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時空之莊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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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小弟又來獻醜了。寫陸無雙和程英寫得有點膩,先來玩一玩《鹿鼎記》。在此再向rking兄至歉。

(上)

「三少奶!三少奶!大事不好了!」一個小丫鬟氣敗急壞的奔進了後堂,跪倒在莊三少奶和李大娘的面前。她一面喘著氣,一面向身後揮著手,口中卻說什麼也做聲不得。

莊三少奶見狀,連忙上前把她扶起,輕輕拍著她的背,問道︰「喜兒,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喜兒按著心口,只是不住搖頭,跌足道︰「奴婢剛從……從早市回來……見到一隊清兵在大路上……瞧是衝著咱們來的……」

莊三娘聞之變色,吩咐喜兒去告知屋裡的其他人。跟李大娘穿過天井,來到大屋門前,發現一隊打著大清旗號的驍騎軍已在不遠處擺下陣腳,沙塵滾滾的正在包圍著莊家大屋。只見兩個滿州官兒從陣前的百餘步兵中策馬而出,竟是莊家大仇人--滿州第一勇士敖拜,和向朝廷告發《明史》一案的吳之榮!

眼見清兵已把大屋圍困,無路可逃,站在一旁的李大娘早嚇得屁滾尿流,顫聲道︰「天啊……我……我不要……再被……充軍……」

莊三少奶也已慌得沒了主意,強自鎮靜下來,握著李大娘的手道︰「不……不用怕。師父一定會來救咱們的……」只聽背後尖叫聲不絕,原來屋子裡的人都已得到消息,紛紛齊集於門內。好些婦女見了清兵的聲勢,都嚇得暈倒在地,有些更往後門直奔,想要逃命,只有其中比較膽大的程二娘主張和清兵決一死戰。

「我寧死也不再為滿州狗為奴!」她堅決的道。

小雙兒戰戰兢兢的擋在眾女之前,慨然道︰「三少奶,您們快逃,讓雙兒給您擋一擋。」

「太遲了!」年長的余媽媽歎道︰「他們把屋子圍得像鐵桶似的,咱們雖學了武功,終究寡不敵眾,混戰中難保沒有死傷。再說,雙兒她們年紀還小,哪裡敵得過這些滿州狗?咱們還是見機行事好。」

莊夫人點了點頭,按著程二娘的手,道︰「余媽媽說得對,咱們還是不要作無謂的犧生。」

只見敖拜勒馬而立,仰天打了個哈哈,大聲道︰「莊夫人,別來無恙嗎?本將軍找得你好苦呢!」

程二娘熱淚淹面,對著敖拜戟指怒罵︰「奸相,你來得正好,老娘正要替先夫報仇雪恨!」她不理眾婦的勸諫,掙脫了莊三娘的手,竟獨自往敖拜的坐騎衝去。

敖拜打了個手勢,吩咐左右退下,驀地翻身落馬,勢如破竹的從半空向程二娘發掌。程二娘雖練了數年的上乘功夫,卻哪裡是滿州第一勇士的對手,勉力接了三招,在第四招上便被敖拜戩中了穴道,登時動彈不得。敖拜趁機在她的身上摸了一把,淫笑道︰「臭婆娘,你現在服了麼?」說罷將她棄於地上,讓軍士把她處理。他的右手又是一揮,命眾親兵上前將寡婦們一概擒獲。眾婦人見敖拜如此威猛,只好束手受俘。

親兵挾著莊三娘等進入屋中,和守在後門、捉拿到四散而逃的婦女的軍士集合。敖拜大模大樣的坐在廳中,對著眾女評頭品足,望見稱心的便捋鬚點首,瞧不上眼的便出言侮辱,全屋倒有大半合心意的。

莊三少奶驟見殺夫仇人,不禁悲怒交集,忍不主破口大罵道︰「敖拜,吳之榮,你有膽送上門來,叔叔及先夫在九泉之下,一定不會讓你全身而退!」

敖拜「嘿」的一聲,霍地站起,走到莊夫人的面前,伸出蒲扇大的手在她的面頰上一摸,道︰「好,咱們就去瞧瞧那些反賊的靈位,且看他們奈我如何!」

早有乖巧的親兵稟明去處。敖拜命他把眾人到帶到屋子裡的靈堂。

其時日上三竿,祠堂卻位於屋中較僻密的一角,陰暗的室內殘燭爾爾,鬼影連連,眾兵士只覺滿室陰森可怖。敖拜絲毫不懼,寰顧一笑,道︰「怎麼了?老夫敖拜在此,要索命的儘管放馬過來!」莊三娘眼見丈夫死後還要受罪,不由心痛欲絕,「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啊喲,莊夫人,你不用傷心啊!」敖拜拖過一張凳子,大刺刺的坐在靈堂的中央,強行把莊三少奶按倒在膝上,伸手肆意地在她的腰眼上搔弄,只氣得她幾欲昏去,哭個死去活來。

敖拜正玩得興起,見眾親兵閃閃縮縮的呆在一旁,皺眉道︰「你們站在那兒幹嘛?娘們不合胃口麼?」眾軍士面面相覷。吳之榮向靈台瞟了瞟,微微作揖,顫聲道︰「敖……敖大人……在這地方幹那調調兒……恐怕……恐怕……」

敖拜哼了一聲,罵道︰「沒用的傢伙!老夫畢生殺人如麻,豈懼區區一個靈堂。來,咱們擒獲這些反賊,你也有一份功勞,老夫就賞你一個人。」他向拿著雙兒的親兵戟指一喝︰「你,帶那個女娃兒過去給吳知府看看!」

那親兵應命把雙兒推到吳之榮前。那大漢奸眼前一亮,見這個小丫鬟甚是嬌美可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雖是稚幼之軀,卻是個美人胚子,心中一動,再也顧不得身在何處,用興奮得發抖的手慢慢解開雙兒的衣扣。雙兒已日漸接近情竇初開的階段,此時當著大男人被寬衣解帶,俏麗的臉上儘是羞澀之情。

莊三娘見雙兒被辱,尖聲叫道︰「她……她只是個十一歲的小孩子,你……你們別欺負她……」

敖拜聽了,在她耳邊笑道︰「莊夫人,有什麼好急的?這不是輪到你麼?」

說罷將手游到莊三少奶頗大的胸脯上。莊三娘唯恐敖拜一怒之下,會下令把雙兒殺掉,是以不敢反抗,忍氣吞聲的任由敖拜在自已的身上摸索。

吳之榮把雙兒的上衣脫掉後,接下來又把她貼身褻衣上的半數扣子解開,讓她的趐胸露在眼前。只聽那大漢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見雙兒兩顆櫻桃般的小奶頭,在平滑如鏡的胸脯上微微凸起,幼嫩的乳房在他粗糙的狗爪子裡滑不嘰溜,老二不禁硬得像要破褲而出。

原來吳之榮最喜歡的就是小女孩。他多年前在湖州當知縣時,拿手好戲除了貪污勒索,便是強暴村間幼女,洩其淫慾。可是當地的貨色多是乾乾瘦瘦的殘枝敗柳,雖然小得正合心意,卻沒有雙兒一半的可愛。而她那副頭挽雙鬟的小丫鬟打扮,更瞧得吳之榮心癢難搔,恨不得立時把她按倒,用老二狠狠的姦淫這個小女孩的俏臉。此時見吳之榮裂嘴淫笑,兩手在雙兒那對酒杯大小的椒乳上游動,引得那小丫鬟輕聲啜泣。

莊三少奶不忍再看,垂首落淚,哭道︰「你……你們太過份了……」

敖拜「哈哈」大笑,在莊夫人的胸脯上摸了又摸,跟著又托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在她耳邊連聲稱善道︰「嘖嘖,老子真的走眼了,多年前把你送到邊疆充慰安婦,沒的在 了大好一個美人兒。可惜是個俏寡婦,沒法子,老子唯有將就將就。」說罷硬生生的把她的素衣剝掉。

莊三少奶鬧將起來,拚命抓緊衣襟,但一個弱質女子哪裡是滿州第一勇士的對手,素衣片刻間便被扯得七零八落。在旁看熱鬧的清兵都是淫辱婦女的老手,看到莊夫人衣衫不整的模樣,比遇見一個完全赤裸的女人更覺興奮,一些急色的士兵忍耐不住,搶過身邊挾持著的婦女便又吻、又摸,祠堂裡登時響起一片泣叫聲。

好一個莊三少奶,衣衫被剝後還是竭力掙扎。敖拜被她的指甲抓出了不少血痕,一怒之下用重手點了她的穴道,先讓她動彈不得,再慢慢搓揉著她胸前那一對肥大的奶子。莊夫人無從反抗,口中只是叫著︰「不……不要!不要在……在這兒碰我!」雙兒也忘了自身難保,哭道︰「求求你,別要欺負三少奶……」

敖拜聽了,更刻意地用手去搔弄莊夫人雪白的大腿,跟著又漸漸地侵入了她的胯下桃源。他一面調弄著莊三少奶的花瓣,一面淫笑道︰「在這兒又怎樣了?

啊,是了!你不喜歡在先夫靈位前跟老子親熱麼?怕什麼,他在九泉之下還會吃什麼醋?來來,咱們對付著,就在這兒洞房。娘們都給大家分作新娘子去!」眾清兵齊聲歡呼,便在祠堂裡強姦莊家上下數十名婦女,一片殺豬般的哀號聲中,屋中老少竟無一倖免。

吳之榮望著年紀比雙兒還小的喜兒被眾軍士推倒在地,見他們也顧不得把女孩的上衣脫掉,只把她的褲子扯了下來,讓一根老大的雞巴插進她的後庭裡。

大漢奸見小女孩瘦小的屁股夾著粗大雞巴的模樣,只瞧得血脈賁張,雙手捧著雙兒的俏臉道︰「乖孩子,叔叔的家眷早溜得清光了,乾脆收了你做乾女兒好不好?唔,就是這樣。爹爹偏要你又當女兒、又當妻子。好孩子,好老婆,快叫一聲爹爹!」

雙兒早已被眼前所見嚇破了膽,哽咽著應了聲「爹爹」。吳子榮大樂,把她的面塞道胯間,道︰「這就是了。爺爺也不要你磕頭,只要你給爺爺的寶貝含一含,馬馬虎虎的作為見面禮就行了。」他半推半就的把老二迫進了雙兒柔軟的小嘴裡,用手控制著她的頭,輕輕地姦淫著十一歲小女孩溫暖的口腔。

吳之榮的陽具奇大,龜頭很容易便碰到雙兒的喉頭,「啊……畢竟是女娃兒的嘴最甜!」他很受用的歎道。

這邊的敖拜一生御女過千,此時趁著高興,使出風流解數,誓要把這個貞烈的寡婦弄到手中。莊三少奶的亡夫是個書生,床上功夫哪裡及得上這個號稱滿州第一勇士的男人,此時被敖拜注滿內力的手指調弄著枯竭多年的陰蒂,久乏慇勤的乳峰亦傳來陣陣快意,敏感處猶被萬蟻所噬。她在穴道被制的狀況下,淋木中只剩下摸不著、搔不到的慾念,心中雖有十萬個不願意,身體卻自然而然地作出反應,片刻間花瓣裡便沁出淫穢的蜜水。

「唔……啊……」當莊夫人發覺自已正在浪叫的時侯,已經來不及咬緊下唇了。

「哈哈,原來莊夫人骨子裡是喜歡被殺夫仇人姦淫的……」敖拜笑了笑,把沾滿淫水的指頭抹在莊三少奶的唇上。莊夫人羞得無地自容,只得違拗地怨道︰「不……不是的……」

敖拜一聽,站起來把莊夫人拖到靈台前,解開了她的穴道,讓她俯伏在地。

莊三少奶只覺手腳酸軟,在地上爬不出半尺便倒了下來,只聽她的大仇人在背後冷笑了一聲,伸手托起她的頭,讓莊家的靈位現在她的眼前。

敖拜把靈位逐一檢索,道︰「唔,你是排三的,這位莊廷鴻莊三爺一定是貴先夫了。」他把靈位放到桌邊,跟著伸手回到莊三少奶的胯下,再次調弄她的陰蒂。莊夫人竭力抵抗下體傳來的性奮,盯著亡夫的靈位,祈求他在天之靈能夠助她一臂之力。

就在這緊急關頭,一陣浪叫聲忽然從背後傳入她的耳中,莊夫人忍不住轉頭望去,只見剛才還要跟清兵拚命的程二娘,正躺在一名旗兵的懷裡,舉膝及耳,門戶大開,正被另一名軍士狠狠地幹著她的小穴。莊三少奶心裡打了一個突,見程二娘除了乳房被她背後的軍士愛撫著外,她的雙手還同時套弄著兩根粗碩的雞巴。

程二娘瞪眼邪視著壓在她身上的清兵,啐了一口,喘著道︰「老……老娘要報殺夫之仇……把你們統統搾乾了!可惜老娘當年……當年不在山海關,否則守在關前擺出這副架式,迷也迷死你們……」

幹著她的軍士聽得興起,緊緊抓著她的纖腰,出盡吃奶之力,瘋狂地把老二奸進程二娘的水雞裡!那個俏寡婦亦不甘示弱,高聲浪吼之餘,更將兩條腿死命夾著清兵的腰部,嘶叫道︰「相……相公你看!妾身在替你報仇雪恨!」只覺那口大清鋼炮流水價般轟到子宮頸上,拳拳到肉、節節進擊地攻打著她的浪穴,使程二娘不得已昂首狂嗥,貯藏多年的淫水始從花心深處湧將出來,燙在士兵的大上。

左首被她手淫著的軍士見狀,再也忍受不了,馬眼長長噴了連串濃精出來,像白虹般跨過半空,盡在程二娘的臉上散落。

程二娘初被陌生男人的精液沾污,心中疚欲交迫,卻張口吞了不少溶漿,叫道︰「啊~~你射了這麼多,這次你死定了……」

正跟她交媾的軍士被她的淫水燙得好不受用,在她的面上吐了口唾液,見她照版煮碗的把它吃下,更是大樂,便道︰「臭婊子,大爺要射在你裡面了……」

程二娘並沒有要求那軍士把快要洩精的陽具抽出,雙腿只有夾得更貼,哼了一聲,道︰「老娘……啊……老娘忍辱負重,替你們生一兩個小雜種不……不算什麼……唔……將來養大了……教他們反清復明,把親爹爹殺掉了……你們儘管射進來好了!啊~~對,就射在那裡……好爽、好熱啊……」程二娘不斷踢著那軍士的屁股,原來他已開始在她的子宮裡亂澆精液了。

莊夫人真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平常最端莊、痛恨滿州人的程二娘,竟會主動引誘眾清兵,任由殺夫仇人的部屬污辱,嘴裡還說著無恥下流的言語。雖然每句都像是最惡毒的詛咒,事實上卻是程二娘在拚命掩飾用來煽動眾軍士情慾的浪語。

那名清兵射精完畢,早有新力軍代他上陣。程二娘發覺敖拜和莊夫人的目光射到這兒來,非但沒有半點良心發現的跡象,反向敖拜拋了個媚眼,伸出舌頭把唇邊的精液撥到嘴裡,叱道︰「惡賊,你也想分一杯羹麼?有種的便滾過來,跟老娘大戰三百回合……啊……對了,干死老娘,姐姐要跟你們同歸於盡……」

莊夫人兩眼盯著程二娘,看著那不斷被士兵的大 操得淫水四濺的陰戶,不覺自已的花瓣亦已被敖拜的兩根手指侵入。她好像被反覆的活塞運動懾著似的,昏暈中漸漸將自己幻想成被輪姦著的程二娘,對敖拜的侵犯再也作不出反抗。

敖拜見莊三少奶的呼吸急促起來,長長的睫毛在半閉的眼簾上微微顛抖,知道她已漸入佳境,說道︰「你瞧,這個潑婦還不是剛剛才把我罵個狗血淋頭麼?

也不過是個愛插穴的小淫婦罷了。那邊呢?嘴裡塞滿雞巴的是誰呀?」

莊夫人向敖拜所指的方向望去,見年近六旬的余媽媽正手忙腳亂地服務著三個清兵。只見居中的年輕軍士握著老二,讓余媽媽一面替其餘兩名清兵手淫,一面用舌頭舔弄他的馬眼。

余媽媽數年來默默哀悼喪子之痛,兩鬢間散亂的青絲早已花白,但此時表露出的媚態卻不下於窯子裡的爛婊子。她瞟了那軍士一眼,埋怨道︰「老娘沒了兒子,都是你們滿州狗幹的好事……快陪我的兒子來啊……」

年輕軍士在余媽媽的臉上摸了一把,淫笑道︰「死騷貨,咱們待會輪流姦淫你,大夥兒都射在你的花心上,在你肚子裡奸出一個小孩不就是了?最多給你添上十成利息,將來替小雜種再添個弟妹。」

余媽媽好像對他的償價非常滿意,立刻就把他的陰囊含在嘴裡,迷迷糊糊的說道︰「死冤家,老娘這就給你舔一舔卵蛋,讓你泡多些子孫漿。你可不要黃牛啊……」

這時靈堂裡原來的慘烈的氣氛,已漸漸被一片香艷動人的春色代替,滿屋寡婦的處境大多數都由被奸變成通姦,哀婉的叫聲變得貪婪下流,只剩下稚幼的小女孩以及少數的婦女還在作出無謂的掙扎。

可憐的雙兒,不再清白的身上一絲不掛,幼小的身軀被吳之榮抱在懷中肆意調弄,像洋鬼子的娃娃般任人魚肉。只見她可愛的臉上一塌糊塗,亮晶晶的沾滿精液,原來吳之榮剛才已被雙兒的小口吮出了一把淫液。

敖拜洋洋自得的大笑,低頭見莊三少奶碧 如露、朱顏若畫,舌頭像花蕊般半夾在兩片櫻唇之間,不由心中一動,貼上去深深親吻了她的小嘴。莊夫人感到陌生的舌頭迫進了口中,堅硬似鐵的鬍子在面上擦得癢癢的,加上敖拜熟練地愛撫著她的乳房、陰蒂,全身每一根骨頭都像要趐化了。

吻了良久,莊三少奶的腦海裡忽然閃過她亡夫莊三爺的影子,只嚇得冷汗直冒,硬生生把頭轉過去,伸手在敖拜胸前輕輕一推,哭道︰「求求你……什……什麼地方都好……別要在這兒耍我……」

敖拜不理,環臂把莊三小奶緊抱於懷,面對著靈台坐倒在地,仍舊摸索著她的嬌軀︰「在這裡干你,比在廂房裡姦淫你又有什麼分別?好妹妹終究還是要讓好哥哥把雞巴插進她的浪穴去。」說罷,便不停地把脹得發紫的龜頭在她的肉縫上磨擦著。

莊三娘聽敖拜竟在亡夫靈前叫起妹妹來,只羞得滿面通紅,伸手掩著陰戶,不許敖拜的陽具插進去,敖拜索性把老二貼著她的手,好讓她知道他的肉棒有多大。

果然,莊三少奶的手碰到敖拜的龐然大物,頓覺飢渴難捺,竟讓龜頭在指縫間穿過。敖拜又在她的耳邊續道︰「妹妹,你逗得哥哥好苦,咱們趕快成其好事吧!」

要知敖拜曾在無數漢族男子的面前奸辱過他們妻女,當然不會為了憐香惜玉而向莊三娘動真情,只是久而久之,他也漸漸對霸王硬上弓之道感到乏味,才改用誘姦的方式去把莊三少奶導入岐途,讓她在極度羞愧之下獻出寶貴的貞節。此時牛刀小試,很容易便把她弄到掌中。

在陽具執意的攻勢下,本用來保護貞節的手,竟變成了敖拜的開路先鋒,慢慢替他撥開了陰唇,迎接滿州第一勇士的大軍,讓他侵佔這個漢族婦人的錦秀江山。敖拜更不打話,熊腰一挺,虎鞭一揮,長驅直入的就攻進了莊三少奶的淫穴裡。

「啊喲……好大……」莊三少奶的陰道被充份地塞滿,多年來守寡的空虛、寂寞盡消於此,立時樂不可支地呻吟起來。她一面使勁扭動著誘人的腰肢,一面回頭把櫻唇貼在敖拜嘴上,火辣辣地用舌頭與他交吻。

「妹妹你的小穴也窄得緊啊……」敖拜一手捏弄著莊三娘的一對肥奶,一手戲耍她已發脹的陰核︰「要不是你裡面早已濕透了,哥哥的雞巴一定沒這麼容易滑進去的……」

莊三少奶聽了,只感羞怯難當,低頭嚅囁道︰「人家還沒有生孩子,相公的那話兒也沒有你……你大。你……你再損我的話……我不跟你來……」她嘴上怨著,下體卻扭得更緊了。

敖拜哈哈大笑,叫道︰「你不想要這個了嗎?」突然抓著莊三少奶的纖腰,配合她下坐之勢,「唏哩嘩喇」的猛插她的花心。莊三少奶被他這麼一輪猛攻,「嚶」的一聲,登時樂得透不過氣來,過了好久才舒了一口長長的氣。

「啊~~大……大雞巴哥哥,你好壞,竟……竟然在公公和相公靈位面前,強……強姦妹妹……」

敖拜運起內功,綿綿不絕的大幹著莊三娘的淫穴,使粗獷的肉棒上不斷流著淫水。他又道︰「我的親親小浪穴妹子,你不喜歡哥哥在他們面前強姦你麼?」

莊三少奶咬牙切齒,俏臉上七情溢露,她只眼媚瞟丈夫一家的靈位,嬌聲喘道︰「不……不是的……可是……他們要是半夜來向我索命怎辦呢?」

敖拜淫笑一聲,伸手摸到莊三娘的臉上,讓淫蕩的寡婦啜吮他每一根手指。

他答道︰「不用怕,鬼魂不是都怕盛陽之氣嗎?讓哥哥在你臉上、奶子上多射點陽精,他們一定不敢碰你。」

莊三少奶聽敖拜說要在她的臉上射精,反感害臊之餘卻有點躍躍欲試︰「髒……髒死了,人家才不要你射在我的面上呢!」

「啊……既然你不許我射在你身上,那我只有射在你的小穴裡面了。」

「你……你別亂打壞主意,」莊三娘知道大仇人快要在自己的私處裡射精,不禁芳心竊喜,卻仍裝出一副極不願意的模樣︰「誰說人家要你射出來呢!」

敖拜一手撫著莊三少奶的肚子,道︰「哼哼,你的丈夫早被我幹掉了,還有誰來跟你傳宗接代呢?再說,滿屋子的寡婦被我的手下姦淫過後,指日便要奸出孩子來,怕連小雙兒也會抱娃娃!要是你不跟我生個小雜種,我豈不是要給他們比下去了?來,把你的腿再張開一點,讓你的丈夫瞧瞧你被干的德性。」說罷兜著莊三娘的腿彎,高高舉起她的雙腿,把她插滿大 的陰戶表露在靈台之前。

莊三娘在亡夫的靈位前像婊子一樣被操著,心裡邪念突起,一陣陣的罪惡感令她幻想到慘死的丈夫親臨於此,她一面發出下流的浪叫聲,一面喃喃地對著莊三爺的靈位說道︰「唔~~相公……我被你的大仇人強姦了……是……是我對不起你……讓他姦淫了我……可是,他大得很啊!比你的大得不知多少……啊~~你瞧,他插到我的花心了……啊……美死我了……受……受不了……」

敖拜被莊三少奶的浪語逗得要命,忽快忽慢的抽送著雞巴,把她撞得在懷中上上下下的顛簸不已︰「小騷貨,看來你倒喜歡在丈夫面前操穴呢!真是不知羞恥的淫婦!」

莊三少奶用手指纏著敖拜的鬍子,嬌聲嗲氣的道︰「唔……死奸相!要不是你把他幹掉了,我也沒有這種福氣。」

「呵呵……那你就在他面前,盡情洩給他看吧!」

莊三少奶一下反手,死命摟著敖拜的脖子,蕩氣迴腸的浪叫道︰「啊……妾身……真的要在相公你面前……洩出來了……他……他說要射在我裡面……說要把妾身奸出一個娃娃來……啊呀~~幹得好深……美、美死了……啊~~我愛死了關外大雞巴……快,快把你滿州臭精液……射入我漢家子宮來……啊~~相公……我不行了……要、要丟了……丟給咱們的大仇人……」

只見她雙眼翻白,身子像拉滿了的硬弓一般,長長慘叫了一聲,終於在殺夫仇人雄偉的陽具上洩出了不貞的淫液。敖拜也想不到莊三娘竟會說出這麼無恥的言語來,只覺興奮莫名,腦子裡一陣眩暈,龜頭又被她的淫水一燙,在後脊不斷傳來趐癢難當的感覺下,精門立時失守,如箭在弦的精液盡數噴在莊三少奶的子宮裡。

就在這一群姦夫淫婦拚命交合的同時,一個站在黑暗角落中的人正要把身上藏著的機括發動。但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件硬物早已貼在她的背上,連武功不俗的她也只好束手待斃。只覺持刀的人湊在她的耳上囁道︰「何教主,把你的玩意兒解下吧,不然你身上就要添多一兩件鐵造的東西了。」

(中)

那人口中的「何教主」,就是指當今五毒教教主何惕守,亦即是眼前被挾持著的人。月前她在海外的荒島上忽從一個神秘人的口中接到消息,原來多年前為她所救的一群被充軍婦女,其蹤跡竟被仇人吳之榮再次發現,已向鰲拜發出了密奏。莊家大屋的地點少為人知,何惕守仔細問了那人幾句有關莊家的事,知他所言非虛,忙不迭地向師父袁承志拜別,星夜趕回中原,恰恰來到莊家大屋,卻見清兵早已雲集於此。

她比清兵對該處的地勢遠為熟悉,憑她的武功和機智,要不動聲息的潛入大屋不難。她雖已小心奕奕地摸進屋裡,可是當她親眼看到莊家上下被姦淫的情景時,心神大受震憾,加上連日趕路,早已疲累不堪,一個不慎,竟爾中了鰲拜設下的圈套。

何惕守背門受制,只好放開「含沙射影」的機括,把雙手慢慢繞到腰後,嬌嗔道︰「你還是先綁了我罷!暗器是藏在衣衫裡的,我可不能在你面前脫光衣服哪!」她的聲音稠甜勝蜜,婉轉銷魂,字字皆含無限風情,像是要引誘敵人把手伸入她的衣衫裡去繳她那副暗器裝置,讓他在無意之中洩上她身上的毒。

豈知那人毫不動心,只乾笑了一聲,道︰「你這只騷狐狸,不見多年,竟然還有這一手!何教主,你身上藏著不少五仙教的法寶,到底有多少連我也不大清楚,是讓你自己脫掉衣衫為妙。」他又用匕首在她背上輕輕一戳,催道︰「別再耽了,快進去罷!」

何惕守見計策無效,只得乖乖的走進靈堂裡去,心中仍不斷盤算著脫身的辦法。身為邪教教主的她,對這種群交場面早已司空見慣,但此刻何惕守仍不免心感厭惡,對眾清兵的獸行頗覺不齒。

莊三少奶被鰲拜注入精液之後,在地上和殺夫仇人摟作一團,男女均喘息不已,忽見師父何惕守駕臨,嚇得不知所惜,脫口叫道︰「師……師父!」想起身上一絲不掛,頓覺羞愧難當,驀地低頭,發現在陰唇與陽具之間的少許空隙,正不斷流著絲絲情涎,全身如墮冰窖,自嫌再無顏面去見師父。鰲拜早料到何惕守會自投羅網,若無其事地向她身後那人笑了一笑。

眾寡婦遭此奇劫,欲罷不能,何惕守又如何不知?她見莊三少奶這般驚惶失措,長長歎了一口氣,安慰道︰「三娘,這不是你的錯,就怪師父來遲一步!」

莊三少奶見師父也不責怪自己,滿懷冤屈無處發洩,兀自黯然痛哭起來。

何惕守氣往上衝,回頭看清楚了那人的真面目,突然腦子裡「轟」的一響,雙膝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上。她一時合攏不了張大了的口,喃喃道︰「是……是你?你不是……已經死了麼?」

但見那人鶴發銀鬚,紅光滿面,頭上梳了一個髻,端的是道士打扮,手持一柄寒氣四溢的寶劍,卻不是鐵劍門的玉真子是誰?他多年前被金蛇所噬,毒發身亡,何惕守是親眼看見的。玉真子當年曾與這個五毒教教主有過一場驚心動魄的死鬥,何惕守自忖不會看走了眼。明明是個死人,究竟是怎樣復活過來的呢?難不成道家真有起死回生之術?

只聽玉真子冷冷的道︰「拜你師父所賜,我才有幸遇到恩公,練成這身蓋世神功。你還沒有忘記給你報訊的那個人罷!不錯,他就是我恩公,是他把我從鬼門關中扯回來的!」

何惕守聽了,心裡暗罵自已實在太愚蠢、太自負了,竟然輕信一個陌生人說的話。其實她遠在海外,整日價的為莊家上下牽腸掛肚,總覺得她們留在中原,終有一天會被清庭捕獲,是以她一接到吳之榮找到莊家大屋的消息,便不顧一切地趕回來。她自持正邪兩派功夫都是天下一絕,要從朝廷鷹爪子下把莊三娘等救出本應不難,卻萬萬想不到會有如許高手在這裡等著自已。此時她正慶幸沒有請師父師母來助陣,因為她知道便是華山派一舉出動,也未必能夠敵得過玉真子和那個幕後神秘人。

玉真子把何惕守上下打量,見她風韻不減當年,雖然事隔十數載,現在的她卻較莊三少奶猶見青春,記起當日若不是袁承志出手干擾,早就把她和兩三個漂亮的女娃兒弄到手裡。他越想越氣,咬牙道︰「你師父呢?乖乖的把他們一併交出來,待老道報了那一掌之仇後,順便……嘿嘿!順便跟你師娘親熱親熱。」

何惕守聽玉真子出言輕薄師娘,啐了一口,反駁道︰「你那恩公神通廣大,為什麼不去問他?」

玉真子哼了一聲,道︰「不識好歹的婆娘,讓你知道本真人的厲害。」手腕抖處,劍運如風,無聲無色地把她手上的鐵鉤給削了下來,強如何惕守亦掩耳不及。「既然你不願揭露你師父的所在,你就得替你師娘打頭陣,先讓我爽一爽。

來,快給我寬衣!」

何惕守心中一凜,僕首一看,見衣袖和鐵鉤都是齊腕而斷,並未傷她半分皮肉,知道便是用「含沙射影」打中了他,自已一樣會被利劍貫胸,轉念一想,心裡已另有計較。

只見她柳眉輕蹙,妙目如絲,一面咬著下唇,一面斜斜睞著玉真子,嬌聲嗔道︰「不公平!狐狸精沒了尾巴,叫我用什麼來勾你的魂啊?」說罷,用左手脫掉上身小襖,卸除了繫在胸前的「含沙射影」裝置,才把貼身褻衣冉冉而解,讓雪白的趐胸一點點的露在玉真子眼前。

她熟練地從衣衫裡偷偷挑了一指甲多的藥粉,跟著把指頭插入嘴裡,將藥粉塗在舌頭上,又刻意地將手指放在唇間抽送,好讓玉真子看見後產生與她口交的遐想。

原來這些藥粉是一種極厲害的春藥,被塗在性器官上的人,男的精盡人亡,女則虛脫西歸,任你百毒不侵亦難倖免。何惕守把藥放在舌頭上,只要不吞入肚子裡,則不足為害。她知道尋常的毒藥必會令玉真子及鰲拜等驚覺,但疲憊不堪卻是射精後理所當然之狀,不會引起眾清兵的注意。

果然,玉真子受到何惕守的挑逗,老二立時翹了起來,腦子裡儘是讓她吞吐著自已雞巴的情景,急得連她的乳房也來不及看了,一手搭在她的肩上,運勁下壓,要何惕守屈膝在地。

何惕守見計謀得逞,暗暗好笑,隨著玉真子擺佈而跪倒,伸手輕撫他褲頭上隆起了老大一塊的地方,嬌聲啐道︰「呸!真下流,竟要女孩子替你含雞雞,沒得髒死妹妹了。」她飛快地把玉真子的褲子脫下,執著他的陽具上下套弄,面上裝出一副又羞又喜的表情,讚歎道︰「啊喲……瞧不出你那髒東西倒也頗大的!

硬成這個樣子……敢情是想著一些很不正經的東西哪!唔……也不知我的嘴巴能否容得下這麼大根棒槌兒。」

玉真子被她逗得全身血脈賁張,望著她被半解的褻衣擠出來的乳溝,竟比看到她整個乳房更為興奮,本來想幹乾脆脆的讓何惕守給自己品簫,但此時卻恨不得試一試雞巴夾在她的乳溝裡的滋味。他躬身解開了褻衣上的兩個扣子,恰讓何惕守豐滿的乳房在她胸脯上驕傲地站起來。

何惕守早猜到玉真子的心意,捨了他的陽具,左手及右腕一起托著雙乳,像婊子賣俏的道︰「怎麼了?要不要姦淫妹妹的乳溝啊?」

玉真子氣喘如牛,踏前一步,把老二滑到何惕守的乳溝裡,碩大的陰莖在雪白的乳房間挺立,龜頭剛好碰到她的下巴。何惕守驀地低頭,老實不客氣的用舌頭在軟棉棉的帽子上,像風車般不停地亂舔圈子,百忙中還淫邪地盯著玉真子雙眼。

那些春藥好不厲害,玉真子只覺一陣陣的麻癢感從龜頭上散至陽具各處,急忙挺腰去幹何惕守的乳溝。何惕守用雙乳牢牢夾著他的雞巴,吐了點唾沫在乳溝上,那緊迫感絕不比陰道遜色。

「好……唔……好鮮……唔……的味道……」何惕守待玉真子的雞巴插到嘴邊時,不是用櫻唇往龜頭上一套,便是用舌頭長長舔它一口,引得那個鐵劍門的敗類不住低吼,薄精從馬眼上瀝瀝而流。

「騷……騷狐狸……嘴饞的賤貨……愛吃雞巴的爛婊子……」玉真子痛罵正在替自己乳交的何惕守。

何惕守把頭側了過去,唇上粘了一絲濃濃的情涎,讓玉真子的命根兒在面頰上磨擦著,嘟起了嘴,甜聲嗔道︰「人家就是喜歡吃男人丟出來的東西嘛!要不是妹妹天天在荒島上替當地的土人吹簫,弄一點新鮮的 汁在我的面上,給皮膚養得嫩嫩的,哪來本錢讓你這些臭男人的雞巴翹起來啊!你說啊,妹妹給你射得精液滿面的模樣,會不會很可愛呢?」

玉真子還沒回答,那邊的鰲拜早已被這出春宮淫劇勾掉了魂魄,老二硬梆梆的畜勢待洩。他把兀自發愣的莊三少奶撇下,平身顧盼,在群中找到一個眉目姣好、兼且乳房肥大的美婦,上前從親兵手裡搶了過來,拖到靈台一旁,照版煮碗的把她按倒在地,將陽具放在她的胸脯上。

美婦初解風情,猜不透鰲拜心思,只把眼前這根逍遙棒套入口中狂吮。鰲拜也不著惱,輕捋美婦的頭髮,問道︰「美人,你是哪個反賊的俏寡婦呀?」

美婦依依不捨地抽出陰莖,把沾滿唾液的肉棒捧在手裡,甜甜的答道︰「先夫性茅,賤名元錫。你叫我素貞好了!」她嘴邊掛著亡夫之名,嘴裡卻再次含著殺夫仇人的私處。

鰲拜從靈位堆裡找出茅元錫的靈牌,哈哈大笑道︰「人如其名,果然是個抱素懷真、堅貞不二的烈女!好妹妹,用這個自慰給我看看!」說罷將靈牌遞給了她。

茅素貞羞得滿面通紅,充滿罪惡感的她卻又忍不住把它往胯間插去,將邊沿滑在陰唇之間,讓清兵射在自已不貞的淫 內的精液滴在亡夫的靈位之上。鰲拜用茅素貞那對冬瓜大小的奶子夾著自已的老二,隨著她漸漸發出的呻吟聲,開始挺腰姦淫她的乳溝。茅素貞見殺夫仇人竟如此戲耍自己的乳房,羞中作蕩,自瀆的節奏加倍急促起來,濺得地上、靈牌上都是淫水。

被奪去獵物的那一群親兵,見鰲拜拋棄了最標緻的莊三少奶,立時爭先恐後的蜂湧而上,紛紛向她施暴。莊三娘見師父竟向仇人的黨羽大獻慇勤,本自驚疑不定,但在失去了鰲拜那種男兒氣息的籠罩後,不覺萬分孤寂,盼望空虛的陰道會被另一根粗獷的、強壯的肉棒佔有。此時清兵及體,她非但沒有作出抵抗,反而主動去套弄、吸吮他們碩大的陽具,逢迎從後方一闖而入的陰莖,像那水性楊花的娼妓,以來者不拒的態度去取悅嫖客。

這邊玉真子體受春藥所驅,貯存於體內的精液已到了氾濫的地步,只覺陰囊脹得微微發痛,不洩不快,見何惕守裝出一副又怨屈、又飢渴的樣子,眼前金星直冒,再也顧不得維持著支配者的尊嚴,嘶聲一喝,叫道︰「射……射死你這隻狐狸精……啊……不行了……」話音未落,一道灼熱的精液已從馬眼激射而出。

何惕守嗅到一陣奇香的味道急湧入鼻,心感不妙,正待側頭閃避精柱,已被玉真子束著一把頭髮,跟著嘴角「地倉穴」上微微一麻,下顎一軟,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口。何惕守一急,竭力平身站立,卻被玉真子運勁按著肩膀,猶被泰山壓頂,雙腿如被灌了醋似的,說什麼也站不起來。

只聽玉真子嘿嘿獰笑,先把何惕守的香腮射個爽快,再把雞巴塞進了她的口腔內,硬生生把精液射進她的肚子裡,讓她無法把它吐將出來。只見何惕守通紅的俏靨上粘著濃濃的精液,污穢的淫液把漸漸沁出來的淚水都混餚了。

原來何惕守剛才嗅到的香味,正是那種春藥所發出的獨有味道,想是玉真子用無尚內力把藥化入了他的精液裡,其修為可說已達匪夷所思的境界。

玉真子冷笑一聲,道︰「臭婆娘,你把道爺瞧得忒也小了!區區春藥,何足道哉!你聽著︰本真人練就恩公所傳的蓋世玄功,其性可互濟陰陽,令真氣循環不息,慾念收發自如,只需體內稍有失衡之象,自當截長補短。道爺一覺下體反常地暴脹起來,立知你欲以下三濫的手法制我,樂得來個將計就計,讓你嘗嘗慾火焚身的滋味如何!」

可憐何惕守被逼自食其果,吞下混入了春藥的淫漿,知道不久便要淪為眾清兵的洩慾工具,頓感萬念俱消,在玉真子的擺佈下頹然而跪,任由他將腥臭難當的陽具在自己面上侮辱地鞭打。

身為邪教教主及苗族女子的她,雖欠漢家婦女所注重的禮儀廉恥,終究還存有女性天生的自尊心,這時胸口一陣發熱,胯間麻癢癢的不搔不快,甫知春藥已然生效,把心一橫,叫道︰「且慢!我……我有一事相求。」

玉真子怪眼一翻,惡作劇地把陰莖放在何惕守的嘴上亂揉,讓她說話時不得不吃下肉棒上的餘精,滿不耐煩的問道︰「什麼事?」

何惕守緊閉雙目,緩緩的道︰「求……求你許我……替雙兒、喜兒她們……下……下藥……」

原來何惕守剛才全神灌注地對付玉真子,卻沒法把雙兒等小丫鬟的慘叫聲置於腦外,心裡一直痛惜不已。她這番一敗塗地,想到自身難保,反覆盤算,與其眼白白看著那些可憐的小女孩活受罪,倒不如盡力減輕她們的苦楚,唯有出此下策。

早在何惕守失手被擒以前,吳之榮等戀童癡已在肆意地凌辱雙兒及其餘稚幼的女孩,尤其那大漢奸更是樂得連自已叫什麼也忘掉了。回想當年他以知縣身份欺凌村間幼女時,想起那些大富之家的千金小姐,她們撒嬌時那副又淘氣、又可愛的模樣,往往便會嫉恨得牙癢癢的。

吳之榮在此地覓得這麼一個標緻可人的女孩,是他做夢也想不到會沾上的艷福,然而區區一個小丫鬟,缺乏金枝玉葉的尊貴,蹂躪起來稍欠褻瀆性的刺激,略嫌美中不足;但雙兒卻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嬌若春花、羞勝蓓蕾,天生的純潔溫婉,像小綿羊般對吳之榮千依百順,是那些寵壞了的小姐們沒有的氣質。

「把這件東西拿著,替叔叔調劑一下。」吳之榮冷冷的道。其時吳之榮已在雙兒的臉上射過一次精液,趁老二元氣未復,將她嬌小的身軀摟在懷中把玩。他把滑膩的軟鞭塞到雙兒的小手裡,讓冰冷柔軟的掌心包著自已的陽具。

吳之榮一面享受著雙兒笨拙而恪慎的手淫技巧,一面又跟這個小女孩玩一玩「十八摸」;摸到修長的頸上,觸到她慄然奔騰的脈膊;摸到玲瓏的乳房上,戲弄那兩顆弱不禁風的粉蓮;摸到瘦小的纖腰上,可知她長大以後那婀娜多姿的媚態;在她光滑幼嫩的胯間,侵犯她尚未成熟的小 。

他從頭到尾把雙兒摸了個夠,老二很快又變硬了,吳之榮正要把她好好奸辱一番,忽見雙兒肅然垂首,雙目緊閉,熱淚簌簌而下,便在她肚皮上輕輕一拍,笑道︰「小肉寶兒,有什麼好哭的?來,睜眼瞧瞧你把我逗得有多爽!」

雙兒遲疑片刻,小心奕奕地張目一瞥,見手中的肉棒脹得青筋暴露,棒端那團口蘑狀的軟肉紅中帶紫,記得是剛才被逼啜入口中、又臊又鹹的髒東西,不免覺得嘔心,立刻合上雙眼。吳之榮見雙兒如此天真靦腆,更是愛死了她,驀然將她推倒,讓她趴跪於地,把頭探在她的兩股之間,伸出舌頭在那可愛的小肉縫上亂舔。雙兒「啊」的一聲,口中嗚嗚啼泣,想要把吳之榮掙脫,卻給他牢牢抱著大腿,雙腳踢不出去。

「別怕!乖孩子,你別要亂動,你剛才吃過叔叔的棒槌兒,叔叔險些給你蜜糖般甜的小嘴吮得瘋掉了,現在叔叔舔一舔你的小肉包子,保證一定會讓你爽歪歪的!」吳之榮婉言安慰,又把那張嘴貼在雙兒的嫩穴上,用下流的唇舌不斷把它憐惜著。

雙兒自小在莊家長大,別說要被陌生男人碰過,連親眼見過的也沒幾個,這時最神聖的地方慘被淫徒觸摸舔舐,所受的恥辱還罷了,更令她引以為疚的是發現自己竟漸漸愛起了那種甜絲絲的感覺來,尤其是當舌頭碰到那用來撒尿的小洞對上某處時,渾身頓覺趐軟乏力。她的陰戶受到挑逗,本能地放出保護性的潤液來,湧到吳之榮的嘴上,給他啜得「瑟瑟」聲響。

「嗯……好香的蜜汁,」吳之榮在雙兒胯間唧唧而道︰「準是爽得緊了。」

雙兒又羞又怕,急忙否認道︰「不……不是的……」

「呵呵……自個兒張開了腿,還要撒謊抵賴,真可愛……」

雙兒聽了,才驚覺自己果如吳之榮所言,正把小屁股往後擺,還悄悄哼著喜悅的小調,她急忙咬緊下唇,拚命掩飾著喉頭不斷發出的呻吟聲。然而,這豁然初醒的慾念卻是打從心底裡發出來的,嚴如得道高僧亦難逃孽障,何況一個含蓄待放的女孩?她越是忍耐,越是叫得淒厲,婉轉清脆的浪聲,萌生於稚嫩嬌怯的童嗓,只聽得吳之榮的骨頭都趐化了。

「嘿嘿,叔叔操過不少跟你一般大小的小母狗,你還是第一隻曉得發情的,真是一堆賤骨頭。」吳之榮撤首而罵,隨即抬起身來,伸手按著她的肩頭,拿起自已硬繃繃的雞巴,讓龜頭在雙兒的小肉縫裡上下磨擦。

雙兒大難臨頭仍懵然不知,只覺小陰核被吳之榮的肉棒碰著,倒十分舒服受用。突然肩上的大手驀地收緊,跟著──「哇啊~~!」雙兒被一根像烙鐵般的東西狠狠地插入下陰,劇痛隨著一陣撕裂感直轟上腦,不禁妙目陡睜,尖銳的叫聲從嘴裡破空而出。

她叫了一遍又一遍,嗓子叫得啞了,氣也轉不過來了,小口還是張得老開,在劇痛攻心之下痙攣不已,卻說什麼也昏暈不了。

吳之榮一下子替雙兒破了瓜,更不憐香惜玉,使勁抓著她不住扭動的身軀,挺腰把沾滿落紅的雞巴又再擠進了半寸。雙兒窄小的陰道尚未成熟,根本不適合供大男人作洩慾之用,但吳之榮就是喜歡這種摧殘幼苗的罪惡感,只要她越是哭得淒苦,他便越是幹得起勁。幸而雙兒的陰道早被淫水弄得較滑,否則她更是要痛得要命。也是雙兒的淫水有功,才讓大漢奸的雞巴不久便插之於盡,龜頭緊緊貼在她的子宮頸上。

吳之榮見雙兒不斷用手在地上爬著,索性坐倒在地,把她抱在懷裡,這樣不但比較方便調弄她平坦的小乳房,亦替自己省了那跪地之苦。

「哇~~好……好痛……停……手啊~~」雙兒嬌小的身軀被吳之榮上下操動著,硬 像一桿鐵槍在她嫩弱的花心上反覆地狂戳,害她雙臂不住亂掙亂舞,不是呼天嗆地,便是 齒卻痛,一張扭曲了的小臉脹得發紫。

吳之榮對她的哀求置之不理,只是享受著那既濕且熱的小陰道在自已老二上痙攣吸啜的感覺,樂得他兩眼翻白,口中讚歎不已︰「嗯~~好……好窄的嫩苞兒……叔叔……的雞巴……快給你……軋斷了……」

有些在旁歇息的清兵,見吳之榮興致勃勃地姦淫著雙兒,雖不屑與大漢奸一起 辱女童,卻也禁受不了那種原始的誘惑,均覺老二挺得巍然屹立,眾心一般雀躍欲試。一名親兵走到雙兒身旁,抓著她頭上發鬟往後一扯,在燭光下觀賞那嬌美無瑕的面龐,被污穢的下陰 搓著的模樣。

「這女娃兒身上沒半點肉,有什麼好幹?不過嘛……一張瓜子臉倒是挺可愛的,拿來當射精靶子是最適合的了。」那親兵一邊說著,一邊把陰囊在雙兒的嘴上亂抹。

他見雙兒毫不合作地死命合上了嘴巴,一怒之下,伸指 著她的乳峰用力一扭,厲聲喝道︰「他媽的賤骨頭,快張開你的鳥嘴,替軍爺舔一舔卵蛋,舔得不好,把你的鼻子他媽的割掉了!」雙兒吃痛不過,張口調用,立時給陰囊堵住了嘴,只好乖乖的用舌頭舔舐著那酸臭難當的地方。

不多時,又有數名親兵走了過來,先到的挺起了兩根濕漉漉、硬梆梆的大肉棒,分別塞進了雙兒的兩隻小手裡,姦淫她溫軟的掌心;剩下的便擠在一旁,輪流將雞巴逼進她的小嘴,或在她的面上抽打,對著她的俏臉大肆手淫。可憐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果如那名清兵所說,成了這群獸性狂徒的射精靶子,被手上、面上的陽具噴個正著,稠糊勝漿的精液,在她俏麗的五官上無處不淌。

只聽「滋、滋、滋」的連聲不絕,卻是雙兒沾滿了精液的手,套弄著滑膩的陰莖而發出的淫穢聲音,在她耳中比眾軍士下流的嘲笑還要討厭。但最令雙兒難過的,還是知道他們多是在自已的口、手裡享受一番,才有興致把精液射出來。

她想到這裡,舌頭上汗水和精液的味道登時湧上心來,心口一陣厭惡,滿肚子黃水盡數嘔了出來,一時嗆咳不已。

吳之榮一直在雙兒背後姦淫著她,見眾清兵不斷在她的面上、胸脯上射精,理性漸漸被強烈的色慾埋沒。他又見雙兒因鼻孔被精液封住了,迫不得已張口呼吸,讓清兵在她的口腔裡射精,腦子裡一片迷糊,再也忍受不了,猛然把雙兒的小 上下狠狠樁了數十下,直到一陣酸麻從後脊曼延至老二上,才停止了活塞運動,在她首經人事的陰道裡狂射精液,注滿了她稚幼的子宮。

再說玉真子,他聽了何惕守的要求,望著雙兒被輪姦那一幕,沉吟半晌,點頭道︰「好,你就去替她們下藥吧!我也想看看一個十歲女娃兒,中了你名揚天下的五毒教的春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德性。」

何惕守心中一陣絞痛,不禁微一遲疑,但最後還是硬起心腸,從地上的衣衫裡掏出一小包非致命性的春藥,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股起勇氣,慢慢地向雙兒走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