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財兩得

港文改寫

小朱已經是第六次傍著小周坐住灣仔的無上裝酒吧飲酒了,小周是大老闆的親生兒子,大老闆意欲退休安享晚年,公司的大小業務逐步移交始小周。

小朱捧著酒杯在呆想著,他對小周的行徑不理解,有如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

每次都是下班後,酒吧歡樂時光的時間來到酒吧,小周目光灼灼地欣賞無上裝露乳侍酒女郎,對洋妞和本地少女的乳房評頭品足,和他大談女人經。

小朱想不明白的是小周財宏勢大,英俊瀟灑,要玩女人易如反掌,影視圈賣肉的小明星多的是,如果到中國城、大富豪夜總會,那裡的舞小姐比酒吧無上裝女郎質素高得多,而且不但可以觀賞,還可以摸玩上床,為什麼小周偏偏留連酒吧只看不玩呢?

難道小周是性無能的?但看來又不像,否則不會對女人的裸乳這麼有興趣!

朱仔決心要解開這個謎,能夠解開了,才能投波士所好,將波士的鞋擦得像鏡子。

「小朱,你喜歡圓球型還是竹筍型的乳房?」小周興致勃勃問。

「波士,我看人生在世,有能力的話,最好是什麼類型都玩玩試試,波士,我有點不太明白,以你的人才、錢財,為什麼只看不玩呢?」小朱旁敲側擊的問。

小周面上泛起了紅暈,如塗上胭脂一樣,依依哦哦沒有回答。

「波士,我有一包大陸朋友送給我的補藥靈過仙丹,可以讓男人虎虎生威的!」小朱繼續試探的說道。

「不,不是這種原因!」小周低聲道。

「波士,那麼是什麼原因呢?我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可能波士周受困擾太久了,終於忍不住對小朱說出來,他挨住小朱的身子,用低至小朱只能聽到的聲音道:「我那陽具太小了,即使硬起來的時候也只像一條蠶蟲。我怕女人笑我,從不敢和她們打真軍。」

小朱恍然而悟道:「波士,那麼豈不是從未玩過女人?」

「玩是玩過的,不過只是摸乳撩陰,末試過真個銷魂的滋味!」

「波士,真正插入和打飛機的滋味是完全不同的,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我擔保你試過後,就會樂此不倦的!」

「但我怕被女人譏笑,不敢啊!」

小朱想了想道:「有兩類女人是不會笑你的!」

波士周急急的問:「是哪兩類?」

小周喝了一口酒道:「第一類是未經人道的處女,她們未有做愛經驗,根本不知道男人的陽具的形狀、長短、粗細,故此,你的話兒即使小如蠶蟲,她們也不會覺得畸型的,反而如果第一次遇到的男人,陽具又粗又長的話,會感到害怕!」

「那麼第二類呢?」小周問。

「收了你很多錢的女人,她們看在錢的份上,不敢笑你的!」

「但她們會在心裡笑我,在背後唱我啊!」

小朱點點頭道:「這倒是有這個可能。」頓了頓又道:「那麼不如去找個處女玩玩吧!」

波士周道:「到哪裡去找處女呢?肯賣肉的女人都不是處女了!」

小朱沉吟了一會,答道:「在香港的確很難,不過大陸就容易了。南國佳麗、北地胭脂,可以任你選擇!」

「但是,在大陸玩女人,被公安捉到,好危險哦!」

「波士,不怕的,買通公安,好安全的,我就玩過幾個又正又平又嫩口的美女。」

「話雖這樣講,還是有心理壓力的,你試在香港找找,找不到再打算!」

「波士,那我試試看。不過,我先問明你準備花幾多錢?」

「你有辦法找到,我多多錢都肯!」

小朱問道:「那麼…波士意出多少錢呢?」

「價錢方面,合心水的話,一百幾十萬都不成問題,這是頭一個月的費用。加果雙方合意的話,再斟條件,送層樓也可以,只要本少爺喜歡!」

小朱暗暗歡喜,假如找到波士周合心水的處女,不但自己可以從中斬到一筆,而且會成為他的心腹,錢自然滾滾而來了。

與波士周分手,小朱回到家裡,坐住沙發看電視的表妹小蝶連忙起來,替他寬衣、脫鞋,和送上一杯熱茶。

小朱腦袋閃過一道電光:啊!今次發達了,有人選了,怎麼會想不起表妹小蝶呢?

小蝶的母親兩年前亡故後,小蝶屈蛇來香港投靠姨媽,當日他們要付五萬元給蛇頭才贖了小蝶出來。

當時小蝶還是一個剛發育的十四、五歲黃毛小丫頭,她沒有身份證,既不能工作,又不能外出,整天住家裡陪伴小朱的母親和做家務。

小蝶十分感激姨媽和表哥,將家務做得妥妥當當,小朱覺得表妹在家裡就像坐監一樣,曾勸表妹返回大陸去。

但小蝶在內地已舉目無親了,她覺得在姨媽家很好,不回去,而朱媽也覺得有個像女兒的姨甥女陪伴很好,極力反對,於是他們便冒險收留小蝶在家裡。

日夕相對,小朱從未感到小蝶已由黃毛丫頭變為一個婷婷玉立的少女,今晚仔細觀察,他突然發覺水蜜桃成熟了。

小蝶身穿一件普普通通的T恤和一條短白褲,小朱將她由腳看到頭,兩腿修長、線條優美,白裡透紅;目光掃瞄到臀部,渾圓結實;小腹平滑,對下是微微隆起的陰阜,隱約看到一條小縫,像極了一個小蜜桃;目光上移,胸前雙乳又尖又挺,腳步移動間,上上下下跳動著。

這時,小蝶恰好拿了一對拖鞋俯下驕軀給小朱更換,他悄悄把目光射入小蝶的T恤領子裡,看到了雪白的胸脯和兩個晶瑩如玉的半圓球,嶺上兩顆紅梅若隱若現。

小蝶的父親是東北大漢,使她兼有了南國北地美人兒的優點,一對剪水雙瞳襯著挺直鼻樑和櫻桃小嘴,實在美極了!

小朱這時候才發覺表妹比所有艷星更清、更美…

小朱暗罵自己瞎了眼,表妹這麼美麗、動人,怎麼全不察覺,母親已多次暗示要親上加親,要他娶表妹做妻子,自己卻嫌小蝶文化程度低,沒有共同語言,一直在裝傻扮癡,然而小蝶卻像服侍老公那樣無微不至服侍自己。

上了床,小朱輾轉反側,難以成眠,他實在捨不得送這樣美麗的表妹給波士周,卻又受不了一百萬或許更多的錢財誘惑,內心矛盾極了,直想到天光大白,才倦極而眠。

朦朦朧朧間,小朱被一雙溫暖的小手搖醒,小蝶含笑嬌聲道:「表哥,已上午八時了,快些起床啊,不然會遲到的!」

小朱睡眼惺忪的看著表妹春花般燦爛的笑容,他不敢立即起床,因為每個成年男人早上陽具都會勃起的。他的又粗又長陽具將內褲撐得高高的,小蝶不知道,還以為他不起床更衣!

小朱品嚐著表妹一早起床煮好的豬紅粥,靈感忽然閃進腦海,想了一晚的煩惱一掃而空,他有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含笑的讚道:「小蝶,你煮的粥真好吃!」

小蝶粉面兩頰湧起紅雲,表哥總是對她客客氣氣的,從未有讚過她,心裡不禁一陣甜絲絲的。

小朱的母親不知是真的去打牌,還是特地讓這對表兄妹單獨相處,說道:「今天下午,我和朋友打牌,不回來吃晚飯了,你們兩個吃吧!」

「表哥喜歡吃什麼呢?」小蝶問。

「隨便好了,雪櫃裡有什麼就吃什麼,你切勿外出啊!」小朱答道。

「待會我先去街市買菜,然後才去打牌好了!」朱媽道。

趁著中午吃飯時問,小朱走到附近的金飾店,買了一系列打造得十份精美的新潮首飾,這系列包括一條玉墜的金項鏈、金手鏈、戒指、耳環,他相信小蝶一定會高興得跳起來。

小朱滿肚密圈,他訂了一個人財兩得的計劃,他決定先俘虜了小蝶的感惰,享受了她的處女胴體,單單留下那片處女膜,然後說服她,嫁給波士周,這樣就人財兩得了,起磅可以撈得一百幾十萬。

晚飯後,小蝶戴起了表哥送給她的全套首飾,喜歡到不得了,這時候,表哥叫她去死,她也會毫不猶豫答應的。

小朱乘機道:「小碟,姨媽想我們表兄妹親上加親,你答應做我的妻子嗎?」

小蝶孤苦伶丁,投靠姨媽,情竇初開,早就對這個英偉的表哥有好感了,可是表哥卻一直冷冰冰對她,現在表哥向她求婚,自然欣喜若狂,紅著面兒低下頭來。

小朱是情場老手,當然知道女兒家,沉默即是答應了。摟著小蝶,嘴巴對正她的紅唇吻下去。

這一熱吻不知吻了多久,小蝶第一次被男性擁吻,嬌軀如觸電般顫抖,雙手緊緊抱著表哥的寬闊肩膊,陶醉在熱吻裡。

處女的清新氣息湧進鼻子裡,懷抱裡是一具溫香軟玉的嬌軀,小朱慾火熊熊的燃燒起來,他一把抱起小蝶走入房間裡,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小朱一粒一粒的解開小蝶衣鈕,眼前是一個雪白的乳罩,裹著兩個山峰。

小蝶羞得一直閉著眼睛,任由表哥為所欲為。

小朱的手轉到小蝶玉背上,解開了乳罩的扣子,兩個被束縛的乳峰便彈了出來。

一般女人躺在床上,乳房是自然地塌下來的,像兩個扁包一樣,只有少數年輕得天獨厚的少女例外。小蝶就是這樣,十足的彈力使她那對乳房像山峰高插入雲,峰頂是兩粒像珍珠的粉紅色乳蒂。

小朱的手沒有停下來,沿著那絲綢般軟滑的小腹,滑到運動便褲上,小朱的手將橡筋褲頭拉鬆了,沿著大腿褪下來,雪白單薄的內褲裡,掩映著稀疏短短的青草,現在,小蝶的嬌軀已一絲不掛呈現在眼前了。

小朱脫光了自己的衣褲,爬上床上,躺在小蝶身旁,雙手姿意地搓弄小蝶那對彈手的乳峰,峰頂的乳蒂在變硬、變大,渾身肌肉住跳動著。

美麗的面龐像飲醉了酒那樣,變得紅卜卜的。

小朱的大手沿著平滑的小腹滑下去,直到水蜜桃上,蜜桃只有短短稀疏的茸毛,兩片鮮盛的紅唇裸露住空氣裡,紅唇交匯處就是一顆珍貴的櫻桃了,小朱的兩個指頭捻著它搓弄,蜜桃中間的小縫湧出蜜汁來了。

小蝶情焰猛升,發出了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聲,她像一條上了沙灘的活魚在翻動、彈跳。

小朱一把拉起小蝶軟若無骨的手,將它拉到自己的長棍上,小蝶拿著溫熱的肉棍,捏摸著、捋動著。

小朱慾火熊熊燃燒著,真想不顧一切吃了這個甜甜的水蜜桃。

長棍已在水蜜桃上擦來擦去了,擦它的紅唇、擦它的櫻桃,但始終不敢闖入小洞。

小朱知道再擦下去,就會爆炸了,連忙調轉槍頭,將棍子放在小蝶的小嘴裡,低下頭來,伸出舌頭吮舐小蝶的水蜜桃。

小蝶第一次受到如此強烈的男性挑逗,她很快地屁股向上挺了幾挺,陰道劇烈收縮著,搾出大量蜜汁噴進表哥的嘴巴裡。

幾乎同一時間,小朱的瓊漿鮮露也湧入她的喉嚨裡。

小朱仍然愛不釋手的摸玩表妹的乳峰,小蝶像一只溫順的羔羊躺在他的懷裡,她嬌羞地問道:「表哥,怎麼你的棍子是放在我嘴裡,而不是插入下陰呢?」

小朱覺得已經徹底俘虜了表妹的感情,也玩了她的胴體,應該是攤牌的時候了,於是將他的計劃說出來…

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到如果小蝶不答應,自己就會失業、走投無路的樣子,聲淚俱下地哀求小蝶。

小蝶是個天真無邪、未見過世面的少女,哪會想到表哥自己的未來丈夫會出賣自己?她覺得有義務、有責任救自己丈夫,便一口答應了。

波士周看了小朱為小碟所拍的裸照,欣賞極了,問道:「果然不錯,是處女嗎?要多少錢?」

「波士,保證是如假包換的處女,是我費盡心機找到的。玩三個月,她要一百萬,值嗎?」

「值,值得的,就這樣說好了,今晚你就送她來我家裡!」波士周說完了,寫了一張一百一十萬元的支票交給小朱說:「有多的十萬,打賞你的!」

「那麼,今晚我就送她來,不過她有一個條件,就是她不會陪你出街、看戲,她怕撞見熟人!」小朱因為小蝶是黑市居民,所以如此說。

「可以,可以,我也怕被人看到呀!」

小朱拿了支票,立刻去銀行過了戶,立即趕回家中。小蝶晚上就要送去陪波士週三個月了,他要再好好地享受一次!

這個晚上,小蝶已替表哥口交兩次了,小朱撫著她渾圓的屁股,他想:罐頭是不能開的,但山路卻沒有一塊要命的薄膜識別,何不自己先走一次?

想到這裡,又叫小蝶替他吹硬那根已出過兩次火的軟綿綿命根子。

「還要來麼?表哥,你不怕傷身嗎?已出過兩次了啊!」

「小蝶,我們要三個月後才相見,我實在捨不得啊!你知道我好喜歡你,愛得入心入肺嗎?」

小蝶聽到表哥這麼說,感動極了,更加覺得為表哥犧牲是值得的,張開了已因吹得太久而有點酸軟的小口,再吮舐那根軟鞭。

小朱捧著小蝶的乳峰,拚命地摸捏著,好像要將它的乳汁搾出來似的,小蝶有點疼痛,咬著銀牙忍受,軟鞭子很快又硬起來了。

小朱打開了一瓶發乳,叫小蝶替他塗在棍子上,然後叫她挺高雪白渾圓的屁股,塞入她的小洞裡,慢慢向前插入。

那是與口交完全不同的滋味,整根棍子被有彈性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不過小蝶就慘了,她痛得入心入肺,「哎喲!哎喲!」的叫痛。

狂風暴雨過去,小蝶像一只受了傷的小白兔般躺在床上,小朱則在她身旁誇獎她,讚美她,使她感到受苦受痛讓表哥得到快樂也是值得的。

小朱一邊抽煙一邊囑咐表妹,叫她在波士周面前,一定要裝作第一次和男人做愛,也千萬不要笑波士周只有蠶蟲般大的小陽具。

小朱又叮囑了小蝶道:「小蝶,我想過了,在香港你不能外出,整天在屋子裡像坐牢一樣,一定不開心的。現在深圳和香港一樣繁榮了,拿了波士周那筆錢,我們可以在深圳買層樓,搞點生意,那不是快活過神仙!」

小蝶高興極了,攬著表哥吻個不停!

小蝶終於和波士周肉帛相見了,望著他那條像小孩般大小的陽具,小蝶幾乎忍不住笑起來,幸好能及時忍住了。蠶蟲雖小,卻會變硬,表哥給了她美好的明天,她必須要好好服侍波士周,希望能夠得到到更多的錢,和表哥一起在深圳雙宿雙棲搞生意。

小蝶細心用嘴巴呵護那條蠶蟲,波士周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這種銷魂蝕骨的滋味,比得到金還要開心,他有花不完的金錢,卻沒有女人,尤其是像小蝶這樣完美的女人,他閉著眼睛享受著。

波士周像一只發了狂的猛獸,他一把將小蝶按倒床上,將蠶蟲塞入了小蝶的小洞裡插出插入,小蝶是如假包換的處女,可是她並沒有處女被開苞的痛楚。

花徑雖未為緣客掃,又小又狹,但蠶蟲實在太小了,比指頭大不了多少,小蝶只感到有根指頭塞入洞裡活動,不過她緊記著表哥的叮囑,滿足波士周的英雄感,皺著眉頭叫波士周溫柔些。

波士周更加興奮,更加用力地抽插著,他嘗到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和女孩子做愛的快樂!

三個月很快過去了,波士周樂不思蜀,天天都趕回金屋和小蝶溫存,他不知道,至今蠶蟲仍未能頂穿小蝶的薄膜。

波士周要求小蝶再續約,小蝶說道:「你對我很好,不過,我因為沒有身份證,在香港就像坐牢一樣,我決定用你這筆錢返回深圳買樓做生意!」

「那麼,我去深圳探你好嗎?房子你看中了嗎?我買了送給你,那一百萬,你用來做生意好了,如果不夠,我還可以再給你。」

一個月後,小朱和小蝶手牽手住深圳高尚住宅區一幢幾千尺的三層高西班牙式別墅的小花園散步,情話綿綿。他不做波士周的傍友了,居然以港商的身份與深圳的高官巨賈打交道,做生意,他要創建自己的事業。

「表哥,這幢房子可好?」

「好極了,又寬大,又漂亮,一應設施俱全,全靠你了!」

「不要這麼說,生意進行得怎樣?」

「已談得七七八八了,下個月擇吉開業!」

「我還要應酬波士周嗎?」

「我看要的,以後或許要他幫忙、支持,待我站穩了腳,才對他攤牌吧!橫豎他要週末才有空來,到時,我去酒店住一晚好了!」

「表哥,波士周的陽具真是像蠶蟲一樣小,至今我還是處女呢!」

小朱緊緊按著小蝶說:「太好了,我不會介意波士周曾經上過你身的,只要我們是真心相愛就成了!」

表哥的棍子比波士周粗大,小蝶輕撫著它說:「表哥,真的要慢慢來啊!」

「表妹,蠶蟲進入你的體內,有什麼感覺?」小朱好奇地問。

「就像被指頭挑逗,癢癢的,怪不舒服。」小蝶不好意思的答。

「你怎麼知道自己還是處女呢?

「我知道的,那塊薄膜還完好無缺的嘛!」

小朱一直像撫摸珍玩似的摸弄著小蝶那對晶瑩如玉的乳房和那個甜甜的水蜜桃,現在水蜜桃已滲出液汁了,他突然發出奇想,美酒加上水蜜桃汁一定很好味的。

想到這裡,他由床上跳起來,走到酒櫃取了枝XO回到床上,頭上腳下伏到小碟身上,胯間恰好蓋著小蝶的小嘴,那枝灼熱硬硬的棍子貼著小蝶的粉面。

這不是第一次了,小蝶明白表哥要她做什麼,張開小嘴,伸出舌頭,吮著、啜著,最後吞入小嘴裡,像吃雪條那樣。

小朱打開XO的瓶蓋,將瓶口插入小蝶的小洞,將酒灌了進去,然後用嘴巴緊貼洞口,將倒流出來的美酒一口一口吸入嘴裡。

小蝶的感覺十分奇妙,小洞的洞口、洞壁被舌頭吮啜,既痕癢又痛快,蜜汁像一個被擠破了的水蜜桃,源源不絕,混和著醇酒,被吸入小朱的嘴巴。

最妙的是香醇的美酒通過桃源洞嫩肉,滲入了血管,小蝶雖然沒有飲酒,卻有騰雲駕霧的感受,她在快樂的呻吟,嬌軀在床上顫動。

滿滿的一瓶XO,小朱已飲了半支,酒精在體內燃燒,將慾火燒得更紅更旺。他霍地站起來,將小蝶那雙修長的美腿擱往腰間,堅硬的棍子,對準洞口,向前一挺,插入玉洞裡。

棍子插到一半時,棍頭被一層有彈力的薄膜阻擋著。

啊!波士周的蠶蟲果然未能衝破粘膜,小蝶仍是如假包換的處女,小朱狂喜,用盡吃奶力氣插進去。

小蝶的處女膜終被堅硬的肉棍衝破了,她痛得尖叫起來,小朱抽出棍子一看,棍身沾有絲絲鮮血,他更興奮了,挺動熊腰狂抽猛插。起初,小蝶「哎喲、哎喲」地呼痛,逐漸,隨著陣陣快感湧上心頭,呼痛聲變為性感的呻吟,表兄、表妹合奏一枝銷魂曲!

扶著紅腫的水蜜桃,小蝶嬌道:「表哥,你不愛憐人家的,拚命的抽插,你看,我兩片唇兒變得紅腫了!」

小朱用指頭夾著那兩片紅唇道:「這樣才夠味道啊!剛才你不是很快樂嗎?」

小朱人財兩得,他就快脫離傍友行列了,不用卑躬屈膝了,抱著貌美如花的表妹,他由心裡笑出來!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