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

簡介:一邊做飯的時候我一邊想,自己連兒子都要勾引,是不是太淫蕩了?但幾個月來在滿足了兒子的偷窺慾望同時我也從中得到了無比刺激的快感,對於一個丈夫長期在外的婦人,又正當虎狼之年,我的身體、我的慾望已經被丈夫閒置得太久了,以至於我要用一切我所能想到的方法來滿足自己。

第一章

又到了週末,我下了班在超市買了半邊生凍鮮雞,回到家裡兒子早已放學回來正在客廳裡看電視,在遠洋貨輪當大副的丈夫剛剛啟程前往南非,這一去估計又是十天半個月。

還是和平常一樣,看到我進門,兒子就會主動上來替我把菜拿到廚房裡去。

我笑了笑,自己回了臥室。

把手袋放在床頭櫃上,我並沒有立即換衣服,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我才微微歪了歪腦袋,眼角的餘光瞥見虛掩的臥室門外有個人影,我笑了,開始解著套裝的紐扣。

紐扣悉數解開,我脫下薄呢外套扔在床上,裡面沒有穿襯衫,直接真空戴著一副肉色的蕾絲邊文胸,我的雙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撫摸著,儘管已經生育過小孩,但我的小腹依舊平坦而結實,我的一隻手滑向後腰找到裙子的拉鏈活扣用兩根手指輕輕往下一拉,身上的亞麻短裙便順著大腿滑了下去在腳踝處積成一團,我微微彎下腰,一條腿屈了一下從裙子裡跨了出來,我下身是一條跟文胸同款的肉色繡花蕾絲邊鏤空三角褲,腿上是一雙淺肉色長筒絲襪,我更大幅度地彎下腰,屈起一條腿,豐滿渾圓的屁股朝著臥室門口的方向高高地撅起,然後用手摘掉了腳上的米色露趾高跟鞋,穿著絲襪踩在床邊的地毯上。

我幾乎都能聽見臥室門外兒子吞嚥口水的聲音了,我微笑著,兒子下個月就13歲了,正處於青春期,他這種偷窺行為我早就發現了,不過他學習成績好又是個聽話的孩子,所以我一直沒有揭穿他,就當這是媽媽給他的一種獎勵。

我想了想,今天要不要給兒子多一些甜頭呢?幾個月來他都僅僅是看到我穿著內衣的半裸體,想起兒子最近幾次綜合考試都拿了高分,我很快就把手反背到身後去解文胸的搭扣,一鬆開肩帶我先是用一隻手護住前胸,一隻手把脫下的文胸扔在了床上,一脫離文胸的束縛,這對36D的乳房便像調皮的小兔子一樣跳了出來,我的乳房比較大,跟大部分我這個年齡段的女人一樣,微微有點下垂,但是由於我的乳房是半球型的乳尖上翹,就算沒有文胸的支撐也能保持兩個球體的彈性,乳頭是淡褐色的,乳暈不大不小,對於自己的這對寶貝我是非常自信的。

我調整了一下身體的站位,側身對著臥室的房門,把雙手放在一條腿上的長筒絲襪襪口上彎下腰,交替著將絲襪往下褪,這時候我碩大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前俯而懸垂著微微晃蕩,從兒子那個角度看過來肯定能看到大半部分的乳房,我把絲襪捲著褪到腳趾處再輕輕一拉絲襪脫離了我的腿,然後我又褪掉了另一條腿上的絲襪,1米70的身高讓我擁有一雙修長的美腿,沒有了絲襪包裹的兩條裸腿如同蓮藕般白皙細膩。

我故意磨蹭著收拾扔在床上的衣物,盡可能讓兒子更長時間看到我裸露著的雙峰,我想這應該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偷窺到自己母親的乳房吧,我全身上下只留下一條內褲,這最後一道防線可不能脫掉,那可太瘋狂了,我在衣櫥前的穿衣鏡前把手放到腦後的髮髻上想把一頭栗色長髮解開,但很快又改變了主意,這端莊的髮髻此刻反而顯得那麼的淫蕩,我看著鏡子裡自己散發著熟婦氣息的豐滿身體,直到大學畢業以前我還是很苗條的,眼下快38歲了生下兒子以後我的身段就發福了,但是腰肢還是很細,只是乳房和屁股變大了,大腿也稍微豐滿了些,但相比較而言我還是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前凸後翹的很有肉感。

約摸過了有10分鐘,我想兒子應該看夠了吧,這才換上一條居家便裙,轉身時兒子已經離開了。

一邊做飯的時候我一邊想,自己連兒子都要勾引,是不是太淫蕩了?但幾個月來在滿足了兒子的偷窺慾望同時我也從中得到了無比刺激的快感,對於一個丈夫長期在外的婦人,又正當虎狼之年,我的身體、我的慾望已經被丈夫閒置得太久了,以至於我要用一切我所能想到的方法來滿足自己。

兒子在客廳繼續看著電視,我時不時地朝他看過去,可能是遺傳了母親的身高13歲的他都有1米71了,兒子五官長得像我,所以顯得很清秀,唇紅齒白的。

說實話,兒子是符合我心目中理想男性的標準的,這標準從我念高中開始就一直沒有改變過,我喜歡看起來乾乾淨淨的男人。

要是可以跟兒子……我每次一想到這個念頭臉上就一陣發熱,乳頭竟然一下子就敏感地硬了起來,小腹就像是有團灼熱的火焰在慢慢湧起,我把兩條大腿夾緊了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臀。

吃晚飯的時候在餐桌上兒子的視線還是遮遮掩掩地在我身上來回梭巡著,他當然知道我在居家便裙裡是沒戴文胸的,隨著雙手的動作我的兩粒飽滿的乳頭會時不時地凸現在薄薄的絲綢面料上,以前有好幾次他笨拙地玩一些小把戲故意把筷子或湯勺掉到地上,然後鑽到桌子下面去揀,借此偷看我裙底的春光,我自然是不去揭穿他,有時候甚至還若無其事地岔開雙腿讓他看我的內褲,對於一個剛進入青春期的孩子,對母親這塊神秘的聖地總是有著巨大的好奇心的,雖然我默許兒子對我偷窺,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線,就是其他部位可以隨便看,我的私處是絕對的禁地。

晚飯後我在廚房裡洗碗,兒子繼續呆在客廳裡看電視,由於是週末我也就沒有趕他回房間溫習功課。

「樂樂,還不趕緊去洗澡,一會又要跟我搶衛生間,待會我有很多衣服要洗呢。」

我伸著脖子朝客廳喊了一下。

「我晚點洗,不跟您搶就是,」

兒子嘀咕著。

「怎麼,今晚不跟子陽他們出去玩了?」

「不去了,他回鄉下,說是姥姥病了。」

子陽是跟兒子玩得最好的朋友,從幼兒園就在一起,小學是同桌,現在到了初中還是在一個班裡。

「他姥姥有80多歲了吧,沒什麼事吧?」

「86了,應該沒大礙吧,上星期我們跟子陽去鄉下玩,她人還精神著呢。」

鄉下人家做慣農活,身子骨自然比城市裡的同齡老人硬朗,我洗好碗從廚房出來看見兒子脫了鞋子,四仰八叉地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走過去在他腿上拍了拍,「你看看你,坐沒坐像,剛吃飽飯就躺著,小心以後肚子跟你爸一樣肥。」

「老爸那是啤酒肚好不好,是飲食沒有節制的後果。」

兒子撇了撇嘴巴,不情願地坐直了身子。

「所以要你注意,你爸年輕的時候,身材可好了,壯壯實實的。」

我站在兒子面前,腦海裡浮現出丈夫年輕時的樣子,那時候他剛退伍,部隊裡操練出來的一身肌肉硬硬實實,曬成古銅色的皮膚充滿了男子漢的陽剛之氣,不知怎麼的我突然就想起了跟他的第一次,他那強壯的身體壓迫著我的情景,我的臉不由地微微泛起了紅潮。

「媽媽,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兒子的聲音一下子讓我驚醒過來,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一邊朝臥室走一邊說:「說到這個,你該向子陽學習,你們身高都差不多,人家經常打籃球,你就只會坐在電腦前上網,你看子陽那身子骨多壯實,那才叫健康的男性美。」

回到臥室裡我在床邊呆坐了一會,仔細一想想,我和丈夫高軍結婚十三年了,我是上海人,大學剛畢業就跟隨南下的風潮來到了深圳,那會深圳特區剛成立不久,許多年輕人在這裡憧憬著美好的未來而我則是為了在這裡開始新的生活,為了剛剛結束了大學時代的戀情。跟初戀男友從大一就戀愛一直到大學四年,因為我是獨女畢業後我父母希望他留在上海,而他父母則希望他回到家鄉,一個很簡單的選擇他卻選擇了後者,他希望我能夠跟他回家鄉發展,為此跟我父母鬧得很僵,最後我們不得不分了手,為了逃避那個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四年的熟悉的城市,我不顧父母反對來了深圳。雖然深圳正處於高速發展的時期,機會隨處都有,但是上海師大畢業的我卻沒有找到心儀的學校而是進了一家外資公司做了小文員,那時候一個女孩子人生地不熟,到了深圳兩三個月左右就在公司同事介紹下認識了高軍,高軍的父親在軍區擔任要職,我們確認戀愛關係後就把我安排進了現在任職這所重點高中,現在想想我跟高軍是第一次發生關係就意外懷孕的,同一年年末在雙方父母都同意的情況下結婚,結婚次年就生下了樂樂。

我跟丈夫的關係在婚後一直都還不錯,雖然戀愛的時間很短,準確地說還不到半年,但是丈夫對我疼愛有加,那會有私家車的還不多,因為他父親在軍區的關係弄了一輛走私車天天接我上下班,那時候的他保持著很好的生活習慣,不煙不酒,除了週末會跟幾個戰友出去小聚一下,平時下班以後的時間都會用來陪我,從小就嬌生慣養的我有時候脾氣很倔,他也都盡量遷就我,雖然跟我所幻想的戀愛差了很遠,但是丈夫的關愛讓我漸漸忘記了大學四年的初戀男友,生下樂樂以後,我更是覺得作為女人真的該心滿意足了,伴隨著兒子一年一年成長,我跟丈夫都是像完成了人生的一種使命,他靠著父親的關係開了家貿易公司,在深圳剛發展的早幾年的確是賺到了錢,買了房子和車子,那時候我們家的生活條件算是比較優越的,到後來他父親退下來以後公司就開始走下坡路了,本來一些老客戶都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跟公司做生意,加上丈夫很早就參軍了本身只念完初中,又不太善於交際,沒有了父親的關係,公司業務一直做不起來,在深圳這地方,小公司倒閉或者被大公司收購合併是司空見慣的,丈夫把公司轉讓了以後有幾年一直都沒有做事,雖然之前存了一些積蓄夠吃夠用,但是一個大男人整天無所事事總不是辦法,也就是那時候他學會了賭錢,經常去一次澳門就輸個十來萬,車子都輸掉了,更不能容忍的是他輸了錢回家就對我和兒子發脾氣,那時候樂樂已經上小學了,我提過幾次離婚,但是每次我一提離婚他一個大男人就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我,我心軟了以後他又故技重施,賭性不改,我帶著兒子從家裡搬出去住,下定決心要跟他離婚,後來他父親出面調解,對於公公我是一向很敬重的,加上不管丈夫怎麼對我,公公婆婆始終是站在我這邊,最後公公終於托一個老戰友在航運公司給丈夫找了份工作,並且對丈夫說假如他還繼續賭錢,斷絕父子關係,並且支持我跟他離婚,也許是這些狠話讓丈夫真的害怕了,從那之後真沒敢再去賭錢,在航運公司裡工作得也還算順利,最近幾年才升了大副,雖然聚少離多,但是比以前他整天在外面賭錢,回來就發脾氣摔東西的日子已經好得太多了。

一轉眼兒子都念初中了,我也都快38歲了,丈夫比我大5歲,男人過了40歲基本上就定局了,我們夫妻倆聚少離多,想吵架也吵不起來,所以關係也就那樣了,平平淡淡,最近他在爭取航運公司後勤部門一個領導的職務,津貼雖然比大副少很多,但是起碼不用長期出海,我也在期待著有多一點時間共處把夫妻關係好好修補一下。

在床邊呆坐了很久,我看看表都快晚上8點了連忙在衣櫥裡翻出乾淨的內衣,手裡把昨天和今天換下來的一大堆髒衣服放進洗衣籃裡朝衛生間走去,兒子已經沒在客廳看電視了,估計又在房間裡上網吧。

雖然春天就快結束了,但是早晚氣溫還是有點低,我在衛生間里拉起浴簾打開浴霸讓溫度漸漸升高,我脫掉身上的居家便裙和內褲一絲不掛地站在蓮蓬頭下,溫暖的水流打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一整天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我把沐浴露抹在豐滿的雙乳上慢慢搓揉到全身,在衛生間鵝黃色的燈光下,我的肌膚顯得更加白皙細膩,泡沫很快就像一雙男人的手把我全身包住了,我的體香跟沐浴露玫瑰氣味混在一起更是濃郁,我的雙手從自己的手臂開始慢慢地搓揉來到高聳的雙乳,攤開的十指彷彿都包不住這對傲人的寶貝,往下是平坦結實的小腹,腰間沒有一絲贅肉,我的骨盆比較寬,生了小孩以後屁股變得更大,我用雙手從後面摸下去按在屁股上輕輕拍打了幾下,兩片豐滿的臀肉便晃蕩起來,我又彎下腰,把沐浴露朝大腿內側抹下去直到曲線優美的小腿肚,最後踮起腳尖把腳底也清洗乾淨,不知道是不是跟丈夫久不做愛的緣故,每次我在洗澡的時候總有意無意地這樣愛撫自己的身體,一種慾望從我小腹的位置慢慢升起散佈到我的全身,我身體幾乎要癱軟下來,我的舌尖輕舔著上唇,從齒縫裡並出幾聲柔弱的呻吟,浴霸讓衛生間裡的溫度升得更高了,我抓起蓮蓬頭從肩膀上淋了下來,水流順著我的乳溝淌過小腹穿過茂密的黑色森林最後順著大腿流到了地板上。

把衣服洗乾淨從衛生間出來都已經快9點了,我故意把兩套洗乾淨的內衣和兩雙長筒襪晾在衛生間的氣窗前,看似為了讓它們把水滴乾,實際上這又是給兒子的一個小小的獎勵,省得他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溜到我那間主臥室的陽台上去弄我晾在那裡的內衣絲襪,他還以為自己的行為神不知鬼不覺呢。

我回到臥室沒一會兒子就心急火燎地衝進了衛生間

第二章

窗外的陽光透過藍色的窗簾灑在臥室的地板上,我在床上張開惺忪的睡眼,摸索著伸出右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鬧鐘,9點半了,星期六的早上放任自己多睡幾個小時是我多年來的習慣,除非學校裡有活動要早起,我支起身子靠在床頭,右邊睡裙吊帶晚上睡覺時滑落到手臂位置露出了我大半隻乳房,我沒理會,只是把一頭栗色長髮攏起來在腦後隨意地綁了束馬尾,腦袋空白地在床上回了會神後才下了床,我把睡裙吊帶拉回肩膀上打開臥室門朝兒子的房間張望了一下,平時週六早上他都是跟子陽去打籃球,確切地說是去看子陽打籃球,總也不喜歡加入進去,對我無數次叮囑他發育期要多運動置若罔聞,今天子陽回了鄉下估計兒子也在睡懶覺,昨晚11點半臨睡前我還看見他在上網不知道玩到幾點。

我走到廚房煮了一小鍋皮蛋粥端到餐桌上晾著才進衛生間洗漱,抬眼看見昨晚晾在氣窗前的兩套內衣和長筒襪位置已經輕微移動過了,我笑了笑,兒子的習慣我知道,他頂多也就是滿足一下自己嗅覺上的慾望而已。

來到兒子房間門口我歪著身子朝裡面看了看,兒子背對著我抱著一隻大枕頭睡得正香,晚上睡覺時不安分地把薄被子蹬到了一邊。

大懶蟲,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 我伸手在房門上敲了幾下。

過了一小會,兒子才在床上蠕動起來,翻過身來睜著一雙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我,接下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凝結住了,我看見他露在薄被子外的兩腿中間內褲鼓起一個大包,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這條吊帶小睡裙太短了,下擺剛好蓋過屁股,我的兩條豐滿雪白的大腿幾乎顯露無遺。

起床吃早餐了, 我連忙扔下這句話,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我把小睡裙換掉穿上了一條居家棉質連衣裙,門外傳來兒子拖鞋的聲音朝衛生間走去,他已經踏入青春期了,我是不是該收斂一些?我暗想,兒子第一次偷窺是三個月前,同樣是在我下班回到家裡換衣服的時候,在此之前我對兒子還真是一點戒備心都沒有,兒子從小就比較親近我,尤其是丈夫開始賭錢酗酒那陣子動不動就拿兒子出氣,讓兒子對他更是如同老鼠見貓,放學都不敢回家要到學校裡等我下班再一起回來,因為只要我在場丈夫就不會動手打他,跟丈夫鬧離婚那些日子裡,兒子甚至都是跟我睡在一起,8歲大的孩子還不知道男女之間這些東西吧,就算摟著我睡覺時把手隨意地放在我的乳房上也不會有什麼感覺,現在回想起來是不是那些經歷讓兒子對我產生了某種特殊的感情?

至於允許兒子對我偷窺甚至對我的貼身衣物來一些親密接觸則是因為我們學校的一件事情,我任教的高中有一個高一男生,平時斯斯文文的,學習成績也好,就是人有點孤僻內向,高一新生是統一住校管理的,有一次他在女生宿舍樓的洗澡房偷窺女生洗澡被保衛科抓了起來,仔細一問原來女生宿舍接二連三發生的內衣失竊事件也都是他幹的,正當學校領導打電話讓他家長來學校談這個事情的時候,這個男生衝出辦公室直接從五樓跳了下去。

這件事情發生以後我感觸很深,一個本來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只是在青春期沒有得到正確的引導,在性意識萌發的時候採取了一種不正確的手段來宣洩,因為我是這個男生所在班級的語文老師,我相信他本性並不壞內心也不是那種齷齪的孩子,這僅僅是因為他父母都是生意人,整天忙著在外面賺錢,對孩子基本不聞不問,每個月給一大堆零花錢了事,如果他父母能夠早點發現自己小孩這種異常的行為,做出正確的引導,那麼悲劇一定不會發生。

現在樂樂跟這個男生的情況是比較相似的,我當然也可以在他第一次偷窺我的時候就直接說穿並曉以利害,我當然可以從此以後下班回家在臥室裡換衣服的時候把門關好,我當然也可以把我的貼身衣物完全跟他隔絕開來,但是我怎麼能防止兒子不在外面通過其他途徑來滿足這方面的需求呢?我只是想如果兒子進入青春期對異性身體產生了好奇和慾望,我寧願他在我這裡獲得這方面的宣洩,最起碼他在家裡偷窺我,這是在我可以控制的範圍,如果他跟那個男生一樣在外面因為這種行為被別人抓起來,對兒子的心理該產生什麼樣的陰影?同樣對我又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作為一個教師,我自己的小孩都發生這樣的事情,學生的家長又怎麼能對我產生信任呢?在沒有其他更好更妥當的辦法以前,我寧願把兒子的注意力暫時留在我的身體上,就像一罐可樂用力搖晃以後,裡面的氣體沸騰起來隨時都會爆開,但是只要把拉環打開,氣體釋放出來以後罐子裡的可樂就會恢復平靜。

我走到餐桌邊給兒子盛好一碗粥,他正好洗漱完畢,看到我換上連衣裙顯然有點失望。

你昨晚上網又上到很晚吧? 我給自己也盛了碗粥,坐在兒子對面。

也沒有啊,您回房睡覺以後過了一會我也睡了。 那你睡得跟豬一樣,平時週六你很早就起床了,就因為子陽不在,你們四人幫就沒活動了? 四人幫是我對兒子和他平時玩在一起最好的三個朋友的笑稱,子陽儼然是這個小團隊的老大,所有活動都是他組織,我發現子陽這個孩子小小年紀就表現出很高的領導能力,心智各方面都比其他幾個孩子成熟,反觀樂樂就顯得有點內向,也不好運動,讀書是很聰明,四個人當中當然樂樂成績最好,但是綜合看來,子陽比樂樂優秀是在於各方面均衡發展,剛上初一就進了籃球校隊,在班上是班長兼紀律委員,同時還是學校戲劇小組成員,學習成績中等偏上,我鼓勵樂樂多跟子陽玩在一起就是想樂樂能夠從子陽身上吸收到他這些優點,毫無疑問,兩個孩子之間取長補短是有助於他們更好的成長。

哪有,一會小軍要來找我玩。 樂樂嘴巴嘟了一下,用調羹攪拌著面前的皮蛋粥。

哎,好好吃粥,你看你把粥都快攪成湯水了,打電子遊戲要適度,家庭作業做得怎麼樣了? 晚上做,超級簡單的。 一說到功課,兒子彷彿找到了自信,臉上揚起一絲驕傲的神情。

我莞爾一笑, 臭美。 母子倆在飯桌上東扯西扯聊了大半天才把早餐吃完,我把剩下的半鍋粥放到廚房裡,打開冰箱看了看,雞蛋、飲料、火腿腸、水果都所剩無幾了,一會要去一趟超市。

還想叫你陪我去逛超市的,這下好了,你們兩個孩子抱著遊戲機是叫不動了。 我從廚房出來一邊用毛巾擦著手一邊朝已經蹲在電視機前擺弄遊戲機的兒子說道。

又想我做免費的苦力啊? 兒子頭也不回地說。

哎呀,那些飲料,那些水果,你沒有份吃啊?你信不信我把冰箱鎖起來「。

鎖吧,我現在是長身體的階段,沒有了那些東西,損失掉的營養,您可千萬別抱怨我以後長不到180。 兒子弄好了遊戲機,一隻手拿著遊戲手柄,朝我壞笑著,我順手把手裡的毛巾朝他砸了過去他一閃身躲開了,繼續咧嘴笑著。

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我無奈地雙手插了插腰,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早上10點40分,時間還有點早,我把自己專用的電腦開了起來打算上網去轉轉。

登陸了QQ,雖然是週末,但是在學校老師的QQ群裡反而沒幾個人,我跟在線的兩三個老師打了招呼大家隨意閒聊了幾句就沒有下文了,於是我又點開了另一個QQ號,這個QQ號是我自己私人的,現實生活裡的朋友都不知道。

我剛一上線,QQ好友裡的一個頭像就閃動起來,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誰,像做賊一樣我下意識地朝臥室門口看了一眼,生怕兒子會突然走進房間裡來。

老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你可總算上線了,你知道我們失去聯絡有多久了嗎?整整十天了。 點開消息一看讓我又好氣又好笑,這個QQ名叫天涯的好友是我在碧聊一個聊天室裡認識的,聊了幾次覺得他人很幽默,是個讓人不會覺得悶的網友,誰知道加了QQ好友以後再聊了有一個多月他就嬉皮笑臉地讓我當他老婆,我說我結婚了,孩子都念初中了,他說沒事,他就喜歡我這樣成熟的女人,而且還是一位女教師,我們就這樣半瘋半顛地聊著,他總叫我老婆,我開始還一本正經地跟他說不能這樣,我是有丈夫的人,後來他又說網上的東西都是虛擬的,叫叫而已我又不會少層皮,我實在拿他沒辦法,又捨不得刪掉這麼一個聊得開心的網友,索性就隨他去了。

我看著消息,有好一會不知道怎麼回他的信息,他的頭像又開始閃動起來,老婆,為什麼不理我?

我在。 我簡單打了兩個字發了過去。

你那麼久沒上線,你知道我有多麼想你嗎?

沒辦法,我老公在家,我不方便上QQ。

那現在他不在?

又出差了。 天涯除了知道我是老師,兒子念初中,目前在深圳之外,其他的情況我都沒跟他說,只是說丈夫經常出差。他在哈爾濱,隔著大半個中國呢,這也是我放心跟他在網上曖昧的原因之一。

老公又出遠門了,又留下你獨守空房,你看看,還是我好啊,隨叫隨到,在他離開的這段日子裡,他平時做的事情暫時由我代勞吧。 天涯還是老樣子,沒一句正經。

山長水遠,遠水救不了近火。 我想也沒想就發了這樣一句,消息發送以後我才意識到這也太露骨了。

只要你願意,我有辦法。

你不會想說馬上搭飛機過來吧?

我是沒問題啊,就怕你不敢。

我是不敢,我這老太婆怕嚇著你。

身材這麼好,就是老太婆,我也認了。 大約兩星期前,我選了張去年到香港旅遊的單人照片,把臉遮住了給天涯發過去,為了要一張我的全身照他軟磨硬泡了整整一個月。

沒句正經,最近忙什麼呢,你不是說公司出了點事嗎? 我想把話題岔開。

處理完了,最近在家閒著,閒得慌,你也不上線,發了張照片之後就消失了,整得我看了照片心裡像給貓爪子撓一樣,癢癢。……

給我說說,你那胸器什麼尺寸的,得有38吧?D?

不告訴你,早知道不給你發照片。

還有你那雙美腿,不是我拍你馬屁,那絕對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大腿,又白又長,最主要是豐滿。

你沒少在網上跟其他女人這麼說吧?

天地良心,說實在話,我的確是在聊天室經常跟很多女人聊天,但是絕對沒有哪個女人像你這樣,讓我覺得一天沒見著就心裡憋得難受。

不信。

我可以對著日光燈發誓。

你不是說你快要結婚了嗎,你上次說你33歲吧?大齡青年了,是你挑得厲害吧?

是準備結婚,但是我發現,看了你的照片以後,我對我女朋友完全沒感覺了。

瞎說,她多大?

28。

那多好的年齡,比我這老太婆強多了。

不是,我說真的,我喜歡成熟點的女人,尤其是像你這樣充滿女人味的,而且我對女教師有種特殊的情結。

那你再找一個唄,再找個當老師的。

跟你說件事,你不能生氣。

什麼事?

你先保證不生氣。

好了,我保證不生氣,你已經夠瘋了,我早就氣飽了。

最近我跟女朋友那個的時候,我總是把她幻想成你了,想著你照片裡的模樣,我發現很快就能達到高潮。

看到天涯這條消息我大吃一驚,想也不想就把QQ關掉了,感覺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一下子變得很快,像是要從心腔裡蹦出來一樣,我心虛地看著臥室門口,客廳裡傳來兒子玩遊戲的聲音,過了一會我才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後怕,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那是因為一個月以前丈夫從國外回來,我們在做愛的時候我也幻想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就是天涯,那一夜,我竟然獲得了已久違多年的高潮。

第三章

早晨6點30分電子鬧鐘清脆地響了起來,我在薄被子下把修長的身體舒展開來,懷裡的抱枕被我摟得很緊,幾乎都變形了,彷彿只有這樣我才能讓自己覺得安全一些。

昨晚我睡得很晚,天涯在QQ上說的那段話讓我一整個週末都心神不寧,那天晚上再次登陸QQ的時候他已經不在線了,給我留言不住地道歉,我知道他不想失去我,他說那樣的話時也許是權衡再三賭我不會生氣,雖然在幾個月裡我們之間曾無數次在性的話題上含含糊糊地打著擦邊球,在兩個不同城市的兩台電腦屏幕前相互給過對方慰藉,但是如此赤裸地直白讓我有種被侵犯的感覺,那絕不是我當初想在網絡裡找一個能深談的男性網友的初衷,我甚至後悔了把自己的照片發給他,讓本來和諧的關係變成了露骨的意淫,我一想像著他看著我的照片幻想那事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在他面前被赤裸裸地剝光了。

不需要道歉,不管在你心目中是怎麼看待我的,但我絕不是你想像中那種女人,在我們的關係變得危險以前,我們應該讓它結束,後會無期。 這是我發給天涯的最後一條信息,隨後我將他的頭像毫不猶豫地拉進了黑名單。

這個星期我是值周老師,星期一有升旗儀式,我起床來到兒子的房間門口敲了幾下門 樂樂,起床了。 我邊喊著邊走進衛生間去洗漱。

我在洗手池邊刷牙的時候兒子跟往常一樣也擠了進來,他背對著我站在馬桶前小便,耳邊聽著那清脆的水流聲讓我突然變得不自在起來,這是怎麼了?我暗想,兒子上初中以後我們早上就一直這樣啊,為了節省時間,我們要一起出門,我要先把他載到他的學校我才回自己的學校。

也許是天涯那件事讓我覺得面對兒子有點心虛吧,我加快速度洗漱完畢回了臥室。

把臥室門關上後我三下兩下就把身上的居家連衣裙跟內褲一起扒下扔到床上,在深圳三月的清晨還是稍微有點涼意,我一絲不掛地站在打開的衣櫥前挑選著內衣,拿出來一套黑色蕾絲的伊絲艾拉,我喜歡偶爾在刻板的制服套裙裡穿上性感的內衣,想想今天的升旗儀式我作為值周老師要站在高高的禮台上,下面可是上千名師生員工啊,會有誰能猜到我內藏著的性感嗎?

這套伊絲艾拉的內衣是我經過專賣店的時候買的,最新的款式,在櫥窗裡看見穿在塑膠模特身上很是性感,現在穿在自己身上發現效果比塑膠模特要更好,文胸是前搭扣的半包式,聚攏的款式讓我那對36D的豐乳顯得愈發飽滿,乳溝深而清晰,乳頭在薄薄的面料下凸起來,而下身那條丁字褲一穿上身我就禁不住臉紅耳燥,高開衩設計,兩邊和後面根本就只是一條細帶子,只有前面襠部的一小塊薄薄的蕾絲被我那豐滿的陰戶頂得鼓鼓的,隱隱約約能看到倒三角狀的烏黑陰毛,其中一些捲曲的都從蕾絲邊伸出來了,我在穿衣鏡前轉身看了看,細帶子勒在深深的股溝裡,兩瓣潔白渾圓的豐臀一覽無遺。

接下來我雙手交替著往腿上套上一雙CERVIN的肉色褲襪,這是丈夫的貨輪途經法國的時候他給我帶回來的,絲襪質感很好薄且透肉,我的一雙美腿被襯托得更是豐滿誘人,三道筋的鬆緊襪口更讓絲襪保持著極佳的包裹力,穿好絲襪後我把腳伸進一雙六厘米高的百麗黑色細跟高跟鞋裡,小腿的曲線頓時變得更加圓潤飽滿了,臀部也一下子翹了起來,我轉過身朝鏡子裡張望著,自己的臀部雖已沒有年輕少女的結實,卻有成熟婦人的豐滿渾圓,被透明的肉色褲襪包裹著,中間那條丁字褲的黑帶子從腰部延伸下來又淹沒在深深的股溝裡。

在外面穿上一件鐵灰色的修身襯衫把下擺塞進黑色的制服短裙裡,裙腰的一條細細的金色腰帶很好的勾勒出我腰部的線條,最後在襯衫外面穿上跟裙子同款同色的小西裝外套,這樣我那對豐滿的乳房就不至於太鋒芒畢露了。

我沒有化妝,只是撲了淡淡的腮紅,對於自己這張臉蛋,我還是有點自信的。

最後把一頭栗色的長髮在後腦上盤了個端莊的髮髻,我對著穿衣鏡再次審視了一下自己整體的儀容,一切都很滿意,我微微一笑,從床頭櫃上拎起手袋一手拿著汽車鑰匙走出了臥室。

兒子早已經穿戴整齊背著書包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我的衣著他先是故意把視線轉開又很快回到了我身上,看得出來,兒子喜歡我這種打扮。

我沖兒子微微一笑,伸手替他把校服的襯衫領口整理好。

兒子把門打開,拉開防盜門讓我走到走廊裡,每天早上都是他負責鎖門的。

我先下去取車,你下樓梯慢點,時間還早。 我對兒子說,我們這個小區的樓房建造時間比較早,沒有配置電梯,不過幸好我們家只住三樓,每天爬這幾十級樓梯也權當是種鍛煉吧。

在院子裡把車子開到樓梯口等著兒子,幾個正要出門晨運的老人遠遠地衝我打著招呼,我一一微笑著跟他們點著頭。

兒子從樓梯上下來,剩下最後四級樓梯時他一躍而下,嚇了我一跳,他上了車子以後我伸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以後別搞這種危險動作。 我板著臉嚴肅地說道。

您不是說我缺乏運動嘛。

我再次把手舉高了, 還貧。 兒子笑著縮了縮頭,用手摸著被我敲過的部位,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

把兒子送到學校以後,我叮囑他記得吃早餐,然後調頭朝我任教的育才高中駛去,還沒有到上班的高峰期,所以一路都很順暢,Polo噴著輕快的馬達聲不到二十分鐘就開進了育才高中的大門。

停好車子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是七點三十五分,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升旗儀式,負責升旗的學生名字和所在班級,晨會的內容就放在我辦公桌上,我一邊跟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師打著招呼一邊拿起文件夾朝門口走,邊走邊看著,晨會的時候校長會講話,表揚上周的優秀學生,宣佈對幾名學生的記過處分,我作為值周老師要做最後總結宣佈晨會結束。

廣播室已經在放著運動員入場時經常播放的音樂,各個班級的學生開始排著隊陸續在操場上集合,我走到高一(三)班的位置,我是這個班的班主任。

唐老師好。 學生一起向我問好。

同學們好。 我的視線逐一從每個學生掃過去,看看他們的校服是否著裝整齊標準。

班長余曉菲向我報告全班同學都到齊了,我微微點點頭,轉身順著操場中間的過道邁著端莊的步姿走上了主席台,伸出右手優雅地扶著話筒用清脆的聲音宣佈升旗儀式開始。

在雄壯的國歌聲中,兩名學生非常標準地將國旗升到了旗桿頂端。

下面由張校長講話。 我說完這句話後朝後退了兩步,朝走上主席台來的張校長微笑著欠了欠身。

張校長講話的時候,我在台上保持著優雅的站姿,兩條腿筆直地併攏著,雙手交疊著放在小腹下方,幸虧張校長身材高大,要不然我穿著高跟鞋以後的身高會顯得頗為尷尬。

我朝台下巡視的時候,在我左側的幾位男老師正朝我注視著,在這些人當中,有已婚的有未婚的,但從他們臉上的表情我能看到相同的閃爍著慾望的東西,我有點興奮起來,他們一定猜不到我裙子裡穿著這樣一條性感的丁字褲吧。

張校長講話結束以後輪到我宣佈本周學校的一些活動安排,隨後就是宣佈晨會結束,全校師生開始陸續返回教室。

你是想謀殺那些男老師的眼球啊? 一個聲音在我耳邊低聲說。

我不用轉頭也知道是杜麗,她是我在這所學校裡最好的朋友,教的是高三畢業班,比我大三歲。

杜姐,你可不要亂說話哦,那些男老師的夫人我可吃罪不起。 我低下頭吃吃地笑道。

還賣乖,哎呀,說真的,你有什麼秘訣過給我兩招,嗯?怎麼樣把這裡弄得這麼翹。 杜麗用手上的講義夾拍了拍我的屁股。

多運動啊。

什麼運動?

就那種運動,得跟你們家徐老一起做的運動。

呸呸呸。 杜麗用手在我腰上用力掐了一下。

我說真的哎,多用用那姿勢, 我湊近杜麗耳邊: 就是從後面……嗯,知道不?

你跟你們家那口子經常用這姿勢? 杜麗一本正經地問。

可不是,你看效果不就擺在這裡嘛。 我用眼神朝自己的臀部比劃了一下,然後又忍不住笑出聲來,杜麗這才意識到我在耍她,又伸手來掐我,我小跑幾步躲開了,一邊又說: 別這樣,這可是在校園裡,注意影響注意形象。

杜麗一聽覺得我說得在理,我們朝左右張望了一下,學生大部分都已經回到教室了,操場上幾個正在往辦公室走的老師也沒有注意到我們。

不跟你瘋,第一節我有課,中午一起吃飯吧。 杜麗邊說邊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我今天早上第三四節才有課,想起早餐還沒吃,打算到學校門口的米粉店吃碗桂林米粉。

第四章

經過週末兩天的休息,學生在星期一向來都還不能收心,上課也是沒精打采的,所以一般我不會在星期一開新課,只是讓他們把上星期的功課溫習一下,早上的兩堂課相對來說很輕鬆,11點35分的時候我就提前5分鐘讓學生放學了,高一學生從週一到週五是要求住校的,早一點放學他們也能早一點到飯堂打飯,免去排隊之苦。

我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看見杜麗就坐在我的辦公桌前,這才想起跟她約好了一起吃午飯。

去哪吃? 我把手上的教案放在桌子上,順手拿起桌面上的保溫杯喝了口茶,這是用金銀花泡的,有保護嗓子的功效。

三竹軒吧,比較近,環境也不錯。

我先給兒子打個電話。 我從辦公桌最下面的櫃子裡取出手袋,掏出手機撥了兒子的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唐阿姨好。

哦,是子陽啊,樂樂呢? 我聽出來是子陽的聲音。

他上廁所,您是打電話來監督他吃午飯的吧?

對啊,快到吃飯時間了,你們都記得吃飯啊。

我們現在就在飯堂裡呢,我跟樂樂佔著位子,小軍跟小輝去排隊了。

你這老大倒挺會使喚人啊,老是讓小軍跟小輝去跑腿。 我笑了笑,子陽永遠都在這個四人小組裡充當領導的角色。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對了,唐阿姨,您的聲音在電話裡真好聽。

什麼呀,唐阿姨的聲音平時就不好聽了? 我兩隻手抱在胸口,屁股抵著辦公桌沿,一隻右腳搭在左腳上勾著高跟鞋晃蕩著。

啊,不是這個意思, 子陽在那邊像是急了,聲調也提高了, 我是說電話裡的聲音更好聽。

呵呵,看你急的, 我吃吃地笑道,轉身看見杜麗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一臉的狐疑,連忙又說, 對了,樂樂說週末你回鄉下看你姥姥去了,她的病沒事吧?

沒事,到衛生所吊了點滴,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了。

樂樂還沒回來啊?我有事就不跟你聊了,我過一會再打過去吧,byebye我掛掉電話,朝杜麗歪歪腦袋, 走吧,樂樂上廁所,他同學接的電話。

你們家樂樂都初一了,你還要天天電話監督他吃午飯,你這是要把他寵壞呢。

杜麗搖了搖頭。

我們步行著出了學校大門,朝兩條街道外的三竹軒走去。

十分鐘後我們就已經坐在餐館的小包間裡拿著菜單點菜了,兩個人要了番茄炒蛋、清蒸鯰魚、苦瓜肉片和一個蛋花湯。

服務員把菜端上來以後,杜麗就開始說起學校將要進行職務改革和工資改革的事情,我對這些向來都不關心,況且從去年十月份就開始傳出來的風聲到現在都還沒半點動靜,說不定早就已經胎死腹中了,杜麗擔心的只是改革以後會以學生升學率作為考核的硬性指標,她帶的是畢業班,壓力很大。

一頓午飯邊聊邊吃轉眼就快中午一點了,我們也不想回學校去小睡一下,於是兩個女人又逛到附近的一條步行街去,幾間店走下來手裡都多了幾個購物袋,眼看就要到夏天了,我給兒子買了兩件短袖T恤,自己買了條連衣裙,杜麗則買了一大堆化妝品。

我們開始往學校走回去的時候,經過一條露天走廊,兩邊是可供遊客休息的長凳,我和杜麗在上面坐下來休息,對面坐著一個大約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一直盯著我們看。

有個色狼在盯著你。 杜麗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我笑了笑, 你怎麼知道是盯著我,就不能是盯著你?

少來了,你大腿露成這樣,還有誰會盯著我看。

是嘛? 我把交疊著的雙腿相互換了下位置,兩條大腿起落間有那麼短短的兩三秒門戶大開,對面那個小伙子一下子張大了嘴巴。

要死哦你。 杜麗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拉起我就走, 以後真不能跟你一起逛街,太打擊人了。 她恨恨地說。

我邊走邊回頭朝那個小伙子看了看,笑得幾乎腰都要彎下去了。

下午我沒有課,在辦公室裡為明早開新課做準備寫教案,快到放學時間的時候李副校長的電話找到了我,說是今晚請正在學校調研考核的教育局領導吃飯,原本作陪的一位女老師突然生病了,李副校長想讓我去頂替她。

儘管我不太喜歡這種應酬,但是當年公公把我安排進這所高中的時候李副校長幫了很大的忙,那時候他只是政教處的副主任,升任副校長以後平時對我也是很照顧,我始終是欠著他人情,最近聽說他正在爭取往教育局調動,今晚的飯局對他來說估計也具備某種意義吧,這從他電話裡焦急的語氣就能聽出來。

五點半就要出發,我原想回一趟家給樂樂簡單做下飯的,但是現在差不多已經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肯定塞車,我無奈地給樂樂打了個電話讓他自己解決晚飯的問題,電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學校的商務車已經在門口等候,樂樂說會跟子陽去吃麥當勞,我才放心地鑽進了車子。

車裡除了我之外已經坐滿八個人,李副校長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我被安排在中間跟教育局的郭副局長坐在一起,第三排座位上坐著教育局調研科的一位科長跟兩名科員,第四排坐著學校的三位男老師,只有我一位女性是我所預料不到的,被這群男人圍在中間也讓我有少許不自然,坐在身邊的郭副局長年紀約四十七八,聽李副校長介紹,下一任教育局長十有八九由他接任,難怪李副校長那麼緊張這個飯局。

唐老師帶的是畢業班吧,以前很少見到你,平時太忙對不對? 郭副局長把身子朝我側了側。

我教高一的語文,郭副您才是大忙人呢, 我微微一笑。

李副校長跟我說,育才高中有位上海美女,我起初還不太相信,現在相信了。 郭副局長突然用上海話說道。

我一下子愣住了,朝李副校長看去,他臉上有種尷尬的表情呵呵地乾笑兩聲就把臉轉回去了,我知道這是他刻意安排的。

郭副您也是上海人? 我用上海話問。

我十七八歲就跟父母來深圳了,真要仔細深究,我更像廣東人。 郭副局長又換了粵語說。

那我來深圳差不多有十五年,頂得上您一半,我算半個廣東人。 我的粵語其實說得還不錯,但是平常在學校裡還有平時生活圈子裡的朋友說的都是普通話。

一路上都是我跟郭副局長在交談,李副校長偶爾附和幾句,而後面的幾位男士則是自己在聊些不相干的話題,到了酒店的時候郭副校長很有風度地親自下車替我打開了車門,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包廂的確是顯檔次,每個包廂都有不同的主題,比如我們訂的這一間就是以春天為主題,牆飾是淺綠的色調,牆上掛的也是國內名畫家的春景名畫。

我被安排坐在郭副局長和李副校長中間,喝的酒是茅台,我心裡暗暗叫苦,自從生了小孩以後我就很少參加應酬,偶爾同事間的聚餐一般都有幾個女同事在場,喝的也是葡萄酒或者果汁,我看了看李副校長,正想給他暗示,誰知道他已經麻利地先給郭副局長倒上一杯,又往我面前的杯子裡倒了一杯,那些男同志們也開始爭先恐後地向郭副局長敬酒。

這第一杯我一定要跟美女老鄉喝。 郭副局長手裡舉著酒杯,朝我微笑著。

我只好硬著頭皮跟他碰了碰杯,抿著嘴把酒杯裡的茅台酒嚥了下去,一股澀味沿著我的舌根一直朝咽喉裡漫去,酒雖不辣,但我喝不慣白酒,有點輕微的反胃,但我強裝笑臉,眉頭也沒皺一下。

唐老師夠乾脆,我喜歡,哈哈。 郭副局長把自己那杯酒也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包廂裡的氣氛也越來越熱鬧,郭副局長跟教育局的幾位男同志組成一隊,李副校長跟我們學校那三個男老師組成一隊開始划拳鬥酒,而我則負責斟酒,郭副局長一直大聲說不要給他面子,誰故意輸拳就給誰穿小鞋,李副校長帶來的這三個男老師果真使出渾身解數將郭副局長這一隊殺得丟盔棄甲,教育局的三個男同志很快就喝得不行了,郭副局長喝得少,還一個勁地喊要反攻。

快8點的時候,教育局的三個男同志實在撐不住提前走了,我們學校的三位男老師也走了兩位,李副校長把我分過去跟郭副局長一組。

我不會划拳哎。 我朝郭副局長為難地說 沒事,我負責划拳,輸了我喝三杯,唐老師喝你半杯。 郭副局長把襯衫袖子挽了起來。

接下來的戰況是互有輸贏,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個半杯了,開始的時候還覺得總是反胃得不行,到後來,完全是閉上雙眼往嘴裡一灌了事,我的頭有點發暈,思維也變得遲鈍了,耳邊只是聽見男人們大聲吆喝划拳的聲音嗡嗡作響,眼皮子變得很重,我把腦袋靠在軟軟的椅背上,想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有人叫我的名字,然後有人把我椅子上扶起來,我的身體軟綿綿地不聽使喚,這個人攙扶著我出了包廂,隱約中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過了一會我才意識到自己在電梯裡,出了電梯是一條走廊,兩旁的壁燈看起來搖搖晃晃的看得我更暈。

七拐八拐地我被攙扶著進了一個房間,接著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輕輕地擺放到了一張大床上,我的裙擺縮了上來,兩條雪白的大腿軟弱無力地搭在床沿,左腳上的高跟鞋掉在了地板上。

儘管頭很暈,但是我的意識模模糊糊地告訴自己,作為女人,我正處於一種毫無防備的狀況,我很想坐起來,但是四肢像是不屬於我一樣,完全使不上力。

有個人在我身前彎下腰來朝我俯視著,一隻手抓住我的左腳,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撫摸著我的腳趾,然後又慢慢地順著我的腳背、腳踝繼續往上,托住我的小腿肚輕輕捏著,這手漸漸地前進到了我大腿,在我大腿的內側來回摩挲了幾下,緊跟著我的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也被脫掉了,這個人托住我的雙腿把我整個身體完全平攤在了床上。

一種莫大的恐懼從我心底湧起,這種感覺從我脊椎開始朝身體的四周蔓延,就像針灸一樣刺激著我的每一個穴位,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漸漸地恢復,我知道自己在被人侵犯,我恐懼得不行,我想擺脫這種困境,我張嘴想喊救命,但是我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好像我突然變啞了。

這個人彷彿並不著急,用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把我的短裙下擺往上捋,我心想要壞事,果然在我的裙擺被完全拉到腰際以後,露出了裡面那條性感的根本包不住什麼的黑色丁字褲,在褲襪的包裹下我兩腿中間那個部位高高地鼓起,這個人頓時激動起來,我感覺自己的雙腿被粗魯地朝兩邊分開,一隻手順勢按在了我那私密的部位,隔著褲襪戳弄著。

我嚇得全身顫抖,本能地扭動著腰臀想躲開這隻手,這時我發現自己能動了,四肢像剛接通了電源一樣,我把全身力氣都集中在右腿上朝已經跨在床沿的這個人踹去,他毫無防備,失去了重心朝後翻倒在地板上。

我整個人完全清醒了,恐懼讓我全身猶如千根針在扎,我看著床邊地板上那個人,是郭副局長。

你別亂來,我喊了。 我雙手往身下一撐在床上坐了起來,摸索著躲到床的邊緣。

郭副局長二話不說就直接朝我撲上來,我張嘴剛想喊救命,就被他用右手把嘴巴摀住了,他藉著撲上來的力度順勢又把我按倒在床上,他雖然個子不高卻很健壯,我被他死死地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看你穿的那條騷內褲,你還給我裝純呢。 他惡狠狠地說,騰出一隻手用枕巾把我的嘴堵住了,這樣他的雙手完全解放了,把我的兩隻手臂舉高到腦袋上方用一隻右手控制住,另一隻手狂亂地隔著襯衫在我高聳的乳房上亂摸一氣。

我的嘴巴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挺著腰想把他從我身上擠下去,試了幾次都沒成功,他的氣力太大,身體又沉,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從容地解著我襯衫的紐扣,一粒,兩粒,三粒,我的襯衫本來就緊身,紐扣一全打開,那對豐滿的乳房就擠了出來,在昏黃的房間光線下,潔白的酥胸半露,被黑色的文胸襯托得有如羊脂般細膩。

我用力地搖著頭,屈辱的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來,我在心裡吶喊著,但是郭副局長絲毫沒有心軟,變本加厲地把我的黑色文胸往上一拉,我那雙36D的豐乳就像初生的嬰兒一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先是同樣用枕巾捲成條把我的雙手在腦袋上方捆綁住,然後喘著粗氣把兩隻手張開按在了我的乳房上。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就在這時候,一種刺耳的警報聲響了起來,接著有人用力拍打著房間的門。

郭副局長嘴裡罵了句粗口,把我的身體用一張毯子蓋住然後去門口把門打開。

先生,有火警,請收拾好您的貴重物品,我們要立即疏散。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子陽!

第五章

火警的鈴聲還在走廊裡尖厲的響著,郭副局長把我的雙手解開以後告誡我不要亂說話,他盯著我半裸的身體,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我擔心再生變故,於是點點頭裝出畏懼的表情,他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走到房間門口,轉頭朝我最後看了看,竟然不再理會我逕自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我剛長長鬆了口氣,房間門又猛地被人推開了,我以為是郭副局長去而復返,嚇得抓起床上的毯子擋在胸前。

唐阿姨,是我,您沒事吧? 進來的是子陽,我的腳一軟,癱坐在床邊。

子陽趕緊跑過來伸手扶我,我條件反射地把手遞給他,擋在胸前的毛毯掉了下來,襯衫扣子還沒來得及扣上,一對乳房顛巍巍地晃蕩著盡收他眼底,他眼睛頓時睜得老大,整個人呆住了。

我臉一下子紅了,趕緊轉過身背對著他,手忙腳亂地把襯衫紐扣扣上。

我們趕緊離開這裡,起火了。 我在床頭櫃上找到我的手袋,兩隻腳在床邊扒拉著穿上高跟鞋,拉起子陽的手就要往外跑。

沒有起火,是我按的火警警鈴。 子陽冷靜地說。

我愣了一下,這時我才發現他身上穿著這間酒店的保安制服,我的腦子一下子亂了,今晚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差點在醉酒的情況下被上級領導強姦,現在兒子的好朋友又奇怪地出現在酒店裡救了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問。

我們先下樓再說, 子陽把身上的保安制服脫掉往床底一扔。

走出房間,其他酒店住客在走廊裡慌亂地往外跑,電梯已經被封閉了,所以我們從步行樓梯下到酒店大堂,這裡更多的住客正在保安的指引下往酒店外面疏散,我和子陽走到酒店門口的空地上,兩輛消防車已經來到了現場,全副武裝的消防員正提著工具往酒店裡趕,馬路上的一些行人三三兩兩地圍在人行道上看熱鬧。

剛剛脫離險境的我由於後怕,加上酒勁還未散去,身體軟軟的不聽使喚,子陽伸出右手強有力地摟住我的腰以免我滑倒。

唐阿姨,您哪裡受傷了嗎? 他關切地問我。

沒事,阿姨的酒還沒醒,你扶我到那邊坐一下。 我指了指酒店門前噴水池邊的長椅。

消防員馬上就會知道這是假火警,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 子陽沒有依照我的指示去做,而是摟著我走到馬路邊上,正好駛來一輛計程車,他招手攔下來以後拉開後門,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後座,隨後自己也鑽了進來。

子陽跟司機說了我家的地址,車子很快匯入馬路上的車流裡去了。

現在幾點了? 上了計程車以後我的身體無力地歪向一邊,所以子陽依舊用一隻手環在我的腰上。

快10點半了。 子陽掏出手機看了看,他的身體離我很近,我能感覺到他炙熱的體溫。

我的腦袋原本是向著車窗一邊,隨著車子的顛簸時不時地往車窗玻璃上湊,於是子陽輕輕地將我的腦袋往他肩膀上一靠,我有點昏昏欲睡,也沒有意識到這樣有什麼不妥,但我卻沒有看到計程車司機在後視鏡裡看著我們時一臉的疑慮。

司機大叔,麻煩你開慢一點,我媽媽酒喝多了,經不起折騰。 聽子陽這樣一說,我才猛然想起司機的存在,一個中年美婦迷迷糊糊地靠在一個少年的肩膀上,幾乎半個身子都躺在他懷裡了,這也難免讓別人胡思亂想,但是子陽這樣一解釋,司機也就不再懷疑。

怎麼喝這麼多啊? 司機一邊問一邊把車速放慢下來。

她剛剛升職,跟同事一起慶祝,太高興了, 子陽微笑著說。

我微微抬起頭,看到子陽也在低頭看著我,黑暗中我似乎能看到他雙眼閃爍著狡黠的光,從今晚他出現在酒店開始,他處理一系列突發事件的沉著冷靜,這個少年有超出他年齡太多的成熟。

過了好一會,計程車停在我們家的小區外,子陽付了車資,我下了車以後扶著車尾箱稍稍喘了喘大氣,雙腳還是有點發軟,子陽扶著我走到了小區圍牆邊的人行道上。

快到小區大門的時候,我扭腰掙脫了子陽的環抱。

我自己能走,這樣讓別人看到不好。 經過門衛值班室的時候,當班的保安探出半個腦袋一看是我便點了點頭。

唐老師,今天沒開車啊?

拋錨了,放在學校裡,值夜班呢?辛苦你了。 我換上平時特有的親善笑容,指指身後的子陽, 我們家樂樂的同學。

進了小區我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在小區花園一個僻靜角落裡找了張長凳坐下了,示意子陽坐在我旁邊。

現在可以說了,今晚你怎麼會在酒店裡出現?

子陽並沒有在我身邊坐下,而是雙手插在褲兜裡站在我的對面,他遲疑著,一會左右看看,一會又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

怎麼了?你今晚剛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英雄救美哦,阿姨現在可不是在審問你,就是想瞭解下事情的經過。 看見他侷促不安的樣子,我打趣道。

那我要是說了,您千萬別生氣。

生氣?怎麼會呢?

子陽猶豫著,又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以後才吞吞吐吐地說: 其實我喜歡您很久了,因為星期一下午放學早,所以我每個星期一都會到您的學校等您。

等我?等我幹嘛呢?

就想遠遠地看著您,看著您的學生跟您道別,看著您上車回家。 子陽說到這裡抬眼看了看我,像是在看我的反應。

說實話,我聽了他這番話,有點意外但又在預料之中,子陽平時跟樂樂到家裡來玩的時候總是表現得比其他幾個孩子活躍,當我誇獎他的時候他會欣喜若狂,當我誇獎別的孩子的時候,他會變得悶悶不樂,但我一直認為這是剛進入青春期的孩子爭強好勝的表現,總的說來,在他們玩在一起的四個孩子當中,子陽是處於絕對的領導者位置的,我誇獎他的次數遠遠多於其他幾個孩子,但我絕沒有想過他對我是這樣一種感情。

氣氛有點尷尬,我輕輕咳嗽了一下。

繼續說說今晚的事。

今天是週一,我照例在學校門口等著您,有個胖子來雜貨店買煙, 子陽伸手在自己肩膀上比劃了一下, 大約這麼高,穿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頭髮有點禿,他在跟人通電話的時候我隱約聽到說什麼放心吧,唐老師的老公是海員,長期在外面,他們夫妻的關係也不怎麼好,寂寞得很…… 說到這裡子陽看著我不敢往下說了。

子陽描述的這個男人可不就是李副校長嗎,我這才明白了安排我來陪酒並不單只因為我跟郭副局長都是上海人,他是打算拿自己女下屬的身體去討上級領導的歡心,為他調職去教育局鋪路,想起今晚在酒店郭副局長對我做過的一切,幾乎失貞的恐懼還在我身體裡不住亂竄,我小孩都上初中了,幾時受過這種侮辱。

接著說。 對子陽我還是盡量用和藹的語氣說。

後來我看到您跟他們一起上了車,我才知道胖子口中說的唐老師就是您,正好樂樂給我電話說您要陪領導吃飯,我知道要壞事,我不能讓他們對您做出這種下流無恥的事情,於是我叫了輛計程車跟著你們的車子,一直跟到了酒店,再後來的事情您應該差不多都瞭解了,您被灌醉了,那個人把您帶到房間……

子陽一口氣說完以後長長地歎息一聲: 都怪我,我在保安更衣室拿制服,耽誤了一些時間,否則您就不會被那個男的玷污了。

聽到子陽最後這句話,我不由地一陣感動,我站起身來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子陽你真勇敢,阿姨沒被那個壞人玷污,如果不是你,今晚…… 我突然有點哽咽, 要真的是那樣,阿姨真沒臉見人了。

唐阿姨,我是真的很喜歡您。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情緒影響,子陽突然激動地說,一邊把我的雙手抓住。

子陽,你今晚救了阿姨,阿姨真的很感激你,但是你要知道,你不能對阿姨有這種感情, 我掙了一下沒把他的手掙開,他抓得很緊,我擔心地朝四周張望著,已經很晚了,花園裡一個人影都沒有。

為什麼不可以? 子陽固執地說。

因為……因為阿姨對你來說是長輩,我們應該是像我和樂樂那樣的,母子一樣的關係,阿姨一直都把你當成自己兒子一樣看待的。

您是說年齡?情侶之間相差30歲的都有,南京還有一個25歲的小伙子娶了一個70歲的老太太呢。

你……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孩子講道理,我又用力掙了掙,還是沒能把雙手從他那打慣籃球的有力大手中掙出來,情急之下我說, 你先把我放開,讓人看見你讓阿姨這張臉往哪擱?

看我語氣很嚴厲,子陽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把我放開了。

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罪的,看見您寂寞而不開心,我心裡難受。 我本來已經轉身背對著他,想躲開這種尷尬難堪的氣氛,聽他這句話我又轉身看著他:你又知道我寂寞,我不開心了?小孩子亂說話。

我不是小孩子,您在網上還誇我成熟風趣呢。 子陽賭氣地說道,當他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時候,臉色一下子變得很蒼白。

什麼網上?我什麼時候在網上對你說過這話? 我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我從來都沒有跟子陽在網上有過聯繫。

沒有啦,是我說錯了,不是在網上,是有一次我上你們家玩的時候啦。

子陽緊張地用右手撓著自己的後腦勺。

我才不會對你說這種話。 我肯定地說,腦海裡有個人影漸漸地冒了出來,越來越清晰,看著子陽躲避我視線,侷促不安的樣子,我幾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你是天涯。 聽見我說出這兩個字,子陽情急之下竟然撲通一聲在我面前跪了下來,我嚇了一跳趕緊把他往上拽, 你這是幹什麼?

我不是故意的,我這樣做是為了找機會跟您單獨聊天。

但是怎麼可能?在網上跟我聊的那些東西怎麼都不可能出自一個14歲的初中生啊?

那些都是我在網上百度搜索再複製的。

你是說,天涯跟我說的那些話,什麼33歲,準備跟女朋友結婚,什麼自己開了間網絡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編出來的?

對不起,唐阿姨,我不是故意要騙您,但是不虛構一個這樣的人物,您不會跟我一個小孩子聊得那麼深入。

我想起幾個月來在QQ上跟天涯每天晚上聊的那些讓人臉紅耳燥的東西,羞愧得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用高跟鞋在地板上重重地跺了一下,甩手往我們家所在的樓梯口走去,走出幾步我又回頭看著一臉沮喪的子陽,心裡有些不忍,畢竟如果沒有他,我今晚早已失身於郭副局長,跟這個相比,他化名跟我網聊又算得上什麼呢?

太晚了,你給家裡打個電話,今晚在這裡跟樂樂睡吧。

子陽一聽大喜過望,幾個大步跟了上來,小心翼翼地問: 那您不生我的氣了?

我可沒說要原諒你,這麼晚了你一個小孩子回家,太危險了。

回到家裡,牆上的時鐘正好指晌午夜12點,聽見門鎖響動樂樂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我正琢磨著怎麼解釋子陽也在,子陽已經在我身後說: 樂樂,我爸出差了,我鑰匙弄丟了。

樂樂一點疑心都沒有,以前子陽因為玩得晚也在我們家裡住過幾個晚上,他對子陽歪歪腦袋說: 正好,我在網上發現一個好東西。 領著子陽朝他房間走去。

明天要上課,趕緊上床睡覺去。 今晚發生了太多事情,我的腦子裡現在亂成一鍋粥了,也沒氣力去管他們有沒有按我的指示乖乖睡覺,我回房間拿了乾淨的衣服直接進了衛生間,站在蓮蓬頭下,我衣服都沒脫就打開水閥讓冰冷的水流從頭淋到腳,我一次又一次用沐浴露在被郭副局長碰過的雙乳上用力搓著,彷彿這樣才能把受辱的痕跡清洗掉。

第六章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我盡量讓自己平靜地去對待已經激起波瀾的生活,想起自己大學時代被譽為 班花 ,整個大學四年都有男朋友的情況下身邊卻仍然不乏死心不息的追求者,我一直頗感自豪,如今十多年過去了,我已為人妻、已為人母,快步入不惑之年,但是我自認各方面保養得都還不錯,身段沒有了少女時代的苗條,卻有成熟婦人的豐腴,加上教師特有的氣質,對異性的吸引力還是有的,然而女人的美貌真的是一把雙刃劍,既能給你的虛榮心帶來莫大的滿足感,又可能讓你陷入危險的境地。

酒店事件讓我覺得整個人沒有一點安全感,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權色交易中的獵物,而且是被一直很信任的老領導出賣,整整一個星期,在學校裡我都沒遇見過李副校長,明顯是心虛在避開我,但是他在把我推給郭副局長的時候也清楚考慮過後果了,他知道我不會去鬧,哪怕那晚上我真的失身給郭副局長也不會,更何況現在事情沒有真正發生,他太瞭解我了,我欠著他好大的一個人情,而且誰會相信堂堂的教育局副局長會對一個孩子都已經上初中的37歲高中女教師有非分之想?

至於子陽,我這個星期也一直在避開他,但我不想太刻意,怕兒子覺察到點什麼,而且我始終覺得,在子陽對我的這種感情上應該循序漸進的開導他,以免他在成長的過程中失去自信。

幾個孩子還是和以前一樣來家裡找樂樂玩,除了子陽,三個孩子對這一切都蒙在鼓裡,在他們搶著遊戲機玩的時候,我總是能看見子陽對我那種火辣的目光,一下子就讓我彷彿回到了十八九歲剛初戀那會,初戀男友看著我的時候也是這樣充滿激情。

奇怪的是,即便是結婚多年已為人母,我對這種年輕的、衝動的愛慕依舊沒有免疫力,我欺騙不了自己,我喜歡這種感覺,哪怕這是來自一個跟我兒子年齡相若的初中生。

自從子陽那晚對我表白之後,這些天來我一直在想,平時我在幾個孩子當中那麼欣賞子陽,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所有的表現都符合優秀男生的定義?原來我也有從女人對心目中理想異性的考量標準為出發點的啊?我是不是在無形中給了他某種誤導的信息?這讓我有點羞愧,對一個母親而言如此,對一個教育工作者而言更是如此。

實際上知道了子陽就是天涯,我已經不能再把他當做一個初中生、兒子的同學來看待了,想起幾個月來每天晚上在QQ上跟他聊的那些讓人臉紅耳赤的話題,我想以同學的母親這種身份來劃開跟他的界線也該是十分的無力可笑吧。

我一直平靜的生活就這樣被不期而至的種種波瀾打破了,這幾天心神恍惚的,開車的時候不是轉錯車道就是闖紅燈,上課時好幾次走神,幸虧都被我巧妙地掩飾過去了。

又到了星期五,早上的第四堂課剛上完,張校長就在教室外面把我攔下來了,臉上帶著一種興奮的表情。

唐老師,下午你要到教育局開個會,我們學校在全市高中綜合考核評比比賽中榮獲第一名。

聽到教育局三個字,我本能地縮了一下肩膀: 那為什麼要我去開會呢,這個好像不太合適吧?

是這樣的,教育局的郭副局長特別強調,他在我校調研考核時,唐老師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專業知識、專業思想、專業素質各方面體現了我校教師隊伍的整體水平,所以,下午這個頒獎大會你一定要參加。 張校長邊說邊用右手舉高再向下揮動,這是他一貫的表示肯定的動作。

我不想去深入瞭解我們學校在考核比賽中獲得第一名有沒有水分,但我可以肯定這是郭副局長拋出的一個試探的訊號,如果我代表學校去領了這個獎,那意味著我默認那晚酒店裡發生的事情是有利益關係存在的。

我可以不去嗎? 我站在欄杆前面看著樓下操場上打球的學生。

理由呢? 張校長自然是不知道我和郭副局長之間曾發生過那種陰暗的事情。

我不習慣那種場合,再說了,這事不是應該副校長以上級別出席才合適嗎?

小唐啊,我們學校能拿到這個獎,你功不可沒,這個時候就不談什麼級別什麼職位的了,再說郭副局長給你那麼高的評價,這也是我們學校的光榮,就這麼定了,下午3點教育局小禮堂。 張校長是北方人,向來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也不等我繼續解釋就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說, 哦,對了,記得穿上我們學校的教師制服。

看著張校長遠去的背影,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中午回到家裡,樂樂跟子陽在客廳裡玩遊戲機,看到我回來樂樂有點意外,估計心裡想著會不會被我罵,反而是子陽臉上帶著一種驚喜的表情。

媽媽,怎麼今天中午回來了,下午不用上課嗎? 樂樂心虛地問。

下午要去外面開會,別光顧著玩遊戲,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

我簡單說了幾句話就朝臥室走去,看到我沒跟他打招呼,子陽明顯有點失落,但現在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睡了個午覺,感覺精神好多了,樂樂跟子陽已經上學去了,我簡單地洗了個澡後開始換衣服,早上張校長要求我穿學校的教師制服,我從衣櫥裡找出來放在床上攤平。

學校的這套制服是請香港的設計師專門設計的,女老師是一套跟空姐很相似的套裙,白色的短袖襯衫,咖啡色的小背心外套,下身是貼身的直筒裙,不少女老師都覺得裙子稍微短了點,才到大腿中段,不過身材高挑的穿起來倒是很漂亮,襯衫領口的三色領花更是讓這身制服顯得端莊大方。

因為短袖襯衫是白色的真絲面料,有點透,所以我挑了一套膚色的內衣,儘管外面有小背心外套遮住,但是淺色外衣深色內衣這種低級錯誤是我所不能容忍的,一雙黑色透肉的褲襪把我豐滿的大腿緊緊地包了起來,隱隱約約透著一絲絲白皙的肌膚,讓我的一雙美腿更顯修長,我穿上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站在穿衣鏡前我看見自己的身段被修身的制服勾勒得曲線玲瓏,檢視了一下整體效果後,我出了門。

到教育局的時候是下午兩點五十分,我故意在附近兜了幾圈才把車開進了教育局大門,為的是盡量避免在正式開會以前有太多時間,果不其然,我找好停車位剛停好車,遠遠就看見郭副局長站在辦公大樓門口跟幾個其他學校的老師在閒聊。

我低下頭,想從另一邊繞過去,誰知道郭副局長已經看到了我,伸手招呼我過去,這時候來參加會議的一些老師正三三兩兩地往裡走,我只好硬著頭皮走到他面前。

下午好,郭副局長。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很平靜。

唐老師,你們學校這身制服可真漂亮啊,我還以為是哪家航空公司的空姐走錯門了。 郭副局長面不改色,彷彿那晚上在酒店對我做過的事情從未發生過,淫邪的目光在我身上半遮半掩地掃來掃去,真夠厚顏無恥的。

原先在跟他交談的幾位老師都朝我打著招呼。

還沒開始哪?不好意思,我先去個洗手間。 我禮貌性地點頭回禮,然後從郭副局長身邊快步走進了辦公大樓。

我來到四樓的小禮堂,距離開會的時間還有五分鐘,來自各個學校的代表已經差不多把座位坐滿了,幾個教育局的工作人員正在主席台上做最後的檢查,看到我進來,局長辦公室的秘書小劉趕緊走了過來,我來教育局參加過幾次培訓,她是認得我的。

唐老師,你們學校的制服可真是漂亮啊, 她微笑著說, 主要是人更漂亮。

你嘴巴可真甜,自由就坐嗎? 我四下張望著想找個合適的位子。

按學校劃分了座位的,你們學校的座位在那邊,李副校長早就來了。 小劉朝主席台左前方第三排指了指。

李副校長?我可不知道他也要出席會議,儘管一想起他跟郭副局長狼狽為奸我就噁心得很,但同一個學校的上下級關係,在外人面前我還是要顧著學校的面子的,我跟小劉閒聊了兩句才朝座位走去,遠遠地看見了李副校長那禿了頂的腦袋。

李副校長,來得那麼早呢。 我邊說邊在他身邊的座位上坐下了。

小唐,唐……老師。 李副校長不自然地朝我僵硬地笑了笑。

幸虧會議馬上就開始了,這尷尬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很久,會議由郭副局長主持,先是說了一大堆的客套話,看著他道貌岸然地端坐在主席台上,誰會想到他會是個想趁酒醉之機強姦女下屬的流氓,我低頭擺弄著手袋的拉鏈,他說的話我一句也沒聽進去。

好不容易到了頒獎的環節,當小劉秘書甜美的嗓音說請獲得綜合評比第一名的育才高中代表唐晶老師上台領獎時,我深深吸了口氣,快步走上了主席台,跟獲得第二、三名和優異獎的幾位學校代表站在一起。

郭副局長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獎盃和牌匾,走到我面前交到了我手上,在禮節性的握手時,他抓住我的手用力捏了一下,露出一種曖昧的笑容,大庭廣眾之下我不好發作,只得保持著愉快的笑容。

接下來是獲獎代表跟教育局的領導合影,郭副局長又是站在我身邊,跟我貼得很近,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希望這一切早點結束。

好不容易終於散會了,我手裡拿著獎盃和牌匾跟在李副校長的身後往外走,各個學校代表們退場形成的人流在門口稍微堵塞了一下,一出門口我禁不住長長地舒了口氣。

李副校長,唐老師,恭喜你們學校拿到第一名啊。 郭副局長不知道什麼時候鬼魅一樣跟了上來。

我實在是不想跟他說話,反正這會我們三個正好落在最後,也不用擔心其他學校的代表看出我們之間不愉快的關係。

李副校長,這獎盃和牌匾麻煩你帶回學校去,我有點事先走了。 我把獎盃和牌匾往李副校長手裡一塞,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唐老師,忘記告訴你了,李副校長下個月就調到教育局來了,說實話這還真的多虧了你,提示你一下,他調到教育局以後,你們學校應該是政教處主任接任副校長,按這個順延的話,政教處副主任的位置就要空出來了,你知道的,這個位置以後往上是要坐到副校長那位子的,你要把握好這個機會啊。

聽到郭副局長在身後不鹹不淡地說著這番話,我停了下來,轉身看著李副校長,整個走廊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我不假思索地沖李副校長那張肥胖的圓臉上扇了一巴掌,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從教育局出來我窩著一肚子火,車子開得飛快,好幾次超車都惹得旁邊的車主猛打喇叭,直到我們家小區的大門遠遠在望的時候我才把車速放慢下來。

上樓梯的時候手機響起信息聲,是杜麗發來的,聽說我們學校拿了第一名,我作為代表去領獎,問我是不是要高昇了,我哭笑不得,一邊回著短信一邊把鑰匙插進房門匙孔裡,絲毫沒留意到外面的防盜門是打開著的。

剛進門,客廳裡的沙發上站起來一個人,我嚇了一大跳,手裡的手機掉到了地板上,當我定睛一看,是我丈夫高軍。

你嚇死我了, 我埋怨著, 不是說要月底才回來嗎,怎麼提前了?

突擊檢查一下,看看我的漂亮老婆有沒有把情人帶回來。 丈夫嬉皮笑臉地說,看起來心情很輕鬆。

有啊,就在衣櫃裡藏著呢。 我彎腰去揀掉在地上的手機,因為是背對著丈夫,這個姿勢讓我那被制服裙子緊緊包裹著的豐臀朝他高高撅了起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丈夫就兩步衝到我身後,攔腰將我一把抱住,一邊把嘴唇貼到我的耳根舔了幾下,他嘴裡呼出的熱氣讓我禁不住身體微顫,距離上次做愛已經快有一個月了,我的小腹湧起一團火,一下子湧遍全身,我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丈夫的懷裡急促地喘息著。

想死我了。 丈夫嘴裡低吼著,衝動地抱著我往房門一推,我的身體被重重地壓靠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然後他在我身前蹲了下去,雙手攬住我的小腿往上撫摸著,在大腿內側來回蹭動,粗糙的手指摩擦著我的黑色褲襪發出裟裟的聲音,我像蛇一樣扭動著腰肢,更大程度地挑逗著丈夫,一隻手把手袋往門邊的鞋櫃上一放,開始用雙手解著身上小背心外套的紐扣,完全打開以後,露出了把襯衫高高頂起的豐滿乳房。

丈夫把嘴唇貼在我的絲腿上,從大腿一直舔到了我兩腿的根部,他雙手往上推,把我的制服裙子推到腰際,我微微呻吟起來,丈夫正在用他那靈巧的舌頭來回舔著我被褲襪包裹著的陰部,很快就把我三角區的位置舔濕了一大片。

我的十指插進了丈夫蓬亂的頭髮中間,毫無目的地抓拽著,又像是把他的臉更緊地貼向我的陰戶,我把右腳的高跟鞋蹬掉了,伸出被絲襪包裹著的腳尖在丈夫兩腿中間那個部位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穿著一條寬鬆的居家短褲,我的絲腳從寬寬的褲筒伸進去直接就碰到了他那已經勃起的肉棒,原來他沒穿內褲,粗大的龜頭從褲管裡不安分地探出頭來。

丈夫被我撩弄得興奮不已,站起身來一把將我抱起走到客廳的長沙發前把我重重地摔在上面,然後他半跪在沙發前面,一手把我的屁股抬高,一手扯住我的褲襪襪口往下拉,我配合著丈夫讓他把我右腳從褲襪裡解放出來,沒有完全脫掉的褲襪捲成一團堆積在左腳的腳踝處。

我斜靠在沙發上,左腳的高跟鞋欲脫未脫,高高地朝沙發靠背上一架,另一條腿朝反方向用力岔開,丈夫一手托住我的左腳,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輕輕地把我的三角褲往邊上一撥,我那兩片豐滿厚實的陰唇此刻早已氾濫成災,流出來的淫水把沙發墊弄濕了一大塊。

丈夫把腦袋鑽進了我兩腿中間,一邊用手指分開我的陰唇撩弄著翹起的陰蒂,一邊用舌尖朝我的陰道深處探去,像蛇一樣左衝右突。

軍,我受不了啦。 我嘴裡不成句地亂哼著,丈夫的舌頭把我的陰道舔得酥癢難耐,更多的愛液在不停滲出來。

丈夫彷彿還不打算就此給我解脫,慢條斯理地解著我的襯衫扣子,打開以後我那雙豐滿的乳房在膚色的文胸襯托下,顯得更是白皙細膩,他用力把文胸朝上推到我的下巴,兩隻碩大的乳房隨著我急促的呼吸上下劇烈晃蕩著。

我早就迫不及待,一手從丈夫短褲褲管裡伸進去,把他那粗大的雞巴一下子握住,用手來回套弄著,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幾乎讓我握持不住,我用手指不時地撥弄著那上端的馬眼,又整隻手把他懸垂著的兩隻巨蛋包住輕輕擠壓著。

丈夫被我撩弄得再也忍耐不住了,站起身來把短褲一脫,兩腿中間的肉棒硬邦邦地向上翹立,他把我整個身體抱起,讓我背對著他半跪在沙發上,我一隻手扶著沙發靠背,屁股高高地撅起,丈夫趴在我背上,從後面把粗大的雞巴一下子順著我的股縫滑下來,粗魯地插進了我濕漉漉的陰道。

我的腦袋向後仰起,本來盤在後腦上的端莊髮髻已經鬆散開來,身上穿的學校制服套裙凌亂不堪,裙擺已經被丈夫撩起到腰上,他在身後雙手從我的腋下伸過來,各抓住一隻懸垂著的大奶子,一邊用力捏著我敏感的乳頭,一邊把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頂到我陰道深處。

軍,嗯……嗯……用力點,用力點…… 我壓抑了一個月的慾望終於得到了釋放,我盡情地呻吟著,把自己的屁股翹得更高,丈夫的龜頭好幾次碰到了我的宮頸,那種酥軟的感覺順著我的小腹向全身蔓延。

房間裡很靜,只聽見我跟丈夫兩人的性器貼合時發出的淫蕩聲響。

我的陰唇被丈夫那粗大的雞巴完全撐開了,一波又一波的騷液從陰道裡湧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丈夫的雙手突然用力抓住我的雙乳,我知道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於是我有意識地把陰道夾緊了,那層層的皺褶包裹著他碩大的龜頭,摩擦的力度頓時變大了,我的陰道裡一陣酥癢,忍不住發出一聲愉悅的歡呼,幾乎以此同時,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陰道深處,丈夫軟軟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長長地舒了口氣,伸手在丈夫的屁股上拍了拍,他會意地翻身坐到了我身邊的沙發上,我雙手支撐著站起身來,雙腿軟綿綿的,我把左腳的高跟鞋摘了下來,順手把堆積在腳踝處的黑色褲襪完全脫掉。

這次回來,要待上一段時間吧? 我輕輕地把敞開的襯衫兩襟掩起來,把豐滿的雙乳遮住。

實際上,我這次提前回來,是準備去大連參加培訓,之後公司新開闢的幾條航線我也要跟船去熟悉。 丈夫說完滿帶歉意地望著我。

那就是說,你調回來的事情又沒戲了,對吧?

老孫還有一年半就退了,到時候我就能頂替他的位置。

預料到了,慢慢來吧,反正這麼多年都過來了。

我擠出一個笑容,慢慢地回到臥室裡,剛被滿足過的身體彷彿又將陷入更漫長的煎熬。

第七章

丈夫只在家過完一個週末就啟程前往大連了,培訓為期三個月,培訓結束後又要出海熟悉適應公司新開闢的兩條航線,按以往的規律,至少在半年之內他不會有太多的時間回家了。

女人都是這樣貪心的吧,以前他沉迷賭博的時候我的要求僅僅是希望他能找份正經工作安定下來,即使夫妻分開時間長點也沒關係,現在他在工作上做出成績了,正當仕途一帆風順的時候我又對夫妻長期分開感到不滿意了,還有一年半他才有機會調回總部從事後勤工作,那時候,比起大副一個月7000美金的薪水必定縮水一半還多,我會不會又因此而埋怨呢?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生活就是這麼矛盾。

又是星期一,就算心裡再失落我也得打起精神來,我可不想學生們看到自己的老師心事重重的。

早上的第四節課是我擔任班主任的高一(三)班,剛升高中的學生還處於一個適應期,但是我平時和學生溝通得不錯,一早跟他們說好我獎懲分明,下課以後我和學生可以是朋友,但上課的時候,要求他們必須以一個學生最基本的要求來尊重我配合我,所以我的課,不用我擺出班主任的架勢,學生都會自覺地遵守紀律,認真聽課。

一節課過半,很順利地按照我備課的教案把主要的內容講完了,再講幾個重點就可以給學生安排今天的課外作業。

月亮漸漸地升高了,牆外馬路上孩子們的歡笑,已經聽不見了;妻在屋裡拍著閏兒,這裡的閏兒指的是作者的次子朱閏生…… 我一邊念著課文,一邊抬眼在教室裡梭巡著,看看是否有學生沒注意聽講,我的視線轉到第四組最後一桌鄧翔身上時,看到他把語文課本豎立在課桌上,眼睛卻隱蔽地看著桌子下面,這種伎倆怎麼能瞞得過我,我快步走下講台,腳上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腳步聲。

鄧翔似乎太沉醉於課外的東西,以至於我走到他面前他才如夢方醒。

我用伸縮教鞭在他的課桌上輕輕敲了幾下,一邊把左手伸向他。

鄧翔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下意識地把桌子下的東西往抽屜裡一塞,並沒有主動將它交給我。

是不是要我親自動手去拿? 我嚴厲地瞪著他。

其他學生都朝他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猶豫了好一會,鄧翔才十萬分不情願地從抽屜裡把一本課外書拿出來交給我,我也沒細看,把書卷成一團轉身走回講台。

回頭寫份檢討書給我,說說自己今天做錯了什麼,違反了什麼,少於三百字我就給你爸打電話,好了,我們繼續講課…… 到了早上放學的時間,下課跟學生道別以後我打算找杜麗一起出去吃午飯,誰知道電話一接通,她說中午有事,我只好自己簡單地在學校飯堂買了碗皮蛋瘦肉粥,邊吃粥邊跟樂樂通了電話,他說跟子陽正準備去吃午飯,一說到子陽,我心裡就覺得挺過意不去的,這些日子對他的態度冷冷淡淡,好歹人家也救過我啊,這個年齡的男生早熟一點對異性有特殊的感情又不是他的錯,我是不是該換種態度來解決這個問題呢?

從飯堂出來本來打算到附近超市買點東西的,誰知道一出門口就下起了大雨,還沒到深圳的雨季啊,老天爺說變天就變天。

無奈之下我來到距學校後門二十來米的教師宿舍樓,杜麗在這裡有一間單人宿舍,因為她帶的是畢業班,學校離家又遠,中午就在這裡休息,我偶爾也來這裡睡個午覺,她給了我一把備用的鑰匙。

一路小跑還是讓雨把身上淋濕了不少,我一邊拍著衣服上的雨水,一邊快步走上樓梯來到杜麗位於頂層的單人宿舍門前,走廊裡空蕩蕩的,估計很多老師還沒吃完午飯,實際上平時這裡也難得有幾個老師在這裡午睡,都抱著不拿白不拿的心理,要了間單人宿舍留著備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幾聲炸雷讓我嚇了一跳,趕緊把鑰匙插進鎖眼裡把房門打開了。

剛進門,裡屋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一個女人歡愉的呻吟聲便鑽進了我耳洞裡,對於這種聲音我當然不會陌生,心裡暗笑,杜麗騙我說中午有事,原來是偷偷跟老公來這裡幽會。

我一邊吐了吐舌頭一邊踮起腳尖準備退出去,這時候我看到門邊的地板上亂七八糟地扔著一些衣物,顯然是剛才兩個人一進門就急不可耐地在相互脫著對方的衣服,除了杜麗的裙子,襯衫,高跟鞋,另外的幾件是我們學校的天藍色男生制服襯衫,黑色西裝褲,一雙匡威的板鞋。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趕緊把房間門關上,裡屋那種令人躁動的聲音還在繼續,我下意識地朝裡屋的門口走去,儘管我已經能猜測到裡面正發生的事情,但是我也說不出是因為好奇還是因為那種聲音讓我有偷窺的衝動。反正就是像有一股力量把我往門口拽。

裡屋亮著燈,一個身材稍顯豐滿的女人正跪趴在床上,正是杜麗,她幾乎是全裸的,除了大腿上的那雙黑色絲襪和被解開以後半吊在胸前的黑色文胸,原本規規矩矩盤在腦後的髮髻此刻已經凌亂不堪,一個身材蠻高大的男生,全身光溜溜的,可以看得出經常參加體育鍛煉,手臂和大腿都很粗,正趴在杜麗身後,一隻手從杜麗身下伸向前,摸著杜麗一隻懸垂著的大奶子,使勁地抓著捏著,一邊有力地挺送著下身,雖然看不到尺寸,但是從他抽送一次杜麗就禁不住呻吟一次,我想,這玩意兒應該很有份量,他結實的兩片臀肉繃得很緊,兩個人的下身一貼合就發出淫靡的啪啪聲,聽得我禁不住臉上泛起了兩片紅潮。

因為床的位置是尾部朝門口,所以床上的兩人背對著我,加上正在激情之際,兩人絲毫沒有覺察到我的存在,看著兩人如此激烈的肉戲,簡直比那些毛片還要精彩,我頓時感到有點唇乾舌燥,小腹下彷彿有團火在慢慢燃起,我臉變得更紅了,作為一個偷窺者,我在無意中看到了好友跟學生偷情,自己也因為這種刺激的場面而產生了性慾,太讓人羞愧了。

我小心翼翼地倒退著往大門口移動,這時候窗外響起一聲炸雷,我嚇得身體本能地一縮,腳步踉蹌了一下正好踩在杜麗的高跟鞋上,鞋子一歪我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向後摔倒在地板上。

還沒等我爬起身來,杜麗已經從裡屋跑了出來,用一張毯子遮住身上的敏感部位。

一看是我,她臉色一下子變得很蒼白,但隨即又恢復了常態,我揉著摔疼了的屁股,尷尬地說: 下大雨,我本來是想睡個午覺。 這時候那個男生也從裡屋走了出來,居然沒用什麼東西遮擋,就這樣一絲不掛地站在杜麗身邊看著我,看著他胯下那毛絨絨的一塊,我趕緊把臉轉向了一邊,但是我看清楚了,這是杜麗班上的許家豪,是班長也是籃球隊長。

要死啊你。 杜麗在他耳朵上擰了一下,把他趕回裡屋去了。

我還是先走了。 我快步走到大門口先別走,我跟你有話要說。 杜麗從地板上把許家豪的衣物撿起來拿到裡屋讓他穿上,過了一會兒,許家豪低著頭走了出來。

唐老師, 他看了我一眼,迅速走到門邊打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我跟杜麗,一開始我們都沒說話,氣氛尷尬而沉悶,大約過了三分鐘左右,我才打破了僵局。

什麼開始的?

放寒假前後吧。

你這是在玩火啊,和自己的學生搞這事,被別人知道,你十多年教齡積攢起來的聲譽就全毀了。

你不說誰知道,你不會說出去吧?

我是不會,但是夜路走多總遇鬼,紙能包住火嗎? 我想走到裡屋去找地方坐下,剛進門就看到床上那一片狼藉,我又退了出來,杜麗難為情地笑了笑,趕緊進去快速整理好了。

我不像你,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只要你想,你有的是機會,我不一樣,快40歲的女人了,家裡那口子沒用,我總不能老是自己解決吧。 杜麗在床邊坐了下來,抬眼看著我。

什麼呀。 我臉不由得一紅。

我可是把你當親姐妹,說老實話,你們家高軍一出海就是半個月,有時候幾個月不挨家,你就沒那需要?我就不信你身邊沒有這麼些狂蜂浪蝶。

真沒有。

那你有沒有想過?

不跟你說這個,怎麼扯到我頭上來了,剛才說的是你的事情,你就不怕出事啊?

我走到杜麗身邊坐下。

能出什麼事呢,也不是我主動的,再說我們都有默契,高中畢業這段關係就結束了。

有那麼簡單嗎?

青春期的男生荷爾蒙分泌過剩,對性懵懵懂懂,我們相互需要的不過是對方的身體,又不會發展為長期的關係。

那由得你了。

是好姐妹的就替我保密,要不,讓家豪也給你補一補?這孩子壯得跟牛一樣,開發好了,每一次都弄得你要死要活的。 杜麗邊說邊用手在我腋下咯了一下。

呸呸呸,你瘋了。 我癢得扭了扭身體,避開了杜麗,但是聽見杜麗形容許家豪在床上的表現,還說可以讓我也試一試,我居然兩腿中間一陣酥軟,臉頰早已飛起兩片紅暈。

本來是想睡個午覺,這一來,變成我跟杜麗在床上閒聊一直聊到了下午2點半,快上課了我和她才一起回到了學校。

晚上我是上完晚自習才回的家,樂樂在自己的房間裡上網,從早上送他到學校以後我一整天都沒見他了,於是衣服也沒換就走到他房間門口。

媽媽,這麼晚才回來啊。 兒子從電腦屏幕上抬起頭來。

嗯,晚上要帶兩個班的晚自習,晚飯吃的什麼? 我走到兒子的身後,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在QQ上跟朋友聊天,從他收發的信息看來,都是同學之間聊遊戲聊明星的話題,我笑了笑,往後坐在兒子的床上,彎下身子用手捏了捏小腿肚。

媽媽,是不是上課站久了腳酸了,我替你按摩一下吧。 兒子看到我的動作,停止了聊天,把電腦椅朝我旋轉過來。

你還會按摩?我怎麼不知道?

也很簡單吧,我見過子陽他們打球,有體能教練替他們舒展肌肉,應該差不多。

是不是真的啊? 兒子的傻勁讓我不禁莞爾,我把手袋放在一邊,雙手往後撐在床上,右腳從高跟鞋裡脫出來把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尖高高翹起。

樂樂先是楞了楞,猶豫了一下才伸手把我的絲腳抓住,讓我的腳後跟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後一手扶著我的腳踝,一手按住我的腳掌,輕輕地轉動著,沒想到兒子還有這一手,我的腳被他揉得確實舒服,我微微閉上了雙眼。

兒子的手慢慢地順著我的小腿肚更溫柔地按摩著,漸漸地到了膝蓋。

嗯…… 我發出幾聲舒服的哼哼。

這時候,我感覺到緊貼在大腿上的裙擺被輕輕地拉起了,我睜開眼,兒子的手已經來到了我大腿中段,裙擺掀起來以後,都能看到我絲襪的蕾絲襪根了,我看了看兒子,一張俊白的臉蛋此刻已經泛起紅潮,他的鼻息變得重了起來。

哎呀,都這麼晚了,我得趕緊洗澡休息去,明早有課呢。 我直起身子,伸手在兒子的臉蛋上捏了一下,微笑著說: 乖兒子,想不到手法還不錯呢,改天再好好享受,你也要休息了,快把電腦關了睡覺去我把腿收回來穿上高跟鞋,拎起手袋離開了兒子的房間。

洗完澡洗好衣服已經是晚上快11點了,我晾好衣服坐在梳妝台前敷面膜,一眼就看見台上放著一隻包裝精美的盒子,這才記起來這是今早丈夫出門前留給我的,說是神秘禮物。

我小心翼翼地把包裝拆開,打開盒子,裡面又是一層包裝,再打開,又是一個盒子,搞什麼啊?我心想,耐著性子把幾層包裝完全拆掉以後剩下一個手機盒大小的牛皮盒子,難道送我一台新手機?

最後的盒子終於打開了,裡面的東西讓我禁不住一陣面紅耳赤,原來丈夫送給我的是一根三根手指粗,約十五厘米長的人造陰莖。

晶晶,我不在的日子苦了你了,我沒能盡到做丈夫的責任,我保證,不久的將來,我會好好的補償你的,愛你的軍。 看著丈夫的字條,我苦笑了一下,把盒子重新裝好放進了衣櫥最下角的抽屜裡。

做好了面膜,我從手袋裡把幾份教案拿出來,打算簡單地把明早要上的課過一遍,教案拿出來以後從袋子裡帶出來一份東西掉到地板上,我才記起來,這是早上第四節課沒收鄧翔的那本書,我把教案放在一邊,順手把這本16開本的書翻了翻。

一翻開內頁,我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這是一本日本的色情漫畫,由台灣翻譯的,書名叫《色慾女教師》再繼續看了幾頁,發現這本漫畫裡的女主人公和我莫名的相似,也是一位高中女教師,也是一樣的高挑身材,豐乳肥臀,一樣的緊身套裙,一樣的絲襪高跟鞋,加上日本漫畫的畫風細膩逼真,人物栩栩如生,彷彿要從書裡跳出來一般。

我斜倚在床頭,慢慢地翻看著這本漫畫,內容大致就是說這個女教師是如何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跟許多人發生了關係,這當中有她的學生、學校校長、學校老師、學校保安、學生家長,看到這個女老師在教室裡跟她的幾個男學生群交的時候,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一種本能的慾望瞬間就把我俘虜,我的身體變得火燙火燙的。

把漫畫書放下,我打開臥室門走到兒子的房間門口,兒子已經聽我的話睡覺了,我又像做賊一樣回到了自己臥室把門關好。

我整個人變得軟綿綿的,全身上下像有一團火在上躥下跳,想找到一個出口,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隔著絲質的睡裙抓住自己的雙乳揉弄起來,在衣櫥的巨大穿衣鏡前,我看到自己豐腴的腰身在騷浪地扭來扭去,剛洗過如今半濕半干的栗色長髮披散在雙肩散發出一種野性。

踢掉了腳上的拖鞋,我仰面倒在寬大的床上,睡裙的下擺被我撩到了腰際,露出裡面的白色三角褲,在兩條豐腴的大腿不停相互摩擦下,內褲前邊的小布片已經微微地勒進了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我仰著頭,感到口乾舌燥,舌尖在貪婪地舔著自己的兩片嘴唇。

看著漫畫書裡女教師被她的幾個男學生撕扯著身上的衣物,幾雙手貪婪地在她暴露出來的乳房、大腿、屁股、陰戶上隨意亂摸,我眼前禁不住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我穿著緊身的套裙,站在講台上講課,某個男學生就蹲在我的屁股後面,把我的裙擺往上推,他的雙手撫摸著我被褲襪包裹的豐滿美腿。

鄧翔在看這本漫畫書的時候,是不是也把裡面的女教師幻想成我了?一定是的,他是不是也想和漫畫書裡一樣,在教室裡把自己的女老師剝得精光,然後在講台上粗暴地干她?

我的幻想讓自己變得越來越粗俗,我找尋著一切能讓我興奮的字眼,我配合著自己的幻想,一隻手愛撫著自己的乳房,讓自己嬌嫩的乳頭變得翹立起來,另一隻手把三角褲的帶子往邊上一撥,用手指輕輕撫弄著兩片肥厚的肉唇。

我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我需要徹底的解脫,這時候我想起丈夫送給我的人造陰莖,於是趕緊拿了出來,按照說明書裝好電池。

我躺在床上,兩條修長的大腿朝兩邊大大地分開,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撐開陰唇,另一隻手握住粗大的人造陰莖,我幻想著自己被一個強壯的男人死死地壓住,他就要佔有我,我順從地迎接著,敞開自己的身體,在我身體就要爆炸的時候,我用力將人造陰莖往自己陰道裡深深地插了進來,長長的橡膠物體一下子就頂到了我的花蕊,我的牙齒咬著下唇,啟動了人造陰莖末端的電源開關,橡膠棒強有力地旋轉了起來。

啊…… 我忍不住喊出聲來。

我腦海裡不斷地浮現一幅場景,一個男人伏在我的身上正粗暴地進入我體內,他粗長的陽具彷彿要將我撕裂,我努力地想睜開雙眼,看看他是誰,但是眼皮似有千斤重,夢魘一般讓我動彈不得。

隨著陰道裡橡膠棒的劇烈旋轉,我的身體在床上像蝦米一樣扭來扭去,愉悅的感覺瞬間散佈到我的四肢,在我神魂顛倒之際,剛才一直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抬起頭來,一張熟悉的面孔躍入我眼簾,啊,是子陽,這強壯的男人是子陽。

我的兩條大腿用力地夾緊,被人造陰莖摩擦得熱乎乎的陰道壁一陣酥軟,一股熱流從大腿淌了下來。

啊……嗯……嗯…… 我的身體痙攣著,一下子被拋上了慾望的浪尖。

第八章

早上鬧鐘響了好幾次我才聽到,確切地說我是被兒子震山一般的敲門聲叫醒的,我迷迷糊糊地在床上坐起來,衝門口應了一聲兒子才停止了敲門,我感覺口很渴,從床頭櫃上拿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了大半杯水才覺得舒服一點了。

昨夜裡那場劇烈的自慰讓我全身像散了架一樣,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上講,我又覺得非常愉悅暢快,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還是禁不住為自己昨晚的放縱感到一陣羞愧,身上亂糟糟的睡裙,右邊那只乳房完全袒露在外邊,微微翹起的嬌嫩乳頭彷彿還在回味昨晚的激情,彎腰撩起睡裙一看,兩腿間的白色內褲已經被興奮而噴湧的愛液弄髒了,我羞紅了臉,趕緊把內褲脫了扔在衣櫥邊上的洗衣籃裡。

換上居家便裙以後我走出臥室,進衛生間的時候兒子正好叉開腿在小便,我本能地往後縮了縮然後又馬上坦然地走到洗手池邊刷牙,一邊暗笑自己敏感,但又想最近自己是不是變得跟兒子有點生分了?就連給他的偷窺甜頭也縮水了好多,只是象徵性地露一下兩隻乳房,再也不會在兒子面前表演誘惑的脫衣秀了。

是因為子陽?我剛這樣想就又趕緊否決了自己,怎麼會呢?我會為了子陽而冷落自己最疼愛的獨子?

媽媽,您是怎麼了? 樂樂的聲音把我從沉思中打斷。

什麼? 我轉身看了看兒子。

他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用右手在自己的嘴邊比劃了一下,我低頭一看,嘴角全是牙膏沫,快要從下巴滴到衣服上了。

我真擔心您把兩排牙都刷沒了。

沒什麼,我在想事情,想今天上課的事情。

我趕緊漱了口,經過兒子身邊往臥室走的時候順手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作為他嘲笑我的懲罰。

在房間裡穿衣服的時候,房門是虛掩著的,今天倒不是我故意的,而是時間比較緊我沒顧得上關門,我從來沒打算讓兒子一大早就有機會偷看我更衣,那會讓他一整天都想入非非的吧?

我只穿著一套粉色的內衣站在床邊往腿上套一副肉色的連褲襪,把襪口拉到腰部以後雙手往後撐在屁股兩側,調整著褲襪,讓它緊緊地把我的豐臀包得緊緊的,當我轉身坐在床上用手指輕輕地拈起襪尖把腳趾包好時,兒子的身影在門外一閃而過。

媽媽,要遲到了。 他在門口大聲說著,像是要掩飾自己的偷窺行為,我笑了笑,我是真的喜歡兒子這種傻勁。

來了來了,這不還有時間嘛。 我邊走邊往兩腳套上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

我們要兜多半個圈子接一下子陽,他的自行車壞了。

他以前不是搭公共汽車上學的嗎? 我有點意外。

他們家門口修路,公共汽車改道了,最近的站離他們家有點遠。

你昨晚不跟我說,讓我提前準備一下,現在兜路來得及嗎?我還不知道子陽他家的具體位置呢。

也就是多花十分鐘而已了,媽媽,你最近是不是對子陽有點意見啊? 兒子把書包斜掛在胸前,歪著腦袋看著我。

啊,沒有,別亂說。 我裝作替兒子整理衣服,把他的注意力轉移開了,每次我替他拉好襯衫衣領時,他總是趁機聞一聞我身上的香水味,久而久之,他早上就習慣性把自己的襯衫衣領故意弄得歪歪斜斜的。

車子在每天慣常的路線上又多繞了幾個路口,轉進了一條兩側路面都被挖開的街道,兒子坐在副駕駛位置不停地指指點點,最後朝前方努了努嘴。

子陽在那裡。 我看了一眼,子陽站在路邊的一個郵政報刊亭前面,挎著一個單肩背包,身上的制服整整齊齊的,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他似乎長高了許多,剛升初一的時候他跟樂樂一樣都是1米71,現在估計得有1米74了,比身旁幾個站在報刊亭前買報紙的成年人都高,估計是長期打籃球的緣故。

我把車速減慢,觀察了一下後方的車子以後小心翼翼地靠邊停下了,子陽打開車門鑽進了車子。

唐阿姨,早上好,謝謝您能帶我。 有幾天沒見著我了,所以他看起來顯得很高興。

我轉過頭想跟他打下招呼的,卻神使鬼差地想起了昨晚自慰時出現他的畫面,我臉上一熱,只微笑著點下頭就趕緊轉回來把車子開上車道,朝孩子們的學校駛去。

一路上兩個孩子在聊遊戲,我也插不上嘴,只管沉默著開車,倒是子陽像是怕悶著我,時不時找一些話題跟我聊幾句,比如問我上課累不累,要注意休息,保護好嗓子之類的,害得我一陣小感動。

到了他們的學校,兩個孩子跟我道別以後朝大門走去,我正想調頭,子陽又轉身跑了回來,雙手撐在副駕駛的車窗上低頭看著我,樂樂在幾米遠的地方一臉迷惑地用手摸了摸腦袋,我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唐阿姨,我們學校籃球隊今天跟你們學校籃球隊有一場友誼賽,下午四點半。

扔下這句話以後他頭也不回地走回去,搭住樂樂的肩膀朝校門走去。

我回過神來,想著剛才子陽近距離看著我時那稜角分明的俊臉,尤其是那堅定的眼神,就像初戀時,男友趴在我的教室窗前注視著我那樣,我心裡不由得對自己說,唐晶啊唐晶,你這是怎麼了,被一個十四歲的初中生弄得心神不寧的。

回到自己的學校,剛停好車,杜麗就冒了出來,手裡提著一隻快餐碗和兩根油條,衝我高舉著搖晃幾下。

怎麼,怕我告密,想收買我啊? 我把車子掛到P檔,拉好手剎車,鑽出車子朝杜麗不冷不熱地說道。

我才不擔心你會告發我呢,我們是好姐妹,不是嗎? 杜麗把手裡的早餐遞給我。

說不定我會大義滅親呢,豬肝粥? 我打開快餐碗一看,是我最喜歡吃的老字號 千味館 ,學校附近都沒有分店,估計杜麗是特地給我帶的,我笑著用手肘撞了一下她的腰, 看你眉色飛舞的,許家豪這些日子把你伺候得可以啊。

你還真別說,不知道是不是最近…… 杜麗左右看了看,附近沒其他人,她才又放心說下去, 高潮多了,我皮膚也好了很多,你看。

我貼近她的臉看了看,本來她的膚色偏暗淡,還有一些色斑的,如今變得光滑了很多,膚色也變得紅潤了。

是改善了好多呢, 我點點頭。

所以說啊,高質量的性愛是最好的化妝品。 杜麗禁不住得意地掩住嘴笑了。

嘖嘖嘖,知道你現在煥發第二春了。

你也該試試。 我現在的皮膚很差嗎? 我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現在不會,但是再過幾年,保養得再好,沒有性愛滋潤,花也會謝的。

就算我想,也沒對象啊,要不你把你的小情人借我幾天。 我笑嘻嘻地開著玩笑。

只要你敢,我就敢借。

哎喲,你都說了,我家那口子長期出海,我憋了這麼久,你就不怕我把他給搾乾了呀?

家豪壯實著呢,就怕連續地幾次讓你高潮,你要求饒。 杜麗越說越起勁,雖說這是在操場上,不會被別人聽到,我還是有點擔心,畢竟這是在學校裡,但想起在杜麗的單身宿舍裡看見許家豪趴在她身後那強有力的動作,我身體的某個部位禁不住有了反應,臉上微微一紅。

你呀你,徹底墮落了,不跟你瘋。 我掩住半邊臉,笑著掩飾了自己的窘態,轉身朝辦公樓走去。

到了下午,我在辦公室裡備完課,看看表已經四點五十分了,收拾好教案放進手袋裡,想起來早上子陽跟我說的籃球友誼賽,我趕緊下了樓來到了籃球場。

球賽已經開始了,記分牌上顯示育才高中領先實驗中學12分,我站在靠近中線的一側朝場上看了看,在實驗中學的幾名隊員當中很容易就找到了子陽,他正運著球在高自己半個頭的育才高中籃球隊員當中左衝右突,然後一個乾脆利落的上籃,球穩穩地鑽進了籃網。

我忍不住鼓起掌來,子陽這時候也看到了站在場邊的我,臉上瞬間露出一種驚喜的神色,接下來的幾次進攻都是由他組織,每次投球得分他就朝我看過來,那灼熱的目光看得我心裡發慌。

在場邊看球的多數還是我們育才高中的學生,看到一個穿著套裙高跟鞋的漂亮女老師站在場邊,幾個男學生低頭在竊竊私語,估計在談論著我,這是場友誼賽,兩邊進球我都鼓掌,所以看起來還不那麼反常吧。

應該是我在場邊觀戰的緣故,子陽越打越順手,到比賽結束的時候,實驗中學也僅僅是落後育才高中8分而已,但是要知道,這不是一個級別的球員啊。

賽後雙方球員握手道別,子陽滿頭大汗地朝我小跑過來。

在這裡,不知道該稱呼您唐阿姨還是唐老師才好。 他邊說邊彎腰想從一張長椅上拿毛巾。

都可以啊,你球打得很好嘛。 我順手把毛巾先拿在了手裡,下意識地去替他擦汗,他有點意外,但隨即驚喜萬分,傻呆呆地站著讓我把他臉上和脖子上的汗擦乾淨了。

看球的學生已經三三兩兩離開了,剩下的也在遠遠的地方聊天,沒人注意到我和子陽。

謝謝唐阿姨。 反而是子陽自己先反應過來了,伸手把我手裡的毛巾拿了過去自己擦著汗。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這種舉止會讓我們學校的學生覺得奇怪,趕緊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在留意我們以後才暗暗鬆了口氣。

你回家了吧?我順路送送你。

我跟教練說一下。 子陽跟他們帶隊的教練說了幾句話,教練遠遠地朝我微笑著揮了一下手,我點頭回禮,帶著子陽朝停車場走去。

車子開出學校大門以後有一小會時間我們都沒說話,氣氛莫名的尷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我替子陽擦汗,這個動作跟這段時間來我對他冷淡的態度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一時間讓他適應不過來,我邊開著車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他,卻發現他也一直在偷偷看著我。

唐阿姨。 他喊了一聲,欲言又止。

嗯? 我轉頭看了看他。

雖然我知道我說出來您又要生氣,但是我實在忍不住了,這一個多星期來我每天都憋得很難受,我仔細地想了想,我和樂樂從幼兒園就在一起玩了吧,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爸媽就離婚了,那時候我是把您當做自己媽媽一樣看待的,直到五年級,我發現自己很喜歡跟您待在一起,喜歡聽您說話,喜歡看您的一舉一動,我是那個時候發現自己對您的感情不是兒子對母親那種,一轉眼都兩年了。

子陽的情緒似乎很激動,看得出來他是一直想找這樣的機會,一個跟我獨處的機會把心裡的話倒出來,我不敢打斷他,也不可能打得斷他的思緒,我沉默著只管開車。

那時候聽樂樂說他爸爸經常賭輸了錢回家就罵他打他,我也看到那時候的您臉上很少帶著笑容,您不開心,我覺得自己心裡也一樣難受,我就想著假如我能一下子長大,能夠照顧您,該有多好啊。

後來我藉著去找樂樂玩的機會,在您的電腦裡看到了您上的聊天室,我就化名找您聊天,我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成熟的男人,我是完全沒有惡意的,我只是想陪您解解悶,只有在網絡裡,我才有一個公平的機會,您才會把我當做大人,才會把心裡話跟我說,我願意分擔您的孤獨和不快樂。

我每個星期一去學校等著看您放學,只有那時候,我才是完全單獨的去感受你,而不是每次去找樂樂玩,作為您兒子的同學這種身份去跟您相處,直到那次您被壞人灌醉,我也只想不計一切代價把您解救出來,我一廂情願地幻想您是屬於我的,其他人都不能碰您。

我絲毫不覺得喜歡一個比自己大20歲的女人有什麼錯,我只恨自己晚生了20年,但是我只想您給我一個機會,別把我當成一個14歲的孩子,給我一個公平的機會。

子陽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有些哽咽,在聽了他的一連串深情表白之後,我的心也是亂作一團,我不否認一直以來都對他充滿好感,無論哪方面,對於同齡男孩來說他都顯得無比優秀,丈夫長期在外,我儘管孤單寂寞,卻不曾對身邊的異性產生過曖昧的想法,但是我對子陽的欣賞難道不是我一直在找著某種寄托的表現?在日常生活中,我跟這個兒子的同學有太多的接觸,而這一切的障礙就只在於年齡跟身份,在子陽化名天涯跟我網上聊過那些赤裸裸的話題以後,在子陽不顧後果在酒店救過我以後,再想起杜麗跟許家豪的瘋狂激情,我心中暗想,這層遮羞布我還要披到何時?

子陽,我…… 我看著身邊這個從身材上已經完全具備成年男子特徵的男孩,想說的話幾次湧到了喉嚨又生生嚥了下去。

沒事,我知道,我就是想把心裡話痛痛快快說出來,憋得辛苦。 子陽用手背擦了擦臉頰的眼淚,轉頭看著車窗外的街景。

車子轉進了子陽家所在的街道,我問他具體的位置,在樓下停下車以後我們在車裡半響都沒說話,他是不捨得離開,我是不忍心離開。

我爸去了香港做生意,家裡沒人,您要上去坐坐嗎? 子陽突然問了一句。

我的心跳得很厲害,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拒絕,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這是近年才開發的樓盤,兩戶共用一部電梯的戶型,一路上到八樓都沒有遇到其他人。

到了子陽家門口,他在背包裡翻找著鑰匙的時候我有過短短幾秒鐘的猶豫,我只需要轉身就可以走進電梯離開,但是我沒有,子陽打開了門側身讓我先走了進去。

房子很大,有一百多平米的四房兩廳,裝修得也很氣派,客廳裡的雕花傢俱顯得古典雅致,看得出房子主人的品位。

子陽帶著我在房子裡四處參觀了一下,然後問我要不要喝點什麼,我說隨便,他說那就綠茶吧,在他到廚房裡拿飲料的時候,我走到客廳連接戶外花園的落地玻璃門前,朝外面張望著。

正當我看著一盆君子蘭入神的時候,一雙手從後面把我攔腰抱住了。

唐阿姨,我喜歡您,喜歡得發狂。 子陽在我身後輕聲說,嘴裡的熱氣噴得我耳根癢癢的。

儘管我早就預料到跟他上來會發生的事情,但是真的發生了又讓我感到極不自然,結婚十幾年,除了丈夫以外,我的身體還沒有這樣被異性抱過,更別說這是一雙小我二十來歲的男孩的手。

我微微扭著腰,想把子陽擺脫,但卻被他抱得更緊,他的臉從後面貼在我的耳根輕輕摩擦著。

唐阿姨,您身上好香。

子陽,不可以…… 我更大幅度地扭著腰,一隻右手伸到身後想把他推開,但是我自己都知道,動作是那麼軟弱無力,我真的想擺脫嗎?

子陽更緊地貼著我,也沒有其他更過分的動作,就這樣抱著我,在我耳邊說:唐阿姨,我就想給您解解悶,我什麼都不要,只求您答應我,讓我陪您,就像天涯在網上說的那樣,這一切,如今都可以成為現實。

他作為天涯在網上跟我說得最多的是讓我們做情人,開展一段隱秘的關係,不會破壞我的婚姻,現在我想想,一個14歲的男孩,他的人生經歷了什麼東西才能變得這麼成熟老練啊?是因為父母的離婚,父親長期在外做生意讓他過早的進入了社會?

我們是沒有將來的。 我說,當我這樣說的時候,我知道我已經妥協了。

子陽自然是心神領會,怕是他也想不到今天會如此順利吧,他抱著我將我轉了個身,變成面對面,被他這樣正面注視著讓我一陣嬌羞,我把頭轉向了一邊不敢看他。

窗戶紙一旦捅破,所有的顧慮都會煙消雲散,子陽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微笑,雙手摟住我的纖腰,一張俊臉又朝我湊了上來,貼得更近。

唐阿姨,我可以親您嗎? 他的聲音比平時溫柔了不知幾百倍,軍人出身的丈夫幾時對我有過如此柔情蜜意,我心裡一蕩,微微閉上了雙眼。

子陽的雙唇瞬間將我包住,滾燙而熱烈,我被他親得神魂顛倒,竟主動將雙手環在他的頸脖,回應著他。

他的吻雖衝動,但明顯是生澀的,只懂在我唇上磨來擦去,我心裡不由得暗笑,親啟櫻唇,主動將舌尖探進了他的唇間,引導著他,我們的舌尖激情地交纏起來,貪婪地吸吮著對方的愛液。

唐阿姨,好神奇,像觸電。 子陽趁著喘息的片刻激動地說道。

我微笑不語,用雙手不住地在他頸脖間輕輕撫摸。

子陽漸漸地衝動起來,鼻息越來越重,他的手從我的腰際滑了下去,撩起我的裙擺,兩隻手笨拙但有力地隔著一層褲襪撫摸著我豐滿渾圓的翹臀,我迎合著他,屁股不住地扭擺著,把右腿屈起來勾在他的腰上。

他的雙手又移了上來,這一次開始解我的襯衫紐扣,因為激動,解了好久才把上面的兩粒解開,我的粉色文胸露了出來,那道深深的乳溝在白皙的乳房襯托下更顯誘惑。

子陽張大了嘴巴,彷彿剛剛看到了一件絕世的奇珍異寶,他的雙手由下往上托住了我的雙乳,輕輕揉捏著。

就在這時候,我手袋裡傳出了劉若英的《很愛很愛你》這是我為兒子設定的來電鈴聲。

樂樂…… 我心虛地把子陽一把推開,一邊從手袋裡拿出手機一邊把襯衫兩襟拉緊掩住裸露的乳房。

子陽好像也懵了,傻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樂樂,怎麼了? 我接通了電話。

媽媽,我晚上突然想吃餃子。

哦,好啊,媽媽待會去超市給你買。我背對著子陽走到房間的一角,一邊跟兒子通話一邊不自然地整理著身上凌亂的衫裙。

謝謝媽媽,我愛您。 兒子傻乎乎地笑著把電話掛了。

放下電話以後,我和子陽相互對望著,剛才的興奮已經被樂樂的電話攪得蕩然無存。

對不起,子陽,我要回家了,樂樂等著我給他弄餃子。

那我們……子陽彷彿還在回味幾分鐘前的激情。

傻瓜,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駕車回家的路上,經過一個路口,在等紅燈的時候,我看到華燈初上的馬路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每張面孔都有不同的表情,每個人心裡可能都有著不同的秘密,為什麼我不能也擁有一個自己的秘密呢?我想,回味起剛才跟子陽那短暫的激情,我不由得笑了。

第九章

我雙手提著大大小小几只購物袋,踏上最後一級樓梯站在自家門前時已經累得氣喘噓噓,香汗淋漓了。

掏出鑰匙開了門,我衝著屋子裡喊: 樂樂,出來幫媽媽把東西拿進來,哎呀,累死我了。

兒子從房間裡慢悠悠地走出來,看著我左右手各提著兩隻購物袋,門外的地板上還靜靜地躺著另外兩隻。

媽媽,我只是要吃餃子,您好像把整個超市都搬回來了。

我想反正都去了超市,就順手把其他的也買了嘛。 我邊朝廚房走邊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已經是晚上7點半了,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我心想,在子陽家裡那淺嘗即止的調情也沒耽擱多久啊。

把東西在廚房裡分類放好,該放冰箱的都放進冰箱裡,沒顧得上去換衣服,我打開燃氣爐開始燒水。

下午子陽去你們學校打友誼賽,輸了贏了? 樂樂把提進來的兩隻購物袋放在櫥櫃案板上。

輸了,不過就輸了幾分,能跟高中隊打成這樣很不錯了。

他是搭您的順風車回家的吧?

嗯…… 我藉著喝水的短暫時間快速思考了一下,馬上又說: 是啊,反正我也要回家了,順路送了送他,怎麼了?

沒事,我打電話叫他上線給我傳個東西,他說還沒到家,不知道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兒子習慣性地用手摸了摸腦袋,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我心裡暗暗叫苦,怎麼會這麼巧呢,事先沒和子陽溝通好,但是僅僅因為我們倆的說法不一樣,兒子還不至於想到我跟子陽之間的事情吧?我心虛地走到客廳裡從手袋裡掏出手機,迅速給子陽發了條信息,告訴他我跟樂樂說了順路載他回家的,幾秒鐘後子陽就回了信息: 別擔心,我已經處理好了。

我站在廚房裡看著火,剛才因為緊張而加快的心跳正在慢慢恢復平靜,我禁不住用手撫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結婚十三年來,這第一次偷情就讓我如此心驚膽跳。

水開了,我把調料放進去攪拌了一下,然後把從超市買回來的冷凍水餃放了進去,不出片刻,餃子一個個在鍋裡浮了起來,我把餃子撈起來放在湯盆裡晾著,一邊把燃氣關掉一邊在一個小碗裡把調味汁弄好,兒子喜歡吃海鮮醬加上一點點的辣椒。

我端著調味汁走到客廳裡往餐桌上一放,叫兒子出來吃餃子。

樂樂,餃子可以了,你先吃吧。 我邊說邊朝自己的臥室走去,剛才出了一身汗,我得先洗個澡。

把身上的衣物脫掉,我換上居家便裙就進了衛生間。

兒子早就餓了,在廚房舀了一大碗餃子正坐在餐桌前大口大口地吃著,一邊問我為什麼不吃。

剛才提那麼多東西出了一身汗,難受死了,我先洗個澡,你慢點吃別噎著。

我在衛生間裡隔著門大聲說。

站在蓮蓬頭下我剛把居家便裙扒下,擰開水閥把身上打濕,突然才發現沒有把替換的乾淨內衣拿進來,我搖了搖頭,趕緊把水關了,用浴巾把身上的水擦乾淨又把居家便裙套了回來。

出了衛生間,兒子已經不在餐桌邊上了,吃這麼快?我心裡想,估計又是急著上網跟同學聊天玩遊戲去了,一會要好好教訓他才行,我快步走向自己的臥室,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的一陣低低的喘息聲。

我心裡咯登一下,把腳步放輕了,靠近臥室房門探頭朝裡面看去。

眼前的一幕讓我頓時腦袋一片空白,只見樂樂站在我的床邊,身上的居家短褲和內褲都往下拉到了腳踝位置,雙眼直瞪瞪地看著床上,那上面胡亂扔著我換下的襯衫、裙子、文胸、內褲,他的左手拿著的正是我今天穿了一天的肉色連褲絲襪,不時地放到鼻端深深地吸著氣,他的右手握著自己那剛剛發育完全的陽具,在不停地套弄著。

樂樂!你在幹嘛? 我猛地推開臥室門衝了進去,但剛這麼做我就立即後悔了。

兒子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跳,他原以為自己的媽媽洗澡會花上十來二十分鐘,每天晚上我洗澡的時間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他轉身看著我,嘴巴張得老大,臉上的表情彷彿凝結了一般。

媽媽…… 他從嘴裡擠出兩個字,又緊張地咬著下唇沉默下來,一張俊白的臉蛋頓時變得通紅。

兒子轉過身來的時候,整個身體正面對著我,我清清楚楚地看見他右手握著的陽具和周邊稀疏的淡黑色陰毛,我臉上一熱,趕緊轉身背對著他。

還不把褲子拉上來。 我沒好氣地說。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兒子戰戰兢兢地說好了,我才又轉身面對著他,兒子一臉的羞愧,不敢正視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媽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用低得螞蟻都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樂樂,沒關係,這是男生進入青春發育期的正常表現。 剛才就這樣衝進來實在是太草率了,這樣會不會把兒子嚇到啊?我趕緊走到兒子身前,雙手扶住他的雙肩,拉著他在床邊坐下。

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兒子不停地咬著自己的下唇,放開,又繼續咬著。

媽媽知道,所有的男生都會遇到你這樣的問題,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知道嗎? 為了安撫兒子,我伸手在他臉頰上輕輕撫摸著。

別告訴爸爸,好不好? 兒子緊張的聲音讓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原來他最擔心的是怕自己爸爸知道這件事,雖然這兩年他們父子倆的關係已經大大改善,但是丈夫當年沉迷賭博的時候一輸錢就回家打罵兒子出氣,這種陰影可不是那麼容易消失的。

不會,媽媽向你保證,告訴媽媽,你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我知道兒子發展到對著我的衣物手淫是最近的事情,以前他對我晾著的內衣可是規規矩矩的,頂多是追求一下嗅覺上的滿足。

哪樣?

就是……用媽媽的那些內衣,那個…… 我實在沒辦法把自慰兩個字說出口。

這是第一次,真的,今晚是第一次,以前我不是這樣的。 兒子又是搖頭又是搖手,卻沒想到手裡還拿著我那雙連褲絲襪,隨著他雙手擺動飄來飄去,我臉一紅,順手把絲襪從他手裡拿了過來,一看褲襪包住我兩腿中間神秘部位那個位置已經被兒子的口水弄濕了一大塊,我臉更紅了。

媽媽相信你,你以前只是喜歡看,對嗎? 我轉頭不敢看兒子的臉。

嗯……以前我就是覺得好奇,覺得媽媽那些小小的內衣褲很……性感。

以前你也那樣嗎?

以前是看了,然後晚上睡覺的時候會自己那個。

那為什麼今天會這樣呢,要用媽媽的內衣,同時做那個事情。

這幾天…… 兒子欲言又止。

我又轉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盡量的平靜緩和,我伸手撫摸了一下兒子的後腦勺,溫柔地說: 沒事,儘管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難受了。

這幾天我晚上睡覺時,做那個,我的下面很久都不流口水,但又漲漲的好難受。

聽到兒子形容射精為流口水我忍不住噗嗤一笑,一邊又正經地說: 是因為你覺得單靠自己幻想,達不到興奮度了。

晚上放不出來,第二天白天也感覺漲得難受。

以後你別穿那麼緊身的牛仔褲了,還有就是要多參加一些體育鍛煉,別老把心思放在這個上面,不想了自然就不會難受了。

我很害怕,有時候在學校裡看見那些漂亮的女同學穿裙子,我就想去靠近她們……

啊…… 我這次可是真的被嚇到了,兒子居然發展到了去學校也想著這種事情了,我聯想到那個偷女同學內衣的高一男生,想到他從五樓跳下去的情景,我實在不敢想下去了,我雙手抓住兒子的肩膀把他扳過來,雙眼直瞪瞪地注視著他,我焦急地說: 你……你沒真的對女同學做什麼事吧?

沒有,沒有,我就是有這種衝動,所以覺得很害怕,我是不是變成壞人了?

因為激動,我捏著兒子肩膀的雙手力度很大,他縮著肩膀, 媽媽,疼……

那還好,那還好。 聽到兒子說沒在學校裡做出格的事,我暗暗鬆了口氣,趕緊把雙手鬆開,替兒子揉著被我捏疼了的位置。

你是晚上睡覺前沒把那些東西放出來,感覺漲得難受是吧? 隔了一會我又問。

嗯…… 兒子點了點頭。

那你剛才那樣,用媽媽的內衣那樣做,是不是很興奮?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開始不再顧忌了。

嗯,比單純地看著興奮。

那……感覺能放出來嗎?

好像差了一點點感覺,因為它們沒有穿在您身上。 兒子的眼神閃爍著,估計是看著我沒怎麼動氣,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你…… 我伸手想去敲他的腦袋,但看著兒子縮著肩膀躲著我的樣子,我於心不忍,又把手放下了。

實際上我思緒也在飛速地轉動著,想得最多的是今晚在子陽家裡跟他曖昧調情的事情,他跟兒子同齡,必然會遇到兒子同樣的困擾,但現在我對他已經放開了防禦,如果今晚不是樂樂的電話,我們是不是早就已經……我想到這個就禁不住臉上發燙,子陽可以在我身上找到宣洩的出口,可兒子呢?想起也許在不久的日子裡自己的身體就要給子陽佔據,我期待之餘更多的是對兒子的愧疚,連我自己也奇怪,我紅杏出牆難道不該是對丈夫感到愧疚才對?然而一整個晚上我從來就沒想起過丈夫,我什麼時候墮落成這樣一個壞女人了。

越是想今晚跟子陽的越軌,我就越覺得對不住兒子,我伸手撫摸著兒子那張俊俏的小臉蛋,他此刻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樣靜靜地低頭坐著。

媽媽來幫你吧。 我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啊…… 兒子彷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其實你應該早點對我說,在你對學校裡的女同學有那種想法的時候就對我說。

我不敢,怕您罵我。

傻瓜,媽媽疼你還來不及,哪裡捨得打你罵你,你先去把餃子吃了,媽媽去洗個澡,一會在你房間裡等我。

我一說完,再也不敢看兒子一眼,起身出了臥室鑽進了衛生間。

洗好澡以後,我一絲不掛地站在浴室的梳妝鏡前,這裡以前是丈夫早上刮鬍子的地方,看著被水霧蒸得朦朦朧朧的鏡面,裡面倒映著我腰部以上的身體,最顯眼的當然是那對36D的豐乳,沉甸甸地掛在胸前,剛洗過澡的身體白皙而細膩,沐浴露的玫瑰香味似乎從小腹下面慢慢地蒸發上來,漫過高聳的雙峰,從深深的乳溝中間升上來鑽進我的鼻孔,我雙手叉著腰,肉感的上半身在這裡明顯地變細了,沒有一絲贅肉最讓我引以為傲,腰線從盆骨位置又漸漸變寬,下面是渾圓豐滿的翹臀,使得我整個身體的曲線顯得凹凸有致,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平時穿起高跟鞋以後更顯得筆直挺拔。

難怪兒子會對我的身體如此迷戀,我心裡想著,女人的虛榮心作祟之下,即便這個被吸引的是自己的兒子,我也深感滿足。

披著浴巾我直接走出了衛生間,兒子也不在餐桌邊上,餃子已經吃完了,我回到臥室裡換上一條小睡裙以後來到了兒子的房間門口。

兒子本來坐在電腦面前,看到我來了,他趕緊老老實實地坐到了床上。

媽媽,您真漂亮。

嘴巴真甜,在看什麼?那些色色的網站? 我走到電腦前瞥了一眼屏幕,瀏覽器上打開的是遊戲網站。

沒有,沒有。 兒子連忙否認。

你有好奇心很正常,但是那種網站還是不要上,會把你教壞的,知道嗎?

我就知道一個網站而已,看過一兩次,後來就打不開了,是真的。 兒子被我揭穿以後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我把電腦椅拉開了,雙手往後撐在電腦桌沿,兩腿交叉在一起,兒子又抬起了頭,看著我。

為了加強兒子的視覺感受,我在小睡裙裡只穿了一條內褲,兩個沉甸甸的乳房在絲綢面料下隱隱若現,反正除了下面,我身上的其他地方兒子也看得一乾二淨了,我只想早點把這個事情解決掉。

兒子直勾勾地盯著我露在睡裙下的兩條白皙的長腿說: 媽媽,我喜歡看你穿著絲襪的樣子。

真拿你沒辦法。

我趕緊回到臥室,從衣櫥裡拿出一雙肉色連褲絲襪穿上了,不過這樣也好,拉到腰間的褲襪讓我多了一些安全感。

再次來到兒子房間的時候,兒子看著我被肉絲包裹得光滑細膩的大腿,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他兩腿中間的短褲慢慢地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他使勁地吞嚥了幾口唾液,一邊用眼神朝我請示著。

我微微一笑,一手把房間的燈拉滅了,走到床邊把床頭的小夜燈打開。

沒關係,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媽媽配合你。 我邊說邊在兒子身邊坐下了。

得到了我的許可,兒子再也按耐不住,起身把身上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了腳踝位置,我看見他兩腿中間那根剛剛發育的肉棒早已經翹了起來,周邊那稀疏的陰毛尚未長齊,稀稀拉拉的一片,我臉一紅,趕緊把臉轉過一邊。

耳邊聽見兒子那粗重的喘息聲,還有一種類似活塞運動時發出的窸窣聲,我知道這是兒子在看著我的身體,一邊套弄自己的陽具。

我的身體像僵硬了一樣,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也不敢去看兒子的動作,隨著兒子喘息的聲音越來越沉重,甚至還帶著低聲的呻吟,像快要缺氧一樣,我有點擔心,偷偷用眼角看了看,只見兒子的右手抓住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那嫩紅色的龜頭時不時地隱現,他的動作力度很大,看得我心疼。

樂樂,慢點,輕點, 我柔聲說。

媽媽,好難受,好漲。 兒子雖然興奮,但似乎還是沒有射精的跡象,情急之下,我把手伸到了他兩腿中間,用手指輕輕捏著他的陰囊,兒子被我這樣一弄,整個人更加興奮,居然放開了套弄陽具的手,雙手抱住我把我按倒在了床上。

樂樂,不行,不能這樣…… 我仰面被他壓在身上,身高1米71的他雖然不是特別健壯,但也不輕,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媽媽,媽媽,我身體好熱。 兒子邊說邊脫著身上的T恤,把光溜溜的下半身頂在我大腿根部使勁地蹭來蹭去。

我這才放下心來,原來兒子也不過是想通過這樣來增加自己的興奮度,估計是在網站上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樣學樣而已,我把身體舒展開來,不再抵抗,任由兒子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只是用雙手緊緊地護住兩腿中間那個神聖的位置,不讓他亂來。

兒子時而用嘴唇在我臉上蹭幾下,時而用雙手摸著我的雙乳擠弄著,我被他的這些動作搞得也有點興奮起來,小腹下面熱乎乎的,我喘息著說: 樂樂,你這個小壞蛋,得寸進尺是吧。

媽媽,您身上好香啊。 兒子也不管我的抗議,學著毛片裡的動作把硬邦邦的肉棒想往我的兩腿中間頂,我趕緊側過身來,兩腿併攏起來,結果他的傢伙只頂在了我豐滿的屁股上,隔著一層絲襪,我感覺到這東西滾燙滾燙的,兒子的興奮點彷彿已經達到了臨界點,下身不住地蹭著我的臀肉,連續十幾下以後他嘴裡發出一聲歡快的呻吟,然後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了我身上。

我抬起身子看了看,一大灘白花花的東西射在了包住我豐臀的絲襪上。

怎麼樣,樂樂,舒服點了嗎? 我伸手在兒子的臉頰上輕輕撫摸,他滿頭大汗,還在不住地喘息著。

謝謝您,媽媽。 緩過神來之後兒子用力抱緊了我。

小壞蛋,以後有需要了記得告訴媽媽,還有,千萬千萬要記住,在學校裡對女同學要規規矩矩的,知道嗎?

那以後我們是不是經常可以這樣呢?

看你表現咯,學習成績能保持在班上前三名,媽媽什麼都答應你。

一言為定!

夜很靜,我們母子倆就這樣靜靜地抱在一起,對於往後,我管不得這麼多,我只知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半點行差踏錯都不可以。

第十章

星期五,學校安排了到龍瀾鎮中學學習交流,這是教育局從去年開始的一個教學計劃,目的在於加強重點高中跟普通高中之間的互動與合作,每年我們育才高中都會分期派出一些教學成績突出的老師到各鄉鎮中學上示範課,而鄉鎮中學則會挑選準備重點培養的老師來我們學校進修實習,雖然我們只會在鄉鎮中學待上一天,但是一整個上午都要排滿四節課,這是蠻能體現教師的經驗和水準的。

我起得很早,本來學校是安排了車子送我的,但是我想想龍瀾離市區也不遠,反正自己有車子,就當做一次短暫的自駕游吧,校長正愁著公務車安排不過來呢,我這樣一提議他連聲讚我黨性夠強,我笑了,參加工作十幾年了,我還真沒有入黨的打算,自認覺悟還沒有達到那個層次,但如果以後我還準備往上爬,入黨是必須的,那是後話了,我野心真的很小。

洗漱完畢我看了看表,還不到6點,到龍瀾中學大約40分鐘車程,時間還是很充裕的,我給兒子做了早餐,煎了個荷包蛋外加兩根火腿腸,一大杯牛奶,畢竟晚上要吃完晚飯才回來,一整天兒子都要自食其力,實在讓我心疼。

天氣很悶熱,不知道是不是又要下暴雨了,昨晚就已經挑好了今天的行頭,我挑的是一條米白色的小碎花無袖連衣裙,裙擺是百褶裙的款式,雖然看起來裙擺是到膝蓋,但是裙擺綴著一圈寬約五寸的透明薄紗,所以膝蓋上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隱隱若現,一條粉色的綢緞帶子緊緊地把腰部收攏起來然後在後腰上打了個蝴蝶結,強烈地突出了腰部的線條,V字開胸恰到好處,雖然領口很低,但是跟裙擺一樣設計了一圈薄紗,很好地掩飾了我高聳的胸脯。

因為我搭配的是一雙象牙白魚嘴高跟鞋,所以我穿上了一雙腳趾全透明的超薄肉色長筒襪,高品質的絲襪看起來就像沒穿一樣,我小腿上的血管幾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拉到大腿根部的蕾絲襪口貼得很緊,讓絲襪保持著極佳的包裹力,把我豐滿修長的雙腿勾勒得曲線更加優美。

臉上我照例是只撲了腮紅,一頭微卷的栗色長髮今天沒有規規矩矩地盤在後腦,而是打了一個鬆散的馬尾巴,這樣看起來顯得沒那麼老氣,要活潑一些。

把教案再仔細檢查一次放進公事包以後,我輕手輕腳地來到兒子房間門口,把一張紙條和一張百圓鈔票用雙面膠貼在門上,上面寫著: 樂樂,早餐在鍋裡熱著,媽媽晚上可能要晚點才能回來,記得準時吃午飯和晚飯。 兒子還在熟睡中,昨晚又軟磨硬泡地纏著我幫他自慰,由於要準備教案,我推掉了,但是答應今晚回來一定滿足他,這臭小子,食髓知味,以後要想個點子控制一下他的慾望才行。

快6點20分的時候我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兒子的鬧鐘10分鐘以後就要響起來,跟他再磨蹭一下,不知道幾點才能離開了。

早晨的空氣很清新,我把Polo的天窗完全打開了,一路上往市區方向的車道顯得比較擁擠,我正好背道而馳,出城方向一路都很順暢,車速放到60依然毫無壓力,整個人心情都變得格外輕鬆。

因為一路暢行無阻,到達龍瀾中學的時候比預想的要快了差不多10分鐘,學校門口的馬路是經過加寬的,為學生設立了專用的自行車道,我小心翼翼地放慢了車速拐進了學校的大門,學校安排了工作人員在門口迎接我,都是女同志,其中一位是教務處的副處長,姓徐,四十歲出頭,其餘兩位是今天早上我要上示範課班級的班主任,大家都是同行,寒暄幾句就都熟絡起來了。

在我們一邊聊天的同時,學校的學生也在做早操,早操結束後是早讀時間,學校在小會議室給我臨時安排了一張辦公桌,讓我稍事休息,我在這裡理了一下第一節課的思路,過得一會,剛才在門口迎接我的其中一位班主任就過來跟我說已經準備好了,第一節課5分鐘後開始。

我走進教室的時候,學生整齊地起立向我問好,教室後面坐了滿滿的兩排前來聽課的老師,已經對此司空見慣的我沒有絲毫緊張,就像在自己學校裡給自己的學生上課一樣,保持著端莊得體的儀態,臉上帶著親切甜美的笑容,講課時清晰的教學思路,一節課順利結束以後,學生和聽課的老師同時站起來以熱烈的掌聲表達著他們的謝意。

早上11點45分,當第四節課下課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忍不住長長舒了口氣,在跟學生短暫的互動以後,幾位聽課的老師問我能否將今天講課的教案借給他們複印作為參考,我欣然應允,大家相互留了電話,以便以後交流探討,徐大姐跟幾位老師已經在門口等候著我,我走出教室她就緊緊握住我的手。

育才高中的教學水平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唐老師,您的課上得太好了,能夠讓我們有這樣一個學習的機會,實在太感謝您了。

哪裡哪裡,徐大姐你太客氣了。 我客套地微笑著。

學校中午給我安排了休息的地方,下午還有跟學校老師的一個交流會,晚上自然是學校請我吃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吃請之風也開始蔓延到學校了,我雖不喜歡這種應酬,但是既然代表的是育才高中來學習交流,走個過場還是無法避免的了。

下午快6點的時候,已經持續了一整天悶熱的天終於憋不住了,下起了滂沱大雨,黑壓壓的烏雲一下子聚攏起來,天色暗得可怕,剛結束了跟龍瀾中學老師的交流會,我跟徐大姐以及學校的幾位老師正要出去吃飯,被這場大雨堵在了學校的教學樓走廊裡,因為吃飯的地方離學校不遠,徐大姐叫人去拿雨傘,我們邊等邊閒聊著。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子陽的號碼,我對徐大姐微笑了一下,走到一邊接聽。

唐阿姨,聽樂樂說,您今天是來了我姥姥家這邊對吧?

聽子陽這樣一說,我才記起來,聽樂樂說過子陽的姥姥家是在龍瀾這邊的。

嗯,是啊,來龍瀾中學上示範課呢,已經結束了,你跟樂樂是在一起嗎?

沒呢,我在我姥姥家,對了,我姥姥說了要請您來家裡吃頓飯,算是謝謝您一直那麼照顧我。

啊,我這會正要跟學校的老師出去吃飯呢,你替我轉告她老人家,心意我領了,她太客氣了。

不行哦,我姥姥這倔脾氣,您不來她會不高興的,難得您有機會來這邊一趟,再說了,我想見您。

子陽最後一句話聽得我心裡一顫,自從上次在他家裡短暫的親密以後我們還沒見過面,這兩天他發的幾條短信寫了一大串肉麻的情話,看得我心花怒放,這種感覺怕有十幾年都沒體會過了,讓我一下子想起了初戀那會男朋友給我傳小紙條寫情話的情景。

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喊,去吧去吧,走過場的飯局是多麼枯燥無味啊,你怎麼能拒絕充滿活力的男孩子的召喚呢?

我不知道能不能推掉學校請的這頓飯呢。 我猶猶豫豫地回答子陽,但內心裡早就妥協了,反正我也不喜歡應酬這種飯局。

你就說孩子發高燒,要趕回家就是了。

呸,你才發高燒了。

您要說是您小情人發高燒也行啊,我還真不怕被詛咒呢。 子陽此刻的語氣活脫脫就是網上天涯跟我聊天時一樣的痞氣十足。

說就說,你以為我不敢啊,待會再打給你。

掛了電話我回到徐大姐那邊,故作焦急地說兒子生病了,燒得厲害,恐怕要趕緊回去,徐大姐自然不會想到我會說假話,趕緊撐著傘把我送到我的車子邊,我上了車還一直安慰我放寬心小心駕駛,看著她關心的神情,我感到萬分過意不去,趕緊啟動車子一溜煙地開出了學校大門。

跟子陽通了電話,他讓我把車開到一個路口等他,我剛到指定地點不久他也到了,快速地拉開車門鑽了進來。

唐阿姨,您這是第一次撒謊吧? 子陽一邊把手中的雨傘放到後座地板上,一邊壞笑著看著我。

你還說,都是你的餿主意。 我伸手想去敲他的腦袋,他一閃就躲開了,我又馬上想到,平時只跟兒子在一起的時候有這種舉動,對於子陽來說,顯得太親暱了,我臉微微一熱,趕緊把視線收回來看著擋風玻璃上轉來轉去的雨刷。

唐阿姨,您今天這身打扮真漂亮。 子陽當然不知道我微妙的心理變化。

是嗎,沒什麼特別啊。 髮型也不一樣,平時您都是梳著那種高高的髮髻,顯得成熟端莊,今天這個髮型顯得很年輕,很有活力。 子陽雙手抱在胸前一副老到的樣子。

被他稱讚幾句,我心裡美滋滋的,表面上卻裝作很平淡, 好啦,趕緊指路吧,晚了我還真怕你姥姥生氣呢。

親一下可以嗎? 子陽突然冒出來一句,然後不等我反應過來,把身子往我這邊一探,啵地一聲在我右邊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還鬧,待會我反悔了啊。 我終於伸手去敲了敲他的腦袋,他也不躲閃,一邊笑著一邊把我的手抓住了。

我穿的是無袖連衣裙,整條白嫩的手臂都暴露在外邊,子陽溫柔地撫摸著我的掌心。

唐阿姨,您的手好白好軟,還好香。 他把我的手背貼在鼻端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被他這種挑逗的語氣弄得有點意亂情迷,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把手抽了回來放在方向盤上。

你還要不要指路了? 我沒好氣地說道。

指啥路啊,您真要去我姥姥家啊?那是我想見您找的借口,我想您不會生我的氣吧? 子陽看著我,狡黠地笑了。

你……你老是想著法子騙我,就沒一句話是真的。

我喜歡您,起碼這是真話,難道您感覺不到?

我沒感覺,麻木了。 我氣呼呼地把方向盤一打,轉上了回市區的道路。

一路上子陽軟磨硬泡,不停地說笑話想逗我笑,我心裡實際上是不生他氣的,要不是他對我撒這個謊,我現在還在飯桌上跟龍瀾中學那些老師說著無聊的客套話呢,也算是他誤打誤撞,把我解救出來了吧。

車子快進市區的時候,看到他還在絞盡腦汁想笑話來逗我,不禁有點感動,趁著他講完一個笑話,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從儲物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他一邊溫柔地說: 好了,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口水都說干了吧,我沒生你氣,反正我也不喜歡那種應酬,正經事辦好了就行了。

您笑了我就放心了,哎,對了,不知道今晚有沒有口福吃到您親手做的菜?

我肚子好餓了, 子陽注視著我。

為什麼不可以,現在差不多7點,還有時間,我給樂樂打個電話,不知道他吃了沒有,沒有的話讓他等等,我買菜回去做。

我看了一眼前方的路況,掏出手機正想給兒子打電話,子陽伸手阻止了我。

我是指,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以前是多麼羨慕樂樂啊,每天晚上都能吃到您做的飯菜。

今天週末,你爸爸不是要回來嗎? 我把手機放了下來。

回來又走了,跟一個女人去澳門玩了,估計是要給我找個後媽吧。 子陽說著把臉轉向車窗外,看著路旁的街景。

給你找個後媽不是挺好嗎,有個人照顧你。

我是無所謂了,反正我媽媽在上海也重新結婚了,我只是覺得不習慣吧,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那你想吃什麼呢,如果要做複雜的菜今晚太倉促了。 我已經想好了,樂樂這會估計也自己在外面吃了晚飯了,我反正也要解決晚飯的問題,不如上子陽家去做頓簡單的飯菜,也算是一舉兩得。

只要是您親手做的菜,再簡單也如同山珍海味。 子陽見我同意了,臉上又恢復了原有的笑容。

還沒吃就給我戴頂高帽,你太狡猾了。 我瞪了他一眼,這孩子怎麼在我面前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油嘴滑舌的,不過我並不反感,這樣相處起來更輕鬆。

雨勢一點也沒有減弱的跡象,在子陽家附近的超市裡買了菜,上到他家的時候正好是7點半,我鑽進廚房就忙開了,再怎麼說,我也算半個家庭主婦啊,普通的幾個家常小菜還不到半小時就一道道出現在了餐桌上,苦瓜炒雞蛋、青椒肉絲、土豆肉沫,再炒一碟上海青,四個菜就齊了,我還打算弄個蛋花湯,這頓晚飯就這樣了吧。

再弄個蛋花湯就行了。 我把炒好的上海青遞給一直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我的子陽,讓他端到餐桌上去。

唐阿姨,您的出得廳堂下得廚房我都見識過了,就是不知道…… 子陽把菜放好後折返回來,這次是直接走進了廚房。

我在專心攪拌著打散的雞蛋,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從後面攔腰把我抱住了,一張嘴湊到我耳根不停地蹭著。

別鬧,我在煮湯呢。 我輕輕地扭了扭腰,也沒指望著能把他的雙手掙脫掉。

您繼續啊,我沒不讓您煮湯啊。 子陽輕聲笑著,嘴唇往下滑到了我細膩的頸脖上,漫無目的地親吻著。

你這樣叫人怎麼能專心,瞎搗亂。 子陽吻得我一陣酥軟,這種感覺還真的挺不錯,還從沒有嘗試過在廚房裡做飯的時候跟男人調過情,這種更多是出現在小說或者言情劇裡的情節我只能是幻想一下而已,眼下被一個男孩子溫柔抱著,我一時間有點意亂情迷,忍不住歪著腦袋把臉轉回去,把自己的櫻唇送了上去。

子陽的雙手把我的腰摟得更緊,我已經是把頭後仰著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前燃氣爐上的湯鍋裡水在沸騰著,我卻無暇將早已攪拌好的雞蛋倒進去,只顧跟子陽的嘴唇在糾纏嬉戲,在他那帶著些許霸道的親吻中喘息連連。

知道嗎?剛才我在門口看著您炒菜的時候,幻想著您身上一絲不掛的,就腿上穿著絲襪,還有這件圍裙,不知道多性感。 子陽喘著粗氣在我耳邊輕聲說,一手扯著我身上圍著的塑料小圍裙。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自己赤身裸體僅僅圍著小圍裙的模樣,禁不住羞紅了臉,還以為這小壞蛋剛才看我炒菜是想偷師學藝,原來他想的居然是這種色色的東西。

水快燒乾了,唐阿姨, 子陽又提醒我說,他的手往下抄起我的連衣裙下擺往上一撩,我那雙雪白豐滿的大腿就完全露了出來。

你這小壞蛋…… 我把海碗裡攪拌好的雞蛋一古腦往鍋裡倒了進去,嫩黃的蛋汁跟鍋裡的沸水混合在一起後在水面上飄起了一層蛋花,我順手把燃氣爐的火調校到最低一檔。

子陽一隻手把我的裙擺固定在腰際,另一隻手的兩根指頭饒富興趣地在我拉到大腿根部的長筒襪蕾絲襪帶上來回摩擦著。

唐阿姨,您今天穿的絲襪好性感,薄薄的,肉肉的。 他邊說邊把手指插進了蕾絲襪帶裡,撫摸著我光滑的大腿。

我屈起了被他愛撫著的左腿,往後翹起來伸到他叉開的兩腿中間,用小腿肚上下來回蹭著他的大腿內側,腳上的高跟鞋在腳尖上晃蕩了幾下掉到了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子陽的身體跟我貼得很緊,所以我一下子就能感覺得到他兩腿間那興奮的勃起,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在我的屁股上滑來滑去摩擦著。

鍋裡飄起的蛋花已經凝結了,我往鍋裡灑了一把切碎的蔥花,把燃氣爐完全關掉了,子陽彷彿已經等不及了,這頓晚飯估計要推遲了。

小壞蛋,先把肚子餵飽了,才有力氣…… 我急促地喘息著,一隻手向後撫摸著他的臉頰。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就想把您吃掉。 子陽笑道,一邊替我把身上的小圍裙脫掉,然後把我轉過身來,面對面地把我拉進了他的懷抱,我左腳的高跟鞋剛才掉到了地上,我只能把左腿抬高盤在他的腰上,他把我往旁邊挪了挪,讓我的身體往後靠在櫥櫃的灶台上。

我知道今晚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自從第一次向他敞開了情慾之門,離真正的失陷也就不遠了。

我伸出雙臂環在他的頸脖上,櫻唇早已主動親上他的嘴唇,這張俊臉此刻是那麼的迷人,我把他的唇包得很緊,舌尖立刻難耐寂寞地撬開了他的兩片熱唇,找到了他濕滑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我們彼此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愛液。

子陽的雙手一點也沒閒著,右手撫摸著我盤在他腰間的大腿,在光滑的絲襪上來回游弋,左手則從我連衣裙低低的領口探了進來,隔著文胸輕輕捏著我右邊的乳房。

我的乳頭在他毛毛躁躁的撫弄下敏感地翹立起來,因為情慾逐漸升溫,我的雙乳就像剛生完小孩那會,有種漲漲的感覺,像是要撐破文胸跑出來透透氣,我環在他頸後的雙手往上插進他的髮梢,把他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

我們在長長的濕吻當中快要窒息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兩張嘴唇剛鬆開我們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緩過氣來,子陽又迅速把我的唇包住了,用力地親了幾下。

唐阿姨,好香好甜, 他把臉貼近我,粗重的鼻息打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阿姨老了,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親嘴, 我笑道。

子陽的身體往我靠得更緊了,短褲前方鼓起的帳篷頂著我的小腹,弄得我心也癢滋滋的,我的右手滑下來,隔著褲子摸了一下他的陽具,好硬好大,我忍不住把他的短褲拉了下去,他連內褲都沒穿,粗大的陽具一下子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我。

啊…… 我驚呼, 打籃球對這個發育也有幫助啊?

喜歡嗎? 子陽抓住了我的右手,把我的手掌貼在他的陽具上,我順勢把他的傢伙抓住了,忍不住把它跟丈夫的作比較,尺寸雖然差不多,但是這硬度,卻有天壤之別,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啊。

被我的手輕輕這麼一握,子陽身體一陣顫抖,嘴裡發出一陣低低的呻吟,我握住他的陽具來回擼了幾下,這根寶貝立刻變得比剛才還要堅挺,一下一下地向上晃動著,大有躍躍一試之勢。

我的小腹那團火已經越燒越旺,乳頭已經硬挺得不像話了,兩腿中間的桃源洞裡已經是氾濫成災,我喘息著說: 帶阿姨去你的房間吧。

子陽把短褲拉起來,雙手環抱著我的腰,我的左腳在地上找到高跟鞋還沒穿上就被他半抱著地往廚房外推,他邊走還邊在我臉上胡亂親著,我回應著他,任由他強壯的手臂架著我走進了他的臥室。

他的吻像暴風雨一樣密集,我在他半抱半推之下往後倒退著,小腿碰到了床沿,身體失去控制以後仰面摔倒在了他的床上。

他一下子跪在床邊的地上,把我兩腳的高跟鞋都摘掉了,腳趾在透明的薄肉絲襪裡清晰可見,小巧細膩,他捧著我的腳掌,把我的兩隻小腳輪番放進嘴裡吮吸著,不一會,我的襪尖就被他的口水完全打濕了,腳趾在他的舔弄之下又酥又癢。

子陽雙手循著我修長豐滿的大腿往上輕輕愛撫,伸進我的連衣裙裡,他的身體跟著爬了上來,雙手把裙擺撩到我的腰部上方,小小的內褲幾乎都包不住我那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子陽一下子撲倒在我兩腿中間,一把將我的內褲從右腳上扯掉,讓它掛在左腳的腳踝上。

我的身體已經被情慾衝擊得軟綿綿的,加上羞愧,我用兩手遮在自己的臉上,任憑子陽在我身上瘋狂地動作,當我的內褲被扯掉那一瞬間,我本能地把雙腿併攏,徒勞地想把女人最神秘的部位遮住,但是子陽又霸道地把我的雙腿分開了,他的嘴唇直接覆蓋在我已經濕膩不堪的陰唇上。

啊……子陽,別……髒。 子陽的舌尖像靈巧的蛇信一般在我那道迷人的縫隙上下來回地舔弄起來,我抬起身子,伸手按住他的腦袋,以往只被丈夫舔過的陰唇被一個少年貪婪地舔玩,我既喜又羞,一手掩住了呻吟失聲的小嘴。

子陽舔了幾下後,用手指把我兩片肥膩的陰唇翻開了,舌尖毛躁地伸進了我的陰道,只在裡面攪動了幾下我就感覺陰道裡像失禁一樣淌出了很多騷水,我忍不住用手抓住自己兩隻豐滿的乳房用力搓揉起來,腰肢像水蛇一樣左擺右擺,兩條大腿為了迎合子陽呈一個M字大大地敞開著。

子陽,別弄了,阿姨受不了啦, 我喘息著,說話都不連貫了,我只想他那粗大的陽具插進來,把我填滿。

子陽被我的騷態撩弄得也是無法再繼續忍耐了,三下兩下把短褲扒掉,抓住我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往肩膀上一架,一邊撫摸著光滑的肉色長筒襪,一邊把粗大的龜頭頂在了我已經微微張開的陰唇之間,在我翹起的陰蒂上摩擦幾下後用力往我的陰道裡一插,又粗又長的陽具盡根而入。

啊…… 我長長的一聲呻吟,子陽的陽具像一根火熱的烙鐵,一下子就把我陰道塞滿了。

這一瞬間,我失陷的一瞬間,長久以來在我身體裡不停奔跑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她的出口。

子陽的動作幅度很大,強壯的身體緊緊地壓迫著我,粗大的陽具在我濕漉漉的陰道裡用力衝刺著,每一次都頂得我全身像通了電一樣的酥麻,他的動作顯然是生澀的,僅憑一股蠻力,幸虧我是有了多年性愛經歷的已婚婦人,要換做未開苞的處女,還真是承受不了他如此迅猛的衝擊。

我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他的肩膀上不住晃動著,彼此身體連接的那個部位在分分合合的撞擊中發出淫蕩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

連續抽送了幾十下以後,子陽抬起身來,雙手把我的連衣裙從腰際往上一直撩高到我的下巴位置,我會意地舉高了雙手讓他完全脫掉了,因情慾高漲而漲大的乳房被胸罩箍住,讓我十分的不舒服,我弓起身子自己把它解開,還沒來得及完全脫掉,子陽已經把雙手粗暴地按在了我高聳的雙峰上,搓麵團似的又捏又擠,還不時用手指來回撩弄著我翹起的乳頭。

我微抬起頭,看著我跟子陽下身貼合的地方,飽滿的肉唇在他猛烈的活塞運動中完全敞開了,茂密的倒三角毛髮上沾滿了陰道裡淌出來的淫液,左一撮右一撮亂七八糟的。

子陽,好棒……阿姨好舒服,再進去點…… 我雙手扶住子陽結實的腰部,想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我知道自己就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要到達快感的頂峰了。

我盡量夾緊雙腿,增加他的陽具在我陰道壁上的摩擦力,他又是一連串的深插,龜頭有幾次若有似無地碰到了我的宮頸,弄得我酥癢難耐,就在我想索求再多一點的時候,子陽突然整個人一陣顫抖,下身緊緊地往我兩腿間貼緊了,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澆在了我的陰道裡。

阿姨,對不起,我是不是太快了。 子陽射精以後愧疚地看著我,原本又粗又長的陽具此刻已經在我陰道裡完全軟了下來。

沒事,你是第一次吧? 我拉著他的手,讓他在我身側躺了下來,然後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

我是不是讓您失望了? 子陽把臉貼在我的臉頰上,還在沮喪不已。

我笑了,對於男孩的第一次,我本來期望就不是很高,但今晚子陽的表現已經讓我有意外驚喜了,在他射精之前,我也就只差那麼幾秒就到高潮了,當然這跟我性生活頻率太低也有關係吧,一旦有機會宣洩,情慾一下子就要把我淹沒。

哎呀……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一件事情。

怎麼了? 子陽抬起頭來看著我。

小壞蛋,你剛才射進去了。 我臉上飛起兩片紅暈,因為跟丈夫的性生活一直都很少,我也沒有去上節育環,每次丈夫回來,要麼戴套要麼就是趁安全期射進來,為了安全起見,每次我都會服用事後避孕丸,今晚跟子陽開始做愛以前我甚至都沒想到過這個問題。

那會怎麼樣?會懷孕? 子陽反而一點都不擔心,語氣居然很興奮。

今天不是安全期,如果不吃藥,有可能懷上哦。 我的思緒有那麼一瞬間恍惚,剛說完又為自己有這種想法感到一陣羞愧,跟一個孩子偷情做愛還要想著會不會懷上他的孩子,我是不是瘋了?

子陽倒是越說越上癮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說: 那我再射進去多一些,讓你懷上我的寶寶吧。 懷你的大頭鬼,想得美哦。 我用力把他推到一邊,爬起身來撿起連衣裙胡亂地套在身上。

先去吃飯吧,飯菜都涼了, 我邊說邊走出了房間。

經過剛才的一番纏綿,我跟子陽的關係一下子變得特別親暱,本來我跟他發展到這種肉慾關係就只隔著一張紙的距離,一旦捅破了,我也就看開了,這從知道他就是在網上跟我曖昧的天涯開始就注定了吧,我的盔甲早就在網上被他解開了。

趁著吃飯的時間我給兒子打了個電話,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半了。

樂樂,晚飯吃過了吧?

吃過了,媽媽您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兒子在那一端焦急地問著。

媽媽正在吃飯,吃完飯就回去了,大概還要一個小時吧,你在家要乖哦,記得溫習功課,別只顧著上網。

在我跟兒子通電話的時候,子陽一直在對面直勾勾地看著我,他的眼神不單只是火辣的熱情,還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像是嫉妒?看得我心裡發慌。

媽媽,您記得昨晚答應過我的事情哦。

聽兒子這樣一說我才記起來,昨晚答應了他今晚回去幫他自慰,想到自己剛才還在跟兒子的好朋友做愛,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負罪感,連忙心虛地對兒子說: 媽媽沒忘,晚上回去再說好嗎?

子陽把手裡的碗筷放下了,站起身來。

樂樂,媽媽在忙,媽媽答應你盡快回家,好嗎,晚上見。 我剛把電話掛掉,子陽就一把將我抱住了……

第十一章

子陽的摟抱是近乎蠻橫的,我的雙臂被他抓得生疼,儘管穿上高跟鞋我的身高跟他是差不多的,但是長年打籃球練就的一身健壯肌肉讓他牢牢地佔據著優勢,他一邊把我往臥室裡推一邊脫著我身上的衣物,剛剛穿上的連衣裙又被他迅速扒掉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文胸和內褲在做完愛以後根本就沒有穿,當我再次摔在他那張床上的時候,我身上就只剩下了雙腿的長筒襪跟腳上的高跟鞋了。

少年強壯的軀體又一次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我聽見他喉嚨裡發出的近似野獸一樣的低吼,他的雙眼就像要噴出火來。

討厭,我跟樂樂母子倆說幾句話你也吃這莫名的乾醋啊? 我急促地喘息著,臉上卻是一種嫵媚的微笑。

我不管,我就看不得您跟別的男人親密一點, 子陽把臉埋在我深深的乳溝中間,伸出舌尖輪番舔弄著我兩隻豐滿的乳房,兩隻手像他平時打籃球一樣抓住我那兩個碩大的球體擠捏著。

我咯咯地笑了,他這種霸道的佔有慾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我雙腳相互蹬掉了高跟鞋,把兩條豐滿修長的大腿盤在了他結實的腰上,右腳靈巧地挑著他短褲的鬆緊帶往下推,當他那可愛的小屁股露出來以後,我又用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順著他的股溝上下來回蹭著。

子陽配合著我把自己的短褲拉到了腳踝脫掉了,此刻的他已經是一絲不掛,那微鼓著的小塊胸肌、寬厚的肩膀、結實的熊腰、緊繃的屁股,已經初顯男性完美的體型,我回想當年,丈夫當年剛從部隊退伍的時候,也是有著這種充滿男性線條美的健壯體型的,但如今已經是一身鬆垮肥肉和鼓凸的肚子了。

小壞蛋,身材還真不錯。 我笑著用手把他一頭短髮抓得亂糟糟的。

比起高叔叔來,如何? 子陽從我高聳的雙乳中抬起頭來。

討厭,別在這時候提到他。 子陽提起丈夫讓我一陣不自然,孩子到底是孩子,這個時候說這種不合時宜的話,但逐漸湧起的情慾轉瞬就佔據了上風,我的雙乳在子陽的全面愛撫之下已經漲得發痛,而他還在有滋有味地輪流含住我兩隻驕傲的乳頭左右來回舔弄,硬挺的乳頭上全是他滑漉漉的口水。

我抓住他的右手,引導著他往下順著我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掠過那茂密的黑色森林,最後落在我脹鼓鼓的陰阜上,我把雙腿朝兩邊大大地打開了,他的手指在我肥厚的陰唇上用力地摩擦著,才一小會,我的陰唇就自然而然地微微敞開把他的手指吞了進去。

嗯……對……就是這裡,再上來一點……嗯……對了……就是這裡。 我按住他的手,他的手指無師自通地拈住了我那凸出來的小陰蒂,生澀的動作讓我的陰蒂一下子就硬了起來,又酥又癢。

我的身體向一座拱橋一樣挺了起來,左手的手肘支撐在床上,子陽的嘴唇已經從我的乳頭上轉移到了我的頸脖,一直往上,最後包住了我嬌艷欲滴的櫻唇,沒有過多的停留就直接把舌尖探進了我的嘴裡,看來幾次調教,他已經掌握了濕吻的技巧。

我的臉頰本來塗著的腮紅混合著因情慾高漲泛起的紅暈,顯得格外艷麗動人。

阿姨,你的嘴唇好軟,好香。 子陽親了一會又停下來急促地說道。

我的右手往下摸索著找到了他兩腿中間男性的象徵,這根寶貝早已硬邦邦的翹立在他的小腹下方,有節奏地時不時向上揚起碰到他的小腹,我伸手緊緊握住它的中端,來回擼了幾下,那屬於少年的嫩紅色龜頭頓時翻了出來,像四處找尋獵物的蛇,我纖細的玉指又向下抓了一把他的陰囊,兩隻頗具份量的蛋蛋調皮地跳動著。

子陽仰頭粗重地喘息起來,我知道他受不了了,我也快到了被慾火灼燒的邊緣,就等著他的救贖,在他手指的撩弄下,陰道裡的騷水早已流淌到開口的位置,讓兩片肥厚的陰唇濕膩不堪。

他雙手托住我的身體把我翻了個身,我頓時會意了,他想換個背入的姿勢,於是我熟練地把豐滿渾圓的臀部高高翹了起來,雙手撐在床單上,兩條大腿朝外側擺出了迎接的角度。

子陽迫不及待地趴在了我的身上,雙手從我的腋下伸過來抓住我的雙乳,因為俯身的關係,兩個乳房顯得更加碩大,像熟透了的木瓜一樣晃悠悠的。

我感覺他那硬硬的傢伙順著我的股溝滑了下來,很容易就找到了入口的位置,我的兩片肉唇被粗大的龜頭頂開了,隨即一插到底,混合著陰道裡的騷水一下子就頂到了我的宮頸。

啊……壞蛋……頂到了。 我被插得一陣酥軟,忍不住叫出聲來。

子陽兩手不斷地擠捏著我的雙乳,一邊用力地抽送著。

我把兩條豐滿的大腿朝兩邊大大地岔開,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迎接著他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抽插,我的臉貼在軟軟的鴨絨枕頭上,一頭長長的秀髮散開遮住了我的面孔,也擋住了我偷情的羞愧,隨著我陰道裡分泌的愛液越來越多,陽具在我的肉腔裡抽插得順暢起來,我也開始發出了愉悅的呻吟聲。

子陽粗大的陽具依舊保持著強有力的幅度,在他的狂轟濫炸之下,我肥厚的陰唇朝外完全張開了,陰道裡的淫水隨著大腿根部淌了下來。

阿姨,舒服嗎? 可能是由於剛才第一次的關係,子陽顯然擔心自己的表現不能讓我滿意,一邊抽送一邊問道,殊不知他一輪瘋狂的肆虐早已讓我欲仙欲死。

嗯……舒服……子陽好棒……阿姨好舒服。 我神魂顛倒地回答著他,哪裡還顧得上作為教師跟長輩這兩種混合身份的矜持。

子陽本身比較健壯,雖然還處於青春發育期,但勃起的陽具絲毫不遜於成年人,所以很多時候靠自慰解決生理需要的我很明顯地感覺得到他進入身體時那種填充感,他每次往後抽離的時候我兩片濕淋淋的肉唇被帶著朝外翻開,他頂進來時肉唇又再緊緊閉合,沒戴避孕套讓肉棒摩擦我陰道壁的感覺更加真實徹底,儘管他的動作還顯得很笨拙生硬,卻能時不時地讓龜頭直抵我的宮頸讓我小腹禁不住地一陣酥麻,這種感覺已經很久都沒體會過了,強烈程度也只有我跟丈夫蜜月那會才能比得上,那是13年前的事情了啊。

唐阿姨,噢,阿姨,您終於屬於我了。 子陽嘴裡喃喃道,雙手激動地在我一雙豐乳上又搓又捏的,我不敢面對他,臉由始至終都羞愧地埋在枕頭中間,我不想讓這個少年看到我被他征服的表情。

隨著他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我知道他的興奮點就要達到最頂峰了,這一次我不想再錯過,我把豐臀翹得更高,讓他的肉棒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的地方,陰道壁被他粗魯地摩擦著讓我興奮得想要高聲呼喊,他再一次加快了速度,一次又一次地衝刺,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大腿併攏了起來,死死地夾住他的陽具,被陰唇緊緊包裹住的肉棒急劇收縮了幾下,在他滾燙的精華噴進我的陰道深處的同時,我像被電流擊中一般,一股酥麻從我小腹下方擴散到了全身。

房間裡靜了下來,我們在床上急促地喘息著,沉浸在高潮的餘波中。

阿姨,這次感覺怎麼樣? 子陽孩子氣地問道。

謝謝你,子陽,你讓阿姨重溫了很久以前的快樂,真的,你很棒。 我撫摸著他稜角分明的俊臉,給了他一個嫵媚的笑容。

在床上相擁著躺了幾分鐘,我把子陽環抱著我的手臂輕輕拉開。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我輕聲說,在床上四下找尋著我的文胸和內褲。

今晚不能留下來嗎? 子陽一臉的不捨。

別傻了,你知道這不可能,我在外面徹夜不歸,讓樂樂怎麼想? 我穿好文胸內褲以後又低頭用腳勾起高跟鞋穿上了。

子陽還想說些什麼,我伸手在他嘴唇上按住了,示意他別再說了, 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在一起,但是我不想樂樂知道我們的事情,所以別為難我了,你躺著休息吧,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我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臥室,在客廳裡穿上連衣裙後直接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我把車子開得飛快,當我把車子停在小區的院子裡,抬頭望著我們家透出燈光的窗戶,我心裡愧疚地說: 樂樂,媽媽回來了。

第十二章

每天都要走幾次的幾十級樓梯今天顯得特別的漫長,我站在家門口的過道裡,從手袋裡拿出小梳妝鏡再次檢視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出門時扎的鬆散小馬尾現在變成了一本正經盤在腦後的端莊髮髻,臉頰上重新補上了腮紅,應該能夠掩飾住情慾滿足以後泛起的紅潮,身上的衫裙整整齊齊,絲毫看不出不久前曾經被毫無保留地從我身體上剝離過,但是身體某個部位留下的痕跡還是清楚地提醒我今晚發生過的事情,這讓我有點心虛,猶豫片刻,我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客廳裡的電視機打開著,正在播放一部香港的連續劇,兒子的房間裡傳來一陣陣遊戲的聲音,我朝電視屏幕上掃了幾眼,很無聊的劇情,我順手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掉了。

樂樂,我回來了,你又不看電視,幹嘛把電視開著。 我朝兒子的房間方向喊道,一邊在飲水機上倒了杯水,直接回到了臥室。

把手袋放在床頭櫃上,我坐在床邊把兩腳的高跟鞋蹬掉了,兩條修長的美腿交叉著在地毯上伸展開來,細膩的腳趾在透明的絲襪裡隱隱若現,不由得讓我回想起剛才子陽把玩我的絲腳的情形。

媽媽,您總算是回來了,都快10點了。 兒子出現在門口,把我的思緒打斷了。

看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絲腳,明知道被子陽的口水弄濕的絲襪已經干了,但我還是有點心虛,趕緊把腳伸進了拖鞋裡。

吃飯的時候談事情耽誤了時間,加上下大雨,媽媽開車要小心點,所以回來晚了,你晚飯吃的什麼,又是麥當勞?

嗯,方便嘛,那麼,媽媽…… 兒子靠在門邊,欲言又止。

我當然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為這個,從昨晚開始到今天一整天都在胡思亂想呢,現在估計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朝他笑了笑,本來想逗他玩玩的,想想還是算了,直接跟他說: 媽媽知道,你總得讓媽媽洗個澡吧,去房間等我好嗎? 得到我的答覆後兒子滿心歡喜地回房間去了,我暗暗鬆了口氣,兒子這麼單純,完全沒有心機,怎麼會想得到自己的母親跟他最要好的朋友偷情呢。

想到這個,我現在才開始有點後怕了,跟子陽發展這種關係是不是太冒險了,萬一被兒子發現了,我該怎麼面對他?會對他產生什麼樣的心理影響?然而第一步已經跨出去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我只能當做這是一個美麗的錯誤吧。

只要小心點,不會有事的,我這樣安慰著自己,一邊打開手袋,從裡面取出一盒剛才半路在一家藥店買的毓婷,撕開包裝拿出一粒放進了嘴裡,然後就著一大杯水吞了下去。

在浴室裡,我站在蓮蓬頭下讓水流盡情地在赤裸的身體上傾瀉下來,雙手將沐浴露塗在豐滿的雙乳上然後抹向全身,泡沫的芬香混合著水蒸氣讓狹小的浴室充滿一種迷幻的氛圍,我的思緒不由得有點恍惚,剛被滿足過的身體還殘留著情慾的痕跡,全身軟綿綿的一絲氣力都沒有,我的手撫弄著剛被子陽盡情玩耍過的豐乳,驕傲的蓓蕾還隱隱因興奮而作痛,我托住兩個球體輕輕晃蕩了一下,小腹又緩緩地升起了一絲慾火,真受不了,明明剛連續做了兩次,這麼快就又想要了。

我嘴裡溢出兩聲銷魂的呻吟,右手滑到了小腹下面的花園裡,被水打濕的倒三角毛髮貼在肌膚上,我的手指輕輕地從兩片肉唇中間滑過,想著剛才子陽那粗大的陽具插進來的時候那被撐開的感覺,我忍不住彎下了腰,幾乎快站不穩了。

我轉身一隻手撐在牆上瓷磚的粗糙紋路上,一隻手把蓮蓬頭從架子上拆了下來,蓮蓬頭的水流開到最大,對著我兩腿中間沖洗著,溫暖的水流噴在我敏感的陰唇上又酥又癢,茂密的陰毛被水流弄得亂七八糟,濕漉漉地貼在小腹上。

痕跡應該已經被沖刷掉了吧,待會將要面對自己的兒子,我是該把自己的身體徹底弄乾淨了。

把身體擦乾以後,我從乾淨的籃子裡拿起一套黑色的Victoria' sSecret(維多利亞秘密)內衣,這是今晚特意為兒子準備的,文胸是繞脖的款式,我讓細細的吊帶掛在頸後,身體往前微微一傾,豐滿的乳房自然而然地懸垂成一個角度,真絲料子的胸罩輕輕兜住了兩隻碩大的球體,然後我把雙手反背著在背上把胸罩的搭扣扣上了,這套內衣買了將近一年了,就穿過一次,現在感覺自己身材似乎比那時候胖了一點,因為胸罩的兩條橫條都微微勒到肉裡去了,胸罩的面料幾乎就是一層薄紗,乳頭和乳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配套的內褲是高腰的款式,衩開得很高,襠部的小布條完全就是裝飾而已,我那飽滿的陰阜不安分地高高鼓起,未經修剪的恥毛黑乎乎的一大片,在內褲的蕾絲面料裡若隱若現地看到一個倒三角形。

穿著這套內衣我站在鏡子前左轉右轉猶豫了半天,穿成這個樣子,就像一個蕩婦一樣,給兒子的感覺會不會不太好啊?他會喜歡這種類型嗎?

磨蹭了小半會我才從衛生間裡出來,兒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支著下巴看著我,原來他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直在盯著衛生間的門呢。

兒子的傻樣讓我忍俊不禁,噗嗤一笑,我把身上的浴袍拉得更緊一些把身體包住,故意讓他再著急一些。

再等等哦,媽媽去把你喜歡的絲襪穿上。 我邊笑邊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在衣櫥裡拿出一雙黑色的超薄水晶絲長筒襪,這跟我身上穿的內衣是配套的,我把絲襪捲成一團套到腳趾上,然後拉到小腿位置,把腳踩在床上繼續把絲襪交替著拉到了大腿根部,兩條腿的絲襪都穿好以後,我把內褲上附帶著的四條蕾絲吊襪帶跟長筒襪襪口上的小暗扣緊緊扣在了一起,在吊襪帶的固定下,長筒襪緊繃繃地包裹著我一雙修長的美腿,薄如蟬翼的黑絲裡隱隱若現地透著我雪白的肌膚,腳尖的位置也是無縫透明的設計,細膩的腳趾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在性感的內衣外面我穿的是一條長度到屁股下面一點的黑色吊帶小胸衣,胸口位置正好在乳房下端圍了一條帶子,讓乳房的輪廓更為清晰,不規則的下擺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露出我豐滿的兩瓣臀肉。

我在穿衣鏡裡風騷地扭動了幾下身體,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曲線顯露無疑,一身黑色讓我更是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性感。

雙腳穿上的是一雙8厘米高的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我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尖細的鞋跟踏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兒子聽到了我高跟鞋的腳步聲,轉過頭來看著我,眼睛一下子睜得大大的。

我徑直走到兒子面前,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他的視線從我的高跟鞋開始慢慢地順著我的小腿再到大腿,一直往上,在我那高聳的雙峰停留片刻以後才仰著頭跟我對視著,在他的眼裡我看到了正在迅速竄起的興奮。

媽媽,您這套衣服好……好……性感啊。 兒子說話居然結巴起來。

傻瓜,你知道什麼叫性感嗎? 我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兒子愛整潔,就算在家裡,頭髮也是整整齊齊的。

我當然知道,就是看起來會讓人興奮。 那你現在是不是很興奮嘛?

我順勢挨著兒子坐在了沙發上,歪著身子翹起二郎腿來,懸空著的右腳尖挑逗性地勾著欲脫未脫的高跟鞋輕輕晃蕩著,絲襪裡隱隱若現的腳趾縫和完全暴露出來的圓潤腳跟是如此誘惑,兒子的視線直瞪瞪地看著我這只絲腳,明顯的呼吸聲變重了。

不用兒子回答,他兩腿中間那個位置已經出賣了他,鬆垮垮的居家短褲襠部都已經搭起了一個小帳篷了,兒子也意識到了我的視線停留在他勃起的部位,白淨的俊臉一下子就紅了,一邊把右腿翹起來想掩飾身體本能的反應。

看來有人在想壞壞的東西哦。 我笑道,把手放在他的右腿上安撫著他。

我都想了一天了,誰叫您昨晚拒絕我了,害得我一整天這裡都不舒服。

兒子把嘴嘟了起來,看來還在為我昨晚沒有滿足他的要求而生氣。

啊喲,還生氣哪?媽媽昨晚要備課啊,再說了,現在媽媽不是來補償你了嘛,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真的都可以? 兒子猶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了我露出來的半截大腿上,輕輕地撫摸著那層薄薄的絲襪。

當然,只要不是特別過分。 我為了讓兒子寬心,把腦袋往後靠在沙發上,讓身體舒展開來,這是一種不設防的姿態。

兒子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貼近我的臉說: 媽媽,我想……

嗯,想什麼?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那張英俊的臉蛋,一時間有點心曠神怡。

想吃奶。 兒子從嘴裡吐出幾個字,然後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等待我的回應。

兒子的要求讓我禁不住臉上一熱,但是坦白說,我早就下定決心,除了不和兒子真正發生關係,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尤其是今晚跟子陽做過愛以後,我對兒子的愧疚比以往更加強烈。

小壞蛋…… 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兒子額頭上點了一下,臉上卻是帶著和藹的微笑,我不能直接回答他說可以滿足他的要求,只能用動作暗示他,他媽媽並不反對。

兒子心神領會,呵呵傻笑起來,一邊說: 我就知道媽媽最疼我了。

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我對兒子說,他立即乖乖地把臉轉了過去,我坐直了身子,輕輕解開了小胸衣的帶子,兩片輕薄的黑紗失去了束縛朝兩邊掀開了,我鬆開身後的搭扣,把黑色的胸罩從頸上脫掉了,一雙沉甸甸的豐滿乳房露了出來,顫巍巍地晃蕩著。

看著自己這對令男人著魔的寶貝,我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對兒子說: 好了,乖兒子。

兒子迫不及待地轉過身來,看到我在黑色小胸衣裡毫無遮攔的兩隻碩大肉球,兩眼放出了貪婪的光,他先是呆了一下,隨即又把小腦袋直接鑽進了我豐滿的雙乳中間,把圓鼓鼓的球體撞得晃蕩了幾下,跟著張嘴就含住了我左邊那只乳頭,一陣亂吸。

我羞得兩頰直髮燙,本能地縮了一下身體,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脯,把自己驕傲的雙峰朝兒子迎送上去,雙手同時愛憐地環住了他的頸項。

兒子衝動地在我兩隻乳房間來回舔吸,他的手托住球體的下沿像把玩著一件心愛的玩具一樣擠捏著。

媽媽,您的兩隻咪咪好大,又軟又香,原來女人的乳房是這樣的啊。 兒子抽空抬起頭來笑道。

小色狼……嗯……就會欺負媽媽…… 我轉臉避開了他的視線,兩隻乳頭上傳來的酥麻感覺告訴我,十三年前兒子的小嘴也是這樣含住它們吸吮的,只是那時候我有的是充滿母性的滿足感,而現在,兒子是個步入青春期的懵懂少年,他這種吸吮是帶著強烈性意識的,帶給我的感受自然是兩性間的興奮。

兒子埋下頭去,他嘴唇含住乳頭用力吸著,手指又開始同時一下一下地擠著乳房四周,這動作讓我滑稽地想到了像是給奶牛擠奶。

你還真想把媽媽的奶擠出來啊?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兒子沒有答話,雙手把自己的短褲拉到了屁股下面,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陽具輕輕套弄了起來,嘴唇依舊停留在我的乳頭上,只是由吸吮變成用舌尖來回逗弄,時不時讓舌尖繞著我的乳暈轉圈,這種動作一下子就讓我的身體產生了異樣的反應,雖然明知道眼前的是自己親生兒子,但本能的興奮卻還是迫切地來到了,我的小腹下那團火又隱約燃了起來。

樂樂,嗯……嗯……不能這樣舔……討厭啊…… 我難受地扭動著身體,雙手勾住兒子的頸脖卻一點也沒鬆開,乳房傳來的一陣陣快感讓我有點忘形了,兒子的嘴越索求我越是把自己誘人的乳頭送上去。

兒子的動作越來越快,因為興奮,他整個身體已經已經完全壓到了我身上,我往後縮了一下,順勢躺倒在軟軟的沙發上,兒子迅速把自己的短褲完全脫掉了,僅穿著一件大號T恤,下身光溜溜的,幾次身體的摩擦讓我感覺到他胯下那根男性的象徵已經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在我大腿內側蹭了幾下。

兒子的嘴唇這時候已經離開了我的乳頭,往上貼上來找尋著我的櫻唇,他有點粗魯地把嘴唇壓在我的唇上時,我開始想躲避,然而他不依不饒地繼續包住我,我也懶得再抵抗,任由他親了個夠,兒子的嘴唇軟軟的,貼在我的唇上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兒子一連串的進攻弄得我芳心亂竄,體內的慾火在到處亂竄,我強忍著盡量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平靜,但兒子整個人顯得異常興奮,右手握著已經變得又粗又長的陽具頂在我右邊大腿上,用嫩紅色的龜頭使勁摩擦著我腿上的黑色絲襪,那力度我看著心裡直發慌,這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我雙手把兒子的身體往上推了一下,一邊說: 慢點慢點,別那麼用力啊。

兒子就像一頭失控的蠻牛,哪裡停得下來,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把身體往上提,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那根肉棒就直接頂在了我兩腿中間,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微微陷進了我的兩片肉唇之間。

啊……樂樂,這裡不可以。 我嚇得使出全身的力氣把兒子用力往後推,猝不及防之下,兒子的身體往後摔到了沙發邊的地板上。

他愣在那裡,呆呆地看著我,彷彿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一臉的茫然,更多的是一種害怕的神情。

對不起,樂樂,有沒有摔傷? 我趕緊從沙發上起身,彎腰把兒子扶了起來。

媽媽…… 兒子委屈地嘟起了小嘴。

樂樂,對不起啊,媽媽不是故意的,但是,媽媽這裡……這個地方,我們是母子,不能這樣,你明白嗎? 我伸手圈住兒子的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溫柔地揉著剛才他摔在地板上時碰到茶几的那隻手。

我只是覺得……剛才那樣很興奮,我差點就射出來了。 兒子聲音低得彷彿連螞蟻都聽不見。

我斜眼看去,兒子胯間那根本來雄赳赳的肉棒經過剛才這突來的變故已經萎了下去,縮成一丁點躲在他那稀疏的陰毛下面,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在兒子正在興頭上的時候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媽媽不知道,真是對不起,樂樂,我們再來好不好? 我盯著兒子的雙眼微笑了一下。

兒子悶悶不樂地呆坐著,一點反應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在生我的氣還是身體本身提不起興致了。

我心裡後悔死了,腦子飛快地轉動,尋思著怎麼讓兒子開心起來,很快我就計上心頭來,身體往後半躺著靠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兒子兩隻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一時間還不知道我想要幹什麼。

我臉上帶著嫵媚的微笑,把兩腳的高跟鞋蹬掉了,兩條豐滿修長的玉腿抬起來架在兒子的大腿上,兒子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我又笑了起來,奏效了,右腳輕輕往上滑動,細膩的絲腳順著兒子的大腿伸到了他胯下,腳趾在他那片黑色森林上轉了一圈,亂糟糟的毛髮在我的腳心摩擦著一陣酥癢,我繼續往下,絲腳碰到了他那已經偃兵熄鼓的小麻雀,我腳尖輕踏在它前端開始慢慢轉動,還不到十秒鐘,原本軟塌塌的小鳥就開始脹大起來,像有人給它充了氣一樣,不一會兒就又恢復了昂首挺胸的姿態。

兒子的陽具又抬起了頭,我用雙腳夾住它,腳掌交互著上下搓弄起來。

媽媽……舒服…… 兒子往後仰,雙手撐在沙發上,兩腿張得很大,黑色森林間高高聳起的肉棒驕傲地挺立著。

我用左腳的腳尖往下輕輕踩著兒子的陰囊,右腳的腳尖上上下下把他的陽具擼來擼去,他的包皮翻開了,嫩紅的龜頭像害羞的孩子一樣,時隱時現,透過一層薄薄的黑絲,這種火燙的肉感從我的腳尖一直傳到我身體每一處,我有點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舔著自己的雙唇。

兒子的鼻息越來越粗,他的嘴巴張開著,像缺氧的金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氣,我加快了絲腳的摩擦,粗大的陽具直挺挺地沖天而立,不時地上下晃動。

啊……媽媽……您的腳好棒好舒服……受不了啦……

估計是絲腳的刺激太強烈了,兒子長長地悶吼一聲,一股白花花的精液從他的龜頭馬眼急促地噴射出來,濺在了包住我腳趾的黑色絲襪上,格外醒目。

小壞蛋,舒服了吧? 我看著絲腳上黏糊糊的東西,臉上不由得一燙,伸手把兒子攬進懷裡,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蛋。

媽媽,我愛您。 兒子動情地說道,把臉貼在了我豐滿的乳房中間。

傻兒子,媽媽也愛你。 我們母子倆在沙發上擁抱著,過了一會,我拍了拍兒子還不捨得從我乳房上挪開的腦袋,柔聲道: 好了,樂樂,你也累了吧,該上床睡覺了。

媽媽,我今晚可不可以跟您一起睡? 兒子抬頭朝我哀求著。

嗯,可以啊,你想跟媽媽一起睡嗎?不過咱們先說好了,睡覺歸睡覺,晚上不准不規矩,要不然以後媽媽真不理你了哦。 我只猶豫了兩秒就答應了兒子的要求。

夜深了,兒子跟我相擁著躺在我臥室裡的大床上,這傻孩子一隻手迷戀地放在我一邊乳房上,就像小時候一樣,臉上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微笑進入了夢鄉。

第十三章

空曠的海灘上渺無人跡,遠遠望去,即將沒入海平面的落日就像一個橙色的皮球,金黃色的光線映照在潔白的沙灘反射出一種柔和的色彩,我躺在細細的沙子上,身下只有一張亞麻涼席,耳邊傳來海浪湧上沙灘那有節奏的嘩啦聲,海風吹動椰子樹葉的窸窣聲,海鷗盤旋低飛的細高啼叫聲,我的身體完全舒展開來,身上只穿著一套乳白色的比基尼,曼妙的身材顯露無遺,帶著輕微鹹味的海風像情人溫柔的手在我的皮膚上輕輕撫摸著,我閉上了雙眼,昏昏欲睡。

朦朦朧朧之際,我的身體離開了地面,我睜開眼睛,只見四個身材高大粗獷的男人分別抓住我的四肢,把我用力地高高舉起,抬著我朝海裡走去,一直走到海水漫過我身體的地方,把我重重地摔進海水裡,我的身體一下子沉到水裡,我揮動著雙手,想往海面上升,但是四個男人又抓住了我的四肢,把我高高舉起,讓我的身體離開了海水,再把我放開任由我摔到海裡,再舉起,如此反覆幾次,我全身都濕透了,比基尼緊巴巴地貼在我的皮膚上。

四個男人又把我抬回了海灘上,這時候我看到,他們身上都穿著海軍的藍色制服,因為他們那健壯的肌肉,制服像是一不小心就會被撐破掉,我被放倒在細細的沙子上,八隻大手胡亂地在我身體上摸著,撕扯著我的比基尼,我被剝得精光,熟婦特有的豐腴胴體白皙而細膩,毫無保留地袒露在四個男人的眼底。

一陣撕拉撕拉的聲音響起,男人們撕開了身上的海軍制服,寬而厚的肩膀,發達結實的胸肌,小腹上八條清晰的小肉塊,粗壯的手臂和大腿,看得我又是興奮又是害怕,像聽到了操練的號角一樣,幾個男人同時在我身上運動起來,其中一個在我腦袋上方反方向吻住了我的嘴,一個跪在我右側,雙手揉捏著我高聳堅挺的雙乳,還有一個把我兩條豐滿修長的玉腿高高舉起,最後一個趴在我兩腿中間,粗糙的嘴唇覆上了我飽滿的陰阜。

我的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著,像是要擺脫幾個男人的控制,又更像是配合他們的侵犯,更大限度地挑逗著他們,幾個敏感部位被同時愛撫著,讓我全身又酥又軟,即便是一絲不掛也仍然感到肌膚燥熱難當。

我嬌嫩的乳頭被粗糙的手指挑逗得翹立起來,兩腿間那兩片肥美的肉唇已經被男人那粗魯的舔舐弄得門戶大開,一股又一股熱呼呼的液體從洞穴深處湧出,順著股縫淌下來滲進了身下的細沙裡。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我的聲音在喉嚨打轉,喊不出聲,這本能的反抗似乎是違心的,這幾個男人是海軍士兵嗎?我睜大了眼睛,想看清楚幾個男人的五官,我看到他們都長著同樣的一副面容,像是一個模子裡複製出來的,這張臉太熟悉了,可是,丈夫為什麼神奇地一分為四了?

正當我想問丈夫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彷彿有人揮動了一下魔術棒,四個男人一個接一個地在我面前碎成了一團細沙,被海風吹散得無影無蹤,我伸手想抓住丈夫卻抓了個空,我害怕極了,想坐起身子,時空變換一樣發現海灘一下子也消失不見了,我坐在了自己臥室的床上。

媽媽? 兒子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了,才意識到剛才那是我的夢境,但是身體上的感覺卻又是如此逼真,低頭一看,身上穿著的是丈夫的一件大號T恤,此刻已經被掀到下巴位置,文胸也被解開了,兒子的雙手左右一隻各握住我豐滿滾圓的乳房在輕輕揉捏著,手指不時地夾住了我的乳頭,他的一條腿從我的身上橫跨過來,牢牢地把我身體夾住了,我的臀肉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不用說,一定是兒子那不安分的陰莖了。

樂樂,不是叫你規矩點嗎,你這是幹什麼嘛? 我轉頭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電子鐘,螢光數字顯示著6:45。

媽媽,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那個地方會硬硬的,我可沒有去弄它哦。

兒子一臉無辜地解釋。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從青春期開始一直到老,早上剛睡醒的時候都會這樣,不硬才是有問題了。

昨晚睡覺的時候我換上了一條黑色天鵝絨五分打底絲褲,防護效果是很好,但是絲褲太緊了,下身的凹凸線條十分明顯,兩腿中間鼓起一個倒三角形,兩瓣豐滿的臀肉中間是清晰的股溝,兒子現在隔著一條短褲頂著我的屁股,我都能感覺到他那龜頭的滾燙。

媽媽,我又想了。 兒子把我的身體扳過來,變成仰躺的姿勢,他正面壓在了我的身上。

想什麼,又想欺負媽媽是吧? 我還沉浸在剛才被打斷的那個夢境裡,丈夫幻化成四個男人讓我有一種以前從未體會過的刺激,那麼多男人的手一起愛撫我一起挑逗我,如果四個男人同時要跟我做愛,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想到這裡我禁不住一陣臉紅耳燥,怎麼會想這麼淫蕩的事情。

由於兒子是正面壓著我,我來不及併攏的雙腿被他撐開分向兩邊,他那短褲正中的小帳篷正好頂在我鼓鼓的陰阜上,因為有絲褲的保護,加上我還在回味夢境裡那種興奮的滋味,也沒有強硬地阻止兒子的動作,只是軟綿綿地說: 樂樂,不能用你的寶貝頂媽媽這裡……

但是這樣好興奮,隔著褲子應該沒事吧?媽媽,我喜歡這樣。 兒子把臉蛋埋在我兩隻乳房中間蹭來蹭去。

你又知道沒事了? 我沒好氣地捏了一下兒子的臉蛋。

生理課有教的嘛。

你們學校初一就有生理課講到這個程度了啊? 我有點意外,但是想想現在青少年比以前早熟的趨勢越來越明顯,盡早為他們提供性教育,讓孩子瞭解性知識總比他們自己偷吃禁果要好得多吧。

兒子顧不上回答我,已經開始在含住我右邊的乳頭輕輕吸吮起來,左邊那只乳房則被他用手掌攏住,碩大的乳房他一隻手握不過來,只能用手指擠捏著乳房上端,不時地用掌心摩擦著我的乳頭。

樂樂……小壞蛋……昨晚剛剛吃過……現在就又要…… 我被兒子毛毛躁躁的動作舔得身體一陣酥軟,也沒有氣力去阻止他。

兒子輪換著把我兩隻乳頭舔得都是他的口水,我的乳房已經慢慢脹大起來,乳頭硬挺地翹起來,我雙手攬在兒子的頸後,默許著他對我的輕薄。

媽媽,我想…… 兒子抬頭看著我,那雙大眼睛骨碌碌轉動著,不知道又想打什麼壞主意。

小色狼,你還想幹什麼啊? 我被兒子那連番舔弄,體內的慾火也在不安分地亂竄,雖說兒子的挑逗跟丈夫,甚至跟子陽都沒什麼區別,同樣能讓我感到愉悅的興奮,但是礙於和兒子之間母子的關係,不能突破那最後的一道障礙,這就像隔靴撓癢,說不出的難受。

我就想看一下您的……您的……下面。 兒子脫口而出,然後又把小腦袋埋在我雙乳中間,像是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不行……媽媽這裡……不可以,我們是母子,你以後交了女朋友,或者結婚以後……看她們的。 我情急之下也沒細想這裡用她們這個複數形式是不是不合適,兒子不會理解成他可以看很多女人的那個部位吧?

媽媽……好媽媽……我就是想看看。 兒子又往上挪了挪身體,臉蛋貼到了我臉頰上,在我耳邊輕聲地哀求著。

樂樂,女人這個地方只有丈夫才能看,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裡也是咯登一下,想到自己說得這麼道貌岸然,只屬於丈夫的聖地,不早就被子陽徹底攻佔了嗎?

我要看嘛,我要看嘛,好媽媽,我就看一下。 兒子不依不饒地晃動著身體。

這有什麼好看的嘛,你這小壞蛋。

我就想看看,跟生理課上看的那張圖是不是一樣。

女人的都一樣,都那個樣子的啦。

我要看,我要看一下,媽媽,我保證,就看一下。

你再胡鬧,我以後連其他地方都不讓你碰了,得寸進尺啊你。

那我老想著女人這個部位是什麼樣子的,我心裡難受啊,媽媽,我看見有的書上描寫女人的這個部位叫做維納斯之丘,這名字好美麗啊,我就想看一看而已。

兒子又抬起頭來,睜大雙眼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我猶豫了,眼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讓他看到女人最隱秘的部位,這感覺太難堪了,但隨之想到自己昨晚兩次毫無保留地把身子奉獻給子陽,這對一直迷戀我的樂樂是多麼的不公平啊,再加上剛才那怪異的春夢,被打斷以後仍未消褪的情慾,我有點神魂顛倒,想找個宣洩的出口。

沒事的,只要沒有和兒子真正發生關係,他只是看看,又不是要插進去,心裡有個聲音響起來,越來越大,彷彿震得我耳膜生疼。

那……只是看看…… 我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髮。

嗯,我保證,媽媽,我們拉鉤。 兒子伸出右手的小手指。

我被兒子這傻勁逗得噗嗤一笑,心理上的最後一絲障礙也隨之消失了,我們母子倆已經做了情人間除了真正插入以外的所有東西,兩腿間這塊肉還有什麼好保留的,他要看就讓他看個夠吧,就當自己給兒子做了一回人體模特。

樂樂,你壓著媽媽,媽媽怎麼給你看? 我仰著頭提醒兒子。

兒子趕緊一骨碌從我身上翻到一邊,還是緊緊摟著我的身體,視線卻專注地放到了我的雙腿中間。

抱那麼緊,還怕媽媽跑了不成? 我抬高臀部,雙手把黑色五分打底絲褲從腰上拉了下去,又屈起大腿,慢慢地將絲褲褪到腳踝的位置脫掉了,下身還穿著一條黑色的棉質三角褲,款式也不性感,但此刻在兒子眼裡,這最後一道屏障無疑比最性感的丁字褲更能吸引他的視線,看著兒子那直勾勾的目光,我又好氣又好笑,低頭在兒子的耳垂上輕咬了一下,雙手抓住內褲的褲腰往下一拉,首先躍入兒子眼簾的是那片烏黑茂密的雜草叢,往下是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陰阜,這被兒子稱為維納斯之丘的女性聖地終於毫無保留地袒露了出來。

兒子先是呆呆地看著我那成熟婦人特有的豐滿陰戶,接著他雙膝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到了我兩腿中間,像是考古學家在仔細觀察一件剛剛出土的珍貴文物。

原來是這樣…… 兒子興奮地叫道, 跟生理課上的圖不太一樣呢,媽媽,您這裡好美,又白又豐滿。

赤裸的下體這樣被兒子近距離觀看,我一陣嬌羞,本能地把雙腿併攏了起來,但是兒子馬上用手扳住了我的大腿,不讓我把下體遮擋起來,他的另一隻手下意識地伸到了自己的短褲裡。

好了,樂樂,說好了只看一下。 我伸手去拉在膝彎捲成繩狀的內褲。

媽媽,等等…… 兒子喘著粗氣,短褲裡的手動作越來越快,他雙眼像是快要噴出火來一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一把拉下自己的短褲,胯間那根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在半空中上下晃動著,他猛地趴在我雙腿中間,那粗大的龜頭正好頂在我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由於夢境裡被挑起的情慾加上兒子剛才舔弄雙乳帶來的興奮,我的陰道已經微微濕潤了,陰唇也是微微張開的,兒子的突襲一擊得手,整個龜頭已然沒入陰唇中間。

啊……樂樂……你幹什麼…… 我恐懼地大聲叫喊著,使出吃奶的力氣用膝蓋頂著兒子的小腹,不讓他再前進一步。

但是兒子彷彿瘋了一樣,已經做好了抽插的準備,藉著體重大半個身體壓了上來,我頂在他小腹的膝蓋就快了支撐不下去了,情急之下,我用左手手肘在床上撐起身子,整個身體翻轉過來,變成趴在床上,沒有了膝蓋的阻撓,兒子順利地壓在了我身上,只是龜頭由頂著陰戶轉變為頂著我深深的臀溝,就像已經啟動的馬達,兒子的肉棒在我的股溝上抽送起來,還不到5秒,我就感覺赤裸的臀肉上一熱,兒子把濃精射在了我雪白的屁股上。

媽媽,對不起,媽媽,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 兒子洩身以後自己也嚇壞了,軟綿綿地趴在我背上,不住地向我求饒。

還壓著我幹嘛,快下去。 我惱怒地支起身子,把兒子從背上掀了下去。

我把打底絲褲穿上,多了一層防護以後我的情緒才慢慢恢復了,我站在床邊默默地整理著身上的衣物,丈夫的大號T恤蓋到我的屁股下面,把絲褲勾勒出來的凹凸曲線完全遮掩起來了。

還不起來,賴在床上幹嘛,這筆帳我慢慢再跟你算。 我看著跪在床上的兒子,頭也不回地出了臥室。

整個早上我都沒和兒子說話,除了做好早餐叫了他一聲,兒子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原本週六早上他都會在客廳裡打電子遊戲,現在回到房間裡連電腦都沒敢開,坐在寫字桌前溫習功課。

中午快12點的時候,我做好了午飯,剛要叫兒子出來吃飯,電話響了,是子陽打來的。

唐阿姨,我想你,想得一整個晚上都睡不著。 他第一句話就聽得我心跳加速,多久沒聽到過這種甜言蜜語了啊。

我拿著無繩電話走到客廳的陽台上,一邊看著兒子的房間門口一邊壓低了聲音: 我也想你的。

真的?是不是想著我們親熱的時候……

討厭。 我臉微微一紅,想起昨晚在子陽家裡的兩次激情,混合在早晨那未做完的春夢,幾乎被兒子突破防線的邊緣性愛雖然驚險,但是更多的是被挑起的內心騷動,我的聲音變得懶洋洋的,帶著一種狐媚, 今天週末呢,你們怎麼沒來找樂樂玩?

我一會就去啊,今天小輝生日,下午很多同學到他家去給他慶祝呢,樂樂沒跟你說嗎?

沒有,或者他昨晚提到了我沒留意吧。 這傻兒子,我心想,早上估計一直想找機會和我說話,只是我冷冰冰的態度嚇得他不敢說了。

哎呀,我們還說好了湊錢買一雙小輝喜歡的阿迪達斯球鞋作為生日禮物啊。

哦,我們正要吃飯呢,要不我們等你來一起吃吧,然後去給小輝買鞋子。

我吃過了,你們先吃吧,我一會就到。

放下電話,我來到兒子房間門口,他還是坐在寫字桌前翻著一本課本,我忍住笑說: 今天小輝生日,子陽馬上要過來了,你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去給小輝買鞋子。

媽媽…… 兒子像是長長舒了口大氣。

我可沒說原諒了你了,小輝生日就先放你一馬。 我看著兒子發呆的表情,轉頭離開了。

在飯桌上,兒子一個勁地給我夾菜獻慇勤,憋了一個早上,話匣子一打開他就說個不停,又是道歉又是發誓,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我雖然心裡已經理解並原諒他了,但是表面上我卻不想這麼快就接受他的道歉,這會讓他誤解,認為自己犯的錯誤並不是很大。

剛吃完飯,子陽就到了,自己偷情的小情人跟兒子同時待在一起讓我有點尷尬和不自然,我藉著洗碗的機會躲進了廚房裡,打算緩衝一下調整自己的心理,誰知道子陽只是跟樂樂聊了幾句就也跟了進來。

唐阿姨,我想您。 子陽隨手就從後面把我攔腰抱住了,順勢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嚇了一大跳,扭腰掙脫了他,一邊朝客廳外望了望一邊嚴肅地說: 你瘋了,樂樂在外面,再這樣我生氣了。

子陽似乎沒料到我會嚇成這樣,趕緊把雙手張開舉到胸口。

對不起,唐阿姨,我只是情不自禁。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又補了一句, 樂樂在房間裡,不會發現的。

那也不能這樣,我怕。

那親一下總不會有問題吧? 子陽雙手反背在身後,擺出一副紳士的模樣,只把臉湊上前來。

我走到廚房門口看了看,兒子的確是在自己的房間裡,我轉過身來快速地在子陽的嘴唇上親了一下,一邊說: 好了,別鬧了,去陪樂樂玩去吧。

子陽微微一笑,又親了我幾下才離開了廚房。

我洗好碗出來的時候,子陽跟樂樂正好從房間裡一起走出來,樂樂手裡拿著換洗的衣服像是要去洗澡,小輝的生日班上很多同學都會去,以兒子愛乾淨的性格當然要先洗個澡,看著子陽站在兒子身後對我使了個狡黠的眼色,我心裡咯登一下。

果然,兒子剛進衛生間把門關上,子陽就來到我面前,一伸手就把我摟進了懷裡,他的嘴唇胡亂地在我的臉頰上、嘴唇上、鼻端、眼瞼各個部位亂親,嘴裡喃喃道: 唐阿姨,我真的想您想得發狂。

不行……子陽……不要…… 我扭著腰,雙手拚命地想推開他,但是這一次他的手臂很有力地環住我,我根本掙脫不了。

沒事的,阿姨,沒事的。 子陽急促地喘息著,一隻手拉著我的右手放到他兩腿中間,一邊說: 您看,都這樣了。

觸手之處,子陽牛仔褲的褲襠中間已經是高高隆起來,隔著一層布料我也能感受得到他的堅挺,但是兒子就在咫尺之近的浴室裡,我實在不敢想像這有多麼冒險。

阿姨,別浪費時間了,我忍不住了,求求您。 子陽咬著我的耳垂,那滾燙的鼻息噴在我的粉頸上弄得我癢滋滋的。

你這小惡魔……我怎麼就拿你沒辦法呢,別在這,去我房間。

我牽著子陽的手快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也不敢把門關上,我靠在門後死角的牆上,伸手拉開了子陽牛仔褲前端的拉鏈,把他的內褲往下一褪,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就跳了出來,一上一下地晃蕩著。

子陽的雙手從我寬大的T恤下擺伸進來,隔著文胸搓揉著我豐滿的乳房,清晨的春夢裡被挑起來的情慾讓我慾火高漲,加上幫助兒子自慰而弄得不上不下的興奮身體,才一小會,我的兩腿中間就濕透了。

子陽拉著我的五分打底絲褲,想把它完全拉下來,我伸手按住了他別脫了,就這樣。

轉過去。 子陽喘著粗氣說。

我轉身背對著他,雙手扶在牆壁上,絲褲跟內褲全都拉到膝彎處捲成了一團,我盡量大地岔開了雙腿,子陽環抱著我的腰,粗大的龜頭在我兩瓣豐滿的臀肉上蹭了幾下,連續三次想插進來都滑門而過,我把屁股再往上翹了翹,右手反過來抓住他已經躍躍欲試的肉棒,引導著它來到我向下微張的肥嫩陰唇,子陽順勢往前一插,龜頭擠開肉唇一下子完全插了進來。

子陽不知道樂樂洗澡什麼時候結束,所以抽插的力度很猛,連續地碰觸我的宮頸,我雙手用力地扶著牆,迎合著他的迅猛撞擊,豐滿的臀肉被他的大腿根撞得啪啪作響。

就像跟時間賽跑一樣,子陽越來越快,又一波狂轟濫炸之後他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背上,全身直打哆嗦,緊跟著我的陰道裡一熱,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我的花蕊深處,我小腹一陣酥麻,一種愉悅的快感從我大腿根部一直擴散到了全身。

子陽還沒來得及喘息,剛把肉棒從我陰道裡拔出去,外面傳來了衛生間的門打開的聲音。

我和子陽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衣物,樂樂回到房間看到子陽不在,又回到了客廳裡。

子陽?媽媽?

在這呢,媽媽的電腦鼠標有點慢,子陽在幫我檢查呢。 我走到臥室門口朝站在客廳裡的兒子笑了笑,身上的衣物已經整理得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看著兒子臉上不疑有他的單純表情,我心裡舒了口氣,隨即又湧起一種異樣的情緒,不單單只是以往那樣愧疚,還有羞恥,因為,子陽的精液正從我的陰道裡緩緩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下。

第十四章

星期一,照例有升旗儀式,這個星期是杜麗擔任值周教師,我遠遠地看著她站在主席台上主持,最近這段時間我們很少見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看上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顯得年輕了很多,難道真的像她說的那樣,這是性愛的魔力?這不由得讓我想起跟子陽的兩天三次做愛,這頻率比我跟丈夫蜜月的時候都還高得多,更不用說他當上大副以後每次出海的那半月一次了,我下意識地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頰,提心吊膽地四下看了看,彷彿自己的這種想法會有人靠超能力看穿一樣。

我把目光再次放到杜麗身上,她今天穿了一套嫩黃色的套裙,顏色看起來頗為艷麗,跟她一貫的深色系莊重路線有很大區別,裙子下擺在膝上三寸,腳上蹬著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她比我矮一點點,有1米65,但是她偏胖,腿的線條也不漂亮,小腿肚有肌肉塊,這是最影響美感的,除非穿厚的絲襪來掩飾,不過肥人也有點好處,胸脯和屁股都大,看起來豐滿而肉感,估計許家豪就是喜歡這一點,青春期的男生相對來說對充滿強烈女性性特徵的熟女更感興趣吧。

杜麗站在台上,視線只朝一個方向看,不用猜我也能知道那是誰,她帶的高三(一)班就在那個位置,遠遠看去,許家豪那1米82的個頭在人群中十分顯眼。

晨會結束了,我跟班長余曉菲交談了幾句正要往辦公樓走,杜麗在背後叫住了我,我轉身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心想估計又是跟我炫耀來了。

最近忙什麼呢?我們都有多久沒一起吃飯了啊? 她跟我並肩一起走著,一隻手親暱地放在我的臂彎裡。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是你忙得沒時間應酬我,忙著跟小帥哥約會吧? 我說到最後一句時壓低了聲音。

看你說的,不過說實話,被一個小男生這樣迷戀著,倒是蠻有滿足感的。

杜麗邊說邊朝遠方張望著,我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三三兩兩往教室走的學生中,許家豪跟我們保持著一段距離也在朝我們這個方向看過來,看到我們在看著他,很瀟灑地做了個手勢。

這男孩子長得還挺帥氣的,被你殘害了, 我微笑著。

怎麼樣,心動了吧,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女人,就是需要他們這種活力來帶動一下自己,要不我們就只能這樣平淡地老去了。

我們?這個詞不要輕易亂用,我還是3字頭,沒有那麼悲觀,看來我要和你保持距離,你把自己歸類為老女人了。 我遠遠地朝許家豪笑了笑,算是跟他打了招呼了。

你這是笑我奔4了對吧,沒關係,我現在活得很滋潤,倒是你啊,把這滿園春色都捂在院子裡,再艷麗也沒人欣賞啊。 杜麗在我腰上掐了一下,報復我對她的嘲笑。

跟杜麗挨得近,從她身上傳來一陣陣淡雅的茉莉花香味,以前她可是從來都不搽香水的,我再看看她化了淡妝的臉蛋,塗了一層淡淡的眼影,嘴唇上抹了透明的唇彩,難怪剛才我看著怎麼一下子像變年輕了,原來女為悅己者容是有根據的啊。

我還沒想好怎麼答話,杜麗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拽了一下我的手臂停住腳步不往前走了。

你這條裙子剛買的?在哪買的? 她對著我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

你發神經啊,大呼小叫的,上個月百圖打折的時候買的,不貴,三百。

我被杜麗一驚一乍的弄得莫名其妙。

真是氣人,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一條裙子穿在你身上就這麼有味道呢,女人身材好真的是很划算, 杜麗忿忿不平地說道。

我低頭看了看下自己身上這條百圖的白色連衣裙,實際上就相當於是一件加長了的襯衫,只是在腰部的位置加了一條細細的絲綢腰帶,把腰部線條勾勒出來,下擺到大腿中段,亮點在於從上到下一共只有四粒紐扣,最上端的紐扣正好位於乳房稍微往上一點的位置,裡面我戴著一副半杯式的文胸,衣領開口處那白嫩的酥胸欲露未露,最下端的紐扣在大腿根部往下一點,實際上是營造出了短裙的效果,隨著走路的時候雙腿擺動的幅度,開叉處隱約會露出半截大腿,我今天穿的是一雙肉灰色的連臀絲襪,薄而透肉,使我一雙豐腴的美腿更顯得細膩肉感,跟白色的連衣裙相得益彰,腳上是一雙乳白色的緞面高跟鞋,鞋面上綴著一枚精緻的蝴蝶結,顯得極為淑女。

身材再好也是捂在院子裡的春色,沒人欣賞啊, 我咯咯直笑,拉著杜麗繼續往前走。

那倒是,紅杏雖艷,也要出牆才有價值,你們家高軍真是暴殄天物啊。

我臉微微一熱,杜麗怎麼會想到,在她心目中我這個規規矩矩的好姐妹已經步她後塵,如今也是一朵出牆紅杏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些年,不會真的就靠……嗯哼……嗯哼……這個來解決問題吧? 杜麗繼續自顧自的說著,對我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晃了晃。

你好噁心。 我左右張望了一下,我們身邊沒別的人。

要真是這樣,我們姐妹倆倒是可以共侍一夫,說真的,小豪這傢伙跟獅子一樣,精力旺盛,我一個人還真有點應付不來。

你……真瘋了啊? 我睜大了眼睛。

昨天星期天,他上我家去了,從中午1點吃完午飯開始,到晚上6點,我們就沒下過床,做了多少次我都數不清了,我現在腳都還有點軟綿綿的。 杜麗越說越上癮,臉上一副陶醉的表情。

從中午1點到晚上6點?五個小時在床上做愛該是什麼樣的一種瘋狂?我遠遠看著許家豪正消失在教學樓大門的背影,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陣抽搐,不是疼痛而是酥癢難耐,我咬了咬嘴唇,沒好氣的對杜麗說: 你以後能不能不在我面前提你這種輝煌戰績啊,這不擺明了損我嗎?

聽我這樣一說,杜麗忍不住哈哈大笑,一邊說: 總算有一樣東西你是比不過我了吧。

哼,你可別太得意忘形了,這種事曝光的話,你知道有什麼後果的。

你不說我不說,小豪更不會說,誰會知道,除非你去揭發我,你不會這麼做的,對不對,好妹妹?

你還是小心點吧,都奔4的人了,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啊,搞得跟十年沒見過男人似的,真受不了你。

這時候我們邊走邊說已經到了教學樓樓梯口,不少老師進進出出,我們也不方便再談這些隱私話題,聊著一些瑣事直到各自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在座位上坐下來,手機的信息聲就響了起來,打開一看,子陽發來的:唐阿姨,想您,想您的身體,星期六在您家裡那場刺激的短途跑讓人回味無窮。

我臉一紅,腦海裡浮現出那天我扶著牆,子陽從身後進入的場景,小腹不由得一陣微熱,我左右看了看,辦公室裡的幾個老師都在忙著準備教案,我在辦公桌下把大腿張開,撩起裙擺低頭一看,肉灰色的連臀絲襪那兩腿正中的位置竟然已經微微濕了一小塊,也不知道是剛才杜麗談她跟許家豪的性事讓我興奮了,還是子陽剛發的短信火上澆油,這慾望氾濫得讓我有點害怕,我趕緊把短信刪掉了。

走到辦公室外面的走廊裡,我直接撥了子陽的電話,這會應該是剛下早讀課。

怎麼了,迫不及待想聽見我的聲音了? 子陽馬上就接了電話。

以後不要發這種短信,有什麼事情直接打電話。

怎麼了?我覺得發短信更有情趣啊。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手機裡的信息被別人看到了,會有什麼後果?

哦,原來您是擔心留下罪證啊?放心吧,沒人會看到這些信息的。

別說得這麼肯定,難保你爸爸,樂樂,小輝他們不會有機會碰你的手機,尤其是樂樂,你想想,他假如發現自己最好的朋友跟他媽媽……這後果有多嚴重?

好啦好啦,以後不發信息,只打電話,行了吧?今天星期一,下午4點半就放學了,我想見您。

我正想跟你說這事,你剛進入青春期,正是身體發育的黃金時期,那種事不能太頻繁,週一到週五不行,週末可以。

那不是要憋死我啊,我反對。

反對無效,這是為你好,知道不,先這樣,快上課了吧,中午再聊。

電話掛掉了以後,我扶著欄杆發了一會呆,直到第一節課的上課鈴聲響了起來我才回到了辦公室。

週一我只有上午有兩節課,下午開完一個教研會剛過4點,因為晚自習數學老師給我們班安排了一個測驗,我基本上是沒什麼事了,想著時間正好差不多趕上樂樂放學,就打算去學校接他回家,星期天已經冷落他一天了,也不知道這個傻孩子今天有沒心思上課呢。

我來到實驗中學的時候是4點15分,樂樂還有15分鐘才放學,學校門口馬路兩旁都被小商販擺攤給佔滿了,我好不容易在學校對面的臨時停車點等到一個位置把車子擠了進去,剛停好車,學校的大門也打開了,學生放學了。

掏出手機給兒子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在學校對面等他,接到我的電話他高興得不得了,電話裡就聽到他邊講電話邊跑起來的喘氣聲,害的我一個勁地喊他別跑別跑,電話還沒掛掉,兒子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學校大門口。

叫你別跑別跑,你就是不聽話。 我看著打開車門鑽進副駕駛座位的兒子,額頭上已經沁出一層汗珠,趕緊抽了幾張紙巾替他把汗擦乾淨。

我還以為媽媽真不理我了。 兒子咧開嘴笑著說。

我本想板起臉來假裝生氣的,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要讓兒子的情緒大起大落了,這笨兒子可不是個懂情趣的人,一根筋通到底的。

你知道錯了就好,媽媽怎麼會真生你的氣呢,對了,子陽呢?沒跟你一起放學? 我伸手替兒子把跑步弄亂的頭髮整理了一下。

嗯哼,那不是嗎? 兒子下巴朝擋風玻璃揚了揚。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見子陽正好推著自行車走出校門,跟他並肩同行的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看起來很有氣質,穿著一套淺灰色的套裙,身材並不高,比子陽矮了將近大半個頭,估計就1米60左右吧,兩個人邊走邊交談,看起來很親密,子陽手裡拿著手機伸到她的面前,她貼近了子陽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什麼東西,然後開心的笑了,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年輕女子跟子陽的關係不一般。

那女的是誰呀? 我問兒子。

哦,剛調來的劉璐老師,教我們班的英語。

最近剛調來的? 我的視線一直跟著子陽和劉老師,看著他們順著人行道慢慢走著。

是啊,有一個星期了吧,怎麼了?

沒什麼,才一星期,子陽就跟她那麼熟了啊?在這方面你該多跟子陽學學,交際能力是很重要的。 我言不由衷地說著。

那是,劉老師說子陽學英語有天分有熱情,這不,剛指派他擔任英語課代表了,ohmygod他可真夠忙的,班長兼紀律委員兼籃球隊長兼英語課代表。

兒子聳聳肩膀,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

那代表他有能力呀。

我也有能力,登登登登。 兒子伸手在書包裡摸索著,拿出來一張試卷,攤開朝我炫耀著,我仔細一看,是語文期中模擬測試,考了98分,模擬考試是由教育局統一出題,兒子這個分數絕對能說明他的能力。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 考得很好,沒給你老媽丟臉也沒給你自己這個語文課代表丟臉。

那有沒有獎勵啊?

有,現在就去買菜,今晚好好犒勞犒勞我的寶貝兒子。

就這個啊,還有呢? 兒子朝我湊了上來,擠眉弄眼的。

我自然知道他暗示的是什麼,溫柔地說: 你說了算,行了吧?

兒子高興地耶了一聲,撲過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催著我趕緊開車,我從車窗朝外張望著,子陽跟劉老師的背影已經走得很遠了。

媽媽有點口渴,你去買瓶綠茶。 我指了指不遠處的雜貨店。

兒子下車往雜貨店走去,我掏出手機撥打了子陽的號碼,第一次撥號音響了幾聲以後他摁成了忙音,第二次再撥過去,手機已經關機了,我心一下子涼了下來。

為了獎勵兒子考了高分,我在超市裡買了很多菜,母子倆雙手都拎著幾個購物袋,剛進家門,兒子就迫不及待的把手裡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放,像樹袋熊一樣摟住了我的纖腰。

小壞蛋,你想幹嘛,媽媽還要做飯呢? 我和兒子糾纏著磕磕撞撞地走進廚房,把手裡的購物袋放在廚櫃上,轉身靠著洗手池,雙手溫柔地環在了兒子的脖子上,含情脈脈地看著兒子那張俊臉。

兒子的臉朝我貼了上來,跟我靠得很近,呼出的鼻息熱騰騰地噴在我的臉上,一陣酥癢,他就這樣呆呆地看著我,然後說了一句: 媽媽,您真是個大美人。

我怎麼也想不到兒子會說出這樣一句深情的話來,先是愣了一愣,隨即又噗嗤一笑,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傻小子,讓媽媽先做飯,好不好? 我的聲音溫柔得只怕千年寒冰都會被融化,不知道為什麼,今晚在兒子面前我只想做一個小女人。

兒子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那你想怎麼樣嘛? 我又在兒子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比剛才更溫柔。

兒子還是沒說話,突然就緊緊地把摟住我腰的雙手收緊了,我的身體一下子貼在了他身上,豐滿的乳房頂在兒子的胸膛被擠得變了形,兒子的嘴唇壓了上來,包住我的櫻唇,衝動而急促地亂吻亂親,他的舌尖莽撞地頂進了我的嘴裡找到我的舌尖,然後糾纏在一起,彷彿久旱逢甘露,貪婪地吸吮著對方的愛液。

這激情的熱吻持續了將近三分鐘,直到我氣喘吁吁地掙脫開來,我原本白裡透紅的臉頰現在更是泛起一片紅潮。

樂樂,先停一下,媽媽快喘不過氣來了。 我軟軟地靠在兒子的懷裡,仰著臉嬌羞地注視著他。

兒子依依不捨地在我嘴唇上又親了幾下, 媽媽,我想了。

我當然能感覺得到兒子身體上的變化,彼此間身體貼得那麼緊,某個部位一直在蠢蠢欲動地頂著我大腿。

帶媽媽去你的房間吧? 我低下頭,不敢去看兒子那深情的眼神。

兒子雙手攬著我的腰,半抱半推地邊親著我邊朝他房間走去,從廚房到房間這段短短的路程,他的親吻落在了我身上他所能觸及的地方,親得我渾身發燙,小腹那團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撩撥得我雙腿軟綿綿的,半分氣力都沒有,在兒子的攙扶下,我被輕輕地放倒在他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

我的腳尖堪堪觸到地板,由於裙子全縮了上去,從裙子最後一粒紐扣的開口處,一雙豐腴修長的玉腿完全袒露出來,在肉灰色的連臀絲襪包裹下,更是晶瑩細膩,大腿根部隱隱約約可見的是一條小小的粉色三角褲,這塊小蕾絲幾乎包不住我那飽滿的陰阜,由於絲襪很薄,能看見蕾絲邊緣伸出來的那少數幾根不安分的體毛。

兒子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由上往下俯身親著我粉嫩的頸脖,慢慢地往下,舌尖在我飽滿的酥胸上來回舔弄著,我把臉側向一邊,原本盤在後腦上的髮髻已經散開了,栗色長髮飄散著遮在我的臉頰上,擋住了我嬌羞的樣子。

因為我今晚前所未有的順從,兒子的膽子漸漸地大了起來,開始解著我連衣裙上的紐扣,四粒紐扣很快就被他手指輕輕化解掉了,他把襯衫一樣的裙子朝兩邊分開,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我那豐滿堅挺的雙乳,因為興奮的喘息而急促起伏著。

兒子等不及去解開我文胸的搭扣,直接把文胸從我乳房上推到了鎖骨的位置,我那對酥滑白膩的大奶子一下子就跳了出來,玫紅色乳頭因為興奮已經挺翹起來,熟透的乳暈就像小女孩的臉蛋上那一抹紅暈,嬌艷欲滴。

媽媽,您這對寶貝,真美。 兒子把臉往我雙乳中間一鑽,張嘴就含住了右邊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發出清脆的嘖嘖聲。

嗯……樂樂……用力點吸,就像小時候那樣,用力吸媽媽的奶。 我騷騷地叫喚起來,把胸脯挺了起來,把乳頭更緊地貼到兒子嘴裡。

我的雙手往下摸索著,解開了兒子褲子上的皮帶,鬆開他的褲腰紐扣以後把他的褲子推到了大腿中間,然後用雙腳在床沿蹭了幾下,乳白色的高跟鞋鬆脫了掉在地板上,我屈起右腿,從我和兒子之間的空隙裡用膝蓋把他的褲子蹭到了小腿肚上,兒子的一條腿跪在了床沿,自己伸手把褲子完全脫掉了,我看見他那條白色的內褲襠部鼓起高高的一塊,早已經如箭在弦,躍躍欲試了。

兒子把我的兩隻乳頭舔得又硬又翹,上面全是他的口水,他退後一步跪在了床尾的地板上,雙手捧住了我的一雙絲腳,肉灰色的絲襪看起來有種迷濛的誘惑,兒子不假思索地就把兩隻腳尖一起放進嘴裡舔弄起來。

樂樂,別舔……髒。 穿了一天的絲襪難免會帶著腳汗那種微微的酸味,我把腳縮了縮,但是兒子的雙手抱得很緊,我的腳趾在他的舔舐下一陣酥癢,我扭著腰,雙腿不住地擺來擺去。

腳尖位置的絲襪很快就被兒子舔得完全濕透了,細膩的腳趾在絲襪裡完全透了出來,兒子的舌尖順著我的右腳背一直往上舔了上來,手指放在左腳上從腳踝一直摸到了我的小腿肚,在絲襪上來回滑動發出裟裟的聲音,他的舌尖在右邊的腿上已經舔到了我的大腿根部,他的鼻尖好幾次碰到了交界處那鼓起的部位。

在兒子這種近乎迷戀的愛撫之下,我身體的反應來得更加強烈,陰道裡居然都已經濕透了,跟兒子這種邊緣性愛,從開始的單純替兒子解決自慰問題到如今已經變成徹頭徹尾的情人式挑逗前戲。

完全放開,讓兒子闖進來吧?我們母子倆盡情地享受性愛的快感。不能,不能這樣,這是亂倫,會遭報應的。兩個聲音在我腦海裡左衝右突,我的慾望越強烈,兩個聲音就越高亢,快把我的腦袋擠爆了。

兒子終於控制不住了,急切地把自己的內褲拉了下去,兩腿間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邪惡的上下晃蕩,他一隻手握住它,來回套弄著,嫩紅色的龜頭像蟒蛇一樣猙獰地露了出來。

兒子整個人趴在了我的身上,粗大的陽具隔著連臀絲襪和一層內褲使勁地在我的陰戶上蹭來蹭去,除了沒有插入以外,這完全是一種抽插的動作,雖然這樣讓他感覺很難受,但是因為星期六那次未遂的 強姦 ,他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陰戶感受著兒子那滾燙的龜頭的摩擦,耳邊是兒子粗重的喘息聲,我雙手撫摸著兒子因為興奮而淌滿汗水的臉龐。

媽媽,我愛您,我愛您。 兒子激動地低吼著。

我的腦海裡一瞬間閃過子陽跟劉璐老師並肩走在一起那親密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絲惱怒,我輕輕咬住了兒子的耳垂, 寶貝兒子,媽媽也愛你。

話音未落,我緊緊摟著兒子把他的身體往旁邊一頂,變成了我在上他在下,看著兒子一臉的驚詫和疑惑,我嫵媚地把散落在臉頰邊上的長髮往後一撥,俯身趴在了兒子的兩腿中間,用纖細的手指握住他那朝天硬挺著的肉棒。

樂樂,媽媽今晚好好地獎勵你。 我微微一笑,張嘴把兒子的命根子含住了……

第十五章(上)

早上被鬧鐘叫醒的時候是剛過6點,我一邊把鬧鐘按停一邊疑惑地拿起鬧鐘左看右看,明明昨晚調校的時間是6點半啊,怎麼提前了半小時?

「媽媽,早上好。」 兒子那含含糊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自從那次答應他晚上跟我一起睡了以後,這孩子就賴在我這裡不走了。

「早上好,寶貝。」 我轉過頭去,兒子的右手習慣性地伸進我的睡衣領口握著我的一隻乳房,就像小時候一樣,那時候的他應該是無意識的,現在只怕是故意的吧。

兒子看見我轉過頭來,朝我嘟起了小嘴,我笑了笑,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媽媽,昨晚上那樣好刺激,現在我知道了,原來女人的嘴巴,除了說話吃飯之外,還有這麼重要的一個功能啊。」 兒子用手指在我的嘴唇上來回划動。

「哎呀,別說,多羞人啊。」 我伸手摀住了兒子的嘴。

「這裡又沒有外人,怕什麼。」

「那也不能說,得了便宜還賣乖,以後憋死你算了。」 我在兒子摸著我乳房那隻手背上拍了一下,直起身子坐在床頭。

兒子的手是縮回去了,但是半個身子還趴在我大腿上,晚上我穿的是一套兩件式的睡衣,下身是一條荷葉邊的短睡褲,一雙白嫩修長的玉腿幾乎完全袒露出來,兒子的視線在上面來回游弋著,他那心思我還不知道,昨晚讓他體驗了一次口交,這會估計還在回味呢。

我伸手在床頭櫃上拿過手機,昨晚關機充電了,打開手機就響起了短信的提示音,我看了看,有五條短信都是來自子陽,其中四條是未接來電,最後那條短信上子陽寫著:「親愛的,昨晚放學我們籃球隊訓練,教練在看著,我不方便接電話,訓練結束後給您電話,已經關機了,我想您。」

我搖頭苦笑了一下,把短信刪除了,面對子陽的謊言,經過一晚上的緩衝,我的心情已經逐漸平靜下來,一開始就注定了是沒有結果的肉慾關係,我又何必去糾結對方忠誠與否呢,只不過結婚十三年來第一次出軌,我還以為這樣的關係能保持很長的一段時間,最起碼能夠維持到丈夫調動部門的事情落實下來,當夫妻倆不再長期分開的時候,我也就沒有了放縱的理由了吧,現在還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比起一夜情也好不了多少,仔細想想,這應該算是一種失敗,一念至此,我又忍不住有點懊惱,自己就像是一件性的試驗品,在少年滿足了他最初的好奇心以後,就要被拋棄了,那個年輕的英語老師無疑比我更有活力,而且從另一個角度想,他們同在一個學校裡天天見面,自然比我更方便。

兒子還在我的身上膩著不想動,這會兒他已經把一條腿跨在了我的大腿上,兩腿中間有根硬硬的東西在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大腿根部,我忍不住低頭看著兒子一臉陶醉的神情,還是這個笨兒子對我一心一意啊,想到這裡,我禁不住滿足地微笑起來,在兒子的臉上親了一下。

「一大早的又不老實了,你也不好好管管你的小弟弟。」 我笑道。

「我管不住它啊,每天早上都會自己硬起來,我也沒辦法,主要是媽媽太迷人了,它情不自禁。」

兒子一聽我跟他調侃,膽子也大了起來,輕輕地把我的睡衣下擺往上掀到了胸口的位置,我睡覺的時候沒穿胸罩,兩隻豐滿滾圓的乳房露了出來,兒子不假思索地張嘴含住了左邊的乳頭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 我身子一陣酥軟,嘴裡忍不住叫出聲來,一隻手按在兒子的腦袋上,也沒打算推開他,相反在對子陽的極度不滿意之下,有種想要跟兒子徹底放縱一次來報復他的念頭。

「小壞蛋,鬧鐘是你重新調過了吧,把時間調早了半小時,你早就有預謀的,對不對?」 我終於想明白了,鬧鐘為什麼提前半小時響了。

兒子哪有時間來回答我,一張小嘴在我兩隻乳頭上左右輪流吸吮,我那嬌嫩的蓓蕾不一會就全翹了起來,上面都是他的口水沫,我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身體軟綿綿地斜靠在床頭。

「媽媽,我想要昨晚那樣。」 兒子抬頭朝我看了看,一邊把自己身上那條睡褲褪了下去,他裡面連內褲都不穿,已經勃起的陰莖在稀疏的毛髮下面翹立著,一上一下地晃動,晨勃加上極度興奮達到的硬度跟成年人比起來不相上下。

「你就只懂得享受,也不管媽媽的感受。」 我剛沉浸在兒子的愛撫中享受著,卻被兒子突如其來的要求打斷了,我有點失落地在床頭再次坐了起來。

「那媽媽您覺得怎麼樣舒服,我也可以為您做。」 兒子叉開腿跪在我的身前,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著兒子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這股傻勁我想我在別的男人身上是永遠體驗不到的。

「媽媽跟你說笑呢,是不是覺得昨晚那樣很舒服,嗯?」 我屈起一條腿,用細膩白皙的腳趾在兒子胯下那根雄赳赳的寶貝上蹭來蹭去,已經翻開的龜頭透著稚嫩的淺紅色,被我的腳趾這樣一弄,肉棒情不自禁地急促上下晃蕩著,兒子嘴裡發出了一串愉悅的悶哼。

我伸手輕輕扳住兒子的肩膀,把他仰面推倒在床上,兒子自動自覺地往後靠在了床頭的軟墊上,雙手好整以暇地枕在腦後,雙腿往兩邊張開了,那根硬邦邦的陽具在兩腿中間沖天而立。

「你倒是會享受。」 看著兒子這幅悠閒的樣子,我笑罵一句,翻身跪在了兒子兩腿中間,仰頭把一頭凌亂的長髮往腦後捋了一下。

「媽媽,把睡衣脫了嘛,我好喜歡看您那對豐滿的乳房。」 兒子咧著嘴笑了笑。

「這麼多要求,小皇帝。」 我嫵媚地瞪了兒子一眼,順從地把身上的那件睡衣脫了下來,赤裸著的上半身盡入兒子眼簾,我那對36D豐乳在胸前驕傲地挺翹著微微顫動。

我伸出右手一下子就握住了兒子硬挺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著,這誘人的寶貝觸手之處是如此滾燙,就像一根高溫烙鐵一般,幾乎讓我握持的右手有種被灼傷的錯覺,更提醒我,兒子終於長大了。

「樂樂,舒服嗎,嗯?」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陽具因我溫柔的動作而不斷膨脹,一種操縱的快感油然而生,我的長髮又散落了下來,遮在了我的臉頰上,我知道兒子在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這正好把我的羞澀一併遮擋住了。

「媽媽,舒服,好舒服,嗯……越來越脹了。」 兒子氣喘吁吁地說。

我的手越來越快,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抬頭朝兒子笑了笑,俯下身來,兩隻沉甸甸的豐乳懸垂著微微晃蕩著,把兒子那朝天聳立的陽具放到了我深深乳溝中間。

「啊……媽媽……」 兒子驚呼起來。

我雙手抓住自己的雙乳往中間擠壓著,把兒子的陽具緊緊地夾住,我的上半身開始有規律地上下聳動,深而緊的乳溝摩擦著肉棒套弄著。

「媽媽,這樣好棒,夾得好……好舒服。」 兒子興奮得不住地挺動著腰胯,這時候我已經不再需要自己套弄,只是跪坐在兒子面前,把自己的乳溝幻化成了一個簡易的陰道,任憑兒子瘋狂地抽插。

「慢點,寶貝,別急,慢點來。」 我低著頭不敢正視兒子的雙眼,看著他那強有力的抽送忍不住憐愛地提醒著他。

兒子的肉棒已經達到了他的巔峰狀態,又硬又粗,我低頭看著他那嫩紅的龜頭在我的乳溝中間時隱時現,連續抽送了大約五六分鐘以後,兒子張開嘴巴叫了起來,下身也高高地挺了起來,我知道他要高潮了,一隻手握住了他垂吊著的兩隻睪丸擠壓了幾下,兒子的龜頭正對著我右邊的乳頭急促地抽搐著,連續三股滾燙的白色精液噴在了我嬌嫩的乳頭上。

「媽媽,好舒服,好舒服,您身上好多神奇的東西,太神奇了。」 兒子攤開四肢軟綿綿地躺著,嘴裡不住地喃喃自語著。

「只要你喜歡,媽媽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我笑著在兒子嘴唇上親了一下,在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把乳頭擦乾淨了,又俯下身去溫柔地替兒子把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也清理掉了。

「好了,休息幾分鐘就起床了,差不多該去上學了。」 我邊說邊撿起自己的睡衣穿上,下了床走出了臥室。

今天我們學校安排了體檢,我分在第一批,打算把兒子送到學校以後再去醫院,母子倆簡單地洗了淋浴以後就出了門,剛過7點10分,從兒子的學校到醫院也就十來分鐘的車程,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到了兒子學校門口,叮囑他中午記得準時吃午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學校大門口以後我轉頭打了一下方向盤剛想轉上機動車道,一個身影從人行道上一下子竄到了我車子前面,我趕緊一腳剎車踩到了底,車子吱的一聲緊急停下了。

我嚇出一身冷汗,定睛一看,站在我車子前面的是子陽。

「你瘋了?」 我把車窗玻璃完全降了下來,微微探出腦袋低聲說道。

子陽一言不發地繞到副駕駛那一側打開車門鑽了進來,我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朝四周張望了一下,這會做早操的時間快到了,學生三三兩兩腳步匆匆往校門走去,沒有人留意到剛發生的這一幕。

「昨晚打您電話,關機了,沒跟您解釋清楚,心裡有點懸得慌。」 子陽直勾勾地看著我,聲音有點低沉。

「沒電了,關機充電,早上看到你的未接來電和短信了。」 我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

「那您知道我昨晚為什麼沒接您電話了吧,我真怕您生氣了。」

「我知道了,你說籃球隊訓練嘛。」

「現在解釋清楚了,心裡好受點了,害我昨晚一晚上沒睡好。」 子陽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大氣,他左右張望了一下,身子朝我湊了過來,把嘴唇嘟起來想親我。

我趕緊往旁邊躲開了,伸手擋在了我和他之間。

「怎麼了?」 子陽疑惑地看著我。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在學校大門口,你是想害死我是不是?」 我沒有直接揭穿他,現在跟他攤牌只會讓他在車上逗留更長的時間,還是先穩住他,越早把他打發掉越好。

「誰會有時間注意這個,都快遲到了。」 子陽微微一笑,以前在我眼裡那麼陽光的笑容此刻讓我看起來有點噁心,他放棄了要親我的念頭,卻把一隻手放在了我短裙下露出來的一截大腿上,來回摩挲著我的肉色絲襪。

「好了好了,先去上課吧,我也要回學校,要遲到了。」 我把他的手拿開了,順勢把他朝外推著。

「太殘忍了,那回頭我們電話聯絡。」 子陽無奈地打開車門下了車,朝我揮揮手,轉頭朝學校門口走去,我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思緒很亂,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大門口我才發動車子,掉頭朝體檢定點的醫院駛去。

到了醫院,來看病的人很多,才8點剛過就在醫院門口堵成了一條車龍,好不容易才在保安的疏導下找了個車位停下來,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杜麗打來的,她跟我是同一批體檢的,估計早就到了找不到我。

「我剛停好車呢,剛才門口堵車了。」 我邊說邊鎖好車子,朝體檢中心走去,每年學校都會給老師提供一次免費體檢的機會,都是指定這家醫院,所以對醫院的環境我早就很熟悉了。

遠遠的看見杜麗站在體檢中心門口,今天她穿得倒是很普通,一條樣式很舊的連衣裙,連鞋子都是低跟的款式,臉上也沒化妝,乍一看跟一普通的家庭主婦沒什麼兩樣,不過畢竟是教了十幾年書了,教師的氣質還是擺在那裡的,也不顯老,反而愈顯成熟婦人的風韻,在這一點上我跟她都是一樣的。

「咦?今天怎麼穿得這麼環保?」 我打趣道。

「我們家老徐今天當班呢,我要穿得花枝招展的,估計他又要有想法了。」杜麗有點沮喪地抱怨著。

「啊,對哦,我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徐哥了,上次去你家是什麼時候,去年五一的時候吧?」 杜麗這樣一說,我才猛然記起來,她老公徐國洪在這家醫院工作,是大內科主任。

「可不是,有一年了。」

「那待會體檢完我得去跟他打聲招呼。」 我跟杜麗邊說邊走進了體檢中心。

體檢的流程並不複雜,現在也不是體檢高峰期,所以幾個常規項目都進行得很快,像身高、體重、血壓、視力這些都是幾分鐘就完成,相對複雜一點的肝功、腎功、血脂也就稍微等了一會而已,其餘的一些項目檢得差不多了的時候,我跟杜麗坐在體檢中心大廳裡閒聊起來。

「時間還早,不如我們把婦檢也做了吧,反正都來了。」 杜麗建議。

「這個可不是免費的,要自己掏腰包。」

「沒事,我們走下後門,來吧。」 杜麗把我從座位上拉了起來,直接朝二樓醫生辦公室走去。

我看了看時間,還不到10點,心想杜麗說得也對,難得來醫院做次體檢,自己掏錢把婦科項目一併檢查也好,圖個安心,我自認身體各項機能還是很正常的,主要就是為了陪陪杜麗而已。

杜麗直接走到二樓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門口,在門上象徵性敲了兩下就直接推門進去了,我抬頭一看,門上的指引牌寫著:體檢中心主任辦公室徐國洪。

跟著杜麗進了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張寬大的寫字檯後面的那個中年男人,正是杜麗的老公徐國洪。

「哎,稀客啊,小唐美女。」 看見我進來,徐國洪連忙站起身來,他是東北人,1米89左右的個子,我1米70的身高穿著8厘米的高跟鞋都還要比他矮了大半個頭,他從寫字檯後面繞出來對我優雅地朝一邊的長沙發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徐哥,好久沒見了,你什麼時候調到體檢中心來了?」 我微笑著坐下了。

「他呀,說大內科主任做得累,主動要求調到體檢中心這個清水衙門來混日子,你說這是什麼腦筋。」 杜麗歪著身子坐在寫字檯前面的一張會客椅上語氣略帶不滿地說著。

「年紀大了,沒有上升空間了,與其在大內科主任那個勾心鬥角的位置上弄得心力交瘁,不如來這個世外桃源享清福,反正待遇一樣,沒有縮水,醫院裡跟外面一樣,人事關係啊也是很傷腦筋的,不說這個不說這個。」 對杜麗的數落徐國洪不以為忤,在妻子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然後坐在了長沙發上我的對角。

「這不挺好嗎,輕鬆點好。」 我斜眼朝杜麗瞥了一下,又轉臉朝徐國洪笑了笑。

「還是小唐善解人意,怎麼樣,你們家高軍調回來了吧?」 徐國洪話題一轉,扯到了我丈夫身上。

「還沒呢,最快還要一年半,他們老領導明年底才退下來。」

「哦,那也快了,一年半一下子就過了,有時候我挺羨慕他,那個怎麼說來著,出海的男人夠爺們夠豪邁,哈哈,我就期待著有一天能把自己皮膚曬成古銅色,那可太性感了。」 徐國洪開著玩笑,他皮膚很白,如果不是他的身高,幾乎可以說有點娘,跟大部分醫生一樣,整個人顯得很乾淨很整潔,從髮型到身上的醫生白大褂,都一絲不苟。

「你這是調侃晶晶呢?」 杜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徐國洪面前俯下身去在他耳邊說,「對了,我和晶晶想把婦科項目也檢查一下,這個是不是要自己掏腰包啊?」

「不敢,說啥也不敢,你們來得正好,醫院剛採購的幾台新設備,剛分到我們體檢中心,剛做完調試,你們可以優先體驗一下。」

「真的假的?」 杜麗轉身朝我擠了一下眼,伸手把丈夫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是的話那趕快,我們一會還要回學校呢。」

徐國洪微笑著走到辦公室門口,把門拉開,朝我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跟杜麗挽著手跟在徐國洪身後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第十五章(下)

穿過整條走廊,徐國洪領著我們踏上了通向第三層的樓梯,這一層似乎是剛裝修好的,空氣裡瀰漫著輕微的塗料氣味,的牆上的指引牌也還沒有任何信息。

「這一層是新開設的,剛剛竣工,還沒有正式投入使用,醫院新採購的幾台儀器都安置在這裡。」 徐國洪邊走邊向我們介紹著,在樓梯口的感應門上用自己的IC卡刷了一下,門自動打開了。

我們都進了門以後,我留意到他在門裡側的一個密碼鎖上按了幾個數字,像是把門反鎖住了。

整個第三層很寬敞,差不多有半個室內籃球場那麼大,分成了好幾個小房間,徐國洪走在前面把每個房間的門都打開了,我和杜麗一間間房間依次看過去,每個房間裡都擺著不同的儀器,全是嶄新的,我們也喊不上名字也不知道用途。

「這些儀器大部分都是從德國進口的,價格不菲,像這一台超聲檢測儀用途廣泛,例如女性乳腺超聲波檢測,也就是平常我們所說的彩超,採購價是125萬,相當於一部寶馬7系轎車。」 徐國洪站在其中一間房間門口,朝裡面的一台儀器指了指。

「但是它對於女性的作用及意義要遠遠大於一部寶馬轎車吧。」 我微笑著說道。

「那倒是,它對女性的關愛的確遠勝於寶馬轎車。」 徐國洪也笑了,走進了房間裡,「我們就從這裡開始吧。」

他在房間裡的一個櫃子裡拿出兩件嶄新的墨綠色衣服,就像做手術時穿的那種,分別遞給我和杜麗,又朝房間角落裡的一扇屏風指了指,「把這件衣服換上,裡面別戴文胸。」

乳腺檢查我以前是做過的,只是那時候是女醫生,現在是徐國洪來替我們檢查,我猶豫了一下,手裡拿著綠衣服朝杜麗看了看,杜麗自然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她笑了笑說:「怎麼,你小孩都念初中了,還害羞啊?」

「以前你做過乳腺檢查吧?沒遇到過男醫生嗎?」 徐國洪站在儀器面前調試著什麼,聽見杜麗這樣說,他朝我轉過頭來看了看。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到他們夫妻倆都那麼大方,我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拿著綠衣服趕緊走到了屏風後面。

我和杜麗在屏風後面飛快地把外面的衣服都脫掉了,摘掉文胸以後,我那對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挺翹著微微晃動,杜麗直勾勾地看著這對寶貝,眼神裡流露出一種嫉妒的神色,她身材比較肥,乳房也不小,只是沒有我的這種彈性,已經微微下垂了。

「嘖嘖嘖,看看你這兩隻大白兔,羨慕死人了,待會可不要把我們家老徐的魂給勾走了。」 杜麗吃吃地笑道,伸手在我的一隻乳房上輕輕戳了一下,弄得這鼓脹的球體一陣亂顫。

「瞎說什麼呀,真是的。」 我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把墨綠色的手術衣穿上了,雖然大家都是女人,可是在別人面前袒露乳房我還是很不習慣,雖然以前跟杜麗一起去泡過溫泉,也是裸著上半身,但那種場合感覺又不一樣。

我們換好衣服從屏風後面走出去,徐國洪已經坐在儀器邊上準備好了,他朝我們表情輕鬆地笑著問:「兩位美女,誰先來?」

「杜姐先來吧。」 我趕緊搶著說,把杜麗往前推了過去。

「那自然是我先來,他敢當著我的面先碰你的寶貝,我把他的手給剁咯。」杜麗笑嘻嘻地走到丈夫面前,雙手勾住了他的頸脖,叉開雙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被她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再看看徐國洪的表情也沒有改變,仍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這夫妻倆像是把我當成了透明人了,我呆了呆,趕緊把臉轉向一邊。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知道那是杜麗在解開手術衣,然後又聽見她用一種嗲嗲的腔調說:「親愛的,你看看,我這對寶貝是不是比以前要大一點?」

「我看看啊,嗯,像是大了很多,是因為最近按摩得比較多的原因吧。」 徐國洪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哎呀,輕點,人家的乳頭很嬌嫩的。」 杜麗突然驚叫了一聲,按照乳腺檢查的流程,應該是徐國洪正在用手觸摸她的乳房,看看是否有腫塊,但是這樣的反應未免也太誇張了,那聲音聽得我手背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我往前又走了幾步,已經快走到門口了。

「沒事,很正常,沒有異常腫塊,現在我替你掃瞄一下。」

「你是說,用機器上那根槍來碰我的乳房嗎?看起來好像很刺激的樣子啊。」 杜麗的聲音簡直充滿了情慾的味道,這完全像是夫妻倆在床上說著私房話。

「我會很溫柔的,不會疼。」

「我又不是擔心會疼,或許有點疼痛會增加一點快感呢。」

「我在門口等吧。」 我逃也似的出了房間,靠在門邊的牆上長長的舒了口氣,說不清是杜麗夫妻倆調情的對話影響了我,還是早上替兒子解決生理問題遺留下來的本能慾望還未得到宣洩,此刻我感覺有一點點興奮,杜麗夫妻倆嬉笑的聲音還從房間裡隱約可聞。

「老公,這塗在我乳頭上的是什麼東西啊,黏糊糊的。」

「這是超聲耦合劑,為了提高掃瞄質量。」

「跟男人射出來的東西有點相似啊。」

「誰能弄出來這麼一大灘?超人也不行啊。」

我的小腹一陣燥熱,在寬鬆的手術衣裡,一對豐乳彷彿膨脹得更大了,乳頭正在微微翹起,我對自己身體的反應當然瞭解得一清二楚,但這可是在醫院裡,在一條寬敞的走廊裡啊,我的情慾居然一下子就被挑了起來,這多多少少讓我覺得有點難堪。

我左右張望著,走廊裡靜悄悄的,只在兩端開了兩盞路燈,中間這一段光線是很昏暗的,我背靠著牆,如果不這樣支撐著,我想我的身體一定會軟得站也站不住,我的雙腿緊緊併攏著,右腿屈起踩在8厘米的高跟鞋裡把腳尖輕輕地踮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杜麗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臉上泛著一種興奮的紅潮,一邊掩著手術衣的兩襟一邊朝我歪了歪腦袋。

「輪到你了,我跟你說哦,原來做乳房掃瞄是那麼刺激的,機器上那玩意就像章魚的觸手,貼在乳房上的感覺太神奇了。」 她的笑容狡黠而曖昧,讓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我還是不要做了吧,去年剛檢查的。」 我猶豫地說道。

「去年體檢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又不花錢,還挺舒服的,趕緊進去吧,你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你徐哥?」 杜麗一把拉住我往門口一推,絲毫不容我抗拒。

我走進了房間,徐國洪正在儀器上低頭檢查著什麼,看到我進來,他臉上露出一種職業性的笑容,從病患跟醫生的角度來看,這個笑容是絕對讓人放心的。

「來,坐這裡,把衣服解開。」 他在轉椅上轉了半個圈,指著面前的一張金屬椅子。

以往做乳腺檢查的時候都是女醫生,我都是乾脆地往椅子上一坐就把手術衣掀開,現在面對的是一位男醫生,而且還是好朋友的老公,我覺得有點尷尬,坐在椅子上以後緊張得雙手彷彿都不聽使喚了,我轉過頭看了看,杜麗笑瞇瞇地斜倚在房間門口。

「老婆,你在這裡小唐很緊張啊,先迴避一下吧。」 徐國洪看穿了我的想法,連忙對妻子說道,然後又轉頭看著我,聲音輕柔地說:「沒事,別緊張,你可以不用動,等我來就可以了。」

「那我到旁邊房間去躺一會,好了叫我吧。」 杜麗轉身朝走廊裡走開了。

我還沒來得及轉回頭來,身上的手術衣一下子就被徐國洪嫻熟地解開了,我感覺胸前一涼,一對豐滿渾圓的乳房已經完全露了出來,在聚光燈照射下更加細膩,白生生的像剛蒸出來的饅頭一樣。

「啊……」 我本能地想用手把乳房遮起來,但是徐國洪迅速地抓住了我的雙臂固定在身體兩側。

「別動,現在是目測兩隻乳房是否大小一致,放鬆一點。」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現在我想得更多的是,面前這個男人是好朋友的老公,而不是一位男醫生,這讓我很難為情,但是很奇怪,另外一種異樣的感覺從我心裡冒出來,被他如此近距離地觀看自己的乳房竟然讓我有點興奮,結婚以後,這是除了丈夫和兒子以外的第二個男人看到我的乳房。

腦子裡有個聲音在緩慢地喊著:林子陽,既然你這麼不珍惜得到的東西,現在我就讓別的男人盡情地享用她……我柔弱無力地搖晃了一下腦袋,一種報復的快感瞬間把我淹沒了。

「乳房大小一致,形狀很漂亮,很勻稱,作為一個小孩已經念初中的母親,很多同齡的女人會非常嫉妒你,你的乳房保養得很好。」 徐國洪的聲音聽起來是醫生對病人那種職業式的刻板,但是我聽得出他那掩飾住的興奮。

「啊……」 我忍不住低叫一聲,徐國洪開始用手輕輕地在我兩隻乳頭周圍按壓起來,我臉一熱,兩頰的紅暈比剛才更盛,徐國洪一定會發現我的乳頭早就興奮地翹起來了吧。

「沒有異常腫塊,很健康,接下來要用儀器掃瞄一下,來,躺到床上去吧」徐國洪的手指溫柔而細膩,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醫生的手都像他這樣靈巧,我的兩隻乳房被他來回撫摸按壓了好幾遍。

我站起身來,已經太久沒有和丈夫做愛,現在被一個成熟的男人撫摸,回想起來,兒子和子陽愛撫我的乳房的時候是多麼的毛躁生澀啊,不知道是不是興奮得過了頭了,身體有點不聽使喚,我剛站起來的時候居然雙腳一軟,身子朝旁邊的檢查床滑了下來。

「沒事吧,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徐國洪雙手往我腰上一摟,就勢把我的身體往他的懷里拉了拉,在他面前我那170的身高都顯得較小玲瓏了,整個人倒在了他的懷抱裡。

「沒事,不知道怎麼了,頭有點暈。」 我的聲音也是懶洋洋的,帶著上海腔的軟膩,聽得徐國洪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可能是這裡剛裝修完,空氣不是很好,來,我扶你上床吧。」

我的一隻手扶著檢查床邊的扶手,徐國洪雙手抱住我的腰往上一抬,讓我坐在了床沿,他又彎下腰,從我的兩腳上把高跟鞋摘掉了,露出我那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細膩小腳,他呆呆地注視著薄薄的絲襪裡清晰可見的腳趾,我彷彿都能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了。

「躺好。」 他深深吸了口氣,讓我平躺在了床上,我的雙腿是屈起來的,裙子下擺縮上去老高,我今天穿的是一雙大腿襪,長度剛到大腿根部,透明的蕾絲襪根露了出來。

我仰躺著,身上的手術衣被輕輕地掀開到身體兩側,聚光燈由上往下照射在我高聳的雙峰上,因為連串的刺激,我的乳房此刻膨脹得更大,乳頭微翹著,乳暈更是泛著一層迷人的桃紅。

徐國洪開始往我的乳房上塗著耦合劑,圍繞著乳頭均勻地塗了薄薄的一層,再用手指輕輕地抹到乳暈周圍,以往做乳腺檢查的時候,做到這一步醫生是戴著橡膠手套的,但是徐國洪左手卻是赤裸的,只有右手戴上了橡膠手套,塗耦合劑的時候他用的是左手,手指直接接觸到了我的乳房,而且塗抹的時間似乎長了一點,我估計有差不多五分鐘吧,手指都已經把我乳房每一寸肌膚都摸遍了,還時不時地用手指捏著我的乳頭輕輕擠壓著,我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豐滿的乳房上下起伏著。

「放鬆,開始掃瞄了。」 徐國洪的聲音很渾厚,有點催眠的效果,讓我昏昏欲睡。

右邊的乳房上壓上來一個軟軟的東西,像一個吸盤一樣,更像是杜麗形容的那樣,章魚的觸鬚,在乳暈周圍時重時輕地按壓又鬆開,弄得我的乳頭又癢又麻,帶著種酥軟的觸感。

「嗯……」 一聲銷魂的低吟從我的牙縫裡溢了出來,這是種歡愉的聲音,任何成熟男人都不會誤解的聲音,我臉一熱,趕緊用牙齒咬住了下唇,生怕自己再控制不住發出尷尬的聲音,跟著索性把雙眼也緊緊閉上了。

掃瞄儀的探頭輪流在我的兩隻乳房上盡情遨遊,嬌嫩的乳頭早已硬得不成樣子了,不知道徐國洪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是做何想法,按道理,作為一個生理正常的成年男性,目睹這一幕活色生香的畫面,絕不可能無動於衷吧?又或者醫生經過某種訓練,能完全視若無睹?

乳頭上傳來的陣陣快感讓我忘記了這是在做乳腺檢查,我只想接受更大的刺激,我希望這探頭按壓的力度能夠再大一點,像個充滿野性的男人一樣用粗魯的動作給我快感,在床上屈起的雙腿此刻已經交疊著緊緊併攏起來,我擔心稍微放鬆一點兩腿中間的慾望就會噴湧而出不受控制。

「好了,可以了。」 正當我沉浸在這種奇異的快感中神魂顛倒時,徐國洪的聲音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張開雙眼,只見徐國洪由上往下俯身注視著我,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似笑非笑。

「哦,完成了?」 我居然有點失落,費勁地在床上坐了起來,接過徐國洪遞上來的消毒紙巾,輕輕地擦拭著雙乳上的耦合劑。

「從掃瞄的結果來看,很正常,恭喜你。」 徐國洪轉頭看了看檢測儀上的顯示屏。

「謝謝你,徐哥。」 我把雙腿往下伸,想用腳尖去勾地板上的高跟鞋,誰知道床的高度超出我的想像,我剛把一隻右腳穿進高跟鞋裡身體就又是一滑,慌忙中我本能地轉身用手撐在床上,徐國洪聽到我的驚叫聲迅速站起身來,從後面扶住了我的腰,誰知道檢查床的四個腳裝的是活動的滑輪,受力之下往前移開了,我的身體趴在床上跟著往前滑動,徐國洪趕緊一隻手固定住床,一隻手更有力地把我的身體往他懷裡拉回來。

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雙雙趴在床上,更難堪的是我的裙子下床的時候被扶手勾住了,現在被床帶著掀了起來,我雪白渾圓的肥臀一下子露了出來,蕾絲小三角褲的帶子微微陷進了股溝裡。

徐國洪的身體跟我貼得很緊,胯部正好撞在我的屁股上,一根硬梆梆的物體順著我的股溝滑下來隔著一層蕾絲頂在我的陰戶上。

「啊……」 我和徐國洪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徐國洪首先反應過來往後退開了,他一邊尷尬地笑了笑一邊問:「沒事吧?」

「沒事。」 我低著聲音說,趕緊把勾住的裙擺解開遮住自己春光外洩的豐臀,我看著已經回到檢測儀前面低頭擺弄儀器的徐國洪,快步朝房間門口走去,「我去把杜麗叫回來。」

「不用,你換衣服吧,我去叫她就可以了。」 徐國洪趕緊站起來攔住了我,朝換衣服的屏風指了指,自己大步走出了房間。

我回到屏風後面,戴上文胸,穿上外衣,從手袋裡掏出小梳妝鏡一邊整理著儀容一邊往外走,我在房間裡站了一會兒,杜麗夫妻倆還沒回來,我疑惑地慢慢踱到房間門口朝走廊裡看了看,空無一人。

我順著走廊慢慢地走著,一個個房間找過去,走到最後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遠遠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女人低低的呻吟聲,對這種聲音我當然不陌生,我臉上一熱,輕輕地靠在了門邊的牆上。

「死鬼,在家裡不見你這麼威猛,剛才看了人家唐晶的大奶子,來勁了吧,剛才你摸得很爽吧?」

「是很爽,你知道嗎,剛才發生點小意外,我隔著褲子頂在唐晶的屄上,軟軟的很有彈性,一看就知道很騷。」

「那你怎麼不扒了她的褲子,把她給肏了,她老公離開家那麼久了,下面早就寂寞死了,我猜她一定不會拒絕你的。」

「你不吃醋?不生氣?」

「我當然吃醋,但是唐晶是我好姐妹,我不介意跟她分享老公,啊……進來點,再進來點,快點……」

「我日,你這騷婆娘,今天流了這麼多水,我日死你……日死你……」

夫妻倆的淫聲浪語一陣接一陣從緊緊閉著的門縫裡飄出來,聽得我臉紅耳燥,我掀起裙擺低頭一看,自己的白色內褲上,兩腿中間的位置清晰地顯現出一灘濕漬,我一陣嬌羞,趕緊溜回了剛才做乳腺檢查的房間裡。

過了十分鐘左右,杜麗夫妻倆一前一後回來了,看見我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杜麗嬌笑著說:「晶晶讓你久等了,我讓我老公替我做了一個額外檢查,最近老覺得太陽穴這裡刺痛刺痛的。」

「給她做了個腦部掃瞄,自己嚇自己,估計只是壓力太大了。」 徐國洪沒有正視我的雙眼,搓著雙手走到房間裡的儀器面前,低頭看著顯示屏。

這夫妻倆還真會打馬虎眼,我也不說破,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說:「腦部怎麼會有事,真的是自己嚇自己。」 說完我裝著看了看表,快11點了,我看了看杜麗,她心神領會,走到丈夫身後摟著他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時間不早了,我跟晶晶要回學校去了,你忙你的吧。」 徐國洪轉身朝我笑了笑,照例是優雅地伸出右手做了請的手勢,然後帶著我和杜麗原路返回,他把我們送到體檢中心門口,又客套了幾句以後我跟杜麗朝我的車子走去。

因為下午還有一節課,我中午沒有回家,吃午飯的時候我給兒子打了個電話督促他吃飯,電話還沒放下來,子陽就打來了電話,我看著屏幕上一直晃動的來電圖案,最後把電話按掉了。

下午剛上完第一節課,高一(二)班的蔡老師就說有事,要跟我調課,把她的物理課跟我明早的語文課對換,我又趕緊接著上了第二堂課,兩節課下來,我頭有點犯暈,回到辦公室坐在會客沙發上休息直到下班。

回到小區附近的超市裡買好菜,我的車子剛轉上小區的大門,遠遠地看見子陽坐在門衛值班室門口跟保安聊天。

「唐老師,下班了,這孩子說他是您小孩的同學。」 看到我的車子進來,值班的保安走過來對我說。

「嗯,對的,我們家樂樂的同學,麻煩你了。」 我朝子陽看了一眼,踩下油門徑直進了小區。

停好車以後,我提著菜走到樓梯口,子陽站在那裡直愣愣地看著我,我剛想開口說話,樓梯上下來幾個鄰居,朝我打著招呼,這會兒正是下班的時候,很多人都剛回來,路上的人也不少,我從子陽身邊快步走上了樓梯。

「先上去吧。」 我低聲說。

子陽伸手想替我拿手裡的菜,我拒絕了,他只好無奈地跟在我身後。

進了家門,我也沒理會他,自顧自地把菜拎進了廚房,把青菜攤開放到菜籃子裡,其他的熟食和給冰箱補充的東西打開冰箱分類放好,我洗了洗手回到客廳裡,看見子陽進了門以後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發呆。

「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吧。」 我用紙巾擦著手,注視著他。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早上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昨晚是籃球隊訓練,又不是故意不接您的電話,你知不知道,中午您不接電話,一個下午我都沒心思上課。」 子陽站直了身子。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別人對我撒謊。」

「我哪裡有對您撒謊?」

「那好,你說你昨晚籃球隊訓練,你是一直都在學校訓練,直到幾點?」 我慢慢地踱到沙發旁邊側身坐在了扶手上。

「晚上9點,訓練結束後我們隊員還一起吃了夜宵。」 子陽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理直氣壯地說道,看著他面不改色地撒著謊,我的心更是沉了下去,原來我對這個少年一點都不瞭解。

我深深吸了口氣,一字一頓地說:「昨天下午放晚學的時候我去學校接樂樂,你知道我看見了什麼嗎?或者我是不是要提醒你一下,你們新來的英語老師姓劉,叫劉璐。」

子陽一聽呆住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雙手抓住衣服的下擺緊緊地捏著,他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那時候我只是向她請教幾個學習上的問題。」

「林子陽,你騙我不要緊,你跟那個劉璐老師怎麼樣也不要緊,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當傻子!」 我站起身來呵斥著。

「我跟她沒什麼,就是老師和學生的關係。」

「你還狡辯,你敢不敢把手機給我看看?」 我往前走了幾步,朝子陽攤開右手。

子陽下意識地抓住了右邊的褲兜,身體也往後縮了縮,這個身體語言已經是最好的答案,我再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看著這個曾經讓我感動過的少年,我清楚知道,至少他在酒店裡把我從教育局郭副局長手裡救出來的時候,他對我是真心的,他只不過是犯了很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但是我跟他不是夫妻,我沒有義務也沒有必要去容忍他的不忠誠,對於我來說,背叛就是一種羞辱。

「子陽,或許我們開始就是一種錯誤,你只不過是對我的身體有著朦朧的好奇,一旦你得到了,新鮮感一過,你對我的喜愛還能剩下多少?」

「我不是……」 子陽聽出了我語氣中的決絕,緊張地朝我走過來,想伸手來抱我,我退後一步雙手抱在胸前做出了防備的姿態,他失望地停了下來,兩手垂在了腿側,只是沮喪地看著我。

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我繼續說著:「你跟劉璐老師的事情我不會跟別人說,也不打算干涉你們的事情,但是我還是要給你一個忠告,這種感情是沒有結果的,你現在應該把精力放在學習上,退一萬步說,你就算想戀愛,該找跟你同齡的女孩子。」

「唐阿姨,我知道錯了,我發誓我會跟劉老師劃清界限,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我以後絕對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思。」 子陽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那麼短暫的幾秒猶豫,然後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用平靜的語氣說:「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或許你自認為自己比其他同齡男孩子成熟,但是女人的心思你還是不瞭解。」

子陽趁著我想把他拉起來的機會,抓住我的手把我往他的懷里拉了過去,猝不及防之下我身體失去了重心,一個趔趄摔進了他的懷裡。

「唐阿姨,我是真的喜歡您,我們別分開,我會瘋的。」 子陽的呼吸聲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一下子像變了個人似的,他粗壯的手臂把我箍得緊緊的,一邊把嘴湊了上來在我臉上胡亂親吻著。

「不要,放開我,放開手。」 我把臉轉向一邊,躲避著他的嘴,一邊用力想掙脫他的擁抱。

「唐阿姨,我不能沒有您,我是愛您的,您要相信我。」 子陽把我抱得更緊,一邊推著我朝沙發退過去,我的背頂在了沙發上再也無法動彈,他彎下腰把我的裙擺往下掀,一隻手粗魯地伸到了我兩腿中間。

「不要……你放開我,樂樂快回來了,你放開我。」 我想借助兒子來嚇退他。

「樂樂今晚要協助語文老師監考,9點半以前是不會回來的,您放心,他對我們的事情一無所知。」 子陽粗聲粗氣地說著。

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沒了,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此刻的子陽已經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優秀可愛的少年,陌生得讓我恐懼。

「不要這樣,子陽,有的東西是沒辦法勉強的,你聽阿姨的話,把以前的一切忘記吧,算我求你了,好嗎?」 我咬了咬牙,盯著子陽的雙眼,但從他的眼神裡我看到的是失去理智的火焰。

「不行,我辦不到。」 子陽斬釘截鐵地說道,低下頭來在我的粉頸上四下親吻著。

我被他野蠻的動作激怒了,使出全身氣力把一隻右手掙脫了出來,朝他臉頰上甩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子陽先是愣了一下,他絕對沒想到我會動手打他,臉上的表情先是震驚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被羞辱以後的惱怒,他低吼一聲,把我的雙手牢牢抓住,蹲下來竟然把我打橫扛在了肩膀上,大步朝我的臥室走去。

「你要幹什麼,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驚恐地喊了起來。

子陽把我重重地摔在了床上,然後開始解著自己的褲子腰帶,我在床上掙扎著爬起來想往床頭跑,被他一把抓住拉了回來,緊跟著我的雙手被他用帆布腰帶綁了起來,他推著我讓我仰面躺在了床上。

「你要幹什麼,子陽,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我在床上左右扭擺著身體。

子陽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原本稜角分明的俊臉此刻彷彿已經扭曲了,我說的話他一句都聽不進去,面無表情地在我身前俯下身來,貼近我的臉,伸出舌尖輕輕在我兩頰舔來舔去。

「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拒絕我?你難道忘記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那些快樂?你居然敢打我?」

「不要……不要……」 我除了無助地重複著這幾個詞以外根本沒有辦法擺脫眼前的困境。

子陽伸手摘掉了我兩腳的高跟鞋,把我被絲襪包裹著的兩隻小腳捧在手裡放到鼻端深深吸了口氣,穿了一整天的絲襪,那微微的汗酸味把他的神經一下子刺激了起來,他瘋狂地把我的右腳放進了嘴裡舔吸著,舌尖在我細膩的腳趾上滑來滑去,直到絲襪完全被口水浸濕,他的舌尖又順著我的腳背一直舔了上去,經過我的小腿肚、膝彎、大腿內側,一直到兩腿中間那個凸起的位置,他把我的裙擺完全掀了上去,一隻手把玩著我拉到大腿根部的透明蕾絲襪口,一隻手粗魯地按在了我的陰戶上,用力戳了幾下,直到薄薄的白色內褲陷進了那道縫隙裡。

「救命……」 我不顧一切地扯開嗓門喊了起來。

剛喊出兩個字子陽就用手摀住了我的嘴,他用另一隻手三下兩下把我左腿的大腿襪脫了下來,卷做一團塞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呼喊聲變成了一連串的唔唔聲。

子陽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大腿朝兩邊分成了一個「大」 字,緊跟著趴在我兩腿中間直接把嘴巴貼在了我的內褲上,隔著內褲用舌尖上下來回舔著我的陰唇,我扭著腰想躲開,但是他的手把我牢牢固定住了,一隻手伸到我的後腰把我往上托了托,讓我的身體弓了起來,他抓住我的內褲往下褪,直到它從我腳踝處完全脫了出來。

「還說不要,你看你這條騷內褲都濕成什麼樣子了,還是被別的男人弄得興奮了,嗯?」 子陽把我的白色內褲放到鼻端吸著氣,然後又把它舉到我眼前,指著內褲襠部那一層淡黃的水漬,他當然不會知道這是我早上體檢的時候弄髒的。

我羞得把臉轉過一邊,下體失去了最後的防護,一陣涼意襲來,我卻毫無辦法抵擋這一切,子陽抱住我豐滿的大腿,把臉更緊地貼在了我的兩腿中間,他的舌尖靈巧地在我肥嫩的陰唇上來回撥弄,雖然是被強制的,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讓這兩片肉唇已經微微張開了,子陽的舌尖趁勢而入,先是往我濕滑的陰道裡深深一頂,來回摩擦著我陰道壁,隨後又退了出來,在上端那挺翹的陰蒂上左右盤旋,把嫩嫩的蓓蕾舔得微顫不已。

我的身體急劇地顫抖著,這其中有憤怒的原因也有恐懼的原因,但隨著子陽對我愛撫的力度逐漸加強,身體裡那種生理反應也自然而然地湧了上來,我的小腹一陣微熱,酥麻的感覺瀰漫到全身各個地方。

我為自己被一個少年強姦但身體卻起了反應感到羞愧,但這怎麼能怪我,雖然我已經對他感到失望,但是跟他在一起的幾次做愛卻給了我值得回味的快感,如果這一切是無法避免的,那我只能把這當做是情人間的一次不期而然的SM體驗。

「現在你還能堅決地對我說,你不想嗎?」 子陽抬起頭來邪惡地說道。

我身體的反應給了他最直接的答案,兩腿中間的桃源聖地已經是氾濫成災,一陣陣的熱浪從我陰道深處溢出來,把肥嫩的陰唇澆得濕膩不堪。

子陽的雙手往上解開了我襯衫的紐扣,迫不及待地扯開它,然後沒有絲毫停留,把我的白色文胸推到了下巴的位置,我那對雪白飽滿的豐乳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他在我的身體上像匍匐前進一樣爬了上來,張嘴含住了一邊乳頭,深深吸了一口,我的乳頭一下子就翹了起來。

他的雙手左右一隻捏著我豐滿的乳房粗魯地擠壓著,像是在擠牛奶一樣,舌尖來回舔著兩隻乳頭,不一會兒,我的乳頭上就沾滿了他的口水沫。

子陽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他滾燙的鼻息噴在我的乳房上,又酥又麻,他支起上半身,把身上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脫掉了,我抬眼看去,他兩腿中間那根肉棒早已硬邦邦的沖天而立。

他往後仰了仰身體,就是這個時候他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雙眼睜大了看著牆上,然後他凶狠地把我的身體翻轉過來讓我面朝下趴在床上,他抱住我的纖腰讓我跪了起來,一隻手托著我的下巴讓我把頭仰起。

「看著那個。」 他粗聲粗氣地命令道,順著他的手指示的方向,我看到了牆上掛著的那幅照片,那是我和丈夫結婚十週年時拍的婚紗照,我穿著潔白的婚紗依偎在丈夫的懷裡,一臉幸福的樣子。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但是子陽一隻手托著我的下巴迫使我再次仰起了頭,在我閉上雙眼以前,他那根粗大的陽具從後面一下子插進了我濕漉漉的陰道……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只知道子陽像發了瘋一樣,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上發洩著獸慾,我幾乎已經麻木了,到最後就算他把我的雙手解開了我也不再想反抗,任憑他把我的身體擺成各種姿勢不停地插入,再插入,再插入,直到他也筋疲力盡。

房間裡死一樣的沉寂。

「唐阿姨,對不起,我剛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沒辦法控制自己。」 子陽像是附體的惡魔剛被驅走一樣,雙手把我牢牢地抱在懷裡,他的聲音是柔和的平靜的,一如我們關係最親密的時候那樣,但是他怎能瞭解,我心裡的憤怒和悔恨,我的眼淚直到現在才從眼眶裡淌了出來。

「滾!你給我滾,以後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我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大聲喊著,凌亂的長髮披散在我的肩膀讓我看起來就像怨氣深重的厲鬼。

子陽被我的樣子嚇壞了,提起褲子趔趄著逃出了房間,過了一小會,傳來防盜門重重關上的聲音。

我軟綿綿地躺在床上,四肢彷彿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感到一陣涼意,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床上一片狼藉,我的兩條大腿無力地垂落在床沿,小腹下方那片黑森林更是一塌糊塗,被粗暴地進入過而完全翻開的陰唇中間,一股白花花的精液正汨汨而出淌在了皺巴巴的床單上。

過了很久,我才猛然想起兒子應該快要回來了,掙扎著爬起了身子,把房間收拾乾淨以後,我把床單卷做一團扔進了洗衣籃裡,拿著換洗的內衣衝進了浴室,站在蓮蓬頭下讓冰冷的水從頭到腳把自己澆透了,我一遍又一遍地往身上抹著沐浴露,使勁地擦拭著每一寸肌膚,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淨化這具被弄髒了的軀體。

冷水足足在我身上拍打了十來分鐘,直到我冷得簌簌發抖,我用浴袍把自己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起來走出了浴室。

剛走到臥室門口,大門響起來開鎖的聲音,兒子推開門走了進來,看樣子是一路樓梯跑著上來的,氣喘吁吁地對我說:「媽媽,我回來了,今晚語文老師安排我協助她監考,我忘記給您電話了,對不起。」

看著兒子那乖巧的樣子,我一時間思緒萬千,轉身走到他面前一把將他抱在懷裡,鼻頭一酸,眼淚再一次忍不住淌了出來。

「樂樂,你會不會永遠愛媽媽?」 我貼在兒子的耳邊問道。

「當然會啊,我心裡就只愛媽媽一個人。」 兒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雙手輕輕地環住了我的纖腰。

「嗯,樂樂乖,媽媽以後一定會好好疼你。」

第十六章

兒子進衛生間洗澡去了,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著遙控器不斷地變換著頻道,液晶電視的屏幕閃來閃去讓我有點頭暈,我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雙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使勁地揉捏著,一閉上雙眼,幾小時以前發生的那一幕又從我腦海裡湧了上來,子陽那猙獰的面孔,那粗暴的動作,以及我在他身下瑟瑟發抖的屈辱,想起他逼迫我抬起頭來,看著我和丈夫的婚紗照凌辱我時得意忘形的笑聲,我忍不住握緊拳頭在沙發墊子上發瘋似的捶打著。

「媽媽?您在幹嘛?」 兒子的聲音把我從混亂的思緒一下子拽了出來,我猛然睜開雙眼,兒子站在衛生間的門口疑惑地注視著我。

「沒事沒事,剛才有個電視節目裡的壞蛋讓人太氣憤了。」 在兒子面前如此失態是我預想不到的,編造的借口也有點蒼白無力。

「什麼壞蛋惹媽媽生這麼大的氣啊?」

「一個……一個強姦犯。」 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剛說完就後悔了,趕緊把話題岔開了,邊站起身來邊問兒子:「晚飯又是吃麥當勞吧?這些洋快餐沒什麼營養,媽媽給你煮碗麵吧?」

我已經開始往廚房走了,這時候我才想起來自己也還沒吃晚飯。

「媽媽,是不是我在您眼裡永遠都是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 樂樂在我身後突然說道。

「當然不是,我兒子這麼聰明,要不然怎麼會每次考試都排前三名,為什麼這麼問呢?」 我站在廚房門口轉身看著兒子。

「您今晚有點反常,一定有事情瞞著我,但是您又不想讓我知道,對不對?」

「真的沒事啊,難道媽媽今晚對你表現得太熱情了,把你嚇到了?」

「我不是說這個,我覺得,您今晚一定受了什麼委屈。」

我吃驚地微微張開了嘴巴,兒子的思路這麼冷靜清晰實在有點出乎我意料之外,難不成他早已經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我跟子陽的私情一直都處理得很小心,跟他鬧翻也是今晚剛發生的事情,他還不至於失去理智到強姦了我還要去跟樂樂炫耀吧?

「小傻瓜,你想多了,媽媽真的沒事。」 我心虛地沖兒子擠出一絲笑容。

「媽媽,我不是小孩子了,別騙我了。」 兒子走到我面前,睜大雙眼緊緊地盯著我看。

「我……媽媽哪有騙你,你說什麼呀?」 我一下子心慌起來,心想完了,兒子一定知道了一些事情。

「一定是爸爸又惹您生氣了,對不對?」 兒子牽住了我雙手,一副肯定的表情。

原來如此,兒子以為我跟丈夫又吵架了,自從丈夫戒了賭以後最近兩年我們夫妻倆的關係有所改善,雖說是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是為了夫妻長期分開的事情我沒少抱怨,偶爾也會爆發一些小吵小鬧,好幾次兒子是看在眼裡的,每次跟丈夫吵完架以後我都去兒子那裡找一些安慰,今晚我情不自禁流露出來的軟弱,讓兒子想當然地認定為我又被丈夫欺負了。

「沒什麼,反正你爸出遠門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媽媽都習慣了,還好有你陪著媽媽。」 我暗自鬆了口氣,順勢把兒子摟進了懷裡,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他半濕半干的頭髮。

「媽媽,您是不是覺得寂寞了?爸爸經常一走就是十多天甚至幾個月。」

「媽媽不寂寞,這不還有你嘛。」

「可我又不是爸爸,有的東西是代替不了的,您也不讓我代替爸爸。」

兒子歪著腦袋,我看見他的雙眼閃爍著一絲狡黠,一下子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麼,臉上一紅,用手指擰住了他的耳朵。

「我還以為你那麼好心安慰媽媽,原來一肚子壞水哪?」

「我說的是事實,人家說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說的可不就是媽媽您這個年齡段嗎,實際上,爸爸能做到的我不也一樣可以做到嘛。」 兒子縮著頭,朝我擠了擠眼睛。

「呸呸呸,誰教你的這個?」 我臉更紅了。

兒子從我懷裡掙了出來,反過來摟住了我纖細的腰肢,把臉湊了上來就勢要吻我,我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但是在經歷了今晚子陽的施暴以後,一種無助感從心底湧起,在兒子面前,女人的軟弱再也隱藏不住了,當兒子再度不依不饒地把嘴貼上來時,我把頭往後仰起,讓兒子的雙唇重重地壓在了我的櫻唇上。

母子間的吻是熱烈而衝動的,兒子是因為對母親純粹的依戀,而我則是迫切地想找一種安慰。

「媽媽,別傷心,不管爸爸怎麼欺負您,我永遠都愛您。」 在努力地把舌尖伸進我的嘴裡之前,兒子斷斷續續地說道。

「嗯……唔……」 我只是輕輕地發出幾聲低低的呻吟聲,但對兒子卻是一種再明確不過的鼓勵,他的舌尖一下子竄進了我的嘴裡,攪動著找尋到它的另一半,我們的舌頭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人一樣糾纏在一起,恨不得把對方的每一滴甜蜜的甘露都吸吮得一乾二淨。

我被兒子的熱吻弄得滿臉通紅,按著他的肩膀氣喘吁吁地說:「樂樂,媽媽要喘不過氣來了。」

「媽媽,親不夠,怎麼親都親不夠,好香好甜。」 兒子鬆開嘴唇緩了口氣,把鼻子頂在我的額頭上輕輕摩挲著,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頰上一陣酥癢,剛刷過牙的薄荷牙膏味混合著他身上的阿迪達斯運動沐浴露香味,讓我一陣暈眩,太喜歡男人身上這種乾淨清新的味道了。

「小傻瓜,媽媽一肚子氣,晚飯都還沒吃,你總得讓媽媽先煮個面啊,媽媽又跑不掉,你急什麼。」 我低了頭,嘴唇滑到兒子的耳垂輕輕地呵了口熱氣。

「那我也要吃,我陪媽媽吃,給我加兩個雞蛋。」

「好好,兩個雞蛋,給你好好補補身子。」

「把身子補好了,好好孝敬您,對吧?」 兒子輕輕笑了。

兒子的話外之音我怎會不明白,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下,趁著兒子身子後縮的時候,我扭著腰掙脫了他的摟抱轉身跑開了。

我在廚房煮麵的時候兒子回到了他的房間裡,我繃緊的神經總算是暫時鬆弛了下來,在跟兒子的一番嬉戲之後,被子陽施暴而產生的怨恨和羞恥感減輕了很多。

仔細想想,對我傷害最深的並不是他用一種強制的方式跟我發生了關係,而是我對他的信任被完全摧毀了,我怎麼能想到一個14歲的少年內心會如此複雜,這種被欺騙的痛苦更甚於強姦本身,當然這跟被一個陌生人強姦是有天壤之別的,畢竟之前我跟子陽早已有過這種關係,今晚他違背我的意願更接近於婚內強姦,就像妻子不想做愛,丈夫通過強硬的手段迫使她就範,傷害的程度並沒有那麼深刻,簡而言之,我對子陽只是反感,到如今也算不上一種真正的恨。

煮好了面,我把兒子叫了出來,母子倆在餐桌上面對面坐著吃麵,好像很久都沒有這樣安安靜靜地跟兒子享受飯桌上的二人世界了,想起兒子以前吃飯的時候故意把筷子調羹之類的小物件掉到地板上,然後鑽到餐桌下偷窺我裙底春光的那些情景,我嘴角不禁泛出一絲微笑。

「媽媽,您笑什麼?」 兒子哧溜哧溜地把面吸得很大聲。

「嗯?我笑了嗎?」 我抬頭看了看兒子。

「笑了,而且笑得很甜蜜,想起什麼了?」

「想起你以前的傻樣。」 我邊說邊把碗裡的一根火腿腸夾到兒子的碗裡,看他吃麵吃得很急,額頭上冒出一層晶瑩的汗珠,我又趕緊扯了幾張紙巾替他把汗擦乾淨了。

「什麼傻樣?」 兒子撓了撓頭。

「你還記得以前吃飯老被媽媽罵嗎?說你老是吃飯的時候把筷子什麼的掉到地板上,沒點規矩,那時候我想啊,怎麼樂樂鑽到桌子底下老半天都找不到筷子呢?」 我邊說邊朝兒子抿著嘴微微一笑。

兒子直愣愣地看著我,表情竟然有幾分癡了,喃喃道:「媽媽,您笑的時候真是太美了。」

「油嘴滑舌,媽媽都快40歲的人了,老了,還有什麼美不美的。」 我被兒子那火熱的眼神盯得兩頰發熱,低下頭用筷子在碗裡胡亂地攪拌著麵湯。

「哪裡老了,在我眼裡,媽媽永遠都那麼美。」 兒子固執地說著。

我剛想說話,只聽得兩聲脆響,抬頭一看,兒子手上的筷子又掉到了地板上,他的臉上掛著賊兮兮的笑容,一下子從我對面消失了。

「剛剛才說你……啊……」 我只說了幾個字,小腿肚就被兒子的雙手緊緊抱住了,我往後靠在了椅背上,看著兒子的腦袋從餐桌底下冒了出來,就在我白嫩的大腿中間。

「我就說呢,以前我每天吃晚飯的樂趣就在於猜測媽媽今天又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每一次筷子掉到地上,我都能看到您裙子裡的色彩,原來那是您故意讓我看到的。」 兒子壞笑著把我的短睡裙一點點地往上撩著,粉紅色的蕾絲裙擺每縮上去一分,大腿的白膩便增加一分。

我的心跳得很快,兒子的餐桌小把戲如今已經演變成更直接的挑逗,從偷窺到直接的觸摸,這當中經歷的過程也正是我和兒子的母子關係轉變的微妙過程。

「小壞蛋……吃個面也不安分……好討厭。」 我軟綿綿地說著。

「媽媽,讓我再看看您的維納斯之丘,我突然好想看。」 兒子喘著粗氣,他的手指已經把我的睡裙裙擺撩到了大腿根部,因為坐姿的關係,白嫩的大腿交匯的地方,黑色蕾絲內褲鼓起一個小饅頭。

兒子赤裸裸的要求讓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想起第一次讓他觀看我這隱秘的部位的時候,他衝動得幾乎插進去的情景,我內心不再懼怕,反而湧起一絲興奮,這桃源聖地今晚剛被他的同學粗暴地進入過,我竟然迫切地想讓兒子窺看這受辱的部位,我怎麼這麼淫蕩了。

「不要,你又要使壞。」 我故意逗著兒子。

「媽媽,好媽媽,求您了,我好想看。」 兒子抱住我豐滿的大腿不住地搖晃著。

「那說好了哦,就只准看看。」 我急促地喘息著,再也按捺不住,微微抬起屁股把黑色內褲拉了下去,從右腳腳踝處脫了出來,並沒有完全脫掉,而是讓黑色的蕾絲鉤掛在左腳的腳踝上,我往後靠在椅背上,兩條豐滿白膩的大腿抬了起來,雙腳踩在椅子的邊角,呈一個大大的「M」 字面對著兒子的臉。

小腹下茂密的黑色倒三角,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肉丘毫不保留地袒露在兒子的眼前,不知什麼時候,兩片暗紅色的肥嫩陰唇竟然已經微微張開了,上面是薄薄的一層晶瑩的液體,早在跟兒子一番糾纏中甜蜜地濕了。

「這地方,是不是只有老公才能碰?」 兒子喘著粗氣問,這小傻瓜的雙手居然很安分,倒是讓我很意外。

「嗯……」 我猶豫了一下,按理說是只有老公才能碰,但是如今我早已經失陷了,兒子的問話讓我一陣羞愧,但我又果斷地說:「當然只有老公才能碰。」

「那我不要做兒子,我也要做老公。」

「壞蛋,媽媽怎麼能嫁兩個男人……」 話還沒說完,我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了,看著兒子那傻乎乎的樣子,我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臉往我的兩腿中間一拉,喘息著說:「今晚媽媽的這個地方對兒子也開放,來……」

兒子驚喜得身體不住地顫抖著,柔軟的嘴唇輕輕地貼在了我敏感的陰唇上。

「啊……」 我的腦袋往後一仰,兩條白嫩的大腿軟弱無力架在了兒子的肩膀上。

兒子的嘴唇在我的肉丘上貪婪地吸吮著,動作雖然生澀,但是這畢竟是一張男人滾燙的熱唇啊,我的身體在小小的椅子上難受地扭來扭去,一隻手按著兒子的頭髮,一隻手從順著我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從黑色的森林中間穿過,放蕩地用手指把自己肥嫩的陰唇朝兩邊撐開了。

「寶貝,用你的舌頭,伸進來……」 我用嬌嗲的聲音誘惑著兒子。

兒子真是個聰明的好學生,舌尖一下子就無師自通地伸進了我的陰道裡,在我滿是褶皺的陰道內壁來回舔弄著。

「啊……對……就是這裡,用力點,再深入一點……」 我已經完全失控了,哪裡還管什麼倫理道德,我只知道兒子的舌尖此刻讓我很快樂。

兒子一邊替我口交一邊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短褲脫掉了,他猛然站起身來,餐桌被他掀了起來翻倒在地,桌上的兩個海碗嘩啦啦地在地板上摔成了碎片。

他叉開腿站著,胯下的陽具直挺挺地上下晃蕩,那嫩紅的龜頭膨脹著像是要噴出火來,他再次俯下身來,挺著胯就要把粗大的陽具往我陰戶上頂,我趕緊把原本分開得老大的雙腿併攏起來,一邊伸手頂住了兒子的小腹一邊說:「停下,先停下,樂樂,今晚不行,還不可以,後天就是你十四歲生日,媽媽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你,好不好?」

「真的?」 兒子半信半疑地看著我,「隨便我怎麼樣都可以嗎?」

「嗯,隨便你怎麼樣,那晚上,媽媽整個人都是你的。」

「那我要您先給我一點保證。」

「什麼保證?」

「我不要做兒子,我要做老公,我要您叫我老公。」 兒子依舊衝動地用粗大的龜頭頂在我大腿上來回蹭著。

聽到兒子的要求,我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雙手握成拳頭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地捶著。

「小壞蛋,你……得寸進尺。」

「快點叫,快點,媽媽,我要做老公,我做夢都想。」 兒子把我的雙手緊緊抓住,把我往他懷裡使勁一拽,我從椅子上失去了重心,摔進了他的懷抱裡。

兒子對我的愛是絕對不容置疑的,我心底再也沒有半分顧慮,把臉緊緊地貼在兒子寬厚的胸膛上,嬌羞著輕輕喊了一聲:「老公……」

這一聲嗲到骨子裡的老公把兒子的魂都勾沒了,他捧起我的臉在我的嘴唇上瘋狂地親吻著,直到我喘不過氣來。

「媽媽,不對,老婆,要後天才能洞房,但是現在我這個怎麼辦?」 兒子一副苦惱的樣子,雙眼盯著自己胯下那雄赳赳的大肉棒。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伸手輕輕握住這根寶貝,把臉貼在兒子的耳根咬了咬他的耳垂。

「別那麼心急嘛,今晚先用嘴,好不好?」 我邊說邊抱著兒子的大腿蹲跪在他的面前,兒子興奮地分開了雙腿,把粗大的陽具插進了我微微開啟的櫻唇中間。

第十七章

你越是期待某一個日子的到來,就會越覺得等待的時間特別漫長,短短的24小時對於兒子來說簡直就像一種煎熬,以至於今天早上他接二連三發給我的短信都無一例外的只寫著:「媽媽,今天我生日」 ,似乎擔心不這樣提醒我,承諾給他的那種「福利」 就要被我忘記似的。

看著兒子的短信,我在會心微笑的同時不禁暗自感慨,一轉眼兒子都十四歲了,而我也直奔四十而去,對於女人而言,一輩子中最美麗的時間段也要離我越來越遠了。

早上第四節課剛剛結束,我回到了辦公室裡,把教案和學生的作業本收拾好以後給兒子打了個電話,因為晚上我們母子倆的節目安排,他中午跟一些同學在麥當勞舉行一個簡單的生日會。

「媽媽,您也剛下課吧。」 兒子很快就接了電話。

「嗯,對啊,就是給你電話提醒你,中午在麥當勞跟同學過生日的時候注意一點,別大聲喧嘩。」 我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同一間辦公室的其他幾個老師正在陸陸續續往外走,我邊打電話邊跟他們揮手再見。

「媽媽,您不來嗎?我們班主任蔡老師也要順路過來跟我說生日快樂呢。」

「媽媽中午有點事情要辦,聽起來你這個簡單的生日會去的人不少啊,都有誰呢,子陽他們?」 我旁敲側擊地問道,預料到子陽也會去參加樂樂的生日會,我現在實在是不想見到他。

「子陽他們肯定會出現啊,還有很多同學,媽媽您不能來就有點掃興了哦。」兒子的聲音帶了點失望。

「別生氣嘛,媽媽辦完事以後就準備晚上替你慶祝生日,今晚我們母子倆單獨的生日會一定給你個驚喜,好不好?」

「那您再叫一聲老公來聽聽,我就不生氣了。」

「你壞蛋,媽媽在辦公室呢,這是能隨便叫的啊?」

「那您小點聲,快嘛,子陽他們快過來了。」 實際上這時候整個辦公室裡已經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做賊似的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把嘴巴貼近手機輕聲說:「老公……」

這聲老公剛喊出口,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兩腿之間居然隱約來了反應,或許這就是禁忌的刺激吧,我臉上一熱,趕緊再補上一句:「好了,別鬧了,媽媽要去辦事了,晚上見,寶貝兒子。」

電話掛掉了,我坐在座位看著手機屏幕發了一會呆,手指摁著導航鍵打開菜單選中了手機裡的一個加密文件夾,文件夾裡是一個從電腦上拷貝進去的文本文檔,點開以後標題寫著《談母子性愛的可能性與必要性》,作者是李銀河,這篇文章拷進手機裡有一個多星期了,我之前只是大致地瀏覽過內容,並沒有仔細看過,兒子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在他那次嘗試著要跟我發生關係以後,我在百度上搜索了「母子亂倫」 ,找到了這篇文章,實際上李銀河女士已經在自己的微博上否認了這篇文章是她寫的,真正的作者是誰並不重要,仔細把全文看完以後不能否認其中的觀點有一定的道理,只不過亂倫這種行為不符合千百年來人類正常倫理和道德觀念而已,但我認為,母子之間的性愛這種東西,把房門一關,自己家裡的事情跟別人是完全沒有關係的,也談不上對社會造成什麼不良影響,只要出發點是好的,我們大可以把這看作是增進母子關係的一種手段。

文章裡把母子關係分為幾個階段,一是性試探誘惑期,二是性接觸邊緣期,三是性接觸期,我想我跟兒子已經經歷過第一和第二個時期,今晚就將要進入最後的實質階段了。

「性交姿勢:第一次性交最好採取後背式的性交姿勢,即母親趴跪在床上抬高臀部,兒子跪在母親身後插入的姿勢。母親第一次和親生兒子性交難免會有些羞澀,這個姿勢的好處就在於母親面部可以背對兒子,以避免一些表情上的尷尬,維護母親的自尊。」 看到這一段,我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昨晚臨睡前我還在考慮著這個問題,第一次跟兒子做,是用什麼姿勢比較好呢?最後我選擇了後入式,跟這篇文章不謀而合。

把整篇文章看完以後,我已經處於一種半興奮狀態,這完全是一篇母子性愛教材嘛,這種淫蕩的想法白紙黑字寫下來倒變成煞有其事了,我把手機往手袋裡一扔站起身來,發覺兩腿中間早已經濕漉漉的了,這可真有點難堪啊,我伸手輕撫著發燙的臉頰,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下午我本來有一節課,為了兒子的生日,我跟其他老師調了課,下午就不回學校了,打算精心替兒子準備生日晚餐,至於承諾他今晚把我送給他當做生日禮物,那應該算是甜蜜的飯後甜點吧。

在學校附近的一間小餐館簡單地吃了午飯,我驅車從一條熱鬧的步行街路口經過時遇上了紅燈,我打開車窗朝天空張望著,天色陰沉,烏雲密佈,看樣子一場暴雨又是無法避免了,但是這樣也好,今晚跟兒子激情肉戲的時候我希望窗外是狂風暴雨,那會讓我心理上放鬆很多。

我的視線在街口遊蕩著,就是這時候,我看到了前面不遠的路旁,一間裝修頗具歐美風格的店子顯得尤為醒目,這是一間婚紗店,店子櫥窗裡穿在塑膠模特身上的一襲白色婚紗把我吸引住了。

綠燈亮了,我神使鬼差地把車子駛到了婚紗店門口,下了車我站在櫥窗前仔細地上下打量著那件婚紗,過了一小會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趕緊推開婚紗店的落地玻璃門走了進去。

現在正好是吃午飯的時候,店子裡一個顧客都沒有,兩名女店員坐在大廳正中的一張古典沙發上聊天,看見我進來兩人趕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職業式的微笑朝我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今天是我跟丈夫結婚十週年紀念日,想給他個驚喜,剛才看到你們櫥窗裡擺著的那件婚紗很漂亮。」 我一邊朝櫥窗裡的婚紗指了指,一邊徑直朝那邊走了過去。

「您真有眼光,這件婚紗今天早上我們剛擺上去的。」 女店員緊跟在我身後。

我站在塑膠模特身前,伸手拿起婚紗的吊牌看了看,蔡美月,台灣的牌子,在國內婚紗市場很有名氣,這婚紗的設計跟傳統的婚紗很不一樣,大面積使用了蕾絲和雪紡紗,露肩無袖的款式,而且還是大露背,整個背部採用了全透明的蕾絲一直延伸到腰線位置,前面是V字的深開領,豐滿的女性穿上身的話,乳溝是會露得比較多的,但是這樣也能拉長了頸部的線條,顯得更加高貴,裙擺是前短後長的魚尾款式,有點模仿旗袍的設計,左邊大腿開叉到大腿中段往右邊斜拉過去,緊緊地裹住右邊的大腿往臀部收緊,把女性的腰胯線條完全勾勒出來了,這樣的婚紗,保守一點的新娘估計是不敢穿的,我想它的顧客群應該是歐美女性。

「這款婚紗我很喜歡,不知道這尺寸有選擇嗎?」 我轉身問女店員。

「婚紗是很講究的,一般我們都是替顧客量好尺寸,然後讓廠家專門定做,這款婚紗整個深圳只有兩件,只是展品。」

「我可等不及定做了,今天就是我的結婚紀念日呢。」 我故作焦急的樣子。

女店員圍著我轉了一圈打量著,然後說:「您的身材很標準,夠高挑,應該是合身的,要不您試一下這件吧,今天剛到的,應該沒有問題。」

我心中暗喜,看著女店員小心翼翼地把婚紗從塑膠模特身上取了下來,她雙手捧著婚紗領著我來到更衣間門口。

「這款婚紗還有一個優點,自己就能輕鬆穿上身,」 女店員笑了笑,把婚紗交給我,「我就在門口,有事請叫我。」

我在更衣室裡把身上的套裙脫下僅留內衣,站在穿衣鏡前文胸的肩帶讓我犯難了,婚紗是露肩的款式,露出文胸的肩帶太難看了,我咬咬牙,把文胸也摘掉了,婚紗穿上身幾乎跟量身定做一樣,十分貼服,運氣實在太好了。

「結婚十週年,怎麼看她也只像剛三十歲出頭。」

「就是,應該有一米七吧,身材還真是好,尤其是那雙長腿,穿婚紗一定很漂亮。」

更衣室外隱隱約約傳來兩名女店員低聲交談的聲音,我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兩名女店員微微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攏,等反應過來趕緊圍著我左右檢視著,拉拉裙擺,撫平腰身位置的小褶皺。

「很合身,就跟定做一樣。」 其中一名女店員說道。

我站在巨幅穿衣鏡前左右各轉了幾個圈,看著V字深開領位置露出的半抹雪白豐滿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溝,臉上有點微微發燙,幸虧店裡沒別的顧客,再看看左邊大腿在雪紡紗的裙擺開叉處展露出來,修長筆挺,我考慮著,搭配一雙肉白色的長筒襪應該更完美了,腳上就穿雙白色魚嘴高跟鞋,這身打扮今晚一定會把兒子的魂都勾沒了吧。

「婚紗附帶著一雙肉白色的細網眼絲襪,吊帶襪的款式,非常性感。」 女店員補充了一句。

啊,原來是網襪,還是吊帶襪,我已經能想像到自己這雙美腿穿上網襪的那種效果了,再無半點猶豫,微笑著問:「我就要這件了,你們收信用卡的吧?我身上沒帶這麼多現金。」

一分錢一分貨,十分鐘以後,我提著裝在一隻巨型晾衣袋裡的婚紗從婚紗店裡走出來,信用卡裡也劃掉了5999。

為了準備兒子的生日晚餐,我在市場裡逛了將近一個小時,精心挑選食材,尤其是兒子最喜歡吃紅燒肘子,我跑了好多檔子才買到毛孔細的,肥瘦適中且皮薄的肘子肉。

回到家裡已經是差不多下午兩點了,又給兒子打了個電話,知道他已經回到教室裡了,身邊有幾個孩子七嘴八舌說話的聲音,他說同學給他送了好多禮物,實在是太高興太開心了,又走到一邊悄悄地對我說,其實他最期待的是今晚媽媽替他準備的「生日禮物」 ,我笑罵著逗了他幾句才掛掉了電話。

把鬧鐘調到下午4點半,我躺在了床上,簡單的午休還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今晚上哪有精力來應付慾望高漲的兒子啊,母子倆這第一次注定是充滿激情的,想想自己為了取悅兒子花了6000塊買的婚紗,蔡美月女士應該想不到,有這樣一位母親要把自己裝扮成新娘,穿著她設計的婚紗跟親生兒子激情做愛吧,我跟兒子的第一次必須這麼隆重,對蔡女士絕無半點不敬,腦子裡胡亂地想的都是今晚的各種細節,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鬧鐘準時在四點鐘響了起來,我利索地從床上跳了下來,開始在廚房裡忙碌起來,煲了一鍋花旗參烏雞湯,蒸了條鱸魚,一個四喜丸子,一個炸春卷,一個白灼蝦,當然還有兒子最喜歡的紅燒肘子。

一道道菜陸陸續續出現在餐桌上,轉眼就到了六點,兒子回到家時我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廚房裡的花旗參烏雞湯已經調到小火在慢慢燉著。

「媽媽,總算是回到家啦!」 兒子一進門就大聲嚷嚷著,手裡提著一隻大大的袋子,裡面裝著同學送給他的各式各樣的生日禮物。

「趕快去洗手吃飯吧,媽媽去廚房把湯端出來。」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兒子走過來一隻手往我腰上輕輕一攬,順勢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儼然一位剛剛下班回到家的丈夫,親吻著在家做好飯菜的妻子。

「媽媽,您忙了一個下午很累了,讓我來吧。」 還不等我說話,兒子就把我往餐桌的方向推了推,自己走進了廚房。

兒子的體貼讓我一陣感動,我坐在餐桌旁,看著自己精心炮製的各色菜餚,兒子很快就把花旗參烏雞湯端了出來。

「好了,開飯開飯,我都等不及了。」 兒子先給我盛了碗湯,然後自己也坐下來端起飯碗就開始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哎,急什麼呀,狼吞虎嚥的,還怕媽媽跑了不成?」 我往兒子碗裡挾了塊紅燒肘子。

「不是,我是真的餓壞了。」 兒子呵呵笑著,一邊扒著飯一邊深情款款地注視著我。

兒子這火辣辣的眼神分明是充滿著情慾的,我趕緊低頭裝作喝湯,隔了幾秒我再抬起頭來發現兒子依舊在直勾勾地看著我。

「討厭,吃飯的時候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媽媽。」 我嬌嗔著。

「因為媽媽漂亮啊,尤其是您在家裡做飯煮菜那種家庭主婦的另一面,不同於您在學校教課的老師那種身份,有另外一種迷人的女人味。」

「哪來的這些長篇大論,專心吃飯。」 我詫異於兒子評價女人的這種老成,不同於他以往那種單純,看來不能再把兒子當做懵懂的小孩子來看待了。

兒子的心思早就跳躍到飯後的節目上去了,所以這頓生日晚餐還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在幫著我收拾餐桌的時候,他的手不老實地在我身上時不時地亂摸幾下,我一邊笑他太猴急了一邊趕緊把飯後這些掃尾工作弄好了。

一切處理停當,我站在客廳裡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剛過了晚上七點,電視裡在播著央視一套的《新聞連播》,兒子走上來摟著我的腰不住搖晃,嘴裡嘟囔著:「媽媽,媽媽。」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在兒子的俊臉上親了一下,「急什麼呀,寶貝,」 又伸手輕撫著他的臉頰,溫柔地說:「生日快樂,寶貝兒子。」

兒子臉上露出歡悅的表情,環住我纖腰的雙手摟得更緊了。

「好了,媽媽先去洗澡,要準備一下,把我這個生日禮物好好包裝起來。」我拍了拍兒子的手背,他把雙手鬆開了。

洗澡的時候我特意換了薰衣草香味的沐浴露,濃郁但又不刺鼻的味道更為持久,更能營造一種誘惑的氛圍。

從浴室出來以後我裹著浴巾一邊朝臥室走一邊讓兒子也去洗個澡,才發現他不用我催促就已經抱著換洗的衣物等著了。

「待會洗好澡進媽媽的臥室以前先敲門,媽媽準備好了就叫你進去,知道嗎?」 我叮囑兒子說。

「我都知道,媽媽,我會像個紳士一樣的。」 兒子快步走進浴室裡去了。

我搖頭輕笑著回了臥室。

把房門輕輕地掩上,我從衣櫥裡把婚紗取出來平攤在床上,旁邊依次是一條膚色的丁字褲,一雙肉白色的細網眼絲襪,一副薄蕾絲吊襪帶,我站在穿衣鏡前把身上的浴巾鬆脫下來,鏡子裡映現出一具成熟婦人那凹凸有致的豐腴胴體,我的雙手輕撫著已經開始發燙的臉頰,白皙裡透著微微的紅潮,就像熟透了的蘋果,顯得格外嫵媚,手指輕輕往下滑動,從柔順的頸脖來到胸前那對豐滿嬌嫩的乳房,碩大的球體隨著我逐漸加快的心跳上下起伏,我用手指輕輕拈了一下兩隻敏感的乳頭,嘴裡頓時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指趕緊離開了,多逗留一會都會令我失控,往下來到依舊平坦結實的小腹,這得益於多年堅持的體型課,腰上還未出現多餘的贅肉,線條很柔和,由此逐漸變寬的髖骨讓我的臀部顯得很飽滿渾圓,我的視線在鏡子裡順著兩條修長筆挺的長腿往下游移,成熟婦人的腿有別於年輕女子,儘管有1米70的高挑身材,但我的腿卻不是一般高個女子那種瘦峭,緊繃而不失豐腴肉感,我的手指在小腹上緩緩滑動,剛在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隨意地撩動了幾下就快受不了了,我長長呼出一口大氣,轉身回到床邊開始穿戴。

按照順序,應該是先穿內褲後穿吊襪帶,但是我想著待會兒子一定喜歡把絲襪留在我身上的,於是把蕾絲吊襪帶先穿上了,拉到腰部固定住,我往床沿一坐,拿起一隻長筒絲襪輕輕捲成一團套在腳趾上,這雙細網眼的網襪質地很細膩,我小心翼翼地拉到腳踝的位置以後把腿高高抬起來,雙手交替著把絲襪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讓蕾絲的襪口緊緊地繃在大腿上,兩條腿都穿好以後,我由腳趾開始輕輕往上把網襪再一次捋平,確定網襪完全包裹住大腿以後,我站起來微微彎著腰,把蕾絲吊襪帶的前後共四條襪帶跟網襪連接在了一起,肉白色的細網眼絲襪看起來實在太誘惑,細膩的腳趾清晰可見,白皙的大腿更是透著一種朦朧的肉感。

接下來才是在吊襪帶外面穿上膚色的蕾絲丁字褲,反正一會兒它很快就會被兒子扒掉的,細細的帶子幾乎包不住我那飽滿的陰阜,透明的蕾絲面料微微陷進了那道縫隙裡,隱約還看得到那片黑色的倒三角。

婚紗是露肩全露背的款式,所以我沒打算戴文胸,設計者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了,胸口位置加了隱蔽的乳托,我穿好婚紗後把雙腳伸進一雙乳白色的達芙妮魚嘴高跟鞋裡,鞋子跟網襪搭配得天衣無縫,我再次走到鏡子前檢視著,裡面映現出的是一位身材豐滿高挑的新娘子,白色婚紗純潔中透著性感,看著低胸領口露出的半抹飽滿酥胸,我不由的一陣興奮,輕輕轉了幾圈,隨著婚紗魚尾裙擺的飄動,左邊的大腿是完全袒露的,右邊大腿則時隱時現,達芙妮魚嘴高跟鞋是薄邊設計,前端微微露著腳趾縫,整個腳背也完全袒露著。

這時候,臥室門口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樂樂,再等半分鐘。」 我一邊說一邊從梳妝台上拿起一支透明的唇彩,在自己那嬌艷欲滴的櫻唇上勾出一個漂亮的唇形。

我回到床邊,雙手拈著婚紗的裙擺坐在床沿,然後朝門口平靜地喊了一聲:「寶貝,好啦。」

臥室門幾乎同時被推開了,兒子穿著一條居家短褲一件寬鬆的T恤站在門口,一隻手在輕輕撥弄著半濕半干的頭髮,看到自己母親穿著婚紗端莊地坐在床沿,他張大了嘴巴,半天都沒合攏過來。

「我的天,媽媽,這是婚紗,好美的新娘啊。」 兒子回過神來以後一個箭步跨到我身前,單膝跪地,雙手牢牢地抱住了我的大腿。

「喜歡嗎?寶貝兒子。」 我嘴角掛著輕笑。

「太喜歡了,太喜歡了。」 兒子語無倫次地喃喃著,他把我輕輕拉了起來,雙手環住我的纖腰。

我穿著高跟鞋,比1米71的兒子還要高上一點,所以他要親我就要仰著頭,我連忙微微彎了彎腰,兒子的嘴唇一下子就把我包住了,急切地把舌尖頂進我的嘴裡,我們的舌尖交纏在一起。

「媽媽,我好愛您。」 當我們都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兒子鬆開我的唇,在我耳根深情地說道。

「寶貝,媽媽也好愛你,今晚,媽媽整個人都屬於你,你要好好疼我喔。」我把臉頰貼在兒子的嘴唇上輕輕蹭著。

兒子用力點點頭,也不說話,雙手從我的腰上往下滑了下去,在後面托住了我豐滿渾圓的翹臀,攤開的手指一鬆一緊地揉捏著我的臀肉,我的雙臂勾在兒子的脖子上,上身跟他貼得很緊,高聳的雙峰頂著他胸膛。

「媽媽,這婚紗的料子真薄。」 兒子的手指順著我映在婚紗面料上的臀溝上下滑動,慢慢地又把手移到前面,從左邊開叉的位置伸了進來,手掌貼著完全袒露著的左邊大腿,往上一撩,我的蕾絲襪口露了出來,兒子的手循著白色的吊襪帶想繼續上移,但是緊貼的婚紗裙擺阻止了他的前進。

他低下頭,手指改變方向往下走,順著肉白色的網襪撫摸著我的大腿內側,在襪口的位置往裡頂了頂,正好頂在我那小丁字褲的襠部,柔軟的陰阜被他的手指隔著蕾絲戳了一下,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下意識地把大腿夾緊了。

兒子把我往後推著,我倒退著往後走了幾步,小腿肚碰在床沿上,在他強勢的半抱半推之下,我仰面倒在了床上。

他在我兩腿中間跪了下來,一隻手輕輕摘下我右腳的白色魚嘴高跟鞋,露出了我那嫩白細膩的小腳,在肉白色網襪包裹下更是誘人,兒子把我的腳舉高,舌尖從我的幾個腳趾上逐一舔了過去,我感覺一陣酥癢,想縮腳卻被他牢牢捧住,他的舌尖從我的腳底一直舔到了腳跟,轉上來又把我的腳背舔了個遍。

「媽媽,您的小腳真香。」 兒子喃喃自語,他的舌尖已經開始往我小腿上游移上去,每一寸都留下了他舔舐的痕跡,當他的嘴唇來到膝蓋位置時,婚紗的裙擺稍微有點緊,他一隻手伸到我的腰下往上托了托,我會意地把屁股抬高讓他把裙擺撩到了腰部下面,這樣一來,我的一雙大腿就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在吊帶網襪的勾勒下,雙腿的線條更加豐滿,兒子的雙手衝動地在我大腿內側來回摩擦著,又往上把臉趴在了我兩腿中間那個部位,隔著丁字褲,他的嘴巴直接就壓在了我的陰阜上,舌尖由下往上略帶粗魯地舔了舔我兩片肥嫩的陰唇。

「唔……」 我扭著腰,一隻手按在兒子的頭髮上,看似要推開他,但實際上是想讓他的嘴唇貼得更緊。

在用嘴愛撫我私處的同時,他的右手把我的左腿抬高了,手指捏著我圓潤的小腿肚,不時地來回撫摸著肉白色的網狀絲襪,我的腳尖繃直了,勾住欲脫未脫的魚嘴高跟鞋在微微晃蕩著。

兒子的左手把我的小丁字褲往旁邊撩開了,我那暗紅色的肉唇露了出來,已經被兒子舌尖幾番舔弄搞得微微張開,裡面是顏色更淺一些的嫩紅色褶皺,兒子的舌尖這次直接貼在了我翹起的小陰蒂上,只攪動了幾下我就忍不住浪叫起來。

「樂樂,別……舔這裡,媽媽會受不了的……嗯……別舔……水都流出來了。」 我感覺小腹一陣酥麻,陰道深處湧出一股股滾燙的愛液,一直冒了出來,直到澆得兩片肥嫩的陰唇濕膩不堪。

我在床上像蛇一樣扭擺著,下體的快感一陣陣地上湧,我的雙手禁不住從婚紗的深開領口位置伸了進去,抓住自己兩隻豐滿的乳房揉捏著,手指緊緊夾著早已發硬的乳頭。

兒子的喘氣聲漸漸粗了起來,只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抬眼看了看,他已經把身上的T恤和短褲扒掉扔在了地板上,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小腹下稀疏的陰毛中間,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早已沖天高翹。

他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粗大的龜頭一下子戳在我兩腿中間,隔著薄薄的小丁字褲頂住了我敞開的肥唇中間。

「媽媽,我想要,我要您。」 兒子喘著粗氣低吼著。

我雙手按著他的肩膀,把他往上推了一下,「等一下,換個姿勢,讓媽媽翻個身。」

我在床上翻過身變成了俯趴的姿勢,往前爬到枕頭的位置,把臉深深地埋在了枕頭上,兒子在身後跟著趴了上來,我的婚紗裙擺被完全撩到了腰際,小丁字褲的襠部已經被我的騷液弄得濕透了,隨即被兒子從我的肥臀上扒了下去。

身後傳來兒子野獸一樣的粗重呼吸聲,我把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一個滾燙的東西頂在我臀溝上,我伸出右手從下腹下滑到自己完全敞開的陰唇前面,果然不出我所料,兒子的龜頭戳了幾次都從陰唇上擦了過去,我握住了他滾燙的雞巴,引導它來到我的門戶中間,讓粗大的龜頭微微陷入濕漉漉的肥唇裡。

我不再動作,緊緊地咬住了下唇等待著。

兒子雙手牢牢扶住我纖細的腰肢,挺胯往前一送,龜頭把我的陰唇完全撐開了,滾燙的肉棒撲唧一聲順著我濕滑的陰道壁盡根而入,一插到底。

「啊……」 我先是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隨即又變成愉悅的一聲低低的「嗯……」 插進體內的這根大陽具是屬於自己親生兒子的,這種亂倫的禁忌刺激讓我幾乎有馬上就高潮的錯覺。

終於發生了,兒子的雞巴終於插進了當初母親把他生出來的地方,我們母子倆跨過了那最後的道德底線。

「媽媽,好爽,我終於進去了,進到您身體裡去了。」 兒子興奮地叫嚷著,用力地把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到自己母親的陰道深處。

我的臉貼在枕頭上,凌亂的長髮披散著遮蓋住我的臉頰,擋住了跟兒子亂倫的羞恥,我緊緊咬著下唇,不敢張嘴,一張嘴我就忍不住會發出不顧廉恥的浪叫,我不敢承認,親生兒子的雞巴在我體內掀起了我巨大的快感。

正當兒子和我都沉浸在亂倫的迷亂中,床頭櫃上的電話分機清脆地響了起來,由於我是側著臉貼在枕頭上,電話上液晶屏的來電顯示我是看得很清楚的,電話號碼是0411打頭,丈夫從大連打來的長途。

兒子還在一味地在我身後抽送著,他的大腿撞擊著我的臀肉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辟啪聲。

我猶豫著要不要接丈夫的電話,但又不忍心打斷兒子,思緒有點混亂,腦袋一熱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伸手抓起無繩電話湊到嘴邊輕輕應了一聲,「喂」

「老婆,吃過飯了吧,今天樂樂生日,我打回去想跟他說聲生日快樂,趕緊叫寶貝兒子來聽。」

「你……等等……嗯……」 兒子的幾下抽送讓我忍不住哼了幾聲,趕緊把嘴又摀住了,一隻手伸到後面頂著了兒子的小腹,本想讓他暫時把雞巴先拔出去的,誰知兒子沖得正猛,哪裡收得住。

「樂樂,你爸爸要跟你說生日快樂。」 我艱難地把話說完,兒子一聽是他爸爸,嚇了一跳,身體僵住了,我把話筒又晃了幾下,他才接了過去。

「爸爸,晚上……好。」 兒子雖然接了電話,但是雞巴卻還插在我的陰道裡,也不知道是忘記拔出去還是故意的,這時我才意識到,我接這個電話根本就是潛意識的想報復丈夫,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美艷的妻子此刻正跟他寶貝兒子在床上顛鸞倒鳳,我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也不敢動。

「嗯,謝謝爸爸……」

「嗯,我知道,我會的……」

「語文模擬考試拿了98分……」

耳邊傳來兒子跟他爸爸講電話的聲音,我抬起頭想透透氣,這時兒子跟丈夫的通話也接近尾聲,可能是看見我在這種情形下還敢接丈夫的電話,他也放心大膽地開始慢慢地在我陰道裡抽送起來。

「放心吧,爸爸,我會好好照顧媽媽的。」 說到這句話時,兒子故意用力地往我陰道深處大力地連續插了幾下,我連忙轉過臉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臉上露出了一種惡作劇的笑容。

兒子把話筒遞回給我,說是丈夫還有話跟我說。

「嗯,我在……」 我用一隻手握著話筒低聲說,另一隻手費勁地撐在床上,身後的兒子已經抽插的越來越快,我的身體搖搖欲墜地前後搖晃著。

「老婆,我下個月底培訓就結束了,離開了那麼久,真的好想你跟兒子啊。」丈夫的聲音有點沙啞,似乎是有感而發,帶著點哽咽。

我羞得無地自容,只想早點結束通話,兒子在身後也在艱難地控制著自己的喘息聲,但是從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我意識到兒子的第一次就快要到頂峰了,

「也就一個多月時間,很快過去的,我和兒子等著你回來……嗯……」儘管我極力控制著說話的語調,但是兒子進入衝刺的連續幾次深插讓我忍不住失聲,我趕緊摀住了自己的嘴巴。

「老婆,您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丈夫在那一端關切地追問起來,但是並未起疑心。

「對啊……剛才就一直在鬧肚子,兒子很懂事,在替我揉著呢,不行了……嗯……好難受……我要去個衛生間。」 我的陰道被兒子那莽撞生澀的撞擊完全頂開了,我的小腹一陣陣的酥麻。

「那趕緊去吧,下次我們再聊。」

我再也無法忍耐了,電話一掛掉,我把雪白豐滿的屁股往上高高撅起,兒子沒有了顧忌,長長地呼出一口大氣,喉嚨裡溢出幾聲粗重的低吼,急促的喘息了幾下後,身體一陣顫抖,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我的陰道深處。

我的快感還未到頂峰,懸著再也無法往上,但是心理上的滿足感很快就取代了生理上的快感,我伸手往後輕輕撫摸著趴在我背上的兒子,他的臉頰兩邊都是豆大的汗珠。

「樂樂,舒服嗎?」 我輕聲問道。

「嗯……原來做愛就是這樣……很美妙。」 兒子久久才回答這麼一句,趴在我身上還是不想動。

我輕輕翻了一下身,讓兒子倒下來仰躺在了我旁邊,母子倆並肩躺著,我在他的俊臉上連續親了幾下,跟兒子發生了這種關係,現在感覺他更像是我的情人,這個特殊的情人從他在襁褓開始我就深深愛著的,這感覺說不出的奇妙。

「你躺著,媽媽去個衛生間。」 我趴在兒子的耳邊說道,翻身下了床,在床邊把婚紗從身上脫了下來,身上僅穿著吊襪帶和肉白色的網眼長筒襪,兒子在床頭上翻了兩個圈來到床沿,伸手在我因為俯身而向下懸垂的兩隻豐乳上來回撫摸著,用手指輕觸著依舊硬挺的乳頭。

「媽媽,我還要。」 兒子戀戀不捨地說。

「知道,媽媽就是去衛生間嘛,很快回來。」 我在兒子的手上輕輕拍了拍,把腳伸進一雙拖鞋裡。

「不要,媽媽,穿高跟鞋,我喜歡您穿高跟鞋。」 兒子阻止著我。

「小壞蛋,怎麼這麼多花樣。」

我把拖鞋脫掉,穿上了那雙達芙妮的白色魚嘴高跟鞋,赤裸著身子穿著高跟鞋是種很奇怪的感覺,我往門外走的時候一下子就明白了兒子的用意,因為8厘米的鞋跟產生的「提臀效果」,更加挺翹的豐臀隨著我的腳步,兩瓣赤裸裸的豐滿臀肉在軟軟地晃呀晃的,我轉臉看著兒子在床上注視著我,張大的嘴巴裡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第十八章

我坐在馬桶上小解完了,扯了一大截紙巾仔細地擦拭著陰戶,兒子澆灌進去的精華已經有少量在汩汩而出,白色的粘液在暗紅色的陰唇中間格外醒目,這分明是母子亂倫的最好實證,我只覺臉頰滾燙,像發燒一樣,站起來湊近浴室裡的梳妝鏡一看,臉上的紅潮比剛才跟兒子在床上激情時更盛,不過這樣也使我俏麗的臉蛋顯得愈發嫵媚,散發著一種成熟的女人味。

從衛生間出來,我是第一次赤裸裸地站在自家客廳裡,雖說以前丈夫興起的時候也試過幾次在客廳裡做愛,但都沒有裸得這麼徹底,畢竟我們家只是三樓,如果有合適的角度,對面樓的好幾戶人家都有可能看得到呢,我把客廳裡的燈關掉,趕緊溜回了臥室裡。

兒子靠在床頭,撥弄著我換下來的那件婚紗,看到我回來,他轉身看了我一眼,伸手指了指頭上掛在牆上那幅我跟丈夫結婚十週年的婚紗照。

「媽媽,這件跟照片裡那套婚紗可大不同了,這件好性感,為什麼那時候您跟爸爸照婚紗照,不挑一件這麼性感的呢?」

「那時候沒這種款式,再說了,我要穿這樣一件婚紗在影樓照相,你爸一定跟我急,又會說露得太多,給人看光了。」 我說到最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側身坐在床沿伸手撫摸著婚紗,心裡感慨著,趁自己身材還沒走樣之前把這婚紗的性感穿出來,對於兒子的第一次,總算是沒辜負他的期望吧?

「那您穿給我看,就不怕露得太多了?」 兒子湊上來嬉皮笑臉地說道。

「家裡就你跟我,露得再多也沒別人看得到,有什麼好怕的。」

「那倒是,反正也被兒子看光光了。」

「你……可惡,」 我伸手想去掐兒子,卻被他抱住往後一推,我仰面倒在了床上。

兒子喘著粗氣壓在我的身上,他依舊是一絲不掛,雖然只是剛滿十四歲的少年,但體型卻已經初具成年人的雛形,皮膚白淨得讓我聯想起歐美電影裡優雅的吸血鬼。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嘛,您倒是說說,您身上現在還有哪個地方是我沒看過的?」 兒子輕笑著,把我的兩條大腿高高抬起分開成一個「大」 字。

我一時語塞,可不是嗎,自己的身體對於兒子來說已經是沒有半分秘密了,此刻他又正在我兩腿中間虎視眈眈地窺視著神秘的維納斯之丘,我裝作生氣地想把雙腿併攏,但兒子已經把身體壓到了我兩腿中間,我一雙豐腴修長的大腿反而變成牢牢地盤住了他的腰部。

兒子的雙手從我腋下環上來捧住我的臉頰,張著嘴牢牢地把我的唇包住,我配合地主動伸出了舌尖,攪動著伸進了他的嘴裡,交纏的舌尖帶動著彼此那甘甜的津液貪婪地交換著。

我兩腿保持著屈起的狀態,因為臀部抬得很高,只感覺一根滾燙的東西正頂在我的兩腿正中,前端小雞蛋般的龜頭一下一下地蹭著我肥厚的陰唇,它並不急著進來,從微敞的兩瓣濕膩肉唇間直戳到我茂密的水草地裡,每一次摩擦都讓我酥癢難堪。

「臭小子,從哪學來的這些花招?」 我仰著頭嬌喘著,風騷地扭著腰肢。

「這一天我想了好久了,為此我可是做了很多功課的。」

「原來你躲在房間裡上網,就是看這些壞東西,」 我笑罵道。

「哪裡壞了,我看挺管用嘛。」 兒子的嘴唇從我光滑的頸脖溜了下來,一直鑽進我深邃的乳溝中間,舌尖吱溜吱溜聲中把我白皙豐滿的乳房舔了幾個來回,我頓時覺得自己的雙乳慢慢地膨脹起來,乳頭也情不自禁地硬挺著翹起。

我伸出雙臂環住了兒子的頸脖,右手的幾根手指插進了兒子蓬亂的髮根裡,一邊把他的腦袋使勁往我胸脯按,一邊更高地挺起雙乳,兒子會意地含住了我右邊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一陣吸吮,我興奮得渾身不住顫抖,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媽媽,舒服嗎?」 兒子感覺到了我強烈的身體反應,抬起頭來問著。

「舒服,好……舒服……」 我神魂顛倒地回答,小腹升起的慾火烘烤得我再也難以忍受,我甚至比兒子更期待著快點進入正題,我的左手向下抓住兒子聳動著的一邊屁股使勁揉捏了幾下,兒子的腰挺了起來,我又繼續往下,從後面抓住他懸吊著的陰囊,用手指輕輕擠壓著他的兩粒蛋蛋。

兒子的雞巴一下子就翹了起來,晃蕩著在我已經濕淋淋的陰唇上拍打了幾下,「噢,媽媽,別捏我的蛋蛋,受不了。」 兒子喘著粗氣,支起上半身,雙手牢牢地抓住了我的纖腰,他挺著胯,硬邦邦的雞巴頂在我肉唇上蹭了幾下,然後用力插了進來,順著濕滑的陰道壁直頂到了我的子宮頸。

敏感的宮頸被龜頭用力戳了一下,刺激得我渾身打了個冷戰,大腿緊緊地併攏起來,使勁地夾住了兒子的腰。

「兒子,頂到媽媽那裡了,頂到頭了。」 我浪叫著。

「媽媽,您下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好爽。」 兒子像是被我的讚揚挑起了征服的快感,用力地抽插起來,粗大的雞巴每次拉出來都讓龜頭的傘狀部位鉤在我肥嫩的陰唇上,再用力深深一下子插到底。

「啊……插得好深,受不了……嗯……嗯……又頂到了……」 我被連續的幾次深插弄得快感頻發,跟丈夫做愛和跟子陽偷情我都不曾發出過這種叫床聲,當我意識到在兒子面前不該如此騷浪的時候,我趕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兒子聽到我的呻吟聲戛然而止,聰明的他立刻明白了,「媽媽,沒事,我喜歡您騷一點,真的,就是您這種在學校一本正經的端莊形象跟回家在床上發騷的樣子,強烈的反差讓我興奮。」 他一邊開解我,一邊使起狠勁又抽送了幾下。

「臭兒子,你好壞……」 我嬌嗔著雙手握拳在兒子的胸口輕輕捶打著。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聽得那撲哧撲哧的抽插帶起的水聲清晰可聞,兒子俯下身子,雙手把我凌亂的長髮從臉頰邊捋開,我知道他是為了更清楚地看著母親被他征服的騷態,我的臉羞得紅透了,轉過一邊不敢看著兒子。

「媽媽,別躲,我想看您興奮的樣子。」 兒子把我的臉又扳了回來。

「不要……」 我又把臉轉過一邊。

兒子固執地把我的臉再次扳過來,這次他用手牢牢捧住我的臉,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的雙眼,身下絲毫沒有歇著,那粗大的雞巴故意強有力地高抽深插,陰道裡傳來的快感讓我禁不住仰起腦袋,嬌羞中帶著興奮的表情讓兒子的征服感更加強烈。

他的手往下繞到自己的身體兩側,找到我交疊著的雙腳,把我的白色魚嘴高跟鞋摘掉扔在了床邊的地板上,各抓住我一條腿拉到他身前,然後把我的雙腿併攏著往上抬高,雙手舉著我的腳踝把我被細網眼絲襪包裹的小腳放在嘴裡舔弄起來,先是把腳趾頭舔了個遍,接著又伸出舌尖上下來回掃著我的腳心,雙腳傳來的瘙癢跟陰道被大力抽送產生的酥麻混合在一起,刺激得我全身火燙,就快要爆發了。

「媽媽,我可以……相信我……我可以讓您很快樂。」 兒子粗聲粗氣地說著,挺胯用力深深往我陰道裡一插,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我的宮頸被這一次強力的碰撞弄得又酥又麻,陰道壁裹著兒子的雞巴開始急促收縮起來,我意識到自己的高潮也要來了,把大腿緊緊一夾,兒子仰起上身發出一聲低吼,一股強烈的熱浪湧進了我陰道深處,澆在子宮頸上。

「到了,樂樂,媽媽高潮了……」 我的身體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抽搐,直到兒子軟綿綿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房間裡沉寂了好一會,只有我和兒子粗重的呼吸聲。

「媽媽,做愛的感覺太舒服了,全身都輕飄飄的。」 兒子在我肚子上趴了幾分鐘才翻身躺在了我邊上,一隻手肘撐起上半身,另一隻手用手指在我的乳頭上輕輕劃著圓圈。

「媽媽也很舒服,你知道嗎,寶貝,剛才你真的很棒。」 我抬眼嫵媚地注視著兒子英俊的面孔,剛做完愛而滿臉大汗的他看起來十分性感。

「真的?不是為了安慰我?」 兒子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媽媽的反應你沒感覺到嗎?」

「您是指這裡不停的收縮嗎?」 兒子好奇地把手指滑下去,放在我濕漉漉的陰唇上。

「嗯……討厭,別說出來。」 我羞紅了臉。

「想想還真的是哦,剛才最後那會,您把我夾得好緊,女人的這個地方太神奇了。」 兒子的手指順著那道縫隙來回摩擦了幾下,我的陰唇頓時又敏感地微微敞開了。

「還說,不許說,嗯……別鬧……手指安分點,再摸媽媽會受不了的,嗯……乖……嗯……別摸了。」 我被兒子的手指撩弄得酥癢不堪,大腿剛想併攏又忍不住誘惑張開了。

「受不了也沒關係,我們可以繼續第三次。」 兒子自信地笑了,手指仍舊沒有停止動作。

「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你剛開始做這事,不能太累了,乖,聽媽媽的話,以後多的是時間。」

「我不嘛。」

我的話此刻根本對兒子不奏效,反而自己被他的手指撩得有點興奮了,我咬咬牙翻身下了床,又愛又憐地朝兒子瞪了瞪眼說:「不理你了,我洗澡去了。」

再停留多一秒,我跟兒子都會控制不住再掀起一波欲浪的,我趕緊離開臥室鑽進了衛生間。

當我洗好澡把換下來的內衣也洗好回到臥室裡時,兒子還赤裸裸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還逞能,累壞了不是,去洗個澡準備睡覺吧。」 我笑了笑,拿著洗衣籃走到臥室陽台上去晾衣服。

站在陽台上,清爽的晚風吹在臉上說不出的舒服,我從洗衣籃裡把一套膚色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拿出來高高晾起,記得以前我是不敢把內衣晾得這麼高的,總感覺這些包裹著自己身體最敏感部位的東西會被其他男人看到,今晚跟兒子跨越了雷池之後,我的心態起了微妙的變化,別的男人或許只能看著我的性感內衣來意淫,但在往後的日子裡,卻只有兒子能夠盡情地在我身上享受這些內衣帶來的刺激。

我從洗衣籃裡又取出來兩雙連臀褲襪,一雙肉色一雙黑色,依舊高高地跟兩套性感內衣晾在一起,薄薄的絲襪在晚風的吹拂下輕輕飄動著,像是在跳著一種不知名的舞蹈。

把空了的洗衣籃甩干水滴以後,我雙手撐在陽台的欄杆上往外眺望著,小區裡靜悄悄的,相近幾棟樓的陽台和窗戶裡亮著燈的,熄著燈的,或明或暗,誰又知道,在這些窗戶後邊,有多少秘密是不為外人所知的呢,就像我們家的母子亂倫,誰會想得到呢?說不定,就在這個小區裡,我們還不是唯一的一對母子呢。

我笑了起來,仰著頭讓一頭栗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心情彷彿一下子就舒暢起來了。

也不知道這樣靜靜站了多久,身後臥室裡的燈忽然熄滅了,我像是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是兒子起身去洗澡了吧,我沒多想什麼,依舊把視線從小區的樓群中間穿過去更遠地眺望著。

才過了不到十秒,一雙手從身後把我攔腰抱住了。

「樂樂……還不去洗澡。」 兒子身上散發著輕微的汗味,我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一隻手往後想推開他,觸手之處正好是他雙腿中間,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在我掌心用力戳了一下,前端滑漉漉的,我啊的一聲,剛要轉過臉去,兒子已經用牙齒輕咬著我的耳垂。

「媽媽,別動,就這樣。」 兒子的聲音溫溫柔柔地,像一名優秀的催眠師,聽得我耳根發癢。

「嗯……壞蛋,怎麼又……嗯……這麼硬了,」 我嬌嗔一聲,腦袋往後靠在了兒子的肩膀上。

兒子把我的睡裙下擺撩了起來,我身上穿的這條真絲短睡裙是直通式的,剛洗過澡也沒穿內衣褲,一陣晚風吹來打在我兩腿中間赤裸的陰戶上,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上面爬著,又癢又麻。

「別……這裡不行。」 我下意識地把睡裙下擺往下扯,想把隱秘之處蓋住。

「沒事,媽媽,別人看不到的,沒亮燈。」 兒子拉開我的手,再次把我的睡裙下擺撩到了腰部。

兒子說的沒錯,因為臥室的燈關掉了,陽台上沒有背光源,漆黑一片,由外往我們家陽台看的時候,是看不到東西的,加上欄杆上擺著幾盆盆栽也起了很好的遮擋作用。

「你好壞……」 我對兒子的企圖心神領會,儘管有點擔心,但是在陽台上做愛是我曾經幻想過的,只不過那是我自慰時的性幻想,想不到今晚會成為現實。

兒子的手繞到前面在我小腹下茂密的陰毛叢裡胡亂抓了幾把,又把中指輕輕地按在了我鼓起的陰阜上,左右擺動著撥開了我肥嫩的陰唇,整根中指插了進去。

「啊……」 我忍不住哼了一聲,馬上又意識到這是在陽台上,趕緊又把嘴巴閉了起來。

兒子的另一隻手把我睡裙的細吊帶從手臂上拉了下來,睡裙這時候就變成一條皺巴巴的布帶子堆積在腰部,我豐滿高聳的雙乳暴露在晚間的空氣中,又是一陣涼風吹來,把我的乳頭刮得硬了起來,兒子的手掌攤開了輪流搓揉著我兩個沉甸甸的球體。

乳房和陰戶被上下夾攻,我的身體變得軟綿綿地,靠在兒子的懷抱裡不停喘著粗氣。

這時候,樓下的綠化帶旁,一輛QQ正在倒車進入停車位,不知道是不是車主技術太生疏,好幾次都沒倒進去,把所有的車燈都打開了,車子一前一後滑稽地開來開去。

「好笨,它進不去,我要進去了,」 兒子笑著說。

我的慾望已經被兒子完全撩了起來,兩腿中間又一次氾濫成災了,我雙手用力地撐在陽台欄杆上,把渾圓的屁股向後高高地撅了起來,漆黑中,技巧生澀的兒子找不到進來的路徑,我忍住笑,一隻手往後握住了他的雞巴,引領著它,一邊教導著兒子:「這裡,找到媽媽的屁股溝就對了,然後往下……」 我的手牽著兒子的肉棒順著我的股溝滑下來,讓他的龜頭陷進了兩瓣濕淋淋的肥唇中間。

兒子順勢往前一送,滾燙的雞巴摩擦著我濕滑的陰道壁長驅直入,一直撞上了花蕊深處的開口。

我被這一下深插激起了全身的興奮,但是卻不敢大聲叫喊,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因為兒子連續地抽送非常迅猛,我被頂得在拖鞋裡踮起了腳尖。

兒子也清楚這是在開放的陽台上,嘴裡也沒說話,只管用力在我陰道裡抽插,我豐滿的臀肉在他大腿的撞擊下急劇晃蕩著。

不知道是不是在陽台上做愛的特殊性,這種場合本身就帶著一種暴露的刺激,所以我的快感來得很強烈,從兒子身體的反應來看,他和我是一樣的,還不到五分鐘,他的身體已經在開始劇烈地顫抖。

我一隻手在後面使勁地捏著兒子繃緊的屁股,另一隻手快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了,我的上半身高高揚起,順著兒子的抽送一前一後地晃來晃去,懸吊著的豐乳好幾次在冰涼的陽台欄杆上劃過,敏感的乳頭被刺激得又癢又硬。

這時候,樓下那部QQ也找準了進位的角度,慢慢地倒了進去,停好車以後,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從車上下來的是位女性車主,抬頭朝我們家陽台這邊看了看,也不知道看到什麼東西沒有。

兒子的胯部這時候用力一頂,我感覺像是一股電流從我兩腿中間傳播到身體每個角落,再也忍受不住,嘴裡啊地一聲呻吟出來,把大腿緊緊併攏起來夾住了兒子的肉棒,緊跟著,陰道深處傳來一下,兩下,三下,連續三股熱呼呼的噴湧。

我雙膝一軟,跟兒子一起雙雙癱軟在了陽台的地板上。

第十九章

第二天早上如常醒來,我在雙人床上翻了個身,兒子昨晚被我趕回自己房間去睡了,初嘗男女之歡的他慾望太強烈了,原以為陽台上的刺激已經夠他回味一整個晚上了,誰知道他洗完澡跟我在客廳裡看電視的時候又忍不住想要了,軟磨硬泡地跟我求歡,最後拗不過他,又讓他在客廳沙發上要了一次,電視裡播著江蘇衛視的一個婚戀交友節目,我趴在茶几上,在兒子的又一次迅猛的進攻下達到了高潮。

把鬧鐘按停以後,我裹著睡裙下了床,昨晚什麼時候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了?估計是睡意剛湧上來的時候我在回味跟兒子的激情片段,興奮之餘把睡裙扒掉了吧。

本來以為兒子在經過昨晚連番大戰之後,今天早上一定會累得爬不起來,誰知道我剛走出臥室,就看到兒子從衛生間裡出來,看樣子已經洗漱完畢了,見到我他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微笑,朝我直勾勾地注視著。

昨晚跟他做愛的時候,光線都是昏暗的,如今客廳裡亮著燈,加上天亮得早,如此敞亮的環境面對兒子那毫不掩飾的眼神讓我有點不習慣,臉上微微一熱,趕緊避開了他的視線。

「你起得倒是早,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邊說邊朝衛生間走去。

「好,當然好,毫不誇張的說,昨晚是我懂事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 兒子在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伸手在我腰上拽了一把,我身子一歪就倒在了他的懷裡。

「你說的懂事,是指你腦子裡開始有那種歪念頭的時候?」 我笑道,一隻手勾在兒子的頸脖上,就像多年的夫妻早上起床打情罵俏那樣,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兒子見我沒有躲避,順勢把手放在了我豐滿的翹臀上,把睡裙的下擺往上撩了撩,我裡面沒有穿內褲,雪白圓潤的屁股露了出來,兒子兩隻手在我的屁股蛋用力捏了幾下。

「好了好了,別得寸進尺了,媽媽還要洗臉刷牙呢。」 我扭腰掙脫了兒子的懷抱,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媽媽,我想……」 兒子皺起了眉頭,嘴唇嘟了起來。

「不許想,大清早的腦子裡儘是這些壞水,去穿衣服吧,差不多要去上學了,趕緊去。」

「媽媽……」

「以後有的是時間,還怕媽媽跑了不成,趕緊的,去穿衣服。」 我狠下心來把兒子往他的臥室方向推了過去,然後趕緊鑽進衛生間裡把門關上了。

在洗手池前刷牙的時候,我注視著梳妝鏡裡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最近我的皮膚像是變得更加白嫩了,臉頰上的兩抹紅暈也讓我的女人味顯得更為濃郁,想起杜麗的話,性愛果然是最好的化妝品啊,這段時間在子陽和兒子兩個少年的滋潤下,我的內分泌調節得更好了吧。

兒子跟往常一樣,穿好了衣服在客廳裡等我,他手裡捧著本漫畫書在看,看到我出來,他只是抬頭看了看我,又把視線轉回了漫畫書上。

我在臥室裡把頭髮整齊端莊地盤在了腦後,對著梳妝鏡撲腮紅的時候我還是有點洋洋得意的,37歲的女人能保持這樣的姿色也算一種小小的成就了,我總想著,如果可能,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往自己的臉上抹上一層粉底來掩飾衰老的容顏。

本來昨晚已經選好了今天要穿的內衣是一套白色的普通款式,現在打開衣櫥,我卻神使鬼差地拿出了一套黑色的伊絲埃拉情趣型內衣,文胸是半杯聚攏式的,我高聳豐滿的乳房大半部分都露在外邊,僅僅是乳頭位置用薄薄的蕾絲象徵性地遮掩著,這文胸跟我的鐵灰色襯衫搭配是可以有很巧妙的效果的,如果把襯衫第二粒紐扣解開,從敞開的領口就能看到半抹白嫩的酥胸,彎腰的時候再不小心的話,更是一切會被人看光光。

下身是一條不能稱之為內褲的丁字褲,也就是三角區有一片小得不能再小的布片,腰際兩側和屁股後面都只是一條細帶子,穿起來,帶子就一下子陷進了我深深的股溝中間,至於前面,不管怎麼調整,我那豐滿的陰阜都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那茂密的黑色森林就更不用說了,肆無忌憚地從小布片周圍跑了出來。

看著全身鏡裡這具成熟豐滿的胴體,我的臉一陣發燙,我阻止不了自己在道貌岸然的端莊外衣下如此性感,甚至可以說是放蕩,或許我本來就是一個悶騷的女人,多年來被教師形象禁錮著的本能慾望在昨晚已經被兒子完全釋放出來了。

我站在床邊彎腰穿上一雙肉灰色的超薄連臀絲襪,剛把襪口拉到腰上,看到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臥室門口,他直勾勾地盯著我,兩眼放著狼一樣飢渴的光。

自己身上這套情趣內衣加上薄薄的肉絲褲襪對於兒子的誘惑力自然不言而喻,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恰當的時機。

「去去去,別偷看。」 我走過去把臥室門關上了。

兒子在外面敲著門,我沒有理會,三下五除二地把鐵灰色的襯衫跟黑色荷葉邊包臀套裙穿上了。

「幹嘛,我知道你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但是現在不行,你看都幾點了。」 我拉開門抓住兒子的手臂往外走去,邊走邊往腳上套上一雙達芙妮的尖頭細跟高跟鞋。

「媽媽,您怎麼去學校也穿這麼性感的內衣?」 兒子的視線在我身上來回梭巡著。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媽媽又不是只穿著內衣講課,你這問題好沒邏輯。」我微笑著在兒子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打開防盜門把他推到了過道裡,兒子楞了一下,用手撓了撓後腦勺,往樓下走去。

我鎖好房門,一看表,已經快7點了,趕緊快步往下走,因為腳步很急,尖細的高跟鞋跟踏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篤篤篤」 的聲音,剛走到二樓就看見兒子斜靠在欄杆上朝上張望著。

「等我幹嘛,先下去啊。」 我邊說邊在手袋裡找車鑰匙。

「媽媽,不知道為什麼,聽見您高跟鞋的腳步聲,我覺得很興奮。」 兒子確認周圍沒人以後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

「你越來越壞了,什麼事情都能聯想到那種東西。」

「不是,我聽見您高跟鞋那種聲音,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像,想像您的美腿被高跟鞋襯托得更加修長,屁股也更翹……」

「行了行了,趕緊下去,磨蹭什麼呀,時間不早了。」 我用膝蓋在兒子的屁股上頂了一下,催促他下樓,心裡卻被兒子的一番話逗弄得蠢蠢欲動。

在往兒子學校的路上,兒子的視線一直往我大腿上掃來掃去,包臀的套裙坐在座椅上縮上去老大一截,雪白的大腿在肉灰色的絲襪包裹下更顯出一種朦朧的誘惑,看得兒子在座位上不自然地先是身子朝左邊側著,又轉過去朝右邊側著,扭來扭去的不安分。

「怎麼,屁股底下有針扎你呀?」 我忍住笑問道。

「比針扎還難受呢。」

「活該,誰叫你眼睛不老實。」

「您明知道我抵抗力差,還故意讓我看見您穿那麼性感的內衣,又不讓我解決。」

「哎,你要是不偷看,你怎麼知道我穿什麼樣的內衣?還惡人先告狀了你?」我看著兒子嘟著嘴的可愛樣子,把臉轉向車窗外偷偷笑了出來。

兒子沉默了一下,突然把手從車子排擋上面伸過來抓住我的大腿使勁捏了幾把,一邊說:「媽媽,不行啊,我忍不住想要。」

這時候車子已經轉過一個路口,前面就是兒子的學校了,學生正成群結隊地往學校走,馬路兩邊各種賣早餐的攤點也是熙熙攘攘的,我在離校門大約100米的路邊靠人行道停了車子。

「不行啊,這學校門口,你看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就做早操了。」 我看著兒子,他的呼吸聲都明顯變得急促起來了。

「那怎麼辦?您看看。」 兒子的臉蛋漲得通紅,把書包從肚子上移開,只見他的褲襠位置已經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你……」 我臉一熱,兒子的慾望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強烈萬分,早知道剛才在家裡就讓他要了。

「媽媽,媽媽。」 兒子往我這邊靠了過來,把手伸進了我兩腿中間的裙筒裡,直接就摸到了我脹鼓鼓的陰戶,隔著一層蕾絲內褲用手指戳了幾下我軟綿綿的陰唇。

「啊……不要,樂樂,這裡不可以。」 我趕緊把大腿夾緊了,一隻手艱難地把兒子的手從裙筒里拉了出來。

「媽媽,好難受,幫幫我。」 兒子的手又不老實地抓住了我高聳的胸脯。

「樂樂,等等,等一下。」 車子邊上不時地有幾個學生經過,把我嚇得心驚膽顫,幸虧當初買車子的時候換了隱私車窗,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但是從正面的擋風玻璃還是能看見車內的情況。

我看到學校對面是某個單位的側門,靠近圍牆停著一溜汽車,在一塊電信櫥窗廣告後面正好有個「凹」 形的空位,我趕緊啟動車子,確認後面沒有車子以後在馬路上調了個頭,車頭朝裡停進了「凹」 字空位裡,這樣一來,除非有人爬到圍牆頂端才能看見車子裡的情況了。

兒子當然也明白我這麼停車的意圖,我剛拉起手剎,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半個身子壓了過來。

「小心點,輕點呀,車子會動。」 我把座椅往後放低了,我半仰著上身,一隻手勾著兒子的脖子,一隻手撐在座位上。

兒子一條腿伸進我兩腿中間踩在駕駛席的地板上,保持著身體的平衡,雙手解開了我襯衫的紐扣,剛解開第一粒,我就伸手把他按住了,又抓住他的手引領著他從領口伸了進去。

「別脫,別脫衣服,我怕。」 我喘息著,兒子的手在襯衫裡把我的文胸往上扯了一下,抓住了我高聳豐滿的乳房,用手指輕輕夾住我的乳頭搓弄著,還不到半分鐘我嬌嫩的乳頭就敏感地翹立起來。

兒子的嘴唇急切地壓在了我仰臉迎接著的櫻唇上,整個包住,舌尖撬開我的雙唇鑽進了我的嘴裡,我們的舌尖糾纏在一起,發出一陣清脆的吸吮的水聲。

我的原本支撐著兩個人體重的左手鬆開了,整個人軟軟地半躺在放倒的座椅上,伸手摸索著找到了兒子的褲子拉鏈,往下拉開,他那硬邦邦的陽具頂著內褲從開口處露了出來,我又把手從他內褲的鬆緊帶口伸了進去,握住了他滾燙滾燙的肉棒,已經粗得像一根擀面杖一樣了,我來回搓揉了幾下,它就示威一般上下用力晃蕩著。

兒子停止了在我唇上的瘋狂親吻,低頭看著我掏出了他的雞巴,他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辦,以這樣的姿勢,當然是不可能把雞巴插進我的陰道的,角度非常的彆扭。

「樂樂,在這裡,不能那樣的,媽媽用嘴幫你弄出來吧。」 我更加清楚,像Polo這樣的小型車,在馬路邊玩車震是不現實的,只能推求其次,用口交的方式滿足兒子了。

「但是我想插進去。」 兒子不情願地皺著眉頭。

「車子會不停的動,別人一看就知道車子裡在幹什麼,你乖,晚上回家再讓你盡情的玩,好不好?」 我抱著兒子在他臉上連續親了幾下。

兒子無可奈何地坐回了副駕駛的座位上,我朝後車窗看了看,偶爾有人經過都是繞過櫥窗廣告走馬路另一邊,我放心地把半個身子從排擋上歪過去靠著兒子的胸膛,把兒子的褲子皮帶解開了,兒子往上抬了抬屁股,褲子從他腿上滑了下去,掉在座位下面。

「這東西怎麼這麼不老實,嗯?」 我笑著用手握住兒子高高聳立著的雞巴上下套弄著,正式經歷過男女歡愛的洗禮之後,這寶貝如今顯得更加精神,直挺挺地向我致敬,隨著我手指嫻熟的滑動,嫩紅色的龜頭完全露了出來,肉棒周圍的青筋也是清晰可見。

「媽媽,我想要您的腳替我弄。」 兒子舒服地往後靠在放低了的座椅上,雙手枕在腦後一副悠閒的樣子。

「哪來的這麼多條件。」 我笑罵著,手指在肉棒上又套弄了幾下才抬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在駕駛席的地板上把兩腳的高跟鞋踢掉了,往後背靠在車子中柱上,把修長的雙腿從排擋上邊伸了過去,用細膩的絲腳把兒子的肉棒輕輕夾住了,用雙腳的腳底相互摩擦著,兒子的雞巴在絲襪的摩擦下膨脹得更加厲害,時不時地前後晃動著。

「噢,爽死了,媽媽,我喜歡您這雙穿了絲襪的小腳。」 兒子仰著頭呻吟著,還不住地把下身往上挺。

我左腳的襪尖壓在兒子的陰囊上,輕輕壓著他兩粒飽滿的睪丸,右腳的襪尖則順著他豎立著的肉棒周圍來回滑動,粗大的雞巴火熱火熱的,熱量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傳到我的腳趾上一陣酥軟。

看著兒子那愉悅的樣子,我小腹下的那團火也開始慢慢燒了起來,兩腿中間那個部位剛才被兒子粗魯地搓弄了幾下,已經蠢蠢欲動,再經過連番幾次的濕吻挑逗,飽滿肥厚的陰唇情不自禁地張開了,丁字褲的小布條陷進了肉溝中間,一小股黏糊糊的液體從陰道裡流出來滲過褲襪順著大腿內側淌在了皮質座椅上。

隨著我的雙腳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兒子幾乎整個下半身都抬了起來,不停地挺送著,像是把我的一雙小腳當做了陰道在抽插,嫩紅的龜頭在絲襪的摩擦下越來越熱,變成一種豬肝一樣的顏色。

「噢……媽媽……舒服。」 兒子伸手用力撐在了車子天花板上。

我知道兒子的高潮快來了,趕緊把雙腳收了回來,起身把半個身子俯趴著靠在了他的肚子上,張嘴一下子把他的雞巴含住了,我把嘴緊緊併攏著,兒子的龜頭幾乎是頂到了我的咽喉位置,讓我一陣反胃,我扶住兒子的大腿,嘴巴緊緊含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著,還不到十下兒子的肉棒就一陣急劇的抽搐,緊跟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在了我的舌根上,我沒有張嘴放開兒子的雞巴,讓他盡情地掃射著,直到他的肉棒軟了下來。

我把完全散落下來的長髮從臉頰上往後捋了捋,張嘴吐出了兒子的陽具,一隻手從儀表板上方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兒子,然後自己也抽了幾張,低頭張嘴把兒子射在嘴裡的一大灘白花花的精液吐在了紙巾上。

「媽媽,謝謝您。」 兒子緩了口氣,從座椅上坐了起來,摟著我的頸脖在我臉頰上用力親了幾下。

我擰了擰他的耳朵,轉身提心吊膽地看了看車子周圍,沒有人注意到車子發生的一切,我回到駕駛席上調好座位坐好,對著後視鏡梳理著凌亂的長髮,兒子用紙巾把下體清理乾淨以後也把褲子拉了起來。

「你看,這都遲到了,真是色膽包天了你。」 我把手錶伸到兒子面前讓他看了看,已經是7點45分了,都是早讀課的時間了。

「我又不是經常遲到,這還是第一次呢。」 兒子涎著臉衝我壞笑著。

「還不趕緊下車去學校,我可告訴你,如果為了這個影響你學習成績,以後你自己玩自己去。」 我裝作凶巴巴的樣子。

「不會,絕對不會,那我要是成績沒下降還上升了呢?」

「如果上升,那你想怎麼樣都行。」

「真的怎麼樣都行?」

「只要學習成績上升,媽媽答應你,怎麼樣都行。」

「在教室裡做愛也行?」 兒子朝我直勾勾地注視著。

「哪個教室?什麼教室啊,你這個小色狼,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我愣了一下,等我反應過來兒子已經打開車門飛也似地跑開了,我揮出去的粉拳打在了副駕駛的靠背上。

看著兒子背著書包小跑著朝學校大門去了,我撫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裡暗暗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吃驚,自己可是在大馬路邊的車子裡給兒子口交啊,這慾望就像海嘯一樣,來得那麼兇猛,對樂樂而言如此,對我而言更是如此。

第二十章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過了早讀課的時間了,本來今天打算利用早讀課的時間給班上的學生做個小測驗的,現在只能是取消了,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師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似乎沒有人注意到我的遲到,我在座位上坐下來後從手袋裡掏出小梳妝鏡偷偷檢視著自己的妝容,儘管剛才停好車的時候已經小心地補過妝了,但是現在看來,我嫩白的臉蛋上那兩朵嫵媚的紅暈反而顯得更加清晰了,雖說剛才在車裡的口交只是取悅了兒子,然而像我這個年齡段的熟女,經歷了這樣的一波邊緣激情,體內的慾望早就迸發出來了,如果是在家裡,只怕我會迫不及待地把兒子拉到床上雲雨一番的。

「唐晶啊唐晶,你一定會下地獄的喲。」 我心裡暗暗想著,腦海中不知怎麼的又冒出剛才在車子裡含住兒子那粗壯陽具的情景,我情不自禁地夾緊了大腿,只覺得丁字褲的細帶子陷進了兩瓣濕潤的肉唇中間,一陣酥癢順著我的小腹蔓延上來,我在心裡呻吟了一下,搖了搖頭,打開手袋取了包紙巾朝衛生間走去。

女教師專用的衛生間裡空無一人,我走進最裡面的那一間把門閂好了,彎著腰把荷葉邊的包臀短裙掀到腰際,然後把連臀絲襪拉到了小腿肚的位置,再拉下內褲一看,臉不由得一陣發熱,襠部位置那薄薄的蕾絲面料早被水漬滲得變成透明的了,我拿著一片紙巾剛輕輕地覆蓋在敏感的陰唇上,全身就禁不住一陣酥麻,我一隻手扶著衛生間的隔板,倒退著坐在了馬桶上,低頭看看兩腿間那性感的水草地已經氾濫成災了,情慾的浪湧遠遠超出了我的預計。

兩片豐滿的肉唇就像熟透了的鮑魚一般,鮮美的汁液正從中間的縫隙裡緩緩溢出來,晶瑩透亮,我軟綿綿地靠在隔板上,右手下意識地伸到了兩腿中間,中指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自己那翹起的陰蒂,順時針方向繞起圈來。

儘管這跟以前丈夫離家的時候我經常做的沒什麼兩樣,但這畢竟是在學校的衛生間裡啊,別的女老師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進來,而我在隱秘的小隔間裡正忘情地自娛自樂,從早上到現在,似乎一切都太瘋狂了。

但環境的約束遠遠戰勝不了心底湧起的強烈情慾,我的中指很快就把自己那嬌嫩的陰蒂弄得又硬又癢,我的食指跟無名指緩緩地撐開了兩片肥厚的肉唇,中指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用力地插進了濕漉漉的陰道裡。

「嗯……」 我剛愉悅地呻吟出來就又馬上把嘴緊緊閉上了,把一串銷魂的聲音完全壓制在了喉嚨裡。

中指完全插到了盡頭,一下子就被肉腔裡的汁液完全浸濕了,我的左手用力撐在牆上,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小腹不停地往上挺起,我把大腿夾得死死的,食指跟無名指摩擦得陰唇一陣陣的酥麻,中指就像一根小了幾個號的陰莖,在濕漉漉的陰道裡盡情抽送著。

我的腦海裡映現出兒子那白淨的俊臉,此刻我幻想著他正乖巧地趴在我的兩腿中間,用那靈巧的舌尖替我口交,他的舌頭就像一條好色的蟒蛇,一直鑽進了我陰道的最深處。

我的身體越來越熱,隨著中指的不斷攪動,噴湧的慾望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完全釋放了出來,快感彷彿從手指倒灌進去,噴在敏感的宮頸再穿過子宮蔓延到我全身的每一寸角落。

一根手指已經跟不上慾望的巨浪了,我把食指也伸了進去,跟中指一起併攏著屈起來,陰道開口上方那個敏感的地方輕而易舉就找到了,我剛觸摸一下,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著,我的大腿夾得更緊了,像是要抵擋這快感的一波波衝擊,我在高跟鞋裡用力踮起了腳尖,小腿肚被褪下來捲曲著的絲襪包裹著繃得很緊,有種充血的麻痺感。

「樂樂,不要停……」 我心裡吶喊著,兩根手指完全地沒入了陰道裡,連續抽送了幾下,一股酥麻的快感從我的小腹湧了上來,像龍捲風一樣刮過我豐滿的雙乳,乳頭在這一剎那充分翹立了起來,就像哺乳期的時候脹鼓鼓的充滿了乳汁就要噴射出來,我的右腳一滑,高跟鞋從腳上飛了出去撞在了衛生間的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我整個人軟軟地癱靠在隔板上不住喘息著。

自慰帶來的高潮雖然不是那麼充實,但是也算是緩解了我高漲的情慾,外面傳來了上課鈴聲,這是早上的第一節課開始了,我要到三四節才有課,要不然以我現在的狀態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我的學生們。

我伸出右腳摸索著把高跟鞋穿好,低頭看著兩腿中間的一片狼藉,花了好幾張紙巾才把那一抹抹水漬清理乾淨,我想自己的臉蛋現在一定紅透了,熱得發燙,拉起丁字褲的時候襠部那位置還是濕漉漉的,覆蓋在陰戶上涼嗖嗖的,只怕一個早上都要處於這種尷尬的狀態下了,我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把肉灰色的連臀絲襪拉了上來把豐滿的臀部和陰戶一併牢牢包裹住了。

剛走出小隔間,門口進來一位同年級的女老師,我心虛地朝她微笑著點了點頭,幸虧她只是簡單地打了聲招呼就走進了小隔間裡去了,我在盥洗池前洗了把臉,對著牆上的鏡子注視著自己的臉蛋,情慾剛釋放過的滿足在臉頰上清晰地留下兩抹紅暈,看起來倒是格外嫵媚,我微微一笑,轉身快步離開了衛生間。

到了早上第四節課的時候,剛過15分鐘,我就沒有心思講課了,腦海裡盡想著兒子,我安排了學生們拿出測驗本,讓科代表監督著做個小測驗,我自己坐在講台後面,心不在焉地翻著教案,手機放在辦公室裡,想給兒子發個短信告訴他我想他了,但是又清楚知道這種做法很欠妥,兒子此刻也是在上課,怎麼能打擾他呢,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想著我呢?

我一隻手支著下巴,回想著母子間那一次次親熱的場景,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一種甜蜜的幸福笑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意識到了自己這些高一學生是很容易讀懂我臉上這種表情的,這分明是一個處於熱戀中的小女人才會有的,我趕緊回過神來,往講台下掃視了一下,學生們都在低頭專心做著測驗題,我舒了口氣,學生們絕不會想到他們平日裡敬重的班主任會有這種不為人知的隱秘情事。

下課以後,我回到辦公室正想給兒子發短信,他的電話已經搶先打了過來,用一種情人間甜蜜的語調說想我,我聽他那邊很安靜,問他是在什麼地方打的電話,他回答說是在實驗室裡,剛上完實驗課,老師讓他負責鎖門。

「媽媽,我一個早上都在想您。」

「我也是,但是這樣會影響你學習的,以後要注意點。」

「不影響呢,相反因為這樣,我學習的動力更足了,因為……」兒子邊說邊呵呵地笑了,語氣顯得十分曖昧。

「因為什麼?」 我疑慮地問。

「您這麼快就忘記了,早上您不是說了嗎,只要我的成績不降反升,您就什麼都答應我嗎,還可以在教室裡跟您……」

我臉一下子紅了,這混小子,還真把這個記心上了,我左右看了看,辦公室裡還剩下一位女老師,在埋頭寫著什麼東西,我走到遠遠的角落裡找了張椅子坐下了。

「在教室裡做什麼呀?」 我故意逗著兒子,語調卻是十分的嫵媚,甚至還帶了點嗲味。

「您說還會做什麼,當然是……」 兒子的呼吸聲突然變得粗重了,「我老是幻想著在教室裡跟媽媽做愛,您就趴在我的課桌上,把裙子撩起來,我從後面插進去。」

「你壞蛋。」 我低聲笑罵道。

「還有呢,我總在幻想,媽媽要是一絲不掛的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站在講台上講課會是什麼樣子。」 兒子繼續說著,語調越來越激動。

「你還說,滿腦子的壞水,誰教你這些東西的?」 我把身子側了側,兩條大腿搭在一起翹著腿,懸空的右腳勾著欲脫未脫的高跟鞋在挑動著,一邊抬眼看著離我很遠的那位女老師,一邊用手下意識地撫摸著被絲襪包裹著的白嫩腳跟。

「有這樣性感的媽媽,這些東西都會無師自通的啦。」

「就會耍嘴皮子,記得吃午飯哪,別老去吃麥當勞了,那些東西營養價值不高,還容易長胖。」

「其實我長胖點不更好嗎,媽媽您應該喜歡壯一點的男生吧?」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壯一點的男生?」

「直覺吧,要不然每次跟我做愛的時候,您老是會激動得喊用力點用力點……證明您喜歡被強勢地征服嘛。」

「呸呸呸,哪來的歪理,不許說這個。」 兒子的話讓我不由得臉紅耳燥。

「那您說說,喜不喜歡被我用力地深深地插進去,嗯?」 兒子的喘息聲越發粗重,我甚至聽到了他吞嚥口水的聲音。

「臭兒子,你討厭……」 我看著辦公室裡那位女老師,下意識地用手摀住了手機的聽筒,她在全神貫注地低頭寫著東西,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在跟兒子電話調情。

「快說啊,喜不喜歡被我用力頂進去,頂到您花蕾深處去,嗯?那地方是不是叫宮頸?被我的東西用力撞擊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兒子的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露骨。

「樂樂,別說了好嗎,說得媽媽難受死了,你討厭呀。」 我用力夾緊了大腿。

「您興奮起來了?那您告訴我啊,要不我還繼續說。」

「你越來越壞了,嗯……喜歡,行了吧?」

「喜歡什麼,說大聲點啊,我聽不清楚。」

「你要死啊,媽媽在辦公室裡,這還有別的老師呢,你……還不趕快去吃午飯?」

「您先說,說了我就去吃。」

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一側的窗戶邊,面朝著打開的窗戶壓低著聲音顫抖著說:「我喜歡,很喜歡被兒子那粗大的雞巴用力插進我的陰道裡,讓兒子那大龜頭撞到我的子宮頸……」

「媽媽,我硬了。」 兒子那邊的聲音聽起來也是顫抖著的。

「叫你使壞,活該。」

「難道媽媽您不興奮?」

「你說呢?我又不是石頭,被你弄得難受死了,待會我去找個男同學……」我故意逗著兒子,這臭小子越來越過分了,讓他急一下。

「啊,不行,媽媽我要去找您,您別……不能跟……不要和別的男生亂來,您等著,我很快就到。」 兒子果然像屁股被火燒了的猴子一樣慌張起來,說話都口吃了。

「好了好了,媽媽逗你呢,快去吃午飯吧。」

「不是,媽媽您不許跟別的男生……那樣。」

「說了是逗你玩的,媽媽不會的,我的寶貝兒子,你聽話,媽媽有你就夠了,你是媽媽唯一的男人,好不好?」

「那親一下。」 兒子又在耍著嘴皮子。

這時候又有兩位老師吃完午飯回到了辦公室,我趕緊轉過身對著窗外,貼近手機聽筒快速地發出一下親嘴的聲音,「好了好了,媽媽的同事吃完飯回來了,不方便說話了,你趕緊去吃午飯然後休息一下,我們晚上見。」 跟兒子道別後我掛掉了電話,轉過身來面不改色地跟剛回來的兩位老師打著招呼,閒聊幾句就借口吃午飯離開了辦公室。

下午快五點半的時候,一天的課程總算是結束了,晚自習有其他科的老師安排測驗考試,我也不用留在學校裡可以早點回家,實際上高一還是很輕鬆的,第一個學期基本上晚自習也沒有什麼特別安排,班主任一個星期來兩個晚上就可以了。

把學生的作業批改完以後,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從手袋裡翻出手機給兒子打電話,問他晚上想吃什麼菜,剛從電話薄裡翻出兒子的號碼準備撥號,一雙手從後面把我的雙眼蒙住了。

我嚇了一跳,嘴裡啊的一聲,聽見辦公室裡的女老師笑出聲來,隨即又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體味。

「樂樂,怎麼跑這來了,嚇我一跳。」 我伸手在蒙住我眼睛的那雙手上拍了一下。

「媽媽,您怎麼知道是我?」 兒子順勢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半個身子靠在了我的背上。

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肩膀,接著又暗自好笑,這根本是兒子跟母親之間最平常不過的親暱動作而已,是我跟兒子有了那種關係以後自己心虛了,擔心辦公室的同事覺察到什麼異樣。

「唐老師,你兒子長得好帥啊。」 一位女老師笑著說。

「可不是,白白淨淨的,比電視上那些所謂的青春偶像強多了。」 另一位男老師也附和著說道。

兒子咧開嘴笑了,對兩位老師的讚美很是受用。

我轉頭看了看兒子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在他鼻尖輕輕刮了一下,笑罵道:「臭美。」 兒子只笑了笑沒說話,看著坐在我對面的兩位老師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事情上去了,他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滑了下去,在我背上順著浮現在貼身襯衫上的文胸帶子刮來刮去。

我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嚇得他趕緊把手挪開了,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拎起手袋朝辦公室裡其他兩位老師道別,兒子識趣地快步走到了門外的走廊裡。

「這孩子,沒點禮貌,也不跟兩位老師說再見。」 我一邊對著兩位老師笑了笑,跟在兒子後面出了辦公室。

在走廊裡往樓下走的時候,我趁著旁邊沒人,拽了一下兒子的手臂,低聲訓斥著:「你現在是色膽包天了啊,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怎麼就對媽媽動手動腳的,讓別人知道我們母子這種關係,你讓媽媽還有臉見人嗎?」

「剛才那個角度他們又看不見,除非他們眼睛會轉彎。」 兒子不以為然地擺弄著書包的帶子。

「我不管,以後咱們娘倆,在家裡隨便你怎麼胡來,但是在外面,你要規規矩矩的,知道嗎?」

兒子點了點頭,隨即又露出一種壞壞的笑容說:「媽媽,現在已經放學了,您的教室應該沒人了吧?」

我自然知道兒子的言外之意,臉上一熱,用力擰了一下他的耳根,「你太壞了,晚上人家還要上晚自習,怎麼會沒人,總有那麼一兩個的。」

「可是,媽媽,我突然很想那個,都想了您一整天了,現在見到您,更是忍不住了。」

「哪有這麼急的,回家再說。」

「不行呀,媽媽,您看。」 兒子用下巴朝自己下面指了指。

我低頭一看,兒子今天穿的是學校的制服褲子,面料是比較薄的那種,此刻兩腿中間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

「啊喲,你……怎麼就……」 我拉過兒子的書包讓他擋在褲襠的位置。

「我也不想啊,可是一看到您穿著絲襪的美腿,穿著高跟鞋的翹臀,我就興奮了。」

「你還說你還說。」 放學時間過了,樓道裡空蕩蕩的,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用高跟鞋在樓梯上用力跺了跺,不過這也不怪兒子,他正處於青春發育期,血氣方剛的,加上有了性的體驗,開始的這段時間必然是慾望很強烈的。

「媽媽,去車裡?」 兒子的呼吸聲都開始粗重起來。

「車裡不行,媽媽的車就停在露天的,更不要說學校裡那麼多學生來來往往了。」

「那怎麼辦,我好急,媽媽。」

我當然想快點回家好讓兒子舒暢地發洩出來,但是這會正是上下班高峰期,路上有時候一堵車就是十來二十分鐘,最理想的情況回到家最快也要四十分鐘,看著兒子那焦急的表情,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杜麗這會應該不會在那裡,因為家豪下午是要訓練的,他們的歡樂時光一般在午休的時候。

「小壞蛋,來吧。」 我快步走下了樓梯,兒子緊緊地跟在我身後。

一路上我和兒子走得很快,來到教師宿舍樓的時候正是晚飯時間,樓道裡也沒遇到幾個人,遇到的也是一些不認識的實習老師,兒子很機靈,遇到有人就故意大聲地叫媽媽,然後隨便找個話題瞎侃幾句,別人一看是母子倆也就不會起疑了。

「做這種事你倒是熟門熟路。」 我忍不住笑了。

在杜麗的宿舍前我找出鑰匙把門打開,走廊裡空無一人,我把兒子拽進了房間裡把門關上了。

「媽媽,這是誰的房間啊?」 兒子好奇地問。

我走到裡間看了看,確定了宿舍裡沒人,轉身面對著兒子,在如此封閉的空間裡,一切都很隱秘很安全,我的慾望也一下子上來,把手袋往床頭櫃上一扔,雙手攬住了兒子的脖子。

「你管他是誰的房間呢。」 我幽幽地說著。

兒子也把書包扔到了一邊,雙手搭在我纖細的腰上,歪著腦袋把嘴唇印在了我性感的微翹的櫻唇上,用力把舌尖頂進了我的嘴裡,我們的舌尖像一對默契的情人一般交纏在了一起,兒子的動作很急切,一連串的深吻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嘴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他的手從我後腰上滑了下去,穿著高跟鞋讓我本來就十分豐滿的臀部更加挺翹了,兒子的手掌抓住我兩瓣臀肉用力地擠壓著,我迎合著兒子,風情萬種地扭動著屁股,兒子一下子就被我這種動作挑逗得興奮起來,雙手撩住我的短裙下擺往上一掀,我那被肉灰色超薄連褲襪緊緊包裹著的渾圓豐臀完全暴露了出來,丁字褲的細帶子早已深深陷進了股溝裡,兒子粗魯地揉捏著,熱乎乎軟綿綿的臀肉被他像搓麵團一樣擠壓成各種形狀。

在把我堵得喘不過氣來之後,兒子的嘴唇離開了我的唇,順著我光滑細膩的頸項往下滑動,我仰著頭咯咯嬌笑著,雙手繞上來把纖細的手指伸進了兒子蓬亂的頭髮裡,他的舌尖在我線條優美的鎖骨位置來回舔了幾下,又往下想突破我的襯衫領口,鬆開的第一粒紐扣讓我豐滿的半抹酥胸微微袒露著,他的舌尖鑽進了深深的乳溝中間攪來攪去。

我騰出一隻手來替兒子又解掉了我的第二粒襯衫紐扣,不用把衣襟拉開,我那對36吋D罩杯的豐乳就已經擠了出來,兒子的腦袋往下繼續蹭著,黑色半杯式的聚攏文胸完全露了出來,大半個乳房盡入兒子的眼底,他的舌尖左右撩動著,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舔著我凸起的乳頭。

兒子的手始終在依依不捨地揉捏著我裹著絲襪的肥臀,我把右手插進自己右邊乳房的文胸邊緣,往下拉了一下,右邊的乳房完全露了出來,我用手掌托著圓鼓鼓的球體,把乳頭像小時候給兒子餵奶一樣送到了他的嘴邊,兒子不假思索地張開嘴把我的乳頭含住了,用力吸吮起來,彷彿母親的乳房裡有甜蜜的乳汁一樣。

我的乳頭被兒子吸得硬了起來,癢滋滋的,我的雙腿被這一波波欲浪刮得軟弱無力,我倒退著往床邊挪動,兒子一邊揉著我的屁股一邊吸著我的乳頭,跟我保持著相同的步伐,我的小腿肚一碰到床沿就向後仰面被兒子壓在了床上。

兒子的手離開了我的豐臀,抓住我的雙手往上按在我頭上的床單上,我往上挺了挺腰,一對乳房顯得更加高聳,左邊的依舊被文胸包裹著,右邊的則已經完全袒露了,乳頭在兒子的連番舔弄下已經硬得不成樣子,滿是他滑漉漉的口水。

「樂樂,嗯……你的嘴好壞……」 我的雙手被兒子約束著,如同我曾經的性幻想,在某條陰暗的小巷裡被色狼牢牢地困住,我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就要被他粗魯地強暴。

兒子騰出一隻手,伸到我的屁股下面把我往上抬,我知道他的意圖,配合著抬起了屁股,他把我的短裙掀到了腰際,肉灰色的連臀絲襪緊緊包裹著我的下身,薄薄的絲襪面料裡清晰的看到黑色丁字褲已經陷進了兩片陰唇中間,兒子往下把臉埋在了我的兩腿中間。

我抬高了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搭在了兒子的肩膀上,兒子在我的兩腿間深深吸了幾口氣,我剛反應過來想用手把他的臉推開,兒子已經壞笑著說:「媽媽,今天這裡也發洪水了吧,氣味好騷,是想我了嗎?」

「你這個小壞蛋,今天把媽媽害得好難受。」 我的雙手由推變為輕輕撫摸兒子那白淨的俊臉。

兒子再次把臉深深埋進我的兩腿中間,這一次是用舌尖在隔著絲襪和內褲舔我豐滿的陰戶,來回舔了幾次以後,他的手伸到我的屁股下面拉住連褲襪的襪口把絲襪拉到了我的大腿根部,緊跟著他沒有繼續脫我的丁字褲,而是把襠部那條細帶子往邊上一撥拉,我脹鼓鼓的陰戶就完全暴露了出來,茂密的陰毛就像長久沒有修剪的雜草地,凌亂不堪。

兒子把舌尖直接壓在了我肥嫩的鮑魚上,先是溫柔地上下舔了幾下,跟著兩根手指順著中間那條縫隙一下子把兩瓣豐滿的肉唇撐開了,他這次不是用舌尖而是用門牙夾住了我翹起的陰蒂輕輕拉扯著。

「啊……樂樂,不行……」 我被這略帶點刺痛的挑逗弄得全身一陣哆嗦,腰一挺,盤在兒子肩膀上的兩條大腿往上揚了起來,雙腳亂踢著,高跟鞋飛了出去掉在床邊的地板上發出兩聲清脆的響聲。

我仰起頭,正好兒子也抬頭看著我,臉上是一種邪惡的微笑,我的臉一下子紅了,嬌嗔著說:「從哪學來的?」

兒子沒回答,又把頭埋了下去,這一次他用舌尖溫柔地舔弄起我的陰蒂,手指附和著輕撫著我的陰唇,我把自己的襯衫紐扣完全解開了,衣襟往兩邊敞開,我又把文胸往上推到了自己下巴的位置,跟著兒子口交的節奏自己揉弄兩個豐滿滾圓的乳房,兩個球體因為情緒高漲,已經脹得發痛,乳頭酥麻難耐。

我迫切地想要觸摸兒子那男性的象徵,想看看母親的肉體對他的誘惑力有多大,那寶貝早就狀態十足了吧?

「樂樂,把褲子脫了,媽媽想要看看你的小弟弟。」 我喘息著說,自己把他的陽具稱為小弟弟,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是,我喜歡舔您的小妹妹啊。」 兒子的舌尖從我的陰唇上暫時離開了。

「還小妹妹呢,它是大姐姐,快把褲子脫了,媽媽教你點東西。」 我邊說邊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大腿從兒子的肩膀上也放了下來,兒子言聽計從地站直了身子,不等他自己動手我就心急火燎地解開了他的腰帶,接著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去。

果不其然,褲子一除掉,兒子胯間那根肉棒脫離了束縛,雄赳赳地挺了起來,上下晃動著。

「唉喲,你的升旗儀式都已經開始了哎。」 我嬌笑著,伸手在他的雞巴上來回套弄了幾下。

兒子自己脫掉了身上的短袖襯衫,全身上下此刻已經一絲不掛了,青春期的少年已經逐漸褪去了青澀,初顯成年男性的肌肉線條。

我拉著兒子讓他仰躺在了床上,腦袋擱在軟軟的枕頭上,就像他小時候我替他鋪床服侍他睡覺一樣,看著兒子那懵懵懂懂的神情,我微微一笑,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襯衫和文胸脫掉扔在了床腳,我彎腰剛想把連臀絲襪脫掉,想了想又只是把左腳的一邊襪子脫了出來,整條褲襪還是捲曲在右腳的膝彎處,兒子會喜歡這樣的。

我俯著身子的時候,一雙豐滿的乳房向下懸垂著,顯得更加碩大,圓滾滾的球體顛巍巍地晃來晃去,兒子看得眼睛像是要冒出火來,胯間的陽具也忍不住跳動了幾下。

「別急呀,媽媽來了。」 我莞爾一笑,爬上床去在兒子的嘴唇上溫柔地親了一下。

我張開大腿跨過兒子的臉,讓自己兩腿中間那個鼓鼓的部位對著他的嘴巴,我跟兒子的位置正好相反,我的嘴巴則正好對著他兩腿間的肉棒,兒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母親教他的是彼此都可以替對方口交的姿勢。

兒子用手使勁地捏著我豐滿渾圓的屁股,我的大腿一張開他就把舌尖頂在了我的陰唇上,我也沒閒著,用手先是套弄了幾下兒子的雞巴,然後張嘴一下子把他的擎天一柱吞了進去。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母子倆替對方口交發出的有滋有味的窸窣聲和粗重的呼吸聲。

兒子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龜頭幾乎是頂到了我的咽喉,我的嘴上下滑動,時不時讓他的龜頭在我的口腔內壁摩擦著,兒子則把我的兩瓣陰唇舔得開開的,我陰道裡一陣酥癢,像失禁一樣,一股股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把肥厚的肉唇淋得濕膩不堪,兒子往上抬了抬頭,舌尖深深地插進了我的陰道裡,一陣劇烈的攪動,我興奮不已,騷浪地扭動著豐滿的屁股。

我的小腹越來越熱,就像火山快要爆發一樣,那股熱浪像是從子宮位置噴出來順著我的血管傳輸到我的每一個細胞,我吐出兒子的雞巴,這寶貝已經硬得像一根鋼釬一樣了。

兒子的舌尖也從我的陰道裡縮了回來,他的手指蘸著我陰唇上濕漉漉的愛液,把它抹到了我的肛門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兒子的舌尖已經舔到了我的菊門,他的雙手把我的兩瓣熱乎乎的臀肉往兩邊用力掰開,舌尖在中間的洞穴周圍來回舔著。

「啊……樂樂,別舔那裡……不行……嗯……不行……」 我的身子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想轉身用手推開兒子的腦袋,但是兒子出奇的固執,舌尖已然刺進我嬌嫩的菊門。

從我初經男女之事至今,這個地方還沒被男人舔過,處女地一般被兒子肆無忌憚地開發著,我先是一陣嬌羞但隨即又湧起一種異樣的快感,怕是在不久的將來這小穴也要失陷給兒子。

「樂樂,別舔了,媽媽受不了啦。」 我軟弱無力地呻吟著,只盼著兒子能快點用他那強壯的男根攻佔我的城池,給我一個痛快。

我用手抓住他的雞巴用力套弄了幾下,這玩意似乎因為他舔著我的菊門變得更加粗大,兒子也忍不住了,托住我的屁股往前一推,我的身體向前滾到了床腳,變成了跪著的姿勢,正是兒子最喜歡的後入式。

兒子的呼吸聲粗重得像餓了很久的野獸,剛剛捕獲到它的獵物,我剛把自己散亂的長髮朝腦後捋回去,兒子那硬邦邦的雞巴一下子就從後面插進了我濕漉漉的陰道,插得很用力很深,龜頭直接碰到了宮頸。

「啊……」 我張嘴舒服地喊了一下,側著臉貼在床單上,一頭栗色的長髮又把我的臉遮住了。

兒子的雞巴像高速運動中的子彈頭列車一樣,每一次都深插到頭,再拉出來讓龜頭卡在陰唇的位置摩擦一下,又一次用力衝進去,我的陰道就像一片濕膩的沼澤地,吸收著兒子的能量,肉棒擠進來拔出去發出的聲響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噗嗤噗嗤的很是淫蕩。

「樂樂,不要停,不要……嗯……頂到了。」

「樂樂,好棒……媽媽好舒服……繼續……」

「樂樂,好兒子,嗯……插深點……再深點……啊……到了……」

「樂樂,寶貝……好老公……」

兒子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快感接踵而來,弄得我神魂顛倒,處在浪尖上的我早已丟掉了為人妻為人母為人師的端莊和矜持,房間裡迴盪著我騷浪的叫床聲。

連續抽送了數十下後,兒子突然拔出了正在高速衝刺中的肉棒,我一陣失落,正在疑惑間兒子抱著我的腰把我仰面壓倒在床上,讓我的腦袋舒舒服服地擱在枕頭上,他抱著我的右邊大腿,讓我的小腿屈起來,一邊把我被絲襪包裹著的細膩小腳放進嘴裡一邊再次把雞巴插進了我的陰道。

懸掛在小腿肚的連臀絲襪輕輕飄動著,兒子一邊深深地呼吸著穿了一整天帶著我腿香的絲襪氣味一邊再次大力抽送著。

腳趾位置的絲襪很快就被兒子的口水舔得濕透了,本來就很薄的絲襪更是完全透明了,細膩性感的腳趾清晰可見,兒子的喘息聲突然粗重起來,他雙手緊緊地把我的腰抓緊了,我熱乎乎的陰道已經被兒子連番撞擊弄得酥麻不堪,豐滿濕膩的陰唇完全敞開了,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嫩肉,一陣陣的快感從兒子的龜頭傳進我的子宮,我挺起了腰,把修長的大腿緊緊盤在了兒子的腰上,我知道他的高潮也要到了,從他的呼吸節奏就能很容易判斷出來。

「媽媽,我愛您,媽媽……」 兒子大聲吼著,挺著胯連續又深插了十幾下,緊跟著我感覺到宮頸被一股熱浪噴了幾下,噴得我直打哆嗦,我伸開雙手,兒子軟綿綿地趴在了我的胸口。

「寶貝,你太棒了。」 我溫柔地在兒子耳邊說著,用手輕輕擦拭著他額頭上的汗珠,聽見兒子釋放以後那滿足的喘息聲,我欣慰地笑了。

兒子在我的胸前趴了好一會,然後才翻身躺到了我的身側,一直插在我陰道裡的雞巴也隨之滑了出去,剛才孔武有力的巨無霸如今已經縮成了小不點,我把大腿張開,兒子射進去的濃精順著陰唇流出來很多,發育期的少年一次的量可真足,看來以後要逐漸讓他戴套了,事後避孕藥畢竟不適合長期使用,副作用不可忽視,不知道不讓兒子內射他會否不樂意,我的經期一直很有規律,算準了安全期內再讓他盡情享受吧。

兒子緩過氣來以後湊上來開始親我的臉頰,我微笑著把雙手環在他的頸脖上,就像多年的夫妻,歡愛過後享受著平靜的溫存。

「寶貝,晚上想吃什麼菜?好好給你補一下。」 我在兒子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兒子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想吃乳鴿呢。」

「那好,待會媽媽給你做。」

我們母子倆在床上又抱得緊緊的熱吻起來,我們都沒有察覺到,外間的房門正在輕輕地合上了。

第二十一章

時間慢慢流逝著,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我跟兒子戀戀不捨地在床上糾纏著,兩具赤條條的肉身交疊在一起,我豐滿的胴體透著熟婦的肉感,跟兒子那稚嫩的少年裸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有種犯罪的禁忌。

「樂樂,起來吧,不早了,要回家了。」 我艱難地從兒子的懷抱中把手抽出來,摸索著在床邊勾起手袋,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七點了。

兒子咿咿唔唔地嘴裡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就是不肯從我身上離開,臉蛋埋在我高聳的雙峰中間一陣亂蹭把兩個圓滾滾的肉球弄得左右晃蕩,他的一條大腿從我的小腹上橫跨過來夾住我,兩腿間那毛茸茸的部位一下一下地頂在我腰側。

「好啦好啦,起來了,乖。」 我笑著低頭在兒子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支起身子坐在了床頭。

房間本來就狹小,加上窗戶沒打開,房間裡還殘留著兒子精液跟我陰道愛液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又腥又騷,我臉上一熱,走到窗戶邊上把鋁合金窗框往邊上推了一下,讓室外的清新空氣湧了進來。

「媽媽,您身材真是太好了。」 兒子在身後看著我一絲不掛的裸體,從窗外折射進來的光線把我的體型勾勒得曲線畢露,高挑的身材,纖細的腰肢,豐滿渾圓的翹臀,圓潤修長的大腿。

「就會耍嘴皮子,媽媽是越來越老了,只怕再過個兩三年,這身體你就不感興趣了。」 我倚在窗邊沒有回頭,雖然明知道現在自己的身材保養得比同齡女人要好得多,但難免還是湧起些許惆悵,不知道自己這誘人身段還能吸引兒子多久。

「媽媽的身體我一輩子都那麼喜歡,我可是說真的,媽媽的成熟和性感是那些年輕女人遠遠比不上的。」 兒子信誓旦旦地說著。

「你這毛頭小子,還什麼都懂啊?」 我轉身沖兒子笑了笑,沒想到兒子這時候拉亮了床頭櫃上的一盞小檯燈,房間的光線一下子明亮起來,我正面全裸地對著兒子,全身上下被他看了個正著,我啊地一聲,下意識地雙手護住了兩腿中間那茂密的黑色森林,但上身的一對豐滿的巨乳卻無遮無擋調皮地晃蕩著。

「別遮了,早就被我看光光了。」 兒子一臉的壞笑。

「你越來越壞了。」 我嬌嗔著,低頭慌亂地找到扔在地板上的丁字褲和文胸,手忙腳亂地穿上了,剛穿好我禁不住好氣又好笑,這感覺頗為微妙,就像懷春少女第一次面對情郎,跟兒子袒裎相對那麼多次了,我還是不太習慣在他面前袒露自己的裸體。

我四下找尋著自己那雙肉灰色的連褲襪,半天沒找到,剛才的最後時刻明明被兒子脫掉扔到床邊的,抬頭細看卻發現被兒子拿在手裡把玩著,似乎兒子對我的絲襪特別情有獨鍾,從他以前偷偷意淫我開始,這東西就一直讓他血脈噴張,此刻他癡迷地盯著絲襪襠部那條縫發呆,薄薄的絲襪垂落在他兩腿中間,襪尖正好裹在了他的肉棒前端,他有些興奮起來了,陰莖甚至已經勃起了,一下一下地把我的絲襪撐了起來。

「害我找半天,快給回我。」 我一條腿跪在床沿,伸手去搶兒子手裡的絲襪。

兒子在床上打了幾個滾,鑽到了床的另一側,一隻手舉高了我的連褲襪,就是不讓我輕易拿到手。

「還鬧,快給回我。」 我只好又重新爬上了床,繼續去抓兒子手裡的絲襪,但是這種老鷹捉小雞的遊戲我怎麼是兒子的對手,幾下都被兒子躲了過去,倒是折騰得我氣喘吁吁,香汗淋漓。

「媽媽,讓我玩一會,回家再給回您。」 兒子笑著看準機會把我推倒在床上,叉開腿壓在了我身上,然後又俯下身在我臉蛋上快速地親了幾下,兒子還是赤條條的沒穿衣服貼在我身上,兩腿中間那毛茸茸的部位蹭得我又是一陣興奮,再糾纏下去只怕慾望又上來了。

「這女人的東西,你男人拿來玩什麼呀,快起來穿衣服,你看都幾點了,真是的。」 我推開兒子,也沒繼續去跟他搶絲襪,下床快速穿上了鐵灰色的襯衫和包臀裙,我一邊梳理著凌亂的長髮一邊把光溜溜的小腳伸進了高跟鞋裡。

兒子看見我默許了他暫時擁有我的連褲襪,喜滋滋地拿著戰利品也下床穿衣服去了。

我把房間仔細地整理了幾次,直到我確認沒留下做愛的痕跡,我跟兒子一前一後離開了杜麗的單人宿舍。

下樓的時候遇到幾個老師,都是腳步匆忙,這會該是準備上晚自習課了,外面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和兒子走出大門的時候隱約聽到了《新聞聯播》結束的聲音。

回家的路上,兒子坐在助手席上一直把玩著我的連褲襪,一邊對著我壞笑,一邊把連褲襪的襠部湊到鼻端深深吸著氣,想著這連褲襪穿在我身上一整天了,襠部包著我整天都處於發情狀態的陰戶,那該是什麼味道?想著這個我不禁有些羞澀,兒子會不會因此覺察到自己的母親情慾的氾濫?這似乎有點難堪啊。

「你……你……壞蛋,好噁心。」 我沒好氣地伸出右手抓住兒子的耳根輕輕一擰,卻沒有阻止他繼續輕薄我的連褲襪。

「哪有,氣味好香。」 兒子惡作劇一樣,把手裡的連褲襪完全罩在了鼻孔上。

「你還噁心,還噁心,還噁心……」 我右手稍微加了少許力度。

「啊喲……」 兒子吃痛叫喚起來,「媽媽,小心開車,小心開車哦。」

「看你還敢使壞。」 我悻悻地說,右手離開方向盤太久畢竟不安全,我把右手收回來雙手牢牢抓住了方向盤。

回到家在附近的超市買了菜,兒子想吃乳鴿,我又到農貿市場轉了轉,幸虧賣家禽的檔口還有兩三家沒關門,挑了幾隻肉厚的讓老闆幫忙宰了去毛弄乾淨,這一折騰,回到家樓下都過了晚上八點了。

樓道裡靜悄悄的,我兩手各提著幾隻購物袋,手袋還挎在左手臂彎上,想讓兒子幫忙拿幾個袋子的,誰知道他死活都不肯,我還疑惑著今晚兒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呢,平時不用我開口他都會主動替我拎東西的,才走了一層樓梯我就知道兒子在動歪腦筋了,空了兩隻手跟在我身後不停地在我屁股上摸來摸去,幸虧樓道裡沒人,我兩隻手也騰不出來,只得任由他在我身上放肆,母子倆就這樣像一對情侶一般打打鬧鬧上到了三樓。

還差最後一排樓梯就到家了,兒子用力抓住我右邊的乳房捏了幾下,我扭著腰,抬高右腿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屁股上輕輕踢了一下。

「還鬧,你越來越過分了,小心鄰居看到。」 我壓低了聲音說道。

「又沒人……」 兒子嬉笑著,但是沒說完就把後半句話嚥了下去,我順著他的視線往上看,我們家的防盜門是打開著的。

我們母子倆停下了腳步,面面相覷,對視了一會我才把手裡的購物袋一股腦地交給兒子,小跑步來到家門口,一看裡門的門鎖還是好端端的,我趕緊掏出鑰匙把門打開,客廳裡亮著燈,電視機的聲音開得很大。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 沙發上站起來一個人,是我丈夫高軍。

我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雖然丈夫臉上是滿帶笑容的,但我心裡卻暗自擔心著他會不會覺察到什麼,幸而這種慌亂只持續了幾秒,我安慰著自己,丈夫怎麼會想到我跟兒子有私情呢?

「怎麼提前回來也不給我個電話,我們娘倆還以為家裡遭賊了。」 我白了丈夫一眼,轉頭對著門外說:「樂樂,你爸回來了。」 兒子沒有絲毫喜悅,相反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原本興高采烈的他,此刻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癟了下來。他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地從我身邊走進了家門。

「爸爸,您回來了。」 兒子努力地朝丈夫擠出一絲笑容,提著購物袋走進廚房去了。

「你先看會電視,學校今天事有點多,忙到快七點才下班,我去做飯,很快就好了。」 面對著丈夫我有點心虛,趕緊跟著兒子進了廚房。

在廚房裡,兒子放下了購物袋在發呆,看到我進來他嘟起了小嘴,像是快要哭出來似的,眼神裡的哀怨分明像是一對情侶即將面臨分別。

「傻孩子,這是幹什麼?」 我轉身看了看門外,丈夫沒有跟進廚房來,我把兒子拉進懷裡緊緊抱了一下,然後又在他臉蛋上親了幾下,他的心思我怎麼會不明瞭,我貼著他的耳根說:「乖嘛,就算爸爸回來了,媽媽也還是你的,跑不了。」

十四歲的少年思想就是這麼單純,有了我一句承諾,他的心情轉眼就變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媽媽,我愛您。」 我攬著我的腰搖晃了幾下,又在我臉頰上吻了吻。

「好了,去陪你爸爸說說話,跟他匯報一下你這段時間的學習情況。」 我微笑著把兒子往門口一推,開始戴上圍裙準備晚飯。

幾個家常小菜,熬了一鍋湯,就是乳鴿稍微費了點時間,快到晚上九點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終於圍在飯桌前開始吃晚飯了。

我和兒子各懷心事,但是在丈夫面前我掩飾得很好,盡量地跟他聊他在大連培訓的事情,兒子倒也乖巧,拿一些學校發生的趣事來逗爸爸開心,我的思緒起伏不定,面前兩個男人,一個是結婚十幾年的丈夫,一個是寵愛的寶貝兒子,如今又是私密的情人,跟兒子的不倫關係讓我在丈夫面前極度羞愧,聽他們父子倆談笑風生,我只顧著低頭吃飯。

「乳鴿不錯,樂樂,媽媽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對不對?」 丈夫狼吞虎嚥地把一整只乳鴿全掃光了,一邊用紙巾擦著嘴角一邊對兒子笑著說。

「媽媽的手藝一直都是很好的。」 兒子附和著。

我掩著嘴微微一笑,抬頭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兒子,「最近看樂樂學習那麼用功,就試著做一下給他補一補,好吃我以後經常做。」

一頓晚飯下來,丈夫離家那麼久產生的疏離感也煙消雲散了,我原先的擔心也一掃而空,父子倆的談話跟以往比較起來反而顯得多很多,兒子是聰明的,知道怎樣避免父親的懷疑。

吃完飯後丈夫又在客廳裡看了一會電視,兒子也陪著在一邊閒聊著,過了一會,丈夫說要回房休息了,我看看牆上的電子鐘,十點半剛過,我當然明白丈夫的暗示,我看了看兒子,從他的表情我看出來,他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也回房看會書去了。」 兒子看著我的時候眼神有點憂傷。

「嗯,別太晚,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 兒子從我身邊經過,我暗地裡抓住他的右手,在他手心輕輕捏了一下。

二十分鐘後,當我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時,往兒子房間看了一眼,燈已經滅了,我有一絲驚訝,本以為他會上網或者玩玩遊戲轉移下情緒的,我往他的房間方向走了幾步,猶豫了一下又轉身回到了臥室。

丈夫斜靠在床頭攤開一份報紙在看,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我小心翼翼地把臥室門關上走到床邊站在床頭燈的光暈下,身上的浴巾滑了下來掉在地板上,露出了我一絲不掛的胴體,剛洗過澡,我的皮膚羊脂一般白皙,在鵝黃的燈光下顯得愈發細膩。

「兒子睡了?」 丈夫從報紙上抬起頭來,伸手在我豐滿的屁股上輕輕捏了一下。

「嗯。」 我溫柔應著,拿起一條薄如蟬翼的小睡裙套在身上,彎著腰爬上床去躺在了丈夫身邊。

丈夫把手裡的報紙疊好往床頭櫃上一放,轉身把我攬進了懷裡,在燈光下,薄薄的蕾絲睡裙裡,我高聳的胸脯起伏不定,隱隱約約看到乳房的輪廓和凸起的乳頭,小腹下的三角區那黑色的茂密森林也時隱時現。

我的思緒有些混亂,丈夫離家的幾個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結婚十幾年第一次出軌跟兒子的同學偷情,最後更發展到了跟兒子發生了不倫的肉體關係,不管以前跟丈夫的關係有多平淡,但他現在已經在努力彌補了,我是應該羞愧和內疚的,他眼裡賢惠莊重的好妻子,如今也變作了一枝出牆紅杏,我抬頭看著丈夫臉上的微笑,他自然沒有絲毫的懷疑,這反而讓我的罪孽心理更重。

還沒等丈夫開始,我就主動地把嘴唇覆蓋在了他的唇上,他的胡茬粗粗的一圈,扎得我唇角隱隱生痛,我的舌尖撬開了丈夫的雙唇,直探進去跟他的舌頭攪拌著,印象中很多年我們夫妻倆都沒有這種深情的濕吻了。

丈夫似乎對我的主動有點不適應,但他很快就進入了角色,一隻手往下抱住我修長的大腿來回撫摸著,海員的手多數都是粗糙的,在我大腿內側摩擦的時候有種別樣的刺激,我輕輕地張開大腿,丈夫的大手徑直探進了我的兩腿中間。

「啊……」 丈夫的手指用力頂在了我赤裸的陰戶上,嬌嫩的陰唇被粗糙的手指來回刮弄幾下,慢慢滑開了。

我跟丈夫的嘴唇還在糾纏著,我的手也往下撩起了他的汗衫背心,手指觸及他那凸起的肚子還是讓我有了一絲不快,但我的手很快就滑進了他的居家短褲的褲腰裡,抓住了他胯下那男性的象徵,讓我疑惑的是,如今這本來應該早就處於起跑狀態的部位還是軟綿綿的,就像一隻小麻雀。

難道是我的誘惑還不夠,我一隻手把自己右肩的小睡裙吊帶拉了下來,再從手臂裡脫出來,露出了我引以為傲的豐乳,飽滿的球體在床頭燈的映照下散發出一種迷人的光澤,我的情慾是真實的,不單只是對丈夫的愧疚才主動獻媚,乳頭已然翹起,等待著愛撫,我放開了丈夫的唇,把他的腦袋往下輕輕按著,讓他的嘴唇貼在了我的乳頭上。

「老公,幫我舔一下。」 我放蕩地用乳頭在丈夫的唇邊蹭來蹭去。

丈夫張嘴含住了我的乳頭,深深地啜了一口,我愉悅地挺起了豐乳,乳頭上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我把另一邊的肩帶也脫落下來,小睡裙捲曲著盤在腰上,我把兩隻乳房輪流送給丈夫舔弄,才一小會,我的兩隻乳頭就已經被舔得硬硬的,乳暈周圍全是丈夫的口水。

我的雙腿夾住了丈夫的右手,他的手指鑽進了茂密的陰毛中間,輕輕拉扯著,這刺痛的快感讓我小腹下方禁不住一陣火燙,我的陰唇早已一張一合地蠕動不停,更深的陰道壁腔裡,慾望的液體在湧動著,一陣陣地湧出來,我扭著腰,只感覺兩片肥嫩的陰唇已經粘糊糊的了。

我的手依舊在丈夫的胯間滑動,但是不管我怎麼努力,那兩腿間的玩意雖然已經逐漸膨脹,但還是軟趴趴的。

我抬頭疑惑地看著丈夫的雙眼,看到了他閃避的眼神和難受得像是要變了形的五官,不是肉體上的痛苦,而是男性的自尊面對挑戰時力不從心的無奈。

像是為了取悅我,丈夫的手指撩開了我濕膩不堪的陰唇,把中指和食指插進了我的陰道裡,混著我氾濫的愛液,手指在我的壁腔裡滑動著,我銀牙輕咬,兩條大腿伸得筆直,但最初的摩擦快感一過去,這兩根手指的動作就跟我自己自慰沒什麼區別了,我需要的是丈夫那雄風高漲的大陽具。

「老婆……」 丈夫有點難為情地親著我的臉頰。

我輕輕搖了搖頭,推著丈夫讓他仰躺在了床上,他還沒領會我的意圖,我示意他別動,把他的短褲拉到了膝蓋下方,然後我跪在了他的兩腿中間,在床頭燈的映照下,我赤裸的上身灑著一層像金色一樣的光暈,一對豐滿的巨乳在顛巍巍地晃蕩著。

我挑逗性的用雙手各抓著一隻乳房捏了幾下,讓丈夫看這對寶貝那誘人的肉感,丈夫的眼神閃爍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已經低下頭趴在了他的兩腿中間,抓住他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老婆……」 丈夫的手按在了我的頭上,說不清是想讓我更貼緊一些還是要推開我。

我的舌尖輕輕舔著丈夫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撩弄著前端的「眼睛」 ,時而繞著圓柱體轉動時而上下套弄。

一分鐘過去了,以往在我給丈夫口交的時候,才舔十幾秒他就要繳械投降了,如今他的陽具雖說是比初始狀態勃起,但充其量也只是一根小號火腿腸,硬度更談不上插進我的身體馳騁一番。

「老婆,不好意思,今晚我……」 丈夫再一次扶住了我的臉頰,這一次我是真的弄清楚了他是在把我推開。

我默默地把丈夫的陽具從嘴裡吐出來,直起身來倒在了床頭的另一側,雙手拉起小睡裙的肩帶把豐滿的乳房遮了起來。

「老婆……」 丈夫伸手把我往他那邊拉了拉。

「沒事,可能你是太累了,剛回到家,還不適應。」 我順從地讓丈夫把我拉進了他的懷抱,把腦袋枕在他厚實的肩膀上。

「要不?」

「嗯?」

「我用給你買的那個東西幫你?」

「呸呸,你在家我還用那個幹嘛,我要的是你這個貨真價實的。」 我很快就明白了丈夫所指的那個東西是他給我買的人造陰莖,「沒事,先休息吧,你是累了。」

丈夫還想說什麼,但我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他只得苦笑著點了點頭,我們夫妻倆再也沒有說話,就這樣沉默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張開雙眼,耳邊已經傳來了丈夫睡熟了的呼嚕聲。

我躡手躡腳地下了床,繞過床的一側把床頭燈關上了,當我再次回到床邊想躺下時卻怎麼也睡不著,不是因為丈夫今晚表現不佳,而是經過一番前戲,我體內的情慾還在蠢蠢欲動,渾身一陣陣的燥熱,我皺了皺眉頭,趿上拖鞋出了臥室打算去沖個澡。

客廳裡黑乎乎的,我抬眼看了看牆上的夜光電子鐘,十一點五十分,我的手輕輕撫摸著小睡裙下露出的嫩白大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兒子的房間,心裡還在想著兒子今晚能不能安然入睡呢,黑暗中一雙手從身後把我攔腰抱住了,我嚇得張嘴要喊。

「媽媽……」 兒子的聲音讓我把呼喊聲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樂樂,你怎麼在這裡,幹嘛呢?」 我壓低著聲音問道。

「太想您了,睡不著,媽媽,這感覺太難受了。」 兒子在我耳邊輕聲呢喃,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頸後一陣酥麻,我的心跳頓時加快了。

兒子從身後把我抱得更緊,雙手急切地抓住了我豐滿的雙乳用力揉動,跟以往斯文的他不一樣,耳邊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就像一隻困獸,他的胯部緊貼著我,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我的臀溝裡。

「樂樂,別……不行……你爸爸在。」 我扭了扭腰,但是掙不脫兒子的摟抱。

「媽媽,我忍不住,我想要,想要您。」

「樂樂,不行的,要被你爸爸發現了怎麼辦,不行……」

「不會有事的,媽媽,我真的憋不住了,想日你。」

兒子嘴裡冒出一句粗魯的「想日你」 ,聽得我臉上一陣發燙,這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本能,我意識到兒子的失控,我應該早就預料到的,自從他跟我有了親密的肉體關係,怎麼能忍受得住父親回家要跟母親交歡的殘酷現實,或者我一直都低估了兒子的獨佔欲。

「樂樂,你乖好不好,明天媽媽找機會跟你做,好嗎?」 我做著最後一次推拒,但心裡也清楚這是徒勞無力的,不單只兒子來勢洶洶,我自己又何嘗不是慾壑難填,剛才跟丈夫的一番調情,早已讓我慾望高漲,如今不正要找一個洩洪的缺口嗎?

兒子用行動來證明了他的不妥協,他的雙手抱得更緊,一隻手更是往下撩起了我的睡裙下擺,短短的睡裙一下子被他撩到了腰間,露出了我渾圓飽滿的豐臀,兒子的手抓住我一邊臀瓣,用力捏了幾下。

「媽媽,您答應我吧,讓我進去吧。」 兒子喘著粗氣把我朝衛生間的方向推去,他知道哪裡才是最佳的偷情場所。

我半推半就地被兒子抱進了衛生間,門一合上,兒子就完全放肆起來了,我軟弱無力地靠在洗手池的邊沿,兒子直接跪在了我的身前,他把我的睡裙下擺往上一推,我抬起屁股,裙擺縮到了腰間,兒子的腦袋埋在了我的兩腿中間,嘴巴緊緊貼在我豐滿的陰阜上,舌尖上下舔了舔我的肉唇,我仰著頭呻吟了一下,把大腿微微一張,兒子的舌尖長驅直入伸進了我的陰道裡。

「樂樂,嗯……不要……嗯……」 我伸手按著兒子的腦袋,想推開他,不想他看到我剛才跟丈夫調情而完全濕透了的陰道,但又抵擋不住他舌尖的溫柔,輕輕觸動我的陰道內壁,好舒服。

「媽媽,您早就濕透了,剛才爸爸是不是也這樣替你舔過了?」 兒子突然站了起來,眼裡那分明是種嫉妒的烈焰。

「沒有……不是的……」 我的臉頰紅透了,無力地搖了搖頭。

「爸爸剛才讓您到高潮了嗎?」 兒子像審問犯人一樣追問著,伸手把我的睡裙肩帶一把扯了下來,我那對豐滿碩大的巨乳一下子彈了出來,上下晃蕩了幾下。

「沒有,樂樂,別問了好嗎?」 我羞澀地低下了頭,不敢正視兒子的雙眼,反倒像是剛才我剛跟情人偷完情,現在被丈夫發現了,樂樂分明是以丈夫的身份自居,把他父親當做了一個侵佔他母親的壞人。

「那為什麼媽媽的陰道裡這麼多水,被爸爸弄得興奮了,對不對?」 兒子用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注視著我佈滿紅潮的俏臉,一隻手抓住了我右邊的乳頭,用兩根手指輕輕夾著拉扯,直到我的乳頭完全翹了起來,我的乳暈泛著誘人的玫紅,嬌艷欲滴。

「沒有,不是,樂樂,你壞蛋,欺負媽媽。」 我再次把頭低垂了下來,母親的權威被兒子野蠻地推倒,讓我一陣羞澀,但很快我又發現,兒子佔據主動權讓我有種被強勢佔有的快感。

兒子靠了上來,這一次他像一個溫柔的情人,雙手環住了我的纖腰,把嘴唇輕輕壓在了我的櫻唇上,我躲閃了兩下,被他執拗地吻住了,我嚶嚀一聲,順從地伸出雙臂圈住了他的頸脖。

我們的舌尖在一番嬉戲之後彼此都喘不過氣來了,兒子鬆開了我的唇,低頭用額頭蹭著我的鼻尖。

「您知道嗎,想到您要跟爸爸做那種事,我心裡憋得慌。」 兒子的聲音有點梗咽。

「傻瓜,爸爸媽媽是夫妻,做愛也很正常啊,再說了,你現在是霸佔了爸爸的老婆,你還難受了?」 我輕笑道。

「反正我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傻瓜,剛才媽媽沒跟爸爸那個。」

「真的?我不信。」

「是真的,應該說沒有真正做愛,你爸爸太累了,剛才那裡……就是下面硬不起來。」

兒子聽見我說剛才丈夫沒有真正跟我做愛,心裡一陣狂喜,他的手滑了下去,手指在我的兩腿中間來回滑動了幾下,還是有點疑惑地問:「那為什麼剛才媽媽這裡那麼濕?爸爸怎麼弄的?」

「別問了,你好討厭。」 我擰了擰兒子的耳根。

「不嘛,我要知道,好媽媽,告訴我,說嘛。」 兒子的手指陷進了我的肉唇中間。

我羞紅了臉,輕咬著嘴唇,靠近了兒子的耳根,「不就跟你現在一樣嘛。」

「手指?」 兒子微笑道。

兒子的手指把我的陰唇撩弄得一陣陣的酥麻,我的身體快支撐不住了,只能盡量地讓臀部靠在洗手池的邊緣,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一隻手抓住兒子的短褲鬆緊帶往下一拉,他胯下的肉棒早就雄赳赳地硬挺著躍躍欲試了,跟剛才丈夫那玩意實在是天壤之別。

看著兒子的巨無霸,我的情慾氾濫得更加無法控制,握住這根火燙的陽具來回套弄了幾下,用手指輕輕捏著龜頭上的小眼,我的掌心像是快要被它灼傷了。

「還是樂樂棒,樂樂,好老公,嗯?」 我放肆地挑逗著兒子。

「被爸爸的手指弄出這麼多水來,媽媽您太不乖了。」 兒子的手指往我的陰道裡用力插了一下,弄得我啊地一聲輕叫。

「才沒有,今晚媽媽這裡還是完完整整的,沒有被爸爸的雞巴插入過」 我騷浪地夾緊大腿把兒子的手牢牢箍住了。

兒子一聽這話,哪裡還按捺得住,他的身體哆嗦著,喘著粗氣把我轉了個身,讓我雙手撐在洗手池的邊沿,我岔開了修長的大腿,兒子像一隻餓壞了的野獸,粗暴地從後面把雞巴插進了我的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