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假面大作戰(3)

第四章愛、大獲全勝

聽見快速電車開車鈴聲響起,和樹飛也似地一口氣狂奔至新宿車站的月台上,恨不得早一秒鐘見到美夏,轉達定岡朋美的話。這個念頭不由自主地促使和樹加速腳步。

和樹跳人車內的同時,電車門關閉。電車緩緩駛出,和樹喘了一口大氣。

或許是剛取下面具渾身發熱的緣故吧!感覺到電車內的冷氣異常冰涼。

雖然離通勤回家人潮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然而座無虛席,就連抓住電車內吊環的乘客也不在少數。電車內猶如擠沙丁魚一般,乘車率將近高達百分之七十左右吧!

由於是快速電車,比一般每個站點都靠站的平快車早將近二十分鐘抵達九條寺車站。和樹斜倚在車窗旁,透過玻璃窗望向車窗外的風景,突然想起朋美的事情。

「或許我是干涉過度吧!」

當初做愛之後,朋美立刻宛如幻化般的蝴蝶,產生極大的變化。

「我長到這個年紀,從未受人限制行動呢!」

朋美身為擁有極大權力SADAOKA財團的獨生女,從小就飽受寵愛,行為一向我行我素,無論是女管家亦或是家庭老師,甚至於學校的同班同學與老師們都拿她沒轍,不敢做出拂逆的舉動。更何況,自幼喪母,一年之內與父親碰面的機會不到幾次,在這種環境之下,愈發養成她乖張的性格。

接著,當SADAOKA財團成為最高權力者的那一刻起,她就像是一架剎車失靈的坦克車般,整個性格走樣,成為不良少女。

「雖然至今連她自己都不曾發覺,她正在無意識地發出求救信號,說明自己無法按照自己的想法過生活,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受到外人牽制。」

朋美深悟痛覺地說道。

雖然以擴大事業為名義,不斷地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然而,其實打從心底希望自己慘遭失敗。

就是她這種複雜的心態,以至於在購物中心的發表會中,才會表現的猶如火上加油般傲慢高高在上的態度吧!但是,如今卻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態度!彷彿卸除心中的大石頭般,無論是表情亦或是聲音之中,那股嚴厲冷峻的感覺消失殆盡,彷彿判若兩人般,呈現溫和婉約的態度。

「這不是九條寺商店街的…」

過了一會兒,和樹才剛開口說話,朋美立刻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雖然計劃無法中止,然而可望與商店街共存亡吧!既然沒有強制進行計劃的理由,請您明白指示吧!」

之後,朋美愈發貪渴無度狂亂激烈地央求他。

和樹明白朋美的行為背面不為人知的那一面,彷彿想要填補她內心的空虛般,任她予取予求。為了滿足朋美努力不懈,如此一來,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傍晚時分,雖然或多或少都有一點估算錯誤,至少結果都照計劃進行,和樹安心許多。

然而,或許是瞭解朋美內心空虛寂寞吧!在擁抱她之前,能夠分清楚這全都是為了商店街的未來,和樹是怎麼樣也辦不到的吧!

-就算擁有成山般的金銀財寶,仍然眷戀人情溫暖吧!

或許是移情作用加諸在肉體上吧!對於朋美夾進著同情與責任。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自己對於這類事情果然是無法招架吧!

雖然內心在暗自苦笑,和樹一邊眺望窗外的景色。

嗯哼…

忽然之間,和樹背後感覺到一陣柔和的觸感,外表包裹堅硬材質,然而又透著柔和觸感的兩種物體。由於是突然貼近自己身體,所以應該不致於會弄錯這種感覺。

一名貌似粉領貴族般的女性朝著正想回頭望的和樹背後貼近,她抵住和樹的胸膛,以一副垂涎欲滴般濕潤的瞳眸凝視他。

「怎…」

不假思索回頭的和樹,面對自己週遭的情景顯得不知所措,啞口無言。

女…女…

曾幾何時,和樹已經被從穿著制服模樣的高中女學生到中年的歐巴桑,橫跨各個年齡層的女性團團圍住。無論任何人跟那名緊緊擁住他的那名粉領貴族的女性,流露著相同的神情望著和樹。

「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極度渴望能夠得到你呀!」

那名OL以嬌嗔甜美的聲音說出這句話之後,彷彿決堤般,女性們蜂擁而至和樹的面前。

「啊!我也是!」

「也該有個先來後到吧!」

女性們不約而同地說著,爭先恐後地想要撫摸和樹的身軀。

「這是幹什麼啦!」

和樹面對因自己而起的異常現象感到錯愕不已!背後的電車門與前面團團圍住呈現半圓形女人牆前後夾攻,他的身體幾乎動彈不得,陷入窘迫絕境,恐怕這輛電車之中的所有女性都全員集合來到自己面前了吧!

看著男性乘客望著這副異常的情景,各個呆若木雞,面面相覷!其中,或許也有戀人相偕而來,而今拚命呼喚女子姓名的男子。然而,女性們的視線緊盯住和樹不放,似乎眼睛裡已經再也容不下旁人的感覺!

或許戴上「幸福假象」的面具行走在公眾面前,就會引來眼前的狀態吧!

-該不會是引發動情激素吧!

仔細回想,自從這次取得面具之後,一直感到渾身火熱不已!至今,從未發生過這種現象!

總之,和樹的身體似乎產生某種變化,似乎是取得「幸福假象」的面具那一刻起,同時引發強力的動情激素。倘若這股力量充滿電車內,催化女性們的情慾,倘若如此,就可以解釋這次所發生異常的事態了!

正當和樹百思不懈的當兒,一名中年婦女一手抓住他的西褲,她的目的昭然若揭!

「哇!快住手呀!」

和樹拚命將女性的手撥開。

那些女性們已經全體陷入歇斯底里的狀態,已經陷入半恐慌的狀態,或許是已經無法自我克制吧!電車內某些女性已經裸露胸脯,將手指在自己的兩股間游移不定,自行開始自慰的行為!

或許那種興奮的感覺如潮浪般接踵而至!其他女性的目光已經從引誘男性,轉變為慾求不滿渴求男性的母狗!和樹的上半身,在女性們重壓之下,被抵靠住電車門上,整個人顯得動彈不得!

-哎呀!糟透了!照這個情形看來,當真會被侵犯呀!

倘若身為男性,面對女性重重包圍的情形,應該不至於會產生厭惡的心態!

更何況,對於平日裡不易取得女性青睞的和樹而言,被女性包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倘若在平時肯定會充份享受這等閨房之樂!

然而,眼前的狀況,彷彿倍受處於發情期的野獸們攻擊一般,倘若一個不小心或許會被殺害的恐懼感先行蒙上心頭。

雖說後背切實地感受到OL豐滿趐胸的溫柔膚觸,整個籠罩在異常興奮女性們的香味與熱氣當中,和樹的男根竟然沒有絲毫興奮的反應!

「喂!快點撫摸我們呀!」

說著,那名OL緊緊擁抱住和樹的後背,並以舌頭舐吮和樹的脖子,並且上下其手地愛撫和樹的身體。這種令人激情般的感觸,倘若在平日裡這種舒服的感覺肯定會興奮地勃起,而今唯有感到不寒而慄。

「我求求你們!快住手呀!」

和樹拚命佯裝平靜的模樣,然而心知肚明自己的嗓門變尖起來。

或許是看見他不夠興奮吧!OL直接將手伸進和樹的兩股間。這會兒,由於身體動彈不得的緣故,無法將那隻手揮開!

倘若,這時候他的男根外露的話,那些數十名的女性們肯定會為了爭奪這根肉棒,爭先恐後地蜂擁而至和樹的面前吧!如此一來,或許和樹當真會被謀害也說不一定呢!

雖然和樹一心想要將那名OL的手撥開,然而自己這副模樣,卻是莫可奈何!

更何況,腦袋已經陷入半恐慌的狀態,在這種狀況之下,無法想到任何好點子!OL的手接觸到和樹褲子拉煉的那一剎那!

電車的門打開,所有加諸在和樹身上的壓力獲得解放,將他推出電車之外。慌亂中,已經抵達下個車站。由於所有女性都集中在一個地方,所以好似推棋盤般將他推出電車門外。

電車門打開被彈出門外的那一瞬間,和樹終於自OL手中獲得解放。

-獲救了!

如此一來,這只不過是一瞬之間的念頭,那些處於興奮狀態的女性們,愈發渴求和樹,相繼追出電車門外。在電車外被那些女子團團圍住,形成一道人牆,反而比在電車之中的處境更加危險!

和樹往回走衝向剪票口。

即便是平日不曾利用的車站,也能夠一眼就瞧見剪票口,這就是日本體貼入微的優點,即使走出車站外也不會迷路。

將定期車票遞出自動剪票口剪票之後,和樹立刻搭乘在站前圓環排隊等待乘客的計程車。

「上哪裡?」

貌似三十五歲左右的男性計程車司機,以一派悠然自得的語調詢問。

「總之,快開車!快點!」

和樹看見那些女性們已經飛奔至剪票口面前時,不禁大聲喊叫。或許受到他氣勢如虹般的壓迫性吧!計程車司機擺出訝異的神情,關上車門立刻出發。

「哼…」

得以逃離宛如惡夢般的處境,和樹終於稍微安心似地喘了一口大氣。

「客人,該不會是演藝人員吧!」

被計程車司機詢問之下,和樹臉上浮現曖昧的笑容,言語含糊地說道︰「不!

不是那麼回事…」

姑且不論這件事,由於錢包之中的錢財已經所剩無幾,倘若不趕緊決定目的地,只會無謂跳表罷了!

-是要回家呢?亦或是…

然而,在和樹思索這個問題之前,計程車司機轉動方向盤。

「啊!我待會再決定去處…」

開口說話的和樹看見計程車開往的場所之後不禁啞口無言。計程車正要駛入賓館屋內的停車場。計程車司機將計程車停放在屋內停車場之後,目光緊盯著和樹不放!從他的目光之中散發出與剛才充滿情慾的女性們相同的神采。

「你果然是個好男人呢!」

計程車司機以粗厚的聲音對和樹說道。

「那是…對不起…」

和樹結結巴巴地回答。

「我呀!平日裡就隱藏我的性向,實際上我是喜歡男人的喔!總覺得一看見你,我的身體就突然感到疼痛不已…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羅!」

計程車司機一邊說著,面向和樹,不斷將身體向前傾。

「不好意思呀!我沒有這種興趣…」

和樹想要從計程車司機的魔掌中逃脫般,一直往後傾靠。

計程車司機將椅座往後傾倒,探出身子緊俟著和樹。

「哼…我們倆人可以充份享受魚水之歡羅!」

「別開玩笑呀!」

說完,和樹立刻打開後座座位左側的車門,逃出計程車。

「我不會讓你逃離我的手掌心的!」

和樹聽見背後傳來計程車司機怒吼與車輛急速前進的聲音,飛奔逃離賓館的停車場。對方竟然是個同性戀者,單憑他一人比蒙受眾多女性侵犯更恐怖。

和樹恨不得能夠早一秒鐘逃離現場,卻又踏入禁忌的世界,無論如何也得避免這種情形發生。

和樹躲藏在賓館陰暗角落的樹叢中,當那名同性戀計程車司機的車子經過眼前之前,摒氣凝神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計程車以超猛的速度經過和樹的眼前。

-該不會是被逃走了吧!

由於該名司機很可能在這附近來回察看,唯有如此,再等待一段時間才是明智之舉!然而,總而言之,好歹要跳脫眼前這個緊要關頭吧!

「儘管如此,我又該如何是好呢?」

面對突如其來離譜到極點異常事態,和樹抱頭苦惱不已!

「原來如此!果然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齋雲聽完和樹的一番話之後,一邊頻頻點頭說道。

之後,和樹就走向拿到這個「幸福假象」面具的齋雲家。心想或許齋雲會知道引發動情激素氾濫的理由,以及因應之策。

但是,並非是輕而易舉逃到這個地方!

從同性戀計程車的手中逃脫之後,遇到下班回家的OL族,好不容易才擺脫她們。這會兒又遇到一群女高中學生,前後將近花費三個鐘頭耗費全力才逃回到此地。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走回這裡之後,和樹借輛置之路旁的腳踏車,總算是抵達齋雲家。總之,由於意識到自己或許擁有吸引女性的特質吧!對於和樹而言,時時刻刻都感受到反被女性輪暴的可能!

面對齋雲無心的話語,和樹不由得挑高眉宇!

「果然…該不會你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吧!」

齋雲以手制止憤而起身的和樹。

「別太興奮!描述面具存在相關資料文獻之中曾經記載,此物具有危險性,我也是半信半疑!在我使用那段期間,並沒有發生這類事情呀!」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面對滿臉困惑和樹所提出的疑問,齋雲經過片刻思考之後開口說話。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或許那張面具在短期間內使用過度吧!『幸福假象』

面具具有抑制性荷爾蒙介泌的開關裝置。總之,反覆開合的當兒,那個開關裝置損壞,導致無法關閉吧!」

眼看著沉默不語的和樹,齋雲繼續說道。

「尤其是二名女子在連續使用二周之後,或許是導致性荷爾蒙氾濫的濫觴吧!

或許應該相隔一段時間之後,才能夠再長時間使用吧!」

和樹仍舊沉默不語。不,應該說無話可說吧!雖說只不過是推測而已,然而齋雲的言語已經說明在和樹身上所產生的異常變化。

「既然如此,難不成這種性荷爾蒙氾濫的現象,一輩子都無法終止嗎?」

面對一副戒慎恐懼提出疑問的和樹,齋雲搖搖頭。

「不!有抑制的方法…」

「趕緊告訴我那個方法吧!這樣子下去,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出門嘛!」

對於和樹而言,處於現在的狀態簡直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按照之前所發生的情形看來,倘若置之不理恐怕這輩子都別想踏出門外吧!對於和樹這般的平常人而言,現在的情形簡直無異於接受拷問!雖然齋雲猶豫不決,然而在和樹被逼的走投無路熱切的注視目光之下,終於抬起頭來。

「或許刺激身體上某些穴道會有抑制性荷爾蒙分泌的效果吧!如此一來,就能抑止性荷爾蒙氾濫的情形發生,然而…」

再次面對齋雲言語含糊不清的態度時,和樹感到揣測不安。

「該不會是你也不知道那些穴道的位置吧!」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擔心的是,倘若刺激那些穴道之後,面具持有人就會恢復到以前相同的體質,換言之,就會恢復到幾乎完全不會分泌性荷爾蒙的身軀。

「什麼?原來如此呀!」

和樹彷彿如釋重負般安心許多。

「那倒是無所謂!如果無法分泌性荷爾蒙的時候,只要再戴上面具!」

然而,齋雲搖搖頭。

「這樣行不通的!所謂封印現任主人的性荷爾蒙分泌,則會使用另一個蓋子來取代損壞的開關裝置。一旦刺激穴道之後再重新使用『幸福假象』面具的話,新的開關裝置已經損壞,這次就沒有辦法抑制分泌性荷爾蒙。」

「怎麼會這樣?」

和樹啞口無言!整個腦袋裡呈現空白一片,思考完全停止運作。

全身癱瘓般地坐在沙發上的和樹,以慘不忍睹的神情注視齋雲。

「叔叔!難道沒有其他辦法嗎?沒有其他辦法能夠有效地抑制性荷爾蒙分泌嗎?」

「非常遺憾!就我當前所知,只有將性荷爾蒙完全封閉的辦法。而且倘若採行這種方法,從今而後『幸福假象』的面具就無法再使!」

「不行…啊!」

和樹並非期待齋雲的答案,而是希望能夠否定這個答案,果然受到的衝擊非比尋常!

「哎呀!遍尋整個中國大陸,或許會發現其他方法吧!雖然不知道要花上幾年的時間,也不能夠保證一定能找到解決之道…」

雖然齋雲不斷地說些安慰的話語,卻完全沒有絲毫安撫的作用。相反地,反而重重地宣判了死刑。結果,和樹已經無路可走吧!

和樹迷惑片刻之後,終於緩緩地開口說話。

「叔叔!請封閉我的性荷爾蒙吧!」

叮咚!

「和樹,你在家嗎?」

玄關處門鈴作響,美夏的聲音傳至客廳。然而,和樹仍然蜷縮在沙發上,身體一動也不想動。

自從和樹經齋雲封印性荷爾蒙激素,已經經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從那一天起,和樹足不出戶,將自已關在家裡,就連購物中心的反抗活動與打工都不見人影。

遑論與美夏碰面,轉告朋美所交待的事情,和樹壓根忘得一乾二淨。

在這個當兒,時序已經進入八月底,再過幾天就展開大學漫長的暑假假期。但是,眼前的和樹氣若游絲,宛如廢人渾渾噩噩地過日子。

和樹緊盯著握在手中的「幸福假象」的面具,回想起齋雲所說過的話。

在封印性荷爾蒙激素之後,齋雲制止和樹想要歸還這張面具的念頭。

「我認為暫時還是擺在你身邊較為妥當,是否能夠再度戴上這張面具或許需要一段時間考慮吧!」

「雖說如此…」

一旦被復上這張面具,又會造成性荷爾蒙激素分泌過剩的情形發生。而且果真如此相同的手法就無法再採用!光是想到那次引發大騷動就足以令人膽顫心驚!但是…在和樹的內心深處,對於「幸福假象」存有強烈依戀不拾之心。

倘若有了這張面具,和樹就能夠重捨童貞,能夠與多位女性保持密切關係,全都是拜這個「幸福假象」面具所賜。

尤其是當和樹使用「幸福假象」之後,連自己也無法相信,渾身充滿了自信心。「幸福假象」按照和樹的想法描繪出理想的形象。

因此,一旦失去這張面具,或許那些女孩子的想法與對自我所擁有的自信心蕩然無存。基於這個理由,和樹雖然無法使用這張面具,卻又不捨得放手!

結果,整整一個星期之內,和樹只足一味地注視那張面具,天馬行空地回想那些與他有肌膚之親的女子。

「和樹…」

忽然間聽見有人叫喚自己的聲音,和樹好不容易才回到現實生活之中。

「美夏?」

曾幾何時,穿著T恤與斜紋長褲模樣的美夏已經進入客廳。

看見和樹驚訝的神情,美夏慌忙解釋。

「抱歉!因為冷氣開著,所以我想或許你會在家吧!而且,玄關大門並沒有上鎖…」

「啊!別介意!」

聽見和樹無精打采的回答,美夏愁容滿面地走近他身邊。

「嘿!你是怎麼了?最近都沒有看見你的人…」

「沒事!只是身體不太舒服!」

雖然和樹表現得體,然而還是被美夏識破了。

「騙人!你是不是有什麼困擾的事情呢?明明就已經寫在臉上了!」

和樹沉默不語,一味地逃避美夏的視線。果然,沒有什麼事情瞞得過美夏的眼睛。

「暫時不提這件事。對了!反抗活動進行得如何?還在持續抗爭吧!」

和樹故意改變話題,美夏的臉龐突然閃耀光輝。

「嗯!我就是為了這件事特地跑這一趟!前陣子,那位女社長通知我們雖然計劃不會終止,但是商店街共存並榮不再是夢想喔!」

面對美夏欣喜若狂的臉龐,彷彿已經恢復到以往的開朗個性。

「是嗎?我自始至終都有遵守承諾喔!」

美夏並沒有故意逃避和樹自言自語般的言語。

「你說承諾…和樹果然是說服她了吧!」

「不!沒有這回事…」

和樹急忙地修正自己的談話。

「由於和樹說了『會考慮其他的方法』,所以三天之後,那女子來過電話喔!

所以,我心想或許是這麼回事吧!喂!你究竟是怎樣說服那名女社長呢?」

面對美夏所提出的疑問,和樹無言以對。

-其實是自己不想讓美夏瞭解事情背後的真相。

一瞬間,這個念頭閃過和樹的腦海裡。

或許是和樹沉默不語造成美夏產生異樣的誤解吧!

「該不會…和樹的煩惱與這件事情有密切的關係嗎?」

「不…不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那麼,你的確有煩惱羅?」

面對一副驚慌失措連連否認的和樹,美夏擺出不同於以往嚴肅認真的表情開門見山地詢問道。由於「幸福假象」面具的事情與朋美有著相當密切的關係,所以對於美夏所提出的疑問也無法百分之百地否定。

由於無法正視她的目光,於是和樹再度別過頭去。

「果然,事情必有蹊蹺吧!所以,那名女社長才會不答應!」

美夏一副想要衝進SADAOKA財團的總公司找碴兒打架窮兇惡極的模樣,飛奔跑出客廳!和樹趕緊抓住美夏的手,並且說道︰「慢著!你別誤會了!」他想抑制美夏衝動的行為。

「放手!別想搪塞我呀!」

怒氣沖沖的美夏奮力想要掙脫和樹的手。

「所以嘛!我說和朋美沒有關係呀!你冷靜一下呀!」

「你說朋美?」

美夏突然斜睨和樹。

-這下子不妙了!

雖然和樹急忙地 住自己的嘴巴,果然還是引來一陣爭吵!

「你似乎和那名女社長相當親密嘛!」

美夏充滿怒意的言辭宛如利刃般,重重地刺傷和樹的胸膛。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請你解釋清楚!」

美夏憤怒的矛頭完全指向和樹,宛如鬼壓身的那股魄力,令和樹退縮不已!

-照這個情形看來,似乎不吐露真言不行羅!

雖然編造些謊言或許可以蒙騙一時,然而美夏纖細敏感的心靈,似乎能夠一眼看穿和樹的心思。無論編造如何高明的謊言,終究還是會被拆穿的吧!而且,在和樹內心深處總是盡可能不想欺騙美夏。

「我知道了!或許你無法全然相信吧!但是我會吐露這整件事情的經過。」

聽見和樹毅然決然地說出這些話,美夏的表情終於和緩許多。

看見美夏乖順地坐在沙發上,和樹緩緩地開口描述這整件事情的經過。

或許是和樹所描述的事情內容過於荒唐無稽的緣故吧!聽完這段話之後,美夏擺出一副與其說是驚訝,倒不如說是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才好吧!和樹將戴上「幸福假象」面具之後所發生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對美夏吐露實情。為了開始這個話題,首先不得不提及與憐子這名女子的關係。但是,這方面盡可能輕描淡寫地帶過去。

談話的內容盡可能著重於朋英自己內心的心結以及態度呈現一百八十度轉變的部份,以及和樹性荷爾蒙激素分泌過剩事情的來龍去脈。然而,突然要別人相信這麼荒誕無稽的內容,或許是強人所難吧!

「你果然不相信吧!」

和樹注視著美夏的表情詢問道,然而美夏卻微微地搖搖頭。

「嗯!我相信你!從和樹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而且,你說電車內那些女人們的態度呈現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似乎在報紙上曾經略有耳聞…那種事情竟然會發生在和樹身上呀!」

「哈哈…說的也是!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呢!」

那場發生在電車內騷動事件,在隔天的報紙上,也有小篇幅概略刊載。

雖然不瞭解事情真正的起因,然而卻囫圃吞棗似地,以「集體歇斯底里事件」

做為結論時,世間的事情已經索然無味了。

美夏目不轉睛地凝望和樹手中的那張「幸福假象」的面具。

「可是,那張面具竟然擁有這種不可思議的神奇力量,如果不是從和樹口中說出的話,簡直令人無法置信嘛!」

「莫可奈何吧!連我自己都彷彿做了一場夢的感覺,而且,已經是無法重新來過的一場夢境…」

和樹的視線往下滑落,並以沉痛的表情緊握住手中的那張面具。

「拿出精神!這種愁眉苦臉的表情不適合和樹吧!」

就連美夏的聲音,聽在和樹的耳裡都顯得空洞無味。

「哎!如果沒有性荷爾蒙激素,就不可能有女孩子會喜歡我羅!聽說這種體質是一輩子都無法治癒,令人無法不沮喪呀!」

「和樹…」

美夏以哀怨的眼神凝望和樹。然而,和樹並沒有注意到美夏的表情。

「結果,如果我失去這張面具,在女孩子的眼中,我就不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是…」

「才沒有這回事呢!」美夏以強硬的口吻打斷和樹的喪氣話。

在和樹驚訝地望著美夏之前,她已經抱住他的頭部抵住自己的胸口。

「可是…可是…我喜歡和樹呀!」

面對美夏突如其來的告白,和樹驚訝地無法應聲。美夏愈發用力地抱和樹的頭部。

「我從以前就喜歡你!從小時候開始…然而或許是一向都非常親近的關係吧!

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心意…但是高中畢業之後,辨法與和樹見面,突然之間覺得自己非常寂寞…終於明白自己的心意吧!我非常喜歡和樹…」

面對美夏仿若決堤般的言辭,和樹啞口無言,神情呆滯。

-美夏…會喜歡我?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那一瞬間,和樹心跳不已,情緒變得十分激動。

雖然隔著T恤,依然能夠充分地感受到美夏的體溫,與肌膚的溫暖熱氣。那股體熱溫暖了和樹的心靈,彷彿透過這道溫暖的肌膚與美夏心靈相通。

和樹一面深刻地感受美夏的體溫,腦海裡宛如走馬燈般閃過之前歷經種種的一切。截至當前為止,自從擁抱過憐子她們的身軀之後,還殘留一絲溫存。然而,和樹想到那是戴上「幸福假象」面具所產生意亂情迷的感覺,不由自主地感到不滿。

自己會有這種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對於憐子與東實以及渚這些人,或許曾經暫駐在腦海裡的某個角落吧!然而,唯有美夏的身影總是盤踞心頭,揮之不去,即使與其他女了纏綿緋側之後,仍舊無法忘懷。

而且,和樹之所以會擁抱定岡朋美,與其說是為了商店街的未來,倒不如說是美夏個人因素佔了絕大部份。每當自己眼睜睜地看著美夏失去昔日開朗神情,和樹內心深處就會感到忐忑不安。

當和樹想到這裡的時候,美夏突然站起身,將手放在T恤的衣擺,毅然決然地脫掉身上的衣服。而且,美夏將覆蓋在胸前的運動型內衣脫掉,將自己豐滿的趐胸裸露在和樹的面前。

「和樹,我求求你!請你看著我…」

美夏難為情地低下頭,以螞蟻般音量的聲音說道。

和樹面對美夏突如其來出乎意料之外的舉動,驚訝萬分無法搭腔回話。然而,視線卻緊盯著她的裸體不放。好美喔!美夏的胸脯雖然不大,然而堅挺有形。而且,肩部以上曬成古銅膚色,然而胸脯到腹部之間,卻出乎意料地白皙,粉嫩嬌小的乳頭非常搭襯她的膚色。

而且,平時隱藏在衣服裡面看不太清楚,但是胸線卻是相當緊實,似乎特別強調她的胸部。或許是在蔬菜水果商店從事勞力的工作吧!全身上下看不到一丁點兒的贅肉,保持相當完美的體態。

和樹的心臟開始快速地跳動,簡直宛如初次看見女性裸體般感受到新鮮的衝擊。仔細一想,和樹從未近距離仔細瞧過美夏,與其如此,倒不如說即使近距離接觸,也不曾將她當作一名女性看待,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吧!

如今,美夏以女人的身份,將自已呈現在和樹的面前,她昭然若揭的想法,確實傳達到和樹的心靈深處。

-美夏竟然對我另眼相看。

幼椎園的時候,曾經跟她一同入浴洗澡。小學低年級的時候,二人經常對人惡作劇,結果落得被慘痛修理一頓的下場。小學高年級開始,兩人意見不合吵架的次數頻增,上國中之後,兩人總是吵吵鬧鬧,和好之後感情更加濃密。

熟悉他們二人的朋友也經常表示他們是「愈吵感情愈濃密」,當時和樹總是會口沫橫飛地拚命解釋加以否定。然而,如今仔細回想,或許那的確就是雙方對愛情幼稚的表現吧!

而且,高中時代,每當有男學生們說「美夏好可愛喔」的時候,和樹總是滿心不悅地加以否定。然而,事實上和樹並不注意她的臉孔亦或是身材。

不!與其如此,倒不如說是和樹矢口否認美夏可愛,或許只不過聲東擊西,想要轉移其他男孩子注意的目光罷了!

或許和樹所鍾意女性的類型與美夏截然不同吧!或許這就是能夠長期相處的原因吧!認為倘若惹怒美夏,兩人之間的友誼就會蕩然無存。或許自己也未曾察覺,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存有這種根深柢固的想法。

和樹站起身,緊抓住美夏的肩膀。

「美夏…」

一旦她與和樹四目交接,輕輕地闔上雙眼,將臉龐微微地往上揚,美夏的肩膀微微地顫動了一下,應該不是房間內冷氣過強的緣故吧!

和樹懷中擁抱著從未感到如此嬌羞可愛的美夏,如此一來,自然而然地接近她的臉龐。四片熱唇緩緩地重疊,二人之間的距離轉變為零。

和樹房間的窗簾雖然緊閉地密不透風,然而由於艷陽高照,即使不開啟電燈,房間裡面也能夠看的一清二楚。從客廳轉移陣地到和樹的房間裡面,二人自從幼稚園以後就不曾赤裸身體坦誠相見過。

美夏一絲不掛優雅地躺在床上,和樹不由自主地摒氣凝神。

透過衣服可以想見美夏身體大致的輪廓,然而實際一瞧之下,竟然超乎想像般地美好。果然,或許是每天做事的緣故吧!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絲贅肉。

欲語還羞般地以手遮住胸部與私密處的姿態,與平時巾幗女英豪般男人婆的行為舉止,簡直無法畫上等號,讓人感到女人味十足。

或許是感受到和樹熱切的視線吧!美夏似乎感到難為情似的翻動身體。

「不要那樣子看我嘛!我會難為情的!」

「美夏,你好美喔!」

「可是…我向來從事勞力工作,所以肌肉特別發達…」

「才沒有那回事呢!」

和樹說著,並且親吻她的嘴唇,企圖堵住她的話語。今天之內已經是第二次親吻美夏的嘴唇,無意之間和樹的左手觸碰到美夏的右胸。

啪擦!美夏的身體敏感顯得硬直不已!

「你瞧!多麼柔軟呀!」

和樹故意挑逗似地說著,將美夏的胸部宛如觸碰隆起物般輕輕地愛撫。

「啊!不要這樣子啦!」美夏出聲抗議。

「沒關係!美夏的身體的確很美,簡直是完美無瑕啊!」

「和樹和平常不一樣…總覺得非當體貼溫柔…」

面對美夏的話語,和樹苦笑不已!

「像這種情境之下,通常都會說這些哄人的話嗎?」

「或許…是吧!」

美夏好不容易鬆懈全身力量。為了加以確認,和樹溫柔地撫摸她的乳房。

「啊…嗯嗯…」

美夏以左手 住嘴巴,拚命隱忍因和樹愛撫刺激幾乎發出的呻吟聲。

「美夏,你可以發出聲音喔!」

「可是…好丟臉喔!」

「我想聽聽美夏的聲音…」

和樹放開美夏的左手,她並沒有絲毫的抵抗,再度撫摸美夏的胸部。

「啊!好舒服…」

頭一次聽見美夏的呻吟聲,和樹感到彷彿初次接觸女性肌膚般緊張感受。

無論是與憐子第一次發生關係亦或是東實以及渚,或者是擁抱鈴香與朋美的時候,都沒有這種緊張的感覺。

而且,他與美夏心靈相通,聲音、視線、內心的鼓動…一切一切…包括她的想法都確實傳達到和樹的心裡,希望再聽聽她的聲音。在慾望的驅使之下,和樹以嘴巴含住美夏左胸乳頭,以舌頭轉動粉紅色的突起處。

「啊!這樣好舒服喔!」

面對和樹的愛撫,美夏敏感的反應。這個舉動使和樹感到興奮不已!對於美夏的愛憐無形中擴大。一面以舌頭愛撫乳頭,並且以右手緩緩地移到她的下半身。啊!美夏的身體一瞬間變得硬直不已!

「和樹,那裡是…」

美夏以一張哭喪的臉孔望著和樹。和樹停止愛撫的動作,溫柔地注視著美夏。

單憑這個舉動,美夏或許瞭解和樹想傳達「別擔心吧!」的意念般,美夏原本驚弓之鳥般的身軀迅速鬆懈下來!

和樹觸碰美夏最重要的部位。美夏的裂縫處已經釋放出淫液,而且,從頂端突起處偷窺到粉紅色的珍珠。

「啊!好難為情喔!」

美夏難過地大聲尖叫。光是愛撫胸部竟然出乎意料之外地感覺如此美好!

「美夏身體極度敏感呢!」

和樹說完之後,美夏的臉火熱不已!

「可是…自己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滿腦子都盤踞著和樹的身影…所以只要一想到實際與和樹肌膚接觸…」

說到這裡,美夏或許注意到自己赤裸裸的的告白,整個臉蛋紅的像一顆熟透的蕃茄。美夏的一舉一動看在和樹的眼裡,都成為對她增加愛憐之意的催化劑。和樹輕柔地撫觸美夏的花蕊。

「啊!喔!」單憑這個動作,美夏哆哆嗦嗦地顫動著身體,整個人沉醉在快感之中。並非曾經腦海裡幻想著和樹的身影進行自慰行為的緣故!或許美夏原本就屬於極為敏感的體質吧!和樹的手指稍微侵入美夏的私密裂縫處。

「啊!」美夏睜開雙眸,身體變得僵硬。但是,和樹卻不肯鬆手。

「哇啊!哈…啊!」

和樹輕輕地蠕動手指,彷彿搭配這股律動,美夏激動地扭動身軀。

美夏的淫液猶如泉水般大量湧出。

和樹離開美夏的胸部,這次將臉龐湊近沾滿淫液的下半身。

「啊!不要這樣近距離地看…」

美夏將手 住自己兩股之間的部位。

和樹壓制住美夏的雙手,將自己的身體擠進她的兩腿之間。這麼一來,使得美夏無法緊閉雙腿。和樹將臉靠近,美夏似乎頓悟地想採取下一個舉動。

「不要啊!和樹!那樣子會弄髒啦!」

「才沒有這回事呢!美夏的這裡好美好美喔!」

和樹一說完話,早在美夏放聲抗議之前,已經將臉龐深埋入淌滿淫液的私密裂縫之中。首先,吸吮沾附在恥丘部位的淫液。

「嘎啊!」單憑和樹輕經吸吮的舉動,美夏發出急促的呻吟聲,將身體順勢往後傾倒。身體之中彷彿竄升一道電流,說法十分符合實際情形。

這次大口大口地吸吮由美夏內部分泌出來的淫液。

「啊!啊啊…」

由美夏口中相繼吐露出歡愉的聲音,被自己所深愛的男性吸吮身體最私密的部位,羞恥心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情慾高漲興奮的感覺吧!

和樹一面確認美夏的反應,將舌頭緩緩地移向私密裂處頂端的突起部位。粉紅色的珍珠彷彿要刻意強調,追尋更深一層刺激的感覺般。

經歷過好幾次性愛經驗,對於撫摸吸吮花蕊這種事應該已經相當習慣。然而一看見美夏的那個地方,和樹的內心深處不禁湧現一種有別於其他女性的特殊感情。

彷彿對待一觸碰立即融化的白雪般,和樹以口貼附美夏晶瑩剔透宛若寶石般的私處。和樹的舌頭輕輕觸碰到頂端部位,美夏發出嘶啞的悲鳴聲,哆哆嗦嗦地抖動身體。

一瞬間,美夏的身體彷彿被掏空般虛弱無力,似乎輕微地達到極樂境弄,與和美夏合為一體。在愛撫美夏的當兒,這個念頭盤踞和樹的腦海。和樹的陽具已經快要無法支撐般不停地脹大,渴望進入她的體內。在這方面應該已經算是個中老手,然而和樹卻感到超乎第一次的感覺,情緒高昂無法抑制。

「美夏…」和樹以高八度尖銳的聲音叫喚,美夏微微睜開眼睛點頭示意。

「和樹…來吧!」

和樹彷彿整個人被這句話所吸引般,將陽具抵住美夏濕潤不已私密裂縫處,扭動腰身緩緩地挺進。

初次面對異物侵入,美夏臉部扭曲,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然而,如果半途而廢的話,無異於踐踏美夏的心意。況且,和樹本身已經呈現一發不可收拾的狀態。和樹毅然決然地將男根插入美夏的體內。

「啊啊!」

美夏充滿短暫的苦痛,破瓜落紅的瞬間發出痛楚的呻吟聲。

「很痛嗎?」

和樹體貼的詢間之下,美夏不由自主地淚流滿面地回答道︰「有一點…可是,沒關係…」

然而,看起來似乎不是這麼回事。與東實的情形相同,暫時停止不動會比較好吧!美夏的肉壁緊緊地包裹住和樹的男根。停止動作之後,美夏身體的跳動似乎透過男根傳達給和樹。

「和樹!」聽到一聲呼喚,和樹望向美夏。美夏流露出和樹不曾看過的溫柔神情凝視著他。

「此時此刻,我似乎能夠深刻地瞭解和樹。總覺得我似乎已經走入和樹的內心深處。」

「我也有相同的感受。」

這句話並非為了討她歡心,而是出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至今,和樹雖然借由「幸福假象」面具曾經與數位女性發生親密關係,然而透過結合部位深切地感受所流露的感情卻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唯有美夏才能夠享受到這種感覺吧!和樹開始緩緩地扭動腰身。

「啊啊…啊…」

美夏發出呻吟聲,接受和樹的舉動,絲毫沒有苦痛的神情。

遵循規則的律動,和樹反覆抽送,雖然單調,然而對於身為處女之身的美夏而言已經感到相當刺激吧!過了一會兒,美夏呼吸急促的模樣,似乎感受到超然快感般,挺直腰桿,雙手環抱和樹的頸脖。

不久之後,美夏臉上浮現急切的神情,並且彷彿下咒語般,口中唸唸有辭地說道︰「和樹…和樹…和樹…」

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似地,每當和樹聽到美夏口中呼喚自己的名字時,腦海裡彷彿閃過一道光芒,無形之中傳送到腦海裡的快感訊號不斷地擴大。

雖然會隱藏真面目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然而截至當前為止,在性愛過程達到高潮時對方呼喊自己的名字卻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雖然曾經被稱呼「幸福假象大人」

,感覺上似乎在叫喚第三者,有種不真切的感受。

-光是呼喚自己的名字,竟然能夠產生這種前所未有的感受。

美夏嘴巴不停呼喚和樹的名字,一心渴望和樹進入自己的體內,整個腦海裡呈現空白一片。為了配合這種情形,和樹不由自主地加速腰部的動作。

「美夏,我喜歡你!美夏!」

不假思索地,和樹頭一次開口表明一直以來對她所抱持的情感。

「我也是!啊!和樹,我好喜歡你呀!愛死你了!」

美夏將手環抱住和樹後背,似乎瞭解一切,配合他的動作,盡情地將腰部住上頂沖。對和樹豐沛的情感似乎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將臀部往上頂撞,並且加速腰部的動作。

「啊啊啊…我已經…」

和樹的耳裡只聽得見美夏急切的喘息聲,與二人結合部位所演奏淫靡的旋律,和樹的肉棒在美夏的膣壁內溫柔地拍送著。

「美…美夏!」

「和樹!」

兩人不約而同地互相叫喚對方的名字,抵達欲死欲仙的高潮境界。

「啊!和樹在我的體內…」

美夏吐露猶如喘息般的聲音,以恍惚的神情迎接自己充滿熱情的瑰寶進入體內。和樹與美夏似乎毫無奢求般四片嘴唇緊貼重疊,二人緊緊相擁,不久之後,美夏開口說話。

「和樹,你還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啊…經你這麼一提醒,明天是我的生日吧!」

由於處於安心狀態,壓根兒忘記這件事情,明天是和樹二十歲生日。

美夏愛憐似地凝視和樹。

「雖然提前一天…和樹,生日快樂!」

對於美夏送給自己最棒的禮物,和樹以充滿熱情的親吻作為回禮。

終章之後

「哇啊!好棒喔!」

美夏睜大眼睛,發出歡呼聲。十一月三日是文化日,和樹所就讀的清秋大學也應景地舉行校慶。與地處郊區的學校大相逕庭,由於校園佔地不大,總而言之,以擺攤位為首,五花八門的展示會與各式各樣的比賽項日,大學校園上上下下整個沉浸在校慶的歡愉聲中。

「喏!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面對彷彿返回歡鬧童年時光的美夏,和樹猶疑不決地一路被牽著鼻子走。原本是和樹提出邀約請美夏參加學校校慶,然而美夏歡樂的情緒竟然超乎和樹意料之外。彷彿不想錯過任何展出的攤位般,美夏的眼眸之中散發閃耀光芒咕嚕咕嚕地轉動。和樹被美夏這股精力壓的喘不過氣來。

自從生日前一天兩人結合之後,雖然與美夏約會過無數次。然而,今天歡樂的氣氛愈發顯得精力十足。

「喂!和樹!」

突然之間,從背後傳來叫喚自己的聲音,和樹停下腳步回頭望。

「北村,你也來了呀!」

站在身後的正是友人北村努。

「我和女朋友約好見面,我看還有些時間,所以先來看看情形。」

北村笑容滿面地回答,他的女友就是那個新島憐子。

曾經口沫橫飛地對和樹說憐子種種的不是,如今卻成為他的女友,無怪乎人言常道︰「騙人者人恆騙之!」這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吧!

然而,進入第二學期再見到憐子的模樣時,卻與上學期時迥然不同,簡直是判若兩人。據說她將以往挑逗勾引男人華麗服飾丟棄,搬離那間高級公寓,搬進附近價格低廉的公寓,並且跟從前交往的男性劃清界線。

言談舉止也變得非常文雅溫柔,以往給人一種冰山美人的感覺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由於辭退出場參加清秋大學選美比賽,在她身上所產生的變化應該才是本人真面目吧!原本猶如帶刺的鮮紅致瑰,突然之間恢復到樸實不華的世界,認識她的人莫不感到變化之大,簡直令人驚訝萬分。

從前對華麗憐子感興趣的男子,莫不大歎失望紛紛離去。相反地,她所展現不同於以往的魅力,相繼吸引新的一批愛慕者。北村就是眾多愛慕者其中的一人。

憐子本身雖然沒有為自己心境的變化,多作說明。聽說北村表明希望與憐子交往時曾經說過「我相信愛能夠戰勝一切!」這句話。雖然北村不曾解釋是基於什麼原因,但是和樹似乎能夠瞭解這個道理。

在北村與憐子交往初期時,曾經聽說憐子的雙親似乎夫妻關係十分惡劣,在這種生活環境下成長的憐子,對於愛不得不抱持厭惡與不信賴感。

肯定是那面「幸福假象」面具造成她內心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吧!似乎再度體會到性荷爾蒙激素所帶來意外的影響力。

和樹睹物恩情沉溺淤自己的思緒當中。「時間到了!」北村說完之後與和樹分手。目送滿心歡欣北村的背影離去之後,和樹發現美夏正以窮極無聊的神情望著自己。這時候在和樹的耳邊突然傳來有如宏鍾般的聲音。

「喂!和樹!」

和樹找尋聲音來源處,看見水村東實與伊東渚正朝著自己走過來。

「和樹!好久不見!」

渚精神奕奕地在和樹的面前深深一鞠躬。配合這個舉動,她的註冊商標馬尾髮型隨之左擺右晃。一如往昔,仍舊是一副活蹦亂跳的模樣。

「好久不見,你好嗎?」

東實以開朗的聲音向和樹打招呼。雖說已經揮別過去的陰霾,變得活潑開朗,然而卻有別於小渚的態度,顯得彬杉有禮。和樹回到打工的工作崗位時,高中已經進入新學期,那二人也辭去工作,估算將近有二個半月沒見過面了。

「好久不見!你們二人還記得校慶的時間呀!」

「哼!那當然囉!」

東實微笑說道。

和樹在她們二人打工時期曾經提起過大學校慶的事情。

由於只是輕描淡寫地提過一次,原本以為她們已經忘得一乾二淨。詢問從前的事情時,兩人皆已跳脫戀愛感情的困擾顯得相當高興。

「沒錯!老實說東實和我都已經交到新的男朋友羅!」

「咦?當真?」

原來東實與渚都不是單純的同性戀者,既然東實能夠對異性產生興趣的話,就沒有必要保持那種無謂的關係吧!

東實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拉著渚的衣袖。

「討厭啦!渚!」

「這樣不是很好嗎?東實的男性恐懼症已經完全康復,總算是放下心中一顆大石頭羅!」

面對和樹的話語,東實浮現一絲微笑。和樹原本想繼續說,然而東實卻悄悄地說道︰「和樹!你女朋友好像生氣羅!」

一言命中。美夏鼓脹雙頰,瞪著和樹他們。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呀!放寒假時再來店裡打工吧!」

和樹說完話與她們二人分手之後,趕忙跑到美夏身邊。

「美夏,別生氣嘛!哎呀!她們就是我曾經提過的東實與渚嘛!」

然而,美夏別過頭去,不理不睬。

「我知道啦!可是,竟然將我放置於一旁,興高采烈地與她們交談…」

「對不起啦!我請你你飯,算是向你賠罪羅!」

和樹一說完,美夏轉身面對和樹,以宏亮的聲音說道︰「當真?那麼…」

或許是禍從口出吧!不!或許早就料到美夏會表現出這副模樣吧!

-果然是拿美夏沒轍呀!

他內心苦笑不已。接著,當和樹與美夏回家途中走出大學校門口時,一輛大型汽車疾行穿越大學前面的馬路。

「剛才…該不會是…」

「啊!肯定就是…」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然而的確看見定岡朋美與高橋鈴香。

在和樹的心中浮現複雜的思緒。或許是察覺到他的心事吧!美夏轉移話題似地詢問道︰「嘿!你知道嗎?聽說耶名社長最近開始跟男人交往了喔!」

「不!我不知道這件事!」

「對方是同齡的青年實業家,聽說是在某個財團舉辦的宴會上認識的喔!」

女人果然對這方面的話題相當敏感。由於經常做為女性雜誌的新聞素材,所以自然而然地瞭解這方面的消息吧!其實,和樹也是因為購物中心事件,在最近終於看見這兩個人的長相,但是總覺得朋美的變化遠超過和樹的想像。

從前宛如殘暴無比鯊魚具有強烈攻擊性的個性幾乎消失地無影無蹤,總之和善地協商。朋美的變化,不單單只是美夏,整個商店街的人們都對她抱持好感,接受度頗高。而且,幾經琢磨,整個人散發屬於女人的特殊魅力,即使是已經有知心女友的和樹,也曾經不自覺地情緒高漲。

鈴香雖然仍是一副嚴厲的臉孔,但感覺個性已經柔和了許多。

「總覺得…或許正如…和樹所言,與」幸福假象「有關係的女人全都變得不一樣了嗎?」

「沒錯!而且,大家似乎都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幸福假象』這個名詞果然名不虛傳吧!」

和樹深覺感慨似地回答。

「嘿!經你這麼一提,那張面具現在怎麼樣了?」

「那個呀!現在已經不知落到何處了!」

自從與美夏結合以後,和樹就不再需要那張「幸福假象」的面具了。

不久之後,開始第二學期的課程,上學期考完試之後,和樹原本想要將那張面具歸回齋雲。然而,遍尋家裡各個角落,並未發現這張面具的蹤跡。

「對了!到那個老爺爺家去瞧瞧吧!」

順應美夏的提議,二人一起走向齋雲家。

和樹曾經造訪齋雲家並且告知那張面具弄丟了的事情。然而,令人不可思議,曾幾何時,齋雲的住處已經變成一間空屋了。

甚至居住在附近的鄰居還反問和樹「那間屋子有人住嗎?」那副模樣似乎大家對於有名老人居住在那間屋子都感到訝異萬分。

「真的是這裡嗎?」

美夏站在齋雲家門前,發出驚訝的聲音。果然,對於初次見面人們的反應,無論是誰都是相同的答案。雖然再次造訪,然而果然廢屋還是廢屋,總覺得歷經風風雨雨之後,至今似乎無法一筆抹消,然而解決這個問題之後,似乎已經在幾天之內就已經消失無蹤。

「仙道研究所」的招牌已經拆掉,而且簡直就不像有人住過的跡象,而且,大門深鎖也無法進入屋內。

在房屋面前佇足片刻的兩人,美夏終於開口說話。

「一定得感謝那個名叫齋雲的老爺爺喔!」

「為什麼?」

「是他給我一個機會,將我內心想法傳達給和樹的呀!」

和樹悄然地緊擁住美夏的肩膀,彷彿催促她跨出步伐。對於現在的和樹而言,齋雲是何許人物已經無關緊要!而且,已經沒有必要找出齋雲,成為「幸福假象」

了!

因為自己已經找到了唯一深愛的女性。

齋雲從附近牆角處,望著幸福洋溢相互依偎二人的身影。

「如何!劉燕!這並非憑藉性荷爾蒙激素所蒙生的愛意吧!」

說完,望著站在齋雲身後的老人。

那位名叫劉燕的老人蓄留拖至地面白色長鬍鬚,光以布條包裹身體,這副模樣宛如天上仙人一般。年齡大概與齋雲不相上下吧!

「嗯!這次,你不得不認輸羅!」

老人悔恨交加地說道,齋雲只是呵呵呵地開懷大笑,並且從懷裡取出「幸福假象」的面具。

「所以,我曾經說過吧!性荷爾蒙激素的確會左右人們的戀情。然而,未必盡然如此吧!男女之間的結合與性荷爾蒙激素毫不相干,這件事情足以證明一切吧!

「總覺得似乎也會有這種情形發生吧!但是,到當前為止不分勝負,因為如果沒有性愛關係,如何生愛戀情感呢?」

「那個女孩子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玩伴吧!並不是針對」男性「而是針對」

牧本和樹「這個人,經過時間長期培育的情感吧!」

劉燕無言以對,滿臉困惑地陷入沉思。

齋雲抬頭挺胸地說道︰「算了!我在使用『幸福假象』這張面具打賭時,就已經料到會有這種結果。你似乎給予性荷爾蒙激素過多的評價吧!」

「姑且不論這件事,那傢伙還不是因為這張面具和幾個女性發生關係,甚至由於性荷爾蒙氾濫的緣故,造成極為危險的暴動場面呀!」

「你在借出這張面具時,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吧!由於整件事情發生的過程比你預料的時間還早,所以覺得坐立不安吧!」

他巧妙地迴避劉燕的嘲諷,將面具收到懷裡。

「那麼,下次輪到你做莊!要賭些什麼呢?」

「待我回到山林仔細思量!我絕對會準備讓『幸福假象』立於不敗之地的證據!」

「呵呵呵…我拭目以待羅!」

二名老翁似乎伴隨著一陣風,溶入空氣之中,消失地無影無蹤。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