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謝

§第一章

這是千葉房的半島,從三日市場町到海邊,可以很清楚地眺望銚子大吠岬。距離海邊不遠的松林中,建造了一幢一軒別墅。在這簡單大方的別墅裡,遠處海洋的嘯聲和松林中蟲叫蟬鳴,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

熱熱的沙灘返照月光,當浪潮退隱四處寂靜極,厊子居住在別墅裡,猶如人間仙境別有洞天。

厊子遠離酷熱的東京市,來到這遠離夏天的洞府。為了怕一個人孤單寂寞,一個月前相偕智子一起來作伴。

厊子的丈夫--板田信次,是某家大金屬公司的老闆,憑著熱誠待人的處事方針和老練的交際手腕,在社會上扮有舉足輕重的良好信譽,看來是個五十二歲的中年發福男子。

厊子是水小路男爵的女兒,自幼生長在家貴榮華的貴族生活,是一個熱情洋溢的女 人,年約三十歲左右。

豐腴的臉頰,小巧鼻頭浮現油脂的亮光在臉上,就像浀溢夏天青春的氣息的小美女。

當她出外旅遊前,在東京上班的丈夫曾有來電。

   「厊子?是信次啦..」

   「因為今天有重要公事,必須我親自處理,現在我..我恐怕無法陪你一起了..!」

   「沒關係呀!隨便你好了..反正我一個人倒落得清閒,自己一個人也能玩得很愉快!」

我心裡老大不高興地嘟嚷。

   「我會盡快趕來的。有沒有什麼東西要我帶的?」

丈夫為了討好似地詢問著。

   「不用了啦!」

   「真的嗎?」

   「討厭..」

   「人家這裡什麼都不缺啦!你只要快點..快點來嘛..」

   「你什麼東西都不用帶..只要帶來你的硬棒來就好了啦..」

   「哈哈哈..」

我戲謔的朝話筒裡要求。

厊子的美貌是蠻出色的。皎好的臉蛋迷人風采,若嚴格對五官作批判,她的嘴巴是略嫌大點。女人的嘴巴大也意味著那個地方很大。事實上,在也還在女子中學時,綿綿草紙上便明白顥示出發育良好的情形,小小的年紀便有五十度電球插入秘處的經驗,可見她話兒成熟成就。

板田信次這有為的中年男紳,雖然擁有了厊子這美嬌娘,但是他並不因此而滿足,到處拈花惹草的風流韻事時時有耳聞,在他的身邊,如果少了女色的陪襯似乎就無法談成生意,風流又多金到處玩弄酒女或妓女,一點也沒把厊子放在心上。

而她也並不是真心地愛丈夫,略為發福圓潤的身體,雖然三十歲年輕婦女,卻也無法引起年輕小伙子的吸引,只能接受老公的肉體,稍解飢渴的性需求得到滿足。

雖然不愛他,但是在無人聊解慾念時,厊子只有每天期盼著老公的到來,而唯一不排斥她的也只有老公板田。

最近老公好久都沒有來攪她,與自己的生理纏鬥,對一女人來講,是需要花相當大的努力。

由於富裕的生活,厊子每天無所事是,只有不斷地幻想著和老公的閨房之樂。那次好長好久的時候,好棒的結合..她側躺著休息,因為想念與男人共處的情景,火熱的臉頰染上紅暈。

寬廣的庭院,種滿花香綠木,徐徐微風吹來,躺在榻榻米墊上,把身體橫躺下來。像芭蕉模樣的透明浴衣,緊緊夾住股間揉搓,閉上眼睛沉浸在浮世幻夢中。

   「太太,這些棕櫚盆景要放在涼台下嗎?」

風高氣爽,好個舒服的什後,厊子躺在舒適的榻榻米上,閉上眼睛正想好好休息睡個什覺,突然被不經意的詢問聲驚醒,微瞇眼睛朝著聲音發源的方向看去。

反照涼台下,只見一位身材魁武,手腕強勁有力的青年,正低頭用手擦拭在臉上留下的污泥,充滿汗水露出迷人笑臉的年輕人,正朝著厊子儀人雅態方向瞧。

小巧雅致的別墅中,密長了許多高大的棕木,整體看來甚是不協調,抹殺了四周美麗的風光,這個年輕人就是來整理花卉的。花卉店的老闆也就是青年的父親,因為身體不適所以就由他來替代。

今年二十五歲的花藝店小開--三郎,雖然在花卉的造詣上,並不如老園藝純熟,但是光外表強健豐碩,又帥性的臉蛋,即使有精神心智的不成熟,但是看他生龍活虎的模樣,卻是很多好色婦女們夢寐以求的好對像哩。

就像沐浴在陽光下,泌出的水滴,微暈光澤的年輕人,便瞇眼玩意著厊子瞧。

   「就放在涼台下,三盆排成一排好了。」

厊子柔柔地輕聲指示。

這時候,從房內走出來的女傭智子,正捧著手工制玻璃器皿,盛裝著水果和點心及冷飲來。

   「三郎!稍為休息一會吧!喝杯涼茶解渴?」

智子客氣的寒暄著。因為夫人厊子正躺在房間,三郎不敢過去而緊張的橫站在涼台邊。待智子走回房內後,厊子很親切的口吻呼喚三郎的名字。就像小孩子玩弄玩具一般的心情,填塞著厊子捉襟的心裡。三郎則完全被厊子迷人的風采所吸引,怯生生地慢慢走過來。

   「好熱哦..這裡實在是好熱哦..這個避暑的別莊裡就這麼熱了,想必東京市會更熱吧?」

說完後,厊子故意扭動身體,在三郎的視線下,很清楚地可以看到衣衫內的奧秘!她開放女性優美的膝蓋張開,用畫有美麗水彩畫的涼扇,朝著大腿內側扇動。

如此撩人的景象,白皙豐潤的玉足像兩尾交纏的白蛇在襯裙內清楚看到,被眼前美麗的綺景迷惑,三郎困難地嚥下哽住的口水,眼睛眨也不眨一眼地看著她。

〃哇啊!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夫人大腿間,像小山峰高高隆起的陰阜,還有世間少有濃密又黑亮的陰毛..〃

〃還有..還有..不光只是這些而已。在濃濃黑色的陰毛下,有一條神密赤黑色像赤紅一樣顏色的裂痕,兩瓣綻開的花朵正左右微開,差一點點洞穴內的肌肉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太好了..沒有穿內褲..〃

三郎在心中大叫出來,難道太太不知道嗎?

似乎不願讓三郎再看清楚似的,厊子翻轉了身子,讓後背朝向三郎視線的地方。

不看太可惜的想法在三郎腦海中升起,像個適當的角度後,又專注地凝視厊子誘人的胴體。似乎看穿了三郎的意圖,厊子逗弄的心態更加強烈,想要使三郎的心情慾昇華到極點。

   「三郎,請你過來一下好嗎?我今天在院子裡赤足,不小心被刺傷到了,好痛!好痛喔!你來幫我看看好嗎?」

聽了女主人溫柔的召喚,三郎急忙靠過來,表現得既專注又認真,暗地裡,似乎又在期待著什麼事情發生,去到趴在地上的厊子身體邊,低下頭來把她的腳抬上來。

這時候,衣服的下擺突然掉落下來到膝間,雪白豐潤的玉足雙只呈現在眼前。雖然她是個豐圓的女人,裙襯下的只足卻是有很美的曲線。雖然他的手握住厊子的腳踝,但是燃燒炯炯有神的眼光,卻被她大腿內側的秘處深深吸引位,正如他心裡所期待的,〃她真的沒有穿內褲哩!〃如意料,趴在地上露出的內股完全露出外頭,享受著早上清爽的陽光照射。

首先進入眼中的是黑黑密絞的肛門,順著肛門到腹下間,有一條直線般的裂溝,因為被承受身體重量變成三角型的陰阜,兩片大大放開的陰唇,在濃濃黑密的陰毛中垂放;裂溝的上游有形狀美妙如蜜桃般的陰蒂正蠢蠢欲動的收縮,像饅頭形凸起的肉丘上,覆長著黑黝發亮的陰毛密佈。

長到這麼大的三郎,是頭一次這麼接近,又這麼清楚地看到女人撩亂的淫態,早已忘了自己來的目的,雙眼充血地直視著恥部,著迷似地露出迷惘的神情來。

故意露出誘人儀態,挑逗男人欲情的厊子,看到三郎對自己如癡如醉迷惘的神情,喜悅在心頭,同時暗地裡思忖著,如此強烈誘惑這血氣方剛的青年,不知道..他在喪失理智思考時,會做出如何驚人之舉呢?他會不會對自己做出..想到這裡,厊子高興地享受著體內的騷動。

   「怎麼樣?有沒有刺呢?」

   「..」

   「算了!算了好了..」

厊子故意不耐地把微開的雙足併合。

由於已經完全看清女人的秘部,對於收回的雙足,三郎一點也不以為忤,反而更放下心來輕鬆地注視著,仍然趴在地上厊子皎好豐滿的身體。

厊子穿著夏天單薄如絲的衣物裡身,玲瓏有致豐滿的身材一一顯露出來,看著這圓滑的纖腰,似乎對於強烈性交也能完善地承受住。單薄透明的浴衣與秘處的制縫緊密地相貼合,只要腰身輕輕地扭動,便會跟著摩擦,十分生動火辣的景象,直叫人看了噴火。

腰纏上撩亂淫蕩的綺景,又再度吸引了三郎燃燒的雙目,全身的細胞完全興奮活絡起來。

看到三郎默默不語、迷惘的神情,厊子心裡很明白,三郎的興奮已經完全亢昂了,但是為了讓他達到更高亢的狀況,厊子拚命地忍耐著欲情,殘忍地折磨血氣中燒的郎君。

未到別墅來渡假,在東京的時候,厊子便經當為等待男人的擁抱而飢渴難安。到別墅之前,至少一個月有五、六次在丈夫強有力的手腕裡摟抱,享受丈夫性變態般的受撫。自從到別墅來以後,丈夫的面也未見到,已經一個多月來沒有和男人享受,沒有聞到男人特有的味道。

在這裡,每到夜深人靜的半夜,被遠處的浪濤聲和嗽嗽松葉飄落的聲音吵醒,便瘋狂地想念男人的熱擁溫存,甚至只要是男人就可以了。

慾火上升的肉體,豐滿的乳頭像豆子般硬挺,雖用雙手來揉搓,但是一點也不能解渴,膨脹的孔房下,迸發熊熊的慾火正燃旺不可收拾,有時用手指插入欲解騷癢的感覺,反而更增添強烈的需索。

內心空虛寂寞的情況下,健碩體格的三郎,更是對她施展了無限的魅力,厊子開始迷惘了。

但是畢竟她是在上流社會生活,受到良好的家教思想,潛在意識,她並不屑和像三郎這等下流市民,發生不倫不類的姦情。上流社會講究的是門風與面子。萬一她為了一時的慾念,而和這個男子發生了姦情,食髓知味的男人,必定會上門再來糾纏,如果不小心姦情被揭發,或被不入流人士用來斂財..那實在是一個非常大的代價。

〃我想要男人..男人..就在今夜讓男人好好的疼愛我..我需要男人..需要男人的擁抱..〃

想要男人的念頭一直衝激著厊子,她閉上眼睛拚命地和它作良心戰。想要和看不見的敵人交戰,那實在是一件很困難也很痛苦的事情。

最後,理智戰勝了站在厊子面前誘人的男子,她眼睛直視在眼前恭恭敬敬喝茶的三郎,突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哎喲!我的背..我的背突然癢了起來,不知道是被什麼蟲子咬到了..三郎你快點來幫我看看呀!」

不知道事實的三郎,聽到厊子的呼喚後,慢慢地抬開腳步走過來,慢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女主人的後背,伸手放入女人後背浴衣裡,開始手指應用騷癢動作。

   「不行呀!你這樣慢慢的捉,一點用處都沒有..再用力一點..趕快呀..我的背..」

厊子說完不滿的埋怨,突然捉住三郎粗糙的手,從和服申口下的洞口伸進去害羞的三郎小心地下挪,不小心碰到女人豐滿的乳房後,緊張地把手轉移到後背去。

那種觸摸的感覺真好!三郎倒吸一口氣!那麼柔美的碰觸,像麻薯一樣柔軟又有彈性的孔房,摸起來真的好棒哦!而且還是女主人主動引誘帶色的動作..但是三郎仍不解風情地把手移到背後面,似乎也是在證明自己,清白無暇的舉止給夫人看。

事實上,三郎絕不是柳下惠的,對於男女歡愛的事也是知道的。

怯生的手指在後背騷癢二、三回合後,他不安的手指便慢慢往下游移腹部..直到下腹部來。那是個很柔軟有彈性的腹部。凹陷的肚子,豐滿的脂肪集結在平坦的下腹部。夫人似乎很喜歡手指的游移,並沒有不悅的表示,他繼續大膽的撫弄起來,很快地,在夫人背後凸起的硬物,頻頻碰觸著厊子的背部。

當三郎發現到,不知在何時夫人的手指早已握住自己突起的男莖時,愉快的感覺,使他幾乎忍不住要昏厥過去。正當他想進一步展開攻勢時,捉襟的厊子也發覺到了,在遊戲規則中,厊子也知道自己必須適可而止,於是握男根的纖手突然離開。

正好,智子走過來的腳步聲響起。

   「智子,幫我拿西瓜來好嗎?」

厊子吸口氣緩和潦亂的心境,說出了需索,讓智子先行退下,不明究竟的人一點也看不出破綻。完全不像是剛才被三郎撫摸乳房揉搓,甚至探索到女人最密深處--陰毛部分,而自己也閉上眼睛,沉溺在享受觸摸男人粗莖所帶來的歡悅,態度非常平緩的指示傭人。

然後,她緩緩站立起來。

   「這些綠色的盆景,就三個排放在涼台下吧!同時這邊窗台的緣側下也擺放一盆。」

對著三郎指示花卉的排放位置,說完話後掉頭就走,一點也不顧戀意猶未盡正露芔埋怨的神情看她的三郎。

   「怎麼搞的?..這樣..這樣就走了..我..」

   「哼!臭娘們,當老子是..」

看著女主人留下春夢無限,然後不理睬掉頭就走的三郎,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被人家玩弄了,望著漸失的背影,心中不免一陣咒罵,怒目相視把一旁放冷的荼水吞下去。


§第二章

這一天晚上,別墅裡仍是厊子一個人。

清爽的夜裡,厊子一個人獨自從松林間穿過,來到橫流的長河--長瀨川。白天被艷陽曬熱的砂石,被夜晚的涼風吹拂得涼快極了,厊子赤著雙足,快樂地在砂地上踏步。

從東京市鬧區帶來的浴衣,是用手工漂染紫玉色美人圖的浴衣,在美麗的月色下,穿著薄如絲蟬誘人的寬鬆衣物,搭配搔首弄姿嫵媚動人的胴體,簡直美如天仙下凡。

迎面吹來的涼風令厊子感到爽快極了,壓積在體內的情感開始蠢動起來,心緒開始凌亂起來。遠離村莊舉辦熱鬧的廟會,心中燃起的欲情向外漫延。突然,她雙手掩口向著大海呼叫:「喂..」,就在同時她發現到,原來暗處中有人靠過來了。

   「太太..」

像原始人一樣沉重沙啞的聲音響起。

   「啊?」

   「太太..」

   「是你..?」

聽到沙啞的聲音,厊子驚呼地回轉身來。卻正巧見到像木棒般站立著的三郎。

   「你..怎麼會..這個時候..」

對面漁村正舉行熱鬧的廟會活動,原以為大伙們都湊熱鬧去了..想不到沒有參力廟會慶祝的三郎,正穿薄薄浴衣直直立在眼前,厊子倒吸口氣,充滿訝異的表情,暗地心裡想著,或許是自己剛才以為四處無人,狂然地對著海面大喊,聽到自己的聲音,三郎才知道自己在這裡?

   「怎麼會..?」

   「今晚的海邊好涼爽哦..」

三郎感性的話一說完,厊子掉頭正準備回走時,快速的三郎手腕早已牢牢捉住厊子的手。

   「太太你等等..」

幽怨又急促的聲音在厊子身邊響起。

四處張望並無人影的海邊,厊子對充滿火藥味的氣氛下,內心感到不安的預兆。

   「放..放手,你想作什麼..?」

此時此地無人可以來救急,不甘示弱的厊子,故意裝出略帶威嚴的口吻責問三郎的無理。

   「太太,我..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喔..」

   「你是那麼的迷人..」

像是對自己喃喃自語,又像是對待孩童哄騙般,厊子驚哧得幾乎魂不附體,無意中滑入正落入三郎懷中。

   「你..你..」

他把長滿密毛的大腿,緊緊地纏住厊子雪白的玉足。

   「不要..不要..」

   「太太..我是真心的..」

   「不要..不要這樣啊..三郎,三郎我們..我們不能作出這種事情來..不行的呀..」

   「太太..你別再騙人了..我們今天..」

三郎溫熱急促的喘息,不斷地騷擾她的耳根,同時不容女體在手腕中掙扎,扳起身來要求熱吻。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快停止呀..」

   「沒關係..我們來..」

   「不要!不要!」

   「哈哈哈..」

   「救..不要..」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唔..」

   「哈..」

   「不要..不要啊..唔..」

厊子不停地扭動身體,但是虛弱的抵抗卻一點用處也沒有,反而因扭動掙扎益發使體內香水的味道散發誘惑的訊息,激起三郎情慾更加亢奮,他的胸口像要發狂般跳動不已。

   「太太..讓我來吧?」

   「不..」

   「求求你..不要..」

   「讓我來..即使會因此而被殺死..我也心甘情願..拜託你行行好..讓我作自己喜歡的事吧..」

亢奮中的男子,逐漸顥露出狂暴的本性來。

三郎用力地用手腕摟住厊子纖細的柳腰,同時用下體像鐵棒一樣勃起的男根透過薄薄浴衣掩住的陰部頂撞,從縱溝密縫裡探索女人的幽處;女人的脖子被靠在寬廣的肩胸前,豐滿腫脹的孔房被恣意的揉搓。

被政擊的厊子思潮不斷湧起,如果自己再如此抵抗身上因性發狂的男子,在慾求不滿中,也許生氣得殺害自己也說不定,而現在被男子一陣騷擾早已成為女豹般身體,還好對方只是個沒啥心機下流人渣,何況現在到處充滿松葉蟲鳴的伴奏,就像夢境般的迷人,如果能..只要不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種種歪理的浮現,厊子理智已完全被蒙蔽了,潛在性的意念反而脫眶而出,性感的潮流愈來愈亢奮。

嘴裡「不要..不要..」拒絕聲四起,心裡卻暗自喜悅期待男人的湧進;同時全身升起的情慾自下腹部往乳房方向擴散。

厊子突然把下半身朝著三郎凸起的股間強力壓下去,同時上半身向後反彈直起,口中仍喃喃地說。

   「不要這樣..不行啊..」

無力的叫喊,三郎不聽掙扎反而伸手從女人的裙襯下伸入,右腳支撐住身體,用力地把她拉過來,厊子的身體一不小心失去重心倒向三郎,兩個人緊緊擁抱著倒在砂地上。

平時動作緩慢不急不徐的三郎,瞬間,轉變成行動機敏的男人,他用很快的速度跨坐在女人的腹部上,把厊子的一隻腳向上抬起,把粒大粗壯的男根對著女人的下腹部、肚臍下、突起的陰阜橫衝直撞,令她疼痛地幾乎要大叫出來。

厊子身體雖被壓倒在地上,潛意識裡,仍作虛弱的抵抗,當她知道再作掙扎也是沒有用處時,她腦海裡興起了淫蕩的念頭--與其多作掙扎,倒不如盡情來享受把!於是她開口說話。

   「三郎..」

   「嗯..」

   「既然..既然再作拒絕也無益處,倒不如放心享受歡樂..一切隨便你自由發揮好了..」

   「真的嗎?」

   「嗯..」

   「真是太好了!我實在好高興、好高興哦!太太..為了今天這溫柔..既使被殺了我也心甘情願的..」

   「別多說了..」

訝異於女人順服地配合,從三郎口中發出了喜極而泣似的聲音。

一直抱著厊子的頸部,伏在她溫柔的腹部上的三郎,連忙站起身來,起女人身上薄絲透明的浴衣解開,扭擠到肚臍邊。

這時候,密集的浮雲遊動,從隙縫間竄下皎潔明亮的月光從上照下來,點綴林間像白日一樣光明。

放開心結恣意享受情慾的歡樂的厊子,大字形溫順地躺在砂灘上,情慾高亢的三郎正端坐在女人大腿之間。三郎帶著既興奮又緊張的心情,一直注視著密丘下黑黑的洞穴,很困難地猛嚥口水,眼睛眨也不眨一眼地看著,奇妙的陰戶在綻放中散發誘人的迷惘。

   「哇啊!多麼美的肌膚啊!」

   「太太..你看起來好美..好美呀..」

   「..」

從雲隙間洩下的月亮,照在厊子雪白細嫩的肌膚上,更襯托出細嫩肌膚的光滑皎潔,宛如細工下落出的活兒,雖然是夜晚,但在月光柔和照射下,白嫩皮膚上整齊排列的密毛清晰可見,柔和清涼的晚風吹拂下,個個搖曳生姿如跳躍的音符,令也難以制抑上升的情火。

   「太太..我現在就要插進去了..」

   「要插進去了..」

   「啊啊..」

   「噢..」

未等話說完,腫脹得像巨木般男人勃發的巨根,便朝著女人的陰口進攻。同時候,厊子雪白如白魚般白皙的手指,握著男人勃動的粗莖磨蹭著陰核敏感的部位,使陰穴濕濡起來,分開綻放充血紅嫩的唇瓣,引導粗棒的進入。

情慾高漲的三郎,早已不耐煩地抬起腰身用力地向秘處插進,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精棒沒有進放期待中的陰穴,反而下滑到縮緊的肛膣。他再次調整好力道壓下,卻因為被淫液滋潤而潤滑的陰阜上滑去。

這並不是因為三郎技巧太差而沒有命中,而是因為他有異於常人超大的粗莖,而是因為厊子的洞穴分泌液過多太滑的緣故。

經過兩次失敗的戰略,三郎感到很著急很愁悵的表情。這次他用手握住自己粗壯勃發的硬棒,深怕嘗到再次的失敗,很用心地把唾液濡濕排列在陰穴口的陰毛,然後揉撫一陣,把左右的唇瓣向外張開;同時女人也大字形的雙足擴張,露出陰阜下裂縫的入口。

來到陰穴旁等待的勃莖,摒足了腰部的力量向目標插入,洶湧的力道連濡潤的陰毛也遭受攻擊。

   「啊啊..唔唔..§

   「呼呼..」

厊子痛苦的嘶吼聲同時響起,緊抓著地上的砂粒,拚命忍受著粗莖所帶來強大的震撼。

好疼痛的撕裂感!就好像是頭一次獻出處女膜的結婚初夜..雖然撕裂得好痛,卻是很奇妙的舒爽感,幾乎令五尺高的身材無法招架,酥麻奇妙的癢感令她難以控制速起的騷動。

使勁腰力膨大如瓶杯,一直保持旺盛的鬥力勃動不已的粗棒,不按牌理在陰穴內直闖,快速燃起火花般強烈的熱摯,幾乎令深宮扭動娭型,兩人彼此間密合的程度,甚至連張薄紙也無法介入。

從未有手淫經驗,和女人搞上的童男子三郎,被強烈的需索也頻頻發出亢奮的呻吟聲。厊子像花朵般美妙的唇片也嬌喘連連,挺起腰臀配合男人粗暴的佔有,她無法思考,腦中一片空白,只有緊緊地像鷹爪般,揪住結實的背肉,從口中不停地呻吟哀嚎!。

厊子跌落在情慾的激流中,一種從未總歷過的未來世界裡享樂。像巨馬健碩膨發的巨根在陰穴裡翻滾,就像是一塊肉塊在裡面奏出奇妙的樂章,這麼強烈的衝擊,多變性技的丈夫板田信次也要自歎不如。

女人盡情地享受著,製造無數妙味的粗壯男根,在體內所造成的高潮,在腹內中發出駭人形骸的浪態。

剛開始,因為擔心自己和下人發生不軌的情事被揭發,自己清白的名譽便抹上不可復合的污點,但是現在..能夠嘗到從未經歷過如此美妙的快感,一切的名譽又算什麼?被別人知道也無所謂了。現在只要能一直維持住眼前快樂的歡愉就好了。

因為長久以棧,一直處於期待的狀態,一旦脫離約束便如潰堤氾濫,二個人沉浸在亢奮的情慾裡,不出五分鐘,便迷失在恍惚消魂的深淵裡解放。

積壓許久的情慾,如浪濤一波又一波湧來,二個人在解禁中再度綿綣不纏,翻滾在砂堆中滾蕩..滾蕩..。


§第三章

第二天..。

   「太太..」

   「我回來了..」

   「有人在嗎..」

   「..」

玄關門上響起了喊叫聲,穿著白色麻料製成的西裝,板田傲然站立的姿態。

沒有想到風流成性的丈夫,在日間會突然造訪,厊子雪白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我回來了呀!老婆!」

   「..」

   「怎麼了?看你的臉色好驚訝、好蒼白哦..」

   「..」

   「是不是因為想念我過頭,引起貧血的毛病啊?哈哈哈..」

   「..」

   「看看我替你帶來什麼禮物了?」

   「..」

板田誇張的戲謔語氣,並沒有激起厊子的任何反應,失去了慣有的效益。

   「或許是因自己太久沒來..正在嘔氣呢!」想到自己多日來陷入別的女人溫柔中,難怪老婆會如此表現,板田自知理虧,於是又想改變話題。

   「哇啊!這麼漂亮的盆景,放在涼台下看起來真的涼快極了。」

穿著簡單裁製浴衣的板田,有意無意地逗弄正拿著莆扇涼的厊子方向瞧。三郎默默不語地繼續手上花卉的工作,對於自城內回來的板田,和厊子親親密密的模樣,只有苦水往肚吞的份兒。

   「那個傻小子,看起來笨手笨腳的樣子。..看到我這男主人回來,也不會客套招呼一下。」

   「啐!你管那麼多!」

   「真的哦!他真像個不聰明的傢伙,傻傻的樣子,你看!剛才拿來擦鞋的抹布,竟然用來擦嘴巴..嘖嘖..真噁心!」

板田炫耀似地,大聲說出損人的言語,同時很豪邁似的大聲笑開,明顯地表現出嫉妒的心態。

   「你看!那傻子從剛才就一直盯著你看..」

   「討厭..」

看著板田無理的行徑,三郎並沒有作出任何的反應,偶爾對板田作出惡目相視的表情。

這夜..

吃完晚飯後,厊子和板田早早便進房了。

偌大的床面躺著久別相逢的夫妻,但是女人的背卻是和老公相背而臥,豐滿的肥腿直壓在板田的腹部。

   「悉麼啦厊子?今晚..」

風流成性的板田,妖蟲般靈活的手指,早已不安分地伸入女人肉體。

雖然身體已綣曲成蝦狀,厊子仍一動也不動。面對這般情景,板田深知引誘女性的攻擊方法。他先把手伸入腋下揉搓女人豐滿的乳房,已半立挺的男根直頂著像年糕般柔軟的臀部密縫裡突進..。

   「不要嘛..」

   「沒關係啦..」

   「不要..我..真的不要..今晚不要..」

厊子扭捏騷動的身體,拚命想阻止板田的誘惑。

對於厊子今夜反常的舉止,板田心裡感到十分的懷疑,突然想起了下午所見的三郎,他把她的臀部用雙手挺起,同時將臉貼近到女人的耳畔中低語。

   「厊子,怎麼啦?似往風騷嫵媚誘人的你,今晚怎麼這麼地..是不是和那小子搞上了,趁我不在的時候和他..」

   「啊!」

幾乎失色驚叫出來,厊子細白的臉上頓時失去血色般,蒼白又感到虛軟無力,自己不倫的事情被料中了?幸虧是背對著板田,沒讓他看到自己蒼惶失措的模樣,深吸口氣故作鎮靜的說。

   「你!哼!真可惡!竟然..」

   「我會和那種不入流的人渣搞..你別胡說八道了,你要再胡亂說..我可是生氣了喔!」

   「..」

看到老婆如此誠然的辯白,板田一顆不安的心也稍放下來。

   「老婆..」

輕聲的呼喚,扳起厊子的身體,注視著微怒的臉孔,低下頭來靠近隆起雪白的酥胸,幼嬰吸奶般吮著硬挺的孔尖,撫揉腫大的孔峰,而厊子一直處在被動的狀態,任由板田變態般的性癖。

   「哎呀!拜託你..快停呀..」

   「嗯..」

   「不要嘛..」

   「快停下來呀..人家真的不想嘛..」

   「怎麼會不想呢?..是不是嫌不夠刺激呀?」

   「不..」

板田快速地掀開柔軟的棉被,把身體移放到底部去,伸出唇舌舔弄起厊子敏感的陰部。

   「哎呀..」

剎那間,厊子倒吸口氣,被觸電般的感覺騷擾。

這招迷人的誘惑,也就是俗語中的〃吹口琴〃一絕。在任何忍耐中,它是會帶人窒息般的魅力,令人無法忍受。

拈花惹草箇中能手,板田深知如何誘引女人,放棄一切努力而屈服在肉慾的煎熬。

新婚期間,為了引誘女人順利發情,運用這個絕技也收到高效率,得到美妙的成果。板田得意地讓舌頭恣意活動,恥部被唇舌舔拭引起了恥部的潦亂,不斷的吸吮挑逗之下,終於使她達到難捺的悸動。

首先,板田用鼻頭磨蹭密長的陰毛,嘴巴碰觸淫口輕柔地吸吮,接下來輕輕地啃嚙肥大的陰核,有時用舌尖牴觸陰空挖弄,就像貓兒喝水一樣嘖嘖的水聲配合舌尖的運動。厊子的臀部如春海波動,自然地舞起漫妙舞姿。但是不知何故,今晚的厊子始終表現意興闌珊的樣子。

昨晚,幾度強烈的性交,被三郎那像樹幹般粗壯的男棒攪亂一湖春水,對板田性滿足反而減低了。但是在皮田使出渾身解數,展開變態性的行動,厊子緊閉著雙眼享受情慾的覺醒。

美麗女人性感的唇瓣開始歪扭了。原本是一直線的眉毛已扭曲成八字形,不但如此,沿著秘肉濡濕的口水也流到下巴來了。

正如厊子心裡所想的,敏感的導源處在於舌尖舔弄的效果,而不是粗壯男根的魅力,在煙花界中一直保持不衰的地位的板田,一定是使用這種特殊絕技,才能一直一枝獨秀傲世群芳。

秘穴裡赤紅色像牛肉塊般雜肉,被舌尖靈活地吸吮舔弄,酥麻觸電般的快感引發厊子全身僵直而淫聲不斷。

如此快速激發全身慾念的方式,如果再繼續運用下寺的話,厊子鐵定會忍受不住,板田在心裡提醒著注意老婆的反應,他快速地把唇舌離開陰門,不管厊子的感受與不願,便把硬直如粗樹根的肉棒,對準收縮張合的秘縫,用力提腰把男根猛烈插入。

經歷過三郎節立般超大的硬棒穿梭,板田的粗莖已不足比較,對厊子來說,並不能激起熱烈的反應。

   「咦?奇怪了..怎麼今晚的陰道口好像比平時大了些..?」

   「哎呀!」

   「是不是因為我不在,一個人孤單寂寞,便拿著香腸來解渴呢?」

   「難道說..女人也會..」

等待進一步的親密來臨令厊子的心神潦亂起來了。潦亂起來的原因倒不是技巧高超男根搓送的緣故,而是先前用舌尖挑逗下的成果,在剛要進一步深入挑逗下突然煞住,在陰門內已引起充分催情的效用,一陣陣的快感熱浪,令她的意識開始恍惚起來。

   「啊..唔..」

   「怎麼樣?很舒服吧!..」

   「嗯..啊..」

   「已經好久沒有..」

   「嗯..好舒服哦..」

   「不管嘴上如何的辯解,生理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終於屈服在男人狂傲的性挑逗下,女人開始潦亂起來,同時緊繃的心情也開朗起來。

得到勝利前奏的板田,連續六、七次的強烈衝刺,然後把男根拔出來,呈紫色肥沃的男根,對著發育良好肥厚菜褐色的陰蒂好幾次突進的攻擊,時時不忘用手揉捏敏感處,期提高女性攀升最高點。

   「唔唔..啊啊..」

   「怎麼樣不錯吧?今晚..可是特別為你精心所作的哦..哈哈..厊子好不好啊..?」

   「嗯..唔唔..」

   「啊..啊..唔..」

充滿自信心而得意洋洋的板田,不停地搓動男莖的動作。喪失先前不動的厊子也放棄掙扎,開始時急時緩地配合搖擺臀部,禁不住身體的需索,逐漸地加速擺動。

滿面春風得意洋洋的板田,用盡全身剩餘衰退的精力,用力頂撞厊子的下腕突起處,每每頂入深宮內便發生噗哧!噗哧的聲音在密縫內響起。

拔出又插入,操搓後又舔弄,陰穴裡陣陣收縮中,引導男莖進入更深處,這種奇妙的感覺,也只有深入其中厊子的陰戶才能體會得到,厊子獨特收縮的宮底每每能讓丈夫得到愉快的滿足。

因為許久沒有作愛之故,賣力的板田因為了讓厊子得到更大的滿足,拚命地忍耐上升的慾火,但是陰莖在秘穴內收縮引起的快感,很快的使他達到高潮。極盡亢奮的搓插,膨脹如瓶怒張勃發的男根,在細嫩滋潤的宮邸,發出了美妙的樂章,噗!噗!溫熱濕黏的精液在子宮內爆發。

受到男人射精的溫熱感,厊子體內騷心大動,同時全身被湧上的酥癢迷惘得幾乎站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襲來,整個人就像坐在小帆上隨波逐流。粗壯的陰莖在濡濕的子宮內竄動,她不可抑制地依偎在板田瘦弱的懷裡。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睡得夢正甜的厊子被叫醒了。連日來過度的性交,引起了全身疲累的感覺,被叫喚時,厊子心不甘情不願地爬起來。

   「厊子..」

   「唔..」

從東京到別墅渡假時,便和厊子計劃了許多,為了討好也為了尊重,他同厊子詢問。

當然啦,最主要這個計劃成行的話,不但能遠離低智能的三郎,想到自己如此周密的計劃,板田得意得笑出聲音來。

   「我們一起回東京吧!」

   「..」

   「回去以後,我有個好計劃要告訴你..」

   「..」

   「事情是這樣的,我呢和幾個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參加了個美術鑒賞會的集宴,不光我們而已,同時社會上許多名人紳商也會來參觀..,同時在橫濱一間名士邸宅有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而且將秘密公開有關於性的舞蹈和色情香艷刺激的短劇讓來賓觀賞,我想應該會很不錯哦!」

   「而且招待券上有規定,凡參加的人一定要帶伴侶同行,這實在是個很誘人的計劃,一定會非常有趣的,何況可以談論的話題又多不勝枚舉..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去,好不好啊?」

板田對參觀招待的事,認真又詳細地作介紹,希望能引起厊子的興趣。

但是三郎粗大如樹幹的男根,實在是富有爆發力和吸引力,才剛和他發生交合行為,就必須中斷結合,厊子萬分地捨不得,但是,對丈夫詳明的宴會,她又心癢癢想要嘗試,終於在痛下決心後,跟老公回東京去了。

同一天下午,二人便抵達了熱鬧的東京市。

在東京的宅院裡稍作休息,晚上還要到銀座去,好久沒有在繁華的東京聚會,厊子感到興奮極了。

晚餐就在一家名貴又有氣氛的料理店使用,品嚐完美妙的料理晚餐,補足了充分的營養,三個人招呼計程車從京濱大道朝向橫濱方向駛去。

到達了目的地。那是一座被茂密茁壯的樹木圍成,富有濃郁南歐風味道的豪華巨宅。

當二個人來到巨宅前欲按鈴時,正好聽到玄關門有腳步聲響起,板田敲下在厚重門扉金屬製成的環扣,深扉裡微開一隙縫,一個老人的頭伸出來。

   「有什麼事嗎?」

老人不苟言笑地詢問著。板田快速地從皮夾內拿出招待券以示身份並報上自己的名字,經過驗明正身後,老人把大門啟開,招呼二人進室內。

進入寬大的前廳,金碧輝煌墊著漂亮的地毯十分吸引人,二人順階來到二樓間,另有一人看似僕人狀的男子帶領他們進入,抵達會場門前,他們迫不及待地進入。

不是很寬大的廳內,卻有一個經過專家精心設計的舞台,觀眾席上早已有數十名紳士們攜帶伴侶坐著等待。

在觀眾席內,可以看到許多的人都是帶太太來的,其中也有看似兒女們的小姐陪坐在老人旁邊,也有有錢的婦女攜帶看似大學生模樣的小白臉陪伴,不管如何整個會場充滿著浪漫的氣息。

寬敞的舞台在設計者精心努力下,點綴著舞台生色不少,而舞場的燈光更是設計特別,因為表演未開始,燈光並未打開,其他陪襯的燈光亦不遜色,散發柔和浪漫別緻的光線,綺麗的色彩更添增夢幻般的感覺,營造的氣氛使在場的每位人士陶醉在如詩如夢的仙境中。

特別的舞台設計,摩登的燈光造型,襯托著室內像白天一樣明亮。

當厊子和老公坐上座位席時,已經比開涳時間晚到了,很可惜的是,前面放映十六歲錄影帶的表演沒有看到。就在這時候,一道強烈燈光照射在舞台上,客人們期待已久的表涳開始登場,原本暄鬧非凡的觀眾席上,突然鴨雀無聲,連一根針輕輕掉落也聽得清楚。

奇妙的舞台中央,一位身體健碩,臉蛋俊美的全身赤裸男子站在台上,清楚可見的男根,看來力強而又有衝勁,因怒張而勃起,佈滿血管的肉莖正展現傲人的本色,這麼大的粗棒和少年實有不符之憾。

和大多數女性一樣反應的厊子,面紅耳赤地注視台上迷人的尤物,暗地裡,把他和三郎作比較。

雖然全裸身體無一物蔽體,美少年坦然地雙手背後,正面對觀眾默默地沾在舞台上,露出迷人的笑靨,頻頻對觀眾席上驚訝發不出聲音的婦女們,傳送愛的秋波。

接下來是一位年約十六、七歲削短頭髮的美少女,相同地,她也是全裸地出來。結實苗條修長的長腿,曲線玲瓏的身材,豐滿圓潤的乳房,呼之欲出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吸吮它們,纖細如蛇的柳腰輕擺加上發育良好、雪白細嫩的肉丘,隨著步伐向左右搖動,不知誘引了多少男人想一親芳澤的慾念。

和最先開始的女人一樣,她背對著觀眾睜大的眼睛,開始卸下小巧可愛的白色小內褲,誘人的卸除動作,頻頻引發男人們的喘息不斷,慢慢地小可愛解除束縛,美麗的少女再度轉身坦視觀眾們。

整個會場上,充滿著男士們的喧嘩聲。究竟為何使男人們如此騷動,原來是有原因的。這位年輕妙齡的少女,依她的臉蛋來判斷,應該是很少的年齡,同時陰戶的發育也尚未成熟,但是當大家專心注目下,少女不但長滿陰毛,同時發出黑色亮澤的陰毛像黑森林般濃密,肚臍肉下有豐滿的陰阜,如饅頭般高聳的密縫中心明顯的大裂溝,裂溝的頂口有顆赤色肉膜的陰核跳動在濃毛下,此一情景令在場男士淫慾激盪起來。

到底他們二個人要如何來表演呢?在每位高亢的男士們心裡,是一個急需解答的問題。

只見少女手中捧個大銀盆而來,在靠近男人身體跪下來,伸手把銀盆放在男下兩股突起的粗莖下,似乎在等待啥物下來似的,而巧在這時候,舞台耀眼的燈光照明正巧照在銀盆上,反射使粗莖發出迷人的風采,一對俊男美女便在燈光襯托下,赤裸白皙的肉體在觀眾面前一覽無遺。

接下來,男人身體向後仰,勃發的男莖突顯在前頭,美少女則用細嫩手指握住茶褐色男根,上下左右急促地操弄起來。

這是男性最喜歡被女士待奉的光景。約二分鐘後,男人的臉上開始急遽產生變化,帥氣的臉上開始紅漲,雙手緊抓住女人的頭髮,身體配合著快速搓送後,來勢洶洶像奶油色溫熱的精液隨之而出。

這麼精彩特殊的表演,深獲得在場女士們好評。除了深知男人秘密的女性,還有聽聞過男人打手槍的訊息的女人所好奇的行為。

頭一次看到這般奇異景象而失魂的厊子,很快地,秘處便感染得欲情升起,陰門騷癢得難受,她不自覺地靠著板田,同時小小地喘息著。

   「嗯..」

   「老公..他們的表演真大膽呀!」

   「哈..你剛才所看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更精彩的好戲還在後頭哩!再下來的表演才更精彩,更有看頭!你可別嚇得受驚太深哦!..希望你別太興奮過頭了!哈哈哈..」

   「..」

板田得意洋洋地在女人耳畔低語。

這一對男女表演以後,整個舞檯燈光全暗了下來,又過一會全場又燈火輝煌,輪到另一個女登場了。

這個女人和剛才那妙齡少女的身材完全不同,看來約是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豐滿圓潤的臀部發育良好,令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相同地,女人的身上也是全裸的。她面無懼色地站在舞台中央,雙足呈大字形的立姿,剎那間,全場賓客的眼睛全集中在女人身上。

   「那是..?」

   「怎麼會是..」

   「她是..是..」

   「無毛症..?」

彼此叫喊的疑問聲四起。其實睜眼注意看,便不難發現事實,她那美妙的陰毛被剃掉了,因此失寺了美麗陰戶的美觀。下腹部下豐滿的陰丘,在大字形張開露出雙足中心秘處時,無論任何美貌的女性,一旦失寺了誘人的迷點,便會令男人倒退卻步。但是..真的有那麼難看嗎?

到底這女人要表演什麼呢?從密縫內一條長長不知何物的東西,赤黑密溝兩側有像作犬齒貝般大小的唇瓣,像含著露珠的秘肉,做什麼呢?大家都摸不透,只屏息期待著。

這時候,從女人身邊出現了一位中年男子,他和女人保持距離相對而立,突然男人手中一枚十塊的硬幣,像投幣器似地對著陰穴口丟出,拿捏準確的女人陰唇速地將它含住,大家忍不住驚呼出聲。

豢犬主人訓練犬仔,丟棄物品便馱拾回來的動作。

經過特殊的性器訓練,女人的陰戶表演了特殊絕妙的性技,同時演練地非常純熟。對於女人表演奇術讚歎之餘,來賓們給幾十元、五十元不等的錢幣投遞過來讓她含接。

待她把陰戶內的錢幣吐出後,男子又拿出一根香蕉來,男子剝開香蕉皮後,整個肉身塞入女人的陰穴裡,女人雪白的臉上急速染上紅暈,皎好的唇型也緊縮成一線。白皙的胴體內。大小陰唇正緊密含住香蕉肉,只見女人深吸口氣用力腰部一擠,夾在中間的蕉肉分成兩半,再用力緊,一小塊一小塊的蕉肉便掉落下來,完整的蕉肉變成一堆肉塊,就好像用刀子切割似地,切口整齊一點也沒有凌亂之感。

觀眾席上,再度響起議論紛紛的吵雜聲。

   「哇啊!太神奇了!」

   「她的陰戶這麼的厲害呀?實在真了不得..如果被它搞上的話,滋味一定很不錯哩..」

一名男子附和著。

   「哼!一定是騙人的啦!同樣都是人,她的怎麼就特別..一定是故意來騙人的把戲..」

不平的女士發出冷嘲激諷。


§第五章

   「啊..啊..」

   「唉!真是叫人臉紅的場面,今晚的女人表演得好..好..」

   「哈哈哈..」

   「一剛開始我也被大大地嚇著,甚至感到很不好意思呢!」

   「噢!是嗎?那麼看完表演以後,是不是覺得異常興奮起來呢?」

   「有一點..」

   「是表演得不錯,只是太..」

   「所以你才半途中跑出來的,對吧!其實她們真的表演不錯,跟事實也很相近,否則怎麼能引起這麼多人的共鳴,在場那麼多婦女們發出了渴望的呻吟..?」

   「..」

坐在夜晚的京濱街道,朝著往東京的方向走著。老公因為有公事在身必須到北陸去洽事。

原本對性無特別眷戀的厊子,因為剛才觀賞了精彩特別的表演性技,整個人變得和平時大不相同,雖然只是一夜之隔,她衝動地緊摟住板田結實的手腕,不願分開。

同樣地,板田也因為欣賞精彩絕倫的性技表演,想到馬上要和愛妻分開,辛苦志與情慾掙扎著,他露出異樣的神情看著厊子美麗的臉蛋。這時候,突然有一部車急駛而來,情急之下,厊子急忙擁向板田的懷裡。

板田抱起女人的身體,突然伸出右手撩起微蓬的裙角,探入大腿內側,和平常不太相同溫熱的肉體,直下的手指碰觸著濃密的陰毛處,厊子感到無比的酥癢,撥開密集的陰毛,二支手指插入苦苦等候的雞心,女人飛快地張開大腿迎接男人的到來。

   「司機會看到的..不要嘛..。」

厊子嘴邊一直嚷著不好意思,臀部卻一直扭動著。男人的手指像蠕動中的淫蟲,在潤濕的屁眼內挖掘寶藏,隨著車子不平的顛跛跳動,厊子的身體也隨之高低起伏跳動著。

   「啊..啊..」

   「不行..不行啦..受不了..會出水啦..」

拒絕的呻吟上揚,男人的手指活動也愈快,隨著手指搓動,陰穴內黏液不斷溢出,剛開始,厊子不好意思一直顧忌司機先生,頻頻用眼角睨視,後來..後來就..。

後座中,二個人一直陶醉在甜言蜜語的挑情中。坐在前座駕駛的司機先生,把後座上演的精彩表演完全看在眼裡。

身為有地位有名望的貴夫人,對自己在車上作出如此令人臉紅又下流的猥褻動作感到很不好意思,拚命地想要坐正身體,但是自體內湧出的愛液,濡濕了陰穴連到肛門後,把司機雪白的座墊也淋濕了。

計程車到達東京站。

暫時送別丈夫後,從沒有像今晚一樣那麼需要板田的慾念那麼地強烈。臨走時,板田在美麗的妻子耳邊小聲地說著。

   「乖乖回去吧!」

   「..」

   「我不在你可別風流哦!那個花店種樹的傻小子,你可別和他胡亂來哦!知道嗎?」

   「嗯..」

板田交待完後,踏著大步履走去。當厊子丈夫對自己所表現出關愛的溫柔後,她一直點頭回應,緊緊地握著丈夫的手。

在夜晚送板田到東京車站離去後,厊子孤單一個人再次感到很寂寞很無助,叫部車子後往回家的路上前進。

又長又黑的馬路上,計程車向著往千葉的方向行駛。

坐在車內心情平靜的厊子,想起了今天令人心旌淫亂的表涳,不覺露出喜悅的神情。

今晚那場因年輕充滿精沛活力的年輕男子,大方地露出笑臉,還有在銀燈照射下射精的漫妙舞姿,粗壯的男根突然膨脹如柱的奇景..打自一開始看到令人臉紅心跳、精彩無比的表涳時,厊子騷動的陰穴,便一直保持著濕濡。

現在回頭來再重新回味,不僅甜蜜如昔,不覺又引起了心頭淫亂的欲求,明媚的雙眸,因欲情激起充滿血絲,她有意無意地看著正專心開車的司機先生,突然大聲地叫出來。

   「停車!對不起..我..我想要小便..」

待車一停,厊子連忙開門往距離車身二、三步的暗處走。

   「你別偷看哦..!」

故意讓司機明白自己的所在,在司機先生看得見的範圍內,背著面把豐滿的臀部對著司機。

在明亮的星光下,清晰地可以見到女人豐滿圓潤,像剛出爐白皙的熱饅頭,「哎呀!」司機連忙把眼睛閉起來,哽咽似地吞下口水。突然一陣清晰又親切熟悉的聲音傳來,接著用衛生紙沙沙擦拭的碰聲,耳畔裡明明白白地聽得很清楚。

解決一時之快後,厊子踱步地回到車內,頭一次看到司機先生俊俏的臉孔時,厊子的臉孔因此而睜大。

真是世間罕有的美少年!和今晚在宴會中赤裸表演的帥男人一樣,美得幾乎令人目眩。

情慾的亢奮又襲湧而來。想到自己一個人在冷冷靜靜的街道上,孤單又寂寞無人陪伴,而眼前的司機先生卻又是如此眉清目秀,這麼帥性的男人就在眼前,厊子簡直快發狂起來。方在和板田分手前,信誓旦旦要鎮靜不風流早已忘懷,只要能和他搞一次..不貞的念頭一直作祟著,厊子突然發起呆來,幻想綺麗的性愛畫面。

〃噢..希望他能很粗暴地..很粗暴地強姦我..撫慰我寂寞空虛的心情..我快要受不了了..。〃

雖然看到眼前帥氣的司機,自體內湧出的欲情如波濤洶湧,腦海裡,一直期盼他粗野地來苟合,但是俊俏又彬彬有禮的司機,對著厊子點頭鞠躬後,又回頭專心地開車了。

車子慢慢掠過一幢幢已熄燈的店家。

   「司機..」

   「等等吧..我想要在這裡稍微休息一下..」

   「在這裡?不太好吧?在車子裡面休息對身體可不太好哦!我們還是快開車送你回家吧!」

   「..」

看到男子神情若定一點焦急之心全無,厊子大膽地展開誘人攻勢,頻頻傳送秋波。

   「好先生,今晚我覺得好寂寞喔..你可別笑我..」

含情脈脈地注視著男人,紅嫩的唇瓣蠢蠢欽動,細白的手指伸向駕駛座上男人的腿間。

   「我們..你陪陪我好嗎..?」

不經世事的純情少男,露出疑惑的神情,不敢接受女人突如其來對性的暗示。

   「這..我..不太好吧..太太..」

   「有什麼不好呢?..這裡又沒有半個人影..」

   「來嘛..只要一下子時間就好了..拜託你嘛..」

   「這..」

   「求求你..我好空虛喔..」

已經失去理性控制,完全臣服在情慾深淵的厊子,宛如一隻獸性大發的女豹。漲紅臉的她,用力地推著男人油膩膩的手握住,同時大膽地把裙底掀起,強制拉著男人被動的手,放入自己突起的股間。

   「哎呀!」

   「嗯..」

   「太..太太..」

   「快停下吧!我的手好..好髒啊!..這樣子給人看到不太好的..而且我..我..」

   「嗯..嗯..」

   「太太..」

   「沒關係啦..衣服弄髒了也沒有關係的..啊..拜託你..快干我..只要一次就好了..」

   「啊..」

   「太太..」

拗不過女人苦苦的哀求,司機先生沒辦法推托,只有硬著頭皮上了。他生澀地用結實粗糙的手指,撫摸到女人細白的大腿而下,來到長滿密密陰毛的肉丘上。

那是個今男人憧憬的天堂。他閉上眼睛,慢慢地伸出手來,不加思忖地用手分開濕潤吐淫的陰唇,延著密縫裂痕下黑黑的溝縫,用三手指連根插入綻開陰穴。

   「啊..噢..太好了..嗯..用力..」

   「..就是這裡..對!對!唔..唔..速度再加快..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好舒服哦..嗯..」

   「..再用力..深入一點..噢..」

   「對,就是這樣..啊..太好了..好棒..」

男人不太熟練又有點緊張地順從女人的指導,在朵朵盛開的花蕊上展露迷人的撫弄,厊子皎好的臉孔變化萬千。

幾乎要昏厥般的快感,厊子沉浮在快樂的欲池裡蠕動、呻吟。看到女人銷魂的儀態,男人把散亂的裙下拉高,背著把高聳突起的臀部打開,宛如四腳動物的模樣。

多麼美的肌膚啊!像雪一樣白皙柔軟的臀部向四面打開,股間嫩肉清晰可見。

   「啊..啊..」

   「好棒!你..你就從背後插進來好了..用力挺進..」

   「對不起..我..」

   「請你不要生氣..我..我一點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男人有點不好意思,臉紅紅諾逽地蠕動唇片說話,忐忑不安地低下頭來,眼前偌大圓潤的臀部,困難地吞下口水,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看著。

   「什麼?你..你是個處男?真難得..」

   「太太..我..不行..」

   「沒關係的。其實性交這種事是很容易學的,只要把這個東西對準女人的屁眼,然後用力扭動腰部就可以了。」

   「這..」

厊子耐心地教導男人性愛步驟,接著跪下來蹲在男人身邊,把褲襠大門拉鏈打開,用手把男根拿出來。

   「哇啊!好大的硬棒,已經這麼大又硬了,真不錯..」

   「..」

女人完全迷失在肉慾裡。她用雪白的手指輕輕地嫵弄著純情少男純潔無垢又可愛的陰莖,急切張開美麗的唇瓣含著。露出細紅潤濕的男根,從未經過性交經驗的事情,放在口中適當的溫度,她慢慢地吸吮起來。

厊子剛開始用嘴唇吸吮勃起的男根,然後龜頭、肉莖,快速蠕動舌尖恣意地挑弄,順勢吮吸到肛門的地方,有時用舌尖舔吮,有時深探插入咽喉間,巧妙地運用技術挑弄。年輕人的臉漲得好紅,他伸手抓住女人蓬鬆的頭髮,腰部開始慢慢地抽動。

   「噢!太太..我快受不了了..你快停止啊..我忍耐不住了..我..我好像..好像..出來了..快出來了..」

不待男人說完,從女人張大的咽喉裡,便有充滿腥臭味道的液體,快速地噴射出來,從女人口中嘰哩咕嚕發出很大的回鳴。

為了怕女人皎好的臉孔弄髒,未等全部發洩出來,慌忙把男根從女人口中拔出來。

   「你已射精出來了,很棒的感覺吧..」

   「不好意思..」

   「真的很對不起你..你趕快去把嘴巴洗一洗,實在真的很對不起你..因為感覺太棒的關係,忍不住..」

   「沒有關係,你不必自責了,讓你那牛奶般香甜的東西放入口中,真是很高興也很棒的感覺,明天一定會精神百倍,充滿朝氣的..。」

   「我們現在再來一次吧..」

厊子說完以後,再次雙手堥住座墊上,露出像臼般巨大的臀部,期待大大地張開雙腿,生長在大腿內股密密麻麻的陰毛,稍微低下身來便清楚可見,原本看不到陰穴裡細嫩的肉芽也盡入眼底。

   「快點..快點..」

   「要從背後插入嗎?這麼大可以塞進去嗎?」

   「你真的好傻喔!從背後來的話比較容易進入,而且你也可以一邊做一邊欣賞搓動美妙旳舞姿..而且對我來講,我是比較喜歡這種方式的..那種感覺好棒!好棒!」

   「你快點插入吧!別讓我擺這個姿勢這麼久..趕快來操我吧!趕快..」

男人好像要去碰觸可怕的怪物般,很小心很慢地靠到靜候的臀部邊來。

雖然先前已經早洩一次了,但是到底不愧是年輕有為的好男兒,突起的龜頭再度生龍活躍勃起。

他握著勃起的粗莖,對準女人陰戶密滿叢林的穴眼,小心翼翼地來回摩擦著。

   「對..就是那個地方..低下腰來用力插進來..用力壓下..」

聽從厊子的指導,他用力壓下腰部猛烈地插入,推開了陰道壁,很舒適地便全根插下去。同時,厊子也把美麗的臉頰壓在椅墊上,咬緊牙根,皺緊眉頭,嘴也微微張開,鼻息不斷喘著呼呼的聲音,圓潤的臀部也用力回轉相呼應。

   「啊..太好了..啊..」

   「再上去一點..啊..就是這樣..把腰部抬上一點..」

   「啊..嗯..好棒..」

   「就是這樣嗎?..就是這樣嗎..?」

   「對。就是這個樣子..就是這個樣子..」

   「哦..我好爽..好爽哦..你做得很好..」

   「噢..再用力點..用力插進來..」

   「『不是已經插了嗎?』」

   「就是這樣..深入一點..啊..啊..碰到子宮了..啊..」

   「太好了..太好了..就是那個地方..啊太好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快要出來了..出來了..」

不管技術好不好的青年,唯然動作不熟悉,但仍集中全部的力量於腰部,時太時小地來迴旋轉,雙手抱在厊子翮白豐滿的臀部,使勁靠近過來,用根部大大地旋動,使為性慾瘋狂的厊子,幾度飄浮在夢幻中。

隨著男人狂暴地搓插活動,女人也無意識地挺起腰桿配合搖擺,有時用力有時緩慢地蠕動。陰戶內勃發的粗莖,一再被陰道口束得緊密,不斷地搓送中,不時發出噗哧!噗哧的淫聲。看著自己粗大的巨根被茶褐色肉瓣的陰唇緊緊含住,搓送中時出時進連帶被含入陰穴裡,拔出來巨大如長帶的奇景,君不住了大聲吼出。

   「哎..啊..我受不了了..我要洩了..」

   「我要出來了..」

發出油漬的西裝一直壓在女人的臀部上,他緊皺著眉頭,發出像臨終前最後的掙扎,把手伸到女人的下腺部,撥開被淫液潤濕的濃濃陰毛,一直勃起挺立的肥大陰核,用手指揉搓地捏著,一陣又一陣地對著子宮發出連續的射精,受到最後一波強烈的攻擊,厊子再也忍不住投降了。

深奧的宮邸,不斷地有濕黏的淫水流出來。讓龜頭快樂地沐浴在香柔的愛河裡。

因為激情,全身鬆軟地返回座位上,隨著移動,軟綿綿的男根也拔了出來。從女人雪白的陰阜內,像瀑布般流不息的淫液四溢,她卻一動也不動地躺著也不去擦拭。

過了一會,厊子慢慢抬起身體坐正,逐漸恢復自我的意識,因激情漲紅的臉快不緩下來。

   「謝謝你..你真的是第一次和女人性交嗎?你..會不會後悔呢?」

   「怎麼會後悔呢!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會後悔..」

   「反而要感謝你的..你的啟蒙哩!」

   「討厭!」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呢?」

   「早川純男。」

   「早川?..我們可以作個好朋友嗎?..偶爾..偶爾出來約會?」

   「好啊!」

早川露出笑臉,點頭贊成。

二個人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樣子,絲續發動引擎行駛。

厊子想起今天和丈夫板田分手時,老公擔心她風流的事而栗動,一方面又想到在千葉別墅愛上自己,可能期盼自己歸來的三郎年輕小伙子,心中洋溢著喜悅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