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淫亂版

前言:

在網路上看了那麼多篇的情色文學,覺得新的作品太少,而眾望所歸的《神雕外傳》又一再讓大家苦苦等候(我也在等),於是發心以敝人之拙才,為大家服務寫一篇《天龍八部》。

然而或有文筆不夠好,不夠煽情,還請大家見諒,一方面是我key in較慢,一方面是又要唸書、又要上班,時間不多,請大家多多包涵與支持。

當然,我的人物大致上會合原版一樣,但劇情會有很大的出入,但大家還是先讀過原版會較有味道。情節可能會比較單元化,寫的是不同時代的角色,請大家拭目以待!

希望大家會喜歡,如果大家有什麼意見或感想,歡迎Email給我,身為一個網路文本創作者,最大的樂趣莫過於收到讀者的回應了,當然,這也是我繼續寫作下去的唯一原動力。對於寄信給我的讀者,我將把我寫好的作品於第一時間寄給他。

[email protected]魔之右手

故事劇情排定︰

登場人物︰

領銜主演︰段譽,虛竹,喬峰

女 主 角︰王語嫣,夢姑,阿朱

女 配 角︰鍾靈,木婉清,阿碧,阿紫,刀白鳳,秦紅棉,阮星竹,馬夫人,王夫人,梅蘭竹菊四劍婢,葉二娘,

正派配角︰段正淳,逍遙子,聰辯先生,閻王敵薛慕華反派配角︰雲中鶴,南海鱷神,段延慶,星宿老仙丁春秋,慕容復,慕容博,蕭遠峰

第一篇段譽篇

第二篇虛竹篇

第三篇喬峰篇

第四篇完結篇

段譽篇(第一集)

明月照亮著客棧,晚風襲襲吹來,涼亭之中,一個俊俏斯文的公子,正舉著酒杯,獨自享受著這一晚的悠閒。

「哈!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唯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沒想到古人說,身在明月上,一定高處不勝寒,而不願歸去,而我區區段譽,生於凡間,卻因為身為皇族,也是高處不勝寒啊!古人若有知,此詩倒可改上一改,改成皇親貴族,低處不勝寒……」

看這公子哥兒搖頭晃腦的,彷彿就是一般的富家子弟一般,有誰想得到,他竟然會是一個國家未來的國王,看他彷彿手無縛雞之力,誰又能測的到,這文弱書生,竟然會身負天下第一劍氣武學六脈神劍,逍遙派的絕頂輕功「凌波微步」,與還有可以吸取別人內力化為己用,浩瀚無邊的北冥神功,更兼之服食過天下第一毒物莽牯朱蛤,得了一身百毒不侵的體質。

有錢、有權、有武功、相貌堂堂,集有所有好的條件於一身,這個年輕人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唉!~照佛經上說,學武功,去跟人動手動腳的,總是不好,而我雖然貴為王子,卻一值只能處在皇城之中,面對的都是皇族,與朝中大臣,從來也交不到任何知心的朋友,想去哪裡,做什麼也不能隨心所欲,倒不如像現在來的自在呢!」段譽說罷飲下了杯中的酒。

原來這個年輕人,乃是大理國的儲君段譽,受父親之命,學會了家傳武學,六脈神劍,覺得一時悶不過來,想出來闖闖天下,見見世面,誰知好巧不巧又給他在無量山洞裡,因緣際會的學會了凌波微步,與北冥神功,又服食了莽古朱蛤,如今正繼續他的旅途段譽突然想起了無量山洞裡神仙姊姊赤裸裸的美麗雕像,那美麗的玉乳、曼妙的身段、甜美的臉龐,不自覺的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時心猿意馬,胯下彷彿有一股力量在沸騰著突然!一個黑暗的身影閃過,迅捷無比的翻身竄入客棧的樓上,輕啟窗戶,點著一根香,把煙慢慢的送入窗內,隨之鑽入房內。

段譽心念一動,莫非這三更半夜竟有宵小之徒,想要有所不軌之舉?天生的仁義心腸以及好奇心,使得段譽不由得催起凌波微步的神妙輕功,也是輕輕的溜到了窗旁,用口水糊破了一個缺,往房內一瞧。這不瞧還好,一瞧之下居然呆住了。

只見房內一個男子,正脫著一個美貌少女的衣服,一邊得意而淫蕩的笑道︰「哈哈哈……鍾萬仇,十年前你一掌打傷了我雲中鶴,如今你的女兒鍾靈中了我的迷魂香,我要好好的把你女兒姦淫一番,然後再賣入青樓,好報一掌之仇,看你鍾某以後如何在江湖上抬得起頭來!」

說著說著,已經把鍾靈的衣裳除去,只剩下一個小肚兜,露出那少女嬌嫩的身軀。

眼看著這甜美的少女還正迷迷糊糊之中,渾然不知她的貞操將被一個淫蕩而邪惡的男子奪去,段譽在外面看的是心急無比,一時衝動,也沒顧慮到自己的六脈神劍練的還未到得心應手,自身又還不會其它的武功,便破窗而入,且一聲大喝︰「淫賊住手!!」

雲中鶴看到段譽突然闖進來,有點吃驚,但隨之很快就鎮定了,笑著說道︰「老兄,看來你也是此道中人嘛,幹麼比我還急,把窗戶都弄破了,這樣待會兒很容易被人發現的,你知道嗎?」

段譽看著眼前這個人,不但沒有受到阻嚇,反而把自己認為是他的同黨,不由得一呆。

雲中鶴看著眼前這個公子哥一副傻樣,於是道︰「看來你是新手吧?難怪不懂行規,下次別再犯了喔!這次算你走運,遇到我這武林中第一色中好手,以後跟在我身邊幫我把風,少不了你好處的。」

段譽被人誤會,原本的憤怒化為一陣苦笑,正待解釋時,剎那間,又是一個人影從窗戶闖進來,此人全身裹著一襲黑衣,連臉也蓋住,只露出一對英氣逼人的眼珠,狠狠的瞪著雲中鶴。

雲中鶴誇張的笑著︰「哇!不會吧,看來我一個晚上要收兩個徒弟羅!」

此時只見黑衣人緩緩的抽出劍來,指著雲中鶴道︰「淫賊雲中鶴,詳聽你的罪證,用淫香昏迷少女,奸人妻女無數,我木婉清,今日奉恩師之命,要讓你惡貫滿盈!」

雲中鶴聽罷,倒也不如何吃驚,反倒冷笑說︰「原來是個雌兒,好啊,看來我跟徒兒今晚剛好可以一人一個,誰也不用搶。徒兒,咱們一起上啊!」

段譽臉紅著正要分辯︰「我不是……」只見雲中鶴跟木婉清已經鬥起來了。

一陣兵刃撞擊聲不絕於耳,偶爾還伴著鍾靈渾渾糊糊的呻吟。

好個雲中鶴,自知久鬥無異,一招白鶴亮翅,袖中噴出一陣迷煙,而木婉清也抓著這個空隙,一掌對著雲中鶴的胸口打了過去,同時也不小心吸入了不少迷煙。

「筐 ~~」一串物品落地,桌椅翻倒的撞擊聲,雲中鶴已然中掌吐血臥倒在地,但仍強忍住痛苦說道︰「好厲害的姑娘,這次我雲中鶴算是栽了,不過你也不會好過的,你和床上的鍾姑娘都中了我的毒門春藥淫亂合歡散,馬上就會失魂落魄,春情蕩漾。半個時辰之內,若是沒有讓男人好好的插一頓,用陽精中和你體內的慾火,你將會慾火焚身,變成淫亂不堪的妓女。」

木婉清倒也不慌,說道︰「你已被我一掌打傷,我馬上可以再一劍殺死你,再從你身上搜出解藥。」

雲中鶴︰「別忘了,旁邊還有我徒弟呢!」

木婉清心道︰『這下可麻煩大了,我已中了迷藥,難以再催動功力,這可如何是好?』

正作沒理會處,段譽接口道︰「這位姊姊,你別擔心,在下段譽,其實我也是進來要阻止這位淫賊的,眼下你好好休息。我說這位雲先生,你既然已身受重傷,何不就交出解藥給鍾姑娘和木姑娘服了吧,俗語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佛家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交了解藥,以後也別再做這種缺德事,大家快快樂樂的交個朋友不是挺美的嗎?」

雲中鶴聽段譽有一句沒一句的丟著書袋,早已不耐煩,心知今日終究討不了便宜去,於是恨恨的說道︰「哼!好事被破壞,全便宜這位老弟了。木姑娘,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把你的穴兒洗乾淨等我吧,總有一天,我要好好的強姦你,把你操得叫我親哥哥!」

說罷,鼓起最後一點力氣輕身躍出窗外,揚長離去。

木婉清叫道︰「淫賊休逃!!」說罷忍不住藥力的發揮,身子便軟倒在地。

段譽望著雲中鶴逃出的背影,正在奇道︰「為什麼他說會便宜了我??真是怪了……」

段譽篇(第二集)

「啊~~嗯~~好熱……好……好癢……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一陣呻吟引得他回頭一望,怎知這不看還好,一看不由得讓自小身處皇家的他看的癡了,原來鍾靈與木婉清,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都已羅衫撤盡,露出她們兩個令人噴火的身段,受了雲中鶴春藥鼓蕩的她們,意志已經完全淫亂了。

先看看那個鐘靈,有如凝脂般的玉體,正白晃晃的橫陳在錦被上,甜美的臉蛋,彷彿還只是個稚嫩的小女孩,可是胸前那對肥嫩的乳房卻長得像一對成熟而鮮嫩多汁的蜜桃似的;那玉蔥般的小手,此時已經因為忍不住春情的蕩漾,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一手輕扣著粉腿中間;那個令人愛它不愛命的花瓣,那晶瑩剔透的淫水,此時正從那桃紅色的處女縫裡一絲絲的滲出來呢!

而再說到木婉清,揭下面罩,居然是個野性美十足的妙齡少女,皮膚跟鍾靈比起來剛好是一白一黑的對比,而黑中更帶著一鼓致命的誘惑力,嬌俏的一雙椒乳,正顫抖著,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的結實,充滿彈跳力與光滑,跟鍾靈比起來剛好是一對完全相反類型,卻都一樣美艷誘人的美少女,那原本英氣逼人的一雙秀目此時已是眼神朦朧,而充滿飢渴的淫慾,眼中彷彿還有那麼一點意識,但也正在慢慢逝去,恍惚之間,猶然想到︰『雲中鶴逃了,解藥已是拿不到手,再這樣下去,會變成淫亂的身體的。不行!與其如此,倒不如自行了斷,否則如何對的起師父?』手拿起劍,站起來便要往脖子上抹去。

段譽看了,連忙衝過去,想要把劍搶下來。

木婉清道︰「段公子……讓我死了吧!」

段譽︰「木姑娘決不可輕生……只要活著,便一定有辦法的。」

「筐 ~~」劍掉到地上了,兩人一番你爭我奪,反而都一起跌跌撞撞,跌到床上來。

兩個赤裸的、清麗脫俗的美貌少女,從沒接觸過男人的身體,此時聞到床上段譽的男人味,又受了春藥的煽動,前所未有、隱藏在處女深處的情慾已經完全爆發,不可收拾了︰「唉呦喂呀~~~」……

段譽撞了一頭苞,但還是連忙問道︰「兩位姑娘無恙乎……?」

話說到一半,一個濕軟的唇吻了上來,眼前是鍾靈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段譽心頭激盪不止,渾沒注意到,木婉清已經脫掉段譽的褲子,悄悄地把嘴湊上了段譽的陽具,此時一股強烈的刺激包圍住段譽下面怒火沖天的陽具。

木婉清吐弄著紅潤的小舌,由根部火辣辣的舔到了龜頭,用舌尖舐著段譽的馬眼,一張櫻桃小嘴已經把段譽的陽具含入嘴裡,不住的套弄著。

而段譽嘴裡,鍾靈的舌頭有如靈蛇一般,交纏著段譽的舌頭,一隻手牽引著段譽去扣弄著她淫水氾濫的美穴,段譽一觸摸到那未經開墾的處女聖地,立刻沾了一手滑膩的淫水……

段譽此時……舒服得想哭!而心中卻思量著︰『我怎能這般荒唐,跟兩位剛認識的姑娘行這周公之禮,莫非我也遺傳到我父王那風流的性格?唉,眼看這兩位姑娘中了淫毒,若不能以陽精解之,必終其一生為淫毒所制,罷了罷了,佛說色不亦空,空不亦色,我只當她是空,無我像,無佛像,無眾生像,幫她們解解淫毒吧!』段譽很可愛的幫自己找到了可以放肆的理由,於是便全無掛礙,準備放手一搏了。

由於身處帝王之家,對於房中一道,性愛之妙自小早已受到特別的培訓,只是一直沒機會真槍實彈對上一回,後人有所謂的帝王神功,可想見帝王們對性愛是別有一番境界的。段譽運氣往下一沉,一條原本只是一般尺寸的陽具,突然怒漲了兩倍。

『先從鍾姑娘開始吧!』段譽心道。段譽調整姿勢,一個翻身,把鍾靈壓在床上,又讓木婉清面對自己跪坐在鍾靈的臉上,讓木婉清的美穴剛好對準了鍾靈的櫻桃小嘴,此時鐘靈很識趣的,伸出了舌頭,往木婉清的處女嫩穴舔了起來。

「啊~太刺激………好……好奇怪的……感覺……師父從沒跟我提過……淋癢的,整個小穴好似要融化掉了一般……啊~~嗯~~小穴趐掉了~~啊!~~啊~~受不了啊~~別舔那麼深……」

雖然木婉清嘴巴上是這樣的浪叫著,可是她那浪穴兒穴不停的往下去磨著鍾靈的小嘴呢,那騷透的淫水已流得鍾靈滿臉都是,使得鍾靈更興奮了,不過小穴卻是更空虛難耐。木婉清雙手用力掐著自己的一雙椒乳,那對美麗的乳房由於受到擠壓,已經便得潮紅而顯出指痕,可見得這兩個美少女,如今是多麼的渴求能有一巨大的陽具,來滿足她們那飢渴的處女花園,不管是任何人都好,再不插進來她們可就快要瘋掉了。

雲中鶴的淫藥,奇妙如斯,即使是三貞九烈的聖潔女子,一經春情鼓催,都會本能的渴望男人的精液,會不顧一切,不論是用小穴交合套弄,或是用嘴巴舔弄吸含,總之就是要沉浸在男人的精液裡。不管那男人是美醜俊帥,甚至是自己的兄弟、父子的雞巴亮在眼前,也會忍不注去含住它。

雲中鶴第一次提煉出來時,試用的對象,就是自己的師母,結果……他被自己的師母給強姦了。

話說回來此時,段譽分開了鍾靈的玉腿,一長長的陽具,抵住了鍾靈那水簾洞洞口,用龜頭輕輕磨著鍾靈那敏感的陰蒂,磨的那鍾靈如癡如醉,直是叫道︰「段哥哥,快插……插……進來吧,靈妹的穴兒……癢得受不了了……快插……我要你狠狠的大力強姦我……快……」說著,那未經人事的小浪穴,竟然主動挺上去要迎合段譽的陰莖插入。

段譽更不答話,一根怒挺挺的雞巴,便搗入了鍾靈的處女浪穴,也刺破了鍾靈十五歲的處女貞操。

「嗚……」處女初次交合的痛苦,大半被淫藥所覆蓋去了,鍾靈只是哼了一下,隨即木婉清的美淫穴又湊上來,鍾靈又舔了起來。

段譽運起九淺一深的插法,一面抽插著鍾靈的小嫩穴,嘴兒也怕冷落了木婉清,雙手扶著了木婉清的玉頸,舌頭便深入木婉清的嘴裡,有如兩條蛇一般的劇烈糾纏。

此時段譽奸著鍾靈,而鍾靈躺著舔木婉清的小穴,木婉清又吻著段譽,三個人在床上形成了一個三角型。

段譽插著鍾靈的小穴,一陣陣的快感由鍾靈的下體傳上來,受不了強烈快感的鍾靈,把刺激都發洩在木婉清的小穴,舔得更是賣力,縫裡的每個地方都給她用舌頭細心的刮過。

「啊~~啊~~好美……快要飛起來似的,全身輕飄飄的……段……段哥哥……好丈夫,求你再用力的搗吧……不用留情……妹……妹妹的穴給你插得好過癮啊!」

「嗯~~嗯~~靈妹子……你真會舔……舔得木姊姊穴花都開了……我好喜歡給你舔……啊……啊……不能舔那裡……啊~嗚……刺……刺……太刺激……小穴被舔爛的……」

這兩個初嘗禁果的美麗少女,一個容貌清純、一個英姿煥發,如今都被官能的美妙快感所深深沾洩,掉入不可拔的淫亂世界了。

突然一個靜默,兩個少女先後停止了浪叫,渾身繃緊,美麗的臉龐上露出像是痛苦的表情,柳眉緊皺,嘴角卻帶著笑意高潮來臨了一個十五歲,稚氣未脫;一個雙十年華,正是亭亭玉立,兩個都是集天地靈氣於一身的少女,與這個俊俏公子素未謀面,卻在今晚的這個時候,同時達到了高潮。

段譽腰脊一酸,一股熱燙燙的童子陽精就噴射到鍾靈的穴心子去了。鍾靈一聲大叫,隨即軟倒。

段譽由於是童子之身剛破,兼之從小服食帝王壯陽食補,射了精卻也不見軟化,隨即把鍾靈扶過一旁,把木婉清轉身趴伏在床上,段譽一手扶著青筋爆跳的陽具,一手扶著木婉清的小蠻腰,往前一送,陰莖就陷入了木婉清那又緊又浪的淫蕩花瓣!

一陣緊箍的感覺,使得段譽快意非常,也顧不得木婉清還是處女之身,也不管什麼九淺一深,馬上粗暴的怒抽狂幹了起來。

木婉清還正迷糊之中,感受著鍾靈用口交帶給她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冷不防一根巨陽又插了進來,竟是連痛也沒時間感覺到,馬上又陷入了另一的快感。

由於才剛高潮過,快感還在下體餘留著,很快的,木婉清又達到另一個連續的高潮……

「段……美……啊……」即使是武功高強的女俠,深陷於性愛強烈官能快感的時候,連話也吐不出來了。

段譽又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深深的狂噴入了木婉清的子宮,陽具才開始略見軟化,但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人,似乎就算是連續開苞了兩個美少女,仍然有無盡的淫慾,平時軟弱、膽小的段譽,一但射了精,反而像變身為淫魔色妖一般,站了起來,對床上兩個剛被破瓜的少女命令道︰「還沒結束,你們兩個過來給我好好的吹一段蕭,含一含本公子的雞巴!」

鍾靈與木婉清,也許是因為眼前的男子給自己的身子極大的滿足吧,竟然乖乖的回答一聲︰「是的,大人。」便跪下替段譽含起陽具來了,而那粗壯的龜頭上,還沾著她們的處女之血。

楚楚可憐的鍾靈,用她靈巧的粉紅舌頭輕輕的舔著段譽的卵蛋,而野性美十足的木婉清則是含著段譽的龜頭,不停的吞吞吐吐,一雙美目流盼,淫蕩的對著段譽拋媚眼,兩個人的臀部還不停的搖擺著呢,像極了想討主人歡心的小狗。

很快的,段譽又硬起來了,當然又會繼續瘋狂的交歡,這次又是一個新的姿勢、新的戰局,三個深陷淫慾的年輕男女,才第一次見面,互不熟識,卻在這一夜,不斷的從對方的肉體,來滿足自己無底洞般的慾望……她們竟然不知道,彼此是有著複雜的血緣關係的,即使知道,此刻她們也不會停下來的。然而,不知道的事,隨著故事的發展,還多著呢……段譽篇(第三集)

日上三竿,艷陽的光線斜斜的從破掉的窗外射進來,三人之中,內力最高的段譽,躺在床上,悠悠的醒轉過來,恍惚中,彷彿昨夜經歷了一場春夢,可是那夢,卻又如此真實,連胯下的陽具,此時都還感覺得到那種濕熱而緊縮的觸感。

睜開眼睛往下一看,天!這一切都是真的!

白白嫩嫩的鍾靈,正用那玲瓏小巧的朱唇,含著段譽的陽具而眠,想來必是昨夜的淫亂,一直持續到鍾靈力倦不支為止,所以嘴巴還含著呢!

往側身一觀,則看到木婉青健美結實的女體,那尖挺的雙峰,正隨著呼吸起伏不停呢!

這一幅美景,只教段譽看了,陰莖又充血而勃起了。

鍾靈含著段譽的陰莖,絲乎有所感應,迷迷糊湖的醒了過來,嘴裡還喃喃念著︰「好哥哥,還要啊,靈妹的嘴兒含得好酸呢,換插木姊姊的浪穴吧!」

段譽一陣舒服,本能的抓著鍾靈的頭,把他那巨大的陽具不斷地往鍾靈的小嘴裡幹著,弄得鍾靈「嗯嗯啊啊」的,想要喊停,卻苦於嘴巴被段譽又粗又長的陽具塞得滿滿,怎麼講得出話來呢?

而此時在一旁的木婉清,被段譽與鍾靈發出的聲音吵醒了,看到眼前的畫面……有如晴天霹靂一般衝擊著她的內心。

一男一女在她面前放肆而淫亂的口交著,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床上殘留著兩灘血跡,而自己的雙腿之間,那守了二十年,從來沒有人能侵犯的地方,此時卻微微的刺痛著……

回想著昨夜的一切,她看到自己如何失去了貞操,她簡直不敢相信,在回憶裡,她竟然如此淫蕩的騎在男人身上,然後又跪下來,舔著男人的陽具與卵蛋。

她恨不得這一切只是個惡夢,或者現在馬上瘋掉,忘記這一切。可是這是真實的,而且她如此清醒……

堅強的木婉清,此時也由不得嚎啕大哭了起來,這讓一旁玩得正起勁的兩人停了下來。

鍾靈吐出了段譽的陽具,嘴角猶牽著一條水線連著段譽陽具的龜頭,好奇的問著︰「木姊姊,你為何要哭呢?」

木婉清答說︰「我師父當年命我立下毒誓,如果被男人見到我的面目,必要手刃此人,否則就得自盡身亡。我師父還說,天底下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叫我行走江湖,如果有遇到壞男人,一定要得而誅之,以替天行道。如今我不但被這段公子看到面目,連……連身子也給她破了,我不忍心殺他,只好自殺了。」

段譽說︰「此事萬萬不可!木姑娘,難道除了把我殺了與自殺,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木婉清哽咽的說︰「還……還有一個辦法,不過你一定不肯的。」

段譽道︰「木姑娘請說,但有任何吩咐,小弟萬死不辭。」

木婉清說︰「師父說,倘若那男子有點良心肯願意娶你,那倒也可以原諒了他……可是……可是……我這麼醜,你又有鍾姑娘,我……我看是不成的啦!」

段譽說︰「木姑娘,若是你醜,天下就沒有美人啦!如果木姑娘不嫌棄,段譽得以娶得如此美嬌娘,可真是夫復何求啊!」

鍾靈說︰「木姊姊,你可以不用在意,不如我當小的,你當大的,我們就一起跟著服侍段公子吧!」(胸無城府,天真浪漫的鍾靈,根本不覺得有何大不了的。)

木婉清說︰「你……你們真的願意這樣對我,這樣豈不是委屈了鍾靈妹子與段公子?」

段譽說︰「木姑娘,小生一點也不會委屈,有兩位姑娘相伴,我可高興得很呢!」

木婉清先是破啼為笑,鍾靈卻在一旁不依的槌打著段譽的胸膛,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對人家姑娘長,姑娘短的,感情你對人家不是真心的!」

段譽連忙嘻皮笑臉的賠罪道︰「是我不對,小生這下得罪啦,趕緊用舌頭給大老婆、小老婆消消氣。」

說完,段譽的臉探入了木婉清的雙腿之間,一條又長又靈活的舌頭又往木婉清的小穴深深的舔來。

鍾靈發出了一聲銀鈴也似的笑聲,說道︰「相公,夫人小妾來幫忙啦!」

說完用她那玉蔥般的纖指,挑弄著段譽的怒陽,嘴裡還不停的吸著木婉清那鮮紅突出的乳頭。

一場混戰又開始了……只是在這一場混戰之後,木婉清與鍾靈兩人,都依依不捨的跟段譽道別,分別回去跟她們的師父與父親請示與秉告想與段郎成婚的事宜。

離別總是令人心碎的,但為了將來能長久的在一起,短暫的離別是值得的,只是想不到,就這離別幾天,段譽就變了心。

然而,這是不能全然怪段譽的,誰叫她那麼美,有如仙子一般,明艷脫俗;誰叫她跟段譽心中日日夜夜思思唸唸的那個大理石洞裡神仙姊姊的雕像竟然長得一模一樣;誰叫她是這個故事裡,最美麗動人的女子王語嫣!

虛竹篇(第一集)天山童姥

在武林中,有一群人,他們姦淫乳擄掠,無惡不做,他們叫作黑道,自古到今從來沒又一股力量能夠消滅他們,他們可以說惡膽比天高,什麼都不怕,除了一個地方--飄渺峰靈鷲宮飄渺峰。

靈鷲宮,是什麼樣的一股力量,可以讓這些讓人聞之喪膽的惡鬼也害怕呢?

是的,黑道如果是惡鬼,靈鷲宮便是地獄,是黑道中的黑道。奇怪的是,靈鷲宮的成員不但不是一些凶神惡煞,反而儘是一些貌美如花的少女,這是為什麼呢?

原因便是靈鷲宮的宮主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只知其武功深不可測、性格殘忍,其身材及聲音有如女童,天山童姥如果只是武功深不可測,性格殘忍,還不至於很可怕,最可怕的乃是她的獨門絕學生死符,生死符無色亦無像,中的人只覺的一陣冰涼入骨,發作時會性慾會極為亢奮,無法自拔,連自己的親人都會強姦,但是無論如何交合,卻無法射精,最後精液逆流,七孔流精而亡,慘不忍賭。

這回話說一群人由在黑道中赫赫有名的烏老大召集,準備聯合所有的黑道,一同殺上飄渺峰,因為大家再也受不了生死符的控制了。臨行之前,眾人為了怕有人臨陣倒戈,於是要歃血為盟。不過歃的血,乃是烏老大機緣巧合之下由靈鷲宮擄回來的一個女童。

正當大伙準備齊刀斬下去的時候,大理王子看不過去,很奇跡的使出了六脈神劍,打落了眾人手上的刀,就在此時,一道青影閃身而過,救走了女童,段譽一看,不禁叫好:「是少林寺的虛竹師父,虛竹師兄,姓段的更你合十頂禮,您少林寺是武林泰山,果然名不虛傳。」

虛竹背了女童,便一直不停的奔跑,眾人一方面驚嚇於段譽的驚人武功,另一方面又畏懼於少林寺的威名,一時不便追趕,只是叫罵不停。虛竹發了瘋的跑著,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天黑,他終於累了,倒在一棵樹下便昏睡過去。

「真是沒用!」女童說:「虧還是少林寺的,竟然跑這一點路就累垮了,不過倒是挺好心,冒著身命危險救了我……」

看這女童,年紀不過十四、十五歲貌,一張瓜子臉,水靈靈的眸子有如星兒一般閃爍,細柳眉,朱唇皓齒,十足的美人胚子,一雙半成熟的玉筍包裹在鵝黃色的絲綢裡,不知何時才會受到男人粗糙雙手的愛撫而更加成熟,說話的聲音悅耳動聽卻又帶一股威嚴。

「啊呦!不好!」女童突然臉色一變,坐倒在地上,一手緊握著起伏劇烈的胸口,一手壓著雙腿之間,不一會兒竟然脫光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裸的在草地上打滾,粉嫩的乳頭堅鋌而顫抖著,玉蔥般的指頭,沾滿了淫水,不斷狠狠扣弄著那小小的嫩穴,潮紅的雙頰,吐出重重的歎息,勾蕩人心的呻吟︰「啊……嗯……啊……為什……啊……為什麼……嗯……要那麼剛好……在……這個時候……」

她勉強的站了起來,對虛竹望了一望,自言自語道:「難道這是命嗎?但他跟逍遙子師兄差那麼多。」說完忍不住又倒了下去,繼續的呻吟起來,像發了瘋一樣的撫摩自己的乳房與小穴,翻滾在草地上,連草兒都沾了淫水彷彿晶剔透的露珠。

她咬了咬牙,滾到虛竹的身旁……

虛竹在夢中,正夢到自己在少林寺敲著木魚,冷不妨一條紅色的毒蛇出現竄入他的褲內,他嚇醒了,但他醒了反而懷疑自己在做夢,一種很奇妙的舒暢與酸麻從他的下體傳來。低頭一看,只見粉嫩白淨的嬌軀與一頭如瀑的的秀髮正起起伏伏的覆蓋在自己的雙腿之中,而自己粗漲如敲木魚的木棍,正被女童吞吐著,驚嚇、興奮、恐懼與快感,都使陽具上的青筋冒了起來,知道自己已犯了色戒,卻又無論如何不想停下來……

「這位施主,請……不要這樣……我是出家人啊……」虛竹失魂落魄的說。

女童看到虛竹醒了,一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卻冒著熊熊慾火:「你醒了就更好了。」說完更不答話,一雙腿跨上去,往下一坐,虛竹的木棍便筆直的插入了女童的小嫩穴內。

「啊~這是什麼感覺?熱烘烘的,軟軟的肉縫兒包住了我的……」虛竹至此已破了童子身。

女童騎在虛竹身上,不住的搖動,雙手握著那嬌小玲瓏的乳兒大叫︰「啊~啊……你這要命的小和尚……插……插……的我穴兒直發麻……我的魂的被你插飛了……嗯……再用力往上挺……挺……對,對你這死和尚……不……親愛的和尚……你這下插到人家的穴心子了,受不了了……」

孤月無星,荒野上的草原,一個淫浪至極的小女孩騎在一個少林寺的和尚身上狂野媾和,這倒底是怎麼樣的一番荒唐景像?

只見斗大的汗水流在虛竹的胸膛,小女孩白如霜雪的玉乳上留下一道道自己的粉紅抓痕。猛然,小女孩的粉頸往後一仰,雙腿一夾,達到了高潮,而此時虛竹緊抓住小女孩的腰,往下一箍,一股又濃又稠,大量的精液衝進了小女孩的陰道……

此時小女孩一邊不住的喘息,一面雙手合掌吐吶,虛竹只覺陽精猛洩不停,又爽又怕。小女孩吸收著虛竹的童子精,頭頂冒出白白真氣,全身發出爆裂的聲音。

終於,虛竹的精射完了,仔細一看,還懷疑自己眼花了……小女孩怎麼跟白天看的有點不一樣?再仔細瞧瞧,沒錯,之前小女孩看起來不過十四、十五歲,如今竟然看起來有如十七、八歲的少女,不但面孔更有點半成熟的風韻,連那雙粉嫩還帶潮紅的乳兒也鼓挺的更為豐滿,觸感軟棉棉的柔若無骨……「你倒底是……?」虛竹心虛的問。

「是的,我就是天山童姥……」,「少女」睜開眼睛回答。

一口氣打了一整晚,請給我鼓勵一下。

虛竹篇(第二集)

很高興才剛貼出來的第一篇,就受到大家熱烈的迴響,魔之右手會盡力再為大家服務的。雖然我很忙(上班兼唸書,當前是五專五年級),KEY又慢,但我還是會抽空,希望大家耐心等待。不過慢工出細活,我不希望寫出一些太俗爛的東西(那種東西已經很多了)。所以慢一點也是合理的。對嗎?

待會我還要趕車去北部,當前只剩一小時多可利用,內容較短,請包涵~~「你倒底是……?」虛竹心虛的問。

「是的,我就是天山童姥……」,『少女』睜開眼睛回答。

晴天霹靂般的震撼直擊虛竹的內心!剛因劇烈交合完而漲紅的臉瞬時變成灰白。

「這位小女孩竟然就是黑道中聞之喪膽的女魔頭!我……我犯了色戒,怎麼辦?我要如何有臉回去見師父?剛剛那是什麼感覺?為什那麼舒服?」虛兩眼無神的喃喃自語……

「哎,小和尚,你在發什麼呆?」胯上那位千嬌百媚的妙齡少女問,把虛竹拉回了現實世界︰「你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對不對?」

虛竹茫然的點一點頭。

「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告訴你,不過不是現在,因為說來話長,我不能讓讀者等得太久,否則會冷掉。總而言之,我修練的,是一種名叫『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的奇門神功,我練這們武功,每十年就要蛻變一次,武功會在此時便得十分不濟,而且全身會像洗過了歐蕾一樣。不過在這段時期我必需每天吸取男人的元陽,每吸一天,我的功力就會回復一成,吸取二十天之後,我的武功就會倍增剛好一倍!這是這們武功玄妙之處,但也是它的致命傷。」

虛竹道:「天山童姥前輩,難道烏老大他們知道這一點?才會趁機向你下殺手!」

少女有點怨懟撒嬌的扭了一下:「死沒良心的小和尚,人家都已經跟你……纏綿過了,你還叫什麼前輩!幹嘛,嫌我老啊?」

虛竹端詳著眼前這位少女,的確,不要說老,簡直是稚氣未脫的絕色美女,剛剛在身上扭了一下,那股風騷勁,真是讓人血脈賁張,加上恥骨靠在陰莖上這樣一磨,虛竹忍不住又開始膨脹了起來……「阿彌陀佛~」(心中有點愧疚)「天山童姥是別人叫我的,而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我允許你叫我的閨名:白伊柔,你就叫我柔兒好了。對了,我們不能在這裡耽誤太久,烏老大他們很有可能會再來,況且烏老大他們還不算什麼,最可怕的是我二師妹,她是我一生中最可怕的宿敵,也是情敵,就是因為她,我才會一輩子的身材高矮有如女童,而被人號稱天山童姥。」柔兒說。(以下天山童姥改名柔兒)虛竹:「那你的第一個男人?(一旦有過了肌膚之親,即使是佛們弟子也會產生醋意)」

「我的第一個男人叫逍遙子,長得玉樹臨風、英氣灑脫,跟你比起來……算了,不過你倒是有一副天賦異稟的話兒,很適合練我逍遙派的絕學。」柔兒說。

虛竹:「前輩,不,柔兒,我不能練你們的武功,我已經是少林弟子了。」

柔兒頓時杏眼圓睜不依的說:「少林寺的武功雖強,眼前你也還沒學到家,更何況你犯了色戒武功更會大打折扣,烏老大,還有我二師妹一來,我倆都難逃一劫,而且剛剛我倆在風流快活的時候,我早已在你體內種了生死符,你知道生死符的可怕嗎?」

虛竹回想起烏老大他們形容的慘狀,不禁一陣冷顫,老二也軟了,道:「柔兒,我又沒害你,你何苦如此陷害我?」

柔兒鬼靈精的一笑:「我知道你是佛門子弟,一定不肯學我的武功,所以我才出此『上策』,況且學會我的武功,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否則接下來的這二十天,我們每天都要交媾數次,如果你底子不夠雄厚,沒兩三天你就垮啦。」

「每天都要……?」虛竹回想剛剛的痛快淋漓,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柔兒濕軟的兩張「唇」這時已分別靠上了虛竹的嘴和龜頭,黏稠而透明的兩種「水」交融了起來。

「我之前都是用生死符控制烏老大他們,每十年時,我會挑選較俊俏的留下來,令梅、蘭、竹、菊四俾女用口吸出他們的元陽以供我蛻變用……所以你……是我第二個男人。」

柔兒的唇此時已舔到虛竹的耳根,虛竹只覺一陣銷魂,柔兒的另一張「唇」

已經把炙熱的陽具給陷了進去。

「且慢!」虛竹突然問道︰「那為什麼你會因為你的二師妹而身高永遠如女童?」

柔兒風情萬種的閃動著眼眸裡淫蕩的光芒:「那就要從我跟逍遙子師兄開始講起了。那一年他方年滿十七,而我才十六歲,為了練功,我們便常常在一起交合,這是我們逍遙派的練功方式,在逍遙快活中,練得一身絕世武功,豈不勝於掄刀動槍。而我們三個師妹,一位還十三歲,不宜交合,卻只有一位師兄,自然常常爭風吃醋了,那一次在練功房裡,我正如現在一般的騎在他身上……」

(時間有限,暫待下集分曉)

劇情預告︰柔兒(童姥)的過往。

虛竹篇(第三集)逍遙快活

一座靈氣薈萃的山上,青郁的森林中,有一間小木屋傳來陣陣動人心魂的女子呻吟聲。聽那聲音,一陣一陣宛若鶯啼,似是快活,又像難受,斷斷續續,伴著男子喘息的聲音。

把視野放到小木屋內,真是春色無邊啊,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正盤坐在一位俊俏的少年身上,而那少年也正磐坐著,小姑娘白長細嫩的雙腿,交纏在少年的背後,媚眼如絲,一點朱唇,半開半掩的叫著︰「啊~啊~~好師哥~~親師哥,你……你這會又插到人家的穴心子啦~~你這可不是要人家的命嗎!」

少年正以逍遙派玄功北冥神功的內力,灌注在他那陽具上,原本長短普通的陽具被北冥真氣一灌入,頓時膨脹得十分驚人,青筋暴跳的,挺入少女那年方滿十六、陰毛未齊的緊小蜜穴中。

少女被這一頂,更是嬌呼連連︰「師……師兄……你插得太狠啦!」說著粉紅的椒乳跳動著︰「妹子的花……花心要被你頂翻天了。」渾身雪白的胴體閃耀著汗水︰「這樣……啊~好舒服,美死啊~~」滑嫩的臉頰泛著紅艷的血色。

初經人事不久的小穴一緊一緊的夾住了少年粗壯的陽具,隨著一次次猛烈的插入插出流出了晶瑩的蜜汁。少年一喝,氣沉丹田,把少女水簾洞內的蜜汁由陽具緩緩的化為內力,吸納入丹田。此時洞內淫水變少,少女更感刺激,水一般的腰劇烈地擺動,臉上的清秀的五官,因為強列的快感而流露出淫蕩無邊的表情,令人難以相信這一個十六歲嬌滴滴的小姑娘,竟會如此淫亂。

那一雙堅挺的椒乳,由於太早有性行為的關係而早熟,豐滿而飽滿,伴著每一次陰戶上的衝擊,上下起伏,稀鬆的陰毛中,那令男人愛煞的小縫兒正被樹幹一般的陽具掏弄。

少年道︰「柔兒,我吸的差不多了,換我射出陽精助你練就『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神功。」

柔兒︰「師……師兄,快射吧,師妹的小穴被你插……插得已經受不了,再插下去師妹會昏過去的。你就好心射出來吧!」

少年︰「好柔兒,我要衝了。」

少年用雙手抓緊柔兒的小蠻腰,胯下的陽具猛烈的往上連珠衝刺。柔兒此時更是狂亂的大聲呻吟,長髮散亂的往後一甩,嬌軀如同蝦子一般的弓了起來,一股強大而濃稠的陽精已經狠狠的射入柔兒的蜜穴深處。

正當此時柔兒要運功吸納時,突然房門一開,闖進了一個水靈靈的小女孩,一雙碧眼望著這滿室春色,還不懂男女之事的她尖叫了起來。她正是幼時的李秋水,莫道她年幼,卻已看得出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以後長大必和師姐一樣出落的楚楚動人。

話說她這一叫,柔兒原本正在吸納逍遙子的陽精以為練功之用,沒想到被這師妹一叫,瞬時亂了心神,內息走了岔,走火入魔……※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永遠身高有如女童。」童姥對虛竹說。

而虛竹已不再在乎那麼多,眼前的少女正因身材的嬌小,更刺激他自幼禁斷的色慾潰堤。

荒山裡,明月夜,年青力壯的小和尚,發了瘋的狂幹著他眼前的的少女。不管他那佛門戒律,不管她實際的年齡,和她的殺人不皺眉。眼前,他只知道把胯下那發怒的野獸,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柔兒的小穴心子。多年佛門武功的底子,讓他狂插猛搞了數千下,依然不停。

此時柔兒的小穴怎堪蹂躪,已經紅腫得快出血了,只好使出她那逍遙派的媚功嬌呼︰「插死人的大和尚……人家的花心……要被你搗爛啦……你就饒饒人家吧!」媚眼一勾、小穴一夾,陰道中的肉壁更磨娑著虛竹已敏感到極限的龜頭。

「不妙!」虛竹不禁腰間一個冷顫,汨汨的把他的陽精射入了柔兒(天山童姥)的子宮內之後,虛竹便不時和天山童姥交合,而天山童姥也從十七、八歲的模樣,跟著每一次的性交而漸漸成熟。

虛竹可真說是艷福無邊,跟從十五、六歲青純模樣的幼齒、到雙十年華的女郎青春洋溢的肉體、三十多歲的如狼似虎美婦人……都做過愛,夜夜春宵,從不同年齡的女體上享受到激情,盡情的性愛滿足,使原本質樸的個性,如經早已被獸慾所掌控,卻也學會了天山童姥的一身武功,如天山六陽掌、逍遙折梅手、生死符,到後來童姥接近於真實年齡幾歲,虛竹已提不起性趣。

童姥為了吸取元陽,兼躲避李秋水,只好帶虛竹去金國皇院冰窖中,並每晚帶來金國公主李秋水的孫女李依蓉,供虛竹調教,經虛竹的一番調教之下,依柔練就了一番吹蕭的好功夫,每晚被帶到冰窖中,便用她那熱情的唇舌,套弄出虛竹的元陽,再吐出由童姥服食,而童姥也得意於破了李秋水的孫女的處女身,並且調教成淫亂少女。

你們想知道,一位自小受皇族禮教的少女,如何被調教成一看到陽具便流口水而主動含上套弄的吸精美女?等我有空打續集吧!

虛竹篇(第四集)

話說虛竹與天山童姥一路上纏綿,而虛竹受到了童姥的調教,由原本一個正氣凜然的少林小和尚,變成了一位風流淫僧,不但嗜淫如命,更學會了各種調情的手法,更精通各種性愛體位。到後來,童姥已感到有點吃不消這個少壯而如龍似虎的小冤家,而一路上的奔波逃命,他們來到了李秋水的巢穴西夏國。

因為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童姥才會打定主意躲在這個李秋水怎找也不會去找的地方--她家(西夏宮庭)的地下冰庫。此時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神功業已回復了六、七成,外表也蛻變成四、五十歲的老婦,虛竹已不太感到性趣……所以童姥一方面為了滿足虛竹,一方面也是為了報復李秋水,便於深夜時分,眾人皆睡時,把西夏國的公主,也就是李秋水的孫女李盈袖偷偷的帶回地下冰庫。

話說這西夏公主李盈袖,年方十六,卻已是出落得婷婷玉立,楚楚動人,一雙纖細的腰,偏偏又配上一對尖嫩挺立的奶子,飽滿渾圓的臀部,秀髮如瀑,由於從小就受到宮廷良好的教養,所以更顯得氣質尊貴。這樣的公主,原本應該會過著快樂而幸福的一生,長大後嫁給皇親貴族的。但,那一夜,卻改變了她的一生……

深夜子時,一道怪風吹過閣樓,正在甜睡中的西夏公主李盈袖,便被一道黑影帶到一個冰冷的地方,夢中的她,還正夢到她跟婢女在花園中撲著蝴蝶,蕩著鞦韆快樂的嬉鬧著,忽然間,她感到一絲冰冷的水滴流過了頸部,於是頓時醒了過來。一醒來後映入眼簾的,是昏暗暗的光線,模糊中還看到兩道人影︰一個高壯,一個矮瘦,單純而天真的她還以為是在另一個夢中,只是這個夢,為何會如此怪異呢?

而此時的虛竹看到眼前這位嬌滴滴的美少女,早已慾火沖天,一個箭步,就有如餓虎撲羊一般,衝上去抱住了盈袖!

「不要!!你是誰,放開我!」這一切來得如此突然,從未受過任何驚嚇的公主當然叫了起來,並發現身上竟然一絲不掛!

「克制一點,她可還只是個十六歲的處女,別把她嚇著了。」一陣蒼老的聲音,童姥說話了︰「用天山六陽掌與逍遙折梅手先點起她的性慾!這逍遙派的武功,在男女交合中修練,所以其武功皆可運用在性愛之中。」

虛竹一聽,連忙左手運起天山六陽掌,護住盈袖全身,使其不受地下冰庫寒氣之侵,順便撫摸她全身如凝脂一般的嬌軀,一方面右手運起逍遙折梅手,不停的用時而輕柔,時而狂暴的韻律,揉捏盈袖胸前的兩粒粉紅小梅子--乳頭,並扣弄著盈袖她那十六年來連自己都很少觸摸到的地方--陰蒂。

對盈袖而言,這種感覺是漠生的、可怕的,卻又刺激、淋趐得令人幾乎要暈過去。

「放開我!我要叫侍衛把你抓去砍頭!……」盈袖說,語音帶著顫抖。

「儘管叫吧,哈哈哈!你叫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的,這裡是地下三層樓,誰叫你是李秋水的孫女,只能怪你倒霉……」童姥在旁說道。

興奮無極的虛竹,手指在那小小的荷包玉穴中扣弄著,漸漸的,開始感到一陣滑膩,抽出來一看,晶瑩剔透,還微微牽絲。

「哼!嘴裡還說不要,下面已經流出淫水了,看來即使是公主,也不過只是個下半身沒有人格的女人嘛!」虛竹一邊挑逗,一邊嘲笑著。

雖然盈袖還只是個處女,但在虛竹巧妙高超的指技和舌技之下,盈袖已經淫水汨汨流出,渾身春情蕩漾了︰「啊~~嗯……求你……求……不要再摸了,這種感覺……受……受不了呀……」

不愧是聰慧的公主,很快的就明瞭到立場的主控權在於對方,便改口用哀求的語氣。但虛竹豈會罷手,雙手環腰一抱,胯下怒火沖天的鐵棒已經滑入盈袖的雙腿之間。

好個虛竹,並不魯莽,用他腫脹的龜頭,先輕輕的沾一下那粉嫩的水簾洞,有如蜜蜂採蜜一般。此時盈袖的下半身傳來一陣陣騷癢難耐的感覺,竟忍不住跟著一挺,而虛竹淺淺的插進去了一點點,盈袖便感到全身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巴不得下面那根粗壯的話兒更進來一點。可是啊,虛竹此時反而退出了一點點,此舉讓嬌喘連連的公主頓時又感到渾身有如蟻啃,小穴空虛虛的,不禁把整個柔軟如雪一般的玉體靠了上去。

虛竹看準時機,又淺淺插入,兩隻手可沒停下,時而握住那嬌嫩的椒乳、時而遊走少女身上敏感的性感帶,盈袖一聲聲的哼著,發出了淫蕩而帶著羞怯的呻吟︰「嗯~~……好……好美。趐服……趐服透了……啊……再進來一點……」

也許是天生具有淫蕩的素質,十六歲的公主很快就領會到只有小穴中那根棒子插深一點,那種麻癢才會消失,反而會產生一種如浪花衝擊般的快感。

而虛竹高明的技巧,永遠只進去一點點,馬上又拔出來,再抽進去一點點,把公主逗弄的渾身趐癢銷魂,卻又不直搗黃龍,漸漸的,虛竹感到有一層障礙物擋在小穴裡。他知道該是時候了,便保持深度,加快速度。

盈袖隨著速度的加快,更是瘋狂了起來,呻吟著︰「啊!……好……嗯……小穴好趐……好過癮……親……親哥……再……再插深一點……求你喔~好人,求你啊!小穴被你插的……嗯……來~~」

虛竹看見盈袖的一張瓜子臉紅艷似火,知道是高潮來臨的前兆,反而往外一拔……盈袖正當痛快,突兒地穴內那愛煞的肉棒兒不見了,連忙把小手往虛竹的臀部一抓。虛竹便是等這一刻,腰一使力,一根銀槍便狠狠搗入盈袖公主那十六歲的處女嫩穴!

(欲知結果,敬待下集)

好久沒進入凹凸,這段天龍八部也沒續篇,因為上一篇寫完反應冷落,一方面也忙,所以便停筆,一直在等神雕出續篇,但……今天一口氣打完這一篇,也算是以資網友,希望大家能夠給我一點鼓勵。不要以為是我擺架子,試問寫過情色文學者,必能體會其辛勞,(沒寫過的可以試試看,不錯喔!)寫這種沒稿費的,唯一的報酬不過是一點掌聲,也許會再出五吧?慢慢的會寫到段譽、喬峰,但其性格是與原書相去甚遠的。

最後,還是希望我最崇拜的情色作家--藍月,能再繼續出續篇,而且有更多的網友能勇於嘗試情色文學寫作,不要只等著看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