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花迷春錄

第一章 葬禮與遺產

堪堪已是世紀之末。

眼下正是初夏季節。週一上午,九時許,花州市殯儀館弔祭大廳內,哀樂低回。各式各樣的花圈花籃、黃菊百合、以及一人高的蒼松翠柏擺滿了大廳四周。

黑壓壓的人群順著大廳兩側,一直延伸到門外,人們身著各式深色禮服,胸佩白花,神情肅穆。

少時,哀樂聲止。儀式主持人對著話筒說道:「請大家靜一靜,現在,請蒞臨本次葬禮的省政協副主席——古兆祥同志致悼詞!」

從廳堂左側隊伍的前方,閃出一位五十多歲外表威嚴的男子,在主持人的引導下,走到檯子中央。男子手拿講稿,乾咳了一聲,然後說道:「各位親友、各位同志、各位來賓,今天,我們懷著無比沉痛的心情,聚集在這裡,隆重悼念省政協委員、省商業聯合會副會長,我們花州市、也是我省傑出的企業家——蓋連城同志……連城同志長期僑居海外,但他身在他鄉,心戀故土。十多年前回到家鄉,積極投資參與家鄉建設,為我市的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在右側隊伍的前面,站著一位身披重孝的少年,年紀約十五六歲,高高的個頭,挺拔健美的身材,俊朗清秀的面容。只是兩頰的淚痕還未干,雙眼略顯呆滯地望著祭案中間高大的遺像。這少年便是逝者蓋連城的獨子,也是蓋氏家族後人中唯一的男丁——蓋天宇,也就是我們這個故事的主人公。

挨著天宇兩邊站立的是八九個中年男女,分別是天宇的伯父、叔叔、姑夫以及伯母、嬸嬸和姑姑們,還有幾個秀色可餐的妙齡少女在天宇身後站立,是天宇的堂姐妹、表姐妹們。

聽著悠長的悼詞,天宇心裡忽然有點煩躁,只盼著趕快念完,儀式能早點結束,好回家撫慰自己的母親。母親林麗蓉因連日悲傷,身體不太好,眾親友不忍讓她再受刺激,紛紛勸她不要來參加葬禮,留在家中休息,由天宇的外婆柳慕青陪護著。

悼詞終於念完,接著向遺像三鞠躬,來賓繞靈一周,瞻仰逝者遺容,慰問家屬等,繁瑣程序不堪累述。天宇如木偶一般,被主事人及親友引導著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各種程序。偶爾抬眼望望黑壓壓的人群,沒想到父親的葬禮竟然這麼多人參加,看樣子有一些還是頭面人物。父親在政商兩界甚至軍隊裡有很多同事、朋友,社會上其它方面認識的人也不少,但來的這些多數他都不認識。不經意間他發現,人群中居然還有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蓋氏家族的生意涉及國內多個行業,商業觸角延伸至海外,輪財力和規模儼然一個商業帝國。到了天宇父親這一代,兄弟姊妹共7個人。父親蓋連城排行老二;伯父連國為老大,娶妻蕭若霜,生有一女芷蕾;叔叔連德排行老,娶妻夏玉瑤,也只有一女芷靈;排行老三的是大姑姑蓋叢珊,其夫石敏達是香港知名富商,早年病故,留下一對雙胞胎女兒——亦真、亦純,母女三人相依為命,坐擁著上千萬的遺產一起過活;二姑姑蓋叢蘭,是本市一所私立中學的校長,丈夫秦仲康為省財政廳副廳長,也只一個女兒名叫秦凝兒;三姑姑蓋叢蓮,是省人民醫院婦產科的主任醫師,丈夫池守源為央視駐外記者,常年在北非、中東一帶做現場報道,生有一女取名池青青;小姑姑蓋叢萱,早已過了而立之年,卻至今未婚嫁,在市經貿委任副主任。

到了天宇這一代,只有他這一個男丁支撐門戶,延續蓋氏血脈,故全家皆愛如掌上明珠,疼護有加、百般嬌寵。但是天宇身上卻絲毫沒有富家子弟的驕縱習氣,自幼不但學習成績優異,且待人接物謙和禮讓。業餘時間酷愛健身、游泳和籃球(已是市一中籃球隊的主力中鋒)等體育活動。

中午時分,葬禮全部結束,父親連城在墓園中靜靜安息。送走了各路人馬,天宇渾身疲憊的準備上車回家。一側臉,忽然發現那幾個外國人還沒走,正在不遠處朝這邊張望著。

天宇一向跟小姑姑叢萱關係最為親密,便問道:「小姑姑,那幾個外國人是幹嘛的?跟我們家有關係嗎,怎麼還沒走呢?」

叢萱道:「不知道。我也早就看見了,剛問你二姑姑、三姑姑,她們也都不清楚。」

正說著,伯父連國走了過來,小聲說道:「別嘀咕了,回家我告訴你們。」

「大伯,這麼說你知道?」天宇問道。

伯父點點頭,然後朝幾個外國人走去,跟他們握手擁抱,還吻了吻其中兩個小姑娘的額頭,接著又說了些什麼,大家都覺得很奇怪。之後,幾個外國人紛紛坐車離去。

天宇的家,花州人稱之為「塔樓莊園」,位於花州西郊一處幽僻所在。整個別墅群佔地約8公頃,該建築群北依「比翼嶺」餘脈,南鄰「風月池」人工湖,選址時曾找來國內著名的風水家袁千鴆踏勘過。雖然號稱別墅群,卻只居住著連國、連城、連德三家。家裡的傭人有不少都是家庭式組合,多數是跟隨蓋氏家族幾十年的老班底。

三家別墅按統一規制建造,每戶東側都建有一個別緻的小花園,別墅主樓為三層半月式建築,內置半透明螺旋梯,一層中央是開放式大廳,周圍環繞12個房間,供傭人住宿(住在這裡的都是些有資歷、有身份的傭人,其他傭人則住在主樓外兩側及後院的配房內),二層是10套客房,三層供蓋氏家人自己住。

第三層除了臥室,還有書房、影視廳、健身房、休閒屋等。每座別墅的天台上還修建有一個小型的游泳池。從遠處觀望,別墅群西北角還赫然屹立著一座錐形的建築,是座瞭望塔,也屬蓋氏所有(「塔樓莊園」也因此得名)。

幾輛黑色的保時捷緩緩停在別墅區大門前,蓋家人紛紛下車。五十多歲的管家老范(大名范海登,侍候連城家三十多年的老傭人,名字還是在國外時起的)從門內跑出來,拉著天宇的手說道:「小宇哥兒回來了,一切都還順利吧!」

「范伯,我媽媽怎麼樣,還好吧?」

「夫人沒事,素琴(老范的妻子)剛告訴我的,只是從昨天開始,都沒怎麼吃東西,你外婆勸了,沒也什麼用。待會兒好好寬慰寬慰你媽,你的話她還是聽的。」

「嗯,我知道。」

天宇來到三樓母親居住的豪華套房內,發現裡間臥室的門虛掩著,他敲了敲門,裡面沒動靜。推開房門,只見母親林麗蓉正懶懶的斜倚在床頭,身穿一襲潔白的真絲睡衣,眼睛癡癡地盯著對面牆壁上的北歐風景油畫,一動不動。

這是一個美艷絕倫、溫婉脫俗的婦人,僅從外表看,誰也看不出來她已四十出頭了。

此刻,她那嬌俏的臉龐顯得更加白皙,柳眉微蹙,銀牙輕咬櫻唇,似乎多了一種引人遐想的病態美。瀑布一樣烏黑靚麗的長卷髮隨意披散在兩肩,柔嫩的玉頸下膚如凝脂、酥胸漸隆,睡衣下裸露著細膩修長的小腿和勻稱秀美的玉足……天宇心中微微一動,似乎有一種莫名的、異樣感覺湧上心頭。他第一次發現媽媽竟然美得如此動人心魄!

他收斂了心神,走到床前,俯下身子輕聲問道:「媽媽,怎麼樣,今天好些了嗎……聽素琴阿姨說,你吃不下東西,這怎麼行呢……爸爸已經走了,如果你再病了,我該多難過啊。爸爸病重的時候反覆叮囑我要好好照顧媽媽。你必須振作起來,以後的一切都有小宇呢,我一定會好好孝順、好好疼愛媽媽的!」

看著英挺俊朗的兒子站在面前,十分懂事的撫慰自己,麗蓉勉強笑了笑,溫存地說道:「好兒子,媽媽沒什麼,只是想起來很多往事,發了會兒呆。——事情都辦完了?」

天宇點點頭,「都辦完了,有伯父、叔叔以及姑姑他們幫襯著,一切都很順利。」天宇說道,「咦?外婆呢,她不是在家陪你嗎?」

「你外婆下樓了。她看媽媽一直沒胃口,親自下廚給媽媽做飯去了。」

「噢?外婆還有這手藝呢。」

「當然了,別忘了,你外公在世的時候可是咱們淮揚菜頂尖的廚師呢!」

正說著,外邊腳步聲響,柳慕青端著托盤走進來了,盤子上放著一個青花瓷碗,剛放下,滿屋子便香氣撲鼻。

天宇一把抱住外婆,扭糖葫蘆似的,一邊撒嬌一邊問道:「親愛的外婆,你給媽媽做的什麼好吃的呀,這麼香!」

柳慕青一邊掙脫,一邊說道:「小宇!快放開。都這麼大了,還像小時候一樣,外婆年紀大了,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揉搓。什麼好吃的?你瞧瞧不就知道了。是照著你外公山西老家的做法做的——薑醋面片兒,滴了幾滴芝麻油,給你媽媽提提胃氣。」

麗蓉端起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頓覺滿口熱酸辣香,胃口大開,多日來的悲愴之氣霎時被沖淡了許多。她一邊品嚐一邊說道:「媽,你還說呢,你看小宇的個頭,比同齡孩子高出一大截,身子也壯實了不少呢!」

「可不嘛,小宇已經長成大小伙子了,快該找媳婦了!」

「外婆,你也不老嘛,記不記得前些年,你去學校接我的時候,同學還以為你是我媽媽呢!」

柳慕青聽了這話,不由得嗤嗤笑道:「你這壞小子,嘴好乖巧喲,以後不知多少女孩子要被你騙呢!」

三個人說說笑笑著,剛剛的那場葬禮似乎被暫時忘卻了。

這時,床頭的可視電話響了,是樓下老范的兒子打來的,說下午汪律師要來交辦連城的身後事宜。另外,伯父連國想把大家聚到一塊兒吃頓晚飯,希望麗蓉也能去。

下午三時許,律師汪弘文來到蓋府。他是連城家的老律師了,多年來一直負責處理連城商業上的法律事宜,也算的上蓋氏的半個家人了。

寒暄過後,汪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精緻寬大的檔案袋,說道:「夫人、小宇,你們看好了,上面的封印完好無損。裡面是蓋先生去年冬天立下的遺囑,及一些委託書之類的文件,一直由我代為保管——那時候先生已得知自己身染不治之症。現在可以拆開了,我會嚴格遵照先生的指示辦理各種法律事宜的。」

拆開檔案袋,先是幾頁釘在一起的精緻書寫紙,筆跡確為連城親手書寫,這便是遺囑了。汪弘文念著,母子二人在一旁聽著。

遺囑大致內容如下:

一、連城名下:國內21個城市的大型連鎖超市「連城量販」,本市一座醫藥公司、一座皮革廠、「連城房產」公司、連城私立醫院、連城服裝城、連城商業步行街一半的股份、市郊的一座馬場,還有停靠在江濱的一艘豪華遊艇,共折合市值約540億元,全部劃歸天宇名下。遺囑中特別註明,如麗蓉改嫁,只可分得這部分資產的十分之一,或由天宇酌情考慮。

二、連城在瑞士「瑞銀華寶」存了8000萬歐元,歸天宇繼承。

三、加拿大蒙特利爾、比利時布魯日、瑞士蘇黎世以及國內北京、大連、上海、杭州、昆明各一套別墅,歸麗蓉母子共有。

四、連國、連德、叢珊、叢蘭、叢蓮、叢萱六人可各分得3000萬元。

……

遺囑的最後,連城交代以上各項決議,證件均已齊備,過戶、交接文件也已提前擬好,待自己過世後,受益人(受托人)及執行日期兩欄由天宇親筆簽署便可即時生效。連城在遺囑中還不無遺憾地說,可惜蓋氏家族早年間枝繁葉茂,如今只剩下天宇一人繼承蓋氏衣缽,但願天宇婚後能多生幾個男孩,使蓋家百年大族子孫滿堂,事業發揚光大。

接著,汪律師又從檔案袋中掏出一疊文件,遞給天宇:「這些文件授權人一欄你父親均已簽過,等你簽過字就可以生效了。」

麗蓉和天宇母子二人均感到腦子彷彿暫時短路了,狂跳不已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麗蓉心想:早知道丈夫富有,卻沒想到資產如此雄厚之極。既如此,就是躺這兒什麼也不幹,幾輩子也揮霍不完啊!天宇心中更是激動不已。

在汪弘文的指導下,天宇手微微顫抖著將所有文件簽署完畢。

汪弘文起身笑著說道:「林夫人,這下,你家小宇頃刻之間也成了億萬富翁了!本來呢,蓋先生剛剛過世,我不該放肆的,但還是要先恭賀你們了!我先告辭,下面還有許多細節問題需要進一步梳理籌辦,過幾天全辦妥了,我再登門向小宇……啊不,應該是向少總匯報!」

麗蓉也站了起來:「真謝謝你了弘文,難怪連城在世時老是誇你,說你是他最忠實的朋友和助手。放心,以前連城怎樣待你,我們小宇也照做的。小宇,還不快送送你文叔!」

汪弘文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了什麼:「哎呦,你看我這腦子,還有件事,雖然和你們關係不大……但也算有點牽連,畢竟……畢竟和連城先生有關的……」

「弘文你怎麼了?吞吞吐吐的。」

「是啊文叔,有什麼直說好了!」

汪弘文猶豫了一下,說道:「是這樣,連城先生在美國花旗銀行還有一筆存款,有2000萬美元呢,但遺囑上沒提這筆錢。我這兒有一份也是提前擬好的委託書,受益者是個美國人,一個叫凱瑟琳的美國女人。」

天宇楞了一下,一臉茫然地看著麗蓉:「好奇怪呀,怎麼回事,一個美國女人?爸爸為什麼要給她錢呢?」

麗蓉也覺得蹊蹺。一瞬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得臉微微發熱。

忽然,天宇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今天葬禮上就有幾個外國人,他們中好像有幾個女的,不會與這筆錢有關吧?我問過姑姑,她們都說不認識這幾個人,後來,伯父說他知道底細,我還沒來得及問他呢!」

麗蓉瞥了一眼天宇,淡淡說道:「算了,別想那麼多了,反正今晚都去你伯父家聚餐,可能……到時候就知道了吧。」

第二章 夜宴

晚上七點正,伯父連國家闊氣的餐廳裡,蓋家人基本上都聚齊了,老老少少濟濟一堂,連天宇的外婆柳慕青都來了,還特別邀請了律師汪弘文。沒來的只有二姑父秦守剛和三姑父梁鴻賓,秦守剛葬禮過後有事先回了,梁鴻賓沒回來參加葬禮,仍在國外。

雖然是出席晚宴,但因白天剛辦過喪事,大家的穿戴基本上還是以黑白兩色為主。

晚宴吃的很沉悶,很少有人說話,男人們以飲酒為主,女人們則撿著自己愛吃的偶爾夾上兩口,或淺酌一點紅酒。

酒過三巡,蓋連國站了起來,說道:「今天人聚的比較齊,雖然兩個妹夫都不在,可兩個妹妹都在,就算代表了。今天之所以把汪律師請來,是因為連城的遺囑中除了交代小宇和麗蓉的事,多少和我們也有點關係。現在,先請汪律師把遺囑中與我們大家有關的說說清楚。」

汪弘文也站了起來,說道:「是的,連城先生遺囑的第四部分說,你們兄弟姐妹們每人可分得3000萬元,我把文件都帶來了,一會兒簽了,大家就可以得到這筆錢。另外……還有一份價值2000萬美元的委託書,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可以由連國大哥給大家解釋解釋,我說的對吧,小宇?」說著看了一眼天宇,天宇肯定地點點頭。

「每人分3000萬元,連城也算對得起大家了。」連國不無感慨地說道。

「至於說那2000萬美元嘛……」連國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既然連城人已經不在了,我索性對大家都說了吧。我想大家今天都見到那幾個外國人了吧?」說著,看了一眼麗蓉,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其中那個中年女人叫凱瑟琳,美國人,還有兩個小姑娘,一個叫傑西卡,一個叫什麼——阿,阿曼達,都是她的女兒。」說到這,他又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同時也是……也是連城的女兒,小宇的姐姐!」

餐廳裡一陣輕微的嘩然,大家竊竊私語著,又不約而同的偷偷看著麗蓉和天宇。

麗蓉臉上依然沒什麼變化,但心裡卻泛起陣陣漣漪,這種結果之前她已經隱約猜到了。

連國接著說:「早年間,連城在洛杉磯拓展業務的時候,兩人就認識了,一齊生活了幾年,之後分開了,什麼原因我也不大清楚。後來這十幾年,可能連城覺得對不起她們母女吧,每年都給她們寄錢。中午時分,我和他們見了面,那兩個男的是凱瑟琳的哥哥,除了陪妹妹來參加連城的葬禮外,他們也早想來中國看看。三天後他倆就回國了。凱瑟琳母女這次來中國……不準備走了,要定居在咱們花州市。兩個小姑娘跟她媽媽學了不少漢語,基本上能與人簡單交流了。」說完,他注視著麗蓉:「弟妹,這件事你怎麼看?」

其實,在連國滔滔不絕的時候,麗蓉一直在做思想鬥爭。天宇看得出來,他瞭解自己的媽媽,她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的妒婦,一向心腸軟軟的,是個很和善的好女人。然而,她能接受她們嗎?

安靜了片刻,麗蓉輕輕歎息一聲,開口說道:「我還能怎麼看,小宇爸爸已經不在了,再計較恁多有何用,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縱然不看那個什麼凱瑟琳的面子,還得為兩個女孩子著想,不管怎麼說,畢竟都是連城的骨血啊……這樣吧,既然來了,母女三人無依無靠,也怪可憐的,大哥,乾脆你做主,明天將她們接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反正空房間多的是。至於開銷嘛……連城留下這麼大的家業,養幾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再說……她們現在也不缺錢。」

大家沒料到麗蓉會這麼說,紛紛鬆了一口氣,不由得嘖嘖稱讚,都夸麗蓉善良賢惠、深明大義還識大體。

自此,宴會的氣氛才漸漸活泛起來。

晚上九點多,晚宴結束。連國、連德夫婦及女兒們都各自安歇。四個姑姑及表姐表妹們,怕麗蓉和天宇寂寞,都願意住到連城的別墅裡去。

把其他人安頓好後,天宇陪媽媽來到臥室,麗蓉說道:「小宇,你也累一天了,快回你的房間休息吧,媽媽沒事的。」

天宇說道:「媽媽,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什麼事?」

「馬上就放暑假了,亦真、亦純表姐,還有凝兒、青青妹妹也都沒什麼事,就讓她們在咱們家多住一段時間吧,還有大姑姑,也很無聊的。二姑姑的學校也要放假,都住咱們家算了,反正咱家這麼多房間,又不愁吃喝,還有那麼多好玩的。另外,她們還能陪陪媽媽說說話呢!」

「看你興奮的,恐怕不是為了陪我,倒是有人陪你玩了吧?這麼多女人、女孩兒,就你一個大小伙子,你以為自己是大觀園裡的賈寶玉嗎?」

「到底行不行啊,我的好媽媽,求求你了!」天宇拉著麗蓉的胳膊蕩來蕩去的撒著嬌。

「你呀,都這麼大個子了,還像小孩子一樣,好了好了,只要她們都樂意,我沒意見!」

「太好了!謝謝媽媽!」天宇興奮地撲向麗蓉,在麗蓉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無意間,左手不小心,一下按在了媽媽胸前那高聳的軟肉上,麗蓉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低聲嗔怒道:「小混蛋!手往哪兒按呢!好個冒失鬼,都把媽媽弄疼了!」

天宇也倍覺尷尬,嘴裡結結巴巴地說道:「對……對不起媽媽,我不小心,不是有意的……」

看著天宇難堪的樣子,麗蓉禁不住撲哧一笑:「好了好了,我的乖兒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親熱也得掌握分寸、看準地方,以後不許這樣了啊!」說完抿嘴一笑,假意嗔怪道:「還不趕緊走!」

天宇諾諾連聲:「好好,我這就走,媽媽晚安!」說完沖麗蓉扮了個鬼臉,退出麗蓉的臥室。

聽到房門被關閉的聲音,麗蓉輕輕鬆了一口氣,忽然感覺房間裡安靜極了。

脫去身上衣物,側身歪著床上,驀然覺得,多日來的憂傷、悲慼、煩亂都已了無蹤跡,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裡空落落的,不知是什麼滋味。

忽然想起剛才小宇那一冒失舉動,不自覺的,自己的一隻手也悄悄撫摸著那只被兒子按住的豐滿乳房……唉!快一年了,自從連城得病,兩人就沒在一張床上睡過……接著再一轉念,一種羞恥、罪惡感湧上心頭,心中暗想:我這是怎麼了,都想了些什麼呀,丈夫剛剛故去,我怎麼像個蕩婦一樣?況且,小宇是我的親生兒子呀!

這一晚,她很久都沒有入睡。

離開母親的房間,天宇回到自己的臥室,脫光了衣服準備睡覺(他有裸睡的習慣),可心裡也亂糟糟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一會兒是堆積如山的鈔票,一會兒又浮現出父親的遺容,一會兒是媽媽披著睡袍靠在床上那慵懶失神的樣子,一會兒又彷彿聽到面容淒苦的父親在病床上對自己的殷殷囑托……接著,又想起剛才媽媽對他那假意嗔怒的嫵媚一笑……以前,天宇也偷偷的看過一些淫穢的視頻和相關的雜誌小說,因為父親的事情,好久都沒接觸過這類東西了。不知為什麼,今晚他這方面的性趣特別濃厚——雖然白天才剛剛把父親送走。

他心煩意亂的躺不住了,索性坐了起來,快速打開書桌上的電腦,點擊了幾下鼠標,屏幕上出現了Google的搜索界面。他手微微抖著,鬼使神差的,竟然在搜索框內輸入了「亂倫」二字。敲了一下回車鍵,在彈出的界面中仔細搜尋著,心裡面有些忐忑和恐懼,還有點莫名的興奮。

終於,他選中了一個鏈接,點擊了一下,出現了如下文字:「我扶正母親雪白渾圓的大屁股,仔細端詳了一下那淫水四溢、鮮紅嬌嫩的騷穴,心中的興奮與激動難以言表,不由自主的親了那雪白的嫩肉一下。接著,將大龜頭對準穴口,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嗨!』的一聲暴喝,腰部猛挺,大肉棒一下子全部插入了母親騷屄裡,龜頭直達母親的花芯。『啊……』母親浪叫了一聲,『太舒服了,我的小寶貝,親兒子……親丈夫,快操死媽媽吧!』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腰部極速挺動,同時手臂配合著,將她的大屁股不斷拉向自己。『啪……啪……啪』

母親的大屁股和我小腹撞擊發出的清脆聲音,頓時響徹屋頂,奏響了一曲母子亂倫的交響曲……」

他不敢再看下去了,那污穢不堪、露骨直白、令人血脈噴張的文字,刺激的他心中騰地升起一團無名之火,他下意識地關閉了電腦界面。胯下的陽具不知何時已暴漲成幼兒手臂一般,肉棒上的青筋如蚯蚓般盤根錯節,大龜頭紫紅髮亮,馬眼中已滲出點點滴滴的精水。

即便到了此刻,他心中仍試圖糾正自己:我不要,不要胡思亂想!不要這種怪異的想法!怎麼能和媽媽呢,她是生養自己的母親啊,我成什麼了?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他一邊竭力控制著瘋狂的意念,一隻手卻已握住大陽具,開始大力地套弄——不,我不能想母親,想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想媽媽……她是我的親媽媽呀!

想誰呢?想誰好呢?他眼前閃現著一個個中國的、外國的美女明星,包括那些搔首弄姿的AV女憂們,但總覺得無法滿足那邪惡的慾念。

他無法自制的回憶著剛才那段文字:「……大屁股,雪白渾圓的大屁股!」

誰擁有雪白的大屁股?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噢,天呢,我想到了,外婆!我親愛的外婆!外婆的名字叫什麼?對,柳慕青!啊,我的慕青外婆……好外婆,你的屁股好像是又大又圓呀,是不是也像小說裡描述的那樣,雪白的大屁股!外婆……親親的慕青外婆!我操你的大屁股……我要肏你的大浪屄……肏穿你那滴水的大騷屄……哦哦!受不了了……快……快……外婆……

他瘋了一樣快速套弄著自己的大陽具,突然覺得尾椎一麻,咬緊牙關悶哼一聲,一種無法名狀的快感衝擊著腦幹!瞬間,大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激射而出,噴在了對面牆上,他仍不甘心,又快速套弄幾下,直到馬眼中流出最後一滴,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顧不得清理現場,任身子像布袋一樣倒在床上,接著便倒頭睡去。

第三章 境外來客

第二天,伯父連國派人到市裡賓館把凱瑟琳母女接回了莊園。車子到了別墅大門口,麗蓉和天宇率管家傭人等早已在此迎候。

車門一開,凱瑟琳母女三人陸續下車,麗蓉和天宇矚目觀瞧。

只見迎面走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西方女人,高高的個頭足有一米七五,深棕色的大波浪捲發隨意的盤在腦後,海水一樣湛藍的眸子流光溢彩,細膩光潔如月光般白皙的臉龐,略顯豐滿卻不失玲瓏曼妙的身體曲線。穿一襲黑色真絲提花短袖束腰連衣裙,尤顯得豐胸翹臀細腰長腿,成熟風韻引人無限遐想。身後跟著兩個身穿墨綠色短裙,身材高桃、體態輕盈、肌膚如玉、美目流盼、清新靈秀的少女。

這便是凱瑟琳,以及她的兩個女兒,傑西卡和阿曼達。

三人走到麗蓉母子跟前,儘管彼此間還很陌生,都顯得有些拘束。稍稍猶豫了一下,麗蓉還是主動伸出手,與凱瑟琳握手、擁抱,並按西方的禮節與凱瑟琳行了貼面禮。隨後天宇按照媽媽事先囑咐的,親吻了一下凱瑟琳的手背,並禮貌的問候著:「你好,凱瑟琳阿姨!」

「哇哦,是小宇吧,早就聽說你了,好英俊帥氣的小伙子!」凱瑟琳用還算流利的漢語略顯誇張地說道,並把兩個女孩拉過來,向麗蓉、天宇引見著:「傑西卡、阿曼達,這就是我常說起的麗蓉阿姨,這是你們的弟弟天宇。」

西方人不像中國人那麼扭捏,兩個小姑娘很大方的與麗蓉母子見了禮。其中那個年紀略小點的阿曼達還用生硬的漢語說道:「小宇弟弟,個子很高、很大,比想的漂亮……很多!」聽了這話,麗蓉和凱瑟琳都笑了,搞得天宇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彼此見了面,一起走進別墅,麗蓉和天宇張羅著先給她們母女安排住宿。

二層10套客房分別以花命名。有迎春堂、海棠室、茉莉坊、牡丹亭、薔薇捨、百合居、玫瑰園、芙蓉軒、合歡榭、臘梅齋。

外婆柳慕青這段時間在蓋家一直沒走,就住在臘梅齋。

昨晚四個姑姑及表姐妹們也在這座別墅休息,大姑姑叢珊佔了芙蓉軒,二姑姑叢蘭佔了玫瑰園,三姑姑叢蓮佔了百合居,小姑姑叢萱佔了薔薇捨,亦真、亦純兩個表姐合住在迎春堂,夢琪、幼蕊表妹合住在海棠室。叔叔連國家的女兒芷靈不知什麼原因,不願回自家的別墅住,非要黏糊著和小姑姑叢萱住一塊。因此只剩下茉莉坊、牡丹亭和合歡榭三間套房。

最後,凱瑟琳住進了牡丹亭,傑西卡和阿曼達一塊兒住進了茉莉坊。

從此,別墅再也不似先前那般冷清了。大家彼此見面,很快便熟識了。三個女人一台戲,何況七個女人再加上六個女孩兒,搞得整棟別墅裡到處花招繡帶、衣送香風。天宇更是興奮的無可無不可,看著眼前一個個丰姿綽約的半老徐娘和嬌艷如花的少女,真有些眼花繚亂、飄飄欲仙的感覺。

很快,半個多月過去了。這期間,三姑姑叢蓮、小姑姑叢萱,因為工作的原因,不便久住,葬禮後的第四天就走了,臨走時說好過一段時間還會再來。

凱瑟琳母女與連國、連德夫婦及他們的女兒也見了面,還饒有興致地參觀了他們的別墅和花園,彼此間相處的也都很和睦融洽。

交往的時間長了,大家都覺得她們的外國名字叫著拗口且不夠親切,便給她們分別起了中文名字,三人皆從夫姓,凱瑟琳起名蓋玉蓉,傑西卡叫蓋芷薇,阿曼達叫蓋芷嫣。

律師汪弘文已將連城名下資產的各種交接手續辦理齊備,天宇在伯父、叔叔以及幾個蓋氏集團元老的陪同下,與各公司、企業負責人見了面。

大家紛紛表態,絕不辜負老董事長的在天之靈,一定會兢兢業業把分內事做好,請少董事長放心,並歡迎少董閒暇時常來蒞臨指導。天宇在眾人的陪同下先後考察了本市的所有名下企業。至於麾下外地企業,則安排專人撰稿,對所有員工發表了電視講話。

自此,天宇,一個才十五六歲的翩翩少年,已體會到了偌大一個企業王國「首腦」的感覺。

麗蓉每天除了美容健身,就是陪著凱瑟琳、叢珊、叢蘭,以及蕭若霜、夏玉瑤聊天拉家常,有時還會一起打打牌,過得倒也充實。

小姑娘們則更是鬧翻了天,加之天宇整天慇勤備至的圍著她們轉,每天的節目都安排的滿滿的:打保齡球、K歌比賽、排演話劇、游泳、看大片、玩遊戲、逛街……真是逍遙自在、樂哉悠哉。

這天晚上,照例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飯餐,凱瑟琳挨著麗蓉,兩人邊吃邊聊,麗蓉問道:「玉蓉妹妹,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只知道你比我小,還不曉得你芳齡幾何呢?」

「芳齡幾何?什麼的意思?」凱瑟琳詫異地問道。

眾人都笑了。叢蘭說道:「二嫂,你就別拽文了,不能說點玉蓉能聽懂的話嗎?」

天宇在一旁忙插嘴解釋道:「玉蓉阿姨,我媽是問你多大年齡了?另外……我還想問呢,芷薇、芷嫣兩個姐姐都多大了?」

「噢,原來是這個的意思。」凱瑟琳調皮的一笑說道:「我的年齡,三十九歲。傑西卡十八歲半,阿曼達十七歲。小宇呢,你多大?」

「我再有兩個月就十七週歲了!」天宇應聲答道:「還有,大姑姑四十五,二姑姑四十一,三姑姑三十八,小姑姑三十五,我媽媽和二姑姑同歲……另外,亦真和亦純姐姐是雙胞胎,十九了,芷靈妹妹最小,才十四歲,芷蕾姐姐最大,二十了,還有……還有凝兒、青妹妹,我……我就不知道了……」眾人聽了都忍俊不禁。

叢蘭說道:「這下可好,我們女人的年齡全都曝光了,呵呵!小宇的記性可真不賴。有這好腦子,怎麼專在我們女人的年齡上下功夫?我來告訴你吧,記牢了——凝兒和青青今年都是十五歲,還有呢,你伯母和你大姑姑同歲,也四十五了,你嬸嬸三十三歲……」

「還有外婆呢?外婆幾歲?」天宇追問道。

「這孩子,越說越離譜了,怎麼還問起你外婆的年紀了!」麗蓉假意生氣地說道。

柳慕青在一旁說道:「問就問吧,有什麼呢,小宇,想知道外婆幾歲嗎,告訴你,再過兩年我就六十了,你說我多大?」

「噢,我知道了,外婆五十八了!」天宇興奮地說道。

「好了,大夥兒都別由著他的性子了,一會兒說不定他還要問伯父多大,叔叔多大,沒完沒了還。」大姑姑叢珊說道。

「大姑姑說的不對,我才不關心他們男人多大呢!」

「這是為什麼?」大夥兒都奇怪地問道。

「因為,因為……我對男的不感興趣!」

大家都笑了。幾個婦人笑的前仰後合,小姑娘們抿著嘴偷笑,幾個年紀稍大點的一邊笑著,不知不覺間,臉微微發燙。

叢珊邊笑邊說道:「小宇你說的太對了,哈哈,你肯定對男的不感興趣,要感興趣的話你媽媽可就該發愁了呦!」

柳慕青說道:「小小年紀,淨說些古靈精怪的話,不知道他這腦袋裡怎麼想的。」

叢蘭半開玩笑地說道:「大夥兒沒看出來嗎,咱們小宇從小就是個情種苗子耶!小宇,姑姑問你,你準備娶幾房太太呀,是不是見一個愛一個呢?」

凱瑟琳卻說:「小宇長的很帥,會有很多女孩子愛他的。」

麗蓉說道:「大家別誇他了,再誇他就飛上天了,小小年紀,他懂什麼?整天光知道圍著女孩子打磨磨,不用功學習,將來,這一大攤子怎麼料理,怎麼維持?」

天宇分辨道:「媽媽,我沒有耽誤學習呀,不信你去問外婆,她去過我們學校,她最清楚,我學習成績好著呢,連我們教導主任都說,將來要保送我上重點大學呢!還有,以後你別總說我小啊小的,我馬上就十七歲了,好多事我都明白的很呢。」

柳慕青說道:「小宇說的沒錯,上回去他們學校,那個姓吳的班主任說,他的成績在全年級一直名列前茅。順便告訴你們一件稀罕事吧,聽他們同學說,有兩個小女生都很喜歡小宇,還偷偷送東西給他,可這小子愣是不搭理人家呢!」

「是嗎,還有這好事呢,瞧不出小宇還真的挺有女人緣的,是不是那兩個女生長的太醜了?」叢蘭調侃著說道。

「才不是呢,其中一個小姑娘我見過,長得水靈靈的,挺俊的。」柳慕青說道。

「這就對了嘛,不能小小年紀就搞什麼早戀,用功學習才是本分!」麗蓉欣慰地說道。

「你們說的都不對!」天宇辯解著。

「那是為什麼?」大家再次奇怪地問道。

「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你倒快說呀!」

「因為外面的女人都沒有我們家的女人漂亮!」小宇紅著臉說道。

「呵!看小宇這小嘴甜的,不管真的假的,聽這話大家心裡解氣、舒坦!你們說是吧,呵呵呵!」叢蘭爽快地說道:「來,小宇,姑姑和你乾一杯!」

此時,一直不愛說話的傑西卡開口說道:「我認為小宇弟弟說的很對,各位阿姨姑姑,還有外婆,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中國女人!」

麗蓉在一旁笑道:「咳,這是幹什麼呢,自己人誇自己人,讓外人聽見了笑話!——好了,我吃好了,先回房間去了,不聽小宇胡說八道了!」

吃過晚飯,麗蓉回房間休息。柳慕青打電話叫來了伯母蕭若霜,陪著叢珊、叢蘭打牌,凱瑟琳在一旁觀戰。傑西卡和阿曼達姐兒倆去伯父家找芷蕾學習漢語去了,亦真、亦純、凝兒、青青四個在琴室裡掇弄各種樂器。

剩下天宇一個人無所事事,東遊西逛的,抬頭看看牆上的水晶掛鐘,才九點十分,就想,天還早呢,媽媽回房間幹什麼呢,不如看看去。

來到母親的套房門口,房門虛掩著,推門進入外間客廳,發現裡間臥室的門緊閉著。推了推,裡面反鎖了。抬手輕輕敲了敲,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接著聽麗蓉問道:「誰,誰在外面?」聲音怪怪的。

「媽媽,是我,小宇,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事,媽媽沒事,就是感覺有點累,我休息了……你去陪姐妹們玩吧。」

「媽媽,我想和你說件事。」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聽話寶貝兒,媽媽已經躺下了!」聽得出,媽媽的口氣有些不耐煩,小宇只好悻悻然轉身離去。

第四章 麗蓉的秘密

日月如梭,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眼下剛剛進入初伏,正是一年中最熱的季節。

凱瑟琳和麗蓉整日形影不離,關係相處得愈加親密,幾乎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兩人皆有相識恨晚之感。

這天早上,兩人在小花園裡散步,凱瑟琳說道:「麗蓉姐姐,我有個想法,不知你會不會同意。」

麗蓉笑道:「有什麼說就是了,跟我還這麼客氣。」

凱瑟琳說道:「你看,小宇整天阿姨阿姨的稱呼我,感覺有點彆扭,不如讓他喊我媽媽好了!」

「你是說要認小宇做乾兒子,是嗎?」

「對對,我就是這個的意思!」凱瑟琳興奮地說道。

「當然沒問題了,我也早有此意。」

「謝謝你麗蓉,我太高興了,我一直想有個兒子!噢,為了感謝你,我要送個小禮物給你,等著,我去拿!」

「不用了玉蓉!」麗蓉說道,但凱瑟琳還是執意回房間去了。

不大一會兒,凱瑟琳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回來了。

「什麼好東西啊,我看看!」玉蓉接過來打開一看,盒子裡裝著一個方形紫色的瓶子,瓶子裡是晶瑩透亮的液體,瓶子一側的金黃光圈中標注著『OPIUM』字樣。

「噢,我知道,是香水吧!這個我好像聽說過,中文的意思是什麼?對了,叫『鴉片』,是吧?」

「姐姐真聰明,就是『鴉片』,比較有東方情調,很適合姐姐的!」

「很不錯啊,我喜歡。就是名字聽著有點邪,呵呵!」

這時候,天宇走了過來,問道:「媽媽,玉蓉阿姨,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高興。」

麗蓉說道:「小宇,你來的正好,以後別總叫阿姨了,我和你玉蓉阿姨說好了,她要收你做乾兒子,以後該喊媽媽了!」

「玉蓉媽媽!」天宇響亮的喊道。

凱瑟琳別提多高興了,一把抱住天宇,在他臉蛋上連親了幾口。天宇則趁機貪婪的呼吸著凱瑟琳身上那說不清楚的成熟香甜的味道。

「媽媽,這是乾媽送你的禮物吧,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送乾媽什麼呢?」

「玉蓉你看,剛認了你做乾媽,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臭小子,還用你說嗎,我早就想送你乾媽一件禮物了,今天正是個機會。」說著,叢隨身的鑰匙包中取下一把鑰匙,遞給天宇:「替媽媽跑一趟,我床頭櫃中間的那個抽屜裡有個透明的玻璃匣子,把它拿來!」

「好的。」天宇答應著接過鑰匙,轉身剛走了幾步,麗蓉忽然想到了什麼:

「算了,小宇回來,還是我自己去拿吧!」

天宇回頭做了個鬼臉:「媽媽真是的,難道你的房間裡都是寶貝,連親兒子也不放心?」說著就跑遠了。

麗蓉心裡微微有些忐忑,又不好解釋什麼,只能陪凱瑟琳等著。

進入媽媽的臥室,打開抽屜,裡面果然有一個,外形別緻的玻璃盒子。他拿上盒子剛想離開,忽然想起媽媽剛才的話,心想:難道媽媽房間裡真有什麼「寶貝」嗎?

他將抽屜一個個抽出來查看,一層一層,淨是些女人常用的小飾品之類的東西,還有幾本雜誌。

打開最下層的一個抽屜,不由得眼前一亮,一個真絲手袋裡放著一件女人的貼身內衣。他拿在手上抖開仔細觀看,居然是一件黑色火辣鏤空透視露臀開檔連體網衣!

天宇心裡砰砰亂跳:沒想到表面端莊優雅的媽媽,還藏著這麼件風騷撩人的東西!

他把內衣仍舊裝進袋子放回原處,突然感覺這個抽屜有些異樣:好像深度比上面別的抽屜短了很多,他用手摸摸裡面的擋板,不知觸到了什麼機括,擋板一下子向兩側分開,原來裡面還有個隔層。

天宇忽然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小心翼翼的在隔層裡摸索著,裡面只有一個方形的盒子,將其取出來,小心的打開蓋子——他一下子驚呆了!

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個肉色高仿真陽具!

細膩的柱身筋絡排布,冠狀龜頭溝壑分明,連囊袋都那麼惟妙惟肖。看大小粗細與自己胯下的真肉棒不相上下,尾部還有固定用的吸盤。再一看,包裝盒底部中文標識著「斯巴達戰神」字樣。

天宇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腦子裡一片迷茫,胯下的「真陽具」不知何時已經硬挺了起來。

他忽然清醒了過來:媽媽和乾媽還在花園等著呢,時間太長了媽媽肯定會覺察到什麼的,這樣想著,趕忙將假陽具放回盒子。

咦?這是什麼?他忽然發現,剛才手握的地方沒太在意,那上面竟然隱約有兩個小字,手寫的,歪歪扭扭的,定睛一看,赫然竟是「小宇」二字!

他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麗蓉和凱瑟琳在花園了聊著,等了好大一會兒,才看見天宇走了過來。

「你幹什麼去了,拿個東西搞這麼半天!」麗蓉有些生氣,臉上的表情卻不大自然。

「我剛想上樓,范伯說有電話找我。是房產公司的沈經理,跟我說剛開發的那個樓盤的事,耽擱了一會兒。」天宇訕訕地說道,一邊把盒子遞了過去。

麗蓉將盒子打開,凱瑟琳湊過來觀看,裡面是一條精美的翡翠珠項鏈,盒子上還標著「芭芭拉?赫頓Mdivani」字樣。

「Oh my God ——!」凱瑟琳驚呼道,「這個我聽說過,很貴很貴的,我不能要的!」

麗蓉臉上帶著得意的神情,說道:「玉蓉,你的眼光不錯,這條項鏈的確不容易得到,我也一直沒捨得戴,什麼貴不貴的,只要你喜歡就好,誰讓你也是小宇的媽媽呢!」

「謝謝,謝謝!謝謝麗蓉姐姐,我一定會對你,對小宇好好的!」凱瑟琳異常高興。

「媽媽,乾媽,你們接著聊吧,我要回房間看書了。」天宇淡淡說道。

「好,你去吧,別忘了把暑假作業趕緊做完。」麗蓉說道,接著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哎……小宇,你,沒什麼事吧?」

「沒事沒事!」小宇慌忙說道,然後轉身離去。

麗蓉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晚上十一時左右,大部分人都休息了,但天宇臥室的床頭燈還亮著。他靠在床頭,一隻手把玩著一個物件,正是那個在媽媽臥室抽屜裡發現的,「斯巴達戰神」仿真陽具,褲頭早已褪至膝下,另一隻手,正不停地揉搓套弄著自己的真陽具,一邊還對這真假兩條肉棒進行著比較。漸漸的,心裡開始煩躁不安起來。

他打開床頭櫃抽屜,將幾本黃色雜誌拿了出來,一邊欣賞著那一個個妖艷誘人的軀體和性器官的特寫畫面,一邊想像著:不知道媽媽脫光了,會是什麼樣子呢?

胡思亂想了一陣,則又開始痛恨自己,恨自己不該有這種違背倫理的邪惡念頭。

「砰砰」,有人敲門。

「誰?」,天宇問道。卻無人應答。

接著又問了一聲,才聽到門外有人小聲說道:「小宇,是我。」原來是媽媽麗蓉。

天宇連忙將內褲穿上,翻身下床。

「媽媽稍等,這就開門!」一邊說著,一邊急忙把假陽具和雜誌收了起來,然後將門打開。

麗蓉就站在臥室門口,穿一身水粉色半透明蕾絲睡袍,用略顯迷離的眼神呆呆地望著他。

「媽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天宇抑制著心頭的慌亂,一邊說著一邊將媽媽讓進房間內。想了一下,裝作無意的樣子走到外間,將套房門反鎖,回手又將臥室門關閉。

看著天宇這一系列舉動,麗蓉似乎有些慌亂,坐在床邊,腿微微發抖,眼睛茫然的環視著房間內的佈局。

天宇站在媽媽對面,等著她開口說話,他知道她要說什麼。

沉默了好大一會兒,麗蓉終於開口說道:「小宇,你是不是……拿媽媽的東西了?」話未說完,臉就騰的一下紅了。

「東西?什麼東西?」天宇假裝糊塗。

麗蓉的頭低下了,幽幽說道:「我知道是你拿了,我不怪你,是媽媽不好,媽媽是個……是個下賤女人……」說著,把臉扭轉過去,不敢再看天宇。

聽了這話,天宇急了:「媽媽,不要這樣說!我不許你這樣說!媽媽是好女人,要怪就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偷看媽媽的東西,都怪我,都怪我!」說著,他猛地抬手,左右開弓,「啪啪」打了自己兩記耳光。

「小宇!你這是幹什麼!」麗蓉慌了,說:「別……別這樣,哦!我的傻兒子!」說著,連忙站起身來,走到天宇面前,無限疼惜的撫摸著兒子的臉頰:「打疼了吧寶貝兒,讓媽媽好好看看——咦!都紅了,你怎麼能打自己呢,你知道媽媽多心疼嗎!」

此時,兩人離的很近,天宇感覺一縷縷清幽醉人的體香向自己襲來,令人意亂神迷無法抗拒,不由得一把摟住了麗蓉的芊芊細腰,然後一下子吻住了媽媽殷紅性感的嘴唇,一隻手迅速撩起睡袍的下擺,順著光潔柔嫩的肌膚向上遊走,準確地握住了一隻豪乳……

麗蓉猛然一驚,連忙掙脫,並急急躲避著兒子那熱情似火的嘴唇,氣喘吁吁地厲聲說道:「幹什麼!住手!快住手!我是你的媽媽……小宇……你是不是昏頭了!」由於媽媽掙扎的力氣很大,天宇無奈只得放手。

麗蓉又羞又惱,抬手就想打他一耳光,可揮了揮又放下了。

看著天宇那無辜可憐的眼神,她輕輕歎了口氣,然後動手整理著被弄皺的睡袍和有些凌亂的長髮,天宇在一旁呆呆看著,不知所措。

漸漸地,房間裡又恢復了平靜。

母子二人對視了一會兒,麗蓉說道:「來,小宇,坐到媽媽的旁邊,聽媽媽說。」天宇順從的挨著媽媽坐下。

麗蓉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剛才不是有意的,是吧?」說著,看看天宇,天宇點點頭。

「媽媽不會怪你,但下不為例,以後絕不可以這樣了!乖兒子,你聽我說,這叫什麼……這是『亂倫』!你懂不懂?是為人所不恥的事情,是我們做『人』

的底線呀。」

看著兒子懵懵懂懂的樣子,麗蓉接著說道:「我知道你長大了,一些生理心理上的變化媽媽都清楚……唉!你真的該找個女朋友了,不是媽媽誇口,憑咱們家的財勢,什麼樣的漂亮女孩兒找不來?哪怕找幾個都行!只是……」說到這,麗蓉不禁調皮的一笑:「只是別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成!」

「媽媽,我不喜歡她們,就喜歡你!」天宇倔強地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糊塗,這麼執拗呢!要我怎麼說你才明白?」麗蓉氣憤地說道:「我不是說了嗎,你喜歡媽媽,愛媽媽,這都是正常的,可不是這種『愛法』。別說我是你的媽媽,就算我不是你媽媽,你也不能胡來,我都多大年紀了?我都四十出頭了,已經是個老女人了,知道嗎?決不能由著你的性子!」

稍微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又說道:「連這種想法都不能有!」

看著媽媽義正辭嚴的樣子,天宇仍不甘心,「媽媽,你一點都不老,你沒發現自己很美嗎?再說了,你不許我這樣,不許我那樣,可你……憑什麼你就可以……就可以……」

「我怎麼了?」麗蓉奇怪地問道。

「媽媽你看!」說著,天宇從櫃子裡將那「斯巴達戰神」拿了出來。

「你看這上面的字……」

麗蓉只掃了一眼,頓時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一把奪過假陽具扔到了一邊,然後粉面低垂,嘴裡小聲咕噥著:「小宇,你太壞了!媽媽不理你了,你……只會欺負媽媽……」

看著媽媽含羞帶愧、柔弱嬌媚的樣子,天宇不覺慾念再次升騰,猛地一下將媽媽撲倒在床上,順手褪下自己的短褲,嘴像雨點一樣吻著媽媽的臉蛋、耳垂和脖頸,一隻手伸進睡袍內抓住媽媽豐滿肥碩的乳房快速揉捏,另一隻手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滑向兩腿間的秘密花園,一邊還毫無章法地撕扯著,企圖將麗蓉的內褲褪下去。

突然遭到兒子的上下齊攻,麗蓉措手不及,身子被天宇壓的死死的,特別是兒子胯下那堅挺粗壯滾燙的肉棒在下身一陣亂頂,麗蓉心裡頓時慌作一團。

久曠的情慾似乎在蠢蠢欲動,她心裡無比的矛盾,既想拋棄一切徹底瘋狂一次,又害怕墮入無底的深淵,令她萬劫不復!

終於,最後的一絲理智佔了上風,她拚命抗拒著,無奈兒子身強力壯,任憑她如何掙扎也無法擺脫。心裡猛地一急,脫口說道:「小宇,放開媽媽,如果你不放開,媽媽明天離家出走,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聽了這話,天宇一下愣住了。麗蓉趁機推開他,飛快的離開床榻,走到了門口。

「聽著小宇,你太過分了,媽媽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再這樣,媽媽真的要永遠離開你了!」

「媽媽,我的好媽媽,千萬不要離開我,我再不這樣了,我聽你的話!」天宇慌亂無助的哀求道。

「行了吧,你個壞小子,無恥的小野獸!你的話我再也不敢信了,今後你再敢胡鬧,我就……」說著話,無意間看了看牆上的鐘錶:「呀!都一點多了,我該走了,快點睡吧,再不許折騰了。」說完,轉身開門就走。

「媽媽,這個……你還要嗎?」天宇喊住了她,並指了指那假陽具。

麗蓉一回頭,頓時羞愧的面紅耳赤,「你這小王八蛋,就會讓媽媽難堪!」

說著上前輕輕打了天宇一巴掌,卻順手將那東西搶在了手裡,一邊低低的聲音說道:「我差點忘了,小宇,今晚你和媽媽之間的事情,一定要嚴守秘密啊,千萬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懂嗎?」說著話,有意無意的偷偷掃了一眼兒子那擎天玉柱一般的大肉棒。

「我曉得的,親愛的媽媽,晚安!」天宇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由的心中一陣哂笑。

第五章 初戰告捷

三天後的下午,一個小型快遞包裹送到了門房。門衛周福海打電話讓天宇親自來簽收。看著天宇喜形於色的樣子,周福海不禁諂笑道:「天宇少爺,什麼好東西呀,看你高興的。」

「你管不著,以後我的事情你少問!」天宇說著瞪了他一眼。

「好好,不問不問……」周福海連聲說道。

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天宇小心翼翼的打開一層層包裝,最裡面是一個木製的小盒子,打開盒蓋,裡面只有一個拇指大小的橢圓形玻璃瓶,瓶子裡是綠瑩瑩的液體,瓶身印著「快女露」三個字,盒子底部是一張過塑的小卡片,正反面印著中英文使用說明。就這一小瓶,兩千多塊呀!天宇心說,這可是自己在網上查閱了好多資料之後才買來的。

興奮之餘,天宇想到:不知道效果如何,有沒有什麼副作用?如果直接用在媽媽身上,有些不放心,要想周全些才好。

琢磨了一會兒,他猛地一拍巴掌——有了!

蓋家的傭人裡,有一對中年夫妻,年紀都是三十出頭的樣子,專門負責漿洗衣物及床上用品,男的叫丁滿,女的叫胡美鳳。胡美鳳長的還有幾分姿色,可惜對床上之事一直不太兜搭。丁滿愛喝酒,有一次喝醉了,對別人倒苦水,說他媳婦性冷淡,長時間不讓他弄。日子久了,他受不得煎熬,每隔一段時間,就悄悄的去城裡找小姐瀉火。後來被人告發,被麗蓉好一頓訓斥。

當天吃過晚飯,天宇溜躂到一樓,打聽到丁滿在別人屋裡聊天,心中竊喜,便來到他們夫婦住的房門前。門虛掩著,透過門縫發現,屋內只胡美鳳一個人,正倚在一個舊沙發上看電視,便推門便走了進來。

「喲,是天宇少爺呀,你怎麼想起到我們這兒來了。快坐快坐!你看我們這兒髒的。」胡美鳳驚喜非常,一邊張羅著讓天宇坐下,一邊慌忙倒茶。

「胡嫂,別忙了,我沒什麼事,隨便看看,馬上就走。」

兩人坐下扯了會兒閒篇,天宇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哎呀,我差點忘了,媽媽說晚上打牌時要點零食,交代我去廚房挑幾樣點心的。」

胡美鳳慌忙說道:「天宇你坐著別動,我去拿,我去拿,都拿些什麼呢?」

天宇心不在焉地說道:「隨便吧,什麼雲豆卷、小涼糕、麒麟酥等等——你看著辦。」

看胡美鳳走出房門,天宇立刻從兜裡將「快女露」掏了出來,擰開瓶蓋,小心地在美鳳的水杯裡滴了一滴。

過了一會兒,胡美鳳端著盤子進來。天宇說道:「謝謝了胡嫂。」

「這是哪兒的話,有什麼可謝的。以後我們還指著天宇少爺多多照應呢!」

又說了幾句話,他看到胡美鳳端杯喝了一口,心中暗喜,又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到外面轉了一圈,他又悄悄回到丁滿夫婦的門口,隔著門縫,觀察裡面的動靜。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發現胡美鳳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時不時地用手摸摸額頭,看樣子好像頭有些發燙。

燈光照耀下,漸漸地,她的面部開始微微泛起紅暈,不知不覺間,一隻手已伸進裙子裡開始在兩腿之間摳摸。

天宇心想:有效果了,果然有用!等會兒丁滿回來,該有好戲上演了!

正想著,發覺胡美鳳朝門口走來。天宇急忙閃身,躲到了暗處。

只見她走出房門,快步走到另一房門口,邊敲門邊喊道:「老丁,丁滿,還不回屋睡覺。快出來,我有事找你!」

天宇心中暗笑:看來這她有些撐不住了,開始反客為主了!

門一開,丁滿走了出來,不耐煩地說道:「嚷什麼,這麼早回屋幹什麼?真是的!」

兩人拉扯著回到屋內,胡美鳳回手便將門反鎖住了。天宇只得豎起耳朵,貼著門聽屋內的動靜。

房間內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接著聽丁滿說道:「哎!幹什麼,扯我褲子幹嘛,你又不好這一口!」緊接著,聽到胡美鳳急促地喘息著:「快……快點,你摸摸,摸摸我下面……」

只聽丁滿低低的聲音驚呼道:「我的天!你下面怎麼這麼多水,簡直成水窖了!走走,快到床上去!」

「不……不用,就在這兒吧……我等不及了,快……」

「好你個小騷娘們兒!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好吧,看老子我怎麼收拾你這個騷蹄子……快!給我老老實實趴著,手扶著沙發,屁股撅高點,再高點!」

接著,聽丁滿「嗨——」的一聲,美鳳「啊」字剛出口便沒聲了,嘴好像給什麼東西堵上了,之後,便是「啪啪啪啪」的皮肉撞擊之聲不絕於耳,夾雜著老牛一樣的喘息,和嗯嗯啊啊熱烈短促的呻吟聲,連沙發也跟著「咯吱咯吱」的叫個不停。

好一對淫夫蕩婦!天宇心中暗笑。聽了多時,屋內還沒有罷兵休戰的意思,而自己胯下的肉棒已將短褲撐起老高,他不敢再聽下去了,怕被發現了,只好戀戀不捨的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掏出小瓶子看了又看,真有些愛不釋手。心中暗想:真是個好東西!不過,今晚是不宜對媽媽下手了,等明天,明天看看那小兩口兒有何變化,再作打算!

第二天上午,天宇故意在樓下閒逛。經過昨晚那場惡戰,他想看看丁滿夫婦今天會有什麼變化。正想著,只見丁滿與胡美鳳並肩從外面進來,胡美鳳手裡端著個盆子,裡面是洗好的衣物,二人有說有笑,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尤其是胡美鳳,白皙的臉龐還折射著紅潤透亮的光澤。

「喲,丁哥、胡嫂,看你們高興的樣子,有什麼喜事嗎?」天宇故意問道。

「哪有……哪有什麼喜事」丁滿憨憨地說道:「心情愉快唄!」說著看了一眼胡美鳳。

「德行!就知道傻高興!」美鳳滿目柔情地飛了丈夫一眼,說道。

看著二人其樂融融的模樣,天宇心想:看來實驗成功了,可以實施下一步驟了!

吃晚飯時,天宇悄悄對麗蓉說:「媽媽,告訴你件事,你可別著急——存在瑞士銀行的那筆巨款出了點問題,晚上你能不能到我房間來一趟,咱們好好商議一下。」

「是嗎?出什麼問題了?嚴重嗎?」麗蓉皺眉說道。

「在這裡不方便說。」

「那行,吃過飯你先回房間,媽媽晚一點過去找你。」

天宇回到自己臥室裡,將一切佈置停當,按耐住心中的緊張和激動,等待著媽媽——這個美嬌娘地到來。今晚,無論如何要將這塊肥肉吃進嘴裡!他暗暗下定決心。

晚上十時左右,麗蓉如約而至。待她一走進臥室,天宇馬上將套房及臥室的門全部反鎖。

麗蓉滿臉的狐疑:「這是幹什麼,又打什麼壞主意?要再敢胡來,媽媽決不饒你!」說著話,麗蓉柳眉倒豎,拔腿就想走。

天宇急忙說:「媽媽,我沒有別的意思,那麼一大筆錢,還是私密些的好,你說呢?」

麗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鬼知道你心裡想些什麼呢——說吧,那筆錢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說完便坐到沙發上。

「媽媽,你別急,先喝口水定定神,聽我慢慢說。」說著,將事先準備好的水杯遞了過去,麗蓉接過來便喝了兩口。

天宇心中一陣激動!然後裝模作樣地說道:「汪律師打電話來說,那8000萬歐元,好像給銀行凍結了,不知什麼原因,他正在著手調查——另外,他還說,就算解凍了,如果哪天想取用那筆錢,還要交什麼遺產稅,而且稅的比例相當高。」

「還有這樣的事!不對呀,無緣無故的怎麼會給凍結了呢,再說,你爸爸生前就將那筆錢轉到你的名下了,哪來的什麼遺產稅?汪弘文沒說什麼原因嗎?」

「他沒說,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中。另外,真不行的話,他說可以利用伯父和瑞士使館參贊的關係來協調解決。」

「好了好了,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懂,我一個女人家知道什麼。既然如此,這麼大的事何不找你伯父、叔叔商議,找我幹什麼,我又沒什麼好辦法。」麗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天宇在盡量拖延時間,等待藥效發作,心中暗暗著急:怎麼還沒反應,差不多了吧!

又瞎聊了一會兒,他幾乎理屈詞窮了,眼看編造的謊言就要漏洞百出了。

就在此時,只見媽媽臉上分明泛起了幾絲紅暈,接著聽麗蓉說道:「奇怪,我怎麼感覺有點熱啊,你房間裡的冷氣沒開嗎?」

「開著的呀,媽媽你稍等,我檢查一下閥門。」說著,起身走到桌邊,裝作不小心的樣子,將一本雜誌碰掉在地上,碰巧掉在了麗蓉腳邊。

「這孩子,毛手毛腳的。」麗蓉彎腰將雜誌撿了起來,這是一本精裝的12開外國雜誌,內頁的銅版紙是經過高光淋膜壓制的。麗蓉隨手翻開一頁,不由得心跳加快,面紅耳赤!

一副男女交合的性器特寫展現在眼前。由於畫面很大很清晰,那性器的尺寸幾乎與真人的一般大小,大小陰唇紅艷欲滴,褶皺層層分明,毛髮根根,清晰挺立,只抽出一半的陰莖,顯得格外粗壯有力,上面的筋絡盤根錯節,由於棒穴之間結合的十分緊密,棒體上分明刮帶出絲絲乳白色的淫液……麗蓉啪的一下合上了雜誌,心中兀自狂跳不已,她竭力壓制、平息著自己。

此時,藥效已然發作,漸漸地,她覺得渾身愈發燥熱,下體小穴中如無數個螞蟻噬嚙著,接著便感覺穴中暗流湧動,淫水已悄無聲息的順著大腿根兒流了下來,她好想伸手摳挖幾下,但兒子就在旁邊,只能暗暗強忍著。但穴中越來越奇癢無比,根本無法抑制,她只得兩腿慢慢上下交替著,輕輕摩擦。

天宇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胯下的肉棒已驀然暴漲,短褲被高高地頂起了小帳篷。他繼續耐心的等待著,看媽媽這騷美婦還能撐多久!

他一邊觀察著,一邊無聲無息的將上身T恤脫了下來。麗蓉正在水深火熱的煎熬之中,猛抬頭,只見兒子赤裸著上身,光滑的肌膚,寬厚堅實如刀刻般有型的胸肌,那健壯結實多毛的大腿肌肉,都凸顯出無與倫比的陽剛之氣。再加上那高高頂起的短褲,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心中暗暗猜測著:裡面包裹著的什麼樣的大傢伙呀,怎麼頂的那麼高!眼裡看著,漸漸的意亂神迷、垂涎欲滴。

即使是這樣,她仍在與自己的慾念拚命抗爭著。

終於,勉強站起身來,用輕微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道:「小宇,媽媽不和你聊了,早點睡吧,我該走了。」說著,轉身欲走,腳抬了抬,卻挪不動地方。

天宇一看到媽媽想走,心裡萬分焦急:難道精心準備的計劃要泡湯了不成。

本想加以阻攔,再不行乾脆來個霸王硬上弓!當看到媽媽欲走還留的姿態,他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是時候了,該行動了!他暗暗下定決心。

他慢慢走到麗蓉面前,輕輕地抓住媽媽兩條如粉白如藕的胳膊,說道:「媽媽,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不如在我床上躺會兒好嗎?」

麗蓉望著他,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滿眼都是炙熱的火焰,如提線木偶木偶般被天宇牽引著挪到床邊。天宇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輕輕躺到了旁邊。

兩個人的臉湊得很近,他附在媽媽耳邊輕聲說道:「媽媽,還是感覺很熱嗎?」

麗蓉雙唇微微顫抖著沒有說話,只輕輕點了點頭。

「我幫你把衣服脫下來吧,穿著衣服睡覺不舒服……」說著,也不管她是否同意,變十分麻利的將麗蓉那件休閒棉麻套裝無袖連衣裙給剝了下來。

一具近乎完美的胴體展現在眼前:晶瑩光潔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秀美柔韌的玉頸,性感迷人的鎖骨,圓潤無骨的香肩,胸前戴著一個黑色透明蕾絲胸罩,卻遮不住那潔白細膩溫潤如脂的肥碩雙峰,楊柳枝條一樣柔軟的纖腰,淨柔平滑的小腹,下身是一件黑色蕾絲花邊拉鏈式丁字褲,卻難以包裹那豐滿圓翹的肥大玉臀,再往下,是那牙雕玉琢般修長緊致、雪白筆直的雙腿……天宇只覺得呼吸都要停頓了,胯下的肉棒似乎又堅硬了幾分,他心一橫,決定先讓媽媽看看自己的好本錢。

他乾脆利索的褪下自己的短褲,那早已飢渴難耐,如擎天玉柱般的大肉棒「騰」的一下被釋放了出來。

麗蓉一下子看呆了——天呢!自己的兒子怎麼會有如此雄壯粗大的陽具!正想著,熟料天宇不由分說,以迅雷之勢,三把兩把便將她身上那僅剩的遮攔扯了下來……

麗蓉頓時驚恐萬分,說道:「別別……小宇,你要幹什麼?我是你媽媽!不要……」嘴裡說著,伸手想阻攔,卻什麼也沒抓到。

「哇——!」天宇心中暗暗驚歎。

只見媽媽的小腹下遍佈黑漆漆茂盛的陰毛,將那神秘的蜜穴——也是自己的出生之地,掩蓋的嚴嚴實實,並延伸到後庭菊花洞口,往上看,胸前那對雪白豪乳豐碩渾圓,兩個小乳頭粉嫩瑩潤,簡直美艷不可方物!

天宇眼中噴火,再也不猶豫了,猛地低頭含住粉嫩的乳頭狂吸亂吮,一隻手抓住那肥大的乳房肆意揉捏,另一隻手直奔亂草叢中那淫水四溢的浪穴,連扣帶挖……

麗蓉感覺自己要瘋了,最後的一絲理智被兒子狂風暴雨般的愛撫驅趕的無影無蹤,加之「快女露」的強大威力,再加上那久旱不遇甘霖的肉慾折磨……她的心智已完全迷亂了!

來吧,盡情的來吧,一切的一切都無所謂了,即使墮入十八層地獄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勉強挪動了一下身子,伸手一把抓住了兒子那又粗又長又硬,熱的燙手的大肉棍!

「媽媽——!」天宇激動的心差點從嗓子裡跳出來,心裡又驚又喜,暗道:

媽媽,我的好媽媽!我的騷屄媽媽!你終於投降了,終於肯現出本來面目了!

他緊緊摟著媽媽,生怕她飛走了!再一挺身壓了上去,對著她的香唇一陣狂吻,麗蓉也狂熱的迎合著,兩條舌頭蠕動攪拌著糾纏不休,互相吞噬著吮吸著對方的汁液。

天宇一邊狂吻著,一邊喘息著說道:「媽媽,我的親媽媽,我太愛你了,愛死你了!」

麗蓉已被狂熱的肉慾徹底沖昏了頭腦,一切的一切都拋到了九霄雲外,腦子裡只剩下一種想法,那就是,快點將兒子的大肉棒插進自己的騷屄浪穴裡。

她用手狠命的套弄著兒子的大雞巴,那強勁的力道差點使天宇射了出來。

兩人擰纏了一會兒,天宇鬆開了媽媽,騰身而起,跳到地毯上,雙臂扳住她兩條肥白的大腿,向床邊一拉,又將兩腿朝兩邊大大的一分,伸手撥開那黑漆漆茂密的恥毛,但見高高的陰阜上亦是短毛叢生,鮮紅的肉縫半開半合,手指撐開肉縫,紅艷艷,粉嘟嘟的穴肉頓時露了出來,陰道口一張一合,潤盈盈的嫩肉一收一縮,晶瑩透亮的淫水汩汩湧動。

天宇對著浪穴一陣狂吸,舌尖頂入陰道口一陣挑撥勾刺,麗蓉身子一下子繃直了,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雙目緊閉,喉嚨裡極其難過的悶哼了一聲,隨即又癱軟了下去。

正吮吸的津津有味,忽然,聽得媽媽「啊——」的一聲大叫,身軀連著抖了幾下,隨即肥臀猛地向上一挺,陰道口激流狂飆,淫水頓時濺了他一臉,媽媽竟然高潮了!

天宇快馬加鞭又是一陣猛舔,漸漸地,媽媽從迷濛中甦醒過來,兩條肥白的大腿開始一開一合用力夾他的腦袋,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快……快點,快用你的……插!乖乖兒……快……媽媽真的……受不了了……」

天宇一聽,馬上立起身子,一邊搬弄著媽媽豐滿的身子,一邊喘吁吁說道:

「好媽媽,我的親媽媽,你再堅持一會兒,我還沒有玩夠,我還沒有……沒有看過你的大屁股呢,讓我把你翻過來,看個清楚!」

一邊說著,一邊引導著她,令其兩腳著地,上身俯趴在床,屁股靠床邊高高撅起,又將她的兩腿朝兩側分了分,使其盡量岔開,這樣,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媽媽的大屁股和臀縫中間的妙處了。

麗蓉如機器一般任由他擺弄著。但天宇還嫌看得不夠清楚,回身又將房間內所有頂燈、壁燈、床頭燈全部開啟,照的屋內如白晝一般,這才來到媽媽身後,細細觀賞品味。

只見那兩瓣大屁股如白玉一般瑩潤光亮、渾圓肥碩,臀溝中紅艷艷騷穴猶自滴滴答答,連長長的陰毛上都沾滿了淫水。

天宇低下頭來,先用雙手不停愛撫揉捏著兩瓣巨臀,然後將嘴拱了上去又舔又吻,舔過了大白屁股,又開始吸吮媽媽騷穴中溢出的淫液。

一番忙活只搞的麗蓉兩腿直抖,她顫巍巍說道:「乖兒子,別玩啦,快……快點吧,媽媽要……要癢死了,快……快……快用你的……插……使勁插……插進去吧!」

「媽媽,我沒聽清,你說什麼?用什麼插進去?」天宇故意挑逗著。

「別折磨媽媽了,我快要瘋了,快……快用你的……用你的大肉棒……大雞巴……插……插進去!」說完,麗蓉羞得無地自容,雙手抱頭埋在烏黑靚麗的長髮間再也不肯抬起。

「我的親媽媽,這就給你!」說著話,天宇用手扶著暴脹硬挺到極限的大肉棒,心中說道:親親的小傢伙,終於該你上場了,這次一定讓你大快朵頤!享受到極品美味!

他一手操起肉棒,一手按住媽媽雪白的肥臀,慢慢接近浪穴,龜頭在穴口淫水上蹭了幾下,嘴裡說道:「媽媽,我的騷屄媽媽,你準備好了嗎?我來了……」

說完,腰部大力向前一挺,嘴裡「嗨——!」的一聲怒吼,只聽「噗滋」一聲,大肉棒一貫到底,整根插入,穿過紅潤稀軟的環形嫩肉,龜頭直達媽媽的子宮口!

麗蓉「哎呦——!」尖叫一聲,大肉棒像燒紅的鐵棍一樣,捅的她渾身直發抖,感覺自己的小浪屄被撐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縫隙,那種充實感,久違的舒暢感頓時激盪全身每一根毛孔,如登仙境!

天宇感覺自己的大雞巴被一個暖洋洋、滑溜溜的肉腔緊緊包裹著,那種感覺無以言表,那種美妙、快樂、踏實的觸覺,舒服的他簡直想大叫兩聲!

母子二人終於合為了一體!

天宇雙手扶住媽媽的兩胯,開始認認真真的大力抽插,沒有什麼技巧,只是連根拔出,整根插入,「啪——啪——啪——啪——!」小腹不斷撞擊著媽媽又大又圓的雪臀。

他一邊挺動肉棒狠刺猛插,一邊兩手抱住渾圓的肥臀不斷拉向自己,麗蓉也極力配合著相同的節奏,拚命將肥臀一次次向後頂送。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天宇都感到那軟嫩的肉環輕輕夾一下大龜頭,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一樣,每一次抽出肉棒,都刮帶著大量的淫水汩汩冒出。

抽插了十幾分鐘後,天宇開始加快速度,力道也在不斷加強,「啪——啪——啪——啪!」兩肉相撞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媽媽肥厚的雪臀也被撞擊的紅彤彤的,如抹了胭脂一般,肉棒與淫穴摩擦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夾雜著淫水聲「咕唧咕唧」的煞是動聽!

剛開始麗蓉還哼哼唧唧的盡情享受著,隨著速度與力度的不斷增強,不由得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高:「啊……噓噓……啊……哎呦……哎呦……」

天宇又一次將肉棒插入媽媽騷穴深處,卻停止了抽動。

麗蓉正在舒暢無比的時候,忽然發覺肉棒停止了抽插,不由得納悶,扭回頭道:「怎麼了小宇?怎麼不動了?」

天宇俯下身子,壓住媽媽的後背,兩隻手伸到媽媽的胸前,一把抓住兩隻肥乳,一邊大力揉捏著,一邊說道:「好媽媽,我的浪屄媽媽,光顧著肏你的大騷屄了,把胸前這兩個又肥又嫩的大寶貝都給冷落了,我要好好揉揉,越揉越大!

麗蓉羞答答說道:「小宇……你太壞了!小小年紀,跟誰學的,滿嘴的下流話,你呀——揉吧,使勁揉吧!媽媽的大奶子就是給親兒子揉的……」

揉捏了一陣,天宇嘻嘻兩聲壞笑,麗蓉說道:「笑什麼?又想到什麼壞點子了?」

天宇說道:「我想換個樣兒操屄,這樣可以兩不耽誤!」

麗蓉嫣然一笑說道:「你真是個小壞蛋!有什麼花招——盡情玩吧!唉!反正……我是毀你手裡了!」

天宇起身將肉棒從媽媽的浪穴中抽出來,一邊扶著媽媽立起身子,然後自己平躺在床上,招手喚道:「來,騷屄媽媽,坐在我的上面,我可以一邊操屄,一邊玩你的大肥乳了!」

「哎呀,這樣太難為情了,我不來了!」麗蓉雖然嘴裡害羞的說著,卻還是岔開雙腿,準備跨騎在兒子身上。

「——別急,等一下!」天宇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站了起來。

示意媽媽盤腿坐在床上,然後,跪在媽媽面前:「媽媽,讓我的大肉棒先嘗嘗大白奶子的滋味!來,給我夾一夾!」天宇命令道。

「又想怎麼樣?」麗蓉不明白。

「這都不懂,這叫乳交,我的騷媽媽,這麼肥大雪白的奶子,不用就太可惜了!」

麗蓉只得順從用兩隻肥乳包住兒子的大肉棒,上下磨蹭起來,磨了一會兒,天宇說道:「差不多了,該餵你的大浪穴了!」一邊說著一邊又躺到了床上。

麗蓉兩腿跨騎,淫水滴答的騷屄對準肉棒,慢慢向下坐,大龜頭剛剛進入穴口,孰料天宇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噗嗤!」一聲,肉棒一下插了進去!

「啊——!」麗蓉大叫一聲,身子猛地向前一傾:「小王八蛋,你太壞了!

不行……插的……太猛……太深了……都到喉嚨眼兒了……」嘴裡嚎叫著,雙臂撐住兩邊,肥臀上下飛舞著,開始套弄起來。

天宇一看,急忙抖擻精神,雙手用力托住媽媽的肥臀,一上一下,幫著她套弄。

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這種操屄方式,肉棒可直達騷穴最深處,何況天宇那傲人的特大號陽具,那種強烈的衝擊力、穿透力一般人難以招架。

果然,沒一會兒,麗蓉便受不了了,嘴裡瘋狂的喊叫著:「我的天呢,受不了了……不行了……不行了……兒子,你的……你的雞巴太粗……太長了……要把媽媽的屄搗爛了……戳穿了!我……我要……要死了……啊……啊……」大屁股快速地起起落落,像磨盤一樣砸向兒子的大雞巴,胸前那對雪白的巨乳飛騰跳躍畫著弧線,像兩隻雪白的兔子一樣,看的天宇眼花繚亂!

二人又大戰了幾百回合,麗蓉突然將肥臀猛地一抬,脫離了肉棒,騷穴中淫水如箭雨一般飆射出來,她「啊——!」的慘呼一聲,一下癱軟在天宇懷裡,雙臂緊緊箍住兒子,久久沒有動彈。

淫水順著天宇硬挺的大雞巴,順著二人毛髮叢生黏貼在一起的陰部,順著大腿蔓延到床鋪上,到處都濕漉漉、黏糊糊的。天宇抱著媽媽,靜靜的,也是一動未動,共同享受著短暫的快樂與安寧。

媽媽光滑柔嫩的肌膚緊貼著他,熟女的幽香不斷侵襲著他,心中的欲焰漸漸地再次升騰:我不能這麼輕易的饒了她,我的風華絕代的美肉親娘,我還沒肏夠呢,我的親媽媽、好媽媽,我千嬌百媚的騷屄媽媽!我要再次征服你!讓你永遠記住我!

心中想著,扶起趴在懷裡的美嬌娘,將她放倒,平躺在床上,將她兩條肥白的大腿分開扛在肩膀上,又抓過一個枕頭,墊在媽媽的肥臀下,鮮紅的騷穴高高凸起,洞口大開,他挺動大雞巴便又刺了進去。

抽插了一會兒,麗蓉漸漸甦醒過來,見兒子還在努力開墾著自己的荒田,心中萌生起一絲疼惜:「好兒子,我的乖寶貝,歇歇吧,媽媽已經夠了,你年紀還小,一次不能做的時間太長,別傷了身子!」

「沒事媽媽,我還……有的是力氣,大雞巴還沒射精呢,我要讓媽媽……再次高潮……」天宇一邊賣力的姦淫著媽媽,一邊喘息著說道。

又幹了一會兒,天宇將媽媽的肥腿向上抬起,向前折疊,使媽媽的陰戶更加騰空凸起,紅艷艷的騷屄浪穴已完全張開。

「媽媽,你抱緊自己的大腿,我要開始……大舉進攻了!」

麗蓉像抱膝跳水的運動員一樣,十分聽話的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天宇雙臂牢牢撐住兩邊,像做俯臥撐一樣,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大雞巴上,如砸夯一般,狠狠地抽插著,嘴裡面「喝喝」有聲。

「啊……啊……啊……不行了!肏死了……肏穿了……好兒子……我的親兒子……快快快……媽媽又要來了……快呀……快!不不……要丟了……丟了……哎……哎呦……啊……」麗蓉連連淫聲浪叫!

「啊……啊……我也不行了……要……要射了……媽媽……騷屄媽媽……快快……」天宇嗷嗷直叫。

麗蓉一聽,急忙打疊起精神,騷屄中暗暗使勁,穴肉用力,夾著兒子的大雞巴。天宇只覺得大雞巴被夾得一緊一鬆的,簡直舒服的要飛起來了,急忙用盡蠻力,發狠的肏、拚命的奸!母子二人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瘋狂的互相迎合著、撞擊著!

不久,天宇感覺媽媽的騷穴深處又開始激流湧動,知道媽媽又要到巔峰了,而他也是強弩之末,急忙又狠插了幾下,最後將肉棒向浪穴最深處死命的一頂,大股濃烈的精液噴薄而出,與此同時,騷屄中大股淫水也洶湧奔瀉,兩股激流相撞,兩人同時「啊——!」的大叫一聲,一時間山崩海嘯!母子兒子同時登上極樂,緊緊抱在一起,恨不得融入到對方的身體裡!

「咚咚!咚咚咚!」有人敲門。

天宇睜開朦朧的雙眼:「誰呀?」

「小宇,是我,都幾點鐘了,怎麼還不起床,還有——知道你媽媽去哪兒了嗎?大清早的,房間的門開著,到處也不見她的人影!」

天宇心頭一驚!扭頭看時,媽媽正躺在自己懷裡,還在酣睡著,嘴角帶著甜蜜滿足的微笑,雪白光滑的四肢仍舊緊緊攀附著自己,像條八爪魚一樣。

「——外婆,我昨晚看書太晚了,這就起來……媽媽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你再找找看吧,可能北邊山腳下鍛煉了吧!」一邊說著,一邊輕推著懷裡的媽媽。

「嗯,知道了。」外婆答應著慢慢離開了,嘴裡還喃喃的嘟囔著:「能去哪兒呢,鍛煉也早該回來了呀,真是奇怪……」

天宇側耳細聽,腳步聲漸漸離去。

「媽媽,好媽媽,快點起床了!」天宇輕聲呼喚著。

麗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誰呀,怎麼了……」突然,她愣住了!

「小宇,怎麼是你……」說著,再一看自己一絲不掛的和兒子摟抱在一起,腦子裡轟的一聲,嘴唇哆嗦著說道:「我……我們……」

驀然間,她一下子回想起來昨晚的事,剎那間,羞愧、悔恨、恐懼……一起湧上心頭!心中一陣突突亂跳,急忙離開兒子的懷抱,慌手忙腳的穿戴自己的褲頭、胸罩和外衣,臉色顯得格外蒼白。

穿好了衣服,她逐漸穩定了心神,還有些不相信似得,顫聲問道:「小宇,我們……我們真的……」她呆呆地望著天宇,心裡真希望這只是一場夢。

天宇點點頭,然後說道:「媽媽,別想那麼多了,你快點收拾一下,趕緊走吧。外婆剛才來叫我起床了,還說你房間的門開著,一大早不知去哪兒了,我撒謊說你可能去別墅外面鍛煉了。」

不知道媽媽是否聽見自己在說什麼,雙眼只是迷惘地看著他,然後,夢遊一般打開了門,跨步準備離開。

「——媽媽,一會兒外婆問起來你怎麼回答!」天宇焦急地問道。

「隨便吧,我就說剛從外邊回來。」麗蓉頭也沒回,冷冷地說道。

「那她要問怎麼沒看見你,你怎麼說?」天宇追問道。

麗蓉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滿含無盡的幽恨,也不再作答,默默地悵然離去。

第六章 衝破心結

又一周艱難的過去了,這幾天天宇度日如年。

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可媽媽對他再也不像從前那麼親熱、那麼疼愛了,一天到晚冷冰冰的,除了每天固定的健身、美容沒有改變,晚上也不常和姑姑、伯母她們打牌了,偶爾打一次,也是經常出錯牌,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外婆柳慕青倒是旁敲側擊的問過幾次,麗蓉都顧左右而言他的搪塞過去了。

柳慕青問天宇怎麼回事,天宇只得說可能媽媽還是懷念父親吧。柳慕青卻不大相信,她說:「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再說,明明前一陣子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是不是……你有什麼事惹你媽媽生氣了?」

「哪有?」天宇急忙辯解道:「我怎麼會惹媽媽生氣!外婆你別擔心了,可能過段時間就好了呢?」

「但願吧!」外婆歎息著說道:「你媽媽的脾氣我曉得,肯定是心裡有事,不然不會這個樣的。」

這天晚上,天宇正在房間裡看書,桌上的電話響了,按了免提,是媽媽的聲音:「小宇,到我房間來一下,有事找你談。」聲音依舊涼冰冰的。

掛了電話,天宇心裡一陣緊張:媽媽這麼長時間都不怎麼搭理我,這次找我幹什麼呢?莫非……一會兒一定要小心應對,無論是達是罵都要忍著!

來到媽媽的套房,聽見媽媽在臥室裡說道:「是小宇吧,把外間門關上,進來吧。」

進入媽媽的臥室,只見媽媽身穿一件紫色的睡袍坐在靠牆的沙發上,臉色平靜木然,看不出什麼表情。

「關門,坐下。」麗蓉用命令的口氣說道,天宇只得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媽媽旁邊。

「那天的事你一定很得意,是吧!」媽媽開門見山的厲聲問道。

「把自己的親媽媽都給……給弄到床上了,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呀!」說完,不禁怒羞滿面,眼中淚花閃閃。

天宇一下子慌了:「不是……我沒有……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喘了口氣說道:「媽媽,你聽我解釋好嗎……」

「有什麼好解釋的!」麗蓉馬上打斷了他的話:「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我是個下賤女人,可我……還沒有無恥下作到那種地步!你說,那天晚上我怎麼會……變成那樣!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你究竟使了什麼花招!」說到這,麗蓉臉變得通紅,也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

天宇心想:算了,還是如實交代了吧,不然這一關怎麼也過不去。

一邊想著,一邊戰戰兢兢地將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

「啪——!」麗蓉揮手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

「卑鄙!畜生!」麗蓉抽泣著說道:「虧你做得出來!你……你讓我今後怎麼做人,我一輩子都毀你手裡了!」說完,再也抑制不住,眼淚嘩的一下流了出來。

天宇心中一陣隱隱作痛,隨之而來的卻是莫名的輕鬆,不管怎麼說,困頓了好久的心結終於解開,傷心也好,痛苦也罷,總算直面對方了,總比一直冷戰的好。

看媽媽依舊傷心不已,他小心的湊到跟前,拉著媽媽的手:「媽,你聽我說……」

麗蓉一下子甩開了他:「別再花言巧語哄我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天宇固執的再次拉住了她的手,這次麗蓉沒有躲避,只是低頭不再看他。

「媽媽,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錯了,我給你跪下了……」說著,天宇起身慢慢跪到了麗蓉面前,麗蓉仍一動未動。

「媽媽,我真的很愛你!既是兒子對母親的愛,也是男人對女人的愛!我不在乎什麼道德倫理,什麼做人的底線!就像你說的,咱們也算是大富之家了,兒子長的又不醜,什麼樣的漂亮女孩兒找不來?可我……對她們都不感興趣,我只愛我的媽媽!這是我的真心話!說我腦子有病也好,說我神經不正常也罷,我都不在乎。」

「……我不管什麼亂倫不亂倫,我只知道,自從老爸得病以來,媽媽有多寂寞呀!我瞭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知道媽媽這個年紀正是……那種需求旺盛的時候,我知道你不會改嫁,更不可能到外邊找野男人。媽媽是個乾淨自重的女人,你對爸爸的感情我非常清楚,除了爸爸,你不會讓第二個髒男人親近你……可我是你和爸爸的兒子,是媽媽身上掉下的肉,沒有人比媽媽更瞭解自己的兒子了,你就把我當成爸爸不好嗎?兒子不比其他任何男人強嗎?不比他們乾淨嗎?那天在你的房間發現那個……那個假陽……還有那件連體網衣,我就知道媽媽受了多大的煎熬,你何必這麼壓抑自己,又有誰真正理解你心中的苦悶呢,除了你的兒子!當我看到那東西上面寫著我的名字,我知道,媽媽心裡也偷偷地愛著我,不是嗎?兩情相悅,上帝、鬼神也阻擋不了!如果不是明白了媽媽的心思,我絕不敢對媽媽使用那種下作卑鄙的手段,也怪我太衝動了,我實在是太愛媽媽了,太想得到我的媽媽了!媽媽,我親愛的好媽媽,別再用那落後封建的理念禁錮自己了,沒聽說過嗎,髒唐臭汗!明埋汰、清鼻涕……歷朝歷代這種事都多的很,媽媽又何必鑽牛角尖呢?」

「……媽媽你知道嗎,古希臘的神話說,在未有宇宙之初,只有一個混沌神和他的妻子黑夜女神統治著,後來他們的兒子黑暗推翻了父親,娶母為妻,生了兩個孩子——光明與白晝,之後才有了萬物生靈。」

「……媽媽,人生一世,一晃就這幾十年,就算你再貞潔賢惠,有什麼用?

到老了只會後悔虛度光陰,還不如痛痛快快及時行樂的好!只要媽媽幸福快樂,兒子什麼都願意做!媽媽,你聽見了嗎,兒子說的話你聽見了嗎?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媽媽,你說話呀我的好媽媽!」聽著天宇滔滔不絕、近乎撕心裂肺的傾訴,麗蓉冰凍的心結慢慢融化了。仔細想想,兒子說的話,咋聽起來都是些匪夷所思的「謬論」,但也不無道理。悔恨、痛苦、生氣又能怎樣?反正做也做了,終是覆水難收了,還不如……不如……唉!萬一外人知道了怎麼了得呀?想想還是令人畏懼!

麗蓉慢慢抬起頭,看著天宇那張英俊的臉龐,還有那充滿炙熱愛憐、懇切而期待的雙眸,輕輕歎息了一聲:「唉……算了,小宇,別再說了,先起來吧,膝蓋都跪疼了……你說的媽媽都明白,我也知道你的心!可……我就是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天宇一聽,媽媽終於被自己的話打動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媽媽,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要不這樣,你再狠狠打我幾下解解恨?」

說著,拉起媽媽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打。

「別、別打了……」麗蓉慌忙阻攔著。

「……剛才,剛才媽媽打你那一巴掌,就挺狠的,打過就後悔了。來,讓媽看看,打疼了沒有?」一邊說著,一邊無限疼惜地愛撫著天宇的臉龐。

「媽……」天宇小聲的呼喚著。

「……嗯?怎麼了兒子?」

「我還想……還想和媽媽做……」說完,天宇臉變得通紅,雙手輕輕攬住了媽媽柔軟的腰肢。

麗蓉的臉也一下紅了,這回,她沒有掙脫,也沒有回答,只是楞科科望了天宇一眼,然後低眉垂首,心裡亂亂的:怎麼辦?難道還要墮落一回嗎?唉……她心裡輕輕歎息了一聲:要不……乾脆隨便他吧,寡婦失貞,一次是罪,一百次也是罪!

天宇一看媽媽的神態,頓時明白了,她沒拒絕……也就是默許了吧,不由得欣喜若狂!

他彎腰一下將媽媽抱了起來,麗蓉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羞怯無比地說道:「寶貝兒,你力氣好大呀,待會兒可不敢太用力……嗯?」「親媽媽,你不是就喜歡大力嗎?嘻嘻!」

「小壞蛋,我不和你玩了,就會欺負我……」麗蓉羞得都不敢看兒子了。

天宇將媽媽放在那張豪華的大床上。就在這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父母曾無數次地翻雲覆雨,現在,該輪到他來接替父親的工作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自信會讓美艷的親媽媽更加滿意,更加愛這張床!

「媽媽,把你的睡袍脫了吧,還要我幫你嗎?」

「哎呀——死相,你壞死了!」麗蓉嬌嗔著。

「好吧,還是我來給媽媽寬衣!」天宇說著,將麗蓉腰間的蝴蝶扎帶輕輕一拉。哇——!原來,媽媽睡袍裡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具雪白光潔、誘人犯罪的胴體!

「媽媽,原來你早有準備呀!」

「可不嘛,還不是為了讓你弄起來更方便?你個混蛋小流氓,得了便宜還賣乖!」說著,不由自主的放浪起來:「還滿意嗎壞小子?媽媽身子美嗎,兒子還滿意嗎?」

「簡直滿意不得了!我的好媽媽,親媽媽!你好解風情啊!這樣就對了嘛,應該完全放開自己,記得上回和媽媽做愛,媽媽很少說話,光是哼哼唧唧的,這回不許那樣了啊,咱們要多交流,你要多說話,我最愛聽媽媽說風騷放浪的話,你說的越多,兒子的大雞巴就越硬、越粗、越長,你的淫水也會越流越多,幹起來才會更舒服更痛快!」

「哎呦!看你都說的什麼樣,醜死了!小壞蛋,就你餿點子多!媽媽好好一個良家婦女,徹底讓你帶壞了……那些下流的話媽媽怎麼說的出口呀……」

「親媽,沒聽說一句古話嗎?叫『閨中之樂有甚於畫眉者』,什麼是『閨中之樂』?其實就是床上這點事,上了床人就和動物一樣,就應該恢復動物本性,怎麼痛快怎麼來!如果還拿捏著,裝斯文、講禮貌,那就是虛偽,還有什麼意思呢?」

「好了,就你的歪理多!快點吧,別磨蹭了,媽媽的小穴開始有些發癢了……水兒又流出來了……快點吧,用你的大肉棒、大雞巴,給媽止癢吧……」

「對對對!就這麼說!我的美肉娘,原來你這麼快就『上道了』呀,大騷屄媽媽,看我怎麼收拾你!」

母子二人幾句淫言浪語說罷,便不再囉嗦,迅速脫了個一絲不掛,立刻摟抱在了一起,接著便是一陣狂親亂吻,一邊親著嘴,四隻手也沒閒著,互相揉摸著對方的每一寸肌膚。

「……兒子,快摸摸媽的小穴,浪穴水兒越來越多了!」天宇急忙騰出手來朝媽媽下身摸去,哇!可不是,媽媽的騷穴像個泉眼一樣,正汩汩冒著奔流不息的淫水。

「寶貝兒……快!快點把大雞巴插進蜜罐裡……那可是你出生的地方,讓你的小弟弟故地重遊吧……」「從沒見過這麼騷,這麼浪的親媽媽!好吧,稍等一下,兒子這就來肏你的大浪屄!」說著話,天宇跪到媽媽的兩腿間,將兩條豐滿雪白的大腿朝兩邊大大地分開,手指撥開陰阜上黑漆漆茂密的恥毛,露出了鮮紅嬌嫩的騷屄小穴。

「媽媽,你的毛好多呀,真是性感!連屁眼周圍都是……看你的小騷屄,跟小嘴兒一樣,一張一張的,都流口水了,想吃東西了嗎!」嘴裡說著,將粗大硬挺的肉棒攥在手裡,紫紅髮亮的大龜頭在騷穴口上下磨蹭了幾下,見媽媽的大肥臀一抬一抬地向上不停地聳動,知道她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嘴裡叫喊著:「騷屄媽媽,我來了……」說著,將龜頭卡入陰道口,輕輕研磨了幾下,接著,腰部用力,向前猛地一衝,龜頭撐開滑溜稀軟的穴肉,「撲哧——」大雞巴整根插入浪穴。

「啊——!」麗蓉尖叫了一聲,隨即一把摟住了天宇。

「……天呢!兒子的大雞巴真的插進媽媽的屄裡了呀……爽死了,舒服死了!好粗……好長啊!好過癮……」麗蓉痛快地叫喊著。

「兒子……你使的勁兒太大了,想把蛋蛋也插進媽媽的小穴裡嗎……哎喲!

好兒子……親兒子……太厲害了,龜頭都探進子宮裡了,那可是你待了十個月的地方啊……」

「親媽……我的騷屄媽媽!你可真浪!我讓你騷……插爛你……操穿你……肏死你的大騷屄……」天宇嘴裡發狠地狂叫著,挺動大肉棒快速的抽插不停。

連續操了近四十分鐘。剛開始,麗蓉還哼哼啊啊的享受著,漸漸地,淫情高漲,嘴裡開始嗷嗷叫喊起來:

「……好兒子……我的大雞巴親兒子……你……你好厲害啊……媽媽痛快死了……太過癮了……好……好久……沒這麼快活了……肏吧……日吧……使勁插……把媽媽插死算了……我不活了……哎呦……啊啊……哎……受不了了……快……再快……快……」

天宇馬上加鞭,開足馬力,大雞巴又凶又狠又快地姦淫起來,直肏的身下的美嬌娘花容失色,渾身雪白的嫩肉如篩糠一般顛簸不停,帶動著那對白嫩渾圓的大乳房也跟著晃動不休,一頭烏黑靚發也隨著瘋狂擺動,穴中鮮紅的嫩肉隨著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陷入,每一次抽出都刮出大量的乳白色淫液,搞得大雞巴像在油中浸泡過一樣,變得光滑珵亮!

又肏了一百多下,只見麗蓉面部肌肉開始扭曲,口中「喝喝」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住枕頭兩側,身子一陣陣僵硬挺直,嘴裡叫喊著:

「……不……不行了……快……媽媽不行了……要……要要……洩了……洩……啊……啊……」隨著麗蓉最後一聲暢快淋漓地叫喊,天宇只覺得小穴中一陣陣劇烈收縮,緊接著騷屄猛地一鬆,大股淫水滾滾而出,澆得大雞巴舒暢無比、樂上巔峰!只見媽媽一下攤到在床上,享受著今晚這第一波極樂的滋味!

天宇的大雞巴仍然硬挺著,插在媽媽的小穴中,看著高潮過後媽媽那緋紅秀麗、無限滿足的臉蛋,他心裡十分欣慰。

「媽媽,怎麼樣,舒服嗎?兒子還可以吧!嘻嘻!」天宇不無得意地說道。

「……好兒子,大雞巴親兒子,你太棒了!真沒想到,小小的年紀就長了這麼大、這麼粗的大雞巴,太勇猛了……媽媽愛死你了!」麗蓉滿含柔情地看著天宇。

「小寶貝兒,歇會兒吧,媽媽夠了,別把你累壞了,媽媽會心疼的,別……別再……」

「別什麼?我的親媽!」

「……別太貪了!媽媽……媽媽還指望著你……以後多多……多多孝敬呢!

」麗蓉含羞說道。

「放心吧騷屄媽媽,兒子有的是力氣,沒看見嗎,大雞巴還硬得很,還沒吃飽呢,來——咱們再換個姿勢,接著肏媽媽的騷洞洞!」說著,天宇將大肉棒從騷穴中抽出,這一抽不打緊,「嘩啦」一聲,小穴中被大龜頭堵住的淫水頓時又流出來不少。

「哇!好多騷水兒啊!」天宇驚歎著。

接著,他引導著麗蓉側身躺臥,背對著自己,他也躺下身去,手穿過腋下,握住麗蓉的一隻肥乳慢慢揉捏著,附在她耳邊悄聲說道:「親愛的麗蓉媽媽,給你出個謎語吧,可能有點過時了,看你能否猜得出來?」

「乖兒子,說吧,媽聽著呢!」

「謎面是宋美齡側臥象牙床——打《水滸》人物兩個!」麗蓉想了一會兒,說道:「猜不出,快告訴媽媽吧,謎底是什麼?」

「這都猜不出?虧你還是什麼名牌大學中文系高材生呢!好吧,告訴你,謎底是——龐統(旁捅)和蔣干!好好琢磨一下,是不是恰如其分呢?」說著話,嘿嘿笑了兩聲:「兒子現在也要『龐統』了!」

「去你的!臭小宇,壞死了!」麗蓉嬌羞不已地說道。

天宇一邊和媽媽調笑著,一邊悄悄攥著大雞巴,對準她肥臀間淫水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捅。

「啊——!」麗蓉舒暢地叫了一聲:「乖兒子,大雞巴又插進來了!美死了……」

「騷屄媽媽,大屁股往後再撅點,兒子要好好『孝敬』你了!」說著話,便又開始肏了起來。

「乖寶貝兒,你慢點,稍輕一點,多弄一會兒,讓媽媽慢慢的……多享受一會兒!還可以和你說會兒話!」「好的親媽,兒子聽你的!」

兩人配合著,緩緩交合著,一邊肏著。

天宇的兩手卻沒閒著,一隻手握住白嫩的肥乳輕輕揉捏,一隻手扳過媽媽的頭,對著她性感香甜的紅唇溫柔地親吻著,偶爾還互相調笑幾句。

就這樣,抽插了三百多下,漸漸地,天宇再次雄性勃發,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猛烈起來。

「……啊……啊啊……太快……太猛了……太深了……媽媽受不了了……不行……不行了……我的浪屄喲……要被你肏爛了……噓噓……又要丟了……乖兒子……你……你的肉棒棒……太凶了……哎喲哎喲……」

「啪——啪——啪——啪——!」麗蓉的大屁股和天宇的小腹不斷撞擊,發出連續清脆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房間內。

只見,麗蓉將白嫩碩大的肥臀向後一陣猛頂,一隻手死死抓著天宇健壯的手腕,喉嚨裡一陣「嗷嗷」嘶吼。

天宇只覺得小穴中又是一陣痙攣,只聽麗蓉「啊啊……」叫了兩聲,騷穴中大量淫液再次噴發,身子一挺一鬆,接著便癱軟如泥,美目微閉著昏死過去。

天宇將插在騷屄中的肉棒抽了出來,心想: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這位美騷娘,誰讓你長得這麼招人疼、惹人愛呢,再說,自己還沒射呢,一定要把自己的子孫精射進媽媽的騷屄裡,射進媽媽的子宮裡!

得想辦法先把媽媽喚醒再說!一邊想著,一邊俯身趴在媽媽的兩腿間,對著充血紅潤的浪穴就是一陣猛烈地舔吸,一邊用手指摳弄著媽媽的菊花小洞。

經過一陣忙活,麗蓉終於慢慢甦醒過來,看到兒子又在舔弄著自己的小穴,不由得一陣愛憐之情、自傲之心油然而生。

「……好兒子,我的乖寶寶!歇歇吧,媽媽的騷屄就那麼好吃嗎?再弄就天亮了,媽媽可不想你的身體累垮了呀……」

「騷屄媽媽,我還沒射呢,你不知道嗎,光肏屄不射出來對身體不好,我還要姦淫你,奸你浪水淋淋的大騷屄!」一邊說著,一邊搬弄著媽媽的身子:「乖寶貝媽媽,快趴下,把大屁股撅起來,兒子從後面捅你的大騷屄!」

麗蓉順從地跪爬在床上,雪白肥嫩的巨臀,高高撅起,天宇調整好姿勢和高度,扒開臀縫,便將粗大硬挺的大肉棒又貫了進去,麗蓉卻再無力喊叫,只是嘴裡有氣無力的哼哼著,任由兒子大力的開採和征伐。

「啪——啪——啪——啪——!」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再次響起,這次天宇再無憐香惜玉之念,只知道用大雞巴狠狠地捅進去,快速地抽出來,再狠狠地捅進去……機械的做著活塞運動,拚命的蹂躪自己嬌媚如花的親媽!

又肏了約半個多小時,他終於也到了強弩之末。

嘴裡狂叫著:「……媽媽……親媽媽……我的大騷屄媽媽……我也快……快不行了……要射了……肏……肏……肏你……肏死這狐狸精媽媽……啊……林麗蓉……騷媽……啊……」麗蓉一見,急忙抖擻精神,用盡最後的力氣,快速不停地向後挺動著大屁股,迎合著兒子粗壯如柱的大陽具。

又連續抽插了幾十下,天宇只覺得尾椎骨一陣陣酸麻,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衝向大腦,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將大雞巴猛地一下狠命插到媽媽小穴最深處,大股濃烈的精液激射而出,與此同時,麗蓉身子猛地一下僵直,穴中淫水也狂洩而出,天宇渾身抖動著,又將大肉棒向穴內拚命頂了頂,雙手緊緊抱住媽媽的纖纖細腰,腹部死死抵住媽媽厚實肥大的雪臀,恨不得將這騷美娘揉爛搓碎一般!

母子二人緊緊貼在一起,倒在床上,一同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不知何時,天宇先醒了過來。

睜開朦朧的雙眼看了一下,媽媽還甜甜的睡著,嘴角還掛著天使般的笑意,那潔淨白皙秀美俏麗的面容,讓人怎麼也看不夠。再向下注目,發現自己的大雞巴還卡在媽媽雪白的肥臀之間,只是軟塌塌的已脫離了媽媽的小穴,兩人身下滿是濕滑一片,不知道是媽媽的淫水還是自己的精液,大片的印跡幾乎覆蓋了小半個床鋪。

他握住媽媽的一隻肥乳,慢慢撫摸著,又用手指輕輕撥動著那粉紅嬌嫩的小乳頭,嘴裡輕聲呼喚著:「媽媽,親愛的麗蓉媽媽,小懶豬豬,起床了!」見媽媽仍然沒有動靜,索性起身,掰開麗蓉兩條粉白豐滿的大腿,伸出一根手指,捅進媽媽的小穴,輕輕摳弄起來,不一會兒,騷穴內又有晶瑩的淫水流了出來,不由得再次興起,乾脆將胯下又變得堅挺如鐵的肉棒對準穴口,又插了進去,不敢大動,只是緩緩地抽送起來。

這時,只聽「嚶嚀」一聲,麗蓉慢慢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哎呦,怎麼又開始了,快停下小混球!」麗蓉說道:「昨晚上還沒弄夠,一大早的又來了——你這貪得無厭的小淫蟲!」

說著話,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錶,「啊——!都十點多了!不行,別玩了,被別人發現就壞事了,快!小宇,快停下……」

說著,麗蓉推開了天宇,坐起身來,一邊慌張張穿著衣服,一邊騰出手來輕輕擰了一下他的臉蛋,戲謔地笑道:「臭小子,這麼不知足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肏,媽的騷屄一直給你留著,還怕我跑了不成?

二人穿好衣服,含情脈脈的對視了片刻,便又情不自禁地擁吻在一起,然後依依不捨的分開,麗蓉調皮地用手摸了一下天宇的褲襠,說道:「喲!小傢伙兒還是硬邦邦的不老實!」一邊整理著鬢邊的髮髻。

「小宇,媽媽先走了,你待會兒再出去,省的別人有所察覺,下午好好休息……晚上吧,方便的話晚上媽媽再陪你玩!」說完,開門離去。

第七章 老樹逢春

一連數日,每天晚上,當眾人都安歇以後,麗蓉母子便偷偷在一起幽會,或在天宇的房間內,或在麗蓉的臥室裡。

麗蓉久曠的肉體得到了充分的滋潤,變得神清氣爽,可說是身心俱暢,顯得更加秀色可餐、楚楚動人。而天宇正值青春年少之際,陽剛氣鼎盛之時,更是食髓知味、愈戰愈勇!只是二人每次都謹慎行事,生怕被人看出破綻。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終於還是有人看出了端倪。

這天午飯後,麗蓉正準備上樓午休,柳慕青叫住了她:「麗蓉,到我房間來一下,有話對你說。」麗蓉心中猛的一緊,暗想:莫非媽媽看出什麼了?

來到臘梅齋,柳慕青命她將門關閉,母女二人面對面坐下,麗蓉按耐住心中的忐忑,小心翼翼地問道:「媽,找我有事嗎?」

「……麗蓉,我問你……」柳慕青顯得很猶豫,不知如何開口,躊躇了一下,終於還是單刀直入地說道:「你和小宇,你們……你們……」

麗蓉強壓住心頭的慌亂,故作輕鬆的樣子說道:「……媽,你怎麼了?什麼我和小宇?我們很好啊……」

「——我當然知道你們『很好』!」柳慕青一股怒氣油然而生,面露譏諷之色說道:「好得不能再好了,是吧?」。

麗蓉臉騰的一下紅了,心頭突突亂跳,卻猶自強裝鎮定地說道:「媽,你今天怎麼了,陰陽怪氣的,真是莫名其妙!我累了,去歇一會,又什麼事回頭再說吧。」說著,起身欲走。

「坐下——!」柳慕青厲聲說道:「心裡沒鬼,你緊張個啥?哼!別把人都當傻子!你們做的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非讓我全抖摟出來嗎?天天晚上膩在一起——不是你跑他那兒,就是他鑽你房間裡,當我不知道嗎?」柳慕青滿臉鄙夷之色。

「……每天都起那麼晚,見天兒的熬夜,都幹什麼了!本來我還只是懷疑,打死都不敢相信——你們……你們竟真能做得出來……今兒個上午,又是十點多鐘,又發現你鬼鬼祟祟從小宇房間出來……還有呢,丁滿的女人抱著你們的床單去洗,上面一大片髒兮兮的是什麼……你說!你倒是說呀!」說到這,柳慕青羞憤難平,不由得眼中含淚,低聲啜泣起來。

「……媽!我……我……」麗蓉羞愧的無地自容,把頭深深地低了下來。

「唉……連城才死幾天啊,啊?你就熬不住了?就算你離不開男人,去找別的男人好不好,哪怕找個臭要飯的呢!為什麼……為什麼要和自己的兒子……和你的親生兒子……老天爺呀!光想想都把人羞死了……醜死了!還要臉不要了?

你們是不是人啊……哪輩子造的冤孽呀……」說罷,再也抑制不住,淚水順著臉頰嘩嘩淌了下來。

看著母親悲慼欲絕的樣子,麗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了她的雙腿。

「……媽……媽,我錯了……我不該……不該……也不想做出那樣的醜事……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什麼『身不由己』!胡扯!小宇就是再壞……我不相信,難道還會強姦自己的親娘嗎!做出恁無恥的事還有臉狡辯!你說!說呀!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柳慕青的連連逼問下,麗蓉只得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和盤托出,期間,還不顧廉恥提到了假陽具的事情。

聽完麗蓉地講述,柳慕青楞磕磕半晌無言。

她也是寡居多年之人,豈能不知道久曠的滋味和其中的苦楚。漸漸地,她似乎有點理解和同情女兒了,可一想到那「亂倫」二字,尤其還是親生母子……心中那難以跨越的人倫鴻溝,終究讓人羞憤的難以抑制,讓人萬分畏懼。

柳慕青沉悶了多時,不由得長長歎息一聲,口中喃喃說道:「唉!做出這樣的醜事,讓外人知道了可怎麼辦呀……」說到這,忽然一股無名恨意湧上心頭,還夾雜著一點淡淡的自憐和莫名的嫉妒。

「哼——!這事要說還是怨小宇,這孩子也太壞、太陰損了!竟對自己的親娘使這種下流手段,簡直就是個畜生,連畜生都不如!」

麗蓉一看,媽媽似乎不再那麼悲憤和傷心了,趕緊又解釋道:「媽,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小宇,終是我不好,是我沒控制住自己,小宇,小宇他……太愛我了!」

「他當然太愛你了,咳!記得那次晚飯時,你看他說的那些話,稀奇古怪的透著邪性!當時我就覺著不對勁,周圍那麼多漂亮女孩,他怎麼會沒興趣?怪不得呢,竟對自己的親娘下手了!你……你生了個什麼怪胎呀!你說,以後怎麼辦,你們這麼肆無忌憚地亂搞,萬一讓人知道了,還活不活了!」

「……媽,你放心,我們會很小心的。俗話說,肉爛爛到鍋裡,您就再別生氣了,再生氣我們也做過了,悔恨也沒用……您要還氣恨難消,要不這樣……」

說到這,一個邪惡的念頭突然出現在麗蓉的腦海裡:「我讓小宇晚上去你房間,你好好給他講道理,再教訓他一頓,成嗎!」

「唉!冤孽呀!讓我說你們什麼好呢?唉……」柳慕青無奈的歎息道。

晚飯後,麗蓉把天宇悄悄叫到自己的房間,殷殷囑咐了一番。

天宇一聽,不無驚訝地說道:「啊?外婆知道咱們的事了,這可……可怎麼辦呢!」

「傻小子,慌什麼,干你親媽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緊張!裝什麼?我還不知道你——人小鬼大!」麗蓉不屑地說道:「只管照我說的,好好給你外婆認錯,態度誠懇點,然後呢,然後……」

「然後怎樣?」天宇嘿嘿一笑。

「然後……見機行事嘍!」說著,麗蓉淫邪的一笑,「甭跟我裝傻!真不明白嗎?你外婆守了這麼多年的寡,早就飢渴如狂了,你不會像對媽媽那樣……用心『慰勞慰勞』她嗎!」

天宇欣喜不已,但仍不敢相信,繼續問道:「親媽,你說的跟真的似的,我還是不敢,外婆都那麼大年紀了,怎麼會……萬一她翻臉怎麼辦?你說她也想『那事』,有證據嗎?」

「證據?當然有了!」麗蓉洋洋得意地說道:「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她洗浴間的小浴池邊上,安裝了一個黑色的搗蒜錘模樣的物件,磨的油光錚亮的,我記得別的房間浴池上沒安裝這玩意兒呀,才隨口問了一句,她就慌得不行,支支吾吾的,臉都紅了,還解釋說是個扶手,年歲大了,洗澡時手扶著防摔……你沒見當時她說話的窘態,嘻嘻!」

天宇聽到這,頓時明白了:「這麼說,那東西就像……就像媽媽用的『斯巴達戰神』一樣,插騷穴用的,是不是,我的騷媽媽?」

「行了,小壞蛋,別耍貧嘴了,心裡明白就得了,快去吧,多養養精神!今晚,你又要嘗鮮了,只是……可別吃撐著了,你的老外婆呀——別看一大把年紀了,說不定比我還騷呢!夠你消受的,呵呵!」說罷嫵媚地一笑,順手朝天宇的襠下捏了一把,天宇也不甘示弱,伸手在她的肥臀上也是一陣狂揉。

言歸正傳,且說當日晚間,天宇來到二樓臘梅齋,發覺房門虛掩著,推門剛走進去,便聽裡間臥室裡有人說話:「是小宇吧,把外間門關上,我在這兒呢。

」天宇回身,剛想關門,略一轉念,卻偷偷將門仍舊虛掩著,隨後走進隔壁的臥室。

抬眼觀望,寬闊奢華的大床上,柳慕青穿一身深紅色的寬領緞袍,白嫩光滑略顯豐肥的小腿和雙足露在外邊,身子斜倚在床頭,正目不轉睛的凝視著自己。

「外婆……」天宇叫了一聲。

「坐下吧,我有話問你。」柳慕青淡淡說道。

「知道我叫你來什麼事嗎?」

「知道。外婆,其實我……」

「先別狡辯!小宇……你知道嗎,你年紀已經不小了,該懂事了……」柳慕青略微停頓了一下,驀然間,口風一變,疾風驟雨般呵斥道:「真沒想到,你竟做出那樣無恥下流、禽獸不如的事來!我怎麼看你像沒事人似的,一點都不覺得羞愧、恥辱呢!」說著話,猛地坐了起來,剎那間怒容滿面。

聽著外婆犀利的言辭,天宇一時有些慌亂,張了張嘴,不知如何作答。

房間內沉寂了好大一會兒。

天宇心中暗想:照這種審犯人似的對話方式,天明了也解釋不清楚,更甭想成其『美事』了,倒不如快刀斬亂麻,實話實說,然後直奔主題!想到這,他反而鬆弛了下來,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半老婦人。

只見外婆高大的身軀微微有些發福,卻仍不失曼妙的曲線。鵝蛋形的臉龐保養得光潔白皙,杏眼微睜飽含嗔意,眼角的幾絲魚尾紋若隱若現,略顯濃密的柳眉微蹙著,豐潤飽滿的紅唇充滿誘惑……他突然發現,外婆年輕時一定是個美人兒!

「外婆……」天宇心中暗暗拿定主意,輕輕叫了一聲。

「我知道自己錯了,也知道你很生氣,要怪就全怪我好了,要打要罵我都毫無怨言。但這件事的確……與媽媽無關,是我一時昏了頭,主動勾引的媽媽——啊不,是強迫!」

「……反正我們已經做過了,再怎麼後悔也沒用了。我沒覺得有什麼可羞恥的,我愛媽媽,她也愛我!您沒發現嗎,這幾天媽媽容光煥發的樣子,胃口變好了,人也開朗活潑了許多,整個人都變年輕了……難道,您不希望她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嗎!」

聽到這,柳慕青嘴唇動了動,好像要說什麼,天宇卻不容她辯解,接著說:

「外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那些所謂的倫理道德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件事,就是讓媽媽開開心心的,生活變得有滋有味,我想讓她幸福……媽媽是個人,是個有血有肉的女人,不是石塊兒、木頭……當然,她有權利去找別的男人,可我不願意,我不想讓那些髒兮兮臭男人玷污了她,再說了,她自個兒也不願這麼做!」

「可她……畢竟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明白嗎?別人知道了會怎麼看我們,世所難容啊!我們是人,不是畜生……」柳慕青心有不甘地說道。

「——有誰會知道?不是只有外婆你知道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說,誰會……再說了,即使有人知道了也不要緊,杭州、上海還有其它地方不是都有我們的別墅嗎,大不了離開這個地方,再不行就搬到國外去,我們有的是去處!」

「哎喲……你這孩子呀,想的也太簡單了,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的想法都太瘋狂了,實在讓人難以接受。我年歲大了,經見的多了,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你以為只有我知道嗎,實話告訴你……」說到這,柳慕青神情微微有些緊張,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大姑姑好像也有所覺察,前天和我聊天時,話裡話外都流露出來了,只是沒完全挑明了……」

天宇一楞:大姑姑也知道了?好在還是自己的親人……管她呢,先把眼前的事情搞掂再說。不過,怎樣才能把外婆盡快搞定呢?時間不短了,絮絮叨叨的,不能再拖延了……有了!天宇心想:就藉著「大姑姑也知道了」這個話題即興發揮!

「外婆,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天宇說道。

「嗯……什麼事?」柳慕青冷冷地說道。

「你看啊,凡是男女偷情的事,怎麼總是寡居的女人最先察覺呢……當然,我指的不是外婆您,我想,是不是沒男人的女人在這方面特別在意、特別敏感呀?」

「胡說——!」柳慕青臉一下子紅了,隨即厲聲說道:「你巴不得全都知道了才好嗎?看你那滿不在乎的賴皮樣子!不知深淺!不知道輕重!」

「外婆您別打岔,我沒胡說,別看我年紀小,我什麼都知道!哼!」

「你……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外婆也想男人,還有大姑姑,也是一樣!」

「住口——!」柳慕青又羞又急:「不許信口開河,沒大沒小的!」

「外婆,看你,又急了吧,先聽我說嘛……」

天宇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接著說道:「我聽媽媽說過,外公過世都有二十多年了,對了,還有大姑父,也死了快十年了吧……書上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還坐地吸土呢……」說到這,他偷偷看看外婆,發現她臉臊得通紅,腿也微微發抖。

他佯裝沒看見,繼續說道:「你們都是身體健康的正常女人,正常女人就有正常需求,何必強忍著壓抑自己呢……」

接著,天宇將說服媽媽的那一套又照搬了一遍,然後說道,「外婆,聽說您也書香門第出身,讀了不少書,肯定聽說過,古代皇宮裡,宮女和太監還結成」

對食「,做假夫妻聊以自慰呢,難道當皇帝的不知道嗎?當然知道了,只是睜一眼閉一眼罷了,強行壓制人欲,非出亂子不可,人的慾望,長期得不到發洩,容易得病,而且還衰老得快,是不是啊外婆……」

說著話,天宇起身離開了沙發,緊貼著柳慕青坐到了床邊。

「……小宇,你想幹什麼?坐回去!」柳慕青臉色驚恐地說道。

「我不幹什麼,」天宇嬉笑著說道:「我只想問問外婆,您老實交代,難道你真的不想男人嗎,這麼多年你怎麼熬過來的,小宇好心疼的……」柳慕青癡癡地望著天宇,聽著他真假難辨、充滿挑逗意味的話語,下意識的伸手想推開他,然而力度卻不大,表達的不那麼堅決。

天宇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又朝她身邊靠了靠,湊近柳慕青的耳邊,低聲說道:「好外婆,別總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你穿這麼性感的睡袍,還不是想誘惑你的外孫子嗎……我知道外婆最愛小宇、最疼小宇了,讓我也好好『疼疼』外婆好嗎……」說著話,沒等柳慕青反應過來,翻身便將她撲倒在床上,縱身壓了上去,伸手抓住了那對高聳的乳房,心中暗自吃驚:好大的兩坨肥奶啊!接著,對著外婆性感的嘴唇一陣激烈地狂吻。

柳慕青大驚失色,心裡慌作一團,急忙連推帶閃,無奈天宇的力氣太大,身子被壓的死死的,無法掙脫,費了半天勁,好不容易躲開了天宇狂烈的熱吻,口中急喊道:「住手!快停下小宇!我是你的外婆……這樣不行……不能這樣……不……」

天宇將柳慕青死死地壓住,一隻手順著她豐滿的大腿向上滑行,直攻兩腿間的核心地帶……隔著蕾絲內褲,他發現,外婆的下面早已濕滑一片,他心裡一下子踏實了。

「……外婆……我的親肉肉兒外婆,嘴裡說不行……可你下邊都濕透了……小穴是不是瘙癢難耐呀,要不要小宇給你解癢啊……」一邊說著,一邊強行拉住柳慕青的一隻手,去觸碰自己粗壯堅挺的大肉棒。

柳慕青好多年沒有接觸過真材實料的大傢伙了,隔著短褲剛剛摸了一下,便像被燙著了一樣,趕緊撤手,心中卻暗自驚歎:好粗大的傢伙呀,插到小穴裡不知會是什麼滋味!

看著柳慕青欲觸還休的樣子,天宇暗自得意,說道:「外婆,怎麼樣,喜歡嗎?外孫的肉棒還可以吧!不比小浴池邊的『扶手』強嗎?」此時,柳慕青腦子裡一片混沌,如夢如癡,咋一聽此話,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她感覺自己像丟了魂兒一般: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和自己的外孫子抱在一起了?守寡守了二十多年了,無形的枷鎖困擾了那麼久,其中的苦楚、心酸有誰知曉,該死的貞節牌坊呀!苦巴巴煎熬著到底為了什麼?還不如……不不!不可以……她心裡矛盾重重地艱難掙扎著,天宇卻一刻也沒停歇,手指隔著蕾絲內褲一陣亂摸亂摳,忽然覺察到,蕾絲內褲中間竟然有一條細細的拉鏈,他輕輕一拉,隨即將手指捅了進去,立刻,手指便被一個稀潤滑濕的洞穴吞沒了。

柳慕青「啊……」了一聲,頓時慌了神,哆嗦著嘴唇說道:「小宇……快……快抽出來……不要……」天宇一邊繼續摳挖著,一邊說道:「不要什麼?外婆……我的親外婆,別再騙自己了,爽快點,徹底解放自己吧,讓小宇好好愛你,我們一起快活快活吧!反正今晚……你絕對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他嘴裡說著,雙手上下齊攻、手口並用,柳慕青身上的幾個關鍵部位均被褻玩一遍。

終於,柳慕青放棄了抵抗,潛藏心底已久的慾望掙脫束縛,徹底爆發!

她心一橫,說道:「小宇,先停下……停下,外婆讓你弄就是了……你先聽……聽我說好嗎……」天宇暫停了動作。

「……小宇,我的好外孫子,外婆想通了,徹底想通了,什麼倫理道德、亂倫羞恥,去它娘的呢,我苦了幾十年了,大好青春都耗沒了,沒人知道也沒人心疼,趁著老屄還能用,今天就好好痛快一回!你隨便弄、隨便肏吧,下邊的老騷穴再不用……水兒都快干了,外婆……都給你了,只要你不嫌我老……」說完,柳慕青的臉漲得通紅,眼中噴發著灼人的火焰,胸部劇烈起伏著。

天宇心中大喜:「外婆,我的親親好外婆,我愛死你了!你一點都不老,我要好好疼愛你,讓你享受最大的快樂!」說著話,對著柳慕青的嘴唇、耳垂、玉頸一陣狂吻,匆匆吻了幾下,翻身跳下床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那一邊,柳慕青也自覺地將睡袍慢慢解開,還有那件貼身的連體內衣,也被她緩緩扯了下來……祖孫二人赤身相見,相互打量著對方,心中都驚喜異常!

只見柳慕青身軀高大,一身豐滿、細膩、光滑的白肉,白得耀人眼目,兩支碩大無朋的乳房如皮球一般,略微有點下垂,暗紅色的乳頭如兩顆紫葡萄般傲然翹立,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些許有幾道淺淺的妊辰紋,略粗的腰肢並無太多贅肉,肚臍往下,密麻麻長滿了恥毛,雖不長,卻黑漆漆連成了片,將三角地帶覆蓋的密不透風,扭腰擺胯之間,但見兩瓣肥臀如小磨盤一般雪白渾圓,肥嫩白皙的大腿粗壯、光潔、緊致……

天宇禁不住嚥了口唾沫:好一座肉慾橫流的肥白肉山啊!

柳慕青望著著天宇,心中也是欣喜不已,那高大、健碩、勻稱的男兒軀體,洋溢著雄壯的陽剛之氣,尤其是胯下那又粗又長,擎天玉柱一般的大肉棒,以及頂端紫紅髮亮面目猙獰的大龜頭,更讓人垂涎欲滴,看得她雙眼直勾勾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大有躍躍欲試之勢。

互相欣賞了一會兒,天宇嬉笑道:「親外婆,看夠了嗎,咱們開工吧!」只見柳慕青伸出食指,朝他勾了勾,瞇縫著一對媚眼浪聲言道:「來吧乖孫子,老婆子早就等不及了……」

「好淫蕩的騷婆娘!」說著話,天宇「嗷」的怪叫一聲,一個餓虎撲食,將柳慕青壓在身下,又是一陣狂吻亂摸,柳慕青也伸出雙臂緊緊抱著他,兩個人四肢盤繞在一起,在寬大的床鋪上不停翻滾著,互相拚命的揉搓著對方,只恨少長了幾隻手。

糾纏了一會兒,柳慕青喘吁吁說道:「好了好了小宇,快鬆開……外婆……被你摟的喘不過氣了,你先躺下歇歇,讓老外婆練練手,先侍候侍候你……」天宇聽話的鬆開了她,平躺在床上,看她如何『侍候』。

只見柳慕青翻身坐起,附身趴在天宇的兩腿之間,伸手一把便抓住他的大肉棒,一隻手上下套弄著,一隻手兜玩著他的睪丸,套弄了一會兒,然後,埋頭下去,猛地含住了大龜頭,一陣狂吸亂吮。

天宇一下子繃緊了身子,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啊……天呢!太好了,爽死了……舒服極了……我的好外婆……你……你可真會玩……我愛死你了……」

他感覺舒坦的要飛起來了,禁不住將肉棒一陣挺動,大雞巴在柳慕青嘴裡一陣亂搗,搞得柳慕青口吐白沫,白眼直翻,嘴裡「嗚嗚」聲不絕於耳。

口交了一會兒,天宇扶著柳慕青的頭,說道:「別再吸了,外婆,你的浪嘴力度好大呀,再吸我就要射了……好了,你躺下,該外孫孝敬你了!」

兩人交換了姿勢,柳慕青很自覺地將雙腿分的開開的,天宇跪趴在她兩腿之間,撥開黑乎乎茂密的草叢,那久未見光的妙處便展現在眼前:但見高高的陰阜上短毛叢生,又寬又厚的大陰唇呈棕黑色,像兩片扇貝一般虛掩著蜜洞,分開厚實的大陰唇,騷穴內嫩肉鮮紅如洗,黃豆般大小的陰蒂俏生生半隱半藏,陰道口一圈圈嫩肉不停地伸縮閉合著,亮晶晶的淫水如溪水般潺潺流淌……真是個熟透了的大騷屄!

天宇心中暗自驚訝著,急忙低下頭去,舌頭靈活地舔吸著穴內的嫩肉,一邊用手指插入陰道內,不停摳挖,一根手指不夠,再加上一根,最後,索性三指併攏,一齊捅了進去。

柳慕青「嗷嗷」直叫:「小宇……乖孫子,別再玩了,外婆受不了了……要瘋了……快……快把你……你的……插進來……」

「把什麼插進來?老騷貨,和我媽一樣,光知道叫插,用什麼插?難道用腳趾頭嗎?」天宇戲弄著說道。

「小王八蛋,就知道調戲外婆,非勾著我說下流話不行……」

「讓你嘴硬!說不說!還是不說是吧?」說著,天宇又一陣猛摳狠挖,搞得柳慕青肥白肉山一陣亂顫。

「……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嗎,快快……快把你的大肉棍……大雞巴……插進來吧……」話語裡已帶著哀求的哭音天宇一看,外婆實在難過的不行了,趕緊扶著大肉棒,對準穴口,一邊上下磨蹭著,一邊口中說道:「要嗎,想要嗎?外孫子的大雞巴真的要插你的騷穴了啊?」

「……別……別逗外婆了……親噠噠呀……快點吧……小穴難受死了……插吧……插到底……快……」說著話,柳慕青肥臀向上一陣猛抬,天宇一見,急忙腰部用力,向前一衝,嘴裡怒吼著:「肏穿你大騷屄……」只聽「撲哧」一下,大雞巴應聲而入,整根插入浪穴。

「啊——」柳慕青大叫一聲,一種久違的舒爽透頂的感覺瞬間瀰漫全身,已有些鬆弛寬闊的大騷穴被粗大的肉棒插了個滿滿當當、嚴絲合縫!

天宇調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然後款擺熊腰,大力操將起來,插入時只插得嫩肉深陷,拔出時帶動著泡沫橫飛、淫水四濺。

「……親……親外孫……乖乖肉兒喲……好……好凶啊……舒服死了……好久沒這麼痛快了……你可真會肏啊……啊……啊啊……哎呦娘啊……噓……噓噓……美死了……哎……哎哎……不……不行了……天爺……要……要要……要丟了……啊……啊……」

只抽插了不到五十下,天宇便感覺外婆的陰道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彷彿要將大肉棒絞斷一般,緊接著只聽她幾聲怪叫,肥臀一陣猛顛,穴內一股陰精噴射而出,澆打在大龜頭上,與此同時,子宮口花心大開,一下將大龜頭吸住,連夾帶揉,那股巨大的吸力,差點讓天宇射了出來,只見柳慕青喉嚨內悶哼一聲,身子一軟,癱倒在床,昏了過去。

由於和媽媽麗蓉連續幾場大戰,天宇已積累了一些經驗,也漸漸瞭解了自己的實力和中年女人的需求,眼看外婆柳慕青第一波高潮過去,他沒有停歇,仍舊不停的抽插著。

在肉與肉之間地不斷摩擦下,柳慕青甦醒了過來。

「哎喲親乖乖,剛才外婆差點死過去了,你的大雞巴太粗……太長了,還那麼硬,簡直舒坦死了,唉!這些年真是白過了……太浪費了,早知道這麼舒服……我早就……」

天宇一邊繼續抽插著,一邊興奮地說道:「好外婆,我的騷屄外婆,你現在理解媽媽了吧……放心,我會把你浪費的都給你補回來,以後天天肏你的大騷屄,一天肏三回,肏爛你……肏穿你……」

「外婆快……快六十了,還能肏幾年呀,想想都虧的不行,使勁肏吧……日吧……能被你這大小伙子肏屄,老婆子可沾了大便宜了……哎喲……我的親娘啊……」

兩人又交媾了一會兒,天宇命柳慕青跪爬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繞到其身後,一邊賞玩著兩瓣巨臀,一邊說道:「外婆,你的屁股好大好圓呀,簡直比媽媽的還大一圈,這麼厚這麼白,臀縫裡的騷屄顏色又那麼深,真是黑白分明呀!還有,你的浪穴咋像水簾洞似的,一直滴滴答答的,浪水這麼多……誘死個人哦,真的愛死你了,我的親外婆!」

「……好了小乖乖,別耍貧嘴了,快點插進來吧,外婆又癢的不行了,我還要……還要大雞巴!」

「想要大雞巴?可以呀,不過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不然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天宇一邊撫摸著雪白的肥臀,一邊說道。

「……快說,啥條件?我答應……全都答應!」柳慕青急不可耐地說道。

「一會兒肏你騷屄的時候,不能光顧著挨插享樂,要和我多說說話……」

「說什麼……」

「當然是什麼淫蕩說什麼了,動動腦子,越無恥下流越好!還有……你要喊我小宇哥哥,我叫你小青妹妹!」

柳慕青一聽,不禁哭笑不得:「小乖乖,你提的什麼條件呀,磕磣死人啦,我說不出口,再說了,外婆比你大幾十歲呢,什麼小宇哥哥、小青妹妹的,難聽死了,羞死個人……」

「行,既然你不答應,我不玩了,今天到此結束!」說著話,天宇假裝生氣的樣子,雙手離開了柳慕青的肥臀。

這下,柳慕青真的慌了神:「……別別別!小宇,外婆答應你……全都答應,別走……」

「嗯?」天宇「啪」的一掌打在了柳慕青的肥臀上:「剛才叫我什麼?還小宇、外婆的亂叫!不記得我剛提的條件了嗎?」

此時,柳慕青小穴內空蕩蕩奇癢無比,迫切需要大雞巴的插入,再也顧不得什麼難為情了。

「……外婆錯了,對不起小宇……啊不,是小宇哥哥,青……青妹妹錯了……妹妹的大騷屄……大浪穴想吃東西了……快……快把你的大雞巴……肉棍棍放進來吧,妹妹求你了!我的……小老公……大雞巴哥哥……」

「哈!這才像話嘛!好了,我的騷屄妹妹……淫賤的蕩婦!看哥哥怎麼收拾你!」說著話,天宇跪在柳慕青臀後,扒開兩瓣肥臀,調整好姿勢和高度,大龜頭在水淋淋的騷溝裡上下蹭了幾下,隨即猛一用力,「咕唧」一聲又盡根插入,兩人一送一迎又肏了起來,一邊哼哧哼哧的操著,口中開始肆無忌憚地淫言穢語不斷。

「……騷屄妹妹,你知道肏屄還有幾種說法嗎?快……快回答我……」

「……有……有日屄、打炮、行房、交媾、做愛、造愛、姦淫,還有……雲雨、敦倫……」

「呵!外婆到底是讀過書的哦,懂得不少呢!剛你說什麼……『敦倫』?還倫敦呢,嘻嘻……」

「……『敦倫』是古代的說法,我……啊啊……哎喲……哎……啊……好舒服……我也不懂,可能……是輪著蹲的意思吧……啊……啊……美死了……啊……」

「你個大浪屄,真是騷的出圈兒……還『輪著蹲』!嗯……也好,那你來『蹲』吧!」

說著話,天宇將雞巴從屄裡抽出來,柳慕青感覺下邊猛地一空,連忙回頭,面露驚慌之色:「怎麼不肏了,我又說錯話了嗎?」

「我了個去!真是個貪嘴的大騷貨!看把你嚇得,哥哥我要換個花樣日你的大騷屄,知道嗎?」

一邊說著,一邊躺了下來:「來吧我的青青外婆,該你出把力了,用你的大肥臀使勁『倫敦』吧!」

柳慕青心領神會,翻身跨騎在天宇身上,抬起肥厚的大白屁股,將水淋淋的騷洞對準大雞巴向下一坐,「咕唧」一聲,便貫了個嚴絲合縫,雞蛋大的龜頭直插入子宮!接著,便一蹲一蹲的套弄起來。

這種性交姿勢,可以使男女性器充分結合,肉棒可以最大限度的插入,加之天宇天賦異稟,肉棒比之尋常人要長出許多,這樣一來,每次插入時,大龜頭都能探頭探腦地進出子宮口。柳慕青只覺得騷屄內一波波酥麻蕩漾開來,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美妙滋味,刺激的她彷彿要飛入雲霄一般。

此時,天宇也覺得爽到了極點,隨著柳慕青每一次大起大落,如磨盤般大小的雪白豐臀象砸夯一般落在小腹上,「辟辟啪啪」的撞擊聲煞是悅耳動聽,使得祖孫二人的交合顯得那麼真切、那麼踏實、無比淫靡!

天宇躺在床上,欣賞著騎在自己身上起起落落的半老婦人,那種徹底征服的自豪感和怪異的滿足感使他倍感得意和欣慰,沒想到平日裡端莊沉靜的外婆,到了床上竟是這般風騷狂放,像只癲狂的母獸一般,不禁問道:「外婆,你身高體重多少啊?」

柳慕青喘吁吁說道:「小宇哥哥,問這……幹嘛?」

「不許頂嘴!你個騷屄浪貨,快點回答!」

「……好好……我說,我說……身高一米七二,體重……體重七十……七十三公斤……」

「噢?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每次你的大屁股落下來,勁道都那麼大……好好地『倫敦』,照準點,千萬別脫滑坐歪了,要不然,哥哥的大肉棒非讓你坐折了不可!」

「……好好……我怎麼捨得坐折了呢……我還指望……指望著大雞巴天天操我的浪屄呢……」

又肏了一會兒,柳慕青雙腿一陣陣發顫,便撲倒在天宇懷裡,不動了。

「怎麼了?怎麼不動了,接著套啊!」

「……不……不行了,外婆年歲大了,腿沒勁了,撐不下去了!」柳慕青有氣無力地說道。

看著外婆精疲力竭的樣子,天宇心中驀然萌生出一絲疼惜之情,便柔聲說道:「好外婆,我知道你累的不行了,好吧,你躺下吧,讓宇兒來主動進攻好嗎!

柳慕青十分聽話翻身平躺在床上,天宇搬開她兩條肥白的大腿,大雞巴對準騷穴,腰部一挺,又插了進去。

兩人又交合了半個小時。

這期間,柳慕青再沒力氣胡言亂語了,隨著天宇的猛抽狠插,一身白肉上下左右暄騰晃動著,雙眸微閉,嘴裡哼哼唧唧的只剩下低吟淺唱了。天宇也不再強迫,嘴裡牛喘著,只管猛烈地做著活塞運動。

又肏了一會兒,看著身下的婆娘,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一種強烈的征服欲和莫名的暴虐之意再次湧上心頭,便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力道也越來越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的抽插聲越來越大,一時間淫水四濺、白沫橫飛!連身下的大床也跟著「咯吱咯吱」的晃動起來。

「……啊……啊啊……哎呦……哎……啊……爽……爽死了!插穿了……不行了……要死了……啊……啊……」柳慕青不由自主地再次狂叫起來。

天宇只覺得騷穴連著緊縮了幾下,接著穴肉猛然一鬆,與此同時,柳慕青「啊——」的一聲長嘯,小穴深處大股淫水洶湧噴薄,天宇趕緊狠狠地插了幾下,然後一下子將肉棒猛然向外一抽,「嘩啦」一聲,浪水淫液滾滾而出,柳慕青身子一軟,又昏死過去。

天宇兀自不肯罷休,起身將柳慕青肥碩的肉身翻了過來,使其趴在床上,分開肥白的大腿,俯趴在她的背上,扒開渾圓碩大的雪臀,將大雞巴從臀縫中硬擠進去,捅入騷穴中,接著,抖擻精神,提韁上馬,嘴裡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又肏了起來。

柳慕青又一次從迷濛中漸漸甦醒,發覺大雞巴仍在不停地日弄著自己的騷穴,她扭項回頭,有氣無力地說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咋還弄呀,外婆的……不對,是小青妹妹的大騷屄已經吃飽了,別肏了,年輕輕兒的,可別虧了身子骨……」

天宇一邊繼續大力抽插著,一邊說道:「……老騷婆子,哥哥有的是力氣,你這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還有你的大浪屄……水兒咋這麼多呀……怎麼肏也肏不夠!我……我還沒射呢……我要射……射進你的騷洞洞裡……」

「……好好……有勁兒你就肏吧……日吧……把妹妹的小屄日爛吧,用你的大雞巴……把我插死算了……弄這一回,外婆這輩子就沒白活!」

「……我怎麼捨得操死你呢?以後還要每天都肏你呢……我親親的美肉娘……我的外祖母……老狐狸精……」

祖孫二人極盡淫蕩的說著、幹著,又戰約二十分鐘,天宇拔出肉棒,跳到床下,將柳慕青身子翻轉,拉至床邊,肩膀扛著兩條大白腿,肉棒捅入穴內,接著抽插。

堪堪又戰了近一個鐘頭,柳慕青再次被送到了巔峰,天宇也逐漸堅持不住了,也不想再堅持了,又凶狠的抽插了幾下,尾骨陣陣酥麻,最後將大雞巴死命的插入騷穴最深處,屁股抖動著,隨之,大股濃精飆射出來,激的柳慕青渾身顫抖,用盡渾身力氣死死地抱住天宇,兩人的性器抵死纏綿,緊緊黏合在一起,她嘴裡喘著粗氣,眼角崩出了晶瑩、幸福的淚花……清晨,窗外高樹上,不知名的鳥兒啾啾鳴唱著。林麗蓉睜開朦朧的雙眼,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連著幾個晚上與天宇通宵搏殺,身體確實有點吃不消,經過一夜黑甜酣夢,此刻只覺得神清氣爽、體健身輕。

驀然間想起來,昨晚授意小宇去外婆房中「領訓」,不知結果如何,不如趁這會兒去一探究竟,如果萬一有什麼意外,也好提前想好對策。

她悄悄來到二樓臘梅齋門前,發現門虛掩著,心中頓感意外:怎麼回事?「好事」沒辦成嗎?推門進入客廳內,看到隔壁臥室的門也半開著,她不覺有些忐忑,輕輕推開房門,藉著屋內耀眼的燈光,定睛觀看,不覺心中「啊!」的一聲,頓時面紅耳赤,心率加快。

只見臥室中間的大床上,兩具赤條條白花花的肉身緊緊依偎在一起。天宇的一隻手兀自扣在柳慕青肥大的乳房上,而柳慕青的一隻手仍攥著天宇的大陽具,也許是早晨勃起的原因吧,大陽具竟然怒漲堅挺,虎視眈眈地擎立著。柳慕青滿頭烏雲散亂,白皙的臉龐上微微透著紅暈,嘴角掛著甜蜜滿足的笑意。二人身下黏濕一片,褲頭、內衣和睡袍等都拋在了地上,屋內一片狼藉,儼然一副淫靡的室內春宮圖。

麗蓉看罷,不覺心裡微微泛起一絲醋意,陡然間,一個小小報復的念頭湧上心頭,她走到床邊,用手輕輕推了推柳慕青的肩膀,低低的聲音呼喚道:「媽,媽!醒醒了!」

柳慕青艱難的睜開雙眼,女兒的面容漸漸清晰的出現在眼前,正在迷茫之際,猛然想起了什麼,如觸電般的,趕緊將抓著大雞巴的那隻手鬆開,頓時羞愧的無地自容,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嘴動了兩下,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得別過頭去不敢再看麗蓉。

看到柳慕青無比難堪的樣子,麗蓉心中不免一陣得意,嘴裡卻故作驚訝地說道:「媽,你們……你們這是……」一邊裝作不知所措的樣子,看了看猶自酣睡的天宇,假意怒斥道:「哼!這混小子,簡直無法無天了!怎麼能對外婆……對媽媽你這樣呢,他……簡直壞透了!」

「行了吧,別演戲了……」柳慕青幽幽說道,此刻,她已漸漸恢復了平靜,默默看著自己的女兒,接著說道:「這下你該滿意了吧?把老娘也給拖下水了,還不是你倆商量好的,來算計我,好堵住我的嘴嗎?」

麗蓉撲哧一聲笑了:「媽,看你說的,我怎麼敢算計你呢,你是我的親媽呀!俗話說,牛不飲水強按頭,您自己說過的,如果不是心甘情願,小宇能強迫你嗎?嘻嘻!」

說著話,她又朝柳慕青跟前湊了湊,嘿嘿笑了兩聲,小聲說道:「媽,咱們誰不知道誰呀,我給你送了個大禮,你不該感謝我嗎?怎麼樣,我的親媽,小宇還行吧?昨天晚上舒服嗎?是不是弄了一整夜呀?」

柳慕青臉又紅了,只是沒剛才紅的那麼厲害了,她羞答答柔聲說道:「快別提了,小宇太……太厲害了……也不知你咋生的,生了這麼個小怪物,跟個凶神似的,年紀不大,力氣卻不小,還有他下面……下面那個傢伙……」說到這,柳慕青媚眼低垂,聲音變得像蚊子哼哼似地說道:「又粗又長又硬的,金剛鑽兒似的,弄起來沒夠……險些要了我的老命,唉!幾十年都沒這麼痛快過了……」

聽到這,麗蓉不禁戲謔地說道:「媽,那我要祝賀你嘍!恭喜你梅開二度,老樹發新芽!怎麼樣……上癮了吧?這也是天倫之樂嘛!要不……我讓小宇今兒晚上接著來『孝敬』你?」

「別別,可不敢了!」柳慕青慌忙說道:「昨天晚上『死過去』好幾回了,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我得緩緩勁兒了,至於『孝敬不孝敬』的……回頭再說吧……」

說著話,羞答答靦腆得彷彿小姑娘一般。

忽然,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對了麗蓉,差點給忘了,我可告訴你,你和小宇的事,他大姑姑好像也有所察覺……」

「是嗎?她也……知道了?」麗蓉一邊說著,一邊雙手交叉,低頭沉思著,繡眉緊鎖一會兒,抬起頭來,毅然對柳慕青說道:「知道了又怎樣?要我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把她也拉進來得了!」

「怎麼拉進來?」柳慕青不免有些困惑。

「媽,你聽我說……」說著,附在柳慕青耳邊,如此這般嘀咕了幾句。

「……不行不行!丟死個人了,也太難為情了,我做不來……」柳慕青面紅耳赤地說道。

「有什麼丟臉的?剛才您抓著外孫子肉棒棒的時候,咋不覺得丟臉呢?別不好意思了,就這麼辦了!事成之後大家彼此平安,到時候……讓你的親外孫再好好給你補補屈,好不好?」

柳慕青十分窘迫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儘管不太情願,也只好勉強點點頭。

交代完「任務」,麗蓉便款步走出房門,柳慕青還在發愣的時候,忽聽身旁有人嘻嘻笑了起來。

「好哇臭小子,原來你早醒了,倒學會偷聽了!」柳慕青笑著說道。

其實,自打媽媽進入房間以後,天宇就已經醒了,母女之間的對話他全部聽到了,連麗蓉在柳慕青耳邊小聲交代的事也聽得一清二楚,心中暗自樂開了花:

又一塊肥肉要到嘴邊了,又一個美麗的半老徐娘即將收入帳下了!

他涎皮賴臉地笑道:「好外婆,和媽媽商量什麼呢?我可全聽到了!」柳慕青嫵媚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還能商量什麼,還不是商量著……再給你送個熟透了的美嬌娘嗎!」

說著話,她伸手抓住天宇挺翹的肉棒,眼中醋意融融地說道:「就這一條金箍棒,三個如狼似虎的女人都想要,恁小的年紀,你吃得消嗎?」

「當然沒問題!再多幾個我一樣『笑納』——照單全收了,是不是呀我的青青外婆,你可不要泛酸哦!」

柳慕青一聽,不禁騷情頓起,一邊揉搓著大肉棒,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小宇你還不知道吧,你大姑姑呀,身材也蠻好的耶,皮膚好白喲,奶子也大,腰細細地,腿長長的,還有又圓又翹的大屁股……呵,簡直饞死個人!」

天宇被她挑逗的淫性勃發,猛地撲上來,壓住柳慕青就要行其好事。

柳慕青急忙阻攔:「不行……小宇,快停下!忘了你媽剛才的交代了嗎,咱倆還有任務呢,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肏!」

聽外婆這麼說,天宇才戀戀不捨的暫且放手。

「噢!可不麼,差點把正事給耽誤了,好吧,姑且饒你一回……外婆,你很怕我媽嗎?」

「嗯,有一點,不過……唉,不說了,趕緊的,準備準備,一會兒魚兒就該上鉤了!」

說著話,二人又分別躺好,在天宇的指揮下,二人佈置了一番:天宇平躺,一手伸向柳慕青胯下,扣住她毛茸茸的陰戶;而柳慕青則側身靠在天宇身旁,一隻手牢牢握在大雞巴,一隻手臂墊在天宇腦後,頭靠在天宇的肩窩。

準備停當,二人閉眼假寐,單等好戲開場。

且說林麗蓉,走出臘梅齋,轉身來到芙蓉軒門前,抬手扣門。

「誰呀?」

「是我。叢珊,起來了嗎?」

「噢,二嫂呀,我剛起來,等著,這就給你開門。」

蓋叢珊打開門,將麗蓉讓了進去。

「二嫂,起得夠早的啊,找我有事?」叢珊一邊說著話,一邊打量著麗蓉。

其實她和柳慕青一樣,早就發覺麗蓉母子間有不同尋常的關係,只是無法進一步證實。打心眼兒裡,她也很仰慕天宇高大俊朗的英姿,可一旦想到,親生母子之間都能……幹出「那種事」,簡直令人匪夷所思,她根本不敢再想下去了。

厭惡之餘,內心深處卻隱隱生出一種怪異的、帶有一絲惡毒的念頭,倒希望「那種事」真的發生才好……「叢珊,你知道嗎,夏季早晨的空氣最清新了,不出去呼吸一下太浪費了。怎麼樣?一塊兒出去走走唄!」麗蓉說道。

「好啊,我也正想到處轉轉呢,見天兒的晚上打牌,早上又起不來,身體都快不行了,早該鍛煉鍛煉了,走吧,還可以順便賞一賞北邊的山景!」

姑嫂二人走出房間,麗蓉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叢珊,去叫一下我媽吧,讓她一塊兒去,年紀大了,老悶在房裡不好。」

「行啊。」叢珊答應著。

「我在大門口等你們……」麗蓉說著,邁步向樓下走去。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看見叢珊慢吞吞的從樓裡走出來。

走近了細看,只見她臉色潮紅,目光有些呆滯。

「怎麼等這麼老大半天,你幹什麼呢……誒?我媽呢,怎麼沒見她下來?」

「……阿姨……說她身子不太舒服,不想出去了……」叢珊嘴唇有點微微發抖。

「算了,不管她了,咱們走吧。」麗蓉說道。

二人穿過別墅東邊的小花園,從花園北邊的角門出去,又走了約一里多地,便到了比翼嶺山腳下。

極目遠眺,湛藍的穹蒼下,比翼嶺峰巒起伏,漫山遍野鬱鬱蔥蔥,山邊小路旁盛開著無數紅黃相間的不知名小花,隨清涼的晨風點頭搖曳。

正漫無目的的走著,路旁閃出一塊齊整的鏡面青石,叢珊說道:「二嫂,我有點累了,歇歇吧。」

「才走多遠呀,就累了,看來你真該好好鍛煉了。」

說著話,二人並排坐到了青石上。

由於各懷心事,一時間彼此都沒有說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叢珊終於開口說道:「……二嫂,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一邊說著,順手扯過一枝野花,在手裡輕輕撕拽著。

麗蓉沒有正臉看她,眼睛漫無目的地望著遠方,嘴裡淡淡說道:「有什麼事說就是了,幹嘛還吞吞吐吐的。」

一瞬間,叢珊的臉突然漲得通紅,嘴唇微微哆嗦著說道:「……二嫂,剛才我去喊阿姨一起出來散步,你猜……我在她房間裡看到什麼了……」

「看到什麼了?」麗蓉冷冷地問道,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我看到……看到……阿姨和你們小宇……」

「和小宇怎樣?」

「……我看到床上……阿姨和小宇摟……摟抱在一起!」

叢珊終於鼓足了最大的勇氣,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什麼抱在一起?」麗蓉繼續假裝糊塗地問道。

叢珊深深吸了一口氣,提高了聲調憤聲說道:「我是說,我看到你媽和你的寶貝兒子,一絲不掛的睡在一起,這下你該明白了!」

說完這句話,叢珊如酒醉一般,臉色紅中透紫,死死地盯著麗蓉。

「……什麼?」麗蓉故作吃驚的樣子:「叢珊……可不敢瞎說呀,哪會有這種事!」

「哼!你不信?不信你現在回去看看,恐怕這時候兩個人還沒有起床呢!」

叢珊委屈而倔強地說道。

「我……我的天呢!」麗蓉手足無措地說道:「哎呦!這……這這……究竟怎麼回事呀,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二嫂」叢珊銀牙咬了咬上嘴唇,盯著麗蓉遲疑了一下,無比艱難地說道:「……我還知道一件事……你想聽嗎……」

麗蓉知道,她接下來想要說什麼,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既然是演戲,就要演得逼真些!

想到此,裝作還沉浸在震驚中的樣子,一臉迷茫地說道:「……你說什麼?

還有什麼事……」

叢珊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脫開而出:「我還知道……你和小宇之間的事!」

「我和小宇?什麼意思?」麗蓉問道,儘管是明知故問,卻還是禁不住臉微微有點發燙。

「你可真會裝!」

叢珊說著,突然一股無名之火滕然升起,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狂躁,怒洶洶說道:「你們母子還不是也睡到了一起?二哥才死多久啊,你就耐不住了!就想起偷漢子了,居然還偷自己的親生兒子!別把人都當傻子!」

「……母子亂搞,祖孫也亂搞!真是無恥下流、滅絕人倫到了極點!虧你們真做得出來!噁心死了!真……真是丟盡了蓋家的臉!」看著叢珊憤恨欲狂的模樣,麗蓉反倒冷靜了下來,心中暗罵:你這空寡的半老騷婦,說到底,不就是嫉妒嗎?如果小宇用他的大肉棍日得你昏天黑地的,看你還會這麼正氣凜然的慷慨說教嗎!

想到這,她不禁冷笑了一聲說道:「你說的沒錯,小宇和我,和他的親外婆,都睡過了,我們整夜整夜的幹著那種事!怎麼了?」

「……你……你你……」叢珊忽地站了起來,臉色煞白,身體急速抖動著,手指著麗蓉:「……你……是不是人?怎麼能說出這麼……這麼鮮廉寡恥的話!

你簡直……」。

「叢珊,先別激動,你聽我說……」麗蓉也站了起來,想拉住叢珊的手,卻被她一下子甩開了。

麗蓉愣了一下,再次固執的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坐在青石上,之後溫聲言道:「叢珊,既然我們是一家子,我就不兜彎子了,不錯,我是和小宇做出了令人不齒的事,可我……是被逼的!」

「呸!誰跟你是一家子……被逼的?少拿這屁話填和我,我不是三歲小孩兒!你是小宇的……親娘啊,他能逼自己的親生母親做那種滅絕人倫的事嗎?」

「先別急呀叢珊,其實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是這麼回事……」接著,麗蓉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陳述了一遍。

「胡說八道!」叢珊用輕蔑的眼神看著麗蓉:「我看還是你自己自輕自賤!

他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你,你就上鉤了?你就那麼沒出息嗎?忘了他是你腸子裡爬出來的親生兒子了嗎!無恥下賤!還有臉說呢!」

「叢珊!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呢?你知道嗎,那種……春藥太厲害了!當時我覺得整個人都要爆裂了,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做那種事……你不知道,那時候……是個男的就行,哪怕……是個髒兮兮的乞丐我也……願意……」

「好了好了!別說了,噁心死了,虧你還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叢珊說著,臉上充滿了嫌惡之色。

沉默了片刻,叢珊驀然有了一種被騙的感覺。

「……不對吧?那後來呢?為什麼又恬不知恥的一次次和他鬼混?難道他每次都給你下藥了嗎!」聽到這,麗蓉將頭低下了,長長呼了一口氣,說道:「唉……怎麼說呢,你也知道,這種事開了頭就收不住了,女人失了貞,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麼區別?況且……」

「況且什麼?」

「況且……叢珊,我說了你可不許罵我……」麗蓉瞟了她一眼說道。

「有話直說吧,哼!我早在心裡罵了一百遍了!」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我乾脆全部抖摟出來算了,就像你說的,那麼下賤無恥的事我都做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呢?」說著,低下頭去,接著說道:「我是個正常女人,快兩年了,自從連城得病以後,我……嗯!在小宇身上,我終於找到了做一個真正的女人、幸福的女人的全部意義!小宇太……太好了,我活了半輩子了,第一次嘗到了快活到極致的滋味……」

「住嘴——!不……不要說了,你……你混蛋!」叢珊有些歇斯底里的截住了她的話,沉默了一會兒,才不無幽怨地說道:「……才兩年就忍不住了!那我呢?十幾年了……我又是怎麼過來的?」

「……叢珊,你不知道,小宇的力氣有多大,還有他下面那個東西……有這麼粗……這麼長」麗蓉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說道:「……硬的像根鐵棍似的……干了兩三個鐘頭都不知道累,弄的我一晚上……死過去好幾回……」麗蓉越說越興奮,正在滔滔不絕之時,「啪——!」臉上便挨了一記耳光。

叢珊渾身如篩糠一般抖動著,臉色變得煞白,手指著麗蓉,彷彿看到活鬼似的:「……你……你不要臉……不是人……你……」說著,以手遮面「嚶嚶」啜泣起來。

麗蓉冷不防挨了她一巴掌,不由得大為光火,一股怒氣湧上心頭,轉念想了想,便強壓住了。

「叢珊,別這樣好嗎,雖說你叫我嫂子,可我比你還小四歲呢,我叫你一聲姐姐好嗎?」麗蓉說著,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叢珊的後背,奇怪的是,這一回,叢珊沒有再厭棄的躲避。

「我知道,如今在你心裡,我是下賤的一文不值了,禽獸不如了……其實我真得很想知道,這十幾年……你是怎麼熬過來的,整夜整夜獨守空房盼天明的滋味……好受嗎?你何必這麼較真兒呢?再說了,你難道……就不想男人嗎?」

「呸!我沒你那麼賤!」叢珊停止了啜泣,照著地上啐了一口。

「真的嗎……我咋就不信呢!好像就前些天吧,樓下保安小韓對我說,他沖涼的時候感覺經常有人偷看,不知是誰幹的哦?他還說,有一次模模糊糊的,只晃了一眼背影……好像是……叢珊,你說這人會是誰呢?誰恁的沒出息,偷看人家小伙子洗澡呢?」

叢珊瞪大了雙睛,驚恐地看著麗蓉:「我……我怎麼會知道……」

「真不知道嗎?還是也像我一樣,揣著明白裝糊塗呢……」麗蓉輕蔑的瞥了她一眼,接著說道:「其實說穿了也沒什麼,承認了也無所謂,正常生理需求嘛,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說是吧,姍姍姐?」

叢珊的臉色變得青紅不定,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戰戰兢兢說道:「麗蓉……別說了,我求你……」

麗蓉溫柔的撫摸著叢珊烏黑的長髮,漫不經心地說道:「叢珊,我知道,你心裡也一直愛慕著小宇,是吧?只是迫於世俗觀念的壓力,只能深埋在心裡。可你知道嗎,小宇也愛著你呢,他私下對我說過,大姑姑年紀輕輕的,守了十幾年寡,也不嫁人,長的那麼漂亮,何必虛度青春,苦著自己呢?當時,還被我訓斥了一頓。不過現在想起來,他說的不無道理啊!人生一世,就這幾十年的光景,你我都是四十出頭的人了,還能享受幾年的好時光呀!戴著個虛幻的紙枷鎖給誰看啊?就算落個貞潔烈女的名號,有個屁用!根本沒人在意,唯有及時行樂才是真實的,才有活著的意義……」

麗蓉停頓了一下,偷偷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我知道,敏達給你們娘兒三個留下不少遺產,可總有坐吃山空的時候。說到底,你畢竟是個女人,咱們女人畢竟得找個依靠不是?小宇雖年輕,但勤奮上進,深明事理,別看他平常嘻嘻哈哈的,心裡清亮著呢,又繼承了上百億的資產,幾輩子也花不完,你何必捨近求遠呢?我們總歸是自家人,肉爛到鍋裡,能怎麼樣呢?再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愛慕他,他也愛你,如此年輕俊朗、身體強壯的小伙子,白白便宜了外人豈不可惜?」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那些封建的舊規矩我比你清楚,都是虛的,就為了綁著你的自由之身……百年以後,誰還記得這些,誰會在乎這些陳麻爛谷子的事兒?我們住的這地方,儼然一個世外桃源,與世隔絕,萬事不必求人,又逍遙自在,誰管誰呀,沒人知道的!」

「……怎麼樣,想通了嗎姍姍姐……」

聽著麗蓉的「諄諄教導」,叢珊低頭不語,心裡翻江倒海般,紛亂的思緒一起湧上心頭。

沉默了片刻,口中喃喃說道:「可……可我畢竟是小宇的親姑姑……」

「得了吧!」麗蓉一臉的不屑,心中暗喜:騷婆子要動心了!看了自己的一番誘導功夫沒白下。便趁熱打鐵接著說道:「我還是他親媽呢,你不是也看到了,還有他的外婆……又如何呢?」

說著話,貼近叢珊的耳邊,滿臉緋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弄一回就知道了,年輕人身體就是棒,管保你上癮……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到時你可別後悔,嘻嘻!」

說著,站起身來,撣撣身上的塵土,轉身邊走邊說道:「如果不反對的話,今天晚上,我就讓小宇去你的芙蓉軒報到!」走了幾步,回頭嘿兒的一笑說道:

「要反悔還來得及,不然,我就當你默認了……好,我可安排去了,你再好好琢磨琢磨……」

說完,如風擺荷葉般飄然離去。

眼看她越走越遠,叢珊幾次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終於沒說出口。

午後,亦真、亦純兩姐妹小睡後醒來,相約到天台上的泳池嬉戲了一會兒。

游了幾個來回,坐在池邊的遮陽傘下休息,感覺有點百無聊賴。

亦純說道:「好一陣子沒和媽媽聊天了,也不知她整天忙活什麼呢,不如看看她去?」亦真說聲「好吧」,兩人便下樓到房間裡來找叢珊。

走進客廳,發現洗浴間的門關著,裡面隱約傳出嘩嘩的水聲,原來媽媽正在沐浴。

等了一會兒,浴室門開了,叢珊身上裹著淺藍色的浴巾,滿頭濕漉漉的烏髮披散著,從裡面走了出來。

兩姐妹注目看去,雖然,媽媽已是徐娘半老的年紀,但姣好的面容仍眉目如畫,顯得風韻猶饒,高高的個頭,雖然微微有些發福,但身材總體還保持的比較玲瓏有致,露在外邊的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柔滑、吹彈即破,渾圓肥碩的雙乳被浴巾緊緊包裹著,擠出一條深深地乳溝……

亦純嘻嘻笑道:「媽媽,我剛發現,你可真美啊!我要是個男人,看到你這樣,早就口水長流了,呵呵!」

「去!你這調皮的瘋丫頭,知道什麼,淨瞎說!」叢珊嘴裡嗔怪著,心裡卻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媽,亦純說的沒錯,你就是蠻漂亮的,還有……」說著話,亦真湊到叢珊跟前,用鼻子可勁嗅了嗅:「哇!媽媽,你身上好香啊,我要被迷倒了了,噴的什麼香水呀!」沒等叢珊說話,亦純扮了個鬼臉,神秘兮兮地笑道:「嗯!好誘人的貴妃出浴圖,是不是一會兒要去約會呀?」

叢珊臉一紅,半羞半惱地說道:「你們兩個搗蛋鬼,說話沒大沒小的,去去去!玩你們的吧,別跟我貧嘴了!」

母女間又調笑了幾句,亦真才正容問道:「媽,我們要在舅媽家住到什麼時候啊,再有十幾天就開學了,我們不回香港了嗎?」

叢珊說道:「回,下周就回,回去呆幾天,你們就該報到了(註:亦真亦純兩姐妹都在廈門大學讀大一,亦真在外文學院,亦純在國際學院),等你們正式開學後,我還想……回來這裡住,反正我一個人在香港也好無聊的。」

又閒聊了一會兒,亦真亦純便離開了。

叢珊一個人在房間內靜靜的呆著,思緒又變得混亂起來,想起剛才亦純說的「是不是一會兒要去約會呀」,不由得臉微微發燙。

又想起早上麗蓉對她說的那些令人心旌神搖、露骨到極點的話語,不覺心跳加速,意馬心猿起來,下意識的,一隻手慢慢撫摸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另只手悄悄伸向兩腿之間,在茂密叢林間探尋著,不多會兒,便蓬門洞開,瓊汁暗溢了……親娘啊!受不了了!什麼亂倫不亂倫的,管不了那麼多了……小宇……我的親侄子……快……姑姑要活不成了!蓋叢珊心裡如中了魔咒一般,苦苦掙扎著。

晚上十一時,整棟別墅都恢復了寧靜,偶爾不知哪個房間傳來幾聲少女的嬉笑聲,接著一切又歸於沉寂。

叢珊靜靜地歪在床上,心裡無比矛盾的煎熬著、盼著,有些害怕,又隱隱有幾分期待。

「咚咚咚!」有人敲門,她猛地一愣,下意識的忽的一下坐了起來,穿上拖鞋下了床,心裡仍猶豫著:開不開門?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無法回頭了!等了一會兒,門外卻沒了動靜。

莫非走了不成?咳……叢珊心底驀然蕩起一股遺憾、失落還有些許懊悔的情愫。

正在此時,「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她輕咬朱唇,心一橫,快步走到客廳門前,一把將門打開。

天宇就站在門口。

二人對視著,都沒有說話,叢珊呆了一下,轉身便回了臥室,天宇悄悄將門反鎖,也跟了進來。

進入臥室,回手將門關閉,扭轉回身矚目觀看,姑姑叢珊坐在床邊,雙腿併攏,雙手搭在膝上,美目癡迷的望著自己。只見她穿一件深藍色細緞睡衣,滿頭蓬鬆捲曲的烏髮披散著,膝蓋下光潔白膩的小腿微微有些顫抖。

「大姑姑……」天宇叫了一聲。

叢珊看著眼前高大英挺,面容俊秀的年輕人,心頭不覺微微泛起一絲春潮,但仍以慣有的矜持竭力克制著自己。

「小宇,你……坐吧。」天宇一聽,連忙跨前一步,緊挨著她坐到了床邊。

叢珊心裡一緊:「別……你還是坐對面沙發上吧……」

「不,我就要挨著姑姑!」天宇說著,忽然聞到一縷縷幽香從姑姑身上散發出來,那種香味奇幻的無以名狀,勾人心魄,讓人有如臨仙境之感。

藉著屋內柔和的燈光,看著眼前色香味俱佳的美嬌娘,他一陣陣目眩神迷,胯下陽具不覺間已變得粗壯硬挺起來,他猛地一把將叢珊抱住,對著她紅潤芳澤的嘴唇雨點般一陣狂吻。

「……別……別這樣……」叢珊一下子驚慌起來,手足無措的騰挪躲閃著。

「……姑姑……我的好姑姑,你好美……身上好香啊!」天宇一邊說著,手滑進睡衣,迅速握住一隻肥碩柔軟的豪乳,不停的揉搓起來。

「……小宇,先不要——」話沒說完,紅唇便被天宇的嘴給封住了。

近來,在頻繁和麗蓉親熱的過程中,母子二人潛心切磋接吻的技巧,使得他的吻技突飛猛進,日臻嫻熟。

他一邊手上加緊動作,一邊用舌頭頂開叢珊輕咬的銀牙,耐心的吸吮挑撥。

叢珊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漸漸的意熱神迷、情慾漸炙,也主動摟住了他。

天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張嘴仍黏貼在一起,狂熱地親吻著,兩條舌頭不停的糾纏著,發出「啾啾」的聲響,吻了好大一會兒,直到互相快要窒息了,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天宇愛撫著姑姑白皙俏麗的臉龐,二人四目相對,相互凝視著對方,叢珊粉面含羞的說道:「小宇,你真的愛姑姑嗎?我已經老了呀,可你還這麼年輕……不是騙我的吧……」

「姑姑,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好愛你!你一點都不老……姑父丟下你不管了,我管!我可以照顧你、疼愛你一輩子,我……我要娶你做我的老婆!」

「……別瞎說!」叢珊嘴裡說著,由心底萌生出無盡的欣喜和感動,禁不住眼眶中淚花點點。

「姑姑,你咋哭了呢?」天宇說著,不覺有些慌亂。

「……姑姑沒哭,我是高興的……沒想到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有你這麼年少英俊的小伙子來愛我,姑姑好幸福!小宇,我沒有兒子……你做我的兒子吧!」

說著,在天宇的額頭輕輕吻了兩下。

天宇激動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連忙說道:「好姑姑,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兒子!我還可以……做你的『小老公』呢!」說著話,起身就要扒叢珊的睡衣。

「……大姑姑,我的好媽媽,咱們不能光顧著說話呀,該辦『正事』了,我要讓你好好領教一下兒子的真本事,見識一下大肉棒的威風!」

「……哎喲!羞死人了……壞小子,幹嘛這麼猴急猴急的……行了,別扒扯了,我自己來,隨你的便吧……」叢珊嬌滴滴說著,便開始寬衣解帶,天宇也急忙剝去身上的衣物,頃刻間姑侄二人便赤身相見了。

叢珊側臥床榻,手撐著下巴,上下打量天宇,只見他高大健美的體型,寬闊結實的胸肌,粗壯修長而多毛的雙腿,尤其是胯下那種馬一般威風凜凜、紫脹的幾欲爆裂的大陽具,看的她心頭一陣突突亂跳,眼睛都看直了。

天宇也在細細欣賞著他的大姑姑,只見她體態豐滿,玉體橫陳,雪嫩柔滑的肌膚如羊乳白璧一般耀人眼目,滿頭烏髮蓬鬆,秀眉微蹙,眼中秋水輕漾,紅唇微啟,玉頸柔韌,一對雪白肥乳豐腴碩大,兩顆紫紅色乳頭悄然挺立,平滑如鏡的小腹上幾道淺淺的細紋。

往下看,雙腿修長筆直,尤其是那豐滿結實的大腿,竟隱隱透出淺藍色的血管,尤襯得皮膚淨白嬌嫩。小腹下的三角地帶,漆黑茂密的恥毛應該是刻意修剪過,呈標準的倒三角形,顯得那麼整潔有致,令人浮想聯翩……天宇看罷,驚喜異常,不覺嚥了口唾沫,禁不住說道:「大姑姑……我的親媽,沒想到你光著身子竟然這麼美、太誘人了,我真是……太幸運了!」

「……比你親媽如何呀?」叢珊俏生生問道,心中倏爾泛起一絲妒意。

「比她美多了!姑姑,你簡直……怎麼形容呢?簡直是……觀音下凡!」

「油嘴滑舌!少拿這些鬼話來哄我,誰不知道,你媽媽麗蓉也是個大美人兒……我可比不了她,再說了,你見過一絲不掛的觀世音嗎,你個小壞蛋,嘴兒甜的像抹了蜜似的!」叢珊媚眼如絲的嬉笑道。

天宇嘿嘿笑了兩聲,突然騰身躍起,撲到叢珊柔軟熱乎的懷裡,捉住兩隻肥大的奶子,又親又揉,接著,兩隻手開始在她全身遊走撫摸著。

嘴也一刻沒閒著,從白皙的脖頸開始,腋下、手臂、乳房、小腹、雙腿,甚至連腳趾都舔吻了一遍,然後,硬扳住叢珊的身子將她翻轉過來,一點點親吻著她光滑的後背,之後雙手停留在高高鼓起的肥臀上,心中不禁暗自讚歎:家裡的每個女人屁股竟都如此渾圓肥碩!一邊想著,一邊開始像揉麵團一般,大力揉捏搓按著。

叢珊美目微合,任他恣意妄為,嘴裡間接地呻吟幾聲,只管享受著這舒緩柔和的性之前奏。

直到渾身上下都細細玩弄了一遍,天宇才俯身跪趴在叢珊兩腿之間,撥開茂密漆黑的陰毛,仔細品味鑒賞這最關鍵、最隱秘的妙處。

只見高高的陰阜上細絨叢生,厚實寬大呈紫紅色的大陰唇半開半閉著,手指分開蚌殼,但見浪穴裡嫩肉粉紅瑩潤,鮮嫩的陰蒂如黃豆一般若隱若現,陰道口微微收縮開啟著,淙淙細流晶瑩透亮……無限美景使人神魂俱蕩!

趕忙低下頭來,對著騷穴一陣狂舔亂吸。

「……哎喲,我的媽呀!哎……哎喲……噓噓……啊……」叢珊身子一陣挺動,口中「咿呀」著開始叫喊起來。

「……啊……啊……不……不行了……別舔了……快快……癢……癢死了……受不了了……快點……」

天宇一聽,隨即將兩指併攏,插入穴內一陣猛烈的摳挖,口中慢聲細語的說道:「我的騷姑姑,哪兒癢啊,快點幹什麼?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就光用手指插你!」

叢珊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嘴裡喘吁吁說道:「……說說……我說……姑姑的小……小……」

「小什麼?」

「……小浪穴……大騷屄……好癢啊……快快……用你的大……大雞巴肏……肏……」

天宇說聲「好!」,扳住她兩腿向自己胯前拉了拉,盤於腰間,一隻手插到身下用力托起肥臀,一隻手扶住肉棒,龜頭對準騷穴口研磨幾下,而後凝眉怒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用力,只聽「噗嗤」一聲,大雞巴連根插入,龜頭直抵花心深處。

「啊……」叢珊身體猛地僵直,然後又鬆弛了下來,那種久違的淋漓舒暢瞬間溢遍全身。

「……哎呦……呦……乖乖肉啊……太粗太……長了……要把小穴撐破了!

十幾年沒被肏過了……我的大騷屄呀……爽死了……哎喲喲……大龜頭進子宮裡了……可要了姑姑的命了……我的親老公……啊……」

耳聽得「啪啪啪」皮肉撞擊之聲驟然響起,姑侄二人第一輪交鋒正式開始。

天宇像之前對付媽媽和外婆那樣,沒有過多花哨的招式,只是猛抽狠插。由於肉棒過於粗壯,每次拔出時,穴內的鮮紅的嫩肉都被帶動著凸出來,插入時又深深地陷入,像個紅潤的肉圈似的緊緊箍咬著肉棒。

連續肏弄了約二十分鐘,漸漸地,騷洞內分泌的淫水愈來愈多,兩肉結合的也不似開頭那麼緊湊了,藉著騷水的潤滑,肉棒抽插的越來越順暢。

又肏了一會兒,天宇變換了節奏,開始緩抽猛插,慢慢抽出只剩下龜頭卡在洞口,然後再拚命用力一捅,使肉棒盡根到底,肏屄的節奏雖降了下來,但插入的力道卻變的更大了,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伴隨著叢珊「啊!」的大叫一聲,與此同時,兩坨肥乳連同渾身白肉也跟著波翻浪湧,場面煞是誘人。

「……哎呦……哎哎……乖乖……肉兒……媽媽的好兒子……你……你的大雞巴……太長了,龜頭又頂……頂進……姑姑的子宮裡了……又酥又麻……啊……不不……不行了……不要……要丟……丟了……」

天宇一聽,急忙抖擻精神,改換成極速的抽插方式,腰部暗暗鼓勁,大雞巴似乎又增大了不少。

他一邊兇猛的姦淫著,一邊發狠的說道:「……肏死你……插穿你……插穿你的大浪屄……親媽媽……你的水兒真多呀……叢珊……叢珊姑姑的浪水好多啊……我肏……肏……」

「肏吧肏吧……我的肉乖乖……小老公……操死姑……姑吧……我不活了……大浪屄讓你……讓你每天肏……」

正在這時,天宇感覺騷穴中猛地一陣緊縮,只見姑姑雙手緊緊抓住他的兩隻手腕,指甲幾乎都要嵌進肉裡了,只聽她「啊啊」兩聲怪叫,緊接著騷穴猛然一鬆,激流奔湧的淫水噴瀉而出,澆打在肉棒上,刺激的他險些射出來。

高潮過後的叢珊渾身鬆軟的癱倒在床上,口中還在呼呼細喘著,晶瑩潔白的臉龐上香汗淋漓,泛著光澤。

她媚眼輕漾的望著天宇,朱唇輕啟,淫兮兮說道:「好乖乖,小宇你太厲害了,剛才那一會兒……姑姑差點死過去,哪有你這麼狠的親侄子,真想把姑姑奸死嗎!」

天宇嘻嘻笑著,將肉棒從小穴裡向外一抽,嘩的一下,一股被堵住的騷水也跟著流了出來。

「哇——!」叢珊叫了一聲:「你這一抽,我怎麼感覺下身好像漏了一樣,我的媽呀!」

天宇側身依偎在姑姑懷裡,順勢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怎麼樣,我的叢珊媽媽,剛才你的小宇哥哥還可以吧!沒讓你失望吧?我怎麼捨得『奸』死你呢,我要日你一輩子,日到你八十歲!」

「就會亂講!八十歲?八十歲的女人早就皮松肉墜了,下面的騷洞像個布口袋似的,早就乾枯沒水了,你還會喜歡呀?」

說到這,只見她嬌媚的一笑,說道:「不過……像姑姑這樣子,再讓你肏個五六年應該沒有問題……唉!其實有這一回,姑姑也就知足了,這輩子總算沒白活,終於體會了一次書上說的『欲仙欲死』的滋味……」

說到這兒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我……好怕……」

天宇心裡一動,連忙問道:「姑姑,你怕什麼?」

叢珊一副羞答答欲語還休的樣子,伸手握住那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一邊慢慢揉搓著,一邊幽幽說道:「我怕我越來越老……你又是個喜新厭舊的壞痞子……以後不再愛我了……我還怕再也……再也體驗不到這樣舒服的滋味了……」

肉棒被白嫩的小手兒揉捏著,又聽到這騷情蠢蠢、春意綿綿的情話,天宇心中頓時燃起一股憐香惜玉的英雄氣焰,一把摟住姑姑,在她的性感紅唇上親了又親,誠摯而又堅決的說道:「我的親姑姑、好媽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疼你愛你的!連外婆那麼大年紀我都對她那麼好,何況你呢!」

說著,伸手在叢珊兩腿間,摸了一把,嘿然一笑道:「好了,別光顧著說話了,你沒看見嗎,人家的大肉棒漲的有多難受嗎,快,快點!用你的騷洞洞來安慰它吧!」說完,二人擺開了架勢,開始了第二輪交鋒。

這次,叢珊跪伏在床上,天宇繞到她身後,將其兩腿朝兩邊分了分,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搭在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上,又一次細細品味觀賞著。

燈光照耀下,兩瓣肥臀尤顯得那麼渾圓碩大雪白無暇,輕輕掰開深不見底的臀溝,但見叢生的雜草中,紫紅的肉縫半開半合,晶瑩的細流順著大腿涓涓流淌……「啪——!」天宇揮手照著肥臀打了一掌,叢珊愣了一下,回頭問道,「小宇,你要幹嘛?」

「姑姑,打疼了嗎?我……不是有意的,你的大屁股太誘人了,我有點忍不住了。」

叢珊嘻嘻一笑:「壞小子,喜歡打你就使勁打吧,姑姑不怕疼。」

一邊說著,開始左右亂晃,擺動著肥臀,口中浪聲說道:「打吧打吧,我的小祖宗,姑姑喜歡讓你打,姑姑的大屁股是不是很漂亮啊!」那種淫姿賤態簡直無法形容,刺激的天宇獸性大發,瞬間魔欲高漲,揮動雙手左右開弓,「啪啪啪啪」連打了好幾下,雪白的肥臀頓時被打的片片緋紅。

打了幾下,心中怒火暫消,忽而又看到那層層褶皺緊縮的菊花洞口,不由得又勾起另一種邪念,隨即舌尖頂了上去,又舔又刺。

叢珊陡然間慌作一團,連忙說道:「……誒喲!別別……不要……不要……小宇……乖寶貝兒……幹什麼呢……別舔那裡……髒……」

天宇嘿嘿幾聲壞笑:「好姑姑,跟你商量件事好嗎?」

「……什麼事?」說到這,叢珊似乎意識到到什麼,不由得心裡一陣緊張。

天宇沒有說話,只悄悄用手握住肉棒,龜頭蘸著穴口的淫水稍作潤滑,對準菊花洞用力一頂,卻只頂進去小半個龜頭。

「……啊疼!」叢珊大叫一聲:「……不……不行……快停下!」

說著身子向前一拱,將龜頭脫離了出去。

她翻身坐起,柳眉倒豎,嗔怪道:「小宇,你太壞了,怎麼能插那裡呢?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姑姑嗎,咋不知道心疼姑姑呢,你的傢伙那麼粗那麼大,不怕姑姑受傷嗎?」

天宇一臉的尷尬和愧疚,口中怯怯的說道:「……對……對不起姑姑,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看電影裡那麼演的,想著應該沒事,就想試試……」

「電影裡?啥電影啊,不就是黃片嘛!小宇,聽姑姑說,黃片裡的那些女人都是有準備的,要先浣腸,還有充分潤滑才行,哪有你這麼硬捅的!」

說著,看到天宇滿臉愧悔的樣子,心一軟,頓生疼惜之情,便柔聲說道:「乖兒子,要不這樣,你還是先肏姑姑的小穴吧,等哪天姑姑做好了準備,再讓你弄屁眼兒好嗎?別忘了……那裡可是姑姑的第一次呢!」

說著話,又擺成了跪爬的姿勢,搔首弄姿的淫聲說道:「來吧我的大雞巴哥哥,快肏媽媽的騷屄!」

天宇想肏菊花洞沒幹成,大肉棒正憋得不行,隨即扒開兩瓣肥臀,龜頭對準騷穴,嘴裡憤聲說道:「騷屄姑姑,看我肏爛你的浪穴!」

說著話,腰部狠命向前用力,只聽「咕唧!」一聲,肉棒整根插入,劇烈的撞擊使得叢珊身子猛地向前一撲,差點趴到床上。

「……混小子,用得著這麼狠嗎,不讓你弄屁眼,你就這麼報復姑姑呀!大雞巴……快插到喉嚨裡了!」

天宇雙手緊緊把住姑姑的兩胯,一邊猛烈地做著活塞運動,嘴裡氣喘吁吁說道:「好姑姑,你說錯了,不是報復,是『報答』!難道你不喜歡大力嗎,要不喜歡的話,我小點勁好了。」

「……別別,姑姑就喜歡被使勁肏,用力肏吧……我的乖乖肉兒……親兒子……姑媽媽的騷屄就是給你……準備的……快……再快點……用力……使勁撞我的大白腚!」

「啪——啪——啪——啪——!」雪白的大屁股被小腹不斷撞擊著,不一會兒又變得殷紅一片。

二人又交合了近半個小時,漸漸的,叢珊支撐不住了,雙腿微微顫抖著,一下子仆倒在床上。

天宇卻仍不罷休,索性壓在姑姑後背上,大肉棒從肥臀中間硬擠了進去,又是一陣狂奸亂操。

叢珊趴在床上,大屁股被天宇壓得死死的,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低吟淺唱,任大肉棒在自己水淋淋的騷穴中進進出出。

就這樣又肏了二十多分鐘,天宇扒出肉棒,將姑姑身子翻轉過來,拽住兩腿拖至床邊,將雙腿扛到肩頭上,雞巴頂開肉縫,插了進去,又奮力姦淫起來。又肏了一百多下,叢珊只覺得騷穴內陣陣酥麻來襲,那種無法言表的快感愈來愈強烈,口中「嗷嗷」叫喊著,穴內嫩肉陣陣收縮,驀地一下,聽得她「啊!」的一聲暢快淋漓的長嘯,陰道深處熱浪奔湧,大股淫水再次噴薄而出,又一次爬上了極樂的巔峰!她身子一軟,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叢珊從朦朧逐漸甦醒過來,驚喜的發現,天宇居然仍趴在自己身上,肉棒在穴中不停地進出著,還在揮汗如雨的繼續『勞動』著,她心裡無比滿足和欣慰,還夾雜著些許感激之情。

她挪動了一下身子,柔聲說道:「小宇,我的乖寶寶,別再肏了,姑姑已經高潮兩次了,足夠了!你也該歇歇了,年紀輕輕的,掏虛了身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天宇一邊繼續抽插著,一邊喘吁吁說道:「……騷姑姑……我的親姑姑……我還……有的是力氣……還……還可以……讓你再……再『死』一回……」

「不要了寶貝兒,再『死』一回明天姑姑該起不來床了!再說……如果你媽知道了,非怪我不可,埋怨我不知道心疼人……」說著話,叢珊奮力掙扎著,脫離了天宇的糾纏。

天宇正肏得帶勁,哪裡肯輕易收兵,便很不甘心的說道:「好姑姑,再讓我肏一會兒,每次和媽媽親熱,都讓她高潮三四次呢,你才只洩兩次……再說,你看看,大雞巴還硬得很呢,憋的好難受,我還沒射呢!」

叢珊朝他胯下一看,可不嘛,那漲得發紫的大陽具仍氣勢洶洶的挺立著,怎麼辦呢?想了一下,說道:「……要不這樣吧,姑姑用嘴給你吸出來!來,快躺下。」

說著,將天宇推倒在床,跪伏在他兩腿之間,一手攥住肉棒,開始用嘴又舔又吸,另只手也沒閒著,靈巧的兜玩著下面的囊袋和睪丸。

天宇頓時覺得舒爽之極,有種銷魂蝕骨的感覺,禁不住挺動肉棒在叢珊的嘴裡亂搗一氣,直搗得她唾液四溢,一陣陣乾嘔。

叢珊狼狽不堪的連忙鬆開了肉棒:「……壞……壞小子,別胡鬧了!你的雞巴那麼大,都快趕上我手腕粗細了,姑姑的嘴這麼小,能受得了嗎?老實躺著別動,讓姑姑趕緊給你吸出來!噢?」

天宇只得聽話的安分躺下,任由姑姑耐心的服務著。

叢珊又吮吸了一會兒,見天宇還沒有射精的意思,心中暗暗著急,索性不再用嘴,只雙手緊緊抓住肉棒,上下拚命套弄著,口中極盡放蕩的叫著:「小老公……親哥哥!趕緊射出來吧!姑姑想吃你又稠又濃的好牛奶,快給姑姑吧!親親小寶貝兒,姑姑的大騷屄讓你天天日,還有我的小屁眼兒……也等著你開苞兒呢……」

猛烈的套弄,加上騷浪淫賤的話語,刺激的天宇「嗷嗷」直叫:「不行了……姑姑姑姑……再快點……哎呦……大雞巴要被你擼脫皮了……啊……啊……爽飛了……」只見他身子劇烈挺動了幾下,喉嚨裡嘶嘶悶吼兩聲,隨之肉棒頂端馬眼頓開,一股股濃稠乳白的精液飆射而出,叢珊急忙俯身用嘴堵住,將剩餘的精液舔吸乾淨吞入口中。

天宇身子一軟,一下子癱倒在床。叢珊也是精疲力竭,顧不得再收拾殘局,如無骨的白魚一般依偎在天宇懷裡,兩具肉身緊緊黏合在一起,昏然睡去。

第八章 別院之殤

8月13日凌晨5時左右,正在沉睡中的林麗蓉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了。她伸手打開床頭的水晶壁燈,拿起話筒,電話那頭是大嫂蕭若霜的聲音,顯得十分急切:

「……麗蓉,你……你快點過來,把小宇也叫上,出事了……」

「大嫂,別著急慢慢說,怎麼了?」

「……連德……你大哥連德,心臟病犯了……很嚴重,已經不省人事了,快……快來!」

「好好,馬上去,叫救護車了嗎?」

「打過電話了……」

麗蓉還想問些什麼,電話那頭已經掛了。

當麗蓉和天宇趕到連德的別墅時,廳堂內外一片燈火通明。凡住在別墅區的蓋家人陸陸續續基本都到了,只有天宇的叔叔連國,因前些時去南非洽談業務還沒回來。

來到連德夫婦的臥室,發現屋子裡已經擠滿了人,蕭若霜和女兒芷蕾緊挨著床邊站著,二人都穿著睡衣,看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天宇注意到,臥室門邊上還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面容姣好,看外表與堂姐芷蕾年紀相仿,只是臉色蒼白,目光呆滯,衣衫也有些凌亂,湛藍色短裙下潔白筆直的雙腿有些簌簌發顫……她是誰?怎麼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天宇覺得奇怪。

此時,蓋家的私人醫生馮樹齋正在給連德實施緊急救治。透過人與人之間的縫隙,天宇看到大伯連德平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面色灰白,滿頭滿臉都是濕漉漉的汗跡。

過了一會兒,馮樹齋站了起來,蕭若霜急問道:「……怎麼樣!」

只見馮樹齋搖搖頭,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終於說道:「對不起夫人,我已經盡力了,大先生已經……已經過世了,請您節哀……」

咋然間只聽蕭若霜長慟一聲,便癱軟在地,眾人也頓時淚眼模糊。

天宇留心看時,發現堂姐芷蕾只嚶嚶乾哭了幾聲,眼中卻沒有一滴淚水,一邊假意哭著,還一邊朝門口張望。天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不知何時,那個神秘女子已經不見了。

天宇與伯父的感情自小就淡淡的,看到眾人一片悲泣之聲,雖然心中不甚在意,也只得陪著乾嚎幾聲。

他一邊假裝低頭哭泣,一邊眼睛四下裡窺尋著。只見伯母蕭若霜與堂姐芷蕾都穿著薄如蟬翼的絲中皇睡衣,伯母身上的是羽白色,堂姐身上的是水粉色,藉著室內耀眼的燈光,均隱隱透出雪瑩瑩的大腿。

天宇感覺小腹間一股熱氣升騰,胯下的肉棍不覺間硬撅撅翹了起來。

正在這時,忽覺有一隻手,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側臉一看,原來是媽媽麗蓉,正偷偷拿眼瞪他。

他趕忙收斂心神,轉移視線,裝作痛不欲生的樣子,撲跪到伯父床邊,剛好掩住胯下的醜態,一邊喊著「伯父你醒醒啊……」,一邊嗷嗷的大哭起來。

三天後,蓋連德的喪事完畢。

連著忙活了幾天,大家都有些疲憊,該走的都走了。

及至晚間,麗蓉擔心蕭若霜母女悲傷苦悶,特意來陪她們。

見面說了一會兒話,又百般寬慰了一番,麗蓉忽然想起了什麼,便問道:「大嫂,我記得那晚……好像有個陌生女孩子也在這兒,她是誰呀,我怎麼從未見過,是你娘家親戚嗎?」一句話問得蕭若霜神情一下子不自然了,臉色也變得青紅不定,嘴裡支吾著不知咕噥了句什麼。

正在此時,一直在旁邊呆坐的芷蕾,突然說道:「二嬸兒,你們聊,我去睡了。」說著,轉身便離開了。

看著女兒走出房間,蕭若霜彷彿輕鬆了一些,長長歎了口氣。

麗蓉奇怪地問道:「怎麼了?我一提那個女孩子,你們倆都怪裡怪氣的。」

「麗蓉,你要不問,我永遠也不會再提起這個人,她……就是個禍害人的妖精!我都沒臉說。」

「到底怎麼了?」麗蓉著急地問道。

蕭若霜紅著臉看了麗蓉一眼,然後慢慢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那個女孩子名叫趙漣漪,是芷蕾的大學同窗,也是本地人。兩人非但是同學還是閨蜜,關係好得像一個人似的,整天膩在一起。一年前,無意間,芷蕾突然發現,自己的閨中密友竟然與自己的父親勾搭上了,之前自己竟然一點也未察覺,只模糊記得父親去學校時,見過她兩次,當時只是禮貌性的互相打了個招呼而已,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的關係竟發展的如此迅速。之後,芷蕾耐著性子婉言相勸,但那姓趙的女子卻無動於衷,最後,兩人大吵了一架,從此便形同陌路。

久而久之,連德與趙漣漪的醜事終被蕭若霜得知,她大哭小鬧了一場。但蕭若霜生性懦弱,一直都很懼怕連德,吵鬧歸鬧吵,連德依舊我行我素。後來竟發展到,公然將姓趙的帶回家來,大大方方的睡到了一起。芷蕾平時不在家,落得個眼不見心不煩,而蕭若霜看在眼裡,雖恨得牙根兒疼,卻敢怒不敢言。

誰曾想,這姓趙的浪妮子竟是個天生的淫娃,風月場上的驍將,論長相雖算不上十分出色,但身材絕佳,且皮膚柔嫩細滑,到了床上更是風情萬種,騷媚無比,駕馭男人的功夫甚是了得,只把個連德搞得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連德也是五十開外的人了,加之心臟本來就不好,那晚被趙漣漪糾纏著翻雲覆雨地大幹了一夜,遍體汗出如注,終使得舊疾突發,心功能衰竭而命見閻羅。

聽了蕭若霜一番敘述,麗蓉反覺得無話可說,沉默了片刻,又勉強勸慰了她幾句,便離開了。

俗話說,禍不單行,福無雙至。且說遠在南非的蓋連國,那日凌晨接到大哥去世的消息,說好馬上買機票回來,卻遲遲不見蹤影。更為蹊蹺的是,後來再打他的手機,卻總是打不通,連兩個隨行人員也都聯繫不上。

到了第四天,天宇的嬸嬸夏玉瑤再也坐不住了,匆忙來找天宇和麗蓉,一是想什麼辦法能聯繫上連國,二是擔心丈夫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麗蓉母子一邊盡力安慰著夏玉瑤,一邊通過各種渠道打聽連國的下落。

當詢問南非方面時,知情人士說,當時接到大哥去世的消息,連國馬上就趕往機場了,恰好2小時之後就有一架飛赴中國成都的航班,他們應該就是搭乘那架飛機回國的。再詢問成都機場方面時,得知那架飛機早已安全著陸,但機上的人員名單裡並沒有連國三人的名字。

又過了兩天,從各方面傳回來的消息都說,國內所有機場近期歸國的航班均沒有連國他們的消息。這下,夏玉瑤真的慌了神,便又來找麗蓉,哀求她和天宇再想想辦法。麗蓉也很為難:該想的辦法都想了,卻仍杳無音訊,能怎麼辦呢?

就在當天晚上,當眾人還再憂心忡忡的時候,夏玉瑤接到一個神秘電話。性吧首發

聽口音電話那頭是個外國人,用蹩腳的中文告知,連國在他們手上,要想他平安無事歸國,需付贖金1000萬美金。

接到消息,夏玉瑤急忙來找麗蓉,說她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現金,看能不能求小宇幫幫忙。天宇一聽,也被這巨大的數額嚇了一跳,想想畢竟是自己的親叔叔,就答應借錢給嬸嬸。

隨即電話聯繫對方,要求確認一下連國在他們手上。通過視頻,終於見到了失聯多日的連國。他一副蓬頭垢面的樣子,胸口上還掛著沒有擦乾淨的血跡,嘴被堵著,只能瞪大了雙睛,頭來回擺動著,眼神裡充滿恐懼與絕望。

對方說了個銀行賬號,天宇找來談判專家與之交涉,說先打500萬過去,等人平安回來,再付另一半贖金。可對方壓根就不吃這一套,沒說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無奈之下,天宇只得按對方要求將贖金打了過去,付錢之後,再打那電話,卻已關機。天宇十分焦急卻又無可奈何,費了一番工夫查詢對方號碼的歸屬地和人名登記情況,結果卻十分荒唐,竟然是約翰內斯堡一個死人的名字。

眾人只得惶惶不安的等待著,寄希望於對方能信守承諾,盡早放連國回來。

第二天上午10時許,電話終於又響了。沒想到,對方竟然說1000萬不夠,要再打2000萬才行,還說他們十分瞭解蓋氏家族的底細,這點錢不算什麼。談判專家按照天宇的指示,堅決不同意加價,對方隨即又掛了電話。之後的視頻電話中連國再次出現,這次,連國左側臉頰血淋淋的,仔細一辨認,一隻耳朵竟被割掉了!

看到這慘不忍睹的情景,夏玉瑤一下子昏了過去。天宇這下真的急了,急忙命人聯繫國際刑警組織駐南非辦事處、南非大使館和開普敦總領館等等,甚至還聯繫了一些國外的黑道組織,總之,發動一切能利用的人脈關係尋找這幫窮凶極惡的綁匪,一邊匆匆召集集團元老們商議:怎麼辦?再不按對方要求去做,不知道這幫匪徒還能做出什麼慘絕人寰的事來!可是,如果再打2000萬過去,對方還不知足怎麼辦,這不成了無底洞了嗎?想不到堂堂蓋氏家族,竟遭此奇恥大辱!

商議到最後,天宇心一橫:「最後再相信他們一次!給他們錢!」接著說道:「這回不用談判專家和他們交涉了,我親自和他們說說!」

撥通電話之後,天宇強壓心頭的怒火,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尊敬的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1000萬美金不少了,足夠你或你的同夥揮霍一輩子了……」對方剛要接話,天宇急忙接著說道:「當然,我還是會按你們的要求,再付2000萬,希望你們這次真的能信守承諾,因為我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別廢話了!」對方打斷了天宇,「快付錢給我們,我們會親自把你們的蓋先生送上回國飛機的!」說完,電話又一次掛斷。

錢再次打到了對方的賬號上。但一個小時之後,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對方要求再付2500萬!

天宇在電話裡,聲嘶力竭地說道:「我警告你們!錢,我是一分都不會再給了,如果你們還不放人,我發誓你們一定會後悔的,我可以……聯繫南非的軍隊來剿滅你們!」

對方哈哈狂笑了幾聲,「親愛的中國朋友,我知道你們家很富有,但你說的話嚇不到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萊索托索哈尼耶僱傭軍,看看地圖就知道,我們的地盤雖被南非包圍著,但不屬南非管轄,至於說你有本事讓軍隊剿滅我們,那就請便吧!」

天宇一下子覺得有些氣餒了,但仍有些不甘心,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盡量用緩和的語調說道:「請問朋友,一個普通的中國商人,究竟哪裡得罪了貴方,你們要如此對待他,還要勒索如此高額的贖金?」

「想知道原因嗎?讓我來告訴你吧,很簡單,因為你們家族有的是錢!當然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你們的蓋連國先生,到我們境內找女人,噢……對了,按你們的說法應該叫招妓!每次,都要三四個女人陪他,但白人、黃種人他都不找,偏偏只找黑人,而且都是十一二歲的黑人少女,還肛交——你懂嗎?肛交!

有兩個女孩子都被他奸死了!他很有錢,以為拿錢可以買到一切,把我們巴蘇陀族女人當畜生對待!其實你們才是無恥下賤的黃種敗類!fuckyou……」

說完,電話掛斷了。

天宇悲憤交加、怒不可遏,心中翻江倒海的也不知什麼滋味,手顫微微拿著電話,楞科科半天沒有說話。

晚上,天宇對媽媽麗蓉敘述了事情的經過。母子二人經過商量,決定不再給對方付錢。因為如果2500萬打給對方,他們仍不罷休怎麼辦?如此無休止的被勒索下去,就算是座金山遲早也會被掏空的。另外,蓋連國在異國他鄉做出那樣滅絕人性的事,也不值得再同情他。已經給了3000萬美元了,已經是個驚人的數字了,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能不能活著回來,只能聽天由命,看他的造化了。問題的關鍵是,如何向夏玉瑤以及芷靈交代。

天宇說道:「媽,還是你去和嬸嬸說比較合適,我們已經付了那麼多錢了,她會理解的。你一定要把叔叔在萊索托的所作所為對嬸嬸說清楚,想來她也會接受現實的。」

麗蓉當即去找夏玉瑤,剛坐下,夏玉瑤就急不可待地問道:「二嫂,怎麼樣,連國能平安回來嗎?」

麗蓉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玉瑤,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說——是這麼回事,你知道對方綁匪是什麼人嗎?」

「什麼人?」

「他們是南非的國中之國——萊索托境內的僱傭軍,可能是反動武裝之類的人吧,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並非一般的黑社會之類的匪徒。開始要1000萬美金,你知道已經給了,又要2000萬,又給了。可他們仍不罷休,要再加2500萬……誰知道給了他們,還會不會沒完沒了的繼續加價?」

「啊!他們心也太黑了,竟然要這麼多,這可……咋辦呢?」

「……玉瑤,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多,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加碼嗎?」

夏玉瑤盯著麗蓉沒說話,只是搖搖頭。

「一是這幫傢伙瞭解咱們家的底細,還有一個原因……我說了你可不准急。

」麗蓉看著一臉迷惑的夏玉瑤,繼續說道:「他們這麼做其實是報復咱們蓋家,因為小宇的叔叔……在國外招妓……」

「唉!」夏玉瑤歎了一口說道:「我知道他有這毛病,勸了好多次他都不聽,我真擔心他染個什麼病回來,我可就遭殃了……」

「我話沒說完呢,可能你不知道……」麗蓉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連國找女人單找十一二歲的少女,而且都是當地的黑人女孩兒,一次就要四五個……」

話沒說完,只見夏玉瑤身子微微抖動起來,麗蓉裝作沒看見,接著說道:「據對方講,有兩個女孩子已被他雞姦致死了……」

「別說了!」

夏玉瑤臉色鐵青,神經質般的揮舞了一下手臂,忽的一下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匡」的一聲響,一個人跌跌撞撞衝了進來。二人扭臉一看,原來竟是芷靈。

「媽……二伯母,我都聽見了,你們別再講了……」

說著話,芷靈原本秀麗嬌俏的臉龐,此刻已變得扭曲可怖,只見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中淚花閃爍,哆嗦著嘴唇說道:「我的親生爸爸……蓋連國,他不是人!是……是畜生!別再白扔錢了,讓他死外邊算了……」

「靈兒,你說什麼呢,就算他再不是人,可他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啊,你怎麼能……」夏玉瑤慌亂地說道。

「呸!」芷靈唾了一口,「他不是我的父親!他……他是牲口……是魔鬼!

媽,伯母,你們……知道我為什麼寧願住校都不願回家住嗎?」

「為什麼?」麗蓉奇怪地問道。

「……因為……我害怕,害怕見到他。去年夏天的一天,媽媽不在家,晚上他……偷偷爬到了我的床上……那時我才十三歲呀!媽,你知道嗎,你外出一個禮拜,他每天都……都……疼得我都下不了床!嗚嗚嗚……」

說完,芷靈痛苦的雙手掩面哭泣起來,任淚水順著指縫流淌。

麗蓉被芷靈的話驚呆了!轉臉看時,只見夏玉瑤面色灰白,雙目如醉,渾身僵直著一動不動。過來一會兒,只見她手微微抖動著,眼睛無神的四處搜尋著,一下子看到床頭牆壁上夫婦二人的婚照,她牙關緊咬,發瘋似地撲了上去,一把扯掉畫框,用盡平生的力氣摔到了地上,然後又用腳拚命的踩踏著……已近午夜時分,麗蓉母子在天宇臥室的大床上依偎著,天宇靠在媽媽溫暖的懷裡,麗蓉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屋子裡寂然無聲,已經十幾分鐘了,二人都沒有說話,互相靜靜地感受著對方的氣息。

「媽,你在想什麼呢?」天宇終於開口問道。

「唉……」麗蓉歎息一聲,「幾天的工夫,你伯父去世了,你那個毫無人性的叔叔也……白白扔了3000萬美元啊!如今蓋家就剩你一個男人了,留下這麼一大攤子,可怎麼辦呢!還有,那無恥的蓋連國!怎麼恁的狠心,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搞,靈兒才多大呀,去年剛剛十三歲,身子骨還沒長齊整呢,就被……他可真下的了手!」

「媽,我不同意你的觀點!」

「為什麼?」麗蓉奇怪地問道。

「要照你的意思,如果靈兒妹妹長大了,叔叔就可以搞她了嗎?就像我和媽媽你,還有外婆、大姑姑,算怎麼回事呢,不就是亂倫嗎?——關鍵不在於誰跟誰,而在於彼此是不是兩情相悅,真正相愛!叔叔那是強迫芷靈妹妹,是強姦幼女!芷靈有的只是痛苦……」

「哎呀,不跟你說了,就你道道多,快睡吧,明天還有一堆麻煩事呢!」

「我的親媽媽……嘻嘻!」天宇突然小聲笑道。

「這孩子,笑什麼?」

「親愛的mother……睡前不準備熱熱身嗎,有助於睡眠啊,好幾天都沒和你親熱了!」

天宇嬉皮笑臉的說著,伸手逮住麗蓉一隻雪白的肥乳揉了起來,接著,頭拱了上去,含住一個粉嫩的奶頭吮吸起來,一隻手順著光潔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直奔那水草豐美之處,輕輕地摳挖摩挲起來。

麗蓉嚶嚀著呻吟了兩聲,隨即卻推開了他,說道:「媽媽今天一點心情都沒有,心裡煩亂的很,還是老老實實睡吧,明天再讓你弄好嗎?」

「那……好吧。」天宇無可奈何的鬆開了麗蓉,但翻來覆去仍沒有睡意,想了一下接著說道:「媽,我去小便,你去不去?要不我抱你一塊兒去?」

麗蓉嗤兒的一聲笑了:「混小子,就會亂講!不理你了。」說完,扭轉身子假寐起來。側耳細聽,外邊吱扭一聲,門開了,接著又輕輕地碰住了,過來好大一會兒,仍不見天宇回床上來。麗蓉心裡就明白了:兒子在自己這兒沒得逞,一定是去找外婆,或他的大姑姑瀉火去了,不管他了,隨便吧。想到這,麗蓉美目輕合,漸漸進入夢鄉。

麗蓉猜得不錯,天宇果然是去找外婆柳慕青了。

來到二樓臘梅齋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柳慕青一看是天宇站在門口,心中十分驚喜,媚眼輕漾著點手招了一下,待天宇跨步進來,她隨即將門反鎖了。

「親親的騷婆子,想哥哥的大雞巴了沒!」天宇淫笑著說道,猛地抱住柳慕青,在她那性感厚實的紅唇上一陣狂吻,雙手「刺啦」一聲扒開睡袍的領子,抓住兩隻雪白的巨乳毫無章法的大力揉捏著,接著,將柳慕青擁到沙發邊,示意她趴在沙發的扶手上。柳慕青忸怩著,喘吁吁說道:「你個小混球,就這麼……猴急嗎,這幾天恁多不順心的事,虧你還有心情……要真想弄還是……到裡面床上弄吧……」

「不行!等不及了,我就要在這裡奸你!利索點……快擺好姿勢,把大屁股撅起來,再撅高點……」說著話,天宇掀起她的睡袍下擺,向上高高撩起,那豐腴雪白的下半截肉身瞬間展現在眼前。

天宇用手拍拍兩瓣渾圓白膩的巨臀:「我的好青青,你還沒回答我呢,想我了嗎?」

柳慕青扭項回頭,粉面含春羞答答言道:「怎麼能不想呢,一天想好幾回,親哥哥……外婆的乖肉肉……你來之前,外婆已經睡了一小覺了,又夢到你了……夢見咱倆躺著綠油油草地上,抱在一起來回打滾兒,你扳住我的兩條腿使勁的肏啊肏……又粗又長的肉棍兒跟擀面杖似得!說句好難為情的話——你可不准笑我,剛才一覺醒來,發現下面床單都濕了呢……」

說到這兒,她的臉騰的一下變得通紅。

天宇心中一股熱流激盪,溢滿無限疼惜愛戀之情。

他將柳慕青輕輕翻轉過來,扶著她靠著沙發半躺下來,然後慢慢俯身壓了上去,在她的耳垂、白皙的脖頸、紅潤的臉蛋以及額頭上溫柔的親吻著,一邊柔聲說道:「我的好外婆,小宇也每天都想你啊,只是這些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心裡煩躁鬱悶的很,就顧不上別的了。您盡可放心,只要你想著我,我也會一心一意愛你的!我要你吃好穿好,家裡什麼事都不用管,身體健康、無憂無慮,只管等著外孫子的大肉棒隨時來『侍候』你!」

「好了乖肉肉兒,別說了,外婆相信你,來,你先坐下,讓我先來侍候侍候我的小老公!」說著,柳慕青翻身起來,十分利索的扒掉天宇的褲頭,扔到了一邊,將他輕輕推坐在沙發上,跪在他的面前,雙手攥住那擎天玉柱一般硬邦邦熱的燙手的大肉棍,眼中噴著炙人的火焰,那垂涎欲滴的淫姿騷態,那熱辣辣熏灼的激情令人難以抗拒!

她雙眼瞇成一條縫,細細品賞著威武雄壯的大陽具,口中說道:「小宇,你知道嗎,就憑你這超大號的大傢伙,以後啊,不知還要迷倒多少女人吶!」

「你說實話外婆,我的雞巴真的很大嗎?」

「那還用說,一般人的雞巴硬起來,最多也就十二三公分,瞧你的傢伙兒,足有十八公分,粗細都快趕上我的手腕了,說句實在的,好在外婆、你媽還有你大姑都生育過,屄都被撐大了,要換一個和你同齡的小姑娘,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受得了啊!」

「好了我的騷屄外婆,別光說話了,快幹點正經事吧,我都憋壞了!」

說著,將柳慕青的頭朝下按去,迫使她張嘴含住了大龜頭。柳慕青一隻手兜玩著囊袋和睪丸,一隻手上下套弄著,小嘴則不停地吮吸起來。

舔吸了一會兒,發覺口中的大雞巴似乎又脹大了一些,將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的。她停止了吮吸,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天宇說道:「小哥哥,不……不行了,外婆的騷穴癢的不行,都水流成河了,快……快點用你的肉棒給屄屄止癢吧……」

「好勒!」天宇急忙命令道:「快點,像剛才那樣,趴好,屁股撅高點!」

等柳慕青急忙擺好了架勢,天宇扒開她的兩瓣肥臀,只見黑壓壓茂密的陰毛中,紫黑肥厚的大陰唇早已向兩邊展開,穴內的嫩肉粉潤亮澤,陰道口一開一合像小嘴一樣,汩汩晶瑩的淫水順著烏黑的陰毛滴答流淌……只看得人驚心動魄!

急忙將龜頭對準穴口,說聲「我來了!」,腰部猛然用力,「撲哧!」一聲,粗大的肉棒盡根插入,「啪啪啪啪」皮肉撞擊之聲乍然響起。

祖孫二人戰了約半個小時,柳慕青騷穴內激流奔湧,渾身一顫洩身了。

高潮過後,她本想暫時緩歇一會兒,可天宇卻仍不依不饒的抽插著,插得她實在支撐不住了,只地說道:「好小宇……外婆年紀大了,咱們還是到床上去吧,讓我躺下……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天宇拔出肉棒,彎下腰稍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柳慕青手臂攀著天宇粗壯的脖頸,眼中飽含無比欽佩的神情說道:「乖孫子,你力氣好大呀,外婆這麼胖這麼沉,看你好像不費勁兒就……」話沒說完,嘴便被天宇給堵住了,二人胡亂親吻著朝裡間臥室走去。

二人在床上擺了各種姿勢,又操了一個多鐘頭,期間柳慕青又高潮了兩次。

最後,天宇將幾天來積攢的大股濃精射入柳慕青的陰道中,這才罷兵休戰。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兩點多了。

天宇將頭靠在外婆溫軟的懷裡,輕聲問道:「外婆,你還滿意嗎?」

柳慕青溫柔地摩挲著他的頭,「滿意,當然滿意了,舒坦死了!遇到你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呢?我的小老公,對外婆滿意嗎?」

「外婆,你知道嗎,剛才是我想早點射出來,如果我不想的話,完全可以控制住,再讓你高潮好幾次!唉……這幾天家裡發生的事太糟心了,明天還有一堆事要考慮,要不然,我真想和你親熱一整夜……」

柳慕青輕輕吻了一下天宇的額頭,「不用解釋,外婆都明白!我知道咱們小宇本事大,就算你想肏,外婆還不願意呢,身體搞垮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好心疼的……再說了,要知道我纏了你一夜,你媽准恨死我了,絕饒不了我的,我真……有點怕她,你是不知道她發起脾氣來的凶樣子……」

「沒關係外婆,有我呢!我把她侍候好了,她就不會說什麼了,再說了,晚上我本來想肏媽媽的,可她沒心情。咦……對了外婆,有個問題我覺得很奇怪……」

「哦?啥問題?」

「為什麼我越是心情鬱悶的時候,反而卻越想肏屄呢?」

「嗯……這也很正常,是一種發洩放鬆的渠道吧,咳!小小的年紀,就讓你扛這麼重的擔子,真是……天可憐見的。外婆是個局外人,也幫不上你什麼忙……」

二人正說著話,天宇忽然發現柳慕青腋下光光的,記得原先她腋毛很濃密的呀,不禁問道:

「外婆,你把胳肢窩的毛剃了嗎?」

「嗯,怎麼,你不喜歡嗎小宇?」柳慕青說著,心裡不覺有些忐忑。

「也沒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剃不剃都行!」

說到這,天宇嗤兒的一笑,說道:「外婆,乾脆你把陰毛也剃光得了,肯定特好玩兒!」

柳慕青也樂了,說道:「把下面剃光了?光禿禿的難看死了!」

天宇則越琢磨越興奮,說道:「剃吧剃吧,下回我再肏你的時候,就不用撥草尋蛇……啊不對,應該是撥草尋穴了!」

「好了好了,天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天還有好多事等著你呢,你說咋辦就咋辦,外婆聽你的,明天就把毛兒都剃光了,行了吧?」

蓋家老三的別墅裡,夏玉瑤和女兒芷靈一夜未眠。

凌晨五點多,電話響了,又是那什麼萊索托綁匪打來的。

夏玉瑤不等對方說些什麼,便歇斯底里的吼叫道:「別再打來了……一分錢也不會再給你們了,你們把那個姓蓋的打死算了……」說完,「啪」的一聲將電話摔到了地上。

當天下午,天宇收到一段視頻,打開一看,竟是一段慘絕人寰的錄像:叔叔蓋連國被五花大綁在一個金屬座椅上,左邊大腿根部被尼龍繩緊緊的勒著,兩個人死死地摁住他,旁邊一個蒙面人,端著一把嶄新的電鋸,對著大腿突突突突的鋸著,蓋連國渾身劇烈抖動著,嘴被堵上了,不停的嗚嗚著,接著便疼得昏死過去。一條腿被生生鋸了下來,鮮紅的血漿甚至濺到了攝像屏上……天宇強忍著透徹心脾的驚恐和無比的慌亂,一口氣跑到花園的林蔭深處,蹲在一顆大樹下,呼呼喘著粗氣,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漸漸平靜下來後,他心裡暗暗起誓:這筆賬先記著,將來不管有多難,非將此事調查清楚不可,一定讓這幫惡徒生不如死!血債血償,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但眼下怎麼辦?誰能保證只有自己收到了這段視頻?一旦蓋家其他人,尤其是嬸嬸母女也看到了,後果不堪設想!一定要想辦法制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哪怕是暫時的。

一連幾天,經過細心觀察,其他人並未有不尋常的舉動,天宇暗暗慶幸。他悄悄安排人,克服了種種困難,將親朋好友及蓋氏集團相關人等所有網絡通訊工具,包括手機、固話、傳真、電腦等統統換掉,並想辦法註銷之前的一切記錄。

雖然事後想想自己的做法十分幼稚可笑,但當時也只能如此了。

又過了一個多月,沒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天宇才漸漸放下心來。(註:此後數年,再無綁匪及蓋連國的音信,一直到天宇二十四歲那年,關於叔叔蓋連國,才有了新的訊息,當然,這是後話。)

這期間,蕭若霜和女兒芷蕾在麗蓉母子的不斷安撫下,漸漸恢復了正常的生活;夏玉瑤和女兒芷靈也慢慢消除了心中的陰影,逐漸走出低谷,蓋家也沒人再提起關於蓋連國的事情。有時,兩對母女嫌各自家裡寂寞冷清,便邀請麗蓉、叢珊、凱瑟琳或柳慕青等去陪伴。

雖然只有幾個月的光景,蓋家卻經歷了諸多變故,蓋氏三兄弟紛紛過世(當然,蓋連國的事另當別論),好在天宇很懂事,也漸漸變得成熟老道了許多,在他的細緻安排和殷殷周旋下,一家子倒也相安無事,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八月底的時候,住在別墅裡的女孩兒們都上學去了。

前面說過,亦真、亦純兩姐妹都在廈門大學讀書,該讀大二了;芷蕾在復旦大學讀大三;芷靈隨秦凝兒、池青青兩位姐姐去了二姑姑叢蘭的私立中學;傑西卡和阿曼達通過二姑父秦仲康的關係去了省城的外國語學院,凱瑟琳在學院附近租了一套房子,照顧姐妹倆的生活起居。二姑姑、三姑姑及小姑姑叢萱都有工作在身,忙完了家裡的事情,都紛紛離開了塔樓莊園。天宇也該讀高二了,好在他不住校,每天上學、放學自有專車接送。白天,偌大的莊園只剩下了麗蓉、叢珊、蕭若霜、夏玉瑤以及柳慕青幾個婦人。蕭、夏二人因為丈夫的事,加之女兒住校平時不回來,一個人孤零零的有些害怕,晚上便都住在麗蓉家裡。

第九章 生日禮物

開學後的第一個禮拜天,恰逢天宇十七週歲生日,舉家上下都興奮不已,一致表示要好好慶祝一下,當然,少不了送上各自精心準備的禮物。

凱瑟琳送給天宇一塊卡西歐手錶,大姑姑叢珊送了一條古馳皮腰帶,二姑姑叢蘭送了一個菲拉格慕(Salvatore Ferragamo )的鑰匙扣,三姑姑叢蓮送了一輛雷克斯山地自行車,小姑姑叢萱送了一套全球限量版的瑞士軍刀,伯母蕭若霜送了一支派克純黑金夾墨水筆,嬸嬸夏玉瑤送了一瓶范思哲男士香水……外婆柳慕青則與他人不同,悄悄送了兩瓶「美康立健硒金牡蠣片」,天宇自然心領神會。

其他小姐妹也都準備了小飾品、小玩具之類的禮物,無需累述。天宇看著一件件精緻的、形式各樣的禮物,也顯得異常興奮,繼而竟有了一種唯我獨尊的自豪感。

麗蓉提前一天派人訂製了蛋糕,並吩咐廚房,晚宴按天宇的喜好準備的格外豐盛一些。

看著媽媽高興忙碌的模樣,天宇突然想起來,「媽,大家都送東西給我,怎麼不見你的禮物呢?」

麗蓉看看四下裡無人,衝著天宇神秘的一笑,然後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媽媽當然也有禮物送你了,只不過和她們的不一樣嘛……」

「媽,你快說,是什麼?」

麗蓉莞爾一笑道:「到我房間來,媽悄悄告訴你。」

二人進入房間,回身將門關閉,天宇一把便抱住了麗蓉,在她性感的紅唇上連親了幾口,然後雙手上下齊攻,揉摸著她豐滿的乳房和渾圓的大屁股。麗蓉嘴裡哼哧哼哧喘息著,盡情享受了一會兒,隨即推開了他,「大白天的,小心讓人看見,乖乖坐下,聽媽媽說……」

「媽,我已經知道你的禮物是什麼了!放心吧,晚上我一定攢足力氣,要你樂到天上去!」天宇嬉皮笑臉地說道。

麗蓉啐了一口,「臭小子,胡說什麼,一說話就扯到這上面,媽媽有那麼貪心嗎……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呢,而是……」麗蓉故意賣著關子。

「到底是什麼,快說呀我的騷美親媽!急死我了!」天宇抓住麗蓉的胳膊來回搖晃著。

「乖兒子,媽送你個大活人,怎麼樣?」麗蓉媚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天宇好像有點明白了。

「裝,繼續裝!臭小子,我還不知道你,哼!你忘了嗎,你伯父出事的那天早上,你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什麼呢?連下面的傢伙都翹起來了!睡裙裡那白生生的大腿,看的你恨不得流口水,當我不知道嗎?」

「媽,你什麼意思,你不會是讓我和伯母……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嗎?

」天宇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是啊,這就是媽媽送給你的生日大禮,怎麼,不喜歡嗎?要不喜歡就當我沒說!」

「喜歡喜歡,太喜歡了!謝謝老媽!」說著,捧住麗蓉的臉蛋左右各親了一口,接著說道:「……不過,伯母願意嗎?如何下手呢?再說,伯父剛剛過世不久,是不是有點太……太那個了……」說著,天宇面露為難之色。

「什麼這個那個的,小混球,裝什麼假慈悲呀!你爸爸才死幾天,你不是照樣把雞巴捅到媽屄裡了?」麗蓉一臉的不屑:「放心吧,沒把握的話我也不會讓你這麼辦。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段時間你伯母晚上一直住咱們家,什麼話都跟我說了!她說,自從那個叫趙漣漪的小狐狸精纏住你伯父後,快一年了,她都沒過夫妻生活了,一個人寂寞的不行,有時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以前,她對你伯父是又恨又怕,他經常在外沾花惹草,而她只能可憐的獨守空房。現在,你伯父去世了,她也徹底自由了,做夢都想好好享受一下正常女人的生活,可是苦於沒有合適人選,這種事又難以啟齒,只能幹忍著。還有呢,有一回說起你的時候,我說外邊好多漂亮女孩兒都挺喜歡你的,可你就是不理人家,說外邊的女孩兒都沒有家裡的女人漂亮,當時,我故意半開玩笑的逗她說,你侄子小宇說了,『伯母長得可真性感、真漂亮,好有氣質,可惜自己沒早生幾十年,要不然非和伯父競爭不可……』!當時,我看見她的臉紅撲撲的,扭扭捏捏的樣子,嘴裡說著『小宇真是個好孩子,長得高大健壯、英俊漂亮,還很懂事,我是老嘍,不知哪個有福氣的將來會嫁給小宇啊!』當時,看著她假惺惺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就知道,她心裡對你也蠻有點意思,只要再稍用點手段,保證水到渠成!怎麼樣壞小子,這回放心了吧……哎呦,我這可是助紂為虐呀!」

「我的親媽,怎麼是助紂為虐呢,應該是雪中送炭才對!」天宇興奮的樣子無法掩飾。

「得了吧你,還雪中送炭呢,」麗蓉一哂,說道:「怎麼,一個親媽,外加一個親外婆,還有你的大姑姑,還不夠你消受的?別太貪了,小心身體要緊,記著媽的話,有本錢也得省著點花!」

「對對,媽媽說的對,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錦上添花……」天宇忙糾正著。

「錦上添花?你的意思我們三個都是陪襯,只有你伯母是花……你這沒良心的狼崽子!」

天宇臉一下紅了,面露尷尬之色,「不是不是……我的親媽喲,瞧你,不光床上功夫厲害,嘴也不饒人,怪不得外婆說她有點怕你,我不過隨口一說,你就吃醋了,其實我最愛的是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著兒子被自己戲弄的窘態,麗蓉感覺十分愜意,不由得淫兮兮說道:「寶貝兒,你剛才說媽媽嘴厲害,哪張嘴呀?是上面這張,還是……」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下面,「還是這張呢?」

天宇「嗷」的一聲便撲了過來,嘴裡叫喊著:「騷媽媽……大浪屄……就知道勾引自己的親兒子,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猛地將麗蓉摁趴在沙發上,迅速撩起她的長裙,一把將裡面的粉色蕾絲內褲扯了下來,晃動早已粗大硬挺的肉棒,朝著肥臀間的肉溝溝兒便刺了進去,「撲哧」一聲,肉棒整根插入,頓時淫水四濺。

他一邊大力抽插著,一邊說道:「騷屄媽媽,原來你下面早就流水了,怪不得插的這麼順暢,我肏……肏……肏爛你的小浪穴!」說著話,揮手「啪啪」在麗蓉雪白的大屁股上打了兩掌。

「……肏吧……使勁肏吧……我的大雞巴哥哥、乖兒子……啊……啊……大龜頭又進子宮裡了……哎喲……爽死了!大家快……快來看吶……兒子日親媽了……」麗蓉肆無忌憚、毫無廉恥的淫叫著,一邊拚命將肥臀向後聳動著。

母子二人正在得趣,忽聽「砰砰砰」有人敲門,二人一下停止了動作,對視了一眼,只聽麗蓉顫聲問道:「……誰呀?」

「是我,舅媽,凝兒!」

母子二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麗蓉眼神示意著,並用手指了指臥室,天宇點頭,閃身躲了進去,並將門關閉。

門開了,一個清秀苗條、溫婉如玉的女孩兒站在門口。

「噢,是凝兒呀,你怎麼來了,不住校了嗎?」麗蓉問道。

「舅媽,你可真是的,你忘了,今天不是小宇哥哥的生日麼!不光是我回來了,青青、芷靈,還有傑西卡和阿曼達,都回來了——咦?舅媽,你怎麼了,臉咋這麼紅啊?」

麗蓉心裡一慌,連忙解釋道:「沒……沒什麼,剛才有點不大舒服,睡了一小會兒。」

「噢,是這樣——對了舅媽,小宇哥哥呢,我們找了他一圈也沒找到。」

「他他……噢,好像是去西邊的馬場了吧,估計快回來了。」

待凝兒走後,麗蓉將外間門關閉,返身回來,天宇也從裡間臥室走了出來。

「怎麼樣媽媽,凝兒妹妹沒發現什麼吧?」

「還說呢,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啊,大白天的,太冒險了——快看看,媽媽的臉真的很紅嗎?」

天宇湊到跟前看了看,「嗯,是有點紅,誰讓你剛才那麼興奮的,還賴我,要不是你放浪不羈的勾引我,我能那麼急嗎?」說著,伸手在麗蓉高聳的乳房上摸了一把,麗蓉揮手輕輕打了他一下,「壞胚子,別再胡鬧了,你的小姐妹們都回來了,趕緊去吧!」

「哎?對了媽媽,晚上的事怎麼辦,你不是說……」

「傻小子,每次都要媽媽幫你,就不會自己想想辦法嗎?」

「哎呀我的好媽媽,你就幫我出個主意唄,誰叫我沒你聰明呢!」天宇哀求著。

「好了好了,媽就再幫你一次,咱們這麼辦……」說著,麗蓉附在天宇的耳邊,如此這般交代了一番。

天宇說道:「媽,還是老套路嘛,就沒有別的妙計了嗎?」

「行了吧,甭管老套不老套,有用就行!」麗蓉說道。

晚上七時整,二樓大客廳裡燈火輝煌,生日宴會正式開始,場面之奢華、酒餚之精緻自不必說。大家眾星捧月般簇擁著天宇坐在了主席,左右有麗蓉和凱瑟琳相配,其他人則隨意的圍坐成一圈。

叢珊首先站了起來,「大家舉杯吧,先恭賀我們的小壽星——小宇,十七歲華誕,生日快樂!」其他人紛紛站了起來,舉起杯子,臉上洋溢著微笑都看著天宇。

天宇也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興奮的喜悅之情,說道:「謝謝謝謝!謝謝大家!」說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光謝謝就行了?今天你是主角,就不說點什麼嗎?」嬸嬸夏玉瑤笑呵呵說道。

天宇臉一下子紅了,撓著頭說道「我……我該說點什麼呢……」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借我的生日宴會,我祝媽媽、玉蓉媽媽、伯母、大姑姑、嬸嬸,還有外婆,青春永駐、笑口常開、身體健康……祝各位姐妹們永遠美麗、人見人愛、冰雪聰明!最後——祝咱們蓋家飛黃騰達、蒸蒸日上!」

頓時,眾人都笑了,一片嘖嘖稱讚之聲。

伯母蕭若霜樂不可支的指著天宇,對麗蓉說道:「麗蓉,看你生的好兒子,嘴好甜啊,說起話來還一套一套的!」又看著天宇說道:「來小宇,伯母和你碰一個!好小子,剛才說得真好,大傢伙兒沒白疼你!」

天宇含情脈脈地看著蕭若霜,意味深長地說道:「放心伯母,小宇以後也會好好疼你的!」說得蕭若霜臉微微一紅,麗蓉在一旁看在眼裡,衝著天宇擠了擠眼睛。

天宇剛想再說些什麼,忽然發現,側對面坐著的堂妹芷靈,正癡癡望著他,臉上滿是曖昧的笑意。他不禁一愣,心中暗自納悶:這小機靈鬼,什麼意思?

宴會在陣陣歡聲笑語中進行著。麗蓉和天宇心懷鬼胎,不斷找理由向蕭若霜敬酒,奇怪的是,連外婆柳慕青也頻頻跟蕭若霜碰杯。

天宇趁沒人注意時,偷偷瞅了一眼外婆,恰柳慕青正好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柳慕青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哇!不會吧,難道外婆也看出什麼門道了嗎?天宇心中暗道。

宴會終於結束了,眾人紛紛回房休息。蕭若霜今晚有點喝多了,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被麗蓉和夏玉瑤攙扶著,走進百合居(註:叢蘭、叢蓮、叢萱因各自工作等原因,均未回來給天宇慶祝生日,故二樓的幾套客房空了出來)。侍候著她躺著床上,二人才離去。

沒過多久,麗蓉又返了回來,手裡好像拿著什麼東西,走到床前,柔聲問道:「大嫂,口渴嗎,喝點水再睡吧!」

蕭若霜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子說道:「麗蓉,別忙活了,我沒事,你去休息吧!」

麗蓉拿起一個杯子,走到外間客廳,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瓶蓋打開,滴了一滴,然後續上水,端著杯子又返回臥室,扶著蕭若霜坐起來,把杯子遞到她的手中。

看著蕭若霜喝了一口,麗蓉暗暗鬆了一口氣,兩人又說了幾句話,麗蓉遂撤身離去,臨走時,特意將門輕輕虛掩住。

走進三樓天宇的房間,麗蓉神秘的一笑,輕聲說道:「準備工作做完了,看你的了,我的小色狼!」

天宇心裡一陣激動,捧住麗蓉的臉蛋使勁親了一口,「謝謝媽媽了!」說著轉身欲走。

「哎……別急呀,等藥效發作了再去!還有,你冒冒失失的進入伯母的房間,總要找個理由的。」

「還是媽媽老謀深算!那我就等一會兒再去。」說著,他坐到了沙發上,一把將麗蓉拽了過來,摟在懷裡,「好媽媽,閒著也是閒著,來,讓你的小哥哥摸一會兒!」說罷,手伸進麗蓉的蠶絲短袖T恤衫內,抓住兩隻柔軟豐滿的肥乳,輕輕揉捏著,尤覺得還不過癮,便順著雪白的大腿向上摸去。

麗蓉一把截住他的手,嬌嗔道:「小混蛋,別得寸進尺喲,別把正事給耽誤了,再摸一會兒,摸出水兒來,小心你走不了!」天宇只得放手。

正在此時,天宇忽覺有些不對勁,遂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了聲音說道:

「媽,我怎麼感覺好像……門口有人!」說著話,快步走到門口,猛地一下將門打開!

門口什麼也沒有。

他走到外邊,舉目觀望,偌大的廳堂及弧形的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四周寂靜無聲。

回轉身將門關閉,麗蓉緊張地問道:「剛才真的有人偷聽嗎……都怪你,進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關門!」

天宇訕訕一笑:「沒事,媽,別緊張,也許是我的錯覺。不過……媽你知道嗎,晚飯時,芷靈那小丫頭一直偷偷觀察著你、我和伯母三個,臉上的表情怪怪的,該不會……」

「你想多了,她才多大呀,知道個屁!這麼隱秘的事她都能發覺,還成精了呢!」麗蓉不屑一顧地說道。

「媽,你可別這麼說,經過我那禽獸叔叔的事,她對男女之事早就很敏感了。」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別瞎琢磨了,火候差不多了,快去吧!這會兒你伯母不定多難過呢,該你這『消防員』上場了!」

麗蓉猜得不錯,此刻蕭若霜的確正處於水深火熱的煎熬之中。

雖然只有一滴,而且她只喝了一小口水,但「快女露」的藥效卻是見血封喉般靈驗。此時,她只覺得面部發燒、渾身發燙,小腹間汩汩熱流洶湧奔騰,下面小穴中如無數蟲蟻叮咬,奇癢難耐!漸漸地,酒醉的感覺似乎被另一種強烈的慾念迅速取代了。

她掙扎著坐了起來,腦海裡雜亂無章的思緒一齊湧上心頭:想起多年來丈夫的所作所為,自己一個人堅忍苦熬著,即使沒有結識姓趙的騷蹄子,蓋連德也是幾個月也不到她床上來一次,縱然上了床也是蜻蜓點水般應付差事而已。

後來那個姓趙的小狐狸精一出現,她就再也沒嘗過男人的滋味了……自己才四十多歲,正是慾壑難填、飢渴難耐之時,卻只能幹挺著。現如今,那個可惡的蓋連德已經不在了,為什麼自己還是沒有辦法解脫呢……今夜也不知怎麼了,從來沒有如此迫切需要男人的慰籍!也許是酒的緣故吧,真不該喝那麼多的。此刻要有條大肉棒搗幾下該多好啊!就是死了也值得!

正在轉輾反側之際,聽到「砰砰」,有人敲門。

「誰呀?」蕭若霜一愣,連忙問道。

「是我伯母,」說著話,天宇已閃身進了臥室。

「噢,是小宇呀,天這麼晚了咋還不睡呀?」蕭若霜心裡稍稍有一絲緊張,不禁有些疑惑:外間門沒關嗎?

「媽媽說,伯母今兒晚上有點喝多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直放心不下,特意來看看……伯母,你好些了嗎?」天宇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蕭若霜與平時有什麼不一樣。

「小宇,你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知道心疼伯母了,來,坐床邊上,咱娘兒倆聊幾句。」

天宇忍住心中的激動和渴望,順從地坐到了蕭若霜旁邊。

「……咦?伯母,你的臉怎麼紅撲撲的,是不是發燒了呀?」說著,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口中自言自語道:「好像也不熱啊……伯母,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腿好像在抖耶!」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觸碰著蕭若霜豐滿的大腿。

此時,蕭若霜體內層層熱浪翻滾,已經超越了忍耐的極限,剎那間,熊熊春情勃發,淫焰高炙!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突然一把拽住了天宇的胳膊,嘴裡喃喃說道:「小宇,伯母……好難過啊……快……幫幫我!」

「怎麼幫啊,我的好伯母?」天宇一邊說著,一邊色瞇瞇地望著蕭若霜。

蕭若霜紅潤欲滴的雙唇微微開啟,眼中迸射著灼人的火焰,她凝視了片刻,猛地一下抱住了天宇,不顧一切的親吻起來,天宇也急忙迎合上去,瞬間,四片嘴唇黏合在一起,兩條舌頭抵死糾纏著、吮吸著!天宇一邊親著,一邊隔著衣服用力揉捏著蕭若霜那肥碩柔軟的巨乳。

蕭若霜喘吁吁說道:「小宇快……快……我不行了……下面……下面癢……癢死了……快快……」

天宇迅速站起身來,柔聲說道:「伯母,把你的衣服脫了吧!」說著話,三下五除二,便將蕭若霜那件藏青色修身包臀雪紡連衣裙剝了下來,再一看,裡面穿的竟然是一件刺繡肚兜性感連體內衣,下身只是兩根細細的帶子綁在臀後,兩腿間只有巴掌大的一塊繡布,勉強遮住了隱秘之處,卻無法阻止漆黑茂盛的恥毛向外攀爬蔓延……

只看得天宇心頭突突亂跳,急伸手又將那僅剩的遮攔扯掉,頓時,一具雪白耀眼、性感無比的成熟胴體便展現在眼前。

只見她烏黑濃密的長卷髮,散落在枕頭兩邊,鵝蛋型的臉龐,白淨瑩潤,一雙杏核般的大眼,水汪汪如秋池連波,高高的鼻樑,性感厚實的香唇,秀美緊致的脖頸,胸前一對輪廓分明,又大又圓的雪白奶子,上面鑲嵌著兩粒紫紅色的葡萄,腰部略粗,小腹平坦,些許有幾道淺淺的妊辰紋,再往下看,小腹下部直至兩腿之間,密密麻麻遍佈漆黑的陰毛,兩條略顯粗壯的大腿是那麼白皙豐腴肉感十足……

天宇猛地一下撲了上去,低頭叼住一隻奶頭輕輕吮吸著、嚙咬著,一手抓住一隻肥乳大力揉捏著,鼻息間一股股淡淡的熟女溫香陣陣襲來……「嗯……嗯嗯……啊啊……哎喲!小宇……好孩子……別再玩了……快……快點吧……伯母要……要瘋了……」

「快點幹什麼?伯母,你倒是說啊……」天宇嘴裡說著,一邊加緊動作著。

「……小……小壞蛋……我的小祖宗,就會出我的洋相,非勾著伯母說下流話不可……我下面流了好多水……快點用你的……你的雞巴插……插進去吧……」

天宇趕忙站起身來,急速將自個兒身上的衣物脫了個精光。

蕭若霜抬眼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心裡又驚又喜,沒想到天宇小小的年紀,胯下的陽物,竟如此威武雄壯,粗長硬挺的如沖天炮一般,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傢伙兒,積年久曠之軀,還能享受到如此異貨,也不枉此生了。

想到這兒,她顫聲說道:「……天呢!我的小寶貝兒,沒想到你……你的傢伙兒竟然這麼大喲……一會兒你可要慢點來,伯母可好久沒做了……」

天宇赤身跪伏在蕭若霜兩腿之間,扒開雜草叢生的陰毛,但見隱藏在草叢中的兩片大陰唇呈紫紅色,顯得那樣寬厚肥大。

他低下頭去,舌尖頂入穴溝一陣舔吸,本就溪流潺潺的騷穴更加激流泉湧,才舔了沒幾下,穴中突然噴出一股淫液,直射的他滿臉開花。沒想到,就這麼幾下,伯母竟然高潮了!

天宇起身扳住蕭若霜的身子,將她翻轉過來,看著那一對白亮渾圓的高高鼓起的大肥臀,不由得脫口而出:「沒想到,咱家女人的屁股都這麼大,真是誘人啊!」

蕭若霜還在享受著第一波高潮帶來的美妙滋味,聽了這話,不禁扭轉回頭問道:「小宇,你說什麼?」

天宇臉一紅,急忙說道:「沒……沒說什麼,我的親伯母、美騷娘,你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快點把屁股撅高點,我要肏你的大騷屄了!」說著話,將肉棒對準水淋淋的浪穴,龜頭在穴溝內上下撥弄幾下,隨即腰部猛一用力,「吱」的一聲,肉棒才進入一半,便插得蕭若霜哀聲連連:「停停……停……不行了……肉……肉棒太大了!」

「那我抽出來好嗎」,天宇假意說道。

「別別別!讓大肉棒在……在小穴裡先……先泡一會兒……」蕭若霜急忙說道。

天宇沒有急著再往裡插,他雙手撫摸著伯母光滑柔嫩的脊背,嘴裡說道:「伯母,你知道嗎,咱們這樣可不太正常啊。」

「怎麼了?」蕭若霜奇怪地問道。

「你看,侄兒的大雞巴都插到你的小穴裡了,你還這麼矜持,我叫你伯母,你就叫我小宇的,多彆扭啊!到了床上就應該徹底放開,像動物一樣,這樣才能盡興嘛!」

「那你說,我的乖乖,該怎麼放開呢?伯母聽你的!」蕭若霜輕輕晃動著肥臀說道。

「你應該叫我哥哥,大雞巴哥哥,我叫你小騷屄,叫你若霜、霜兒妹妹……如何?怎麼淫蕩怎麼來!」

「不行不行……」蕭若霜臉一下子紅了,「太難為情了,好歹我是你的長輩,怎麼能……我叫不出口!」

「既然這麼說,那算了,我抽出來了,不玩了!」說著,天宇雞巴抽動了一下,裝作試圖將肉棒抽出來的樣子。

「……別……別別!我叫……我叫還不成麼,一切都聽你的,我的小冤家……」

「那你叫一個我聽聽!」

「小小……大雞巴哥……哥哥……親丈夫……妹妹的小騷穴……讓你日……讓你肏爛……」

「哈哈!好,這才像話嘛!小浪屄,看哥怎麼收拾你……」說著,腰部突然用力一挺,只聽「撲哧」一聲,肉棒連根插入,直達密道最深處。

「啊——!」蕭若霜驚呼一聲:「我的天爺呀,插的太……太深了,都插到花芯了……要撐裂了!哥哥的大雞巴太厲害了……」

天宇款款擺動粗壯的熊腰,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隨著大雞巴與穴中嫩肉的不斷摩擦,騷屄內淫水越來越多,抽插的也愈加順暢。漸漸的,蕭若霜只覺得小穴內瘙癢難耐,一種好久不曾有過的奇妙感覺迫使她顫微微浪聲說道:「使勁……使勁肏吧我的小老公,霜兒……霜兒妹妹的小騷屄……好癢好癢啊……快……快……用力!」

天宇一聽,急忙擺正了姿勢,雙手扶穩她的兩胯,口中說道:「我的騷屄伯母,知道你的大騷屄餓了好久了,今兒個我一定餵飽你!」說著話,劍眉倒豎、虎目圓睜,挺動大肉棒狂暴的狠抽猛插起來。藉著大量淫水的潤滑,大雞巴如抹了油的活塞一般,在紅潤稀酥的穴道內進進出出,「噗嗤噗嗤」的抽插聲越來越大,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帶動著粉紅的穴肉不斷翻出陷入!

「……哎喲媽呀,小穴要搗爛了……霜兒的騷屄快被搗爛了……我愛死你了……我的親親老公……我的活祖宗喲……噓噓……啊……啊……妹妹的騷屄爽死了……要飛了……啊啊……太舒服了……」

蕭若霜徹底丟棄了最後一絲矜持和尊嚴,歇斯底里的淫叫著,不停地擺動肥臀,一前一後瘋狂地迎送著,「啪啪啪啪……啪啪……」天宇的小腹與她雪白的大屁股不斷撞擊著,騷穴中淫水越流越凶,肉棒如利刃插入軟爛的豆腐中一般,毫無阻滯!

「若霜……我的親伯母……美肉娘……怎麼樣?侄兒的大雞巴還……還可以吧……比伯父的如何……騷屄浪貨,回答我!」

「……大雞巴哥……哥,你的肉棒好長……好硬啊……把妹妹的魂兒都……都頂飛了……別……別提那個死鬼……他根本不行……差遠了……雞巴還沒你的……你的一半大……伯母好幸運……好幸福啊!只要你不嫌棄……騷屄天天讓你日……讓你肏……我我……要死……死了……快快……啊……哎喲……不不不……不行了……丟了……又要丟了……啊……」蕭若霜一邊肆無忌憚的浪叫著,一邊發瘋似的快速向後頂著肥臀。

突然間,天宇只覺得屄腔內猛的一陣收縮,穴肉緊緊箍住了肉棒,然後又一下子放鬆,陰道深處大股淫水飆射而出,蕭若霜身子一下子僵直,「啊」的長呼一聲,向前撲倒,癱伏在床上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蕭若霜漸漸甦醒過來,卻發現自己上半身四仰八叉的平躺著床上,而天宇站在床邊,將她兩條肥白的長腿扛在肩頭,大雞巴插在穴中,還在一進一出的肏著。她心中一熱,一種說不出的激動、幸福和憐愛之情湧如心房,禁不住說道:「小宇,好兒子,累不累,要不要歇歇啊!」

「不累,我有的是力氣,哥哥的大雞巴操你一夜都沒得問題!」天宇一邊大力抽插著一邊說道。

「小宇,伯母是擔心你的身體……要不這樣,你壓伯母身上,我摟著你,咱們慢慢肏屄,還可以說說話!」

天宇順從的將雞巴從穴中抽出,跳上床來,俯身慢慢壓到蕭若霜肥白的肉身上。

「伯母,我身子太重,壓你身上怕你吃不消——這樣吧,你側身躺著,我從後邊插進小穴,這樣都不累,肏屄說話兩不耽誤,還可以順便玩玩你的大白奶子,嘻嘻!」

「小壞蛋,就你鬼主意多,好,霜兒聽你的!」

兩人擺好了姿勢,天宇從後面將她的大屁股輕輕扒開,挺動大雞巴便插入了臀縫中的騷穴裡。一邊慢慢肏著,一邊伸手穿過她的腋下,握住一隻肥大的乳房溫柔的揉捏著。

他一聳一聳地抽插著,口中情不自禁地說道:「嗨!這樣就是好,能緊緊挨著伯母光滑細膩的皮膚,感覺好舒服,還能說說話、玩玩豐滿的大奶子,怪不得媽媽她們也喜歡這樣……」

「嗯?你說什麼?」蕭若霜一愣。

「沒……沒說什麼……」天宇心裡一慌,急忙說道。

「不對!」說著話,蕭若霜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同時,大屁股也停止了動作,「小宇,對伯母說實話,你剛才最後一句什麼意思……還有,我想起來了,你還說『咱們家的女人屁股都這麼大』,你是不是……」

「哎呀,算了,乾脆都告訴你得了——伯母,你知道嗎,我的媽媽、外婆……還有叢珊姑姑,她們……都被我的大雞巴肏過了……」

「……什麼!」

蕭若霜一下子驚呆了!她一下子轉過身來,眼睛緊盯著天宇:「你說你和她們……都做過這種事了……」

「是啊,怎麼了?覺得不可思議嗎?」天宇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蕭若霜光滑的脊背。「我的好伯母,別這麼緊張好嗎,瞧你的眼神,好像看到妖怪似的!其實,這回你心裡該平衡了吧!想那麼多幹嘛,及時行樂要緊,快點接著來吧,你看,大雞巴都憋得受不了了!」天宇柔聲細語地說道。

蕭若霜楞科科半晌無語,心裡亂糟糟的:這……這不徹底亂了嗎?母子、姑侄、祖孫……還有自己,太可怕了!這要傳到外面,讓人怎麼看我們?唉,簡直是冤孽呀!

又一轉念:小宇說的也對,想那麼多幹嘛!連她們都做了,何況是我呢,還顧忌什麼呀,乾脆,放開自己,得樂切樂吧!想到這兒,她臉上的表情慢慢鬆弛了,轉而嫵媚一笑道:「小宇,你說的對,不想那麼多了,遠水不解近渴,還是幹正事要緊!來吧,我的乖寶寶,讓你的親伯母、你的霜兒妹妹再嘗嘗大雞巴的滋味吧!」

天宇一見,心中自然歡喜非常:「我的好伯母、騷噠噠,這就對了嘛!來,你也該勞動一會兒,我躺下,你跨上來,用你的大浪屄、小騷穴來吃小哥哥的大雞巴吧!」

知曉了天宇和麗蓉、柳慕青及叢珊她們都搞過了,蕭若霜放下了心中最後一絲負累。

多年積鬱的情慾化作無盡的狂野,再加上一點點莫名的嫉妒,她一把將天宇推翻在床,面朝他跨步騎了上來,抬起雪白渾圓的肥臀,一手攥住珵明刷亮、堅挺粗壯的肉棒,對著自己騷水橫流的蜜穴來回蹭了幾下,將龜頭慢慢放入穴口,然後用力向下一蹲,「吱」的一聲,肉棍整根沒入陰道,龜頭直達子宮。

蕭若霜「啊」的一聲,暢快的舒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一上一下套弄起來。

只見她烏黑的長髮飄逸的擺動著,胸前兩隻雪白的大奶子上下翻飛,不停地劃著弧圈,看得天宇眼花繚亂、心旌神搖,伸手一把抓住,使勁的揉捏搓按。

蕭若霜玉面緋紅,泛著肉慾滿滿的光澤,一雙媚眼如夢幻般迷離著,口中吁吁帶喘地叫喊著:「……好……好舒服,從沒這麼舒服過,我真的好幸福……好幸運啊……我的小寶貝……親哥哥……大雞巴太粗……太長……太硬了……要……要插到妹……肚子裡了……插吧……使勁插吧……一個勁兒的插下去吧!愛死你了我的小宇!霜兒的大雞巴老公!你知道嗎……霜兒愛死你了……你可要了老娘的親命嘍……」

看到伯母如此放蕩不羈的樣子,天宇心中也是激動不已,頓時淫興高漲,急忙雙手托住她的肥臀,配合著節奏,幫著她大幅度地套弄。

又肏了約二十分鐘,蕭若霜肥臀下蹲的速度越來越快,嘴巴再也無法合攏,張的大大的,「呼哧呼哧」急速喘息著,不一會兒,只聽她「啊啊」大叫幾聲,肥臀猛地向下一坐,頓時,天宇感覺穴腔四周的嫩肉極力收縮,拚命的擠壓著肉棒,只見她肥臀猛然間向上一抬,陰道深處大股淫液噴射而出,澆灑得二人下身到處黏濕一片,天宇連忙將肉棒趁著這濕滑猛地戳了進去,「噗嗤」一聲,連卵丸幾乎都插了進去,蕭若霜「嗷」的大叫一聲,渾身劇烈抖動著,一下趴在天宇身上便不動了。

天宇慢慢將蕭若霜從身上推了下來,看著她滿臉紅暈的趴臥在床,幸福昏迷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強烈的自豪感和暖暖的愛戀疼惜之情。低頭看看自己依舊堅硬挺拔的肉棒,想了想,仍不足意,便拿過兩個枕頭,墊在蕭若霜腹下,這樣一來,兩隻肥白的大屁股便高高鼓了起來,然後將她兩條粗壯肥嫩的大腿朝兩邊分了分,俯身壓了上去,手握肉棒對準穴口又插了進去。

蕭若霜再次從昏厥中醒來,發覺天宇趴在自己背上,大肉棒依舊插在自己的小穴中來回運動著。她有氣無力地說道:「……乖寶貝兒親兒子……你太勇了!

別再日了,伯母已經夠了,你真的該歇歇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從今往後,伯母天天讓你肏還不行嗎?」

天宇兀自喘吁吁做著活塞運動,口中說道:「好伯母,我的美肉娘,哥哥還沒盡興呢,大雞巴憋得難受,下午……和媽媽弄了幾下就半途而廢,這回……不能再隨便放棄了……」

蕭若霜一聽這話,心裡驀然泛起一絲醋意,不由地說道:「小宇,說實話,伯母比你媽媽如何……哼!你不說我也知道,麗蓉還年輕,可我……已經老了……」

天宇慢慢停止了動作,蕭若霜心裡一慌:「小宇,乖兒子,伯母說錯話了嗎,我不是有意的……你可別……」

「呵呵!看你騷浪的賤樣子,我不過想換個姿勢而已,看把你嚇得!」天宇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將蕭若霜翻轉過來,兩人開始正面交媾。

「……伯母,我的好霜兒,放心吧,我愛你還愛不夠呢,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永遠愛你!我要一直肏你……肏爛你的騷屄……肏到你老了為止……」

「……肏吧……日吧……把妹妹的騷屄肏爛吧!我親親的小老公……」蕭若霜一邊淫蕩的叫著,一邊雙手摟住天宇的屁股使勁朝自己的身子扣壓。

如果按天宇的心思,只要他願意,可以操上一整夜,徹底將伯母這個久曠的騷婆娘餵飽。可明天就是週一了,早起還有上學去,他一邊大力抽插著,一邊抬眼看了看牆上的鐘錶,啊?已接近凌晨三點了,再怎樣瀟灑也不能耽誤學業!

想到這兒,天宇鼓動丹田之氣,肉棒彷彿又脹大了不少,抽插的力道越來越凶,速度越來越快,只肏的蕭若霜嗷嗷直叫:「……哎呦小祖宗……太狠了……插的太深了……伯母受不了了……不不……不行了……要肏穿了……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她雙手拚命地在天宇的後背上抓撓著,臉上的表情痛並快樂著,兩人四目相對,渴望的眼神互相交織著,下體幾近瘋狂的相互迎合著。

又肏了幾十下,天宇只覺得伯母小穴深處又一陣波翻浪湧,知道她又要高潮了,急忙快馬加鞭,狠搗猛插!

瞬間,騷穴內環肉緊縮數次,大股淫水洶湧而出,天宇只覺得尾椎骨陣陣酥麻,再也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了,他將大肉棒朝騷穴內狠命一插,馬眼張開,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

「啊……」蕭若霜一聲震顫的長嘯,眼角迸出幾滴幸福到極點的淚珠,兩隻粗壯的大白腿死死地攀纏著天宇的屁股,雙臂緊緊地箍住天宇,指甲都嵌入天宇背部的肌肉中了,兩具肉身黏合著、抖動著,同時攀上了極樂的巔峰!

二人在床上抵死纏綿了大半夜,殊不知,有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正透過門縫,從頭到尾,觀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

第十章 堂妹

翌日凌晨,麗蓉悄悄來到百合居,走進臥室,眼前的情景和想像的差不多,一片凌亂狼藉的戰後場面,兒子天宇與大嫂蕭若霜猶自赤身摟抱在一起酣睡。

她輕輕推了推天宇的胳膊,沒反應,用手輕輕擰了一把,輕聲呼喚道:「小宇,寶貝兒子,醒醒了,該上學去了!」

天宇間睜開朦朧的眼睛,迷茫地看了一眼。

「壞小子,快點起床了,今天不用上學了嗎?」麗蓉狎笑著說道。

天宇一聽,連忙起身,穿戴已畢,看了看床上仍閉目沉睡的伯母,回頭朝麗蓉做了個鬼臉,然後跑出了房間。

麗蓉站在屋內沒走,漫不經心的環視著房間內的佈局,忽然說道:「還裝睡呀大嫂,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蕭若霜很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滿面羞澀地說道:「麗蓉,你……早啊!」

麗蓉看了她一眼,嬉笑著說道:「是啊,我起得是夠早的,不然的話,我們小宇上午就甭去上學了!還有……你們『做好事』房門也不關,要被別人發現了可不太好,你說是吧,我的親嫂子!」

蕭若霜頓時羞得掩面無言,喉嚨裡咕噥了半晌,說道:「不和你說了麗蓉,就……就知道笑話我……」

麗蓉一看她無地自容的樣子,心中暗自得意,俯身在蕭若霜雪白的膀子上輕輕摸了一把,說道:「好了大嫂,我的若霜姐姐,誰笑話誰呀,想必我和小宇的事你也知道了,從今往後,咱們就更親更近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呢?你說實話,昨晚怎麼樣,還滿意嗎?」

蕭若霜粉面含春嬌聲說道:「可別說了,也不知道這兒子你怎麼生的,下面的傢伙兒那麼大,差點被他搞死了,魂兒都要飛了……嘻嘻!太舒坦了!一輩子……都沒這麼痛快過……」說罷,臉色愈加紅潤,眼中折射出幸福的光芒。

看著她餘味無窮的樣子,麗蓉不無自豪地說道:「那當然,我的兒子嘛,肯定是最棒的!」一邊細細欣賞著她遍體凝脂般的雪膚,口中接著說道:「放心吧嫂子,小宇對你也是欽羨已久了,看你這身段、這皮膚,多好啊!不用豈不太可惜了?以後有你享受的時候,你就偷著樂吧!呵呵!」說著話站起身來:「我先走了,你再好好補一覺,養好了精神,晚上讓小宇接著來慰勞你……」說罷,嫣然一笑轉身離去。

自從與這四婦人有了肌膚之親,幾乎每天晚上,天宇都像蝶舞群芳、蜂戲花叢般周旋在她們之間。有時,一夜甚至要換兩三個房間,盡量使她們雨露均沾。

開始時,四人彼此見面還有些不好意思,時間久了便不以為然了,相視一笑便各忙各的了,甚或還交流些心得體會。

一日午後,恰逢凱瑟琳和夏玉瑤去市裡購物,家裡只剩下她們四個,彼此相約了在花園的樹蔭下喝茶聊天。柳慕青自持長輩身份,唯恐聊起那床上之事,便推脫不願參與,自回房間休息,其他人也不勉強。

支走了侍奉的傭人,麗蓉先開口說道:「大嫂、叢珊,有什麼我就直說了,小宇天天跟咱們幾個如狼似虎的女人親熱,我心裡總是不太踏實……」

「有什麼不踏實的,難道還怕別人發現不成,誰發現了就照老規矩,讓小宇收了不就行了,嘻嘻!」叢珊笑著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麗蓉瞥了一眼叢珊,接著說,「我是擔心他的身體,我可就這一個兒子,常言說『年少之時戒之在色』,還有句粗話叫什麼……『一天吃頭牛,擱不住小眼兒往外流』,說的都是一個道理,小小年紀,照這個弄法,我真怕有一天……」

「麗蓉,要我說,你根本是杞人憂天。」蕭若霜笑吟吟說道。

「我怎麼杞人憂天了?」麗蓉不解地問道。

「你去查查資料,要不然讓天宇找個老中醫查一下體質,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什麼意思,你倒是說呀!」麗蓉越來越不明白了。

「明說了吧,咱們小宇天生該享帝王之福,造成現在的結果也是歪打正著、命中注定。我倒是偷偷查了些相關資料,小宇屬於天賦異稟,你們懂嗎?怎麼說呢……我舉個例子吧,清朝有個叫紀昀的,也就是紀曉嵐,大家對他的瞭解,大都是電視上的戲說而已,說他才華橫溢、詼諧風趣,這都沒錯,可你們知道嗎,據書上記載,他還有兩樣特別之處,一是特別愛吃肉,不喜五穀菜蔬,按鄉下人說法,是個『肉閻王』!再就是,離開女人不能活,書上說他夜御數女而絲毫不倦,幾天沒有房事下體便憋漲的不行,幾欲爆裂。咱們家小宇就屬於這號人。你們如果不信,找機會一試便知。」

聽著蕭若霜侃侃而言,麗蓉和叢珊驚訝之餘,仍都有些將信將疑。

「要照你這麼說,小宇如果三妻四妾的,非但沒有壞處,對他來說還是好事嘍?」叢珊問道。

「那當然,別說咱們四個了,就是再多幾個,也不在話下,他也照樣消受的了!」蕭若霜說道。

「……原來如此,」麗蓉說道:「不過……即使是這樣也不行,也不能肆無忌憚的沒個節制。況且,蓋家這麼大的家業還靠他一個人支撐呢,總泡在女人堆兒裡,把正事都耽誤了,把志向也磨沒了!」

「好了好了麗蓉,你說的對,我們聽你的還不成麼,別把我們當成狐狸精似的,好像要吸乾你的寶貝兒子,我們也都很愛他、疼他的。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個寶貝,愛惜還來不及呢,誰捨得玩壞呢?你說是吧叢珊?」

「是是是,大嫂說得對!」叢珊說道。

「依我看,說到底,是麗蓉想獨霸小宇,天天過神仙日子,卻不想讓別人沾光,是吧麗蓉?」蕭若霜調笑著說道。

「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有那麼貪嗎?就他那根東西,燒紅了的烙鐵似的,弄一個晚上就足夠了,還敢天天弄,沒等他怎麼樣,我就先玩兒完了,呵呵!」

三個婦人,相互調侃說笑著,不覺間,天色漸沉,涼風乍起,眼看雨就要來了,才離開了花園,回到了別墅內。

一天傍晚,天宇放學回家,麗蓉告訴他,堂妹芷靈有事找他,讓他吃過飯去一趟。

天宇問道:「芷靈不是住校嗎,怎麼回來了?」

「今天不是週末嗎,她說回家拿點東西。」麗蓉說道。

「噢,是這樣啊,這小機靈鬼,找我能有什麼事呢?」天宇喃喃說道。

晚飯後,幾個婦人照舊坐在一起打牌,天宇問道:「嬸嬸,芷靈妹妹回來了,你今天還不回那邊住嗎?」

「到時看吧,如果打牌晚了就不回去了,反正那小鬼頭脾氣怪怪的,總嫌我礙眼,和我也沒話說,才懶得管她呢!」夏玉瑤一手摸著牌說道。

「你當哥哥的,要多照顧妹妹,陪她說說話,有事多開導她,別由著她胡思亂想!」麗蓉囑咐道。

「知道了媽!」

來到叔叔的家裡,只有一樓大廳和幾間傭人的房間還亮著燈,整棟樓都顯得很安靜。天宇和管家何陸(亦稱何六兒)打了個招呼,便朝三樓走去。來到三樓芷靈的房間,剛想抬手敲門,發現門虛掩著,他輕輕喊了一聲,沒人答應,便推門走了進去。

客廳沒人,他回手關上門,又叫了一聲,才聽到裡間浴室有人答話:「是小宇哥吧,我洗澡呢,你先坐,我馬上就好!」

天宇無聊的觀看著房間內的擺設,聽到身後有動靜,轉身看時,發覺芷靈已從浴室出來了。

她身上裹著一件薄薄的半透明海藍色浴巾,尤襯得曲線玲瓏的嬌軀愈加曼妙動人,圓潤微豐、靈透俏麗的娃娃臉白嫩無瑕,透出無限的嬌憨稚氣,長長的略帶彎曲的睫毛,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顯得那麼明淨純潔,烏黑的秀髮濕漉漉的披在嬌弱的香肩上,露在外邊的肌膚如凝脂溫玉般潔淨滑嫩,修長筆直的雙腿,小巧秀美的玉足,胸前一抹雪白微微隆起……天宇看呆了,他從沒有近距離看過如此令人銷魂弒魄的少女出浴圖。

「傻了嗎!」芷靈大聲說道:「小宇哥!」

「噢噢……」天宇連忙收斂了心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勉強挪移了視線,裝作沒什麼的樣子,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說道:「媽媽說,靈妹妹找我,有事嗎?」

「沒事你就不能來找我玩嗎?哼!光知道陪那幾個老女人……」芷靈站著沒動,略帶譏諷地說道。

「靈兒!別沒大沒小的,什麼老女人,她們都是我們的長輩,別口無遮攔的亂講!」天宇不禁有些生氣。

芷靈款款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髮,一邊說道:「是是是,她們是長輩,我沒大沒小,說錯話了,行了吧?就你好,就你知道孝敬長輩!」

「那當然了,爸爸、大伯去世了,還有叔叔……算了,不提他了,咱們家就剩我一個男人了,我當然要孝敬她們了。」

「喲!就你還男人吶?呵呵!那……你是如何孝敬的呢?」芷靈接著問道。

天宇一愣,說道:「怎麼孝敬?這還用問,當然是多陪陪她們,讓她們健健康康、開心快樂了!」

「就沒有別的『孝敬』方法嗎?」芷靈窮追不捨地問道,尤其在「孝敬」兩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語氣。

天宇心裡一沉:這鬼丫頭,話中有話啊,難道真像上次生日宴會上自己判斷的那樣,她發覺什麼了嗎?想到這,他試探著問道:「靈兒,你什麼意思,問的話越來越怪了,哪裡還有什麼別的孝敬方法,咱家又不缺錢,保證她們心情愉快不就是最好的孝順嗎?」

「是啊!心情愉快……」芷靈說著,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身,臉上莫無表情的繼續問道:「我是說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方法』,可以使老人家心情更愉悅呢?」

天宇驀然間有些惱羞成怒了:「芷靈,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好了,別陰陽怪氣的!有事沒事,沒正經事我走了!」

芷靈癡癡地望著天宇,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終於說道:「真的要我直說嗎?

那我可說了……你和伯母睡到了一張床上,這算不算孝敬呢?」

天宇頭嗡的一聲,心想:她果然還是知道了!

但他還不想輕易認賬,竭力穩了穩情緒,說道:「芷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想再聽了!小小年紀,腦子裡淨是些污七八糟的東西,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小宇哥,你還嘴硬!你知道嗎?你和伯母在床上……的時候,我……就站在門外看!還不肯承認嗎?」說完,芷靈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天宇驀地呆住了。

足有三四分鐘,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安靜極了,連牆上水晶掛鐘的嘀嗒聲都顯得格外真切。

恍惚間,只見芷靈慢慢站起身來,天宇心裡一緊,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只見她輕輕扯動浴巾的一角,唰的一聲,浴巾應聲落地。

「……小宇哥哥,我美嗎?」一個聲音顫巍巍問道。

天宇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停頓了。

眼前亭亭玉立的,是一具完美無瑕的少女胴體:晶瑩潔白的肌膚,如奶酪般嬌嫩,胸前一對玉乳高高隆起,頂端兩點嫣紅微微翹立,可謂是「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輕盈婀娜的身體曲線,纖細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腹下兩腿間一抹微絨……天宇的心砰砰跳個不停,不禁偷偷嚥了口唾沫,嘴變得有些結巴:「靈兒,你……你要幹什麼……快……快把衣服穿上……」

芷靈站著沒動,眼睛直勾勾望著他,幽幽說道:「小宇哥哥,大伯母她那麼大年紀了,你都不嫌……難道我不比她年輕嗎?噢……我知道了,你是嫌棄我不乾淨是嗎?是不是因為蓋連國那個……那個畜生……」

天宇沒等她說完,快速起身來走了過去,彎腰拾起浴巾,輕輕地披在她的肩上,剛要說什麼,孰料芷靈猛地轉身,緊緊抱住了他,他掙了幾下,沒掙脫。

芷靈抬頭含情脈脈地望了他一眼,隨即一踮腳,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晶瑩紅潤的小嘴便湊了過來,口中微微細喘著說道:「小宇哥哥,我一直都好愛你,你知道嗎,我知道你是個敢作敢當的男子漢,好男人,你沒有壞心眼兒……我每天晚上都想你……上課時也想,每當想起那天晚上……你和大伯母……我……我就忍不住……你摸摸看……妹妹下面……下面已經濕潤了……我……好想要你……」

天宇熱血沸騰,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低頭狂熱地親著那甜蜜如花蕊般的小嘴,一邊朝臥室走去。

「……靈兒,好妹妹,哥哥也愛你,蓋連國是個大混蛋,只當他已經死了!

今後我會好好照顧你、愛惜你的,我的好妹妹,今晚……讓哥哥好好疼你……」

進入臥室,把她輕輕放在寬闊舒適的床鋪上,他眼裡噴射著灼人的火焰,盯著眼前粉妝玉琢般的胯下之奴,慢慢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了個精光。芷靈呆呆地看著他健美壯碩的裸體,尤其是胯下那根威武雄壯,完全超出自己想像的特大號陽具,不由得心裡忽然有些恐懼、緊張。

「……小宇哥哥,你的大……那個太大了,我……有點怕!妹妹年紀還小,你一定要……慢點來好嗎……」

「放心吧靈妹,哥哥會很小心的!」說罷,便俯身壓了上去。

兩人熱烈的親吻著,天宇一隻大手握住那嬌軟柔嫩的乳房輕輕揉捏著,芷靈一邊迎合著天宇狂熱的親吻,一邊雙臂緊緊抱著他,兩隻柔荑般的小手在他的背上輕柔的摩挲著。

親了一會兒,天宇的嘴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她甜美的櫻唇,開始吻她身體的其它部位,從明淨的額頭、白嫩的臉蛋、微合的眼簾,接著是耳垂、脖頸……猛地含住一隻嫣紅嬌俏的小乳頭,輕輕吮吸著,芷靈身子一顫,嘴裡不由一陣嬌細的呻吟:「……啊……啊……嗯……嗯……」

天宇向下慢慢滑動著身體,嘴卻一刻也沒離開那散發著茉莉花香般少女體香的嫩潔皮膚,從圓圓深陷的肚臍向下,吻過小腹,一直吻到她的兩腿之間,將她兩條嫩白結實的大腿朝兩邊分了分,矚目觀看,只見微微隆起的陰阜如小饅頭一般,上面長滿了細細的絨毛,一條細線般的肉縫微微閉合著,用手輕輕掰開……哦!小穴內鮮紅嬌嫩的蚌肉另人目眩神迷,小小的陰道口已有涓涓細流向外慢慢滲湧著……

看罷多時,天宇並不急於直攻要害,而是從嫩白的大腿內側慢慢吻起,一點一點,朝著大腿根部緩緩移動……舌頭在陰阜上畫著圓圈,猛地一下,舌尖直驅蜜穴!

芷靈嬌呼一聲「啊……」嬌軀輕輕顫抖起來。

「……好哥哥,不……」

天宇雙手伸至她的體下,托起肥嫩的小屁股,將美不勝收的妙處,送到了眼前,像品味瓊脂玉液般,鼓動靈舌,勾刺挑撥,肆意舔吮著美味的蜜穴。

穴道內淫水越來越多,天宇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捅入了陰道口。

「……啊……噓噓……哥……宇哥哥……你……」芷靈嬌呼著:「別……別再玩了……我的好哥哥……快快……妹妹受……受不了了……快……」

天宇握住鐵杵一般堅硬的大肉棒,明亮紫脹的大龜頭對著鮮紅的蜜穴上下蹭了幾下,然後腰部用力,輕輕向前一送,才剛剛塞進半個龜頭,便聽芷靈嬌呼:

「……啊……太……太大了……脹死了……」嬌軀劇烈抖動。

天宇穩穩把持住她的兩胯,定了定心神,再一用力,「滋」的一聲,肉棒艱難的插入了一半。

「……啊不……哥……快停……疼疼……疼的很……」

芷靈秀美緊蹙,連連哀呼道:「你……你的大肉棒……太……太粗了……小……小穴要撐破了……啊……不……」

天宇只得暫緩進攻,一邊撫摸著她柔白細嫩的大腿,一邊愛意濃濃地說:「靈兒妹妹,你好美!像天上的小仙女兒一樣,哥哥好愛你!今後,我就是你最親近的小愛人,我會疼你、愛你一輩子的,我要讓你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女人,我的親親小寶貝兒,乖乖的聽哥哥的話喲……」一邊說著,手指悄悄地伸到她的小屁眼處,輕輕摳弄著。

芷靈只覺得一種異樣的酥麻襲上心尖兒,加之天宇口中甜言蜜語不斷,她只覺得春心蕩漾,如墜夢中,不禁顫微微柔聲說道:「……哥哥,你接著插吧,妹妹想要……」

天宇一聽,急忙擺正了姿勢,心一橫,將大雞巴用力向穴內一頂,「咕唧」

一聲,連根插入,瞬間,整根雞巴,都被緊致的穴肉包裹的死死的,不留一絲縫隙,龜頭卡入一個環裝的肉圈裡,被緊緊箍咬著。

芷靈慘呼一聲:「啊——!」身子猛地一下挺直,接著便陣陣顫動不已:「……噢……啊……天呢……太粗太深了……要……小穴插穿了……」

天宇看著身下嬌顫不已的美少女,驀然想到這是自己最小的親堂妹,不由得一絲疼惜之情湧入心扉,便不願莽撞行事,伸手托住她光滑的脊背,將她輕輕抱起,擺了一個觀音坐蓮的姿勢,含住一個粉紅的小乳頭,溫柔的吮吸著,兩手在她雪白柔嫩的小屁股上輕輕揉捏著。

過了一會兒,漸漸的,芷靈騷情炙熱,下體小穴內也不似先前那麼脹裂般緊湊了,隨著淫水分泌得越來越多,她肥嫩的小屁股,開始來回晃動,臉上紅雲愈濃,口中吐氣如蘭,嬌羞地說道:「……哥哥,你動一動,妹妹的小穴……癢……」

天宇將她放平在床上,深深呼吸了一口,一點一點將肉棒緩緩抽出大半,然後再慢慢插入,就這樣抽插了五十多下,感覺隨著淫水的不斷潤滑,肉棒進出得愈加順暢,便開始大刀闊斧、狠抽猛插的肏將起來。

「……喔……噢噢……啊啊……啊……哎……哎……哎呦……哎呦……噓……噓噓……舒服……好舒……服……美死了……」芷靈舒爽地叫了起來。

「……靈兒,哥……哥哥的大雞巴好不好……」

「好……好……哥哥好棒……好哥哥……親哥哥……妹妹的小穴要被你搗……搗爛了……戳漏了……我要飛了……飛起來了……」

「……好妹妹,你的小蜜穴實在太……太緊了,夾……夾的我好舒服……爽呆了!」

「……親哥……你使勁插吧……用力肏……妹妹愛……愛死你了……」

「咕嘰……咕嘰……咕嘰……」,粗壯硬挺的大肉棍在嬌嫩的小肉洞內快速地、猛烈地做著活塞運動,芷靈粉嫩的臉蛋變得異常紅潤,明淨的額頭上漸漸滲出晶瑩的汗珠,她不停喘息著,身子在天宇的瘋狂蹂躪下,不停晃動著,小穴內淫水越來越多,酥麻的感覺,一浪接著一浪侵襲著身上的每一根毛孔,忽然,她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的、無以名狀的舒爽激盪而來,小穴深處汩汩熱流湧動,不覺穴肉急速收縮了幾下,緊緊箍住了肉棒,然後驀地一鬆,大股淫水噴瀉而出!

天宇急忙狠搗幾下,最後將肉棒拚命插入小穴最深處,身子撲倒壓在她的身上,芷靈也緊緊抓住他兩條胳膊,尖利的指甲已嵌入肉中,她「啊——」的一聲刺耳的尖叫,下半身劇烈哆嗦了幾下,然後昏死了過去。

過了好久,芷靈從迷濛中甦醒過來,發覺天宇依偎在她的身旁,正滿目柔情地望著她。

「小宇哥哥,你太棒了,簡直是天下最威猛的大英雄!我剛才舒服死了,快樂死了,我愛死你了……我的好哥哥!」

「那你以後怎麼對我呢?」

「我會真心對你好的!」

「怎麼個好法呢?」

「嗯——你讓我幹什麼都行!今後妹妹一切都聽你的,只愛你一個,不會再愛任何別的男人了!」

「是嗎小乖乖!那你叫個好聽點的!」

「……叫什麼?」

「隨便,親密點的,淫蕩點的!」

「我……我說不出口……」

「哼!剛才還說多麼多麼愛我呢,還說都聽我的,原來只是說說而已!」

「不……不不!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叫我叫……親愛的……妹妹我……我是小騷貨……我……我是你的小浪屄……小浪屄癢的很……讓哥哥的大雞巴隨便肏……哎呀,好難為情的,哥哥,你壞死了!」

「呵呵呵,小靈兒,這才乖嘛!好了,該你為哥哥服務了,看見了沒有,大雞巴還硬的很呢,憋脹的好難過,快,快點安慰安慰它!」芷靈聽話的趴伏到天宇的兩腿之間,兩隻細嫩的小手握住粗大的肉棒,一邊輕輕撫摸套弄著,一邊說道:「小宇哥哥,你的東西好大,好嚇人的,這麼粗、這麼長,都趕上妹妹的胳膊了,妹妹的肉洞洞那麼小,虧你怎麼插進去的!」

「好妹妹,你的小浪屄雖小,可卻是自由伸縮、可大可小的,以後多讓哥哥的大雞巴插插,就會變大的……別光說話,快用你的小嘴巴舔舔它!」芷靈張開小嘴,含住大龜頭,天宇伸手按住她的頭,雞巴連續挺動了幾下,芷靈嘴裡一陣「嗚嗚」作響,拚命掙脫了。

「……壞……壞蛋,你的大龜頭像雞蛋似的這麼大,你還亂搗,我不玩了!

」說著,身子蜷成一團躲到了一邊。

「嘻嘻!好了乖靈兒,我不搗亂了,來,你趴下,跪到床上,哥哥要從後面肏你的小屄屄!」說著話,伸手去拉她,芷靈嗤兒的一笑,卻不用他引導,非常順從的跪爬在床上,天宇轉到其身後,只見兩隻渾圓肥嫩的小屁股,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雪白瑩潤,扒開臀瓣細看,發覺經過剛才那一場殺伐開墾,小穴已變得紅腫隆起,他撥開肥厚細嫩的陰唇,舌頭在鮮紅的肉縫裡上下舔吸起來,不多一會兒,穴口便又有淫水滴滴答答地流了出來,他將大龜頭蘸著肉縫裡的淫水來回蹭著,口中說道:「乖寶寶,準備好了嗎?大雞巴要插了哦!」

芷靈扭過頭來,浪盈盈說道:「準備好了我的大雞巴哥哥,你插吧,妹妹的小穴又餓了,要吃大肉棒了,快點餵它吧!」

「小浪屄,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龜頭對準穴口,腰部猛地一用力,「滋」的一聲,大雞巴又一次盡根插入緊窄的蜜道。

天宇充分運用在幾個婦人身上學到的技術,什麼九淺一深、三淺一深的變換著招式,不僅如此,每次雞巴插入小穴後,還要暗暗使用內力,讓龜頭在穴道深處的子宮口抖動研磨兩下,只肏的小芷靈魂飛魄散、通體舒泰,口中嗷嗷直叫:

「……啊啊……啊爽……爽死了……要死了……又要飛上天了……大……大雞巴哥哥……你太會肏屄了……妹妹舒……舒服死了……你……你把妹妹肏死吧……妹妹不活了……噢噢……噓噓……」

「……小騷屄……小浪蹄子……我讓你浪……肏死你……肏爛你……」天宇瘋狂地叫喊著,一邊大力抽插著,一邊揮動雙手「啪啪啪啪」,左右開弓擊打著那雪白的小肥臀,再加上小腹與肥臀的不斷撞擊,霎時間,兩瓣雪白的小屁股變得殷紅一片,場面煞是醉人!

就這樣,又肏了半個多小時,芷靈再次「嗷嗷」幾聲淋漓的嚎叫,渾身顫抖著爬上了極樂的巔峰,淫液自小穴內滾滾而洩。

此時,天宇彷彿進入癡迷的狀態,一種或愛或虐的情愫縈繞在心頭,他沒有刻意控制自己,隨著芷靈的洩身,他仍不管不顧,發狠的用力肏著,漸漸感覺脊骨一陣酥麻,又猛搗幾下,將大雞巴死命抵入小穴,滾熱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將芷靈嬌小的蜜罐灌了個滿滿當當!

他緊緊抱著再次昏迷的小美人兒,不停喘息著,慢慢的,呼吸漸次均勻、平復,房間內也恢復了平靜。

他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一個小乳頭,輕輕揉捏著,不多會兒,芷靈再次醒來。

「……小宇哥哥,我不是在做夢吧?如果是夢的話,我真希望這夢永遠都沒有盡頭!」

「靈兒,哥哥今天晚上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芷靈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當然滿意了,我太幸福了,我是天底下最幸福、最幸運的小女人!愛死你了小宇哥哥!」

天宇輕輕撫摸著她雪白的臂膀:「好妹妹,現在,我要告訴你個秘密,你可不許生氣喲!」

「你說吧,我不會生氣,只要哥哥愛我,什麼事我都不會在意的!」

「那好,我告訴你……其實我和伯母……」

「哥哥,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呀!」

「別急呀,還有你不知道的,除了伯母,我還跟……我的媽媽、大姑姑,還有我的外婆,我……我們都……」

「什麼!」芷靈一下愣住了。

「蒙了吧?你是不是一下子接受不了啊?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大混蛋?我……」正說著,熟料,芷靈伸出小手,輕輕掩住了他的嘴:「哥哥,不許說自己混蛋,我沒有生氣,也沒有怪你的意思,你願意怎樣就怎樣,我說過,一切都聽你的,我支持你做的任何事……只要你愛妹妹就行了,我別無所求!」

天宇一陣欣喜若狂,在芷靈的小嘴上連親了幾口:「好靈兒,我的親妹妹,謝謝你!我以為你會很反感的,沒想到你這麼通情達理!放心吧,哥哥一定會好好疼你愛你,絕不會冷落你的!」

「小宇哥哥,那……我也問你個問題,你也不會生氣吧,嘻嘻!」

「小機靈鬼兒,動什麼歪腦筋了?看你調皮的樣子,問吧,我保證不生氣。

「那……她們幾個怎麼樣,我是指大伯母還有姑姑她們幾個……床上功夫是不是都很厲害呀?」

「怎麼說呢……她們都是中年女人,性經驗當然很豐富了,奶子和屁股都很圓很大,很有肉感,小穴周圍的毛都很茂密、很性感!當然了,她們都是生育過的人,小穴自然沒有你的這麼緊湊,皮膚也沒有妹妹你這麼鮮嫩啊!不過,她們的需求都很旺盛,總想讓哥哥的大雞巴肏!」

「真看不出來,平時看大伯母、二伯母還有大姑姑她們都挺賢淑文靜、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想到她們這麼……這麼……原來都是假的……」

「這你就不懂了,這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要對得起牙床!」

「哥哥,對付這麼多女人,你能應付的過來嗎?」

「當然沒問題了!也不知怎麼了,我自己也覺得挺奇怪的,一天不肏屄就難受的很。媽媽總怕我因此耽誤學業,可她不知道,我晚上肏屄肏痛快了,第二天聽課、學習的精力反而更加充沛了,你知道嗎,前幾天的階段考試,我的成績比以前還要好呢!」

「小宇哥哥,你真棒!妹妹好佩服!」說到這,她水汪汪的雙眼迷離著,說道:「大雞巴哥哥,妹妹下面又濕了,還想要……你……還行嗎?」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抓住肉棒不停地套弄揉搓著,眨眼間,肉棒便又堅硬粗脹起來。

天宇「嗷」的大叫一聲,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其雙腿,龜頭對準穴口研磨幾下,便又插了進去。

二人又大戰了二百回合,天宇彎腰將她抱了起來,離開了床鋪,站在地上接著肏,芷靈雙臂兜住他的脖子,兩條修長的玉腿跨在他的腰胯上,柔美的小乳房緊緊貼著他的胸脯,嬌俏的身軀和肥白的小屁股一上一下瘋狂地顛簸著,任大雞巴在自己的小騷屄裡進出不停。

就這樣,又肏了三百多下,只見她面部扭曲,嘴裡粗重的喘息著,小穴一陣陣緊縮,陰道深處波浪翻滾,天宇又狠搗了幾下,雙手托著她的小肥臀,向上一抬,猛地脫離了肉棒,穴中淫水如箭雨般飆射出來,她渾身劇烈抖動著,雙臂緊緊摟住天宇的脖子,隨即頭一歪,靠在他的肩膀上便不動了。

天宇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來一條薄毯給她蓋上,隨之側身躺到了她的身邊,默默地看著她,任心緒自由飄蕩著,過了一會兒,雙目微合,便也睡著了。

「咚咚咚」,有人敲門。

天宇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我這是在哪兒啊?他心裡有些迷茫,一扭臉,看到身邊仍在酣睡的芷靈,恍然間想起來昨晚的事來。

不好!誰在敲門?不會是玉瑤嬸嬸吧,要被她看到了屋內的場景,她會怎麼想呢?他抬眼看了看牆上的鐘錶,現在剛剛凌晨六點十分。

正猶豫著,敲門聲又響了,有人說話:「小宇,是我,開門了!」是媽媽!

天宇急忙光著腳快步走到客廳門口,打開了門。

麗蓉看著他一絲不掛的樣子,噗嗤兒一下笑了,說:「臭小子,光著就出來了……怎麼樣,昨晚又當新郎官兒了?一夜未歸,我就知道你不幹好事!如何?

小鮮肉的滋味是不是比媽媽強多了?」說著話,在他的肉棒上彈了一下,騰的一下,肉棒便硬硬的翹了起來。

「喲!這小傢伙兒,反應還挺快的嘛!」

「媽,你怎麼起這麼早,特意來尋我嗎?」天宇說笑著,在麗蓉的大屁股上摸了一把。

「好了小壞蛋,當然是特意來叫你嘍,你們幹了一夜,我要不來,誰知道你們會睡到幾點?不怕被你嬸嬸發現嗎?」

「發現又能怎樣?大不了像大姑姑和伯母那樣,把她也搞掂不就得了!」

「好哇臭小子,真是貪心不足啊,小心吃撐著了!你以為你是誰呀?皇帝嗎,還要三宮六院的來服侍你?」

「我如果是咱們家的小皇帝,那……媽媽你不就是正宮娘娘嘍!」

「行了吧你,就會渾說,快點走吧,你不是說要利用週末時間逐個考察旗下的企業嗎?昨天董事會老黃打來電話說,都安排好了,今明兩天,先到漢口和鄭州,考察兩地的連鎖超市。別光顧著貪玩,正事也不能耽誤了!」

「放心吧媽媽,我一直記著呢!不過……我有個要求,我要芷靈陪我一起去,可否同意呢?」

「小混蛋,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呀,是一天也離不開女人了!不過……也好,省的你在外邊沾花惹草的閒不住,再說外邊的女人也不乾淨,有芷靈陪著你,我倒還放心點,只是……」說到這,麗蓉神秘的一笑道:「小心別把她的肚子搞大了,那可就糟了哇!」天宇被她說的一時興起,回身將外間門關閉,拽住麗蓉就往沙發上摁。

「哎哎……臭小子,幹什麼……不行……」麗蓉說著,朝裡間臥室努努嘴,又向天宇遞了個眼色。

天宇趕緊又將裡屋門輕輕帶住,小聲說道:「不怕,聽見了也沒關係,咱們的事她已經都知道了,快點吧好媽媽,抓緊時間幹活兒!」說著,不由分說,將麗蓉摁趴在客廳的沙發扶手上,撩起她的裙擺,將蕾絲褲頭向下一扒,吐一口唾沫在掌心,在龜頭上抹了一把,對準臀縫中的騷穴蹭了幾下,口中說道:「騷屄親媽媽,我來了!」只聽「撲哧」一聲,大雞巴應聲而入,整根插了進去。

麗蓉被插得悶哼了一聲,只得擺動肥臀,迎合著肏了起來,一邊朝後挺動著大屁股,一邊說道:「……小祖宗,昨天肏了一夜,還不知足,大清早的還要……你可真是……啊……啊……哎喲……爽……爽死了……啊啊……大雞巴哥哥……用力肏……肏……寶貝兒……你真好……媽媽的乖乖肉兒……啊……啊……噓噓……」

天宇見媽媽叫喊的聲音越來越大,心中畢竟有些發虛,擔心被人聽見,急忙拿起扔在一邊的褲頭:「媽……扭頭,把嘴張嘴!」麗蓉不明就裡,剛將頭扭過來,天宇便將褲頭塞進了她的嘴裡,她嗚嗚著伸手想往外掏,天宇急忙制止:「聽話!不許動!」說完,便又大力抽插起來,腰部不停的凶狠地挺動著,撞擊著麗蓉肥大渾圓的雪臀。

一氣肏了十幾分鐘,麗蓉洩身,達到了高潮。

吃過早飯,天宇將他的想法悄悄告訴了芷靈,芷靈自然歡喜非常,興沖沖的告訴媽媽夏玉瑤,說要跟天宇到外邊散散心。夏玉瑤一向對她的獨生女兒並不上心,也就無可無不可的同意了。

到了武漢和鄭州兩地,安排住宿時,名義上天宇和芷靈各一間房,但只要一有空閒,芷靈便偷偷溜進天宇的房間,兩人昏天黑地的親熱個不停。鑒於還擔負著考察的任務,天宇不敢過於放縱,晚間做愛限制到午夜十二點,便收兵罷戰。

完成了兩天的考察任務,於週日晚上八時左右,天宇和芷靈返回了莊園。將她送到別墅門口,天宇便準備回自己家休息,可芷靈仍戀戀不捨的不放他走,非讓他再陪一會兒,無奈之下,天宇只得跟著她上樓。

來到三樓芷靈的房間,兩人又卿卿我我的纏綿了一會兒,天宇執意要走,芷靈也不好再強留了。

剛走出房門,天宇便聽到樓下傳來陣陣嬉笑聲,來到護欄邊,向下望去,原來,是嬸嬸夏玉瑤回來了,旁邊還跟著一個白淨俊秀的年輕男子,天宇仔細看了看,並不認識。只見兩人眉飛色舞的說笑著,正朝樓上走來。天宇想了想,心中嘿然一笑,便迎著她們朝樓下走去。

「回來了嬸嬸,今天晚上沒去打牌嗎?」天宇打著招呼。

夏玉瑤一愣,抬頭一看是天宇,臉上略顯有些驚慌:「噢……是小宇呀,從外地考察回來了?芷靈呢?」

「我剛把她送回來,她在房間裡——咦?這位是誰?我怎麼沒見過呢。」

「噢……他……他是我的一個遠房表弟,來咱們花城出差辦事,順便……來看看我……」說著話瞟了那男子一眼,男子臉微微一紅,急忙說道:「是是,我來看看表姐,你……你好……」

「哦,原來是自家親戚,那……你們聊吧,我走了!」眼看二人走進夏玉瑤的房間,天宇又悄悄返回芷靈的房裡。

見天宇去而復返,芷靈十分興奮:「小宇哥哥,怎麼回來了?又想妹妹了嗎!」

天宇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說道:「乖靈兒,以後日子還長著呢,有的是親熱的機會。我來是問你個事。」

「什麼事?」

天宇便將剛才碰到的一幕說了,接著問道:「那個人真的是你們家的親戚嗎,我怎麼從來也沒聽說過呢?」

芷靈臉一紅,撇了撇嘴,帶著厭惡的口氣說道:「別聽我媽瞎扯,什麼表弟呀,我們壓根兒就沒這號親戚,那個小白臉兒是市裡『鑫城』健身俱樂部的一個網球教練,是我媽媽的姘頭,來過我們家幾次,哼!看見他就煩!」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她們認識很長時間了嗎?」

「不知道,大概有幾個月了吧,誰管那破事兒!」回到自己的房間,靠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抬眼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十點。兩天不在家,是不是該去慰勞一下那幾個婦人了呢?

正想著,聽到有人敲門,打開房門一看,竟然是大姑姑叢珊和伯母蕭若霜站在門外。

將二人讓進屋內,天宇不禁奇怪:「大姑姑、伯母,你們怎麼來了,找我有事?」

蓋叢珊和蕭若霜對視一眼,叢珊臉一紅,扭捏了片刻,終於開口說道:「小宇,我和你伯母商量了一下,決定今晚上一塊來伺候你,你……歡迎嗎……」

天宇心中狂喜,不禁眉飛色舞地說道:「好好,太好了!你們不來,我還想去找你們呢!我早就想嘗嘗『一龍二鳳』的滋味了,可又怕你們不好意思,沒想到你們今兒個主動出擊了!我太高興了!太興奮了!」說著話,便伸手摟住了兩個婦人的腰。

「先別急嘛臭小子,」蕭若霜一邊假意掙脫著,一邊說道:「說實話小宇,我們兩個人一塊兒來,你能對付嗎?別把你累個好歹的,你媽媽又該怪我們了……不行的話,先和你姑姑『那個』好了,我明天再說……」

「什麼『這個那個』的,霜兒伯母,你還不瞭解小哥哥的實力嗎?絕對沒問題!放心吧,別說你們兩個了,就是再加上媽媽和外婆,我也照樣讓你們高潮不斷!快別廢話了,我等不及了,你們看,小弟弟都急成什麼樣了!」說著,連同褲子褲頭往下一扒,大肉棒,騰的一下彈了出來,雄赳赳如擎天玉柱一般紫脹堅挺、又粗又長!

兩婦人盯著肉棒看了一眼,心中均砰砰亂跳,又相互對視一眼,不覺紅雲滿面、羞澀難當,都把頭別轉過去,不敢再看。

叢珊假意啐道「呸呸!不羞不羞!」

「行了兩位浪姐姐,別故作清純了,快點隨朕到床上去,讓我好好慰勞慰勞你們!」說著,便擁攬著她們走進臥室。

到了裡間臥室,天宇飛快的將身上的衣服剝個精光,兩婦人也忸怩著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眨眼間,一男二女便都赤裸裸一絲不掛了。

蕭若霜雙手捂臉,如蚊子哼哼般說道:「真羞死人了,都怪你叢珊,出的什麼餿主意,怪難為情的……」

天宇拉開她的手,說道:「霜兒伯母,別不好意思了,既然都來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說著,兩隻手分別輕輕拍打著二人的肥臀:「兩個騷娘娘,你們並排躺著床上,我要開始為你們服務了。」

待叢珊和蕭若霜在床上躺好,天宇趴伏在二人中間,手口並用,一邊交替親吻她們性感紅潤的嘴唇,一邊兩手分別握住兩隻肥乳,大力揉搓著。之後,分開蕭若霜的雙腿,舔吸著她的小穴,另只手在叢珊的小穴中不停摳摸著。

不一會兒,兩婦人便情動意濃、肉慾勃發,一邊哼哼唧唧的呻吟著,一邊淫聲浪語的開始叫喊起來。

「……小宇乖乖,別再添了,伯母受不了了,快點用肉……肉棒插……插吧!」

「……別摳了寶貝兒,姑姑癢死了,我的乖乖肉兒……啊……哎呦……哎呦……」

撫弄了一會兒,天宇挺身而起,看著眼前兩個同樣雪白肥嫩、蠢蠢欲動的美肉娘,說道:「兩位騷姐姐,我先肏誰呢?」叢珊看了看蕭若霜:「你是大嫂,你先來,我在旁邊觀戰。」

蕭若霜羞答答說道:「那怎麼好意思呢,還是你先來吧叢珊……」

天宇不禁有些著急,一把拽住蕭若霜的腿,向兩邊一分,嘻嘻一笑道:「行了,都別謙讓了,親親的伯母,你年紀大,先干你好了,看,你的大騷屄水越來越多了,忍不住了吧,是不是想吃大雞巴了?」說著,將肉棒對準騷穴,不由分說便用力捅了進去,藉著騷水淫液的潤滑,好不費力,一下子便盡根到底,直插的蕭若霜渾身一顫:「啊……好舒服!大雞巴又插進來了,使勁肏吧……我的小老公……」

天宇一邊挺動巨根大力抽插著,一邊說道:「大姑姑,你也別閒著,快來幫忙!」

叢珊不知所措地說道:「怎……怎麼幫?」

「咳,姑姑真笨!快來舔舔伯母的大咪咪、親親她的小嘴,咱們一塊兒加油,讓她快點高潮,我才好干你啊!」

「哎呀!不來了,好彆扭的!」叢珊紅著臉說道。

「有什麼彆扭的?你們呀,還是放不開,我不是說過嘛,到了外邊,你們是貴婦人,上了床就不要想太多了!只當我是一隻公狗,你們就是兩條母狗,只管好好交配就是了,怎麼快活怎麼來,快點!你不聽話,我一會兒就不肏你了!」

「你真是個小流氓、小混蛋!敢把姑姑和伯母比作狗!真是個小……小無賴!好吧,我聽你的就是了……小宇,你真是我們的小剋星!」叢珊說著,便偎了過來,握住蕭若霜的巨乳揉捏著,低頭湊到跟前和蕭若霜接著吻。兩婦人開始時有些不適應,過了一會兒,便徹底放開了。

蕭若霜下面的騷洞被大肉棒凶狠的肏弄著,嘴被叢珊強行親吻著,肥碩的乳房被不停揉捏著,直搞得她通體舒泰無比,爽得她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白亮身軀微微晃動著,終於擺脫了叢珊的小嘴,喘著粗氣說道:「……哎呦……天呢!爽死了!我要……要飛了……」

就這樣,肏了十幾分鐘,蕭若霜忽然面部扭曲,口中呼叫著:「……啊……乖乖宇……小宇……我我……不行了……要……要丟了……」騷穴猛地一縮,再一鬆,大量淫水滾滾而出,只見她兩眼一翻,便昏死過去。

放開了蕭若霜,天宇扭臉看著叢珊,淫兮兮笑道:「大姑姑,你的小浪屄是不是早就餓壞了?說句好聽的,我就犒勞你!」

叢珊雙眼放射著興奮飢渴的光芒,伸手一把抓住大肉棒,吃吃笑著說道:「小宇哥哥,我的小老公,妹妹的小浪穴早就等不及了,你摸摸看,流了好多水耶!快點吧,我好想吃你的大雞巴哦!」

天宇「嗷」的一聲怪叫,撲到叢珊如白羊般的肉身上,手口並用,瘋狂地親著、摸著、揉搓著。

叢珊喘吁吁說道:「……乖寶寶,別著急……慢著點,金簪子掉在井裡頭——有你的只是有你的,好東西要細嚼慢咽……」

愛撫了一陣,天宇起身退到叢珊兩腿之間,分開兩條豐滿白嫩的大腿,開始玩弄毛茸茸的騷穴,吸吮著嬌翹誘人的陰蒂,舌頭在穴溝中來回滑動舔弄著,舌尖頂進陰道內,一陣勾舔吸刺,並不時地將流出的淫水吞嚥下去。

他一邊自得其樂的玩弄著,一邊抬頭笑著說道:「叢珊姑姑,你的淫水一點都不騷,又香又甜的,好吃的很呢!」正說著,孰料叢珊兩腿一陣抖動,陰道內唰的一下,噴出大量淫液,澆的他滿臉都是。

「哇!這麼快就高潮了?」天宇不禁惱笑道,「騷婆娘,噴水兒也不打聲招呼,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順手拿起一件,也不知誰的內衣,在臉上揩擦一把,隨即操起大肉棒,照著稀滑的騷屄捅了進去,由於用的力道過猛,加之大量淫水的潤滑,只聽「啪」的一聲,兩肉撞擊之下,差點連卵丸都帶了進去。

叢珊剛剛丟了一回,還沒緩過神來,被大肉棒突然一插,不由得尖叫一聲:

「啊——!」渾身白肉一陣亂顫:「……親乖乖……不要插得太深好不好……都捅到肚子裡了……」

天宇款擺熊腰,不緊不慢地肏將起來,一邊抽插著,一邊順手扯拉著叢珊小腹下大片漆黑的陰毛,口中說道:「大姑姑,你的毛長的好旺、好多啊!」

叢珊哼哼唧唧的享受著,杏眼迷離地說道:「……大雞巴哥哥,毛多不好嗎,以前修剪過,誰知又長荒了,唉!你要不喜歡,我刮乾淨好嗎?」

「不要!千萬別刮,我就喜歡毛多的女人,看著就帶勁,多性感啊!還有,姑姑,你都生過兩個孩子了,為什麼小穴還這麼緊啊,夾的我好舒服!」

叢珊面帶羞澀的一笑:「緊什麼緊啊,都是老屄了……還不是因為你的雞巴太粗太大的緣故……」說著,叢珊羞得面紅耳熱。

「呵呵!姑姑,雞巴大好不好呀?」

「……小鬼頭,你說呢?雞巴大了自然是好了,摩擦著小穴裡的肉肉兒,緊緊的,舒服死了!還有呢,你的雞巴不光粗,還很長,每一次龜頭都能插進子宮裡,龜頭的稜兒一刮一刮的……舒服的無法形容,按你們年輕人的話——簡直,簡直爽翻了!」正說著,叢珊又輕輕歎息一聲:「唉!能遇到你是姑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可不准把我甩了,我可再也離不開你了,你知道嗎小宇……姑姑的小浪穴就屬於你一個人的了,什麼時候肏都現成……日吧……肏吧……把姑姑的騷屄肏爛吧……」一邊毫無羞恥的說著露骨的情話,一邊奮力迎合著、交媾著。

又肏了二十多分鐘,叢珊漸漸感到高潮即將來臨,不禁喊叫道:「……小宇……親寶貝兒……快……再快點……我……我要丟……丟了……快……」

天宇一聽,急忙抖擻精神,增強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只聽「啪啪啪啪……噗嗤噗嗤」皮肉相撞之聲、肉棒進出騷穴帶來的摩擦聲響成一片。

「……啊啊……哎……哎呦……丟……丟了……啊……」叢珊的兩腿一陣亂彈,下身猛地向上抬了兩下,騷穴中汩汩激流湧動,淫液噴薄而出,喉嚨間悶哼一聲,隨即頭一歪,身子一軟,也昏迷過去。

看著兩個美婦如軟泥一般癱到在床的樣子,天宇心裡一陣欣慰和自豪。想了想,大姑姑高潮了兩次,伯母才高潮了一次,離自己的目標還有些差距,不能這麼善罷甘休,必須把她們弄醒,重整旗鼓再戰!

想到這兒,從床上撿起一根稍長點的頭髮,對折著一搓,然後對著蕭若霜的耳朵眼兒輕輕插了進去,手指捻動,蕭若霜一個激靈,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小壞蛋,你幹什麼,癢死了!」

天宇嘿嘿笑道:「好伯母,我的騷屄妹妹,才一個回合你就不行了?只管睡覺,也不管我了嗎?」

蕭若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寶貝兒,怎麼能不管你呢,剛才伯母爽過頭了,對不起哦!來吧,這回你躺下,讓霜兒伺候伺候你!」

「別急,還有姑姑呢,把她也叫醒吧!」

「先別叫她,趁她還迷糊著,咱娘兒倆好好幹一場,她醒了,在邊上乾等著,多沒意思啊!」

「那好吧,聽你的!」說著,天宇便順勢躺了下來。

蕭若霜起身面對天宇,分開雙腿,跨騎在他腰間,抬起肥臀,肉縫對準大肉棒,慢慢坐了下去,感覺到陰道口已卡住了龜頭,大屁股向下一沉,「滋」的一聲,肉棒盡根沒入。

天宇將雙手背到腦後,欣賞著伯母起起落落的套弄,只見她起伏之間,胸前兩隻碩大的肥乳如兩隻大白肉球不停躍動著,劃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弧圈,煞是養眼誘人!肥大的屁股,一下一下如砸夯般落在他的身上,顯得那麼有力,那麼瓷實!

「伯母,別光顧著挨肏啊,說點什麼唄!」

「……說……說什……什麼呢……」蕭若霜吭哧吭哧的喘息著說道。

「當然是說些淫蕩的話嘍,我最愛聽了,你不知道嗎?姑姑這會兒也聽不見,就咱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浪話不是你最拿手嗎?嘿嘿!」

蕭若霜臉一紅,暫停了套弄,媚笑著說道:「小混球,我有那麼無恥嗎?什麼叫『我最拿手』?去找你的媽麗蓉吧,淫騷浪話是她的強項!」

「好啊,我不肏了,去找媽媽嘍!」說著,天宇假意掙扎著要坐起來。

「……別別,我逗你玩的……我的小老公、小爺爺、大雞巴哥哥,妹妹是個有口無心的賤貨,別計較了好嗎?妹妹的大咪咪讓你揉,小浪屄讓你隨便肏……還有……等哪天收拾乾淨了,小屁眼兒也留給你,好不好小寶貝兒……我的親親肉兒……」

天宇聽得熱血沸騰,大肉棒瞬間彷彿又脹大了許多,他雙手托起蕭若霜的肥臀,腰部用力,向上一陣猛頂,牛喘著說道:「……大浪貨……小騷屄,真是……個標準的賤……貨……大賤貨!我肏死你……日死你……插穿你……嗨嗨……嗨……」

「……哎呦……哎……不……不行了……要要……要死了……飛上天了……啊啊……啊……嗚嗚……」蕭若霜喜極而泣,面部肌肉因極度興奮,變得有些扭曲,不多一會兒,她的大肥臀死命向下一坐,又猛然抬起,騷穴中大股淫水飆洩而出,一下子撲倒,趴伏在天宇身上,身子連續抖動了幾下,便再次癱軟如泥,不動了。

天宇看著床上兩具雪白肥嫩的肉身,摸了摸自己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心中猶有不足。想了一下,心中一陣竊笑:有了!

他用手指分別輕輕撓著兩婦人的腳底板,一下、兩下……終於,聽得嚶嚀一聲,叢珊和蕭若霜都睜開了朦朧的雙眼,醒轉過來。

「調皮鬼,幹什麼呢?還沒弄夠呀!」叢珊笑吟吟說道。

「叢珊,看見了吧,咱們小宇的大雞巴還虎視眈眈的,看來今兒晚上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咱們的喲……」蕭若霜說道。

「來就來,誰怕誰!小宇,你說,接下來怎麼玩,誰先來?」叢珊說道。

「別誰先誰後了,」天宇說道:「看看床上,你們真是夠騷的,淫水流了那麼多,濕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躺著也不舒服——來吧,兩個大騷屄,都給我老實趴到床邊,把你們的大屁股翹得高高的,每人五十下,輪著肏!」

兩美婦十分聽話的下了床,上身趴伏在床邊,都把雪白的肥臀撅得高高的,等著天宇。

叢珊左右搖擺著大屁股,嫵媚的挑逗著:「小哥哥,快看,姑媽的大屁股美不美,來呀……快點來呀……」

天宇站到叢珊身後,「啪啪!」照著大屁股打了兩掌:「親愛的大姑姑,你可真是騷到骨子裡了!」

說著,掰開臀縫,將龜頭頂入滑膩膩的穴口,說道:「來吧,騷屄姑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叢珊點頭會意,用力將肥臀向後一頂,「滋」的一聲,便將肉棒整根吞沒。

天宇再次振奮精神,挺動肉棒,嘴裡數著:「一、二、三……」抽插了還不到五十下,叢珊再次騷水噴湧,達到了高潮,趴到了床上。

天宇抽出肉棒,來到蕭若霜身後,用手撫摸捏揉著,瓷白渾圓的大肥臀,口中讚歎著:「霜兒伯母,你的大屁股真美啊!真讓人愛不釋手……」一邊掰開臀縫:「霍!好深的屁溝啊,幸虧我的雞巴夠長,要是遇到尋常的小肉棍,還插不到底呢!」

「那當然了,伯母的騷屄就是特意為咱們小宇定制的,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專利——來吧我的小相公,看你們剛才肏的那麼起勁,妹妹早就等不及了……」

天宇將肉棒對準穴口,口中叫喊著:「愛妃,朕又來了……」,向前用力一捅,肉棒如燒紅的鐵棒槌,劈波斬浪,龜頭直達花芯最深處。

肏夠了五十下,蕭若霜卻還未達到高潮,天宇小聲說道:「親親的霜兒,趁大姑姑沒醒,我再多日你幾十下,如何?」蕭若霜扭頭欣喜地點點頭,口中哼哼著,卻無力再說什麼。

堪堪又插了一百多下,蕭若霜兩隻大白腿,哆哆嗦嗦地抖了幾下,也再次洩身。

天宇又回到叢珊身後,也不管她是否甦醒,只管將肉棒再次插了進去,肏夠五十下,再肏蕭若霜。

如此這般,往返七八次,期間,叢珊又高潮了三次,而蕭若霜又兩次洩身,弄得地毯上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印跡。

之後,她二人再也站立不穩,撲身趴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再也無力應對了。

天宇插來插去,覺得了無意趣,便使盡渾身解數,又哄又撓的,將她二人重新喚醒,憤憤然說道:「你們倆真是的,還怕我應付不了,哼!爽夠了就不管我了,看見沒,大雞巴還硬著呢,說,咋辦吧?」

二美婦對視一眼,蕭若霜說道:「哎呦小祖宗!莫非你真是鐵打的,咋就不知道累呢?肏了大半夜了還不射,真拿你沒辦法,反正我是被弄得夠夠兒的了,不敢再來了,要不……」說著,嘿然一笑道:「小宇快看,你的浪屄姑姑她還想要,讓她陪你玩兒吧!」

「……別別別!不行了,我的小穴也快被搗爛了,我繳械投降了!」叢珊慌忙說道。

天宇嘿嘿一笑:「那行,既然都告饒了,就不勉強了,可是……我還沒射呢,憋得好難受,怎麼辦呢?」

「那……要不這麼著吧,我們給你吸出來,好不好?」叢珊嘻嘻笑著說道,並且招呼蕭若霜:「嫂子快來,努把勁兒,讓咱們的小寶貝快射出來!」

說著,兩婦人一個攻下邊,一個攻上邊,叢珊雙手攥住大雞巴,一邊使勁套弄著,一邊用小嘴不停吮吸著龜頭,間或兜玩著兩粒睪丸;蕭若霜則交替含住天宇的兩個乳頭,大力舔吸著,兩手還不停地揉搓著天宇結實的臀部,偶爾在他的屁眼處摳摸幾下。

看著兩個半老徐娘,如此用心的為自己服務,天宇只覺得通體暢快,舒爽無比!不一會兒工夫,便覺得尾骨陣陣酥麻,一種無以言表的激爽瞬間直衝腦髓,他激切地叫喊著:「……快快……要……要射……」

兩婦人急忙都跪到跟前,靠近大雞巴,仰起臉張大嘴,眼巴巴的等著。

天宇抓住陽具,快速用力地套弄幾下,喉嚨間嘶吼一聲,馬眼頓開,大股濃精飆射出來,射到二人的臉上,噴得她們嘴裡、鼻子上、眼睫毛上到處都是!

二人剛想把口中的精液吐出來,天宇急忙厲聲道:「不准吐,都嚥下去!這可是難得的高蛋白,吐了就可惜了!」

二人只得勉強吞嚥了下去。之後,三人將床上的被褥捲起扔到了地上,換了套乾淨鋪蓋,天宇躺中間,兩婦人左右相配,依偎在他的臂彎。漸漸地,呼吸均勻,鼾聲咋起,三人酣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