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紅玉

此乃某粵語雜誌中古艷奇譚改編的網絡故事,編者並不知原著是否依據史實!

梁紅玉、韓世忠夫婦均是傳說中受人敬仰的民族英雄,然而英雄莫問出處,即使有史實依據,也應無損他們在人們心目中的形象才對!願閱者明辨是非!


北宋末年,金兵南侵,宋將韓世忠率兵在黃天蕩抵抗,夫人梁紅玉親自擊鼓,激勵士氣,大破金兵,取得了勝利。

韓世忠和梁紅玉的大名,傳遍天下。

不過,很多人並不知道,這位鼎鼎大名的梁紅王,卻曾經是一位妓女。

而韓世忠呢,從軍之前也只是一個市井流氓而已。

梁紅王與韓世忠認識而至結婚的過程,更是一件傳奇的故事。

泉州府,城隍廟。

人山人海,都來進香。

游手好閒的韓世忠,混在人堆中看熱鬧,當然,也看女人。

突然間,一頂轎子前呼後擁來到了城隍廟,引起了韓世忠的注意。

進香的轎子很多,本來不足為奇,但是,轎子前後數名婢女,卸一個個貌美如花,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尤其是男人。

大家都想看看,轎中那位女人,究竟是不是比婢女還美。

轎子停下,下來一位姑娘。

她的身材窈窕,勻稱……。

她那粉嫩的白裡透紅的臉上,細眉、大眼,微呈弧形的鼻樑……。

發育得很好的隆起的胸脯……。

韓世忠看得發呆了。

這麼漂亮的女人,他從來沒看過。

不,這樣說,不夠準確,漂亮的女人,他當然見過不少,但是只有眼前這個女人,卻引起了他週身的性慾!

轎子入廟了,只剩下韓世忠呆呆站著。

望著美女,他卻只有干吞口水的份,他只是一個流氓。

能夠坐轎子來的人都是有身份的,韓世忠這樣的癩蛤蟆自然吃不上天鵝肉。

要是換上別人,也就算了。

可是韓世忠卻有一股牛勁。

他跟著轎子走入了廟中,他向朝祝打探轎子的來瀝,很快便知道,這是泉州府河道官梁升的千金梁紅玉的轎子。

每逢初一十五,梁紅玉部要到城隍廟內上香,吃一頓午餐齋菜。

韓世忠跟蹤梁紅玉,發現她進食午餐時,是在城隍廟的上房。

其他婢女都到另外一間齋堂去,這是供大眾進食的,和梁紅玉截然不同。

韓世忠看在眼中,心中便產生了一個計策,一個對付梁紅玉的計策。

他離開了城隍朝。

夜裡,他提了一壺酒,來找廟祝。

廟祝名叫勞二,嗜酒如命。

韓世忠便跟他套起了友情,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來。

喝到半醉之時,韓世忠健向勞二提出要求,要他幫忙對付梁紅玉。

撈二一聽,嚇得酒也醒了。

「不行,這是殺頭大罪!」

可是韓世忠卻提出了一個令勞二心動的條件:

「事成之後,你可以把梁紅玉和她幾個婢女賣掉,像這樣的美女,每個可以賣五百兩銀子!」

勞二做朝祝,一輩子窮困,身邊從來也不超過十兩銀子。」

「五百兩一個?四個婢女加上梁紅玉,便是幾千兩,我就發達了。」

勞二見錢眼開,馬上答應了韓世忠。

韓世忠見自己計劃成功了一半,很是興奮,馬上著手下一步行動。

下一步行動便是要搞到一副春藥!

春藥,是相當昂貴的,韓世忠游手好閒,家徒四壁,當然沒錢購買。

沒錢,只好去偷!他本來就是個無賴流氓,偷雞摸狗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現在,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去偷,即使是上刀山他也不怕。

韓世忠知道,泉州府的首富張百萬,一向好色,重金買了幾副春藥藏在家中,專門用來對付良家婦女,真是藥到擒來。

夜晚,三更時分。

張百萬的圍牆外,一條黑影鬼鬼祟祟摸來,偷窺動靜……

他當然是韓世忠。

張百萬家財萬貫,所以請了很多保鑣守護。

韓世忠想下手去偷,這些保鑣便是令他頭痛的人物,一失手便有生命危險。

幸好,韓世忠學過武功,趁著黑夜,一個縱身翻上牆頭……張百萬的大宅內,燈火通明。

韓世忠趴在牆頭偷窺。

原來,今夜張百萬又攪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正設宴慶祝。

韓世忠悄悄溜下牆頭,藏身在芭蕉樹後,觀察看保標巡邏路線……。

張百萬帶著女孩子出現了,那女孩子果然長得十分漂亮,但似乎是被賣身抵債,所叫仍然哭哭啼啼……。

張百萬一出現,保鑣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忽略了其他。

韓世忠趁此良饑,一個箭步,從芭蕉樹後竄到內宅門邊的陰影中……。

然後,他順看黑暗,溜入內宅,躲躲閃閃,藏在張百萬的房中。

張百萬帶著女孩子入房了,韓世忠立刻爬上屋樑上監視著。

女孩哭哭啼啼,又叫又罵,態度仍然十分堅決,不肯就範。

不過她的雙手被繩索捆住,無法逃脫。

張百萬也不生氣,每個女孩子被他買來或是搶來的時候,不是哭便是罵,但是,當他把春藥放到茶水中,讓她們喝下……。

張百萬淫笑看,打開櫃子,取出了一個小瓶子,從中取出了三粒金丹。

韓世忠注視著,他知道,這三粒金丹,便是最珍貴的春藥了!

張百萬把三粒金丹藏在手心,走到桌前,揭起茶壺蓋子……。

三粒金丹放入茶壺!

女孩子哭哭啼啼,根本沒注意張百萬的動作。

張百萬拿著荼壺,搖晃了一下,加速春藥的溶化韓世忠突然從屋樑上一躍而下!

張百萬聽到聲音,回頭一看……。

萬韓世忠狠很一拳,正砸在他鼻樑上!

張百萬連叫都沒叫,便昏倒了!

韓世忠眼明手快,在他倒下去之前,便接住了那壺放了春藥的茶!

女孩子目瞪口呆,注視看這個不速之客。

韓世忠一手提茶壺,另一手解開了女孩子身上的繩索。

「我是來救你的。」

韓世忠帶看那壺春藥茶水,領著女孩子,走了出去……。

又到初一的日子了。

城隍廟人山人海,擁滿了進香的人們……。

四個漂亮的婢女簇擁看一頂轎子來了。

韓世忠望著轎子,心中一陣狂喜。

中午時分,粱紅玉進了香,照例來到廟中的上房中休息。

勞二獻上了齋食和一壺茶,然後退了出去。

上房靜悄悄,只有梁紅玉一個人,她吃起了齋菜,喝著茶……。

這壺茶,正是張百萬泡製那壺茶,裡面放了三粒春藥,梁紅玉一杯茶下肚,突然覺得一陣心跳……。

體內泛起一股無名的躁動……。

房外傳來的男人的嘈雜聲音,都打入她的心中,引起她對男人的思念……。

少女的春心,在藥物催動下,活動了……。

性的需求萌發了……。

粱紅玉的粉臉上,泛起了一陣陣紅暈……

她全身無力,兩支手不知不覺,不由自主,移到自己的雙峰上……。

梁紅玉口渴,一連喝了三杯!

在這同時,韓世忠和勞二都躲在後窗,悄悄監視看梁紅玉的動靜。

窗外,偷窺者的韓世忠和勞二一使眼色,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韓世忠突然推開後窗,跳入房中!

要是在平時,梁紅玉見到陌生男人,一定會嚇得尖叫!

但是今天,她見到韓世忠,不僅不害怕,反而有一份欣喜!

彷彿在她生命中就在期待看這個男人!

春藥已經迷失了她的理智,便她產生了幻覺,她對韓世忠似乎是老朋友!

她、一下子摟住了韓世忠!

韓世忠也施展了渾身解數,來應忖這個情竇初開的女人!,

梁紅玉陷入瘋狂之中!

韓世忠也使出流氓本色,給予梁紅王最大的刺激!

梁紅玉生平第一次接觸男人,便享受到最快活的高潮!

他們足足快活了一個時辰……。

粱紅王睡去了。

春藥在催情之後,便產生了催眠的作用,使人沉睡。

韓世忠心滿意足,又跳後窗離開了。

這邊廂,勞二將四涸婢女誘入房中,騙她們喝下春藥,趁機加以淫辱。

事後,他趁粱紅玉和婢女都在沉睡,便由後門將她們抱了出去。

城隍廟之後便是碼頭,勞二早已租好一艘船。

勞二帶看梁紅王等人,揚帆行船,向杭州駛法。

途中,梁紅玉等人醒來,但是雙手雙腳都被捆綁,口也塞著布團,真是非但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連叫也叫不出。

另一邊,梁紅玉的父親梁升發現女兒上香未歸,派人來城隍廟查問,證實失蹤,大吃一驚,四處尋找,但是找了幾天,也沒有消息。

勞二押著梁紅王等人來到杭州府,接洽了一間妓院『怡紅院』。

『怡紅院』老駂崔三娘見了梁紅玉,很滿意,便出高價向勞二買了下來。

梁紅玉和四婢又是堅決不屈,但是崔三娘老奸巨滑,天天在食物中下了春藥,誘使紅玉迷失本性,主動接客獻身……。

再說韓世忠自從下藥玷污了梁紅王之後,整個人卻迷上了她。

他聽到勞二將梁紅玉賣到杭州之後,心中十分慚愧和內疚,他趕到杭州,想要救出梁紅玉。

卻在一次偶然事件中,失手打死一個人,吃上了官司,關入死牢。

突竟韓世忠扣何逃出死牢呢?究竟梁紅玉如何逃出妓院呢?

且看下回分解。


『怡紅院』的一間繡房之中,低低地傳出了淫蕩的嘻笑聲……。

崔三娘悄悄躲在窗外,偷聽著男女嬉戲的淫笑,心中洋洋得意。

在房中淫笑的女子便是梁紅玉。

自從幾次春藥事件之後,她所有的女性尊嚴一掃而空,死心塌地過起了賣笑生涯。

在梁紅玉帶動之下,那群被販賣來的婢女也都沒有反抗,全都成了妓女。

現在,梁江玉已經成了『怡紅院』最紅的妓女,給崔三娘帶來了大量金銀。

難怪崔三娘笑不攏口。

房門開了,嫖客心滿意足踏出房門,半露酥胸的梁紅玉倚在門口相送。

「王大爺,改天再來啊!」

「一定,一定。」

王大爺一定會再來的,因為他剛剛在梁紅玉床上渡過了極盡享受的一個晚上。

崔三娘目送王大爺遠去,然後拉著梁紅玉的手。

「紅玉,有件消息,我想通知你。」

「哦!什麼消息?又是那個王孫公子想來嫖我?」梁紅玉一副放浪的樣子。

「不,」崔三娘微微歎了口氣:「你還記得韓世忠嗎?」

梁紅玉沒有回答。

她怎麼會忘記韓世忠哩?正是這個市井流抿,勾結崔三娘,使她淪落成為一個下流的淫娃。

「韓世忠被捕了。」

「怎麼回事?」梁紅玉吃了一驚。

「他在茶館和人爭吵,失手把對方推下樓梯跌死了。」

「死者是誰?」

「縣太爺的親侄子。」

梁紅玉再沒問下去了,殺死這樣一個人,韓世忠肯定要處死刑。

「韓世忠的死刑定於明天正午執行。」

崔三娘說完就走了,對她來說,這只是一件茶餘飯後的趣聞。

梁紅玉關上了門,坐在床邊,心中亂紛紛。

「奇怪,我怎麼會可憐韓世忠呢?」她責備自己:「可憐這個大壞蛋?」

是啊,梁紅玉怎麼也沒有道理可憐韓世忠,她曾經對地恨之入骨。

但是,今晚,她得知韓世忠即將處死之後,心中卻很不舒脹,很壓抑。

「難道我希望地活著?」

她不停地問自己,清理看頭惱中昏亂的思緒。

但韓世忠是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儘管他是個流氓,但是地在性愛中給粱紅玉的歡娛是刻骨銘心的。

每一個女人部不會忘記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不管他是好是壞。

夜,遠處傳來三更……。

韓世忠蹲在大牢內,怎麼也無法入睡。

「明天就要死了,空活了廿三歲,就這麼糊里糊塗完結了,真沒意思。」

他不由後悔自己游手好閒,虛渡了一生。

大牢內,只有他一個人,這是專門囚禁死犯的,鐵閘堅固,恨本無法逃脫。

大牢外,坐看一個獄卒,他也睜著雙眼,不敢入睡。他的任務就是看守韓世忠,不讓地逃去。

不過,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少了。大牢是那麼堅固,他又是那麼警惕。

「大爺,開門哪!」

外面突然傳來了一把清脆悅耳的女聲。

獄卒很警惕,三更半夜,任何人來都是危險的,萬一是韓世忠的同黨?

「三更了,大牢不開門!」

獄卒乾脆這樣回答,走回自己座位,準備喝酒。

「大爺,你放心開門吧,我是梁紅玉。」

一聽到梁紅玉的名字,獄卒果然放心了。

韓世忠勾結崔三娘陷害梁紅玉之事早在杭州城內已經是家喻戶曉。

獄卒走到大門前,透過了望孔,小心地向外窺視,果然,門外站看真的是梁紅玉。

「梁姑娘,」獄卒仍然高度警戒,沒有開門,只是和言悅色地問道:

「現在是三更了,你來大牢幹什麼?」

「大爺,我是今晚才知道韓世忠的事,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人明天就要死了,我今晚一定要來折蘑他,才能出出我的氣!」

獄卒一聽,完全放心了,於是打開大門,把梁紅玉迎了進來。

「害人精,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梁紅玉走到大牢前,指著韓世忠破口大罵。

韓世忠垂頭喪氣,他一生姦污了不少女人,唯獨對梁紅玉情有獨鍾。

「梁姑娘,我……。」

話未說亮,梁紅玉抓起一杯酒,憤怒地潑在地臉上。

韓世忠狼狽不堪地縮回角落。

獄卒幸災樂禍地笑看:「梁姑娘,你想怎麼樣折磨他?找來幫你。」

「多謝大爺!」梁紅玉嫣然一笑:「你知道,韓世忠一向以姦淫女人出名。」

「是啊,他那玩意兒特別大……。」

「可是,今晚,他再也玩不到女人了!」

梁紅玉靠近了獄卒:「我就要用這點來折磨他!」

梁紅玉身上的香氣直撲進獄卒鼻中,她高聳的胸脯幾乎碰到他……。

「梁姑娘……,」獄卒吞下一口貪婪的口水:「你想……用……什麼方法……?」

「我要和你……,」梁紅玉一把勾住獄卒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我要讓這個淫蟲看得又氣又癢……。」

獄卒完全傻了!

梁紅玉,全杭州最漂亮的美女,全杭州最淫蕩的妓女,做為獄卒的他一直羨慕,可是因他收入菲薄,付不起嫖費,只好望梁興歎。

想不到今天晚上,飛來的艷福,這個美女自動投懷送抱,完全不花地一文錢。

獄卒喜出望外,忍不住要多謝韓世忠了。

「傻瓜,呆在那裡幹什麼?」梁紅玉媚笑著,用手指戳看獄卒的額頭。

獄卒戰戰兢兢走上前,伸手摟住梁紅玉的腰肢,梁紅玉立即依偎在他懷中,把一個鮮紅的櫻桃小嘴翹了起來,微微張開……。

獄卒張開他那又黃又髒的嘴巴,提心吊膽地壓了下去……。

梁紅玉的舌頭立刻伸入他的口腔,挑逗性地撩著、攪動著……。

獄卒從來也沒嘗過這種滋味,地的雙手在她肥大的屁股上亂摸……。

梁紅玉已經習慣了岐女生涯,這種撫摸對她來說簡直毫無作用。

不過,她還是扮出一副弱不禁風的騷樣子,發出了呻吟……。

「好大爺……你摸得……人家……全身癢了……我……不……我不嘛……。」

獄卒被梁紅玉的浪叫煽起了全身慾火。

「梁姑娘……不如……你……我……脫衣……。」

梁紅玉扮出一副嬌羞的樣子,發手捂看臉,輕輕地說:「要脫……你就動手嘛……何必多說……。」

獄卒看梁梁紅玉這副風騷的樣子,急忙伸出雙手,迫不及待地解開她的衣帶……。

梁紅玉的脖子……胸脯……高聳的乳房……低陷的小腹……。

獄卒呼吸情不自禁粗重了……。

「大爺,快脫嘛……,」梁紅玉在鼻孔中發出誘惑性的聲音:

「脫一半……人家難受……。」

獄卒咬著牙,雙手很力一撕,梁紅玉的裙子、褻衣,全都掉地了……。

獄卒張口結舌,望看這神秘的部位……。

白白的腿……黑黑的毛……紅紅的肉……。

精光著身子的梁紅玉扭動腰肢,走向一張木桌,她肥大的屁股隨著走動而左右扭擺著,她兩顆木瓜似的乳房在上下顫動……。

梁紅玉走到木桌前,躺了下去,然後把兩條大腿架了個下流的姿勢……。

獄卒被她的裸體奪走了全部的理智,他手忙腳亂,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身又黑又瘦的粗皮糙肉,壓在了粱紅玉那身又白又肥的細皮嫩肉之上……。

「好大爺,你真是太強壯了……。」梁紅玉胡亂說著,雙手亂摸……。

「梁姑娘,你……太美了……。」

「不要叫我梁姑娘……叫好聽的……。」

「梁妹妹……好姐姐……。」

「再叫好聽一些!」

「好娘子……心肝……美人……。」

獄卒狂叫著,屁股也隨著叫聲,一上一下地抽動……

「啊……好大爺……好哥哥……你太能插了……我……被你插昏了……。」

「好妹妹……你太會夾……我也……太舒服了…不要……叫我……好聽得……。」

梁紅玉放浪地淫叫著:「我要你罵我!」

「罵你?」獄卒愣住了。

梁紅玉粉面通紅,眼中閃看淫蕩的光芒,嘴唇雨點般地吻著獄卒。

「快……罵我……我要你罵我……求求你……越難聽……越好……。」

「小……婊子……。」

「對,我是小婊子……再罵……。」

「小淫婦!」

「我是小淫婦……我是哥哥的小淫婦……。」

「小破鞋!小爛貨……!」獄卒越罵越起勁。

他發現這罵聲可以增進自己的性慾,梁紅玉似乎也在罵聲中陶醉了。

她使出了老駂所教的各種招式,又夾又搖,口中淫聲不斷……。

「親哥哥……再用力……插死……小淫嬌……小婊子……不行了……要死了……」

獄卒彷彿成了個大英雄,他更加用力,瘋狂地抽動,瘋狂地衝刺……。

「唔……太舒服了……我……丟了……丟給哥哥了……不行了……不能再插了……鐃了我吧……小破鞋……成仙了……大爺快射吧!」

獄卒看著自己居然把一個最淫蕩的妓女收拾得求鐃,心中充滿了男人的自豪!

「小婊子,叫幾聲好聽的,大爺就射!」

「我叫……我叫……」

梁紅玉淫蕩不堪:「好哥哥……親哥哥……饒了小浪婦吧……好爸爸……我服了你了……小婊子……浪死了……。」

隨著她的叫喊,她暗中使勁,肌肉收縮……。

「小婊子,我不行了,我也射了!」

獄卒大叫一聲,便癱瘓在桌上。

「好大爺,你太能幹了,我幫你洗……。」

梁紅玉下了桌子,獄卒仍趴在桌上喘息。

梁紅玉抓槓一把木凳,狠狠向獄卒後腦砸下!

獄卒昏倒了!粱紅玉抓起他的衣服搜出鎖匙,打開了大牢,拉出了看得目瞪口呆的韓世忠。

「快,穿上獄卒衣服!」

梁紅玉就這樣,帶看韓世忠混出了大牢,二人一直逃到杭州城外。

「你去從軍吧!我知道你是個有才幹的人!我等著你!」梁紅玉鼓勵韓世忠。

欲知後事加何,且聽下回分解。


話說梁紅玉慧眼識英雄,深入虎穴,救出韓世忠之後,鼓勵他從軍,報效國家。韓世忠深感梁紅玉的情意,果然參軍上了前線。

其時正當北宋末年,宋金之間戰爭不斷,韓世忠智勇雙全,屢戰屢勝,屢立戰功,很快便由一個小卒提拔成為軍官。

他如魚得水,南征北戰,戰功越來越大,十年之效,他已經升到驃旗將軍的高職。

這時,韓世忠可謂名成利就,聲名顯赫,很多當朝高官都希望招攸為婿。

但是韓世忠始終掛念梁紅玉的救命之恩,他來到杭州,來到『怡紅院』,付出了重金,贖回了梁紅玉,然後名媒正娶,和梁紅玉正式成了夫妻。

韓世忠娶妓女為妻,成為朝野諷刺嘲笑的話柄。

但是,黃天蕩戰役,梁紅玉親自擊鼓,激勵士氣,大破金兵。

經此一役,韓世忠擢升元帥,梁紅玉也名正言順成了元帥夫人。

從娼妓到元帥夫人,這是何等懸殊的變化,梁紅玉當然不會忘記往事,他逼著韓世忠,派了一支軍隊,把『怡紅院』團團包圍,將妓院老駂崔三娘抓了起來,當場砍頭!

然後釋放了所有的妓女,最後放一把火把『怡紅院』燒得乾乾淨淨。

仍末死心,又派了另外一支軍隊,沿著錢塘江搜索,不久便逮捕了人口販子勞二,也是當場砍頭!

至此,梁紅玉總算報了自己的仇。

梁紅玉自作主張殺了崔三娘和勞二,本來也是犯法的,但她是威名赫赫的韓元帥夫人,誰也不敢惹她。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世事的變幻往往無法預料。

南宋高宗趙構,生怕他的哥哥欽宗回來奪了他的皇位,於是採取了投降路線。

當朝丞相秦檜知道高宗的心理,於是將一些抗金將領紛紛屠殺。

首當其衝的便是岳飛。

秦檜採取了卑鄙賤忍的手段,殺害了岳飛,解散了岳家軍。

現在,剩下來的心腹大患,便是屢戰屢勝的韓元帥了。

秦檜苦於找不到他的罪名,正在看急,突然手下奸臣向他報告了『怡紅院』被燒,崔三娘和勞二被殺的消息。

「太好了!太及時了!」

秦檜立刻以『謀殺良民』的罪名,企圖將韓世忠革職查辦。

宋朝時侯,妓院是合法的,販吏人口也是合法的。

查辦當時朝中大權全掌握在秦檜手中,韓世忠這顆人頭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梁紅玉得知這個消息,心加刀割。

她知道秦檜勢在必行,一定要害死她丈夫,所以,任何求情賄賂都是沒用的。

十多年前,她曾經用自己的肉體誘惑獄卒,救出韓世忠。

但是,這條計策現在也行不通了。

韓世忠是欽犯,關在大牢內,恨本不像縣衙牢房那麼來去自如。

同時,現在自己是元帥夫人,即使肯獻身給秦憎,恐怕秦檜也沒有這個膽量。

「怎麼辦?怎麼辨?」

眼看丈夫就要人頭落地了,梁紅玉急得偷偷哭了好幾場。

不過多年來,她跟隨韓世忠南怔北戰,也養成了沉著冷靜的性格,也知道了一條兵法:「知已知彼,百戰百勝。」

要想救出丈去,就必須瞭解秦檜的一切。於是,梁紅玉派出了十幾個密探,偵察秦檜的一切活動和消息,從中尋找他的弱點。

但是,密探打聽回來的消息卻令梁紅玉十分沮喪。

原來秦檜這個大奸臣,雖然惡貫滿盈,但在私生活上卻十分檢點,不嫖不賭、不輕易貪污,幾乎找下出他的弱點。

很多人都會想像,凡是壞人一定是嫖、賭、毒無所不沾,吃喝玩樂極其奢侈的人。

其實這種觀念是太錯特錯。

秦檜之所以壞,乃在於他的賣國,在於他殘害忠良,而不在於他的私生活。

梁紅玉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心中更急了。

「夫人,我倒有個方法……」韓世忠手下一個謀士獻出了一偭計策:「元帥性命危在旦夕,秦檜隨時可能下殺手。現在只有採取最直接的方法,請夫人直接入金殿,擊鼓鳴冤,請皇上出來作主……」

粱紅玉明白了謀士的意思了:秦檜陷害韓世忠,可能瞞著宋高宗。

也許宋高宗聽了她的鳴冤,會下旨撤消秦檜的所作所為,但是,秦檜老奸巨滑,難道不會防備這一招?

「如果秦檜有防備,夫人可如此如此……」

謀士說看,取出一個精細的小錦盒,遞給梁紅玉。

梁紅玉謹慎地藏好錦盒。

「咚……」

金鷥殿上,那面巨大的朝陽鼓發出巨響。

梁紅玉在金鸞擊鼓,果然驚動了宋高宗。

元帥夫人鳴冤,事情一定重大,於是,值班的太監一方面請梁紅玉在偏殿歇息,另一力面火速通報宋高宗。

其實,朝中太監多數已被秦檜收買。

當時立刻有太監趕去通知秦檜。

秦檜一聽,嚇了一太跳,如杲梁紅玉和宋高宗單獨見面,事情就槽了,於是秦檜也立刻火速趕入宮中來。

「怎麼樣?皇上來了沒有?」

秦檜一進宮,便抓住太監間。

「沒有。皇上還在御花園賞梅。」

秦檜暗暗鬆了一口氣:「梁紅玉在哪裡?」

「偏殿。」

秦檜立刻乘轎子趕到偏殿去。

偏殿裡只有梁紅玉一個人。

秦檜摒退左右,然後指著梁紅玉破口大罵!

梁紅玉等了很久,未見高宗駕到,卻看見秦檜來到,心中暗暗吃驚:「看來秦檜的情報網很不簡單。」

面對嚴峻形勢,梁紅玉想起了謀士的叮囑,她悄悄掏出那個小錦盒,打開盒蓋,裡面有三粒金丹。

梁紅玉偷偷把丹捏在手心。

「唉呀,秦丞相,何必發這麼大的火?來來來,喝杯茶,消消氣!」

梁紅玉堆出一臉笑容,端起了一杯茶。

秦檜見她如此委屈求全,心中暗自得意:「畢竟是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短,被我一頓臭罵,她就嚇破了膽。」

於是秦檜沉下臉來,盯住梁紅玉嚴肅地說:「待會兒皇上駕到,你知道該怎麼說話嗎?」

「我……一切都聽秦丞相的主意。」

梁紅玉扮出戰戰兢兢的樣子,端著茶走到秦檜面前,秦檜聽了她的回答,完全放心了。於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平日秦檜的飲食是非常小心的,生怕有人下毒。

但是,這杯茶是宮中太監泡的,自然沒有問題。

而且,梁紅玉事前並不知道他要來,不可能隨身帶看毒藥。

所以,秦檜便放心地飲了一口。

他萬萬沒想到,梁紅玉耳邊有個足智多謀的謀士,一早替她準備了三粒金丹。

這三粒金丹便是三粒春藥!

本來,秦檜只喝了一口,並不太多。

但是梁紅玉早已預枓到地可能只喝一兩口,所以將三粒金丹全部放入茶水中,這樣一來,這一小口的樂力也就非常可怕了。

秦檜這一小口喝入肚中,便覺得辛辣苦澀,他以為是茶葉不好,也就不再喝了。

梁紅玉見地喝了一口,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當了多年妓女,知道春藥的發作慢,現在必須催動秦檜的春情。

最有效的催動,當然是異性的挑逗。

「秦丞相,我心口好痛……」

梁紅玉扭動看腰肢,夫偎到秦檜懷中,一陣誘人的香氣直撲入秦檜鼻中,令地不由『砰』然心動!

「秦丞相,人家心口好痛,你幫我揉揉嘛……」

梁紅玉使出當年做妓女的本事,嬌滴滴、顫巍巍,抓起秦檜的手放在她高聳的胸脯上。

秦檜並不是個好色之人,但是現在手握看這發軟綿綿富有彈性的肉峰,使地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地的手指彷彿受到乳房中傳出來巨大吸力,手指不由彎曲,插人柔軟的肌肉中……

「不要捏嘛……」梁紅玉不失時機地呻吟著:「你捏得人家……發癢……」

秦檜一輩子也沒玩過妓女,現在碰到梁紅玉這種風月老手,恨本不是對手。

那口喝下肚去的茶,似乎仍是那麼滾、那麼燙,散發到全身……

他情不自禁睜大眼睛,望看梁紅玉,他這才發現梁紅玉臉上經過精心化裝,顯得特別年輕、漂亮,尤其是她那雙勾魂大眼,飽含看嫵媚,大瞻的誘惑……

秦檜發現自己下面發硬、變粗了……

梁紅玉的手慢慢地滑了下去,一直滑到秦檜的大腿中間,像一隻靈活的老鼠在悄悄活動著……

雖然隔看幾層布,但是秦檜仍然感覺到強烈的刺激。

梁紅玉的手所按的部泣,就像是銅匙開鎖一般,開啟了他性慾的閘門,性慾的狂潮洶湧奔騰……

「啊……夫人……」

秦檜臉上漲得通紅,兩眼噴著瘋狂的火焰……

梁紅玉知道,春藥的作用開始了,但是這只是開始,尚末使秦檜到達喪失理智的程度。

「必須再下一點媚功。」梁紅玉心中暗想。

她更大膽地依偎在秦檜肩上,伸出那塗得嫣紅的攫桃小口,輕輕地貼在那秦檜的嘴上……

秦檜的口情不自禁張開……

梁紅玉一條小巧聆瓏的舌頭伸入他的口腔裡,上下左右地攪動看,兩條舌頭就像兩條蛇,互相舐著。

秦檜感到梁紅玉的舌頭又像銅匙一般,又開啟了地的第二道閘門,澎湃的欲潮越漲越高,吞沒了地的頭惱,吞沒了地的理智……

他的嘴唇緊緊貼看梁紅玉的櫻唇,瘋狂吮吸著他的唆手緊緊摟抱看,放肆地在她豐腴的屁投上捏著……。

梁紅玉知道,春藥已經氾濫了……

但是,這件事關係到丈夫的生死,不能麻痺大意,必須讓這個老賊更瘋更狂。

梁紅玉的肉體奇妙地蠕動看,很有技巧地磨擦著。

「啊……啊……」秦檜情不自禁呻吟。

「哦……丞相……你……太……會摸了……摸得……我……全骨……酥嘛……好哥哥……親丈夫……我從來……沒有……嘗過……這麼……痛快的滋味……」

梁紅玉的嘴巴貼看秦檜的耳朵,極其淫蕩地低聲叫喚著。

在她十年妓女生涯中,老駂曾經逼她進行叫床訓練。

現在,她已經很有把握利用叫床來對付最老練的嫖客。

對付秦檜這樣的人,更是綽綽有餘了。

果然,秦檜聽了這銷魂蝕骨的淫叫,彷彿打開了第三道閘門,這是全身神經的總開關!

「好妹妹!好婊子!我來了!」

秦檜忍不住狂叫著,同時發手瘋狂地扯開自己的衣裳!沒有一會兒功夫,這位當朝丞相健脫得赤條條一絲不掛!

這裡是偏殿,是皇宮的一部份,任何人在這裡赤身露體,都是很大的罪。

但是現在這位老丞相卻完全不顧這一切,可見,他服下的春藥已經發揮了最大的效能!

「好姐姐!我要……我要……」

秦檜脫光了衣服,目露凶光,張牙舞爪向梁紅玉撲來,恨不得馬上將她按在地上,強姦一番,才能發洩體內的慾火……

這時的梁紅玉不能讓他得手了,她扭動著腰肢,晃看圓滿的雙峰,一步一步地向後退著……

「臭婊子……別跑……我要強姦你……」

秦檜只覺得體內彷彿要爆炸以地,他追趕著……

梁紅玉身手敏捷,左一閃右一躲,輕盈地躲開了瘋狂的秦檜,她一邊躲著,一邊注意聽著門外的動靜。

「小婊子……梁紅玉……我要強姦你……十次!」

「皇上駕到……」

門外傳來了太監的呼喊,梁紅玉立刻推開大門,逃了出去,口中不停喊看:「救命啊!」

喝了春藥的秦檜已經迷失了理智,他赤身裸體追出,梁紅玉一直跑到高宗面前,淚流滿面地叫看:「皇上救命!」

宋高宗正要向她詢問究竟,只見秦檜裸體跑來,從背後抱住梁紅玉狂叫:

「我要強姦你!」

宋高宗大怒,叫人制服了秦檜。

秦檜事後清醒,知道此事,後悔莫及,調戲元帥夫人,按律例也要處死的,他只好跟梁紅玉私下妥協,秦檜釋放了韓世忠,交換了梁紅玉不再追究他的罪行。

用現代的語言就是『庭外和解』。

梁紅玉又一次救了丈夫。

二人辭退官職,從此退隱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