東京風月

人物介紹

路小西——人稱「武林神捕」,為了掃除武林敗類,潛伏武林之中。在雪山之巔與玄天魔一戰,被突來的隕石擊中,產生爆炸引起大雪崩被冰封。直到四百年後,來到現今的東京,被神偷鼠小僧三姊妹盜得,才解去冰封。

從小在少林、武當學藝,之後又跟戚繼光學習《求敗訣》刀法,掃蕩倭寇,刀法獨特,堪稱一絕。

玄天魔——修練「玄天冰火掌」,必須姦殺已滿十八歲的處女,使功力加深。與路小西在雪山一戰,來到現今的東京。

他定下殺人遊戲,給路小西提示,在十二小時後姦殺無辜少女。武藝高強,堪稱天下無敵,但是心理變態,讓人感覺到恐懼。

鼠小僧薰——飛賊世家鼠小僧家的大姐,是鼠小僧次郎吉的後代,長得像松島菜菜子,身材高挑,二十五歲,大眼睛,雪白肌膚,是標準的大美女。副業是A 片導演,擅長格鬥技。

鼠小僧桐子——鼠小僧家的二姐,長得像籐原紀香,二十二歲,長相美艷,身材火辣,三十七E罩杯、二十三、三十五的魔鬼身材。身邊的男友換得不停,是著名的花癡,副業是酒店的老闆,也就是媽媽桑。

鼠小僧留美子——鼠小僧家的小妹,長相清純美麗,做人一本正經,長得像深田恭子,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櫻桃小口、皮膚細嫩完美無暇。十七歲,就讀御茶女中三年級,是電腦天才。

朝倉大介——東京警視廳刑事,負責鼠小僧與玄天魔姦殺的案子。在大學時與薰是戀人,後來因為考上刑事而與薰分開。因結城悅子電車事件,再次與薰復合。

第一話:雪山之巔

綿延的大雪山共長數百里。在大雪山之上,終年白雪紛飛,一年四季白雪覆頂,看起來一片雪皚皚的冰雪世界;在大雪山的最高之處,有一個突出的山崖,就是人稱的——「雪山之顛」。

在雪山之顛有一個人,一直坐在岩石上沉思。他就是最近武林之中崛起的赫赫有名人物,也是朝廷為防止武林人士重大犯罪惡行,潛伏在武林之中的密使武林神捕路小西。路小西坐在岩石之上,好像在等什麼東西,他手中握著一把刀,只見那把刀不停發出泛紫的光芒;這一把刀非常有名,它是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寶刀,名字叫做「雷刃」。

路小西拿起了一條白布,不停地擦著雷刃,雷刃在日光之下閃著紫色光芒,路小西好像在等著某一個人的到來,他知道今天對他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在今天,他要跟他一生之中,有史以來遇過最強的對手交手,今天這一戰,是生是死是活?路小西的心中也不知道,他默默地坐在那裡,等待著強敵的到來,任憑著白雪不停飄落,一顆一顆的白雪覆蓋在他的身上……

雪山山腳,有一個雪山山莊,山莊的主人叫做華裕關,華裕關有一個女兒,名字叫做華嬪婷,今年今月今日剛滿十八歲,今天正是華嬪婷十八歲的生日。

兩個奴婢服侍著華嬪婷沐浴更衣。在大木桶的浴池中,倒入熱水,熱水上撒了許多梅花的花瓣,隨著水氣不停散發著一股梅花花香,香氣撲鼻,讓人心情怡悅,華嬪婷素有雪山美人之稱,在她的身上一直散發出無比芬芳的體香,原來那就是梅花的花香,不停的勾人魂魄。

奴婢阿香與阿花脫起華嬪婷的衣服,露出赤裸裸美麗的背部;華嬪婷長得真是美麗,典型的中國美女,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小小尖挺的鼻子、櫻桃小口;因為住在雪山關係,很少照射到陽光,肌膚非常白晰,如豆腐一般白白嫩嫩的,讓人想一口咬進嘴裡,細細含舔。

華嬪婷是雪山山莊主人華裕關的掌上明珠,今天滿十八歲,雖然上門求婚者絡繹不絕,但華裕關一直捨不得將華嬪婷嫁出去。

兩位奴婢脫下了她的衣服,解開她的肚兜,華嬪婷一轉過身來,簡直是艷煞四方,無比美麗;面孔不說,她的身材高挑纖細,無比動人,胸部大小適中,看起來很白很嫩的感覺,還不停晃動,讓人真想把玩一番,大動人了。

皮膚更加白皙,在白皙之中帶一點紅嫩,赤裸的身體冒出一顆一顆的汗珠,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可以勾人魂魄。

華嬪婷將左腿抬起,浸入水中,就像是芙蓉入水,動作如此優美;阿花、阿香擦拭她動人的身體,撫摸著她,她們兩人也被華嬪婷的美麗吸引。

「阿花、阿香,我長得美不美?」

「小姐的美無人可比,天下男子只要看到小姐,哪個不動心?」

「真的嗎!我一直在想,我未來夫婿到底是什麼樣子?會不會英俊瀟灑、風度翩翩?」

突然間一聲巨響,天花板被衝破了大洞,土石滾滾掉落,從屋頂上跳下一個人影,站在三人面前;華嬪婷等人嚇一跳,竟是一個面目猙獰的男子,他滿臉鬍鬚,年紀看起來很輕,有些俏俊。三人一看到他不停尖叫,尤其是華嬪婷,華嬪婷全身赤裸,一絲不掛,正用手遮住重要地方。

「你是誰?竟敢闖進這裡!」

那個人不禁奸笑:「我是玄天魔!」

「玄天魔……」

三人聽到「玄天魔」,就三魂掉了七魄,全身不停發抖。玄天魔這個人最近在武林中大為轟動,他武藝高強,有一身奸邪武功;可怕的是,他干下許多壞事,連續姦殺九十三位女子,而且都是年滿十八歲的處女。三人一見到玄天魔,嚇壞了,臉色一片蒼白。

「你……你……想幹什麼?」

「我……我……想幹你!」

玄天魔一跨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向三人,左右兩掌猛力擊出,擊在阿花與阿香的額頭上,瞬間頭骨被擊得粉碎,大量鮮血隨著腦漿噴出,死狀慘不忍睹,倒在血泊之中。

華嬪婷看到這情況,整個人嚇傻了,竟一句話都喊不出來。

玄天魔看見華嬪婷動人的身軀,心癢癢的,不禁伸手撫摸她的胸部。

「好個柔軟的胸部,就像豆腐般白、棉花般柔軟。」

「救命啊!救命啊!」

吼聲一喊出,玄天魔用手點她脖子的穴道,她感覺到身體一麻,竟然連聲音都喊不出,四肢不聽使喚無法移動。

「你這個可人兒,我要找個地方,好好享受你。」

將華嬪婷駝在肩上,奪門而出,向外衝去,雪山山莊護院、弟子與華裕關一聽到救命聲,就出外探個究竟;見到玄天魔挾持華嬪婷,立刻向玄天魔衝殺。

這些小嘍囉豈是玄天魔的對手,玄天魔一掌就擊斃一個,只見一個個的弟子被轟飛,倒在血泊中。

華裕關是武林名士,他有一套劍法,叫「雪山劍法」;見女兒被挾持,立刻使出雪山劍法攻向玄天魔!

「落雪紛飛!」

縱身一躍起,劍法變換多端,像天空落雪,百百千千劍影殺向玄天魔!

玄天魔武藝高強,在多端劍招中識出破綻,捻指使出絕招反擊!

「玄天魔指彈!」

手就像千手觀音,身影變化多端,手指捻指一彈,劍影紛紛被擊破;瞬間飛到華裕關面前,一掌猛擊,擊在華裕關額頭上,額頭當場擊碎,眼珠洴出,頭顱旋轉一百八十度,鮮血大量噴出,死在血泊中。

華裕關也是武林名士,沒想到竟一招死在玄天魔掌中。華嬪婷見父親救不了自己,反而被玄天魔一掌打死,自己又會變得如何?真不敢想像,不禁落淚,聲音哽咽。

玄天魔駝著華嬪婷往山上跑,速度很快,一柱香時間就到達雪山之顛。

月兒高掛,明亮月光照著白雪,滲出一片泛藍;玄天魔將華嬪婷身體放在雪地上,月光反射,使赤裸身體透出一片湛藍,美麗動人。

玄天魔撫摸著她的身體,從腿慢慢撫摸上來,滑過平坦光滑的肚皮,搓著柔軟的胸部,用手指觸摸光滑的臉,情慾被挑逗起。用嘴與舌頭舔著胸部,舔她的身體,唾液塗滿她全身;就像野狗瞪著獵物。華嬪婷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任由玄天魔擺佈,在這荒郊野外,淚流滿面。

「瞧你,就像是一隻死豬,讓你發出些許聲音,增加性慾。」

他解開她的啞穴,華嬪婷將口水吐在玄天魔臉上。

「淫魔!快放開我,否則你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哈哈哈!有趣有趣,你叫得越大聲,我的慾望就越強烈,就越喜歡搞你! 」

拉住她的右手,使勁一拉,手臂間上下手骨錯骨分離,筋都被拉斷,劇烈疼痛,立即湧上心中,就像殺豬一般慘叫,哀嚎聲音傳遍山谷!

「啊!痛死了!玄天魔,你這個狗娘養的,不得好死!」

「哈哈哈!過癮過癮,你叫得那麼淒慘,我開始有反應,開始硬起來,越來越想搞你!」

玄天魔臉都變形,不停狂笑,口水滴滿華嬪婷的身體,睜大雙眼,面目可增;他欣賞著華嬪婷的痛苦表情,越是痛苦,越是興奮。拉起左手,再使勁一扯,華嬪婷左手骨與筋竟被拉斷,不禁再度狂叫,身體一直發抖,淚流滿面,玄天魔就像是狂人,不停狂笑。

他不停折磨華嬪婷,接著再拉斷右腳、左腳,華嬪婷痛得苦不堪言,瘋狂大叫;他的手段實在是太殘忍,簡直就不是人,他慢慢折磨華嬪婷,越折磨她心中越痛快,就越興奮!

「太刺激了,太過癮了,你叫得越大聲,我越興奮;我已經完全興奮,我要搞死你,搞死你!」

「你變態啊……」

玄天魔脫掉褲子提起槍,插進華嬪婷的體內,她是一個處女之身,未經過人事,經這樣一插,簡直是要她的人命,不停瘋狂大叫。

那根東西就好像要將她撕裂一般,苦不堪言;玄天魔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不停瘋狂地搞她,用力搞,用力抽,越抽越用力,越掐越緊,緊緊掐住她的脖子。

華嬪婷無法呼吸,腦部缺氧,臉色變青,張開大嘴,無法嘶吼,就快要被玄天魔掐死,快要斷氣。

玄天魔沉醉在殺人的樂趣中,瘋狂強姦無辜少女;越是違背經倫之事,就感到越興奮,不知道狂抽多久,達到高潮,濃濃一片白色液體狂射出來,猛射在華嬪婷肚子上;她也因為玄天魔的猛掐,斷氣身亡,變成冷冰冰的屍體。

玄天魔不禁狂笑,好像得到空前的勝利。

突然間從白雪中衝出人影,那個人就是埋伏已久的路小西,身體飛向半空中,揮著雷刃往玄天魔背後突擊,一刀砍向玄天魔;玄天魔發現已晚,將身體往前一撲,仍被雷刀劈中背部,一條血痕鮮血不停噴出。

「你是誰?竟敢偷襲我?」

「我就是武林神捕——路小西,玄天魔,我已經跟蹤你很久,終於讓我等到你了。」

玄天魔睜大雙眼一看,原來就是一直跟著他死纏爛打的路小西:「原來是你,路小西,你竟敢偷襲我,你好大膽!」

「玄天魔,你作惡多端,殘殺無辜,連續姦殺處女九十四人,你實在是太可惡,罪不可赦!」

「我武藝高強,我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所練的是玄天冰火掌,每姦殺一個年滿十八歲的處女,吸取處女陰氣,你的功力就增加一分;超過十人,就增加一層,玄天冰火掌總共有十層,一層功力比一層高出十倍,以等比基數增加。

「當你強姦滿一百人,功力就會衝破第十層,到那時你就是天下無敵,武林中沒有人是你的對手。現在的你就只差六個年滿十八歲的處女,就可以達到天下無敵之境界。」

「你對我的事倒是一清二楚,你既然明白,還來行刺我,你認為你能打贏我嗎?」

「我對你的事查得很清楚,你與女子交合,喜歡在靠近月亮的地方,陰氣最盛,所吸取的處女陰氣才會最滿。我查過了,雪山附近,雪山之顛就是最靠近月亮的地方,我早就料到你會在這裡行交合之事,所以在這裡埋伏;當你射精之時,陽氣一出,也就是身體最虛的時候。」

「於是在我背後砍一刀……,雖然你傷了我,你以為你會是我的對手嗎? 」

「或許我的功力沒有你高,但是你看我手中這把刀。」

玄天魔看著那把刀,刀身泛出紫色光芒,無比耀眼:「是雷刃……,你居然連天下第一刀雷刃都到手……」

「沒錯,為了今天一戰,我早就有準備,就是有這把雷刃,才敢跟你一戰! 」

「哈哈哈!你以為你有雷刃就可以當我的對手嗎?你的功力遠不及我,想打敗我還早的很。」

路小西從衣襟中拿出一本書:「如果再加上這本書?夠不夠跟你一拼?」

「《求敗訣》……?你居然連《求敗訣》都到手,你這個人不簡單……」

玄天魔看見《求敗訣》不禁冒出冷汗。

「《求敗訣》乃天下第一刀譜,因刀法無敵所以叫做求敗;如今我有天下第一刀。雷刃。與天下第一刀譜《求敗訣》,今日應該可以光明正大與你一戰! 」

「你既然得到《求敗訣》,如果已經練成《求敗訣》的武功,就有資格與我一戰。」

玄天魔站起,雖然背上有傷,但他一點都不在意;從身上散出一股強大的氣,氣勢磅礡,身邊雪氣不停向四周發散,氣勢浩大,形成驚天駭浪之勢,快速衝向路小西!

「玄天冰掌!」

站穩雙腳,一股至冰至寒之氣從掌中擊出,空氣被寒氣凍結,氣流凝聚停滯不流,路小西就好像被蛇盯上,竟一時無法移動,玄天魔的寒氣冰掌往路小西胸口猛力擊去!

第二話:雪封冰人

「玄天冰掌!」一股至冰至寒之氣往路小西胸口擊去!

緊要關頭,路小西舉起雷刃擋在胸前,抵擋這一擊;玄天冰掌擊中雷刃,路小西的身體飛起,雙腳在雪地中快速向後滑動,雪勢被掀起,就像波浪般。

路小西心中感到害怕,他沒有想到玄天魔受了傷,還是那麼厲害,能不能打敗他,還是個未知數?

「雪中求敗,刀霹靂!」

將雷刃往雪中一刺,紫色刀光反射,一道霹靂從雪中洴出,強烈刀勁衝向玄天魔,引起雪勢往上衝,好像一道兇猛雪勁衝向玄天魔,霹靂爆炸之聲響起,四周產生爆炸,一陣一陣雪向上衝,包圍著玄天魔,玄天魔情勢危急!

「玄天風轉!」

玄天魔將雙腳在雪中打滑,畫出一圓,所劃過的地方雪氣像旋風一般捲起。

身體冉冉而升,往空中衝去,像是一道強勁的龍捲風。

路小西所擊的雪霹靂也跟著向上衝,與雪氣不停相撞,引起強烈爆炸,陣陣暴風轉出;從暴風中殺出一道黑影,快速衝向路小西,那是玄天魔,使出快掌打向路小西。快掌極快,要取路小西的生命,掌風隨著風而轉動,路小西以雷刃抵擋;只見兩人在雪地中快速移動,身影變換甚快,在雪山之顛上撲朔迷離,黑夜中閃動。

「勁刀花落!」

路小西以雷刃做護身,快速衝向玄天魔,每個刀勁充滿勁力,鋼刀在風中快速震動;躍至玄天魔的頭上,刀影成雙前後夾攻玄天魔,充滿勁力往下砍!

玄天魔一轉身,兩手左右相彈,將路小西兇猛刀勢反彈,卸去他的刀勁;

接著身體跟著往上衝,頂住路小西的身體,將他的身體一推,向後彈飛數十尺。

「玄天火掌!」

玄天魔反客為主,跳到路小西的頭頂,雙掌往頭頂猛力擊出,一股至熱至炎的炎氣被擊出,噴出熊熊火焰,將路小西團團圍住,強勁的火焰似將他吞噬。

「赤氣回斬!」

路小西力使刀氣,在地上劃個大圓,雪氣向上衝,像一柱洪水雪勁,作為防禦網,擋住玄天魔猛力攻擊。

玄天魔再猛力一擊,強勁的炎氣衝破雪柱,快速衝向路小西近身,一掌猛力打向他的右肩;路小西機警,以雷刃擋住這猛力一擊,身體被打得向後衝,在雪地中滑行數十尺,陣陣白雪激起,形成波浪之勢。

玄天魔心裡明白,路小西有雷刃護身,雷刃如金剛一般堅硬,憑他強大掌力根本無法擊破,一時無法攻下路小西。兩人在黑夜中快速戰鬥,整整戰鬥一整夜,身影就如虎鷹快速走動,在雪中快速亂竄。

路小西雖然功力不及玄天魔,但是他知道玄天魔背上的傷就是他的致命傷,時間一拉長,失血過多,玄天魔會失去體力,敗在他的手中。玄天魔也明白這個道理,對路小西要速戰速決,但是路小西有雷刃護身,並不是一時可以攻下,時間拖的越久,就越對玄天魔不利。

腦筋一轉,他想到了方法化解危機,就是以強大內力逼死路小西,路小西的內力不及玄天魔,比內力他是穩輸的,可在最短時間之內解決路小西!

「玄天冰火九重天!」

聚集所有內力,一掌至冰至寒的寒氣,另一掌至熱至陽的炎氣,兩掌噴出強勁冰氣與火氣,空前無比的氣勢從他身上冒出,往天上衝,背後雪氣如大海嘯一般不停往上衝,路小西見氣勢如此之強,立刻舉刀衝向玄天魔!

「雷霆一劈!」

天地風雲變色,鳥雲密佈,電雷霹靂猛劈下來,雷刃刀發出雷霆霹靂,快速劈向玄天魔!

在玄天魔冰火雙掌中充滿著無比的功力,使路小西那一劈,受內力所致停滯不動在兩掌之間,竟劈不下去,玄天魔將雙掌一合就夾住路小西的刀,源源不絕的內力往路小西的體內輸送,路小西感受到兩股無比強大的內力在他體內亂竄;一股是至陰至寒,另一股是至陽至熱,路小西感覺到萬分難受,兩股內力互不相溶,身體就快要爆炸,完全承受不住,立刻運起體內內力抵禦,抵擋這兩道強大內力!

路小西的功力遠不及玄天魔,要與玄天魔比內力,簡直是苦不堪言,兩股冷熱內力快使路小西的身體崩潰,路小西拚命抵擋,不到一刻鐘,全身汗流浹背,衣服盡濕,滲出一片血水。

就快承受不住之時,天際之間劃出一線紅光,竟有一顆火焰隕石劃過天際,往兩人所在位署急速掉落,兩人雖看到火焰隕石,因在比試內力,不敢脫離;

若脫離內力分岔錯亂,輕則走火入魔失去理智,重則終生癱瘓或是慘死,兩人根本就不敢輕易分開。

巨大隕石撞在雪山之頂,引起強烈爆炸,聲音轟隆巨大,引起大雪風暴,風暴激起白雪往上衝,比海嘯沖得還高,將近有數百公尺,快速衝向路小西與玄天魔,磅礡洶湧,氣勢如虹,兩人想逃也逃不了,一瞬間被冰雪吞沒,埋沒在皚皚的冰雪之中……

西元二零零一年的東京,在這個世界消費第一一局的城市,人口總共有一千兩百萬人,是屬於人口爆炸的都會區。其中有許多地區,像銀座、原宿、新宿、池

袋、涉谷、橫濱……等人口密集的地方。

在東京,每個人生活都相當忙碌,上班族穿著西裝,走路像飛一般,快得不得了;最普遍的交通工具就是捷運,有營團線、都營線、JR線……等。年輕人經常聚集的地方大多是在新宿、原宿、六本木、涉谷等地。年輕一代的日本人與老一輩的日本人想法有一段差距,老一輩的人比較注重傳統與武士道精神,年輕一輩則放縱自己汪重享樂,不喜歡政治,大部分的年輕人都希望能擺脫傳統。

前陣子暢銷的一本書,A

片演員飯島愛的自傳,瘋狂銷售將近一百多萬本,這代表現今新一代日本人的想法,擺脫傳統,過著自我放縱的生活,一種新的文化充斥在這一輩新新人類中,這種文化叫做「全島飯島愛化」。在原宿、新宿、六本木、涉谷等,這些情色都市的年輕人,將近百分之五十都是中輟生。

原宿廣場上,一眼望去有好幾萬人集中在廣場之中,人潮不停湧進,在這裡聚集的大多是年輕人;年輕人的打扮都是光怪陸離,頭髮染得各種各式的顏色,穿著都非常奇怪,原宿系的穿著最大的特色就是沒有特色,幾乎找不到兩個穿著一模一樣的人,每個人的穿著都是隨心所欲。

在露天咖啡廳裡坐著三位高中女生,她們打扮得非常新潮,手指塗了各種顏色的指甲油,化上很奇怪的妝,撒了許多亮片;三個女人坐在那裡嘰嘰喳喳,女人在一起,話就是特別多。

這三位女高中生,一個是留美子,一個是麻美,另一個是綾花。

「你們看這個,我有個禮物送給你們。」麻美拿出一卷錄影帶。

「A 片錄影帶?麻美,你好了沒?我們沒有這種興趣。」

「你們不要誤會,看看女主角是誰?」

「是你啊!麻美,你竟然拍了A 片!」

「恭喜你了,你美夢成真,是不是很過癮?」

「我們女人的青舂只有一次,如果不留下青舂紀錄,怎麼對得起青春,就是要在最美的時候,留下最美的紀錄。」

「我好羨慕你,沒想到這個願望竟然被你達成。那種感覺是如何?跟A 片男優在一起的感覺是怎麼樣?他們強不強啊?過不過癮?」

「真的很過癮,簡直欲仙欲死,他們的身材又好,那話兒又強壯,口技又很好,無法形容那種感覺,舒服到了頂點,腦中一片空白,只聽到心臟不停噗通噗通的跳,呼吸急促,簡直到爽死之境界。」

「天啊,好羨慕你!」

「麻美、綾花,你們兩人有沒有搞錯?現在說的是拍A 片耶,這麼邪惡的事情,還說得那麼津津有味,有沒有搞錯?」

「留美子,你又來了,你這個人實在是太古板,我們三個人是死黨,是最好的朋友,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思想就好像跟我們隔了一代,好像我們媽媽那一代。」

「不是……,我沒有那樣想,只不過……」

「留美子,不是我們說你,你的長相是我們三人之中最美的,還是班上的班花,可是你的思想最古板。今年底你就要滿十八歲,到現在你還是一個處女,像隔壁班的那一個很醜的島津春菜,在年初就拋棄她的處女,你知道不知道,學校的同學怎麼笑你?笑你是御茶女中的最後的處女。」

在日本,有一種觀念,女人在變成成人時,還是一個處女的話,那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

「我……,我不喜歡那種事……」

「唉呦,我們真的受不了你,又固執又古板,這張名片給你。」綾花拿一張名片給留美子。」這是什麼?」

「這是援助交際所得來的名片,這個人不錯,長得英俊技術又高超,你打電話給他,一定有個美妙的初夜。」

「什麼?你們還玩援助交際?有沒有搞錯?你們兩個人怎麼這麼瘋?」

「別這麼認真,現在女高中生不援助交際,怎麼夠錢吃喝玩樂?東京物價那麼高,根本不夠花。」

「我真的服了你們,你們兩人這麼誇張。」

「你這麼古板,我看你適合去看這一個。」綾花拿出一張廣告給留美子。

「這是什麼東西?」

「最近江戶時代文物博物館舉辦雪山冰人展覽;你這個人這麼古板,適合看這種東西。」

「什麼雪山冰人?」

「雪山冰人是中國借給日本展覽的,從雪山挖出來的冰人,人體完全埋在冰中,皮膚外觀等完全沒有破壞,具有歷史價值。」

「好像蠻有意思……」

往這三人走來兩個年輕男人,兩個男人見到三人就熱情招呼。

「麻美!綾花!」

「健二!明志!」

兩人走到麻美、綾花面前,與兩人熱情擁抱親吻,撫摸著對方的身體,手伸進衣內,撫摸xxxx,完全無視其他人存在,為所欲為。

留美子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他們竟那麼大膽:「喂!喂!我還在這邊,你們當作我是死人嗎?」

「麻美、綾花,她是誰?長得很漂亮。」」這位是我們的好友兼死黨,留美子。」

「留美子,我們要走了,你自己先回去。」

「你們要去哪?」

健二搶著回答:「我們要去公園嘿咻嘿咻!」

「什麼是嘿咻嘿咻?」

「就是在公園內,褲子脫下來,屁股一搖一擺,做愛做的事」

「○※#&◎……」

健二又說:「不如帶你們的朋友留美子,一起到公園嘿咻嘿咻!」

「你敢!」麻美掐著健二的耳朵離開,四人身影消失在廣場,只留下留美子孤獨的身影。

留美子獨自一人坐電車回家,她家住在東京郊區北綾瀨附近,上下學坐電車大約要一個小時,那是因為郊區房價比較便宜。留美子心裡想:她跟這個社會越來越格格不入,與其他人的想法差距越來越大,不知道是別人錯了?還是她錯了?

其實她並不是那麼保守,只是不喜歡有關情色的事,一接觸到這類的東西就十分厭惡。

電車裡特別多人,人群擁擠;越是漂亮的美女,身邊越多歐吉桑,這些歐吉桑不知道是在搭電車?還是吃豆腐?一有機會就在美女身上磨,真是一些老色狼。

家住在軌道旁邊,大廳落地窗僅離軌道三十公分,電車一經過就有轟隆轟隆的響聲;在留美子家中,牆壁般大的落地窗望進,窗簾未拉露出透明玻璃,客廳中有兩位女子,她們長得異常漂亮。一個長得像松島菜菜子,大大的眼睛,粉白光滑的肌膚;另一個長得像籐原紀香,美麗的面孔,火辣的身材,E

罩杯大的胸部,又大又柔軟。

兩個女子脫光衣服,露出赤裸的身體,倒在沙發上面,相互依偎,相互撫摸,用舌頭替對方愛撫;滑過之處,寒毛顫慄,無比興奮快感;窗簾未放下,不在乎電車裡的人是否會看到,就愛做的事,演出活生生的脫衣秀。

留美子一開門,看見這兩位女子,目瞪口呆,她不敢相信,竟然會出現這個畫面,兩條赤裸裸的肉蟲……

第三話:賊盜世家

兩個長得像松島菜菜子與籐原紀香的大美女,在留美子家中大廳親密愛撫,相互慰藉,用舌頭舔乳暈,充滿萬般刺激,乳暈一經挑逗就硬起,一陣舒服的感覺傳到心坎上。舌頭以圓形滑動,在美麗肌膚上輕輕滑動,情慾被挑起,緊緊擁抱,相互摩擦,四隻腳磨啊磨啊,發出興奮呻吟的聲音。

留美子從門外進來,看到這種情形,目瞪口呆:「你們……你們……在幹什麼?」

兩人看到留美子也嚇一跳:「我們……太早回來,太無聊……所以……」

「窗簾也不放下,你們兩人衣服不穿就在大廳裡玩起來,你們知道嗎?每一天有多少電車會經過這裡?這種舉動,會被多少人瞄到?簡直是脫衣秀!」

留美子話一說完,趕緊將窗簾放下。

「有什麼關係,電車速度那麼快,又離得那麼近,究竟有幾個人能看得清楚?就算看到,也看不清我們的面孔。這種感覺,有人在旁邊偷窺才更加刺激。」

「你們知不知恥?!鼠小僧家的臉都被你們丟光!」

「你才有沒有搞錯?明明是個么妹,卻教訓你姊姊?」

原來這兩位是留美子的姊姊;大姐叫做鼠小僧薰,長得像松島菜菜子,身材高挑,二十五歲,大眼睛,雪白肌膚,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氣質,是標準的大美女。但是她的職業很難跟她氣質聯想在一起,她是一個A片導演。

另一個長得像籐原紀香,她的排行第二,名字叫做鼠小僧桐子,二十二歲,長相美艷、身材火辣,三十七E罩杯、二十三、三十五的魔鬼身材。身邊的男友一個接著一個換,是著名的花癡,職業是新宿歌舞妓町一家酒店的老闆,也就是媽媽桑。

留美子的本名叫做鼠小僧留美子,長相清純美麗,做人一本正經,長得像深田恭子,像是陶瓷娃娃,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櫻桃小口,皮膚細嫩美白無瑕,就像是白玉一般完美,今年十七歲,就讀御茶文中三年級。

三人自小父母雙亡,一起扶持長大,或許是大姐、二姐的職業關係,使留美子特別厭惡情色。以上的行業,都是她們的表面工作,他們還有一項副業,不為人知。

「我不明白,到底誰是姊姊?好像做什麼事,總是被你管;你忘了你只不過是么妹。」

「如果你們有做姊姊的樣子,還需要說這種話?」

「留美子,你怎麼想不通,大姐是A 片導演,我是酒店老闆,如果你再來個援助交際,那就一門三傑!」

「什麼一門三傑?有沒有搞錯?」

「你們這麼早回來,平常不超過午夜兩、三點是看不到你們,是不是有事?」

「沒錯,新的工作來了。」

「這次的目標是什麼?」

「這次目標就是江戶時代歷史文物博物館的雪山冰人。」

「雪山冰人……」

「雪山冰人是中國借給日本展覽,總共有兩人,在雪山之中發現的。他們是古代人,大約四百多年前,全身被冰封,衣飾、肌膚、器官完全保留沒有破壞。

有歷史考察價值,已經有人出價二十億日圓,要我們盜雪山冰人。」

天啊!薰、桐子、留美子的真正身份竟是盜賊。

「大姐,我覺得不好,做案那麼多次,總有一天會失手;不如收山,雪山冰人的歷史價值那麼高,萬一落在惡劣收藏家的手中,豈不是太糟蹋。」

「留美子,你忘了嗎?父親臨死之前,你答應過什麼?我們曾經發過誓,要將鼠小僧家再次發揚光大,因為我們的祖先是鼠小僧次郎吉,因為我們是賊盜世家。」

鼠小僧次郎吉是日本江戶時代有名的大盜,他盜亦有道,劫富濟貧,只要他指名的東西,一定能偷得到手,沒有人可以抓住他;薰、桐子、留美子是鼠小僧次郎吉的子孫。

「留美子,只憑我跟大姐的神盜身手,是不夠的,若不加上你聰明頭腦,無法將雪山冰人盜得,因為現在是一個高科技的時代。」

「我知道,我不會忘記我所發的誓,一定會光大鼠小僧家。」

「留美子,首先由網路侵入博物館的保全警衛系統,看用什麼方法可以盜得雪山冰人。」

「雪山冰人是向中國政府借的,保全防禦系統一定十分完善,不是那麼輕易到手的。」

留美子是個電腦天才、一下子就侵入到博物館的網路,短時間內就破解密碼,並將博物館的警衛保全防禦系統與館內構造用3D圖形畫出。

「博物館裡面,總共有三層樓,每一層樓都是展示江戶時代文物與建築;每層樓高十公尺,中間有個大廳,直接貫穿三層樓。四面用五十公分厚的透明玻璃隔住,裡面是個密閉空間,雪山冰人就在大廳裡面。

「唯一可以進入的門,是用辨識視網膜高科技電子銷,只有館主伊籐高志的視網膜才能打開。裡面用紅外線網防盜,一觸碰到紅外線,警鈐就會大響,所有系統自動封閉,變成死閉的空間,一直等到警方來到。

「在展覽台下,範圍三公尺,是紫外線高熱能的質量發射板,當質量超過一公克的東西掉落在上面,熱能板會自動發出紫外線,摧毀融化所有物體。

「覆蓋在上面的外殼,是特殊纖維所製造出的防彈玻璃,裡面有低溫震動調節器,一經過震動就會發出警鈴,同樣所有系統會自動封閉,變成死閉空間。

就算你們能毫不震動搬開它,也不可能將雪山冰人搬離紅外線區,這次的任務成功率是百分之零。」

「我的好妹妹,我知道你一定有方法,你是那麼聰明。」

「當然,加上我的計劃,機率就可以提升到百分之五十。可是兩位姊姊不可以像以前那樣自我,一定要聽我的命令行事,否則不能成功。」

「首先,二姐找機會接近館主伊籐高志,這裡有一副微電腦太陽眼鏡,對準伊籐高志的眼睛,凝視十分鐘,眼鏡裡的微電腦會自動盜取視網膜資料,我們再複製相同視網膜的隱形鏡片。

「接著夜晚,混進博物館,依照慣例,戴著這副太陽眼鏡與耳機,我在車內透過電腦控制一切,你們要聽我的指揮,經過通訊,我可以聽到、看到你們所說的與所看見的東西。

「三樓有警衛系統,用麻醉瓦斯迷昏控制室裡面的警衛;再以麻醉槍與萬能電腦自動解鎖器,擊昏警衛進入博物館,用盜來的視網膜隱形鏡片打開電子鎖,進入大廳。

「你們所戴的眼鏡不是普通的眼鏡,裡面有微電腦,藉此你們可以清楚看見紅外線所在,輕易穿越過紅外線網;到達展示台近區,二姐必須將身體用電動鋼索勾住穿越過高熱能質量發射板,到達展示台正上方;在這時不可以從身上掉出任何東西,否則會觸動發射板而發出紫外線,瞬間會變成烤鴨,到達展覽台上方,要配合大姐的行動。

「特殊纖維所製造出的防彈玻璃,裡面有個震動警報系統,大姊必須朝警報器開槍,而且連續開兩槍,時間只能相差零點五秒;因為警報器受震動而啟動的時間只有零點五秒;外殼是特殊纖維所製造出來的防彈玻璃,第一槍子彈只能射穿一半,第二槍位置必需擊中同一個地方,才能射穿防彈玻璃,進而破壞警報系統;時間只有零點五秒鐘,子彈的彈道必須一模一樣,如此困難的技術只有大姐超准檢法才可以辦到。

「二姐在空中將外殼舉起,把鋼索勾黏在雪山冰人,我同時侵入博物館警報防禦網路,將紅外線系統切斷;當系統被切斷時,會直接連線東京警衛廳總部,就會立刻派出大批警力來這裡,只有十分鐘時間,也就是說將雪山冰人運出館外只有十分鐘,要好好的把握這段時間。

「利用鋼索將雪山冰人運出,我會在外面接應你們,車上有低溫冷藏庫,可使雪山冰人保持低溫,不受到破壞,這樣我們的任務就完成。」

「這個任務好像很困難,不容易完成。」

「沒問題!館主伊籐高志就交給我。」

隔一天,桐子一個人到江戶時代歷史文物博物館,穿著極為曝露,一件低胸的白色背心,再加上一件超短的迷你裙,身材是火辣辣,胸部又大又軟;背心開叉開得很低,深邃的乳溝完全曝露,半截背心,纖細腹部完全展現,肚臍上有個肚臍環。更要命的是她竟然沒有穿內衣,兩個凸點格外突出,胸部隱約若現,實在是太迷人了;超短的迷你裙,將粉白粉細的大腿展現出來,叫人直流口水,再戴上微電腦太陽眼鏡,成為百分之百的酷妹。

桐子這一身打扮,一到博物館,果然吸引許多人注意,許多男人看到她不禁心癢癢的,眼睛快看到脫窗。

這一天參觀的民眾特別多,大家都來看雪山冰人,因為實在是太有名了;

不過只能在三公尺外參觀,不可以靠近,桐子看到那雪山冰人,厚厚的一層冰塊,但卻是立息外透明,雪山冰人的五官衣著顯然可見;裡面有兩個人,兩人都看起來非常年輕。

其中一位滿臉鬍鬚,眉目之間帶著一股邪惡之氣,讓人感到厭惡;另一位長得比較俊俏,眉口口之間有一股豪爽之氣,十分的陽剛,這種氣質在現今的年輕男人看不到了,身上所穿的衣服,與日本傳統服裝不同,那就是四百多年前中國的服飾。

桐子看到伊籐高志從這裡走過,他戴一副金邊眼鏡,長相斯文成熟,桐子從電腦中見過他的照片,所以認得他。跟在他的後面,伊籐高志走進電梯,桐子也跟了進去,裡面只有他們兩人;桐子故意靠近伊籐高志,火辣辣的身子竟完全曝露在他面前,伊籐受不了桐子的性感,眼睛看得發直,冒出一股熱氣。

桐子故意彎下身,用紙巾擦她的鞋子,穿的是低胸背心,E罩杯巨大的胸部盡收在伊籐的眼中,胸部不停晃動,兩顆大XXXX好像隨時會碰出來。伊籐眼睛看到脫窗,心跳加快,站立不安;桐子起身,用柔軟巨大的胸部頂住伊籐的胸口,他好像隨時會窒息,抵擋不住桐子的魅力,眼睛發直,看著桐子。

「喜歡看我嗎?」

「喜歡……」

「我要你一直看著我的眼睛。」

電梯原本到達三樓,伊籐要出去,桐子卻按住開關,不讓伊籐出去,凝視伊籐的眼睛,成功地複製伊籐高志的視網膜。

兩人走出電梯,桐子原本要快速離開,伊籐卻搭住她的肩膀,桐子還以為被發現。

「美麗的小姐,可不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

她見伊籐還長得不錯,花癡病又犯了,與伊籐在咖啡店聊了一個下午。

到了午夜,行動開始,鼠小僧三姊妹一起出動,三人都穿一身緊身黑衣,戴一副雷射反光太陽眼鏡,那是她們的制服;留美子成功複製視網膜相同的隱形鏡片,開著廂型車,裡面有許多電腦儀器,開到江戶時代歷史文物博物館附近,車停在路邊,留美子使博物館3D模擬在電腦顯現。

「三樓是警衛保安中心,所有監視儀器都在這;一樓這一邊是大門警衛室,裡面有三個警衛,我們三人要同時行動。我發射出麻醉彈至保全中心,你們兩人同時解決大門的三個警衛,再侵入網路中,切斷監視系統。」

薰、桐子依照計劃,潛到大門附近,廂型車天窗打開,有個小型飛彈發射器,發射出麻醉飛彈,射穿三樓警衛中心玻璃,「砰!」一聲射進裡面,立刻冒出白煙,警衛嚇一跳,原本想按警鈴,卻不到一秒鐘時間,就被迷昏,好幾個人昏倒在地。

另一方面,薰與桐子潛入警衛室,薰一槍就射中一警衛的胸口,那個警衛被麻醉昏倒在地,兩人同時扭住另兩位警衛的脖子,用麻醉布掩住他們的鼻子,一下子就被迷暈。

潛到大門,裝上萬能電腦自動解鎖器,成功解開大門電腦鎖,再潛入博物館裡面。到了大廳門口,大廳被五十公分厚透明玻璃所隔住。在門口,桐子摘下太陽眼鏡,裝上複製視網膜隱形眼鏡,對準電腦識別鎖,識別鎖自動讀取視網膜資料,卻出現「FAILURE」(失敗)訊號。

「怎麼回事?難道說視網膜複製失敗?」

留美子透過通訊與桐子對談:「二姐,隱形眼鏡沒有戴正,所以讀取失敗,請將隱形眼鏡調正。」

再次調正隱形眼鏡,對準識別鎖,電腦識別鎖再次讀取資料,出現「SUCCESS」(成功)訊號,大門自動打開,兩人成功進入大廳;打開雷射太陽眼鏡紅外線讀取系統,成功穿越過紅外線防禦網。

來到下一關,下一關是紫外線高熱能的質量發射板,範圍是半徑三公尺,桐子腰間有細鋼索發射器,射出細鋼索,射向天井,身體冉冉而升,吊在雪山冰人展覽台的正上方,凌空吊著。準備將外殼舉起,此時不可以從身上掉落任何東西,否則會觸動發射板而發出紫外線,瞬間就會變成烤鴨。

薰拔起槍,對準特殊纖維防彈玻璃裡面的震動警報系統,摒住呼吸,專心一至,完全集中精神,而後停止呼吸,朝警報器連續開兩槍,兩槍發射時間只相差零點五秒。

第一槍子彈穿入特殊纖維防彈玻璃的一半,無法完全進入;第二槍子彈打在第一顆子彈同一位置,瞬間穿透特殊纖維玻璃,射碎警報系統,薰成功了這一擊。她的槍法極準,卻止不了心中的緊張,心跳加快,不停喘著氣。

桐子控制身上的電動鋼索,使身體往下降,正要舉起外殼,突然問一陣鈐聲,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觸動警鈐?觸動防禦系統?薰、桐子、留美子這次的行動失敗了嗎?

第四話:冰解

正當桐子控制電動鋼索,使身體往下降,突然間一陣鈐聲響起,這是怎麼回事?

留美子透過通訊向二人聯絡:「怎麼回事?難道觸動了警鈐?」

「怎麼會?我們什麼都沒有碰到。」

桐子在旁邊偷笑:「別緊張,別緊張,是我的大哥大響了。」

「大哥大?」

「桐子,你搞什麼鬼?在這個重要時刻,你還將大哥大帶在身上,你的腦袋究竟在考慮些什麼?」

倒掛的桐子接起手機:「摸西摸西,我是桐子,你是哪一位?」

「你是伊籐高志啊,很高興你打電話給我。」

「什麼伊籐高志?那不是江戶時代歷史文物博物館的館主伊籐高志嗎?你竟然將大哥大的號碼給他,有沒有搞錯?你的花癡病是不是又犯了?」

「伊籐,怎麼呢?有事嗎?」

「二姐,快掛電話,現在在行動中,很危險!」

「快切掉,桐子,這樣做很危險!」

「你們不要吵,伊籐高志是個好男人,現在的東京,很難得遇上這樣好的男人……」

話還沒有說完,一不注意,手機竟然手中滑出,直往質量發射板上掉落,只要一碰觸到面板,就會立刻發射紫外線,桐子就會瞬間變成烤鴨。在緊要時刻,「碰!」一聲,薰射出一槍,以極準的槍法,射中手機,使手機彈飛,彈出面板之外。

「我的伊籐高志……,他的電話號碼在那個手機裡面,被你一槍射爛,什麼都沒有了……」

「你在搞什麼?說什麼三八話,你差一點就變成了烤鴨了。」

桐子將外殼舉起,細鋼索掛在雪山冰人上面,用電動啟動器將雪山冰人升起。

「從現在開始侵入博物館的網路,切斷紅外線系統。你們將雪山冰人運出,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後,東京警察就會向這裡集中。」

「嗶!」一聲,留美子切斷紅外線裝置,薰與桐子迅速將雪山冰人運出博物館,穿過大廳大門,再穿過博物館大門,只花了五分鐘時間,她們的速度很快,當穿過博物館大門的時候,從她們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影。

「不許動!將槍放下!」

竟然有人從她們背後埋伏,用槍指著她們。

「你是誰?」

「我是朝倉大介刑事,我知道你們是鼠小僧的後輩,你們四處犯案,你們的案子是我負責的。我知道你們一定會來偷雪山冰人,所以我在這裡日夜埋伏,果然你們出現了。」

「可誤,朝倉大介,又是你,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

「快將你們的槍放下!」

「大姐、二姐,你們只剩下四分鐘的時間,四分鐘後,所有東京的警察會向這裡集中,我們逃不掉的!」

「我知道了……」

薰、桐子將槍放在地上,朝倉大介原本要銬住她們,在那一瞬間,薰躍了起來,筆直身體在半空中,剎那間握住朝倉大介的槍;朝倉大介一時緊張觸動板機,薰將手一轉,子彈飛向另一個方向,朝雪山冰人飛去,擊撞冰塊,在冰塊中出現一道裂痕,啪啦啪啦的斷成兩截,再轟然一聲,產生劇烈爆炸,另一半的雪山冰人被炸飛,飛得好高好遠,消失在半空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都不知道,都看傻了!

薰趁這個機會,奪下朝倉大介的槍,一個飛踢踢中他的頭部,朝倉大介立見被踢飛出去,撞在牆上,昏了過去。薰、桐子趁這個機會,將剩下一半的雪山冰人運上車,趕快駕駛廂型車離開。在公路上與大量警車交錯,許多警車開向博物館,這次行動真的有驚無險。

「雪山冰人沒什麼吧?」

「原本裡面有兩個人,如今一人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沒有受到損壞。」

「總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都是那個叫做朝倉大介的刑事。只剩下一個人,原本的二十億拿不到,就算打個對折再打個八折,也要算我們八億元。」

「這一下子我們發了!」

「大姐、二姐,這些錢必須依照祖先遺訓,劫富濟貧,捐給慈善機關。」

「知道啦!知道啦!」

到了第二天,因為前一天的行動,大家睡得很沉。留美子一早醒來,就忙進忙出,當薰、桐子醒來時,見到留美子在忙著。

「留美子,你在幹什麼?」

「大姐、二姐,你們看這個!」留美子指著電子顯微鏡,要薰、桐子過來看。

透過顯微鏡,看到細胞緩緩游動:「細胞而已,那又怎樣?」

「雪山冰人的歷史價值非常高,所以我也想研究,鑽過冰塊,取出他的細胞組織,卻有重大發現。」

「那又怎麼樣?」

「就如你們所看的,細胞雖然動作緩慢,但它們是活的!」

「活的?」

「也就是說雪山冰人並不是死後才活埋,而是在活的那一剎那,空氣溫度急速下降,在瞬間被冰封,他們是活人。」

「那又怎麼樣?冰了那麼久,也該死了吧。」

「不!他沒有死,他是活人,我們必須將他救活。我看過一本書,介紹使人冰凍的事;人患了絕症,在這個時代也許無藥可救,但是幾百年後,或許就有藥可救。有個研究機構,將人體在死前剎那快速冰封,再經過幾十年後快速解凍,可使人再一次復活,只要用紅外線將冰迅速溶解,再用電擊方式,使感覺神經再次復甦,就有機會復活。」

「你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讓他再次復活嗎?」

「沒有……」

「你們知不知道,一個活的雪山冰人的價值是多少?」

桐子搶著回答:「我知道!價值連城!」

「錯!一個活的雪山冰人,誰又知道他是雪山冰人,所以價值是零,不准你救活他!」

「不行!我們不能害死活的生命,盜亦有道,不能違背鼠小僧家的精神,一定要救活他!」

「不行!那樣做,一點價值都沒有,我不能讓你這樣做!」

薰從背後抱住留美子,阻止她救雪山冰人,留美子力氣沒有薰大,完全被壓制,動彈不得。突然間,酒瓶打向薰的後腦,將薰敲暈,偷襲她的人竟是桐子。

「二姐,謝謝你救我。」

「不是,我覺得雪山冰人也蠻帥的,像這樣長得有豪氣的大帥哥,我也希望他能復活。」

留美子心裡想:「原來二姐的花癡病又犯了……」

鼠小僧家是神偷世家,她們有許多高科技儀器,將冰塊搬進紅外線裝置,連接醫療電擊器材,啟動紅外線裝置,瞬間冰塊快速溶解,露出雪山冰人肉身,留美子拿起電擊器,往雪山冰人胸口電擊!

「雪山冰人,快一點醒來,我求求你,快一點醒來!」

連接心跳儀器沒有反應,一動也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求求你,快一點醒來!」

被擊暈的薰醒了,摸摸她的頭,看著桐子與留美子:「桐子、留美子,你們好大膽,竟敢偷襲我!」

向兩人走過來,留美子見薰走來,心裡緊張,猛力往雪山冰人的身體用力電擊,身體一震,電擊接觸到溶解的水,竟然漏電,留美子觸電彈飛出去,撞在牆上!

連接心跳儀器,開始有了反應,雪山冰人的心跳再次跳動,再一次復活,口中發出呻吟,慢慢張開眼睛;薰、桐子、留美子都不禁張大眼睛,看著雪山冰人復活的一刻,這是歷史的一刻。

雪山冰人慢慢動了起來,他站起來,感覺頭好痛,昏昏沉沉的,什麼都想不起來,然後坐在床上,張開眼睛,眼前出現三個黑影,一道強光射進眼裡,覺得好刺眼;經過一段時間,才將眼前事物看清楚,在眼前,是三個美女。

「這裡是哪裡?我的頭好痛,我究竟到了哪裡?發生了什麼事?」(中國話)

「彼,何話??(他在說些什麼?你們知道嗎?)」

「……,中國話力7 ……(不知道……,大概是中國話吧……)」

「是倭語……,他們說的是倭語,難道這裡是倭國?」

這個醒過來的就是武林神捕路小西,路小西曾追隨過戚繼光將軍,在東南沿海一帶討伐過倭寇,經常與倭寇交涉,所以對日本語相當精通。

「前誰?(你是誰?)」

路小西見大家都說倭語,於是也說倭語。

「我叫做路小西,是大明嘉靖皇帝派到武林臥底的密使,人稱「武林神捕」,這裡是哪裡?難道是倭國?」(以下是日語)

「什麼大明?嘉靖皇帝?武林神捕?倭國?你在說些什麼?」

「這裡是東京。」

「東京……,到底是什麼地方?」

桐子見路小西長得帥,將身體靠近路小西,穿著相當曝露,只穿一件背心,裡面什麼都沒有穿,火辣辣的身材完全露出:「你是路小西啊?你是中國人啊?

你會說日語?你長得好CUTE……」

又大又軟的胸部抵住路小西的手臂,路小西嚇一跳,他從來沒有碰過女人這個東西。

立刻將手抽回:「孔日成仁,孟日取義,讀聖賢書,行聖賢事,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這位姑娘你這樣做不合乎禮儀。」

「他在說些什麼跟什麼?」

「別忘了他是幾百年前的古人,想法與用語與現在人不同。」

「什麼幾百年前?你們在說些什麼?」

「跟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們家在日本東京,我們是鼠小僧次郎吉的後代;

大姐叫做鼠小僧薰,二姐叫做鼠小僧桐子,我叫做鼠小僧留美子。你是雪山冰人,是四百多年前的中國人,被冰雪冰凍,是我將你解凍,救了你的性命,現在距離你那個時代有四百多年之久。」

「四百多年……,哈哈哈,你們不要騙我了,我記得當時跟玄天魔對決,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有的事我都記不起來。我昏迷了多久,對了,雷刃,雷刃究竟到了哪裡?你們是不是與玄天魔同黨,將我運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什麼雷刃啊……?你在說些什麼?我跟你說,你真的來到四百多年後的世界。」

「我不相信,這怎麼可能?你們在騙我,我怎麼可能會來到四百年之後?」

薰火大了,見她們怎麼說,路小西都不相信,拿出打火機點火:「你看!

這叫做打火機可以點火,你們那個時代有打火機嗎?你們可以像這樣點火嗎?」

「點火是小事,我的身上有個火折子,就可以點火,只不過全身淋濕,點不起,你這個是西洋魔術,休想騙我。」

薰帶著路小西到電視旁邊,打開電視,跟路小西說:「你們的世界有這種東西嗎?這是電視,你看裡面有人。」

「你別想騙我,你們將人藏在箱子裡面,想嚇我。」

「人?你摸摸看,看是不是人?」

路小西觸摸電視,嚇一跳,覺得電視怎麼跟鏡子一樣光滑,而且畫面一直轉變,還發出聲音,嚇一跳,不禁流汗:「你……不要騙我,這……這……一定是西洋幻術,你們休想騙我……」

薰拉著路小西挨近窗戶,窗外剛有一架飛機低空飛過,發出轟轟巨大咻聲,指著那架飛機:「你們那個世界有這樣的東西嗎?這就叫做飛機。」」一隻鳥怎麼那麼巨大?這個國家的鳥竟然長得那麼巨大?」

「什麼鳥?這叫做飛機!」

在指著窗外飛馳的電車,轟隆轟隆發出聲響,地板跟著震動:「這又是什麼?這叫電車,你們那個時代絕對沒有,你沒有話可說了吧!」

路小西心裡想:」這麼多怪事?真的來到四百多年後嗎?」

第五話:塵緣

「真的來到四百年後嗎?」

經過一夜折騰,經薰、桐子、留美子三個姊妹解說,路小西終於明白一切。

他與玄天魔對戰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冰雪冰封變成雪山冰人,居然在四百多年後的今天再次醒來,而且來到不同國度,一個叫做日本的東京都市之中。

這一切一切的事都發生的太突然,很難想像是事實,手中那把雷刃也消失了;玄天魔的蹤跡不明,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如果還活著,一定會造成巨大危機,使這個城市動盪不安。

如今身上只剩下《求敗絕》的刀譜,他不敢相信事實,但看見那麼多奇怪的事物,不得不相信;幸虧有鼠小僧家收留,不至於流浪街頭,當夜睡在鼠小僧家的客廳。

世事真的很難預料,對路小西而言,只不過是一夕之間的事,竟然產生那麼巨大的變化,一夕之間竟過了四百多年,他的朋友親人都不見,換來的是一個新的世界,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這種心情,叫他情何以堪。

到了隔天,清晨四點鐘,天空還沒有亮,路小西起床,古代人習慣早起,路小西也是一樣,他習慣在早晨練武,早晨的空氣是特別好。

「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著菜籃,上茅房……」

「多謝薰姑娘、桐子姑娘、留美子姑娘的救命之恩,並且救我一命,還收留我,我應該心存感激,已經清晨了,應該叫她們起床。」

敲一敲薰的門:「薰姑娘,薰姑娘,起床啦!」

路小西的叫聲很大聲,薰被這叫聲吵醒,她們都是特種行業,不超過中午十二點是不會起床;薰惹毛了,一開門就破口大罵:「你在搞什麼?現在是深夜,你這樣吵人,真是吵死人了!」

她穿著一件透明睡衣,美麗動人的身材完全暴露,裡面什麼都沒有穿,路小西看了一眼,嚇一跳,兩眼發直……

「孔日成仁,孟日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

「你在嘀嘀咕咕說一些什麼?你敢吵我睡覺,信不信我將你兩隻眼睛挖出,之前你害我損失幾億元的帳,還沒有跟你算!」

話一說完,將門用力一關,路小西吃了一個閉門羹。

路小西心裡想:這位薰姑娘雖然長得漂亮,美艷動人,但是脾氣太火爆,不敢叫人領教,誰娶到她,誰就倒楣。

接著再敲桐子門,桐子在半夢半醒之中,聽到敲門聲,困得受不了……

「誰啊……?是誰……敲我的門……?」

「是我,路小西,桐子姑娘,你該起床了。」

桐子一聽到路小西的名字,人就醒了半分,路小西在半夜來敲門,莫非他想偷襲自己,沒想到這個古代人竟那麼不安好意,正合桐子的口味。桐子喜歡路小西,一聽到聲音立刻起床,打開門見路小西,此時桐子正光著身體,因為桐子習慣裸睡,路小西見到桐子光溜溜的身體就嚇一跳,兩眼發直,用手蒙住,翻過身。

「你……,你……怎麼衣服都不穿?」

「我習慣裸睡!」

「小西西,這麼晚,你找我有什麼事?你是不是覺得天氣冷,想進到我的房間,陪我一起睡。」

「不是的,不是的,孔日成仁,孟日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只不過是想叫你早起。」

桐子赤裸的身體從背後抱住路小西,兩個巨大的肉球頂住他的背部,路小西就好像觸電,心臟不停噗通噗通的跳。

「陪我一起睡吧,小西西,有你睡在我的旁邊,我會睡得特別香。」

路小西聽到這話,三魂嚇掉七魄,立刻將桐子推進房間,將門關起,心裡直叫媽媽咪啊。

心裡面不停想:這鼠小僧家的姊妹實在是太大膽,太不像話了,一個穿著得那麼曝露,另一個什麼都不穿,真是世風日下,沒想到四百年後的女人,一個比一個不像話。

路小西的心中考慮,該不該叫留美子起床?心裡想既然兩個姊姊都叫了,也不差這個妹妹,大不了反過身不看妹妹,也不會非禮勿視,敲了留美子的門,留美子從睡夢中驚醒,打開門看見路小西背對著她。

「什麼事?古代人,你幹什麼背對著我?」

「我叫你起床,我怕你衣衫不整或沒有穿衣服。」

「放心好了,我穿著睡衣。」

路小西轉頭一看,留美子的身上睡衣印滿趴趴熊,看起來很可愛,再加上可愛的面孔,超級卡娃伊。

「古代人,我們可不像你這樣早起,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是比晚起。現在只不過是凌晨四點,我的話是六點半起床,因為我要上學,我兩個姊姊不超過十二點,她們是不會起床,你千萬不要吵醒她們,那裡有時鐘,你可以看時間」

「原來是這樣!」

啪一聲,留美子將門關起,獨自留下路小西一人,路小西跑到陽台,原本想練武,可是陽台太小了,連伸懶腰的空間都沒有。太陽由大樓中冉冉上升,把一切都照成金黃色,金碧輝煌,美不勝收,日本的緯度比較偏北,日出的時間也比較早。

「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著菜籃,上茅房……」

路小西將頭一轉,看見曬衣服掛胸罩的地方,他沒有看過胸罩,認不出胸罩,看著花紋邊緣,還以為是菜籃。

「哇拷,這個時代的菜籃可做得真精緻,都是用高級絲質製成,摸起來相當柔軟。」

首先拿起的是桐子的胸罩,桐子的SIZE是E 罩杯。

「這個菜籃真大,可以裝兩顆西瓜。」

接著拿起薰的胸罩,薰的SIZE是D 罩杯。

「這個菜籃是中號的,裝兩顆木瓜差不多。」

最後拿起留美子的胸罩,留美子的SIZE只有A 罩杯。

「這個菜籃怎麼那麼小,只能裝兩顆橘子。」

「起床那麼久,該盥洗一番。」

走到浴室,看見馬桶,他認不出是馬桶,也不會用水龍頭,看見馬桶裡有水。

「這裡有水,應該是小型的井,現在的人應該在這裡盥洗。」

使用馬桶的水刷牙洗臉,感覺到有一點異味。

「沒想到四百年後的水有這種味道,鹹鹹的,還有一點臭臭的。」

突然間肚子疼了,已經很久沒有嗯嗯了,四百多年沒有嗯嗯,可是要到哪裡嗯嗯呢?路小西不知道,畢竟過了四百多年,什麼都改變了,什麼是幹什麼用的,他都認不出來,突然間看見浴缸。

「哇拷,好大一個屎坑,這個屎坑怎麼那麼大,在這裡嗯嗯應該沒有錯。」

脫起褲子,爬到浴缸上嗯嗯,或許是四百多年都沒有嗯嗯,一次將所有的量都嗯嗯出來,這一個嗯嗯特別大沱,而且特別臭。

接著走到客廳,沒事幹,翹起二郎腿壓在桌上,坐在沙發上,可能腳觸動到遙控器,電視突然打開,路小西嚇一跳,他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電視會突然打開?

現在是有料電視時間,播放出限制級的電視,也就是所謂的A片。看見電視裡出現兩個赤裸裸的肉蟲,不停的纏綿,路小西簡直是大嚇一跳,整個人都嚇傻了。

「我……什麼都沒有……動……,為什麼……電視會出現……這一個……」

「孔日成仁,孟日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沒想到四百年後的今天,現在人竟然會這麼大膽,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事,都演出來。」

路小西看得心跳不已,又不知道如何將電視關掉,真是無可奈何,急忙用雙手將眼睛蒙住,不過透過手指間隙還是可以看到畫面,路小西忍不住想偷看,那種男女之間的事,最讓人感到隱私的事。

兩個赤裸裸的男女相互撫摸,相互接吻,唇與舌頭不停滑動,深情的深吻;女主角竟是如此美麗,皮膚那麼白,胸部那麼大、那麼柔軟,男主角一直撫摸著女主角的胸部,她的胸部好柔軟,隨著手一直晃動;用舌頭去舔女主角的胸部,一舔一吸,充滿萬般情慾。

女主角春心被激起,發出輕聲呻吟,路小西看得心癢癢,坐立不安,血脈噴張,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日本A片中重要部位都是馬賽克;路小西的心癢,張大眼睛,最重要的地方卻看不到。

男女雙方進行口交,不停吸著,沉醉在享受之中,無比的陶醉,男主角將那根東西插進女主角的裡面,快速抽動,一擺一動,快速搖擺屁股,女主角享受,發出沉醉呻吟的聲音,閉起眼睛,張大嘴巴,盡情享受這插入的快感,好像要高潮一般,不禁瘋狂大叫,太爽快了。路小西在旁看得心情緊張,冷汗不停直流,就快要窒息,喘不過氣來。

清晨六點半,留美子的鬧鐘響了,留美子晚上被路小西一鬧,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走到廁所刷牙洗臉,一進到廁所,看到眼前的景象,大嚇一跳,喊了一聲:「啊!」

路小西聽到喊聲,以為留美子發生了什麼事情?立刻衝進廁所。

「古代人,你好噁心,我要殺了你!」

「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那麼噁心?大便大在浴缸中?」

「浴缸……,這是浴缸?我還以為是大型屎坑,怪不得我沒看過這麼大的屎坑!」

「這是浴缸,是專門供人洗澡的地方,你竟然大便大在裡面,以後不敢在裡面泡澡了。」

留美子指著馬桶說道:「這叫做馬桶,這才是屎坑,你以後要大便或尿尿就在這裡。」

「什麼?這是屎坑……」

路小西整個人傻了,早上他才拿馬桶的水刷牙洗臉,多麼噁心的事,想到就想嘔吐,怪不得水那麼臭。

留美子將路小西轟出去,把浴室刷洗一番,在裡面盥洗,氣呼呼走出來,看見外面餐桌,擺著三件胸罩,一件胸罩裝著兩粒西瓜,另一件裝著兩粒木瓜,最後一件竟裝兩粒橘子,看到這種情況,臉都綠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古代人……,你又搞什麼……?」

「我在陽台上看見這三個菜籃,最大的菜籃還不錯,可以裝兩粒西瓜,另外一個還勉強,剛好裝兩粒木瓜,最後這一個最不像話,只能裝兩粒橘子,容量那麼小,實在是太沒有用了。」

「你是不是在諷刺我啊,古代人?這個裝西瓜的是我二姐桐子的胸罩,裝木瓜的是我大姐薰的胸罩,而裝橘子的則是我的胸罩,你是不是諷刺我胸部太小?」

「胸罩……?什麼是胸罩?」

「胸罩就是女人用來戴在胸部上,也就是你們中國古代所稱的肚兜。」

「肚兜……」

路小西聽到簡直嚇一跳,他竟然……他竟然拿肚兜來玩,簡直是有愧於禮節廉恥。

「孔日成仁,孟日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堂堂一代武林神捕路小西,竟然拿肚兜來玩,我愧對朝廷之俸祿,簡直是一個下三爛的東西!」

「我對不起君主,對不起國家,對不起社會,對不起千千萬萬的婦女同胞,我一死以謝天下。」

「少在那裡說三八話了,現在已經不是你們那個時代,如果要自殺,那全世界的男人都要跟你一起自殺!」

接著留美子走到客廳,看見客廳中正播放A 片,不禁瞄了路小西一眼,沒什麼好氣的。

「什麼光冕堂皇說了那麼多正經話,結果還不是天下烏鴉一般黑,你這個古代人,竟然半夜起來偷看A,簡直是不知羞恥,大色狼一隻,看來我們鼠小僧三姊妹跟你住在一起,危險極了。」

「你不要誤會,我絕對沒有擅自打開電視,是……是它自動打開的,還播出這種傷風敗俗的節目,絕對不是我開的,不要冤枉我,千萬不要冤枉我……」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絕對不會去看有違禮義廉恥的節目。」

「好了,好了,古代人,別假了,你是一個男人,男人看這個,也是很正常的事。」

突然間路小西的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怎麼回事?你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

「肚子餓了,留美子,我已經四百多年沒有吃過東西了。」

「我想吃東西了……,留美子……」

第六話:風月

「我想吃東西了……,留美子……」

「你想吃東西……?」

留美子張大眼睛看著路小西,她沒有想到路小西竟然想吃東西,很少下廚的留美子,這的確是個大難題,因為她大部分都是在外面解決三餐問題。

「我只會煮拉麵,古代人……」

「沒關係,有得吃就可以,我什麼都吃。」

留美子進了廚房煮了兩碗拉麵,和切了一些生菜再拿兩粒蛋,走出來。

「我們就吃這麼簡單的東西?」

「就是那麼簡單,不吃拉倒!」

「吃,吃,我肚子餓得什麼都吃!」

路小西吃了一口拉麵,發現拉麵沒有什麼味道,再喝一口湯,嚇一跳,吐了出來!

「天啊!這一碗湯怎麼那麼鹹?」

「笨蛋,吃拉麵哪有在喝湯的,鹹湯是用來泡麵的。」

註:日本拉麵的湯特別鹹,日本人吃拉麵通常不喝湯。

留美子吃著面,發出咻咻的聲音,而且咻得特別大聲。

「你這個女孩有沒有禮貌,吃麵吃得那麼大聲,很難聽耶!」

「你才沒有禮貌,吃麵都不吃出聲,是不是我煮的面很難吃?」

註:在日本吃麵發出聲音越大,代表面越好吃,是對主人的尊敬。而在中國則是顛倒,吃麵發出聲音是不禮貌的事情。

路小西夾了一口菜放進口中,然後吐出來。

「天啊!這菜是生的,你將生菜切一切就端出來,萬一裡面有大便怎麼辦?

你們吃得菜都不用煮的嗎?」

「不要說那麼噁心的事情,這裡是日本不是中國,日本人喜歡吃生食,要吃熟食就滾回你們中國。」

註:日本人喜歡吃生食,生菜、生魚片、生肉片等。

「哈哈哈,還有一個雞蛋,總算有樣東西可以吃,不會餓肚子了。」

將蛋猛力往桌上一敲,裡面的蛋黃、蛋白就流出。

「怎麼搞的?連雞蛋也是生的?」

「你這個笨蛋,這不叫做雞蛋,這叫做玉子,它正確的吃法就是將蛋白蛋黃混進面裡面,攪拌攪拌著一起吃,你這個笨蛋。」

「我不理你了,我要上學了,你這個古代人千萬不要亂跑,瞧你一身奇裝異服,跑到街上,我怕會嚇壞其他人,你就待在家中,坐在沙發上好了。」

「那我要做什麼?我會悶壞的,中午要吃些什麼?」

「別擔心,到了中午桐子姐就醒了,她會帶你去吃好吃的,你就在家中慢慢的等著她醒來。」

留美子出門,只留下路小西一個人在客廳中枯等,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做什麼,很無聊,心裡面想:難道現在人都跟他一樣無聊,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好?

到了中午,桐子終於起床,只披一件襯衫,裡面什麼都沒有穿,若隱若現非常性感;路小西看見桐子嚇一跳,她竟然穿得如此性感,一時不知所措,更何況是跟桐子如此美麗性感的女人孤男寡女待在客廳。

桐子看到路小西就興奮衝了過來,擁抱著路小西,巨大什麼都沒有穿的柔軟胸部貼在路小西的胸口上,路小西就快要流鼻血。

「小西西,我太高興了,你在等我啊。」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

「桐子姑娘,你不要抱得那麼緊,這不合乎禮教。」

「什麼桐子姑娘?你不要叫得那麼正式?叫我桐子,要不然就叫我寶貝。」

「寶貝……?不……下……我還是叫你桐子……」

「桐子,我的肚子餓了……」

「你肚子餓了?好,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不過你這一身打扮,我怕會嚇壞路人。」

桐子看著路小西一身奇裝異服,心裡不安,特地幫他打扮,頭發放下,染了顏色,拿一些酷酷的衣服給路小西穿,加上路小西英俊的臉龐,使路小西變成酷了不能再酷的大酷哥。

「桐子,你怎麼有男裝?這些男裝從哪裡來?」

「男裝啊……,這些男裝是……以前曾經睡過這裡的男人所留下來的……」

「曾經……睡過……這裡……的男人……」

桐子換了一件非常性感的緊身衣,將美麗的身材完全展現出來,牽著路小西的手,兩人走出去,坐電車到達銀座,吃最高級的火車壽司,路人看見兩人,以一種非常羨慕的眼神看著他們,他們兩人看起來很搭配。

火車壽司是高級的壽司店,吃一餐都要好幾萬元,壽司以小火車方式行走,有各式各樣的壽司,喜歡吃什麼就拿什麼。

「小西西,你喜歡吃什麼就拿什麼,等你吃完之後,我就帶你到我的酒店玩。」

「酒店……,桐子,原來你是賣酒的啊,我真開心,不知道日本酒是怎麼樣的味道?」

「此酒店不是彼酒店……」

看著小火車上的壽司,都是一些生牛肉、生魚片、生章魚等,路小西最怕吃這些生東西,心裡想:日本真是一個化外之民,什麼東西都是生吃。

「吃吃看,壽司很好吃的,試試看嗎?」

路小西一番苦笑,拿起一片鮪魚壽司,吃吃看。

「吃這些東西,一定要沾一些日本傳統的瓦沙米,大口的吃進去,才會夠勁夠有味!」

路小西拿起鮪魚壽司,沾滿了瓦沙米,張開大口,一口吞進口裡,天啊,那是怎麼樣的滋味?一股空前無比的嗆味,往鼻子裡沖,眼淚不停直流,真是哭笑不得,那味道實在是太嗆了,喉嚨就像是被火燒了起來,快噴出火來,眼淚流得不停。

桐子將沾滿瓦沙米的壽司放進口中,看起來好像很沉醉的感覺:「哇,實在是太好吃了,一股強勁的味道,往腦子裡沖,口腔都充滿那股辣味,真叫人興奮,好吃得不得了,忍不住一口接著一口。」

「小西西,再來一塊吧!」

路小西怎麼還敢再來:「不了,你吃吧,我自己會照顧我自己。」

結果這一餐,路小西還是沒有吃飽,肚子餓得受不了。

桐子帶路小西到她的酒店玩,酒店在新宿歌舞妓町,日本人相當好色,所以色情場所林立,日本並沒有禁止色情場所,他們採取的是集中管理,在新宿歌舞妓町,就是有名的色情場所集中地。

坐著電車來到新宿,捷運複雜路線眾多,如果沒有桐子帶路,路小西一定會迷路。來到新宿,一出車站門口,路小西嚇一跳,一條街看過去,大約有幾萬人集中在這,到處都是人頭。

桐子帶著路小西在人群中穿梭,有許多漂亮的女學生,都穿著超短迷你裙與超長厚卷襪子,還有許多打扮著新潮漂亮美眉,路小西不禁張大雙眼,他不曾一口氣看著那麼多漂亮辣妹。接著往小街穿過去,有許多不堪入目的照片到處掛著,有人拿著牌子,上面寫著什麼乳交、顏射等的什麼,路小西看不懂這些到底是什麼含意,上面還有標價,10000

元、20000 元……。

路小西心裡想:這到底是什麼店?賣的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那麼貴?

桐子帶著路小西走進一家酒店,那家酒店裡燈光昏暗,裡面有好幾位年輕貌美的小姐,每個都是打扮火辣辣的,穿著短了不能再短的迷你裙,每個都長得年輕貌美,看見桐子深深一鞠躬。

「歡迎你,桐子姐!」

「小西西,這就是我的酒店,我就是這裡的老闆。」

「桐子,你是這家酒店的老闆……,裡面怎麼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小姐,她們是你的客人嗎?」

「她們不是我的客人,是我的員工。」

「這位是路小西先生,是我的好朋友,你們要好好招呼他。」

「非常歡迎你,路小西先生。」

桐子指著一位非常漂亮的美眉:「夕子,你就好好招待路小西先生,讓他有賓至如歸的感覺,一切的帳都記在我的身上。」

「是的,桐子姐!」

「小西西,我真的很忙,就由夕子先照顧你吧,她服務的技巧是店裡第一,絕對讓你物超所值。」

路小西張大眼睛看著夕子,夕子長得真的很漂亮,像一般傳統的日本美女,一頭光亮的長髮,圓嫩光滑粉白的臉孔,天真無邪的笑容,增添兩顆可愛的酒窩,明亮的大眼睛,又黑又亮,一對長長的睫毛;她的眉毛長得密但是非常整齊,根根見底,擦著紫色口紅,意外迷人,大大的胸部,深邃的乳溝顯而易見,路小西不知道為什麼,站在她旁邊心跳就噗通噗通的跳。

夕子輕輕牽起路小西的手:「跟著我走吧,路小西先生。」

帶著路小西走到角落,那個位置非常隱蔽,三面用木板裝飾遮掩,裡面燈光昏暗,一進入這裡面,胸口有一股微熱的感覺,或許是受到昏暗燈光影響。

夕子引導路小西坐下,拿一桶泡著冰塊的酒,是加水的威士忌,為路小西倒了一杯酒,路小西從未喝過摻過水的洋酒,喝起來有一股淡淡甜甜的味道。

「路小西先生,這是MENU,你想要什麼玩法,任君挑選。」

「還有MENU,我肚子真的快餓死,今天沒有吃到什麼東西,肚皮快要貼平。」

打開MENU一看,寫著奇奇怪怪的名子,看都沒有看過:「摩擦生熱、騎馬、水果盤、冰火五重天、奶油派、雞胸堡、吸吸樂、磨磨熱……」

「這是什麼東西?好奇怪的菜名?夕子,哪一樣最好吃,能不能幫我介紹一番。」

夕子張大著眼睛看著路小西不禁傻眼,拍了路小西肩膀一下,拚命大笑:「你好討厭喔,路小西先生,你真愛開玩笑,這些不是吃的,你別作弄我了。」

「不是吃的,那是什麼?」

「難道你不知道嗎?是真的嗎?你是第一次來這裡?」

「是的!我是第一次來!」

「好討厭喔,路小西先生,你好可愛喔,沒問題,你第一次就交給我了。」

「我幫你介縉,所謂的「摩擦生熱」是小姐用私處在客人的身上磨來磨去;「騎馬」是小姐坐在客人的大腿上隨意擺動;「水果盤」是小姐在沙發平躺著將水果放置身體上任一部位,由客人蒙眼以嘴搜尋;「冰火五重天」是以冰塊及熱茶輪流用口吸奶頭或者私處;「奶油派」是用奶油塗抹在異性身體的任一部位,再用舌頭舔完;「雞胸堡」是用胸部夾住雞雞打手槍;「吸吸樂」是用嘴吸小雞雞進行口交:「擦擦樂」是男女雙方性器官相互摩擦玩樂;「顏射」

就是打完手槍把小雞雞的液體射在小姐的臉上……」

「什麼?那這裡不是就等於是妓院了嗎?」

「不是,這裡不是妓院,我們這裡不進行性器官直接插入的服務,所以這裡不是妓院,而是酒店。」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讀聖賢書行聖賢事,怎麼可以來如此情色的地方呢?」

夕子將一杯酒倒進口中,與路小西深吻起來,酒一口一口灌進路小西口中,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路小西沒有躲過夕子這一吻,任憑酒灌進喉嚨,突然覺得身體好熱。夕子抱住路小西,撫摸他的身體,手好像發燙,摸過的地方,開始變得火熱。

「桐子姐說過要好好照顧你,我一定會使出全身渾勁,讓你得到最高的享受。」

「等一下,夕子姑娘,你好像誤會了,我不是來這裡……,等一下,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桐子,你等我一下……」

路小西就像風一般消失不見,他嚇都快要嚇死,他找到桐子,跟她說明緣由。

「桐子,你這家酒店跟我想像中的酒店完全不一樣,好像是妓院。」

「小西西,我跟你說過,此酒店非彼酒店。」

「既然如此,我不願意待在這裡,我要回去了,我無法待在這種低賤的地方,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桐子生氣了,打路小西一巴掌:「你說什麼?說這裡低賤?你知不知道現在是西元多少年了,已經不是四百多年前的保守時代。在這個時代,同居與性行為都是平常的事,不要以你心中的尺去衡量別人,那是不一樣的,因為時代改變了。」

「在這個時代,每個人工作都非常忙碌,壓力很大,那種壓力不是你們古代人可以想像的,客人來到這裡,就是希望能完全放鬆他們的心情,減去他們的壓力。我這裡的小姐都是以服務客人至上,讓客人完全放鬆,至少讓他們離開酒店時,都可以抱著很開懷的心情離開,這就是水酒人生的精神。」

「如今你這樣子走,你知道夕子會怎麼想嗎?她會認為她服務不周,才會氣走客人,自信心從此喪失,不敢再面對其他客人,她的水酒人生從此完蛋。

夕子是一個新人,你給她一個機會好好為你服務,如果你就這樣走的話,雖然走得簡單,但她卻失去自信心,一生就毀在你手中,你明不明白?小西西……」

「我明白了……,是我錯了……」路小西再次回到座位上……

第七話:A片

路小西聽了桐子這番話,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但他還是乖乖的回去座位上,夕子坐在沙發等著路小西。

「路小西先生,怎麼回事?我還以為我的服務不周,你不要我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不過是恰巧想到某些事情要跟桐子說,就這樣子而已。」

「就這樣子而已……」

夕子跪在沙發上,向路小西做出深深一鞠躬:「請路小西先生多多關照,我一定會替你好好服務。」

路小西見夕子竟那樣謙謙有理,也跟著跪在沙發上,向夕子深深一鞠躬:「有勞夕子姑娘多多煩心。」

「你用不著那麼客氣。」

「你才不用那麼客氣。」

兩人不停跪著鞠躬,看起來很好笑。夕子解開路小西胸前的扣子,將細嫩的雙手伸進衣服內,撫摸著厚的胸膛,口中含著冰,與路小西深情接吻,冰塊緩緩滑進他的口中,感到口中一陣冰涼,酥麻觸電的感覺。

夕子火熱濕滑的舌頭也跟著冰塊滑進路小西的口中,與冰在口中攪動,路小西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一種放縱情慾的感覺,他感覺到全身起了化學變化,腎臟腺分泌出情愫,陷入無法自拔之境界,掉入情慾陷阱。以前什麼「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全部忘得一乾二淨,靜靜享受這美妙的服務,發出呻吟的聲音。

夕子含著冰塊,慢慢滑動,冰在路小西的胸口慢慢的滑動,胸口感到一股透心涼,寒毛整片豎起,接著撫摸路小西的胸部,嘴移到腹部及大腿,舌頭跟著滑動,路小西閉起眼睛享受這種快感。

夕子在路小西的面前退卻上衣,露出赤裸動人的上身,胸部完全展現在他的眼前;路小西第一次這麼近看著這玩意,張大雙眼看著,吞了一口口水,整個人傻了;夕子的胸型非常美麗,曲線飽滿動人,粉白粉嫩的胸部看起來非常柔軟,好想讓人觸摸它一番的誘惑力。

將胸部墊高,觸碰路小西的臉頰,路小西感受到胸部的體溫,一股好溫暖的感覺;夕子的胸部好柔軟,緊緊貼在路小西臉頰上,夕子將路小西的頭埋進她的胸前,用那兩顆柔軟的胸部不停夾擊,路小西心中感受萬分,伸出舌頭,去舔夕子的柔軟胸部,好像有一股電流在心中流動,讓人難忘的感覺。

夕子將胸部往下滑,貼平路小西渾厚的胸膛,身體往下,移動到下部,拉開褲子拉鏈,隔著內褲慢慢撫摸他的下體,輕輕撫摸。路小西感受到身體好像有一把慾火燃燒,讓他的身體熾熱無比,小弟弟硬了。

夕子將小弟弟掏出,慢慢上下運動,整根發燙,火燙燙的硬起來,路小西第一次這樣的感覺,那話兒充滿慾火,火辣辣發燙著。夕子將口中冰塊吐出,用冰塊在那一根上摩擦。天啊,那種感覺,簡直是欲仙欲死,快舒服死了,腦中一片空白,路小西緊緊咬住牙根,太爽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夕子的技巧竟是那麼高超,就快要被她搞死。

用胸部夾住小弟弟,上下一動一動,柔軟的胸部將小弟弟完全包緊,進行乳交;那是怎麼樣的感覺?說不出來,感覺到心中有一把慾火,想盡情將它發洩,想不停抽動,捏住夕子柔軟的胸部,上下快速動著,實在是太爽了,就快要爽死,心跳不停噗通噗通跳著,越跳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抽動,顫抖著,全身冒出細汗,發出呻吟的聲音。

「夕子,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夕子口中吞了一塊冰塊,替路小西進行口交,櫻桃小嘴,就像是緊緊的陰唇,緊緊夾住路小西的小弟弟,上下不停滑動,就像是做愛一般,不停運動著;口中的冰再度刺激著路小西的小弟弟,一股冰冷的滋味從小弟弟傳到下半部,再傳到胸口中,之後再傳到腦中,路小西就快要被夕子玩死了,太爽了。

夕子將口中冰塊吐出,改含一口熱水:「這就是冰火五重天!」

含著熱水的夕子,將小弟弟含在口中,那又是一種別有洞天的滋味,一股熱流流經過小弟弟,小弟弟整根都發燙起來,就像是快要噴火一般;就這樣冷熱交叉,為路小西進行致命的口交,路小西快受不了,不停喘著氣,小弟弟膨脹,不停漲大,整根火辣辣的,就好像要火山爆發,快要受不了,夕子用力一夾,達到極限,滾燙又白又濃的熱汁,一股腦的完全噴出,噴在夕子的臉上,太爽快太舒服了。

「路小西先生,這就是「顏射」!」

「夕子……,我腦中一片空白……,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夕子依偎在路小西的懷中,緊緊抱住路小西,繼續餘溫的纏綿。夕子在路小西耳邊輕聲細語。

「你這個人真可愛,也很單純,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們可以到外面的旅館繼續,我不會收你的錢的。」

「我們……繼續些什麼……」

「做未做完的事,真正的做愛,我希望你那根東西插到我的體內。」

「做愛……」

路小西到現在才完全清醒,推開夕子,他發現他做錯事,竟然跟夕子做出那麼邪惡的事情,整個人都傻了,不禁發呆,萬般後悔在心中油生。

「不行,不行,我不能跟你做那種事……」

「你討厭我嗎?」

「不是的,你是一個好女孩,真的是好女孩,我希望你在我心中有一定的形象,我只希望這樣輕輕擁抱你。」

路小西將夕子擁進懷中,整個晚上,就這樣抱著夕子……

回到家中,路小西很生氣,氣得一句話都不說,他氣桐子沒有把事實真相告訴他。

「為什麼?為什麼不將酒店真實情況告訴我?讓我做出那麼可恥的事。」

「我跟你說過,此酒店非彼酒店。」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讀聖賢書行聖賢事,怎麼可以做出如此骯髒的事,以後打死我,我也不會到你的酒店。」

薰在旁邊聽不下去:「你這個死腦筋,說什麼三八話,桐子請你去玩漂亮的美眉,還囉哩八嗦,吵死人了。現在是什麼時代,像你這種類猿人在這個社會是無法生存。」

「你說什麼?不管如何,我再也不會去桐子的店!」

留美子說道:「那明天怎麼辦?總不能留古代人一個人待在家裡,不如明天跟著薰姐。」

「什麼跟著我,有沒有搞錯?叫這個土包子跟著我?」

「誰要跟薰這樣凶巴巴的女人!」

「小西西,跟你說,薰姐可是導演,明天去她公司,鐵定有好戲看。」

「真的嗎?我最喜歡看戲,什麼西遊記、水滸傳、七俠五義……等,我都很喜歡看。」

「此戲非彼戲……」

「什麼又是此戲非彼戲?你們在搞什麼鬼。」

薰不禁苦笑,桐子簡直是擺她一道,明明知道她是A 片導演,帶古代人去公司,鐵定有好戲看……

第二天,路小西跟著薰,薰的公司在涉谷,一棟光鮮亮麗的大樓,帶著路小西上了第十一層樓,進入一間小公寓。一進去,看見兩個男人與一個女人;

一個男人是稍瘦但卻長得很醜,滿臉都是黑斑;另外一個是五、六十歲肥腫的老頭;女人只有十八、九歲,面貌美麗,而且清純,一頭長髮,陶瓷娃娃的臉孔。

「不好了,導演!」瘦男人一見薰來到,立刻向她報告。

「什麼事?吉助!」

「男主角六平直政突然有事不能來,這場戲無法繼續。」

「六平那個傢伙,竟然擺我一道,下次讓我遇到他,鐵定揍他一頓!」

「今天的戲怎麼辦?好不容易請到漂亮的女主角,所花的代價相當高,如果不拍,損失會很慘重。」

「今天算是你跟老佐伯撿到,你們兩個人哪個想上,讓你們搞漂亮的美眉。」

吉助是場務,老佐伯是攝影師,兩人聽到都不禁流著冷汗。

首先是吉助:「不行,我不能,薰,你知道,我才剛結婚不久,好不容易才找到老婆,如果讓我老婆看到,鐵定要跟我離婚。」

老佐伯接著說:「那我更不行,我年紀這麼大,根本就舉不起來,我沒有辦法演。」

女主角名字叫千草,恰好經過這裡,聽到三人對談,十分生氣。

「你們不要太過分,這兩個男的,一個長得那麼醜,另一個那麼老,打死我,我也不願意跟他們演出。」

「不演出?怎麼可以為這樣我們損失慘重,你說,要怎麼樣的條件?能答應你就答應你。」

「除非跟他!」

千草的手穿過人群,指著路小西,她就是覺得路小西英俊高大,才會指他。

「我……,不好啦……,這怎麼好意思?我從來沒有演過戲,我不會演戲啦……」

「別擔心,只不過演床戲,不需要演技。」

「床戲……?」

「你們別開玩笑,路小西不是公司的人,他是我的客人,只不過參觀,怎麼可以叫他演出?」

「如果不是他,我就不演,我要回家。」

吉助將薰拉到旁邊說話:「薰,難得邀請如此漂亮的美女演出,如過放棄了,就沒有下次的機會,這一次不拍攝,損失就非常慘重。」

「可是……,路小西並不適合……」

「拜託啦,這次如果失敗的話,也許會被老闆炒魷魚,薰你大慈大悲,也不希望我們被炒魷魚。」

路小西在旁邊聽到,把薰拉到一旁:「你有什麼困難?告訴我,我可以幫忙的話,就盡量幫你。」

「你這個類猿人,什麼都不知道,此戲非彼戲,我們所拍的不是普通的戲劇,而是A 片。」

「A 片……」

「就是專門拍男女上床的鏡頭……」

「天啊……,怎麼會……?怎麼會這樣?薰你怎麼可以做這種工作?所謂的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們讀聖賢書就要行聖賢事,怎麼可以從事這樣邪惡的工作。」

「邪惡……?路小西你這個類猿人,你竟然說我的工作邪惡。我的工作是一種藝術,另類的第六藝術。」

路小西一說,把薰惹毛,薰生氣了,用力拍桌子:「就這樣決定!男主角就是路小西!」

「我不拍!打死我也不願意拍有違禮義廉恥的戲!」

「由不得你類猿人,我說拍就拍!」

「我說不拍就不拍!」

薰竟然跟路小西兩人大聲吵架,吉助在一旁勸架:「你們兩人不要吵了,你們兩人吵起架就像是結婚二十年的夫妻吵架一般。」

「誰跟她(他)是結婚二十年的夫妻?」

薰將路小西拉到旁邊,跟他算帳:「類猿人,我要跟你算帳,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你知道一天要消費多少?要花多少錢?還有你平白出現,害我損失將近八億元。你花了我這麼多錢,叫你錢債肉還,也是應該的。」

「我欠你的錢,我會找工作慢慢還你,不要那麼囂張!」

「你憑什麼找工作?沒有證件,又沒有身份證明,誰會僱用你?我現在就要你還,一點一點的還給我!」

「你這個可惡的薰……,好,我拍,我拍就是了!」

最高興的人就是千草了,沒有想到可以跟路小西這樣又高又英俊的人拍對手戲,可以賺錢又可以爽,心中萬分歡喜;薰走到她旁邊,放出一句話。

「等一下不可以真正插進去,反正重要部位都有馬賽克,觀眾也看不到。」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插入?像他這樣帥的男人,我想死他了,我想死他搞我。」

「他有淋病、梅毒、泡疹,如果你不想得到AIDS的話,就盡量插,盡量搞!」

「你騙我……,我不會相信……」

「不相信的話,就盡量試試看……」

吉助、老佐伯將一切物品、攝影機準備就緒,拍這一場床戲。

「開拍拉!」

第八話:纏綿演出

路小西看著千草,如此清純美麗的少女,那張臉龐就像是天使一般純潔完美,長長飄逸的秀髮,在瑩光中發亮,如此美麗的女神,竟然要拍A片,而且對手還是自己,叫路小西難以相信。

她坐在床上,含情脈脈看著他,路小西整個人都酥了,竟不禁發抖,攝影機正對準兩人。

「路小西,你在幹什麼?還不趕快強姦這個臭婊子!」薰在旁邊大吼!

「強姦……」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可惡……,我做就是了!」

路小西鼓起勇氣,將千草擁進懷中,他不想被薰看不起,一切都豁出去;

吻著千草的額頭,雙手緊抱她的身體,緊緊抱住。

「不用那麼緊張,路小西,我會好好教你,這是我第五部A 片,我可算是經驗老道。」

「第五部……,你曾經跟多少男人發生過關係?」

「少說也有三十個。」

「三十個……」

路小西嚇一跳,在如此清純美麗的外表下,內心竟是那麼淫亂,原本在路小西心中是天使地位,一下子滑落心裡最深處。

千草將路小西下巴托起,與他深情接吻,她的唇如此濕滑,唇齒間有一股清香,路小西說不清楚這股味道,這種味道讓他陷入到百分之百的情慾之中,無法自拔。兩人一直熱吻,深情的法式接吻,千草將舌頭伸進路小西的口中,與他的舌頭纏綿,在他口中攪動,路小西閉上眼睛,享受美妙的接吻。

轉移目標,輕輕咬著他的下巴,伸出舌頭,滑過他的臉頰、他的鼻子、他的眼睛,輕輕含住眼睫毛,滑到耳朵,輕輕咬住耳垂,在他耳裡吹氣,那一種感覺,好奇妙。

路小西感受到,他好像跟千草的感覺連接一起,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心情;那是一種興奮的心情,一種縱情的心情,在乾草的心中,慾火不停燃燒,藉著吻與唇,蔓延燃燒到路小西的體內,路小西感覺到慾火蔓延全身,感到熾熱難受。

接著唇與手,慢慢的滑到路小西的脖子,滑過他的胸口,解開胸口的扣子,將手伸進衣內,撫摸他渾厚的胸膛,跟著將頭埋進去,舌在他的胸口滑動,輕輕合住兩顆結實的乳量,不停的舔,刺激它,好像是空前萬緒,一陣一陣的快感往路小西心頭裡鑽,腦中一片空白,他享受著,發出呻吟的聲音,實在是太爽了。

千草捉住路小西的手,隔著衣服撫摸箸胸部,她的胸部好柔軟,一亙搖晃;路小西忍受不住,用口與齒解開千草的衣服,裡面是一件薰草色的胸罩,襯托著豐滿的胸型,看起來好美。

隔著胸罩一直撫摸,不停的搓揉,路小西想解開胸罩,卻解不開,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脫過這玩意。千草將胸罩解開,扣子在前方,好像有一股光芒從胸中射出,路小西完全傻眼,因為乾草的胸部好白好嫩好美好豐滿,輕輕撥動,就一直搖晃,不知道裡面是裝什麼?像水一般柔軟。

輕輕撫摸著胸部,完全的致命吸引力,整雙手陷入進去,陷到無法一手掌握的柔軟胸部之中,心中好感動。

情不自禁,伸出舌頭,在胸口滑動著,輕輕含住輕輕的吸舔,就像是探索寶藏,探索著每個地方。千草的胸口,沾滿路小西的唾液,路小西輕咬著她粉紅色的乳暈,就像是嬰孩一般,不停的吸,千革受到完全刺激,乳頭硬起來,不停膨脹,感覺快受不了,她興奮著,將路小西的頭往下移,移到短裙裡面,夾在美腿中間。

他將短裙掀起,裡面穿著吊帶性感內褲,兩腿穿著性感粉紅色絲襪。伸出手指,隔著內褲撫摸重要部位,感受到一股濕濕的,她興奮,水不停流出,弄濕底褲;路小西一直摩擦,千革發出興奮的呻吟聲音,水不停狂流,褲底濕成一大片,沾滿液體。

路小西改用舌頭吸舔,天啊,這簡宣要千草的命,整個人又酥又麻,好像上萬隻螞蟻往她密處輕咬,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快要爽死,雙腳不自覺拱起,一直顫抖,張大嘴唉唉叫,好像不能呼吸。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爽,千草主動脫掉內褲,內褲都濕了,沾滿了興奮的液體,小美眉完全曝露在路小西眼前,這是路小西第一次這麼近看這玩意,上面的水一直流,一股濕濕滑滑的感覺。

小美眉是漂亮的粉紅色,看起來好美,好像在向路小西呼喚;乾草將路小西的頭壓下,舔她的小美眉,路小西的頭,埋進細草之中,舌頭伸出,對準核心,一直舔一直吸,吸到千草眼淚都快要流下,鼻涕、眼淚、口水快要噴出,實在是太爽了。

整個人快失神,腦中一片空白,驚聲尖叫,心跳加速,全身細汗直流,流滿全身,身體一直顫抖。在那瞬間,達到了高潮,淫水狂流,短短十秒之內,完全失神,身體變得軟軟的,完全癱瘓,一動也不動,倒在床上。

過了幾分鐘,才回過神,實在是太爽、太舒服了。這一次換她主動攻擊,將路小西褲子脫下,經過剛才激烈挑逗,路小西的小弟弟已經硬起,隔著內褲,撫摸小弟弟,小弟弟好硬好燙,一直發火發燙著。

千草用唇與舌頭隔著內褲舔,路小西感覺到他那根在漲大,就快要爆炸,無法承受,全身慾火焚身。將路小西內褲脫下,雙手上下運動,含住小弟弟,接著上下動著,實在是太爽了,空前的享受,不禁閉上眼睛享受這美妙的滋味,感到濕濕滑滑的。

最後關頭,兩人都沉醉在這無比美妙的境際,脫光身上的衣物,赤裸相擁,不停相吻,就在最後關頭,準備結合進入千草的體內,進行最後的活塞運動。

「卡!」

「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喊停?」

薰突然喊停,使兩人嚇一跳:「從現在開始,不可以玩真的,只能做做樣子,反正有馬賽克,觀眾看不出來。」

路小西不服氣向薰說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不是說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做做戲還可以,怎麼可以做出違背禮義之事呢?」

「你……,好吧……,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這次換乾草抗議:「我不服氣,我不跟!」

薰在千草耳邊輕說:「如果你想得淋病、梅毒、泡疹再外加AIDS的話,就請便。」

「算你狠,我聽你的話就是!」

吉助與老佐伯兩人提出意見:「導演,如果沒有插入的動作,那射精鏡頭要怎麼拍?拍不出來,」

「拿一些太白水噴在千草身上,再來一個特寫鏡頭。」

路小西到現在才瞭解薰的個性,這個人不可以理喻,拿她沒有辦法,只有聽她的話,趴在乾草的身上做些假動作;假裝擺動屁股,這種感覺太難受,那一根脹得高高的,就快要爆炸,快要受不了,想插無法插入的感覺,叫路小西情何以堪。打從心中,恨死了薰,慾火焚身的他就快要爆炸。

突然間心裡想到:他這個人是不是太過於假正經,平常將公義掛在嘴邊,如今自己卻變得淫蕩,克制不住心中的情慾,好像變成一隻色狼。

拍完這場戲,回到家中,路小西覺得內心非常空虛,呆呆坐在家中,發現他變了,心完全改變,為什麼來到不同世界,會產生不同的自己?心中產生矛盾,他不喜歡現在的路小西。突然間,好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做原來的路小西;希望一切都能回到過去,回到過去……

北島弓川子是個典型的日本女人,在一家大型電器公司裡當櫃檯,每一天坐一個多小時的電車上下班,生活節調非常快。下班之後,沒有什麼娛樂,待在家裡看電視,生活極度單調。因為日本是周休二日,星期五時,會跟同事們去鬧區喝酒狂歡一番,日復一日,夜復一夜,生活就是如此單調。

突然間她的心中有個想法,人生真是苦短,心裡想:如果有一天,就這樣死去,世界上又有誰會記得她?誰會關心她?她在這個世界是那麼渺小,幾乎等於不存在,不禁想著她活著的目的究竟是為什麼?難道是這樣渾渾噩噩過日子嗎?

她不想再這樣過下去,突然間有個想法,好想死,她真的好想死……

這天跟別的日子」樣,下班鈐一響,收拾東西準備回家,走在馬路上,突然想換個心情,慢慢的走慢慢的晃,看看四周的景物,四周都是高樓大廈。

她發現旁邊的人一個一個快速走著,每個人都走得那麼快,好像飛奔,從來沒有注意到,原來東京人走路都是那麼快,不禁微笑。在今天之前她也是人群中的一份子,以前走路也是特別快,突然間覺得四周好美,她未曾像這樣子看著四周環境,看看旁邊的人。覺得今天好特別,有種特別的、心情。

坐上電車,電車裡雖然十分擁擠,但是她的心情並不寂寞,她感覺擁有人與人的脈動,看看窗外的星星,覺得東京的星星好美麗,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原來東京的星星真的很美。

一個人回到宿舍,川弓子是從名古屋來到東京工作,獨自一人租房子,是一個人住。

下了電車,因為住的地方在郊區,走了幾個巷子,越走天色越暗,整個街上,一盞路燈都沒有,心中越走越發毛,以前也都走同樣的路,卻沒有這樣的、心情,今天特別奇怪,好像有人跟蹤她,心裡覺得毛毛,回頭一看,卻看不到任何人。

走到宿舍前,打開門,走進去,想打開電燈,電燈卻不亮,房間陷在黑暗之中。

「怎麼回事?停電了嗎?不會吧,剛才看隔壁街還有燈光,該不會停電吧?

難道是保險絲燒斷?」

在黑暗中摸索,從來沒有遇過這種情況,川弓子想找找看有沒有臘燭、手電筒之類;突然間,在黑暗中,窗戶方向,看見一個黑影,嚇得」句話都說不出來「你……你……你究竟……是誰……?」

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黑影快速衝向她,伸出手緊緊掐住弓川子,脖子被掐緊,好強大一股力量,用力扳卻板不開,呼吸困難,一口氣也喘不過來,就好像要斷氣,完全無法呼吸。

黑暗中,說不出話來,張開雙眼看著黑影,看不清楚那個人的長相,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不停發出一股綠光,那股綠光讓人不寒而慄,讓人感到非常恐怖,感到害怕,就像是死神一般……

「你……你……你:…。」

那個黑影伸出魔手,抓住弓川子的衣服,用力一撕,胸前變成赤裸,伸出魔掌,搓弄弓川子的胸部,緊緊抓住,緊緊捏著,一股一股的刺疼傳到她的心中,她感到非常害怕,死亡般的恐怖,侵襲她心中,不禁流著冷汗,衣服被冷汗浸濕黑影人撕碎弓川子的內褲,將裙子掀起,下體插進弓川子的體內,一股刺裂般的疼痛,傳到她的體內,不禁發出尖叫。黑影人在她的體內搗動著,快速抽動,一直搞,瘋狂的搞,他在發洩,不停的發洩,瘋狂的發洩!

弓川子感到痛苦,下體就快要裂掉,黑影人掐她的脖子上,指頭陷入肉中,使她萬分難受,另一隻手緊握手臂,大拇指完全陷到肉中,整隻手快要廢掉,強大電流傳送到體內,好像觸電一般,身體麻痺了,無法動彈,任憑黑影人擺佈。

黑影人一口咬在胸口上,胸口鮮血直流,血流滿全身,沾滿鮮血。掐在脖子上的手也掐出一縷一縷的血漬,脖子變成黑青,臉色蒼白,就快要斷氣……

黑影人瘋狂搞著,越掐越用力,弓川子尖叫,聲音都沙啞了。在那一瞬間,黑影人達到高潮,白白液體射在弓川子的腹部,同時弓川子也被黑影人活活掐死,身體變得無比蒼白,臉部毫無表情,雙眼充滿血絲,倒在血泊之中……

「可惡……,這不是處女……」〔中國話〕黑影很快的消失,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屍體,弓川子的屍體……

—待續

第九話:黑暗的殺機

在東京這麼大的城市中,有許多情色地方,也有許多黑道分子;其中勢力最大的,是日本本地幫派山口組;也有外來的勢力,來自大陸、香港、台灣、韓國、甚至來自俄羅斯,其中又以中國的上海幫勢力最大。

由於大陸生活水平低,比較貧窮,越來越多沿海的中國人,藉著偷渡、假結婚或是留學的方式到海外;日本的薪資高,是大陸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尤其是在東京,那裡有許多中國人。

在日本的中國人大部分在中國餐館裡打工,也有在酒店等色情場所打工;尤其是中國女人,大多以留學方式,白天讀書,晚上從事賣淫性交易工作。

由於大陸人的生活困苦,來到日本之後,許多人變成亡命之徒,行事凶狠,讓許多日本人害怕中國人,有些商店甚至掛出「中國人不准進入」的牌子,那是因為中國人的凶狠,已經超過他們所能忍受的程度。東京上海幫貪狼堂的堂主喪狼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他是一個人見人怕、讓人不寒而慄,超級可怕的人物。

六本木,有許多地下舞廳,大部分都是由山口組控制;「麗之池」是六本木最大的地下舞廳,人潮洶湧,有許多新一代的日本辣妹,穿得極曝露的服裝,超短的迷你裙,在燈光閃爍的舞池中快舞。

舞廳分為三舞池,依燈光深暗而分,比較明亮的舞池,提供上班族跳舞的地方,比較健康;第二池,燈光比較昏暗,是熱舞與快舞的提供地,讓喜歡新潮舞步的年輕人跳舞;最裡面最黑暗的舞池,是最限制級的,光線接近黑暗,充滿情慾與肉慾,男女跳的是三貼舞,互相撫摸著身體,在黑暗中干了哪些事?沒人知道。大家都沉醉在瘋狂慾望之中,自我陶醉,說不一定黑暗中被人搞了干了,都不自覺。

舞廳裡,毒品氾濫相當嚴重,尤其是搖頭丸,跳舞要吃搖頭丸才夠HIGH,舞廳成了黑道份子販賣毒品的主要場所。

辣妹們穿著非常曝露,超短迷你裙,底褲都露出來,美美的大腿,在舞池中大搖大擺,甚至有人跳得忘情,把衣服脫了。

一群人走進舞廳,他們都帶著墨鏡,像凶神惡煞一般,帶頭的人就是上海幫貪狼堂堂主喪狼。舞廳的保鑣看見他們,立刻上前阻止,但一下子就被喪狼的跟班制服,壓倒在地。

喪狼直接往裡面衝,通過第三個舞池,黑暗的舞池中原本有許多偷偷摸摸的年輕人,被突如其來的人嚇一跳,紛紛閃躲。舞池深處有一間密室,喪狼等人衝入密室,猛力一踢,將門衝開。那間密室是山口組櫻花分組的分部,裡面有幾個山口組的黑道份子,喪狼一進來就拔槍開了兩槍,有兩個人中彈倒地,其他人紛紛找尋躲避的位置。

「你們是誰?竟敢到山口組的地盤來搗亂?」

「我是喪狼,我是中國人,今天到這裡就是要告訴你們,從現在開始,你們在六本木的地盤,我上海幫貪狼堂要接收了!」

少作夢,六本木是山口組的地盤,這是日本,是我們的國家,你這個該死的中國人,滾回要飯的中國!」

「我們中國人都是亡命之徒!不怕死!六本木這個地盤我們是要定了!」

兩個日本人站起向喪狼開槍,喪狼眼睛也不閒,眉毛也不皺一下,完全不閃避,屹立站著,後面堂員向前為喪狼擋住這兩槍,左右肩中彈,鮮血直流。

「衝鋒鎗給我。」

「去死吧!你們這一些日本鬼子!」

「噠!噠!噠!」、「噠!噠!噠!」,拿著衝鋒鎗往裡面瘋狂掃射,後面堂員也拿出槍拚命發射,短短一分鐘之內,射出上千發子彈,連續狂射十幾分鐘,室內的東西都被射成蜂巢一般,狼狽不堪,火藥煙塵向四面擴散。這是瘋狂的時刻。一陣亂槍之下,山口組的成員不敢動,完全不敢反擊,任憑喪狼他們掃射;

不知在這陣亂槍之下,究竟死了多少人?只見鮮血向四周噴出,一具一具屍體倒下。

狂射十幾分鐘,喪狼舉手握住拳頭,槍聲停止,室內煙霧瀰漫;喪狼眼睛很尖,走向深處捉出一個人,那個人已經完全灰頭土瞼,全身佈滿灰塵。

「不要再裝了,我認得你,你是山口組櫻花分組的組長櫻源造,別想躲過我的眼睛!」

拿起槍托往櫻源造的頭猛打,只見他的頭不停噴出斑斑鮮血,鮮血流滿全身,慘不忍睹。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我投降!」

「只能怪你為什麼是櫻花組的組長,又為什麼碰到我這樣的狂人喪狼!」

拿著槍對準櫻源造的口,槍口塞進嘴巴中。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櫻源造嚇得尿濕褲子。

突然間「噠!噠!噠!」的狂射,他的頭部就像是財爛的西瓜,一陣亂槍,頭顱被射得粉碎,鮮血、肉片、腦髓碎塊亂噴,四處一遍血淋淋,慘不忍睹,頭顱被轟碎,倒在血泊之中。

「該死的日本鬼子,死的好!」

喪狼帶著部下從容離開,舞廳中的人聽到這陣槍聲,嚇得說不話,紛紛躲在角落。喪狼等人走出外面,看到這麼多充滿恐懼的日本人,不禁狂笑,拿起衝鋒鎗往天花板「噠!噠!噠!」的狂射,所有人抱頭鼠竄,發出狼狽的尖叫聲,喪狼越笑越狂。

走出外面,上了車,回去大本營,他的大本營在新宿;新宿有許多中國人,也有許多中國人開的酒店,許多中國女人在酒店陪酒。新宿中,勢力最大的就是上海幫,是中國人的地盤。

一回到堂口,喪狼發現奇怪的現象,堂口前面聚集許多堂員,看起來很狼狽,有些人受傷,燈光滅了,陷入黑暗。喪狼心中驚訝,他只有半天不在的時間,情況變得如此狼狽。

「阿嘉,堂口發生了什麼事了?為什麼大家都這麼狼狽?」喪狼向堂員質問。

「不知道,突然間堂口所有電源被切斷,大家被轟了出來,有許多人受傷。」

「是誰幹的?誰這麼大膽?竟敢到上海幫搗亂?」

「不知道,沒有人見到他的真面目,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好幾個人?大家都沒有看到。」

「這怎麼可能發生?太不可思議。」

喪狼心裡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山口組復仇?不可思議,剛才才挑了山口組的分部,怎麼會有那麼快的訊息,派人來封他的堂口?難道是陰謀,或許是別的幫派?

「如果不是山口組?難道是台灣幫?還是韓國幫?」

「裡面或許不是人,是個惡魔?」

「別胡說,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惡魔存在?如果有,也就是我喪狼。」

「不是的,大哥,你看看那些受傷的人!」

喪狠看著那些兄弟,有些傷到手骨,有些傷到腳骨,傷勢相當嚴重,好像被機械捏碎,捏得爛爛的,慘不忍睹,一遍血肉模糊。傷勢不像是人為的,在堂口裡面,究竟隱藏著什麼怪物?讓人不禁感到害怕。

「阿嘉,將衝鋒鎗與子彈給我,我獨自一人進去!」

「不行,大哥,裡面實在是太危險,不知道有什麼妖怪?」

「如果我害怕,就不叫做喪狼,我自己一個人進去。」

喪狼拿著槍走進堂口,裡面黑鴉鴉一片,電源被切斷,什麼都看不到;一走到裡面,就感受到一種無比寒冷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慄,喪狠心中突然感到恐怖,冷汗不禁流出。

他從來都沒有如此害怕過,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此時、心情不一樣,好像有人在黑暗中窺視他,窺視的感覺從四面八方而來,那種氣氛讓喪狼深深不安。

「你究竟是誰?不要這樣子偷偷摸摸的,如果有膽量,就出來跟我喪狼光明正大一戰,我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喪狼大聲喊著,卻沒有人回應他,繼續往堂口深處走,突然間,看見一個黑影,從他眼前一溜而過,喪狼嚇」跳,拔起衝鋒鎗,「噠!噠!噠!」掃射,將牆射得一個彈孔一個彈孔的,屋外燈光經過彈孔照進,照得」縷一縷的光線,滿是灰塵。

這一陣亂射,沒有射到任何東西,喪狼、心中感到恐懼,慢慢移動腳步。

他感覺到,一陣一陣的黑影從四面八方飛撲過來,又拿起衝鋒鎗不停的掃射,往四面八方拚命狂射!

「你……,你……究竟是誰?你究竟是誰?」

「噠!噠!噠!」的槍聲狂射,「啊!!啊!啊!」喪狼瘋狂叫著,他不停狂射,「噠!噠!噠!」只見一顆一顆子彈射出,火花亂噴,狂射十幾分鐘,子彈全部用盡。

「不相信,這樣還殺不死你?你給我滾出來,你這一個混蛋的傢伙!」

突然間喪狼全身寒毛不寒而慄,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強大寒氣,寒氣噴向他的背後,那一股寒氣逼人,有一股氣息噴在脖子後方,使脖子僵硬,喪狼、心中感到恐懼,眼睛向後飄,隱隱約約看見背後有個黑影。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你是中國人嗎?如果是,請用中文回答我。」〔中國話〕喪狼、心中暗驚,黑影竟然說出中國話,那他應該是個中國人,於是用中國話與他對談。

「你是中國人嗎?如果是中國人話,我們不是敵人,幹什麼鬼鬼祟祟躲在裡面?還傷了我那麼多兄弟,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經過這裡,看見門口的春聯與門神,我知道這裡有中國人。之前接觸的人,他們嘰嘰喳喳的,聽不懂他們在講些什麼,雖然他們長得像中國人,卻不是中國人。」

「你說什麼?這裡是日本,住在這裡都是日本人,我們只不過是少數的中國人,他們所說的是日語,難道你連自己在哪裡,都不曉得嗎?」

日本……。?這裡是日本?我沒有聽過日本,日本究竟在哪裡?」

超著黑影人說話時,喪狼認為是好機會,一轉身,準備抬腳猛力攻擊黑影人,在那一瞬間,他看見黑影人的長相,滿臉長滿鬍鬚,眼神泛著一股寒冷的殺光,抬腳的那一剎那,黑影人速度好快,伸出了一指,輕輕往喪狼額頭一點。在那瞬間,可怕事情發生,喪狼全身麻痺,身體不聽指揮,凝固無法動彈,像個木頭人。喪狠心中害怕,不禁冒出冷汗,冷汗浸濕全身。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呢?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能動?」

「那是你身體穴道已經被我按住,穴道血脈不通,身體自然無法使動。」

「穴道……,不要開玩笑了,這又不是武俠小說,怎麼會有點穴?你是誰?

你究竟是誰?」

「我就是玄天魔。」

「玄天魔……」

沒想到這個人就是玄天魔,玄天魔竟然沒有死,而且跟路小西一樣,陷入到四百多年後的東京。唯一不同的是,玄天魔還不知道,這個時代已經是他那個時代的四百多年後,所在的位置已經不是中國,而是日本。他心中懷疑,來到了奇怪的世界,這世界中人所說的話,他完全聽不懂,如今好不容易遇到相同血緣的中國人,那個人就是喪狼。

「你來到這裡,有什麼目的?」

「我需要你的幫忙,我要你做我的部下,我需要可以讓我跟這個世界溝通的人。」

「什麼?你要我做你的部下?有沒有搞錯,我是堂堂上海幫貪狼堂堂主,怎麼可能做你的部下?」

「這一件事由不得你!」

按在額頭上的手指,一使力,竟盡沒額頭內一寸深,一縷一縷的鮮血從額頭噴出,喪狼的頭滿是鮮血,劇烈疼痛席捲全身,身體強烈抽筋,快被撕裂,無比疼痛,快被爆裂,身體不停抽信,無法控制身體,痛得眼淚、鼻水不禁流出。

「當我手指盡沒入你的額頭,你的身體就會爆碎而死!」

「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手下留情……,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做你……的部下……」

「你答應了。」玄天魔將手指抽出,喪狼就好像死裡逃生,身體恢復知覺,總算可以再度活動。

「雖然你答應,但是我信不過你。」

玄天魔拿出一道光符,往喪狼胸口一推,喪狼嚇一跳,光符盡沒到喪狼體內!

「你做什麼?對我的身體幹了什麼好事?」

「我在你的身體裡面種的是奪命符,如果一個月內得不到我輸入功力化解,你的身體就會自動爆裂粉碎而死!」

「會粉碎而死……?那A按咧……」

—待續

第十話:殺人魔再現

「會粉碎而死……?那A按咧……」

「你這個人……,怎麼會這種奇奇怪怪的功夫?就像武俠小說所寫的一樣。

難道你是古代俠客?穿越時空,來到現今西元二零零一年的世界?」

「西元二零零一年……,究竟是大明嘉靖多少年?」

「大明嘉靖……?明朝?天啊,我的大哥,你真的穿越過時空,來到未來的世界,現在已經是距離你那個時代四百多年。」

「四百多年,我真的穿越時空到了未來,怪不得這個世界有許多東西都是我不曾看過的……」

「怪不得大哥你會奇奇怪怪的武功。」

玄天魔感到驚訝,他對其間所發生的事都忘了,他還以為真的穿越時空來到未來,其實是被冰雪急速冷凍,才能一亙活箸,四百多年之後,才能再一次甦醒。

「太不可思議,這事竟然被我遇上,我竟然會遇上一個穿越時空而來的武林俠客,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不管在哪個時代,我唯一的目標就是——征服武林,統一天下!」

「大哥,這個時代已經沒有武林了,在這個世界,誰有錢,誰就是老大!」

「不管如何,我要讓天下的人知道我的厲害,我玄天魔才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人物。」

喪狼心裡想: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玄天魔武功再厲害,也比不過飛機、大炮、原子彈。

「在我征服武林之前,我有幾件事情交代你做,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找你當我部下的原因。」

「大哥,有什麼吩咐?小弟能做到的話,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首先,我要你找出六個年滿十八歲的處女。我所練的玄天冰火掌,一定還要吸收六個年滿十八歲處女的陰氣,才能突破玄天冰火掌第十層天,達到天下無敵之境界。」

「滿十八歲的處女……,這是不可能的任務,現在是什麼時代,每個人思想都那麼開放;尤其是日本,日本女人有一種觀念,就是在十八歲以前,一定要拋棄處女之身,所以要在東京裡找年滿十八歲的處女,是不可能的任務。」

「少羅竣,如果沒有在一個月內找齊六個滿十八歲處女的話,我一定會叫你死得難看!」

「是的,大哥,我一定竭盡所能,找年滿十八歲的處女。」

「第二個任務,就是尋找東京五位最強的高手,我有個可怕的敵人,那個人就是武林神捕路小西。既然我穿越時空來到這裡,路小西也一定在這個世界之中,憑他的個性一定會跟我死纏爛打,在還沒有突破第十層天,我需要五個保鑣保護我,對付路小西。」

「大哥,現在人可不比你們這些俠客,會飛簷走壁、隔空點穴等等;現在人一點都不強,再怎麼會打架,也沒大哥的百分之一強,就算能保護大哥,也未必肯聽大哥的話。」

「這些不是問題,我有五朵雪山冰蓮,只要吃下我的雪山冰蓮,功力就可以增加十倍,可以與路小西一敵。更何況我有奪命符,就算再強的高手,也要乖乖聽我的話。」

「大哥,不如這樣子,你將雪山冰蓮分一朵給我吃,這樣我的武功增加,我就可以保護你!」

「不要以為你在想什麼我不知道,就算你吃下五朵雲山冰蓮,也不是路小西的對手。我要你做我的跑腿,不想你那麼早就死翹翹,要找一個有能力的翻譯,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第三件事我要求你,這是要求你個人……」

「什麼事?大哥,我一定會你效勞!」

「我要女人,要了測試你的真誠度,我要你的女人!」

「什麼………?」喪狠心理想:分明是叫他戴綠帽子,但是玄天魔他惹不起,他在他體內種下奪命符,生命隨時操控在玄天魔的手中,不得不跟他打哈哈,不能與他起衝突。反正女人他多的是,送他幾個又何妨?

「我要女人,我已經很久沒有搞過女人,我要你的女人,你反對嗎?」

「不,大哥所說的話,我怎麼敢反對?大哥要怎麼樣的女人,我一定送到府上給你搞。」

喪狼安排玄天魔的住處,將最不喜歡的女人送給了玄天魔,在房外等候的心情特別難受,再不怎麼喜歡的女人,也是自己的女人,在房外聽到他們咿咿啊啊,有種特別難受的心情。

幾分鐘之後,裡面發出類似殺豬的聲音,那種聲音讓人感到心驚膽跳,好可怕的聲音,喪狠心中感到害怕。玄天魔究竟在房間裡面胡搞瞎搞什麼?他是個可怕的男人,那種殺豬狂叫的聲音一直延續,將近半個小時,喪狼的女人已經叫得驚聲力竭,尖叫聲音都沙啞,無比悲泣,非常恐怖。

玄天魔穿起衣服走出門外,喪狼立即衝進去,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進去嚇一跳,女人的四肢快被扯斷,整個人癱瘓,鮮血直流,流滿床單,眼神變得癡呆,不停流著口水、鼻水,這個女人已經完蛋,已經變成終身殘廢了。

喪狼看到這一幕,嚇一跳,不禁流著冷汗,張大眼睛,心中想:玄天魔真是可怕,他簡直是狂人,心理變態,讓人無法想像……

路小西在鼠小僧家已經住了兩、三個月,這兩、三個月中,真的無聊極了,他吃不慣日本食物,開始自己煮菜吃。鼠小僧三姊妹吃了他的中國料理,喜歡極了。

從此之後,路小西好像變成家庭主婦,足不出戶,煮飯洗衣,在家中做家事,將鼠小僧三姊妹侍侯得好好的,好像忘記他的身份,他以前是一代大俠,如今卻變成了家庭主夫。

這一天,留美子收到一封E-MAIL她嚇一跳,這不是普通的E-MAIL,E-AIL裡全是漢字,字的含意太深,她看不懂這一封E-MAIL.想起她家中有個人應該看得懂,那個人就是路小西,路小西是一個中國人,應該看得懂這一封信。

留美子找來了路小西,要路小西看那一封信,路小西一看,是一封中國人寫的信,怪不得留美子看不懂,而且這一封信不是給留美子的,是寫給路小西,路小西嚇一跳,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究竟會有誰寫信給他呢?信中的內容如下…

「路小西:好久不見,我們是老朋友,我很想念你,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一種共生的關係,我們兩人要相互依偎才能生存。沒有你的日子,我覺得過得很無趣,我需要刺激,有了你,我的生活才有意義。我們的關係就像是太陽與月亮、男生與女生、天與地、火與水;你、我一定要生活在一起,才能激起生命的光輝,你是我一生中唯一的老友,我很想念你,路小西。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花了許多時間,才查到你仍然活在世界上,原來你還沒有死,我的人生又激起一陣漣漪,寄給你這一封E-MHIL就是要告訴你我還活著,而且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我們還會再一次相見,我好相心你,我的摯友路小西,你猜我是誰?

我就是你一生中花費許多精神,鍥而不捨追緝的最大惡人,你一宣最想念的人,我就是玄天魔。

我的好朋友,我很相心念你,我相心跟你玩一個遊戲,過幾天還會再寄一封E-MHIL給你,等候著我的來信……

玄天魔」

「玄天魔……」

路小西一聽到玄天魔的名字,他就害怕起來,他萬萬沒有想到,玄天魔竟然還沒有死,路小西知道玄天魔是多麼可怕的人物,如果他出現,一定會造成這個社會動盪不安,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性命會喪生在他的手中。

路小西不禁感到害怕,瞧瞧他現在的穿著,圍一件圍裙,拿一根鍋鏟,活像家庭主夫,不知道多久沒有練武,已經四百多年了,如今若跟玄天魔一戰,連他十分之一的實力都達不到,簡亙是自尋死路,更何況如今,雷刃不見了,他失去了他重要的武器。

到了晚上,路小西與鼠小僧三姊妹討論這件事情,有關於玄天魔的事情。

「怕什麼?玄天魔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個人類,難道他可以敵得過槍炮嗎?他只不過是血肉之軀,手槍打不過,就用衝鋒鎗,衝鋒鎗打不過,就用原子彈。」

「別開玩笑,玄天魔的可怕,不是你們所能想像的。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特色與文化,你們不瞭解我們那個時代,就像我不瞭解你們這個時代,很多事是你們無法想像的。」

「比如說武術、中國功夫,我們那個時代武術之精髓、之高強,你們一定很難想像。比如說點穴、輕功、內力……等功夫,都是現今時代沒有的。玄天魔的武功高不可測,他練的是玄天冰火掌,只要突破第十層,就會變成天下第一高手,驚天地泣鬼神,他會成為天下無敵,要打敗他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啊,你說的實在是太抽像,這種事誰會相信,功夫這種玩意日本也有,什麼忍者啊、劍道、柔道、空手道……,我瞧那些人也沒什麼厲害。」

「那是不一樣,玄天魔真的很厲害,他真的很可怕!」

「好了,不要吵了,既然玄天魔找上路小西,他應該就是雪山冰人其中另一人,看來路小西和玄天魔之間,有不為人知的深仇大恨,玄天魔一定會找路小西報仇。」

「小西西,有我們鼠小僧三姊妹在,你用不著擔心,我們會保護你。」

「我擔心的是你們……」

「看信中的內容,他應該還會寄E-MAIL過來,到時就可以瞭解他的目的是什麼?」

「能不能從E-MAIL中找出玄天魔的所在地,否則他在暗,我們在明,要對付他是件吃力的事。」

「我們又不是電信局,怎麼可能查出這種事,更何況有可能是從網咖發出,東京那麼多網咖,根本就查不出來。」

從那一天開始,路小西開始苦練《求敗訣》的武功,他不想再一次與玄天魔相會,會輸得太難看。

過幾天,果然收到E-MAIL,是玄天魔所發的,信上記載如下……

「路小西:我的好搭檔,我的好朋友,你還記得我所練的是、且大冰火掌嗎?記得我在中原所犯下的惡行為連續姦殺九十四位年滿十八歲的少女。我這樣做就是要吸取她們的處女陰氣,完成我的神功大法,突破玄天冰火掌的第十層,達到天下第一之境界,一統武林。

雖然我們來到現代,這個世界沒有武林,但是做天下第一人的願望始終沒有改變,我一定會突破玄天冰火掌第十層,那就是我會繼續姦殺、六個年滿十八歲的處女。

這些日本人都是一些婊子,在東京那麼大的城市之中,要找出年滿十八歲的處女,簡直是難上加難,但我還是找到了。

路小西,我們之間的遊戲開始,我傳給你一張照片,那就是我第一個要姦殺的對象,是一個滿十八歲的處女,我只給你十二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能找到她,或許能救她一命。在今天午夜十二點鐘響之前,還未找到她的話,她就會被我姦殺,我會在月圓之下吸取她的陰氣,痛痛快快的折磨死她。

為了讓這個遊戲更有趣,我給你一個提示,提示就是——「人形……玄天魔」

路小西看完這一封信,恨得咬牙切齒,沒想到玄天魔竟是那麼沒天良,他想故技重施,姦殺無辜的少女,他的心實在是太狠。在這一封E-MAIL中有個附加檔案,就是玄天魔要姦殺的第一個目標,打開圖檔,看著那位不知名的少女,長著一副娃娃臉,是個小美人。

「玄天魔的心太狠,像這樣純萇可愛的少女,竟然企圖想姦殺她,簡直是沒天良。」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離午夜十二點只有十二個小時,在十二個小時之中,我們一定要找出這個女人,才能救她一命。」

「如何找起?這個人沒名沒姓,沒地址又沒電話,只憑一張照片,要從哪裡找起都不知道,東京那麼大,有一千兩百萬人口,這個不知名的女人,要怎麼找?她死定了!」

「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就算只有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機會,也要救她。」

「玄天魔還有一個提示,那就是、人形。,。人形。代表什麼意思呢?」

「人形在日本話的意思就是玩偶,難道這個女人跟玩偶有關。」

「你這樣一提,我想到了,這個女人長得有點像玩偶,這種特殊的長相,好像從哪裡看過……」

「留美子,你一定要記起來,人命關天,如果你記起來,或許可以救她一命。」

「我每天看過那麼多人,突然叫我想一個人,怎麼可能記起……」

「不如報警吧,也許有警察一起找,可以在十二個小時之內,找到女孩。」

「不行!這怎麼可以?我們鼠小僧家可是賊盜世家,怎麼可以跟警察合作,那不是自投羅網嗎?更何況警察也不會相信這樣的事,一個姦殺的預告,這麼荒謬的事,連我們都不相信,更何況是警察。」

「玄天魔真的很可怕,他說到一定做到!」

「放心吧,路小西,我們鼠小僧三姊妹一定會幫你,更何況我們是盜亦有道,這關乎人命的事情,一定會堅持正義。我們三姊妹什麼東西都可以偷得到手,要找一個人,應該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留美子,你最聰明,應該有辦法吧?」

「的確,我是可以潛入警視廳網路系統,但是東京有一千兩百萬的人口,只憑一張照片要在十二個小時之內找到人,非常不容易,時間也來不及。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從玩偶下手,二姐桐子帶著路小西到所有販賣玩偶的精品店,帶這個女人的照片,四處詢問,看看有沒有女人的下落,路小西不熟,所以由二姐帶路。

「大姐到各處祭祀表演人偶收藏館與各地廟宇,尋找這個女人。我侵入各媒體網路,尋找有沒有有關玩偶的消息,看看有沒有這個女人的消息,我們幾個人就這樣做,只有十二個小時的時間。」

「我路小西就此感謝大家,謝謝大家幫我對付玄天魔。」

「 LET`S GO!」

第十一話:人形

夢想,每個人都有夢想,但是夢想的實現卻是非常不容易,有人立志當演員、有人想當畫家、有人想當太空人、有人想當總統……等等。要實現自己的夢想,一定要比別人更加努力,可能努力得一百倍、努力得一千倍,夢想不是那麼容易實現,因為夢想就是夢想。

往往夢想會跟現實起衝突,因為現實是殘酷的,譬如人就是要吃飯,想吃飯就不可能那麼理想;許多人為了現實而放棄夢想,變成賺錢機器或是行屍走肉。

也有少數人堅持山口己的夢想,不停追尋,但是追求夢想的人有不少過著如梵谷一般清苦的日子,等著夢想實現。

松本蕙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她是個十八歲美麗的女孩,自小喜歡表演,喜歡在眾人面前表演,從小有個夢想,想要做一個知名的演員。

年紀輕輕就從北海道抱著夢想來到東京,夢想並不是那麼容易實現,加入演員訓練班,也報考許多演員招考,但總是功虧一簣,沒有成功,不知道失敗多少次,不知道暗地偷偷哭泣多少次,但她知道她不能放棄,這是她人生的夢想,也是支持她繼續活下去的力量,她不能放棄夢想,否則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最後松本蕙找到一家小小的舞台戲劇團,成了一位小小的舞台劇演員,她初步實現了夢想。白天在速食店打工,晚上在劇團裡排演,她感覺到她的生活裡添加了一個希望,使得她生活有目標,生活更有活力。

這個劇團最近有個公演,而這次表演的名字就叫做「人形的微笑」。

「蕙,你這次扮演的腳色就是人形玩偶。」

「人形玩偶……」

「在「人形的微笑」這出舞台劇之中,所描寫的故事就是:一個富翁死了,卻將所有財產繼承權遺留給一個人形玩偶。這麼荒謬的事情,引起了富翁的親戚們不滿,展開對人形的爭奪戰爭,人性的醜陋、殘酷的爭鬥,以及一切陸續發生的故事。

「蕙,我要你在這出舞台劇之中,扮演人形玩偶,在這齣戲中,你一句對白都沒有,但是你的角色非常重要,是整齣戲的靈魂。你必須演出人形玩偶的感覺,人形玩偶的精神,人形玩偶是沒有知覺、沒有感情,但它卻有它的肢體動作,隨著環境而變動的肢體動作,任人擺佈。」

「人形玩偶要怎麼樣演?沒有任何對白、沒有任何肢體動作的角色要怎麼樣演?這個困難度實在是太高了,我不知道要怎樣演出這個角色,這是我第一次演出,我絕對不能失敗。」

在排演中,松本蕙反覆練習演出人形玩偶,但是導演始終都不滿意,松本蕙一莧不能抓住演出人形玩偶之精髓。

「不行,人形玩偶倒下來的時候,會像你這樣用手支撐嗎?」

「不行,你的眼睛眨了一下,你有表情,人形玩偶是完至沒有表情,它是無生命的,沒有思考、想法,沒有感情,你完全抓不住人形玩偶的神態!」

「不行!」

「你完全無法演出人形的精髓!」

「這個演出實在是太失敗了!」

松本蕙哭了,經過導演一次又一次的刁難,她始終不能抓住人形的精髓,無法做出人形玩偶的表演。

導演看到松本蕙哭了,心裡很氣:「你出去!出去透透氣,到外面試箸抓抓看人形玩偶的想法,如果你無法想通,就不要回來!」

松本蕙獨自一個人走在街上,心中非常傷心,她好不容易才踏出夢想的第一步,但是就遇上如此大的瓶頸,人形玩偶要怎麼樣演出?一個沒有對白、沒有肢體動作的人形玩偶要怎麼樣演出?松本蕙獨自一個人走在公園裡,那裡有許多小朋友玩耍,松本蕙摸著樹,摸著椅子、摸著牆壁,心裡不停的想:一個無生命體究竟要怎麼樣的詮釋?

突然間、心血來潮,當眾表演起默劇,優美的肢體動作,有說不出的絕大吸引力,原本在公園裡遊戲的小朋友們,立刻被松本蕙的表演所吸引,向她圍觀。

「大姊姊好厲害,好像前面就有一片玻璃,她撫摸著玻璃。」

「她在拉些什麼?好像拉些看不見的東西,真的好像有東西存在。」

「我知道了,她變成了小仙女,在天空翱翔,姊姊實在是太會表演了,她表演得好逼真。」

松本蕙快樂的在大家面前表演,她的心情是如此愉快,能演戲的、心情是如此快樂,充滿著燦爛的笑容,快速舞動她的身體,把剛才在劇團裡所發生一切不愉快的事全都忘記。小朋友圍著松本蕙,高聲歡呼,松本蕙、心裡高興,她從來沒有這樣高興過。

突然有一陣掌聲傳到她耳裡,向她的方向走過來一位年輕男子,個子高大,長得相當俊俏,穿著一身黑色大衣,不停露出微笑,向松本蕙鼓掌著。

松本蕙見到那個男人,覺得他長得蠻帥的,短短的頭髮,濃濃厚厚的眉毛,身材又高又棒,有種說不出來的風味魅力,可惜眼睛長得不好看,有點三角眼吊眼的味道,讓人感覺到很邪惡,有壞男人的感覺。

其實那個人就是玄天魔,玄天魔將鬍鬚剃掉,剪了一頭短髮,一身日本時尚年輕人的打扮,看起來相當清爽,誰也認不出來,他是一個心裡邪惡的人。

「你……的表演很精采……。」在這一個多月以來,玄天魔苦練日語,他用很生疏的日語跟松本蕙交談。

「你是個外國人啊,你說的日語很有趣。」

「是的,我來自中國,我是個中國人,我很喜歡你,我很喜歡你的表演。」

「謝謝你,我很開心。」

其實松本蕙就是玄天魔寄給路小西照片中的女人,松本蕙也是玄天魔第一個要姦殺的對象,可憐的松本蕙完全不知情,她還跟一個想要姦殺她的人快樂的交談。

或許玄天魔是個外國人,或許松本蕙從未出過國,她從未與中國人交談,玄天魔是她認識的第一個中國人,她覺得很有趣,坐下來與支天魔交談,聊得很久。或許玄天魔是外國人,是*個陌生人,松本蕙竟毫無忌憚的向他吐露心中的抱怨與悲傷,將今天所發生不愉快的事情向他吐露。

「你知道嗎?我今天真的被罵慘了,導演要我表演人形玩偶,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要怎麼表演?我總是演不來,這是我夢想的第一步,我第一步踏得是如此艱難,我不能回頭,否則我的夢想就要粉碎,再沒有機會。」

「表演玩偶真的那麼困難?為什麼不去觀摩人形玩偶,我正要去祭祀人形玩偶博物館觀賞,不如你陪我去吧。」

「說的也是,我陪你去,我當你的導遊,一起觀賞日本傳統文物,人形玩偶。」

人形玩偶是日本獨特文化產物,在廟會祭祀時,信眾們會推著巨大轎子,轎子通常有三層樓高,兩邊裝有巨大輪子;轎子移動的相當笨重,要集合一、兩百個信眾的力量,才能推動祭祀的轎子。

通常日本工匠會雕刻著日本傳統的人形玩偶,有的用繩子控制,或者是用齒輪與各種機關控制,在轎子上面做出類似人類高難度動作,這種情形有點像台灣的布袋戲,大陸的傀儡戲。但是日本的人形玩偶比較大,有的人形玩偶大小跟真人一般,人形玩偶是日本重要的傳統文化之一鬆本蕙與玄天魔進入人形博物館,裡面的人相當少,現代的年輕人對傳統文物越來越不重視,以致傳統文物慢慢的流失。兩人一進到裡面,就看見巨大無比的轎子,有三層樓高,轎子旁邊擺著各式各樣的人形,這些人形大小不一,有個如真人一般大小,有的卻只有三十公分高,有的只不過是普通的人形,有的卻裝有機關,可以活動。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日本傳統面具,看起來非常獨特,比如說天狗、天女、福女……等人形面具,多彩多樣。

除了文物展覽,還有紀錄片的播放,紀錄片中記載人形的製作過程,與記載日本廟會祭祀的過程,信眾同、心協力推動天轎遊街,在天轎裡有許多人形表演,有些人形動作如真人,有些人形甚至能爬樓梯與吊天橋;也介紹箸人形的操作方法,有的人形用手操縱、有的用繩子操縱、有的暗藏機關。

「具有趣,這些人形好像真人。」

「它們再怎麼像真人,也不是真人,只不過是被人操縱,沒有出口己真正的想法一個空殼子的假人。」

松本蕙聽到玄天魔的想法,好像想到某些東西:「一個沒有自己的真正想法……,一個空殼子的假人……」

「我瞭解了,我瞭解人形木偶的真正想法,以前我一直想著如何表演著人形,如何演出它們的肢體動作,但是我錯了,人形是沒有想法的,在人形內部一切都是空白,聽由他人擺佈,這就是人形的精髓,一個空殼子的假人。」

「我知道人形要怎麼樣演,我太開心了,我心裡好高興。」

「你真的很開心?!」

兩人走出展覽會場,松本蕙向玄天魔深深一鞠躬:「謝謝你,謝謝你陪我來看這個展覽,我獲益良多。」

松本蕙拿出一張門票,交給玄天魔:「八月十九日的晚上九點,我們劇團的舞台戲「人形的微笑」,希望你來看,看我首次的處女演出,我很期待你來。」

玄天魔拿了松本蕙的票,露出難得的微笑:「我會去看的……,我一定會去看的……」

八月十九日就是玄天魔寄E-MAIL給路小西的日子,也是玄天魔預定要姦殺松本蕙的日子,沒想到松本蕙給玄天魔的這一張票,變成了購買自己預定死亡的門票。?

到了八月十九號的那一天,路小西等人收到玄天魔的E-MAIL之後,心情變得很緊張,帶著松本蕙的照片去找尋她的下落,一個沒名沒姓的人要如何找起?

桐子與路小西到所有販賣玩偶的精品店去尋找,拿著松本蕙的照片到處問人,但是始終沒有人看過她,更不知道她的下落;薰到各處祭祀人偶的收藏館與各地廟宇質問,同樣問不出松本蕙的下落,這個不知名的女人究竟是在哪裡?

時間過得很快,一秒一秒的過去,天色很快變暗,已經經過六個小時,留美子藉著通訊器與路小西、薰、桐子聯絡。

「路小西、二姐,你們那」邊有沒有那個女孩的下落?」

「沒有,大海茫茫,東京那麼大?如何尋找?」

「大姐,你那一邊呢?」

「也沒有,我的嘴都問干了,還是沒有發現那個女孩的消息。」

「留美子,你在網路上有沒有發現什麼消息一。」

「沒有,我進入所有有關人形的網頁,沒有特殊的發現,如果我有新發現,一定會立刻通知你們。」

留美子、心裡一直想:是不是他們弄錯了方向?為什麼都找不到那個女孩的消息?她決定逆向操作,尋找有關於人形玩偶的消息。

晚上八點,離午夜十二點還有四個小時,松本蕙在劇場外面等候,她早就打扮成人形玩偶的樣子,等著一個人,過了不久,那個人終於來了,他就是玄天魔,玄天魔帶著一束粉紅色的玫瑰花朝松本蕙走來。

松本意看到玄天魔,心裡很高興:「謝謝你,謝謝你來觀賞我的第一次演出,我非常高興。」

「這束玫瑰花送給你,我很期待你精采的演出。」

「謝謝!」

「這一齣戲演完之後,我有話想跟你說,我想邀請你,你能不能接受我的邀請。」

「我很開心,我一定會的。」

「劇終之後你一定要等我。」

玄天魔的出現,松本蕙好像吃下一顆定心丸,雖然他們兩人的交情很淺,但是有這個異國朋友存在,松本蕙會更加費力演出。

晚上九點,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三個小時,「人形的微笑」舞台劇正式開演,一開始松本蕙就坐在舞台的中間,黑暗燈光之下,松本蕙的心裡面很緊張,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的演出,也是她朝夢想跨出第一步,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成功演出。

松本蕙心理想:人形玩偶就是一個空殼子,它要被其他人控制、任意擺佈?

要演好這個角色的訣竅就是,放空她的思想,放空她的演技,達到一個空的境界,心如止水的境界。

松本蕙閉上眼睛,心裡暗想: 「我就是人形玩偶……」

黑暗中鎂光燈打在她的身上,舞台劇正式開演,從舞台那邊走出一個律師,正式宣 富翁上億的遺產,由這個人形玩偶繼承……

底下的觀眾發出驚訝的聲音,對松本蕙的演技感到讚歎。

「那個人形玩偶是真的還是假的?看起來好像是真的人形玩偶喔。」

「人形玩偶是真人演出,她演得好像是真的玩偶。」

「那個女孩太會演了,她演出好像是頁的,看她精湛演出,這場戲就值回票價。」

松本蕙與劇團夥伴的努力,使這齣戲演得感人肺腑、扣人心弦,劇中有好幾處的演出讓人深深感動,不禁讓人想流下眼淚,玄天魔站在高台看這出舞台劇演出。

突然間他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感覺浮上他的心中,他說不出來,是一種感動、一種感情,心中感到非常驚訝,為什麼會有如此反應?因為他失去感情已經是很久的事了,他一直都是冷酷無情,手段殘忍,什麼都不屑,他以為他早就失去感情,那種對人的感情,如今像久違不見再一次被挑起。這只不過是一出舞台戲,這一齣戲竟然讓他的身、心產生如此劇烈的變化,不得不感到害怕…

看著松本蕙精湛的演出,玄天魔的、心中深深感動:「她的演出真的很棒……」

「不管她的演出多棒,我的心中是否被感動,我仍然要姦殺她,因篇她是我第一個目標,因為我是玄天魔,玄天魔是不可以有感情的,因為他要做天下第一,就要拋棄所有的感情與感動,做個真正冷酷無情的惡魔。」

晚上十點三十分,舞台戲還沒有結束,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一個半小時,留美子在網路上看到一個消息,就是「人形的微笑」舞台劇的演出。

「人形的微笑……,人形……」

「我記起來了,我看過她,就是這個「人形的微笑」的舞台劇,她就在舞台劇之中!」

「只剩一個半小時,我一定要阻止悲劇發生,一定要救她……」

第十二話 死亡的演出

「人形的微笑……,人形……」

「我記起來了,我看過她,「人形的微笑」舞台劇,她就在舞台劇中!」

「麻美曾經給我一張門票,「人形的微笑」舞台劇的門票,在門票上面,有印出那個女孩的長相,那個女孩就是圖檔中的女孩,我記起來了,怪不得有似曾相識的感覺,覺得那個女孩在哪裡看過,那張門票還在我的書包裡。」

留美子翻她的書包,果然有一張門票——「人形的微笑」的門票,門票還有松本蕙所飾演人形的寫真。

「松本蕙……,這個女孩就叫做松本蕙……」

留美子立刻與路小西、薰、桐子聯絡:「大姐、二姐、路小西,我知道那個女孩的下落。」

「那個女孩在哪裡?」

「女孩的名字叫做松本蕙,在舞台劇「人形的微笑」裡面飾演人形玩偶,這一出舞台戲此時正在飯田橋米多劇場演出,你們趕快趕到那裡!」

桐子、路小西:「我們人在品川,趕到那裡大約要一個小時。」

薰:「我人在淺草,趕去那裡大約也要一個小時。」

「你們三人動作要快,離午夜十二點只剩下一個半小時,松本蕙就快要落入玄天魔的魔掌,被玄天魔姦殺。」

晚上十一點,離午夜十二點只有一個小時,「人形的微笑」也快要落幕,在最後的結局,富翁的親戚們因為爭奪財產而相互殘殺,最後只剩下松本蕙所飾演的人形玩偶。燈光越來越暗,好像看到玩偶不停的嘲笑,嘲笑著人們為爭權奪利所做的一切愚蠢的事,「人形的微笑」結束了,所有觀眾深深受到感動,都不禁站起來用力鼓掌,這出舞台劇演的實在是太棒了。

松本蕙與所有演員出場答謝,節目正式結束,觀眾紛紛離去,玄天魔沒有走,他等著某人,那個人就是松本蕙,松本蕙表演結束就來找玄天魔。

「你的演出真的很棒,而且非常感人。」

「謝謝你來看我的演出。」

「你終於完成你的處女演出,而且非常棒,又朝你的夢想前進了一大步。」

「你叫我等你,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這楝樓有多高?」

「二十三層。」

「不如我們到最頂層,我想在皎潔月光之下,跟你吐露一些事情。」

玄天魔與松本蕙走進電梯,往頂樓方向去。

在電梯中,松本蕙背對著玄天魔,操縱面板,對玄天魔說道:「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奇怪,我們只不過是第二次見面,就感覺你我之間的緣分非常特別。從小到大,我都沒有交過男朋友,跟異性在一起的感覺究竟是怎麼樣?從你的身上,可以有一點感受。」

松本蕙背對著玄天魔吐露心聲,電梯一直向上攀升。

「不知道你約我單獨在一起,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松本蕙回頭一看,看見玄天魔的眼神,不禁愣住,身體突然發抖,冷汗不禁流下。

一股顫抖的聲音道出:「你為什麼想殺我……?」

「什麼?你在說些什麼?」

「我是問你,你為什麼想殺我……」

「你有沒有搞錯?我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會想殺你?」

「你不要騙我,我是一個天生的演員,你的眼神我看得出來,那是一種想殺人的眼神,你為什麼想殺死我?為什麼?」

玄天魔感到驚訝,他什麼都還沒有做,松本蕙竟然看透他的心思,她怎麼可能看穿他的內心的想法?難道真的是天生的演員?這事太不可思議,既然松本蕙看透他的心思,就必須對她痛下殺手!

「你……,你真的是很獨特的女人……,居然能看透別人的、心思……」

玄天魔伸出魔手,伸向松本蕙的脖子,動作非常緩慢,手竟然在發抖,竟一時下不了手,無法扼殺松本蕙。

松本蕙很緊張,表面不做聲,背後的手按著面板按鈕,緊急時刻,電梯停了,門打開了,停在第二十一層樓,松本蕙連滾帶爬的爬出電梯,玄天魔一時愣住,心裡不停想:他居然會下不了手,竟會不忍、心下手殺死松本蕙……

「我是怎麼搞?我應該沒有感情,應該冷酷無情,為什麼下不了手?我竟然下不了手……?」

玄天魔猶豫了一下,電梯門關起,往最頂樓二十三層樓爬升,玄天魔驚醒,他發覺他錯了,不可以一時仁慈而誤了大事,他不能放過松本蕙,因為他是天下第一惡人,他要練成玄天冰火掌,就一定要姦殺松本蕙!

「我一定要姦殺她!一定要姦殺她!我是玄天魔!因為我是玄天魔!」

玄天魔再按下按鈕,往第二十一層樓,電梯停了,他走出來。第二十一層樓是一間大辦公樓層,裡面有好幾百張辦公桌,有許多電腦;松本蕙已經躲起來,時間已是十一點十五分,離午夜十二點只剩下四十五分,玄天魔若要完成遊戲,必須在十幾分鐘之內,將松本蕙找出。

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冥思,感覺空氣脈動,聆聽細微的聲響與風聲;經過一分鐘,玄天魔好像感受到什麼,張開眼睛,往前方看,露出一絲微笑。

「松本蕙,你不是喜歡演戲嗎?當個出名的演員不是你的夢想嗎?我現在告訴你,你第二出戲的角色已經決定,在這齣戲中,要演就是…,一個死人,真正的死人……

「我答應你,一定會讓你出名,松本蕙的大名,一定會上明天報紙的社會版。一個被姦殺的女子…」

玄天魔握緊拳頭,強大的氣從他身上散發,帶動四周空氣快速流動,那是玄天魔內力氣息。將右掌用力一推,一整排桌子跟著連續飛起,氣勢相當驚人,如驚濤駭浪,在空中相撞,撞成粉碎!

松本蕙躲在角落桌子底下,看到這種情形,心驚膽跳;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那麼可怕的人?那不是人類的力量,他是怪物。她被怪物盯上,怪物居然要殺她,松本蕙的心中好害怕,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

玄天魔一掌就轟飛一排桌子,一排一排的桌子清除,沒有多久時間,辦公室裡的桌子被清除一大半,地板堆滿桌子碎塊與文件,灰塵到處飛揚。

松本蕙心中緊張,照玄天魔這樣的清法,沒多久就會發現到她,心中害怕,身體不停抽搐,驚嚇過度,不禁爬出桌下,不敢繼續待在桌下,想換個地方躲,不想任人宰割!

在那一剎那,玄天魔聽到聲響,縱身一跳,跳到半空中,再用力踩下;「砰!」一聲,踩在桌子上,松本蕙聽到聲響,往上一看,玄天魔就站在正上方,心中害怕,立刻鑽到另一張桌子底下。

玄天魔使勁猛力一掌,往那一張桌子擊去,他的掌竟然穿過桌子,桌子被擊碎,緊緊抓住松本蕙的頭髮,用力一抽,松本蕙的身體騰飛在半空中,頭髮被扯得好痛。

玄天魔睜大眼睛看著松本蕙,松本蕙被嚇得三魂掉了七魄,他說:「你竟敢捉弄我,我很生氣。」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玄天魔扯著頭髮拖著走,松本蕙被扯得痛得掉下眼淚,發出哀嚎,想扳動玄天魔的手,卻扳不動,她驚訝玄天魔的力量竟是那麼大,完全掙扎不開;玄天魔拖著松本蕙的身體,拖向樓梯,往頂樓方向走。

另一方面,晚上十一點半多,離午夜十二點只剩下二十幾分鐘,桐子、路小西、薰相繼來到飯田橋的米多劇場,三人一到,就拿出松本蕙的照片,問守衛。

「先生,你有沒有看過這個女孩?你知道她是誰嗎?」

「這個女孩好面熟……,我知道了,她就是演人形玩偶的演員。」

「你知不知道她究竟在哪裡?」

「不知道耶,裡面有劇團的人,不如問他們。」

三人衝進大樓,遇見劇團團員,拿出照片質問。

「聽說她是你們劇團的團員,你們知不知道她在哪裡?」

「松本蕙啊……,我不知道。喂,你們知道嗎?」

「我剛才看到蕙跟一個男生在一起,好像進入電梯裡面。」

「頂樓,他們一定到頂樓,玄天魔最喜歡月光之下幹那種事。」

三人衝進電梯,往二十三層上去,到了頂樓就向外衝出,並未發現玄天魔與松本蕙。

「你說他們在最頂樓,有沒有搞錯?他們不在這裡,是不是弄錯地方?」

「怎麼可能……?難道玄天魔改變了他的習慣?」

「他們應該還在大樓中,我們一層一層的找,應該可以找到他們的蹤跡。」

路小西、桐子、薰三人又坐電梯往下走,此時玄天魔正拖著松本蕙的身體由樓梯向頂樓爬,他們錯開了,所以沒有遇上。玄天魔將松本蕙拖到頂層,松本蕙卻掙扎不開,害怕得淚流滿面。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玄天魔將松本蕙放在地上,點了穴,使得松本蕙動彈不得。

眼睛睜大看著松本蕙,松本蕙不停的哭泣,但看到玄天魔的眼神,就停止了,在他的眼中露出一股哀怨的眼神,松本蕙從來沒有看過如此哀怨的眼神。

「你的眼神為什麼如此哀怨?你不是想殺了我嗎……?」

「對不起……,我不能不殺你,因為我是玄天魔,我要踏上最高境界,就必須殺了你。」

手用力一撕,將松本蕙的衣服撕碎,露出赤裸的身體;玄天魔伸出手,手竟不停顫抖,他觸摸松本蕙的身體,慢慢觸摸一寸一寸的肌膚,感受到她的體溫。

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過,以前的他,不知道強姦了多少女人,但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過,那是有感情的,他居然對松本蕙發生了感情,在他心中有一絲珍惜松本蕙,對松本蕙的表演感到感動,動作居然變得溫柔,輕輕撫摸著她的身體,嘴湊近她的耳邊,輕輕咬著她的耳垂。

松本蕙感到莫名奇妙,玄天魔怎麼突然改變?剛才還是那麼凶狠,如今卻變得這麼溫柔,在他的內、心究竟思考些什麼?

玄天魔將松本蕙擁進懷中,輕輕的親吻,松本蕙感到莫名其妙,但是身體無法聽她的指揮,只有任憑玄天魔擺佈。玄天魔吻箸她的嘴,閉起眼睛,陶醉在這種氣氛之中,不停撫摸她的身體,輕輕搓弄她的胸部,手指一直打轉,松本蕙的乳暈跟著玄天魔的手指旋轉,陣陣的剌激傳到她心中,不禁發出呻吟的聲音。

手繼續往下伸,撫摸她美白的大腿,她的腿非常光滑,嬌滴誘人,手跟著紋路摩擦轉動。將手伸進裙內,探索神秘的地方,她是一個處女之身,從來沒有這樣感覺過,沒有跟裡一性如此相處過,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松本蕙感到驚訝,玄天魔不是要殺她嗎?現在他在做些什麼?他在愛撫她,?

她猜不透玄天魔的想法,玄天魔究竟想要幹什麼?難道他想跟她做愛嗎?

手伸到最深處,隔著內褲撫摸著小美眉,松本蕙感到興奮,水流出來,雖然沒有性經驗過,但她是屬於那種很會流水的女人,一受到刺激,淫水就一直流,沒多久,那個地方就氾濫成災,一發不可收拾。

玄天魔禁不住誘惑,在他眼裡,松本蕙長得好美,她的裸體,使他動心,從來沒有一個女子可以讓他如此動心。他脫下了她的裙子、內褲,神秘的地方展現在他的眼前,凝視著她的裸體,心情完全不一樣。

玄天魔一亙將女人的身體當作發洩的工具,他要不斷的虐待、不斷的折磨,聽到女人驚聲嘶喊的尖叫聲,才能感到過癮,才能感到興奮快感,他要無限的折磨女人。但是遇上松本蕙,這個女人讓他產生感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就是讓他想跟她結合,這一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

他將她擁進懷中,緊緊抱著,不斷的纏綿,糾結在一起,這種感覺或許就是愛的感覺。

心裡想:如果時間能停止的話,將會是多麼完美,就不用面對矛盾的結局—

—姦殺松本蕙。可是為了完成大業,他就必須姦殺松本蕙,心裡真的很矛盾,不知道要怎麼面對?

面對難堪的未來,決定忘記一切,盡情享受,他要讓松本蕙沉醉在死前的歡愉;用嘴舔她的私處,吸吮她的核心,松本蕙整個身體酥了,身體都麻了,沉醉在興奮的感覺中,不禁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柔細的身軀一直抽搐,陷入到腦筋一片空白的境界,全身冒著細汗,就好像被吸塵器不停的吸、不停的挑逗,就快要高潮了,淫水不停直流。

玄天魔將衣物退去,露出赤裸的身體,準備進行最後的結合……

第十三話:三四郎

玄天魔脫去衣服,露出赤裸的身體,準備結合;用身體摩擦松本蕙的身體,兩個光溜溜的身體,就像是兩條肉蟲卷在一起,無限纏綿。

這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時刻,雖然玄天魔冷酷無情,但此時他的心中也激起一絲愛意,他表現出萬般的柔情。

在最後的時刻,準備結合,玄天魔的小弟弟變得火熱,硬了起來,紅燙燙的,一觸碰到松本蕙的小妹妹,小妹妹的水就不停的流,一直摩擦著,沾滿了她的液體,濕濕滑滑的。

玄天魔終於忍受不住刺激,插進松本蕙的體內,噗滋一聲插入,那種感覺太爽了,感覺被濕濕滑滑的包住,包得緊緊的。松本蕙是個處女,那地方特別緊,弄得玄天魔好爽,松本蕙也不禁發出呻吟的聲音,閉起眼睛,享受這美妙的感覺。

兩人相互擁抱,進行活塞運動,玄天魔將小弟弟反覆插入進出,好爽好緊,開始狂干松本蕙,瘋狂的幹,用力的幹。心跳加速,熱汗淋漓,地面上充滿汗水,松本蕙的身體不禁顫抖,腳拱了起來,微微的抽動,腦中一片空白,呼吸急促,進入高潮快感的境界。她將玄天魔要姦殺她的事,一股腦忘記,只是盡情享受美妙的感覺,沉醉在快感之中……

玄天魔越干越狂,就像機關鎗一樣,噠噠噠不停的狂抽,穴都快要被他插爛,淫水狂流,松本蕙閉上眼睛瘋狂大叫,叫聲瘋狂,好像衝破天際。

她先達到高潮,整個人昏死過去,玄天魔不停狂抽,就當快要高潮之際,緊緊掐住松本蕙的脖子,使她無法呼吸,松本蕙的脖子就好像快被他掐斷,血液不流通,臉色蒼白,張開大嘴,無法呼吸,雙眼翻白,充滿血絲,就快要斷氣,冷汗直流……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我……?我的心……好痛……」

玄天魔眼中滲出淚水:「對不起,我不得不殺你,因為我是玄天魔,所以不得不殺你……」

「因為我是玄天魔……,所以我就要殺你……」

達到高潮,白色液體射進她的體內,同時手用力一扭,扭斷了她的頸部,頸骨完全破碎,口中流出鮮血,死在血泊之中,變成冰冷的屍體。

「她死了……,松本蕙死了……」

玄天魔站起身,不禁發呆,心裡面想:難道為了征服天下,很多事就要犧牲嗎?他真的不想殺死松本蕙,他真的不想……

「對不起,希望你在天國裡可以安詳,我不得不殺你,為了我的大計,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我是玄天魔……」

玄天魔穿起衣服,站在燦爛的星空之下……

由電梯搜查到一樓的路小西、薰、桐子三人,搜遍大樓都沒有發現玄天魔與松本蕙,他們的心中感到懷疑。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那是奪命的鐘聲。

「已經午夜十二點鐘,松本蕙想必凶多吉少。」

「為什麼搜遍整楝大樓,仍然沒有發現玄天魔與松本蕙?難道他們不在大樓中?」

路小西好像想起某事:「我們錯了一定跟他們錯過了,玄天魔一定在頂樓,玄天魔喜歡在月光之下幹那種事。我們必須再到頂樓,否則救不了松本蕙。」

三人跑進電梯,坐向頂樓,當他們走出頂樓的電梯時,松本蕙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倒臥在血泊之中,有個身穿黑衣的人影站在旁邊,那個人就是玄天魔。

「玄天魔……」

「路小西,好久不見,你終於來了。你實在是來得太遲,害死了一個純真善良女孩的性命,她的死都是因為你的動作太慢。」

「你在說些什麼?」

「他就是玄天魔?另外一個雪山冰人?姦殺少女的殺人狂?看起來不像啊……」

「玄天魔,你的罪大惡極,姦殺無辜少女,我無法饒恕你!」

路小西快速衝向玄天魔,出拳猛力攻擊支天魔,玄天魔在那瞬間躍起,一躍竟向後躍了數十公尺,整個人站在大樓邊緣,好像隨時會掉落。

「路小西,我們是好朋友,好久沒有見面,本該好好敘敘舊。你我就像是一個共生體,有你的存在,我才能感覺我的生命更有光輝、更有價值。

「現在你要跟我對戰,還嫌太早,我不想這麼早殺死你,希望有一天你能看見我達到天下無敵的境界。我希望在不斷成長時,你也可以成長,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對手,讓他吃下雪山冰蓮,增加十年功力,與他對戰,你一定可以獲益良多,增加不少戰力。」

「對手……?」

玄天魔話一說完,身體往後跳,竟無限往下掉落!

「玄天魔掉下去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他自殺?這可是二十幾層樓,掉下去鐵定沒命。」

路小西、薰、桐子衝到大樓邊緣,往下一看,玄天魔竟然浮站在半空中。

「這是怎麼回事?他竟然可以浮在空中?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去,都摔不死他?難道他是妖怪?」

「不是,是輕功,大樓與大樓之間有根繩子,他站在繩子上面,這一切都是他預謀好的。」

玄天魔再一跳,跳到另一楝大樓,憑路小西的輕功再強,也不能躍到另一楝大樓,只能眼睜睜看箸玄天魔逃走。

「路小西,慢慢享受我為你安排的節目吧。」沒有多久,玄天魔就俏失在星空之中。

在大樓另外一邊,走出一個人影,那人穿了一身白色道服,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

三人走近一看,發現那個人身體矮小,大約只有一百五十公分高,三十幾歲的男子。

薰看見那個人,好像從哪裡看過?一副熟悉的面孔,似乎出現過在雜誌上。

路小西看著那個人,那個人不僅矮小,還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很可愛,根本就不像是殺手。

「你是玄天魔派來的?你要對付我?別開玩笑了?你這麼矮,根本就不夠資格做我的對手。更何況我們無冤無仇,我的對手是玄天魔,並不是你,你走吧。」

路小西伸出手,原本想搭在矮子的肩上,勸他離開。沒想到矮子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路小西的手,急速一轉身。

「過肩摔!」

以背為支撐點,將路小西手拉亙,背*弓,往前用力一摔,路小西的身體竟然繞過小矮子,整個騰飛起來,摔向十公尺之外,撞在地上,頭冒金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薰看到這個,嚇一跳,不禁喊道:「是柔道!他使用的是柔道!」

「柔道……?柔道是啥米碗糕?」

薰本身學了許多格鬥技,她的身手依捷,像柔道、空手道、劍道……等日本傳統武術,她都有學過,她知道矮子使用出的就是柔道,看他的身手,是一等一的高手。

仔細看矮子的臉孔,嚇一跳,她想起來了:「他是前田三四郎,前雪梨奧運羽量級柔道金牌得主,全世界羽量級中第二高手,我曾在雜誌上看過他的報導。」

薰對格鬥技有研究,所以對這種事情都有注意。

「前田三四郎……」

「薰,柔道究竟是啥米碗糕?」

「柔道,一八八二年,嘉納治五郎以、柔能制剛。與「精力善用」為宗旨,創設「講道館」傳授「柔道」。柔道的根源是中國武功,明朝末年,鄭成功曾遣陳元斌前往日本,借兵請援,此為柔道運動流入日本之始。陳元斌原在福建少林寺學武藝,擅長少林拳術,亦精通擒拿、摔角等武術,是一位頗有名望的武術家,到日本後,他授藝給福野七郎右衛門、三浦與次右衛門、磯貝次郎左衛門等三人。他們又分別授徒,演成「三浦流派」、「福野流派」、「磯貝流派」。

「當初在日本,柔道被稱為「體術」,又改稱為「柔」,或稱「柔術」,此柔術即柔道之母體。至於柔術演化成柔道,則推嘉納治五即集其大成,嘉納先生幼時身體孱弱,每受其遊伴欺凌,為鍛煉身體而立志學柔術,當時適逢德川幕府崩潰,西洋文明流入日本,為有名的明治維新時代,傳統的武藝完全被忽略,尋師不易,直到明治十年二八七七年*始從武術家福田八之助、機正智學習「天神真楊流」,又從飯久保恆年學習「起倒流」。

「嘉納先生盡得其中奧妙後,更進一步研究其他流派,體驗到柔術的練習對教育具有相當大的價值,加上自己的新創作,編出適合新時代的技術與理論,以勝負、律己、修身為法規,以鍛練身心、修養精神篇提倡的宗旨與目的,亦即養道重於練術,因此名稱為「柔道」。

「這就是柔道的起源。」

「原來柔道跟中國少林寺也有淵源。」

「柔道技法的種類相當多樣化,主要以投技站立時將對手摔倒的技法;固技——於地面將對手控制抓牢的技法;當身技以點、打和踢的方式攻擊對手的技法,分類為三大技法。」

「剛才前田三四郎所使出的過肩摔就是投技的一種,是最常見的柔道技法。」

路小西站起身,摸著他的下巴,剛才被前田三四郎這樣一摔,下巴還疼得很。

「有趣,有趣。柔道具有趣,既然柔道跟中國少林拳法有淵源,我就用中國少林拳法對付你的柔道!」路小西指著前田三四郎大聲說道。

路小西真正的身份是武林神捕,也是朝廷所派出的武林密探,潛伏在武林各門派之中,自然對武林中各門派的武功略有精通。

從小在少林寺學習拳法,後來又到武當派學習武當劍法;十五歲時,追隨戚繼光將軍在東南沿海一帶討伐倭寇。當時倭寇中不乏武藝高強的浪人,那些浪人習得一身高強的武士刀法,刀法之詭異刁鑽、銳利無比,而且殺傷力極強,使當時中原武林人士竟一時不及回應。

戚繼光參照中原的劍法與日本的武士刀法,發展出一種更強的刀法,以克制東洋刀法,那一本刀譜就叫做《求敗訣》,也是傳說中失傳許久的「戚繼光刀法」。刀法高強,所以叫做「求敗」,當時在中國東南沿海橫行做惡的日本浪人,一遇到戚繼光的部隊就敗得潰不成軍,聞到「戚繼光」的大名就逃之夭夭,至拜這一本《求敗訣》的威力。

路小西甚得戚繼光的器重,戚繼光不僅將這本《求敗訣》傳給了路小西,還將路小西推薦給當時大明嘉靖皇帝。路小西武藝高強,嘉靖帝封他為武林神捕,潛伏在武林之中當朝廷密使,專門掃蕩武林敗類。

由於經常與各門派接觸,對各門派的武功也略懂一二。

「我就用少林七十二絕技對付你的柔道。」

「少林?什麼是少林?」

「少林是中國第一名剎,禪宗祖庭,少林武功的發源地少林寺,因其座落在河南省登封市中岳嵩山的腹地,少室山下的茂密叢林中,所以取名、少林寺……

北魏太和十九年,孝文帝為安頓當年赴印度高僧拔陀落跡傳教而依山敕建少林寺。

「釋迦牟尼大弟子摩訶迦葉的第二十八代佛徒達摩泛海至廣州,經南京,北渡長江來到嵩山少林寺,廣集信徒首傳禪宗,被佛教界尊奉為「中國禪宗的初祖」,少林寺也被奉為中國佛教的禪宗祖庭。少林寺以禪宗和武術並稱於世。隋唐時期,已具盛名;宋代,少林武功已自成體系,風格獨具,史稱「少林派」。

成為中國武術派中的使伎者。」

「少林寺的武功招數眾多,人稱「少林七十二絕技」,普通人只要學會其中幾樣,就已經很厲害了。「少林長拳」是最基本的拳路,我除了「少林長拳」之外,還會「拈花指」、「大力金剛拳」、「風雲手」、「龍爪手」、「散花掌」、「般若掌」、「慈悲刀」、「達摩劍」。」

「啊!」路小西大喊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從身上散出,薰與桐子看得目瞪口呆,她們不敢想像,路小西竟有那麼強大的功力,她們一直將路小西當作菲傭。

「路小西真的會中國功夫?他煮的菜那麼好吃,我還以為他是個廚師。」

「路小西跟李小龍、成龍,究竟誰的中國功夫比較厲害?」

「拈花指,寒梅吐蕊!」

路小西縱身一躍,雙手一劃,層層疊疊冒出許多手影,氣勢咄咄寒氣逼人,五指一伸如雪中梅花,不停翻轉,像是寒風中吹散的花瓣,由四面八方包圍三四郎,使他無路可逃。

曲指一彈,幾指彈中三四郎的胸口,路小西指力甚強,三四郎被逼退好幾十步。

三四郎站穩身軀,雖然胸口被路小西彈中幾指,仍微笑著,用手擦去嘴邊血債。

「果然是高手,這一戰果然有趣!」

三四郎站穩步伐,與高手對招是件過癮的事,他越來越興奮,不禁狂笑。路小西看得心裡有氣,三四郎個子那麼矮,笑起來卻是那麼狂妄。

薰在旁邊提醒路小西:「類猿人,小心一點,柔道的精神是以柔克剛,你千萬不要小看前田三四郎,認為他個子矮就輕視他,這樣鐵定會吃大虧。」

「我就不相信這個小矮子究竟有什麼厲害?」

「少林長拳,插步穿抹掌!」

路小西一跨步,身體往前猛力一跳,一瞬間就跳到三四郎的眼前,猛力出掌,雙掌擊向他的頭部,來回一震。三四郎的身子好柔軟,閃過這一掌,身子往後仰,頭幾乎觸碰地面,啪一聲,整個身體貼平地面,躺在地面上。

「巴投!」

雙腳一曲一伸,猛力一踹,踹向路小西的腹部,雙手為導引,用力一摔,路小西就被摔飛出去。在剎那之間,路小西心裡暗驚不妙,雙手抓住三四郎的褲管,仍抵擋不住三四郎的強大踹力,整個身體飛出去!

「糟了!」

第十四話 以柔克剛

三四郎以巴投將路小西摔出,路小西雖然抓住三四郎的褲管,但仍然抵擋不住強大踹力,整個人被踹飛,騰飛十公尺之高。這一次路小西有被摔的準備,在空中翻了幾個觔斗,穩當的掉在地上,腹部卻隱隱作疼。

遇到三四郎這樣的對手,他實在感到非常頭疼,雖然他的破壞力不大,但是一靠近他身邊,就會被他摔出去,他的招式很詭異,是路小西不曾見過的,所以被摔得莫名其妙。

三四郎左右手張開,與路小西來個攻防戰,手抓住路小西的衣服,用「足掃」

猛踢路小西的小腿,攻且一下盤,要使路小西重、心不穩,路小西想擺脫三四郎的攻擊,卻擺脫不了。

「大外刈!」

右腳一抬,掃向路小西的腹部,雙手抓住衣領,猛力往前摔出。路小西變招,反手抓住三四郎背部的衣服,隨三四郎的起腳勢,縱身一蹬,腳抬起來,身體一飛,以腳代手,使出招式攻向三四郎的背部。

般若腳,長虹貫日!」

整個身體躍起,將近一個人的高度,身體一翻轉,猛力往三四郎背部踩,那一腳踩得很強勁,發出巨大聲響,三四郎被壓在地上,一個狗吃屎的樣子,接著路小西再猛踹一腳,三四郎在地面一翻轉,這一腳撲空,擊在地上,地板被擊出一個深裂凹洞!

路小西再起勢,縱身一躍,使出絕招,不放過三四郎。身體往上一躍,再快速往下俯衝,雙爪張開,欲攻擊三四郎的弱點。

「龍爪手,捕風式!」

雙爪猛力一擊出,空氣隨著招式流動,強風從指尖滲出,急速攻向三四郎頭部;三四郎對路小西這一招完全不迴避,反而迎面衝向路小西,用頭撞擊路小西的腹部,以「肩車」的方式,雙手分別抓住路小西的頭部與腳,將路小西架在脖子上。

三四郎個子雖然矮小,卻能將路小西駝起,毫不吃力。

路小西被三四郎抓住騰空,嚇一跳,立刻用雙爪攻向三四郎的胸部與腹部。

雙爪一抓,竟刺入身體半公分深,鮮血迸出,一股劇痛傳到三四郎心中,三四郎猛力大聲嘶喊,用力一舉,將路小西的身體一轉!

「飛機摔!」

舉著身體快速躍起,兩人身體竟快速旋轉,成圓周旋轉,三四郎以身體壓住路小西,往地面猛力一摔,加上旋轉速度,威力十分強大,路小西完全摔在地上,背部脊椎骨差點斷掉,「唰!」一聲,猛力摩擦地面,旋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地板竟被衝破了一個大洞,二人身影衝到下一層樓,整片土石亂飛,形成煙霧瀰漫之勢。

薰與桐子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三四郎這一招「飛機摔」實在是太強了,就像一架飛機的螺旋槳快速旋轉,猛力撞擊地面,威力十分強大,塵土漫淹。路小西在這招之下,可能凶多吉少。

「飛機摔。是柔道失傳已久的絕技,相傳是柔道創始人嘉納治五郎的絕招,沒想到三四郎竟然學會如此可怕的絕技。」

薰與桐子關心路小西與三四郎的戰況,立刻衝下樓,天井破了大洞,下層樓層灰塵瀰漫,不禁搗住鼻子。在黑暗燈光下,看見一個人屹立不搖,那個人就是三四郎,三四郎口中吐著鮮血,沒想到三四郎經過這一摔,還可以站得起來。路小西當了三四郎的墊背,這一摔摔得很嚴重,仍然倒在土石中,倒地不起。

「路小西輸了嗎?沒想到路小西的少林拳勝不過柔道!」

「你的確是一個高手,但是你們的中國功夫仍然是比不上柔道厲害。」

「誰說的—。」

倒在地上的路小西突然間一躍而起,原來他在裝死,不過剛才強烈一摔,也夠瞧的。

路小西一躍起,趁三四郎不備,出猛招攻擊,三四郎以為路小西被擊昏,沒有防範到路小西這一掌,這一掌扎扎實實打在他的胸口—。

「大力金剛掌,烈火錐!」

路小西這一掌非常強猛,將所有力量都集中在這一掌,不偏不倚擊在三四郎胸口,所有力量都傳到胸口,瞬間胸口肋骨被打斷好幾根,火辣辣的疼痛傳遍全身。路小西猛力一推,三四郎的身體就往外橫飛,飛了數十公尺。後面的牆都被三四郎撞碎,連撞碎好幾層牆,倒在土石之中。

路小西微笑。!「論投機、論借力,少林拳是比不上柔道。但是論實力、論威力,少林拳遠遠大於柔道。你的四兩撥千金的功夫雖巧,但是遇上了我路小西的鐵拳,仍然是不堪一擊。」

倒在土石中的三四郎,再度爬起,身上道服沾滿鮮血,沒想到娃娃臉的他,表情變得那麼可怕,眉目之間露出」股殺氣:「不准你污辱柔道,柔道是神聖的,柔道是這個世界最強的格鬥技!」

「啊,」大喊一聲,氣勢震天,三四郎緊握雙手,快速衝向路小西!

「讓你嘗嘗柔道最強的終極招式!」

「天狗摔,」

路小西見三四郎氣勢如虹衝過來,他身上冒出強烈殺氣,知道這一招不可輕噓,立刻出掌攻擊三四郎,抵擋他強烈一招。

「風雲手,天目昭輝!」

四指併攏,從掌心中發出一道光芒,兩手交替變換,隨著風勢快速流動,雙手變急速掌影幢幢,快速攻向三四郎。

兩掌還沒有打中三四郎,三四郎的身體就飛起,身體一翻轉,右手臂一拐,直接擊中路小西的脖子,路小西覺得脖子疼痛;三四郎以路小西的脖子為軸、心,身體環繞旋轉起來,再將手臂猛力一壓,以膝蓋骨為墊石,路小西這一摔完全摔在三四郎的膝蓋骨上,背部脊椎差點被撞斷,整個身子就快要散掉,異常的疼痛傳遍全身,背打不直,狠狠摔在地上。

路小西發出哀嚎,這一摔實在是摔得太重,他的背部好像被摔斷了,雙手緊抓背部,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好厲害的天狗摔,天狗摔是明治時代柔道三巨頭之一鬼橫山的絕招,所謂的柔道三巨頭就是西鄉四郎、鬼橫山、三船久城,這也是柔道中失傳已久的絕技。鬼橫山在當時個子相當高大,這一招天狗摔適合高個子使用,三四郎個子那麼矮,竟然可以使出天狗摔?」

三四郎縱身一耀,撲向路小西,壓在路小西身上。

「橫四方固!」

三四郎的身體橫向壓著路小西,以四肢壓制路小西的手腳,使路小西被壓制動彈不得,完全無法移動,不要說出招攻擊三四郎,連動都無法動彈。

「那是柔道中的寢技——、橫四方固,路小西完全被壓制,動彈不得。

如果再加上關節技,路小西就要任由三四郎擺佈!」

三四郎手腳齊用力,使出關節技「三角固」,一使勁,路小西四肢痛得不得了,手腳就快要脫臼,整條筋快被三四郎扯斷,無比疼痛。

路小西從來沒有遇過關節技這種功夫,這是第一次遇上,沒有想到這樣一扯,筋就好像怏被拉斷,眼淚不禁流出,身體四肢被三四郎壓制,根本使不上力來,不知道如何擺脫「橫四方固」?

「天啊?這是什麼招式?要怎麼對付?」

莫也是一個格鬥高手,看到這種情形,知道路小西吃了暗虧,憑路小西對柔道的認識,一定無法擺脫三四郎的「橫四方固」,於是在旁邊提醒路小西。

「路小西將你右腳一縮一抬,身體一拱,用腹部力量用力一震!」

路小西聽到薰的提醒,立刻照薰所說的行動,腳一縮,用力一震,果然將三四郎震開。想逃離現場,身體一翻,沒想到三四郎又撲上來,將路小西右手一拉,雙腳夾住路小西的左腳,用力一伸,路小西的身體又被三四郎壓制,動彈不得。

「崩袈裟固!」

沒想到才脫離不到」秒鐘,路小西又被「崩袈裟固」所制,無法動彈,一點力都使不上來,情況很狼狽。三四郎再使力,雙手以「袖車絞」用力一絞,路小西的右手就好像快被扭斷,手臂骨錯開,完全脫臼,眼淚不禁落下,實在是太疼了,已經超過他所能忍受的範圍。

薰見勢,再給路小西提醒:「路小西,左腳往上抬,盡全力將身體翻身,左腳反壓制在三四郎的脖子上。」

路小西再次聽薰的話,在左腳往上抬,猛力一翻身一震,反而用他的左腳緊勾住三四郎的脖子。原來是三四郎壓制路小西,現在卻變成了路小西壓制三四

郎。

三四郎可不是好惹的,他是一個柔道高手,薰教給路小西這一招,一下子就被他破解,將路小西雙腳用力往下拉,左右手錯開拉住路小西的雙腳,用力一拉一絞,路小西的雙腳就像快被扯斷,整雙腳麻痺,疼痛得不得了。

「逆十字絞!」

這強力一絞,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覺,兩隻腳麻痺,無比劇疼,在大腿間好像有一股電流亂竄,雙腳就快要癱瘓,一動也不能動。

薰在旁邊提醒路小西:「路小西,用你最強的力量,彎身攻擊三四郎腹部,猛力一擊!」

路小西用盡吃奶的力量,將所有力量集中在左掌,左掌拱起,用力一彎身,猛力向三四郎腹部一擊!

「大力金剛拳,掌心雷!」

這一擊非常猛烈,轟然擊在三四郎的腹部,三四郎的身體就好像快被擊碎,不禁嘔吐,身體一震,原本抓住雙腳的手一鬆,無力抓緊,路小西趁機脫離,這

一擊太猛,三四郎倒在地上呻吟,路小西趁機爬了起來。

這一次路小西真的是吃足了苦頭,他從來沒有遇過寢技這種功夫,竟被三四郎壓制的動彈不得,若不是薰在旁邊指導,這一戰他必敗無疑。右手已經完全脫臼,無法動彈,左手將右手扶正,用力一推,又將右手骨頭推回原來位置,活動自如。

路小西一時不敢靠近三四郎,他怕三四郎故技重施,那苦頭就要吃大了。

三四郎從地上爬起,錯過一次打敗路小西的機會。要不是旁邊那個女人薰多嘴,他早就打敗路小西。他決定要把氣出在薰身上,快速衝向薰,出手對薰攻擊!

路小西看見情勢不妙,立刻從三四郎後面追去,阻止三四郎出手。沒想到路小西招了三四郎的道,攻擊薰是個幌子,他就是要路小西靠近他身邊,使出絕招!

「山嵐!」

右手抓住路小西的衣服,右腳勾住他的腳,猛力一摔,沒想到三四郎單手單腳就將路小西給摔出去,垂直九十度,頭由上而下,狠狠摔在地面,用力撞擊,撞得路小西頭骨快要破碎,劇疼傳遍全身,整個人快要昏死過去。

倒在地面上呻吟,竟一時爬不起來了……

「山嵐是三巨頭西鄉四郎的最終絕技,已經很久沒有人會這招,沒想到三四郎竟然將這招發揮得淋漓盡致。」

路小西勉強站起,他氣憤異常,快速衝向三四郎,速度極快,如風中閃動他的身體,招式變化極多,一招一招打出,如行雲流水,不停的快速打出。

所使出的招式,正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中的「風雲手」,只見一招一招打向三四郎,招式快、變化又大,如空氣中的風和雲,閃爍他的身影,在風中快速流竄!

「風滿長空!」、「烈火騰雲!」、「草深霧澤!」、「天目昭輝!」、「雷震四方!」、「水到渠成!」、「山高林密!」、「地老天荒!」

路小西猛攻三四郎,很奇怪,他的招式卻攻進不了三四郎的近身,只要手一接近,就被無形力量彈開,這股力量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只見兩人身影快速穿

梭,不僅沒有擊中三四郎,而且連續好幾次,差一點被三四郎摔出,不停被摔出的路小西,」回身再繼續攻向三四郎。

薰在旁邊看到這種情形,不禁驚訝:「空氣摔……,這可是三巨頭之一的三船久城傳說中的夢幻絕技,我從來沒有看到空氣掉過,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的絕技。」

「空氣摔!」

三四郎無使力,就將路小西捧出,跌在地上,這一陣強攻,路小西可以說是狼狽極了,不僅連三四郎的身體沒有碰觸,還被三四郎摔出,頭撞在牆上,血流不止。

「你敗了,路小西,柔道是世界上最強的格鬥技,就算是少林寺武功,也不是柔道的對手!」

路小西心裡想:「中國少林拳法歷史那麼悠久,難道少林拳真的不是柔道的對手嗎?」

不禁發呆,想著剛才莫名其妙被摔,為什麼沒有接觸到三四郎的身體,就會被摔了出去?突然間想到什麼東西,不禁微笑:「是氣……,原來是氣……」

「你輸了,路小西。」

「不!我沒有輸!我沒有死的話,就沒有輸!」

不死的路小西再次從地上爬起,頭頂流出鮮血,流滿了他的瞼,張大眼睛,看著三四郎,不禁咬牙切齒。

「你的確很強,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你的功夫是偏門,不是正統功夫。

是一種借力打力,專門攻擊人家弱點的功夫,這種功夫我最不恥。如果你是一個男子漢,就堂堂正正跟我對戰,像這樣偷雞摸狗的功夫,如何能稱世界最強的格鬥技?」

「你胡說,我已經將你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你有什麼話好說?」

「我實在是太久沒有使用我的武功,一直想要表琨花拳繡腿,才會被你打得如此淒慘。面對你根本就不需要花拳繡腿,要打敗你就要靠最基本的東西,那就是靠氣功,我的氣功比你強。少林寺的武功首推練氣,再講求招式變化,我忽略了少林拳的精神。」

「氣功……?」

第十五話:急線撳劬

「氣功……」

「對,我就用少林氣功打敗你!」

「氣功?氣功是啥米碗糕?你使用那麼多中國功夫都打敗不了我,難道氣功就可以打敗我?」

「啊!」路小西大喊一聲,雙手握緊拳頭,從身上發出空前未見強大的氣,那一股氣勢從身上發散,在旁邊的三四郎、薰、桐子都傻了,他們都感受到那一股空前強大迫力。

「難道這就是氣功?」

「。這就是少林硬氣功。三四郎,你可以從任何方向摔我,可是你絕對摔不動我。」

「摔不動你?你竟然這麼狂妄?我不相信摔不倒你?」

三四郎走到路小西西前,雙手抓緊路小西的衣襟,翻身猛力一摔,同時路小西也握緊拳頭,大吼一聲!

「過肩摔!」

三四郎使出全力,抓緊路小西的衣襟,猛力一摔,在那瞬間,奇妙的事發生,路小西的身體竟然一動也不動,好像吃了定身丸,三四郎竟摔不動路小西,無法使他絲毫移動半步。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摔不動他?」

「跟你對峙那麼久,我瞭解了柔道的精神,柔道就是借力使力、四兩撥千斤,只要我不借力讓你使力,以我強大的氣,少林硬氣功,你根本就摔不動我。」

路小西的左掌一推一震,三四郎居然抵擋不住這一推,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勁力。三四郎感到害怕,在路小西身上有一股他看不穿的力量,是他從來沒有遇過,不禁冷汗流出。

在路小西眼神中,露出凶狠的氣勢,盯著三四郎,三四郎看著路小西的眼神,有種老鼠遇見貓,居然不敢動,全身不禁發抖。

「馬步衝拳!」

這一拳是少林長拳中最基本的一拳,路小西站穩馬步,往三四郎方向猛擊一拳。這一拳雖簡單,但三四郎居然無法動彈,打出的拳充滿強烈勁道,擊在三四郎的胸口,三四郎的身體竟完全騰飛,撞到天花板,再撞在地上,撞得渾身是血,肋骨不知道被打斷幾根,吐出大量鮮血。

「。這怎麼可能?他的拳為什麼會那麼強?如此簡單的一拳,竟然充滿強大的勁道?」

三四郎用手撐起身體,雙腳在發抖,沒一下子又跌倒,竟無力站起,再爬起,連續跌倒好幾次。

「可惡,為什麼全身力量都消失?一點力量都使不出來?」

好不容易站起:「我不相信,不相信摔不倒你一。」

三四郎快速衝去,抓住路小西的衣襟,採取強烈攻擊,「肩車」、「釣袖進腰」、「隅落」、「體落」、「燕返」……等等絕招使出,仍然是摔不動路小西,

路小西就像是一根巨大柱子深埋在土內,拔也拔不出來。

路小西將右手往三四郎背上一壓,三四郎整人埋進地板,用力一踹,整個身體被踹飛,路小西快速衝向空中的三四郎,快速攻擊三四郎!

「龍爪手,捉影式!」

路小西衝向空中,錯手捉向三四郎四肢,四肢發出啪啦的響聲,手腳皆被路小西的猛爪震斷,兩手反抓三四郎的身體,從天空方向猛摔下來,頭骨強烈碰撞地西,地面被撞得一個凹洞,頸骨快被撞斷,整個人昏厥過去。

「這是……我有史以來……遇過最強烈的……一摔……,實在是……太強了…:。」話一說完,三四郎就昏厥過去。

「終於打敗這個難纏的柔道高手三四郎,這一戰打得還真辛苦。」

薰、桐子向路小西說道:,這裡發生了命案,警察很快就會到這裡,我們鼠小僧姊妹是不可以跟警察照面的。」

三人很快的離開了命案現場。第二天,松本蕙的屍體被人發現,一具被姦殺的女性屍體。這個消息很快被各大媒體報導。像日本如此治安良好的國家,如此

重大的事情很少發生,引起東京女性市民不安。負責這個案子的人,正是負責鼠小僧三姊妹案子的刑事——朝倉大介。

「死者的身份?」

「死者是米多劇場的一位新進舞台劇演員,名叫做松本蕙的十八歲女性,依屍體研判,顯然是被姦殺而死。」

「結果怎麼樣?在屍體上面,有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

「衣服上有幾枚指紋,陰道中也採取到精液與數根毛髮。」

「指紋、精液、毛髮分析的結果是如何?」

「兇手的指紋是第一次發現,也許是一個外國人士。精液與毛髮的分析更是一個笑話,經過放射線分析,毛髮的年代竟然有四、五百年之久,太可笑了,有人可以活得那麼久嗎?除非是妖怪。」

「四、五百年之久……?」

朝倉大介不停的思索著,好像思考到什麼東西:「雪山冰人……」

二次大戰時,日本對中國發出了侵略性的戰爭,那時日本全國上下充滿著軍國主義的思想,對人的性命完全不尊重,動不動就要犧牲人命,失敗者就必須切腹自殺,是一種恐怖的武士道精神。而如今的日本完全不一樣,不僅年輕人痛恨戰爭,對生命的尊重與珍惜,都跟從前不一樣,連一隻貓一隻狗的生命都無比的珍惜,日本不僅是世界上人民最長壽的國家,對動物的保護也是世界前幾名。

東京第三市立醫院,這裡醫療設備完善,隨時都要為挽救人的寶貴生命作努力。在東京,人的性命是最重要的。

尤且是急診室,急診室總是把握生命的一瞬間,在短短時間之內要救出人命,急診室裡面的氣氛最緊張,往往急診室裡面的醫生,也是醫術最精湛的醫師,最臨危不亂的醫師。

這一天,東京第三市立醫院的急診室依然非常忙碌,許多病患進進出出。從外面急速駛進一輛黑頭轎車,速度相當快,急速煞車,旁邊行人嚇了一跳。從車上下來幾個人,那幾個人快速跑進急診室,帶頭的人就是上海幫的喪狼,旁邊跟著幾個嘍囉,還有一個人緩緩跟上,那個人就是玄天魔。

「醫生,醫生,我受傷了,快一點急救我!」

旁邊護士看了不禁笑出:「先生,你也太誇張了,只不過是拇指割傷,幹嘛要急診?普通的包紮就可以。」,這可是我最重要的大拇指,我說要急診就要急診!」

「先生,對不起,這樣的小事,我們不可能為你辦急診。」

「你是不是看我是中國人,有種族歧視,才不願意幫我急診?這種事我絕對不會饒恕!」

「沒有,絕對沒有這樣的事。先生你誤會了。」

喪狼在急診室裡大吵大鬧,急診室裡的護士對大吵大鬧的喪狼都沒有辦法,誰都無法制止喪狼,喪狼擺明是來鬧場。從人群中走出一位醫生,那位醫生是個年輕女孩,不僅年輕,而且長得非常漂亮,戴著一副眼鏡,長相非常斯文,看起來非常有智慧,漂亮的回孔,說不出來的親和力與魅力。

「知繪,讓我來!」

女醫生走向前,親切向喪狼問道:「先生,這裡是東京市立第三醫院,有什麼我可以為你效勞的?」

「對嗎!如果這裡的護士都能跟這位女醫生這樣有禮貌,我就不會生氣。」

「先生,你哪裡受傷?需要我為你服務?」

「我的大拇指被刀子割傷,你能不能為我包紮?」

「沒問題,醫生的職責就是救人與醫治人,不管病是多大多小?不管病人的身份是什麼?救人、永遠是我們醫生的職責。」

女醫生很細心為喪狼包紮傷口,她的動作相當溫柔與細心,喪狼不禁望著她美麗的面孔。

「你這個醫生真好,我從來都沒有遇過像你如此溫柔的醫生。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叫做什麼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宮下雪,是急診室駐站醫生。」

玄天魔在旁邊看不下去,喪狼分明是籍著小傷吃女醫生的豆腐,走到喪狼身邊,提醒喪狼:「你這個人不要太過分—。」

「大哥,你說什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

突然間急診室警鈴大響,從廣播中傳來救護車人員聲音。

「第三醫院急診室,東京明治通快捷道路方向,發生連續車禍事故,現在救護車將病人送往第三醫院。」

宮下雪大聲說道:「病人們的情況怎麼樣?請回答!」

「目前情況,兩人死亡,七人重傷,四人輕傷。其中一人被擋風玻璃刺穿肺部,情況十分危急,命在日一夕。」

「瞭解,我們第三醫院馬上準備急救措施。」

一輛一輛救護車開進市立第三醫院,情勢相當危急,一個一個受重傷的病人被送進急診室,急診室所有醫生都出動,喪狼與玄天魔看到那種血腥的情形,血淋淋的病人,情況相當噁心。

「氧氣罩、止血帶、電擊器……等,趕快準備!」

病人被推進來,醫生們強力急救,在這緊要關頭,能搶救一個就是一個。在那時,玄天魔看見一個臉色完全發育、青的完全發綠的血淋淋的病人,心裡想:「這個人已經死了嗎?那種臉色真恐怖。」使得玄夭魔不寒而慄,不禁發出冷

汗。

急診室裡面到處都是血腥的畫面,充滿了強烈藥味,一種很難受的味道,使人感覺不舒服。

「宮下醫生,這個病人心跳停止!」

宮下雪快速衝到那個病人面前,那個人胸前被擋風玻璃刺穿,宮下雪立刻將玻璃碎片拔出,大量鮮血噴出,噴得宮下雪滿臉都是鮮血,急救床流滿鮮血,到處都是血淋淋的。

「醫生,這個人已經死了,心跳已經不再跳動。」

「別胡說,救人是醫生的天職,不到最後關頭,絕對不能放棄,生命是寶貴的,一定要搶救到底!」

「知繪,趕快為病人止血,準備輸血。」

宮下雪用手猛壓病人的胸口,要讓心跳復甦,進行壓胸的人工呼吸,不停猛壓著病人的胸口,一直猛壓,經過半個小時,病人始終沒有復甦。

「宮下醫生,沒有用,病人已經停止、心跳和呼吸,已經死亡了。」

「不行,我們是醫生,絕對不能放棄,就算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機會,也要努力到最後。急救手冊中記載,急救要延續一個小時,超過一個小時以上、心跳無法復甦,才算是真正死亡。」

「活過來!你一定要活過來!你不可以放棄如此美妙的人生!放棄你寶貴的生命!」

宮下雪不斷持續為病人急救,猛壓病人的胸部,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使出許多力量,全身流滿汗,汗水淋漓淋濕衣服,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經過五十幾分鐘之後,心跳圖出現反應,病人的心跳開始復甦。

「太好了,病人活過來了,心跳系統復甦,這條命總算救活。」

「快送病人進開刀房,進行心肺縫合手術。病人停止、心跳過久,腦部缺氧過久,小心因缺氧變成植物人。」

幾個護士急忙將病人送進手術室,折騰半天,急診室裡的醫生才將情況穩住。在旁邊的玄天魔與喪狼,他們沒想到急診室竟是那麼緊張、那麼關鍵,不禁對醫生們起了尊敬之意。

尤其是玄天魔,玄天魔對那個名叫宮下雪的女醫生非常尊敬,他第一次遇到像這樣的女人,宮下雪是他這一生之中見過最能幹的女人,她竟然能如此的沉著、處變不驚,玄天魔由自歎不如。

玄天魔跟那個名叫做知繪的護士聊天:「那個宮下醫師真的很不錯,我從來沒有見過像她如此好的醫生,不僅心地善良,而且救人之心急切,是難得的好醫師。」

「宮下醫生不僅優秀,而且還很偉大,是我見過最偉大的醫生。」

「偉大……,這句話怎麼說?」

「宮下醫生……宮下醫生……只剩下一個半月的生命……」

「一個半月……,這怎麼可能?她還在忙著救人治病……」

「血癌……,是血癌,宮下醫生已經是血癌末期的病人,她的生命只剩下一個半月的時間。」

「血癌……?」

「血癌是人體血液中白血球急速增加,破壞淋巴腺系統,宮下醫生是血癌未期,已經無藥可救。」

「既然得了如此嚴重的病,為什麼不好好休養?還如此勉強,為人治病?。」

「她是因為工作太過疲累,才會得到血癌。她只希望在生命結束之前,能救一條人命就救一條人命。生命是最珍貴的,宮下醫生她常說這句話,即使生命快要消逝,她也要她的生命放出最大的光芒,去救更多的生命,在她死亡之前。」

玄天魔聽了知繪所說的話,心中無比震撼,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有如此的人,簡直跟他成強烈的對比。玄天魔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生命對他只不過是草芥,毫無價值;如今碰見宮下雪,她竟然寧願不顧自己的性命去救別人的性命,這種事對他來說是多麼的震撼,實在是太令他難以想像。

喪狼走到玄天魔的身邊,對玄天魔說:你第二個目標,就是宮下雪醫生。」

「什麼?」

「我是說你第二個目標,就是宮下雪醫生。」

「不會吧……,為什麼:。…為什麼要對這樣……好……的人下手呢—。」

「大哥,在東京處女真的很難找,我查過了,宮下雪是百分之百的處女。」

「可是她的生命只剩下一個半月,她這樣心地善良的女人,叫我如何能下手?」玄天魔的心裡一亙想,但並沒有說出來,畢竟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玄天魔,像他如此邪惡的人,絕對不能說出軟弱的話。

「我是玄天魔,要成為天下第一人,就要一直踏著別人的鮮血往上爬,我絕對不能、心軟,我一定要狠下心來!」

玄天魔看著喪狼,心裡恨得牙癢癢:「你果然是個超級混蛋……」

玄天魔抓住了喪狼的手,用力一抓,手骨竟被捏碎,喪狼痛得不停哇哇叫。

「宮下醫生,這個病人突然手臂骨折,他需要辦住院醫治。」

「怎麼會?怎麼會突然骨折?剛才還好好的,看情形只有住院治療。」

———待續

第十六話:急診室的春天

九月三日這一天,路小西等人再一次收到玄天魔的E-mail,這是玄天魔所寄出來的第二封預告信。同樣的在這封信上,有個女人的照片,那個女人臉色看起來相當蒼白,卻長得異常美麗,有股濃郁的書卷氣,戴一副眼鏡,讓人感覺到非常斯文高雅,有種文雅的氣質。

這個女人就是玄天魔所要姦殺的第二個目標,同樣的道理,在這一天的午夜十二點前,若路小西等人仍然沒有發現她的話,她就會被玄天魔姦殺而死,失去她寶貴的性命。

E-mail同樣有個提示,提示內容是:「東京最大的蛋。」

「東京最大的蛋……?難道是鴕鳥蛋?鴕鳥蛋到底代表什麼意思?」

「這題的謎底並不是鴕鳥蛋,住在東京的人都可以輕易答出這一題。」

「有什麼蛋會比鴕鳥蛋更大的?」

「是巨蛋!你這個大笨蛋!」

「巨蛋?難道是大象生的蛋?」

鼠小借三姊妹快要被路小西氣瘋,路小西根本就不知道巨蛋是啥米碗糕,他從來沒有聽過「巨蛋」這個名詞。

「巨蛋指的是東京巨蛋體育館,也是東京提供職業棒球比賽的地方。」

「太好了,既然這次知道地方的話,就不用找得那麼辛苦,應該可以救出照片中那個女孩。」

「不!這次仍然是高難度行動,你們知道巨蛋有多大嗎?東京巨蛋體育館一次可以容納四萬人觀眾,在今天晚上十點的比賽,剛好是巨人隊對中日隊,這一場比賽關係到決賽,這場比賽一定大爆滿。從四萬人中要找到兩人是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等一下,留美子為什麼對職業棒球那麼清楚?」

「留美子可是個棒球迷,她對職棒消息一向非常注意。」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什麼叫做棒球?」

鼠小僧三姊妹聽到路小西不懂得棒球,不禁噗滋笑了出來。

棒球是個九人制的運動比賽,在日本職棒中分為兩大聯盟。一是中央聯盟,另一個是太平洋聯盟。中央聯盟裡有中日隊、廣島隊、版神隊、橫濱隊、巨人隊、養樂多隊;太平洋聯盟中有羅德隊、大榮隊、進鐵隊、歐力士隊、西武隊。巨人隊是東京的地主隊,東京人最支持的就是巨人隊。」

「我喜歡巨人隊投手高橋尚成,他不僅球技好而且還長得帥,這一次比賽他就是先發投手。」

「內野手川相昌弘、外野手鬆井秀喜都不錯,我蠻喜歡他們的。」

「我喜歡的是元木大介、三澤興一、清水隆行……」

三個女人一談到棒球,就談得不停,好像忘記了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路小西他看不慣。

「你們收心一點,我們只剩下十二個小時,這關係一個女孩的性命,你們還有閒致聊天?該想想有什麼方法可以尋找到玄天魔與那個女孩的下落。」

於四萬人的觀眾中,如何找尋兩人的下落?簡直是難上加難!」

「留美子一向最有法子,快一點想想有什麼辦法?」

「辦法不是沒有,在巨蛋體育館裡面,總共有二十個出入口,首先我們在這二十個出入口中裝上監視攝影機,之後在巨蛋體育館裡裝上多架監視攝影機,等到玄天魔出現,就可以在第一時間掌握他的蹤跡,救出女孩的性命。」

「巨蛋體育館是國家機關,怎麼可能那麼簡單讓我們裝設監視攝影機?」

「這時要靠二姐與大姐的魅力,我查出來巨蛋體育館的館主是西川隆也,大姐與二姐偽裝電視記者身份,色誘西川隆也,讓我們在比賽前進入體育館裝設監視攝影機。」

桐子聽到色誘男人,不禁微笑:「這個任務我喜歡,色誘男人我最擅長。」

薰與桐子兩人打扮成火辣辣的記者,路小西裝作隨伴攝影師,搭車前往巨蛋體育館,留美子待在家裡,面對監視器,注意有沒有玄天魔下落?

在東京市立第三醫院,自從喪狼住進醫院,開始有人送花給宮下醫生,每天一束粉紅色玫瑰花,宮下雪從來沒有這種經驗,像她這樣的人,血癌末期的病

人,竟然還有人想追求她,真是不可思議。

送花者未署名,宮下雪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誰?在她心中不知如何接受這種感受,從來沒有這樣的經驗過,並不是她不想接受,只因為她生命只剩下一個半月,她不想害別人。其實送花的人就是玄天魔,玄天魔會送花給宮下雪,他別有目的,宮下雪不知道,旁邊的護士則為宮下雪高興。

九月三日清晨,玄天魔捧著一大束九十九朵粉紅色玫瑰花,前往急診室親自送花給宮下雪,兩人在急診室外面廊道碰見,宮下雪嚇一跳,原來一直送花的人就是玄天魔,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有數面之緣,有些許印象。

「你為什麼這樣做?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傻。」

「你是說哪件事?」

「我是說,送花給我的事。你知不知道,我是個血癌末期的病人,我的生命只剩下一個半月的時間,隨時都會離開人世,你究竟知不知道?」

「這件事我不想知道!我知道的是,我欣賞一個人,是不在乎她生命到底多長,我在乎她所做的事。她所做的事比一般人偉大,我不得不欽佩她,不得不仰

慕她。」

那你送花的目的是什麼?總不會無緣無故吧。」

「我送花給你就是想邀你共度晚餐,我有兩張票,如果有榮幸,希望可以請你一同觀賞在巨蛋體育館的比賽,巨人對中日的比賽。」

宮下雪看著玄天魔,她並不想害這個人,不禁搖搖頭:「對不起,我不想去。」

此時知繪走出,她聽到玄天魔與宮下雪的談話,立刻替宮下雪回答:「放心,她會答應你的約會,晚上與你不見不散,我會說服她的。」

玄天魔看著宮下雪:「就這樣,晚上我會來接你,不見不散。」

玄天魔走開之後,宮下雪以一種埋怨的、心情看著知繪:「你為什麼隨便替我答應別人?你知道我的情形,我的病那麼嚴重,只剩下一個半月的時間,我根本就不能允諾別人什麼?」

「就是只剩下一個半月的生命,我才希望你能快樂一點。你這個人太傻了,病得那麼嚴重,還一直並命工作,為別人如此付出,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我只希

望你在死前,有不一樣的回憶,或許那個男人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但是我希望你的人生能有甜蜜的回憶,一種感性的記憶,我不希望你是個工作狂,至死之前還不停的工作。

「在你閉眼那一剎那,你一定會後悔,後悔很多事情都沒有經驗到。

去吧,宮下醫生,答應他的約會?」

「這……」

宮下雪、心中很矛盾,她真的很多事情都沒有經歷到,讀書時拚命讀書,工作時又拚命工作,如今自己得到血癌,生命只剩下一個半月,很多事她都沒有經歷,眼見生命就快要結束,真的很可悲。另一方面,她心地善良,不願意傷害別人,若跟別人發生感情,當她死時,那個人一定很傷心,這是她所不願的。心中矛盾,不知該做出什麼樣的抉擇?

「去吧,宮下醫生,你的、心情也是該放鬆一下。」

「這……,讓我考慮一下。」

宮下雪的身影消失在廊道中……

九月三日傍晚五點,玄天魔坐車到東京市立第三醫院,打扮得非常正式,一套白色西裝,擦著發油使頭髮光亮,看起來相當帥,而且彬彬有禮。

意外的他的心情很緊張,從來沒有跟此刻一樣緊張,那種心情好像是被審判,他害怕,怕被宮下雪拒絕,但若是為了宮下雪,任何一切都是值得。

玄天魔走進急診室,急診室裡的護士以一種異樣羨慕的眼光看著玄天魔,玄天魔拿著一束粉紅色的玫瑰花。

「這個男人好帥,就是這個男人約宮下醫生,宮下醫生真是好福氣。」

「你們好,我想找宮下醫師。」

知繪從後面跑來,喘著氣對玄天魔鞠躬:「非常對不起,宮下醫生從中午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或許她忘記與你之間的事了。」

「沒有關係,我等她回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玄天魔坐在椅子上就如坐在砧板上,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那樣漫長,心裡沉不住氣,宮下雪始終沒有回來;如果是以前的玄天魔,他早就發飆,但是為了宮下雪,他認為一切都是值得,仍然坐在椅子上等候。

晚上七點,玄天魔已經快要達到極限,這時門口走進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宮下雪,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嚇了一跳,今天的宮下雪好特別,好漂亮,跟平常時不同。

宮下雪將眼鏡取下,眼睛又大又圓、黑得發亮,在眼眸裡回,好像看到許多發亮的星辰;穿了一身黑色禮服,禮服上鑲滿亮片,宮下雪的身材纖細,一身黑禮服讓她看起來更高挑、更加纖美;在這個晚上,她看起來好美好美,同事們從來沒有看過她這樣子的打扮,這是她一生之中最美的時刻。

玄天魔看傻了眼,他不知道宮下雪竟然可以如此美麗,不禁站起來,拉著她的手,親吻一下。

「你真的好美,你是我這一輩子,所見過最美的女人。」

「對不起,我來遲了,我有點猶豫不決,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不會,能跟像你如此美麗的女人,共度一晚約會,叫我死也願意。」

「你不要太捧我,我只不過是個病情垂危、生命快要結束的病人。承蒙你看得起我,我心裡很高興。」

玄天魔牽著宮下雪的手步向門口,門口等候著一輛黑頭轎車,載著兩人離開。所有的人都以羨慕的眼光看著玄天魔與宮下雪,玄天魔的帥氣、宮下雪的美麗,就像童話故事中的白馬王子與白雪公主,如此搭配不知羨煞多少人。但大家豈會知道,宮下雪走出這道門,就沒有機會可以再回來;這是個恐怖危險的殺機開始…。:黑頭轎車載著兩人來到大樓前,這棟樓有四十多層,坐電梯往第四十層的法式高級餐廳,一進到裡面就被裡面浪漫氣氛感染,裡面有許多點著燈火的燭光,與柔和的音樂演奏,詩情的音樂表演者彈奏著鋼琴與小提琴,彷彿陷入浪漫詩境之中,讓人完全陶醉。

玄天魔與宮下雪的座位靠近窗戶,是大型的落地窗,從窗外看出,所有東京景色盡收眼裡。宮下雪看到眼前景色,被完全吸引,她從未注意到,東京夜景原來是如此的美。那棟大樓就在東京灣旁邊,從外面看去,可以看見一艘一艘船的燈光駛進東京灣,畫面美不勝收。

另外一邊延伸出去,是羽田機場,在夜空之下,見到飛機起落降下;

相反的

另一個方向,則是燈火通明的東京市區,夜晚的東京是特別的美麗,看見許多著名的東京建築物,像東京鐵塔、巨蛋體育館、狄斯奈樂園。

…:等等。宮下雪從來沒有像現在靜下心來看東京風景,她從來沒有注意到東京竟是如此美麗。

「好美麗的地方。」

「的確,這裡很美,從這裡眺望出去,可以將東京的景色盡收在眼裡。」

「謝謝你,謝謝你帶我到這裡,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感覺到這世界竟是那麼美好,我真的很不想離開這個世界,如果我的生命可以再延長一年,那不知道有多好,我可以對這個世界有一番新的感觸。」

說到這裡,宮下雪心中不禁暗地悲傷,真是命運作弄,如此一個花樣年華的人,竟然得到絕症,生命竟是如此短暫。

「不要說不愉快的話,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可以開心快樂,共度快樂的時光。」

在美妙的音樂之下,兩人共度晚餐,點的是最浪漫的法式套餐,餐前酒是葡萄紅酒,先用紅酒漱一下口,讓唇齒之間充滿著葡萄酒香,這酒一口一口含在嘴

裡,慢慢品嚐酒的香醇。

首先來的是先前菜,法式蘆筍,蘆筍這一道菜其他國家的人吃得很少,但是法國人特別喜歡吃蘆筍,用刀又輕輕切開,放進口中,蘆筍的鮮味盡入口中,一股清香的感覺。法國菜講求的是量少精美,每道菜都裝飾得美輪美奐,吃起來是味覺的經典,讓人無法忘懷、刻骨銘心。

第二道菜是開胃菜,法式鵝肝,鵝肝是法國菜中最好吃的料理,鵝肝肉汁多味美,而且不帶一般內臟腥味,放入口中就入口即化,那種滋味叫人無法忘懷,好吃得不得了,簡直是又酥又軟。

廚師在兩人因前親自料理第三道菜主菜,是魚排;說不上來是什麼樣魚,不過那是海魚並不是一般的淡水魚,在魚肉中自然而然就有」股鹹味,以鐵板燒方式料理魚,鐵板將魚兩面煎熟,魚肉表西煎得焦黃,傳來陣陣魚香,師傅以極快速度,將魚排去皮去骨,放置兩人盤中,加上極度鮮美的醬汁,那魚的味道吃起來是好極了,白白的鮮肉,冒出熱氣,一口一口無比鮮嫩滑嫩,爽燙的湯汁在口中滑動,這一餐實在是太好吃了。

接著餐後的是甜點與餐後酒,賽後酒是濃烈的伏特加白酒,兩人喝了一口,臉龐發出紅暈,愉快的聊天著,在美好的氣氛之下,旁邊有人拉著小提琴,氣氛實在是太美妙。宮下雪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在如此悠閒浪漫氣氛之下品嚐著晚餐,以前她總是吃得很簡便,兩三口啃著麵包或吞了幾口拉麵,就將午餐、晚餐結束。

突然間宮下雪坐下來靜靜的想,她一生那麼忙碌,很少像現在一樣,可以如此悠閒,以前人生是忙碌的,現在發現另一種人生,原來人也可以過得輕鬆自在,細細聆聽著音樂,悠閒吃一頓飯,彷彿是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終於不需要一直忙碌、一直工作,將所有壓力部釋放。

突然間宮下雪咳了一下,吐了一口血在餐布上,那是血淋淋的鮮血。

「你在吐血……?」

第十七話:巨蛋殺機

宮下雪一咳嗽,餐巾上沾滿了鮮血,玄天魔嚇一跳。

「你咳出血……」

「對不起,我的病很重,希望不會影響你的食慾。」

「不會的……」

說不會,但是看到這種情形玄天魔怎麼吃得下,刀又動一動,肉咽到口中就是吞不下去。

「不如現在就啟程去看棒球比賽?」

「好啊!」

兩人走出法式餐廳,坐電梯離開大樓,改坐黑頭轎車前去巨蛋體育館,此時時間是晚上九點十分。

另一方固,薰與桐子假扮記者採訪巨蛋體育館館主西川隆也,路小西跟隨在她們後回假裝攝影師。兩人一進到辦公室就大拋媚功,桐子的魅力是無人能比的,穿著一件超短的熱褲,渾圓的屁股露出半邊,上身穿著一件短袖的白色襯衫,只扣兩個扣子,裡面沒有穿內衣,大咪咪若隱若現,一彎身好像可以看見兩顆花蕊,乳溝畢現,西川隆看得口水直流。

薰的身材也不差,身材高挑,卡娃依的臉蛋,穿著一身緊身衣,美麗身材完全曝露。

兩人進到辦公室就緊緊包圍著西川隆也,桐子將大咪咪挨在西川隆也的背上,兩顆肉球緊貼著;薰將臉龐靠在他的肩上,唇就快要吻到西川隆也的臉龐。

西川隆也被兩大美女包圍,、心臟不禁噗通噗通的跳,冷汗直流。

「兩位小姐,有什麼貴事嗎?」

「我們是明日日報的記者,希望能採訪這表巨人對中日的比賽,你能不能寬容一下,讓我們在館內裝設攝影機?」

「可是……,這實在是太突然……,我……」

桐子從後面抱住西川隆也,把他的頭轉過來,一轉頭就看見大咪咪,鼻血不禁噴出。

「求求你,讓我們進去嗎,不然回去一定會讓總編輯罵的。」

邊說邊搖動她的胸部,又大又軟的胸部一晃一晃,西川隆也的眼神也隨著胸部晃來晃去,快完全受不了,實在是大刺激了。

另一方面,薰也在西川隆也的耳邊吹氣:「求求你讓我們進去採訪?

大不了明天晚上我們兩個姊妹陪你一起吃晚餐,讓你快樂快樂一下。」

在兩人美艷攻勢之下,西川隆也怎麼能抵抗住,不禁點頭答應:「好的,沒問題,我答應了!」

路小西看得完全受不了,薰與桐子的舉止跟妓女好不了多少,真令人看不下去,不過總算事情成功。三人進入巨蛋體育館,裝設針孔攝影機,不過巨蛋體育館實在是太大,也只能由大部的範圍裝設,經過針孔攝影機,傳送畫面回鼠小僧家,留美子可以找尋玄夭魔的下落。

九月三日晚上九點三十分,由東京各地而來的人潮湧進巨蛋體育館,這一次比賽盛況空前,吸引大批人潮。有巨人隊的支持者,也有中日隊的支持者,有些瘋狂的球迷穿著該隊的球衣,許多人拿著加油棒與吉祥物,不停的敲打。巨人隊的支持者拿著是橘色的旗幟與加油棒,而中日隊的支持者則是綠色,每隊的支持者都會聚集在一起,若誤闖別隊支持陣容,小心會被毆打。

路小西頭一次見到那麼龐大的人潮,由捷運載來的各地人群一口氣湧入體育館,三人在第二十號入口等待,突然間門口發生暴動,有數名中日隊球迷誤闖巨人隊球迷之中,被巨人隊球迷毆打,追得到處亂跑。

路小西心裡想:這實在是太瘋狂了,只不過是看場球賽,幹什麼那麼認真?

比賽還沒有開始,裡面歡呼聲就響徹雲霄,各加油隊展現雄厚實力,不停猛力呼喊,敲打加油棒,有些帶頭的人舉起大旗搖晃,現場氣氛到達最熱絡,觀眾跳起群眾波浪舞,見著人潮一波接著一波湧起,每個人都被強烈氣氛所感動。

巨蛋體育館門票分為好幾等級,有高級、中級、一般,還有所謂的站票,內野與外野的售票價錢不同,好一點的位置要上萬元日幣,一般的位置也要六千到一萬元日幣不等,價格不便宜;當然也有優惠貧民階級,所謂的站票。

每一層建築物中區間休息室,提供購買站票的人看球賽,當然站票的人是很難看見球賽進行,只能感受到比賽氣氛。休息區間裝有閉路電視,可以觀看球賽,雖然看不見真實的比賽,但可感受到比賽的緊張氣氛,雖然看球賽是那樣辛苦,但每場球賽都是場場爆滿,可見日本人對棒球的熱愛。

路小西在體育館外面,聽到人潮喧嘩的聲音與加油聲音,心裡不禁驚嚇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東京人瘋了嗎!。叫得如此洶湧,簡直嚇壞了路小西,也引起路小西的好奇,巴不得進入球場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晚上九點四十八分,留美子從影像網中發現玄天魔和女孩的蹤影。

「大姊、二姐、古代人,在三號入口方向發現玄天魔,你們趕快趕到三號入口。」

三人從耳機中收到留美子訊息,立刻趕到三號入口,可是人潮實在是太洶湧,前進速度受阻,來到第三號入口時,已經看不見玄天魔的蹤影,在三號入口外面排著一群人群。

「留美子,我們沒有看見玄天魔,在螢幕上是否看見玄天魔?能否告曉?」

「玄天魔和女孩已經離開攝影範圍,大概進入體育館裡,現在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你們從三號門進入,也許會發現他們。」

三人照留美子的話,進入體育館,一進到裡面,燈火通明,天井方向,充滿著巨大的霓光燈,裡面空間十分廣大,到處是人山人海,加油聲音不斷。三人在區間通道快速跑著,始終沒有發現玄天魔的蹤影。

「也許玄天魔他們已經進入座位區,不如我們也進入座位區。」

座位區要有座位區門票才可以進入,三人進入座位區,一進到面,就有甜美的小姐指引他們坐下。

「對不起,比賽快要開始,請盡速坐下,以免影響他人。」

「我們都坐下了,如何找尋玄天魔和女孩的下落?」

「放心,我有秘密武器,你看這個,望遠鏡,有了這個,我們可以籍著望遠鏡尋找玄天魔的下落。」

「小姐,來三條熱狗、三袋爆米花、三杯可樂!」

「這是什麼時候?是救命的時刻。你還有心情吃?你還以為我們真的來看比賽?」

「可是來到巨蛋,不吃東西看比賽,亂不過癮的!」

晚上十點零五分,比賽正式開始,兩支球隊雙雙進場,相互鞠躬握手。

巨人隊派出來的先發投手是高橋尚成,高橋尚成是許多年輕女生的偶像,他一出場就歡呼聲不斷。比賽持續進行,只要有人擊出安打或者是三振,就敲鑼打鼓大喊加油,現場氣氛頗為活絡。

路小西不明白,他看比賽覺得很死寂,場上的人動作緩慢,一點也不刺激,為什麼觀眾會對這樣的比賽如癡如醉?。路小西真的想不透。

在東方棒球和西方棒球有明顯不同的風格,西方棒球是快節奏,強調快速球和強打;而東方棒球常常帶有謀略,喜歡投變化球與戰術作戰,尤其是日本,日本投手總是喜歡釣打擊手,往往要等到兩好三壤才將打擊者處理,所以日本的職業棒球比賽比較漫長。

九月三日晚上十一點整,比賽進入第六局,路小西等人還沒有發現玄天魔的蹤影,那個女孩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但是相對的比賽進入高潮,六局下半巨人隊

洋人打者擊出三分全壘打,場內觀眾為之瘋狂,所有巨人隊球迷都站起來歡呼鼓掌,目前比數五比三,巨人隊領先中日隊兩分。

九月三日晚上十一點三十五分,離午夜十二點鐘只剩下二十五分鐘,比賽進入到第九局,中日隊靠著一個意外的犧牲短打,得到一分,將比數拉成五比五,進入延長賽,此時路小西他們仍然沒有發現玄天魔的下落。

比賽到了這個田地,現場氣氛相當緊張,雙方的啦啦隊為自己的隊伍加油,加油聲響徹雲霄。

玄天魔與宮下雪坐在人群中間,他們感受到這種瘋狂的氣氛,這氣氛是他們所沒有經歷過的。玄天魔看著手上的表,已經是十一點三十五分,他對宮下雪遲遲未下手,西對像她這樣的女孩,他真的不忍、心下手,無法狠下、心。

突然間宮下雪居然開始吐血,一口一口鮮血從口中冒出,手、衣服都沾滿鮮血。

「宮下醫生,怎麼回事?你吐血了!」

「我的病犯了……」

玄天魔撫摸著宮下雪的身體,她的身體竟然一直顫抖,變得異常冰冷,呼吸急促,全身冒出冷汗。

「宮下醫生,你的病很嚴重,你有沒有帶藥來?」

「我沒有……,我不想破壞我們的氣氛……,所以我沒有帶:…。」

宮下雪口中冒著血,玄天魔看得很緊張:「那要怎麼做?因為你是急診室的醫生,要怎麼做才能救你的性命?」

「抱緊我……,抱緊我……」

「什麼?」

「求求你抱緊我……,因為我好冷……」

玄天魔將宮下雪抱緊懷中,發現她的身體異常冰冷,如冰一般冰冷,口中鮮血流向玄天魔白色西裝,將西裝染成血紅。

「我想嘔吐……,帶我去廁所……」

玄天魔抱起宮下雪,不管世人怎麼想,將宮下雪抱進女生廁所,關起門。宮下雪一進到廁所裡回,就拚命嘔吐,嘔吐物中夾帶大量血絲,吐完的宮下雪,整個人昏死過去。

玄天魔嚇一跳,他想起曾在急診室看過宮下雪急救情形,他想救宮下雪一命,將手壓住她的左胸,不停猛壓,進行人工呼吸,希望能讓她恢復意識。

「你一定要醒過來,你是個救命醫生,很多人的性命等你來救,你千萬不能死!」

非常矛盾的,平常只會殺人的玄天魔,今天竟然救人,更何況救的竟是要姦殺的目標,他發現,他下不了手,面對宮下雪如此這樣的女人,他完全狠不下心,他決定要放棄姦殺的念頭,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她一命,只因她是個救命醫生,不得不從心中為她佩服。

壓胸急救玄天魔做了許久,但宮下雪還是無法恢復意識,玄天魔決定進行口對口人工呼吸,將一口一口的氧氣輸入到她的口中,希望她能恢復意識,慢慢的宮下雪的手指開始動了,眼睛慢慢睜開,意識慢慢恢復,看見玄天魔吻著她,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心變得很溫暖,這種事她沒有經歷過,一直為工作忙

碌,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間的事。

玄天魔發現宮下雪意識復甦,醒了過來:「你醒了啊……」

「真好笑,我是專門替人急救的醫生,如今我的命卻是你救的。」

「看來你的身體已經恢復,我送你回醫院,讓你好好的醫治。」

「我的生命已經成了定數,就算我能活過今天,也活不過明天。我已經厭惡了,每天的打針、抽血、吃藥與放射線治療,這樣做只不過讓我晚一點死,對我的人生又如何?我仍然逃不過死神對我的生命一絲一絲的侵襲,我隨時都生活在死亡的恐懼之中,我好害怕,我好害怕隨時會突然死去。表面上我是個救人醫生,好像不怕死,其實我好害怕死亡,每到夜深人靜時候,我的心特別恐懼,幾乎以淚洗面。」

宮下雪掉下眼淚,玄天魔發現,像她如此堅強如此能幹的女人,內心世界竟是如此脆弱,就像是一片玻璃,輕輕碰觸就破碎了。

「抱我……」

「什麼?」

宮下雪竟然提出抱她的要求,玄天魔真的不敢相信。

「以前我以為我很堅強,可以不依靠他人,但是我錯了,其實我比任何人更加脆弱,我需要依靠別人,需要別人的保護,你救了我的命,在那瞬間我想通許多事情,我需要你的保護,在你懷中,我才可以覺得活得夠堅強。我要你吻我…

…」

玄天魔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過,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魔,但是殺人魔也有感情,也有心靈脆弱的地方,因為他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人性。

他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但是遇見宮下雪不得不相信,他不知不覺的關心她,想保護她愛護她。突然間,宮下雪的倩影竟佔據了他的心靈,他的心很矛盾。

宮下雪將唇湊近他的嘴邊,鮮血使她的唇看起來更加鮮紅,玄天魔情不自禁的與她深吻,他們兩人一直擁吻。彷彿人間數十億人口之中,他們是好不容易尋到、好不容易相遇,如此珍惜相聚的時刻,因為時間真的不多。

兩人的唇就像是磁鐵一般,一相吸就很難分離;兩人的唇不停交錯,舌頭一直纏綿,宮下雪口中的鮮血流到玄天魔口中,在他口中沾滿了她的鮮血,這吻就

像是吻一輩子那麼長。

玄夭魔抱著宮下雪的身體,發現她的身體就像是冰一般的冰冷,不禁將她擁緊,將身體體溫傳給她保溫,手撫摸著宮下雪的身體,一直摩擦。

從大腿慢慢撫摸上來,持續的摩擦,將手伸進衣內,輕輕挽著她的細腰,她的身體真的很纖細,或許是病魔纏身的關係,她的腰如蛇蠍一般纖細,用兩隻手就可以將她的腰握住。

撫摸身體的手往上,隔著胸罩撫摸胸部,輕輕揉著,雖然宮下雪的胸部不大,但卻相當柔軟,玄天魔不停搓弄著;彷彿有一種空前未有的刺激傳送到宮下雪的心中,讓她感覺到興奮,身體起了反應,興奮使她的身體發抖,呼吸、心跳變得急促,不禁發出呻吟的聲音,她喜歡玄天魔這樣輕柔撫摸她,讓她感覺到好溫柔好舒服,一股一股的快感傳送到她腦中,閉起眼睛享受美妙的感覺。

玄天魔順勢將她的衣服脫了,脫掉她的胸罩,露出粉白的身體,她的身體就像她的名字一般,如雪一般的白,玄天魔不禁看傻眼,宮下雪的裸體竟是如此的美麗。

第十八話:落葉之愛

玄天魔不禁看傻眼,宮下雪的裸體竟是如此美麗……

她的身體纖細,有一種骨感之美;肌膚非常雪白,而且非常光滑。玄天魔看見宮下雪如此美麗的身體,再也忍受不住,為什麼女人的軀殼是如此美麗?女人的裸體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東西,玄天魔看見宮下雪的美麗,手不禁發抖。

跟著脫下衣服,他的身體黝黑,胸膛渾厚,肌肉結實;身上充滿一道一道傷痕,那是與人爭戰所留下的輝煌戰果,不斷的與人比試,那些傷疤是他為了成為天下第一所付出來的代價。

宮下雪撫摸著傷痕,望著傷痕,心裡想:這個人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為什麼身上有那麼多刀傷?

兩人身體相互依偎,光溜溜的身體相互摩擦,玄天魔緊抱著宮下雪,宮下雪的身體就像冰一樣的冷,玄天魔用舌頭舔著她的身體,將溫暖傳送到軀殼上。唇

輿齒輕咬著乳暈,舌頭在乳暈上快速滑動,雖然她的胸部不大,有點平坦,但卻是相當柔軟,相當粉白,兩顆乳暈頗大,帶著美麗的粉紅色,鮮少看到如此大的乳暈,像是兩顆未綻放的玫瑰花蕊,非常誘人,充滿水珠。

玄天魔手指轉動乳暈,搓弄她的胸部,宮下雪心中感到興奮,同樣用手撫摸著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好結實,就像石頭一般堅硬。

宮下雪、心中好奇,不禁問玄夭魔:「這些刀傷和你的肌肉?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

玄天魔不禁笑道:「每個人都有他難言之隱,我是個職業殺手,專門奪取別人的生命,和你這個專門救命的醫生,是截然不同。」

「殺手與醫生?這樣的安排真是好笑。」

宮下雪越抱緊她身體越抖得厲害,緊緊抱著玄天魔,不讓玄天魔離開自已。

玄天魔脫下她的內褲,用手指撫摸私處,那地方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她從來不會去愛撫她那裡,從來沒有自慰過,不知道經過撫摸那裡會讓女人產生快感,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簡直是飛上青天。

玄天魔一摸她的小美眉,感覺好像有液體流出,那是她的淫水,輕輕一搓揉,身體都麻了,那種感覺又酥又麻,舒服透頂,實在是太爽。天啊,那種感覺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好像全身抽筋,一吸一麻,眼淚都快要掉下來,全身寒毛都豎起,身體不停抽動,實在快要受不了,身體快要爆發,整個人快要爽死。

玄天魔用舌頭代替手指,舔宮下雪的私處,那種感覺更加刺激。女人那地方很脆弱,表面一層黏膜,輕輕受到刺激就容易受傷害,男人指甲有些刺片,摸女人那地方,雖然感覺到快感,卻連帶一些刺痛;用舌頭口交的感覺與用手的感覺是完全不同,不僅帶有一股濕滑溫暖的快感,藉著一吸一放,會舒服得不得了,沒有任何痛覺。

宮下雪將眼睛閉起,靜靜享受這無比奇妙的感覺,不禁發出呻吟,實在是太爽了,玄天魔使用手、舌雙道夾攻,下回淫水狂流,氾濫成災一發不可收拾,好想被插入的感覺,那種欲求在全身吶喊。

「進來吧!。將你的東西放進我的體內,進行最原始的交媾行為!」

宮下雪是個醫生,不可能不知道男女之間的事,不過教科書寫的是正統,描訴非常正經:雄性動物將陰莖放進雌性動物陰道裡面,進行活塞式的動作,射出精子,精子經過陰道與卵子結合,就形成授精卵;授精卵在母體成長,形成了胚胎……

宮下雪以前心裡想:人類性交只不過是為了繁衍後代,如果不是為了生孩子的話,就沒有必要性交。如今這個印象是完全不同,她沒有想到,做這樣的事竟然會如此痛快,一種達到身心融化的境界,感覺到身體、、心靈酥軟,世間竟然有如此美好的事情,一股強烈被插的心情,湧上心頭。

「進來吧,將你那東西放進我的體內。」

玄天魔將小弟弟在宮下雪的小妹妹外面摩擦,上面沾滿液體,順勢滑進體內,她是個處女,那地方還未開苞,剛插進去時有一股痛覺,宮下雪不禁叫出一聲。玄天魔對宮下雪相當溫柔,他不像以前那樣粗暴,滑動幾次之後,就沒有感覺那麼疼,慢慢有一種舒服的快感。

隨著宮下雪的感受,速度越來越快,越插越凶,汗不停亙流,心跳加快,她的心臟跳得好快,不停的噗通噗通的跳,整顆心就好像要跳出來,全身不禁發

抖,汗水直流,地板都淋濕了。玄天魔可以感受到宮下雪的心跳,她的心跳好快,呼吸急促,喘氣聲不停,進入到空前未有的激烈性行為。

雙手緊抓住玄天魔的背與手,她的指甲很尖,抓出五道傷痕,她的手不停發抖。玄天魔陷入到情慾世界,越干越狂、越干越狠,他不停對宮下雪狂抽,狂抽數百數千次,只見淫水狂流,到處濺飛。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身上的汗也越流越多,汗都淋濕了宮下雪的身體,在胸間堆起水漬,不知已經狂抽多久,白色濃濃的液體噴出,噴在宮下雪的胸部之間。

在那一刻,時間好像靜止,不再流動,原本抓在玄天魔手臂上的手突然鬆開,變得毫無知覺的掉在地上,在剎那間,玄天魔覺得有異樣,許多畫面經過他的腦海,那是與宮下雪認識情景、約會的情景,宮下雪的每一寸每一分笑容都記在他的心中,是那麼的甜美,那麼的難以忘懷。

事後她閉上眼睛,露出甜美笑容,身體變成異常冰冷,軟軟的一動也不動,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任何反應,玄天魔用手推動她,身體卻是一動也不

動。

「不要嚇我,為什麼你沒有反應……?」

「難道你死了嗎?如果你是活著的,不要嚇我,回答我的話………」

「你死了:…;你真的死了…:;為什麼你會死……?」

「啊!為什麼你要死?為什麼丟下我一個人?」

宮下雪在如此激烈性行為之下,、心臟承受不住強烈跳動,她死了,提早結束她的生命。玄天魔的心裡萬分悲傷,原本想姦殺她,但後來不想了,因為他對她產生感情,一個不想殺的人,到最後還是死在他的手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上天在懲罰他?只因為他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天啊,這是什麼道理?為什麼要犧牲一個善良純真女孩的生命?!這個代價,也未免太大!。

「為什麼?為什麼上天要這樣對我?難道跟我發生感情的女人,你要扼殺她嗎?難道我一生注定是一個孤獨的人?為什麼?」

玄天魔不停的吶喊,他不停瘋狂的吶喊!。

九月三日晚上十一點五十分,中日隊以一記再見安打勝了巨人隊,巨人隊以五比六含恨而去,巨人隊球迷大為失望,現場觀眾紛紛離去,離開巨蛋體育館,路小西、薰、桐子起身,他們趕快尋找玄夭魔與女孩的下落,因為離午夜十二點只剩下十分鐘!那個女孩生命相當危險。

九月三日午夜十二點,午夜奪命鐘聲響起,三人聽到鐘聲,心裡無比緊張,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玄天魔與那女孩的下落,那女孩的下場變成如何?

路小西他們也不知道,只有盡力尋找。

「會不會這次被騙了,玄天魔根本就不在這裡,為什麼找不到他們?」

「不會,留美子看見他們,他們確實進入體育館,應該在體育館某個地方。」

九月四日凌晨零點三十分,巨蛋體育館裡的人群散去,就只剩下路小西等三人,他們仍然找不到玄天魔。事到如今,也救不了那個女孩,當他們將放棄離開體育館時,在球場上面,出現兩個人影,路小西遠遠望去,認出那個人就是玄天魔,玄天魔抱著一個女孩的身體,顯然那個女孩已經死了。

路小西一見到玄天魔出現,從大約三樓高度的觀眾看台跳下,直往玄天魔衝去!

「玄天魔,你好狠,又害死一個無辜的少女,你的良心何在?」

「如果是我殺死她,那就好了……」

路小西快速衝向玄天魔,玄天魔竟然浮了起來,原來有架直升機,透著天井天窗放下繩子,將玄天魔往上拉,路小西撲了一個空,只見玄天魔冉冉上升,他一直抱緊那個女孩,緊緊的抱著,只因為那個女孩對他意義非凡。

路小西奈何不了玄天魔,只有眼睜睜看著玄天魔登上直升機。

「路小西,我們之間最後的決戰時機還沒有來到,我要你看見我成為天下無敵的盛況,到那時才是你我這」對好朋友決一死戰的時刻,你就跟我準備的對手慢慢玩,在你我還未決戰之前,你千萬不能輸。」

眼睜睜見著直升機飛走,路小西不禁咬牙切齒,他又錯過這一次機會,玄天魔這一逃,又不知有多少無辜少女會慘死在他手中?從球場另外一邊出現了一個陌生的面孔,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道服,腰間綁著白色腰帶,不知道他的實力是強還是弱?

桐子向薰問道:「姐,你一向對格鬥技有研究,看得出來這個人是出自何門派?一身黑色道服。」

「這個人我從來沒有看過,不過黑色道服,柔術就是黑色道服,但是白色膠帶應該不是柔術?」

路小西看著那個人,他能感受到,那個人身上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氣,是他從來沒有看過的,像現在如此軟弱的日本人身上,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殺氣!

「你是誰?又師承何派?」

「我的名字叫做小林勝二,是黑暗空手道裡天流的黑暗殺手。」

「黑暗空手道……?」

「黑暗空手道……,既然是空手道,為什麼穿著一身黑色道服?裡天流…

…,究竟是什麼樣的門派?為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空手道的源流是始於中國武術,經過數百年的流傳,終於傳到日本成為空手道的中心:沖繩的首裡、泊和那霸等地。在日本安土桃山時代末期,由於薩摩島津家的命令,以致沖繩的尚真王實施禁武政策。因此當地居民均不得私藏武

器,但為修身及防身,只有轉向學習武術。而後經由長久歲月發展的中國武術,在沖繩受到當地的人情、風土濡染,成為沖繩獨特的一項武術,其稱之為「手。

或是唐手。一九二二年五月,琉球尚武會長船越義珍將唐手帶入日本本土,唐手因而逐漸出名。一九三五年,船越義珍將唐手,正式改為空手道。是為其名的由來。」

「裡天流這個名詞難得有機會可以聽到,一般我們所聽到空手道的流派有松濤流、正心流、剛柔流……等。其實空手道有光與暗之分,松濤流、正心流、剛柔流是屬光明空手道,裡天流則是屬於黑暗空手道,裡天流講求的是實戰,其威力非常凶殘,所講的是一擊必殺。」

「一擊必殺……」

「沒錯,我們裡天流是屬於黑暗空手道,屬於不可見光的空手道,也是暗殺空手道,是專門研究一擊必殺技的空手道,所以不被一般空手道界認同,人稱黑暗空手道裡天流。」

「你身上散發強大殺氣,應該是裡天流裡一等一的高手吧?」

「不錯,我就是裡天流裡被稱作「影」的黑暗殺手。」

「面對你這樣的高手,我決定用中國武當派裡面的武功對付你,武當派是由張三豐真人所創立,張三豐被稱一代武術神人,他以太極精神創立一套武功,那就是武當太極拳、太極劍、太極刀。」

「太極者,無極而生,陰陽之母也,動之則分,靜之則合,無過不及,隨屈就伸。人剛我柔謂之走,我順人背謂之粘,動急則急應,動緩則緩隨,雖變化萬端,而理唯一貫。由著熟而漸悟懂勁,由懂勁而階及神明,然非用力之久,不能豁然貫通焉。虛靈頂勁,氣沈丹田,不偏不倚,忽隱忽現,左重則左虛,右重則左虛,仰之則彌高,俯之則彌深,進之則愈長,退之則愈促,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人不知我,我獨知人,英雄所向無敵,蓋皆由此而及也。斯技旁門甚多,雖勢有區別,蓋不外乎壯欺弱,慢讓快耳,有力打無力,手慢讓手快,是皆先天自然之能,非關學力而有也,察四兩能撥千斤之力,顯非力勝,觀耄耋能御眾人,以何能為?

立如平川,活似車輪,偏沈則隨,雙重則滯,每見數年純功,不能運化者,率皆由自為人制,雙重之病未悟耳,欲避此病,須知陰陽,方為懂

勁,懂勁後愈練愈精,默識揣摩,漸至從心所欲。本是捨己從人,多誤捨近求遠,所謂差之毫釐,謬之千里,學者不可不詳辨焉,是為論。」

「我就用張三豐真人所創出的太極拳、太極劍、太極刀來對付你!」

路小西慢慢轉動身體,慢慢揮動手臂,一股一股的氣隨他的手臂揮動披散出,空氣中挾著強大氣息在流動。

「這就是太極拳嗎?拳勢如此緩慢,如何有殺傷力?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必殺絕技,一擊必殺技!」

「掛腳!」

小林勝二身體筆亙騰空飛起,在空中快速旋轉,右腳筆直猛力朝路小西頭部猛踢下來,夾帶著一股強勁風壓!

「攬雀尾!」

路小西雙手一交叉,往小林勝二攻擊的方向防禦,在空中抓住攻擊的右腳褲角,雙手十字一絞,用力一旋轉,就將小林勝二整個身體給摔出,小林勝二平飛,翻個跟斗掉落在地面上。

掉在地上的小林勝二立刻起身握拳快速攻向路小西,一股連續快速攻擊,向路小西展開一連串的快速猛攻—。

「貫手!」、「肘擊!」、「膝撞!」、「刺拳!」

一連串的快速攻擊攻向路小西,小林勝二的拳快而且威力強大,空手道所講的是擊點強攻,路小西立刻展開雙臂攻防,被小林勝二所擊到地方竟隱隱作痛,那是空手道可怕的破壞力!。

「上段迴旋踢!」

小林勝二身體快速旋轉騰飛起來,迴旋猛力一踢,踢向路小西的臉龐!

「倒攆猴!」

路小西環手一抱,抱住小林勝二所猛踢過來的旋轉腳,仍然抵擋不住小林勝二這一番猛踢,整個身體被踢得往外橫飛出去,這一腳實在是太猛了,沒有想到小林勝二的腳力竟是如此猛烈……

第十九話:空手無先手

小林勝二一記猛烈上段迴旋踢,那一腳踢得相當猛烈,路小西雖然抵擋住這一擊,但身體仍然橫飛出去,在地面平滑十數尺才停止,小林勝二踢的這一腳實在是太強烈,讓路小西有一點吃不消。

路小西陷入小林勝二的快節奏攻擊中,空手道與太極拳是兩種不同節奏的功夫,空手道的節奏快且狠,而太極拳的節奏卻是慢而滑,若一直陷入在小林勝二的快節奏之中,對路小西相當不利,路小西必須轉守為攻,掌握住攻擊的節奏。

「摟膝拗步!」

路小西摟膝猛力一躍,快速躍到小林勝二面前,一記「雙風貫耳」,左右手臂快速打向小林勝二的雙耳,如風一般,小林勝二竟然躲不過這一擊,雙耳一擊,引起強烈耳鳴,瞬間什麼都聽不到,中耳被震,身體平衡感失去,一時站不穩,整個人竟跌跪在地上。

「手揮琵琶!」

路小西抓住小林勝二的衣襟,向外猛力一摔,小林勝二整個身體往外橫飛,跌在地上。狼狽的小林勝二從地回爬起,竟一時站不穩,整個身體又跌坐在地面,花費好大的力氣,才將身軀站穩。

「有趣,你果然是個高手,跟你交手真有趣。裡天流空手道並不是那麼簡單,我還沒有拿出真正的絕招,裡天流號稱擅長一擊必殺技,讓你嘗一嘗我真正的一擊必殺絕技。」

「啊!」小林勝二大喊一聲,從身上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氣,快速衝向路小西,縱身橫飛,猛力一飛踢!

「雙刃翔!」

小林勝二起身橫飛,左腳往路小西西門猛力一踢,腳風犀利,殺機騰騰,路小西見這一腳利不可當,立刻提起左右手防禦,在空中抓住小林勝二所踢過來的猛力一腳。路小西感覺有異,突然間在後腦門感受到一股強風,小林勝二趁機將右腳踢向路小西後腦門,成了左右腳對腦門前後夾擊,路小西抵擋不住右腳攻

擊,後腦勺被踢得正著,一股強烈的震盪,使他腦門向前傾,又受左腳猛擊,形成前後夾擊。

小林勝二這強烈的前後夾擊,使路小西完全承受不住,當場鼻血噴出,腦袋一暈,竟有輕微的腦震盪,身體不穩,跌坐在地上,頭上的劇疼立刻傳到心口。

小林勝二豈讓路小西有休息的機會,雙腳猛力夾住路小西的脖子,猛力攻擊!

「龍雪崩!」

雙腳夾住路小西的脖子,雙手撐地猛力一翻身,竟將路小西整個身體舉起,翻身猛力一摔,路小西就筆直摔在地上,腦殼猛力撞地,當場撞得頭破血流,一時被撞得昏死過去,倒在地上呻吟。

薰在旁邊看見,不禁為路小西感到擔心:「小林勝二這一擊實在是太猛烈了,裡天流的一擊必殺技,果然非浪得虛名,看來路小西很難通過這一關。」

路小西受到連續強擊,倒在地上呻吟,頭流滿鮮血,竟爬不起來。

「武當太極拳也不過是爾爾,不及裡天流的一擊必殺絕技來得厲害。」

「可惡……,誰說的……」

路小西竟從地面爬起,全身血淋淋的:「不准你污辱武當太極拳,那可是一代宗師張三豐所創造出來的拳法。」

「進步七星!」

路小西緩緩向前走,他雖然走得很慢,但是身影重重,連走七步,出現七個分身,好像有七個路小西。

小林勝二以一肘擊掃向路小西的臉龐,竟揮了一個空,那只不過是路小西的虛體,並不是實體。

「迎風撣塵!」

路小西從小林勝二的背後抱住他,雙手環繞著他的身體,雙手一轉,小林勝二竟然不停的在他雙手之間快速旋轉,路小西以肩膀往他的胸口一靠擊,發出強大勁力,小林勝二橫飛出去,飛數十尺之遠,撞在地上。

往胸口一看,路小西這靠擊竟然能發出這樣強大的內勁,整個右胸口都黑青。

「好強的一股內勁,動作雖然緩慢,卻內蘊藏著無比強大的勁道。這一股力量以內部破壞為主,小林勝二已經受到強勁的內傷,路小西的功夫與小林勝二的空手道威力是完全不同,空手道是由外部破壞,強調人體外部破壞攻擊。而路小西的功夫卻是以內部破壞為主。」

小林勝二連咳數聲,胸口隱隱作痛:「你的發勁果然不同凡響,跟你對戰真是一件過癮的事。」

「在裡天流裡,也有一套內勁的功夫,那套功夫的名字就叫做。神槍紋。,就讓你嘗一嘗神槍紋的厲害。」

「神槍紋!」

小林勝二正拳攻擊,拳勢夾帶強勁的內勁,猛力往路小西胸口擊去,拳一出手虎虎作響,在拳勁之中連帶著空氣快速震動,路小西見勢,也以太極拳發勁方式,擊出強大內勁,做正面攻擊!

「川流不息!」

拳握半拳,拇指放入掌心位置,猛力用力一擊,雙方猛擊正面衝突,雙拳對

擊。路小西的拳一碰觸到小林勝二的拳,就可以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內勁,從小林勝二的拳中傳到他的體內,那種拳勁不是普通的拳勁,那是一股帶著強大震動的內勁,他全身的肌肉竟發出強大震動,一股一股的內勁往他的心臟流入,心臟好像快要破碎停止,五臟六腑被震翻,身體不停上下強烈晃動。

路小西運起體內護身真氣,才阻止強大內勁發作,把它壓下來。不禁跌坐在地上,好可怕的一股強大內勁。

「你的勁道好像比不上我神槍紋的勁道,你的強勁打在我的身上,竟然不痛不癢,沒有什麼用,傷害不了我。」

「是嗎?你越沒有感受,那川流不息的內勁則是越強。」

「不可能,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突然問,小林勝二感覺到從他身體裡冒出一股內勁,好像身體裡產生爆炸,接著身體竟一直漲大,不停漲大,好像氣球,然後突然間,瀉了氣,整個身體縮起來,強大的內勁傷了小林勝二的五臟六腑,不禁吐出一口黑血。

路小西心裡頗為驚訝,心裡想:他那個時代的內功氣功等功夫,應該在這個時代就消失了,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太過依靠機器,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那麼軟弱。

但是小林勝二這個人讓他感到驚訝,在他身體裡竟有這麼強大的內勁,「神槍紋」

這一招真的讓他大開眼界。

小林勝二連吃路小西兩道內勁,身體受了許多內傷,已經不能持久,對路小西必須一擊必殺,盡速解決路小西,小林勝二擺好架勢,從身上發出強大殺氣!

腳一舉,朝路小西猛踢一個上段踢,速度很快,但路小西的速度更快,在小林勝二還未踢到路小西之前,路小西向後猛跳一步,小林勝的腳落空。

「你這一腳踢得實在是太慢。」

「是嗎?」

突然間路小西胸口衣服裂開,胸部被劃一道傷口,鮮血從傷口之處噴出,路小西感到非常驚訝。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他的腳明明沒有踢中我的身體,為什麼我會受傷?」

「那是腳風,小林勝二的上段踢十分快速,造成空氣瞬間壓縮,壓縮的空氣形成一股風壓,那就是造成路小西受傷的原因。在空手道有個境界,那就是希望手與腳可以跟真刀一樣有相同的殺傷破壞力,遇到任何東西都可以一切兩斷,沒想到小林勝二竟然達到這至高的境界,擁有可怕的破壞力。」

小林勝二快速攻擊可以使空氣形成風壓,造成對路小西身體的破壞,路小西感到十分驚訝。小林勝二再度展開踢功,連續五段攻擊!

「一段踢!」、「二段踢!」、「三段踢!」、「四段踢!」、「五段踢!」

連續五段踢踢向路小西,路小西趕緊躲避,雖然躲過小林勝二的猛烈攻擊,但是身體出現一道一道的血痕,鮮血亙流。

「抱虎歸山!」

路小西往前一衝,衝進小林勝二的攻擊範圍,雙手往他胯下一環繞,抱住所猛踢過來的快腳,肩膀一頂,用靠擊的方式,將小林勝二身體完全拋出,停止這一段猛攻。

小林勝二摔在地回,用手一撐,反彈縱身一躍,躍向路小西的方向,再使出一擊必殺絕招!

「魁斬波!」

他的速度很快,右手往路小西的面門猛擊,路小西見勢,立刻往空中躍來的小林勝二方向回擊!。

「白蛇吐信!」

一出手猛擊,就像是白蛇飛撲,在空中快速旋轉,帶著一股強大勁力。

沒想到小林勝二這一招是個虛招,欺敵戰術,右手收回,左手瞬間一抓,抓住路小西所擊過來的猛拳,身體在空中猛力一翻身,雙腳踢在路小西的面門上,以全身力量,將路小西往地面一壓,用雙膝撞猛擊路小西的手臂!

「卡嗦!」聲,右手臂骨折,骨頭斷成三截,路小西痛得不禁哀嚎大叫!

小林勝二見勢,再出必殺絕技,握住路小西左右手,用力一拉,竟將路小西身體拋起,成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

「魁瀑布!」

雙腳躍起,猛踢路小西的背部,雙腳頂住他的背部,整個人快速翻躍,在空中快速旋轉,以路小西的腹部快速撞擊地面,衝擊相當猛烈,路小西身體快被沖

散,地面被撞了一個凹洞,攻擊威力十分強大!

路小西再次倒在地回上呻吟,爬不起來,小林勝二這一連續強攻實在是太猛烈,使路小西受重創,再次倒地,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倒地,倒在地面上呻吟。

「你又倒地了,看來這一次你真的爬不起來,你輸了。」

「不………,我還沒有輸……」

不死的路小西再次從地回上爬起來,身上沾滿鮮血與塵土,不禁咬牙切齒,他緊抓住已經骨折的右臂,陣陣傷痛傳到、心中。

「我不會輸的,我絕對不會輸的……」

「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太極精神,在周易之中有個太極圖,兩儀為主,八卦為輔,陰陽為兩儀,干、兌、離、震、巽、坎、艮、坤為八卦,干為天卦、兌為澤卦、離為火卦、震為雷卦、巽為風卦、坎為水卦、貝為山卦、坤為地卦。我就以手代劍,使出武當太極兩儀劍陣。」

「天,撥雲瞻天!」、「澤,青龍出澤!」、「火,野火分鬃!」、「雷,天雷行空!」、「風,風掃梅花」、「水,蜻蜓點水!」、「山,開門見山!」、「地,

軸底看地!」

路小西快速移動身軀,以太極圖為陣形,一人分飾八角,繞著小林勝二不停攻擊,使出八大劍招,「撥雲瞻天」、「青龍出澤」、「野火分鬃」、「天雷行空」、「風掃梅花」、「蜻蜓點水」、「開門見山」、「軸底看地」,小林勝二完全陷入劍陣之中,無法脫身,他的活動範圍被局限,越來越不能展開他的拳腳,」

出擊就被一種反力反擊回來,只有任憑路小西的攻擊,路小西的強勢攻擊夾帶著各種強大勁力,小林勝二的頭、胸、腹部、四肢全部中招,只見鮮血迸流,慘不忍睹。

路小西環繞數圈,走完太極圖四大周天,收招,小林勝二站在那裡上動也不動,突然間身體各大穴道竟然凹陷下去,沒有一下子時間,各大穴道噴出鮮血,倒在血泊之中。

「好厲害的太極兩儀劍陣,打得是小林勝二完全無反擊之力,一反擊就被限制,反而被路小西將不同內勁灌入體內,看來小林勝二已經不行。」

「你也是一個漢子,可以跟我纏鬥那麼久,你的空手道的確有一套。」

「慢著……,我還沒有輸……」

小林勝二竟然從血泊之中又站了起來,全身流滿鮮血,因為各大穴道受創,使身體站得非常崎嶇,手腳變形的相當厲害。

「慢著……,我還沒有輸……」

「怎麼可能?在太極兩儀劍陣重創之下,他竟然可以再度站起來?他各大穴道受創,應該沒有任何力量可以使出。」

「我是裡天流黑暗空手道的「影。,絕對不會那麼容易倒下,我絕對不會輕易認輸!」

「你各大穴道受創,手腳身體不會聽你大腦指揮,你認輸吧,你已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戰鬥下去。」

「穴道是你們中國功夫的奇特地方,以攻擊穴道讓他人受傷受制,但是我們裡天流裡面,也有一種可以打通神經血脈的方法,那個方法就是,痛!」

「痛……」

小林勝二轉過頭往他的肩膀狠狠的咬,用力的咬,竟然咬下一塊肉,瞬間肩膀鮮血如泉水噴出,鮮血淋濕全身,全身都是血淋淋的,痛得不禁大聲哀嚎,全身竟不停的強烈抽動,在那瞬間,手腳四肢竟然又恢復知覺,又可以活動自如。

路小西看到這種情形,不禁嚇一跳:「。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竟然可以用無比的痛覺來打通他的經脈穴道,他真是可怕的對手。」

小林勝二又快速衝向路小西,縱身一躍,展開最強烈的攻擊,路小西見勢,立刻出拳反擊!

「猛蛇吐信!」

路小西以左手出拳擊出,就像是條巨蛇快速衝向小林勝二,在空中不停旋轉,夾帶著強大勁力。在半空中的小林勝二,身體無比輕巧,竟能在空中變換方向,一瞬間抓住路小西的左拳。

「雙激槌!」

將路小西左手拉直,屈膝,以膝撞的方式,兩腿同時猛擊路小西的面門,那一擊相當猛烈,路小西當場鼻樑被擊歪,牙齒被打斷數根,整個身體向後橫飛出去,撞在地面上,竟埋進地面數公分之深。

薰在旁邊看到,不禁嚇一跳:「小林勝二已經受傷那麼深,竟然可以使出如此強烈的一擊,實在是太可怕了!!」

第二十話:辣媚艷舞

路小西被小林勝二「雙激槌」擊了橫飛出去,倒在地上,小林勝二見勢,再使出絕招,對路小西展開強烈猛攻!

「風炎華!」

縱身一躍,竟躍有三公尺高,身體往倒在地上的路小西快速擊沖,不停快速旋轉,雙掌擊在路小西腹部,路小西當場吐一口鮮血,小林雙掌抓住路小西的腹部,連帶身體在地面快速旋轉,快速摩擦,路小西的身體竟著起火,背部被岩石土砂磨破,不禁噴出大量鮮血,慘不忍睹。

小林勝二放開路小西,再縱身往上一躍,突然的往下猛衝下來,雙腳朝下,身體快速旋轉!

「雷臨!」

小林勝二就像人肉鑽孔機一般,猛力衝擊,衝擊路小西腹部,路小西血濺當場,腹部好像被開了一個洞,血氣如霧一般快速噴出,把四周空氣染成血紅,整個身體埋進土裡,一動也不能動,身體流滿鮮血。

小林勝二站了起來,拿土將路小西給埋起來。

「我將你埋起來,看你要怎麼樣對付我?」

突然間從土裡衝出一雙手,緊緊抓住小林勝二的頭,路小西從土裡冒出,用由自己的頭猛擊小林勝二的頭,將小林勝二的頭撞得滿頭鮮血。

「可惡!你竟然想殺我!我絕對不會饒你!」

路小西從土裡再度爬起,那雙眼睛完全血紅,充滿著十分恐怖的眼神:「我會殺了你!」

「太極拳十三勢的精神是:彼不動,己不動,彼微動,己先動,勁似松非松,將展未展,勁斷意不斷。先在心,後在身,腹松氣沉入骨,神舒體靜,刻刻在、心,切記一動無有不動,一靜無有不靜,牽動往來,氣貼背而斂入脊骨,內固精神,外示安逸,邁步如貓行,運勁如抽絲,全身意在精神,不在氣,在氣則滯,有氣者無力,無氣者純剛,氣若車輪,腰如車軸。」

「太極拳十三勢,棚、履、擠、按、探、冽、肘、靠、進、退、顧、盼、定!」

只見路小西快速衝向小林勝二,身影不停改變,小林勝二見勢立刻出猛拳反擊路小西,路小西所使出的是太極拳十三勢:「棚、履、背、按、探、冽、肘、靠、進、退、顧、盼、定」,以「棚」將小林勝二的拳比高,以「履」快速找到攻擊之間隙,以「擠」改變了小林勝二拳勢的方向,以「按」壓抑住小林勝二猛烈攻勢,以「探」將小林勝二身體轉到另外方向,以「冽」使小林勝二雙拳攻勢分裂轉向兩邊,以「肘」頂住小林勝二的胸口,以「靠」將自己的背靠住小林勝二的背,以「進」將小林勝二推卻,以「退」又將小林勝二拉回。

小林勝二在路小西手中,就好像變成人偶一般毫無知覺,身體被路小西左手使得團團轉,路小西猛力一擊,擊在小林勝二胸口上,胸前肋骨被強擊打斷數根,整個身體橫飛出去!

小林勝二口中吐出鮮血,看到路小西的眼神,他嚇一跳,那種眼神實在是太恐怖,是死神的眼神,眼睛充滿血絲,小林勝二不禁退了幾步,全身冒出冷汗。

「可惡,我不會怕你,我是裡天流暗殺空手道的傳人,我一定會戰勝你!」

「破星彈!。」

雙拳交叉,快速衝向路小西,攻擊路小西的脖子。在那瞬間,路小西閃過小林勝二強烈一擊,整個身體向前空翻,飛躍到小林勝二正上方。

「倒栽錘!!」

左拳往小林勝二背部猛擊,一股強勁擊在他的背上,脊椎骨幾乎被路小西強拳所擊斷,身體趴在地上,成了狗吃屎之狀。

小林勝二飛身往上轉,使身體躍起,躍到半空中,反躍到路小西上空,使出絕招,「雙龍扇!」

雙手以肘擊方式擊在路小西雙肩,雙腳以膝撞方式猛擊路小西的背部,壓住背部之上,將身體猛力往下壓。在那瞬間,路小西使出全力反擊。

「白鶴亮翅!」

左臂張開,全身強大內力往外擴散,用力一震,將小林勝二雙手雙腳震開,抓住小林勝二脖子,將小林勝二往下猛摔,整個身影從上往下猛衝,猛力衝擊,使小林勝二頭部直接撞擊地回,頭部被撞得血肉模糊,鮮血不停亂噴,整顆頭埋進土裡,身體倒掛在地面之上,一動也不能動。

路小西鬆一口氣,這一次應該可以將小林勝二給打敗了吧?他應該爬不起來了吧?突然間,倒栽的小林勝二雙手伸出,將身體頂出拔起,身體流滿鮮血,血淋淋的他再度站起,步履蹣跚往路小西走去。

「這怎麼可能?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還可以爬起?他簡直是個妖怪,是個不死之身。」

小林勝二一步一步走向前,走到路小西眼前,只離路小西十公分之遠,呼出的氣路小西可以感受到。

「你贏了……」

小林勝二話一說完,整個人突然間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這一次他真正的敗了,真正的站不起來了。路小西不禁打從心中佩服小林勝二,他第一次遇上如此難纏的人,這種勇氣與膽量,不禁篇他感到佩服。

這一天路小西起床起得特別晚,或許是前幾天與小林勝二的激戰,全身受了許多傷,那些傷到了第二天都腫了起來,全身浮腫難看。因為這些傷的關係,路小西睡得特別沉,金黃色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使房間暖哄哄的,感覺到好像有什麼軟軟的東西壓在臉上,眼睛一張開,竟是兩顆肉球,用手觸摸,這兩顆肉球軟綿綿的,又大又光滑,一握五指就陷到肉球裡回,還充滿著一股乳香。

心裡越相心越不對,心裡緊張,將兩顆肉球推開,他發現並不是什麼肉球,是女人的身體,而且是一個赤裸裸一絲不掛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是桐子,桐子竟一絲不掛倒在他床上,還壓在他身上,睡像極為難看。

「怎麼會?桐子怎麼會睡在我床上?而且還一絲不掛,難道昨晚我跟她……?不會吧,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路小西將睡褲打開一看:「好家在,我的內褲還在。」

將桐子踢醒,桐子還睡眼惺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桐子,你怎麼會睡在我床上?你走錯房間!」

桐子滿腹狐疑看著路小西:「你忘了嗎?難道你忘記昨天你幹了什麼好事?」

桐子竟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路小西越看越緊張:「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我……那個……」

「我……你……那個……,難道說……難道說我們之間……,我們之間…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跟你?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勾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怎麼會跟你做這樣齷齪的事?」

「齷齪的事……?你在說些什麼?」

「你我之間不是已經發生不可告人的事嗎?」

「誰跟你發生不可告人的事,我所指的是你昨天半夜踢我下床的事,你睡像可真難看。」

「既然我們沒有發生關係,那你為什麼睡在我的床上?還一絲不掛?」

「昨天我喝醉了,回到家,才記起我的鑰匙放在酒店忘記帶,我沒有地方睡,只有到你房間來睡。」

「為什麼到我的房間?你不會到薰或留美子的房間去睡嗎?」

「她們的房間鎖起來了。」

「那你不會睡客廳的沙發上嗎?」

「客廳大冷了,我睡不習慣。」

「那你睡就睡,為什麼一絲不掛,脫光衣服?」

「我習慣裸睡。」

路小西快發瘋快受不了,桐子竟然那麼沒神經,對男女分別竟是那麼不在意,路小西真的快瘋了。

「那麼說,我們之間沒有做那種事……?」

「哪一種事……?喔,你想做啊?我現在陪你一起做。」

「免了。」路小西一腳將桐子踢出去,再跟桐子這樣下去,他一定會瘋掉。

過了不久,走出房門,發現桐子在哼歌快樂打掃屋子,全身上下只穿一件白色襯衫,惹火的很。

「桐子,你為什麼還在這裡?難道說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我今天休假,不用上班。我今天心裡高興,可以跟你共度二人的世界。」

「誰要跟你共度二人世界……」

「不如這樣,今天你充當我一天的情人,我們一起出去約會。」

「不好吧……,當你一日的情人,我怕被你強姦……」

桐子將路小西的手拉過來,抵在胸口上,以無比嬌媚的聲音向路小西撒嬌:「求求你吧,陪陪我吧……」

路小西的手碰到桐子的胸部,整個人都酥了軟了,桐子的胸部又大又軟,整個手陷入胸部之中,心臟噗通噗通的跳。

「你不要這樣子,我會受不了的,我答應你就是了。」

桐子心裡高興,不禁喜上眉梢,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身青藍色的連身裙,是典型日本辣妹打扮,看起來相當美麗,她特別找一件帥氣的衣服給路小西穿。

「你這件男生衣服是怎麼來的?不要跟我說是以前曾經睡過這裡的男人留下來的。」

「你怎麼知道?」

「※#&O……」

兩人高高興興的逛街,搭電車去了好幾個地方,到了秋葉原,秋葉原是東京著名的電器街,那裡有賣許多高科技電子產品,比如說手機、平面電視、筆記型、掌中型電腦、攝錄影機、汽車用自動掃瞄系統……等等,都是路小西從未見過的東西,他驚歎現代的科技竟然如此發達。

接著到上野,那裡有上野動物園,裡回有只熊貓,是從中國來的,跟路小西一樣;在上野還有購物街,在上野購物街所賣的東西,比東京其他地方便宜。又到銀座,銀座品味比較高,是有錢的上流社會喜歡聚集的地方,銀座有許多高級酒店。

他們也到東京鐵塔,東京鐵塔是全束京最高的建築物,坐電梯到鐵塔最高層,從高處遙望東京全貌,東京竟是如此大如此美麗的城市,讓人感覺到、心曠神恬。

一天的瞎逛,白天時刻終於消磨掉,到了晚上,晚上是桐子最喜歡的時刻,

她是一個標準的夜貓子。

「小西西,我帶你去看好看的,最精采的SHOW。」

桐子拉著路小西的手,搭上電車,這一次前往歌舞妓阿町歌舞妓町是桐子的地盤,她熟的很。到了歌舞妓町,夜晚的歌舞妓町是燈紅酒綠,到處都有美麗漂亮的美眉,穿著超辣的。這裡是東京色情場所集中地,電話亭裡貼著一大堆小廣告,那些都是辣妹援助交際的小廣告;路上有許多人舉著牌子,什麼顏射、乳交……等等,都是色情場所派出來的皮條客;走在路上就有莫名其妙的人向你搭訕,那些一人也是色情場所派出來的,要引你到他們店裡消費。

桐子帶著路小西,走到街道深處,那是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接著爬上木製樓梯,到了一棟建築物二樓,打開門,裡回黑漆漆的,過了一會就出現兩個人,他們跟桐子收錢,開門讓兩人進去。裡面光線相當昏暗,昏黃的燈光,有許多人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上班族。(東京上班族特別喜歡穿西裝打領帶,只要是從事事務工作,一定是西裝比挺,那是日本人對工作的敬業與尊重;不像台灣人,台灣人工作雖然勤勞,但是穿著比較隨便。)

路小西發現裡面也有不少的女性,有許多人拿著銅鈴、綵帶,好像在等待迎接誰?

「桐子,這裡是幹什麼的?為什麼這裡那麼多人?」

「這是藝術,是個藝術表演。」

「藝術……?」

接著主持人出來:「大家期待很久了,我們火辣辣的節目就要開始,讓我們歡迎來山口熊本的結城悅子。」

在主持人引導之下,從舞台後面走出一個超辣的美少女,那個美眉有夠漂亮,長得像日本目前當紅、來自台灣的vivian(徐若萱),她比vivian還美麗,身材更加火辣,胸部之大,已經超過桐子的—罩杯。

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櫻桃小口,故意打扮成春麗的模樣,穿著一件超短的中國式旗袍,旗袍在胸口是中空,深邃乳溝完全曝露,短裙開又開到腰上,可清楚見到裡面穿著一件超性感的丁字褲,在開叉邊,只看見一條細線。頭上頭髮綁成兩個苞,好像兩坨麵包,看起來超卡娃依。

一出場,現場觀眾鼓掌,隨著音樂脈動,大家鼓掌聲隨著音樂打拍子,那個美麗的女孩開始舞動身體,她的動作好優美,一舉一動帶著優美的韻律,讓人看得著迷。

路小西看了一下,好像有所領悟:「我知道了,她在跳舞,她跳得真好。跳舞這東西,我們那個時代也有,我們那時代的舞者並不會輸給現代人。」

桐子在旁聽了不禁笑出:「此舞非彼舞。」

「什麼又此舞非彼舞?」

舞台中間有一條長形走台,舞者可以走到觀眾中間,讓所有人見到她的容貌和身材、她美麗舞姿,結城悅子舞到走台中間,將裙子掀起,露出超細的丁字褲,路小西看了一眼嚇一跳,因為舞者屁股正朝著路小西,丁字褲有穿跟沒穿一樣,整個屁股完全曝露出。

「怎麼回事?這個女孩有問題啊?隨便露屁股給別人看?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這麼如此傷大雅的事怎麼能做?

……」

「後面的更加精采,我忘了告訴你,這裡是脫衣舞表演。」

「脫衣舞……?」

第二十一話:舊日的情人

「脫衣舞?」

路小西嚇了一跳,桐子竟然帶他到這種地方,這樣充滿情慾、邪惡低級的地方。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桐子,你怎麼可以帶我到這種地方呢?」

「。這種地方?你看這裡像低級的地方嗎?看一看這裡的觀眾,他們是不是一些低級色咪咪的糟老頭?」

路小西往四周看去,坐在四周的觀眾,每個都是西裝筆挺的上班族,還有一些女性觀眾。路小西、心裡想:這些女孩子是不是有問題?要看這些,回去看自己就行了,何必這樣,女孩子看女孩子的裸體,噁心得要命?

「現今的價值觀不同,人體裸體是一種第六藝術,是充滿著藝術之美。

現今

有許多年輕女孩子搶著要拍寫真集,她們的目的,就是要在年輕、軀體最美的時候,留下最美麗的紀錄。脫衣舞表演也是一樣,這裡的觀眾都將它當作藝術之美,把美麗動人的軀體當作藝術品來欣賞,純藝術觀點。」

「是嗎?是這樣子的嗎?」路小西越想越不對,雖然這裡的觀眾看起來都像正人君子,可是那些色咪咪看著結城悅子的眼神,打死他他也不敢相信這是藝術。

隨著音樂的韻律,結城悅子擺動著身軀,音樂節奏越快,身體擺動越大,觀眾不停敲打東西或鼓掌,替她打節拍。悅子將上衣往下脫,觀眾發出驚呼的聲音,因為她身材實在是大讚了,沒話說。一對大咪咪,又大又軟,裡回穿著粉紅色胸罩,那件胸罩雖然是E

罩杯,但仍快包不住她的胸部,好像隨時會迸出,實在是太誘惑人了。

她穿的是旗袍,接著將旗袍脫下,底褲是丁字褲,屁股完全暴露,前面只有小布遮著,好像等於沒穿,裡面的毛若隱若現,讓人看了不禁流口水。

舞台中間有根鋼管,她抓住鋼管,大演鋼管秀。模擬做愛的姿勢,圍繞著鋼管,屁股一搖一擺,與鋼管摩擦,腿一抬起,身體抱住鋼管環繞,用手撫摸鋼管,好像是個男人,腳翹到鋼管上面,將身體倒掛。

這個女孩的表演實在是太厲害了,每個人的情慾都被她挑起,充滿誘惑的肢體動作,讓人再也克制不住內心原始的慾望。路小西看得心癢癢的,他發現他下面硬了:「第六藝術?人體藝術的表現?我再怎麼看,這種表演也快要變成A片了。」

「脫!」、「脫!」、「脫—。」,在觀眾熱情要求之下,要求結城悅子將身上僅剩的內衣褲脫了,結城悅子一個飛吻,她答應觀眾要求,首先將胸罩脫下。胸罩一解開,一對無比巨大的大奶奶就彈出,大家不禁發出驚訝,有人吹起哨聲、有人拉起彩炮,碰了一聲,七彩的綵帶飛出,更多人為她打拍子,這種畫面實在是太感人了。結城悅子的軀體實在是太動人,大家不禁為她美麗的裸體所感動,張大雙眼看著。

結城悅子走下表演台,跟觀眾們打成一片,讓觀眾觸摸她的身體,觸摸她的胸部,每個觀眾都爭先恐後,搶著摸結城悅子的大咪咪。她走向四方,到每個觀

眾面前,讓每個人仔細看著她的裸體,觸摸她的身體、她的胸部。桐子也搶著捏結城悅子的大咪咪。

「桐子,你有沒有搞錯?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桐子,你是個女孩子,你怎麼可以摸別的女生的奶奶呢?人家會誤會你是同性戀。」

看到那麼大的奶奶,人家忍不住,人家也想摸!」

結城悅子走到路小西面前,往路小西大腿用力坐下。

「天啊!MYGOD!」

這是個什麼感覺?結城悅子柔軟的屁股,頂著路小西那一根,簡直快爆發了,下面竟硬了起來,結城悅子的屁股不停的跟他的大腿磨啊磨啊,跟那一根東西摩擦,路小西的鼻血就快要流出。

大家看見路小西這樣過癮,也搶著悅子替他們做特別服務,許多手不停東拉西扯。結城悅子巡場一周後,再次回到舞台上回,音樂再次奏起,隨著音律韻動,擺動身體,她的肢體動作好美,充滿無比的誘人魅力。

所有人的情慾都被激起:「脫!」、「脫!」、「脫!!」在觀眾強烈要求之下,結城悅子脫去最後關卡,脫下僅剩的內褲,在音樂伴奏之下,擺動著美麗的身軀,好像蛇蠍一般蠕動。

慢慢抬起腳,將內褲脫下,她的腿好修長好美,內褲穿過她的腿,像溜滑梯一般,動作優美極了。每個人都張大眼睛看著這個感動時刻,她那地方好美,鮮美滋潤粉紅色的穴,活像個含水牡蠣。將身體n字拱起,讓所有人看清楚那地方,是多麼的美。

後面的助理拿出立可拍相機,這是個魅力時刻,看看結城悅子魅力有多大?

只要拿出一千元日幣,就可以跟結城悅子合影留念,可以要求她作出任何動作,甚至抱她、吻她、摸她都可以。每個人爭先恐後要與結城悅子合影留念,她的魅力十足,更多人趁這個機會吃她的豆腐,偷摸她的私處。

結城悅子親切吻了每個與她合影的人,在每張照片上簽名。桐子也與結城悅子合影留念,路小西在旁邊笑她神經,女生跟女生,好像頭殼壞了。

主持人站出來:「各位觀眾,緊張的時刻來了,現在進行大家最期待的、模擬做愛……」

「模擬做愛……?」

「由我們當家舞者結城悅子親自挑選,在現場中挑選她看得順眼的男人,就可以跟她進行模擬做愛。」

「悅子小姐,到目前為止有沒有看得順眼、喜歡的人呢?」

現在是緊張時刻,結城悅子到底會選誰?誰到底可以跟她進行模擬做愛?現場每個男士都躍躍欲試。緊張的時刻終於來臨,結城悅子將手指一直轉一直轉,手指竟然指向路小西。

「我……?」

桐子在旁邊為路小西加油。「恭喜你,路小西,這麼痛快的事竟然被你遇上,可以跟美女模擬做愛。」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勾言、非禮勿聽,我路小西怎麼可以做這種傷風敗俗之事?」

結城悅子上前拉路小西,路小西猶豫不決,桐子順勢推一把,半推半就下將

路小西拉上舞台。隨著音樂節奏,結城悅子拉著路小西舞動,圍繞著路小西的身體,將路小西當作鋼管一般,盡情表演。手圍繞著他的身體,撫摸著他,路小西全身感覺被激起,感到無比刺激。

結城悅子脫下路小西的衣服,露出渾厚胸膛,現場觀眾看了不禁嚇一跳,沒想到路小西身材竟是如此好,一對胸肌不停抖動,腹部是八塊肌肉,看起來好結實。結城悅子用舌頭舔他的胸部,輕咬著他的乳暈,路小西感覺萬般快感傳送、心中,感覺好舒暢,無法呼吸的窒息吸引力。

結城悅子用赤裸的身體與路小西相互摩擦,兩人四肢糾纏在一起,相互擁抱。現場觀眾被情慾激起,每個人都羨慕死了路小西,、心裡想為什麼男主角不是我?

接著將路小西褲子脫下,只脫外褲不脫內褲,觀眾是來看美麗的女人裸體,可不想見男人那根吊而啷當的東西,悅子深深瞭解大家的心理,隔著內褲舔著路小西那地方,路小西受不了刺激,馬上搭帳棚,翹得比天還高。

結城悅子坐在路小西身上,進行模擬做愛,她一上一下的運動,胸部好大好柔軟,跟著擺動一直晃動,就像布丁一般,路小西的眼睛跟著轉,觀眾的眼睛跟著轉,看得整顆心就快要迸出來,快讓人受不了。

結城悅子發出興奮呻吟聲音,就好像真實做愛一般,緊抓著頭髮甩頭:「喔!喔!喔!寶貝你好強,你好勇猛,快搞死我了,我實在是太爽了,我太興奮了!」

悅子抓住路小西的手,拉著手撫摸她的胸部,不停的揉,閉起眼睛,沉醉在幻想之中,彷彿真實做愛一般。突然間得到無限滿足,倒在路小西懷中,親吻著路小西的身體。

「謝謝,謝謝這位觀眾的配合,結城悅子的表演就此告一段落,歡迎下一位舞者……」

路小西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他感覺到好興奮,如果真的跟結城悅子做愛的話,那種感覺是如何?路小西他不敢想像。

接下來的節目,有好幾個脫衣舞者表演,但始終沒有結城悅子那麼亮麗。桐子與路小西到了凌晨二、三點才坐計程車回家(註:東京電車營業只到晚上一點

多)。

隔了兩三天,九月十日那一天,路小西他們又收到玄天魔的的E-mail,是殺人預告信,傳來第三個要被姦殺的女孩的圖檔,打開圖檔,路小西與桐子看了一眼,嚇一跳,那個女人竟是他們前幾天所見到的脫衣舞者結城悅子。

「結城悅子!」

「結城悅子?」

「她是誰?你們認識她嗎?」

「結城悅子是歌舞妓町一家脫衣舞場的舞孃,前幾天我跟路小西去看了她的脫衣舞表演。」

「你們去看脫衣舞表演?」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不是出由自願的,我是被桐子騙的。」

「話不要說那麼多,這一次算你們誤打誤撞,現在至少知道那個女孩的下落與她的名字,應該可以在午夜十二點之前找到她的下落。」

「結城悅子是個脫衣舞孃,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這種事誰知道?搞不好她是個同性戀,對男人沒有興趣。」

「。這一次提示的謎題雨婆婆的法寶,雨婆婆的法寶究竟代表什麼意思?」

「先不管它代表什麼意思,我們先找到結城悅子的下落,免得她落入玄天魔的手中」

「留美子,工作一向是你安排,你就安排大家的工作吧!」

「好,桐子姊與古代人先去那一天你們去的脫衣舞舞場,尋找結城悅子的下落,務必在玄天魔之前找到她。薰姊與我先待在家裡,透過通訊器隨時支援你們,我們在家順便找出謎題——雨婆婆的法寶,找出它真正的涵義。」

桐子與路小西兩人搭上電車前往歌舞妓町,趕到那家脫衣舞舞場,尋找結城悅子的下落。

「先生,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做結城悅子的脫衣舞孃?我們想見她。」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她的下落。」

「她不是在這裡表演脫衣舞嗎?你們怎麼會不知道她的下落?」

「脫衣舞孃她們都是巡迴表演,上一周在我們這裡表演,但是這一周不知道到哪裡表演?」

「那你們怎麼跟她連上線,要怎麼跟她聯絡?」

「我這裡有個電話號碼,你們可以打電話給她的經紀人,問一問她的下落。」

桐子打電話到結城悅子的經紀公司,那是專門仲介脫衣舞孃的經紀公司。

「請問,你們公司有個叫做結城悅子的脫衣舞孃,你們知不知道她的下落?」

「有的,不過她現在在名古屋。」

「怎麼會?她怎麼會在名古屋?你能不能給我她的大哥大電話號碼,這件事很重要;或者你們可以幫我們聯絡她?」

「不用了,她今天已經趕回東京,大約晚上就會到達東京。我可以給你們她的大哥大號碼,不過你們應該很難找到她;除非等重要電話,通常她的大哥大是不開機的。」

「能不能告訴我們她住的地方,我們有重要事情找她,今天一定要找到她。」

「地址我們不會亂給人,怕人騷擾她。不過你們找她也沒有用,悅子的個性我明白,她總是愛玩,不到最後關頭,她不會輕易回家,通常都會搭最後一班地鐵回家。」

「那你知道她大概住在哪裡?她通常到哪些地方玩?」

「悅子住在池袋,至於她會去哪裡玩,我就不知道了。」

「池袋:。…?對了,那個謎題?雨婆婆的法寶。謎底就是池袋,原來玄天魔想下手的地方就是池袋。」

「你確定結城悅子她一定會坐最後一班電車回家嗎?說不一定她不會回家,或者她會提早日家。」

「百分之九十五結城悅子她一定會坐最後一班電車回家,她父親嗜酒如命,她厭惡她父親,她從來不喜歡跟父親照面;而她母親又半身不遂,需要人照顧,所以她一定會搭最後一班電車回家,至於搭哪一線電車那就不得而知?」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結城悅子是個處女嗎?」

「桐子!你怎麼問這種問題?」

「悅子是不是處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悅子她討厭男人,或許她討厭她父親的關係,也或許她是個脫衣舞者的關係,所遇到的都是色咪咪的男人,她討厭那種男人。」

「謝謝你跟我們講那麼多有關結城悅子的事情,謝謝你。」

首先桐子與路小西打大哥大給結城悅子。

「對不起,機主未開機,你可以使用語音信箱留言,嗶一聲之後開始留言……」

「可惡,結城悅子竟然沒有開機。」

桐子與路小西趕回家,跟薰於留美子講這個消息。

「我們知道謎題。雨婆婆的法寶的謎底,謎底的答案就是。池袋。

,玄天魔想下手姦殺結城悅子的地方就是池袋。」,這個消息我們早就知道,我們侵入到東京戶政事務所網路中,早就查出結城悅子所住的地方,她就住在池袋綠丸通二十三番三樓,我們應該可以找到結城悅子。」

「並不是那麼容易,結城悅子通常坐最後一班電車回家,她有個嗜酒如命的父親,她不喜歡跟父親照面;而且她還有個半身不遂的母親,需要人的照顧,所以她一定會搭最後一班電車回家,至於搭哪一線電車那就不知道呢?。」

「沒想到這次的事件又陷入膠著。」

「留美子,你侵入到捷運時刻表網路裡,查一查各路線到池袋最後一班列車的時間。」

留美子利用電腦侵入到捷運局網路之中,查到電車時刻表:「經過池袋電車總共五線,營團丸之內線、營團有樂町線、營團新線、JR山手線與私鐵線等五線。每一線的最後一班電車是:營團丸之內線是十二點十分,營團有樂呵線是十一點五十七分,營團新線是十二點零五分,JR山手線是十二點十三分,私鐵線是十二點十四分。看來玄天魔要準時動手,一定要在電車內下手。」

「留美子,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應對才好?」

「如今之策我們只有一人搭上一線電車,尋找結城悅子的下落。」

「你們都是沒有武功的人,如果遇上玄天魔,我怕你們不是他的對手,會有危險。」

「路小西你不用擔心,我們鼠小僧三姊妹可不是浪得虛名,如果遇到玄天魔,我們自有自保的方法。在那個時刻,我們會利用通訊器互相傳訊我們的狀況。」

「營團丸之內線、營團有樂呵線、營團新線、JR山手線、私鐵線,總共有五線,而我們只有四個人,總不能四個人分做五個人用吧。」

「。這種事不可以隨便叫外人做,真不知道如何才好?」

正當大家苦思沒有對策時,薰開口對大家說:「這件事交給我,我心中已經有個適當人選,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們他的名字,你們一定要相信我,這個人絕對有能力應付這次的事件。」

「既然如此,那第五個人選就交給薰姊了。」

「我現在安排工作,營團丸之內線的負責人是路小西,營團有樂呵線是薰姊,營團新線是桐子姊,JR山手線交給我,私鐵線則交給薰姊所找的那個人選。我們五個人一起搭上到池袋的最後電車,應該可以找出結城悅子的下落,現

在就各山口準備,準備應付這場硬戰。」

當大家準備東西應付這場硬戰時,薰滿懷心事走了出去,她要去見一個她不大願意想見到的人。

春天到了,陣陣櫻花開了,橘紅色的櫻花將東京街道裝飾得非常美麗。

那是皇居外的街道皇居:日本天皇所住的地方),道路兩旁種滿櫻花樹,將四周風景點綴得非常美麗,一片一片的櫻花隨著風飄落下來。

在街上末端站著一個身穿風衣的男士,他一直吸著煙,他在等一個人,等一個好久不見的人,那個人就是薰。薰從另一邊街道走來,住這個男士方向走來,到離那個男士前一公尺處停下來,那個男士轉頭看著薰。

「好久不見,川口薰,不,我應該叫你鼠小僧薰。」

川口這個姓是鼠小僧家對外所稱的姓,因為鼠小僧這個姓實在是太特別,非常容易被人識破她們的身份。

「是啊,已經四年了,朝倉大介。」

沒想到薰所見的人竟是朝倉大介,朝倉大介專門負責鼠小僧家案子與松本蕙被姦殺案子的刑事。

「當初,在江戶時代歷史文物博物館外面,我看見你的背影與你的身手,早就該認出你,你就是川口薰,川口薰也就是鼠小僧薰,我到現在才徹徹底底明白,你為什麼當初沒告訴我,就突然消失離開我身邊。」

「所謂正邪不兩立,當你考上刑事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們是不可能有結果,我們注定要當一生的宿敵,是永遠不能結合在一起。」

說起朝倉大介與薰的關係,真是命運在作弄人,他們原來是一對戀人,在東京大學時,一起加入格鬥技同好社,他們兩人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

大一剛進去,朝倉大介初次練習,對手就是薰,結果朝倉大介慘敗在薰的手上,這對朝倉大介是奇恥大辱,他從來沒有敗給女人,薰是第一個,只因為薰實在是太強了。

這大學四年間,朝倉大介就以薰篇擊敗目標,不斷向她挑戰,但還是不斷敗在她手中。結果在這一連串的過程中,他們建立深厚的感情,成為一對戀人,相互彼此之間深深愛戀著。這一切就在朝倉大介畢業後考上刑事,一切的夢就終止

了,薰突然的離開他,他找不到薰,薰就像是空氣般消失在世界之中。

「我到現在才知道,你真正離開我的原因。」

「薰,回到我的身邊吧!。你不要再做鼠小僧薰,你恢復成川口薰,回到我身邊!」

「回來吧……」

第二十二話:奪命列車

「薰,回到我的身邊吧!你不要再做鼠小僧薰,你恢復成川口薰,回來吧……?」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有鼠小僧的血緣,我一輩子都是鼠小僧薰。

你是刑事,我是飛賊,我們一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這是宿命,是不能抵抗的宿命。」

「難道你不怕我逮捕你嗎?我可是個刑事。」

「如果你想逮捕我,就逮捕我,我不會逃。」

「我是個刑事,我一定會盡刑事的責任,總有一天我會逮捕你,只要我有你犯罪的真憑實據,我一定會立刻將你逮捕。」

「那就等到那一天,今天我有件事情要你幫忙。」

「什麼事?」

「我要你幫我救一個人,保護市民也是你們警察的責任。」

薰拿出結城悅子的照片給朝倉大介:「你還記得上個月發生一件名叫松本蕙女子的姦殺命案嗎?而照片中這個女孩叫做結城悅子,她是殺人兇手下一個目標。」

「這種事你怎麼會知道?松本蕙案子是我負責,我正在查緝兇手,卻毫無線索。」

「你不要管我為什麼知道,我要你去找尋那個女孩,並且保護她。據我的線索得知,結城悅子可能會搭今晚私鐵線最後一班車到池袋,我要你上最後一班電車去找她的下落,兇手預定在今日午夜十二點對她動手。」

「你放心,我們刑事的責任就是保護市民,就算你不求我,我也會去做,這是我的責任,我不會讓悲劇發生。」

薰拿出一具通訊器交給朝倉大介:,這個給你,如果發現什麼可疑的事情,就立刻跟我聯絡。」

朝倉大介卻將通訊器丟在地上:「我是個刑事,你是個飛賊,我們怎麼可能會合作?放心好了,我會用我的方法找到結城悅子,平安救出她脫離兇手的魔

掌。」

朝倉大介話一說完,轉身就離開,薰見著他的身影慢慢消失,消失在街道末端。櫻花的花瓣陣陣飄落,帶動薰內心的心酸,突然間感到心中哀慟,有種好想哭的感覺,不禁掉落了眼淚……

晚上將近十一點時,路小西等人紛紛坐上開往池袋各線最後一班列車,路小西從荻湟搭上營團丸之內線電車前往池袋,薰在新木場搭上營團有樂町線,桐子在小竹向原搭上營團新線,留美子在東京搭上JR山手線,他們的目的地都是池袋。

九月十日十一點四十分,路小西等人在電車上找尋,仍然沒有發現結城悅子的下落,時間非常緊迫,眼見玄天魔就要對結城悅子下毒手。

「薰,你有沒有發現什麼?有沒有發現結城悅子或者是玄天魔?」

「到目前還沒有發現。」

「桐子,你那裡呢?有什麼發現?」

「沒有,我沒有發現結城悅子的下落。」

「留美子,你呢?」

「我也沒有發現。」

「究竟結城悅子到哪裡呢?她現在在哪裡?她知不知道她現在真的很危險,玄天魔隨時都會找上她。難道說結城悅子搭上私鐵線,她在私鐵線電車上面?。」

「薰,你在私鐵線上安排的人是誰?能不能立刻跟他聯絡?看一看情況究竟如何?」

「對不起—我無法跟他聯絡,我不知道他現在的情形,但是我相信,就算玄天魔出現,他一定能保護結城悅子的安全,絕對能夠……」

私鐵線電車緩緩開進東京和光市站,朝倉大介所等的就是這一班電車,他吸著煙,走上電車。一上電車,就四處查看,私鐵線在東京是比較小規模的電車,所載的乘客並不多,朝倉大介到每個車廂查看,這輛電車總共有四個車廂。在第一個車廂裡面有個穿和服的老太婆、一個辣妹女學生、一個中年的上班族;第二

個車廂裡有個綁著頭巾的年輕人,看來應該是個建築工人;第三個車廂裡有兩個年輕男人,染著奇怪顏色的頭髮,與一個少女,看起來像混混;第四個車廂裡有穿制服的車掌與一個家庭主婦。朝倉大介看了那麼多,並沒有發現結城悅子的下落。

電車開到冰川台,有個女孩上車,朝倉大介走到女孩身邊,赫然發現女孩就是結城悅子,正如薰所說,結城悅子果然搭上這部電車。朝倉大介原本想向前打招呼,但心裡想不對,如果就這樣向前,一定會打草驚蛇,殺人兇手就不會出現,他必須以結城悅子為餌,引兇手出現。

朝倉大介心裡想:事情很奇怪,冰川台這一站只有結城悅子一人上車,他原本以為兇手會尾隨結城悅子,但是沒有發現到其他人。難道說……

難道說……兇手早知道結城悅子會搭這班電車,早就埋伏在這裡?

如果是這樣,在電車之中,某個乘客就是兇手,究竟兇手是誰?

朝倉大介一個一個車廂走過,究竟兇手是誰?第一個車廂穿和服的老太婆?

辣妹女學生?中年上班族?第二車廂綁頭巾的建築工人?第三車廂兩個混混染髮年輕男人?少女?第四個車廂穿制服的車掌?家庭主婦?

每個人看起來很可疑,但每個人都不像是殺人兇手,究竟殺人兇手是誰?

朝倉大介走到車掌旁邊,將槍掏出來,對準車掌的頭部:「你不要騙我,你就是姦殺松本蕙的殺人兇手!」

「先生,你是誰?你說什麼奇怪的話?什麼殺人兇手?」

我是東京警視聽刑事朝倉大介,我知道你是殺人兇手,你的目標結城悅子已經上車,你偽裝車掌就是要加害她。」

「說什麼?你誤會了,我只不過是普通的車掌,結城悅子是誰?我不知道。」

「別裝了,你身上制服的標誌就是最大的證據。在東京捷運有好幾家公司,有營團、都營、JR線還有私鐵,你身上所穿的這一件制服是營團的標誌,請問營團線的車掌為什麼會到私鐵線來?分明你是偽裝的,你一定是有所目的才需要偽裝,你一定是殺人兇手!你究竟是誰?」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聰明,我的身份竟然被你識破,沒錯我就是姦殺松本蕙的兇手,我的名字就叫做玄天魔。」

「玄天魔……」

此時電車正穿入東京地下軌道之中,四周景色突然變暗,突然間一隻手抓住朝倉大介的手,那股握力十分強大,一陣劇痛傳到朝倉大介心中,朝倉大介不禁鬆開槍;同時一掌急速擊向他的胸口,整個身體被擊飛,那一掌威力實在是太強了,好像被巨大鐵塊打中,朝倉大介胸前肋骨被擊斷好幾根,口中猛吐鮮血,整個身體撞到天花板,再撞在地板上。

那一擊實在是太強烈了,朝倉大介倒在地上呻吟,竟然爬不起來。在短短幾秒鐘之內,從電車之中發出一陣一陣尖叫聲,叫聲如此淒慘恐怖,朝倉大介從來沒有聽過如此悲慘的慘叫聲音。

過了幾秒鐘,電車燈光打開,車廂裡恢復光亮,朝倉大介看到這情形不禁嚇一跳。原來第四車廂的中年家庭主婦被人打死了,她的頭被打碎,鮮血與腦髓噴得到處都是,情況慘不忍睹,死狀無比淒慘。

朝倉大介看到他的槍,在走道另外一邊,玄天魔的那一掌相當重,朝倉大介已經沒有力量站起來,只有慢慢爬向手槍,將槍撿起,裡面仍是填滿子彈。他知

道這一次遇到恐怖的對手了,一個可怕的殺人魔。

站不起來的朝倉大介,慢慢爬向第三車廂,第三車廂情景也是相當恐怖,裡回三個混混,兩男與一女,死狀相當淒慘,四肢被撕碎,倒在血泊之中,越看越恐怖,那個叫做玄天魔的人,竟然能在短短時間之內殺死那麼多人,簡直不是人,簡直是惡魔。

爬到第二車廂,綁著頭巾的建築工人也被打死,四肢被折得扭曲,頭被塞入天花板內,身體懸掛在半空中,身上鮮血直流,地板上流滿鮮血。

朝倉大介心裡想:這是怎麼樣的怪力?如此恐怖,連鐵製鐵板也被穿了一個大洞,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朝倉大介爬到第一車廂的車門前,他心裡想:進入這個車廂,他一定要一槍打死玄天魔,如果一槍沒打死他的話,憑他可怕的身手,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生存的機會,生為人民的保母,早就有這一天的準備。

「我死不足惜,我一定要救結城悅子的命,一定要殺了可怕的玄天魔!」

在黑暗之中,玄天魔連續殺死三個車廂的人,他進入到第一個車廂,在第一車廂裡的人是穿和服的老太婆、辣妹女學生、中年上班族,還有他要下手的目標脫衣舞孃結城悅子。

玄天魔一瞬間就衝進去,左右兩掌很快的打向穿和服的老太婆與穿水手服的辣妹,再雙掌猛擊中年上班族的胸口,一瞬間三人的身體爆裂,鮮血、碎肉片亂噴,死狀相當恐怖。結城悅子看到這種情形嚇得簡直一句話也說不出,整個人呆呆望著玄天魔向她走過來,一動也不敢動。

「你就是結城悅子?」

「沒錯,你就是結城悅子,沒想到你竟是長得那麼美麗的可人兒。」

之前玄天魔對他的目標宮下雪動了感情,他恨自已,他本應該是冷酷無情,他是一個殘忍的殺人魔,他要再次找回凶殘的本性,他決定要大開殺戒,以最殘忍的手段來對付結城悅子,他要毫無人性的姦殺她,找回昔日凶殘可怕的本性。

「你是誰……?你不要靠近我……,救命啊—。救命啊!」

「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在這輛電車裡的人都已經被我殺死,這輛電車我已經設定好了,不到最後總站池袋是不會停車,不可能有人進來救你。」

「我要一步一步的折磨你,你越恐懼,越驚聲尖叫,我就越興奮,我要慢慢的玩弄你,瘋狂的搞你,將你搞死為止,直到你斷氣。」

「不要……不要……」

玄天魔慢慢的一步一步逼近結城悅子,結城悅子一步一步的後退,退到牆壁,已經無路可退。玄天魔走到她回前,冷酷無情的眼神望著她,結城悅子止不住的恐懼,身體不停發抖。玄天魔伸出手,抓住她胸前衣服,猛力一撕,將胸前衣服撕下,一對大奶子彈出。

玄天魔搓著奶子,不停玩弄:「真是一對又白又嫩的大奶子。」

玄天魔不禁發出冷冷的嘲笑,結城悅子只得閉上眼睛,任憑這個殺人魔玩弄著她的胸部。此時車廂的門打開,玄天魔在那瞬間聽到聲響,進來的人正是朝倉大介,他利用僅剩的力量,用力一彈跳,在空中往玄天魔開了一槍。在那瞬間玄天魔突然消失,那一槍差一點射中結城悅子,只在她耳邊三公分之處,留下一道彈痕,煙硝味上升。

在開槍那一剎那,玄天魔跳向天花板,不到一秒鐘,從天花板快速衝向朝倉大介,朝倉大介發現他時,已經晚了,距離他只有一公尺,快速再補一槍,射向玄天魔,但是這一槍射偏,劃過玄天魔的臉龐,在他臉龐上留下一道血痕。

在那瞬間,玄天魔的拳刺穿朝倉大介的腹部,大量鮮血噴出,當拳抽出時,腹中的腸隨著拳灑出,朝會大介看著腸外露,腹中被開一個洞,鮮血直流,一種無比的恐懼湧上心中,玄天魔將他一推,朝倉大介就倒臥在血泊之中,一動也不動。

「啊!」結城悅子發出尖叫,看到如此驚恐的畫面,心智已經完全瘋狂。

玄天魔模著臉龐上的血痕:「如果你的槍法再准一些,也許我已經被你射死。我一定要盡快突破玄天冰火掌第十層,才能達到天下第一、刀搶不入的無敵境界。」

玄天魔轉向結城悅子,往結城悅子走去:「你的運氣真差,如今唯一可以救你的人也死了,你注定要當我成為天下無敵的祭品。」

結城悅子向後退,可是她無路可退。玄夭魔走到結城悅子面前,抓住她的頭,往她的嘴猛吻,結城悅子反抗,她咬住玄天魔的嘴唇,咬出血來。

「好一個辣塊的小妞,你越反抗,我越加興奮。」

玄天魔抓住她的右手,用力一扯,右手竟被拉得脫臼,悅子不禁痛得眼淚流出,瘋狂尖叫,叫聲就像殺豬一般。

「你叫得越凶,我就越興奮,瞧,我下面已經硬了。」

結城悅子的身體痛得抽動,玄天魔將手伸到裙下,用力一撕,將內褲撕下。

結城悅子不停反抗,用力推他的身體,槌他的胸部,卻推不動他,他的力量實在是太大,她完全推不動他。玄天魔將手指伸進穴中,不停抽動,悅子是個處女,一股撕裂劇痛傳到她心中,瘋狂大叫!

玄夭魔用力一撕,將結城悅子全身衣服撕得粉碎,光溜溜的身體完全曝露,玄天魔不禁睜大眼睛看著赤裸的身體,她真的好美,沒想到她的裸體竟是如此美麗。

結城悅子是個脫衣舞孃,她的身材好得不得了,那對胸部又大又軟又粉白,看得不禁讓人流口水;如蛇蠍平坦的細腰,與修長動人的美腿,就像是PALY。

BOY 中的經典女郎,美麗動人。

玄天魔色心被激起,他的手撫摸著赤裸的身體,她的身體好光滑,就像嬰兒肌膚一般細嫩光滑,充滿無限吸引力,好像被她身體深深吸引,竟被黏住,完全掙脫不開。

玄天魔一手搓著胸部,另一手摩擦她的小美眉,刺激她最刺激的部位,要激起她的性慾。結城悅子在這種情況,如何能興奮?她的心中只是無限恐懼,她好害怕,遇到這種情形,想起國中時,差一點被父親強姦,母親為了保護她,被父親打得半身不遂,在她心中產生無比恐懼,這也是她討厭男人的原因。

突然間,有股力量從她身上發出,竟將玄天魔推開。玄天魔嚇一跳,沒想到結城悅子身上竟然有如此大的反抗勁道。

結城悅子從背包拿出一把美工刀,抵住出口己的脖子:「你不要過來,你這個變態殺人魔,你一過來,我就自殺,」

「這種情景只有古代才可以看到,你以為你是貞操烈女,你只不過是人盡可夫的脫衣舞孃,不管是誰?誰都可以搞你!」

「我說過你不要過來,你過來的話,我真的會死。」

結城悅子用美工刀抵住脖子,慢慢在脖子上劃過,一道血痕劃出,鮮血流出。

「你知道你一死的話,我的天下第一計劃就會受阻,我要成為天下無敵夢想就會遲了許多天,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任何人想阻止我,一定沒有好下場!」

「啊!」玄天魔大喊一聲,一股超強烈的氣勢從他身上發出,那股氣勢連帶強烈風壓,結城悅子竟被強大氣勢衝起,整個身體貼平在牆上,無法移動,一股好強好可怕的迫力!

第二十三話:真刀劍道

從玄天魔身上發出一股超強氣勢,那股氣勢連帶強烈風壓,結城悅子被強大氣勢衝起,貼平在牆上。

「每個阻止我的人,都要死,我玄天魔是踏著別人的鮮血一步一步往上爬,我腳下踏著無數血腥,我要用屍骨堆出一座山,讓我踏上最高點。」

「你要為你的舉動付出慘痛的代價!」

玄天魔抓住結城悅子的雙手,用力一扯,手臂內的筋脈好像被拉斷,發出清脆的響聲,結城悅子不停瘋狂慘叫;接著玄天魔再拉斷她的雙腳,她就像失心瘋,瘋狂大叫,實在是大悲慘了,一陣又一陣的劇痛,讓結城悅子完全承受不住,身體抽筋,不停抽搐,青筋冒出,斗大的汗水直流,嘶叫得聲音完全沙啞,眼淚、鼻涕不禁流出,情況悲慘無比。

「太好了,太好了,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

玄天魔將褲子脫下,露出那根巨大無比的凶器,一口氣凶狠的往結城悅子體內插,瘋狂的搞。玄天魔看見旁邊有個塑膠袋,將塑膠袋套在她的頭上綁起來,這是最新的玩法,叫做「窒息性交」,籍著窒息無法呼吸以達到性高潮的快感,這種變態的性交方法流行在同性戀之間。

玄天魔緊掐著結城悅子的脖子,讓她完全無法呼吸,結城悅子的臉變成黑青,黑血從口中流出,塑膠袋內充滿白霧,完全無法呼吸。玄天魔不理會結城悅子的生死,他一直幹,一直狂干,將最凶狠的情慾完全發洩,操得好凶狠。

在那瞬間達到高潮,白色液體狂射出,射在結城悅子腹部之上,好多好濃的液體。同時結城悅子也被玄天魔掐死,身體變成黑青,倒在血泊之中,恐怖極了。

營團丸之內線、營團有樂呵線、營團新線、JR山手線紛紛到達池袋,路小西、薰、桐子、留美子相繼下車。

「玄天魔在私鐵線月台,大家趕快趕到那裡!」

等到路小西等人到了私鐵線月台時,電車已經進入月台,從電車中走出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玄天魔,他的表情無比邪惡。

「玄天魔,你又殘害無辜的少女,結城悅子她是不是已經死了?」

「路小西,你又慢了一步,結城悅子已經變成我玄天魔的祭品,一具被強姦過的冰冷屍體,我又往天下無敵更加向前邁出一步。這一次你表現還不錯,猜到我會在電車之中下手,你埋伏的朋友差一點就殺了我,如今卻變成我掌下亡魂。」

「他死呢?朝倉大介他死了嗎?」

薰聽到朝倉大介的死訊,變得格外激動:「你殺死了朝倉大介?」

「很不幸他的槍沒有我的掌快。」

「朝倉大介!」薰大聲尖叫,往電車裡跑,情緒變得異常激動。

「朝倉大介不是一直在追捕我們的那位刑事嗎?難道薰姐在私鐵線安排的第五個人選就是朝倉大介?」

「有沒有搞錯?刑事可是我們飛賊的死對頭。」

「你們不要在這裡聊天,趕到跟隨薰進去,看看電車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玄天魔就交給我應付。」

桐子跟薰進入電車裡回,留美子留在現場幫助路小西。玄天魔看著路小西,不禁嘲笑起來。

「路小西,你現在是我的對手嗎?我說過,我們決戰的關頭還沒有到,我要你親眼看到我成為天下無敵。」

突然間從玄天魔身上發出一股強大氣勢,玄天魔眼睛都紅了,快速往前衝,就像飛一般躍過路小西,一跳就跳到電樓梯上,不停往上爬,路小西見勢追上去,突然間有一根快如閃電的東西打在路小西腹部,路小西被打得橫飛出去,跌坐在地上。在他眼前出現一位穿和服的男人,打扮得好像日本黑社會大哥,手中拿著一把未出鞘的武士刀,想必就是這把武士刀將路小西打得橫飛的。

「路小西,你就跟我準備的對手好好拚鬥一場吧。」

玄天魔話一說完,就飛速消失身影,一下子不知所蹤。路小西看著眼前這個拿著武士刀的人,他的眼中露出一股殺氣,面目猙獰,好像黑社會殺手。

「你是誰?!」

「我是真劍道盟的殺手,我的名字就叫做狄野劍尊。」

「真劍道盟……」

「劍道的最初創定,劍法之基本是「天地人」也就是「上中下」三個段位者,據傳為第二世紀初,日本景行天皇之子「日本武尊」。到第四紀中葉,在常陸國鹿島的國摩真人,創「出神妙劍」的劍法,此即為有名的「鹿島之太刀」,後世諸流多源出於它。到了平安中葉的十一世紀初,由戰場上實戰的經驗,將刺擊篇主,削砍為副的雙刃三尺直劍,改變形體為雙手使用,以砍斬為主,刺擊為副的單刃彎刀,也即成為今日「日本刀」

的雛形。

源義經(幼名牛若丸*)「平治之亂」時,其父源義朝被平清盛所殺,其母被擄並納為妾。故義經得免死,因於山城國鞍馬寺,讀書習武。一日,於後山山谷中,遇上自稱為「天狗」的異人傳授劍技。義經將其融入日本刀獨特的使用法,成為源家一統的劍法。此劍法達經由其門下,麼一法眼的門下八達人,成為有名的「京八流」或稱「鞍馬八流」,其支流等概直流傳至今。

戰國過去,經桃山時代進入到江戶時代,天下劍豪輩出,武道之興盛達最高潮。」七六四年前後,中西忠藏仿擬頭盔、護胸、籠手而發明了面、胴、小手等護套,並將竹子割成四片,加上先革、中結、約絲、柄革、鍔而做成竹刀,然後限定打擊有護套保護下的任何地方。作劍術的練習與比賽,這就是現在我們所學習的「劍道」最初之雛型。

明治十年西南戰爭爆發,警視局招募全國劍士,組織、拔刀隊。討伐並奏功,十二年警察正式興習劍術,同年五月,集各地劍士舉行擊劍會,首創製定「勝負三次」的辦法,並自直心影流、鞍馬流、寶山流、立身流、一刀流、傳流、自源流、無念流、柳生流、鏡新明智流等十流中,各采一式,制定成「警視廳流」之劍道型。

昭和廿五年,全日本競技連盟成立,廿七年競技被採用為中、高、大學的正課,並分別於廿七年於廿八年,成立全日本劍道連盟和全日本學生劍道連盟迄今。這就是日本劍道的歷史。」

「時下的劍道都是以竹刀來練習,而真劍道盟所提倡的就是以真刀代替竹刀,唯有真正的刀劍,才可以訓練出真正的刀法。真刀的比試生死就在一瞬之

問,只有拿真刀可以感受到生死的威脅。」

「真有趣,沒想到在這個時代,也可以遇上使用刀的高手,我全身戰鬥細胞都興奮起來。留美子,拿一把刀來!」

留美子到處望了一望,拿一支掃把交給路小西。

「你拿掃把給我做什麼?人家可是拿一把真刀,你叫我拿掃把跟人家決鬥生死?你別開玩笑了!」

「這裡只有掃把屬於長條狀,沒有其他東西可以使用。要不然,我包包有把美工刀,你要不要用?如果你要用的話,就借你用。」

「美工刀?別開玩笑了,這可是生死決鬥,我看我還是使用掃把。」

「瞧你們,別那麼緊張,看看我這一把刀。」

狄野劍尊將刀從刀鞘拔出,刀面竟是黯淡無光,呈黑青色之狀態。

「我這把刀叫做「無鋒刀」,寶刀未開刀鋒,所以稱之無鋒。」

狄野劍尊將刀緩緩舉起,全身使力,用力大喊一聲,往水泥柱用力」

砍,刀竟劈進水泥柱裡十公分深,路小西與留美子嚇一跳,這一把無鋒刀雖然未開鋒,

但是它的破壞力竟是如此強大。

「雖然我的刀無法一刀劈死你,但是我喜歡聽到骨頭被劈碎的聲音,卡啦一聲,聽起來多麼清脆響亮,我聽到就莫名其妙興奮,一刀一刀將你折磨到死。」

「你真的很變態。」

路小西一掌將掃把頭砍斷,只剩下一根木棍,單手舉起。

「我使用的刀法就是我的恩師戚繼光所傳給我的刀法《求敗訣》,也是失傳的「戚繼光刀法,刀法無敵,所以稱作求敗。」

「雖然我拿的只是一根木棍,只要我將氣輸入棍中,它就變得無比堅硬。這個原理就像是氣可以使一根頭髮站起,可使紙切斷木板,那是同樣的道理,強大的氣勢,可以瞬間集中力量,無堅不摧。」

路小西合起眼睛,集中精神,將全身的氣集中在木棍之上,突然間木棍好像發出光芒。「啊!」用力大喊一聲,猛力一劈,劈在鐵製垃圾桶上,瞬間垃圾筒被打凹一個洞。

「這是怎麼回事?木棍竟然能將鐵筒打凹,路小西竟然如此厲害。」

「有趣,你果然是個高手,跟你對戰十分有趣。」

狄野劍尊將刀舉過頭,筆直舉向天花板,全身充滿一股殺氣。

留美子看到狄野劍尊的舉刀勢,嚇一跳:「那是上段勢,也就是上段攻擊,只要目標物進入攻擊範圍,就居空臨下快速直劈,直接攻擊目標物上部,這種攻擊方式是最適合像狄野劍尊個子高大的人,路小西面對狄野的上段勢,他會以什麼招式應對?」

路小西將木棍置於腰間,右手握柄,左手順棍身,右腳往前跨一步,成拔刀勢。

「拔刀勢……,那是拔刀勢,拔刀在劍道之中被稱作「居合。,在古代劍俠,有一招叫做「居合斬」,刀是不輕易出鞘,刀一出鞘必定見血,那就是拔刀勢的精髓。狄野劍尊的上段勢對路小西的拔刀勢,他們的勝負只有在一瞬之間,一招定勝負,勝負的關鍵就在於……速度!」

路小西、狄野劍尊兩人都佇立不動,專心看著對方,充滿著一股強烈氣勢,兩人都是用刀高手,一招之內就要決定勝負,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狄野劍尊右腳猛力向前一躍,整個身體躍到半空之中,居高臨下往路小西衝下去,使出雷霆一招!!

「上段勢攻擊!」

居高臨下,一道猛力刀勢往路小西頭部猛劈,那一劈相當猛,連帶強勢風壓,猛力一劈。在短短零點一秒時間,路小西使出拔刀勢攻擊!!

「拔刀居合斬!」

路小西快速拔刀,往狄野劍尊腹部猛力一劈,在短短一瞬之間,勝負既分,路小西的速度此狄野劍尊的速度快,在狄野劍尊的刀還沒有劈到他時,路小西一棍就劈中他的腹部,狄野劍尊整個身體彈飛,向後飛撞在牆上。

倒在地上的狄野劍尊,不禁咬著牙根,路小西這一擊相當猛烈,他腹部好疼,出現一條黑青,不禁暗中叫苦。

「你的刀法真的很厲害,我第一次見到拔刀竟能如此快的刀法,我不得不佩服你。遇到像你這樣強的高手,我也要拿出我全部的實力來對付你,讓你看看我真實使刀的流派。」

狄野劍尊將刀分解,他那一把刀竟然暗藏有機關,一把刀分解成兩把刀,機關一打開,一把刀身彈出,另一把則刀身縮短,形成兩把強烈對比的長短武士刀。長刀長約兩公尺,刀身相當長;短刀只有四十公分長度。

兩把刀握在狄野劍尊手中,就形成一股強烈氣勢。

留美子看到這兩把刀,不禁流出冷汗:「一把長刀與一把短刀,那是二刀流,狄野劍尊所使出的流派是二刀流刀法。在日本古代,一代武聖宮本武藏所使用的刀法就是二刀流,沒有想到狄野劍尊竟是二刀流的傳人。

「兩把刀用途是不一樣,長刀主攻擊,刀身長使攻擊距離加大,敵人無法近身;短刀主防禦,當敵人近身攻擊時,可以迅速加以抵擋,又可急速反攻,比盾牌更加輕便防禦。」

「古代人,你一定要小心,二刀流可不是開玩笑。一代武聖宮本武藏為什麼可以百戰百勝,那就是二刀流刀法毫無缺點,是無懈可擊。」

「二刀流,我第一次遇到拿如此強烈對比的武器,這一戰值回票價。」

路小西看著狄野劍尊的防禦,簡直是無懈可擊,絲毫無任何空隙,一時真不知如何對付才好?

「疾空刀勢!」

路小西縱身一飛,快速衝向狄野劍尊,那道刀勢非常快,正如路小西快速刀法,閃速劃過空氣,穿過狄野劍尊刀與刀之間的間隙,要攻到狄野劍尊近身。

突然長刀一刀往路小西右肩砍下,刀速突乎奇來,路小西反應快,向後猛躍一步,使那刀劈了空。狄野劍尊長刀在握,路小西根本就攻不進他的近身。

狄野劍尊揮舞著長刀:「這就叫做制空圈,你無法攻進我的制空圈,只要你一進入,就會被我長刀劈中。」

「我不相信!」

路小西縱身一躍,跳至天井,再利用腳踏天井反力,往狄野劍尊快衝,要衝進狄野劍尊的制空圈。

「伏虎絕刀!」

身體迅速往下衝,雙手反握棍,攻勢直下衝,很快一瞬間,衝進狄野劍尊近身,那根木棍眼見就要插進他的喉嚨,在那瞬間,狄野劍尊長刀就好像消失一

般,只用短刀向上防禦,防禦路小西這道猛刺!

「背車刀砍!」

短刀與木棍相接,木棍沿著短刀刀背順滑,眼見要刺進狄野劍尊的心窩,突然間路小西感覺到背上有一陣刀風,那一長刀突然從狄劍尊背部冒出,以急快速度砍向路小西背部,實在是太快了,路小西完全無法躲過這一擊,長刀直接命中背部,那一擊很重,背部就好像快被砍斷,整個身體猛撞在地上,地面發出強烈的震動。

路小西倒在地上呻吟,背部好疼,脊椎骨好像被打斷,背部伸不直,發出哀嚎聲音。

路小西以刀法名揚天下,沒想到今日居然吃了狄野劍草一刀,如果這一刀是真刀的話,身體早就一分兩半。

「你終於嘗到我二刀流奧秘的厲害,二刀流才是天下第一刀法。」

「不是的,我恩師戚繼光傳給我的刀法才是天下第一,我是不會認輸的!」

路小西用木棍撐起身體,再一次站起,雙手竟不停發抖。

「你受到這樣嚴重一擊,居然可以再站起來,真不愧是個鐵錚錚的漢子,跟你交手值得。」

「少囉唆,你不會有下一次的機會可以劈中我,我一定會將你打敗!」

路小西心裡想:要打敗狄野劍尊,一定要突破他的制空圈,他長刀與短刀交互使用所形成的制空圈,真的很難突破,不過他一定要試試看。

路小西快速往前衝,以連續突刺方式,快速刺向狄野劍尊,一道一道的棍影,突然之間變得複雜!

「龍牙巢突!」

第二十四話:刀中求敗

「龍牙巢突!」

路小西以飛快的身影快速衝向狄野劍尊,他的棍不停向前突刺,就像蜜蜂蜂巢,變成成千成百的突刺攻勢,層層棍影將狄野劍尊包圍得水洩不通!

「飛飯綱!」

那一把兩公尺的長刀突然變得靈活,長刀在狄野劍尊手上快速旋轉,形成一陣圓盾劍氣,將路小西所刺過來的棍影都反擊回去,路小西的攻勢受阻,連退好幾步。

路小西反身再一躍,他知道不能給狄野劍尊喘息的機會,否則攻勢將會受挫,在那瞬間立刻出招快速反擊!

「赤氣圓斬!」

路小西使木棍,身體打轉,棍氣在地面上劃個大圓,土石灰塵兇猛往上衝,

四周氣勢勁道快速向上衝,路小西用力一棍揮出,陣陣土石灰塵被激起,形成波浪之勢,快速攻向狄野劍尊。

「逆風閃!」

狄野劍尊長刀快衝,隨著長刀快速攻進路小西波浪攻勢之中,長刀夾帶強烈吸力逆風壓,路小西感覺到木棍好像被刀氣所吸,與長刀交錯攻擊,突然間,短刀刺向他的頭部,路小西迅速向後猛退一步,閃過這突來的一刀。

路小西改變方向,再縱身一躍,由高空往下突擊,要突破狄野劍尊的制空圈防禦。

「勁刀花落!」

快速衝向狄野劍尊,左右手合力握棍,使出雷霆攻勢,那道棍勁充滿勁力,木棍在勁風中快速震動,路小西躍至狄野劍尊的頭上,棍影成雙前後夾攻狄野劍尊,充滿強勁勁力往下砍!

狄野劍尊在那瞬間,長短雙刀齊出,形成十字架防禦斬向路小西!

「橫四方切!」

左右兩刀擋回路小西攻勢,在那瞬間,以急速刀勢切向路小西。靈活的路小西,在空中打轉,閃過狄野劍尊快速攻擊,順勢翻身,再使出一招,繼續往下攻,要攻進狄野劍尊的近身。

「雷霆一劈!」

在轉身快速下滑時,路小西出棍速度,如閃電一般快速;在那瞬間,棍勢如雷電猛劈下來,快速劈向狄野劍尊!

狄野劍尊嚇一跳,沒想到路小西的速度會突然間變快,一瞬間,讓他突破制空圈範圍。狄野劍尊緊張,將雙刀交叉合併,使出近身防禦。

「諸手突!」

這並不是劍招,是以狄野劍尊的身體與手部推力,推向路小西。這強烈撞擊,一股強勁勁道推卻路小西的身體,在空中的路小西被猛推,身體橫飛出去,又脫離狄野劍尊所防禦的制空圈,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留美子看著這一連串的快速攻擊,看得目不暇給,他們兩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短短幾分鐘之內,就連續使出好幾招強烈攻擊,如此快節奏的攻擊,是留美

子第一次見到,這一戰真不愧是高手對決。

路小西心裡暗中叫苦,他已經連續使出好幾招強招,仍然攻不進狄野劍尊的制空圈,最後雖然差一點,但是還是被狄野劍尊推出;不攻破狄野劍尊的制空圈,就一定無法打敗狄野劍尊。

路小西再一次站起來,眼睛向狄野劍尊凝聚,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氣勢,氣勢往外衝,他要使出一招,這一招一定要衝進制空圈內。雙手將木棍舉起,木棍發出強烈氣勢,一股一股的白氣不停從木棍中發出。

「啊!」大喊一聲,右腳猛力踏地,地板快速震動!

「龍旋斬卷!」

路小西借地之反力,整個身體反彈,身體以旋跳方式躍入半空中,木棍像發出光芒,在空氣中快速轉動,形成高速風壓,一直快速衝向狄野劍尊,那棍勢十分猛烈,就像是一隻發出白光的巨龍,快速衝向狄野劍尊。

狄野劍尊見路小西使出這強烈一招,這招利不可當,短刀反手握住,長刀平舉胸前,擋在身體前方。

「唐竹柄當!」

狄野劍草長刀擋住路小西的猛攻,卻擋不住路小西強烈衝勢,強衝使得狄野劍草不停往後退,腳在地面快速滑退,腳底與地面摩擦,整個身體向後滑沖十數公尺,路小西將狄野劍尊推到牆邊,身體緊貼牆上,衝勢仍不停往前衝,將狄野劍尊的刀逼近最深處,木棍抵住胸口上,路小西衝進他的制空圈。

在那一瞬間,狄野劍尊短刀反手一刺,刺進路小西腹中,短刀插進腹部十幾公分深,腹中鮮血不停湧出,路小西衣服沾滿鮮血,他的下半身染成血紅,路小西搖搖欲墜,連續後退好幾步,看見腹中短刀,一種死亡恐懼湧上心中,一時竟體力不支,倒在血泊之中。

留美子看到這情形,不禁嚇一跳,過去抱住路小西:「古代人,你沒事吧?

你流了許多血,你的傷很嚴重。」

「在那瞬間……,我看見了……他攻擊的間隙……,我有方法可以破他的……二刀流制空圈:。…,可惜我好累……,我好想睡……,我沒有力氣…:可以再站起來了……,好累啊……」

「古代人,你不能睡,你一睡的話,你就會死的。」

路小西將眼睛閉起,倒在留美子懷中,一動也不動,鮮血不停湧出。

留美子瘋狂大喊:「古代人,你不能死啊!」

另一方面,薰與桐子相繼衝進電車裡,看到慘不忍睹的畫函,屍橫遍野的鏡頭,每一具屍體都殘破不堪,不禁感到心驚,玄天魔的下手實在是太殘忍,沒有一個乘客可以逃出他的魔掌,倖免無辜。薰看到這個畫面,不禁嚇一跳,十分擔心朝倉大介,往裡面衝,當她衝到第一個車廂時,看到那種畫面,眼淚不禁流下。朝倉大介血淋淋的倒在血泊中,肚子被開了一個大洞,腸子露出體外,情況慘不忍睹。

「朝倉大介!」

薰快速跑到朝倉大介身邊,不停哭泣,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如此。

「朝倉大介,你不要死,你千萬不要死……」

「事情到今天這種地步,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叫你搭私鐵線電車,你就會死,如今的一切一切都是我害了你。沒想到玄天魔竟會是那麼殘忍,他殺人如麻,濫殺無辜。我無法想像你的死,這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錯……」

薰跪在朝倉大介身邊不停哭泣,桐子看到這情形,她心裡想:「究竟薰姐與朝倉大介是什麼關係?以前曾聽說,薰姐在大學時有個男朋友,難道朝倉大介是薰姐以前的男朋友?。這實在無法想像,只有在小說裡可看到情節,竟然發生在薰姐身上,飛賊與刑事間的戀情,多麼令人感動的故事;我至今還不能相信,薰姐會跟朝倉大介談戀愛,朝倉大介可是要逮捕我們的刑事呢。」

薰越哭越傷心,身體止不住抖動,桐子跨到薰旁邊,原本想安慰薰,卻發現,朝倉大介心跳還在跳動,他的身體是溫的。

「他沒有死……,他還是活的……」

「你說什麼?」

「我說他還沒有死,他是活的,他的身體是溫的,心跳還在跳動著,他休克了。」

薰量朝倉大介的脈搏,果然朝倉大介還活著,心跳還在跳動,立刻為朝倉大

介進行口對口人工呼吸,四片唇交合在一起,將一口一口氣息送進朝倉大介口中,看到桐子眼裡,真是羨慕死了,究竟是接吻還是人工呼吸?

為什麼這兩人看起來如此纏綿?

薰為朝倉大介進行人工呼吸,過了幾分鐘,朝倉大介醒了,看見薰,內心一股激動,言語突然變得模糊。

「薰……,我還……以為我……已經死了……,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薰……,你……不要離開我……,留在我…

…身邊……,一生一世……跟我……在一起……」

「再一次……回到……我身邊……,薰……,嫁給我……,我死前……的最後……要求……」

「你別說傻話,大介,你不會死的!」

「嫁給我……,薰……」

「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死,我答應回到你身邊,嫁給你。你一定要活下去!」

「你一定要活下去,朝倉大介!」

薰抱起朝倉大介,快速往外衝,桐子跟在他們後回,黨到車站外面,就攔一部計程車前往醫院。

「你不能死,朝倉大介,你千萬不能死!」

另一方回,路小西倒在留美子懷中,失血過多,幾乎昏死過去……

「你不能死啊,你千萬不能死,古代人!」

留美子不禁驚恐大叫,快速搖動路小西:「你不能死啊,古代人!」

「你吵什麼吵?我路小西才不會死,我只是覺得太累,想倒下來睡一覺。」

路小西全身血跡斑斑,再次站了起來,將身上那把短刀拔出,腹中鮮血如泉水湧出。走向狄野劍尊,將原本插在腹中短刀交還給狄野劍尊。

「古代人,你有沒有搞錯?你怎麼將短刀交還給狄野劍尊?難道你不知道狄野劍草二刀流的厲害?他長短刀搭配攻擊是天下無敵。」

「少囉唆,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路小西要堂堂正正的破他二刀流,我《求敗訣》的刀法才是天下無敵。」

「果然你這個人很特別,明知道我二刀流的厲害,還將短刀交還給我,果然是個勇者。如今我就光明正大與你一戰,讓你如勇士一般的死法,戰死在沙場上!」

留美子見路小西腹部鮮血亙流,不禁為路小西擔心:「古代人,你的身體已經受了重創,不能再打下去,承認失敗吧。」

「少囉唆!我在下一擊中,就要跟他一分高下,我已經識破他二刀流的弱點。我們之間的勝負就在下一擊中!」

「你負傷那麼重,還想一擊將我打敗,簡直是癡人說夢話。」

「我路小西說得到就做得到!」

狄野劍尊知道路小西的厲害,不敢輕視路小西,路小西竟然如此對他說?難道他真的發現到二刀流的弱點?。為什麼他可以這樣由自信滿滿?

狄野劍尊下一招要使出一擊,必須是二刀流中最厲害的一擊,否則他無法應對路小西的下一擊。

狄野劍尊擺出攻勢,雙腳如弓箭步,右手將長刀高舉過頭,筆直指向天空,左手反握短刀在胸前,離胸前約十公分距離,兩刀成十字交叉之勢。

「那是「太刀勢」,二刀流中的太刀之勢。長刀於制空權,以高空壓迫之勢,對付任何進攻攻擊範圍的人,長刀居高臨下猛力一劈,做出致命攻擊。短刀實於胸前,成防禦之勢,反手反握其責成了交叉攻擊之勢,古代人如果貿然攻擊進去,一定會被狄野劍尊的長短刀前後夾攻,做出致命一擊!」

路小西一大跨步,將右腳向前踏一步,成前弓後張,右手將木棍舉到肩膀位置,棍尖指向前方,左手指尖夾住棍尖,氣勢凌人往前亙看,似乎要把狄野劍尊吞下一般。

「牙突勢。,是一擊必殺姿勢,難道說古代人真的將勝負決定在這一招」,他要一招打敗狄野劍尊。古代人的牙突勢對上狄野劍尊的太刀勢,究竟是誰此較厲害?」

「啊!」路小西大喊一聲,右腳猛力一震地,身體就猛力衝出,雙手緊握木棍,使出全力,向狄野劍尊猛力突刺!

「龍牙突刺!」

快衝的路小西一瞬間進入到狄野劍尊長刀攻擊範圍內,狄野劍尊見到這種情

形不禁大笑:「簡亙是自尋死路,你速度再快,也沒有我的刀快。」

「太刀攻勢!殺無赦!」

手握長刀直劈下來,長刀斬斷風壓,直往路小西的右肩劈;狄野劍尊這一擊劈中路小西右肩,右肩發出喀嗦響聲,想必右肩裡的骨頭已經被劈得粉碎。路小西不在乎這一擊,身體不停往前衝,攻勢依然兇猛,一瞬間衝進只離狄野劍尊身體半公尺之處,木棍眼見就要插在狄野劍尊的脖子上。

狄野劍尊見情勢危急,左手反握短刀,猛刺路小西左胸口上,刀尖尖利,瞬間刺進胸口內三分,路小西仍然不停往前衝,止不住衝勁!

狄野劍尊心裡想:這個路小西是不是已經瘋了?再繼續往前衝,短刀將會刺穿他的心臟,他必死無疑。在那瞬間,狄野劍尊感到一股強烈風壓衝往他脖子,那速度實在是太快,完全閃不過這一擊。在那瞬間,脖子喉嚨部位被木棍猛刺,整個身體快速向後衝飛,撞碎身後十數公尺的牆壁,牆都撞得粉碎,衝出牆外,血淋淋倒在土石之中。

路小西受到狄野劍尊這一劈與這一刺,鮮血湧出,全身血淋淋的,留美子心裡想不透:為什麼路小西受了狄野劍尊強烈二擊,仍然是屹立站著?

身體明明受了嚴重傷勢;而狄野劍尊只不過是受到路小西猛力一突刺,身體就完全橫飛,是超猛的致命一擊。

狄野劍尊從土石堆爬起,全身染滿鮮血,眼睛睜大著看著路小西。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我的刀……擊不倒你……?而你不過是……

給我一擊……,就已經是致命的一擊……」

「我說過,我已經看穿你二刀流的弱點,你將一刀分做兩刀用,將兩手力量分開使用,當然威力減半。如果我能承受住你長刀攻擊與短刀攻擊的話,在那瞬間,我就可以對你使出致命一擊,喉嚨是人體最脆弱部分之一,你是抵擋不住我的。龍牙突刺……」

「你贏了……」

狄野劍尊話」說完,就倒在土石堆之中,再也站不起來……

第二十五話:催眠

路小西這一招「龍牙突刺」使得狄野劍尊再也站不起來,他這招實在是太強了,路小西贏得這一戰。

接著兩人趕到電車中,卻沒有發現薰、桐子與朝倉大介的下落,三人已經離開。留美子透過通訊器於一薰等人聯絡。

「薰姐、桐子姐,你們現在在哪裡?」

「我們現在已經趕到上野醫院,朝倉大介的傷非常嚴重,他需要立刻動手術,現在已經進入到手術室之中,我們在手術室外面等候。」

「好,我知道,我們會立刻趕去,我這裡也有個人需要看醫生,他的傷也蠻嚴重的,到時我們到手術室外面會合。」

留美子與路小西趕到醫院,醫生為路小西診斷,他們感到驚訝,路小西受到那麼嚴重的外傷,竟然可以恢復如此快速,簡直像超人一般,白費留美子的擔

心接著兩人到手術室與薰、桐子會合,她們正在手術室外回等候,正為朝倉大介著急,桐子偷偷跟留美子說薰與朝倉大介的秘密。

「不會吧,朝倉大介就是薰姐以前的男朋友?這件事情也未免太巧了吧。」

「以前聽過薰姐曾經交過男朋友,一直無法見到他廬山真面目,沒想到這個人竟是朝倉大介。」

留美子與桐子輕聲細語聊天,薰雖然聽到她們的聊天內容,但是她沒有時間理會,她心中十分擔心朝倉大介的安危。

手術燈熄滅,手術完成,醫生和護士將朝倉大介推出。

「怎麼樣呢?醫生,病人應該沒有事吧?」

「病人的病情已經穩住,但是病人失血過多,陷入到昏迷狀態,未來半個月是關鍵時刻,若在半個月之中,可以清醒的話,那康復機率相當大;但若仍然昏迷不醒,代表身體機能缺氧太嚴重,機能喪失,也許一輩子都會變成植物人。」

「植物人……?」

「病人現在急需修養,請你們暫時不要打擾他。」

醫生與護士將朝倉大介推到加護病房,留下鼠小僧一家與路小西,他們呆呆望著。

薰心裡很苦,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一亙覺得她對不起朝倉大介,當初是她離開他,害他傷心難過;如今又害他受重傷,有變成植物人之虞。

朝倉大介到現在還是她心中最關心的人,對朝倉大介她實在是虧欠太多,她實在是太對不起他。

「朝倉大介,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中國歷史上,對日本的記載,是在秦始皇時代,派徐福帶著五千個童男童女到東海尋找蓬萊仙島,找尋長生不老之藥。徐福因找尋不到,與五千個童男童女滯留在日本,而童男童女就是日本的祖先,也是中國記載日本的由來。可是在(日本書紀)記載卻是完全不一樣,日本位於中國東方,為太陽升起之處,所以被稱為日本。

日本最早的居民是愛知縣發現的牛川人。牛川人生活於約距今一萬年前至紀元前三世紀的七、八千年間,稱為繩文時代。紀元前二、三世紀,稻作文化從中國江南經由朝鮮半島傳到日本,青銅器與鐵器也同時傳來,這是彌生時代的開始。

在彌生時代的日本有許多部落,也有代表部落的圖騰(在中古時代,圖騰代表部落的精神象徵,通常也是部落中代表的神樣,通常部落會以為他們是圖騰動物所傳的後代子孫。比如中國中原的漢民族,黃帝的子孫,他們的圖騰是龍,自認為龍的傳人;南方楚國則是以熊為圖騰、蒙古以狼為圖騰、女真以鷹為圖騰;不同種族有不同的圖騰。)

在古代日本,也有好幾個民族,比如說:日本九州南端的狩獵民族——兇猛勇敢的隼人與熊襲族、日本東北的蝦夷、在歷史中消失的土蜘蛛與國棲族、充滿神話色彩的出雲國、渡海到日本建國的北方通古族——肅慎、靺鞨、狄、從高句麗逃亡至新瀉縣佐渡的靺鞨人與日本主要的本族大和王朝的大和民族。

《事記》《日本書紀》裡的日本體系神話,可以大別為高天原神話、出雲神話、日向神話三大體系。其中,高天原神話和日向神話是屬於同一系統。其關係如下:高天原神話——天孫降臨神話——日向神話——人皇時代。

而出雲神話是從此體系分支出來,與高天原神話——日向神話系統相對立。

出雲神話體系是這樣的:破壞份子素盞鳴命被逐出高天原——素盞鳴命殺死八頭八尾大蛇——在須賀(島根縣大原郡)建造宮殿,並與櫛名田姬結婚——第六代孫子大國主命與其兄弟們(八十神)爭鬥,向素盞鳴命求救——與素盞鳴命之女結婚——大國主命與少名彥那命共同建國——少名彥那命至常世國——大國王命大國主神受到高天原將軍的壓迫,被迫讓國——祭拜出雲大神。

戰前的歷史學者認為,古代的出雲地方(島根縣),是日本先進地帶。

出雲族是先住民族,統一了日本。後來天神(大和族)和出雲國爭鬥,迫使出雲國拱手讓出統治權。

目前我們所見到的日本人大都是日本書紀之中,日本武尊大和民族的後代;然後當時代表有先進文化的出雲國民族的子孫,則隱藏在目前後代子孫之中。

在NHK 日本電視台裡,正在錄製特別節目,節目主持人塚本連平介紹著節目進行。

「歡迎大家再度收看「前世今生」,我為大家介紹我們的催眠大師今井利久。」

「今井大師能不能為我們介紹什麼是催眠呢?」

「所謂的催眠,讓我們先替催眠下個定義:當我們被某些連續、反覆的刺激,尤其是語言的引導,使我們從平常的意識狀態轉移到另一種意識狀態,而在這種狀態下,會比平常更容易接受暗示。我們把這個過程稱之為催眠。」

「本來催眠是、心理學現代科技產物,為什麼會和轉世投胎今生前世靈魂之說扯上關係?在某些專業催眠師裡,他們發現替人催眠,本應進到潛意識中,卻進入另一個人的意識之中,就是我們所稱的前世意識。

「例如一個人從來沒有去過法國,也不會說法語,但是進入催眠中,卻會說法語,以法語回答;有的人甚至記得他前世名字、出生地,經過調查之後,的確有這樣的人存在。而這一切的一切我們稱作。前世催眠法……」

「前世催眠法對人的治療究竟有什麼功效?我在這裡講幾個例子:比如某個人總覺得呼吸困難,經過前世催眠回到前世之中,發現到他前世是被大水淹死的,經過我們的催眠治療,可比讓他擺脫前世陰影,呼吸再也不感到困難;或者有的被火燒死,他總覺得他的胸部鬱悶,這一切都可以籍著前世催眠法來治療。」

「聽說今井大師今天要在我們節目之中示範所謂的前世催眠法。」

「是的,不過藉著催眠到潛意識中,尋找前世記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種事並不是百分之百的成功,有的人體質比較容易接受暗示,很容易就進入催眠狀態;有的人意志力比較強,不容易接受催眠,必須花費較多時間。」

「今井大師,今天節目中準備三位特別來賓,接受大師前世催眠法,請大師將他們恢復到前世記憶中。」

「現在歡迎三位即將被催眠的來賓,名演員織田浩司、名少女漫畫家希良梨與新人歌手橋本節子。」

節目助理在等候室裡對三位特別來賓說道:「給你們的劇本準備好了嗎?等一下就按照劇本與今井大師配合。」

「那不是叫我們說謊欺騙全國觀眾?」

做節目講究的是噱頭,觀眾對前世今生的催眠有興趣,我們就照本演出,這一切都是要提升電視收視率,究竟是不是事實?那並不是重要,觀眾不會查那麼多,而且你們也是籍著我們的節目來打響知名度。」

「歡迎名演員織田浩司、名少女漫畫家希良梨與新人歌手橋本節子。」

三位來賓從後台走到前面,坐在椅子上,主持人塚本連平一一訪問,介紹著三位來賓。

「你們準備好了嗎?準備被今井大師催眠嗎?」

「是的。」

「我手中有一隻懷表,當我擺動它的時候,你們眼睛的注意力將放在懷表上面,將心情放輕鬆,你們很容易接受我的暗示,進入催眠狀態。」

沒有幾分鐘,三位特別來賓就好像進入到催眠狀態,低頭進到昏沉世界。

「催眠只不過是將人引到潛意識之中,要回到潛意識的前世記憶,還有一段距離。我需要一步一步的引他們到前世記憶之中。」

今井利久首先幫織田浩司進行前世催眠:「織田浩司,當你聽到我說「回到前世」提示的時候,你就尋找記憶中的最深處,回到你的前世記憶;當聽到「回來」時,前世記憶自動消除,你的記憶再一次回到織田浩司。」

「回到前世!」

突然間受催眠的織日浩司,身體震動一下,彷彿變成一個人,舉止突然細膩,眼睛就好像是勾人魂魄,撫媚的樣子,好像一個妖艷的女人。

「這位……,請問你是哪一位先生?」

「我是江戶名妓,我的名字就叫做舞姬。」

「原來名演員織田浩司他的前世竟然是一個妓女。」今井利久一說,現場觀眾不禁笑了起來。

「舞姬小姐,你能不能跟我們說,平常你的工作是什麼?」

「這種事你不瞭解嗎?就是陪客人喝花酒,談風花雪月的事情,然後兩腳張開,替客人做性服務。」

「瞧,你問我問題問得那麼多,你是不是對我感到興趣,今晚我就陪你,一定將你伺候得周到。」

「免了,我還不想玩屎坑。」

織田浩司站起來,圍在今井利久的身邊,雙臂環繞著他的脖子,動作嬌滴滴像是風塵女郎,一舉一動帶強烈挑逗,今井利久被他這樣一搞,雞皮疙瘩都不禁站了起來。

「我就是喜歡你這樣有一點禿頭的男人,好性感。」

織田浩司將雙手伸進今井利久衣服裡面,撫摸著他的胸部,今井利久嚇得冷汗流出。

「我的媽媽咪啊!回來!」」瞬間織田浩司好像恢復意識,他恢復成原來的織田浩司,」看見自已竟然抱著有點禿頭的今井利久,不禁快速鬆開。

「天啊,你這個人究竟利用催眠我的時候,命令我做哪些事?我怎麼會抱住你?做出這麼噁心的事?你這個死GAY ,你好變態!」

「天啊,我才感覺到噁心想吐哩—。」

兩人互相吐嘈,觀眾看了,早就已經笑得人仰馬翻。

「接下來我要催眠的這一位是名少女漫畫家希良梨,希良梨小姐真是個美人,我以為畫漫畫的都是一些醜八怪或者是一些大肥婆,沒想到希良梨小姐竟然長得如此美麗。各位觀眾,不好意思,如果希良梨的前世跟織田浩司一樣是個名妓的話,各位不好意思,今天節目就到此為止,我要把她帶回家,剩下的細節你們就自已慢慢幻想。」

「希良梨,當你聽到我說、回到前世。提示的時候,就開始尋找記憶中的最深處,回到前世記憶,等到你聽到「回來」時,前世記憶自動消除,再次恢復回到希良梨。」

「回到前世!」

突然間受催眠的希良梨竟跳起來,變得非常活潑,整個人活碰亂跳,像是一個野人。

「等一下,等一下,希良梨,你現在究竟是誰?」

「乎嘎瞎嘎,瞎嘎乎嘎,阿乎阿乎!」

「乎嘎瞎嘎,瞎嘎乎嘎,阿乎阿乎……。,你在說些什麼?」

「阿巴一嘎,乎嘎啦嘎,侯咿細黛嘶哪。」

「哈哈,我知道,你是一個外國人,你來自哪個國家?WHEREAREYOUCOMEFROM-。」

「那嘎拉拉,瓦嘎哈瑪,伊都啦嘎哈!」

「你在說些什麼?我完全不明白你說的意思。」

希良梨抓起今井利久的手,用力咬一口,今井利久痛得哇哇叫。

「我知道,原來你是個食人族!天啊!我的媽媽咪啊!回來,趕快變回我可愛的希良梨!」

希良梨聽到今井利久的提示,立刻恢復意識,看見她竟然咬住今井利久的手臂,不禁害羞起來。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我究竟做了什麼樣可恥的事?」

「放心,你什麼都沒有做,你還是一個可愛的少女漫畫家希良梨。」

「再接下來要接受催眠的這一位是新出道的歌手橋本節子,真是太好了,今天接受催眠的特別來賓,不是帥哥就是美女,橋本節子不僅歌唱得好,人長得更是漂亮,簡直是美麗的天使。」

「橋本節子,你現在要接受我更深一步的催眠,注意看我手中的懷表,你的眼神跟著懷表擺動,就會進入到潛意識中記憶的最深處,那是你不曾記憶的事,隱藏在你身體最深奧的秘密。」

「橋本節子,我要為你進行前世催眠法,讓你回到前世記憶之中,當你聽到我說「回到前世」提示時,就開始尋找你記憶中的最深處,回到前世記憶,那時你就變成前世中的人,一種完全不一樣的記憶,一種空前的記憶;等到聽到「回來」時,前世記憶自動消除,你的記憶再一次恢復到橋本節子的記憶。」

「回到前世!」

橋本節子一聽到「回到前世」,身體仍然不為所動,閉著眼睛靜靜坐在那裡,好像有種陰森恐怖的樣子。

「橋本節子,你現在究竟是誰?」

橋本節子一句話不說,只是靜靜坐著,今並利久的心情變得緊張。

「橋本節子,你已經回到前世,你究竟是誰?叫做什麼名字?」

「我叫做奧娜雅!」

「奧娜雅?」

今井利久聽到這個名字,嚇一跳:怎麼會這樣?這個小妮子竟然完全不按照劇本演,按照他們所規劃的劇本,橋本節子的前世應該是只可愛的小豬,她的豬模豬樣,會惹得觀眾哈哈大笑,現在她居然自稱為「奧娜雅」?

這個新人歌手也未免太狂妄,太擅自作主!

「你再說一便,清楚的對觀眾朋友說道,你究竟叫做什麼名字?」

「我是出雲國的聖女,我的名字就叫做奧娜雅。」

「出雲國?奧娜雅?那A按咧?」

第二十六話:彌生神女

「我是出雲國的聖女,我的名字就叫做奧娜雅。」

「不是,你應該是一隻可愛的小豬,你不是什麼聖女。」

今井利久竟然糊塗得將這一句話說出,他說溜了嘴,觀眾們感到奇怪,但後悔不及。憤怒的他抓起橋本節子手臂,不禁大叫!

「我不玩了,回來,變回你的菜鳥歌手橋本節子,滾回你的老家!」

「我是出雲國的聖女,我的名字就叫做奧娜雅。」

「別開玩笑,你這個三八貨,想出名也不是這樣玩法,你這個臭婊子,給我起來,給我滾回你老家去!」

今井利久抓扯橋本節子,想把橋本節子拉起,「啊!」橋本節子發出尖銳聲音,那一股聲音超過人類可以接受的音頻,現場觀眾都不禁揚起耳朵,好像心智發狂。瞬間橋本節子眼珠裡,瞳孔居然消失,眼球變白,發出白光,一股一股雷

電之勢向外釋放,現場許多電器都產生爆炸,金星火花向外噴射,好嚇人的氣勢。」別開玩笑,這是我的節目,你竟敢破壞我的節目!」

今井利久握拳快速衝向橋本節子,想握拳毆打橋本節子,橋本節子的眼神變得異常恐怖,從眼神中,快速發出一道白色強大電流,射向今井利久,今井利久被擊中向天花板沖,全身被電得焦黑,慘不忍睹,鑲在天花板上,現場觀眾看了,不禁驚聲尖叫到處亂竄,形成混亂局面……

螢幕中插入電視快訊:「各位觀眾現場為你插播一則新聞,NHK電視台著名的電視節目 前世今生

,今天發生一起不幸消息,被採訪的來賓新人歌手橋本節子,突然在節目中發狂,現場一片狼籍,多人受到輕重傷。著名節目主持人塚本連平與催眠大師今井利久也受了重傷,現在在醫院中急救……」

九月十六日,上野醫院,薰為了照顧昏迷不醒的朝倉大介,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桐子、留美子、路小西到醫院看望她與朝倉大介。

「現在病情如何?朝倉大介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嗎?醫生怎麼樣說?」

這半個月是大介關鍵的時期,如果大介在半個月之內還未醒來的話,一輩子將成為植物人。」

「好好一個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留美子使用手機,撥入一些號碼。

「留美子,你在幹什麼?」

「我到我的信箱接收E-MAIL。」

「用手機也可以接收E-MAIL?」

「笨蛋!這是最新的產品,叫做E-PHONE ,用手機就可以直接上網連線。」

「你們瞧,有信件進來。」

路小西等人看了嚇一跳,那封信竟然又是玄天魔寄來的,信中內容如下:「我親愛的路小西執友,跟你玩的遊戲令我非常開心,如今我離我的願望,只剩下三個處女,再姦殺三個處女之後,我將成為天下無敵,想必你的內心一定會為我高興。我們新的遊戲再次開始,你只有十二個小時,在十二個小時之內必

須尋找到這個女孩的下落,否則你就等著為她收屍。同樣的,我給你一個她的圖檔與一個提示,這次的提示就是:彌生聖女。」

「彌生聖女……?彌生聖女指得究竟是誰?」

「不是有個圖檔?打開來看一看。」

「別開玩笑,我這只是手機,手機如何開圖檔?」

「怎麼辦?總不能對那個女孩見死不救。」

「別擔心,對這我早就有準備,我袋子裡有台小型筆記型電腦,預防這種不時之需。」

「天啊,你是SEVEN-ELEVEN?還是哆啦A夢百寶袋,你袋子怎麼會有那麼多寶物?」

留美子將手機連接筆記型電腦,將手機所接收到圖檔傳送到電腦之中,打開圖檔。看見圖檔的女孩嚇一跳,不禁大叫!

「橋本節子!!」

「橋本節子……?橋本節子是誰?你們認識她嗎?」

你沒有看電視嗎?最近這個新聞大轟動,橋本節子在「前世今生」節

目之中,弄傷許多人,連節目主持人與催眠大師今共利久都受重傷,聽說是在進行前世催眠時,被前世附生。這麼大的新聞,難道你不知道嗎?」

「催眠……」

「太好了,這次有目標,總算比較輕鬆。但是經過那個事件,橋本節子就被逮捕,她現在究竟在哪裡?如何找起?」

正當大家對橋本節子傷腦筋時,薰站出來:「我知道橋本節子在哪裡,這次我去找她。」

「薰姐,朝倉大介受如此嚴重的傷,你捨得離開這裡嗎?」

「就是因為這樣,我一定要找到橋本節子的下落,一定要除去玄天魔,替朝倉大介報仇。」

薰搭上電車,要到一個地方找一個人,下車之後,來到熟悉的地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到這裡,那裡就是東京大學。東京大學是東京第一優秀的大學,在這

裡培育出許多優秀人才,現在政治圈內許多官員,都是東京大學畢業的。

薰來到這裡有種非常懷念的感覺,那是一種感動的感覺,說不上來,是種記憶重現,當她踏上東京大學時,腦中一片一片記憶浮現,畫面飄過她眼前,她好懷念,懷念學生時代,在這裡經歷過許多酸甜苦辣,是永難抹滅的記憶。

在這裡認識了朝倉大介,別瞧薰是美麗的女人,朝倉大介卻是她唯一的初戀,記憶起與朝倉大介的點點滴滴,是如此甜蜜。她知心朋友不多,且薰的個性好強,總是跟人家聊不超過十分鐘,但是跟朝倉大介卻完全不同,朝倉大介不僅是她的愛人,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們總是可以一直聊天,一直談天說地,聊一整個晚上都不厭倦,她從來沒有遇過能跟她個性如此和的人,那個人就是朝倉大介,他是她最好的知己。

她好懷念那段時間,是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她從來沒有像那時那樣快樂、那樣燦爛,那是個全新的鼠小僧薰。但是命運作弄人,當朝倉大介考上刑事時,她的夢就碎了,這是宿命,她不能告訴朝倉大介,她們家是飛賊世家,飛賊與刑事是注定的天敵,這是永難抹去的事實。

她在死去父親面前發誓,一定要光大鼠小僧家,這個誓言注定不能與朝倉大介在一起,她心中非常痛苦,無法割捨這段感情,朝倉大介是她心中的最愛,不能與自己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件多麼痛苦的事,薰的心裡好苦,但她不得不做出割捨。她決定離開朝倉大介,她要在他的生活中消失,薰做到了,但也在心裡深處畫下一道傷痕,一道永不能抹滅的傷口。

薰回到這裡,一絲一絲的記憶再次浮在眼前,突然間有種想哭的感覺,兩行淚水含在眼裡。

她往東大深處走,她要找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她的恩師,東大心理學博士伊籐明,伊籐明最擅長的是催眠學,他不僅是東京大學的教授,也是全日本有關催眠數一數二的權威專家。

走到東京大學、心理館,向裡面的學生問道:「請問一下,伊籐博士在不在?」

「伊籐博士他在二樓研究室。」

走到二樓研究室,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人就是伊籐明博士。

「伊籐老師,你好。」

「啊,是你啊,好久不見,我記得你好像叫做川口薰,是嗎?」

「是的,老師,沒想到經過那麼久時間,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我心中很感動。」

「因為你是個特別的學生,所以我一直記得你的名字。我記得你好像有個男朋友,好像叫做朝倉大介,怎麼呢?你們是不是已經結婚呢?為什麼不請我喝喜酒?」

「老師,我們並沒有結婚,我們已經分手好一段時間,朝倉大介他現在有些麻煩,我不方便說。」

「是這樣啊,他是個很好的男人,你不應該放棄他。」

「老師,我們不談這些。今天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拜託你,我想跟你問一個人的下落,那個人就是橋本節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她。」

「橋本節子……,你怎麼知道我知道她的下落?」

「因為老師是催眠學的權威,如果在催眠上出了問題,一定有人請教老師。」

「你的確很聰明,我確實知道橋本節子的下落。那是個陰錯陽差,一個藉著電視催眠騙人的騙子,欺騙觀眾可以藉著催眠回到前世,但他這一次錯有錯著,真的將橋本節子催眠回到前世,橋本節子不僅恢復前世記憶,還擁有可怕的力量,她的前世是出雲國的聖女,也就是巫女的意思,擁有我們無法想像的超能力。她可怕前世的力量霸佔了橋本節子的身體,使橋本節子無法恢復原來的意識。」

「真的有那麼奇怪的事?那橋本節子現在人在哪裡?」

「她現在就在人類生命科學研究所裡面,她這種生命現象,許多人想研究她。」

「老師,不瞞你說,橋本節子有生命危險,有人想殺她。求求你,能不能帶我去見她。」

「薰,你是我教過最奇特的學生,我相信你說的話—我帶你去見橋本節子。」

伊籐明開車載薰去東京市立人類生命科學研究所找橋本節子,在路上與薰聊了許多。

「薰,你知道出雲國嗎?」

「聽過,那不是神話中傳說的國度?」

不是日本彌生時代,屬於日本傳說時代,日本文化發展比較晚,並不像中國、希臘、埃及歷史那麼悠久。彌生時代文字代號比較少,並沒有什麼文字記載。大約是在中國秦、漢時代。

「由於是傳說,將當時統治者都神格化,並以神話故事流傳下來,三、四百年之後的文字記載《古事記》、《日本書紀》,神話系統大概有高天原神話、出雲神話、日向神話三大體系。歷史學者認為,古代的出雲地方(島根縣)是日本的先進地帶。出雲族是先住民族,統一了日本。後來天神大和族和出雲國爭鬥,迫使出雲國拱手讓出統治權。」

「那橋本節子自稱為出雲國的聖女又是怎麼回事?」

「出雲國與大和王朝的爭戰,使得出雲國被消滅,傳說中出雲國後代子孫隱密在現在日本人血統之中。橋本節子體內被催眠所引發出來的前世奧娜雅已經霸佔了她的身體,就像多重性格一般,隱藏性格被激起,難以恢復。

「在落後地區,都有神話巫術存在,聖女被當作神的子女,等於巫女的角色,在出雲國的人民認為,出雲國的聖女需保有聖潔身體,也就是說一生不能結婚,保有處女之身;橋本節子可能受到潛意識影響,所以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怪不得玄天魔要對她下手。」

車子開到東京人類生命科學研究所,那是間十層樓的建築物。兩人走進裡面,往深處走,遇到一個中年男子。

「薰,我跟你介紹,這位是研究所的所長陸田光,他會帶我們去見橋本節子。」

陸田光帶領二人往深處走,走到有電子鎖的電動門,電動門的控制是以陸田光的體重再加上指紋開鎖,進去門內,是個別有洞天的世界,裡面的場景是薰沒有見過的,有許多現代化儀器。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看見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就是橋本節子。

「她真的很可怕,內在能量驚人,從她身上不停散發出強大能量,她的能力超過人類想像。」,這或許就是出雲國聖女的能力,你們有沒有試過?使她恢復橋本節子?」

「我們試過催眠與暗示,始終不能讓她恢復。」

「老師,我想跟她面對面的接觸。」

「很危險,她是個危險人物,許多人因為她受傷。」陸田光出言阻止。

「沒關係,讓她去吧,她會保護自己。」

薰一個人走進實驗室,西對面與橋本節子接觸,仔細看著橋本節子,從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陰寒恐怖的氣息。

「你就是橋本節子?」

橋本節子一句話不說,眼神一直盯著薰。

「你就是橋本節子?」

「不,我是出雲國的聖女,我的名字叫做奧娜雅。」

「奧娜雅,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裡的人好可怕,我心中好害怕,我……」

薰心裡想:這個出雲國的聖女奧娜雅篇什麼會攻擊他人?原來她心中感到恐懼,出於自衛本能,才會攻擊其他人。薰對橋本節子的情形感到惋惜,不禁撫摸

著她的頭,對她說道。

「放心好了,奧娜雅,我一定會保護你。」

薰走出去,對伊籐明說道:「老師,橋本節子現在的處境相當危險,有人會對她不利,希望老師與陸田先生能答應讓我與我的朋友在這裡設下安全措施,以保護橋本節子。」

「為什麼不報警?警察會保護我們。」

「恐怕警察也不是他的對手,朝倉大介是個刑事,他被那個可怕的人打得昏迷不醒,我就在失事現場,現場一片狼籍,慘不忍睹,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

薰,你記得二階堂村一嗎?他現在是日本自衛隊特種部隊的隊長,或許他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太好了,請老師幫我聯絡他,一切準備工作一定要在今天午夜之前完成,因為兇手的出現就在午夜十二點以前,我們一定要在十二點以前完成保護措施。」

「沒問題,一切包在我身」。」

薰回到家,跟路小西他們陳述經過。

「東京人類生命科學博物館已經答應讓我們部署。」

「薰、桐子、留美子,我希望這一次你們不要去,我不希望你們發生危險,看到朝倉大介的下場,我不得不為你們擔心,玄天魔就留給我對付。」

「類人猿,你太小看我們鼠小僧三姊妹,也太小看現代科技的力量,我們三姊妹可是神偷,什麼樣的人我們無法應付?這一次我們跟玄天魔第一次回對面的作戰,我們一定會抓住玄天魔,一定會替朝倉大介報仇。」

薰、桐子、留美子想到這次真的要回對面與玄天魔戰鬥,不禁緊張。

玄天魔究竟有多可怕?這一切的一切都無法想像……

第二十七話:惡魔之戰

自從玄天魔與喪狼住在一起之後,喪狼每天都過得心驚膽跳,他從來沒有遇過這樣可怕的人,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氣息。

這一天喪狼擦他的槍,分解槍枝,擦上防銹油,玄天魔在一旁看著。

「這個東西,真奇怪,幾個零件,竟然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殺傷力?」

「是啊,火藥爆炸威力相當可怕,在那瞬間使空氣瞬間膨脹,產生無比破壞威力。」

「這東西怎樣使用?」

打開保險,透過準星瞄準目標物,扣下板機,目標物瞬間就會被擊中。」

喪狼組合檢校對準二十公尺外的鋁罐,射出一槍,但漏氣的很,這一槍射偏,沒有射中目標物。

「讓我試試看。」

玄天魔從喪狼手中接過槍,瞄準鋁罐,在那瞬間射出一槍,子彈竟穿過鋁罐中心,不偏不倚。

怎麼會?大哥你只不過是第一次射擊,怎麼可能一槍命中中心?」

「其實看了你的射擊,我就瞭解射擊的秘訣。在射出那一剎那,你的呼吸紋亂,加上身體的抖動,連帶槍枝晃動,所以失去準頭。而我不一樣,我會龜息,可以一個小時內完全不呼吸,我的身體固若金湯,在那瞬間找到目標,一槍命中。」

「大哥不愧是大哥,你簡直是個殺手天才,連用槍都是個神槍手。不過我覺得你這次實在是太大膽了,竟然以橋本節子為目標,想必橋本節子一定受到層層保護,大哥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對付那麼多人?」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我需要兩把手槍與一百發子彈,還有一件防彈背心。」

「沒問題,大哥,不過你只要這些就夠了嗎?」

「這只不過是身外之物,我所依靠的是我本身無限的殺氣。」

九月十六日晚上,薰、桐子、留美子帶著許多儀器,替研究所布下天羅地網,等待玄天魔拜訪。晚上九點,一台軍用卡車開來,那是日本自衛隊軍用卡車,帶頭的人是二階堂村一,薰認得二階堂,他們同屬大學格鬥社社員。二階堂與薰一見面就打招呼。

「好久不見,薰,你可是以前我們社團裡最強悍美麗的女人,最近過得還好嗎?你跟朝倉大介結婚了嗎?。」

「我過得馬馬虎虎,朝倉大介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怎麼可能?大介他可是個刑事,怎麼可能有人讓他傷得如此嚴重?」

「這就是今天要找你的原因,今天所要對付的就是傷朝倉大介的人,他是個怪物。」

「沒問題,我們是陸軍特種部隊,今天帶了三十個隊員,一定將研究所層層保護,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那麼研究所一到九樓就交給你們,我與我的朋友負責第十層樓,他的目標物橋本節子就在第十層樓。」

「沒問題,我們一定會消滅怪物。」

九月十六日晚上十點三十分,離午夜十二點只剩下一個半小時。喪狼開車載玄天魔到東京人類生命科學研究所。

「你停在大門口,我獨自一人進去。」

「不會吧,大哥,你竟然要從大門進入;這未免太大膽,他們一定布下天羅地網,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好了,我是這個世界最強的男人。」

玄天魔一步一步往研究所門口走,門口有兩位衛兵,一見到玄天魔,就發聲警告。

「你!站住!這裡是禁地,普通百姓不准進入!」

玄天魔二話不說,立刻拔出槍往一個衛兵頭上開槍,瞬間命中眉心,一道血柱噴出。旁邊衛兵嚇一跳,拿出衝鋒鎗掃射,在那瞬間玄天魔不見了,他飛了起來;衛兵一陣掃射,卻看不到人,不知道消失到哪?突然間感覺到背後一陣陰風,轉頭一看,玄天魔竟然站在他的後面,玄天魔一拳打向衛兵,衛兵頭部瞬間

爆裂,鮮血、腦漿噴出,倒在血泊之中。

玄天魔走進研究所,大門所裝的監視器偵查到玄夭魔,在十樓的留美子從監視器中看見玄天魔,立刻以通訊器通知大家。

「玄天魔已經進入大樓,大家以原定計劃準備。」

留美子將大樓電源切斷,大樓瞬間變成黑暗,陰森恐怖,玄天魔陷入黑暗之中。

留美子用通訊器跟大家聯絡:電力已經全部切斷,大家將紅外線目鏡帶上,這樣在黑暗中依然可以看得見,玄天魔他看不見我們,我們卻能看得見他,他死定了。」

二階堂率領特種部隊,紛紛將紅外線目鏡帶上,黑暗之中,依然行動自如。

玄天魔陷入黑暗之中,卻一點也不緊張,依然老神自在,留美子監視攝影機裝有紅外線系統,在黑暗中她仍然可以看見玄天魔。玄天魔竟轉向攝影機,對監視攝影機說道。

「雖然我看不見東西,但是我憑聲音與氣息,就可以辨認物體所在地。」

玄天魔拿出槍,往監視攝影機射一槍,瞬間攝影機被破壞,留美子看不見玄天魔。

「可惡,這是怎麼回事?在黑暗之中,他明明看不見東西,為什麼還能破壞攝影機?二難道他是鬼?」

過沒有多久,好幾個區域的監視攝影機都被破壞。

「可惡,B區、C區、B區的攝影機相繼被破壞,玄天魔實在是太可怕。」

透過通訊器跟大家聯絡:「現在我們已經失去了玄天魔蹤跡,大家務必要小心。」

二階堂下命令:「一樓第一小隊出動,務必找出玄天魔下落。」

在黑暗中的特種部隊隊員,小心翼翼找尋玄天魔,一樓之中,部署五名特種部隊隊員,他們在各處找尋,卻沒有發現玄天魔,玄天魔就像消失一般。突然間有個黑影跳進五個隊員中間,那是玄天魔,玄天魔雙手抓住一個隊員,用力一扭,竟將那個隊員的頭扭斷,大量鮮血從脖子上亙噴,就像泉水一般,那個隊員發出淒厲慘叫聲,倒在血泊之中。

隊員們聽到慘叫,心裡一震,紛紛拿衝鋒鎗往這方向掃射,彈光像一道道光線,不停劃過黑暗,成網狀交錯。一瞬間黑影竟然又消失不見,玄天魔不知道消失到哪?他就像是鬼魅一般,神出鬼沒。

二階堂聽到這陣槍聲,心情緊張:「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目標物出現,希樹被目標物殺死。」

「目標物被解決了嗎?」

「沒有,目標物神出鬼沒,一下子就失去他的蹤跡,就像是鬼一般。」

突然間二階堂從通訊器中聽到一陣慘叫聲音,「啊!啊!啊!」他的隊員不停驚聲尖叫,那陣聲音好淒厲,聽起來慘不忍睹。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第一小隊你們的狀況如何?」

「嗶……」從通訊器那一端並沒有傳來任何聲音,二階堂心裡想:想必第一小隊已經全部陣亡,玄天魔究竟是怎麼樣的怪物?。為什麼會那麼可怕?在那瞬間,竟然可以殺死那麼多人。

「在二、三樓的第二小隊與第三小隊,立刻退到五樓,與第四小隊會合,我

們必須將戰力集合在一起,對手比我們想像中厲害,到達五樓實施第二戰術。」

特種部隊隊員紛紛向五樓集結,他們將戰力集合。玄天魔一層一層往上爬,到達第五層樓,玄天魔嗅到一股異味,是麻醉瓦斯,他不禁大笑。

「這種下三濫招式都使出,我玄天魔不怕,我會龜息大法,一個小時內不呼吸。」

一下子玄天魔消失在煙霧中,特種部隊隊員在五樓搭小型陣地,他們已經感受到有人闖進五樓,一個看不見的人,內心感到害怕,不停向四周瘋狂掃射。

「噠!噠,噠!」不停的射,瘋狂的射,一道一道彈光向外發射,如網狀向外亂射,牆壁被打得一個彈坑一個彈坑,殘破不堪。

四處煙硝味散起,黑暗中彈聲隆隆,突然間,一個隊員額尖中彈,鮮血從額頭如泉水冒出,倒在血泊中;隊員們嚇一跳,這顆子彈從哪裡射出?

而且在黑暗中,槍法極準,一槍命中,這實在是太可怕。所有人加強火力,往子彈來源拚命掃射。

可是玄天魔實在是太可怕,只見一個接著一個隊員中彈,倒在血泊之中,子

彈從哪裡飛來?都不知道,不到半個小時,十幾個隊員一個接著一個離奇死亡,最後只剩下一人,他看見其他人都慘死,就將槍丟下,向後逃跑。

「我的媽啊!我不玩了。」

那個人丟下搶,快速向後跑,突然問他的西前出現一個黑影,嚇一跳,抬頭一看,竟是一個人,一張好可怕的面孔。

「你是誰?」

「我就是玄天魔……」

「玄天魔……?」

玄天魔疾風一掌擊向那個人的額頭,額頭瞬間爆碎,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覺得一股劇疼。

「發生了什麼事?我的頭為什麼那麼疼?」

不超過五秒鐘,那個人就無力倒下,倒在血泊之中。

「第二、第三、第四小隊請回答,現在戰況如何?」

通訊器傳來一陣「嗶……」的聲音,二階堂知道他的隊員已經全部陣亡,這

個玄天魔實在是太恐怖了,只花半個多個小時,就解決二十幾人特種部隊,他根本就不是人。目前戰力只剩下第五小隊,連他在內,只剩下五個人。

「所有人退守到第九層樓,我們一定要死守第九層,不讓玄天魔突破第九層樓。」

二階堂與留美子聯絡:「留美子,我的隊員都陣亡了,黑暗作戰方法對玄天魔無效,請恢復電力,讓我們使用強大火力武器。」

「是的,收到。」

瞬間電力打開,大樓恢復光亮。二階堂等人要面對空前危險的敵人,這個敵人的強大無法想像。

「隊長,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們之所以敗,因為我們無法把握玄天魔的蹤跡,所以被他個個擊破,一一殲滅。現在我們該使用秘密武器,新開發的武器熱效能機槍。」

「熱效能機槍?」

「人體是恆溫動物,皮膚會散發熱能,這就叫做熱效能。新開發的熱效能機槍,會自動尋找熱效能,加以快速掃射。玄天魔是個血肉之軀,他不可能刀槍不入,躲過機槍的掃射。」

「我們也是恆溫動物,難道不會打到自己人嗎?」

「這機槍掃射方向可以設定,只要我們不超過範圍的話,就不會射中我們。

我們趕快將機槍架好,以對付玄天魔。」

二階堂等人將機槍架好,退至角落,機槍範圍橫跨第九層樓,等待著可怕殺人魔玄天魔的到來。

氣氛越來越凝重,一股殺氣騰騰,剩下五人、心裡非常緊張,不知道玄天魔會從哪個方向攻來?。每個人摒住呼吸,等待這個恐怖時刻到臨,每個人的心跳都跳得恨快,冷汗不禁流出。

突然間機槍竟然出自動轉動,自行扣下板機,朝一個方向快速掃射,眾人看見機槍快速朝一個黑影狂射,子彈射中目標物,目標物被擊飛,撞在後西牆上,整個身體掉落,撞碎下面的桌子,倒臥在地上。

擊中了!我們射中了玄天魔!」

「玄天魔再厲害也只不過是個血肉之軀,再厲害的人也擋不住槍炮。」

「停止攻擊,你們去檢查玄天魔他死了嗎?如果他沒有死,再補上一槍。」

幾個隊員拿著槍往前搜尋,往玄天魔方向,看見一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一個人探過頭看他,看看他是不是已經死了?看著那個人的面孔,大家心中好奇,這個人就是玄天魔嗎?

玄天魔突然擊出一拳,擊中那個隊員,那個隊員的頭部瞬間被擊碎,鮮血腦漿噴出,死狀狼狽倒在地上。事情實在是大突然了,大家都沒有料想到,受到驚嚇;拿著槍往玄天魔掃射,玄天魔飛起,瞬間飛到幾個隊員後面,連續幾個快掌,隊員們紛紛倒在血泊之中。

「幸虧我有穿防彈背心,否則這一次真的中招。」

一轉眼,玄天魔轉頭往二階堂方向沖,他速度相當快,二階堂看著玄天魔衝過來,心中緊張,立刻打開熱效能機槍保險,朝玄天魔射擊。在那瞬間機槍自動找尋轉向,尋找射擊目標,機槍子彈射出,玄天魔就凌空躍起。

「玄天火掌!」

玄天魔向二階堂出掌猛烈攻擊,一股超強烈的火掌擊出,擊向二階堂,一瞬間產生猛烈爆炸。在十樓的路小西、薰、桐子、留美子都聽到這陣爆炸聲音,感到地板強烈晃動,大家心裡緊張,心裡想究竟發生什麼事?

留美子透過通訊器,迅速跟二階堂聯絡:「二階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通訊器那一端沒有任何回音,留美子心裡緊張:「二階堂!二階堂!」

「沒用的,二階堂已經死了……」

「玄天魔實在是太可怕,在短短時間之內,一隊特種部隊竟然被他消滅,他簡直如惡魔一般恐怖。」

「路小西,你為什麼惹上如此可怕的對手?這實在是太可怕!」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要如何對付玄天魔?」

「大家拿起槍,到樓梯那一邊防衛,準備跟玄天魔一決死戰!」

路小西等人拿起槍,往樓梯方向走去,離開監視橋本節子的那間房間,那間房間是有特別的電子鎖,需要所長陸田光的體重資料與他的指紋才能打開電子鎖。四人往樓梯集中,大家心裡緊張,心臟噗通噗通的跳,這是他們第一次與玄

天魔面對面作戰,玄天魔究竟有多恐怖?根本無法想像。

突然間他們聽到碰了一聲,門關起來,透過玻璃,他們看見玄天魔走進房間,門鎖起來,他們進不去。

「這怎麼可能?玄天魔怎麼穿過我們?進入房間?」

看見另一邊窗戶打開,大家明白原因。

「玄天魔並不是從樓梯上來的,他從大樓之外爬上來,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

四人眼睜睜看著玄天魔的魔掌伸向橋本節子……

第二十八話:美式摔角

「這怎麼可能?玄天魔是怎麼穿過我們?進入房間的?」

「玄天魔不是從樓梯上來的,他是從大樓之外爬上來,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

路小西、薰、桐子、留美子看著玄天魔一步一步走向橋本節子,他的魔掌慢慢伸向她,要摧殘她,薰不禁尖聲大叫。

「不!不要傷害她!」

隔著一層玻璃,只有眼睜睜看著玄天魔伸出魔爪,誰也沒辦法阻止他。

「留美子,你有辦法打開電子鎖嗎?」

「這道門是經過特別設計,需要所長陸田光的體重資料與他的指紋資料才能打開電子鎖,陸田光現在不在這,根本不能取得資料。現在唯一方法就是,利用電腦侵入電子鎖系統,將密碼更改,這樣才可以進入這道門,但需要時間,等我完成,也許橋本節子已經被殺。」

「難道沒有其他方法可以進入嗎?例如破壞這道門或撞爛防護玻璃?」

「沒有用,門與玻璃都是特殊合金與特殊合成纖維組成的防彈玻璃,相當五百公斤黃色炸藥才能破壞,我們徒手徒腳根本就無法破壞,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破壞電子鎖,希望留美子能來得及。」

留美子將筆記型電腦接出延長線與電子鎖連接在一起,進行電子鎖密碼侵入。在房間內玄天魔轉過頭朝路小西笑了一笑,手指往路小西後面一比,張開嘴巴說話,路小西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突然間,路小西覺得身體浮起,被什麼東西舉起,回頭一看,舉起他的竟是一個女人,一個個子非常高大素未謀面的女人。

「我的媽媽咪啊!怎麼會有這麼高大的女人?」

那女人的力量異常恐怖,將路小西舉起,超過她的頭,用力一拋,竟將路小西拋出,狠狠撞在牆上,跌在地上。

「天啊!我的媽啊!這是怎麼樣的怪力?她的力氣怎麼那麼大?而且還是個女人。」

仔細看那個女人,身高將近一百九十幾公分,足足高過自己一個頭,雖然是個女人,身材相當魁梧,大約有一百一十、一百二十幾公斤,那對胸部特別大,已經是超爆尺寸,比路小西的頭還大出一倍,最可怕的她並不是東方女子,是個碧眼金髮西洋女子。

「天啊,她是誰?怎麼有那麼可怕的力量?」

薰看一眼就認出:「她是妮可基曼。」

「妮可基曼?是誰?」

「後樂園女子摔角選手,俄羅斯人,原本在美國打WWF職業摔角,是日本摔角界最近重金挖過來的傭兵,她破壞威力強大,最近在摔角界頗為盛名,人稱「不敗航空母艦」。」

「不敗航空母艦……」

路小西站起來一比,妮可基曼高他整整一個頭,氣勢相當恐怖:「不管怎麼樣,她是個女人,我不能跟女人對打,這是師訓,我不能出手打女人……」

女人。」

仔細看那個女人,身高將近一百九十幾公分,足足高過自己一個頭,雖然是個女人,身材相當魁梧,大約有一百一十、一百二十幾公斤,那對胸部特別大,已經是超爆尺寸,比路小西的頭還大出一倍,最可怕的她並不是東方女子,是個碧眼金髮西洋女子。

「天啊,她是誰?怎麼有那麼可怕的力量?」

薰看一眼就認出:「她是妮可基曼。」

「妮可基曼?是誰?」

「後樂園女子摔角選手,俄羅斯人,原本在美國打WWF職業摔角,是日本摔角界最近重金挖過來的傭兵,她破壞威力強大,最近在摔角界頗為盛名,人稱「不敗航空母艦」。」

「不敗航空母艦……」

路小西站起來一比,妮可基曼高他整整一個頭,氣勢相當恐怖:「不管怎麼樣,她是個女人,我不能跟女人對打,這是師訓,我不能出手打女人……」

「你說什麼?」

「我不能打女人啊……」

「別開玩笑了,這是男女平等的時代,更何況她是個職業摔角選手,你別小看她,她的破壞力可比男人強出好幾倍。你不可以有重男輕女觀念,小看女人,你會吃大虧。」

「那是我師父戚繼光所留下來的師訓,我絕對不能跟女人動手。」

突然間妮可基曼對路小西使出猛烈攻擊,快速衝向路小西!

「BRONCOBUSTER!」

雙手握拳,以肩撞方式快速衝向路小西,用肩膀猛力撞擊路小西胸口,路小西整個人被撞得騰飛,那力量相當驚人,就像被鐵塊擊中,胸口被撞得黑青,撞在牆上,合金的牆都被撞凹一個大洞。路小西的胸口好痛,一股劇痛傳到心中,不停呻吟,整個人竟然爬不起來。

妮可基曼抓住路小西的頭髮,用力扯,路小西被扯得好痛,雙手將路小西雙肩夾住,再使出必殺絕招!

「BONZAIDROP,SITDOWNPILEDRIVER!」

巨大的妮可基曼,將路小西舉起,將他身體翻過來,雙手抱住他的腰部,用雙腳夾住他的頭,將他身體固定,猛力一躍,連帶路小西的身體飛起,往地面猛力撞擊。

路小西的頭首當其衝,直接撞在地上,被撞得鮮血噴出,卡嚓一聲,頸骨好像被撞斷,脖子成九十度彎曲,整個人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痛得不停呻吟,他從來沒有受到這樣強烈衝擊,實在是太可怕,脖子就快要被強烈撞擊扭斷。

摔角比賽中攻擊多集中在頸部和頭骨部位,若一般人受到這樣的攻擊很容易致命;而摔角選手能奮戰下去的原因是,他們受過充分的防守和自我保護訓練,從新人開始就必須接受這樣的鍛煉,尤其加強脖子、頸子部分,否則聯盟不會讓他們參加真正的練習。

如果頸部沒有徹底鍛煉的話,一旦被對手摔出,脖子無法支撐頭部被拋摔出去的力量,後腦會直接撞向地板而昏迷,結果相當危險。而每天不停鍛煉也造成摔角選手的脖子比一般人來得粗大,跟其他摔角選手比起來並不明顯,但是跟一般人對照的話,他們脖子的粗壯度就顯得鶴立雞群。

「路小西,快還手!你再不還手的話,會被他活活打死的!」

倒在地上的路小西,不停掙扎,試圖想從地上爬起,卻爬不起來……

「不行……,我師父的遺訓……,不能打女人……」

「這個食古不下化的路小西,腦袋那麼僵?再不出手的話,鐵定會被妮可基曼打死!」

薰將袖子捲起:「這一戰就由我鼠小僧薰來對付妮可基曼,不敗的航空母艦,我要替朝倉大介復仇!」

「薰姐,你行不行?對方可是擁有怪力破壞力的高大職業摔角選手。」

薰站出去,身高只到妮可基曼的胸部,簡直跟妮可基曼身材比例相差太多。

「天啊,這怎麼打?簡直是大人與小孩之間的戰鬥。」

「她雖然高大,相對她的速度緩慢,要勝她就必須從速度上勝她。我在大學格鬥技同好會中專修日式摔角,就讓我的日式摔角來對付她的美式摔角!」

薰快速衝向妮可基曼,整個身體騰空飛起。

「飛彈踢擊!」

在空中的薰,雙腳合併,猛力往前用力一踢,雙腳猛烈踢在妮可基曼胸口,那一踢相當猛烈,卻對妮可基曼絲毫沒有作用,踢在妮可基曼胸上,妮可基曼身體完全沒有晃動,用力一彈,就將薰反彈出去。

薰嚇一跳,心裡不停的想:天啊,這是怎麼樣的怪力?怎麼有那麼可怕的女人?這個女人簡直不是女人,比男人來得更加恐怖一百倍。

薰不死心,再旋轉起跳,踢出猛力一腳!

「迴旋踢!」

整個身體躍起,成三百六十度快速旋轉,在空中位置,右腳猛力一踢,踢向妮可基曼的臉龐,那腳踢中她的臉龐,但是妮可基曼不受影響,晃動都不晃動。

伸出右手將薰的腳抓住,把薰騰空旋轉,在空中快速轉動,好像丟鉛球一般,將薰丟出去,薰撞在牆上。

天啊,這是怎麼樣的怪力?怎麼有那麼恐怖的人?

巨大的妮可基曼身體快速移動,快速衝向薰,躍向半空中,向薰俯衝!

「TOMB STONE PILE DRIVER!」

在空中將雙膝曲起,由上而下快速俯衝,朝薰猛撞,以膝撞方式撞擊她的胸口,薰被撞得當場吐血,整個胸口黑青,倒在地上呻吟不止,再也無力爬起。

妮可基曼抓起薰的頭髮,將身體舉起。

「CRIPPlERs CROSSFACE!」

將薰完全舉起,右手抓住薰的頭,左手抓住她的腳,用力猛扯,那股力量很大,身體快被扯斷,整個人快被撕裂,薰不停哀嚎,她實在是太痛苦了,手腳不停胡亂擺動,卻絲毫無著力點可抓。

「HIPHO PLEG DROP!」

妮可基曼抓起薰,往膝蓋一撞,背骨快被折斷,不停哀嚎,妮可基曼抓住她的腿,將她摔出,由上而下直接摔在地上,頭部直接撞擊地面,整個人昏死過去,一動也不動。

這一擊相當猛烈,薰受到極大創傷,倒在地上不停呻吟,感到無法形容的劇痛,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湧上心頭,難道這就是職業與業餘之間的差距?妮可基曼實在是太強了,強到她無法想像。薰覺得她不行了,她再也站不起,一點力量也使不出,好想就這樣死去。

桐子與留美子看見薰被妮可基曼擊倒,倒地不起,心裡極為緊張,不禁大叫:「薰姊!」

另一方面,在裡面的玄天魔,一步一步走向橋本節子,橋本節子因催眠失去心智,雙手被綁起來。

「你就是橋本節子?」

橋本節子一句話都不說,只用凶狠的眼神望著玄天魔,在眼神之中充滿著無限殺機。

「橋本節子果然是個大美人,不愧是明星,美麗動人。」 .

「我不是橋本節子,我的名豐叫做奧娜雅,我是出雲國的聖女。」

「不管你是什麼?你都要成為我玄天魔的祭品,成為我胯下之人,幫助我完成神功大業。」

玄天魔伸手撫摸橋本節子,撫摸她的胸部,橋本節子露出一股凶狠眼光,眼睛發出紅光,「啊!」一聲尖叫,一股強大力量從她身上散出,玄天魔完全沒有預防,被這股力量往後推,一下子被彈開,拚命向後滑,撞在後面牆上,動彈不得。

玄天魔不禁暗驚:「這是什麼力量?怎麼會那麼恐怖?」

「我是出雲國的聖女——奧娜雅。」

從橋本的眼中發出一陣一陣的殺光,身體充滿無比魄力,強大力量壓著玄天魔,使玄天魔無法動彈。

「可惡!她居然是個超能力者,我第一次遇到這麼可伯的人物。」

「啊!」玄天魔大喊一聲,全身內力釋放出來,空氣快速流動,形成強大氣壓,快速滾動衝向橋本節子。玄天魔一使力,身體擺脫橋本節子的精神力,恢復行動。空間物體浮起,橋本節子用精神力控制,快速往玄天魔射去,玄天魔見情勢危險,縱身一跳。

玄天魔速度好快,在空中快速穿梭,躲過物體攻擊,只見身影如風一般,一瞬間穿越過空間,站在橋本節子面前,用手掐住橋本節子的脖子,橋本節子不禁瘋狂尖叫,從身上散發出一股一股超強能量,刺眼的光芒散發出來,使玄天魔張不開眼。

「很好,你想跟我比力量,究竟是你的超能力強?還是我的玄天冰火掌的內力強?」

從玄天魔身上散發出超強的內力,與橋本節子的超能力相抗衡,超能力與內力共鳴,形成波浪狀輻射,不停向外散射,撞到牆上形成強烈爆炸,爆炸震風響起,形成驚濤駭浪之勢。室內物品被炸得粉碎,強大爆風席捲四方,塵上碎塊到處散發。

從兩人身體發出強大光芒,一直向外散射,使人無法張開眼睛,兩人對峙十幾分鐘,橋本的精神力量用盡,冷汗流出,汗流滿身,全身濕漉漉。玄天魔越發氣勢越強,散發內力越來越強大,臉色越發越紅。

橋本全身體力用盡,不禁變得軟趴趴,一點力量都沒有,急劇喘氣,心臟跳得好快。在那瞬間,橋本節子恢復意志,脫離催眠,她恢復成原來的橋本節子,不再是奧娜雅。

「怎麼回事?我的頭好痛,我怎麼會在這裡?你是誰?你怎麼會在我身邊?」

「歡迎你回來,橋本節子?」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我身邊?你想對我做什麼?」

「我想對你做愛做的事……」

玄天魔伸嘴親吻橋本節子,他的速度很快,非常唐突,將舌頭伸進她嘴中,伸入最深處,橋本節子嚇一跳,用手推開玄天魔,但是玄天魔力量很大,她推不動,任由玄天魔擺佈。

起先是拒絕,後來越嘗越有滋味,橋本沒有想到與玄天魔接吻竟是如此香甜,沉醉在奧妙的感覺之中,兩人越吻越瘋狂,越吻越投入,四片唇好像黏住,分也分不開。

橋本沉醉在氣氛之中,四肢鬆軟下來,任憑玄天魔擺佈;玄天魔伸出手隔著衣服撫摸她的胸部,輕輕搓著,輕輕揉動,橋本的胸部好柔軟,玄天魔抵不住誘惑,用身體與她的身體摩擦,用腿部摩擦她的私處,一陣一陣刺激傳到橋本節子心中,整顆心都酥了,身體麻了。

玄天魔伸手解開橋本的扣子,想脫橋本的衣服,橋本拉住玄天魔的手,輕聲說道。

「不要……,我只不過是第一次跟你相見,連你叫做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只要盡情當我的玩物,享受這縱慾的氣氛。」

玄天魔強吻著橋本節子的脖子,用力的吸,吸出一道一道的吻痕,手伸進衣服裡面,捏她的奶子,另一隻手伸到裙子裡面,摸她的私處,手指插入洞內,一進一出動著,那裡流滿淫水,內褲都濕了,身體不停顫抖,腦中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就快要被玄天魔征服,突然間想到某些事情,用手推開玄天魔。

「不行!你不可以這樣做!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想要侵犯我?我不可以跟你做這樣的事!」

「是嗎?」

「啊!」突然一陣慘叫,響徹雲霄……

第二十九話:雙女大戰

玄天魔對橋本節子下毒手,橋本發出犀利叫聲,玄天魔用拇指按住橋本手臂穴道,痛得受不了,一股劇痛傳到心中,整隻手竟脫臼。

「啊!」橋本不停尖叫。

「你為什麼這樣對我?你弄痛我,手脫臼了。」

「因為我是玄天魔,我要殺你!」

「什麼?」

橋本不相信這話竟然從眼前這個男人口中道出,這個男人居然要殺自己,剛才還萬般纏綿對待自己,如今竟如此無情,簡直翻臉不認人。

「為什麼?為什麼你想殺我?」

橋本節子想逃,可是玄天魔抓住她的手,玄天魔力量好大,橋本動彈不得,想逃也逃不了。

伸手往橋本胸口一撕,胸前衣服被撕得粉碎,那對奶子彈出,彈到玄天魔眼前,不停晃啊晃的,橋本的奶子好嫩好白,不停一直晃動,看起來非常柔軟,鮮嫩可口,玄天魔看得心好癢。伸手搓她柔軟的胸部,不停揉,伸出舌頭舔著花蕾,花蕾上塗滿唾液,濕滑滑的,橋本心中不願意,可是控制不住慾念,花蕾不禁硬起。

玄天魔用牙齒咬著花蕾,將花蕾咬出血,一股刺痛傳到橋本心中,玄天魔開始用利牙咬橋本,咬白白嫩嫩的胸部、肩膀、脖子後跟、手臂、肚子,身上佈滿齒痕,一個接著一個紅印子。橋本不禁咬著下唇,忍耐這番虐待。

色心大起的玄天魔,將橋本小褲褲脫下,手指伸進小美眉中,不停抽動,花瓣一受到刺激,開始流淫水,濕潤的液體沾滿手指,弄得玄天魔春心大動,脫下褲子,將小弟弟放進小美眉裡。

開始狂插,開始蹂躪橋本節子,一插一抽,橋本無法反抗,她連反抗力量都沒有,任由玄天魔擺佈。淚水不禁落下,身心受到摧殘,閉起眼睛,慢慢等著死亡來臨。凶狠的玄天魔,一直狂搞橋本,雙手掐著橋本脖子,越搞越凶,越掐越緊,橋本無法透氣,呼吸困難,張開嘴卻吸不到空氣,任憑玄天魔狂抽,臉都變青,離死亡只差一步。

玄天魔越搞越凶,汗水從身上冒出,肌膚好像抹一層油,頭髮都淋濕,汗水從額頭流過鼻尖、流過嘴唇、下巴,滴在橋本腹部上,把她的身體都淋濕了,他快速抽動,心臟跳得好快,呼吸急促,不知狂抽幾千次。十二點鐘奪命鐘聲響起,玄天魔達到高潮,精液如泉水一般噴出,一片白白濃濃的液體,噴得橋本全身都是,頭髮、胸部、腹部、大腿、臉孔都沾滿精液。

同時,雙手一使力,就扭斷橋本的脖子,橋本死在血泊之中……

薰這方面,被妮可基曼擊倒,倒地不起,在那瞬間,昏厥過去,冥冥中眼前出現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朝倉大介,朝倉大介張大眼看著薰,一句話都不說,薰想跟他說話,但他始終保持微笑。

「我知道你在笑我,笑我自不量力,我希望跟你說話,你跟我說說話,我想聽你的聲音。」

在薰心中的朝倉大介,始終微笑著,一句話不說,薰心中有點生氣,不禁憤怒:「為什麼不跟我說話?我知道以前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離開你,但是這是無法避免的宿命,你是刑事,我是賊,我們是天生死敵,是永遠不可能在一起,我離開你是正確的抉擇,請你不要怪我。」

「其實我心中,一直都想念你,你在我心中佔有一定地位,我對你無法忘懷,我好懷念,懷念過去的日子,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最快樂的日子。

朝倉君,為什麼不說話?難道你要離開我?棄我而去,我捨不得你,我好想跟你在一起。」

倒在地上的薰,突然落淚,桐子、留美子覺得很奇怪。

「你不要死,不要離開我,你要繼續活下去,待在我身邊,跟我生活在一起,我一定會贏,我要把你失去的靈魂再度帶回。」

薰突然睜開眼睛,從地上爬起,用手支撐身體,額頭冒著冷汗。

「我一定要贏!我一定會贏!為了朝倉大介,我一定會贏!」

薰快速衝向妮可基曼,緊抱住她的腰部,用力大喊一聲「啊!」,竟然將妮可基曼巨大身體舉起,在旁邊的桐子、留美子、路小西都嚇一跳,薰竟然能將將近一百二十公斤的女巨人舉起,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日出原爆固定!」

用力將腰往後仰,把巨大身體舉在半空中,用力往後一摔,一個漂亮的後翻摔,妮可基曼頸部直接撞擊地面,整個身體被薰後翻壓制,成三腳固定,壓制在地面上。

妮可基曼的力量非常大,不到一秒,就掙開壓制站起來,人還沒有站穩,薰向後退,再快速向前衝,立刻出招攻擊。

「大車輪旋轉!」

薰翻身以雙手支撐地面,翻了個觔斗,想用腳猛踢妮可基曼的臉,全身如大車輪快速旋轉,動作非常快,雙腳用力一踢,正中妮可基曼的鼻心,妮可基曼被踢疼,鼻血流出,連退好幾步。

薰再快速向前衝,整個身體騰飛,躍到妮可基曼上方,以雙腳夾住她的脖「尼加拉瓜坐擊!」

雙腳夾住她的脖子,雙手抓住頭髮,以全身力量,用力往下壓,妮可基曼的身體往下落,如瀑布一般快速向下流,臉面撞擊地面,她的臉被撞得流出鮮血,倒在地上。

薰站起,看著倒在地上的妮可基曼,竟倒地不起,不禁轉身。

「職業選手也是一個人,也是有弱點,比鬥已達到終點,一切都結束。」

想反身就定,在她面前的桐子與留美子發出驚訝表情,不禁發聲:「薰姐!

小心背後!」

在薰後面的妮可基曼再次站起,扭一扭脖子,憤怒說道:「可惡!你弄痛我了!」

薰轉頭一看,看了傻眼,她連番猛擊,竟然擊不倒妮可基曼,妮可基曼只不過是痛,她簡直是個妖怪。

妮可基曼大喊一聲,聲音無比宏亮,薰、桐子、留美子、路小西不禁將耳朵搗起,她快速衝向薰,使霹靂必殺絕招!

「CRIPPELERS CROSSFACE!」

將她右掌用力一推,往薰面部擊去,臂力甚大,那一擊相當猛烈,直接命中薰的臉孔,薰應聲飛起,快速向後衝,撞在後面牆上。薰立刻站起,利用牆的反力,快速往前衝,衝向妮可基曼。

「沖天技!」

跑一跑,整個身體沖飛,雙手成十字交叉,突擊妮可基曼頸部,快速衝向妮可基曼,往妮可基曼猛擊!

「TEXAS CLOVER LEAF!」

妮可基曼防禦這一擊,雙手往中間猛力一夾,挾向半空中的薰,薰機警的將兩臂舉起抵擋這一挾,妮可基曼臂力甚大,兩手被打得黑青,瞬間空中翻身,反腳踢向妮可基曼面部。

薰與妮可基曼之間的戰鬥持續進行,所有絕招使出,這真是精采一戰,戰得滿地血跡斑斑。

「饔式懸空壓制!」、「後橋翻摔!」、「金臂勾!」、「扣首震地擊!」、「鎖頸落下技!」、「剪刀腳鎖腰」、「金字塔螺絲坐擊」!

「RINGS OF SATURN!」、「FROQS PLASH!」、「MANDABLE CLAW!」

「DOUBLE ARM DDT!」、「ROCK BOTTOM PEOPLES ELBOW!」、「OLYMPIAN SUPLEX!」、「WALL oF JERICHO!」

雙方戰得如癡如狂,這一戰實在是太精彩了,兩人都拿出最強實力,鮮血到處亂噴,熱汗灑滿地面,薰全身早就被汗水淹沒,衣服被淋濕,體力大量流失。

從來沒有跟人戰鬥得那麼久,額頭不停冒出冷汗,全身開始發抖,所有體力用盡,手腳發抖,一點體力也使不出。

妮可基曼的情況與薰相差太多,雖然滿頭汗水,卻仍然保持體力,還有強大戰鬥力。難道這就是職業與業餘之間的差別,摔角這個運動竟然如此耗力,薰雖然有強烈意識,也阻止不了體力快速流失。妮可基曼把握機會快速衝向薰,要一擊擊倒薰,使出必殺絕招!

「BOSSMAN SIDEWALK SLAM!」

妮可基曼快速衝向薰,使出必殺絕招,雙手成手刀狀,快速揮向薰的頸部,薰根本沒有任何體力可以躲過這擊,眼見就要被妮可基曼擊中,情況十分危急。

妮可基曼擊中薰的那瞬間,動作停止了,她被一股強大力量拉住,無法前進,回頭一看,拉住她的人竟是路小西。

「你……,你不是說不打女人嗎?」

「的確,我不打女人,但是讓女人為我受傷的話,那就更加不該,我師父的師訓也有要保護女人。雖然不打女人是師訓,但是薰的命也是非常重要,兩害只能取其一,我一定會保護薰,不會讓薰為我而死。」

「路小西……」

「路小西這個死腦筋終於開翹了。」

「你以為你可以打贏過我嗎?你忘了你剛才被我打倒?」

「我還沒有拿出我真正實力,最初把你當作一個女人,所以對你手下留情。

可是現在橫看豎看,你這個女巨人,除了那雙大奶子,沒有一個地方像女人。」

「你……」妮可基曼雖然是個女摔角手,可是她最恨別人說她不像女人,雖然她外表不像女人,可是心卻是百分之百的女人。

她的表情透露出一股強大殺氣,恨不得殺死路小西:「信不信我殺了你?」

「呦!呦!呦!好可怕的娘們。」

「啊!」路小西大喊一聲,從身上發出一股無比強大氣勢,氣勢隨空氣快速流動,形成飛砂走石之勢,氣勢強大,洶湧無比,氣勢恢弘!

妮可基曼心裡一驚:「這個路小西,體內竟然有這樣強大內力,是我從來沒有遇過可怕的對手。」

不管三七二十一,快速衝向路小西,使出必殺絕招!

「REVERSE PUMP HAND LEPOWER BOMB!」

巨大的身體竟然飛起,跳躍到路小西上方,三百六十度大旋轉,由上而下壓向路小西,好像要把路小西壓扁!

「頂心肘!」

路小西將手肘往上舉,穿過攻勢間隙,頂向妮可基曼胸口。從手肘之中發出一股強勢光芒,射出強大的能量,猛力一擊,正中胸口,妮可基曼應聲飛起,往後彈飛數十公尺,直直撞在牆上,巨大身體競將合金製成的牆撞凹,卡嚓數聲,撞斷幾根骨頭。

強烈一擊,竟將妮可基曼撞昏,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路小西一擊就將妮可基曼擊倒,一拾男性雄風。

「路小西,你實在是太酷了,應該早一點出手,薰姐就不會打得那麼辛苦。」

「薰,對不起,我讓你受苦了。」

「你不要這樣說,你有你的原則,經過這一戰,我心中踏實多了,好像為朝倉大介報了仇。」

從薰、路小西、桐子背後傳來一陣聲音,是留美子的聲音。

「解開了,我破解了電子鎖的密碼。」

留美子成功破解電子鎖密碼,電子控制門應聲而開,四人進入密室裡,看見的卻是橋本節子赤裸的身體,倒在血泊之中,脖子被玄天魔扭斷,死狀相當淒隆。玄天魔已經不見,合金做的牆竟然被打穿一個大洞,想必玄天魔已經從破洞逃走。

路小西摸破洞的邊緣,邊緣被強大能量溶化,可以想像玄天魔發掌的可怕:「玄天火掌第九層……」

「想必玄天魔已經快達到第十層天的境界,只要再吸取兩個年滿十八歲的處女陰氣,就可以達到玄天冰火掌第十層天,到時他就會變成刀槍不入,天下最恐怖的高手,我們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玄天冰火掌真的那麼厲害?」

「厲害得無法想像……」

看著橋本節子的屍體,與合金牆被打穿的凹洞,薰、桐子、留美子的心中不寒而慄。心裡想:玄天魔究竟有多麼強?一隊日本自衛隊特種部隊都慘死在他的手中,他的強無法想像。等到他達到玄天冰火掌第十層天,將會變成天下無敵…

真正的天下無敵……

第三十話:呆女

日本與台灣是很相近的國家,台灣曾經受日本殖民統治,兩者都是屬於海島形氣候,都靠經濟發展支撐。兩國的人民有個共通點,那就是勤奮努力。在教育方面更為相似,學生受到的升學壓力十分沉重,從小就開始接受補習,不斷接受考試,成了考試機器,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考上好的大學,進入好的公司。

我常常會思考,人難道都要定同樣的路嗎?辛苦的讀書、辛苦的補習、努力考高中、努力考大學、結婚生平、辛勤的工作、供養家庭,這等等強大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人的一生都活在強大壓力之下,水無止息,直到進棺材,辛苦才結束。

許多人承受不住這強大壓力,自暴自棄,這也是新的文化,許多年輕人希望從沉重的升學壓力之中解放。在日本,越來越多的人中途輟學,在涉谷,走在路上的年輕人,有百分之二十五是中輟生,社會成兩極化,優秀的人越來越優秀,墮落的人則是越來越墮落,這種現象真讓人難以想像,現在年輕人的希望究竟在哪裡?

東京有許多知名的大學,東京、慶大、早稻田……等等名校,從日本各地的學生擠破頭來報考知名的大學。當然也有許多學生考不上大學,高星凌與廣野真子就是屬於這類學生,考不上大學,被社會遺棄,進入到二年制的短期大學,她們的學校叫做若葉女子短期大學,若葉在日語發音類似「呆」(BAKA),所以大家都叫她們為「呆女」。

若葉大學的就業率相當低,人家也稱若葉短大為新娘大學,畢業之後許多人找不到工作,只有嫁給他人作新娘,做個家庭主婦。在日本,家庭主婦大部分都下出外工作,這也是呆女的悲哀,永遠被這個社會遺棄,躲在社會角落之中,這個社會為聰明的人所控制,愚蠢的人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高星凌與庵野真於是一對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們感情之好,真的讓人很難想像,就像是唯一的知己,想當初她們剛認識時,真的是不打不相識。

高星凌是關東人,廣野真子是關西人,關東人與關西人素來不合,不僅生活方式,連說話的語音都大大不同。雖然如此,兩人卻不約而同來到東京,進入若葉女子短期大學唸書,分到同一班,坐在隔壁位置。兩人都喜歡打扮,打扮得非常艷麗,喜歡吸引男人的眼光。

高星凌第一次看到廣野就不順眼,心裡想:她的穿著怎麼那麼妖艷?染髮、穿著曝露、化妝很濃,看起來很噁心:廣野真子也是同樣的感覺,也覺得高星凌是特別惹人討厭,不僅穿著妖艷,衣服上別了許多亮片,短短的迷你裙,內褲都快要曝露出來,聽到她的口音,帶有濃厚關東味,聽起來就不習慣,打從心裡厭惡這個人。

但是命運造就兩人在一起,成為一對好朋友。東京物價特別高,學生不打工是生活不下去,高星凌與廣野真子下約而同的在六本木一家啤酒屋打工,專門陪酒,穿著曝露,讓人摸一摸屁股,跟客人聊天說說黃色笑話。

當兩人在店中相遇時,嚇一跳,不約而同大聲說道:「是你啊!」

領班不禁好奇問道:「你們兩人認識?」

「不認識,我連她叫做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只不過是短大的同班同學。」

「同班同學?那你們感情一定很好,你們就分到同一組,到街頭髮傳單,拉客人。」

「有沒有搞錯?誰要跟這個騷貨在一起?」

「你才是騷貨!你這個死關東人!」

高星凌與廣野吵起來,音量越來越大,領班受不了:「嗨!不要再吵了,把這股衝勁放在工作上,多拉拉幾個客人!」

兩人就像比賽般,在街上猛拉客人,大拋媚功,比一比究竟誰的魅力比較強?兩人經常為爭奪一個男人而爭吵起來。在店中爭得更厲害,兩人使出渾身解數。

「這位大哥,我陪你暍一杯。」

「你在幹什麼?這可是我的客人,你要找男人,就找別桌的男人,不要找我的客人。」

「誰說他是你的客人,她明明是我拉進來的,我喜歡跟這個男人喝酒,你管得著嗎?你看得不爽,就滾到別桌去!」

「我偏偏要這個男人,你別想跟我爭這個男人!一「大哥,你跟我乾這一杯,我讓你親一下。一「大哥,你不要跟她喝酒,你跟我,我讓你摸胸部。」

「我讓你看我的胸部!」

「我讓你看我的小褲褲!」

兩人竟然為一個客人爭吵起來,吵得不可開交,店內客人也常被兩人嚇定,領班氣得嘴巴都歪掉,把兩人叫過來,狠狠罵一頓。

工作很累,隔天睡得很晚,翹課不去上課,高星凌一起床肚子很餓,她的房間亂七八糟,雖然她打扮得非常亮麗,但是生活上卻是很窮,戶口裡一毛錢都沒有,房間亂得可以,東西丟得滿地都是,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往往女人的個性就是這樣,有的女人會花兩、三個小時打扮自己,卻吝嗇花十分鐘收拾房間:有的女人花許多時間作家事,卻將自己弄成像黃臉婆,所以漂亮的女人並不一定是個好老婆。高星凌就是屬於前者,她的房間亂得可怕,找下到地方坐下。

高星凌猶豫一下,平常的她不打扮一個小時,是不出門的,可是肚子餓得受不了,她想只是買一下東西,應該沒有人會看見吧,她穿著很上的運動裝,頭髮亂七八糟的,臉上的妝沒有化,看起來非常邁遢,萬一被認識的人看見,高星凌非自殺不可。

走在街上左閃又躲,把頭低低的,生怕遇見認識的人,一到便利商店就立刻躲進去,挑了泡麵、壽司與幾塊麵包,準備付賬離開,到櫃檯,等著店員算帳。

從背後走過來一個人,她沒有注意那個人,那個人講了一聲:「先生,多少錢?」,她覺得這個聲音好熟悉,好像從哪裡聽過。

轉過頭一看,那個人竟然是廣野真子,她不禁嚇一跳,廣野也看到高星凌,兩人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不約而同尖叫一聲。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怎麼在這裡遇見你?簡直是丟臉丟到家!」

「你千萬不要把這事說出去,信不信我會宰了你。」

「你才不要把遇見我的事說出去,我穿成這樣才丟臉。」

高星凌仔細看著廣野,發現她的穿著跟自己一樣,十分邋遢,身上一件運動服,頭髮亂七八糟,剛睡醒的面孔,一張無精打采的表情,跟平常的她完全不一樣。廣野也注意到高星凌的打扮,跟自己一樣糟糕,在短短幾秒鐘之內,相互大笑起來。

走出店外,高星凌往回家路上走著,發現廣野真子一直跟在她後面,她覺得很厭煩,對廣野真子大聲喊道。

「不要以為我剛才對你笑,就以為我對你有好感,請你不要跟在我後面。」

「誰跟在你後面,我回家的路也是這一條。」

「不會吧?不會那麼的巧吧……」

走到公寓前面停下,廣野也跟著停下,高星凌睜大雙眼看著廣野,不禁冒出冷汗。

「我的家到了,我住在這一棟公寓303房。」

「這麼巧,我住在304房。」

「天啊,怎麼那麼巧?你竟然是我的鄰居,我一直都不知道?天啊,真是惡夢一場。」

「你不要說你,我也不知道你是我的鄰居,簡直無法想像。」

二人走上樓,回到自己房間前,高星凌拿出鑰匙準備打開門,進入房間裡面。廣野真子突然開口向她說話。

「對不起,我房間沒有熱水,可不可以進到你房間,一起吃泡麵?」

「進到我房間……?這……這迫……不太好吧……」

高星凌想到自己房間亂七八糟,萬一廣野真子進到房間,將自己醜事說出,那下是丟臉丟到家?

「這不太好吧……,也許有別的方法……」

廣野不聽高星凌這一套,自動打開門,進入到房間,發現房間裡亂七八糟,吃剩下的垃圾、還沒洗的衣服,丟得滿地都是,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呦!呦!呦!這也算是女孩子的房間嗎?東西丟得亂七八糟,一大堆垃圾、臭衣服,就像是垃圾場,你這個女人,只會打扮自己,房間都不整理,我真的不敢恭維。」

「算了,一切都被你發現,你要笑就笑吧!」

「不過這樣的房間,我覺得很自在,因為我的房間也是這樣的亂。」

「你的房間也是一樣的亂……?」

兩人面對面又哈哈大笑起來,雖然雨個人,一個人是關東人,另一個人是關西人,但是兩人之間的共通點實在是太多了,兩人的個性、生活習慣、態度,實在是太相似。廣野留在高星凌房間吃泡麵,兩個人開始聊天,越聊越多。

「下午有課,你不想去上課嗎?」

「算了,翹課吧,晚上還要上班,累死了。」

「我想的跟你一樣。」

「我們努力的讀書也沒有用,若葉短期女子大學,人稱「呆女大學」,我們學校的學生早就被社會遺棄,就業機會只有百分之三十,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嫁作他人為妻,做個家庭主婦,我們學校就是新娘學校,而我們就是俗稱的「呆女」。一「像我們這樣的人,功課不好,被社會遺棄,在這個社會,只有成績好的人才可以找到好工作,但是他們適合那些工作嗎?難道沒有人問到?他們工作快樂嗎?一生都在同一間公司,沒有任何選擇機會,這樣的人生過得快樂嗎?」

在日本,有種工作觀念,就是進入到一家公司,就會工作到退休,不輕易換工作,這就是日本職場的工作文化。許多人被安插在自己不喜歡的工作上,一邊工作一邊抱怨,卻不敢輕易換工作;在日本若換工作的話,代表著那個人誠信很差,評價會很低,別的公司都不太願意僱用這樣的人,所以換工作的人是很難找得到工作。

「像我們這樣的女人,只有打扮得漂漂亮亮,才是我們生活的目標。」

「說得也是,我的想法跟你一樣。」 .

「哈!哈!哈!」兩人不禁大笑,到現在才發現兩人是如此相似。

高星凌仔細看著廣野,她從來沒有跟人聊得那麼久,廣野是第一個:雖然高星凌外表亮麗,但是像她這樣愛打扮的女孩,往往被同性排斥,經常都是孤獨一個人,在她心中一直很寂寞,沒有人願意關心她,願意瞭解她,去觸摸她心靈。

每到夜深人靜時候,高星凌就覺得特別寂寞,那一種寂苦無法用言語形容,好像人生孤軍奮戰,沒有人可以幫助自己,人生竟是如此悲哀。

而這一切的一切誰又能瞭解?「朋友」這個名詞對高星凌來說,是個非常遙遠的名詞,她不敢想像,她可以擁有朋友,但總是孤獨一人,一個人過日子。看看眼前這個名叫「廣野真子」的女人,雖然是個關西人,她的個性卻是跟自己如此相似,從來沒有人的個性可以跟自己如此相似,她一直以為她是個怪眙。

突然從高星凌的口中冒出一句話:「我們做朋友好嗎?」

「討厭,你怎麼說這樣的話?我們不是已經認識了嗎?不就是朋友?」

「是啊……,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你好,我叫做高星凌,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我叫做廣野真子,很高興認識你。」

對廣野真子所說的話,高星凌心中倍加感動,突然問好像有種快要落淚的感覺,朋友,她終於有個朋友,廣野真於是她人生之中第一個朋友,她從來沒有這樣感動過,她可以跟另一個人如此親近,這是無法想像的事情。

從此之後,高星凌與廣野真子形影不離,上課、打工、玩樂總是在一起,大家都知道她們是死黨,她們的感情好得不得了,誰也無法拆散她們,這就是女人之間的友情,一生一世的友情。

直到認識他,她們之間的友情才起了變化。

暑假,也是兩人在若葉女子短期大學的唯一暑假,決定要好好玩一玩,兩人決定到塞班島玩。出國去玩,是件讓人興奮的事情,她們存了好久的錢,終於如。

願以償,兩個女生獨自去塞班島。

山下真治就是她們在塞班島認識的男孩,一個又高又帥的大男孩,東京早稻田大學經濟系的學生,當山下來找她們兩人時,要求跟她們一起玩,愛情的火花牽動三人,她們在海灘上快樂的跑,瘋狂大玩特玩,三個都是日本人,在異國的國度境內,突然覺得特別熟絡,高星凌與廣野都對山下真治有好感。

結束五天假期,她們回到羽田機場時,兩人都意猶末盡。

「這次旅行真好玩,山下真治真是個好男孩,很少男人能像他又帥又聰明。」

「是啊,這種帥哥不多見。」

「很可惜,這就像是過往雲煙,下次再遇見他的機會,就如大海撈針,非常困難。」

「怎麼會?想見他的話,打電話約他出來就可以。」

「打電話……?你有他的電話號碼?」

「難道說,他沒有留電話號碼給你嗎?不會吧,他有留電話號碼給我,卻沒有留電話號碼給你?我知道了,他大概覺得我比較可愛,沒辦法,可愛的人就是有這樣的好處。」

「是,是,是,你是比我可愛。」

高星凌氣得一句話都不說,轉身就走,廣野發現說錯話,惹得高星凌生氣,可是沒多久,就不見高星凌,廣野心中後悔。

接著連續幾天,高星凌都不願意跟廣野見面,廣野知道高星凌生氣,這次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真的不想惹高星凌生氣,可是高星凌卻避不見面,沒想到她們這麼好的姊妹情感,卻因為一個男人生變,這是出於廣野的意料之外。

那一天,廣野叫人幫她約高星凌出來,說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說,高星凌原本不想跟廣野見面,她知道這次是她的錯,是她太小氣,她不應該為一個男人,就捨棄她與廣野之間的感情,可是她就是無法跟廣野見面,因為跟廣野見面,她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話才好,她不知道要怎麼樣面對廣野?

在他人強烈要求之下,她勉強出來,到預定地點,與廣野見面。

等了許久,來了一個人,卻出乎高星凌意料之外,那個人竟然是山下真治,為什麼他會來?她真的無法想像……

「山下真治……,為什麼會是你?」

第三十一話:姊妹

淘廣野約高星凌見面,高星凌沒想到與她見面的人竟是山下真治,她以為山下真治並不喜歡她。

「這是什麼意思?你在嘲笑我嗎?你明明留電話給真子,你喜歡的人是真子,為什麼代替真子見我?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原諒真子?其實我並不怪真子,我沒有真子出色,你喜歡真子是應該的,我只是不願自作多情。」

「你誤會了,我真正有好感的人是你,我喜歡的人是你,高星凌。」

「別安慰我,你明明就留電話號碼給真子,你怎麼會喜歡我?」

「我的個性就是這樣,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不敢說真話,我不敢跟你陳述我心中的感覺:我不敢留電話給你。我留電話給真子的原因,是因為我想跟你見面,藉著真子我可以再次見到你。從真子的電話中,我才知道弄巧成拙,你誤會我喜歡的人是真子,其實我喜歡的人是你,高星凌。」

「真的嗎?」

突然間,從高星凌心中湧出歉意,她對不起廣野,她誤會廣野。此時的她,真的無地自容,突然問好想見廣野,跟她說聲「對不起」,她不是有心的,因為廣野是她最好的朋友。高星凌隨手撕下一張紙,寫下她的電話號碼。

「對不起,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再打電話給我,我有急事,不能陪你。」

高星凌話一說完,轉身快跑,山下真治被搞迷糊,心裡想:「這情形之下,我算被拋棄了嗎?」

高星凌跑到廣野門口,用力敲門,敲得很大聲。

「真子,我知道你在裡面,快出來見我,這一切都是我誤會你,是我錯怪你。」

廣野在房間裡面,聽到高星凌的聲音,但卻不作聲,或許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真子,我知道你在裡面,你聽得到我的聲音。想一想我們是什麼?人家稱我們為呆女,讀書跟不上人家,考不上好的大學,只能讀呆女,面對社會強烈的競爭,不知道未來究竟在哪裡,生活漫無目標,人生浮沉,像汪洋中的一條孤舟,要飄往何處,無法預料?

「我們努力裝扮,就是要讓我們看起來像個人,雖然沒有本事,但至少還有外表可以吸引人的眼光。作一個女人,只要裝可愛就可以,至少我是這樣的想法。上了大學後,我徹徹底底下定決心,雖然做不了有用的人,至少要做個美麗的女人。

「從小到大,在美麗虛假的外表下,沒有朋友,與我交往的男人,他們的目標,其實是為了肉體,我厭惡這種感覺,雖然我打扮得很騷包,但並不代表我很隨便。我的人生很孤獨,內心空虛,害怕回家,一回到家中,孤單一個人,寂寞的惡神好像要扼殺我的生命,逼我跳進致命的深淵,透不過氣。

「直遇見你,我發現我人生變了,你是我的朋友,而且不是普通的朋友,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我們是死黨,感情是那麼好。這段分開的日子,我需要你,就如呼吸空氣,不可缺少。我不應該為山下真治的事怪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失去你,生活是多麼痛苦,人生是多麼無助,我不能失去你,失去最好的朋友,我寧願沒有男人,也不願意失去你,你是我這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我無法失去你,廣野真子,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高星凌落下淚,是她最真誠的眼淚,不禁流下:裡面的廣野,聽了這一段話,也哭成像個淚人。女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能拿性命搏感情,在高星凌與廣野之間,已經建立最深厚的感情,誰也無法去剝奪她們的感情。

「我想見你,真子……」

廣野打開門,兩人一見面就抱頭痛哭,眼淚不停噗撲直流,二人心中感動,這份感情深深烙印她們心上。

高星凌與廣野之間的情感,永遠不會改變……

從此之後,兩人依舊是最好的朋友,另外一方面,高星凌也與山下真治交往,廣野雖然沒有男朋友,卻不影響她與高星凌之間的感情。

有一天,高星凌問廣野一個問題:「你是處女嗎?」

這個問題問得太突然,高星凌不知該如何回答。

「怎麼呢?你怎麼問我這個問題?」

「明天是真治的生日,我想把自己奉獻給他,可是我沒有經驗,所以特地來問你,看你能不能提供我一些意見?」

「你是處女啊?真的是個處女?你沒有做過那檔事?真的看不出來,以你的外表、說話態度、做事方法、為人處世,真的看不出來你是個處女,我還以為你十一歲就拋棄了處女。」

「你不要笑我,我知道,我看起來很隨便,做事也做不好,人也呆呆的,喜歡追求時髦,喜歡打扮得漂漂亮亮。雖然你不相信,但是我對男女之事很保守,我一直堅信自己,要做那種事,一定要跟喜歡的人做,我一直都沒有遇上我喜歡的人,直遇到山下真治,我相信在我內心之中,我真的喜歡真治。」

「真好,有個自己喜歡的人。我也希望能有個喜歡的人,將自己奉獻給他。」

「這並不是問題,我要你教我,那檔事如何開頭?如何做?我不清楚。」

「要是我知道就好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意思是說我也沒有做過那檔事,我沒有經驗,我不知該怎樣教你……」

「不會吧……,你也是個處女,你外表看起不像:很難想像你是個處女,你比我看起來更不像,這怎麼可能?」

「這也不是我自願的,我也不想做處女,但始終沒有緣份,也不太在意這種:事,所以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那我該怎麼辦?明天就是山下真治的生日,我沒有經驗,要如何面對他?」

「不如看書吧,色情書刊上描寫許多情節,可供參考:如果還不行,買A片來看,A片上的演出,一定錯不了,你就依樣畫葫蘆。」

「這倒不失為是個好方法。」

兩個大女孩,跑到書店買黃色書刊與A片,在日本,一般的小書店,名字雖然叫是「書店」,但是絕大部分都是販賣黃色書刊、寫真集,正規書卻相當少:想買正常書,要到大型書局才買得到。高星凌、廣野一進到書店,店裡的客人以異樣眼光看著她們,因為這裡販賣的是黃色書刊,兩個大女孩跑到這裡做什麼?

許多客人色咪咪看著她們,兩人長得蠻漂亮,像寫真集裡的女孩。高星凌與廣野受不了這種眼神,急忙拿了幾本黃色書刊與幾卷A片,付了錢,就往外衝。

「真受下了他們,他們眼神那麼色,好像被視覺強姦,男人都是那麼色嗎?」

「男人通常是一體兩面,表面看起來正經,骨子裡卻是好色。」

「你的山下真治搞不好就是這種人?」

「不會的,我瞭解真治,他絕對不是下流胚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男人的心很難說,下曉得你的真治腦子裡想些什麼?」

「我們是奸姊妹,你該不會在我這一生最重要的時刻,跟我說這些話,打擊我的信心吧。」

兩個大女孩帶著幾本書與片子,趕回家中:一回到家,打開袋子,才發現買錯東西。四本黃色書刊,其中三本變態到極點,什麼顏射、SM、喝尿、塗屎、獸奸、滴蠟燭、肛交……,一幅一幅不堪入目的圖片,印到兩人眼中,不禁覺得思心。

「這些寫真怎麼那麼噁心?什麼顏射、SM、喝尿、塗屎、獸奸、滴蠟燭、肛交……,天啊,你該不會想跟真治玩這些玩意吧?」

「打死我,我也不願意,這些事實在太噁心了,暍尿、把大便塗在臉上,難道做個女人就要受這樣的污辱嗎?」

日本人的好色、變態是世界有名,從他們市面上所賣的書就可以看得出來,許多色情玩意,大部分都是從日本發展出來的。

「凌,不要傷心,這裡還有一本比較正常,裡面一些情慾故事,可供你參 ,考。」

廣野打開書大聲念道:「自己的屁眼,有生以來也沒見過,弘美把屁股挪到鏡子前。兩手將上衣撩起,豐滿又白的屁股在鏡子前出現。弘美一邊向鏡子裡看,兩手把屁股的肉左右分開,內心咚咚的跳。被分開深深的屁股溝問,看到最低部,淡褐色的顏色,屁眼周圍有小小的皺紋,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可愛美麗的肉體。

「「這麼小的屁眼把肉捧插進去?真不敢想像……」

「弘美把手指伸到屁眼裡。「噢呀……氣感到比以前往裡插舒服。一邊看著一邊往裡插。「嗚,呀……」,屁股裡非常熱,弘美想著,把兩條腿閉起,手指從屁眼拔出,取出的手指塗上水。「啊……感到屁眼裡有顫抖之感,眼的周圍一陣陣收縮,屁股溝裡因粘液而光滑,有些液體從大腿裡流下,感到此以前更柔合。

「「這的確很好玩……」,右手中指沾濕,插到屁眼裡,從心裡感到爽,呻吟著,身子顫抖著,做深呼吸,把手指插入屁眼裡。「啊……氣瞬間感到如此美好,手指被屁眼吞沒。難以置信。長長中指插到根部。小小肉眼競能埋進那麼長的手指。

「不敢相信,用異物刺激肉體會有這樣舒服的感覺……」

「天啊,色情小說怎麼寫得那麼噁心,拿手指插屁眼,好噁心喔,你有沒有試過這種事?」

「我又不是變態,才不會試這種事!」

「天啊,手指插屁眼,想都不敢想……」

「這種變態的故事少讀,有沒有比較羅曼蒂克,故事情節適合我跟山下真治,明天可以派得上場?」

「我看一看,有了,這裡有一篇。」

「上野信之把頭從佑美子雙腿栘開,脫下自己的內褲,露出粗大的肉棒。像是跟佑美子說了幾句話,只見佑美子有點不情願往前坐,握著上野那一根,開始舔起來。上野的肉棒受到刺激,開始迅速勃起,塞滿了佑美子的嘴,佑美子擺動自己的頭,讓肉棒在嘴裡滑動。

「「啊……一定很爽……」阪井看得有點入神。到這時,阪並不禁興奮,從褲子裡掏出小弟弟,開始自慰起來。而這時對面的上野,也拉起坐在床上的佑美子,讓她面對落地窗,彎下腰手撐在窗上,準備用背後體位進入……」

「等一下,這樣子不行,你光是唸書,我無法體會那種意境。我想到一個方法,那就是你假裝是山下真治,模擬小說中的情境,跟我演對手戲,跟我練習,讓我體會出那種感覺。情慾的感覺,火辣辣的感覺……」

「什麼?叫我裝做山下真治,跟你演對手戲,有沒有搞錯?這事怎麼可以做為被人看見,還以為我是同性戀。」

「求求你,真子,為了我的「性福」,請你喬裝山下真治,讓我練習一下,我真的需要練習,我不想被真治看下起,認為我是一個毫無經驗的菜鳥。」

「求求你,真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事先聲明,這只是演戲,點到為止,你可不能吃我的豆腐。」

「放心,大家都是女生,你有什麼豆腐好讓我吃?」

「他一步一步的抱緊我,然後將唇貼著我的唇,開始吻起我來。但是我卻咬緊牙,緊閉著我的雙唇。「來……來吧!打開你的雙唇將舌頭伸出……」聽他這麼說,我小心慢慢伸出舌頭。不知道為什麼我願意這麼做,此刻我的身體在顫抖著!

「「哇!太好了,再伸……再伸一些!」

「我照著他說的那樣伸出舌頭,他便迫不及待吸起來,而且他也伸出舌頭讓我吸吮。用右手環著我的肩膀,繼續吻我,左手卻從我的前面伸進睡衣裡,慢慢滑到下腹部大腿間,並撥弄著我的毛……」

廣野與高星凌按照著小說裡的情節,去演那個劇情,廣野幻想自己是山下真治,看著美麗的高星凌,心中居然也有些許動心,開始撫摸她的臉龐,開始親吻她的嘴唇,慢慢親吻。高星凌模仿小說裡的情節,將舌頭伸出,伸進廣野嘴裡,與廣野舌頭相互交叉。

這是怎麼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高星凌與廣野從來沒有如此奇妙的感覺,那個吻實在是太香醇,一股淡淡幽甜的香味,兩人不禁閉起眼睛享受,享受美妙的滋味。

廣野伸出手,隔著衣服撫摸著高星凌的身體,撫摸著胸部,她的胸部好柔軟,從胸部方向,慢慢滑落下來,撫摸到腰部,順著撫摸著她的大腿……

「不久他的右手就伸進我的內褲,手指也不客氣搔著私處上的毛。用指頭撫摸前進著,不久就攻到核心上,頃刻間私處變得濕潤,於是趁機將中指滑進裡面。隨著溫柔撫摸,我的身體不禁「噗」「噗」的震憾。此時臉不但熱起來,耳朵也紅起來。這時他更加快速度搖動著手指,以劃圓方式在私處不斷動作著。

「我的臉露出歡愉!所以他才脫掉長褲與內褲,然後鑽進我的棉被中。一邊抱住我親我,一邊用手指玩弄我的小美眉,當然不用說,我又興奮喘著氣。

「過一會兒,他讓我仰躺,騎在我身上,然後掏出他那呈黑色的巨大肉棒,朝我私處用力插進去……」

廣野脫高星凌的衣服,撫摸著她的身體,手伸進到她的內褲裡,撫摸著她的毛,慢慢轉動,順勢撫摸她的小美眉,一種空前無比的刺激感覺,湧上高星凌的心頭,一種好興奮的感覺,高星凌感覺到,她那個地方,好像受到刺激,分泌出濕濕滑滑的液體,整個小美眉都變得濕潤,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廣野將高星凌的內褲脫下,將雙腳拾起,用舌尖舔高星凌的私處,觸碰她的核心,高星凌驚叫一聲,感覺太舒服太刺激,整個身體不禁快喘,廣野將她舌頭慢慢滑動,水就一直噴出,實在是太爽了。

廣野以模擬做愛的方式,將身體壓在高星凌身上,慢慢蠕動,不停摩擦她的私處,那種感覺是高星凌第一次感受到的,她沒有想到性居然讓人如此興奮:心臟跳得好快,呼吸好急促,身體不停抽搐,細汗不禁冒出,腦筋裡一片空白,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服快感,直往她腦於裡沖。那是怎麼樣的感覺?那種感覺竟是如此欲仙欲死,真是用言語難以形容。

高星凌身體發抖,無法克制自己,那種興奮,一直衝向腦中,使她腦中一片空白,達到忘我的境界。

高星凌不停發出輕吭的聲音,「啊……啊……啊……」忍下住的爽快叫聲,她忘記了,她正跟廣野模擬做愛,一種空前無比的感覺湧上心中,就快要達到高潮……

突然問想起某事,將廣野推開。

「對不起,到此為止,我不能跟你再進一步繼續下去……」

第三十二話:錯愛

「對不起,到此為止,我不能跟你再繼續下去……」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停止?難道你不想跟山下真治在一起嗎?」

「不是,這樣子再下去,我會太興奮,會達到高潮。我的第一次,如果跟女人在一起達到高潮,那種感覺多麼奇怪,這叫我怎麼對得起真治?我第一次要獻給真治。」

「說的也是,就此打住,不要再繼續。不如欣賞A片,看看別人究竟是怎麼樣搞法?」

廣野將A片放進錄放影機,播放A片,一幕幕赤裸裸的畫面,出現在兩人眼前,兩人睜大眼睛、摒住呼吸,盯著電視螢幕。

一對男女在電視中纏綿,相互撫摸對方身體,進行口交,激烈性行為,兩人雙眼都看傻了,在這以前,很少看這類型的影片,如今一瞥,神經完全繃緊,心跳、呼吸加速,全身發熱,瞳孔放大,慾火焚身,在進入那一剎那,影片中的女角發出興奮尖叫聲,兩人竟然跟著尖叫,實在是令人緊張。

高星凌抓住廣野的手,緊緊抓住,廣野可以感受到,高星凌的身體在發抖。

螢幕上的淫聲蕩語,赤裸的身體,放蕩纏綿,看得兩人心癢癢的,完全集中精神,摒住氣息。

女主角將男主角的小弟弟放進體內,上下擺動,發出呻吟的聲音。男主角展開攻勢,開始狂抽,快炮猛抽,幹得好狠,女王角被幹得好爽,不停狂叫,毫無忌憚的叫床。叫聲越來越大聲,越來越爽,雪白的胸部隨著擺動快速搖晃,不停的搖,好柔軟、好誘人,只聽見帕啪啪快速肉體撞擊的聲音,叫床聲也越來越狂野。

到最後,終於到了高潮,女主角不停狂叫,男主角將液體射在女主角臉上,好多好濃,高星凌、廣野兩人的心就快要跳出來,汗水不停直流,令人興奮。

看到這一幕的畫面,有種獨特的感覺傳到心中,高星凌與廣野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過,覺得心裡有說不出來的刺激,好像有一團火在心中燃燒,產生極大的慾望,這種感覺牽動她們的身體,一直傳到心中,隨著神經傳到最深奧的地方。

兩人的心癢,下面居然也分泌出液體,淫水不斷的流,將褲子弄髒,把持不住自己,一種淫惡的想法控制腦子,不停想要法克,好想要一根東西插進那裡。

在高星凌的眼前,只有廣野一人,眼神中充滿邪念,不禁望著廣野,兩人四目相對,一種奇妙感覺傳到兩人心中,氣氛怪怪的。 .

廣野伸出手,慢慢移動,去觸摸高星凌的手,兩手一接觸,就像是觸電一般,整個身體被電一下,感覺很尷尬。高星凌迅速收回手,呼吸、心跳變得急促,兩隻眼睛睜大,身體抖動。兩人一句話都不說,沉默許久,好奇怪的氣氛,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有發呆,這樣情況僵持了一個多小時。

高星凌終於說話:「時間不晚,你也該回去……」

「是……,我該回去……」

廣野不敢多話,頭也不回,迅速拔腿離開高星凌的房間。這種感覺非常奇怪,她們從來沒有這樣過,如此尷尬。

高星凌一整夜不停的在想,這是怎麼回事?她與廣野之間到底怎麼了呢?為什麼這種感覺如此奇怪?她與廣野之間,從來沒有這樣過,好奇怪的感覺,變得不知所措。這一夜高星凌失眠,她完全睡不著,一整夜都沒有睡……

到了第二天,高星凌拖著疲憊的身體,與山下真治約會,雖然身體很累,但是這是她期待已久的約會,她不能失約。

在這一天,她們到了許多地方玩,上野動物園、狄斯奈樂園、東京鐵塔……,可以玩的地方,他們都玩透。

到了晚上,讓人感到興奮的時刻,按照他們的約定,就要結合在一起,兩人心中期待這一刻,山下真治先開口對高星凌說道。

「凌,時候到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抱你,將你擁進我的懷中。我已經等不及,我想跟你結合在一起,現在就去開房間。」

「唔……」

高星凌一句話不說,算是答應了山下真治。兩人搭電車去原宿,靠近賓館街附近,想找一家賓館休息。

突然間高星凌的手機響了……

「喂,我是高星凌,你是哪一位?」

從電話那一端,傳來陣陣喘息的聲音,卻一句話都不說,持續好幾分鐘。

「你是誰?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我是高星凌,你找我有什麼事嗎?……,你是不是真子,真子……,是不是你?」

「……」

「我是真子,凌,我想見你……,你現在在哪裡?」

「我現在在原宿的賓館街,你知道,我跟真治正想……,正想找一間賓館……」

「我現在馬上去找你,我有事情要跟你說,你等我,還不要進去,一定要等我!」

廣野一說完,就將手機掛斷,高星凌呆呆站著,等著廣野到來。山下真治見事情功虧一潰,原本就快要將高星凌帶進賓館,跟她玩叉叉,如今看情形又有得等。

「凌,不如我們先進去……」

「不行,真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有事要跟我說,我一定要等她。」

山下真治心中將廣野恨得牙癢癢的,卻不敢作聲,只有陪著高星凌等著廣野。等了半個小時,廣野終於氣沖沖跑到兩人面前,上氣不接下氣,跑得很喘。

「凌……,我……」

「真子,你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

「凌,我想跟你說的是,我愛你啊,凌。」

「這當然,我也愛你,真子,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你誤會我的意思,我說的並不是朋友之間的愛,而是真正的愛,我想跟你在一起,我要取代你的山下真治,做你的親密愛人。」

高星凌與山下真治睜大眼睛看著廣野,他們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居然從廣野口中道出,廣野居然要做高星凌的親密愛人。

「真子,你是不是說錯話?我們都是女人,怎麼可以相愛?那是不正常的…」

「我知道,那是不正常,可是……可是……我發現到,我的內心真的愛你,那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我也不想,但是我克制不了自己,我的心在哭泣,真的不能沒有你,你不要跟山下真治,跟我在一起,做我的愛人。」

「這……,對不起,我喜歡你,但是我愛的是真治,我不能做你的愛人。」

廣野感到錯愕,轉身立刻就跑,高星凌原本想要追她,但是山下真治就在她的旁邊,不方便去追廣野。

「凌,別傷心,真子總有一天會想通。不如我們繼續吧……」

「對不起,真治,今天沒有心情,我想回家……」

高星凌回到家之後,一直思索著這個問題,真不知道要怎麼樣面對廣野。

一對原本可以談心的好朋友,一對死黨,為什麼會突然間動到真感情?為什麼好好的朋友不做為想要做一對戀人?高星凌的心中很矛盾,她下知道要怎麼處理這段感情,她並不想要不正常的戀情,她不知道要怎麼樣面對廣野真子?

接下來好幾天,她都沒有遇見廣野,不知道廣野到哪裡呢?

經過一段日子,玄天魔都沒有動靜,路小西等人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薰每到。」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如何去救這個女孩?」

「離午夜十二點只有十二個小時,我們立刻趕到若葉短大,找尋那個女孩的下落。不過這件事先不要跟薰姐說,讓她好好在醫院陪朝倉大介。」

留美子話一說完,就跟桐子、路小西趕到若葉女子短期大學,路小西被擋在門外,警衛不讓他進去,因為這是女子大學,不准男子進入。路小西在門口等候,留美子與桐子進入校內詢問,問有沒有人認識照片中的女子,問了好幾個人,終於有人知道這個女孩。

「照片中的這個女孩,她的名字就叫做廣野真子,她已經好幾天沒有來上課,你們認識她嗎?」

「我們有緊急的事,一定要找到她。」

「我雖然是她的同學,但是對她的事卻不熟悉,高星凌對她比較清楚,她們是死黨,經常同進同出。」

「高星凌……」

「你能不能跟我說高星凌在哪裡?」

「你進去教室裡面,穿著最騷包的那一位,就是高星凌。」

桐子與留美子進入教室,果然發現一個穿著騷包的女孩。

「請問,你是高星凌嗎?」

「是的,我是。請問你們有什麼事?」

「我們想跟你請教一下,有關於廣野真子的下落,聽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真子以前的確是我的好朋友,不過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她,你們想知道她的事,與我無關。」

高星凌轉身想離開,留美子制止她:「難道她的生死,你也不關心?」

「什麼生死?真子究竟惹了什麼麻煩?」

「如果你想知道廣野真子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就跟我走。」

高星凌的嘴中雖然說不關心廣野,但是心中急得不得了,默默跟在桐子與留美子後面,定出校外,與路小西會合。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有什麼目的就直說,廣野真子究竟怎麼了?」

「我先自我介紹一番,我的名字叫做鼠小僧留美子,這位是我的姊姊,叫做鼠小僧桐子,那個男的叫做路小西。」

「你好!」路小西伸出手想跟高星凌握手。

「你是個中國人吧?」

「是的,我是中國人。」

「對不起,我並不想跟中國人握手。」

路小西自討沒趣,心裡想,這個女孩怎麼那麼討厭,有種族歧視的觀念,看不起中國人。

「我跟你們來,只是想知道真子她怎麼呢?其他對你們的事一概不感興趣。」

路小西拿出幾張報紙,上面記載一些新聞。

「你有沒有聽過松下蕙、宮下雪、結城悅子、橋本節子等人被變態姦殺事件?這些事情在報紙上登得很大,你應該多多少少有聽過?」

高星凌看了報紙上的報導,心裡很緊張:「這些事情跟真子有關係嗎?」

「我只能不幸的告訴你,你的好朋友廣野真子已經成了變態殺人魔的下一個目標,而且時間只到今天午夜十二點,若不找到她的話,她會死得很難看。」

「你的話,我為什麼要相信?」

「你的朋友是個處女吧?這個變態殺人魔專門找處女下手。」

「處女……」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這種事怎麼會發生在真子身上?」

「你是廣野真子的好朋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廣野真子的下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廣野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不希望這種事發生在她身上,我不願意看到她死,我真的不願意……」

高星凌話一說,眼淚就襟然淚下,路小西看到,他心裡覺得很矛盾,剛才這個女孩嘴巴還很惡毒,如今卻是楚楚可憐,真不知道要埋怨她?還是可憐她?

「你能不能帶我們去廣野真子住的地方,看能不能找到她?」

「好,我帶你們去。」

廣野真子所住的地方就離若葉短大不遠,高星凌帶路小西、桐子、留美子去廣野真子的房間,敲門許久也沒有人開門,似乎裡面沒人。高星凌與廣野實在是太熟,她知道備用鑰匙藏在哪裡,打開門讓路小西等人進入。

路小西、桐子、留美子進到廣野真子的房間,發現房間很亂,垃圾丟得滿地都是。

路小西苦笑:「這哪像是女孩子的房間?垃圾丟得滿地都是,簡直像個垃圾場。」

高星凌在旁邊笑不出來,因為她的房間如廣野的房間一般亂,是大巫見小巫。

「廣野真子究竟到了哪裡?在她房間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眾人在廣野的房間找了許久,仍然找不到線索,在這緊要關頭,廣野真子究竟到了哪裡?

「留美子,現在怎麼辦?雖然我們來到廣野真子的房間,仍然找不到廣野真產 .」

「高星凌,你有沒有廣野真子的手機號碼?我們直接打電話給她,問她究竟在哪裡?」

「說的也是,因為太緊張,忘了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她,問她究竟在哪裡。」

就當高星凌想打電話給廣野時,突然問手機響了,一種奇怪音樂鈴聲。

「這通電話是真子打來的。」

「你怎麼知道是廣野真子打的?」

「現在的手機,鈴聲可以設定,你這個大笨蛋。」

「摸西摸西,我是高星凌,你是真子嗎?」

「……」電話另外一邊,一句話都不說。

「你是真子嗎?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你知不知道,情況相當危急,你有生命危險……」

第三十三話:地底殺機

「你是真子嗎?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你知不知道情形對你相當危險?有人想取你的性命,陷你於危機之中。跟你說,之前的事我已經不計較,我們依然是好朋友,永永遠遠都是好朋友,一輩子都是。」

高星凌越說,眼淚流得不停。突然間路小西將高星凌的手機奪過來。

「噓,不要多話,保持安靜。」

「怎麼回事?路小西。」

「保持安靜,讓我仔細聆聽。」

從手機那一端,隱隱約約聽到兩人的對話,路小西的心中很驚訝,這兩個人竟然操中國話對談。

「幸好你事先有得到消息,所以我們才能將那個女人抓到。」

「這次算是我們立大功,喪狼老大知道,一定會記上一筆。」

路小西的心中驚訝,手機那頭傳來竟是中國話。

「路小西,發生什麼事?你從電話中,聽出什麼端倪?」

「廣野真子已經被人抓住,抓住她的是中國人,他們所說的話,你們聽不懂。」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我想大概情形就是,廣野真子被人抓住,帶上車,被綁起來。我隱隱約約聽到引擎聲音,肯定在車子裡面,在公路上行駛,他門的目的地並不知曉。廣野真子無法開口求救,用盡方法,觸摸到手機,播電話給高星凌,希望高星凌可以替她求救。」

「那我們又要怎樣救她?現在她在哪裡我們都不知道,路上有那麼多車,總不可能一台一台的查。」

「讓我專心聆聽,也許可以聽到一些訊息。」

過了十幾分鐘,車子停下來,路小西沒有聽到引擎聲音,然後聽到一些雜亂的音樂,好像是搖滾樂,很吵雜。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搖滾樂?他們到了哪裡?」

「讓我聽一聽。」

留美子搶過手機,仔細聆聽,她發現,是街頭樂團的演唱。

「是街頭樂團的演唱,他們應該距離樂團演唱場所很近,我們趕快去尋找廣野真子的下落。」

日本街頭樂團非常盛行,許多年輕人自組樂團,在街頭廣場表演,自我表現。

「通常街頭樂團都在廣場表演,新宿、原宿、涉谷、六本木的廣場都是街頭樂團喜歡聚集地方,我們要到哪裡尋找?」

「我們幾個人分開行動,分別到各廣場尋找,留美子到原宿,桐子到新宿,我到涉谷。」

「算我一份,我是真子的最好朋友,我希望能救她一命。」

「好,那你就去六本木。大家先注意看有沒有可疑的中國人,聽他們的聲音,應該是兩位二十幾歲的中國年輕男子。如果發現到可疑人物,立刻向其他人聯絡,不要輕舉妄動。」

「等一下,先等一會。」

留美子將高星凌的手機拆開,裝了通訊器,再將通訊器分給其他人。

「藉著通訊器,大家可以聽到手機裡的聲音,可以相互聯絡。」

路小西、留美子、桐子、高星凌分別乘車到新宿、原宿、涉谷、六本木廣場,找尋廣野真於。廣場如此大,要在數萬人中間找到那兩個中國人,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留美子、桐子、高星凌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沒有,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兩個中國人的下落,人潮那麼多,我們又要如何找起?」

路小西隱隱約約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車子又開動了,這一次他們要到哪裡?」

「噹!噹!當!」隱隱約約聽到一些鐘聲。

「誰那裡可以聽得到鐘聲?」

「那不是鐘聲,是學校上課鈴聲,我這裡可以聽到,他們靠近新宿這裡。」

「大家往新宿集中,桐子你那裡要特別注意。」

「叩羅!叩羅!」的聲音,是車子經過石子路的聲音,桐子感到興奮。

「是玉子通,他們正經過那條路,他們的目的地是歌舞妓盯。」

「桐子,你怎麼知道?」

「我在歌舞妓町開店好幾年,歌舞妓盯的各路況我都清楚的很,那裡有許多中國人開的酒店,絕對沒有錯。你們快來這裡。」

路小西、留美子、高星凌紛紛往新宿集中,桐子在地下道出口與他們相會。

「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我們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廣野真子在歌舞妓町,只要努力聆聽,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現在幾點了?」

「下午五點十分,離午夜十二點只剩下六個小時五十分。」

「不如我們吃些東西?」

「這是什麼時候?你還想吃?」

從手機那端傳來關門聲音,大家知道,廣野已經被囚禁了。路小西、桐子、留美子、高星凌等人現在做的事只有等待,等待這種事很耐人尋味,折騰人的生命,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天色慢慢變暗,絲毫無動靜,路小西等人也無從下手。

等到將近晚上十一點,終於開始有些動靜,門再一次打開,廣野被帶出去,聽到走路悉嗦悉嗦的聲音,走了幾分鐘,聽到「嘎!」巨大聲音。

「那是什麼聲音?怎麼那麼尖利?那麼大聲?」

「聽不太出來,他們好像是在搬動什麼重物?」 、「是地下水道的閘門,他們要進入地下水道。」

「原來他們的秘密基地在地下水道,終於有一點眉目,我們也進入地下水道去找尋他們。」

「進入地下水道?會不會很髒啊?」

「少囉唆!」

路小西找到一個地下水道的入口,搬開閘門,眾人進入地下水道。東京地下水道跟台北地下水道不同,東京人比較注重清潔,水道並不是那麼惡臭,路小西、桐子、留美子、高星凌等人在地下水道中走著,找尋廣野的下落。

其實帶走廣野的人,他們的名字叫做張五飛與龍震,是上海幫貪狼堂堂主喪狼的部下,張五飛在偶然機會之下,知道喪狼尋找名叫做廣野真子的女孩,為了急於立功,所以將廣野真子抓住,帶去見喪狼。

張五飛、龍震將廣野真子帶進地下水道,那是貪狼堂的秘密基地,很少人知道。在水道之中走了幾分鐘,居然有間密室,外表看起來很簡陋,裡面卻是佈置非常豪華,似乎有重要人物。

兩人進到密室,就見到喪狼老大。

「老大,你果然在這裡,你看,我們帶了誰來?」

喪狼看了一眼,嘴角不禁微起:「五飛、龍震,你們知不知道做錯事了?」

「怎麼會?我們知道老大想得到這個女人,費盡苦心,才抓到這個女人,怎麼會做錯事?」

「問題就在這裡,這個女人並不是我想得到,想得到這女人是他,你們居然動了他的女人,打斷他狩獵的趣味。」

「他……,他是誰?」

從張五飛與龍震背後,出現一個黑影,慢慢靠近他們,無聲無息,張五飛與龍震嚇一跳,突然發現有個人站在他們的背後,感到不寒而慄。

「你……?你是誰?」

「我就是玄天魔。」

「玄天魔……」

玄天魔伸出雙掌,快速往張五飛與龍震的腹部擊去,轟然一聲,產生劇烈爆炸,瞬間血肉橫飛,鮮血到處亂噴,血塊亂散,張五飛與龍震往腹部一看,腹部居然被轟了一個大洞,鮮血流滿全身,慘不忍睹,兩人倒在血泊之中。在旁邊的廣野真子看得冷汗直流,身體不停發抖。

玄天魔用手刀將廣野的手環、腳環切斷,將口中毛巾取出。

「你只有三十分鐘逃命的時間,你可以逃多遠,就逃多遠。」 .

「什麼?」

「我叫你逃,你還不趕快逃?你的動作太慢,被我抓到,我就姦殺你!」

廣野聽到這話,死沒命的在地下水道之中快速跑著,她看見張五飛與龍震的慘死,知道她遇上與鬼一般恐怖的人物,被他逮到的話,非被他殺死不可。

「你這個人的做事方法,真的很難讓人理解。」

「這就是狩獵,慢慢狩獵一隻動物,折磨她致死,那種趣味,無可抵擋,讓人感到興奮、刺激,一直到她斷氣為止。哈!哈!哈!」

「你真的很變態,玄天魔老大。」

廣野不停在下水道跑著,她害怕死亡,她知道玄天魔的可怕,萬一被玄天魔逮到的話,玄天魔一定會殺了她。廣野一直跑,快速的跑著,跑得上氣下接下氣,熱汗淋漓,不停喘氣,心臟跳得好快。

「我怎麼辦?誰來救救我?」

路小西從手機中聽到女孩的聲音,感到興奮:「你是廣野真子嗎?」

廣野聽到手機好像有些聲音,接過來聽:「我是廣野真子,你是誰?」

「我是路小西,特地來救你。」

「路小西……?路小西是誰?我不認識你……」

高星凌將電話搶過來:「真子,我是高星凌,你究竟在哪裡?我們特地來救你。」

「凌,是你,快一點救我,有人要殺我。」

「真子,你究竟在哪裡?能不能告訴我你真正確實位置。」

「我不知道,這裡的下水道,就像是迷宮一般,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

「剛才那個可怕的人說三十分鐘後要殺我,現在只剩下十分鐘,我又該怎麼辦?」

路小西搶過電話:「你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你敵不過那個人。」

「……」突然間電話沒有聲音,訊號斷掉,原來手機電源已經沒有電,他們跟廣野真子失去聯絡。

「路小西,現在又該怎麼辦?」

「現在只能跟上天祈禱,希望在玄天魔找到廣野真子之前,我們先遇見廣野或者是玄天魔。我們幾個人一定要集中在一起,玄天魔隨時會出現,若單獨遇見玄天魔,是件相當危險的事情。」

四人快速地在下水道跑著,跑了幾分鐘,在前方方向,隱隱約約看見一個人影。

「你們看,那裡有個人。」

「真的,有一個人耶,會不會是廣野真子?」

路小西跑過去一看,居然是一個糟老頭,一個遊民。

「沒想到在地下水道,還有人住在這裡?」

「地下水道就是我的家,我住在這裡舒服的很,這裡什麼都有。」

槽老頭伸出手欲與路小西握手,路小西不知所措?他全身髒兮兮,又發出一身惡臭,路小西不知道該不該跟他握手。

「老伯,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年輕女孩?」

「這裡我熟的很,哪個地方長了幾根草,我都清楚的很,我在這裡住了十幾年。」

「老伯,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年輕女孩?」

「東京廢水都排入這地下水道中,有家庭廢水、商業廢水、工業廢水,經過地下水道聚集,以氟化、氯化、漂白化處理水面雜質、金屬化合物與有毒物體,然後再聚集一起,排人大海之中……」

「老伯,我是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年輕的女孩?」路小西快被這個糟老頭氣瘋了。

「路小西,別理這個糟老頭,再繼續跟他說話,你也快要變成阿達。」

四人越過糟老頭,繼續往前跑,突然在他們的前面出現一個巨大黑影,路小西當頭撞在黑影上,一股巨大的反力被反彈出去。抬頭一看,居然有個身高兩公尺、體重大約一百八十公斤的巨無霸站在他們前面,他穿著一件丁宇褲,綁一個髮髻,日本古裝打扮,是一個相撲力士。

「是相撲力士。」

路小西見那個相撲力士長得十分恐怖,不僅身材高大,而且滿身肥肉,一跳動全身肥肉下停晃動,胸部比波霸女人還恐怖,大得嚇死人,肚皮上與胸部上的肥肉,可以塞進一個人。

「你是誰?」

「我是大關花若乃,是你的對手。」

路小西心裡想:「什麼花若乃?應該叫做波霸奶才是。他的胸部大得離譜,男人居然有這樣大的胸部?」

「你是玄天魔派來的?」

「不錯!」

「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路小西知道廣野真子命在旦夕,必須使出雷霆招式,一擊擊敗花若乃,才能救廣野。他使出少林硬氣功,快速衝向花若乃,一掌擊向他的大肚皮。

「少林大力金剛掌——五指山!」

路小西大步跨步,五指張開,成飛掌狀,一瞬間衝到花若乃面前,那一掌夾帶無限內勁,直接命中花若乃的大肚皮,肚皮上脂肪甚多,整隻手臂竟然陷入到大肚皮裡面。就如石沉大海、蠻乍人泥,一點力也施不著,抓不著底。

花若乃連晃動都下晃動,路小西這一掌對他完全無效,花若乃用力往路小西肩膀一拍,路小西就向後直飛。

「推擊!」

只見路小西不停向後滑,一直撞到後面牆上……

第三十四話:花若乃

廣野躲在空間狹小的絕巷之中,心中害怕,身體不停發抖,冷汗流滿全身,將衣服浸濕。她心中好害怕,害怕死亡,看見張五飛與龍鎮的慘死,心中害怕極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很快就經過三十分鐘,玄天魔說過,只給她三十分鐘逃亡的時間,三十分鐘之後就要姦殺她,她不知所措,害怕死亡,身體止不住發抖,彎身屈膝,緊緊抱著身體,讓時間之神無情扼殺。

在巷口發出「嚏!嚏!嚏!」的腳步聲,一個黑影慢慢地往她走過來,腳步聲越定越近,在她眼前黑影越來越大。究竟這個人是誰?是玄天魔嗎?還是路小西?還是高星凌?如果是玄天魔,她只有死路一條,這是個死巷,無路可逃,她一定死得很慘,心中未免開始緊張。

腳步一步一步逼近,黑影越來越大,心跳越來越加速,冷汗越流越多。廣野禁不住心中恐懼,想偷看一下,這個人究竟是誰?她慢慢地往巷口栘,去偷看那個人,那個人腳步聲越來越大,當她眼光伸出牆外,腳步聲突然停止,一點動靜都沒有,在她眼前竟是一片空白,一個人都沒有。

廣野的心中害怕,究竟人消失到哪裡?難道她所聽到所看到的都是虛幻?還是鬼魅?這種事情也未免太恐怖了?

突然間,廣野感覺到有一股氣吹在她頸後,讓她不寒而慄,感到恐怖,她慢慢翻過身,希望下要見到他,越轉越多,越感到恐怖,眼睛張得很大,冷汗像雨水流下。在她背後的人竟然就是玄天魔……,廣野死沒命的往前跑,想逃離現場,但是玄天魔抓住她的頭髮,讓她無法栘動。

「逃亡的遊戲結束,執行死刑的時間開始。」

廣野拚命大叫,瘋狂大喊救命,玄天魔就像是一隻惡狼,撲在她的身上,瘋狂的攻擊。用手撕她的衣服,撕得粉碎,衣服的碎片如雪花,在空氣中散飛,廣野雪白身體盡曝露出,玄天魔抓住她的手,她的身體不停扭動,不停抵抗,不停狂叫,仍然無法從玄天魔的手中掙開。

廣野越叫越大聲,玄天魔就感覺越來越興奮,他雙眼都紅了,在眼神之中,露出可怕的殺光,他要盡情揉擰廣野真子,要讓廣野感到可怕,陷入到無比恐怖的境界之中。

扯下廣野的胸罩,揉她粉白粉嫩的胸部,不停咬她的胸部,搖晃她的胸部。

廣野的胸部上留下許多齒痕,在玄天魔的齒間,血跡斑斑。隨即玄天魔用舌頭去舔廣野的身子,就像野狗看到獵物,哈得不得了:一寸一寸肌膚慢慢舔,舔過她的胸、她的臉、她的身子、她的穴。玄天魔就像一隻發春的狗,唾液沾滿廣野的身體,她的身子在下水道中滑動,兩人在水波之中扭動。

撕下了她的裙子,水順著內褲痕跡流進廣野的身體上,整個身子渾濁不堪。

玄天魔越來越興奮,將她的雙腿抬起,雙手從腿間穿過,掐住她的脖子,越掐越緊。廣野呼吸困難,不禁張嘴求救,濁水進入她口中,使她異常難受。

玄天魔像發瘋般,開始咬廣野的身體,身體開始流血,遍體鱗傷,血流出來。他開始扭廣野的手臂,廣野手臂異常疼痛,不禁發出呻吟,玄天魔用力一扯,整隻手臂脫臼,廣野痛得哇哇叫,眼淚嘩啦嘩啦流出,慘不忍睹。

廣野不禁往後縮,她心裡害伯,玄天魔是她前所未遇見的恐怖人物,他一步一步逼近廣野,用力一撕,將廣野的內褲脫下,中指用力一刺,刺進廣野的穴中。廣野是個處女,感覺異常疼痛,淡淡血絲流出,手指快速抽動,廣野痛得要死,下面都快要裂開,鮮血順著大腿流出。

玄天魔再拉住廣野的左手,使勁一拉,左手臂上下手骨被拉錯骨分離,骨間連接的筋都被拉斷,那一股劇烈疼痛,立即傳到廣野心中,就像殺豬一般慘叫,哀嚎之聲傳遍地下水道!,「哈哈哈!過癮過癮,你叫得越淒慘,我越有反應,越想搞你!」

玄天魔整個臉都變形,張開大嘴,不停狂笑,口水滴滿廣野的身體,睜大眼睛,面目可憎,欣賞廣野痛苦表情,她越是痛苦,他就越興奮。廣野不禁再度哀嚎狂叫,身體痛得不停發抖,眼淚流滿臉龐,玄天魔像是個狂人,不停摧殘廣野真子。

玄天魔依同樣手段,慢慢折磨廣野,再拉斷她的右腳、左腳,廣野痛得苦下堪言,不禁瘋狂大吼大叫,玄天魔的手段實在是太殘忍,他簡直不是人,他慢慢折磨廣野,越折磨她,心中就越痛快,整個人就越興奮!

「太刺激,太過癮,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我已經完全興奮,我要搞死你,我要搞死你!」

玄天魔脫下褲子,將小弟弟插進廣野體內,廣野瘋狂大叫,身體好像撕裂一般,苦不堪言,玄天魔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不停搞她,瘋狂的搞,用力的搞,瘋狂的抽,用力的抽,越抽越用力,越掐越緊,緊緊掐住她的脖子,廣野變得無法呼吸,她呼吸困難,血液無法流向腦部,腦部缺氧,臉色變青,張開大嘴,想要嘶吼卻吼不出來,廣野就快要被玄天魔掐得窒息斃命,就快要斷氣。

玄天魔沉醉在殺人樂趣之中,沉醉在強姦少女,他感到異常興奮,不知道狂抽多久,達到高潮,一片白色膿膿液體狂射出來。在這同時,廣野的臉色完全變青,毫無血色,心臟停止跳動,倒在污濁的地下水道之中。

路小西遇到花若乃如此恐怖的人,不禁嚇一跳,他的攻擊居然無效,強大的氣打在花若乃身上,都被他肥大的脂肪層隔絕,反彈出來,真是個可怕的對手。

「推打連擊!」

花若乃巨大的掌向路小西連擊過來,巨掌擊打出陣陣掌風,風勢隨著巨掌快速流動,路小西用雙臂擋住,花若乃一擊,就被擊退好幾十步,一瞬間花若乃又衝到他面前,連續再擊中腹部,路小西橫飛,往天空衝出。在瞬間一百多公斤的花若乃居然飛起,看似笨重的身體,竟如此輕巧,一瞬間飛到路小西上方,巨掌由上往下猛力一擊,擊中路小西的背部,路小西由上往下猛摔,直直摔在地上。

桐子、留美子、高星凌看到花若乃如此猛烈攻擊,都嚇一跳,花若乃如此笨重,竟然有如此敏捷的攻擊性,使路小西陷入苦戰之中。

路小西從地上爬起,憤怒的他,雙眼通紅,一股強勢的氣從他身上散出,陝他擁有空前無法抵抗的戰鬥意志,使出強力雷霆攻勢。

「大力金鋼掌——如來笑!」

「哈!哈!哈!」的笑聲,從口中傳出,夾帶強大內力,就像魔音傳腦,四周景物隨著音波晃動,突然間路小西整個人飛起,雙掌快速往花若乃胸前猛打。

花若乃不是省油的燈,目光如炬,雙手快速移動,巨大的雙掌抓住路小西的雙手,將路小西往下壓,壓在地面上,路小西力量不及花若乃,整個人跪在地上。

花若乃力大無窮,不停施力,空前未有的巨大力量施在路小西雙臂上,雙臂就好像要爆裂,劇烈疼痛。路小西不禁大聲吶喊,使出完全的內力,與花若乃對抗,一股一股強大的內勁,從雙臂射出。

「少林易筋經——力托泰山!」

路小西在少林寺時,曾學過一些簡單易筋經呼息吐納方法。雙腳打開與肩同寬,身體輕鬆直立,雙手仰掌相對、上拉齊胸,吸氣,雙手翻掌托天、掌尖相對中指輕觸,臉向左偏、眼望左肩,吐氣,臉隨目轉順手望向右肩,吸氣,雙手兩側、雙開放下吐氣。

整個體內之氣,從丹田而出,氣如洶濤駭浪,直湧兩掌之間,在那一刻,路小西抵擋住花若乃的怪力,使花若乃攻勢停頓。

路小西以內力對抗花若乃的怪力,兩人持續以對,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路小西的內力有限,而花若乃的怪力卻是無限,他的力量源源不絕,就像大海一般。路小西的內勁幾乎用盡,汗不停的流,衣服都濕了,手臂無比疼痛,就像是快要爆炸,路小西感到無比痛苦,他的力量敵不過花若乃。

在那瞬間,集中全部力量,在雙腿上,雙腿一抬,猛力一飛踢!

「少林身法——蒼龍出水!」

這一踢非常兇猛,猛踢在花若乃胸上,花若乃巨大身體,瞬間被踢飛起來,身體向後騰飛,撞在地上!

路小西的手臂都麻了,完全無力,抬不起來。路小西苦笑看著花若乃,這一戰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打,毫無著力感。而花若乃那一方面,卻是完全不同,花若乃一點不受到影響,戰力保持在最佳狀態。

花若乃一步一步逼近路小西,路小西一步一步向後退,從花若乃身上發出強大殺氣,路小西不知道該怎樣對付他。

此時在路小西背後出現一個人影,路小西轉頭一看,原來是剛才在下水道遇見的糟老頭,那個髒兮兮的糟老頭,竟然出現在他的背後。

「有打架可以看,好玩!好玩!」

「老伯,這裡非常危險,你快閃開!」

「百裂手!」

花若乃主動向路小西發動攻擊,掌勢不斷向前推,打出一片掌牆,兇猛掌勢攻向路小西,將路小西層層圍住。路小西無力抵擋,原本想閃開這一連串猛烈攻勢,但是他想到,一閃開的話,掌勢就會直接劈在糟老頭身上,糟老頭一定抵擋不住這樣猛烈攻勢,活活被打死。心裡一橫,硬接下花若乃強烈猛攻。

雙臂舉起,立刻被花若乃猛掌衝開,一掌一掌猛力擊在路小西身上,路小西照單全收,身上中了十幾掌,口中吐著鮮血,肋骨被打斷十幾根,但路小西挺得住,不肯後退一步,因為他一後退,糟老頭就會受傷,直到倒地為止,地面沾滿鮮血,倒在血泊之中。

「路小西!」

桐於、留美子、高星凌都為路小西緊張,沒想到路小西被花若乃擊倒,跑過去將路小西扶起。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真沒用,一下子就被擊倒,沒有好戲看,真無趣……」

糟老頭在旁邊冷嘲熱唪。

「你還說,路小西是為了保護你,才會被花若乃擊到,這一切原因都要怪你。」

「如果自己不行,就不要拿別人當藉口。我看這個年輕人還未受到致命傷,還可以繼續打下去。」

糟老頭跑到路小西身邊,用力踹路小西:「快起來,年輕人!不要再睡覺了!」

路小西被踹得痛得哇哇叫,眼淚不禁流出,桐子、留美子、高星凌看見糟老頭突然踹路小西,嚇一跳:「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路小西為你才重傷,你怎麼恩將仇報?反而踹他!」

說也奇怪,經過糟老頭這一踹,路小西突然忘記全身傷痛,再度站起來。

「不要緊,我已經不是那麼痛,還可以繼續戰鬥下去。」

花若乃早就等了不耐煩,擺好架勢躍躍欲試。路小西也擺出戰鬥架勢,糟老頭看在旁邊,卻冷嘲熱唪。

「如果你想亂打,就繼續下去,這只不過是遊戲,輸了也沒有關係。」

「不,這不是遊戲,這是生死決鬥,關係到廣野真子的生死,我一定要贏!」

「啊!」路小西大喊一聲,快速衝向花若乃,使出少林絕學!

「少林龍爪手——搶珠式!」

整個身體躍到花若乃上方,雙爪齊出,攻擊花若乃的頭部,花若乃舉起右手抵擋這一攻勢,雙爪盡抓入花若乃手臂肉中,手臂鮮血直流。花若乃左拳槌向路小西的腹部,路小西以花若乃右手臂為軸心,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轉,雙腳繞一個圈踢在花若乃頭部,花若乃被踢得鮮血進出,身體卻絲毫不移動。

突然問路小西感受到背部被巨掌抓住,身體完全凌空,四肢抓不著地,花若乃縱身一躍!

「巨雷轟頂!」

花若乃舉起路小西躍起,跳了將近數公尺高,轉身往下壓,直接將路小西往地面撞,路小西強力撞擊地面,地面被撞凹,地板裂開,尖銳上石插進路小西肌膚內,鮮血斑斑慘下忍睹,牙齒也被撞斷好幾根。

路小西受到強烈一擊,魂魄受驚,身體多處受傷,血流滿全身。糟老頭又在旁邊興風作浪:「好!打得好!再接那力士幾掌,你就可以魂歸西天。」

「你這個糟老頭,怎麼這樣?不想幫忙就閃開,別在這裡冷嘲熱唪。」

「我高興怎麼樣就怎麼樣,這裡是公共場所,你們無權干涉我。」

桐子、留美子、高星凌真的快被這個糟老頭氣死,又趕不走他。

花若乃使出渾身蠻力,快速衝向路小西,巨掌衝出,瞬間抓住路小西的腰帶。

「力拔千軍!」

雙臂使力,一瞬間將路小西凌空舉起,路小西懸掛半空中,手臂一旋,準備將路小西丟出。

糟老頭在旁邊發聲警告路小西:「攻擊下巴!」

路小西靈機一動,身體在花若乃雙臂中快速旋轉,雙腿往上猛力一踢,踢向花若乃的下巴,踢得相當猛烈,瞬間下巴被路小西踢脫臼,劇疼得不得了,痛得不禁將路小西鬆開,整個人跌跌撞撞向後退,跌坐在地上。下巴是人體弱點之一,花若乃也承受不住如此弱點攻擊。

路小西心裡想:「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簡單一擊,就可以輕易擊退花若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小西轉身看著糟老頭:心裡突然覺得,這個糟老頭應該不是普通人,否則他不可能在瞬間,就看透花若乃的缺點。

「你……,很不可思議,為什麼你會看透花若乃的招式?你應該不是普通的糟老頭吧?」

「你怎麼會這樣想?我這個人再平凡也不過了,十年前的日本經濟泡沫化,我被裁員,從此之後飄無定所,無處可住,在地下水道之中藏身,我只是個遊民,普通的糟老頭。」

「接下來我要怎麼樣打?你能不能指導我?」

「有沒有搞錯?路小西,你竟然要請教這個糟老頭?」

「我只不過是普通的糟老頭,我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教你?」

花若乃再次爬起來,快速衝向路小西,手臂彎曲往路小西脖子猛衝,使出絕招。」

「金臂勾!」

粗壯手臂打在路小西的脖子上,一股超強的衝力,脖子就好像快被折斷,整個人騰飛起來,糟老頭在旁邊提示路小西。

「使出剪刀腳!」

路小西靈機一轉,整個人翻身,緊抓住花若乃的手臂,雙腿往上一抬,使出剪刀腳,緊夾住花若乃的脖子,反而將花若乃的右手臂緊緊夾住,無法活動,這一招有一點像柔道中的「十字固定」,只不過路小西的位置在半空之中。

花若乃想移動手臂,但是手臂被關節技固定,完全無法活動,劇痛得不得了。不禁瘋狂大叫。

路小西心中驚訝,糟老頭的方法居然奏效,這個糟老頭究竟是誰?

第三十五話:神秘的糟老頭

花若乃的右臂被路小西用剪刀腳固定,劇疼無比,無法動作。花若乃不禁「啊」大叫一聲,左手握拳用力向路小西背部猛打,路小西的背部好像要斷,劇痛無比,不禁鬆手掉落在地上。

路小西心中好奇,這個糟老頭究竟是誰?為什麼他那麼神奇?他的方法竟然可以克制花若乃的招式,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糟老頭。

路小西開口向糟老頭說道:「請你教教我,要怎麼打?才能打贏花若乃?」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只不過是普通的糟老頭,又如何教你打贏花若乃?」

「你不用說方法,只要將你的想法說出,讓我瞭解你的觀點。」

「我想你們兩人的最大差別,並不是個子之差,而是氣勢之差。你看看你的對手花若乃,仔細看看他的動作與表情。」

路小西專心研究花若乃的動作與氣勢,他發現花若乃以馬步姿勢站著,將重心放低,雙手接觸地面,雙眼向前注視,看著自己,眼睛充滿殺氣,就像一隻盯著獵物的猛獅。 .

路小西發現到,他越是注視花若乃的眼神,身體越是動彈不得,居然不自禁發抖。

「這個就是氣勢,你所欠缺的就是氣勢。花若乃充滿無懼的氣勢,他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使他的力量發揮到百分之百,甚至超越過他的體力限制,這就叫做潛能。當人體遇到危險或受到激勵,就會發出超越過人體極限力量。在這情況之下,肌肉會分泌一種肌酸分泌物,使肌肉產生異常力量,就是人體潛在力量。花若乃做到了,他把握住那種竅訣。」

花若乃大喊一聲,用力踏地,地面震晃,快速衝向路小西,以肩撞方式猛撞路小西的胸部。路小西以雙手擋,卻抵擋不住花若乃的攻勢,整個人被撞飛,不停向後衝。

路小西心裡想:就是這一股氣勢,這種氣勢讓他抵擋不住。

路小西猛撞後面牆上,再次爬起,他轉向糟老頭,向糟老頭請教。

「我要怎麼打?才能比他更強的氣勢。」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質,我看得出來,你是天生的武者,你有武打細胞,只是你很久沒有接觸它,放鬆心情,去感受它,深呼吸,你就可以感受到它在你內心存在。」

路小西依照糟老頭的話,深吸一口氣,突然間感覺到,身體變得不一樣,覺得好輕鬆,這是什麼魔力?為什麼身體會變得如此輕鬆?以前被強大壓力壓制,失去許多自主性,如今全身細胞好像躍躍欲試,充滿無限戰鬥力。

「這就是天生武者的感覺,你的腦筋裡想了太多東西,使戰鬥細胞無法正常運作,放空腦袋,聽從身體,身體自然會教你如何戰鬥,這就是潛能,戰鬥的潛力。」

路小西閉起眼睛,感受空氣流動,風輕輕吹在身上,那種感覺好舒服,好像全身細胞都活過來,有種強大想要急速活動的感覺,充滿全身,身體、手腳都充滿無限戰鬥意志。

「橫車!」

花若乃左右手張開,快速衝向路小西,欲快衝將路小西抱住,以強大臂力將路小西鎖死固定勒緊。花若乃雙手一抱,看著路小西,卻撲了一個空,所抱到的只不過殘影,真實的身體,不知消失在哪?

花若乃抬頭一看,路小西居然飛到他正上方,往他的方向猛衝!

「少林拈花指——仰月承霖!」

路小西向花若乃猛衝,雙腿夾住花若乃的頸部,身體向下衝,整個人成一百八十度,倒掛在花若乃的身上,中指屈指往花若乃腰間猛刺,兩股勁道射進花若乃體內。

花若乃似乎不受到這一擊影響,硬是將路小西扒開,路小西向外橫飛。不死心的路小西又快速往花若乃沖,使出絕招。花若乃感到驚訝,他的速度居然越變越快,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見路小西數指擊在花若乃身上,花若乃不為所動,硬是接下來。

「沒有用,你的速度雖然快,但是你的拳仍然穿不透我銅牆鐵壁般的身體,無法傷我半分,永遠打不贏我。」

路小西不受花若乃言語所動,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只見身影越變越快,就像一陣疾風,不停在花若乃身邊繞。

「少林拈花指——瓶花落硯、寒梅吐蕊、初杏問酒、露草斜陽、仰月承霖、葉底留蓮、清風拂桂、菊圃秋霜、伽葉微笑、佛祖拈花。」

「少林大力金剛掌——蓮花座、烈火錐、八方雨、掌心雷、五指山、觀音渡、天龍唱、如來笑。」

「少林風雲手——風滿長空、烈火騰雲、草深霧澤、天目昭輝、雷震四方、水到渠成、山高林密、地老天荒。」

「少林龍爪手——捕風式、捉影式、撫琴式、鼓琴式、批亢式、掏虛式、抱殘式、守缺式、搶珠式、奪劍式、拿雲式、追日式。」

「少林散花掌——春深芳草盡、夏閒獨蘭馨、秋酣菊霜清、冬臥聽梅吟。」

「少林般若掌——橫空出世、長虹貫日、雲斷秦嶺、鐵索攔江、狂風捲地、懷中抱月、高山流水、摘星換斗、翻江攪海、金剛伏魔。」

「少林身法——一葦渡江、雨燕掠波、栘步換形、分身化影、孤騖落日、鴻雁雙飛、蒼龍出水、稚鳳歸巢。」

只見路小西所學的少林絕學盡出,一股一股強大內勁打在花若乃身上,花若乃似乎不受路小西猛攻影響,依然屹立不搖,花若乃不禁哈哈大笑。

「哈!哈!哈!沒有用!你的攻擊對我沒有用,就像蚊子叮,一點勁都沒有。我是不死之身,不沉的航空母艦,你永遠都不可能打贏我的。」

「是這樣子嗎?時候到了,你的身體也該開始崩潰。」

突然間花若乃露出痛苦表情,身體居然開始陣痛,慢慢扭曲,青筋一條一條暴出,身體止不住抽痛,冷汗直流,劇疼得不得了,好像有上千勁道,在體內亂竄,身體就快要爆炸。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就快要爆炸,疼得下得了。」

「這就是我的拳的定時炸彈威力,打在你身上的拳,延遲了它發作威力。或許一拳無法對你產生影響,但是連續上百拳一起發作,就算是你是不死航空母艦,也無法承受如此強大連續威力。」

花若乃手臂、身體血管暴開,鮮血從身上噴出,將身體淋得血淋淋,花若乃慢慢前進,站在路小西面前,雙眼睜大看著路小西,大喊一聲:「你贏了!」,之後倒在血泊之中,再也站不起來。

路小西這一回真的打贏花若乃,這一切都要歸功槽老頭,路小西轉頭想跟糟老頭道謝,可是糟老頭卻不見蹤影,不知道到哪呢?路小西心裡想:這個神秘的糟老頭,他究竟是誰?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他又到哪裡去呢?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廣野真子的生死未譜,我們要快一點找到她的下落。」

「現在已經幾點?」

「已經超過午夜十二點,現在是十二點十分。」

「已經來不及了,看來廣野真子凶多吉少。」

「都是這個死人力士花若乃,害我們在這裡耽誤太多時間,可能太遲了。」

四人在地水道之中找尋,十幾分鐘之後,在地水道另外一端,找到廣野真子的屍體,廣野的身子嚴重扭曲,頸部被掐得黑青,地面一大片血跡,顯然是受盡玄天魔無情折磨而死,死狀相當淒慘。

高星凌一見到廣野的屍體,就痛哭失聲,抱著廣野。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這種事為什麼會發生在你身上?你說過,我們是「呆女」,不被社會重視,只能生存在黑暗角落之中。二十年來,我生活非常空虛,沒有一個朋友,沒有可以訴苦的人,我不知道活得究竟是為什麼?簡直跟行屍走肉一般。

「直到認識你,認識你,我的人生才起變化,才瞭解朋友的定義,你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看著你受這樣的屈辱而死,叫我情何以堪,我覺得我實在是太多事情對不起你,我的心裡好難過。

「當初要不是你湊合真治跟我在一起,或許今天死的人就是我,我的心裡好難過。你曾經對我說過那段話,我並不在意,我是真的非常喜歡你,我發現,我寧願失去真治,也不能失去你,失去你這我一生之中最好的朋友。

「我不能失去你……,真子……」

高星凌越說越傷心,已經痛哭失聲不能自已,緊緊擁抱廣野真子的屍體,但是不管她怎麼做,再也不能挽回廣野的性命,廣野蒼白毫無血色的身體倒在高星凌身上,一動也不能動,完全沒有氣息……

路小西、桐子、留美子等人在旁邊看到這種情形,心情異常難過,就像是心如刀割,久久不能自已。

路小西心裡想:他的心中不能像高星凌有這樣深刻感受,他來自過去,在現今社會中,一個朋友都沒有。雖然住在鼠小僧家,但是有誰能瞭解他的心情。如果一天他死了,誰又會為他傷心?在這個世界中,只有玄天魔跟他一樣是來自過去,擁有相同的記憶。難道正如玄天魔所說,他是他唯一的朋友?

不!絕對不是!路小西絕對不要這樣的朋友,他們是敵人,是敵對關係,絕對不可能成為朋友,絕對不可能……

玄天魔離最後第十層天只剩下一個處女,他最後的目標會是誰?如果路小西再不能保護這個女人,玄天魔將會達到天下無敵、刀槍不入之神鬼境界,到時真的無人可以對付他。路小西心中害伯,他的心中好害怕……

當警察封鎖現場時,高星凌不禁瘋狂大叫,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簡直快到崩潰境界。路小西將高星凌敲昏,抱著她離開現場,離開傷心的地方。不知道明天會變成如何?但是今天只有這方法,是最無可奈何的方法……

在上野醫院,已經第十五天了,醫生說朝倉大介再不甦醒,他將會變成植物人。薰心中好害怕,她一整天都守候在朝倉大介的身邊,用心祈禱,希望他趕快醒來。

醫生、護士來看過他,見他仍然沒有起色,只能用很無奈的口氣向薰說道,準備接受朝倉大介成為植物人的事實。

薰黯黯坐在朝倉大介床邊,不停為朝倉大介禱告,希望他快一點醒來,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禁落下,心裡很難過。

恰巧桐子、留美子、路小西到醫院來看薰,他們關心朝倉大介的病情。

「朝倉大介的病情有沒有好轉?他有沒有復甦的機會?」

「醫生說過,如果今天朝倉君再不醒來,他將會成為植物人。」

「桐子,我有件事想拜託你,不知道行下行?」

「什麼事?」

「你能不能幫我準備一對戒指?」

「你要戒指?想幹什麼?」

「我想跟朝倉大介結婚。」

「有沒有搞錯?你想跟朝倉大介結婚?你看他現在的樣子,就跟植物人一般,一直昏迷不醒。」

「就是這樣,我才要跟他結婚,他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我有義務照顧他的下半生。」

「薰姐,你要考慮清楚,他可是個植物人。」

「我跟朝倉君以前就是一對戀人,我原本想嫁給他,可是他考上刑事,我才下定決心離開他。刑事與飛賊是天生的宿敵,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想與他產生仇恨,所以離開他。如今他變成植物人,再也沒有與他分開的原因,我一定要嫁給他。」

「薰姐……」

「不要再說了,你知道薰姐的個性,薰姐下定決心的事情,是絕對下會改變的。」

桐子到手飾店挑了兩個金戒指,簡單佈置一下朝倉大介的病房,為薰與朝倉大介籌備簡單婚禮。鼠小僧一家人可以做的事只有等待,等待著時間無情流逝,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如果朝倉大介在今夜還是不醒的話,將永遠成為植物人。

時間過得很快,已經是深夜,午夜十一點多,月兒高掛在天空。薰坐在朝倉大介床邊,緊握著朝倉大介的手,心中越來越悲傷。

「時間到了……」

薰將朝倉大介的手舉起,將戒指套在他的手指,開口向朝倉大介說道。

「朝倉大介,你是否願意娶鼠小僧薰為妻?」

此時朝倉大介又如何能開口回答薰?薰替朝倉大介回答:「我知道你願意,你願意娶我。」

將另外一隻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鼠小僧薰,你是否願意嫁給朝倉大介?」

「是的,我願意。」

薰將嘴湊近朝倉大介,親吻著朝倉大介,忍不住心中悲傷,淘淘大哭起來:「不,我不要這樣,朝倉君,你快一點醒過來,你知道我的心是愛你的,我們本是一對戀人,無奈上天造化弄人,使我們成為宿敵。我是真心想跟你生活在一起,你卻變成這樣,叫我怎樣不傷心。」

「你快一點醒來,朝倉君,快一點醒過來。」

薰越哭越傷心,越哭越不能自己,身在薰背後的桐子、留美於、路小西也不禁心中難過,掉下眼淚。薰的眼淚滴在朝倉大介的臉龐,流向他的嘴唇,不停槌著他的胸口。在那瞬間奇跡發生,朝倉大介的手指居然微微曲動,路小西注意到,立刻跑到朝倉大介的身邊,推開薰。

「怎麼回事?你在幹什麼?」

「朝倉大介有反應,他有機會可以甦醒。」

路小西將手抵在朝倉大介的胸口,將一股一股真氣輸入到朝倉大介的體內,朝倉大介的身體居然慢慢有了反應,開始呻吟起來。

「好痛……,我的頭好痛……」

朝倉大介慢慢甦醒,整個身子坐起:「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會在這裡薰見朝倉大介醒來,處境變得尷尬,竟奪門而出。

朝倉大介見薰要離開,心情很緊張,手往前伸,整個人跌到床下。薰見朝倉大介跌到床下,很緊張,過來扶著他。

「你沒事吧?」

「我隱隱約約聽到你要嫁給我,我的心非常高興,你不要離開我,薰,我不能失去你。」

「那是不可能,你是刑事,我是飛賊,我們注定是死敵,我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薰……,為了你,我可以辭去刑事,我不能失去你,我愛你,求你嫁我為妻。」

「朝倉君……,為了你,我也可以不當飛賊,我答應你,我願意嫁給你。」

「什麼?薰姐真的不當飛賊?」

「少囉唆,你這個煞風景的人。」

薰與朝倉大介兩人心中倍受感動,兩人擁抱在一起,相互接吻。在旁邊的桐子、留美子、路小西被這個情景感動,不禁落淚。

「太好了,我們鼠小僧家要辦喜事。」

第三十六話:婚禮

朝倉大介與鼠小僧薰決定一個禮拜之後結婚,為什麼這麼倉促?或許朝倉大介已經戴上薰所贈的戒指,他不想讓薰等得太久。鼠小僧家為朝倉大介與薰準備婚禮,這一次他們婚禮相當特別,在東京灣外海一個叫做「特洛」小島舉行婚禮,小島佈置得像人間仙境,看起來特別美麗,婚禮就在一個禮拜之後舉行。

在深夜裡,路小西睡不著,他起床,在客廳裡坐著,想起許多事情。

玄天魔下一個目標會是誰?他有能力去保護那個女孩嗎?玄天魔只差一個處女就可以達到天下無敵之境界,他心中越來越擔心。路小西下知所措,抱著頭惆悵。

恰巧桐子回家,看見路小西坐在沙發上,以為路小西在等她,心裡倍受感動。立刻撲到路小西身邊,用大胸部抵著他的手臂。

「小西西,你等我回家嗎?我好感動,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難道說你想跟我求婚?學薰姐與朝倉大介一樣。」

「不是的!你別胡思亂想。我在苦惱,不知道要用什麼方法對付玄天魔,玄天魔已經快到第十層天之境界。」

「玄天魔那麼厲害,難道沒有方法可以對付他嗎?」

「如果雷刀在我手中,也許可以跟玄天魔一拼,否則他達到第十層天,什麼神兵利器都沒有用。」

「雷刀……?那是什麼碗糕?」

「雷刀是一把紫色的刀,是當時中國天下第一刀,削鐵如泥,無堅下摧。就算玄天魔的神功,也抵擋不住雷刀的破壞力。」

「如此神奇,如果有了雷刀,就用不著害怕玄天魔。」

「可惜雷刀在哪裡?我也不知道,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它就消失。」

「那實在是太可惜。」

十月十日,是薰與朝倉大介舉行婚禮的日子。路小西與留美子一大早就到東京灣外海特洛島準備,等到晚上,朝倉大介與薰就會坐船渡海到特洛島舉行婚禮。

薰心情很緊張,坐立不安,她沒有想到真的要嫁給朝倉大介,心情好緊張,桐子這一天都陪著她。薰穿了一身白色婚紗禮服,看起來特別美麗,在此刻她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也是最幸福的女人。

中午十二點,朝倉大介突然闖進休息室,薰嚇了一跳。

「你怎麼搞的?在結婚前,新郎與新娘是不可以見面,你怎麼這樣?難道你闖進來,想跟我說,你下娶我了?你反悔了?」

「不是,事出突然,有緊急事故,你們看電視NHK台。」

薰與桐子打開電視,轉到NHK台,螢幕中籠罩詭異氣氛,電視中出現一個熟悉身影,薰與桐子看了一眼,嚇一跳,那個人竟然是玄天魔。

「玄天魔!」

「玄天魔怎麼出現在電視上?」

「這種事,我怎麼知道?」

「各位日本觀眾,大家好,我是來自中國的玄天魔,現在以現場直播方式,向大家介紹我精心策劃的殺人遊戲。」

「玄天魔真變態,竟然利用電視轉播,進行他變態姦殺處女惡行,難道沒有人可以制止他嗎?」

「首先我跟大家介縉我的殺人遊戲,我要姦殺的目標是年滿十八歲的處女,而遊戲的內容,我在中午十二點公佈她的長相,她有十二小時的逃亡時間,到了午夜十二點,我就會出現在她身邊,慢慢折磨她,姦殺她致死為止。當然這一切過程,都會電視實況轉播,讓大家觀賞過程,保證各位觀眾,看得過癮。」

「玄天魔實在是太變態,他怎麼可以做這種事?簡直不是人。」

「我今天要姦殺的目標,就是這位。」

玄天魔將那位少女的照片海報拿出,在電視中展示,薰與桐子看了一眼嚇一跳,海報中的人竟然是……竟然是……留美子。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留美子竟然是玄天魔最後姦殺的目標?」

「留美子滿十八歲嗎?她是個年滿十八歲的處女?」

「昨天十月九日就是留美子十八歲生日,為了籌備薰姐的婚禮,大家都忽略留美子的生日。」

「路小西,我的好朋友,我知道這個女人跟你相當親近,就是因為如此,她才成為我最後的目標。你能保護得了你身邊親近的人嗎?我要在你眼前,奪走她寶貴生命與貞操,讓你感到切身之痛,來報答你,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好友。」

隨即電視螢幕斷訊,薰、桐子、朝倉大介都傻了眼,沒想到留美子竟成了玄天魔最後一個目標,留美子可是她們親愛的妹妹,叫她們情何以堪?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留美子為什麼會成了玄天魔的目標?玄天魔為什麼那麼殘忍?我恨死他。」

「這件事該怎麼辦?我們要如何保護留美子?」

「這件事在島上的路小西與留美子應該還不知道,留美子有手機,我們先聯絡他們。」

「這事先不要對留美子提起,先跟路小西說,我怕留美子會禁不起打擊。」

桐子撥電話,與留美子聯絡。

「桐子姐,我們這裡準備差不多,你們那裡還好吧?」

「留美子,將手機交給路小西,我有事跟他說。」

「桐子,什麼事?今天真的很快樂,在這裡準備薰的結婚會場,想到凶巴巴的薰就要嫁出去,心裡安慰許多……」,「小西西,以下不管你聽到什麼,一定要保持鎮定,這件事我不想讓留美子知道,我怕她會驚慌失措。」

「什麼事?瞧你說得那麼神秘,今天不是薰的大好日子,大家應該開心一點。」

「玄天魔剛才在電視上出現,現場實況轉播,而且他說出最後一個姦殺的目標。」

「什麼?」

「玄天魔最後一個姦殺目標就是留美子,他還要將整個過程實況在電視轉播 .」

「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在這個時候,我希望你能保護留美子,因為小島上,只有你們兩個人。」

「我又該怎麼做?」

「你應該知道,唯一可以救留美子性命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那就是……」

「是什麼方法?求求你教教我!」

「強姦她!」

「什麼?強……她……」

「不能,我不能這樣子做,孔日成仁,孟日取義,讀聖賢書應行聖賢事,君子應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像這樣無恥的事,我不能做。」

「你知道玄天魔的目標是年滿十八歲的處女,如果留美子不是處女的話,就不是玄天魔的目標,那玄天魔就不會殺她,為保護留美子,顧不了那麼多,你必須強姦留美子。」

「不行……,我不可以那樣做……」

「你有自信能贏得玄天魔嗎?究竟是禮義廉恥重要?還是留美子的性命重要?留美子的性命就操縱在你手中。」

「……,雷刀……,我需要雷刀,有了雷刀,就可以保護留美子……」

「 ……」

突然間手機斷訊,桐子再撥幾次,都無法與留美子他們接通。

「可惡,通訊受到干擾,無法與留美子他們聯絡。」

「類猿人最後怎麼說,他有沒有答應替留美子破她處女之身?」

「你知道,路小西的腦子是石頭做的,僵得很,他鐵定下不了手。」

「留美子的處境相當危險,真無法想像……,類猿人最後有沒有說什麼?」

「他說他要雷刀,有了雷刀,他就可以保護留美子。」

「雷刀……?雷刀是什麼東西?」

「前幾天晚上,我曾聽路小西提過,他說雷刀是一把紫色的刀,它削鐵如泥、無堅不摧,只要玄天魔還沒有達到第十層天,路小西有雷刀,就可以與玄天魔一搏。」

「紫色的刀……?是不是當初在江戶時代歷史博物館被冰封起來的刀,我還有印象。」

「我記得那把刀,當初你們盜取雪山冰人,那把紫刀被遺留下來,並未帶走。」

薰、桐子聽朝倉大介這樣一說,嚇一跳,朝倉大介顯然知道雷刀的下落。

「你知道雷刀的下落,雷刀現在在哪裡?」

「雷刀是當初盜取雪山冰人事件重要證物,它現在放在東京警政廳的證物室裡。」

「我們去將它盜出,以助路小西對付玄天魔。」

「警政廳防衛森嚴,你們不是那麼容易進去的,很危險。薰,你答應過我,你不再做飛賊,這是你親口答應的事。今天是我們結婚大喜的日子,總不能進行一半就停止,這樣如何面對親朋好友?」

「有什麼事會比留美子的性命重要?今天婚禮就這樣中止,要結婚以後多的是機會。我保證這次是我最後一次出手,以後我一定洗手不幹,我必須盜得雷刀,有了雷刀才能救留美子的性命。」

朝倉大介知道薰的個性倔強,他知道勸不了她,只有順著薰的意思。

「你去也行,可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就是這次任務,我也要參加,我們夫妻要同患難共進退,一起盜雷刀。」

「朝倉君……」

朝倉大介、薰、桐子脫去身上禮服,換上輕便服裝,準備到東京警政廳盜取天下第一刀「雷刀」。

另一方面,路小西與桐子通完電話:心情很緊張,他沒有想到,玄天魔下一個目標竟是留美子,這是多大的晴天霹靂。手機斷訊之後,路小西整個人發呆,心裡想:桐子說得沒有錯,玄天魔的目標是年滿十八歲的處女,只要不是處女,就不會成為玄天魔下手的目標,而且玄天魔只差一個處女,只要再強姦一個處女,就可以達到玄天冰火車第十層天,到時刀槍不入、無所不摧,達到天下無敵之境界。就算雷刀,也不是玄天魔的對手。

路小西看著留美子,他從來沒有那麼近看著她,他發現,留美子竟然長得異常清純美麗,胸部雖然不大,但是皮膚非常白皙,身材纖細高窕,五官端正,長得清秀美麗,看起來非常單純善良,就像天使一般。像這樣的女孩,路小西下得了手嗎?他內心不斷掙扎,就是上帝與撒旦在他心中交戰。

路小西的心中,從來沒有那麼矛盾,他不知所措,猶豫不決,陷入到痛苦抉擇之中。路小西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叫他下定決心做抉擇,是件痛苦的事。在他觀念中,他是個非常傳統的人,打死他,也不願意違背禮教,更何況是要他強姦留美子,叫他想也不敢想,如果做出這種事,他鐵定要自殺以謝天下。

可是另一方面,留美子已經成了玄天魔下一個要姦殺的目標,如果下破她處女之身,自己會是玄天魔的對手嗎?留美子鐵定會死在玄天魔手中。如果要救留美子,只有跟她做愛做的事,才是唯一可以救留美子的方法,但是留美子會答應跟他做那種事嗎?

路小西陷入兩難之間,不知所措,無所適從。突然間,路小西下定決心,他決定要跟留美子做那擋事,只要做那擋事,就可以保住留美子的性命。

路小西看著留美子,突然間變得吞吞吐吐,行動緩慢,手腳不停發抖,眼睛瞇瞇,不敢正眼看留美子。

「古代人,你瞇瞇眼看起來很色耶。」

「怎麼會?我沒有很色……,我絕對沒有想非禮你的事。」

路小西驚慌失措,他嚇一跳,留美子怎麼突然跟他說這句話,難道他的心思表露在表情上?被留美子看穿了嗎?

「留美子,我有件事想問你,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你這個人……,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古板,也很土。很多事你只會考慮自己,也不是說你自私,而是你跟這個社會的脈動並不是那麼順暢,你喜歡將你關在自己的天地裡,有點自閉症傾向。」

「我的意思不是指這些,我是說,譬如我的長相、我的身材、我的氣質,女孩子會不會喜歡我這種類型的男人?」

「怎麼突然問這些?難道說你想談戀愛?你有喜歡的女人嗎?一個男人,重要的並不是外表,而是心。如果你喜歡一個女孩,就用你的真心對待她,總有一天她會被你真心打動。」

「那你呢?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這種問題讓人很尷尬,我不知道怎麼說,你這個人還不錯吧……」

「你喜歡我嗎?」

「喜歡你……?難道說……難道說……你跟我求愛?天啊,這怎麼可能?我們之間差了好幾歲,好像不太適合吧……」

「讓我抱你……」

路小西突然間抱住留美子,留美子嚇一跳,這一切來得太突然,留美子不禁發抖,冷汗直流,像這樣子被男人抱,留美子還是頭一遭,這一切實在是太不自在。留美子不知道為什麼,路小西會有這樣的舉動?這一切太突兀了,留美子不習慣這種事。

但是身體卻無法聽從她的意志,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一動也不敢動,任憑路小西擁入懷中。

第三十七話:突兀

路小西抱著留美子,這一切實在是太突兀了,留美子嚇一跳,不知所措,全身不禁顫抖……

「你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已經違背禮教,你一向不是最講禮義廉恥嗎?

為什麼對我做出這種無恥之事?」

「我……我……一定要這樣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要成為你的男人。」

「你越說越過分,竟對我做無理之事,說無理之話。路小西你怎麼了?你怎麼變得異常?好像神經錯亂。」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一定要跟我做那種事。如果你不跟我做的話,你會死的!」

「什麼?會死……?越說越離譜。」

「我說的是真的,你不知道事實的真相。」

「你把我當作三歲小孩子?隨便哄一哄我,就以為我會跟你上床,別作夢了,路小西。這太不像你,你以前並不是這樣輕浮的男子。」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成為……已經成為……」

「已經成為什麼?你倒是說說看。」

「你已經成為玄天魔下一個姦殺的目標了!一沒想到路小西禁不住口風,將玄天魔要姦殺留美子的事情說出。留美子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她沒有想到,竟然成了玄天魔下一個姦殺的目標。

「我是下一個目標……?下一個目標……?」

「對不起,原本我不想說這種事,不過關係到你的性命。玄天魔下手的目標是年滿十八歲的處女,昨日你已經滿十八歲,而且你又是我身邊親近的人,玄天魔為了對付我,所以才會找你下手,這一切都是我害了你。唯一可以救你的方法就是,破除你處女之身,只要你不是處女,玄天魔就不會對你下手,他也無法完成玄天冰火掌第十層天,無法達到天下無敵之境界,這樣就可以阻止他的野心。」

「……」留美子一句話都不說:心裡非常震撼,說不出話。

「為救你的命……,我們就……我們就……開始吧……」

「等一下,我想瞭解你對我的看法,你對我的感覺是如何?」

「我對你……?我從來沒有思考這個問題,這一次情不得已,我要保護你。」

「保護我……?難道說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比如說你喜歡我,你暗戀我?如果我們做了那種事,之後你又要把我當作什麼?是你的愛人?還是一夜情緣發生關係,隨便玩玩而已?像這樣毫無任何感情的苟且交合,我做下到,我真的做不到!」

留美子話一說完,人就往後跑,很快的消失在路小西眼前。路小西傻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跟留美子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朋友關係?情同兄妹關係?還是另一種關係?路小西從來沒有思索這樣的問題。他又憑什麼?又有什麼資格去保護留美子?

特洛島雖然是個小島,但島中有個叢林,很容易在島中迷失方向。留美子奮不顧身進入叢林之中,當路小西驚醒時,已經失去留美子的蹤跡。

路小西坐在地上,不停的思索,他究竟將留美子當作什麼?他有什麼資格保護留美子?他又為什麼要跟留美子發生關係?他的心中是怎麼看待留美子?這一切一切,都讓路小西感到迷惑。坐在地上將近一個小時,心中終於有了答案,跪在地上,舉手向上天發誓。

「皇天在上,地母為證,我路小西對天發誓,我要以最真誠的心來保護留美子,對待留美子。從今時今刻開始,留美子就是我路小西的女人,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留美子,用最真誠的心來愛她,從此留美子就是我人生的一切。留美於生我就生,留美子死我就死,生生世世願為比翼鳥,一生一世永不分離。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如違誓言,願為五雷轟頂,永不超生。」

路小西發完誓,站起來,拍拍膝蓋。留美子的行蹤不明,他快速穿進叢林,尋找留美子的行蹤。

東京警視廳是日本最大的警察機構,因為日本人講求團隊精神,對於特殊案子,喜歡以團隊合作精神破案,東京警視廳是專門負責各地重大案件。裡面有許多研究機構與設備儀器,舉凡心理學、犯罪學、精神分析、指紋、聲紋效對……

等等。因為這裡有許多大型儀器與專業機器,所以這裡的警衛設備也是日本第一,如果想在東京警衛廳裡盜取東西,簡直是在老虎頭上拍蒼蠅,自尋死路。

薰、桐子、朝倉大介決定要到東京警視廳盜取雷刀,雷刀是江戶歷史博物館雪山冰人被盜的重要證物,那把刀擺在警視廳證物室裡。因為盜取雷刀是臨時決定,而偷盜這種事,一定要經過詳細計劃,否則任務很容易失敗,尤其是在東京警視廳這樣高難度的地方。

薰、桐子、朝倉大介站在警視廳不遠的前方,似乎不知所措。

「留美子在就好了,一向她最有腦筋,方法都是她想出來的:她負責軟體部分,我們負責硬體部分。如果她在的話,就會用電腦侵入警視廳網路,取得建築結構,我們也不會下知道要怎樣偷?真是傷腦筋……」

「是啊,留美子在,就好了……」

「進入東京警視廳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嗎?」

「你說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警視廳的防備是多麼森嚴,要進去談何容易?」

「你們忘了,我可是警視廳的刑事。」

朝倉大介拿出刑事證,薰與桐子看了一眼,嚇一跳。

「你不是說為了我,要辭去刑事工作。為什麼到現在還有刑事證?」

「對不起,我還沒有提出辭呈,我打算結婚過後幾天,再提出辭呈……」

「朝倉大介……,你……你……」

「不要打我,薰,我知道我錯了。」

「你……你……實在是……太可愛了。有了刑事證,我們可以自由進出警視廳。」

「搞什麼?我還以為你會罵我。」

「留美子的命比什麼都重要。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薰、桐子、朝倉大介進入警視廳,許多地方需要朝倉大介別卡才能進入,朝倉大介在這裡人緣廣,許多人看見他都跟他打招呼。

「朝倉大介你好了啊?可以上班了。」

「是啊!」

「在你後面兩位美女是誰?能不能幫我介紹?」

「兩隻小毛賊而已,你可能沒有興趣認識她們。」

「你……,實在是太可惡,叫我們是小毛賊。」

「開開玩笑嗎……」

朝倉大介帶著薰與桐子到一間女生廁所:「從廁所裡面進去,爬進通風口,往南爬到底,就會連接證物室的通風口,你們可以從那裡進入。可是要特別注意,裡面有紅外線警衛系統,只要有人一侵入,警鈴就會大響,你們一定不能掉落任何東西在地面,裡面有監視系統,一定要特別小心。」

「放心好了,我們可是專家,這點小事難不倒我們。」

「我在這裡為你們把風。」

薰、桐子進入廁所裡面,藉由廁所的通風口,爬向證物室通風口,打開通風口閘門,仔細觀察,發現一道紫色光芒。

「是雷刀,雷刀果然在這裡。」

「不傀是天下第一刀,在如此黑暗的證物室裡面,居然會吸光,自發光芒。」

「是到如今,我們要怎麼偷法?」

「首先將紅外線透視鏡帶上,再看看監視器在哪?以三面鏡擋住,盜取雷刀。」

三面鏡是監視攝影機的剋星,利用折射原理,可以製造出監視攝影機照下出來的死角。

薰、桐子帶上紅外線透視鏡,果然看見一道一道警衛系統紅外線,也發現到監視攝影機。利用滑輪的方式,將三面鏡滑到監視攝影機前面,扭曲攝影機畫面,製造出攝影下到死角。薰利用鋼索將桐子往下降,靠近雷刀。

「小心,不要碰觸到紅外線,否則警鈴會大響。」

桐子利用鋼素,很快的靠近雷刀,將雷刀舉起,她沒有想到雷刀居然是那麼沉重,大約二十公斤,不停發出紫色光芒,她用布將雷刀包起,利用鋼索往上爬,突然問鈴聲響起。

「怎麼回事?難道你碰觸到紅外線?警鈴響起?」

「下要緊張,不是的,是我的手機響了。」

「天啊,桐子,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薰、桐子取得雷刀,到外面與朝倉大介會合,準備離開東京警視廳。

「在離開之前,我想去一個地方。」

「時間那麼緊迫,你到底想幹什麼?」

朝倉大介帶著薰與桐子往前走,他竟然走到廳長室前面。

「你想幹什麼?該不會想把我們供出,抓我們立功?」

「請放心,我不會那麼做的,你可是我朝倉大介的老婆。」

朝倉大介定進廳長室,廳長室有位五十多歲的長者,那個人是警視廳廳長渡邊哲哉。

「朝倉君,好久下見,聽說你住院,還好嗎?」

「老師,很久沒見到你,這段時間我因傷住院,所以到現在才有機會拜訪你。」

「你找我事嗎?」

「老師,有件事沒告訴你,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

「恭喜你了,朝倉君。」

「可是我的婚禮已經中止,十點的電視你有看嗎?一個凶狠的殺人兇手居然在電視上做殺人預告,實在是太囂張,他所預告要姦殺的對象,是我未婚妻的妹妹,地點就在東京灣外海的特洛島,時問是今晚午夜十二點。請老師派警視廳特勤部隊到特洛島,保護受害女子鼠小僧留美子。」

「朝倉君,原本你的請求,我應該答應。但是你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兇手一定會在特洛島上出現嗎?如果你沒有證據,我不可能隨便出動特勤部隊到特洛島。」

朝倉大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渡邊哲哉:「求求你,老師,這可關係到人命。 」

「我知道了……,朝倉君……」

留美子不敢面對路小西,她跑進叢林,過了下久,她卻後悔了。特洛島的叢林雖然不大,但是地形相當複雜,沒有一下子,留美子就迷路了,迷失方向。

四周樹木高聳,到處陰森恐怖,留美子心裡害怕,卻找不到出口。

「路小西,你在哪裡?我好害怕,快出來救我。」

四週一片寧靜,只有蟲鳴鳥叫聲音,留美子心中害怕,卻見不到路小西。在叢林中走著,廣大叢林就像是迷宮;彷彿在原地打轉。留美子腳起水泡,始終找不到出口,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很快就天黑了,四週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留美子心中害怕,坐在大樹下,雙腳流滿鮮血,再也走不動了:心中好害怕。

不知多晚了,天色越變越黑,留美子心中害怕,一秒一秒的過去,越來越接近午夜十二點,她的性命越來越危險。她後悔,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留美子不禁暗中哭泣,淚流滿面,身體止不住的抽動:心中無止盡的恐懼。

突然在眼前出現一個黑影,距離大約十公尺,黑暗中,無法看清楚那個人的長相,只是一團黑影。

「路小西?路小西是你嗎?」

那個人根本不理會留美子,一步一步接近留美子,踏在草皮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你是不是路小西?你究竟是誰?站住!不要再接近我!」

留美子說的話,那個人似乎聽不懂,不停一步接著一步接近留美子,走到留美子眼前,離她只有一步之遠,留美子清楚聽見那個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仍然看下清楚究竟是誰?

「你究竟是誰?快一點說話!」

突然間四周燈光大亮,好幾座霓光燈照向留美子,留美子看見眼前的人,大嚇一跳,眼前這個人,竟然是玄天魔。

「玄天魔!」

留美子看見玄天魔,嚇得身體發抖往後縮,簡直是嚇壞了,玄天魔拿著一台V 8攝影自己。

「笑一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正在上電視?電視實況轉播,全國人民都可以欣賞你被姦殺的精采鏡頭。」

「你變態啊,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

「這種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們日本國拍了那麼多A片,在全世界流行,不是為了取悅全世界的人嗎?」

「你這個大變態!」

留美子被玄天魔氣急,一巴掌打向玄天魔,沒想到玄天魔不閃,這一巴掌扎扎實實的打在他臉上,清脆響聲,好大聲。

「好玩,好玩極了,越恰的女生,我越喜歡,我對你中意極了。」

「我慎重宣佈,你有半個小時逃亡的時間,半個小時之後,你就要在全國觀眾面前,被我執行姦殺死刑。」

留美子沒聽完玄天魔所說的話,不管腳傷,拔腿就跑,往叢林深處逃走。

第三十八話:獵捕

玄天魔對留美子發出預告,半個小時之後就要姦殺她,留美子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嚇壞了,不停向前跑,拚命的跑,不管利草劫傷腳,她的腳傷痕纍纍,染滿鮮血,快速在叢林中跑著。

儘管留美子怎麼跑,霓虹燈光仍照著她,她知道,玄天魔一直尾隨著她,她無法逃脫出玄天魔掌中,像是一隻被蛇盯上的老鼠。留美子馬不停蹄的跑,腳都跑腫了,仍然躲不過燈光,她知道玄天魔緊跟著她,不知跑了多久,她不停的喘,突然間燈光消失,她擺脫了玄天魔嗎?她心中感到懷疑。

這段轉播在NHK電視台播出,不知道是用什麼方式插播?但是這個節目收視率節節上升,驚悚的殺人節目引人入勝,讓人充滿好奇心,越是光怪陸離的節

目,越是有觀眾觀賞,收視率已經創下百分之二十,越來越多的觀眾關心留美子的生死,留美子是否如玄天魔預言一般?在螢幕之中被姦殺而死。

隨著攝影機攝影、電視的轉播,留美子在叢林中快速穿梭,觀眾的心也隨之跳動。

黑暗中,留美子心中害怕,不知道要逃到哪裡?她真的擺脫得了玄天魔嗎?

玄天魔本事那麼高,她真的能擺脫他嗎?還是玄天魔躲在某個黑暗之處,趁機要扼殺她的生命?留美子心中好害怕。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經過半個小時,玄天魔就要出現來了結她的生命,留美子心中毛骨悚然,好害怕,不禁喘著氣,冷汗直流,這是恐怖的時刻,四週一片黑暗,她向四周摸索。突然間,好像摸到軟軟的東西,那是什麼?是人嗎?是玄天魔嗎?

一道微弱的燈火點燃,從下方慢慢往上提,照亮一些東西。留美子看得出來,那是雙人的腳,男人的腳;燈火上升,慢慢地看見腹部、胸口、頸部,最後照亮他的臉。留美於看了一眼,嚇一跳,那個人居然是玄天魔。突然間燈火全開,照亮四周。

「TIMES UP!時間結束!半個小時已經過去,執行死刑的時間開始。」

留美子嚇得拔腿就跑,無奈衣服被玄天魔扯住,無法逃走。用力一扯,就將留美子衣服扯破,露出粉白的身體,與粉紅色的內衣。留美子好美好鮮嫩,玄天魔看得口水直流,留美子快跑,一轉眼,玄天魔就出現在她的面前,轉個方向,又出現在她的面前,玄天魔神出鬼沒,留美子完全逃不出他的掌心。

「沒有用,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玄天魔的魔掌慢慢伸向留美子,身子慢慢包圍她,手伸出抓住留美子,身體撲向留美子,舌頭在留美子頸上舔,露出狼子野心。

玄天魔變得瘋狂起來,撕碎留美於的衣服,扯下胸罩。留美子的胸部雖然不大,但非常粉白,十分誘人,乳暈是處女般的粉紅色。玄天魔揉著她的胸部,越揉越過癮,越揉越興奮,口水不禁流下。

「不要!你不要這麼做!」

突然問,從玄天魔背後衝出一個人影,往玄天魔背部猛踢,事情來得突然,玄天魔被踢飛出去。仔細一看,衝出的人正是路小西。

「古代人……」

「留美子……,可惡,玄天魔你究竟對留美子做了什麼事?」

「我想做的當然是做愛做的事。」

「路小西,沒想到你這次居然可以即時出現,等了許久,你這次最爭氣。在一個時代,你我來自同一個世界,我一直認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朋友,原本想讓你看到我變成天下無敵的境界,讓你看看我是世界上最強的人,但是這個夢很難圓。

「在這緊要關頭,我只差這個女人,我就會變成最強的人,為什麼你要突然出現?害我不得不先對付你,看來今天我要殺了你,我才能實現我的夢想。」

「我早就覺悟,跟你這一戰我知道無法迴避,我早就有死的準備。」

「留美子,你的命由我來保護。我跟你說一件事,我已經將你當作我的女人,我會用我一生來保護你。」

「你說什麼?古代人,你要小心一點,玄天魔是異常厲害,你要小心應付。」

「這一戰我沒有把握,但是為了你,我會力戰而死。」

「路小西,你憑什麼跟我一戰?你的雷刀呢?」

「我不需要雷刀,我用赤手空拳打倒你。」

「哈哈哈!路小西,你變得越來越愛說笑。當初你手握天下第一刀「雷刀」

跟我一戰,被你偷襲中了一刀,我兩尚且打成平手。如今我變得更強,已經接近無敵之境界,你憑赤手空拳怎麼可能打贏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不管勝負如何,我心渴望跟你一戰,非常渴望,為了保護留美子,我不惜一切。」

路小西快速衝向玄天魔,整個身體躍起。

「般若腳,長虹貫日!」

路小西整個身體躍起,將近一個人的高度,表面攻向玄天魔的胸部,但是這是一個虛招,身體一翻轉,虛晃一腳猛力往玄天魔背部用力一踢,那一腳踢得很強勁,發出強勁風聲,玄天魔早就看穿路小西這一招,身體虛晃,閃過路小西這一猛踢,身體一旋,反踢在路小西背上,將路小西壓在地上,那一腳非常強勁,地板被擊出一個凹洞!

玄天魔沒有趁勝追擊,鬆開路小西:「這一擊還不夠強勁,來一招更強的吧!」

路小西從地上爬起,擦擦嘴角的血跡:「可惡!不要太瞧不起人!」再度快速衝向玄天魔。

起勢,縱身一躍,使出絕招,身體往上一躍,再快速往下俯衝,雙爪張開,往玄天魔頭部攻擊。

「龍爪手,捕風式!」

雙爪猛力擊出,空氣隨著招式流動,強風從指尖滲出,急速攻向玄天魔頭部,玄天魔對路小西這一招完全下迴避,反而迎面衝向路小西,路小西抓住玄天魔的頭顱,發現頭殼異常堅硬,無法傷他半分。玄天魔將頭往前一衝,擺脫路小西抓勢,猛力撞擊他的頭部,路小西鼻樑被撞歪,鼻血噴出,門牙被撞斷,整個人被撞得向後衝飛,狼狽撞在地上。

玄天魔強得無法想像,路小西的攻擊對他無效,無法傷他半分。

「起來,再站起來,讓我看看你的能耐,我不希望你這麼早就敗北,我不想對不起你這個老朋友。」

「少囉唆,我不會那麼容易認輸,我一定會力戰到底。」

路小西再次站起,全身力量集中在拳中,往玄天魔猛力攻擊!

「大力金剛掌,烈火錐!」

這一掌非常強猛,所有力量集中在這一掌上,往玄天魔的胸口猛擊,沒想到玄天魔不躲避這一擊,這一車下偏下倚擊在玄天魔胸口,發出帕啦清脆響聲,路小西竟傷不了玄天魔半分,玄天魔像是妖怪一般,路小西的拳好像打在鋼鐵上,手多處骨折,鮮血從手掌中滲出,路小西握住右手掌,暗中叫苦,右手再也下能握拳。

路小西發現不可以這樣蠻幹,玄天魔強得無法想像,更何況右手掌已經受傷,無法使力硬打,與玄天魔硬碰硬。

路小西決定使出少林硬氣功,再加上武當玄奇太極拳、刀、劍,要從八卦方位克制玄天魔。

「川流不息!」

拳握半拳,拇指放入掌心位置,猛力大喊一聲,一股強勁勁道從身上散出,那一股好強的氣勢,連帶空氣快速晃動,叢林中的樹木隨著路小西強大的氣,跟著一起晃動。

玄天魔看一眼,不禁笑了一笑:「很有趣,原來你想跟我比內力。」

「玄天真氣!」

兩股內息在玄天魔體內竄起,這兩股力量是水火不如。一股是玄天魔的「玄天真火」,另一股則是他的「玄天寒氣」。兩股真氣在他體內亂竄,隨著手勢射出,氣勢一出,驚天震地,洶濤駭浪,氣勢如虹。兩股真氣在四周亂竄,整個樹林強力晃動,一股至陰至寒,而另一股則是熾熱火炎,所有叢林中的動物被驚定,強大的氣使得玄天魔旁邊的樹木連根拔起,向外橫飛。

那兩股強大的氣吹向路小西,路小西被這兩股氣逼退好幾十步,全身感到萬分難受,匆冷匆熱,皮膚好像被侵蝕一般。

路小西吸進一口氣,一跨步再度衝向玄天魔。

「進步七星!」

路小西緩緩向前走,雖然走得慢,身影卻是重重,連走七步,出現七個分身,好像有七個路小西,瞬間將玄天魔包圍。

「迎風撣塵!」

同時出腿掃足踢向玄天魔,七隻腿一起踢向他,玄天魔不動,任憑七隻腿踢他,發出啪啦響聲,路小西小腿隱隱作疼。再以肩撞方式,撞擊玄天魔,玄天魔不為所動,兩股內力藉機竄進路小西的身體,路小西肩膀感到辛辣陰寒,知道玄天魔的厲害,立刻彈退與玄天魔分開。

路小西心裡想:以拳腳不行,那就以陣勢對付,擺出太極兩儀劍陣。

「周易太極圖,兩儀為主,八卦為輔,陰陽為兩儀,干、兌、離、震、巽、坎、艮、坤為八卦,干為天卦、兌為澤卦、離為火卦、震為雷卦、巽為風卦、坎為水卦、民為山卦、坤為地卦。我就以手代劍,使出武當太極兩儀劍陣。」

「天,撥雲瞻天!」、「澤,青龍出澤!」、「火,野火分鬃!」、「雷,天雷行空!一、「風,風掃梅花」、「水,蜻蜒點水!」、「山,開門見山!」、「地,軸底看地!」

路小西快速移動身軀,以太極圖為陣形,一人分飾八角,繞著玄天魔攻擊,使出八大劍招,「撥雲瞻天」、目龍出澤」、「野火分鬃」、「天雷行空」、「風掃梅花」、「蜻蜒點水」、「開門見山」、「軸底看地」,玄天魔陷入劍陣,一道一道擊打,打在玄天魔身上,同時有一股反力反擊,路小西強勢攻擊夾帶各種強大勁力,猛擊玄天魔各大穴道。頭、胸、腹部、四肢紛紛中招。

環繞數圈,走完太極圖四大周天,收招,玄天魔身體各大穴道竟然鼓起,就像吹了氣的氣球,慢慢漲大。路小西以為攻勢奏效,將內勁擊入玄天魔體內,見著玄天魔身體漲大:心中暗喜,可是沒有多久,玄天魔身體又消下去,恢復原狀。

「好舒服,你的內勁在我的體內定一圈,弄得我很舒服。」

路小西心中叫苦,這樣的攻擊仍然傷不了玄天魔,玄天魔簡直不是人,強得無法想像,難道沒有方法可以打倒他嗎?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樣?你的能耐就到此為止嗎?路小西,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期待與你一戰這麼久,沒想到你只有這樣能耐,戰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不要太狂妄,我不會讓你得勝,我一定會傷你,我用我的性命豁出去。」

路小西再度站來,雙眼完全血紅,十分恐怖的眼神:「我一定會傷你!」

「太極拳十三勢!」

「太極拳十三勢的精神是:彼不動,己不動,彼微動,己先動,勁似松非松,將展未展,勁斷意不斷。先在心,後在身,腹松氣沉入骨,神舒體靜,刻刻在心,切記一動無有下動,一靜無有不靜,牽動往來,氣貼背而斂入脊骨,內固精神,外示安逸,邁步如貓行,運勁如抽絲,全身意在精神,不在氣,在氣則滯,有氣者無力,無氣者純剛,氣若車輪,腰如車軸。」

「太極拳十三勢,棚、履、擠、按、采、冽、肘、靠、進、退、顱、盼、、定?」

只見路小西快速衝向玄天魔,身影不停改變,所使出的是太極拳十三勢:「棚、履、擠、按、采、冽、肘、靠、進、退、顧、盼、定」,以「棚」抓住玄天魔的拳將他的拳托高,以「履」快速找到攻擊間隙,以「擠」改變玄天魔方向,以「按」壓抑住他的身體,以「采」將身體轉到另外方向,以「冽」使玄天魔雙拳分裂轉向兩邊,以「肘」頂住玄天魔胸口,以「靠」將自己的背靠住玄天魔的背,以「進」將玄天魔推卻,以「退」又將玄天魔拉回,玄天魔不停的在路小西的雙手間環繞,路小西猛力一擊,擊在玄天魔的胸口上,整個身體向後退了好幾步!

「很有趣,這就是太極拳嗎?不愧是武當的絕學,把我耍得團團轉。花巧雖多,但沒有什麼破壞力,根本傷不了我。路小西你令我太失望了,期待跟你一戰,卻拿出這種成績,我一直在進步,一直變強。你卻不停倒退,變得比以前弱了許多。這一戰戰得真不過癮,我灰心了,不想跟你再戰下去,就用雙手親自了結你的性命。」

從玄天魔眼中露出無比的殺氣,讓路小西看得不禁心寒,玄天魔往前快衝,往上一飛躍,整個人在路小西眼前消失。

留美子在旁邊為路小西擔心:「小心!古代人!」

路小西感到殺氣從上方而來,抬頭一看,玄天魔居然躍數十公尺高,往他快速俯衝。

「玄天火掌!」

玄天魔快速向路小西俯衝,雙掌猛擊,一股至熱王炎的熱氣被擊出,噴出熊熊熾熱火焰,雙掌猛力擊在路小西胸口上,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路小西完全無法躲避,這一擊命中他的胸口。

路小西被擊中,感到一股至熱炎氣,湧人體內,完全無法抵擋這一股炎氣,整個身體就好像要燃燒一般,一股強大怒火在心中燃燒,強大掌力在胸口產生爆炸,整個人快要燃燒起來,快被溶解。急忙提起體內真氣抵禦,兩個力量在體內產生劇烈爆炸,整個人被彈飛出去,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路小西倒在地上呻吟,身體受到嚴重灼傷,心裡想:這是多麼恐怖的掌力?

玄天魔實在是太強了,強得無法想像,要不是有真氣護身,一定被玄天魔一掌打死。這麼強大的敵人,又要如何對付他?難道沒有辦法?沒有方法可以打倒玄天魔嗎?他們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多,如果有雷刀,那就好了。

玄天魔一步一步接近路小西,眼神露出無比可怕的殺氣,路小西心中從來沒有那麼恐懼過,他感到害怕,眼前這個人強得無法想像,他的身體不自禁的顫抖。

突然間在旁邊出現一個人,路小西看了一眼,嚇一跳,那個人居然是在地下水道遇見的那個糟老頭,當時他突然消失,如今又突然出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糟老頭!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突然出現?」

「我不知道,我四處認家,到處流浪,為什麼會在這裡遇見你?我也不知道。上次你跟力士對打,這一次你又跟這個人對打,看來我錯過一場好戲。」

「你快一點離開,這裡十分危險。」

糟老頭不理會路小西的話,反而走向玄天魔,毫無恐懼,路小西心裡想:這個糟老頭究竟是誰?

第三十九話 赤熬

在路小西與玄天魔激戰時刻,神秘糟老頭又出現。

「危險,糟老頭,這裡十分危險!」

糟老頭不顧路小西的勸阻,反而走進兩人對戰中間,情勢危急,路小西為糟老頭感到緊張:「很危險!快閃開!你會被他殺死!」

奇怪的很,糟老頭逆言而行,走到玄天魔眼前,只離他數十公分。

玄夭魔睜大眼睛看著糟老頭,沒想到這個人這麼大膽:「你不怕我嗎?不怕我會殺了你?」

糟老頭摸摸玄天魔的胸膛:「好!好結實的胸膛,你應該是個高手,強得讓人無法想像。」

「你很大膽,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大膽靠近我。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玄天魔將手高舉,露出凶狠的殺氣,舉掌之間充滿強大氣勢,往糟老頭額頭猛擊,虎虎雄風。沒想到糟老頭不避,眼睛也不眨一下,心中毫無恐懼,掌打在離他額頭一公分之處停止,路小西為糟老頭感到緊張。

玄天魔不禁哈哈大笑:「哈哈哈!你這個人真有趣,居然不怕我會殺你!」

「你神功廣大,要誰死,誰敢不死?」

糟老頭轉過頭跟路小西說道:「小兄弟,他真的很強,強到無法想像,你打不過他,認輸吧!」

「不行!我不能認輸!這關係到留美子的性命,我要一定保護留美子,絕對不能認輸!」

「挑戰如此高超武功的人,讓人感到興奮。你的武功再加上我的頭腦,或許可以跟他一併。」

「你想幫我?」

糟老頭走到路小西身邊,在路小西耳邊嘰哩咕嚕說了一些悄悄話,路小西表情居然轉憂為喜。

「哈哈哈!真有趣!。你以為兩三句話,就可以幫助路小西打敗我,我從來沒有聽過如此荒唐的事。我要親眼看看,你如何用你的頭腦幫助路小西打敗我?」

「啊!」玄天魔大喊一聲,空前無比可怕的殺氣,從身上散出,樹林隨著殺氣晃動,路小西、糟老頭、留美子也被這股殺氣逼退。

玄天魔快速往路小西方向沖,出掌擊向路小西!

「玄天冰掌!」

玄天魔身邊空氣開始變寒,一出掌,一股至冰至寒的掌氣從掌中擊出,空氣隨著掌氣凍結,讓人感覺無比刺冷,皮膚就像是被針刺一般。路小西不理會玄天魔的攻擊,竟將背轉過,背對著玄天魔,不理會玄天魔的攻擊。突然間玄天魔心中變得狐疑,路小西為什麼可以如此大膽?不理會他的攻擊,難道他暗有計謀,要引他上當?

在空中,將打出的掌收回,轉向反打在兩旁樹上,兩邊樹木瞬間變成冰凍,如冰塊瞬間炸開,雪霜噴灑滿地。

「你別故做玄虛,我不會上當,你以為擺出空城記,我就會上當嗎?信不信我會一掌打碎你的背,轉過身,跟我堂堂正正一戰。」

「既然你認為我是故弄玄虛,為什麼不出掌攻擊我?一掌打向我的背,結束我的性命,那你就贏。你害怕什麼?」

「可惡……,別以為你說說我就會中計,我絕對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玄天魔心中產生狐疑,雖然路小西全身露出破綻,或許因為如此,他不敢輕易進攻,擺好架勢,僵持十數分鐘。玄天魔終於耐不住性子,出招攻擊路小西,牛刀小試,投石問路,不敢使出全力,試試看路小西骨子裡究竟賣什麼膏藥?。

「玄天風轉!」

雙腳在地面打滑,雙腳一畫圓,所劃過的地方塵土像旋風一般捲起,身體也冉冉捲起,在地面上旋轉,打出一道氣旋風,快速擊向路小西背後。

路小西頭也不轉,彷彿背後有長眼睛,眼見擊風就要擊中他。一翻身,整個身體往上翻,閃過這一擊,整個身體翻至半空中,身體往下壓,快速往玄天魔快衝,使出絕招。

「少林龍爪手——搶珠式!」

路小西躍到玄天魔上方,雙爪齊出,攻擊玄天魔的頭部,爪勢凌厲,抓出陣陣爪風。玄天魔見路小西攻勢甚喜,路小西主動攻擊,簡直是送死,立刻穿過爪勢,舉掌擊向他的額頭。

玄天魔萬萬沒有想到,路小西這一擊是個虛招,玄天魔撲了一個空,路小西在空中突然向後退,往後彈跳數十公尺,與玄天魔保持一段距離。

「你太卑鄙,為什麼逃避我的攻擊?不敢跟我堂堂正正一戰?」

路小西不理會玄天魔的話,跟槽老頭對談:「我表現得怎麼樣?表現還好嗎?」

「太好了,一切在預料之中。」

路小西與糟老頭嘀嘀咕咕說話,玄天魔看在旁邊,簡直是氣瘋,他們竟然不重視他,在決鬥之際,他們把決鬥當作什麼?玄天魔整個臉色都變了,面部表情開始扭曲。

糟老頭在路小西耳邊說道:「時候到了,我們等的就是這一刻。之前你知道你敗在哪裡?除了實力不如玄天魔,還有你的心實在是太急,或許是救人心切。

但是一個人心急,會讓人失去冷靜,失去冷靜就會暴露許多缺點,會失去許多先

機,陷入失敗之中。

「如果要跟玄天魔一拼,一定要以靜制動,保持冷靜,激怒玄天魔,玄天魔一怒,就會曝露缺點,你就可以以逸待勞攻擊他的缺點,才可能反敗為勝。」

玄天魔臉色變得可怕,表情完全扭曲,眼神充滿血絲,張開大嘴,血口臨盆,可怕極了。

「可惡!你們實在是太可惡!」

「玄天九重天!黑暗真氣!」

玄天魔將雙手一弓,從身上冒出一股空前未見的超強真氣,數股真氣在空氣中亂竄,快速旋轉,把四周環境渲染成黑氣,樹林快速強晃,一株一株的樹被真氣鼓得連根拔起,樹木在空氣中快速旋轉,形成一陣巨大龍捲風。玄天魔用力一推,推向路小西與糟老頭,路小西與糟老頭抵抗不住這股強大真氣,兩人紛紛被捲起。

「這是怎麼回事?你說他憤怒會失去冷靜,之後就會自曝缺點,怎麼會越變越強?」

「這是我無法想像的,他體內擁有無法想像的超強能量,我已經無法預估他究竟有多麼強?他可能已經接近天下無敵。」

「玄天殺光!」

玄天魔再施殺著,快速衝向路小西與糟老頭,邊跑著,一道一道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四周樹林引起陣陣強烈爆炸。玄天魔快速衝向路小西與糟老頭,緊握雙拳,雙拳中充滿一道一道強光,使雙拳透明,拳內骨骼清楚可見。

一拳轟向槽老頭,糟老頭無法躲避這一拳,拳盡沒入糟老頭胸口,不到一秒鐘,糟老頭轟然爆炸,身體炸碎,變成一塊一塊的屍塊,血水在空氣中散飛,死狀相當恐怖,死無全屍。

路小西心中驚訝,玄天魔實在是強得恐怖,居然可以一拳轟碎糟老頭,真是可怕極了。心中也為糟老頭傷心,糟老頭死得太冤枉,他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出身是什麼?究竟是何方人物?。在一切模糊之中,就死在玄天魔手中。

他曾幫助路小西打敗相撲大關花若乃,甚至幫助路小西對付玄天魔,這一切……

這一切……實在是太可悲。

可是厄運還沒有結束,玄天魔快速轉向攻向路小西,路小西伸出雙拳,試圖阻擋玄天魔的攻勢,與玄天魔的拳一接觸,發現他的拳熾熱無比,難以阻擋,立刻提起體內真氣——少林真氣護身。

玄天魔一拳轟向路小西胸口,路小西有真氣護身,不至於被玄天魔一拳轟死。可是玄天魔的拳威力甚大,拳一轟,整個身體被轟飛,全身向後衝,被打得渾身是血,口鼻噴出鮮血,向後衝勢超強,連續撞斷數根大樹,也阻擋不住退勢。

路小西整個人撞在地面,地面被撞凹,身體埋進土裡,全身是血,慘不忍睹。路小西心中驚訝,玄天魔強得太可怕,身上骨頭不知被打斷幾根,無力再站起,不停喘著氣,心臟跳得很快,冷汗不停直流。

「吼!吼!吼!」玄天魔不停狂吼,一步一步走向路小西,眼神可怕極了,充滿無限殺氣,雙眼都紅了,佈滿血絲,在他拳中,散發出強烈殺光。

玄天魔走到路小西眼前,站在他的前面,表情冷酷極了,冷冷看著路小西,絲毫不帶一絲微笑。

「路小西,你知道,我心裡多麼難過,我不想殺你,但逼不得已還是要殺你。你死了之後,在這個世界上,我會變成孤獨一個人,沒有人會比你更瞭解我,瞭解我的過去,瞭解我的個性與瞭解我的來歷。我真的逼不得已要殺你,就讓我的手沾滿你的鮮血,送你上西天!」

玄天魔將右手舉起,掌心發出強烈殺光:「永別了,路小西!。」

一掌打下去,往路小西胸口猛擊,眼見路小西就要被玄天魔一掌打死。在緊要關頭,一陣陣槍聲響起,「碰!碰!碰!」強烈槍聲,射出一道道彈光,子彈射進玄天魔的胸口,瞬間」陣一陣爆炸,鮮血迸出,玄天魔被數陣子彈爆光射得彈飛出去,倒在血泊之中。

從東方樹林出現幾個人影,他們拿著衝鋒鎗,往路小西走過來。

「太好了,還來得及。路小西、留美子你們沒有事吧?」

走出來的人原來是朝倉大介、薰、桐子與東京警視聽的特勤部隊隊員們,每個人都全副武裝拿著衝鋒鎗。

「總算來得及,路小西、留美子,我們來救你們。」

留美子一見到薰與桐子的到來,就不禁掉下眼淚,衝過去跟她們擁抱。

「薰姐、桐子姐,我心裡好害怕!」

「不要怕,傻妹妹,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玄天魔傷害你。」

朝倉大介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玄天魔,不禁冷冷說道:「看他的樣子,應該被亂槍打死,像這樣的變態殺人魔,死不足惜。一個人再強,武功再高,人還是人,人是肉體的,是抵不過槍炮子彈。」

不到一秒鐘,朝倉大介後悔他說的話,張大眼睛,眼睜睜看著玄天魔從血泊中爬起。玄天魔不是被亂槍打死了嗎?被射成像蜂窩一般?為什麼他還能站起來?朝倉大介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惡……,你們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拿槍射我,傷害我……」

「啊!。」玄天魔大喊一聲,原本射進體內的子彈,全部彈出,射在四周樹上,引起陣陣強烈爆炸,火在四周樹木燃燒,瞬間變成一片火海,情況危險極了。

玄天魔是經過訓練的,肌肉如鋼鐵一般堅硬,當時有玄天真氣護身,特勤部隊所射出的子彈,無法射進筋肉內,無法傷及內臟,只是卡在肌肉上。

「可惡!你們通通得死,我要殺了你們!」

玄天魔快速衝向他們,縱身一躍,眼露殺光,速度如雷電一般敏捷。特勤部隊隊員一見情勢不對,立即拿起衝鋒鎗,往玄天魔掃射,一直掃射。子彈不知射出多少發「噠!噠!噠!」的子彈聲震響於耳,槍聲隆隆,彈道在黑暗中成了密集彈網,往玄天魔方向集中掃射。

在那瞬間,玄天魔就像風一般消失,不見蹤影,消失不見,究竟躲到哪裡?

在那一剎那,竟然出現在眾特勤隊員正上空,往他們快速俯衝,一瞬間,雙手一揮,就將兩人揮成兩截,血光見影,鮮血不停噴出,胃啊、腸啊跟著噴出,慘不忍睹,情況恐怖極了。玄天魔衝進人群,狂性大作,不停砍殺,殺紅了雙眼,一個一個特勤隊員死在他的掌中,斷手、斷腳、碎塊在空氣散飛,鮮血到處亂噴,把四周染紅,樹林中染滿鮮血,到處都是血淋淋。

「怎麼辦?路小西,玄天魔已經瘋狂,他凶性大起,不停瘋狂砍殺,已經殺紅雙眼,難道沒有方法可以阻止他嗎?」

「我不知道,他實在是太強,而又變得完全瘋狂,沒有人可以阻止他,阻止他的殺性,這裡的一切將會變成灰燼,我們所有人都將被他殺死。如今除非有雷刃,雷刃出現,或許可以阻止玄天魔。」

桐子聽到路小西所說,立即將包包打開,從包包中反射出一道紫光:「小西西,你要的雷刃就在這裡!」

桐子將包包丟給路小西,路小西接過包包,從包包中抽出一把紫色的刀,發出無比閃耀的紫色光芒,那就是雷刀。

突然間風雲際會,氣候瞬間轉變,天空烏雲密佈,黑雲遮蓋住明亮月光,四處變得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突然間雷聲大響,從天際之間打下數道閃電,從天空直直往下劈,劈中路小西手中的雷刃,瞬間變成一片光亮,雷刃發出光芒耀眼的亮光,照亮四周,使四周如白書一般,耀眼無比,令人無法張開眼睛。

雙手充滿血腥,殺紅雙眼的玄天魔看到這種情形嚇一跳,看見發出紫光的刀,不禁驚歎:「雷刃!是雷刃!」

「是雷刃開了封,雷刃經過雷電的洗禮,就會恢復靈性,它會變成最兇猛最強的刀,誰也無法阻擋它的威力。」

路小西手握雷刃,雷刀發出耀眼紫光,使出驚天動地雷霆一擊!

「伏虎絕刀!」

路小西縱身一躍,跳至高樹方向,再利用腳踏高樹反力,快速往玄天魔快衝,要衝進玄夭魔的攻擊範圍之內。

路小西迅速往下衝,雙手反握雷刃,攻勢向下直衝,很快一瞬間,衝進玄天魔近身,雷刃發出閃耀紫光,一陣一陣刀氣從雷刃中發出,引起四周強烈爆炸,陷入瘋狂險境之中,凶狠一刀往玄天魔胸口直劈。

玄天魔見如此險境,不敢輕噓,立刻舉起雙掌,雙掌合併,夾住雷刀攻擊。

「玄天雙掌合擊!」

路小西的衝勢非常快,玄天魔這一擊雖然阻擋了雷刃攻勢,卻卸不去路小西的衝勢,雙腳在地面上滑動,快速向後滑,直衝後面的大樹。

玄天魔將雙手一扭,將路小西與雷刀用力向外一拋,丟了數十公尺之遠,才阻止路小西這一番攻勢。

路小西在空中翻一圈,穩穩落在地上。手握雷刃,心中湧出許多力量,變得信心十足,有了雷刃,什麼都不怕,似乎武藝更加上一層樓。

「玄天魔,你受死吧!乖乖投降!我要讓你知道雷刃的厲害!」

「赤氣回斬!」

路小西反身一躍,身體在空中快速旋轉,在那瞬間出招快速攻擊!

雙手使著雷刃,身體快速打轉,刀氣在地回上劃個大圓,一道一道刀光劃在地上,引起陣陣強烈爆炸,被炸起土石灰塵兇猛往上衝,四周氣勢勁道快速上衝,路小西用力一刀揮出,陣陣土石灰塵被激起,形成波浪之勢,快速攻向玄天魔,就像形成一陣大海嘯,無比波濤洶湧,氣勢翻騰,眼見一瞬之間,就要將玄天魔吞沒。

第四十話 「赤氣圓斬!」

路小西用力一刀揮出,陣陣土石灰塵被激起,形成一陣大海嘯,無比波濤洶湧,氣勢翻騰,眼見一瞬間,就要將玄天魔吞沒。

玄天魔見情勢危急,身體不停向後退,聚集體力真氣,內力急聚而衝!。

「玄天怒吼!」

開口用力一喊,全身內力隨喊聲齊出,喊聲嘶裂,要把空氣撕裂,無比尖利,一道音波衝出,迅速向四周擴散,形成尖利音陣,使得四周樹木產生爆炸。

音波功撕裂,震人欲聾,在一旁的朝倉大介、薰、桐子、留美子等人承受不住強烈音波,紛紛被震後退。

強烈音波與海嘯刀波在空中相遇,引起強烈爆炸,爆炸輻射紛紛向外射,好像原子彈爆炸一般,一朵雲覃湧而上起,爆炸向四周輻射擴散而出,路小西與玄

天魔紛紛被爆輻震飛,向後飛起。

「龍牙巢突!」

路小西衝向空中,在空中快速翻轉,雙腳踩在大樹上回,藉腳力反彈,反衝身影以飛快速度衝向玄天魔,刀在空中向前突刺,刀影幢幢,就像蜜蜂群飛,變成成百成千突刺攻勢,層層刀影將玄天魔包圍得水洩不通!

玄天魔雙手快轉,順著空氣快轉,形成一股強力黏勁。

「玄天山空!」

手一轉,路小西攻擊刀影被玄天魔手勁吸去,攻勢被化解,雙手一推,路小西被強勁推力推出!

「玄天冰火掌!第九重天!」

玄天魔運氣全身,集中內力於雙掌,全身內力分成兩極,一股是至熱至炎,另一股是至寒至冷。雙掌擊出,兩股氣道被擊出,快速衝向路小西,兩股氣勢緊緊將路小西包圍。

路小西緊握雷刃,抵抗玄天魔這兩股氣,玄天魔雙掌打在雷刃上,引起超強

烈爆炸,刀身強烈震晃。至寒至冷使雷刀冰封,雷刃刀面迅速結冰,從刀鋒快速結冰,一直結凍到路小西右手臂上。另一股至熱至炎的內力,迅速在雷刀上快速燃燒,形成大火,燒向路小西的身上。

接著四周環境迅速改變,彷彿陷入地獄,熾熱火焰在樹林中迅速燃燒,整片樹林陷入火海中;另一方面卻是冰冷結凍,成為冰天凍地冰冷世界,讓人不禁打冷顫。

兩股內力湧入路小西體內,路小西感到萬分難受,至熱至炎、至寒至冷使得路小西的身體快要被撕裂,整個人快被分斷兩半。

路小西大喊一聲,用力一震,將雷刃快速旋轉,用力一震,將玄天魔掌力卸去,兩股掌力如兩粒光球,以雷刃為中心,迅速向外擴散,席捲樹林,引起陣陣強烈爆炸,陷入火海之中,黑煙竄起,形成烏雲密佈,狂風暴雨,雪花到處散飛。

在天空中快速旋轉的路小西,順應氣流變化,快速變換身影,使出霹靂絕招快速攻向玄天魔!

「勁刀花落!」

快速衝向玄天魔,左右手合握雷刀,使出雷霆攻勢,一道閃電打在雷刃刀面,使雷刃發出光芒,用力一衝,那道光芒充滿勁力,使雷刃在勁風中快速震動,光芒在暗夜中快速划動,躍至玄天魔頭上,刀影成雙前後夾攻玄天魔,充滿強勁勁力往下砍!

「龍旋斬卷!」

路小西借地反力,身體反彈,以旋跳方式躍入半空中,雷刃發出光芒,無比耀眼,在空氣中快速轉動,形成高速風壓,爆裂風壓形成雷霆之勢,陣陣風壓撲向玄天魔,形成波濤洶湧之勢,路小西快速衝向玄天魔,刀勢十分猛烈,就像一隻發出白光巨龍快速衝向玄天魔。

「疾空刀勢!」

路小西縱身一飛,快速衝向玄天魔,刀勢非常快,如路小西快速刀法,閃速劃過空氣,空氣因為路小西刀勢,發出共鳴,形成一陣音波攻勢,如風一般,包圍著玄天魔。在強大風壓之下,路小西臨風一劈,在烈風中,殺出強烈刀勢,刀

勢穿過玄天魔掌與掌之間,攻向玄天魔。

路小西發出猛烈攻擊,馬不停蹄,只見兩人身影在暗夜裡穿梭,穿遍樹林。

這真是兩位絕代高手的一戰,如風一般快捷,現場的人看不清楚這一戰如何打,兩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兩位曠世絕代高手,這一戰驚天地泣鬼神,身為現在人根本無法想像這一戰如何精采。瞬間風勢大起,雷雲洶湧,天氣變化瞬間萬千,連老天爺都想知道這」戰的結果是什麼?

薰、桐子、留美子在旁邊觀戰,為路小西感到擔心,她們從來都沒有見過路小西是那麼強,強得她們無法想像。

突然間路小西手握雷刃,從上一躍,往下一衝,使盡全力展出驚天動地一擊!

「雷霆一劈!」

左右雙手緊抓雷刃刀柄使出攻勢,在那瞬間,以急速刀勢切向玄天魔,雙腳在空中打了個轉,配合雙手快速切式攻擊,順勢翻身,從天空下衝往下攻,攻進

玄天魔近身。在轉身快速下滑時,出刀速度,如閃電一般;在那瞬間,天空發出紅光,由天而下打出一道紫色閃電,劈中雷刃刀身,發出紫色雷光,氣勢浩瀚,要將四周併吞。

路小西抓緊雷刀,刀勢如雷電猛劈,快速劈向玄天魔!

玄天魔見這一招利不可擋,使出全身內力,「玄天冰火掌」最高境界,右手居然著火,大火燃燒,左手結凍成冰,寒氣逼人。

「玄天冰火掌第十重天——冰火相溶!」

左右手合併,將劈下來的雷刃徒手接住,使路小西懸空在半空,火氣冰氣迅速席捲路小西,赤火在路小西的一半身上燃燒,冰霜在另一半身上迅速結凍,眼見路小西就要遭玄天魔的毒手,死在神功之下。

突然間玄天魔吐一口黑血,身上開始爆裂,產生一陣一陣強烈爆炸,從身上噴出鮮血。原來玄天魔使出太多內力,剛才受到強烈的槍傷,再也頂不住,身體噴出大量鮮血。

大喊一聲,雙手一旋,硬是將路小西拋出去,路小西跌在地上,玄天魔全身流滿鮮血。

玄天魔不禁狂笑:「天啊!只差一個,只差一個處女我就會成為天下無敵,刀槍不入,如今這所有的一切都功虧一潰,沒想到我一代梟雄玄天魔,今天就要死在這裡,敗在武林神捕路小西的手中,我的心不甘,我不甘心!」

話一說完,全身如洩氣皮球,跌坐在地上,再也無力站起。所有人把槍舉起瞄準玄天魔,要他葬身於此,玄天魔卻無法反抗。

朝倉大介大聲說道:「玄天魔你罪大惡極,變態姦殺無辜少女,你死不足惜,就地正法,就在此地斃了他,不要讓他有再站起來的機會。」

「你們以為你們贏了嗎?拿著槍對準我,以現代科技殺死我。如果你們赤手空拳跟我打,現場的人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勝之不武,不是你們滅我,是天要滅我,只差一個處女我就可以天下無敵……,啊……,這一切都是天命……」

「不要聽他胡說,這是消滅玄天魔的大好機會,如果讓他再站起來,我們所有人都會沒命,大家開槍,一口氣解決玄天魔。」

「大家開槍!快動手!」

在那剎那間,居然沒有人下得了手。突然間異象發生,「天狗食月」月蝕現象,四周變得一片黑暗,暗得可怕,伸手不見五指,大家居然看不見玄天魔,玄天魔居然消失。

「怎麼突然變黑?什麼都看不見,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玄天魔呢?。玄天魔又到哪裡呢?」

「哈哈哈!情勢大逆轉,上天沒有拋棄我,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們所有人都要死,死在我玄天魔的手下。」

「啊,」一聲慘叫聲,那是女人的聲音,無比淒厲。

「那是留美子的聲音,留美子被玄天魔抓走!」

在黑暗之中亂成一團,什麼都看不見,人與人相互亂撞,互相踐踏。

「留美子被玄天魔所抓,快救留美子,快一點救她!」

經過十分鐘,「天狗食月」過去,月亮重現,四周再度恢復光亮,路小西、薰、朝倉大介等眾人,亂成一片,現場一片狼籍。

「留美子是不是被玄天魔抓走?快一點找留美子,快點救她的性命!」

突然間有道白光,從東方樹林射出,頁射天邊,無比雄偉。玄天魔竟然從白光之中飄起,散發無比強烈氣勢,一道一道內氣散出,快速旋轉樹林,所有的樹都被連根拔起,在四周旋轉,形成驚天駭浪波濤洶湧之勢,玄天魔身上的氣強到無法想像,強得可怕。所有人被他那一股氣所攝住,竟一動也動不了。

「我終於達到玄天冰火掌最高境界,第十重天,天下無敵,刀槍不入,我是這個世界最強的人。」

「留美子呢?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已經將她奸了。」

「什麼?你強姦留美子?」

「就是因為她的處女之身,我才可以達到第十重天之境界,天下無敵的我,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留美子……,你竟然奸了留美子,你實在是太可惡,罪不可赦,你這個變態無情的殺人魔玄天魔。」

「在這個世界,為了變成最強的人,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永不後悔。」

「我不會原諒你,玄天魔。」路小西等人不禁為留美子感到傷心,眼淚不禁流出。

「我已經是天下無敵,你們所有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刀槍不入,雷刃也不放在眼裡,今日,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為了給你們一個機會,證明我是天下無敵、刀槍不入,你們所有人,用你們的槍瞄準我的心臟,如果你們能射得死我,你們就有活命的機會,這也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所有人將槍舉起,瞄準玄天魔的心臟,每個人都不禁發抖,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如果射不死玄天魔,那死的人就是大家。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一定要射死玄天魔,射到彈藥用盡,大家絕對不要鬆手。」

大家不停發抖,誰也不敢開第一槍。

「開槍!」

「噠噠噠!」槍聲響起,子彈從槍口射出,瞄準玄天魔的心臟,用力狂射,拚命狂射,誰也不敢鬆手,子彈一顆一顆飛出,不停在玄天魔的胸口產生爆炸,隆隆槍聲,好嚇人,土石橫飛,煙硝四起,四處煙霧濛濛,讓人看不清楚。

大家不停狂射,誰也不敢鬆手,大家都射到軟手,匣盡彈絕,真不知道射死了玄天魔沒有?玄天魔說他刀槍不入,他到底承受得住承受不住如此強烈攻擊?

到處一遍煙硝味,一遍煙霧朦朧。

大家、心裡緊張,眼見煙霧慢慢離去,到底玄天魔死了嗎?煙霧散去,看見一個黑影站在那裡,仍然屹立不搖,那個人居然是不死的玄天魔,他居然沒有死。

「怎麼可能?他真的沒有死?真的刀槍不入?不死之身?他不是人,簡直是妖怪!」

玄天魔以一種非常冰冷的眼神看著眾人,眾人不禁雞皮疙瘩站起,不禁發抖,冷汗直流。

「你們這些人,你們玩完了嗎?你們玩不死我,那我就要玩死你們!哈哈哈!哈哈哈!」

玄天魔不停狂笑,笑聲越來越大聲,越來越狂妄。大家心裡害怕,從來沒有遇過這樣的人,簡直是不死的怪物,大家大難臨頭,遇到如此恐怖的怪物。

「哈哈哈!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在我手中!你們都要死!」

突然間玄天魔胸口產生劇烈爆炸,心臟噴出大量鮮血,全身染滿鮮血,玄天魔心中感到萬分惶恐。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明明我已經……練成……金剛不壞之身……,刀槍不入……,天下無敵……,為什麼會受傷……?為什麼?」

從草叢中鑽出一個赤裸的人影,那個人是桐子。

「被奸的人是我,不是留美子,氣死我了,你這個大色狼搞錯對象,我不是處女之身。」

「什麼……?搞錯對像……?你不是處女……?」

「那留美子呢?留美子又消失在哪裡?」

留美子從另外一邊草叢裡鑽出:「我在這裡,我沒有事,我害怕極了。」

「可惡……,上天你為什麼……作弄我……?跟我開了……那麼大的玩笑……」

「玄天魔,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作惡多端,自作自受,你要為你的惡行付出慘痛的代價。」

「去死吧!玄天魔!」

路小西手握雷刃,快速衝向玄天魔。

「拔刀居合斬!」

快速拔刀,雷刃發出紫色光芒,劃出一道紫光,往玄天魔腹部猛力一劈,在短短瞬間,一代梟雄玄天魔被劈成兩半,一分為二,腹部噴出大量鮮血,血染遍大地,灑滿空氣之中,玄天魔慘死在血泊之中。

路小西雖然殺死了玄天魔,了結他多年任務,但突然間卻變得非常惆悵,瞬間失去人生目標,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才好?自己又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該做些什麼?

或許玄天魔說得不錯,在這個世界最瞭解他的人就是玄天魔,他們來自同樣的時代,也許他是路小西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如今玄天魔死了,他又能做

些什麼?無依無靠,沒有目標,這樣的人生過得又有什麼意思?

路小西的、心覺得很惆悵:「念天地之悠悠,獨悵然而淚下,人生幾何,花開月圓,怎奈無奈不湧上心頭?」

舉起雷刃,掛在自己頸上,準備自刎。薰、桐子、留美子看到這種情況,嚇一跳,立刻出聲阻止路小西。

「路小西,你想幹什麼?」

「我想自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讓我自殺而死,離開這個世界。」

「路小西別說傻話,我們把你當作一家人,你不能這樣自殺。」

「可是……」

留美子走到路小西身邊,握住路小西的手:「古代人,你實在是太自私了,你說過要保護我,如果就這樣死,又如何保護我?我不准你死。」

「保護你?」

「是的,我要你保護我,用你一生一世來保護我。」

「是的,我瞭解,我一定會用我的一生一世保護你。」

旭日東昇,世界又恢復平和的日子。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