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

李炳在一間金屬鈕扣廠做客貨車司機兼送貨已有兩年了,由於工作自由,加上那兒有一個頗美麗的老闆娘,他做得很開心。

老闆娘程太太今年二十八歲,和他同年。她不高也不矮,有一張人見人愛娃娃臉。

自她生了孩子後,胸脯和屁股也加倍發達起來。只要她在路上走動,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前搖後擺,就會引來不少男人的注視和口哨聲。

貨物多的時候,老闆娘常會跟車送貨,坐在車頭著管車子,防止被抄牌。

在李炳工作了半年的時候,他和老闆娘已是無所不談了。他也發覺她身上有了不少變化。老闆娘由不化妝變成逐漸有化妝、人也逐漸美艷起來。而且,她的長裙也變短,密實的白恤衫,變成五顏六色的花衣衫,而且多是沒有袖子的。

最大的變化,就是她不再戴胸圍了。在光線足的地方,她那一對三十六寸豪乳便暴露在他面前、傲然挺立,像兩口火向他噴來。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乎充滿了憂傷怨恨,隨後漸漸變成一對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老闆很花心,常去玩女人,已是人盡皆知。老闆娘常向李炳訴苦,說到氣憤時,眼會噴出火來,兩隻大奶子也突然狂跳幾下。

她常在車上閉目養神,給他有偷窺的機會。她那高聳的胸脯急速起伏著,偶然她張開眼,彼此四目交投,老闆娘會臉紅似鮮花,一對桃花眼既恐怖又興奮。假如李炳擁吻她,看來她也是不會拒絕的。但他已有很好的女朋友,不但可以不受引誘,還時常勸她容忍、看開一點。

但今天的出車卻不同,老闆要炒李炳魷魚,通知他七天後離開公司。他帶著惡意看了老門娘一眼,看得她臉紅心跳。兩人吃午飯時,李炳主動說老闆的壞話,說他亂搞男女關係。老門娘喝了一罐啤酒,當他將幾天前在餐廳偷錄了老闆和一個女孩子的對話播給她聽時,老闆娘的臉色比哭更難看,她又喝下了兩罐啤酒。

上車時,李炳要扶著她了。她臉色血紅,眉目間帶著一種惡意的邪笑,就像再世的潘金蓮一樣動人。

李炳將車駛入水塘腹地停下,看著半醉的老闆娘,又開了一罐啤酒遞給她,同時又給她幾張相片。相片是他在一次開車送貨途中,經過九龍塘時拍下的,老闆程先生和一個妖冶女郎進入別墅。

老闆娘狂喝啤酒,卻有三分之一倒在自己胸脯上,使她兩隻大肉球緊貼著衫,完全凸出來了!她撕碎相片,兩手顫抖著,全身都震動了。大豪乳跳躍起來了,李炳突然粗暴地脫去她的衣衫,她兩隻雪白的大肉球吃驚地跳起舞來,而她也狂急地把兩手亂抓亂握、用口吸吮又輕咬,老闆娘低叫著又恐懼地呆看著他。

李炳下車,走過她那邊、開了車門,伸手入她裙子內扯出內褲,抱她出來,放入闊大的後座車廂內。老闆娘驚呆了,看著他剝下褲子,進入車廂。她竟嚇得躺下,低叫問道:「你想幹甚麼嘛?」

他壓在半裸的老闆娘身上說:「我要和你玩。」然後他兩手開始把玩她的大奶子,使她忍不住笑起來。

她又驚又急地說道:「不要這樣啦!」

但是她已經覺得他有所動作,堅硬的陽具已磨擦著她的敏感地帶,接著他全力地向她的要害一插,她竟也身不由己向上一迎,結果他一下便成功佔有了她。

她又恐懼、又興奮地全身顫動,而他也拚命狂插她二、三十下,在她的嬌喘呻吟中狂吻著她的嘴,用力握著她的兩隻飽滿的奶子,向她發洩了。

兩個人相擁閉目,沒有說話,周圍只有他們的呼吸聲。

半小時後他們各自穿回衣服,也沒說話,李炳駕車返回公司。

晚上,李炳想起老悶要解雇他,就因為程老闆連他的女朋友周燕玲也要霸佔。她在同一公司做文員,老闆也知道她是李炳的親密女友,卻因色心頓起,用錢引誘燕玲做他的情婦,更無恥到要解雇李炳。

老闆和燕玲在餐廳的談話,他已錄了音準備交給老闆娘。燕玲含淚告訴他,她媽媽入院做手術,要幾萬元,而為了這幾萬元,老闆要她陪他睡一個月。

李炳在燕玲家中,兩個人都哭了。她說:「炳哥,我絕不會將自己無條件送給那老淫蟲的,我要將處女之身給予你!」然後,她帶淚含羞,將衣服一件件脫下,直至一無所有。

「那不行的,你別讓他得逞,這對你太不公道了!」

周燕玲擁吻他,李炳左閃右避,掙扎著。但她那處女的體香、乳香和髮香,加上幽蘭的香水味,使他逐漸不動,他的陽具頂在她的陰戶了。於是她脫了他的褲子,跪下,眼含淚水微笑、用口吻他的陽具。

李炳震驚後退、跌坐床上。她起來,兩手推跌他仰躺,撲上去,辛苦地狂吞他的陽具。他已十分激動,拚命推開她的口,而她卻坐在愛郎身上,企圖和他交歡,不過因沒有經驗而不成功。

李炳看見她像野獸一樣瘋狂,她披頭散髮,兩隻奶兒如半熟的木爪在他面前狂甩,硬中帶軟、軟中帶硬。忍不住就用兩手握住,那奶子不大也不小,捏下去,又結實又溫熱、又充滿著彈性,加上她的帶淚而含羞的苦笑,便再也忍不住了。他推倒她,反壓在她的身上,將陽具緩慢地塞入她的陰道內,但只進入了一半,就遇到阻力,再也不能前進了。看見她痛楚的樣子,他就不忍心地停止了前進。他擁吻她、熱烈地四唇交接,雙手握捏她的乳房。

這時兩人的興奮已逐漸達到頂點了,燕玲要他直搗黃龍。他於是在極度緊張興奮中全力一插,再加上身體的重量,周燕玲慘叫一聲,冷汗直流、臉青唇白,而李炳也十分刺痛。由於他身體的重量,他成功洞穿愛人的處女膜了。

她氣喘、她抽搐,而他也發洩了。燕玲雖然沒有快感,反而十分痛苦,又流出鮮紅的處女血,但她卻滿足地笑了,彷彿做了一件神聖的工作似的。

李炳想到這裡、又回憶今天懷恨干老門娘的情形,不禁惡意地笑了。

第二天,他返工廠時,不見燕玲上班,他失望而著急。好不容易等到放工回家,便打電話給女友,燕玲只是哭、沒有說話,最後她終於承認,那淫蟲老闆程經理,昨夜已姦污了她,然後就她收了線。

他整個人呆住了,他不停吸煙、喝酒,在室內來回度步,整個人極度虛脫,他整夜沒睡,到天亮才睡了一小時。

鬧鐘吵醒了他,他一躍而起,帶著惡意的微笑返工。老闆提醒他還有三天就要執包袱,然後駕私家車走了。李炳知道他一定去找燕玲,又要去姦淫她。

李炳上好了貨,四處找老闆娘,她卻躲避著他。

他終於在儲物室找到了她,他要求她跟車送貨,她不肯,李炳突然強吻老闆娘,摸她那飽滿的乳房,並以陽具去磨她的下陰。

老闆娘推開他,打他一下。他冷笑道:「你不去,我就將前天我和你做愛的事告訴你老公!」

老闆娘沒奈何地跟他上車,李炳卻將客貨車駛至他家附近停下,用目光看她、非禮著她的全身。她被看得臉紅耳赤,全身發滾、身體震動起來,那對大豪乳更不規矩地微微跳動了,好像想一下子脫光自己的衣服向他低叫:「快來干我吧!」

但當李炳拉她下車時,她卻又極力掙扎。

李炳說道:「你知道老闆去了哪裡嗎?他去找周燕玲,和她上床呀,傻女人!」

於是,老闆娘身不由主隨李炳上樓入屋。當他關上門時她才驚醒,要逃跑時,卻被他自後抱住。將她的衣衫自她的頭上大力剝了出來,在她兩隻雪白的大奶子瘋狂搖動的時候,他兩手大力握住,又抓又搓,又按又捏。

「放開我吧!不要這樣嘛!」她大叫。

李炳粗暴地將她的裙子和內褲也剝下了,自己也在脫衣服。老闆娘一手掩胸、一手掩下體,退至牆角,哭著說:「你放過我好嗎?」

他已脫光了衣服,一步步迫近她,大炮瞄準她說:「你的心裡以前不是時常想我干你嗎,前天我已給你最高享受了,為甚麼現在反而怕呢?是覺得對不起丈夫,還是怕被人說你是淫婦呢?」

李炳迫近她,老闆娘沒反抗、也沒有叫,只是顫抖著。他挪開她摀住乳房的手,擁吻著老闆娘,吻她的嘴、撫摸她的豪乳。她只是不停流淚,當他一手按她的屁股,一手握住陽具插入她的陰道時,老門娘全身抖動,兩隻大白奶大力搖動了六、七下,接著就抱緊他,卻放聲哭了出來。

他推開她說:「你走吧!你老公禽獸不如,他不但搶去我的女朋友、還解雇了我。

我是想給回他一頂綠帽戴,想報仇,但你是無辜的。你知道嗎?周燕玲是我女友,但已經被你丈夫用幾萬元騙走了!」

老闆娘如夢初醒,兩眼射出了怒火。當李炳想穿回衣服時,她卻一手奪去、拋掉。

然後以極淫蕩的眼看他,身體蛇一樣游向他,大屁股左搖右擺、大豪乳瘋狂跳耀拋到他身上,緊抱他,她依然流著淚,卻露出寂寞而恐懼的笑容。說道:「阿柄,你干我吧!

現在是我自己意的,我好需要你,我太寂寞了!」

然後,老闆娘仰躺床上像大個大字,下身不時向上挺,潮濕的陰道蠕動著。她的兩隻大肉球,向天怒聳,一下又一下,起伏好大,每起伏一次,就像脹大一倍似的。她的嘴同樣如陰道般蠕動著,似笑非笑。她的鼻子粗急地呼吸著。她的淫眼半閉,臉紅似鮮血。突然間,她閉上了眼,淚水流下來了,口中卻淫態十足低叫道:「阿炳,來吧!來干死我吧!」

李炳雖然對老闆十分憤怒,卻對老闆娘產生了同情,因而好像忽然愛上她似的,再加上她當前楚楚的淫態,便壓向她身上,一下子便將陽具插入她陰道內,只輕輕地抽動了幾下,她就呻吟叫床了,接著,她隨著他抽插的節奏而狂呼了。她也好像忽然愛上他似的。當他狂吻她的乳頭,兩手力握時,她大叫:「阿炳,你捏爆我吧!插死我吧!我好舒服哩!」

於是,他吻她的小淫嘴,兩人狂吻至幾乎窒息、大汗淋漓。終於,李炳向老闆娘的陰道裡射精了!

當高潮和興奮過後,李炳壓在老闆娘身上,和她互相凝視、四目交投,兩人都流下了眼淚,同時帶著復仇者的微笑和變態的興奮。

分手的時候,老闆娘告訴李炳,她會幫燕玲及早脫離程老闆的銀彈控制。並會資助他和燕玲早日完婚。她歎了一口氣又說:「但是,那時我就更寂寞了。」

李炳說道:「我會對燕玲坦白一切,相信她也會感激你吧!」

老闆娘哭笑道:「女人的心只有女人最清楚,我並不需要她的感激,我只需要你這個知心男朋友,你結婚之後,還記得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