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大院

引子

黎老太爺早年是在皇宮裡做太醫的,自從溥儀皇帝被趕出北京後,黎老太爺也不得不作出個去留選擇,他當時毫不猶豫的決定了退隱還鄉,回到他出生的那村子。

那年正好趕上村子裡鬧一場奇怪的病疫,不斷有人患病倒下,出不了半個月就得死,活著的人能跑的全都逃到外鄉去了。

小玉的父親任老憨因為老娘也病在床上等死,只好留下來,他叫挺著大肚子的老婆領著四歲的小玉和她七歲的哥哥去逃難。老婆死活不肯,硬要留下來陪伴他。就在一家人抱頭痛哭的時候,黎老太爺領著一應家眷來到了村上。

黎老太爺查看了病情,立刻開始妙手施醫,在村頭大槐樹下搭了個診棚,親自煎藥,命令全家上下不論男女老幼,主奴妻妾,一律送藥上門。

當小玉的父親在悲痛中打開被敲響的大門,從只有十歲大的三少爺手裡接過那碗救命的藥時,小玉好奇的發現,在黎老太爺和三少爺的腰後面都別著一根黑色的皮鞭。

黎老太爺的那根皮鞭做工精美絕倫,五尺左右長,與鞭柄相接處有大拇指般粗,然後一直細下去,到了鞭鞘就只剩下娘切的土豆絲那樣粗細了。三少爺的鞭子形狀和他父親的一樣,只是長短粗細都小了一號,做工也簡單了許多。

後來,小玉爹一手攙著奇跡般康復了的老娘,一手攜著妻兒,跪在所有被救活的村民最前面,哭著說︰「要世代為黎家做牛做馬做奴僕。」

再後來,黎老太爺由於在皇宮多年,已經享受不了村野生活,便舉家遷到縣城,在離縣城四、五里地的山腳下蓋了全省城最大的一處宅院,並且在縣城最繁華的商業街開了一間大藥 ,過起與世無爭的鄉紳生活。

十年後,黎老太爺壽終正寢之前立下遺囑,把黎家大院的持掌權和所有產業都交到三少爺黎天卿的手裡邊。他絕沒想到,這給三少爺黎天卿日後惹下多大麻煩。

小玉是在十七歲的時候,被她爹送進黎家大院做丫鬟的。那一年,也正是三少爺和三少奶傅若蘭新婚燕爾,還沒有半年的時間。三少奶拉著嬌巧俏麗、眉眼秀美靈動、婀娜溫婉的小玉那雙春蔥般嫩嫩的手,稀罕得不行,留在房裡做了貼身使喚丫頭。

故事從這時候開始了……

(一)丫鬟小玉

小玉到黎家大院的第二天就發現了一件怪事,在三少爺和三少奶的房間裡經常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起先是「嗖、嗖」的破空聲和「劈啪」的抽打聲,就好像她小時侯淘氣時不小心打破了家裡稍稍值錢一些的雜物,被爹娘捆著雙手吊在門框上,用粗柳條或雞毛嘟子抽她時所發出的聲音一樣。

然後,便是三少奶情不自禁的痛苦中明顯帶有興奮的呻吟聲。那聲音是如此淒慘誘人,卻又含著一絲甜膩膩的味道,聽得讓人心顫。

而這時候,小玉的臉就會羞紅起來,心裡異樣的癢。可每次再見到三少奶款款走出房門時,她面頰上所流露出來的滿足與欣慰,以及那美麗的霞紅,都令小玉驚訝和疑惑。

有一天,小玉實在忍不住了,就背地裡小心翼翼地問從小就服侍三少爺的女僕張嫂,那是怎麼一回事?

張嫂白淨的面龐上帶著些許羨慕,傳情的雙眸望著三少爺的房裡,幽幽地說道︰「那是三少爺在把三少奶奶用繩子捆起來,吊在房樑上拿鞭子抽呢!」

雖然情竇初開的小玉早已隱隱猜測到那些聲音是怎麼回事,但讓她再次震驚和疑惑不已的,是風韻猶存的張嫂悠然神往的樣子。

她偷偷跑到西院兒,找到和她同時被送進黎家大院、卻被挑到西院兒去服侍二少爺和二少奶奶的同村從小玩到大的小女伴兒丫鬟小翠。

小翠告訴她,就在昨天,她在伺候二少爺和二少奶奶睡午覺的時候,聽見他們躺在裡屋的床上聊天。二少奶奶說,早上她去南院(也就是三少爺的院子)時又聽見「老三的媳婦兒在那兒浪叫呢!」她繞到後窗偷看,見「老三把他媳婦兒光著身子捆在柱子上,正用老爺子傳給他的那根鞭子狠狠抽她呢!那小浪蹄子被鞭打得一臉淫蕩的樣子,叫聲又騷又嗲,一邊叫還一邊哭哭啼啼地流眼淚呢!」

二少爺看她一臉的妒忌,就罵她是犯賤,說︰「你不就是想叫老三把你也扒光了吊起來抽上一頓嗎?告訴你,老三現在對你沒興趣!他現在的心思都在他媳婦兒傅若蘭身上。人家那叫新婚燕爾,新鮮勁兒還沒過呢!你當還像以前老爺子在的時候,我央求央求老三,還能偷偷把你帶到刑房裡面吊起來,輪流變著花樣給你上鞭刑嗎?嘁!」

二少奶奶不服氣,還口說︰「我就是喜歡讓老三捆綁我!吊起我來,拿皮鞭抽我!給我上刑拷打我!怎麼樣?誰叫你連個鞭子都不會使,捆個女人也捆的個亂七八糟!你說你咋這麼笨!當年老爺子都教過你們兄弟三個,老三年紀最小,學的時間比你們哥兒倆都少,可到頭來卻是人家最出色!連大哥也比你強!」

二少爺一愣,敏感地問她︰「什麼?老大最近又抽過你啦?什麼時候?」

二少奶後悔自己說突嚕了嘴,猶猶豫豫地說︰「就……就是上個星期,我去東院找大嫂,正趕上……大哥把大嫂吊在樹上,鞭打得正來勁,見我進來……就說是新尋到了一根上好的馬鞭子,問我……問我要不要試試……」

二少爺急煎煎地問︰「他還說什麼了?」

「大哥還說,他的技術雖然比不上老三,可要和你比……」二少奶的聲音越來越小。

「放屁!放屁!他老大純屬吹牛!他那兩下子我還不知道?」二少爺壓了壓火,又問︰「哼!你就這麼答應啦?」

二少奶撒嬌似地說︰「人家想你好久沒給我上刑了嘛!就……」

「那他有沒有脫你的衣服?」二少爺不依不饒地追問著二少奶。

她見逼問的緊,只好吞吞吐吐地說︰「人家大嫂也是被扒光了吊起來的嘛,所以……我也就……只好讓他把我也脫光了,反捆在樹上……抽打了幾下唄。」

二少爺氣得把二少奶奶按在床上,扒光了她的衣服,用力扇她的屁股,一邊罵她「賤貨」,一邊喊小翠取繩子來,讓她和他把二少奶奶反捆住雙手五花大綁著吊在房樑上,用籐鞭抽了她一下午。

二少爺累了,就叫小翠繼續拷問二奶奶那些被大少爺鞭打時的細枝末節。什麼有沒有被大少爺「操」過啦;一共挨了多少鞭啦;是不是被揍得很舒服啦;大少爺的鞭法比他好不好啦;抽她奶子沒有,抽她陰戶沒有……問到哪兒,抽她哪兒。

一開始,二少奶還能咬著牙不理不睬地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是不說。

可差不多抽了七、八十鞭的時候,她就再也熬不住了,每挨一鞭,慘叫一聲,抽抽搭搭地問什麼就招認什麼了。籐鞭打折了三、四根,二少奶也昏死了兩三回,用冷水潑醒了再接著抽。

當小翠都累得不行了的時候,二少爺就開始折磨二少奶,用黃瓜插她陰道、鞭柄捅她肛門、當著小翠的面強姦她、讓她含他的「肉棒」……一直鬧到天黑。

可沒想到,今兒一早,兩個人就親親熱熱的到東院兒大少爺那兒串門去了。

小玉聽得有點犯懵,臉上紅得像她貼身的胸兜,半天嘴都沒合上。她一邊往回走,一邊回想小翠講的那些情節,面頰一陣陣發燙。

三少爺究竟有什麼魔法,能讓人們都那麼心甘情願地被他綁著吊著的用皮鞭抽打,還引以為榮呢?她迷惑的想出了神,甚至萌發了「如果有一天,三少爺能把我也吊在房樑上,讓我嘗嘗被他鞭打的滋味,那該有多好」這樣令她臉紅的想法。

這樣邊胡思亂想,邊偷偷抿著嘴笑,小玉那顆少女的春心蕩漾起伏,魂不守舍,她竟然在進院門的時候和匆匆趕回來的三少爺撞了個滿懷。她一下羞得低下了頭,就好像臉上寫出了她的想法似的,決不敢讓三少爺看到。

好在三少爺心神不定的根本沒有看她,只是很快地問了句︰「三少奶奶在家吧?」沒等小玉「嗯」完,便就很快地走進去了。

小玉癡癡地看著他瘦削挺拔的背影,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像一隻小手輕輕在她心房擰了一下。隨後,她想起應該給三少爺送杯茶去。她根本沒有想到,她的生活將隨著這個念頭,發生重大改變。

(二)三少爺與聶小雪

此時,三少爺黎天卿的心早已經飛落在傅若蘭的身上,他恨不能馬上就衝進房間,將若蘭的雙手捆起來,然後把她吊在房樑上用盡全力地鞭打,讓她發出那令人心顫的呻吟聲。

就在剛才,黎天卿在「黎家大藥房」的帳房裡,和往常一樣處理著那些瑣碎的日常事物時,他的好朋友趙懷遠本縣女子中學的國文教師,興沖沖地走進來,大聲對他叫嚷著︰「天卿,這回我找到個珍寶,可會讓你羨慕壞了。」

黎天卿笑著合上帳本,交給帳房先生示意他出去,然後問︰「是什麼寶貝,叫你喜歡成這樣,還會讓我羨慕壞了?」

「是我新收的一個女奴隸。」趙懷遠得意地說。

黎天卿「哈」的一笑,故意露出不屑的樣子︰「你能收到什麼好貨色?還不是你那些情竇初開的女學生,再不就是學校裡的那些騷情的女教員!」

「不錯,是我的學生。」趙懷遠一臉神秘地說︰「可她是新近從外縣轉學過來的。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我那裡試用試用?」

「不去。」黎天卿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接著說︰「還不是一樣?經由你調教的女孩子,再美也不過就是那麼回事兒?」

趙懷遠臉一紅,爭辯說︰「所以才叫你去幫我調教調教的嘛!」

「沒興趣。」黎天卿一本正經地說︰「你知道,我和若蘭結婚後,就沒有再對別的女人施過刑。況且,若蘭很喜歡我鞭打她,差不多每天都要纏著我,要我吊起她來給她用刑,這你也是知道的。」

「對呀,」趙懷遠突然來了精神,說︰「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來請你去。你可知道她像誰嗎?……她可是像足了你的若蘭呦!」

黎天卿大吃一驚,站起來問︰「真的麼?」

趙懷遠得意地說︰「我為什麼要騙你?」

黎天卿想了一想,說︰「好!我就跟你去看一眼。」

他們倆走出帳房,黎天卿吩咐掌櫃的說他有事要出去一下,一切小心應酬,便和趙懷遠上了等候在門口的黃包車。

趙懷遠的父親早年是在北平大學教書的,兩家是世交。可趙懷遠卻是個懶散的人,就連收集性女奴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收一個玩弄些日子,就又扔掉,所以趙老太爺經常罵他是敗家子,他一氣搬到學校的教工宿舍,索性當起快活王老五。

好在是女子中學,除了個別幾個男教師,連校長都是女人,這使得他如魚得水般的活動開,幾乎全校連女教師帶女學生三分之一都做過他的性奴隸。最關鍵的是,他曾經在那個整天板著面孔的校長室裡,把那個寡婦校長剝得精光勒捆上嘴,吊著打斷了一條皮帶、兩根戒尺、三枝教鞭,又前面後面的強姦了她四次,整整蹂躪了她一夜。

從那以後,女校長對他的事總是睜一眼閉一眼,還把他的宿舍調到學校裡離教區最遠的,偏僻近山的小樹林旁,一處有著兩間正房,一間柴房和一棵碗口粗細的棗樹,帶木圍欄的小院。

趙懷遠帶著黎天卿穿過校園,一路同那些衝他媚笑的女教師和女學生,用同樣的媚笑打著招呼,一路來到他的淫樂屋。

他推開木柵欄門,領著黎天卿來到小柴房前,掏出鑰匙打開門,把黎天卿讓進去。在幽暗的、堆積著做柴火用的荊條的簡陋小屋裡,黎天卿看到,一個眉清目秀的漂亮女孩兒,雙手被反捆在柱子後面,全身五花大綁的直挺挺地貼著柱子捆在那裡。

少女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齊肩的兩根短辮垂在雙肩前,上身是白色的掖襟小褂,下身穿著藍布過膝裙子,潔白的襪子配著纖巧的黑色繫帶布鞋,一副典型的清純俏麗的女學生裝扮。

她見門外進來的是個陌生人,不由得露出驚恐的表情,但隨後便在黎天卿溫柔地注視下,羞怯的把頭轉到一旁。

這一轉頭的神情,一下子打動了黎天卿的心,他暗暗地想︰這少女竟然和若蘭有六份相似,就像是若蘭有了個妹妹。

趙懷遠用手肘捅了捅黎天卿,說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黎天卿點了點頭,慢慢走到少女面前,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頜。他看見,女孩兒清澈的眼眸中是那麼的柔弱和無助,就像一隻失了依靠的小鹿。他輕聲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兒顯然是頭一次這樣被捆綁在柱子上和除趙懷遠以外人的說話,她嬌羞含臊地望著黎天卿,喃喃地說︰「聶小雪。」

黎天卿放下手,癡癡地望著她。趙懷遠在一旁推了他一下,遞過一根堅韌的荊條︰「黎三少爺,來呀。」

黎天卿接過荊條,對他說︰「你想要我怎麼鞭打她呢?」

「嘿,這回要給你些難度。」趙懷遠想了想,說︰「你只須在她乳房上抽十鞭、腰上抽十鞭和大腿上抽十鞭。」

黎天卿一笑,又問︰「那你要她達到什麼效果呢?」

「當然是要讓她感受到被鞭打後的那種痛苦而有美妙的快樂啦!」趙懷遠毫不猶豫地說。

黎天卿像是對他,又像是對女孩兒,更像自言自語地說︰「是啊,是應該讓她多接受一些刑罰,要對她更嚴厲一些。這對她很有好處。」說完,他走到女孩子的面前,輕聲卻十分認真地問道︰「你同意讓我拷打你,在你的乳房、腰和大腿上抽上三十鞭子嗎?」

女孩兒望著正對她鼓勵地微笑著的黎天卿,又看了看趙懷遠,猶豫了一下,終於咬了咬美麗殷紅的嘴唇,緊張得聲音微微發顫地說︰「我同意。」

黎天卿點點頭,退開一步,緩緩舉起又硬又韌的荊條,「唰」的一聲用力抽下去。荊條重重打在女孩兒修長勻稱、緊緊合攏著捆綁在柱子上的大腿外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女孩兒緊閉著雙眼,情不自禁地哼出了聲。黎天卿不緊不慢卻毫不手軟地在少女腰腿兩側抽打著。

少女原本打算忍住痛苦的決心,隨著荊條的落下消失了,她尖叫著淚流滿面的哀聲求饒,那淒涼的呻吟聲,就是鐵石心腸的人聽了都會心碎。然而,黎天卿卻比鐵石還要堅強!

二十下荊條過後,他停住手,四周張望了一陣,便朝一處牆角走去。趙懷遠也停住插在褲子裡揉弄著陰莖的手,詫異地注視著他。那個叫聶小雪的女孩子,更是驚恐的緊緊盯著他。

黎天卿從牆角一根扁擔上解下條小手指粗的麻繩,回到少女跟前。他近乎殘忍的把麻繩勒進女孩兒秀美的小口中,在她腦後打了結,使她所有的慘叫、呻吟和哀求,都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黎天卿又不假思索地伸手抓住女孩兒的上衣領襟,「嘶」的一聲用力扯開,從捆綁住乳房的繩索下,將女孩兒上半身剝光,露出雪白稚嫩的小乳房。

這個叫聶小雪的少女赤裸白皙的上身,顯得如此羸弱嬌巧,鴿乳般嫩嫩的胸膛上,有著令人驚憾的條條黑色鞭傷,顯然是一兩天前才鞭打過的痕跡。黎天卿的心中頓時燃起憤怒和嫉妒的火焰,他的手越來越緊的攥著荊條。

此時,女孩兒好看的眉毛微皺在一起,嘴中嗚咽著,用那雙浸滿淚水的大眼睛向黎天卿和趙懷遠投出哀求的目光。趙懷遠於心不忍了,他開始考慮是否應該結束這次鞭刑拷打,但當他看到黎天卿異常堅定自信的表情時,就放棄了自己這個念頭,黎天卿開始對女孩兒的乳房進行鞭打。

他每在那剛發育成熟,像新採摘下來的蘋果般誘人的乳房上鞭打一下,就停頓片刻,等白嫩的肌膚上漫起紅腫的鞭痕,再稍稍錯開一點位置,全力抽出第二鞭。他是在故意延長鞭刑的時間,給女孩兒造成痛苦是那麼漫長的感覺。他知道這樣做對這個將來要接受更多,更嚴厲懲罰的女孩兒,是有極大好處的。少女的乳房隨著荊條的鞭打,每挨一鞭就令人不忍目睹地顫動一下。

「嗖、嗖」的荊條破空聲,和著又硬又韌的荊條落在女孩兒嬌嫩的肉體上,所發出的「劈啪」聲,以及她那被疼痛撕扯得幾乎岔氣的呻吟聲,組成了一曲淒涼哀怨、令人心碎、令人迷亂的交響樂章。

當黎天卿在少女的乳房上抽完最後一鞭後,他立刻轉身丟下已經掏出堅硬肉棒在快速擼動的趙懷遠,和依然在哭泣著、被捆綁在柱子上的這個叫聶小雪他深深記住了這個名字的女孩兒,很快走出柴房。

他坐上黃包車,腦子裡充滿了對傅若蘭的思念。他大聲吆喝著車伕,只想馬上趕回家,把傅若蘭捆住雙手吊起來,再用父親傳給他的皮鞭,就像他們倆洞房花燭之夜那樣,傾盡全力地拷打她一回。

(三)小玉、三少爺和三少奶

黎天卿一把推開房門。

「天哥……」傅若蘭驚訝的從正畫著一半的受虐侍女圖上抬起頭,她立刻從丈夫發紅炙熱的眼睛裡讀出了熊熊燃燒著的慾火。若蘭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來不及多想,趕緊奔到床前,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條幾乎每天都用來捆她吊她的繩子,一邊解著旗袍的鈕扣,一邊差不多是小跑著,回到已經從只有他自己才有鑰匙的櫥櫃裡取出鞭子的黎天卿身旁。

黎天卿伸手抓過還在解著鈕扣的妻子白嫩嫩的雙手,把手腕迅速合捆在一起系成死結,另一頭拋過房梁,三把兩把地將傅若蘭吊了起來。然後他毫不停留地揮動起皮鞭,想也不想,第一下就抽在若蘭碩挺柔軟的大乳房上,還沒等若蘭明白過來,第二鞭又打上去。

若蘭咬著牙,一聲不吭地任由他拷打,緊皺的俏眉微微顫抖,喉嚨間輕輕地發出幽怨的哼聲。就在這時,黎天卿忘記銷上的房門,竟然鬼使神差的被也忘記叩門的小玉用肘頂開了。

她側身進了房間,轉過身後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在還是少女的小玉眼裡,這是一幅什麼樣的迷幻而又憧憬的畫面呀!俏媚迷人的三少奶面靨緋紅,嬌羞無限地閉起了雙眸,旗袍前襟解開著一半,露出裡面雪一樣潔白的胸膛,上面布著條條紅腫的鞭痕,高聳的乳峰滿滿頂起婀娜的曲線,婷婷曼妙的胴體被離地吊著,在客廳明媚的陽光裡,散發著動人魅力。

小玉的腦子一片空白,好像連呼吸也停頓了,只感覺到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跳動,撞擊得胸膛不住起伏。她朦朦朧朧的感覺到,三少爺抓住了她的手腕,自己便軟軟的鬆開了茶盤。可是為什麼碎裂的聲音會來自那麼遙遠呢?她身不由己的被三少爺拉到房間中間,任由他擺佈著,將雙手用繩子在胸前捆上,隨後雙臂拉過頭頂被迫踮起腳尖,身子也軟綿綿輕飄飄地升起來了。

「難道是三少爺把我吊起來,準備要鞭打我嗎?」這個念頭在小玉腦子裡一閃現,她立刻羞臊得再也不敢睜開眼睛。「不,不要……三少爺,求求你……」

她口中下意識地喃喃著,但那聲音輕得聽起來決不是真的想不要。

三少爺和被吊在小玉身旁的傅若蘭對視了一眼,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三少爺用詢問的目光徵求若蘭的意見,傅若蘭含笑點了點頭。三少爺望著被吊在房樑上的她,又感激又內疚地把手悄悄伸進她旗袍開氣下,沿著那光滑而極富彈性的大腿,摸索到她沒有穿內褲的下身,在肥嫩潤膩的陰唇上揉弄起來。

三少奶深深吸了口氣,陶醉在快感中閉上了眼睛。但隨即她又不好意思地用大腿跟夾了夾天卿的手,向小玉擺了一下頭,示意黎天卿快去。

黎天卿抽出手,攥住掛在手腕上的皮鞭站到小玉跟前,他忽然驚異的發現,原來十七歲的小玉已經完全發育成大姑娘了。她被捆吊著的身軀,顯得是那麼玲瓏嬌俏,胸部和腰臀的曲線起伏飽滿、柔和,同若蘭相比毫不遜色。甚至在清純的氣質、嬌憨的神態,以及憐人的容顏上還有另一番惹人愛惜之處。

三少爺一面鞭打著小玉的臀部,一面下意識的想起那個在黑暗簡陋的小柴房裡,被捆綁在柱子上挨過他荊條抽打的女孩兒,以及她每挨一鞭就顫抖一下的小乳房,不知不覺的已經換到小玉的正面。此時的他根本沒有發覺,小玉在被他鞭打臀部的過程裡,一直咬著嘴唇強忍疼痛,秀美的鼻尖微微冒著汗,淚水從緊閉的美目中靜悄悄地流下。皮鞭打在她的臀部上,渾身輕輕一顫,就連長長的睫毛也微微抖動了。鼻腔裡輕輕哼一聲,那是她嬌柔的呻吟,整個身體挺張得像春天中怒放的花朵。

當黎天卿想到聶小雪的乳房時,手中皮鞭也不覺地抽在了小玉衣服裡豐滿的奶子上。小玉終於痛得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痛苦的把頭埋進被高高吊起的玉臂間。伴隨著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雙乳上,她的俏眉皺了起來,貝齒緊咬下唇,「嚶嚶」地哭出了聲。

豐乳頂起處的衣衫被抽破了,褲子也被毒蛇般狠毒的鞭子撕咬出了兩條大裂口,露出下面光潔白嫩的肌膚。此時,被捆吊在一旁的傅若蘭耳聽著小玉不斷提高的慘叫和呻吟聲;以及皮鞭越來越重地落在小玉肉體上,所發出的令人膽寒的「啪啪」聲,心中渴求的慾火愈燃愈烈。

她下身的花蕊濕了一次又一次,散發著一汩汩濃郁香甜的欲愛的氣味。她被吊在房樑上的雙手握成小拳頭,兩條玉腿絞在一起,不住摩擦刺激著腿根間那神秘敏感的地方。兩片紅唇微微開啟著,充滿誘人磁性的呻吟聲像破籠而出的金絲雀,毫不顧忌地振翅飛翔在愛的空氣中。

鞭刑一直持續到午飯過後,小玉終於忍受不住而求饒了。她哭著說︰「求求您,三少爺……饒了我吧……」

黎天卿喘息著捲起鞭子,欣賞了一下被他鞭打過後依然吊在房樑上的兩位佳人,先走到傅若蘭旁邊將她放下來,解開綁在她手腕上的繩子。

他擁著若蘭的纖纖細腰,低聲在她耳邊歉意地說︰「對不起,晚上我再給你補上一次刑,好嗎?」

傅若蘭甜甜的衝他一笑,手悄悄伸到黎天卿的下身,溫柔地捏了捏他依然半硬的陰莖,隨即羞澀地縮回手緊緊拉住他的衣袖。他們兩個來到小玉的身邊,也把她放了下來。天卿向若蘭使了個眼色,示意把渾身綿軟的小玉扶到柱子旁,然後就用剛才吊起她的那根繩子,又將小玉反捆在了柱子上。

他看著滿臉羞怯、疑惑,潮紅未退的小玉,微笑著說︰「若蘭,去大嫂那裡給小玉領一套衣服出來,這個樣子小玉出去可是要被人家笑的。」

傅若蘭也笑了,「哎」的答應了一聲,轉身走出屋去。

房間裡就只剩下黎天卿和小玉兩個人了,四週一片安靜。黎天卿溫和地凝視著小玉,那眼神讓剛剛恢復正常的小玉又羞紅了臉。她緊張得心像只小鹿般「砰砰」亂跳,想躲開三少爺灼人的目光,卻又不知如何,左右不了自己的眼睛。直到三少爺修長的手指,蘸著祖傳的治療刑傷的藥膏,伸進她胸前被鞭打破的衣服下,輕輕塗抹在滑膩柔軟的半隻乳房的條條鞭痕上時,她才被那種涼絲絲異樣的觸感驚醒。

沒等她做出第二反應,三少爺的另一隻手就隔著褲子插進兩腿之間,握住了她還是處女的陰戶!小玉呻吟了一聲,像是一下子被抽光了所有力量,如果身體不是被捆綁在了柱子上,早就癱軟在三少爺的懷裡了。三少爺惱人的雙手一邊為她身上的鞭上抹藥,一邊玩弄著小玉上下兩處從未被任何人涉獵過的處女幽谷。

他把嘴貼在小玉耳邊,關切地問她︰「怎麼樣?小玉。好嗎?」

此時,小玉的魂早已被他那雙手揉出了殼,只是下意識的呻吟著,喃喃拒絕著︰「不……三少爺,不要……三少奶……會看到的……」然而,她哪裡還聽得出,這嬌媚的聲音所代表的,只是對愛的渴望。

(四)小翠講了東院和西院的事

午後的這段時間,黎家大院如往常一樣寧靜。春天的日頭暖暖地催人倦意,就連看門的狗也軟塌塌地臥在那裡,偶爾抬起頭,看一眼腳步輕快的小玉從大門出來,又急匆匆地進了西院。

小玉在西院後面的洗衣房找到小翠,她忍不住地要把中午所發生的一切告訴小翠。可她還沒有開口,小翠卻張著濕手一把抓住她,嚇了她一跳,以為心中的秘密已經被她知道了。

「我正要去找你,告訴你一件好玩的事。」小翠神神秘秘的輕聲說。

小玉鬆了口氣,也小聲地說︰「我也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小翠跑到門邊,向外張望了一下,輕輕關上門銷上門栓,回身拉著小玉走到隱蔽的牆角處,這才說︰「什麼秘密?」

小玉張了張嘴,忽然不好意思起來,就推托道︰「你先說。」

「不,你先說。」小翠看出蹊蹺,故意逗她說。

「好吧。」小玉猶豫了一下,紅著臉對小翠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她邊說邊解開新換的衣服,露出裡面白嫩圓潤的肩頭和嬌軟的胸膛上,那一條條已經迅速消腫變淡的鞭傷。

小翠羨慕地撫摸著那些傷痕,輕輕問︰「痛嗎?」

「現在不痛了。」小玉隨即又回味無窮地說︰「不過三少爺抽得我可重了!

一開始我還能忍得住,到後來就不光是痛,而且有一股奇怪的感覺,讓我心裡和……和下邊……怎麼說呢?癢癢的、麻趐趐的,就好像有條小蟲子在爬……」說到這裡,小玉漲紅的臉頰幾乎發燙了。

小翠神往地追問︰「怎麼了?」

「我下面……不知怎麼回事,就……就從裡面流出一些……奇怪的水……」

小玉吞吞吐吐地說。

「你尿尿啦?」小翠莫名其妙地猜測著問。

「不是的!」小玉慌亂的否認說︰「是……是……哎呀,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反正不是尿!」停了一下,小玉又緩慢而輕柔地再說︰「而且,我還有很興奮、很舒服的感覺。那水一流出來,我那裡就……就好美,非常舒坦,全身上下像是過足了癮一樣,軟綿綿的,沒了一點力氣。」

小玉說完,兩個人就沉浸在了無限遐想之中。潮濕陰涼的洗衣房裡靜靜的,只有引水木管口滴出的水珠,落在木水桶裡發出的清脆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小玉回過神,巾了巾小翠︰「哎,你要和我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麼?」

小翠這才重新活躍起來,她拉著小玉的手,湊得很近,幾乎是貼在小玉耳朵邊上,聲音放到最小地給她講了那件「好玩的事」。

原來就在上午,二少爺黎天誠和二少奶奶何淑珍吃過早飯後,就去了大少爺和大少奶奶住的東院。兄弟二人和妯娌倆坐在堂屋裡聊著閒篇兒,二少爺話裡話外的就開始問候起大少奶奶孫婷梅的身體。

大少爺黎天賜聽出老二話裡有話,便說道︰「老二,你是不是有啥事兒?乾脆你就直說不行嗎?」

「好!那我就直說!」二少爺站了起來,衝著他問︰「大哥,你是不是有些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這話是怎麼說的?」大少爺莫名其妙的也站了起來。

「怎麼說?這你最清楚!」黎天誠摔開二少奶揪他袖子的手,大聲說。

「我清楚?」大少爺黎天賜也有些惱火了,橫冷著眼睛說︰「我不清楚,你想說啥你就直說吧!」

「那好,我就給你提個醒。」二少爺指著何淑珍說︰「上個禮拜,你為啥不跟我打聲招呼,就給她綁在樹上了上鞭刑?」

黎天賜聽他是為了這事,反鬆了口氣,笑著坐回到椅子裡。大少奶奶趕緊站起身,走到黎天誠的跟前,陪著笑臉說︰「噢,天成啊,是這麼回事。你哥他那天是為了試一根別人新送的鞭子,把我吊在院子當間那棵樹上拷打著玩兒,可巧淑珍妹妹就進來了……」

「嫂子,你不用跟我解釋,過程我都知道。我只問大哥他為啥不跟我打聲招呼?」

黎天誠伸手攔住了剛要做解釋的孫婷梅和黎天賜,又說︰「我知道你們要說啥。沒錯,咱們以前是經常幹這事。你捆過我媳婦兒皮鞭、籐條、桿面杖的拷打過,我也沒少把嫂子吊起來往身上掄鞭子,而且也淨是單獨干的。可咱哪回沒事先商量過?你倒好,說綁就綁,說抽就抽,還……還給扒光嘍!」

大少爺淡淡地笑著說︰「天成,這就不能說我做哥哥的嘮叨你了。都是親兄弟,你咋分的這仔細?不錯,我是把弟妹脫光了衣服綁在樹上鞭打了一頓,可那不是事兒趕事兒,趕在那兒了嘛?你還叫我跑到西院兒喊你不成?誰不知道那時候你在永和大戲院的後台裡,把個唱花旦的吊在房梁,拿孫悟空的金箍棒抽她奶子正過癮呢!」

大少爺的一番話準確地擊中了黎天誠,他紅著臉偷偷瞥了狠狠瞪著他的何淑珍一眼,頓時沒了詞。

大少奶奶見此情景,趕緊推了丈夫一把,打著圓場說︰「要不這樣吧。既然二弟怪罪咱們,我看不如就著難得湊在一起的機會,和二弟他們兩口子好好玩兒一回。怎麼樣?」

黎天賜看了她一眼,沉吟了片刻,說︰「我倒是沒意見。不過,耍有耍的方法,我們要怎麼玩呢?」

大少奶奶轉了轉眼珠,向何淑珍招招手,和她走到一旁小聲嘀咕了一會兒,然後她拉著何淑珍回到大少爺他們面前,笑著說︰「我和淑珍妹妹商量過了,今天我們姐妹倆豁出來了,讓你們哥兒倆好好糟蹋一回。你們就從這裡開始,把我們姐兒倆剝光衣服,願意怎麼捆就怎麼捆,捆好了就把我們押到後院刑房裡,在那兒任由你們隨心所欲地拷打我們,想給我們上什麼樣的酷刑都可以。等你們倆輪番的折磨夠了我們姐妹,然後我再讓你們當然了,還得算上淑珍妹妹讓你們三個人再把我吊起來用鞭子抽,想抽多長時間就抽多長時間,抽打到什麼時候都可以。直到你們說都鞭打夠了我,都打膩了,再罷手,怎麼樣?也算是給天成賠個罪吧!」

黎天賜、黎天誠兄弟倆興奮地對視一眼,同時點頭稱好。黎天賜大聲招呼丫鬟取兩根繩子來。丫鬟們早已對這種吩咐習以為常,很快地送來兩捆大少爺捆綁她們時用慣了的繩子。

大少爺和二少爺分別取了繩子,不約而同地撲向對方的女人。兩個女人果然很配合的任由他們扒光衣服,反綁起雙手。黎天誠飛快的將大嫂赤條條地五花大綁起來,然後抬頭去看黎天賜。他很慚愧地發現,黎天賜雖然是比他慢一些,但他確實將何淑珍捆得更結實、更牢靠,也更性感。

他用了很多繩子,只見何淑珍的乳房上下都被繩緊勒了兩、三圈,又在乳溝間打成結纏繞在一起,使得她原本就豐肥碩大的奶子愈發挺翹誘人;下身從她的水蛇腰後面分過兩股繩子,繞到前邊在小腹那兒擰了個又粗又長的繩結,緊緊勒進恥毛蔥鬱烏黑的兩片肥厚的陰唇和又圓又大的白屁股溝裡,與背後牢牢捆綁著雙手的繩子聯結在一起。這種捆綁的方法,就好像是把何淑珍套在了一張網裡,緊緊地束縛著她。

他們倆又將何淑珍、孫婷梅用皮條勒住嘴,一前一後地捆成一串,押著全身赤裸的妯娌二人往後院刑房走去。一路上,二少爺看著前邊押送何淑珍的大哥右手不斷玩弄著她雪白豐滿的屁股,心裡火就上來了。他開始用在背後捆著大嫂雙手,富餘出很長的繩子,抽打她肥腴的豐臀和渾圓的大腿後側,等來到後院的時候,大少奶奶那白嫩嫩的後半身已經鞭痕纍纍了。

一進刑房,黎天誠就搶著說︰「大哥,我想出個主意,咱哥兒倆打個賭怎麼樣?」

黎天賜愣了一愣,捏弄著何淑珍屁股的手停了下來,遲疑地問道︰「打什麼賭?」

黎天誠壞笑著說︰「咱哥兒倆好久沒在一起比劃比劃了,今天咱就用淑珍和嫂子做個賭局。頭一局是你玩嫂子,我玩我媳婦兒,每人都有半個時辰,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看誰先讓自己的女人求饒;然後再對換過來,我去玩大嫂,你來玩我媳婦兒,還是半個時辰後,看誰先把對方的女人搞求饒。沒能令她們求饒的算輸。玩弄她們倆時,最重要的是時間不許用長了,可也不許用短了。這屋裡的所有刑具都可以任意使用。最後誰輸了,咱們再把誰的媳婦兒按大嫂說的那樣吊起來,一起鞭打她,一直到大家都想停手了為止,這樣也就不用難為大嫂一人了。你們看我說的怎麼樣?」

何淑珍在東院同大少奶奶商量時,其實就想讓大夥兒最後一起鞭打她。只是當時孫婷梅搶先這麼說了,她也就沒好意思爭。此時丈夫黎天誠這樣一矯情,她立刻興奮起來,咬著勒捆住嘴的皮條,「唔唔」地連連點頭。

大少爺黎天賜一面玩弄著捆在她身上的綁繩,若有所思地考慮了一下,說︰「我無所謂。」

大少奶奶孫婷梅見丈夫不反對,自己也樂得能少挨幾鞭,便點點頭表示同意了,於是他們翻過刑房裡那只久已不用的沙漏,開始了對兩位少奶奶的蹂躪。

黎天誠解開何淑珍勒在嘴裡的皮條,然後脫光衣服躺在木地板上,習慣地讓被大哥剝得一絲不掛捆綁起來的何淑珍,倒趴在他身上叼住半軟的陰莖,一邊將又粗又硬的鞭柄插進她洗得乾乾淨淨的肛門,同時用只一尺長的紅木陰莖,撥弄著她肥厚柔軟的陰唇,緩緩捅進陰孔中抽送起來。

何淑珍吮吸著他的陰莖,被玩弄著前後兩個孔洞,亢奮得扭動起緊縛著的裸體,喉嚨間發出「嗚、嗚」的聲音。

與此同時,黎天賜也扶著赤條條反捆住雙手的孫婷梅,走到專門用來拷打她和東院所有女僕、丫鬟,以及女奴隸和女囚犯的受刑架旁,讓她跪下翹起屁股,捆綁在刑架上。他扒開孫婷梅被黎天誠用繩子抽打得滿是條條傷痕的肥碩柔軟的白臀,將龜頭塞進用慣了的肛門,一面往裡頂,一面把手伸到她的下身玩弄起她陰道來。

在半個時辰裡,大少爺和二少爺竭盡心力地使用著他們的女人。不僅利用陰莖玩弄了她們的嘴和下身兩個孔洞,還分別將她們反綁在柱子上給予了鞭打。不過,他們都很小心地沒有射精。

半個時辰很快地就過去了,女人們異乎堅強地忍受住了自己男人的姦淫和拷打。她們知道,其實黎天賜和黎天誠都更希望去使用對方的女人,而她們自己在內心深處,也有著願意讓對方的男人來蹂躪和羞辱的想法。孫婷梅與何淑珍酸軟無力地癱躺在地上,依然是全裸著身體雙手捆在背後,原本保養得很好光滑潔白的肌膚上,鞭痕與汗水交匯成一幅令人心動的圖畫。

黎天賜與黎天誠交換了位置,就像約定好了似的,把妯娌二人擺成撅起屁股趴在地上的姿勢,開始強姦她們。一柱香的工夫過後,二少爺黎天誠漸漸感到支撐不住了。

這幾天,他經常泡在唱花旦的小彩雲那裡,縱淫無度。他喜歡聽小彩雲在遭到鞭打和姦污時,「嚶、嚶」的哭聲,以及嬌噓喘喘的呻吟和討饒聲。二少爺覺得,那要比聽她唱戲過癮得多。他最喜歡做的是讓小彩雲穿著戲服,扮成各種不同的戲中人物,然後把她吊起來或者綁在柱子上、桌子、椅子或床上,用皮鞭抽打完她各個部位後再姦淫她。

有時,他也真的像黎天賜所說的那樣,在後台看著小彩雲化妝,突然來了慾望,把所有人都哄出去,不管外面有多少人等著看戲,就把小彩雲捆住雙手吊在屋子當中,隨手抓起一件什麼道具,對著她的乳房和屁股就是一頓抽打。經常是為此不得不撤換掉當天小彩雲的戲碼。反正他二少爺有的是錢,會把所有損失補給戲園子和班主。當然,最重要是一定要用銀子和珠寶「寬慰」小彩雲。

這些對他不算什麼,可損失的是他為數不多的體力和精液。並且,昨天一下午和剛才那半個時辰對何淑珍的折磨與淫辱,使得連續作戰的二少爺在玩弄大嫂孫婷梅的時候只能勉力支撐了。這一點,細心的孫婷梅從他抽插自己陰道的動作中,已很敏感地覺察到了。

她並不很在乎這場以她和何淑珍為賭具的遊戲,到底是丈夫贏,還是現在正緊緊抓著她屁股、竭盡全力抽送陰莖的黎天誠贏,她只是不想讓這位小叔子太沒面兒了。以黎家大宅中東院和西院的關係,以後肯定還會再被他像今天這樣捆起來玩弄和拷打,她不希望到那時兩個人都很尷尬。

於是,孫婷梅擺動起豐盈的臀部,掙脫出黎天誠的陰莖,同時用最低的聲音顫抖著說︰「天誠,好兄弟……停下,停一下……到我前面來,讓我給你……用……用嘴……」

黎天誠愣了一下,隨即便充滿感激地挪到大嫂前面,一手扶著陰莖,一手輕輕放在她腦後,讓她含住那根半軟的東西。孫婷梅利用自己柔軟濕潤的嘴唇與舌尖,溫柔體貼地動作著。

只片刻的工夫,她便感覺到口中的陽具像一條被踩到後甦醒了要發動攻擊的眼鏡蛇,迅速昂起頭變粗膨脹,充斥著她的口腔,幾乎佔滿了所有空間,沒有什麼縫隙。她被嘴裡這條硬邦邦的大陰莖嚇了一跳,這要比丈夫的東西大得多呀!

她忽然戀戀不捨地拚命吮吸起來。

黎天成閉上了雙眼,陶醉地感受起這美妙的一刻。他根本沒有去想自己老婆何淑珍現在正被大哥怎麼羞辱折磨,即便是她的乳頭和淫唇上都被夾了鐵夾子,嬌嫩的陰道裡塞著因上滿弦而旋轉著的刑具,反捆在柱子上任由黎天賜小心鞭打著乳房,不停的尖聲慘叫呻吟,黎天誠也只是用心地感受著身下這女人溫暖的嘴唇在他陰莖上滑動所帶來的快樂。

他用盡全力抱住孫婷梅,把她的臉緊貼在小腹上,堅硬的肉棒直頂到她美妙的喉嚨,而後,他噴射出了一股股灼人的精液。孫婷梅近乎窒息地被迫喝下那腥味十足的精液,那一瞬間,她被男人陰莖裡射出的東西燙得通體酸軟,下身的花蕊頃刻潮濕了。

在肉棒「砰」的一聲離開她緊緊吸吮著的雙唇時,她癡癡的喊道︰「饒了我吧!天誠。」

後來,她就被解開綁繩,雙手在胸前重新捆好,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地吊在房樑上,陰道和肛門裡都分別插了根大號檀木陰莖。黎天誠和黎天賜各持皮鞭一左一右站在她兩側,何淑珍同樣赤裸裸的也拿了一根鞭子站到她後面。三個人開始對她進行殘忍地鞭打。她的乳房、腰腹和大腿,以及後背和屁股上,鞭痕條條重疊如織網一般。

她被抽昏過去了好幾次,頭兩回,他們還用冷水潑醒她;到後來,乾脆理也不理的繼續鞭打,抽打得痛醒了,就同樣再抽得痛昏過去。鞭刑整整持續了一上午,直到丫鬟來叫他們吃午飯。據說臨結束前,他們還當著丫鬟的面將大少奶奶雙腿拉開,輪流鞭打了她的陰唇一會,才放下她來塗好藥膏,各自回院了。

(五)小玉捆綁和鞭打了張嫂

晚飯過後,三少奶叫小玉進房來幫忙收拾東西,說是三少爺要出門四、五天到省城辦事去。到了半夜,小玉躺在炕上左右睡不著,她聽著正房裡三少爺吊起三少奶鞭打的聲音,心潮起伏蕩漾。她坐起來,在內衣外披了一件罩衫,輕輕摸出門,躡手躡腳地來到對面張嫂的房間。

在黎家十幾天的生活裡,她知道女傭和丫鬟的房門是不許從裡面插上的,所以她小心地把門推開條縫,聽見裡面一陣慌亂的「撲騰」聲,便輕輕說道︰「張嫂,是我。」然後閃身鑽了進去。

當她抬頭尋找張嫂時,看到了一幅奇怪的畫面。黑暗中,張嫂赤裸著雪白豐盈的身軀,雙手合捆在一起被吊在房樑上,一隻腳在費力地夠著旁邊炕沿。小玉下意地向四周看了一下,沒有察覺什麼異常。

張嫂看到是她,反而鎮定下來。她垂下那只夠著炕沿的腳,小聲說︰「快把房門關上。」

小玉掩上房門,回身依然茫然地望著張嫂。張嫂「噗哧」一笑,低聲罵她︰「小傻瓜,還不把我放下來。」

小玉如夢方醒地走上前,抱住張嫂豐腴滑嫩的大腿,一手托住她肥膩柔軟的白臀,自己的臉就先紅了。她把張嫂的腳放在炕上,使她原本吊直繃緊的手臂松彎出活動餘地。張嫂掙開捆綁著手腕的繩子,跪坐在炕上,搓著手腕上被勒出的印痕,小玉這才看出,那繩結是活扣。

她依到張嫂身邊,望著她潮紅漸退的白淨面龐,聲音微微發顫地說︰「是三少爺把你吊起來的嗎?」

張嫂笑了,摟過她的肩,隨即歎了口氣,幽幽地說︰「我哪還有這麼好的福氣,能叫三少爺想起來,把我這麼個半老徐娘光著身子吊在房子裡啊?」

「沒有啊!」小玉天真地說︰「你一點也不老呀?你真的很好看。」

張嫂辛酸地笑了笑,輕輕拍拍她的臉,說︰「小玉,你真是個小姑娘。你還不懂,咱們這樣做下人的,美不美對主人並不重要,像你這樣又年輕又漂亮,還又新鮮的才是主人喜歡的。」

小玉似懂非懂地望著她,小聲問︰「那,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還有誰?」張嫂拉過一件衣服,披在赤裸著的身上,接著說︰「是我自己唄。」

小玉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摟住她的腰,小心央求著說︰「好姐姐,給我講講你的事吧!」

「小壞蛋。」張嫂捏著她粉白嫩滑的面頰,笑著說︰「深更半夜地溜到我屋裡,就是想聽我的事?怕是要聽三少爺的事吧!」

小玉羞得「嚶嚀」一聲,把頭鑽進張嫂懷裡。張嫂摟著她,靜靜地聽了聽三少爺房間傳出來的、三少奶被鞭打著的聲音。

她托起小玉的下頜,望著她純淨清澈的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用手點了點她俏美的鼻尖,終於同意說︰「好吧,我就給你講講『我的事』。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小玉問道︰「什麼條件?」

張嫂跪著挪到炕角,從一隻木箱裡取出捆繩子。她猶豫了一下,抖落披在身上的那件衣服,赤裸著身子從炕上下來,把繩子交到小玉手中,而後,她指了指屋中間的那根柱子,很認真地說︰「你得把我綁在那上邊,一面抽打我一面聽我講。」

小玉不知所措的猶豫著說︰「可……可我不會……」

張嫂打斷她的話說︰「我知道,我會教你怎麼做。」她停了停,接著安慰她說︰「沒關係,這並不難。而且,你學會了這些,將來只會對你有好處。」

小玉遲疑了一下,說道︰「好吧。但是完了以後,你還要教給我,剛才你是怎麼把自己吊起來的!」

張嫂會心地一笑,點點頭,主動走到屋子當中靠在柱子上,把手伸到後面,對小玉說︰「來吧,先把我捆起來。」

小玉走過去,將張嫂背在柱子後面的雙手捆綁起來。這是小玉第一次把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捆綁著準備鞭打。她很緊張,被動地按照張嫂的指點,把她牢牢地捆好。張嫂見小玉將她捆綁停當,便告訴小玉,取一根繩子浸泡在水裡。

「咱們做下人的,是不允許擁有鞭子的。」張嫂一面指導著小玉,一面解釋說︰「不過,用泡過水的繩子抽在身上又重又痛,還沒有聲音,最適合女傭們私下裡互相拷打取樂。而且,以後你就會知道,被它抽在身上還有另一種情趣。行了,抓緊時間開始吧!」

小玉取出泡在水盆裡的繩子,果然感覺沉重了許多。她走到張嫂面前,望著她白得令人目眩的裸體,不知如何下手,「我應該先抽你哪兒?」她遲疑地問。

張嫂不假思索地說︰「你要想讓我快一點痛起來,就得直接打我的奶子。」

小玉依言在她豐滿白嫩的乳房上試探著地抽了一下,張嫂不滿地說︰「你得用些力!」小玉把繩子高高舉過頭頂,照著她左乳使勁抽打了兩下。張嫂輕輕哼了兩聲,欣慰地鼓勵她︰「好多了。還可以再用力一些。」小玉咬了咬牙,使出全身的力量,左一下右一下地鞭打張嫂。

張嫂快活地閉上眼睛,柳眉微皺,秀美的雙唇半開啟著,低低的呻吟中不時夾雜了一、兩聲忘情而迷亂的輕叫︰「噢……再抽重些……再重些……啊……三少爺……」她就這樣光著身子,被小玉反綁在柱子上拚命拷打,陶醉地低聲淫叫著,講述了她的故事。

(六)張嫂到黎家之前

我是二十歲那年被買進黎家大院的。我從小就在省城的一戶人家做童養媳,丈夫比我要小七、八歲,還是個小娃娃。我十五歲的時侯,有一天夜裡公公喝醉了酒,領著一夥人把我捆在床上,扒光我衣服,輪姦了我。完事後理也不理的,任由我那麼光著身子被捆綁著,回房睡他的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就在睡夢中被婆婆解開繩子拖到院子裡,赤條條地反捆起雙手吊在了一棵大槐樹上。婆婆一面用雞毛嘟子抽我大腿和屁股,一面罵我勾引了公公。我哭著解釋說︰「我沒有,是公公他喝醉了,領著人輪姦了我。」

她根本不聽,還把我的嘴捆上,拉開雙腿用繩子綁在兩邊的木樁上,拿馬鞭抽我的陰部,邊抽邊罵我是「臭臊 」,勾引男人不要臉。我的陰唇被打腫了,昏死過去,婆婆就說我裝死,讓公公和我那個只有七、八的丈夫接著鞭打我。我被拷打得醒過來又死過去,渾身上下皮開肉綻,沒有一處好地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他們折磨了我一上午,最後自己也累了。就把我放下來,一絲不掛地綁在樹上暴曬,而他們則躲在陰涼下吃午飯,一邊吃還叫我那小丈夫把根又粗又長的黃瓜塞進我陰道裡。我被這樣曬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婆婆把我拖進屋,反捆起雙手接著蹂躪。她在自己的 裡插了根木頭做的、兩頭都是男人雞巴形狀的玩意兒,抱著我屁股,把露在外面的一頭捅進我屁眼兒,像男人一樣強姦了我。後來我的公公也來和她一起羞辱玩弄了我整整一夜。

從此以後,這種鞭打和姦淫就成了我的家常便飯。他們經常變著法兒的蹂躪我,把我扒光了反捆住雙手跪在磨盤上,讓磨盤的軸頂進我陰道,一面鞭打我,一面推著磨盤,使磨盤軸在我陰道裡旋轉;有時候,公公還把我和婆婆都光著身子綁起來,叫我們婆媳二人輪流去含他臭烘烘的雞巴……我這樣悲慘的生活了兩年,一直到後來丈夫生了一場大病,家裡把錢都用光了也沒把他治好,最終還是死了。等埋完了他,我婆家也就徹底敗了。

婆婆由於常年縱淫無度,不能再生孩子了,他們倆就商量決定把我賣掉,回鄉下去賣一塊田養老,於是我就被他們轉手,賣給了個專門喜歡飼養、玩弄女奴隸的傢伙。從那以後,我的日子就更加淒涼了。

我的新主人一共豢養了十幾個女人做他的性奴隸,供他淫虐取樂。他每天一早一晚都要把我們所有女奴隸集體扒光了捆綁著押到院子裡,反綁在專門用來拷打我們的木樁上,叫下人例行鞭打我們一番,然後點出幾個,供他當天摧殘姦淫使用,其餘的再都一絲不掛地捆起來押回地牢。

由於我是新近買來的,所以開頭的那幾天總要點到我。尤其是頭一天,新主人還專門單獨拷打了我,給我上了一天的刑。他說那叫「恩寵」,是每一個女奴隸都期盼的。他對我說,我們這樣的女人一進他的家就沒有了名字,都叫性交女奴隸,只有編號。我叫做「性交女奴隸十七號」,是最末一位,地位是最低的,不光是他,連僕人和所有排位比我高的女奴隸都有權利隨時隨地把我扒光衣服,吊起來鞭打和使用。

他說的沒錯,事實果然就是這樣。當天晚上,我被光著身子捆綁著押回牢房的時候,在路上,那兩個男僕就將我手腳在身前合捆在一起,面朝上的吊在畫廊的樑上,在屁股和大腿上抽了幾十鞭子。還把我捆在欄杆上,一面叫我輪流吮他們的雞巴,一面分別操干了我的陰部和屁眼兒。再後來,我被押回地牢。

與我同牢房裡的性交女奴隸們,又一次將我反綁住雙手倒吊了起來,用她們自製的繩鞭輪番抽打了我。那三年中,我受盡了慘暴的虐待。身為女人被當做性奴隸,每天都要脫光吊著接受酷刑拷打,不分時間地點的當眾剝掉衣服,捆起來遭受無休止的強暴。剛被主人鞭打使用過後,又要忍受僕人、家丁和其他女奴隸的羞辱、蹂躪。

主人經常用我們所有性女奴宴請賓朋,他們一邊叫幾個女奴隸光著屁股伺候喝酒吃飯,一邊扒光另一些女奴的衣服,反捆在柱子上或吊在屋當間鞭打,上最淫虐的刑罰。有時吃著吃著性慾一上來,就把我們按在地上一通姦淫。由於我是所有性交女奴隸中年齡最小、排號最低,同時又是最好看的一個,所以他們幾乎每一次都會又讓我伺候吃飯,又讓我接受拷打,最後還要集體輪姦我一遍。

二十歲那年,主人因為一件小事懲罰了我,他把我剝得赤條條的捆綁在臥室外的門柱上,連續三天,不管早起還是晚上睡覺,只要經過我身旁,就鞭打我一頓。他還把鞭子掛在我乳頭上,吩咐下人們,只要誰高興都可以用他的皮鞭抽打我,想用別的什麼東西或刑罰折磨我,也可以不經他的同意就執行。

在那三天裡,我被各種皮鞭、馬鞭、籐鞭、繩鞭、荊條、皮帶、柳枝、木棍以及笤帚、桿面杖、雞毛嘟子抽打過。陰道裡也被塞進過木雞巴、鞭子柄、酒瓶子,黃瓜、長茄子、胡蘿蔔……我幾乎是被主人家的所有人,不論男女老少、身份貴賤都強姦過了,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一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勾引了看守地牢的男僕,讓他把我反綁著雙手押到後院柴房裡。在那兒,我任由他把我扒光了吊起來拚命抽打,然後在吮吸他的雞巴時,用力咬下那條令人厭惡的東西。趁男僕痛昏過去之際,掙脫了將我雙手捆在背後的綁繩,剝下他的衣服來不及換上就跑出柴房,躲過聽到那男僕慘叫而聞聲趕來的護院家丁,從後門溜了出去。

然而,沒等我跑出兩條街口,就被他們抓住了。他們把我捆綁著押回去,吊在刑房裡給我上刑,我被拷打了一夜。第二天,主人叫家丁把我渾身上下剝得精光,五花大綁著捆在一架木驢車上,將木驢背上的那根棗木疙瘩削成的木瘤糾結的驢雞巴插進我陰道,隨著車子的推動,那根可怕的驢雞巴就在我陰道裡不斷旋轉著上下亂捅。然後,他們用皮條勒捆住我的嘴,把我推出門,敲著銅鑼開始遊街示眾。

這是古代懲罰女囚和那些不守婦道的淫蕩女子才使的最重的刑罰呀!可我做錯了什麼?也被當成淫賤的女人,受這樣的懲罰啊!難道只是因為我被公公姦淫了,又被迫賣給人家做了性交女奴隸嗎?這一切難道又是我可以左右的嗎?我的命運怎麼這樣苦啊!那種當著全省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被羞辱的感受,使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就在那一刻,我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爹,我們救救這個姐姐吧!」這稚嫩的聲音在辱罵、哄笑我的嘈雜聲中,是如此清晰。我感激地睜開雙眼,尋找那個聲音。於是,我見到了那年只有十歲的三少爺!還有黎老太爺和他的家人。三少爺望著我滿含淚水的雙眼,憐憫地對黎老太爺說︰「爹,咱們就買下她,好嗎?」

我記得,黎老太爺當時微笑著問他︰「為什麼呢?你為什麼一定要救她?你不怕她是壞女人嗎?」

三少爺堅決地搖了搖頭︰「不!她不是個壞女人!就算是,您也可以教她改好,對嗎?您不是常教導我們,醫術只是救治人的身體,救治人心才是最重要的嗎?您看她多可憐呀,您就收留下她吧。」

黎老太爺和藹地看了看我,我用渴求的目光望著他的眼睛。他點點頭,說︰「好吧!天賜、天誠,你們陪天卿去!」三少爺和大少爺、二少爺高興地答應了一聲,燕子一樣飛到了當街。

那年也只有十四、五歲的大少爺、二少爺擋住木驢車,揮動著鞭子,同三少爺一起衝入那些押著我遊街的家丁中,打散了他們。三少爺翻身騎到木驢背上,脫下自己的小衣裳,遮住我滿是鞭痕的乳房和被驢雞巴插著的下身。他用小刀割斷我的綁繩,托著我屁股,使那根可怕的木雞巴從我陰道裡拔出,那上面濕漉漉地沾滿了我興奮時流出的淫水和下身的鮮血,顯得那麼骯髒下流、醜陋可憎。

我從木驢背上一下來就支持不住了,在暈倒的一瞬間,我緊緊握住了三少爺的手,再也不肯鬆開。

(七)張嫂來到了黎家

從那以後,我就被買到了黎家。一開始,黎老太爺什麼也不讓我做,只是叫我調理好身子。就是在那段時間,我隨著黎家人到了你們村,親眼見到黎老太爺救了你們全村人的性命。

我知道,我遇上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好人。當時我就暗下決心,一定要為黎家的人做牛做馬報答他們的恩情,只要是黎家人,要我怎樣都行!哪怕是再讓我當性交女奴隸我也心甘情願!

於是,等我的傷養好了以後,我便開始留心報答他們的機會。漸漸地我注意到,幾乎每天晚飯之前,都會有興高采烈的下人把一個或兩、三個女傭捆綁著押到一間大房子裡,他或她們一路都會和那些被捆綁著的女人開玩笑,而那些女傭則會顯得興奮嬌羞。等下人們從大房子裡出來時,女傭卻留在了裡面。

在晚飯過後,黎老太爺都要把三位少爺帶到那間大房子,不一會兒,裡面就會傳出女傭們被鞭打的聲音和她們的哭叫、呻吟聲。有時,黎老太爺還會從外面捆來些女人,把她們反綁著雙手押到黎家的那間刑房裡,然後叫來少爺們鞭打。

有幾次,還在白天的時候,我就見到老太爺親自動手,和少爺們把犯了錯的丫鬟有時也只為興致上來了,臨時隨便點一、兩個女僕吊在院子裡的樹上、房簷的下面、反綁在堂屋門口,一邊抽打一邊教導他們,指出他們使用鞭子或別的什麼刑具時的不正確之處。

我不明白,為什麼在這裡,每個女人被拷打之前都那麼興奮;而遭到鞭打之後,她們又都是一臉滿足的樣子。要知道,我是從十四、五歲起,幾乎每天都要被人扒光了吊起來鞭打的呀!那種痛苦我是最清楚不過的!

我懷著一肚子的疑問,向四小姐的奶媽那時四小姐只有七歲請教。

那個奶媽曾經也被黎老太爺和三少爺吊起來鞭打過,她告訴我,這在黎家的女人們來說是常事兒,也是件美事。能被老爺和少爺們捆綁著吊起來鞭打的女傭都會感到自己是有福氣的,而且,老爺或少爺如果是把她們脫光了衣服吊起來鞭打,那才更過癮呢!

到了下午快要吃晚飯的時候,我看見又有一個女僕被兩個家丁捆綁著押往刑房,心中按捺不住一股衝動,便偷偷跑到刑房裡,把那個吊在刑架上的女僕放下來,告訴她說︰「老爺臨時改主意了,要換我來接受鞭打。」那個女僕將信將疑地把我脫得全身只剩下一件胸兜,反捆在柱子上,又按我的要求,用一塊布 住我的臉。我心中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下面將要發生的事情。

大約一頓飯的工夫後,我聽到刑房的門打開又關上,老爺和三少爺聊著天走了進來,我心裡一陣歡喜。老爺停在我身旁,很奇怪的說︰「咦?這不是我今天要的刑罰。我吩咐黎福把阿春吊在刑架上,想教你怎麼給女人上乳刑的。這個糊塗黎福!」

老爺隔著胸兜捏了捏我的雙乳,然後說道︰「嗯,這個女人的奶子要比阿春好。好吧,天卿,我們就用她來教你對乳房的三種拷打方式吧!」說完,我感到一把小刀將我胸兜的帶子割斷,胸兜被取走了,我的奶子赤裸裸地暴露在老爺和三少爺面前。

而後,一雙大手和一雙小手分別在我左右兩隻奶頭上紮了根很細但又很結實的繩子,我的奶頭被捆後立刻痛得勃硬。緊接著,繩子的另一頭拴上了不知是什麼重物好像是秤砣,奶子向下墜得又脹又痛,我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老爺讓三少爺取來一根叫做「黑龍」的鞭子那是一種又粗又重的鞭子,抽在身上會像被棍子敲打一樣痛在我雙乳上示範著抽打了幾下,交給三少爺。

三少爺掄圓了皮鞭,開始用力鞭打我兩隻吊著秤砣的奶子。老爺在一邊指點著,不時地喊他停住,要過皮鞭再示範給他看。我為了不想他們聽出我的聲音,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地強忍疼痛,直到老爺說︰「好了。」

接著,他們把我兩隻乳頭上墜著的秤砣取下來,用一根細繩子把我的雙乳齊根處緊緊綁在一起。頓時,我就覺得那兩隻本來就已經被老爺和三少爺抽打得鞭痕纍纍、疼痛不堪的奶子腫腫脹脹地向前挺立起來,一種說不出來的又難受又興奮的感覺令我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

老爺和少爺一起動手將我從柱子上解下來,雙手在身前合捆在一起,綁繩的一端拋過房梁,三把兩把將我離地吊了起來。又把我的兩隻腳併攏綁好,拴在地上的一隻鐵環上,這樣我就只能直挺挺地吊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了。

我聽見老爺說︰「把那根青絲取過來。」你知道嗎?「青絲」就是一種極細極韌的用薄皮子裹了精選的青竹皮兒製成的鞭子,被「青絲」抽在肉上,雖然不會皮開肉綻,但那種痛會一縷縷透進你的肉裡。是真的,當時老爺就是叫三少爺用這種鞭子,在我被捆綁得鼓脹的要裂開一樣的雙乳上用力抽了三十鞭呀!而且老爺還特意囑咐三少爺,每抽五下,就一定要在我身體別的位置上鞭打一會兒。

他說︰這樣做的目的有兩個,一是不會真的把被鞭打的女人奶子抽破;再一個是為了讓挨鞭子的女人能夠從不同的地方體驗和比較受刑時的痛苦,以及那種受虐的無窮快樂。

老爺說的真對呀!三少爺每在我雙乳上抽五鞭後,就換別的地方抽一會兒,奶子,小腹;奶子,雙腿;再是奶子,屁股;又是奶子,後背……我被鞭打得淒哀地慘叫、呻吟,但下身的那個地方卻無法控制的一個勁往外流淫水……我無法記得當時老爺和三少爺用第二種刑罰給我上了多長時間的刑,因為到後來我就痛得……不,應該說是興奮得昏死過去了。

當我被冷水潑醒的時候,我發覺我已經被放了下來,坐在地上重新反捆在柱子上,雙腳打開,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抬高吊著,陰戶完全暴露在老爺和三少爺的面前。身上唯一不變的,只有乳房還是像剛才那樣捆綁著。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緊張而又期待地等待主人們給我雙乳施第三種刑罰。

老爺用針灸時的金針,緩緩刺入我的兩隻乳頭,那種又趐又麻、又酸又脹的滋味,讓我的下身不自覺地又一次濕了起來。

三少爺點燃兩枝蠟燭,放在刺進我乳頭的金針尾端加熱。慢慢的,我感到從金針傳到我乳房裡面的,由溫到熱,由熱到燙,疼痛強烈地刺激著我的快感。我的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讓人可憐的慘叫,還是令人難堪的呻吟了。

等到三少爺把燒溶的臘油陸續滴在我的乳房、奶頭、肚臍、屁股、陰唇和肛門上時,我早就忍不住丟了無數次身,淫水滴答滴答地從陰道口往下淌,嘴裡不斷哼哼唧唧地哀聲求饒。老爺和三少爺任我這樣一絲不掛地綁在柱子上,邊說邊笑著走了。

我渾身上下像被抽去骨頭一樣,如果不是被麻繩捆綁在柱子上,早就癱成了一灘泥。我一面默默地流著淚,一面幸福地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又一幕,臉上一陣陣發燒。我真的不知道,同樣是給人光著身子吊起來、捆綁著,被用鞭子抽、拷打上刑,為什麼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快樂呢?陰道裡流出的淫水,還在浸泡著我赤裸的屁股,興奮依然延續在我的身心,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呢?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聽到刑房的門被人推開,有一個人輕快的走了進來。那人來到我身邊,伸手去解 在我頭上的布。我感到眼前一亮,刺眼的光芒使我好一會兒才看清,三少爺秀美的臉龐近在咫尺,我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三少爺溫柔地看著我,伸出他的小手輕輕撫摩著我奶子上的條條鞭傷。我感覺到,他手上有冰涼滑膩的藥膏,迅速使我的痛處減輕好轉。並且,那種令人渾身舒暢的美妙感受,使我陶醉了,我情不自禁地低低叫著︰「三少爺,讓我……讓我伺候您……一輩子吧!」

從那以後,老爺把我分配給三少爺,讓我專門給三少爺當受虐女僕。也就是在黎家,我可以不用做別的事情,只要三少爺需要,我可以每天都被三少爺脫光了吊起來嚴刑拷打。

要知道,這是多美的一個差事呀!並且,我和黎家牢房裡關押的那些女人不一樣。那裡頭雖然也常年關著一些只用來拷打、上刑的專用受虐性女奴隸和真的犯了錯的女僕,但她們只能享受在地下拷問室裡被捆綁吊打的權利。而且,那些性受虐女奴隸們,是永遠不許穿衣服的,總得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在地牢裡,等著主人們來拷打她們。

這些,我也是有一次在三少爺把我叫到他房間裡,讓我脫光了,用繩子把我反捆著雙手跪在地上翹起屁股,一邊抽我一邊陪我聊天時,審問出我給原來那個傢伙當性交受虐女奴隸的事,才一時興起,叫我體會一下在黎家當女奴是什麼樣子,就那樣赤裸裸地捆綁著押到地牢,關了三天知道的。所以,我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

那時侯,三少爺每天都會到這間屋子裡來,告訴我今天老爺又教了他一種什麼刑罰,要我趕快脫光衣服,被他綁在這根柱子上,吊在這個房樑上,捆在那張椅子上,抽呀打的,給我上一兩個時辰的刑。

有的時候,我正在廚房或別的什麼地方幫其他傭人幹點雜活,三少爺也會淘氣的跑過來,抄起繩子當著所有下人把我五花大綁了,拉到院子裡捆在樹上開始一頓鞭打;或者乾脆就在廚房、水房裡當眾扒光了吊起來,又抽又打的胡亂折磨我一氣。

過了七、八年,四小姐也長大了,出落成個俊俊秀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三少爺非常喜愛她,四小姐也很愛她的三哥哥。所以,三少爺就經常帶著她來,讓她在一旁看著我如何被剝得赤條條的捆綁起來接受懲罰,甚至還教她,讓她親自動手捆我、鞭打我、給我上刑。有時也把她綁在柱子上或和我並排吊在一起,拷打我累了,隨手也抽她幾鞭子。

有幾次,三少爺還把四小姐和我脫光衣服五花大綁地反捆了雙手,趁沒人時偷偷押到刑房或者柴房裡,同時鞭打拷問我們倆,一玩就是半天兒。其實,這還不是最熱鬧、最好玩的。那個時候,大少爺剛成完親,二少爺也和二少奶奶定了婚,他們倆經常背著對方把自己的女人扒光了吊在刑房裡,然後叫來三少爺給自己的女人用刑。

後來,有一回二少爺求三少爺一起把二少奶奶捆綁著押到刑房,正趕上大少爺正在裡面把大少奶奶光著身子吊在受刑架上用鞭子抽的過癮呢!兩個人吵了一架,都說對方叫三少爺不叫自己。三少爺見狀,只好勸架出了個主意,說乾脆再把我和四小姐都帶來,連同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一塊兒押到自家的後山上去玩個痛快。就這樣,三少爺和大少爺、二少爺把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四小姐和我都雙手縛在身後綁了起來,趕到馬車上押著上了山。

在半山坡的一片樹林裡,三位少爺將我們四個女人全部扒了個精光,每個人都被用了很多繩子結結實實地反捆著倒吊在樹上,一通鞭打蹂躪。抽乳房、抽臀部,抽完一回放下來,再用各種姿勢綁在樹上,拷打陰戶、大腿;之後再吊起來繼續折磨陰唇、陰道和肛門,一直羞辱我們到天黑。

最後,三位少爺還把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和我光著屁股五花大綁地輪姦了。

他們命令我們用嘴、乳房、陰戶和肛門去服侍他們的玉莖,三個人一起玩我或兩個少奶奶,或者一個人同時玩弄姦淫我們 ,再要麼就三對玩混交遊戲。

在這期間,四小姐卻始終是一絲不掛地被吊在樹上,看著我們發生的一切。

從她潮濕的雙眸、緊抿的紅唇,和蹦直夾緊的修長的白腿摩擦著大腿根處的鮮艷陰唇,以及被淫水打濕泛著亮光的無毛的白嫩陰戶可以看出,四小姐已經是個成熟的少女了。

在那之後,四小姐到省城去唸書了。臨行前的晚上,按著黎家的規矩,先是由老爺命人將四小姐捆綁在院子裡的大樹上,親自動手抽了她五十鞭子,然後反捆著押到拷問室交由大少爺隨意上刑半個時辰;之後再由二少爺帶回自己房裡拷打半個時辰,最後是三少爺。

三少爺把四小姐脫光衣服吊在閨房裡鞭打了一夜,第二天綁著送到車站。再後來,也就是三年前老爺去世了,三少爺守孝期滿後就和三少奶奶完了婚,按老爺的意思把這個家分了。打那以後,三少爺的心思就全部放在了三少奶奶身上,像我這樣的受虐女僕,三少爺是不會再記起來了……(八)三少爺在火車上

拷打了一夜妻子的黎天卿,此時精神略顯疲憊地靠在火車包廂的長椅上閉目養神,昏昏沉沉地回想著昨晚的一切。

昨天晚上,他把美麗的嬌妻剝光後反捆住雙手吊在房樑上,用足了四種鞭刑分別抽打了她的乳房、大腿、臀部和陰唇;又用水刑在妻子的陰道和肛門裡灌了酒、醋和辣椒水;之後將痛哭流涕的傅若蘭五花大綁著強姦了三次,一直折磨她到天亮。

出門前他還將傅若蘭再次反綁在柱子上鞭打了一番,用夾棍夾緊她的雙乳,每隻乳頭上都吊了四斤重的秤砣,才吻了她的嘴唇離開。這差不多是他們倆婚後的第一次分手時間長達一周以上,傅若蘭被赤條條地捆綁在柱子上,淚眼婆娑地望著他出了門。

當他的馬車剛出了街口,他無意中一回頭,發現傅若蘭身穿一襲淺蘭色的旗袍,雙手反綁在身後,站在宅門的台階上遠遠地望著他的馬車。他命令車伕掉回頭去。他把傅若蘭抱上車,緊緊摟在懷裡。

「是誰綁的你?」黎天卿微笑著問她。

「是小玉。你別怪她,是我叫她這樣做的。」若蘭偎在他的懷裡說。

「真該揍她的屁股。」天卿停了一下說︰「不是為了她綁你,而是她把你綁得這麼馬虎。」

「她哪會呀!」若蘭輕輕地笑了。

天卿轉過傅若蘭的身子,解開她的綁繩,重新麻利地將她捆好,從後面抱著她,一手隔著旗袍撫弄她的乳房,一手從旗袍開氣伸進去,把玩她嬌嫩微潤的陰唇。她裡面什麼都沒有,是光著身子穿的旗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我們下去走一走吧?」傅若蘭臉頰微紅地點了點頭。

黎天卿拍拍車壁,車伕勒住 繩停下車,他扶著若蘭下了車,繞到車後,解開她旗袍的衣襟,露出兩隻豐滿得像小白兔一樣的奶子,那上面還有一夜鞭打蹂躪的痕跡。天卿用一根細長的繩子,先捆住她左邊那顆勃勃婷立如櫻桃般嬌艷的乳頭,然後套在車後窗的格子上,拉回來再捆住她右邊的乳頭。天卿拍拍車,車伕抖了抖 繩,漂亮的大青馬邁開悠閒的步子。

天卿低下頭吻了吻若蘭的雙乳,繩子繃直拉起她的乳房,拽著她向前走。天卿陪在她身邊,檢查了一下反綁著她雙手的繩子,然後和她閒聊起來。走到一半路時,還一時興起,把若蘭倒吊在路旁的一棵大樹上,要過車伕趕車的大鞭,抽了她十幾鞭子。

快進縣城的時候,他才重新把若蘭抱到車上,將她扒光了擺成盤坐的姿勢捆緊手腳和大腿五花大綁起來,用兩隻木頭陰莖分別插進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然後讓她含住自己的陽物,在進入火車站裡後把精液射在她口腔裡。他吩咐車伕就這樣送三少奶奶回去,自己吻了吻若蘭的櫻唇,下車目送著大車出站。

黎天卿閉著眼睛快樂地回憶著。忽然,他敏感地聽到包廂的門被人輕手輕腳地拉開。有人在偷偷接近他!黎天卿沒有睜開眼,他感覺著那個人靠近自己的距離,然後,他並指如刀「唰」的一下,手指已經到了那人的喉嚨!

「哎呦呦!天卿!是我!」他睜眼一看,趙懷遠尷尬地站在他面前。

「怎麼是你?」黎天卿笑了。

「好傢伙!你的身手還是這麼棒!」趙懷遠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

「那是因為你的身手太爛了!」黎天卿開玩笑地說。

「我當然不能和你比,我那兩下子早丟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黎家三少爺常年的包廂有誰不知道?」

「我是說你怎麼會在這趟車上?」

「咦?你忘了再過三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什麼?他們居然沒有給赫赫有名的黎家三少爺寄帖子?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趙懷遠興奮地大笑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哈哈……真是荒唐!該打該打!」趙懷遠自顧自地笑夠了才說︰「省城裡的楊老二、葉公子和齊家新他們幾個合夥開了家『女奴受虐調教館』,三天後正式開張。據說有不少名妓、美妾和富家小姐都報了名。我是帶聶小雪參加開張典禮,順便讓她在那裡接受接受調教……你知道,葉公子和齊家新調教性女奴隸的手段雖說不如你,可畢竟還是有些東西的。而且你又是這麼心高氣傲的,難怪他們不敢給你派請貼呢!」

「你把聶小雪帶來了?」天卿驚訝地問︰「在哪兒?」

「就在門口呢!」黎天卿快步走到包廂門口,伸手拉開門,只見那像極了傅若蘭的清秀乖巧的少女,還是一身可愛的學生裝扮。她雙手被反捆在背後,五花大綁著跪在包廂外的信道裡。

天卿一把將她拉進包廂,責怪地對趙懷遠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她還沒有獲得正式身份呢!」

「這有什麼?」趙懷遠奇怪地說︰「給她做個身份還是什麼難事嗎?況且這次去調教館就是要給她定下這個性受虐女奴隸的身份嘛!」停了一下,趙懷遠不懷好意地又說︰「天卿,你該不會是……」

「你瞎想什麼?!」黎天卿不知怎麼的臉就紅了。

「真的?那你敢不敢就在這火車上拷打她一回?」趙懷遠逼問說。

「這……」黎天卿猶豫了。

「怎麼?難道我們從前沒有在你的包廂裡給女人上過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好了,你不要告訴我說,你這個包廂裡沒有刑具和拷問設備。我恐怕比所有人都要清楚這一點喔!」

「好吧。我無所謂。」黎天卿無奈地說。他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聶小雪,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臉上的淒婉哀怨令他心顫。

「就這麼說!你來扒光她的衣服,我幫你準備刑具。」趙懷遠說著,起身掀起臥 沿上拉開頂棚,上面是一根粗如嬰兒手腕的鐵梁,他從邊上的孔裡旋出根更粗一些的一節一節的鐵管,一直拽到地板,和那裡的接孔對接,形成柱子。然後他又掀起臥 ,露出底下的各種刑具、皮鞭。

黎天卿拉起少女,給女孩鬆了綁繩,他知道為了方便行事,趙懷遠一般是不會給她裡面穿什麼內衣的。果不其然,上衣扒掉後,少女苗條的上半身和嬌若鴿脯的一對白嫩的上面點綴著兩顆粉櫻桃的乳房便呈現在眼前了。他繼續脫掉少女的裙子,使她徹底裸露出全部身體。

他擁著少女柔軟白皙的纖細腰肢,在她耳畔極輕地說了句︰「別害怕」,走到柱子前,讓她坐在地上。

黎天卿在趙懷遠的協助下,將她的雙手拉到柱子後面捆在一起,合力把她牢牢地綁在柱子上,兩腳腳踝都用繩子綁了,拉開向兩邊分岔著吊在左右廂壁的掛衣鉤上,女孩兒還沒有長出恥毛的粉白柔嫩的陰戶和雛菊初綻般的小肛門,就這樣燦爛而且無遮無攔地暴露在他們兩人面前了。

「拿蠟燭和勒口來。」黎天卿對趙懷遠說。

趙懷遠把勒口遞給他,自己點燃了四枝紅色蠟燭,興奮地等待著。

黎天卿看了一眼驚恐的聶小雪。在從進門到扒光她的衣服,這個嬌巧的女孩子始終默默地任由他們擺佈,只是在捆綁她的時候,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天卿很小心地把勒口套進她的嘴裡,在腦後繫好帶子,輕輕撫弄了一會兒她的下體,看她表情鬆弛了些,他伸手接過兩枝蠟燭,和趙懷遠一左一右的將燃融的蠟油緩緩傾在她雙乳上。

聶小雪痛苦地皺起眉,強忍著喉嚨裡的呻吟。此時的她就像只無助的羔羊,在虐刑下瑟瑟發抖。黎天卿的心臟幾乎被揪到喉嚨,這感覺只有初次見到傅若蘭的時候才有過,他施虐的慾火被女孩兒的哀婉無情地點燃了。他示意趙懷遠把女孩兒的雙腳吊高一點,然後將手中的兩枝蠟燭緩緩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燃燒出的蠟油嗉嚕嚕地流下來,燙在女孩兒嬌嫩的陰唇和肛孔上面,女孩兒禁不住呻吟出聲。

黎天卿吸了口氣,對趙懷遠說︰「把她吊起來。」

說著,兩個人將聶小雪從柱子上解下來,重新反綁住雙手,在她的乳頭上分別繫了兩根細繩,另一端從車廂頂的鐵環中穿過。隨著繩子的下拉,聶小雪的雙乳被吊起來,纖巧白嫩的雙腳被迫踮起。她痛苦地保持著身體的平衡,秀美的足尖勉強著地。

就在趙懷遠固定吊繩的同時,黎天卿取出三根皮鞭,「扒開她的屁股!」黎天卿說。

趙懷遠依言抓住聶小雪兩片雪白豐圓的臀肉向兩邊用力,露出她粉色乾淨的肛孔。黎天卿將一根皮鞭的鞭柄抹上蠟油,頂在她的肛門處,旋轉著緩緩地塞進去,絲毫不在意聶小雪淒涼的哀鳴,試了試鞭柄在肛門裡的緊松程度。由於鞭柄的最上端是呈葫蘆狀粗圓形的,所以如果不加外力根本不可能滑出來。

他滿意地和趙懷遠分別手持著皮鞭,站在被赤條條反縛雙手、吊著乳房的女孩兒兩側,一前一後用力抽打她的小腹、大腿、後背、臀部和大腿後側。皮鞭帶著令人發悸的「嗖嗖」聲,狠狠地抽在少女粉白細膩的肌膚上,每一下都伴隨著「啪!」的脆響,條條紅腫的鞭痕迅速像網一般織滿了女孩兒苗條的胴體。

哭泣的聲音,嬌弱的呻吟,女孩兒清亮的眼淚!

午餐的時候,聶小雪依舊一絲不掛地被五花大綁著跪在靠窗的小餐桌下,輪流含著黎天卿和趙懷遠的陰莖吸吮,肛門裡插著皮鞭,像長著尾巴般輕輕搖動的屁股竟如此美麗。

飯後,黎天卿見趙懷遠酒不勝力的睡在臥 上,便將聶小雪「丫」字形倒吊在車廂頂棚上,把喝剩下的半瓶酒,瓶口插進女孩兒的陰道中固定好,溫柔地撫摩著她身上條條鞭傷默默沉思。

瓶子裡的酒翻騰著,「噗嚕噗嚕」地灌進少女嬌嫩的陰道裡……(九)三少奶奶和小玉去了後山

從火車站出來後,車伕徑直將馬車趕回黎家大院,入側門來到三少爺套院門口。車伕一路小跑著來到偏房,招呼正在發愣的小玉出來攙扶三少奶。小玉慌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跟著車伕跑出來,她撩起車簾,映入眼簾的是三少奶奶羞紅了雙頰,豐盈婀娜的裸體呈盤坐狀五花大綁著,陰道和肛門裡還插著木製的陰莖。

這誘人而淫糜的景像使小玉本就不寧靜的心頓時亂跳起來,甜甜的俏臉「騰」地發燙了,愣愣地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倒是傅若蘭定了定神,輕聲說道︰「小玉,先把我腳上的繩子解開。」

小玉慌亂地應了一聲,用了很長時間才在三少奶的指點下解開綁腳的繩子。

「三少奶奶,我……我還是先扶您進去吧?」小玉紅著臉說。

傅若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在小玉的攙扶下吃力地下了馬車。由於陰道和肛門裡面還插著木陰莖,她走起路的樣子很奇特,只短短幾十米的路,卻叫她和小玉出了一身汗。

回到房間裡,小玉按著三少奶奶的指點將她鬆了綁,隨後羞紅著臉取出插在傅若蘭下身兩個孔洞裡的刑具,趕快跑去拿來治療刑傷的藥膏,在三少奶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為那些條條醒目的鞭傷塗抹。

小玉的手指觸摸到傅若蘭乳房和下陰等敏感的部位時,兩個人都有著異樣的感覺。

「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傅若蘭聲音發顫地吩咐道。

小玉低聲答應著退出去,小心翼翼地將房門帶上。

傅若蘭渾身倦懶地躺倒在床上,心裡一面甜滋滋地回想著從昨晚到剛才被丈夫黎天卿拷打施虐的一幕一幕,身上塗抹的藥膏散發著很舒服的感覺,使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當傅若蘭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她擁著被子愜意地翻了個身,抬眼看了看鎖著黎天卿經常用來抽打她的那條皮鞭的抽屜雖然天卿臨走時已經將鑰匙交給了她,但她還是喜歡這樣神秘地遐想忽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慾望,那種渴望被捆綁被吊起來鞭打想法,像火一樣炙熱地燃燒著她。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拉了拉床邊那條通向小玉房間的喚僕鈴。工夫不大,隨著一陣又輕又碎的腳步聲,小玉輕巧巧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小玉,陪我去後山散散心吧!」傅若蘭一邊起身穿上蘭色帶淡月白花的旗袍一邊說。

「好啊,」小玉很興奮地說,自從來到黎家她還沒有去過後山︰「要我準備什麼東西嗎?」

「不用了。」傅若蘭裝著漫不經心地說︰「噢,去找孫媽要根繩子,叫人把你捆好了在門外等我。」

小玉的心裡突地一跳,在黎家的這些日子,繩子所代表的意思她已經很清楚了。她紅著臉,心中忐忑不安地出了三少奶奶的房門,找看管雜物的孫媽要了繩子,來到平常專門負責捆綁女傭的僕人那裡,告訴他是三少奶奶要捆綁她的。

「三少奶奶沒有說要什麼樣的嗎?」僕人問。

「沒有。」小玉怯怯地答道。

僕人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走過來接過繩子,說了聲︰「轉過身。」隨即將小玉雙手疊放在背後牢牢綁在一起,提起繩子穿過兩肋繞到身前在乳房上下捆綁了兩三圈,繩頭回到身後在綁手的位置相接打了如意扣,手指勾住綁繩提了提看是否捆得結實,然後拍了下小玉的屁股說︰「好了。」

僕人進行這一切工作,前後只不過用了半盞茶的時間。小玉試著動了動被反綁在身後的手臂,很緊,幾乎沒有什麼可以活動的餘地,她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又回到炕上繼續抽旱煙的捆縛僕,羞怯地走出房間。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五花大綁著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的緊張和羞辱感迫使她腳下加快步伐,一路小心地觀察著那些進進出出的男女僕人。幸好在黎家大院裡,人們對這種景像早已司空見慣,大多數人都各自忙著自己手中的活,只有少數年輕的女僕衝著她微笑。

小玉回到三少奶門廊前,傅若蘭已經等在門口了。她見小玉回來,說︰「走吧!」便率先走在前面。小玉遲疑了一下,無奈地跟在她的後面向山裡去了。

黎家的後山並不算很遠,出了門只需一袋煙的工夫便到了山腳下。秋天的山上樹木繁茂,落葉厚厚地堆積成天然的地毯。由於是老林子,樹木大多枝椏盤結粗壯參天。

三少奶傅若蘭押著小玉只爬到半山腰便站定了,「小玉。」傅若蘭喘息了片刻,轉過身對小玉說︰「三少奶想求你個事,你能答應我嗎?」

小玉緊張地垂下頭,微躬著被反捆雙手的身子說︰「三少奶奶,您快不要說什麼求了,有什麼事您只管吩咐小玉就是了。」

傅若蘭點了點頭,幽幽地說︰「小玉,你也是被三少爺鞭打過的人了。三少爺的鞭子抽在身上是什麼滋味,我想你是不會忘記的……我……我想試試……我能不能做得到。」

小玉愣了,疑惑地問︰「三少奶,您……」

傅若蘭狠了狠心說︰「我想把你捆在樹上,拷打一回試試。」

「這……」小玉的心中突突亂跳著,她又驚又膽怯又有些許期待地看了看三少奶奶懇切而期盼地樣子,終於說︰「那……好吧!」

傅若蘭興奮地說︰「太好了!那我們開始吧!」說著,她四下看看,選了棵粗細適當的樹對小玉說︰「到這兒來。」

小玉順從地走到樹前,轉身靠在樹幹上,任由三少奶奶將她解開雙手,重新緊緊反捆樹上。傅若蘭折了一根樹枝持在手中猶豫了一下,雖然她經常被黎天卿捆綁著吊著鞭打,但拷打別的女孩子還是她頭一次,她不知道沖何處下手。

她試探著在小玉的乳房上抽了一下,小玉皺著俏眉輕輕「嗯」了一聲。

傅若蘭問︰「痛嗎?」

小玉咬了咬嘴唇︰「有一點……我能忍住,請您繼續打吧……」

傅若蘭重新高高揚起樹枝「唰」地落下來,隨著小玉一聲哀鳴,樹枝「啪」

的折斷了。傅若蘭沮喪地看了一眼折斷的樹枝,扔在地上。她不甘心地抬眼四下尋找,發現不遠處有一棵大柳樹,傅若蘭快步走過去,接連折下幾條柳枝,一面往回走,一面將幾條柳枝辮在一起。回到小玉被捆綁的樹前,她揮動著柳條試了試,柳條鞭柔軟而韌性十足的在空氣中掠出「颼颼」聲。

「好了。」傅若蘭說道︰「咱們用這個吧!」說著不等小玉有什麼反應,便用力在她腰臀上抽了一鞭。

小玉的呻吟聲在寂靜的森林裡由弱到強地響起,混合著柳鞭抽打在她身體上的「劈啪」聲如同一首絕美淒涼的交響樂。

「三少奶……別……別打我了……饒了我吧……」小玉呻吟著哀求道。

「像嗎?我鞭打的手法像三少爺嗎?」傅若蘭微微喘息著問。

「這……」小玉猶豫地扭動著被反綁在樹幹上的身體。

「說呀!」傅若蘭一鞭抽在她的乳房上,幾乎是呵斥地問。

「不……不太像……」

傅若蘭絕望地停下手,忽然又發狠似的將小玉從樹幹上解下來,毫不理睬小玉地驚叫,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將她捆住雙手赤條條一絲不掛地吊在樹椏上,揮起柳條鞭沒命地抽打起來。由於她的力量不夠,小玉只是被吊成踮起腳足尖勉強著地,隨著她的鞭打,無助地扭曲著少女婀娜而嬌媚的胴體。

頃刻間,小玉渾圓有彈性的光潔肌體上,綠色間雜著紅腫的條狀鞭痕織滿了全身。小玉的哭泣聲像受了傷的鶯酈,淒婉而無助。

終於,傅若蘭嬌噓喘喘的停住鞭打,軟綿綿地跪坐在小玉的腳邊。她靠著小玉被抽打得傷痕纍纍的玉腿,滿臉淋 的不知道是香汗還是淚水。她緩緩地伸出手,輕撫小玉滑嫩修長的大腿,著迷般向上遊走,逐漸到達了這一絲不掛吊在樹上的女孩未曾獲獵過的處女幽谷。

「小玉……」傅若蘭嘴裡喃喃著︰「你好美呀……」

「不要……三少奶……不要……」小玉緊緊夾住傅若蘭揉弄她那荷花瓣的手腕,膽怯地輕聲拒絕著。

那是拒絕嗎?此時此刻恐怕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個問題。隨著三少奶細細軟軟的手指探入濕暖狹窄的陰道中,小玉從心底發出了一聲幽幽的、如癡如醉的呻吟。

「小玉的乳房好美呀……」傅若蘭一面攪動著在小玉陰道裡的手指,一面用另一隻手愛撫起她飽滿高聳的雙峰。

「啊……少奶奶……」

「小玉……你能像剛才我鞭打你那樣……為我上刑嗎?」傅若蘭輕咬著小玉的耳垂說。

「好……好吧,只要……三少奶奶喜歡……我願意……」小玉喘息著說。

一切發生得都是這樣突然,一切發生得都是這樣迷亂。

小玉學著傅若蘭剛才的樣子,把她反綁在樹幹上,吊在樹椏上,鞭打了一遍又一遍。她懇求三少奶︰「還是把旗袍脫掉吧,如果在上面抽出血痕或抽破了,下山時被人家看到了不好。」

傅若蘭赤裸著全身,被小玉捆綁在樹上,隨著每一鞭的抽落,嘴裡癡癡地叫著︰「天卿……我的好人……主人啊……」

這場主僕之間的相互拷問,一直延續到日頭斜掛到了山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