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巷流芳(2)

KEY-IN︰無名

六、洞房花燭夜

日上三竿,已經是正午了,我和梅香還赤裸裸的摟抱得緊緊的在熟睡呢,寡婦拉開了帳子,吃吃的一笑,把梅香和我都給笑醒了。

她說︰「昨天晚上太開了吧,睡到現在還不醒。」

我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就推了推梅香,向她乩乩的說︰「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姑娘沒有接著,我就回來了。」

這時,梅香忽的坐了起來說道︰「娘,爹已經答應娶娘了。」

「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她們兩個人的一問一答,使我楞了,還是她大方的說明了原因。

原來,她並沒有離開濟南,並且,沒有離開這所房子,她就在梅香的屋裡睡了一夜。她見我對於娶她的話,沒有回答,所以,特為造成這麼局面,要梅香來問我。

這時,我對我說出的話,也無法收回了,於是,我就答應了這個婚姻。

好在,我們也沒有什麼儀式,更沒有請什麼高朋貴友,我們在婚書上蓋了圖章。

當豐盛的晚餐之後,她的房內,點燃了一對龍鳳蠟燭,這就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上了床之後,她嬌媚的吻我,我也細細的摸撫著她。

當我摸到她的屁股的時候,忽然想到梅香告訴我的事,我把手指去揉她的屁股眼兒。

她扭了扭屁股說︰「哥,今天我們是新婚夜,你盡情的玩,先別開後門,那怕明天玩都行。哼,我知道準是梅香這騷貨告訴你的。」

「喔,你怎麼知道?」

「昨天晚上,我聽了你們一夜的房啦!今晚娶我,明晚梅香給你收房。哥,你就是我們一生的靠山了。」

真想不到,我這教書匠會有此艷福,於是我抱緊了她,吻了一下,然後放手,壓了上去。

她竟裝成處女樣的又嬌又羞,緊夾著她那雪白的肥穴,我插進一個雞巴頭的時候,她「哎喲、哎喲」的叫了起來。

我有意的把個雞巴頭子,在她穴口兒上,輕抽慢插,她也輕呼著︰「哎喲!哎喲!」

雖然裝得很像個處女被開苞時的聲音,但是,那些滑膩的浪水,卻早已把個穴腔子濕得一榻糊塗了。

我在她正做作著,咬著下嘴唇的時候,猛然一下子插盡了根,插到了底。她嚶的一聲,摟緊了我,咯咯的浪笑了起來。

我卻頂緊了她的穴心子,用雞巴頭兒轉著她那熱呼呼的小穴心子,我的雞巴毛揉搓著她那白嫩的穴蓋子。

她緊緊的收縮著她那小穴,兩條腿從我胯旁繞上去,勾緊了一雙小腳,她那肥白的大屁股,就搖擺著、迎湊著,哼哼唧唧的浪叫了起來。

「親達達,嗯哼…你美不美?大雞巴哥哥…浪妹妹的穴好不好…親達達…我的親親的漢子…哎呀…浪穴美死了…達達要不要吊起浪穴的腳來玩浪穴…嗯…」

我沒有吊她的腳,我卻把她的小腳兒從腰上拉了下來,我捏著她的小腳兒,細細的看那睡鞋上繡著的春宮。

她就搖擺著屁股,磨我的雞巴頭子,我用力捏了一捏她那只有三寸的小腳,她「哎喲!」的叫了一聲。

我問她道︰「這鞋上的春宮,是你繡的嗎?」

「不,是梅香那個小浪穴繡的。」

我把她的小腳推到了她的胸前,放在她那肥奶上,平添兩點鮮紅,她的白嫩小穴分得開開的,肥屁股熱呼呼的在我大腿根和卵蛋子底下。

我伏下身子,抽緊了脖子,雞巴插進了她的子宮口,然後,我就開始了狠抽猛插。

卵蛋子發出了威力,一下下打在她那肥屁股上,「啪、啪」的響著,那小穴的浪水也發生了「噗、噗」的聲音。

她淫蕩的瞇著眼睛,搖晃著頭,挨受著我那大雞巴的狠插,她的一身浪肉,都被我插得抖顫了起來,卻抖得那麼美。

她忽的打了個寒噤,一股熱熱的陰精,猛的丟了出來,燙著我的雞巴,她哼喘著叫了起來。

「親達達…浪穴丟了…嗯哼…浪穴太舒服了…大雞巴把浪穴的精給插丟了…我的親達達…哎喲…親達達…你真會插…騷穴美死了…親達達…饒了浪穴吧…浪穴再也不敢浪了…大雞巴哥哥…浪穴…挨不住了…大雞巴饒了浪穴的小腳吧…大雞巴哥哥…把小腳放下去吧…」

她這陣淫浪的叫床聲和求饒聲,使我更加興起了淫興,我不但沒有放下她的腳,反而更摟得緊一點。

使她的小腳在她與我的胸前夾著,更用力、更加快的抽插她的小白嫩穴,我抽到頭,又插到底。

她的小穴,一陣陣的收縮哼哼唧唧的喘息著說︰「親達達…哎喲…我的親哥…你拿大雞巴收拾浪穴啊…哎喲…浪穴不敢浪了…饒…饒了浪穴吧…」

我知道這浪穴,絕不是真的受不了,但聽她浪叫和那浪樣兒,卻又像真是挨不起、受不住的樣兒。

我頂緊了她的穴心子,剛想饒她的穴心子,卻不料,她已經吸吮了起來,一面夾著,一面吮吸著。

一會兒功夫,大雞巴頭子,被她的子宮口吸了進去,那緊小的子宮口,正咬住我的肉稜子。

她的穴心子,像舌頭似的,舐我的陽精管,子宮口夾放著肉稜子,使我趐趐麻麻的,子宮裡面又像是小兒口似的吸吮著。

我的陽精,真是隨時可以丟出來,她用力甩開了兩隻小腳,一下子繞到了我的腰上,對我浪哼道︰「大雞巴哥哥…千萬別丟…親哥…你吸氣,忍一下精。」

我真的丹田用力,吸住了一口氣,忍住了即將丟出的精,她又繼續的吸吮我的雞巴,一隻小手輕輕的揉搓我的卵兒。

她說︰「親達達,妹妹太愛你了,妹妹用陰精給你補一補,回頭我丟陰精的時候,你用力吸氣把妹妹的精吸進雞巴裡去就好了。」

我舒服得話都說不出了,只點了點頭,她果然扭動了肥屁股,浪哼、浪喘著,越來越急。

忽然她叫道︰「親哥哥…浪穴美死了…浪穴要丟…嗯哼…嗯哼…哥…你吸…你快吸呀…」

說著的時候,我感到她的一股陰精衝了出來,我忙深吸著氣,她卻揉著我的雞巴根子,我覺得一陣陣的舒服,身上立時加了熱力,精神百倍,大概這就是採陰補陽了。

她卻一動也不動了,她放了腳,對我說︰「親達達,頂住妹妹穴心子別動,休息一會兒,我可以補哥哥的身體了。」

我真的一動也不動的壓在她身上,她也軟癱著不動,只瞇著細眼喘氣,我感到無比的舒服。

雞巴一陣陣的脹、熱,只想抽插,於是,我慢慢的抽插了起來。

她媚媚的笑道︰「大雞巴哥哥,又想插妹妹的浪穴了,親哥,這回你又有勁了,浪穴要受不了啦!親達達,你多休息一會兒,力氣還要足。來,浪貨到哥哥身上去,給哥哥夾一夾就舒服了。」說著就摟緊了我。

我們翻了一個滾,她到了我的身上,又把整個的身體,壓在我身上,並不像一般女人倒澆蠟時,把腿跪在男人胯骨兩旁,而是整個身子壓在我身上。

雖然,她是那麼豐滿,但是,壓在身上,並沒有多重,幾乎是輕飄飄的,真所謂是輕骨頭呢!

她的小穴,卻一下下,均勻的夾放著我的大雞巴,真是感到無比的舒服,我就用手,撫摸她那高蹺而又肥大的屁股。

她浪叫道︰「親達達,妹妹夾得好不好?親達達舒服不舒服?」

「舒服,浪穴,你的功夫真好。」

「嗯哼,親達達,浪穴的玩意兒多得很,親漢子,你慢慢的玩吧!浪穴就是喜歡達達這根大雞巴,要是沒有這麼好的雞巴,浪穴也浪不出來。因為她說到了大雞巴,我忽然想起她是長腿將軍的姨太太,而長腿將軍卻是有名的大雞巴,於是我問她道︰「你在騙我了,比我雞巴好的男人多得很。」

「我就沒有遇見過更好的大雞巴。」

「長腿將軍是有名的八寸三的大雞巴,又粗、又長、又狠。」

「哼,我就是他的姨太太,我還不知道嗎?可是,他有壞處,他只顧自己舒服,他不管女人舒服不舒服,有時候,他插上十分八分鐘就丟精了,有時候,整夜不丟,那時候,屁股就遭殃了。」

「屁股遭殃?是不是狠插屁眼兒呀?」

「狠插屁眼兒倒美了!他偏偏就要打屁股了,非打得屁股出了血,他才能丟精。你想屁股上打出了血,結了疤,至少一個禮拜,疤才能掉,那不是屁股遭殃了嗎?」

「你不是說女人有時候,非挨著打挨插才美嗎?」

「嗯哼,達達,女人是天生的賤貨,挨插的時候,男人打打屁股、擰擰、捏捏都是舒服的,可是打出了血,就不好受了。」

我聽了她這個話,倒給了我個啟示,我拍打了兩下她那肥屁股,她浪笑著,送給我個媚眼兒。

於是,我就用力的擰她那肥屁股蛋子,她嬌媚的「哎喲、哎喲!大雞巴哥哥,哎呀,我的親達達,浪穴美死了。」

叫著的功夫,她卻把腿向床上一滑,伏爬著,晃起了那肥白的大屁股,穴心子磨著我的雞巴頭子。

我把手摸住她的肥屁股,她那肥屁股蛋子,在我手心上磨擦著,真是舒服到了極點,她也越搖越快。

我都覺得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全身又趐又麻,從頭頂,直到腳底,無一處不是美快的。

而她卻像搖擺著的機器人兒似的,她嬌媚,渾身上下,都搖晃、抖顫了起來,使我身體的任何一部份,都是與她的浪肉在磨擦似的。

她淫蕩的問著我︰「親達達,你美不美,哎呀,我的哥,浪妹子沒有命啦!」

她叫著的時候,又是一陣陰精,衝出了子宮口,澆在我的雞巴上,她卻靜止在我的身上,小穴子在緊緊的吸住我的雞巴,她嬌喘著說道︰「親達達,浪貨丟得太多了,你把我翻下去,插我浪穴吧!哥,你狠狠的插浪穴吧?」

我把她翻到了我的身下,她的穴中又是浪水,又是陰精的太滑膩了。

我抽插了幾下,她就說︰「達達,叫妹妹擦乾了小穴,達達插上去會舒服一點的。」

說著的時候,我拔出了雞巴,她用條乾毛巾,先把我的雞巴擦乾淨以後,又把她那小穴,裡裡外外的擦了個乾乾淨淨的。

然後,我猛的插了進去,跟著就是狠抽猛插,足足插了一千多下,我週身一陣趐麻,丟出了陽精,她卻摟緊了我全身一陣抖顫,喘息著說道︰「親達達,妹妹給你養個白胖兒子好不好?」

我舒服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軟癱在她的身上,竟然睡著了。

七、歡樂終宵

自從我與寡婦經過了洞房花燭夜,算是夫婦之後,她對我更是特別的順從。第二天,算我正式收梅香作姨太太。

就在我來時租住的房子,作為我和梅香的洞房,梅香也特別的用功夫來侍候我的雞,巴比我和她過去的性關係都美快得利害。她也在我的抽插下,死去了三次之多。

就此,我成了這艷窟的主人,她把自己有的八個姑娘,都叫來了見我,我真是感到目不暇接。

這一天的夜晚,臨睡的時候,她提議,叫梅香也睡在床上,她給了我一粒藥吃,她說︰「今晚,我們兩個人,陪你玩個通宵達旦。」

我也正因為長期的插穴生活下,很想找點特殊的刺激,倒是很贊成她這個提議。

於是,我們三個人都脫得精赤條條的,我左擁右抱著一對淫娃,兩個白嫩的浪貨身子,都發出了騷淫的蕩笑。

我伏到了她的身上,把個雞巴猛插進她的白穴,她「哎呀!」了一聲,我就不顧死活的狠抽猛插著。她只是浪浪的哼叫著,我抽了三四百下,她就丟了陰精。

這時,她摟住了我說道︰「達達,叫我把腿並起來給你夾,梅香這浪穴給你舐舐屁股兒,那種滋味才美呢!」

我騎跨著她,她那小穴一下下的夾了起來。

梅香倒過頭去伏爬著,用手分開了我的屁股,真用那香舌尖兒,在我的屁股上舐了起來,舐得我一陣陣的趐麻。又用嘴去吞吐我的卵蛋子,我真是有生以來,沒有得到過的舒服。

她那小穴,地越夾越快,她浪浪的向我哼叫著︰「親達達,美不美?」

「美、美得很。」

她蕩蕩的一陣浪笑著說道︰「親達達,狠狠的插插浪穴吧!」

她這一聲浪叫之下,我還沒有舉動,梅香卻已經吐出了卵蛋兒。

我跨進了她的粉腿,梅香卻用手推著我的屁股一下下的狠插著她的浪穴,她浪哼、浪叫著︰「哎呀,親達達,浪穴浪死了。」

梅香卻用力的推我的屁股,同時說道︰「爹,插死這個浪穴。」

說著更加用力了,她卻一陣陣抖顫著,流出了陰精,她浪叫道︰「喔,親…親達達…浪穴丟精了。」

梅香見她叫著丟精了,卻更用力的推我的屁股,使我一下下,又狠又猛的插她那浪穴。

她軟癱在床上,輕喘著浪叫道︰「哎呀,浪穴不行了,親達達,去插插梅香的那個浪穴吧,她怕不是已經快浪的瘋狂了。」

我翻下她的身子,仰臥在床上,一隻手挖著她那浪浪的白嫩小穴,梅香卻跨到了我的身上。

這小穴的浪水,已經浪滿了整個的小穴口兒了,只是噗的一下子,就套到了底,梅香用力的套我的雞巴,嘴裡哼哼唧唧的不知在浪什麼。

她卻坐了起來,在梅香的白嫩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說道︰「浪穴,要叫就叫出來吧,哼什麼啊!」

梅香也像是在她的鼓勵下,嬌媚的浪叫出了口︰「哎呀…我的大雞巴爹呀…浪穴美…好美…美死了…浪穴…浪死了…」

一面卻快快的套了下來,套得我一陣陣的舒服,全身都是又趐又麻的。

她們兩個輪流著和我插穴,我插一陣她,又插一陣梅香,就這樣整整的抽插了一個整夜,天已大明了,我才把精丟進了梅香的小穴。

當我丟出了精之後,人是軟癱了似的,躺在床上,我的兩隻手,摸著兩個小白嫩嫩的騷穴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們兩個,都早已經起來了。我慢慢的起了床,梅香跑進來,向我說︰「爹,快擦把臉,穿件衣服,去看貴妃的戲去。」

我倒是一楞,我問她︰「貴妃怎麼了?」

她嬌媚的幫我穿著衣服說道︰「昨晚上,我們兩個穴,侍候爹的一根雞巴,貴妃,卻遇上了三個男人同時插她呢!」

我一聽,真是感到這太夠刺激了,我臉都沒有洗,就同梅香一起進了夾壁牆,走在貴妃房外,往裡一看。

只見一個男人仰臥在床上,貴妃伏爬在客人身上,而在貴妃的身後,卻有另一個男人,把根粗硬的大雞巴,插在貴妃的小屁股眼裡,正在狠抽猛插,這抽插的動作,也正好使得床上貴妃套動了下面的一根雞巴,貴妃的一身浪白肉又顫又抖,但卻連叫饒的聲音都沒有。

因為在邊上,正站著一個男人,一根又粗又大,又長又黑的大雞巴,卻正含在貴妃的小嘴裡,正在吸著。

而那男人,偏感到不過癮似的,用手捧住了貴妃的臉,用雞巴狠抽猛插,那小嘴的白沫子,由嘴角往下流。

我看得一陣興起,摟住梅香,在她那屁股上,狠插了一下。她拉開了我的褲子,用手摸弄我的雞巴,已經是膨脹得又粗又大。

梅香脫去了褲子,跨在我身上,慢慢的套住了我的雞巴,我用手托住她的肥屁股,她夾著我的雞巴,在我耳邊說道︰「親爹,貴妃這浪貨,可真是浪到家了。」

我就問她︰「怎麼三個人會一塊兒插呢?」

梅香說︰「是一塊兒來嫖的客人,都是朋友,嫖客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被梅香夾得更加粗壯的雞巴,有點覺得梅香套的不夠快了。我向梅香說︰「妹妹,含住哥哥的雞巴,哥哥丟給你好嗎?」

梅香蹲到了地上,張開了小嘴,伸出了香舌兒,先替我舐了個夠,然後含了進去,一進一出的套著我的雞巴,舐我的馬眼,又吸吮我的出精管兒,我一陣舒服下,「噗、噗」的丟出了陽精,梅香卻一口嚥下了肚。

然後替我舐乾淨了雞巴,我的精都丟了,可是,貴妃的一身,三根大雞巴還在狠抽猛插呢!真要插到天昏地暗了。

我因為自己已經丟了精,人覺得有點發軟,不想再看貴妃的戲了,就拉著梅香走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房裡,倒在床上呼呼的睡了過去,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點燈的時候了。

八、巧遇船娘

快樂的時間,是過得很快的,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在此地住了將近兩個月了。

我作了主人以後,只感到是在溫柔鄉中過著生活。

我的太太,和收了房的丫頭--梅香,對於我真是百依百順,我也就在糊里糊塗中,度著快樂而享受的生活。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從我搬進這房子來了之後就沒有走出去過。雖然,俗語說︰「六 不出門,賽過似話神。」但是,總覺得不太舒服似的。

這一天,我提出要出去走走,她們都不反對。但,卻都沒有隨我一起出去,於是我就離開了家,先到了好朋友老魏的家。老魏見到了我,卻以驚奇的眼光望著我,像是久別的老友似的,忙問我的起居和近況。我因為魏太太在旁,只是敷衍著說了兩句。

拉老魏一起出來,找了個酒館,兩個人邊飲邊談的,我就把經過都告訴了他,他像是聽故事似的,傾聽著,直到我講完了經過情形,才彼此相對,竟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他問我還要不要回天津去教書了,我簡直都回答不出了,的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是在這兒混下去呢?還是離開此地,回去吃粉筆飯呢?還是帶著這一妻一妾,離開這特殊的環境呢?

要說到承認她們是我的妻妾,這似乎是荒唐之至?不承認,又像是不大說得過去。要不是老魏提醒我,幾乎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了。

但是,老魏問到了我,我卻真答覆不出,老魏見我好半天不說話,也不再追問了,兩人分手時,老魏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說道︰「我不便來看你,但希望你常常來看我啊!」

我也握緊了他的手,點了點頭,兩人才分手走開。

我心中像是壓著一塊沉重的石頭似的,慢慢的向回家的路上走去,但當我走到鵲華橋的時候,卻被一聲船的呼喚給叫住了。

我立了足向這碼頭上看去,大約有十幾隻船,排在碼頭上,正當我注意船隻的時候,三四個老者圍攏了我,要我坐他們的船。

我問明了價錢,就上了一船。這船上,除了老者而外,還有一個姑娘,結實的身體,顯示出是長年在船上操作的。

圓圓的臉蛋兒,卻有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見我上了船,就嫣然的一笑。大瓣子一甩,甩到了背後,拿起捋來,就推船離岸,向湖中去。她蹺著個肥大的屁股,一邊開船,一邊哼著小調。

我觀覽著湖中的風色,一會的功夫,搖到了歷下亭,就上岸去看看古跡。老者也隨著我上了岸,他上岸的時候,卻對那女孩子說︰「你完了這一趟也回家好了,我先回去了,好好的侍候客人。」

我知道老者的家就在歷下亭附近住,於是我玩了一會兒,天已經快要黑下來了,也就上了船。

女孩子搖著船,卻往蘆葦中走,我想怕是走錯了路,她卻說是,這麼走,路近一點。

我看她搖得很吃力,於是走到船頭,想幫她搖,卻在無意中,嗅到了她身上的一陣幽香,使我不自在的注視著她。

她像是很吃力似的,停止了搖船,回頭向我一笑,笑得那麼甜、那麼美,我不自主的,雞巴挺了一挺,卻硬了起來。

她向我說道︰「真糟,船卡住了。」

說著像是懶洋洋的向我瞪著媚眼,我一看,這機會不可失去,先向蘆葦一望,船已埋入了蘆葦中,四面一點都看不清楚,於是我拉了她的手說道︰「進來,休息一會兒再搖出去吧!」

她沒有拒絕我的提議,而且用一雙媚眼瞪著我,隨著我拉她的力氣,走進了船裡。

我坐在了船的床上,卻把她拉在了我的身上,她媚笑著,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我再也按不住燃燒著的慾火了。

我抱住了她親了個吻,她躲了一躲,卻被我用力一拉腰際,她也就半推半就的,任我親了她的臉蛋兒。

我慢慢的吻到了她的嘴唇,她火燙的嘴唇,任我吮吻著,她閉上了眼,把香舌兒,伸進了我的口中,於是我就吮了起來。

同時我那不老實的手,也從她的背後慢慢的往下移動,終於摸在了她那肥而且豐滿的大屁股上。雖然隔著一條褲子,但清楚的摸得到她那屁股的肉是特別的結實呢。

她扭了一扭腰,嘴裡「嗯」了一聲,像是要閃開我的手似的。但是,非但沒有閃開,我反而用最快的手法,從褲腰伸進了褲子。

手摸到了滑膩的肥屁股蛋子,她卻反而把身體靠近了我的胸,她的心跳得非常利害。

我很快的脫去了她的衣服和褲子。啊!一身結實而豐滿的白肉。我把她放在船艙的床上,也把褲子脫去,一根怕有八寸長的大雞巴,被她看到了,她嚇得用手蓋住了臉。

我分開了她的粉腿,啊!一個飽滿豐厚的小穴,稀稀的一些穴毛兒,穴口兒上流出了一些浪水,我把雞巴對準小穴縫兒,用力往裡一插。

「哎呀!哥,痛!」她放開了手,看著我,我卻不顧一切的,又用力往裡一插。

溫暖而緊小的腔道,包住了我火熱的大雞巴,我只感到無比的舒服。她卻「哼」著浪撫的聲音。我用力又是一插,抵住了她的穴心子,她浪嗯著叫了聲︰「親哥。」

真是美妙極了,我抽插著小穴,她嗯嗯唧唧的叫著︰「大雞巴哥哥…妹妹…美死了…」

一陣陣的浪水兒,由她的穴心子裡流了出來,灌潤了我的雞巴,一聲聲「噗噗」的抽插聲。

使她隨著這聲音,迎起了大肥屁股,承接我那大雞巴的狠插。子是,我加快了抽插,一口氣就插了二三百下。

她抖顫著一身浪肉,不顧一切的浪叫著︰「好大的大雞巴…我的親哥哥…插得妹妹的小浪穴美死了…親哥…浪穴丟精了…親親…插死小浪穴了…」

我猛抽,她浪叫,叫得我一陣陣的舒服。同時,她那肥肥的穴腔子把我的雞巴夾得緊緊的,只感到熱忽忽的,真是太舒服了。

她嬌喘著把一雙腳,繞回到自己的腰上,慢慢的抖著她那肥屁股,嬌浪的對我說︰「親哥,你怎麼這麼凶啊!插了這麼多時間了,還不出精?」

我一邊也頂住了她的穴心子,享受著她那篩動的肥屁股,雞巴癢癢的,我先吻她一下,才說︰「妹妹,哥哥插的好不好?」

「好,太好了,我幾乎想不到男人會插這麼久不出精的。」

我哈哈一笑,一面用手摸著她的肥屁股,一面說︰「你有沒有嫁過人?」

「沒有嫁過,我才八歲呢!」她邊說著,還加緊了搖晃她的肥屁股。

我用手輕輕的摸著她的屁股子,覺得那結實而柔滑的屁股,是在我手中旋轉似的。

她越轉越利害,船身也在搖蕩了起來,她的一身輕肉,都動了起來,動得那麼嬌、那麼美,使我的雞巴感到無比的舒服。

猛的,陽精關不住了,我用力的抵緊了她的小穴心子。

她嬌嫩的呼了一口氣,浪嗯道︰「大雞巴哥…妹妹美死了…」

我在她這浪叫聲中,竟噗噗的丟出了精。

她嬌喘著嗯道︰「哎呀!我的漢子,好燙的精,射得妹妹的穴心兒美死了…」

我軟軟的伏在了她的身上,她摟緊了我,卻用手按住我的屁股,不要我拔出雞巴,她嬌浪的說道︰「親哥哥,多插在裡頭一會兒,妹子的穴好不好?」

「好,太好了,妹妹,是不是船上的船娘,都讓客人插穴的?」

「不,船上有船娘的很少,同客人插穴的更穴。」

「那麼你?」

「我看見你,就有點沉不住氣了!我想你一定不是本地人。」

「對了,我是到濟南來逛的。」

「到此,我就偷一次,哥,妹妹,浪了好久了!」她邊說著,邊用小穴在夾我的雞巴。

我問她︰「你是不是還想要?」

「嗯嗯,可是,時間不早了!漢子,你願不願意,到我家去住一宵?」

「可是,你父親知道了…」

「不、不回我的家,到我姐姐家去,姐姐是個寡婦,家裡只有她一個人,不過…」

「不過什麼?是不是要錢?」

「去,我又不是妓女,我是說,我姐姐也很愛男人,你得同她睡睡才行。」

我真沒有想到,一向認為最誠樸的地,方卻偏多這些事情,我為了好奇心的驅使,我答應了。

於是,我拔出了雞巴,我們穿好了衣服,她又把船搖到了歷下亭旁的岸邊。她叫我不要出聲,在岸旁等她。

她回到家去,向她的父親騙說到姐姐家去。於是,又出來帶著我走弓一段黑暗的小路,終於在一個荒僻的地方,一所矮矮的屋子前停住了。

她叫開了門,是她的姐姐來開的門,把我讓進了屋子,這才互通了姓名,我假稱姓王,原來她們姐妹兩個,姐姐是叫小萍,妹妹是叫小荷。

我走進屋子仔細一看,倒也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一張大床也是古老式的,姐妹兩個私語了幾句。小荷依到我身邊在我耳邊說道︰「先叫我姐姐陪你睡一會兒,到後半夜我再同你玩。」

說著,她就一笑,走了出去,大概是到隔壁一間房子去睡覺去了,這時小萍,把房門關上,但並沒有上鎖,向我一笑,走進了我的身邊。

我一伸手,把小萍拉進了懷,坐在了我的腿上,我仔細的端詳,小萍要比她妹妹小荷,白的多了,大約不在太陽底下曬的原因,臉上也秀氣得很,雖然沒有她妹妹那麼結實,但也相當的豐滿。

我慢慢的用手摸她臉蛋兒,她嬌媚的向我瞪著媚眼,但,這媚眼中,顯示著一股,性飢餓的蕩態,無比的淫浪,都由眼光中顯露了出來,使我心的不由自主的跳動了起來。

我去吻她的嘴,她就把眼兒閉起,火熱滾燙的嘴唇,貼在我的嘴上,那香舌兒,尖尖的吐進了我的口。

我吮著的時候,她已經喘噓著浪極的氣息,胸前的一對肥奶,緊貼著我的胸,在揉,那個肥得出奇的大屁股,也在我腿上轉了起來。我不自主的一陣性衝動,雞巴猛然跳一跳。

她有所感覺似的,馬上用手握住了我的雞巴,雖然還隔了一條褲子,可是,她那柔軟的小手,也給了我無限的舒適。

她搔了兩下以後,週身一軟,收回香舌,嬌浪的對我輕輕的說道︰「哥,睡吧!」

她脫去了鞋往床上一倒,我把燈,移到了床板上,照亮了這張床,我先把自己脫個精光,她的眼睛,直盯住我的雞巴,看淫浪和飢渴的樣子,真使人見而興欲。

我脫她的上衣,一對奶高蹺著,鮮紅的奶頭兒,足證沒有生過孩子。我撫弄了一下,她就浪嗯著,心跳動得一對奶兒在顫。

當我脫去她的褲子,修長的腿,圓膩的肥屁股,真是太逗人了。我分開她的腿一看,那飽滿的小穴,白淨無毛,兩片穴唇兒,正在一張一合,浪水已經流得一片模糊,原來,她已經浪到了極點。

我伏上身去,藉著浪水的滑潤,用力一插,已經到了底,原來這小穴很淺,我抵緊她穴心子的時候,還有時將近一寸的雞巴留在穴口兒外面呢,她卻已經舒服的大叫了起來,聲音是那麼的淫浪。

「大雞巴親哥哥…妹妹的小浪穴…可美了…親親…漢子…大雞巴太好了…浪妹子的小穴…好久沒有抽著插了…漢子…親漢子…浪騷穴死了…親漢子…使勁插插浪穴吧…浪穴要癢死了…」

我見她著實浪得利害,就用力抽插了起來,不管她死活的狂抽猛插,下下抵進了她那子宮,她卻騷浪得一身浪肉在抖、在顫,不停嘴的叫著︰「大雞巴…大雞巴…救命的大雞巴…插…插浪穴…親漢子…親哥哥…插死浪穴得了…」

她的浪叫,使我幾乎丟了精,我強忍了一下,她卻慢慢的夾著我的雞巴,我問她︰「你怎麼這麼會浪?」

她嬌媚的說道︰「親漢子,自從我男人死了到現在,快八個月了,沒有挨過插…漢子,怎麼會不浪死呢…漢子…穴癢起來,比什麼都難受。」

「那麼你為什麼不再嫁人呢?」

「親親,寡婦嫁人,是丟臉的事。」

「可是寡婦偷漢呢?」

「親漢子,誰會知道呢?我妹子不會說出去的。漢子,聽說你是外省人,你也不會說的,再說浪穴讓你玩了,騷穴叫你插了,你忍心再說出去,壞我的名節嗎?

漢子,只要你高興,天黑了你來就是了,浪穴隨你怎麼玩。當初,我男人叫我吮雞巴,插我屁股兒,我都不太高興,可是現在,我的親漢子,你要怎麼玩,我都高興,我最近才想到,只要有根雞巴!我一身的浪肉都舒服的,親漢子,插死浪穴吧!

我被她夾得又粗又硬的雞巴,一陣興起,卻狂猛的抽插了起來。

那大肉稜子,刮著那滑柔的穴腔子,把些浪水和陰精都帶了出來,我一邊抽插一邊問她︰「浪穴,美不美?」

「美、美死浪穴了!」

「小穴被什麼東西給插美了?」

「大雞巴、大雞巴,我一輩子沒有見過的大雞巴!」

「誰的大雞巴?」

「親哥哥、親漢子!親人的大雞巴!」

「親漢子的雞巴比你男人的怎麼樣?」

「好上千百萬倍,那死雞巴,又小又短,插不了幾下子,穴裡剛要發浪,就丟精了。」

「我的雞巴怎麼樣?」

「親漢子的雞巴是寶貝,又粗又大,插得浪穴,結結實實的,插下去又趐又癢,我說不出的舒服,親漢子,浪穴已經丟了三回精了,漢子的雞巴已是浪穴的命了。」

我被她浪叫的興起,一陣狠抽猛插,她又丟出了陰精,一口一聲的叫著「親漢子」。

那聲音是淫浪到了極點,我再也忍不住精了,就頂緊了小穴心子,那大雞巴頭子,伸進了浪穴的子宮,噗噗的丟出了精。

她軟癱的承受著我的精,嬌浪的在哼著︰「親漢子,射死妹妹的穴心子了,騷穴可完了。」

我慢慢的拔出了雞巴,也睡在了床上,一對軟癱的人兒動也動不了啦。

一會的功夫,她側過了身子,浪肉兒在我旁搖晃著,那只肥肥小手兒,又去握住了我的雞巴。

她握著我軟叮噹的雞巴,又揉又搖,是想叫那雞巴再硬起來,但是,剛丟精不久的雞巴,卻偏偏的硬不起來。

我向她道︰「浪穴,又想挨插了?」

「嗯嗯,親漢子,浪穴晚上不夠了,可是,我妹妹還浪在那屋裡呢。漢子!讓小浪穴,把你的雞巴含起來,你插插我妹妹的小穴吧!」

說著,她就矮下了身子,我仰向睡著,她跪伏在我的身邊,用手握住了軟叮噹的雞巴,張開了小嘴兒,一口,就把根軟雞巴都含進了嘴尖尖的舌尖兒,圍著我的肉稜子在舐。

舐得我的雞巴一會會的漲,漲到她只能含住一個雞巴頭子的時候,她還在不停的套,幾乎捨不得放開似的。

我的雞巴猛跳了兩跳,她以為我要丟精,才放開了口,向後房叫了一聲妹妹,卻向我嬌笑一下說道︰「親漢子,玩會兒我妹妹,我再來陪你睡覺吧!」

說著,她光著身子下了地,走了出去,我聽見她到了後房,在叫小荷。

一會兒功夫,門推開了,小荷竟是一絲不掛的進了房,往床上一睡,摟住我問道︰「我姐姐好不好?」

「好,很好,很夠味兒,也很浪。」

「嗯哼,親哥哥,你喜歡浪穴是不是?」

我微微的笑了一笑,摸撫著她,從胸口的奶子,摸到了流著浪水的小穴。我說︰「我喜歡你這個小穴,可以包緊了我的雞巴。」

「那,你為什麼說喜歡我姐姐的浪穴呢?」

「她肯叫床,她肯含雞巴,你呢?」

「親哥哥,你方才在船上,我不敢太浪,現在,你也好好的嘗嘗妹妹的浪穴吧!」

她說著伏到了我的身上,把個小穴,對準了我的大雞巴慢慢的套了下去,她浪浪的叫著︰「大雞巴親哥哥,妹妹的小穴好不好?」

我點點頭,她一下下的套了起來,不停的叫著︰「大雞巴哥哥,親漢子…浪穴…浪死了…漢子用大雞巴插吧…插這又騷又浪的小浪穴…」

真沒有想到,原來小荷這個小穴,卻比她姐姐的還要浪,滿嘴不停的浪叫著,那小蒜包似的小穴,包裹著我的雞巴,緊緊的套著,一下下都套到了底,頂住了穴心子。

那對肥奶顫顫的抖動著,肥屁股還扭扭晃晃的,真是個天生的浪貨,浪得我一陣興起,包住了她那身浪肉,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底下,軟軟的一身浪肉,扭了轉,轉了扭的在我身下活動了起來。

我把她一雙肥腿,經起一提,她自動的用手,拉住了她自己的一雙大腿,使得肥屁股懸了空,小穴顯得淺了一些。

我卻暴風驟雨似的狂抽猛插了起來,只感到,她的小穴,正在一陣陣的收縮,顯得更緊更小,我抽插時的磨擦,更玩得特別快感,大雞巴頭子刮著她那小嫩穴腔子。

我的卵蛋兒一下下打在她肥屁股根上,啪、啪的肉聲,承著那小穴裡浪水被擦得進進出出的唧唧的聲音。

本已足夠消魂了,誰想到她這時忽的用鼻子一聲聲的呻吟,喉嚨吐出磁性的淫浪的聲音叫道︰「嗯哼哼…大雞巴…親漢子…好根大雞巴…插得小妹子的浪穴…要開花兒了…親漢子使勁插這個浪穴吧…插死這只貪插的小浪穴吧…漢子…親漢子…快頂緊了浪穴的穴心子…浪穴給你丟…丟浪精…」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腿繞住了我的腰,我用力一頂她的穴心子,真的,這小浪穴,滑、滑的丟出了陰精。

但是,緊跟著那小穴夾了起來,不但是穴在夾,那穴心子竟系是伸張了似的,在舐我雞巴頭子。

啊!這才真是我從沒有遇見過的床功呢!不由的不稱讚道︰「好浪穴,穴心舐子得好…好…」

她浪笑著不停的舐,兩個人身體都一動不動的抱在一起。而我的雞,巴卻被她夾、舐、吮得舒服得無法形容。

她那磁性的喉嚨,又在我的耳邊叫道︰「親…親漢子…浪妹妹的穴好不好?」

「好,太好了。」

「親漢子,我姐姐會不會這麼侍候大雞巴呀?」

「沒有,她沒有,我插過千百個女人都不會。」

「嗯嗯…漢子…這不是同嘴含一樣嗎?嘴含了雞巴又不能叫了,這樣浪穴還能叫著我的親漢子…嗯…親哥哥…大雞巴哥哥…會插浪穴的哥哥…」

她這一聲浪叫,使我再也忍不住,那精就噗噗的丟進了她的小裡去。

人軟軟的從她身上翻下來,就睡著了,等我慢慢醒來的時候,原來一根的雞巴還含在她嘴裡。

原來,她竟含著我的雞巴睡的,我不由的在她那小嘴裡抽插了一陣,她想躲開,我偏按住了她的頭,一陣狠抽猛插。

她的香舌兒原頂住了我的丟精管子,我一陣舒服中,又把陽精丟她一嘴,她卻一口嚥了下去,才陪我起床。

小萍已經預備了早點,我漱洗以後,一邊吃著早點,一邊和她們約好了再見的法子,由小荷把我送到了大街上,我急急的叫了輛車子回家去。

九、相愛尤深

我一回到家,寡婦和梅香,迎著我頻頻問我昨晚那裡去了,我本想說謊,就說是到朋友家住的。但是,繼而一想我是說在濟南不認識朋友的,也只得說是偶而去遊湖,結果到船娘家睡了一夜。

她和梅香,非但沒有吵吵鬧鬧的吃醋,反而相互的一笑說道︰「哦,原來是打野食去了,是不是我同梅香侍候的不好啊?哥!你想怎麼都行,以後別再打野食了,萬一招了一身髒病可不得了。」

我聽了她的話,倒感覺到有一點慚愧,她卻忙叫梅香去預備參湯,說是給我補補身體,又要我去睡一覺休息休息精神,我也真有一點累了,喝了點參藥,就倒在床上呼呼的竟熟睡了起來。

等我一覺醒來,已是上燈的時候了,梅香侍候我漱洗。

她問我︰「昨天是在船上同船娘玩兒呢?還是在她家裡呢?」

我說︰「都玩兒了,先在船上,後來又到了她的家,她還有個姐姐,也是個寡婦。」

梅香在我大腿根上捏了一把說道︰「嗯,寡婦一定是又騷又浪。」

我笑著向梅香說道︰「怎麼見得,她就沒有你騷、浪。」

梅香瞪了我一眼說道︰「別胡說,誰跟你說我了,我是說寡婦因為是嘗過雞巴的味道,又忽然的得不到了,所一旦見了雞巴,真是又騷又浪。」

我在梅香的屁股上拍了一拍說道︰「要叫你娘聽見,非狠狠的打你一頓不可。

梅香向我擠一擠眼睛,一同到起坐間吃飯,她為我作了許多精緻的菜,我也真感到餓了,足足的吃了一頓,人吃飽了以後,又感到了困乏,恨不得能馬上就去睡覺。

她卻陪著我拉東拉西的,直到十點多,她又拿了一丸紅色的藥給我吃,這是我從來沒有吃過的藥,據她說是補身體的。

但是,當我吃下了以後,感到不對,因為人覺得特別的興奮,精神抖抖,毫無倦意,而且一股熱力,直往下衝,衝到了雞巴,竟然是猛的漲了氣來。

這時眼中看去,她和梅香,這一對浪貨,騷浪的向我飄著媚眼,真恨不能馬上插遍了這兩個女人的全身。

我先脫了衣服,準備睡的樣子,她站了起來說道︰「叫梅香先陪你睡,等一會兒我再來。」

說著她就已經站起來向外走去,我卻拉過梅香,很快的把她也剝成了個精光,她穿上睡鞋往床上仰面一躺,我就壓了上去,火熱的雞巴,猛向小穴插下去,她「哎唷!」的叫了一聲。

我就開始了狂抽猛插,梅香浪嗯著,嬌喘著助了我的興,我像對她的穴有千仇萬恨似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的,猛插下去,浪水浪順著屁股溝子,流濕了她的大肥屁股。

她浪叫著︰「親爹…大雞巴爹…饒…饒了小浪穴…」

她抖顫著嗔出了陰精,軟癱在我身下,欲仙欲死的死了過去。但是,我依然對她慾火燒身似的,狂抽猛插下去,小穴肉兒真被我插翻了。

我由床上騷穴裡看到,梅香那小嫩穴,已經插得微微的發了紅,插進的時候,兩片穴唇都被頂了進去。

抽出的時候,浪水、陰精隨著流出來,粉紅色的穴腔肉兒也被我的大肉稜子給帶了出來,真是淫極淫極的一幅春宮畫圖。

大約在她死過去之後,我又抽插了兩百多下,她才慢慢的醒了過來,她喘息了一口氣說道︰「親爹…停一停…浪穴真要死去了…」

我也感到她臉上的顏色不對,又清又白,真是猛的一嚇,使我的慾火稍為平息了一點似的,我頂住她的穴心子不動。問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沒有用了?」

她嬌媚的摟住了我,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親爹,不是我沒有用,是親達達的大雞巴太狠了,今天娘給你吃的紅色藥丸子,是最凶最利害的,既使是頂淫頂浪的妓女也抵不住。爹,你自己不覺得你的雞巴足有一尺多長,粗的特別利害,妹妹的小穴,特別受得住了,就是一上手,浪穴已經丟了五次精,這回兒我頭昏眼花,要是再插一頓,準死的活不了。」

她用力按住我屁股,不許我動,可是我又熱燒得利害,我說︰「讓我慢慢的抽好了。」

我開始了慢慢的輕抽慢插,雖然我還是感到火熱一般,但總比不動好一點。並且雖然是輕抽慢插,但是,梅香依然是聲聲叫著「哎唷」我知道是我太利害了,所以稍停一下,問她︰「為什麼娘要給我這麼利害的藥?」

「我想大概娘見你一夜不回,以為是插娘和我不夠味兒,所以給你點利害的藥吃,好讓你狠狠的收拾我們娘兒倆個。親爹,女人的騷浪,是每個人天生就有的,可是得看男人的利害與不利害,男人越利害,女人越騷浪,我相信回頭娘的浪勁兒,一定是特別的利害。」

她說道就把一雙小腳兒勾到了我的腰上,我笑了一笑說道︰「小浪穴,讓我先看看你能浪到什麼程度。」說著,我就開始了狂抽猛插。

她嬌浪的叫著︰「大雞巴爹…浪穴不了啦…親爹…插死浪穴了…」

我見她這樣兒,我卻更加猛烈了起來,抽到了頭,又插到了底兒。

她也加意的浪了起來,全身抖顫著,臉上的嬌與美,真使我無法形容,不停嘴的浪叫著︰「親爹…插死浪穴了…小穴又丟了…」

果然又是一陣抖顫下,她又丟了陰精,而我就像一點感覺都沒有似的,雞巴依然硬蹺蹺的,只是比最初時的熱燙味兒平息了一點就是了。而她卻一丟再丟的又欲仙欲死的死了過去。

我拔出了雞巴,把她的腿往高處一舉,一對小小的金蓮搖晃著。我把粗硬的大雞巴,對準了她的小小的屁股眼兒,猛的插了進去。當我的雞巴插了進去的時候,她「哎呀」一聲,痛得醒了過來。

我開始了抽插,她睜著媚眼嬌叫道︰「爹…痛…痛死小妹妹了…饒、饒了小屁股眼吧…」

「好妹妹,你忍住一點,浪浪的哄出我的精就好了。」

「嗯嗯…親爹…大雞巴爹…浪屁兒緊不緊…爹…你玩兒吧…大雞巴可太狠了…」

也許是我真的太狠了,只覺得她那小屁股兒緊緊的、暖暖的。我越插越快,也越插越深。

她也由痛苦,慢慢的變成了舒適,竟是晃起了她那肥屁股,我的卵蛋兒和小肚子,都打在她的肥屁股眼子上,一聲聲「啪、啪」的抽插聲加著她浪嗯浪叫的聲中,帳子忽然開了,原來是我的太太走來觀戰了。

梅香一見她打開了帳子,忙壓低了嗯叫的聲音,但她卻一笑的說道︰「浪貨,你儘管浪叫好了,還怕我嗎?浪屁眼兒舒服了嗎?大雞巴稜子刮得美不美?」

梅香看她說道︰「娘,快救救我吧!爹爹要把我插死了…娘…」

我從梅香的屁眼裡拔出了雞巴,一伸手把她拉上了床,嘴上一邊說著︰「來,浪穴,哥哥給你幾下子狠的。」

一邊說著,一邊把她的衣褲脫了個乾淨,梅香借此機會一溜下了地,她嬌喘著,由我把她按在了床上,當我插進那小穴的時候,她以最淫浪的聲音叫了一聲「親達達」,於是我就狂抽猛插起來。

她像是配合了我的抽插似的,有節奏的嗯叫著︰「大雞巴親達達…插死小浪穴了…」

我只感到慾火高脹,不停的猛插她的小穴,她突的把我翻到了底下,浪浪的說道︰「親哥,你累了吧,讓浪穴來動吧!」

她一邊浪叫著,一邊就猛套了起來,跟著,在我身上換了二十四種花樣!她不斷的丟精,我依然不肯捨似的抽插著。直到窗外發了白,我才覺得一陣美快,噗噗的丟出來陽精,兩個人都又酸又軟的躺在床上,連動都不能動了。

十、寡婦世界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是下午了。雖然是醒了,但是,人還是感到頭昏眼花,而且腰也覺得酸酸懶懶的。

當我剛坐起來,預備下床的時候,卻覺得一陣頭暈,眼前一陣黑,心中一陣嘔心,幾乎吐了出來,忙又躺下了。

好半天才慢慢的張開了眼,梅香已經走進了房裡,站在床邊上,她見我慢慢的起來,就問我道︰「你醒了?」

我點了點頭,頭依然是昏昏的,我說︰「我大概是病了,頭昏眼花的。」

梅香聽我這麼說,像是很緊張似的,按了按我的額頭,說道︰「倒是沒有發燒,要不要請大夫啊?娘出去了,也許晚上才能回來。」

我忙搖了搖頭說道︰「不必請大夫,大概是我身子太虛了,多睡一會兒也許就好了。剛才,我想坐起來,卻是一陣頭暈,所以又躺下了。」

梅香一聽,微笑了一下,說道︰「是那個太多了,我給爹拿點補品吃就好了,同時娘走的時候,也留下了補藥的,一吃就好。」

我感到很奇怪就問道︰「你娘又不知道我病,怎麼會留下補藥呢?」

梅香笑了笑說道︰「娘是下午走的,走的時候,來看過爹,見爹睡得沉沉的,娘就說︰是太累,醒來時,也許會頭昏眼花,所以留下了補藥,爹,我去拿來。」

梅香不等我的回答,就跑了出去,一會的功夫,拿了一片白色的藥和一杯白開水。她餵給我吃了下去,果然,覺得人清醒了一點,我慢慢的起來,梅香招呼漱洗以後,陪我一塊兒吃晚飯。

我問她︰「你娘什麼時候回來,要不要等她吃晚飯?」梅香卻說不要等。

正吃晚飯的時候,我問梅香︰「你娘那裡去了?」

梅香只是笑,卻不出聲,經我一再的追問,她才告訴我說是去找小萍和小荷去了。

我聽了很感到奇怪,就問梅香,她找她姐妹作什麼?梅香才告訴我,娘打算想法子把小萍和小荷買了來當丫頭,一個侍候她,一個侍候梅香,這樣,我可以隨便的玩她們四個女人了。

我聽了這些話,真使我百思不解,如果說她是愛我吧!愛是有占欲的,何以她這麼大方呢?

假如說不愛我呢?好像處處都順著我的意思行事,但是我卻想到,她總是個神秘而且怪誕的女人,尤其是她那妓院似的暗間子,那簡直是人間的地獄。

會不會把小萍和小荷弄了來,會把她們姐妹兩個送入了那裡?這些問題,在我腦中反覆的思想著,不由的呆住了。

梅香見我停住了呆然,忙問我是不是不舒服了,我忙說不是,並且向她說,你娘太愛我了,可是又怎麼能想得到小萍和小荷呢?再說,我也不過說是逢場作戲,娘又為什麼這麼認真,而且小萍和小荷又不是妓女,怎麼能夠買得到呢?

梅香微笑說道︰「娘也不過是這麼想就是了,是不是真能如願,當前還不知道呢!你急個什麼勁!」

我的身子依然是軟軟的沒有力氣,飯後洗了個澡,就去睡了,梅香想陪我睡,我叫她自己去睡,她倒是走開了,我才得安心的睡去,腦中卻在想著這些事情,偏又不能入睡。

正當我在前思後想,自己還決定不了行止的時候,門開了,我向門口看去,原來是,她帶著小萍和小荷走了進來,真使我倒吸了一口氣,更佩服她的能幹。

她走到床邊,對我笑一笑說道︰「你還沒有睡著啊!」

我只顧注意著站在房中的小萍和小荷,她見我看著她們,她又說道︰「我是我新買的兩個丫頭,大概你已玩過的,一個侍候我,一個侍候梅香,你隨時揀著玩就是了,這是一對騷浪貨,你都玩過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她們招招手。

小萍同小荷走近床邊,都驚喜的看著我,她說道︰「這是老爺,到湖上去玩,看上你們姐妹兩個,所以把你們買來侍候,快磕頭。」

小萍同小荷,同時跪下去,向我磕頭,我忙欠了欠身,她叫了聲梅香。梅香就進來了,她對梅香說道︰「你去教一教她們的規矩,明天就開始侍候人了。」

梅香點了點頭,同時把小萍、小荷叫了出去,她向我一笑,脫去了衣褲睡上了床,摟住我說道︰「親親,你看我多愛你,只要是你所喜歡的,我總會盡全力幫你安排,現在叫這對浪貨來作丫頭,隨時侍候人,親哥,我知道你是玩小腳玩膩了。

這一對大腳丫頭隨你插,我讓梅香好好教她們一下,明天到了床上,還要浪上十倍。親哥!你會更高興呢!」

說著就緊緊的摟住了我,我也的確覺得她對我太好了,也就緊緊了親吻著,她把香舌吐進了我的嘴,由我吮著,小肚子不時向我拱。

我知道她是浪了,就用手去摸摸她的小穴,果然,浪水兒濕一塌糊塗了。她的玉手,也伸到了我的雞巴上一陣揉搓,真的把我的雞巴給弄硬了。

於是我就壓了上去,她分開了粉腿,「嗯嗯」了一聲,我就把雞巴插了進去,她緊緊的按住我的屁股,使那雞巴頂緊了她的穴心子。

她提起她的肥屁股,穴心子圍住了我的雞巴頭子轉,轉的我又趐、又麻、又癢,她浪叫著︰「大雞巴親達達…浪穴心子給大雞巴插得沒有命了…大雞巴達達…小穴丟精了…好大雞巴哥哥…插死浪穴了…」

她叫得那麼淫、那麼浪,小穴兒活得要命,我的雞巴只是感覺到無比的舒服,但,只不過五六分鐘的功夫,我就覺得一陣美快,卻已經丟出了精。

她抱緊了我問道︰「哥,你怎麼這麼快就丟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沒有用了?」

她微微的一笑說道︰「親哥,你要藥力幫忙才行,你吃了藥多麼狠啊!小穴都快給你插死了!哥給你點藥吃,再狠狠的玩好不好?」

我覺得很疲倦了,就說道︰「讓我休息一會再說吧!」

她卻緊按住我的屁股,撒嬌撒浪的說道︰「嗯--親哥哥不喜歡妹子嗎?你吃點藥,玩浪穴的小屁眼兒,梅香不是告訴過你嗎,妹妹的小屁股兒是一絕。親達達,你還沒有玩過呢!親親,你玩一會試一試。」

的確,梅香是告訴過我,她的屁股兒是很絕,雖然,我也插過屁股兒,但是,對於她的可以稱為絕的屁股兒,的確沒有嘗試過,經她這一說,也真使我引動了好奇心。

於是我說道︰「好吧,把你的絕代本事拿出來,讓哥哥嘗嘗味兒。」

她媚媚的一笑,把我推下了身,她走下地去,拿了一丸黃色的藥給我吃下去。

果然,藥才下肚,沒有多久的工夫,那雞巴猛的漲了起來,真是又粗又硬,我自己都感覺得藥的功力的確是大。

於是,我抱住她親了個嘴,她嬌媚的跪伏在床上,回過頭來浪叫道︰「親親,屁眼兒太小,達達,你可放輕一點,浪穴怕痛。」

我被她叫得興起,大雞巴已脹得要命,大雞巴頭子,油光光的發亮,肉稜子也特別的發硬,那根雞巴上的青筋,粗的怕人。

我揉著她的肥白的屁股蛋子,滑膩的白肉兒,我分開了她那深深的屁股溝子,一點點小,小得可憐的一個小屁股眼兒,我用手指揉了一揉,她那肥白的屁股肉,就抖顫了一下子。

我用手從那小穴進口兒上,塗了一些浪水,在小屁眼口上揉了一會兒,把我的大雞巴尖兒,對準了她的小屁股眼兒,用手向裡一插。

她「哎呀」一聲,大白屁股肥兒一抖顫,她嬌媚的回過頭來,一臉挨不住、受不了的浪樣兒道︰「親爹,輕一點兒,浪屁眼兒太小了,又干,等出了水兒再狠插。」

我不聽猶可,聽見這浪聲兒,卻摟緊了她的細腰兒,更用力的往裡一插。她一聲「哎喲,爹」之下,我的雞巴竟進去了半截兒。

我於是淺抽深插,一點一點的插得深,我覺得她那屁眼兒,也在一陣陣的丟出浪水兒,也是咕唧、咕唧的響著。

而且,那屁眼兒裡面卻像重長疊疊的穴似的,一層一層,像是有著肉門。插進的時候,是感到又緊又暖,抽出的時候,卻是特別使人發生快感。

那肉稜子,也刮那肉門,一道一道,就像多少個子宮口,連在一起,一個個的刺激著肉稜子,使我全身都是麻、趐。

這時,她卻是淫性大發,把個屁股用力向後迎著我的大雞巴。我「啪」打著肥屁股肉兒,她用力吸住了我的雞巴,只一夾,夾得我的雞巴抽不出來了。

她嬌媚的叫道︰「大雞巴親達達,頂緊了浪屁眼兒,叫小屁眼兒給達達玩兩手絕活兒。」

我也真有點累了,經她這一說,我真的頂緊了不動,低下頭去,看看她高就起的肥白屁股肉兒,真是雪白、粉嫩、柔滑無比。

而那小屁眼兒,卻像小穴似的,一下下的夾緊又放鬆,竟是在那兒替我夾上了雞巴。

慢慢的感到一個花心兒,就像小舌頭似的,在舐我的馬眼,又圍住我的雞巴頭子舐,舐得那麼又勻又快,真比小穴心子和舌頭都來的靈活。而她那嬌媚、淫浪的叫聲也不絕於耳。

「親達達…大雞巴達達…嗯啊…我的好雞巴…浪屁眼兒美死了…大雞巴把浪心子都給插活了…大雞巴哥…就這麼插死了屁股眼兒…妹妹死了也甘心…大雞巴…大雞巴達達…」

她浪叫著,不時的回過頭來,對我瞪著媚眼兒,一臉浪態,我舒服得魂靈幾乎飛上了天。

她那肥屁股,在我小肚子上轉開了,我的雞巴舒服得再也忍不住的,噗噗的射出了好多的陰精,卻射在她那浪屁眼兒的深處。

我軟癱的抱住了她,她慢慢的橫下來,我也睡倒在了床上,她慢慢的放開了屁股兒,由我的大雞巴,軟得滑了出來,我已經困乏的眼睛都張不開了。

好像感到熱手巾在替我擦著雞巴,也不知是她還是梅香,因為我實在累得太利害了,我已經呼呼的睡著了,睡得那麼甜、那麼沉。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候了,梅香在床邊,侍候我起了床,我忽的想到了小萍同小荷。

於是我問梅香,怎麼不叫她們來侍候,梅香說,這時娘正在教她們規矩呢!我忽的想到,她會不會叫她們做妓女,否則還要教什麼規矩,於是就把擔心的事問了梅香。

梅香卻是決口否認,只說娘以為她們粗手粗腳的,教好了規矩,才叫來侍候人呢!

我問梅香,她在那兒教呢!梅香卻含含糊糊的,回答得不太清楚。我正要緊緊追問的時候,她卻也走了進來,於是,我就停住了不問,她陪我吃了點飯。

飯後,我拉她到房裡閒聊,又聊到了小萍同小荷,我問她,怎麼會把這兩個女人買到了手,又預備把她們怎麼辦?同時也問到了她怎麼教她們,是不是也要她們賣身。

起先,她還不肯坦白說,等到我假裝生了氣,而且,又連哄帶騙的,我才問出了實話。

原來,她費了一下午的功夫,找了在大明湖的船戶中有力量的人,才找到了小萍和小荷的家。

經她出了大價錢,果然被她買到了手,她預備叫這姐妹兩個一面作生意,一面侍候我。

我問她有沒有打她們,她卻滿口否認。她說︰「今晚就叫小萍陪你睡,你可以問她自己。」

我說︰「那麼小荷呢?」

她說︰「小荷得過兩天,因為小萍是個寡婦,寡婦是想男人想得很利害的,而小萍寡了很久,經我教她一些床功,的確是一教就會,這小穴倒真是天生的浪貨。

說著,向我飄了一眼,我卻對她說道︰「總沒有你浪吧!」

她笑了笑說道︰「不一定,也許比我要利害。」

兩個人說說談談,時間過得很快,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吃晚飯了,梅香來請我們吃飯。

飯後,我洗了個澡,她會了一丸藥給我吃,對我說道︰「你只當是嫖客去玩她好了。」

我說︰「那怎麼行?那天你不是自己說我是老爺嗎?」

她一笑說道︰「你別管了,我會對她這麼說,也會對她那麼說的。」

我心中卻在想,誰管你怎麼說,我倒是很想見一見小萍,以便把她們來的經過知道一下。

如果是因為我而使她們入了火坑,我得救她們出去才對。

她把我帶到那單獨的院子裡,我記得這是上次那位鄺行長的太太,在這房裡住過的,這房子附近是沒有人可以聽到房內的。

一會兒的功夫,小萍走了進來,與前大不相同,一臉高貴的氣質,新燙的頭髮,合時合體的綢旗袍子,臉上塗著脂粉,一陣陣的幽香吹了進來。

她向我微笑一下,似行禮非行禮的招呼了一下,就走近了我的身邊,往我的大腿上一,坐勾住了我的頭,送了個香吻,舌尖兒在我嘴裡上下的攪動,真像個老練的妓女一樣。

我摸撫著她的身體,她一扭腰站了起來,把門關上之後,就來幫我脫去衣褲,她也自動的脫了個精光。

睡到床上,投進了我的懷中,輕聲的在我耳邊說道︰「嗯…嗯…哥…想死我了。」

我被她這聲浪叫,叫得忘去了一切,就開始摸撫她的一身浪肉,她也伸手去摸我的雞巴。

當她摸到我那又粗又壯的雞巴的時候,像是吃了一驚似的說道︰「哎呀,哥,怎麼這麼大呀?」

我一邊摸著她的肥屁股,一邊問她︰「你又不是第一回認識我,我的有多大多小,你早就知道了嘛!」

她嬌媚的說道︰「不,哥,有點不一樣,比上一次在我家的時候,要大得多了!」

我哈哈一笑,分開了她的粉腿,伏上了她的身肉,把雞巴慢慢的插進去,她嬌喘著,由我抽插,卻不由自主的「哎呀!」了一聲。

我把大雞巴,頂緊了她的穴心子,她已經有點吃不消的樣子了,而我留有二寸在外面呢。

我叫她夾起來,這浪穴,果然一邊夾,一邊用穴心子給我舐著雞巴頭子,我問她︰「你怎麼會到這兒來了?」

「嗯嗯,哥,是我父親同意把我賣來的。」

「是不是說明了當妓女呢?」

「是的。」

「呀…」

我在她這陣浪叫下足足的抽插了有一千多下…直到眼看著她,由浪叫到喘息、呻吟直到死了過去…我才慢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