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2)

(第一部)地下宮殿

六、錄像帶

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的輪姦終於結束了。

一一在女警官體內射精的罪犯們又坐進沙發,酒席重新開始。

被輪姦了的女警官方菊則仍然光著身子跪在罪犯們面前,此時銬住她雙手的皮手銬已經被摘掉,腿上的黑色長統襪也不見了,只剩下暗紅色的皮鞋還穿在腳上。

剛才的情形已經深深地刻在方菊的記憶中,她知道自己永遠都無法忘記這殘酷的兩個小時。然而對於她來說,和罪犯們的鬥爭這只是剛剛開始,她在未來的一段日子裡還必須盡量用自己美妙的身體去討得罪犯的歡心,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活下去的機會,只有活下去才能最終找到翻身的機會。

「怎麼樣,被輪姦的滋味如何?」罪犯們一邊喝著酒,一邊繼續拷問道。

「……」

「我們是一夥無惡不做的罪犯,已經綁架了四個美女到這個地下宮殿裡來,輪姦之後讓她們做我們的性交奴隸,和她們一起被綁架的她們的男人都被我們殺了。而身為全國最優秀警察的你,卻要在一輩子待在這裡做我們的性交奴隸,真是委屈你了。」

「主人,我已經想通了。」方菊搖搖頭道。

「是嗎?說出來讓我們聽聽。」

「雖然我是一個警察,但是在這個地下宮殿裡,我只能無條件地服務主人們的命令,我願意永遠做主人們的性交奴隸。」

漂亮的女搜查官方菊現在名符其實的成了罪犯們的性交奴隸。

=「老大,現在該商量商量怎麼處置那個男警察了。」李金貴道。

「是啊,總得為這傢伙幹點什麼。」高龍道。

「我看殺了算了,在這裡同時留下兩個警察太危險了。」田忠道。

「你說呢?」高龍看著李金貴。

「我覺得老田說得不錯。」李金貴同意道。

「那讓誰來幹這件事呢?」高龍看著自己的兩個同夥道。

「……」

三個人誰都不出聲,畢竟殺害警察的罪行太大了,雖然是在地下宮殿裡,他們仍然有一些顧忌。

「我有一個主意。」沉默了一會,李金貴突然道。

「哦?」

「快說來聽聽,阿貴。」

「我們乾脆從奴隸中選一個人來幹這件事吧。」

「從她們中間?」田忠懷疑地用手指著跪在一邊服侍他們的女人們劃了一圈道,當他的手指最後落在仍然跪在地上等候他們命令的方菊身上時,一個惡毒的念頭從他心中浮起︰「我……」

「對,就是她。」沒等田忠說起來,高龍一下坐直了身體叫道。

罪犯們又興奮起來,一想到讓成了罪犯們的性交奴隸的女警官親手將自己的搭檔殺死,他們就坐不住了。

「是啊,雖然現在成了性交奴隸,不過這娘們確實是個厲害角色,由她來幹這件事最合適了。」李金貴道。

「沒錯,另外我有個意見。被自己的警察同事殺死,這對於那個叫石飛的小白臉來說太悲慘了,我們可以在他死之前替他達成一個心願。」高龍道。

「你知道他有什麼心願?」

「當然了。」高龍衝著跪在地上的方菊努努嘴︰「就是她呀!」

「對,那傢伙在她的嘴裡只幾下就射了,一定是想她想瘋了。」田忠道,隨後三個罪犯發出一陣淫邪的狂笑。

「雖然剛才他已經射在這娘們的嘴裡,但還不能算完全得償心願,可以讓姓方的娘們再殺他之前再為他服務一次。」

「嘿嘿嘿嘿,我們可以把這場面錄下來,寄給X市警署和那個什麼特別搜查科,讓他們也開開眼。」李金貴道。

「要好好刺激刺激這群蠢貨,沒準他們還會再送來一個漂亮的小娘們呢!哈哈哈哈……」又是一陣狂笑。

「既然這樣,我們得想一個絕妙的殺人方法才能鎮住他們。」

一個極其惡毒的計劃在罪犯們不斷發出的狂笑聲中逐漸出籠了,方菊跪在地上聽著他們談論著自己和石飛的命運,心中一片悲哀,但對於即將發生的慘劇,她毫無辦法。

「那用什麼辦法呢?」

三個男人開始冥思苦想起來,他們提出了各種方案,但都被一一否決了。

「我有了!」高龍道︰「你們過來聽我說。」

三個腦袋湊到一起神秘地低聲討論了一陣,隨後高龍來到方菊身邊小聲和她說了一會,方菊的臉上露出了悲哀、無奈和痛苦的表情,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去準備一下。」李金貴興奮道,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劉芸和周麗麗,你們倆個去找幾塊布來做背景。」

兩個女人答應了一聲之後也走出房間。

=場景佈置完畢。

在地下宮殿的這間放滿各式性器、刑具的房間裡,男特別搜查官石飛被綁在一個鐵十字架上,全身呈一個十字。他下身赤裸著,褲子被褪到膝蓋以下,露出一雙有著結實肌肉的腿,在雙腿之間赫然是一條軟軟下垂的陰莖。

女奴隸們在他周圍拉起了幾塊巨大的藍色布料作為錄像的背景,在他前面不遠則架好一台攝像機。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可以開始了,性奴方菊。」

「是,主人。」方菊答應一聲,慢慢來到石飛的面前。

石飛用近乎發狂的目光注視著方菊。在剛才的兩個小時裡,他親眼目睹了罪犯們對方菊輪番姦淫。這位平日冷傲美艷的警察總署第一美女,在罪犯們的瘋狂姦淫下流露出一種令人咋舌的淫蕩,不但不知廉恥地擺出各種姿勢配合罪犯們的輪姦,而且還和罪犯一道對他進行了玩弄凌辱,最後甚至發誓要永遠做他們的性交奴隸。而現在,就是這個女人服從罪犯們的命令要來親手殺了自己。

石飛用力掙扎著,但被牢牢捆住手腳的他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

「好了,性奴隸警官。」高龍命令道︰「先別急著動手,現在先對著鏡頭跟你的上司說幾句開場白吧。」

=知道自己即將被殺掉的石飛,雖然美艷的女警官一直在不停地刺激著他的身體,但下身仍然由於過度的恐懼而萎靡不振。

看到曾經是英俊瀟灑的美男子的石飛現在變成這種樣子,女警官方菊的心中也是一片淒涼,這個結局是她做夢都不曾想過的。

「還是認命吧。」方菊道︰「我們執行的『誘餌行動』,本來就是非常危險的。」

在方菊近似獨白的訴說中,她慢慢解開石飛的上衣,男警官那經過艱苦鍛煉得來的強健身體露了出來。不知有多少無惡不作的罪犯曾經倒在這個身體面前,然而現在在攝像機的鏡頭前,那一塊塊強健的肌肉似乎也顯得是那樣的無助。

「現在既然我們失敗了,成了罪犯的俘虜,就只有死路一條。」方菊繼續說道︰「剛才你都看到了,我被他們輪姦了,現在成了罪犯們的性交奴隸,這裡的確是他們的天下。」

「我是一個女人,落到男人手中在被殺之前受到玩弄、姦淫是很正常的事。

而石飛你,既然他們決定要將你殺掉,就誰也沒法改變了。」

在訴說聲中,從遇到罪犯到交手、被俘、受辱的情景一幕幕在方菊腦海中掠過,她突然心中產生一種對石飛的怨恨。雖然被罪犯們俘虜是她自己太大意的緣故,但如果不是石飛一直和他們糾纏不清,也不會出現被罪犯反客為主、自己最終淪為他們的性交奴隸的情況。

方菊在石飛面前跪下來,用嘴含住了他依然軟軟下垂的陰莖。

「就讓這個結局來懲罰他吧。」方菊在心中默默道,她開始用剛剛在被姦淫的過程中學到的口交技巧刺激起石飛來,被溫暖濕滑的小嘴含住的陰莖很快有了反應。

方菊站起身,將綁著石飛的鐵十字架放倒在地,讓石飛仰面朝天躺著。她騎在石飛身上,準備握住他的陽具坐下去,卻發現剛剛勃起的陰莖又軟了下來。

聽到一旁看熱鬧的女奴隸發出的輕笑,方菊不禁有些尷尬和氣惱,心中的怨恨和報復的心理更加深了一層。

她一轉身,背對著石飛的臉坐在他的胸膛上,趴下身重新將他的陰莖含在嘴裡,這樣她和石飛就成了「69式」的姿勢。將上身趴在石飛的身上使得方菊的屁股自然撅了起來,將她的雙腿之間的秘境完全展示在石飛眼前,那微微分開的肉縫裡仍然有不少剛才高龍射出的精液。這渾濁的白色液體,在重力作用下緩緩地向下拉出一條細線,隨著細線一次次的斷開,精液一滴一滴的落在石飛的脖頸上。

終於,方菊那曾經令石飛無限嚮往的溫滑身體將他完全的包裹吞沒進去。

隨著方菊開始慢慢地上下動作,石飛的大腿根部感受到從她富有彈性的屁股上傳來的一陣陣令人心醉的溫柔壓力,他不由自主的睜開原本緊閉的雙眼,看著騎在他身上的這個性感胴體。

方菊上下晃動著身體,她雙手按在石飛胸前,一低頭,自己那一對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來回搖擺的乳房就映入眼簾,她不由得心中一痛︰不久前這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現在已經被罪犯們玷污了,成了他們的性工具。她急忙抬頭,卻發現原來在她身後的攝像機已經被罪犯們移到正對著她的地方。一想到自己現在當眾做愛的淫蕩場面正在被如實地記錄下來,不久就會出現在特別搜查科科長的眼前,她無法想像她的上司會以什麼樣的心情來看這盤錄像帶。還有她「勝男姐,你看到這些會怎麼想呀?」方菊在心裡喊道。

她將按在石飛胸前的雙手移到身後撐在地毯上,身子向後仰頭向上抬,她睜著雙眼直視著上方的天花板,地下宮殿牆壁四周的燈光射進她的眼中,在妖異的燈光中她的眼前浮現出一個英氣勃發的女子面容。

「勝男姐,你現在在哪裡呢,為什麼不來救我?快來救救我吧!」方菊在心中大聲呼喊著︰「這黑色的一天太長了,就讓這一切快點結束吧。」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上下起伏,石飛的陽具快速的在她身內進出著,兩位警官的喘息聲也逐漸加重。

在肉棒的急速膨脹中,石飛從鼻中發出一種近似於哭泣的哼聲,他射精了。

肉棒振動了幾下便迅速萎縮,很快被方菊緊密的肉洞擠了出來。

方菊又在石飛身上坐了一會,好讓原本就沒有多少的石飛的精液完全從她體內流出。當她站起身時,石飛疲軟的雙腿之間,只有可憐的一小灘白色渾濁的液體。

方菊環顧左右,看到了仍然被綁成十字躺在那裡的石飛,看到了臉上露出興奮神色的罪犯和女奴隸,看到了一直緊緊捕捉她臉上表情的黑洞洞的攝像鏡頭,最後目光落在一邊早已準備好的殺人工具上--幾個大小各異的注射器,幾根有粗有細的導管,一個密封的容器--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字--強力速干膠!!!

她又看了看石飛,從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種臨死前的恐懼,突然在她心中積累了許久的怨恨,以及罪犯們瘋狂姦淫留給她的苦悶,在剎那間全部轉化為一股殺機。

方菊沒有再猶豫,一轉身撿起剛剛高龍給她擦洗身體時用的毛巾,蹲在石飛的身邊,一點一點將石飛的陰莖完全擦拭乾淨。隨後地上散落的工具中找出一根粗細較為合適的短導管,她用左手握住石飛的陰莖上端,用拇指和食指將陰莖頂端的那條縫分開,然後將導管較為堅硬的一端從縫裡插了進去!

導管順著尿道向裡插入了大約四公分,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露在外面,方菊停了下來。她拿起一支小號的注射器,將注射器的針頭穿破裝著強力速干膠的容器上端密封的鋁箔插到容器裡。

石飛看著方菊將一管透明的速干膠抽進注射器裡,當方菊轉身面對著他的時候,他從她的眼中讀解出那令人窒息的殺機,突然間他全明白了--方菊要用這種強力速干膠一個一個將他身上的孔眼全部堵死!

一想到自己將被人用速干膠堵住所有孔眼,最後窒息而死的悲慘命運,石飛崩潰了。

他想大聲叫喊,但嘴裡被塞著方菊的內衣;他想將方菊掐死,但雙手雙腳都被牢牢地綁在鐵十字架上。他只有徒勞地扭動身體掙扎,想將導管從尿道裡甩出來,但卻無濟於事,他眼看著方菊用柔軟的手再次握住他的陰莖,將針頭插進導管,然後緩緩將注射器裡的液體全部推出。

一種灼熱的感覺從石飛的陰莖裡傳出,迅速擴散到他的全身--強力速干膠在他的尿道裡開始起作用了,伴著灼熱感隨即而來的是一種令人恐懼的緊縮感,在他體內迅速凝固的膠水正將他的尿道拉緊粘合起來。方菊仍然蹲在他的身邊用手握住他的陰莖,防止導管在他的掙扎下被甩脫出來。此時的方菊在石飛的眼中已經不是那個警察總署令人想入非非的第一美女了,雖然一絲不掛的胴體還是那麼美妙,但她卻成了一個恐怖的勾魂使者,身上散發出股股殺氣。

等了幾分鐘之後,方菊試著向外拔了拔導管,發現導管已經完全和石飛的尿道粘在一起了。

她將手中的注射器扔到一邊,站起身,將才用來將方菊的雙腿高高吊起的那兩根繩子被她如法炮製的用在石飛的身上。她先用從天花板上拉下來的繩子綁住他的雙腿,然後再把他的雙腿從鐵十字架上解開,她在他不停的掙扎中將他的雙腿慢慢向兩邊吊起、拉緊。最後石飛成了肩膀和胳膊著地,雙腿大開吊在空中,整個軀幹被繃得緊緊的懸在空中的奇特姿勢。

方菊站在石飛大張的雙腿中間看著他的下身。

雖然是頭上腳下,而且背對著方菊,但石飛還是能感到她就在自己身後準備繼續完成罪犯交給她的任務。他拚命掙扎,但被繩子上下拉緊的身體只能微微扭動幾下,根本無法干擾方菊的動作。

一根管子深深地插進他的肛門,隨後那灼燒過他尿道的液體又緩緩流進他的直腸。他腹部拚命用力想排出一些糞便,好將直腸內的液體一併排出,然而一個塞子將他的這個幻想輕易擊碎--他的肛門被堵死了。

沒費什麼氣力,方菊就將石飛的肚臍眼用膠水糊住,現在就剩下頭部的孔眼了。她想了想,決定先從耳朵開始。

方菊腳上穿的暗紅色皮鞋狠狠地踩在石飛的腦袋上,她站在一側將他的頭強行踩得扭向另一邊,這樣他的一隻耳朵正好向上。很快把這只耳朵灌滿強力膠水後,她用耳塞將耳孔堵住,又等待了幾分鐘,直到確信速干膠已經凝固後她才將腳從石飛頭上移開。

兩個耳朵都堵死了,接下來是眼睛。

方菊把裝著強力速干膠的容器和注射器都移到石飛的頭邊,她先用一截繩子打了個繩圈,站在他的頭前,用這個繩圈將他的下巴和她的一隻腳套在一起,然後腿用力向後撐。繩圈緊緊拽著石飛的下巴,這股向後下方的力使得他的頭向後仰到最大限度,根本無法左右搖動。

把石飛緊閉的一隻眼睛不由分說地扒開,方菊對著翻起的白眼緩緩推動注射器。她可以感到石飛的全身都在顫動,為了不讓眼睛被粘上,他的眼珠徒勞地不停轉動著,她只好把他的眼皮再強行壓合到一起。由於石飛大量流出的眼淚,方菊反覆十幾次才將他的兩隻眼睛完全粘死。

仍然保持著用繩圈套住石飛下巴的姿勢,方菊迅速把速干膠水注入了他的鼻腔。大量注入鼻腔的膠水一開始並未凝結,隨著石飛的呼吸進入他的氣管,他開始劇烈咳杖,身體不停抽搐著。由於嘴被膠布堵住很難透氣,因此咳杖帶來的氣流只能從鼻子出來,將已經有點凝結的膠水向外推,他的兩個鼻孔向吹泡泡一樣鼓起一個個氣泡。

方菊皺了皺眉,她又朝石飛的鼻子裡補了一些膠水,然後將他的鼻孔緊緊捏住。過了一會當她鬆開手時,被捏成一條縫的鼻孔竟沒有恢復原狀--已經完全粘牢了!

現在石飛全身上下只剩嘴還可以透過塞在嘴裡的方菊的內衣和貼在嘴上的膠布勉強進出空氣,越來越強的窒息感在侵蝕著他的思維,他感到意識逐漸模糊,生命在一點點地離他而去。

方菊拿起最粗的注射器,滿滿地吸入一針管速干膠水,把針頭紮破貼在石飛嘴上的膠布插進他的嘴裡,毫不猶豫地將注射器裡的膠水全部推了出去!

全身的孔眼都被堵死了,石飛的意識已經完全喪失,只有身體一下一下越來越微弱的抽動還表明他尚未死亡。突然,有如迴光返照一般,他的大腦重新開始活動起來,過去的事在他腦海中一幕幕閃現,最終定格為一點--方菊那美麗但卻充滿殺氣的臉。他感到眼前一熱,隨後便是無邊的黑暗。

地下宮殿裡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默默無聲地看著石飛的臉由紅轉紫,身體的顫動越來越弱,最後身體猛地一震,就此沒有了動靜。

伴隨著幾個女人的驚叫,石飛原本被粘死的雙眼流出暗紅色的血--眼皮被他生生睜裂!透過暗紅色的血,他死魚般翻起的白眼木然地盯著天花板……七、營救計劃

「只能如此了,一有消息請立即與我聯繫。」

電話另一端的人答應了幾聲之後,掛斷了電話。放下電話,顧天明靠在寬大的皮椅上陷入了沉思,他剛和X市警察署的老上司陳峰署長通過電話。

從石飛和方菊開始執行「誘餌行動」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天了,他們二人在行動快要結束的前一天和X市警署最後聯繫了一次,之後就和那幾對失蹤的男女一樣沒有了回音。

行動期限過了兩天,看到石飛和方菊沒有按時回來,X市警署就派出多人在他們兩人活動的地區進行了明查暗訪,但至今已經過去十天了,還是沒有一點線索。

「難道失敗了麼?」顧天明自言自語道。

今年三十五歲的顧天明已經在Z國警察總署特別搜查科任科長一職四年了,從他二十二歲開始當警察到現在,不知破了多少案件,在他的詞彙表裡似乎就沒有「失敗」這兩個字。然而這一次他派出了手下最能幹的兩個人,不但一點線索都沒找到,連派去的兩個人也失蹤了。

他腦海中出現了石飛和方菊的面容。

這時他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官走了進來。

「有他們的消息嗎?」女警官關切地問道,看到顧天明緩緩地搖搖頭,女警官臉上流露出失望和焦急的表情。

這位女警官就是肖勝男Z國警察總署特別搜查科有史以來最年青的副科長。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肖勝男喃喃道。

「不知道。」顧天明歎了口氣道。

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手裡拿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包裹出現在門口,他是警察總署傳達室的張伯。

「顧科長,肖科長,你們都在。」張伯道,「我剛收到一個包裹,是小菊寄給顧科長的,趕忙送了過來。」

方菊在警察總署雖然以冷艷著稱,平日不經常和同事交流,但她對張伯還是非常照顧的,沒事時經常幫他幹點活,張伯也很喜歡這個小姑娘。

「快拿來!」顧天明和肖勝男異口同聲地道。

肖勝男從張伯手中接過包裹,反正看了看然後遞給顧天明道︰「是小菊的筆跡。」

顧天明將包裹拿到手裡也仔細檢查了一下,這是一個牛皮紙包,和一本英漢詞典一般大小,上面用娟秀的字體寫著地址和收信人。他將包裹拆開,裡面是一盤錄像帶。

顧天明看了看一邊的張伯,對他道︰「謝謝您,張伯。我和肖科長在這裡就行了。」

張伯顯然有些失望,他無可奈何地道︰「好吧,顧科長。」

目送著張伯走出辦公室,肖勝男將門鎖上,轉過身問道︰「裡面會錄些什麼呢?」緊張和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不管是什麼,先看看再說。」

顧天明走到房間一角打開電視,將錄像帶放進錄像機,按下播放鍵,屏幕閃爍了一陣之後,出現了方菊的面容。

=屏幕上的方菊顯得有些異樣,美麗的臉蛋上找不到任何往日自信和冷傲的痕跡,有的只是一臉的憔悴和悲哀,嘴角上還有一些渾濁的白色液體。

沉默了一會,屏幕上的方菊開始說話了。

「科長,對不起,這一次的『誘餌行動』已經徹底地失敗了。」

聽到方菊說出「失敗」兩個字,肖勝男心中不由得一緊。

「我和石飛都成了罪犯們的俘虜,被他們帶到這裡。他們是一夥專門玩弄女人的罪犯,在這之前他們已經綁架了四個女人到這裡做他們的性交奴隸,而我現在也和她們一樣成了罪犯們的性交奴隸,並且剛剛被他們輪姦了。」

肖勝男此刻感到一陣暈眩,她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到現在她才明白,原來方菊嘴角上的液體竟然是罪犯的精液!(她並不知道方菊嘴上的精液實際上是石飛的。)

「現在他們是我的主人,我是專門供他們姦淫玩弄的性交奴隸。」

肖勝男的心裡有如刀割一般,平日對男人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方菊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她知道方菊的心中也一定在滴血。

然而肖勝男做夢也想不到這僅僅只是個開始,還有更殘酷的場面等著她繼續觀看。

「主人們覺得把石飛留下來太危險了,於是就決定讓我把他殺掉,並將這個場面錄下來寄給你,我沒有辦法,只能聽從他們的命令了。」

屏幕上的方菊眼中閃爍著悲傷的淚光。

攝像機的鏡頭逐漸拉遠,屏幕上原本是方菊的臉部特寫,現在則一點一點將她的全身都拍攝進來。

令肖勝男和顧天明無比震驚的景象出現了屏幕上的方菊一絲不掛,嘴角和大腿根部殘留的男人精液正緩緩向下流淌,在她秀美的左腳腳踝上銬著一條烏黑的腳鐐,一雙暗紅色的皮鞋穿在她的腳上將場面映襯得更加淫穢。

好像是接到了罪犯的命令,方菊點點頭道︰「是,主人。」然後便轉過身。

攝像機鏡頭緊緊跟隨著她,一直在方菊身後地上被綁成十字形的石飛也出現在鏡頭裡,隨後在顧天明和肖勝男面前就上演了一幕真正的人間慘劇……錄像已經播完很久了,沒有了信號的電視屏幕一直閃爍著,坐在辦公室的兩位特別搜查科的科長誰都沒有起身把電視關上,他們既不動也不說,就這樣默默地坐在那裡,錄像帶最後石飛那冒血的白眼長久地灼燒著他們的視網膜。

漸漸地,死寂的辦公室內響起肖勝男壓抑住的抽泣聲。

看到平時比男子還堅強的肖勝男哭泣,顧天明並沒有感到奇怪。他歎了口氣,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心裡比誰都難過。」

肖勝男抬起頭用模糊的淚眼看著顧天明,從他的眼中她看到了理解和憐惜。

「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吧。」

顧天明掏出一塊手帕遞了過去,肖勝男接過手帕,突然間悲從中來,她再也忍不住了,趴在顧天明的辦公桌上放聲痛哭起來。

=方菊是九月初被俘的,一轉眼就到十月了,她在地下宮殿裡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性交奴隸的生活。

在五個性交奴隸裡面,方菊是最漂亮的一個。今年二十六歲的她,無論從相貌、身材還是氣質上都比其他四個人高出不少,再加上她的警察身份,罪犯們在姦淫她的時候總是特別興奮。他們對她身體的著迷程度超出了她的想像,在這一個月裡她幾乎天天都是光著身子過的。

作為Z國最優秀的警察,雖然成了罪犯們的性交奴隸,方菊也無時不在尋找著逃跑的機會,然而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她逃跑的信心也慢慢地消失了。

在與其他女奴隸的交談中,方菊瞭解到這個地下宮殿的過去︰這個巨大的地下宮殿可能是一位古代皇族的墓室,但不知什麼原因建造這個巨大墓室的人最終並沒有葬在這裡,於是這座千年古墓就一直封存在地下,直到不久前被這三個罪犯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中發現。

當時這三個無聊的傢伙在繁重的工作之餘到這裡來散心,遇到了出來遊玩的江暉和她的男友。三人見到四周無人,色心頓起,便撲上去劫持江暉。

在搏鬥中觸動了深藏在灌木叢中的機關,地下宮殿就此被人發現。

三個人將江暉和她的男友抓進來,當著她男友的面把江暉輪姦了,然後殺掉她的男友,把江暉綁起來關在地下宮殿裡。

從此,這個地下宮殿就成了三個罪犯的巢穴,他們先後綁架了劉芸、蔣玟和周麗麗,並從劉芸那做億萬富翁的父親手中勒索了巨額現金。

靠著這筆錢,罪犯們將地下宮殿裡修葺一新,安裝了現代化的發電、生活設施。為了防止被其他人發現,他們又對地下宮殿進行了深入探索,在確認沒有其它出口的同時他們還發現了水源,這樣地下宮殿不但很難被別人發現,而且在生活方面也幾乎可以完全自給,一個現代化的地下淫窟在罪犯們不斷地綁架勒索中出現了。

瞭解了地下宮殿的過去之後,方菊放棄了被別人發現其它出口而意外獲救的想法。要想脫身就只有靠自己逃走,或者靠外面的警察最終抓獲罪犯了。

然而在殺石飛時方菊所表現出的冷酷手段令罪犯們也為之膽寒,因此對她的防範之心極重。只有在被罪犯們玩弄的時候,她的雙手才會獲得短暫的自由,以便更好地為他們提供性服務,平時她的雙手總是被銬在身後。

就算她的雙手不被銬住,僅僅是腳上的鐐銬就令她束手無策了。鐐銬上粗大的鐵鏈根本不可能弄斷,鐵鏈的另一端栓在地下宮殿的一根石柱上,和鐐銬一樣是用大號螺栓上緊的,必須用專門的工具才能打開,而工具則放在奴隸們都無法到達的宮殿深處。

栓在她腳鐐上的鐵鏈也是五個奴隸裡最短的,把她的移動範圍控制到最小,並且嚴禁其他奴隸給她任何物品。

同時,這一次與警方的較量令罪犯們提高了警惕,他們決定先潛伏一段時間避避風頭,並加快原本就在實施的在附近建一幢小別墅的計劃。建別墅是為了盡快廢棄現在的出口,因為現在的出口既不方便又不安全,建好別墅之後就可以將地下宮殿的出口改到別墅裡,這樣就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

前幾天別墅已經建好,罪犯們便開始驅趕女奴隸們從地下宮殿向別墅挖掘通道,出於對方菊的顧忌,他們並沒有讓她幹活。

現在方菊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地下宮殿裡深思著︰在過去的這一個月裡,她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而罪犯們當前的潛伏策略,也使得警方無法在短期內破案,所有的獲救希望現在看來都是那麼的遙遠渺茫。

「看來只能長期待在這裡做罪犯們的性交奴隸了。」方菊暗自歎道。

一想到自己可能就這樣被罪犯們姦淫、玩弄,直到他們將自己殺掉的悲慘結局,她心中就一陣發涼,如果是那樣還不如死掉算了。

令方菊感到苦悶的還有其它的事,那就是–親手殺死自己的同事石飛。

雖然她安慰自己說︰就算自己不動手石飛也難逃一死,而且在死之前他享用了她的身體,並在她的嘴和肉洞裡分別射了精,也算得償了心願。但殺害同事的那種犯罪感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強烈。她一閉眼,腦海中就會出現石飛那冒血的白眼,似乎只有在被罪犯們姦淫的時候才會暫時忘卻這些。

而在罪犯們姦淫她的時候,為了能夠擺脫掉石飛的白眼,她總是盡力迎合他們,並在他們的姦淫下一次次地達到高潮,這種肉體的快感是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

方菊感到自己對於這種快感以及男人的玩弄逐漸失去了牴觸情緒,這是非常可怕的事。她知道這種快感就像是毒品,一但對它產生依賴就難以擺脫了。

然而在地下宮殿裡,淪為罪犯們性交奴隸的她已經是身不由己,只能眼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墮入肉慾的深淵,直至成為人盡可夫的蕩婦淫娃。

「誰能救我呢?」

方菊眼前又浮現出肖勝男那英氣勃發的面容。

「勝男姐,快來救救小菊吧!」她在心中大喊道。

=「小菊,你不用怕,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肖勝男看了看鏡框中和自己親密地摟在一起的方菊的照片,照片中的方菊不再是那付冷艷的樣子了,而是一種小鳥依人般的溫柔。

「那些臭男人個個都該死,石飛殺了就殺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會把污辱過你的男人一個個都幹掉。」肖勝男狠狠道,此刻她坐在X市南郊一個賓館包間的床上,手裡拿著方菊和她在一起的照片。

看著照片裡方菊美艷的笑容,肖勝男眼前出現了她們兩人最後一次在一起溫存的景象,剛剛經歷一次高潮的方菊臉色紅潤,正趴在她的懷裡溫柔地撫摸她挺拔的乳房。

她似乎還能聽見方菊正小聲地對她說︰「勝男姐,我愛你。」

肖勝男不禁感到眼前一片模糊,她喃喃道︰「小菊,我也愛你。」

在Z國警察總署裡號稱「警署雙艷」的肖勝男和方菊是一對愛侶,這個秘密整個警署裡只有她們的頂頭上司顧天明知道,因此他能夠理解平日裡那麼堅強的肖勝男在得知方菊落入罪犯的手中,淪為他們的性交奴隸時會傷心地痛哭流涕。

然而當肖勝男哭完立刻向他申請去X市接手這件案子時,顧天明卻拒絕了她的要求,為此他們還大吵了一場。

「我已經失去了兩個最優秀的手下,現在根本就不知道罪犯們的底細,連一點線索都沒有,我不會再派任何人去冒這個險的。」

「那你準備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不會算了,罪犯們一定還會再作案的,只要他們作案我們就有機會。」

「那你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再作案?」

「不知道,在他們下一次作案之前我們只有等待。」

「那小菊她……」

「沒有辦法,只有先委屈她了。」

「不行!我不能眼看著她受辱而不做任何事!」

「肖勝男科長,你別忘了,我現在是你的上級。我命令你未經我允許不得擅自行動,你現在把配槍交回槍械庫,然後回家休息一下吧。」

顧天明的話仍然清晰地迴盪在肖勝男的耳邊,然而她卻無法按命令行事,她把配槍交回之後,當天就坐飛機趕到了X市。

到了X市之後,肖勝男沒有和當地警署聯繫,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在任何地方都不會被認可的第二次「誘餌行動」,而且是深入虎穴的那種!

她計劃由自己一個人作為「誘餌」引罪犯們出來,但並不是在罪犯們對她進行綁架的時候將他們抓獲,因為石飛和方菊的徒手搏擊能力只在她之上,他們兩人在一起都失敗了,僅靠她一個人的力量可能也無法成功。

她準備見機行事,必要時甚至可以犧牲她的身體讓罪犯們把她抓回去。只要她的身份不暴露,罪犯們就不會重點防範她,只會將她當一般的性交奴隸關押,這樣她就有可能和方菊見面,最後找機會一舉將罪犯們擊斃。

肖勝男也知道,這個計劃太瘋狂了,很可能最後自己陪進去成了罪犯們的另一個性交奴隸,也救不到方菊。但這也是能救出方菊的最快的方案,為了救方菊她願意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身體。

在她的腦海中壓根就沒有將罪犯們捉拿歸案的想法,這群人渣姦污了她的愛侶,而且很可能還會在她自己的身體裡噴射毒汁,她一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才能解恨。

肖勝男來到X市已經快一個月了,這些天她天天都到石飛和方菊曾經出沒過的地區遊逛,然而除了一兩個小流氓試圖騷擾她,被她輕易制服了之外,沒有任何特殊情況。

「小菊,你已經被抓走一個多月了,我卻什麼也沒做,真是對不起你呀。」

肖勝男對照片上的方菊說道。

「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小菊!」

她最後看了一眼照片,將它放在枕邊,起身走出賓館。

寫這種文章真不是件容易事,我覺得已經沒有什麼靈感了︰(這兩回自我感覺完全是在硬撐、湊字數,寫的時候連自己都興奮不起來。下一回準備寫一段SM場面,有點不知從何下手,真羨慕各位前輩們的才思啊!

八、綁架

「你說的就是這個女人嗎?」李金貴問身邊的田忠道。

他們兩個和高龍坐在X市南郊小鎮上的一間小酒吧的角落裡喝酒,三個人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坐在吧檯上的一個女人。

「不是,我說的那個女人長得更漂亮一些,奶子也比這個娘們大,可以和我們新抓來的警察奴隸比一比。」

「那你說的女人在哪裡?」

「不知道,我是上午在這裡看到的。」田忠搖頭道。

「可能已經回去了吧。」

「可能吧,真他媽的可惜!」

「不過,這個娘們長得也不錯,雖然不如方菊,但比起其他四個還是漂亮不少。」

「就是奶子小了一點。」

「我操!老田你就他媽喜歡大奶子的娘們!」

「那當然,奶子大了怎麼玩都可以。」

「這個娘們身材也算可以了,除了和你乳交可能困難一點,其它地方不比方菊差。」

「是啊,你看她的穿著和長相,肯定是個厲害角色,把這種女人扒光了衣服,一邊干一邊聽她的浪叫那才叫夠勁呢。」

聽著田忠和李金貴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論著。高龍沒有作聲,他正仔細打量著坐在巴台上喝著飲料的女人。就像田、李兩人說的那樣,這也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獵裝,留著剛剛到肩頭的披肩發,腳上穿著一雙半高統的皮靴。合體的獵裝將她身材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來,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十足的健美體形。

當女郎無意中將臉轉向高龍這邊時,她臉上的那股英氣令高龍為之讚歎,似乎與這相比相貌倒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然而在讚歎之餘,高龍的心裡總覺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種感覺到底在向他說明著什麼呢?高龍仰起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大,你覺得怎麼樣?」

田忠的問話打算了高龍的思路,他有些莫名地問道︰「什麼怎麼樣?」

「阿貴說可以把這個娘們弄回去當性交奴隸,你看怎麼樣?」

「在這個時候動手,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看到其他兩人露出不解的表情,高龍補充道︰「把警方派來的誘餌抓起來還不到兩個月,是不是還要避避風頭?」

「還不到兩個月?!」田忠一臉吃驚的樣子,「都過了一個多月了,他們什麼招數都該用盡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你覺得如何?」高龍看著李金貴。

「我覺得現在可以鬆口氣了,只要我們幹的時候小心點就行了。」

「好吧,等這女的一出去我們就在後面跟著,有機會就下手。記往,動作要快!」

=肖勝男坐在吧檯上,一邊喝著杯中的飲料一邊思索著。

角落裡的三個男人一直在盯著她,這她早就知道了。男人盯著她的那種目光令她厭惡,那是一種赤裸裸的充滿淫慾的目光,她感到自己正在被男人用目光一點一點的扒光、玩弄。

「難道抓住小菊的就是這幾個人?」肖勝男想。

這三個男人雖然穿的衣服都很不錯,但總是令人覺得不舒服,似乎從骨子裡透出一種社會最底層的垃圾味。

肖勝男真是難以相信,就憑這幾個人就能將石飛和方菊這兩個最優秀的警察擊敗,然而這三個人是她來X市以來遇到的最有可能是罪犯的人。

「不管怎樣,為了救小菊只能試一試了。」

肖勝男一口喝完杯中剩餘的飲料,付了帳之後走出了酒吧。

如果這三個人是罪犯,就必須引誘他們對她下手。肖勝男出了酒吧之後,站在門口想了想,然後向小鎮外走去。

這座小鎮是專門以旅遊業為生的,每年到了春夏兩季的旅遊旺季,小鎮裡總是人滿為患,而小鎮上的人也就是靠這幾個月的收入來維持全年的開支。

由於現在已經是十月,遊客稀少,鎮上的人也有不少外出幹活,因此整個鎮顯得異常寧靜,路上只是偶爾有幾個人走過。

肖勝男走出鎮子沒多久,就再也見不到人了。她知道如果他們是要找的罪犯,並且準備對她下手的話,現在就應該跟上她了。

一輛紅色的小車沿著公路從遠處向小鎮開過來。

看到對面開過來的車,肖勝男想到要讓罪犯們覺得容易得手,必須到僻靜的地方,光在公路上走是不行的。她看到旁邊正好有一條路通向野外,就離開了公路。

紅色的小車開過來,開車的是一位容貌姣好的年青女子。這女子看到肖勝男一個人走在野外,似乎有點奇怪,在快開到她身邊時減了速。兩個人對視了一下,見肖勝男沒有搭車的意思,那女子駕車徑直從她開了過去。

離開了大路,肖勝男向一望無際的林海走去。

這是一條蜿蜒的土路,不過路面還算平整。一輛墨綠色的越野車緩緩從鎮中開過來,跟著肖勝男開上了這條土路。

聽到身後的汽車馬達聲,肖勝男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她停下來站到路邊,準備讓車開過去,也好順便看一下後面車上坐的是什麼人。

「果然是他們!」

肖勝男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汽車開到她身邊嘎然停住,那三個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他們一言不發將肖勝男圍在當中,其中那個瘦高個手中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小手槍。

肖勝男一眼就認出瘦高個手中指住她的手槍就是方菊的配槍,心中不由一陣狂喜終於等到了!

「你們想幹什麼?」肖勝男裝著受驚嚇的樣子問道。

「我們想幹什麼?」田忠看著眼前的這個獵物,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可笑。

「小娘們,你看我們拿著槍圍住你,你說我們想幹什麼?」

「你們……你們不要亂來,不然我要喊了。」

「少跟這娘們廢話!先把她弄到車裡去!」高龍皺眉道。

田忠和李金貴不由分說,搶上去將肖勝男架了起來。

肖勝男飛速地判斷著形勢那個瘦高個似乎是頭,手裡拿著方菊的槍指住她,此時和他們動手勝算不大。她決定繼續裝下去,任由另外兩個男人架住她的胳膊。

「你們要幹什麼?!救」

肖勝男一邊假裝掙扎一邊開始呼救,但剛一張嘴男人就用早準備好的膠布將她的嘴貼住。她被男人推進汽車後座,隨後田忠和李金貴分別坐在她左右,將她夾在中間。高龍收起槍,他看了看四周,然後坐在司機座上。

一直沒有熄火的汽車緩緩開走了。

=貼在嘴上的膠布被男人粗魯地撕下來,肖勝男感到嘴上一陣刺痛。

她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從他們臉上看到的全是淫慾,她預感到即將受到玩弄,心中不由得一痛。

「如果你們想要錢的話,我會給你們的。」

為了讓男人們不看出破綻,肖勝男繼續扮演著受害人的角色。

「嘿嘿嘿,我們不要錢,我們只想要你。」

在男人們淫笑聲中,肖勝男顯得更加驚慌,她用顫抖的聲音道︰「你們……你們想要我幹什麼?」

「我們想要輪姦你!」

「你們怎麼敢……」

「我們不但敢,而且現在就要做!」

李金貴按捺不住,首先伸出手摸向肖勝男的胸部。

「啊!不要!」

肖勝男驚叫著想躲避男人的手,但另外一邊的田忠抓住她的兩個胳膊,用力將她的身體扭向李金貴,這樣一來她的胸部衣服更加緊繃在身體上。

「這奶子也挺豐滿的嘛。」李金貴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地隔著衣服玩弄著肖勝男的乳房。

一上來就被玩弄乳房,這種屈辱感肖勝男還沒有完全適應,她下意識的扭動身體想反抗,然而田忠那雙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胳膊,即使是在平時她也很難掙脫。

「臭娘們,還挺有勁的。」

田忠感到了手中握著的胳膊上傳來的掙扎,嘴上罵道,同時手上又加了一點力量。

胳膊傳來的疼痛令肖勝男不由得咬緊牙關。

這時李金貴已經將她身上獵裝的扣子解開了幾顆,她上身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裡面是紅色的真絲胸罩,顯得異常艷麗。

「你們這群流氓!」

「你錯了,我們不是流氓,我們是強姦犯!」

看到男人淫笑著把手伸向自己只有一件胸罩遮掩的乳房,肖勝男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力啐了一口唾沫,正中李金貴的眉心。

自從有了地下宮殿以來,李金貴玩弄女人時還從來沒被人啐口水,忽然遭此一下,他不禁勃然大怒,臉皮氣得有些發青。

「他媽的,臭娘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一拳打在肖勝男柔軟的小腹上,這一拳將肖勝男打得身子彎了下來。他掏出一把彈簧刀,按動機簧,明晃晃的刀鋒彈了出來。他用力捏住肖勝男的臉蛋,將她的臉抬起來緊對著自己,刀尖壓在她的眼下。

「你現在被我們綁架了,要死要活全是老子一句話。如果你把老子侍候得舒服了,老子就給你留條活路,否則就先姦後殺,把你的屍體丟了餵狗!」

眼睛下方的皮膚感受到刀鋒的刺痛,肖勝男冷靜下來現在和罪犯們對抗,會把一切都搞砸的。

「快點說,你是要死要活!」

「請……請不要殺我。」

「知道自己錯了嗎?」

「是,我錯了。」

「那你願意服從我們的命令嗎?」

「請不要對我使用暴力,我會任憑你們處置的。」

「那就先把這裡給我舔乾淨!」李金貴指著正順著他鼻子向下流的口水道。

他看著肖勝男認命似的點點頭,把嘴湊過來伸出舌頭,開始舔他的臉。才舔了兩下,李金貴一抬頭把他的嘴湊了上去,一口將肖勝男的香舌吸進去。毫無思想準備的肖勝男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被男人吸吮著,她自然而然地想回縮舌頭,卻沒想到男人的舌頭順勢跟了進來,毫不客氣地在她的嘴裡恣意攪動。

她想把身體向後縮,但被身後的男人用力前推,反而成了撲在李金貴懷裡的姿勢,她心中一慌,舌頭再次被李金貴捕捉住。

被強吻了好長一會,肖勝男才掙脫男人的嘴。

「不錯,現在可以把衣服脫光了。」李金貴得意道。

「什麼?!」

「還沒有聽明白嗎,把衣服全部脫掉,要一絲不掛!」

「……」

「不願意聽我的命令了嗎?」

看到李金貴又晃了晃手中的刀,肖勝男小聲道︰「是。」

男人們放開了肖勝男,她整理了一下被李金貴扯亂的衣服,順便思考一下自己的對策。看來男人們要在車上就對自己進行凌辱,這種情況是她沒有料到的。

現在的形勢令她十分為難,在車上這麼狹小的空間裡,她的一身本事難以施展,肯定不是這兩個惡狼般的男人的對手,更何況前面開車的瘦高個還有槍。看來只能先忍耐下去了,等把方菊救出來,一定要將他們凌遲了!

下了決心之後,肖勝男開始動手脫去身上的衣物。她首先將皮靴和襪子脫掉,然後解開束腰的皮帶,將獵裝下身的長褲褪下,最後脫掉了上身的衣服,身上只剩下紅色的胸罩和內褲了,她抬起頭看了看身邊的男人。

「繼續脫下去,要脫得一絲不掛。」

肖勝男死了心,她把手繞到脖頸後面解開了吊在後頸上的繩扣,失去了吊帶的絲質胸罩立刻從她的乳房上翻了下來,一對堅實挺拔的玉乳頓時躍入男人們的眼中。

坐在前面開車的高龍一直都在注意著身後的動靜,他從後視鏡中注視著肖勝男,當一對誘人的玉峰一下佔滿整個後視鏡時,他不由得吹了聲口哨,讚歎道︰「哇!好漂亮的乳房呀!」

肖勝男的乳房不是那種讓人一見就發暈的肉彈,而更像是一對晶瑩剔透的藝術品,恰到好處的弧線、潔白似玉的膚色以及引人遐思的乳頭,無不令人為之心醉。

當看到美乳的新鮮感很快過去後,高龍感到一種不安,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車速。

肖勝男聽到前面男人的讚美聲,心中毫無喜悅之情,在罪犯面前暴露身體令她感到十分難堪。她把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後面的繩扣,讓胸罩滑落在她那雙美麗的長腿上。

高龍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回頭仔細看了看肖勝男,此時的她正準備解開紅色真絲內褲左側吊帶的繩扣。

方菊!

高龍的腦海裡閃現出方菊被俘的那天晚上的穿著,她也是穿著這樣的內衣褲,只不過是黑色的,而且由於方菊的身材更豐滿一些,因此穿著這種內衣顯得也更性感、淫蕩一些。

會有這麼巧的事?!難道這個女人又是警察派來的誘餌?

高龍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他回想起剛見到肖勝男時她臉上的那種令人驚歎的英氣,這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但如果說她是警察的又一個誘餌又不太像,如果是警察,那在他們動手時她就應該反抗,或者應該有別的警察出來支持。

在高龍思索的時候,肖勝男已經將內褲脫下,全身一絲不掛了。

「把身子轉過來,跪在座上。」李金貴命令道。

事已至此,無論有多麼屈辱,肖勝男也只能默默忍受了。她按男人的吩咐,在汽車後排狹小的空間裡艱難地移動身體,跪到了車後座上。

李金貴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付皮手銬,將肖勝男的左手銬在車門上方的拉手上,隨後田忠把她的右手銬在另一邊的拉手上。

肖勝男背對著汽車的行進方向,光著身子跪在車後座上,被銬成一個十字形,極度的屈辱感令她快要昏過去。

「娘們,報上你的姓名。」

聽到前排的高龍的問話,肖勝男緊張起來。她想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證還在隨身帶的小皮包裡,用假名會立刻穿梆的。

「肖勝男。」

「哼!勝男?!你是用什麼來勝男的,是用這個嗎?」

李金貴穢褻地托住她一隻乳房的下端來回晃了晃。

「是幹什麼的。」

「我是B市的中學音樂老師。」

「原來是從京城來的,怪不得這麼風騷,連陰毛都修剪得整整齊齊的。」

李金貴一邊玩弄著肖勝男的下身,一邊怪聲道。

「既然是老師,為什麼不教課,一個人跑到這裡來?」

「在X市舉辦了一個中學音樂教師的講習班,這幾天講習班正好沒什麼事,聽說這裡景色不錯,就過來了。」

「老田,檢查一下這娘們的皮包。」

肖勝男心中狂跳難道被他們看出破綻了?

「老大,你又他媽的疑神疑鬼了。」

田忠嘟囔著打開肖勝男的皮包,裡面除了一點化妝品外,只有一部移動電話和一個小錢夾,他打開錢夾看到裡面的身份證。

「老大,這裡有這娘們的身份證,確實是B市的,叫肖勝男。」

「有什麼問題嗎?」

李金貴也停止了對肖勝男的玩弄,緊張地問道。

「沒什麼,你們繼續玩吧。」

高龍一時想不出什麼問題,看到這個女人反正也沒法反抗了,身後又沒有人跟蹤,隨口答應了一句。

九、施虐

這一章拖得太久了,真是抱歉

雖然拖的時間久,但我個人感覺這一段是我寫的九章裡最差的一段,總是寫寫停停,看著寫出來的東西非常失望,有時甚至想就此罷手記得米蘭.昆德拉曾經說過「小說的智能」,看來能捕捉到這種智能的只有如方寸光兄這類的天才了。 ߙ᦬t;/p>

這一段自我感覺太差了,希望大家不要見怪

方菊從噩夢中驚醒。

一個多月了,方菊在地下宮殿裡沒日沒夜地被三個罪犯凌辱、玩弄,甚至是她來例假時也要用嘴為他們提供服務。

今天下午,三個男人都出去了。方菊想用這短暫的空閒時間好好睡一下,調整一下自己疲憊的身心。然而她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剛一入夢就見到石飛翻著冒血的雙眼向她撲來,過度的驚嚇使她立刻從夢中醒來。

方菊睜開眼睛,坐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在夢中糾纏她的石飛已經不見了蹤影,圍在她身邊的是四個女人。

看到這四個女人都是一臉凶相,方菊感到一陣不安。

在地下宮殿的這一個多月裡,方菊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其他四個女人對她的敵意一日甚過一日。

原來罪犯們對於女人並不太挑剔,只要能讓他們心滿意足地發洩淫慾就行,而且劉芸等四個女人也都是不錯的美女,對他們而言已經足夠了。

自從方菊被抓到這裡來以後,罪犯們的口味提高了。

其實方菊雖然比其他四個女人漂亮不少,但真正令她們無法企及的是她的氣質。罪犯們在姦淫她的時候總是有一種下等人污辱上等人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們特別興奮。

「從京城來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每當罪犯們搶不上方菊,只得找其他女人開心時,就會有這樣一種想法,隨之而來的則是對服侍他的女人的一通發洩。

日子久了,四個女人逐漸開始對方菊心存不滿。

特別是別墅建好後,她們被罪犯們驅趕著挖掘信道,累得死去活來,每天挖完信道回到地下宮殿還得小心服侍男人。而方菊則被罪犯們關在那裡,不用幹這些苦力活。

這巨大的反差令女人們心裡更加不平衡,大大加深了她們對方菊的恨意。

對於女人們的心理變化,方菊早就感覺出來了,但她沒有特別在意,因為畢竟她們和她一樣,都是被罪犯們抓來遭到他們姦淫奴役的女人,她覺得在她們之間不會發生什麼實質性衝突的。

然而,此時當方菊看到圍在她身邊的女人們的表情和目光時,她知道自己錯了。

=「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站在方菊面前的劉芸道,她一說完四個女人就一齊向方菊撲來,坐在那裡的方菊一時措手不及被她們按在床上。

「快停下來,你們到底想怎樣?!」

方菊一邊掙扎一邊叫道,她雙手被罪犯銬在身後,左腳上也栓著一條鐐銬,這極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動,面對四個女人的同時進攻,她的掙扎毫無作用。

很快女人們就把方菊制服了。

方菊被臉朝下按在床上,劉芸騎在她的背上將她的頭死死按住,其他三個女人則拿出準備好的皮製刑具將她的雙腳銬在一起,然後用一根繩子將她手上和腳上的鐐銬連到一起。隨著繩子逐漸拉緊,方菊的兩條小腳被拉得向後彎起,和大腿呈90度直角。

「好了。」蔣玟道。

聽到蔣玟的話,劉芸從方菊身上下來。

方菊的頭髮被人狠狠地揪住,把她從床上硬拽起來。由於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銬起來,而那根連著手腳上鐐銬的繩子又非常短,她只能以一種很難受的姿勢跪在床上。

「騷蹄子,看你整天在主人們面前的浪勁。」

劉芸說著就是兩個耳光打在方菊的臉上。

「請不要這樣,我們都是受到男人們凌辱的女人。」

被打得臉上失去血色的方菊小聲道。

「哼!你不是警察嗎?怎麼現在變成和我們一樣的女人了?」

「是啊!?警察不就是抓罪犯們嗎?我們被男人們凌辱的時候,你跑哪兒去了?」

「還什麼特別搜查官呢,被男人們抓起來還不是貪生怕死的哀求,大張著腿讓男人們隨意進出?」

「就是!身為警察被一群罪犯輪姦,你早就應該去自殺,卻苟且偷生做罪犯們的性交奴隸,真是不知羞恥。」

「看你被男人幹的時候那個騷勁,就像一輩子沒被人插過一樣。」

聽著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方菊跪在床上只有默不做聲,對於她們的責問她沒有什麼能辯解的。

「給她栓上狗鏈,帶到外面去好好關照一下!」劉芸道。

在這四個女人當中,劉芸是處於支配地位的。做為億萬富翁的女兒,她一直都是養尊處優、頤指氣使慣了的。到了地下宮殿,雖然成了罪犯們的性交奴隸,但她的這種脾氣仍然沒變,只不過發脾氣的對象成了其他的幾個女奴隸,而那幾個女人似乎也逐漸默認了她在幾個奴隸中的支配地位。

方菊來了之後,劉芸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因而對方菊的敵意最濃。

女人們在方菊脖頸上栓上狗鏈,然後將狗鏈的另一端交到劉芸手中。劉芸握著狗鏈,用惡毒的目光看了看方菊,然後拽著狗鏈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跪在床上的方菊毫無思想準備,被拽得一下從床上滾到地下。雙手雙腳都被銬在身後的她根本沒法從地上爬起來,被連滾帶爬地拖向門口。

「快……停下……來!」方菊吃力地從喉管中擠出這句話。

劉芸毫不理會身後的方菊,她繼續用狗鏈強行將倒在地上的方菊向門口拖。

方菊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脖頸上的狗頸圈越來越緊地勒住她。感到極度呼吸困難的她只能躺在地上,拚命地順著劉芸走的方向扭動自己的身體,好讓被緊緊勒住的脖頸能稍許放鬆一下。

就這樣被劉芸拖了一段距離之後,方菊終於堅持不住了,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也從她體內消失,整個人像具屍體一樣側臥在地上,任憑劉芸向前拖動。

看到方菊的臉有些發紫,其他女人驚叫道︰「劉芸,快停下來,不然會把這娘們勒死的!」

劉芸拖著方菊向前走,自己也覺得非常吃力,聽到其他女人的話後她停下來把狗鏈扔到地上,罵道︰「臭婊子,沉得像個死豬!」

方菊躺在地上,過了一陣臉色才稍微恢復了一點。由於在地上被拖了一陣,她的短裙褪到了膝蓋上,按照高龍的命令,性交奴隸未經允許不能穿內衣褲,因此她的下身已經赤裸了。

女人們將方菊的裙子扯下,然後找了根木棍,穿過她銬在身後的手腳,把她像浸豬籠一樣的倒掛著扛了起來。她們把方菊扛到她最初受辱的那間房間扔在地上。

木棍被抽走後,方菊被拖起來跪在房間的中央。當她看到身邊已經事先擺放好的東西時,不禁大驚道︰「你們……你們想對我幹什麼?」

劉芸獰笑道︰「今天我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一下規矩!」

在方菊身邊的地上赫然擺放著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和一個大水桶。

雖然方菊在地下宮殿裡已經做了一個多月的性交奴隸,但她並沒有遭到過浣腸,似乎高龍他們對這種調調不太感興趣。也正因為如此,方菊對浣腸沒有任何認識,她一看到注射器就想起自己殺死石飛的場面,認為劉芸她們也會用同樣的方式來對付她。

劉芸對其他三個女人點點頭道︰「可以開始了。」

說完她首先來到水桶面前,撩起裙子分開雙腿半蹲在水桶上,隨即傳來一陣水聲她在向水桶裡排尿。

劉芸尿完之後,江暉、蔣玟、周麗麗三人也依次向水桶裡排出尿液。她們早就準備好了,因此四個人的尿量都很大,當周麗麗最後一個直起身時,原本空空的水桶裡已經盛了近半桶尿液了。

劉芸用巨大的注射器從水桶裡抽了滿滿一針管淡黃色的尿液,她舉著注射器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到方菊面前。

「臭婊子,把屁股撅起來!」

「不要啊,不要對我這樣!」

雖然方菊知道劉芸不會用速干膠來對付她,沒有了那種極度的恐懼感,但一想到這麼多的尿液要全部注入自己的體內,她還是感到不寒而慄。

劉芸威脅道︰「你最好還是乖乖地按我的吩咐去做,要不然會有更多的苦頭給你吃!」

看到方菊仍然不停地搖頭,劉芸一腳將她踹倒在地上,其他三個人上前按住她,將她的頭用力按向雙腿,直到幾乎巾到膝蓋,然後用連在她脖子上狗頸圈的鐵鏈將她的上身和雙腿緊緊捆在一起。

由於方菊的雙手和雙腳被銬在身後,並用很短的繩子連在一起,因此當她的上身和雙腿被捆在一起時,她的雙臂不得不盡量向兩邊分開,好讓必須最大限度地向後撅起的屁股從雙臂中間穿過去。

女人們將方菊重新扶起來跪在地上,綁成一個大肉球的方菊只能以頭和雙膝著地,雪白的屁股高高地向天撅著,雙腿之間的菊花門和肉縫完全暴露出來。

方菊還在徒勞地掙扎著,身體兩側被死死按住,此時的她只能稍微扭動一下屁股。

劉芸按住方菊的屁股,將注射器插入她的肛門裡,然後將整整一針管尿液全部注射進去。

感受到還略有些溫度的尿液注入體內,一陣恐懼感籠罩在方菊身上。這是第一次被浣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一會兒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注射完一針管尿液的劉芸仍然意猶未盡,她又吸了一針管尿液再次將之全部注入方菊體內,然後迅速將一個中間用小閥門封住的細長橡膠管塞進方菊的肛門裡。

大量的尿液注入體內,方菊幾乎馬上就產生了便意,腹中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劉芸用嘲笑的口氣,對其他女人道︰「你們看這個臭娘們,反應還挺靈敏的嘛。」

「嘿嘿嘿嘿……」

扶住方菊身體兩側的的江暉和蔣玟鬆開手,失去了扶持的方菊慢慢地倒向一側。越來越強烈的便意衝擊著她的神經,她感到肛門在不停地痙攣。

雖然知道劉芸她們就是在等自己開口向她們哀求,而隨之而來的很可能又是一番凌辱,但被巨大的便意折磨著的方菊終於忍不住了,她小聲道︰「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

「哦?高高在上的女警官在求饒,是在向我們求饒嗎?」

「是的,求求你們快點讓我……」

「讓你幹什麼?」

「讓我去……廁所方便一下吧。」

「是不是很想去排泄一下呀?」

「啊!」

方菊的肚子裡現在有如翻江倒海一般,她的肛門感受到一浪高過一浪的巨大壓力,她全身的力氣似乎都集中在那一點上,連說話都說不成了,只能艱難地點點頭。

「你知道錯了嗎?」

「是……是的,我錯了。」

「讓我告訴你一下這裡的規矩,在這裡如果三個主人在的話,那就是他們說了算,如果他們不在,那我們四個就是這裡的女王,你就是這裡最下賤的性交奴隸。」

「是。」

「你以後一見到我們,就要跪下來叫『女王殿下』,要稱呼自己為『性奴方菊』,我們吩咐你做的事一定要立刻去辦,明白了嗎?」

「明白了。」

「那為什麼還不叫!」

「是,女王殿下,性奴方菊明白了。」

「不錯,為了考驗你一下,先替我們幾個清潔一下下體吧。」

劉芸說著就在方菊的頭上方蹲了下來,將方菊的頭扭過來對著她的陰部。

「我們剛剛排泄過,用你的嘴把那裡清潔一下,記得連屁眼一起清潔了。」

一想到自己身為特別搜查官,不但遭到罪犯的姦淫,淪為他們的性交奴隸,現在竟然連同樣是罪犯們性交奴隸的女人也來凌辱她,方菊有一種立刻就去死的感覺。

「怎麼還不開始幹活?」

「……」

方菊想就不顧一切地在這裡排泄算了,但塞在肛門裡的東西卻殘忍地擊碎了她的幻想,被阻塞住出路的糞便恣意蹂躪著她的意志。

終於,方菊屈服了。她屈辱地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起劉芸的下體來……=當方菊最後舔完周麗麗的肛門時,已經有些神志模糊了,她躺在地上全身不停地顫抖著道︰「女王殿下,求求你們了,性奴方菊已經不行了,快點讓我方便一下吧。」

「剛才你的表現還不錯,現在我們再給你最後一項任務。」

「是,女王殿下。」

「把這桶裡剩下的東西喝下去!」

方菊渾身一震,她看到劉芸將一邊盛尿的水桶拎了過來,那裡面還有小半桶尿液。本來自己的肚子裡壓力就夠大了,如果再喝下這些尿的話……方菊拚命搖著頭,淚水湧出了眼眶,她抽泣著大聲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們不,求求女王殿下,饒了我吧!」

劉芸獰笑幾聲,惡狠狠地道︰「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已經在一旁準備好的江暉、蔣玟、周麗麗一齊上去,周麗麗將方菊的頭扭過來衝著上方,蔣玟用力捏住方菊的鼻子令她不得不張開嘴呼吸,江暉則將一根膠皮管順著方菊的食道向胃裡塞。

膠皮管塞進食道引起方菊強烈的嘔吐反應,她全身劇烈地抽搐著,但由於她一天沒怎麼進食,因此只是乾嘔了幾下,膠皮管最終還是塞了進去。

江暉一手握著膠皮管的一端,另一隻手拿著一個漏斗對著膠皮管的口,劉芸拎起水桶,毫不留情地將桶裡的尿順著漏斗倒了下去。

方菊的身體裡裝滿了四個人的尿液,她感到自己的身體隨時都會爆炸,她只有拼起最後一絲尚存的神志向對她施虐的女人哀求著,希望她們能有一絲憐憫之心。

然而現實是如此的殘酷,方菊的哀求由於嘴裡還插著膠皮管的原因,變成了無法讓人聽懂的唔唔聲,而劉芸的話卻清清楚楚地傳到她的耳中。

「好了,這一下這娘們的肚子裡可以說是壓力驚人了,就是不知道是肛門裡的壓力大呢還是胃裡的壓力大。」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劉芸得意洋洋地道︰「當然,要不然怎麼會用這種帶閥門的橡膠管塞她的屁眼。」

「啊!?難道你是說……」

「沒錯,用這根膠皮管把她的胃和屁眼連起來!」

方菊的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她第一次感到生活竟然會有如此殘酷、黑暗的一面。

「現在你可以方便了。」

劉芸湊在方菊耳邊小聲說,說完她將從方菊嘴裡伸出來的膠皮管和塞住方菊肛門的橡膠管連到一起,然後慢慢扭開橡膠管的閥門。

經過短暫而又痛苦的掙扎,方菊的意志終於完全崩潰。她從嘴鼻之間發出一聲奇怪的慘叫,已經受困多時的糞便有如洪流一般順著膠皮管狂湧而出。

方菊的胃迅速膨脹,大量的糞便湧入,很快便填滿了原本就沒有什麼剩餘的空間,隨後糞便和尿液的混合物便沿著食道向外溢出。當溢出的糞便尿液混合物進入氣管時,方菊開始劇烈地咳杖。

在方菊身體的一陣陣抽搐中,黃褐色的糞便從她的嘴裡、鼻孔裡大量地噴出來……

十、處女

巨大的屈辱感籠罩在肖勝男身上。

身為Z國警察總署特別搜查科的副科長,她此時一絲不掛地跪在一夥罪犯的汽車後座上面,雙手被銬在汽車兩邊車門上方的把手上,整個上半身呈一個十字型。

那對漂亮的乳房被她身邊那個身材粗壯的罪犯抓在手中,挺拔的乳峰在罪犯粗糙的大手下被恣意揉弄成各種形狀,乳峰上嬌嫩的乳頭夾在罪犯指縫中間,時輕時重的擠壓使乳頭一直處於令她難堪的堅挺狀態。

但更令她難以忍受的凌辱來自下半身—瘦高個的罪犯正半躺在她兩腿之間,她的一條腿跪在座上,另一條腿則架在瘦高個的肩膀上,此時她的姿勢就像是狗抬起後腿撒尿一樣。被迫用這種極度屈辱的姿勢接受一群罪犯的姦污,肖勝男有一種羞憤欲死的感覺。

她緊閉雙眼,忍受著罪犯們的凌辱,潔白的貝齒用力咬著已經失去血色的嘴唇,被拉向兩邊銬住的雙手緊握成拳,這種極度羞憤的樣子卻更加刺激了罪犯們的淫慾。

「你瞧這娘們的樣子,還蠻貞潔的嘛。」

田忠得意洋洋地說道,他一隻手繼續搓揉著肖勝男的乳房,另一隻手則繞到她身後,在她美妙的雙丘上來回遊走。

李金貴淫笑道︰「嘿嘿嘿嘿,這種女人玩起來才過癮,開始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最後變成在我們的肉棒下浪叫不斷的蕩婦。」

他用手扒開肖勝男的花瓣,看到裡面艷麗的景色,不禁歎道︰「真美啊!」

一想到罪犯正在仔細檢視自己神聖不可侵犯的下身秘境,肖勝男險些暈倒過去。她今年二十八歲,在此之前的二十多年裡,從來沒有男人曾經探訪過那裡,而此時被一個齷齪的人渣恣無忌憚地侵犯著這個聖地,做為一個強有力的女人,她生平第一次感到無能為力的絕望。

罪犯的手指像條毒蛇一般,緩緩侵入了肖勝男的體內,那手指在她體內略微停了一下,隨後就開始了它罪惡的探索。

「哇!」李金貴的手在肖勝男體內只是稍做探索,便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叫。

「怎麼了!?」

「她……她……」李金貴另一隻手指著肖勝男,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這娘們怎麼了?」

「她竟然是個原裝貨!」

「什麼?!」在前面開車的高龍和正玩弄肖勝男身體的田忠異口同聲道,雖然他們都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了,但是卻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處女。

高龍道︰「阿貴,你有沒有搞錯,這年頭哪裡還有處女呀?」

李金貴又試探了一下,點頭確定道︰「沒錯,確實是原裝貨。」

「讓我看看!」田忠急不可耐地道。

他將李金貴的手從肖勝男的體內拽出來,小心翼翼地將一根手指探進肖勝男的下體,很快他也像是發現寶藏一樣叫了起來︰「老大,這娘們果然沒有被開過苞。」

「怎麼樣?我早說過這娘們玩起來一定夠勁的吧?」李金貴興高采烈地道︰「我可事先說好,這娘們得讓我第一個上,你們誰也別跟我搶!」

「他媽的,便宜你這傢伙了。」

肖勝男聽著三個罪犯像對待一個玩物一樣談論她,心中一陣陣刺痛。李金貴說的沒錯,她確實還是個處女。

雖然從小到大一直都有男人在追求肖勝男,但不知什麼原因,她卻從小就對男人不太感興趣,因此從來都沒有男人能夠觸動她內心深處的情絲,更不用說得到她的身體了。

肖勝男十八歲考上警官學院,警校四年艱苦的身體訓練也沒能損害到她那層神聖的薄膜。

她二十六歲時遇到了剛經歷過一次糟糕的異性戀的方菊,很快她就感到這個外表冰冷而內心脆弱的女人對她有一種極強的吸引力,而方菊對她也有同樣的感覺,沒過多久她們倆便陷入熱戀當中,並秘密地住到一起。

在她們之間的性愛中,肖勝男一直處於男性化的主導地位,雖然也有假陽具之類的性趣用具,但卻都是由肖勝男用於方菊身上。

時至今日,肖勝男仍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處女。

而現在這一純潔的像征就要被一夥罪犯無情地摧毀,一想到這肖勝男的心裡就在滴血,她把頭扭向一邊,兩行清淚無聲地順著她的面頰緩緩滑落。

李金貴道︰「小娘們,你不用害怕,很快我就會讓你體會一下欲仙欲死的感覺,包你幹完一次還想著第二次。」

說完他淫笑幾聲,然後便猴急猴急地把頭鑽到肖勝男的胯下,開始進行插入前的預熱活動。

=李金貴在肖勝男的胯下已經拚命活動了將近十分鐘了,他用盡了各種能想到的手段來刺激她的性敏感區,但她的下身依然和最初一樣乾燥、緊密。

用手指和舌頭在肉洞裡抽插攪拌,吸吮、玩弄陰核,以及另外一個男人對乳房和屁股的持續的玩弄,甚至連肛門也沒有放過,罪犯們在肖勝男身上所做的一切,沒有帶給她任何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快感。

肖勝男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像是爬滿了令人作嘔的蛆蟲,並且在不停地向她體內蠕動,她感到極度苦悶和噁心,她是緊咬牙關才讓自己不叫出聲來的。

「他媽的,臭婊子!」在肖勝男胯下奮鬥了十分鐘的李金貴終於探出頭來,一臉悻悻的表情︰「還是又緊又干,怪不得沒有男人干你。」

田忠在一邊嘲笑著道︰「阿貴,又緊又干算什麼,這樣的女人,干了才夠勁嘛。」

高龍也笑道︰「阿貴,這娘們看樣子年紀也不小了,現在還是處女,該不成是個性冷淡吧?!」

「是啊,阿貴。你可得小心點,別讓這娘們把你的寶貝老二鎖死在裡面。」

在隨即爆發出的高龍和田忠的狂笑聲中,李金貴臉都氣歪了,他一下坐直身子,大叫道︰「他媽的,老子什麼都不管了。」

他一把抓住肖勝男的臉,用力扳到他的面前,面目猙獰道︰「臭婊子,你是處女也好,是性冷淡也好,就算你是石女,老子今天也要把你操開花!」

說完李金貴飛速脫掉褲子,一根怒氣沖沖的肉棒立刻出現在肖勝男的雙腿之間,由於主人的暴怒,似乎連肉棒都有些過度充血而略微發紫。

李金貴雙手按住肖勝男纖細的腰身,命令道︰「快坐下來!」

「……」肖勝男緊咬著嘴唇,既沒有出聲,也沒有任何動作。

「我操你媽 ,你想找死嗎?」

李金貴一邊罵道,一邊伸出雙手捏住肖勝男的一對嬌艷的乳頭,他惡狠狠地捏了下去,柔軟的乳頭在巨大的壓力下幾乎成了兩塊肉餅。

乳頭上傳來的巨大的刺痛令肖勝男猛吸了一口冷氣,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但卻又強行將快要脫口而出的哀叫嚥了回去。

「看不出來,你還挺硬氣的。我老實告訴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讓老子痛痛快快地強姦你,明白嗎?」

肖勝男看了李金貴一眼,強忍著痛楚和屈辱點了點頭,她慢慢地將雙腿從跪姿改成蹲坐的姿勢,然後一點一點地將屁股向下沉,直至巨大堅硬的陽具頂在她的肉洞口。

「繼續坐下去!」

面對即將在罪犯手中失去處女貞操的殘酷現實,即使是肖勝男這樣堅強的女人也會產生立刻死去的想法,就算是立刻被殺她也不會就此一坐到底,由她親手結束自己的處女生涯的。

似乎李金貴也知道肖勝男的想法,他並沒有繼續逼迫她,而是雙手放在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下按,同時自己向上挺進肉棒。

肖勝男感到肉洞口傳來一陣陣越來越大的壓力,罪犯正用他那惡毒的生殖器衝擊她的聖潔之門,她知道自己終於難逃被罪犯強姦的命運,對此她沒有任何辦法,只有閉上雙眼乞盼這場噩夢早些結束。

港口依然沒有開啟,李金貴罵了一聲,停止繼續向上挺進肉棒,同時將按在肖勝男腿上的雙手移到她的雙腿之間。

下體的壓力突然消失令肖勝男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男人開始用手來對付她緊密的花瓣,雖然她也明白自己的處女寶遲早會被奪走,但此時的她就像是個等待處決的死刑犯一樣,能向後拖一會就是一會。

然而罪犯的動作很快就令她全身神經再次繃緊他用手慢慢向兩邊扒開她的花瓣,立刻將肉棒向上挺進,失去了第一道防線的肉洞最前端頓時被塞滿。

肖勝男全身如遭電擊般劇烈地一震,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向上抬起身體,好擺脫男人的侵犯。但李金貴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間迅速用手重新牢牢按住她的身體,而一邊的田忠也熟練地配合他的動作,雙手放在她的腰上同時向下用力按。

李金貴的肉棒只是剛剛插入了一小部分,龜頭部被溫暖乾燥的花瓣緊緊包裹住的舒適感覺令他爽得打了個激靈道︰「我操,真他媽的緊!」

生平第一次被陰莖插入體內的肖勝男一時間腦海一片空白,當她回過神再想掙扎一下時已經晚了,在田忠牢牢控制住她身體的動作後,李金貴騰出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雙胯,同時全力將肉棒向她身體深處挺進。

罪犯的肉棒就像是一部鑽巖用的開鑿機器,它在肖勝男乾燥狹緊的肉洞裡的不斷向深處推進,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撕痛感、巨大的充滿感,而沒有感到任何的快感。

肉棒向前推進的勢頭在肖勝男最後一道防線前停住了,李金貴試探了幾次,但富有韌性的處女膜頑強地保持著它的完整。

「嘿嘿嘿,還挺堅固的嘛。」

李金貴一邊淫笑,一邊將肉棒稍稍向外抽出一點,同時向田忠使了個眼色,見到田忠會意地點點頭,李金貴又將肉棒向外抽了抽,似乎是在蓄力一樣停了一下,隨後他大叫一聲︰「給我破!」

伴隨著他的這聲叫喊,李金貴堅硬的肉棒狠狠地向肖勝男體內插去,此時同時他和田忠按在肖勝男腰和腿上的手也一齊向下用力。肉棒的尖端頂著肖勝男的處女膜向更深的秘境挺進,那層可憐的薄膜伸展到了極限,經過極其短暫的一段相持,肉棒終於破關而入,一下插到花瓣最深處。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於瞬間貫穿肖勝男的全身,失去處女貞操的痛心、被罪犯強姦的屈辱以及身體上遭受的傷害,在同一時間襲向肖勝男,她再也忍不住了,頭向後一仰,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叫。

「終於進去了。」李金貴靠在車座上長長出了口氣,享受著處女那狹窄緊密的秘穴的美妙滋味。

來自肖勝男肉洞的巨大緊束力,令李金貴本已堅硬的陰莖更加脹大,那種溫暖緊握的感覺令他不由得閉上眼睛,一副悠然神往的樣子。

肖勝男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臉上那種令她厭惡的表情,真想不頓一切地把嘴湊上去將他的臉咬爛。她咬著牙在心底暗自發誓道︰「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這群禽獸挫骨揚灰!」

一直在肖勝男體內沒有任何動作的肉棒慢慢向外抽了出來,稍稍抽出一截之後又再緩緩向裡插進,隨後便是緩慢但卻持續的抽送,李金貴開始正式強姦肖勝男。

肖勝男的秘穴依然異常緊密,以至於李金貴雖然急不可耐地想大力抽插,但試了一下之後便改變了主意。乾燥的肉洞緊緊包裹著他那粗糙堅硬的陽具,就是將肉棒慢慢向外抽出都有些困難,更不用說快速抽送了,因此他只有先適應性地做著小幅度的抽送。

饒是如此肖勝男也感到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隨著男人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下體的痛楚也越來越令她難以承受,她知道自己的下身肯定在流血,但為了不在罪犯面前示弱,她只有拚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呻吟聲。

=「阿貴,我們到家了。」

高龍將汽車停在他們新蓋好的小別墅的停車房前。這個別墅是一幢佔地面積三百平方米左右的二層閣樓,停車房是整個閣樓的一部分,門開在別墅正門的右側。

等車房的遙控電動門完全拉起後,高龍將車開了進去,隨後電動門又緩緩放下。

高龍回過頭看著正在姦淫肖勝男的李金貴道︰「阿貴,你不能快點嗎?」

「他媽的,老大,你急什麼呀?!」

李金貴一邊罵一邊加快抽插的動作。

粗大的肉棒在肖勝男體內越來越快的進出,她知道強姦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很快罪犯的那根淫根就要向她的身體噴射毒汁。

對於在她體內飛速進出的肉棒帶來的鑽心的疼痛,肖勝男感到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經達到了極限,隨時都會有徹底崩潰的可能。

「一定不能叫出聲來,一定不能在罪犯面前低頭!」

肖勝男拼起殘餘的一點意志力,在心中為自己打氣,進行著最後的抗爭,被銬在車門兩邊的手緊攥成拳,指甲深深地陷進手心的肉中。

美麗幹練的Z國警察總署特別搜查科副科長赤裸著她美妙的胴體坐在罪犯的身上,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罪犯的那根沾滿她處女血的醜陋肉棒正在為徹底佔有她的身體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嗯!」伴隨著李金貴一聲粗重的喘息,他的肉棒完全沒入肖勝男的肉洞。

罪犯用盡全身力氣的最後一插令肖勝男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被捅穿了,隨後一切動作都停了下來,罪犯的淫根在她的體內迅速脹大、振動,一股股骯髒的精液在肉棒的顫動中射進了她的子宮。

強姦和被強姦的兩個人都精疲力竭了,他們就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直到李金貴的肉棒一點點萎縮,最終被擠出肖勝男的肉洞。

=罪犯們將肖勝男銬在兩邊的手放了下來,此時她沒有什麼力氣來反抗,任他們把她的手扭到背後重新銬起來。

肖勝男一絲不掛的被拽下汽車,由於剛剛被粗暴地強姦了,處女膜的破裂帶來的過度損傷使她雙腿稍微一動下體就是一陣劇痛,她只有雙腿擺成一個奇怪的姿勢站在地上,鮮血混著罪犯混濁的精液從她的花瓣中流出,沿著她修長的雙腿緩緩向下流淌。

「強姦處女的感覺真不錯!」李金貴意猶未盡的來到肖勝男面前,托起她的下巴道︰「你已經被我強姦了,馬上我的這兩個哥們還要再輪姦你,今後你就要一輩子待在這裡供我們姦淫了,明白了嗎?」

「……」肖勝男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李金貴。

「他媽的,你是不想活了吧!」

看到剛被自己姦淫過的女人仍然是那樣堅毅,李金貴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他正準備動手教訓教訓她,高龍卻突然攔住了他。

「行了,阿貴!」

看到李金貴一臉不解的表情,高龍繼續道︰「反正這娘們現在已經落到我們手裡,今後日子還長著呢,到時不怕調教不好她。你和老田先把她帶下去,我收拾收拾就下去。」

「好吧,就先放過你一回。」

肖勝男被李金貴和田忠押走了。

每向前走一步下身都會傳來一陣刺痛,但在罪犯們的逼迫下肖勝男只有咬著牙,夾在他們倆中間從停車房裡面開的小門走了出去。

一出停車房就是一條走廊,走廊的一頭通向前門正廳,但罪犯們則押著肖勝男向走廊另一頭走,在走廊的盡頭是一條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來到地下室,走在前面的李金貴打開一扇極其隱蔽的暗門,一條一直向地下延伸的地道出現在肖勝男眼前。

田忠得意洋洋道︰「歡迎你進入我們的地下宮殿。」

隨後三人便魚貫而入,沿著地道走進了這座地下淫窯。

=看著肖勝男被押著走出停車房,高龍陷入了沉思。

剛才在車上,高龍一直在暗中注意肖勝男的舉動,他對她的堅強印象特別深刻。雖然誰都知道處女的第一次性交會很痛,而沒有情慾的強姦能使這種痛苦加倍,但在整個強姦過程中她幾乎沒有出聲,這絕對不是一般女人能忍受的。

後來,當他看到肖勝男用那種冰冷的目光看李金貴的時候,立刻就想起最初他們準備對方菊動手時,方菊也是用同樣的目光看著他的。他由此聯想到肖勝男穿的內衣褲的款式也與方菊驚人的一致,也同樣是來自京城的女人。

他又想起在酒巴看到肖勝男的第一眼,就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安的感覺,現在他明白了,這種不安是因為肖勝男的氣質與方菊有些相似,雖然肖勝男英氣更盛一些,但她們都有一種平常女人沒有的特質,這種特殊氣質是警察的氣質!

高龍自言自語道︰「難道真是另一個誘餌?」他打開車門,將肖勝男的衣物都拿出來扔到地上,然後蹲下身一件一件地翻。

從穿著的衣物上沒有看出什麼,都是一些名牌服飾,除了昂貴之外沒有別的問題。他把目光移到一邊的黑色女用真皮手袋上。

手袋裡除了極其簡單的幾樣化飾品外,還有一部移動電話和一個錢夾。

高龍打開錢夾把裡面的東西全掏了出來︰幾百元的現金、一張信用卡和一張身份證。他翻來覆去地研究了半天,也沒能從身份證上看出些頭續來。

只剩下一個可能找到線索的東西了,就是那部移動電話。

這是一部非常高級的移動電話MOTOROLA-CD998,銀灰色的外殼,小巧的機身,非常適合女人使用。高龍打開移動電話的電源,經過短暫的啟動,液晶顯示屏上出現閃動的「輸入話機開鎖密碼」字樣。

高龍想了想,把肖勝男的身份證拿過來,她是1971年6月5日出生的,高龍輸入「1971」屏幕顯示「密碼錯」,輸入「7106」「密碼錯」,輸入「7165」「密碼錯」,再輸入「0605」仍是「密碼錯」……

「他媽的!」高龍罵了一聲,把移動電話扔到了一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