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嬌妻》 少婦白潔系列之張敏篇

第一章少婦推銷員

其實人類的本身存在著很多的悲哀,女人,同樣的女人,隻因為美麗、不美麗,就有著幾乎不同的一生,因為美麗就可以有錯誤,因為美麗就可以事事順利,就可以馬到成功。

紅顏禍水?一個漂亮女人的一舉一動,往往會給鐘情於她的男人帶來極大的影響。男人呢?也許沒有弄上是個寶貝,弄上了呢。失望?還是………

張敏是個漂亮的女人,大學是和白潔同班的,後來和另一個學校的一個男生戀愛,畢業就結婚了,現在在一家醫療設備公司作推銷員,老公在一家企業作技術員,由於很少開支,家裏的開銷幾乎都由張敏負擔,張敏呢?是公司的王牌推銷員,但她的業績是怎麼來的,公司裏的人都心知肚明。

這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紗質套裙,披肩的長發,豐挺的乳房將胸前的衣服高高頂起一座山峰。透明的肉色絲襪裹著修長的雙腿,白色的拌帶高跟涼鞋,扭動著豐滿的屁股來到了一家公司,熟門熟路的和幾個主管打了招呼就來到了總經理的辦公室,這是一個老主顧,今天來續簽一份20萬元的膠片合同。

啊,張小姐,來,進來。胡雲一臉淫笑的將張敏讓到了經理室,順手關上了門.胡總,這份合同今天該續簽了。張敏把合同放到胡雲的辦公桌上,一個軟乎乎的身子已經靠在了胡雲的身上,豐滿的乳房靠在胡雲的身上。

胡雲的手伸到了張敏的胸前,握住了張敏軟綿綿的乳房:一個月沒摸。又大了,又讓不少人摸過了吧?

張敏抬起屁股坐到了辦公桌上,抬起一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腿,踢掉了腳上的涼鞋,嬌美的小腳裹在透明的絲襪裏,腳趾塗著粉紅色的趾甲油,張敏的小腳伸到了胡雲的褲襠,在胡雲正硬起來的陰莖上摩擦著。這個小東西不知道還認不認識我………一邊腿已經抬到了胡雲的肩膀上,雙腿間薄薄的褲襪下是一條黑色的蕾絲花邊的內褲,透過褲襪可以看見,內褲邊上幾根卷曲烏黑的陰毛伸到了內褲外麵。

天天都想你呀……胡雲的手一邊撫摸著柔軟嬌美的小腳,順著滑滑的大腿摸到了張敏柔軟濕潤的下身,隔著柔軟的絲襪用手指把內褲弄到了一邊,用手指頂著柔軟的絲襪摳弄著濕潤的陰唇,張敏的雙腿不安分的扭動著:嗯………

快簽了……

胡雲的手離開的時候,肉色的絲襪濕了一個小圓圈,胡雲胡亂的簽了字,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褲子,張敏已經在桌子上把褲襪脫了一條腿,內褲也褪了下來。

雪白的大腿盡頭是她肥美的陰戶,濃密烏黑的陰毛下粉紅的陰唇已經是水漬漬的了。

張敏躺在了桌子上,把一條光溜溜的大腿架到了胡雲的肩膀上,另一條腿在桌邊搭著,輕薄的絲襪掛在腿上在桌邊晃動。

胡雲撫摸著雪白豐潤的大腿,粗大的陰莖已經頂到了張敏濕乎乎的下身,張敏的手伸到下邊握住胡雲粗大的陰莖,這麼硬,胡總幾天沒見,這麼大了,輕點…哎咬…嗯………

張敏半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開了,黑色的乳罩推到了乳房上麵。裙子也卷了起來。一條雪白的長腿在胡雲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個粉紅的小腳趾用力的彎著………

啊…用力…啊……嗯……張敏的頭發散開著,雪白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粉紅的小乳頭正被胡雲含在嘴裏,粗大的陰莖在她雙腿間有力的撞擊著。

噢……哎……呀……嗯……張敏輕咬著嘴唇,半閉著眼睛,輕聲的呻叫著。

十多分鐘,滿頭大汗的胡雲趴在了張敏身上,陰莖深深的插到張敏的身體裏開始射精,張敏的雙腿夾到了胡雲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著………

胡雲拔出陰莖的時候,張敏趕緊從手包裏拿出麵巾紙一邊擦著下身,一邊捂住正在往外流出精液的洞口。

張敏起身穿內褲的時候發現內褲掉到了地上,彎腰去揀,胡雲卻揀了起來,留個紀念吧,想你的時候我就看看它。胡雲玩弄著輕薄的內褲……

臟啊,胡總,你不怕?

有你的味道才香啊………一邊下流的在鼻子上聞著。

張敏隻好穿上褲襪,整理好裙子,又讓胡雲輕薄了一會兒,拿著簽好的合同從胡雲辦公室裏出來了,正在外間的胡雲的秘書小青看到張敏走路的時候很不自然,其實是張敏的下身粘乎乎的弄得絲襪都濕了一片,很不舒服……

小青今年22歲,在胡雲的公司作秘書,一頭瀑布一樣的披肩長發,杏眼桃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總是充滿了對新奇事物的渴望,她是白潔的表妹。

張敏沒有回公司直接回到了家裏,想換件衣服,一推門,老公李巖回來了,還有他的幾個同事正在閑聊,介紹了一番之後,隻好坐在那裏陪著閑聊。

那幾個同事很顯然都很羨慕李巖的艷福,這麼漂亮的老婆,還能掙錢,不停的誇著李巖,弄的李巖也很自豪的不時看著張敏,他又怎知道自己的老婆身體裏還在向外麵流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張敏坐在那裏很不舒服,下身粘乎乎的,又不能去換衣服,不停的換著雙腿。有一個同事正好坐在張敏的對麵,在張敏雙腿移動的時候,一下看見張敏的雙腿間好像黑乎乎的一片,心一下就跳了,就盯上了張敏的裙子下……

沒穿內褲,沒穿內褲………絲襪還濕了一片。張敏無意中的一次叉開雙腿讓他看了個飽,肉色絲襪濕乎乎的一片都看了個清清楚楚。下身不由得就硬了起來。

張敏一看這幾個人也不走,就起身說累了,進屋換衣服去了,那幾個人看著張敏扭動的屁股都看呆了……

張敏到屋裏接了個電話,是一個姓杜的經理打來的。

張小姐,那天說的話你還記得不了…

什麼呀?

你不是說我要是能定你50萬的膠片你就……

是啊……嗯……你想不想………張敏故意喘著粗氣。

晚上我們聊聊,把合同也簽了。

今天不行啊,杜哥,明天我去你們公司。

好啊,好啊,我的辦公室很大的。

不用那麼大的,有張床就行…了………

好了,我等著你。

白白…

暖洋洋的陽光透過粉紅色的窗簾照到床上,張敏在床上懶洋洋的翻了個身,豐滿的乳房在胸前輕輕晃動,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十點了,老公早就走了,想了想今天的幾件事,從床上爬了起來,攏了攏滿頭長發,進了洗手間.從洗手間裏出來的張敏已經是化好了妝,長長的秀發挽了一個發髻,更是顯得成熟嫵媚,豐滿修長的身子坐在床上,把內褲脫了下去,從床邊拿出一條黑色的薄絲褲襪,抬起腳尖,把褲襪套在腳上,慢慢的向上卷,兩腿都穿到了腿根的時候,張敏站了起來,把褲襪提到腰上,原來是開襠的褲襪,雪白的兩瓣屁股露在外麵,幾根長長的陰毛在兩瓣圓潤的屁股中間分外顯眼。

張敏又找了一條黑色的薄得簡直和褲襪一樣的內褲穿上。黑色的蕾絲花邊乳罩,黑色的緊身套裙,裹得一對兒乳房圓鼓鼓的在胸前挺起,外邊罩了一件黑色的小披肩,下邊的短裙緊緊的裹著屁股,幾乎都快露出開襠的褲襪邊緣了。張敏拿過身邊的小包,從一個沒有標簽的瓶子裏倒出幾片避孕藥扔進嘴裏,為了怕老公知道,張敏把藥瓶子的標簽都撕了下去。

張敏來到杜澤生的公司已經中午了,公司的員工都出去吃飯了,張敏選擇這個時間也是不想公司的員工太多,會很不好意思的。張敏直接進了杜澤生的辦公室,杜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很魁梧的男人,看見張敏進來幾乎眼睛都直了,幾乎是立刻挺槍致敬,看見這樣的尤物一會兒就要讓自己幹,簡直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杜經理,你好啊,吃飯了嗎?張敏把合同放到桌子上,靠在了杜澤生的肩膀上,豐滿的乳房頂在杜的胳膊上,軟綿綿肉乎乎的,杜的手也毫不客氣的摟住了張敏的腰,等著吃你呢?

嗯………把合同簽了吧。張敏幾乎是臉貼臉在杜的耳朵邊說著。

杜的手已經在張敏的屁股上摸著了,我得先驗驗貨呀……杜的手摸進了張敏的裙子,一楞,你可真夠騷的,開襠的襪子?

真壞……不是為了你方便嗎。張敏拉開了杜的褲子,手伸了進去,握住了杜的陰莖,不有心裏一驚,好大呀………

杜的手隔著薄薄的內褲玩弄著張敏軟乎乎的陰唇,很快就感覺那裏有點濕乎乎的了。

張敏坐在了杜的懷裏,把杜的陰莖夾在自己的兩腿間,杜的手在撫摸著她豐滿的乳房,一邊拉過合同在上麵簽了字。順勢把張敏向前一推,張敏一下趴在了辦公桌上,杜順手撩起了張敏的裙子,看著張敏圓滾滾的屁股裹著黑色的絲襪,開襠的絲襪間是一條幾乎透明的內褲,清楚的可以看見陰唇的形狀,濕漉漉的陰部將那裏潤濕了一個不規則的圓圈。

張敏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客戶上床,但她並不是非常淫蕩的女人,隻是為了生活,穿著這樣性感的衣服,用這樣的姿勢在男人的麵前趴著,心裏還是有些羞辱的感覺,想轉過身來,可杜一下把她的內褲拉到了腳跟,堅硬的陰莖已經頂到了她的那裏,她輕呼了一口氣,把屁股翹了翹.嗯……粗大的陰莖幾乎將她的陰道全部充滿了,龜頭刺激著她的身體最深處的嫩肉,張敏的腳尖不由得蹺了起來,小巧的嘴唇微微張開了,迷蒙的雙眼閉得緊緊的。

杜雙手把著張敏胯部,下身開始抽插,強烈的刺激讓張敏牙都輕輕的咬了起來,不停的輕吸著氣,發出嘶嘶的聲音,肉滾滾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顫抖,腳尖已經幾乎就要離地了。

騷貨,還挺緊的嘛,夠大吧。杜大力的抽插著,一邊手已經伸到張敏的胸前,玩弄著那一對堅挺的奶子。

杜經理………你好厲害呀……弄死我了。張敏說的是真心話,強烈的刺激已經讓她就想大叫,就想呻吟了……

還好,杜並不想玩的時間過長,不停的抽送,幹得張敏整個人都已經癱在桌子上,緊緊的咬著牙,不停的吸著涼氣,陰道更是不停的痙攣,淫水在陰莖抽送的時候順著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著。陰莖出入的時候,緊緊的陰道發出滋、滋的聲音。

很快杜就開始射精了,杜把陰莖緊緊的插到張敏的身體裏,一股股的精液衝進了張敏的陰道。等杜把陰莖拔出來之後,張敏整個人都有點軟了,下身不停的痙攣,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含在粉紅的陰唇中間,預滴不滴。

杜把褲子穿好,坐在了椅子上,手撫摸著張敏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怎麼樣,爽了吧。

快玩兒死我了,你真厲害呀………張敏已經翻過身來,用紙擦著自己的那裏,一邊穿上了內褲。

快上班了,我得走了。張敏拿過手包,把還在玩弄自己乳房的手拿開.

哪天我請你吃飯,咱倆好好玩玩。杜摟著張敏纖細的腰肢。

好啊………記得給我打電話,不過你可輕點,我可怕讓你玩死,你那玩藝那麼大。張敏站起身,準備走了。

杜拿出一踏能有兩千多的錢,塞給張敏,張敏推辭了幾下,也就收下了。

 第二章淫辱少婦

張敏走出經理室,杜公司的職員還沒來上班,張敏忽然覺得下身有東西流出來,就走進了衛生間.

剛剛進了衛生間,剛要轉身關門,一個身影一下閃了進來,把她壓在墻上,捂住了她的嘴,一隻手一下伸進了張敏的裙子裏,撥開內褲就一下伸進了張敏粘乎乎的陰部,在張敏濕乎乎的陰唇中間摸了一把,拿了出來。

這是張敏已經看見了這個人是誰,竟然是老公李巖的同事,那天看見她裙子下沒穿內褲的,她記得好像叫小王,此時小王一臉淫笑,伸出一個手指,上麵沾滿了杜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張敏在那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一下癱軟了…………

你想怎麼樣?張敏幾乎是呻吟著說的這句話。

男人的手下流的玩弄著張敏的乳房,你說我想怎麼樣。

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杜的公司的大樓,張敏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了,隻有哀求他不要告訴自己的老公了,本來以為王會去賓館開房間,可是王卻把他領到了他住的單身宿舍,這裏經常有老公的同事出入,張敏在門口猶豫了,可是王一把就把他拽進了樓,張敏也不敢在這裏拉拉扯扯,隻好進了黑洞洞的樓道。

屋裏非常淩亂,床上扔著兩本色情雜誌,被褥都在那裏堆著,在亂糟糟的被上竟然還扔著一條女人的絲襪,上麵有著幹涸了的水漬.

進了屋,小王就迫不及待的把張敏拉到了床邊,把她壓倒了床上,手就伸到張敏粘乎乎的陰部亂摸。

等會兒,我把裙子脫了。張敏推著男人迫不及待的手。

脫什麼,就這樣才好看呢,看見你這樣我都要射了。

男人的手撫摸著張敏裹著絲襪的修長的腿,男人很快就脫下了褲子,髒兮兮的東西已經硬得向上翹起著,男人光著屁股騎到了張敏身上,張以為她要插進去了呢,就抬起了腿,可男人竟然掉過身子,粗大的陰莖伸到了張敏的嘴邊,他的頭伸到了張敏的雙腿中間,

你要幹什麼?張敏從來沒有經受過這個,用手推著男人的身子,男人的陰莖在眼前晃來晃去的。

用嘴舔!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低下了頭,把薄薄的內褲拉到了一邊,熱乎乎的嘴唇已經碰到了張敏濕乎乎的陰部。

張敏渾身一顫,兩條腿不由得夾緊了,開襠的絲襪讓張敏的下身顯得更是淫蕩,小王細致的舔著張敏的陰唇、陰毛,甚至是尿道口。

張敏在強烈的刺激之下不停的顫抖,可是就是不去含男人的陰莖,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男人舔了一會兒,翻身起來,騎到了張敏的胸上,張敏的衣服已經弄得都是褶皺了,男人把陰莖頂到了張敏的嘴上,一股臊烘烘的味道直衝張敏的鼻子,張敏緊緊的閉著嘴,扭過了頭.

快點,騷貨,跟我裝什麼正經。小王把陰莖不停的在張敏粉紅的嘴唇上撞著。張敏來回的晃動著頭,眼角已經有了點淚光。

小王一看這樣,也就不再強求。分開了兩條腿,把陰莖頂到了張敏的下身,張敏此時順從的把兩腿翹了起來,裹著絲襪的雙腿夾著男人的腰。

男人的陰莖從內褲的邊緣插了進去,濕滑的陰部連點阻擋都沒有,就進入了張敏的身體.張敏此時渾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沒有脫,隻是剛才掙紮的時候掉了一隻高跟鞋,連內褲都穿在身上,可是卻已經被男人的陰莖插進了身體.

男人抱起張敏兩條腿,撫摸著滑軟的絲襪,下身開始抽送。

張敏的陰道裏還有著剛才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抽送起來粘孜孜的。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在男人的胸前曲起著,一隻腳上還穿著黑色的高跟鞋,張敏的雙眼緊緊的閉著,忍受著這個無賴的奸淫。

張敏的老公李巖下班了,幾個人一邊走一邊還在說著:小王這個小子跑哪裏去了。

一定又是陪女朋友去了,親熱親熱。

對了,李巖,去我們那打麻將啊。

嗯…好吧,可不能太晚。

幾個人說著話,奔單身宿舍走去。

此時的張敏正趴在床上,裙子都卷到了腰上,白嫩嫩的屁股翹起在男人的小腹下,內褲被拉到了腿彎,一頭直板的長發全披散在枕頭上,整個臉埋在枕頭裏,不時發出按捺不住的呻吟。

寶貝,我要射了,好爽,啊…小王一陣哆嗦,整個身體一下壓到了張敏身上,張敏也是渾身一顫,下意識的翹起了屁股。

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分開,小王的陰莖還濕漉漉的插在張敏的身體裏,小王赤裸裸的趴在一個穿著一身性感衣服的女人白嫩的屁股後麵,小王還是一個長得很猥瑣的家夥,身體很黑廋,家夥卻很大。

兩人剛要分開的時候,外麵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門開不開就有聲音喊起來了。

開門啊,小王,不去上班在家裏呆著。李哥來打麻將來了。

李巖也調侃著說:和誰在屋裏呢,門還鎖上了,再不開我們可要砸門了。一聽到老公的聲音,張敏的汗一下就下來了,緊張的看著小王。

小王趕緊一把拉過被子,把正趴在床上的張敏蓋住,一邊趕緊起來穿上褲頭.

張敏隻來得及把自己的提包拉到被子裏,連內褲都沒提上,外麵的人就進來了。

幾個人進了屋,一眼就看見了床上還有一個人,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還露在外麵,都以為是小王的女朋友,挺尷尬的都沒有過問,李巖看見地上的一隻黑色的高跟鞋,很眼熟,也沒多往心裏去。

看見小王的樣子,都知道兩個人在做什麼,也就沒多問。幾個人在那裏閑扯,一邊使著眼色,說到對麵的屋裏去打麻將,一看沒什麼事情,小王的心放下了,下流的心思又來了,把手伸到了被裏麵,摸到了張敏光溜溜的屁股,一邊看著這幾個人,夠手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呢。

李巖也是一個色大膽小的家夥,看著這樣的情景心裏癢癢的,使著眼色小聲問小王,誰呀,是你女朋友嗎?

小王下流的把手指伸進了屁股縫裏,在張敏粘乎乎、濕漉漉的地方摸索著,幾個人都看見被子下的女人身體在抖著,不由得心裏都慌慌的。

新認識的。李一聽,心裏真是有點嫉妒,和羨慕。剛認識的就能上床,可他做夢也想不到,被子裏光著屁股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愛妻在短短的下午時間已經被兩個人在身體裏射精。

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到那屋裏去了,小王關好門,掀開被子,一看張敏下身流出的精液在屁股底下的床單上流成了一灘乳白色的液體.小王的手伸到張敏身下撫摸她豐滿的乳房,剛握住那對柔軟的肉球,張敏已經站了起來,臉上都是淚水,用手紙擦了擦下身,穿上內褲,拎起提包向外麵走,小王趕緊拿了把傘跟在身邊,在外麵用傘擋住張敏的臉,張敏匆匆的離開了老公的單位。

晚上李巖回來得很晚,雖然張敏已經睡了,還是把她弄醒,讓她趴在床上。

第一次用這樣的姿勢和張敏作愛,李巖作的非常興奮,心裏在想象著自己的老婆就是那個趴在被子裏的女人。

張敏也知道自己的老公是怎麼想的,想著下午的事情,心裏竟然不由自主的在老公亢奮的抽送下興奮起來。自己翹起了屁股,讓老公插的更深一點,李巖感覺著張敏身體裏一下一下的顫栗,更是興奮得不能自己,雙手把著張敏纖細的腰肢,陰莖大力的在張敏的身體裏出入著,發出了響亮的聲音,伴隨著張敏低聲的呻吟。

結婚這麼長時間,張敏是第一次和老公作愛的時候感覺到了興奮和高潮,完事之後,張敏在心裏很快的感受了一下自己接觸過的這些男人,老公真的也就是低等水平,不由得尷尬的笑了笑。

第三章 放蕩歲月

這個月,張敏還是完成了最高的訂單,僅提成就可以達到5萬元,早晨收到了公司打入自己銀行卡裏麵的錢,張敏心裏也挺高興的,給老公李巖打了個電話,想和他好好的吃頓好飯。剛好李巖下午也沒有什麼事情,就約好了下午一起去一家海鮮飯店吃飯。

時間還有一會兒,張敏一個人在街上閑逛,忽然接到了白潔打來的電話,原來白潔新有了移動電話,想著張敏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告訴她電話號碼.張敏倒是也很長時間沒有看到白潔了心裏挺想她的,就約她下午和老公一起出來吃飯,白潔先答應了她,但是不知道老公有沒有時間,她當然不會說王申一天沒什麼正經事情,當然有時間的。

張敏一個人沒什麼意思,轉悠著就來到了一個很大的網吧門口,總聽說網上怎麼樣怎麼樣的,張敏以前和單位的幾個小姑娘去過,可是沒覺得什麼意思,可今天覺得挺高興的,還沒什麼事情就轉悠進去了。

網吧裏麵很寬敞,有樓上樓下,彌漫著一種淡淡的煙氣,每個人都在低頭忙活著,有的大呼小叫的在打遊戲,一個長得挺秀氣的服務員走過來,問:上網嗎?

張敏這天穿著一身白色的套裝,染成玫瑰紅色的長發壓著大大的彎披散在肩頭,精心修飾過的臉上放射著少婦特有的成熟的光澤,大大的圓眼睛在長長的睫毛下放射著不羈的目光,高挑豐滿的身子,薄薄的白色套裝胸前鼓鼓的挺立著一對豐滿的乳房,短短的裙裾下一對豐潤的長腿穿著一雙肉色的透明絲襪,白色的高跟絆帶涼鞋更顯得張敏身材高挑,豐挺。這樣的女人真的不大像來上網的,怪不得服務員會疑惑的看著張敏。

經常跑業務的張敏倒是不會慌張,是啊,我要上網啊,可我不會,你們有沒有人能教我一下啊?

好的。

服務員給張敏找了一個裏麵單獨的機器,之後叫了一個網管過來幫著張敏,二十一二歲的一個男網管在張敏的身後又緊張又興奮的教著張敏:註冊了名字之後就可以進入聊天室了。

聞著張敏身上迷人的體香,一低頭從張敏白色套裝的領口看進去,白色的花邊胸罩托著一條深深的乳溝,大半個白白的乳房在小男孩的眼前晃動,張敏那種慢聲慢氣的又略帶嬌柔的聲音更是讓這個小夥子心神激蕩,手伸到鼠標上都是哆哆嗦嗦的。

張敏很快就學會了簡單的操作和慢慢的用拼音來打字,她用自己的真名字進入了一個聊天室後,看著屏幕上大家亂糟糟的說話,很迷茫也有點興奮,畢竟這些人都是互不相識的,也互相看不見的在網上,但又都是真實存在的,沒有人和她搭腔,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那麼看著那些人甚至有些放肆的語言,心裏直門有些衝動的感覺,想幹點什麼…………

你叫張敏,是不是香港的那個電影明星啊?忽然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是和她說話的。

張敏一陣慌亂,半天才弄出兩個字:不是。

那你是不是和她一樣漂亮啊?對方很快就回了。

還可以。張敏忽然發現了在這裏麵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快樂。

你是不是第一次上網啊,這麼慢。

是啊。

問一句話你不要生氣,你的身材有沒有那個張敏好啊?

張敏臉都有點發燒,想了想回了:差不多吧。

停了一會兒,忽然屏幕上跳出了一行讓張敏心都跳了起來的一句話:你的乳房是不是也很豐滿啊?

張敏平靜了半天,伴隨著一種偷情一樣的興奮回了一句:還可以吧。

你的屁股大嗎?腿長嗎?連續不斷的讓人心跳的話語讓張敏即興奮又渴望,乳頭都有了一點點的反應。

本來很長的時間這次竟然好像很快就過去了,李巖和單位的幾個朋友打了個招呼說先走一步了,一邊忍不住地告訴他們,今天他老婆請客在富豪海鮮大飯店吃飯,那可是這裏最高檔的酒店了,聽說那裏的客房天天客滿.

說者無心,那個小王可又打起了李巖老婆的主意,那我們一會兒怎麼找你啊?小王問著李巖,李巖毫無機心的把張敏的電話號告訴了小王。

接了李巖的電話,張敏戀戀不舍的離開了網吧,先一步來到了酒店等著李巖和白潔夫婦.

服務生倒了一杯茶水後離開,張敏心裏還沉浸在剛才那種陌生的興奮之中,難怪公司那些男男女女都喜歡上網,原來確實有著意想不到的樂趣。

張小姐,在這裏吃飯呢。

張敏一驚,抬頭一看,一個高大的男人夾著一個黑色的皮包,手裏還拎著一把車鑰匙,原來是杜澤生杜老板,張敏馬上變得笑顏如花,唉喲,杜哥啊,好幾天沒給人家打電話了,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張小姐,你真是越來越性感了。杜老板笑嘻嘻的說著。

對這個杜老板,張敏倒是真的很有好感,為人做事非常幹脆,痛快,講信用,辦實事,屬於江湖人物,說一不二,張敏在外邊陪很多人玩過,就是杜老板給她扔過錢,其他的都當是白玩。而且和他做愛也是火爆刺激,酣暢淋漓,倒是一個不討厭的人。

別鬧了,杜哥,我和我老公一會兒在這吃飯,等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噢。張敏看著時間快到了,和杜老板說著。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在樓上708房間,跟幾個朋友玩一會兒,吃過飯上去一趟啊,我真想你了。杜老板說著話就上去了。

快點上去吧。看著白潔俏麗的身影已經在門外顯現了,張敏趕緊催促著杜澤生上樓去了。

白潔和王申並肩走了進來,白潔今天穿了一條天藍色的上麵是大大的白色牡丹花的那種連衣裙,長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裙下雪白的小腿穿著一雙藍色的高跟水晶涼鞋,豐挺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肢晃動出一個成熟少婦性感的魅力。王申穿著一身簡單的西褲襯衫,文質彬彬的倒也不失風度,隻是眉目之間好像總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打了招呼剛坐下,李巖就也匆匆的趕到了,幾句話說來,李巖那種簡單的小市民思維和胸無大誌的感覺就撲麵而來。

白潔隨便的打量著這個豪華的酒店大廳,一種預感仿佛在告訴她,有一天,她將擁有這一切,甚至更多。

我看你用的什麼電話,哎呀,這款電話好貴的呢。張敏把玩著白潔的諾基亞電話,不由自主地驚歎著。

白潔尷尬的說著:噢,我一個同學給我帶回來的水貨。白潔和王申就是這樣說的。

誰呀?明天我也找他去。張敏不依不饒的說著。竟然沒看見白潔偷偷甩給她的眼神。

白潔急中生智,就是那個冷小玉。

噢,她呀。張敏有點失望,冷小玉是她倆的同學,家裏很有錢,畢業後就嫁給了一個大老板的公子,聽說現在已經子承父業當了老板。冷小玉人長的漂亮,為人很傲,上學時就很少接觸同學們,隻是和白潔有點惺惺相惜,所以白潔說是她,張敏倒是相信,而且也沒什麼辦法。

幾個人一邊吃著飯,一邊隨意的說著工作生活中的事情,王申的眼睛總是躲躲閃閃的看著張敏豐盈的雙腿。李巖呢,看著白潔俏麗的臉龐和那種小家碧玉特有的嬌柔和秀美,說話間淺言微笑的氣質.

飯也就要吃完的時候,張敏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一聽聲音,張敏心都跳了,是小王。

美人,吃飯呢,想沒想我啊?小王一貫的嬉皮笑臉。

你什麼事兒。張敏一邊奇怪他怎麼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一邊問。

我找你親老公。張敏明白了電話號竟然是李巖告訴的,氣呼呼的把電話給了李巖.

原來是找李巖去打麻將,李巖放下電話,就有點神不守舍了,白潔一看就和王申告辭了,李巖也趕緊的去打麻將了,讓張敏自己回家。

張敏說一會兒有事要辦,大家就分手了。

張敏買了單之後,就上了樓,按響了708的門鈴,這是一間很大的套房,屋裏的桌子邊上圍著四個人正在玩著一種撲克牌的賭法,桌上都是百元的鈔票,每人麵前都是好幾捆。幾個人抬頭看了張敏一眼,竟然還有那個胡雲,胡老板,另外兩個人,張敏都不認識,看上去都不是善類。

哎喲,胡老板在這呢?張敏坐在了杜老板身邊,和胡雲打著招呼。

張小姐,今天這麼有空,來陪杜大哥啊。胡雲笑嘻嘻的和張敏說著話。

那幾個人的眼睛也肆無忌憚的在張敏身上掃描著,特別是張敏裙下散發著絲光和肉色的一雙長腿,張敏倒是不怯這樣的場麵,一雙大大的杏眼四處亂飛,撩得幾個人心裏都癢癢的。

這時杜澤生讓張敏到裏屋休息一會兒,他們很快就要結束了,張敏對幾人微笑了一下,扭動著豐滿的身子進了裏屋。

這邊一個禿頂的男人和杜老板說:哪兒找的小姐,挺靚啊。

什麼小姐啊,小媳婦,剛跟她老公在樓下吃飯,我叫她上來的。

我操,杜老大,你艷福不淺啊,看這樣結婚也沒多長時間啊,玩起來過癮吧?

杜澤生的電話這時響了,杜接了電話很不滿的說了幾句話,和幾個人說:別玩了,有人給咱舉報了,公安局的給我來電話,說一小時後就來了。

幾個人很掃興的打著招呼離開了,胡雲走時色迷迷的看著張敏在的房間,對杜老板笑了笑。

張敏正在屋裏對著鏡子修理自己的眉毛,看見杜老板進來,放下了手裏的東西,過來對杜澤生說:贏沒贏啊,杜哥。

杜澤生的手放在張敏圓鼓鼓的屁股上摩挲著,你來了,我能不贏嗎?手順勢一拉,張敏就倒在了杜的懷裏,香噴噴的臉蛋貼在了杜澤生的臉上。

來吧。杜澤生一邊說著,一邊就去解開張敏的衣服。

總是這麼猴急,我自己來。張敏說著話解開了自己白色的套裝上衣放在床邊,上身就隻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花邊胸罩托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一條銀色的項鏈垂在深深的乳溝裏.

張敏站起身解開裙子後邊的扣子,鬆開了後彎腰褪下裙子,豐潤柔軟的腰肢下一條肉色的透明絲襪裹著一雙長腿,腰間薄薄的絲襪下一條白色的絲織花邊內褲緊緊地貼著張敏肥嫩的陰部,張敏手輕輕的伸到腰間把絲襪慢慢的向下邊卷著。

這時杜澤生已經脫得光溜溜的,魁梧雄壯的身子下邊一條粗大的陰莖已經斜斜的向上翹起,看著張敏還在那裏慢慢的脫著衣服,不耐煩的走過來,順手拉下了張敏的胸罩,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就挺立了出來,手一邊撫摸著柔軟的乳房,一邊就把張敏壓到了床上。張敏的絲襪還隻是脫到了一半,感受著杜澤生堅硬的陰莖頂在小肚子上的感覺,心裏也是怦怦亂跳。

杜哥,別著急,嗯……

杜的手已經伸到張敏身下,把張敏的內褲拉了下來,連著卷成一團的絲襪一起拉到了腳邊,張敏用腳踢脫了下去,連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一起落在了床邊。

聞著張敏身上迷人的體香,一低頭從張敏白色套裝的領口看進去,白色的花邊胸罩托著一條深深的乳溝,大半個白白的乳房在小男孩的眼前晃動,張敏那種慢聲慢氣的又略帶嬌柔的聲音更是讓這個小夥子心神激蕩,手伸到鼠標上都是哆哆嗦嗦的。

張敏很快就學會了簡單的操作和慢慢的用拼音來打字,她用自己的真名字進入了一個聊天室後,看著屏幕上大家亂糟糟的說話,很迷茫也有點興奮,畢竟這些人都是互不相識的,也互相看不見的在網上,但又都是真實存在的,沒有人和她搭腔,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那麼看著那些人甚至有些放肆的語言,心裏直門有些衝動的感覺,想幹點什麼…………

你叫張敏,是不是香港的那個電影明星啊?忽然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是和她說話的。

張敏一陣慌亂,半天才弄出兩個字:不是。

那你是不是和她一樣漂亮啊?對方很快就回了。

還可以。張敏忽然發現了在這裏麵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快樂。

你是不是第一次上網啊,這麼慢。

是啊。

問一句話你不要生氣,你的身材有沒有那個張敏好啊?

張敏臉都有點發燒,想了想回了:差不多吧。

停了一會兒,忽然屏幕上跳出了一行讓張敏心都跳了起來的一句話:你的乳房是不是也很豐滿啊?

張敏平靜了半天,伴隨著一種偷情一樣的興奮回了一句:還可以吧。

你的屁股大嗎?腿長嗎?連續不斷的讓人心跳的話語讓張敏即興奮又渴望,乳頭都有了一點點的反應。

本來很長的時間這次竟然好像很快就過去了,李巖和單位的幾個朋友打了個招呼說先走一步了,一邊忍不住地告訴他們,今天他老婆請客在富豪海鮮大飯店吃飯,那可是這裏最高檔的酒店了,聽說那裏的客房天天客滿.

說者無心,那個小王可又打起了李巖老婆的主意,那我們一會兒怎麼找你啊?小王問著李巖,李巖毫無機心的把張敏的電話號告訴了小王。

接了李巖的電話,張敏戀戀不舍的離開了網吧,先一步來到了酒店等著李巖和白潔夫婦.

服務生倒了一杯茶水後離開,張敏心裏還沉浸在剛才那種陌生的興奮之中,難怪公司那些男男女女都喜歡上網,原來確實有著意想不到的樂趣。

張小姐,在這裏吃飯呢。

張敏一驚,抬頭一看,一個高大的男人夾著一個黑色的皮包,手裏還拎著一把車鑰匙,原來是杜澤生杜老板,張敏馬上變得笑顏如花,唉喲,杜哥啊,好幾天沒給人家打電話了,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張小姐,你真是越來越性感了。杜老板笑嘻嘻的說著。

對這個杜老板,張敏倒是真的很有好感,為人做事非常幹脆,痛快,講信用,辦實事,屬於江湖人物,說一不二,張敏在外邊陪很多人玩過,就是杜老板給她扔過錢,其他的都當是白玩。而且和他做愛也是火爆刺激,酣暢淋漓,倒是一個不討厭的人。

別鬧了,杜哥,我和我老公一會兒在這吃飯,等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噢。張敏看著時間快到了,和杜老板說著。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在樓上708房間,跟幾個朋友玩一會兒,吃過飯上去一趟啊,我真想你了。杜老板說著話就上去了。

快點上去吧。看著白潔俏麗的身影已經在門外顯現了,張敏趕緊催促著杜澤生上樓去了。

白潔和王申並肩走了進來,白潔今天穿了一條天藍色的上麵是大大的白色牡丹花的那種連衣裙,長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裙下雪白的小腿穿著一雙藍色的高跟水晶涼鞋,豐挺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肢晃動出一個成熟少婦性感的魅力。王申穿著一身簡單的西褲襯衫,文質彬彬的倒也不失風度,隻是眉目之間好像總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打了招呼剛坐下,李巖就也匆匆的趕到了,幾句話說來,李巖那種簡單的小市民思維和胸無大誌的感覺就撲麵而來。

白潔隨便的打量著這個豪華的酒店大廳,一種預感仿佛在告訴她,有一天,她將擁有這一切,甚至更多。

我看你用的什麼電話,哎呀,這款電話好貴的呢。張敏把玩著白潔的諾基亞電話,不由自主地驚歎著。

白潔尷尬的說著:噢,我一個同學給我帶回來的水貨。白潔和王申就是這樣說的。

誰呀?明天我也找他去。張敏不依不饒的說著。竟然沒看見白潔偷偷甩給她的眼神。

白潔急中生智,就是那個冷小玉。

噢,她呀。張敏有點失望,冷小玉是她倆的同學,家裏很有錢,畢業後就嫁給了一個大老板的公子,聽說現在已經子承父業當了老板。冷小玉人長的漂亮,為人很傲,上學時就很少接觸同學們,隻是和白潔有點惺惺相惜,所以白潔說是她,張敏倒是相信,而且也沒什麼辦法。

幾個人一邊吃著飯,一邊隨意的說著工作生活中的事情,王申的眼睛總是躲躲閃閃的看著張敏豐盈的雙腿。李巖呢,看著白潔俏麗的臉龐和那種小家碧玉特有的嬌柔和秀美,說話間淺言微笑的氣質.

飯也就要吃完的時候,張敏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一聽聲音,張敏心都跳了,是小王。

美人,吃飯呢,想沒想我啊?小王一貫的嬉皮笑臉。

你什麼事兒。張敏一邊奇怪他怎麼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一邊問。

我找你親老公。張敏明白了電話號竟然是李巖告訴的,氣呼呼的把電話給了李巖.

原來是找李巖去打麻將,李巖放下電話,就有點神不守舍了,白潔一看就和王申告辭了,李巖也趕緊的去打麻將了,讓張敏自己回家。

張敏說一會兒有事要辦,大家就分手了。

張敏買了單之後,就上了樓,按響了708的門鈴,這是一間很大的套房,屋裏的桌子邊上圍著四個人正在玩著一種撲克牌的賭法,桌上都是百元的鈔票,每人麵前都是好幾捆。幾個人抬頭看了張敏一眼,竟然還有那個胡雲,胡老板,另外兩個人,張敏都不認識,看上去都不是善類。

哎喲,胡老板在這呢?張敏坐在了杜老板身邊,和胡雲打著招呼。

張小姐,今天這麼有空,來陪杜大哥啊。胡雲笑嘻嘻的和張敏說著話。

那幾個人的眼睛也肆無忌憚的在張敏身上掃描著,特別是張敏裙下散發著絲光和肉色的一雙長腿,張敏倒是不怯這樣的場麵,一雙大大的杏眼四處亂飛,撩得幾個人心裏都癢癢的。

這時杜澤生讓張敏到裏屋休息一會兒,他們很快就要結束了,張敏對幾人微笑了一下,扭動著豐滿的身子進了裏屋。

這邊一個禿頂的男人和杜老板說:哪兒找的小姐,挺靚啊。

什麼小姐啊,小媳婦,剛跟她老公在樓下吃飯,我叫她上來的。

我操,杜老大,你艷福不淺啊,看這樣結婚也沒多長時間啊,玩起來過癮吧?

杜澤生的電話這時響了,杜接了電話很不滿的說了幾句話,和幾個人說:別玩了,有人給咱舉報了,公安局的給我來電話,說一小時後就來了。

幾個人很掃興的打著招呼離開了,胡雲走時色迷迷的看著張敏在的房間,對杜老板笑了笑。

張敏正在屋裏對著鏡子修理自己的眉毛,看見杜老板進來,放下了手裏的東西,過來對杜澤生說:贏沒贏啊,杜哥。

杜澤生的手放在張敏圓鼓鼓的屁股上摩挲著,你來了,我能不贏嗎?手順勢一拉,張敏就倒在了杜的懷裏,香噴噴的臉蛋貼在了杜澤生的臉上。

來吧。杜澤生一邊說著,一邊就去解開張敏的衣服。

總是這麼猴急,我自己來。張敏說著話解開了自己白色的套裝上衣放在床邊,上身就隻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花邊胸罩托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一條銀色的項鏈垂在深深的乳溝裏.

張敏站起身解開裙子後邊的扣子,鬆開了後彎腰褪下裙子,豐潤柔軟的腰肢下一條肉色的透明絲襪裹著一雙長腿,腰間薄薄的絲襪下一條白色的絲織花邊內褲緊緊地貼著張敏肥嫩的陰部,張敏手輕輕的伸到腰間把絲襪慢慢的向下邊卷著。

這時杜澤生已經脫得光溜溜的,魁梧雄壯的身子下邊一條粗大的陰莖已經斜斜的向上翹起,看著張敏還在那裏慢慢的脫著衣服,不耐煩的走過來,順手拉下了張敏的胸罩,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就挺立了出來,手一邊撫摸著柔軟的乳房,一邊就把張敏壓到了床上。張敏的絲襪還隻是脫到了一半,感受著杜澤生堅硬的陰莖頂在小肚子上的感覺,心裏也是怦怦亂跳。

杜哥,別著急,嗯……

杜的手已經伸到張敏身下,把張敏的內褲拉了下來,連著卷成一團的絲襪一起拉到了腳邊,張敏用腳踢脫了下去,連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一起落在了床邊。

杜澤生的手順著張敏的長腿就摸到了濃密的陰毛下柔軟的陰部,張敏渾身一軟,手也伸過來抱住了杜澤生魁梧的身子。

杜澤生手摸到那裏,感覺到濕乎乎的,搓弄了幾下,起身把陰莖就頂在了張敏那裏,張敏心裏覺得杜有點太著急了,真想讓他在摸一會兒自己,正想著,下身一緊,那條粗壯的東西已經插了進來,滿漲粗硬的感覺讓張敏渾身都酥軟了一下,啊……杜哥,你的真大,輕點……

寶貝兒,夠大吧。

杜澤生抽送了一下,張敏秀眉微蹙,嘴一下張了開來。

比你老公的怎麼樣?

看著張敏又怕又喜歡的表情,下身緊緊軟軟的感覺,杜澤生不由得附在張敏身上,手抓住了張敏的乳房,張敏的乳房非常柔軟,黃豆粒大的乳頭竟然是白色的,揉搓了幾下才有點淡淡的粉紅,張敏沒有說話,心裏一下想起了老公,老公也許正在打麻將吧,他的陰莖進來可沒有這種緊緊的、漲張的感覺,好像一條軟軟的蟲子。

杜澤生看張敏沒有說話,索性兩手一抱抓住張敏兩條長腿,抱在懷裏,兩隻小腳並在一起靠在杜澤生的臉側,下身堅硬的插進了張敏微微合並在一起陰門,張敏的兩條腿不由得一下都繃得緊緊的,陰部的肉更是緊緊地裹在了杜老板的陰莖上。

那一下大力的插入幾乎都頂到了張敏的子宮口了,張敏已經感覺到了那粗硬的東西在自己身體裏碰到了什麼東西,不要啊……哥,疼啊……張敏的雙手扶在了杜澤生的腰上,感受著杜來回抽送的力量和幅度。

而此時張敏的老公李巖正和幾個朋友打著麻將,有趣的是今天他的手氣非常好,平時很少贏錢的他,今天不斷的開胡,弄得他心花怒放,正好抓到了自己胡牌的二餅,用力的向桌子上一摔,這對奶子讓老子摸了這麼半天!哪曾想到他老婆的一對兒二餅此時正被人揉搓捏弄著。

啊……哥……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唉……呀!

張敏騎坐在杜澤生的身上,一隻手在頭上把著自己四處飄散的卷曲的長發,一隻手扶在杜老板的身上,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激烈的動蕩,白嫩的屁股上下躍動著,下身已經洪水泛濫了,屁股落下的時候都會發出啪嚓啪嚓的水漬聲,張敏臉已經發紅了,張著紅潤的嘴唇,不斷的呻吟和胡言亂語.

杜澤生這時也有點受不了了,看著這個豐滿風騷的小少婦一絲不掛的在自己身上起伏著,感受著張敏濕乎乎的屁股碰在自己大腿上的淫蕩感覺。

看著張敏濃密的陰毛下自己黑黑的陰莖在不斷出入,特別是能感受到張敏的身體深處每當杜澤生插入的時候就會微微的顫栗,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杜澤生下身也不斷的要發射了。

啊……我完了……嗯……張敏渾身軟軟的趴在了杜澤生的身上,火熱的身體貼在杜澤生雄壯的胸脯上,陰道不斷的痙攣著,一股淫水沿著杜澤生的陰莖流了下來。

杜澤生一下坐起身子,把張敏翻過身去,張敏趴在床上,高高的翹起了屁股,雪白的屁股中央濕淋淋的一大片,一對陰唇紅嫩嫩的敞開著,杜澤生喘了兩口氣,濕淋淋熱乎乎的陰莖又一次插入了張敏的身體裏,杜澤生這次也已經快了,不由得就開始大力的抽送起來。

隨著兩人肌膚撞在一起的聲音,性器交合的放縱的水聲,張敏開始放谘的叫起來:啊……啊……哥……輕點……啊,你幹死我了……一邊瘋狂的扭動著身子在床上,仿佛一條白白的大魚在床上跳躍.

當張敏的老公摸到了一張白板,胡了牌的時候,張敏扭動著白板一樣的大屁股終於迎接到了杜澤生一股股火熱的精液。

撫摸著喘著粗氣的張敏圓鼓鼓的屁股,杜澤生水淋淋的陰莖慢慢的軟了下去,以後就跟我吧,我真舍不得你讓別人上。

什麼事情都想著妹妹就行了,別以後老妹兒求你的時候,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張敏趴在床上說.

大哥是那人嗎。這錢你留著,算你給我帶來好運贏的。我得走了,杜澤生一邊說著,一邊穿上衣服,晚上不願意走,你就在這裏住吧,走的時候去服務臺結賬就行了。

說著話,杜澤生起身就走了,這個江湖人物向來就是想走就走,毫不拖泥帶水,弄得張敏在那裏反倒有點接受不了了。

張敏當然不能在這裏住,老公沒準一會兒就回去了,她想著躺一會兒,洗個澡,老公來電話就說在公司呢。

偏在此時電話響了,一接起來,就開始鬧心,是小王那個不散的陰魂,給我開門啊,我在你家樓下呢。

張敏沒好氣地說:我沒在家。你上我家幹啥去啊,我老公就快回來了。

還是那種賴唧唧的聲調:李巖不能回來了,正贏得爽呢,你快回家來,我這些天都受不了了,要不我可什麼事情都作的出來。

你……張敏氣得說不出話來,可真的怕他亂來,那老公還不得窩囊死了啊。又不想回家去讓他作賤,一下想起來,就在這裏吧。

我不回家,你到我這裏來吧,我在富豪酒店的708房間.張敏放下電話在那裏出了一會兒神,這個無賴一樣的男人怎麼能甩得掉,要是和杜老板說一聲兒,可那又多麼丟人啊。

很快,門鈴就響了,開了門,一個萎縮的身子就閃了進來,還是那廉價的紅色T恤,白色休閑褲,標準的好色之徒。

原來,小王本來和張敏的老公一起玩來著,後來借由子讓別人代替,他迫不及待的出來找張敏玩來了。

張敏隻穿上了內褲,披著白色的睡袍,一句話沒說就進了裏屋,坐在了床上,小王進了屋看到地上扔著的卷成一團的肉色絲襪,扔在沙發上的白色套裝,當然知道剛才張敏幹什麼了,想到張敏剛才的淫蕩樣子,再看到張敏現在睡袍半遮半掩的樣子,一整條白嫩嫩的大腿垂在床邊,看得他更是心神俱醉,挺槍致敬,忙三火四的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剛一脫下內褲,張敏就聞到一股腥臊的臭氣,看著小王那髒兮兮的陰莖,張敏沒好氣地說:去洗洗去,髒死了。

小王嘻嘻笑著說:那你得答應我把內褲脫了,穿上絲襪和鞋。

你變態你。張敏臉都紅了。

要不我就不洗,臭死你。小王竟然用手把玩著自己骯髒的家夥。

張敏簡直快惡心死了,心裏恨不得把他閹了,快去洗去,我給你穿,變態的家夥。

等小王從衛生間裏出來,看張敏果然已經穿上了絲襪,那條白色的內褲扔在沙發上,張敏已經鉆進了被子裏.

小王赤裸著瘦弱的身子,那條半硬不硬的東西晃晃蕩蕩的鉆到了床上,手伸進被子摸到張敏的大腿果然穿著滑滑軟軟的絲襪,小王一下掀起被子,張敏兩條穿著絲襪的大腿緊緊地並著,濃密的黑毛從褲襪的縫隙中擠出來,更顯得放蕩誘人,豐滿白嫩的身子穿著一條肉色的透明褲襪,腳上還穿著白色的細高跟涼鞋。

小王的手不斷的摩挲著張敏光滑的大腿,明顯的喘著粗氣,把張敏從床上拽起來,讓張敏站在地上。

你這個變態的家夥,你想幹什麼?要幹就快點.

著什麼急啊,玩就好好玩玩啊,把衣服穿上。小王拿過張敏的白色的套裝上衣遞給張敏。

張敏無奈穿上衣服,嘴裏罵著:你真他媽的變態.可是她自己仿佛也從自己淫穢的打扮中得倒了一種異樣的快感,光著屁股穿著一雙肉色的透明褲襪,赤裸著乳房穿著一件白色的套裝上衣,竟然還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鞋。

小王這時簡直已經快射了,撲到張敏身邊,手隔著絲襪在張敏屁股上亂摸一氣,張敏這時也就索性放開了,趕緊打發了這個無賴,拿出了自己一貫的作風,手放蕩的伸到小王的陰莖上,熟練的套弄著,一邊用一種放蕩的口氣說著:小哥哥,你想怎麼玩啊。

小王哪裏受得了這個,原來他單位有一個挺漂亮的女人,腿特別漂亮,經常喜歡穿套裝,窄裙這些職業裝,有一次剛好坐在小王的對麵,不小心被小王看到了裙下風光,小王從此之後就變態一樣的喜歡上了絲襪和這種職業套裝,搜集了好多的日本三級片,特別是有關職業女性的,張敏穿成這樣,簡直讓他欣喜若狂。

讓張敏雙手扶著梳妝臺的桌子,翹起屁股,他一邊把玩著張敏的屁股,手隔著絲襪摸到了張敏濕乎乎的陰部,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手上黏糊糊的,絲襪都弄濕了一片,一邊想著張敏剛才被人弄的樣子,一邊拉下了張敏的絲襪,挺著陰莖從張敏的屁股後插了進去,一邊手從後邊伸過去抓住了張敏軟乎乎的一對乳房。

李巖做夢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哥們,好同事正肆意的玩弄著自己的老婆,還在那裏說著李巖的風涼話:李巖肯定是輸沒錢了,不定上哪借錢去了,他要是能把女朋友借我玩玩,我就借給他,哈哈!

啊……嗯……張敏幾乎是職業的呻吟著,小王的陰莖和剛剛杜老板的家夥差的太多了,仿佛一個小老鼠在自己身體裏鉆著。一邊站在那裏扭動著屁股一邊不斷的呻吟著。

張敏的個子本來就挺高挑,穿了高跟鞋,腿還長,小王在後邊翹著腳才能幹到,正在小王那裏滿頭大汗的忙活著的時候。

門猛地被打開了,一個穿著便衣的,兩個穿著警服的人衝了進來,看到兩個人的樣子,都是一楞,張敏一聲尖叫,想跑到床上,可兩個連在一起的人,一下都絆倒了,在地上竟然又插了進去,張敏啊的叫了一聲,三個警察哈哈的笑了起來。

原來這是接到舉報來抓賭博的警察,因為事先通知了杜澤生,誰想小王非得來這裏,沒辦法,兩個人就被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小王胡亂的穿上了衣服,卻沒有讓張敏穿衣服,張敏隻好抱著肩膀,光著屁股就出去了。

酒店的人都以為張敏是小姐,肆無忌憚的圍觀著,議論紛紛:哎呀,看光屁股穿的絲襪,真不要臉。

毛都露出來了,毛挺厚啊。

看那走道時候屁股扭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要知道張敏怎麼從派出所脫身,請期待下文。

去抓張敏的是派出所的劉所長,就是給杜澤生通風報信的那個人,社會上也是個半黑半白的人物,名字叫劉峪,看著這個性感風騷的女人帶到了派出所,告訴自己那兩個手下去審小王,他自己親自來審張敏。

張敏還是僅僅穿著絲襪和白色套裝的上衣,坐在冰涼的板凳上,冰得屁股冰涼一片,上衣緊緊的裹在一起,長長的雙腿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緊緊地夾在一起,看得劉峪更是心裏色欲大發.

所長,您讓我穿上衣服,行嗎?張敏看到這個人看來是所長,不由得和劉峪哀求著。她的衣服和胸罩都在劉峪的桌子上扔著。

怕羞啊,怕羞別幹這事兒啊。這小褲衩,挺性感啊。劉峪擺弄著張敏的內褲,按理說,審訊女犯人都應該有女警,但在這裏,張敏也不明白,看見警察都嚇壞了,劉峪也橫行慣了。

姓名?

張敏。

性別?劉峪問過之後,張敏沒有吱聲。

咋的?說話。

女。

真是女的?

那還能是男的啊?

那可沒準,去年抓的那個,冒充女的當小姐,就專門玩口活,後來有個人非得要真幹,扒光了一看是男的,就一頓暴打,這小子一看事情要露,把那男的差點沒整死。來,你把腿劈開,讓我看看。劉峪一邊寫著筆錄一邊胡亂說著。

張敏又羞又氣,頭甩到一邊沒有理他。

年齡?

28。

正是如狼似虎的好時候啊。一天不幹是不是就難受啊?職業?

沒職業.張敏當然不敢說出自己的公司。

那就是職業賣的。剛才那男人和你什麼關係?

張敏心裏一陣亂轉,怎麼說?說認識,還是不認識.說認識可就壞了,索性自己丟點人在這,可不能讓老公知道。

不認識.

知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好像姓王。

我操,不知道叫啥就上床,挺前衛啊你,你倆在哪兒勾搭上的?

在飯店。

哦,多少錢講的價錢.

什麼?

我說你多少錢幹一下?他給你多少錢?劉峪心裏也挺奇怪,那明明應該是杜大哥的房間,怎麼變成賣淫的了,再說看這個女的,真不像哪些小姐。

沒給錢.

白玩啊,那你這一天也不用閑著了,學雷鋒做好事啊,老實交待,那些錢哪裏來的。

那是我自己的,他真沒給我錢.張敏一看杜老板給她的五千塊錢都在他們這裏了,趕緊聲明。

幾點鍾進的屋?

十點.

你自己脫的衣服還是他給你脫的。

張敏臉通紅的,不說話。

快說,這是審訊,不是和你開玩笑呢。劉峪大聲的喊著。

我自己脫的。

那怎麼還穿著絲襪,上衣,怎麼不脫光了。

他變態,非要這麼玩。

有沒有口交?

沒有。

真沒有?看你這嘴型口活就得好,還能不用?

真沒有。

他第一下插進去是什麼姿勢?

這不用說吧?張敏簡直受不了這樣的羞辱了。

這是必須的,一會兒要和那男的對口供,要是不對,你就看著辦.張敏以為這是劉峪難為她,其實她沒有見過審訊那些小姐,比這問的還仔細,簡直就是意淫的最高境界,所以這裏的警察最喜歡就是審訊小姐。

我站著,他從後邊進來。

你站起來,我看看樣子。

張敏也學乖了,都已經這樣了,還怕什麼羞啊。站起來,雙手把著邊上的桌子,屁股撅起來,就這樣。

哦,動兩下,哈哈樣子挺騷啊。看著張敏前後動了兩下屁股,劉峪哈哈大笑。張敏趕緊坐了回來。

幹了多少下,換沒換姿勢。

才沒多少時間,你們就進來了。

射精了沒有?

沒有。

沒有?你怎麼不老實?劉峪起身走到張敏身邊,站起來。

張敏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劉峪手一下伸到張敏陰部,在張敏剛剛啊的叫了一聲的時候,他在張敏濕乎乎的陰部隔著絲襪摳了一把,在鼻子上聞了聞。

你這是啥啊?別告訴我這是你的白帶。濕這逼樣,好像尿了是的。

那……那……張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說好了。一下想起來。那是我老公射的。

老公?啥老公啊?是男人不就是你老公嗎?

我真老公。一著急張敏說了出來。

劉峪感覺出有點意思來了,結婚了?

嗯。張敏有點後悔這麼說了。

幾年了?

兩年。

有老公怎麼還幹這個,你老公知不知道啊?

我……我……不知道。張敏簡直不知道該鉆到哪個洞裏好了。

這要是讓你老公來接你出去,你老公腦袋可夠綠的了。哈哈!劉峪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大哥,我求求你了,別跟我老公說,你想怎麼辦都行,你罰我款。張敏抓住劉峪的衣服,哀求著劉峪,上衣也就散開了衣襟,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蕩了出來,張敏的乳房和白潔的乳房不一樣,白潔的乳房圓圓的在胸前挺立,仿佛一個熟透的水蜜桃一樣,絲毫沒有下墜和鬆弛的感覺;而張敏的乳房在胸前挺立著,是呈一個弧形向上翹起,晃動得非常利害。

看見劉峪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胸部,張敏看到有們,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大哥……求求你了……柔軟的乳房已經蹭到了劉峪穿著半截袖警服的胳膊上,那種軟乎乎,顫巍巍的感覺,劉峪哪裏還挺得住,手伸上去,捏住了張敏的乳房,老實跟大哥說是怎麼回事兒,你要是乖,大哥不難為你。

張敏索性把小王的事情和劉峪說了,但是沒有說杜澤生的事情,隻是說自己有把柄落在小王的手裏.劉峪基本上已經明白了,這事情可能和杜老板有關係了,其實他想知道的就是張敏到底和杜澤生是什麼關係,怎麼會在杜大哥的房間裏.這時候明白了。他色迷迷的看著張敏:這小子挺會玩啊,穿成這樣,真讓人受不了啊。

張敏還是那個樣子,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站在地上,腿間濃密的陰毛從褲襪中紮了出來。

來,跟我到裏屋來,跟哥好好玩玩,啥事兒都好辦.劉峪把張敏領到了他的辦公室裏,張敏當然知道這個色迷迷的男人要幹什麼。張敏現在一邊想趕緊把這關渡過去,一邊倒是真想認識這個男人,以後什麼事情也有了靠山。

屋裏很簡單,隻有一張普通辦公桌和一排文件櫃,他讓張敏先坐著,他出去到那兩個兄弟的屋子裏去安排安排。

他過去告訴兩個值班的先把小王銬在暖氣管子上蹲著,讓他倆先去巡邏,那兩個人當然明白所長要幹什麼,嘻嘻玩笑著就去巡邏了。

劉峪進屋來,把一套警服扔在桌子上,你不是喜歡穿衣服玩嗎?來,換上這個。

張敏拿起衣服,一看原來是一套女式的警裝,下身是到膝蓋的裙裝,張敏換上這身警服,上衣扣子也沒有扣,黑色筆挺的警裝半遮半掩著裏麵一對雪白豐挺的乳房,有點小的裙子緊緊的裹著張敏的屁股,下邊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半截小腿和白色的高跟涼鞋,卷曲的長發在威嚴的蓋帽下垂落在臉頰兩側,更給張敏性感的妝扮上添加了一份嫵媚。

劉峪拉開自己的褲子,褪下去,袒露出黑黑的向上翹立著的陰莖.來,讓哥試試你的口活。

張敏忍著心裏的不快,故意扭動著屁股,晃蕩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來到了劉峪麵前蹲下。

一條粗硬的陰莖在張敏麵前晃動著,張敏伸出手握住了這火熱的東西,把嘴唇湊上去,一股淡淡的騷臭氣,比想象中的腥臊好得多,柔軟的嘴唇親吻在劉峪的龜頭上,小小的舌頭熱乎乎的就從嘴唇間伸出去舔索著龜頭敏感的肌膚,慢慢的含進了整個的龜頭,又吐出來,小巧的舌尖始終在龜頭的周圍纏繞、舔索。劉峪站在那裏舒服的直哆嗦,手伸到下麵去摸索著張敏的臉蛋。

張敏的一隻手握著陰莖的根部,嘴裏含著劉峪的陰莖不斷的用柔軟、紅嫩的嘴唇前後套弄著,伴隨著一點點地深入,張敏的兩手變成把著劉峪的屁股,張敏的眼前就是劉峪黑糊糊的陰毛,每次吞入的時候,陰莖已經深深地插到了張敏的喉嚨裏,嘴唇已經快親吻到了劉峪的陰毛。張敏的嘴裏已經有了很多的口水,來回的動作中不斷發出親吻一樣的聲音,口水順著張敏的嘴角不斷的流下來。

為了快一點讓劉峪射精,張敏不斷的快速的用嘴唇套弄著,雖然張敏很少給人口交,可她想,男人要射精,那就得好像是逼一樣的來回弄,所以她盡量的張開嘴,不管嘴唇都有點發木了,還是快速的吞吐著,她已經感覺嘴裏的陰莖開始變硬,陰莖下邊的輸精管已經硬了起來,劉峪也開始不斷的喘粗氣,她正要加快速度讓劉峪射出來的時候,劉峪卻一下把陰莖拔了出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坐在了椅子上,讓張敏站在他旁邊撅著屁股給他口交。

張敏心裏歎了口氣,男人的東西一見了風,那就前功盡棄了,張敏動了動已經有點發麻的嘴唇,彎下腰去,親了親直挺挺的朝上立著的陰莖,手扶著劉峪的大腿,把那東西深深的含進了嘴裏,想起男人們每次深深插到自己身體裏的時候都會很快就射精,於是她也盡力的把陰莖向嘴裏含,頂在喉嚨的地方癢癢的,再使勁進了喉嚨裏,反而不那麼難受了。

這樣,張敏就每次都深深地把龜頭吞進喉嚨裏,吐出的時候,嘴唇緊緊地吮吸著從根部一直到龜頭,爽得劉峪不斷的張著嘴大喘氣。一隻手兩下卷起張敏的警裙,手隔著絲襪玩弄著張敏濕漉漉黏糊糊的陰部,另一隻手伸下去擺弄著張敏垂蕩著的一對乳房。

很快張敏就感覺到了劉峪要射精的感覺,在劉峪不斷的克製下,一點點的稀薄的精液已經從龜頭上流出,張敏快速的來了兩下,伴隨著鼻音的哼聲,剛剛將陰莖深深的含進嘴裏,就感覺到了陰莖一跳,張敏趕緊要抬頭,劉峪已經一下按住了她的頭,龜頭順勢頂進了喉嚨裏,一股熱乎乎的精液噴射到了張敏嗓子眼兒裏.

張敏掙紮著想抬頭,她呼吸的時候能感覺嗓子眼兒裏的精液伴隨著呼吸呼嚕呼嚕的往肚子裏去,等劉峪放開張敏的時候,張敏抬起頭,眼睛裏都流出了眼淚,嘴角殘留出一股乳白色稀薄的精液和著張敏的口水流了出來。

張敏回頭連著幹噦了兩下,那些黏糊糊的精液仿佛還粘在食道和嗓子眼兒裏,嘴裏也是黏糊糊的感覺.

劉峪把張敏摟過去,讓她坐在懷裏,手一邊玩弄著奶子,一邊說:你這功夫真好啊,舒服死我了,以後放心啥事兒就找大哥,大哥有不好使的,你罵我,那個小崽子,交給我,他肯定不敢再找你,放心。

一身警服的張敏沒有說話,手摟著男人的脖子,忽然感覺自己剛才雖然是給劉峪口交,但是卻也有挺強烈的快感,下身好像都快濕透了。

我想回家了。哥。張敏溫柔的和劉峪說.

我送你,以後你就比我親妹子還親.劉峪起身去拿張敏的衣服。

張敏看著這個好色的男人,心想你親妹子能給你口交啊。

張敏終於穿好了自己久違的衣服,雖然下身黏糊糊的難受,畢竟穿的整齊了。任由劉峪摟著自己的腰,坐上派出所的吉普車回家去了。

到了門口,自然是被劉峪一頓輕薄,竟然不怕自己剛口交過,一頓熱吻,功夫還不錯,親得張敏的舌頭都快開花了。就差沒在車上幹一次了。

留下了電話,衣衫不整、渾身發軟的張敏才上樓回家,李巖果然還在打麻將沒有回來。張敏脫光衣服,簡單洗了洗,一頭紮在床上睡了……

清晨,天空陰沉沉的仿佛要下雨的樣子,渾身酸軟無力的張敏睜開迷糊糊的杏眼,一身煙味的李巖頭發亂紛紛的正在洗臉,顯然才回來要去上班了。

老公,你睡覺了嗎?

沒事,沒事,到單位還能睡一會兒,單位也沒什麼事兒。說著話,李巖忙三火四的就走了。

張敏躺在那兒想著今天去幹點什麼?公司沒什麼事情,杜老板的貨款今天應該能打到公司帳上,那找誰出去轉轉呢?想著,張敏忽然發現自己一點都耐不住寂寞,竟然很想找個男人出去玩玩,不一定做愛,隻要陪自己轉轉.張敏搖頭笑了笑,起身洗漱。

一身黑色的緊身套裙,前胸的開口放的很低,低胸的紅色蕾絲花邊胸罩露出少許的花邊,白嫩深邃的乳溝顯示著乳房的豐滿高聳,修長豐滿的大腿裹著黑色極薄的真絲褲襪,高挑的身材穿著一雙高跟的黑色涼鞋,淡紅色的頭發還是披散著,塗著黑色睫毛油的睫毛卷卷的翹起著,顯得一雙大眼睛更是水汪汪的散射著性感的迷亂.

張敏給白潔打了個電話,可惜那美麗的小妮子竟然跑到桂林去了,張敏歎了口氣,拎著個黑色的坤包出門想起上次有個去過一次的公司,看來一會兒去盯一下單子吧。

走在街上顫動的乳房,扭動的屁股讓男人們或大膽或偷偷的看著這性感風情的女人。

張敏走了一段回頭叫車,還沒擺手,一輛黑色的豐田佳美停在張敏身邊,張敏往旁邊讓了讓,一邊好奇的看著停下的車,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個禿頂的頭,看長相不是很老,顯然是頭發先沒了,看著張敏,美女,上哪兒去啊?上車我送你。

張敏一楞,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不認識了?昨晚跟杜大哥玩牌的,嗬嗬。

張敏想起了昨晚和杜老板一起打牌的是有這個人,想起昨晚和三個男人弄了一宿,有點微微臉紅,噢,你好。謝謝你,不用了,我坐車去好了。

客氣什麼啊?都朋友,別裝假了,上來吧。

張敏看車裏也沒別人,在街上別讓別人看著了,拉開後門上了車。

從後視鏡裏看著艷麗的張敏,男人一邊拿出一支煙遞給張敏,一邊問:美女,怎麼稱呼你啊?

我叫張敏,你呢?大哥。張敏接過煙,一掃間看是中華,接過男人的火機點著。

我姓趙,趙德勇,一般都叫我老四。

張敏雖然不在社會上混,不過趙老四的名字還是經常聽說,聽說趙老四和市裏省裏不少領導稱兄道弟,這個小鎮剛剛被擴容進了省城的版圖,開發區的好幾個廠子聽說都是趙老四的。

四哥。你去哪兒啊?

我沒事兒,要去吃點早餐,你吃飯了嗎?

沒有啊。張敏脫口而出,感覺有點後悔了,噢,我去那個華誠公司,我早上不喜歡吃飯。

哈哈,都快中午了。去那幹什麼?

我賣醫療設備的。他們好像有意思作膠片。張敏忽然發現這個趙老四是有和別人不一樣的感覺,說話比較柔和,有著一種成熟的魅力。

啊,那好辦,這還用張小姐親自去。我給你打個電話。說著話,趙老四就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餵,張老板啊,我老四,你們公司想做什麼膠片啊?啊,我有個朋友想跟你們作這個,就給他們吧,啊,誰管?把電話告訴我,那我就讓她和你聯係了,嗯。她叫張敏,女的,對。好了,改天請你吃飯,嗯……

說著掛了電話,張敏在那裏呆呆地聽著,一個她要跑來跑去,看人好多白眼的事情,在他這裏隻要幾句話而已,她明白這就是權利,也就是現實。

明天你打電話給這個人,要是他有什麼問題,你就告訴他張老板已經答應了。趙老四遞給張敏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名字,張敏看著這個名字,知道一切都是真實的,因為那個人就是自己就要去找的人。

那裏不用去了,現在去哪兒啊,張小姐。

我沒事兒了箕箇箎箏,虡蜨蜤蜺你幫我這麼大忙,要不我請你吃飯吧。張敏懶懶的靠在汽車後座上褘褕裬褖,罰罳翟翡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想的什麼。

嗬嗬,有你這美女陪我吃飯就夠賞臉了撇搿撤摘,酸酵酳鉶我請吧。

銀河大廈幽靜的西餐廳,張敏要了個比薩瞄睽睮睾,匰厬厭嘏兩個人邊吃邊聊著。

敏小姐這麼漂亮,這麼好的身材誋誫誖誒,榡榠榙榛哪能作這麼沒前途的工作。

那我能幹什麼,漂亮的女孩子多了,我都人老珠黃了。

可別這麼說,你現在可是最有魅力的時候,那些小姑娘可不行。

張敏笑了笑,沒有說話。

盯著張敏低頭時,胸前深深的乳溝,趙老四心裏一蕩,想著這小娘們兒和小姑娘真是不一樣。我剛在開發區新建了個大廈,成立一個房地產集團,我出月薪一萬元,聘你作公關部經理。

張敏一楞,真的假的?四哥,你可別拿我開玩笑。

我從來不開玩笑,要簽合同的。

看著趙老四認真的神情,張敏知道他沒有開玩笑,那種職業一樣的笑容又浮現出來,那我要簽三年。

行行,不過我要試試你合不合格啊。趙老四色迷迷的眼睛肆無忌憚的盯著張敏豐滿的前胸。

四哥,你想怎麼試呢?張敏杏眼微微的瞇著,半張著粉紅濕潤的嘴唇,用舌尖輕舔一下嘴角的一點油花。

看著張敏風情萬種的樣子,趙老四咽了口唾沫,在這給我放出來。算你今天開始上班。

張敏看了看西餐廳的環境,隻有那邊角落裏有兩個情侶,吃飯的桌子都有高高的椅背,到是挺幽靜的。

張敏上牙輕咬著嘴唇,用一種迷亂風騷的眼神看著趙老四,四哥,那我就來了。

趙老四看著張敏騷到骨頭裏的媚樣,下身已經硬梆梆的在褲子裏支著了,忽然一個柔軟的小腳碰到了自己的襠部,一低頭,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隔著褲子在揉搓著自己的陰莖,小巧的腳趾一個一個的仿佛彈琴一樣按動著。趙老四長出了一口氣,享受著美妙的感覺.

按了一會兒,張敏收回小腳,坐到了趙老板一側,溫熱的嘴唇在趙老板臉頰上摩擦著,柔軟的小手已經拉開了男人的褲鏈,把內褲拉到一邊,手握住了硬梆梆的、滾熱的陰莖,手指溫柔的在龜頭上來回摩娑,另一隻手拉著男人的手伸進了自己衣服裏,男人的手熟練的伸進了張敏的胸罩,撫摸著張敏柔軟豐盈的乳房,手指玩弄著張敏小小硬硬的乳頭,張敏的舌尖輕舔著男人的耳垂,在男人的耳邊不斷的嬌喘著,輕聲呻吟著。

張敏這時低下頭,長發垂下來,趙老四正看著張敏卷曲的長發披散在自己襠部,一隻小手已經拉著他的手送到了張敏裙下,男人撫摸著張敏絲襪下滑滑的大腿,手向兩條豐盈的大腿中間伸進去,張敏盡量的張開腿讓男人伸進來摸索著自己柔軟溫熱的陰部,眼前男人紅通的龜頭在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包皮都褪到了下邊,馬眼微微的張開著,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張敏微張著紅軟的嘴唇,熱氣輕輕的噴到敏感的龜頭上,能感覺到男人渾身微微抖了一下,摸到自己陰部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量,一種緊迫感讓張敏下身感覺到了一種迷亂的快感。

柔軟的嘴唇慢慢的包進了圓圓的龜頭,張敏一邊感受著碩大的龜頭在嘴裏的那種肉感和鼓脹的滋味,一邊用柔軟嫩滑的小舌頭在龜頭上不斷的轉著圈子,時而用舌尖輕舔一下馬眼,手伸進男人的褲子裏,柔柔的撫摸著男人的陰囊,趙老四的手已經費力的伸到張敏的裙子裏,把張敏的絲襪和內褲往下拉,張敏配合的欠起了屁股,絲襪和內褲被拉到了屁股下,張敏光著屁股坐在了皮質的椅子上,一種涼絲絲的感覺合著一種放蕩的滋味讓張敏的下身更加的濕潤了。

男人的手指在張敏茂密的陰毛中探索著,滑開張敏陰毛下軟軟的大陰唇觸到了張敏陰部軟嫩的肉,張敏雙腿微微的抖了一下,分開的雙腿又向外劈了劈,一條豐滿修長的右腿都伸到過道上了。紅潤的嘴唇含著男人粗壯的陰莖緩緩的上下套弄,一次次的向嘴裏深入,當張敏紅唇吻到男人陰莖根部的陰毛時,男人圓大的龜頭已經頂到了張敏的喉嚨,觸到張敏喉頭癢癢的感覺,張敏的胃微微噦了一下,碰了幾次就好多了。

張敏把嘴唇合成一個O型,手把陰莖上的包皮盡力向下拉著,嘴唇吮吸著硬硬的光滑的陰莖在自己的嘴裏出入著,時而用舌頭飛快的舔著滾圓的龜頭,男人舒服的嘴裏不斷的?著涼氣,手指滑到張敏的陰道口,那裏已經是濕滑一片了,滑滑的粘液把那裏浸濕了一片,男人把中指伸到張敏的陰道裏出入幾下就發出了水漬漬的聲音。

倆人正在放縱糾纏的時候,餐廳的服務生端著水杯過來想看看他們要不要加點水,走到桌邊不由呆住了,這是怎樣一種場景啊,剛才這高挑豐滿的美女進來的時候,看著那胸前露出的豐滿的乳溝,顫動的雙乳,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踩著高高的無後跟涼鞋扭動著屁股進來的樣子,就曾經心跳加速過,現在的樣子幾乎讓他心跳停止了跳動。

女人的一條腿筆直的向外伸著,細細的鞋跟小巧的涼鞋歪倒在腳尖,女人側著的身子在男人腿上,緊窄的裙子褪到了屁股上,露出一段白嫩的屁股和卷著的黑色絲襪的褲腰和紅色的內褲在大腿的根部,男人的一隻手就伸在那裏動著,看不見女人的俏臉,但卻看見玫瑰色的披肩卷發在飄動,聽到濕漉漉的吮吸聲音,用屁股想都知道那是在幹什麼。

服務生想轉身回去,又想多看一眼,趙老四這時已經看到了他,從兜裏抽出一張百元鈔票扔給他,服務生趕緊彎腰撿起鈔票,也不忘趕緊向張敏敞開的大腿間看去,烏黑的、粉紅的還有男人手指抽送的地方慌亂間一閃而過.回到吧臺下身已經硬起來不方便走路了,眼前不斷的浮現著張敏的胸、屁股、長腿。

憑著經驗,張敏感覺到嘴裏的陰莖快堅持不住了,不斷的硬硬挺動的感覺是男人在拼命的忍耐,張敏知道男人這時候最想多忍耐一會兒,又不願意示弱求女人,要是以前她一定加快弄幾下,讓他快點放出來,可這次張敏慢了下來,柔柔的套弄著,舌尖圍著龜頭轉著圈,很顯然男人的感覺淡了點,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了,張敏用大腿根的肌肉輕輕夾著男人插在自己腿間的手,待男人鬆弛下來又用嘴唇緊裹著陰莖快速吞吐起來,男人舒服的馬上手指就快速的在張敏陰道裏抽送起來。

停了兩次,張敏開始不斷的從陰莖根部用力吮吸到龜頭,男人身體都有點發抖了,始終堅忍著的精液終於在張敏又一次嘴唇套到龜頭時爆發了,真正噴射的精液擊打在張敏的上顎上,癢癢的怪異的感覺,張敏這次沒有把陰莖吐出來,而是繼續吮吸著、上下套弄著,任由一股股的精液噴到自己的喉嚨裏,伴隨著上下套弄的嘴唇從嘴角流出來。

待男人的陰莖不再跳動,張敏抬起頭,嘴裏含著男人射出來的精液,拿過桌上的杯子,把嘴裏的精液吐在杯子裏,純淨的水上馬上就漂浮起了一絲絲乳白的粘液,張敏用舌尖把嘴角的一滴精液舔到嘴裏,剛要吐到杯子裏,男人抓住了她的手,張經理,想當公關部經理,不敢吃下去?

張敏看著男人嫵媚的一笑,端起眼前的杯子,一口幹了下去。之後呶起粉紅的嘴唇在男人臉頰上吻了一下。

趙老四看著這個媚到了骨子裏的女人,剛剛體會了極品快感的他幾乎又有了一種衝動,他摟過張敏柔軟的腰:你真是尤物啊。晚上我回市裏,明天你去公司報到,咱們簽合同,你把電話留給我。

張敏又讓他輕薄了一會兒,起身整理好衣服,記下公司的地址,倆人買單離開,服務生看著張敏遠去的身影,心裏想著:這小姐可真騷,不知道多少錢,等我攢點錢也玩一次。

想起明天要到趙老板的公司了,張敏心裏有一種慌慌的有點不敢信又希望這是真的那種慌亂的感覺,知道像趙老四這樣的人,既然說了應該不會是假的,但畢竟有些東西來得太容易了,都會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走在街上,剛才給趙老四口交和他對自己下身的摳摸,張敏下身也弄得黏糊糊濕乎乎的,薄薄的紅色蕾絲內褲緊緊地濕貼在肥滿的陰部,隨著走動摩擦刺激著張敏的敏感地帶,讓張敏心裏有著一種癢癢的欲望。忽然想起應該到公司看一下,把最近幾單的回扣清理利索,萬一要是真的走也沒有什麼尾巴。

公司裏沒有幾個人,張敏去財務對了一下帳,跟老總說最近身體不大好,想休息一段時間,張敏公司的潘老總倒是一個正人君子,雖然聽說過張敏很多風流艷事,但從沒對張敏有過非分的舉動,聽張敏的意思當然明白張敏可能是要不作了,和張敏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在明裏暗裏表達了要是能留在公司可以給她更好的職位和待遇,希望她早點能回來上班這些話。張敏倒也是不敢就此和公司斷了關係,萬一趙老四那裏不成,自己還要有個退路啊,和潘總客氣的應對著,一再說自己身體好了一定盡快回來上班。

潘總看了看張敏的賬目,對張敏說:剩下的這點錢沒什麼問題,不過胡老板公司的貨款還沒有打過來,你要是走了,這條線就沒人盯了,走之前去把貨款結了吧。貨款到了,馬上給你結算。

張敏想起來胡老板的貨款本來是應該下個月底結的,但潘總說的也有道理,答應了潘總,匆匆出了公司,看時間還沒有到中午,就打車奔胡雲的公司去了。

胡雲的辦公室分為裏外兩間,外間依然還是披肩長發青春靚麗的秘書小青,白色的短袖襯衫,淺紫色的緊身窄裙,肉色的透明絲襪,細高跟的黑色瓢鞋,看見張敏進來,起身打了個招呼,笑著對張敏做了個請進的姿勢,小青明白張敏和胡老板的關係,看著張敏輕車熟路的進了胡老板豪華的辦公室,抿了一下乖巧的嘴唇,重新坐下。

胡雲正在寬大的老板椅上打著電話。看張敏進來,點了一下頭,示意張敏坐在沙發上。

等胡雲海天湖地的打完電話,用一種毫不掩飾的肆無忌憚的目光掃視著張敏豐滿圓潤的身材,張敏早已經習慣了男人這種眼神,毫不畏縮的迎視著胡雲色迷迷的眼神,甚至還暗暗的挺了挺豐滿的前胸。

張小姐今天來有什麼好事要關照我啊?胡雲拿起桌上的中華煙,扔給張敏一根,自己點了一根抽著。

張敏把煙放在身前的茶幾上,窄裙下修長的兩條腿架起一個優美的姿勢,媚眼看著胡雲,還得胡老板關照關照小妹,還有點回款給我們公司打過去啊。

不對吧?那筆回款不是約定好是年底給你們打過去的嗎?胡雲有點疑惑的看著張敏。

胡哥,你看老妹這不是求到您了嗎?張敏說著站起來,扭動著豐潤的腰肢走到胡雲身後,雙手給胡雲捏著頸部容易酸痛的肌肉,我不想在公司作了,可還有些獎金沒有拿到,我們老板說要我把你這裏的款結清楚才給我算賬,我想把賬都算利索,以後省得還要回公司結賬.

嗬嗬,你說什麼時候結就什麼時候結啊?我們合同可是簽好的。

胡哥,你看小妹有難處,你就幫幫老妹吧,老妹虧不了你的。

張敏長長的頭發飄散在胡雲的臉側,一股淡淡的發香讓胡雲不由得有點暈乎乎的。

有什麼好處給大哥啊,讓大哥好好爽爽?胡雲一隻手伸到後麵摸著張敏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胡哥,你想怎麼爽?老妹都陪你。張敏低頭在胡雲耳邊輕聲地說.

微弱的熱氣噴到胡雲的耳朵,讓胡雲心裏癢癢的。

昨天跟杜老大玩的怎麼樣?爽歪了吧?胡雲手摸索進了張敏裙子底下,揉捏著張敏圓滾滾的屁股。

唉呀……

張敏嬌嗔著輕打了一下胡雲的肩膀,柔軟高聳的胸部緊貼在胡雲的後背上,讓胡雲心頭湧上一股饑渴的感覺,手也下流的玩弄著張敏絲襪裹著的圓滾滾的屁股,真想就在這好好幹幹這個性感風騷的女人,但今天很快就要去上海談一筆生意,而且生意還沒什麼把握,真沒什麼心情,一想到這個,剛剛硬了起來的下體偷偷的又軟了下去。

張敏當然不知道胡雲的心裏在想什麼,隻是想著趕緊把事情解決了,誘惑胡雲在這裏和自己弄一次,他總是不好意思不辦的,再說胡雲的公司這點貨款還是沒有問題的,心裏想著就從椅子後麵繞到前麵,欠起屁股坐到胡雲的老板桌上,短短的套裙縮了上去,整條圓滾滾的大腿幾乎都呈現在胡雲的麵前,透過雙腿間狹小的縫隙,幾乎能看到雙腿夾著的幽深處。

胡哥,給我辦了……噢……張敏爹聲爹氣的幾乎略帶叫床一樣呻吟的和胡雲的發著嬌。

胡雲心裏忽然一閃,看著張敏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張敏以為胡雲有了那個意思,眼睛裏的霧水更濃了,連下身都做好了迎接胡雲的準備。

妹子,這麼的吧,我一會兒馬上去上海談一筆生意,你陪我去一趟,要是幫我把生意談成了,不單是貨款馬上結給你,我再另外給你獎金。

張敏不由得一楞,沒想到胡雲這麼說,胡哥,別開玩笑了,我能幫你談啥生意啊。別逗我了。

我跟你說真的,隻要你按我說的去做就行。胡雲的手摩挲著張敏腿上薄薄的絲襪,感受著張敏雙腿勻稱的肉感和彈性。

看胡雲說的是真的,張敏心裏有點遲疑,跟胡雲雖然打過很長時間交道,但真的不怎麼了解這個人,隻是知道這個人雖然非常好色,但是做事情還是很講信用,在外麵的口碑是很不錯的,做生意特別能賺政府的錢,別的事情從來沒有過多接觸,遲疑了一下,覺得可能胡雲隻是想讓自己陪他出去,多和她玩幾天。從桌上下來,收起了剛才放蕩的神情,胡哥,你要是把事給我辦了,我陪你幾天倒是沒關係的,可是你知道我是有老公的,出去好幾天也不方便,再說你生意談沒談成我哪知道,到時你不給我錢,多不好啊。

胡雲笑了笑,這麼的吧,你隻要和我去上海談這個生意,按我說的去做,我馬上告訴會計給你打款,咱們到了上海錢就到你們公司戶上,從上海回來,不管生意成不成,我給你一萬塊錢.

張敏纖細的眉毛跳了跳,心裏慌慌的,這筆款打過去加上別的幾筆,她從公司得到的回扣還不到一萬塊,這邊胡雲張口就給她一萬,胡哥,你不是要把我賣了吧?

哈哈,賣了你還不一定有那麼多錢呢。胡雲又點燃了一根煙,也就是讓你陪人玩玩,這個咱敏姐不該害怕吧。

張敏還在有點猶豫著,胡雲站起來說:還裝啥?你那兒幾根毛誰不知道。時間到了,趕緊走吧。

那你告訴會計給我打款,我回家收拾一下東西。

收拾啥啊,再一小時飛機都快起飛了,就這麼挺好。身份證帶沒帶吧?看張敏點頭,胡雲打電話叫過小青,把事情交待了一下,拉著張敏出門上車,司機開車送他們往機場走去。

紛嚷的機場大廳裏,司機很快給他們辦好了登機手續,胡雲帶著張敏上樓奔安檢走去,從貴賓廳那邊一群人,顯然剛送過客人的從對麵走過來,後麵是四五個夾著各式小包剃著很短的寸頭、帶著粗粗的金鏈子的大漢,最前麵一個30歲左右,帥氣英武的穿著一件黑色T恤,條格西褲的男人,看上去是這群人的頭,走過胡雲身邊時,胡雲點頭哈腰的和他打著招呼,送人啊,五哥。

青年人笑著衝他點了點頭,身後的那幾個大漢卻連正眼都沒看胡雲,一群人就走了過去。

張敏過了半天還回頭看了好幾眼,這個男人給她一種很強的吸引力,仿佛身體裏有著無窮的活力,而且對人有著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又讓人不敢輕視。

看著帥哥就走不動步啊,你是。胡雲調笑著張敏,你要是能把他勾引到,你可厲害了。

他誰啊?黑社會啊?兩個人坐在候機廳的椅子上,張敏好奇的問胡雲。

市裏現在最厲害的炮子,鍾老五。胡雲點著頭對張敏說.

怪不得那麼年輕,你管他叫五哥。張敏撇著嘴對胡雲說.

飛機平穩的飛行在萬米的高空,第一次坐飛機的張敏非常興奮,不斷地看著窗戶外麵的白雲藍天。飛機上的人不多,兩個人的座位附近都沒有客人,胡雲把手從張敏的後背伸過去,穿過套裝的衣襟,伸進張敏的胸罩內,揉捏著張敏白嫩柔軟的乳房。

當胡雲的手指將張敏軟軟的乳頭變的硬硬的凸起來時,張敏回過身子,臉上已經微微的紅了起來,打開胡雲的手,把嘴唇湊在胡雲的耳朵上,別摸了,胡哥,摸的人家都有感覺了。

胡雲也低聲說,啥感覺啊?

想要唄……張敏幾乎用嗓子眼呻吟著。

想要啥?

張敏斜著眼睛看著色迷迷的胡雲,手一下伸到胡雲腿中間,握住了已經挺立了的陰莖,在胡雲的耳邊氣籲籲的說:就這雞巴玩意。你是不是想聽這個。

嘿嘿,讓我摸摸潮沒潮。手伸進了張敏的裙子底下,從張敏豐滿的兩條大腿之間伸進去,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摸到了軟軟肥滿的陰部。

張敏在麥道82飛機狹小的空間中盡力的叉開雙腿,軟軟的靠在胡雲身上,手在胡雲腿間隔著褲子摸著胡雲的陰莖.忽然感覺胡雲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把自己的手放了進去,一下碰到了那熱乎乎硬梆梆的東西。順勢用手握住,慢慢的用手套弄著。

互相玩弄了一會兒,兩人都已經有點春意昂然,色心大動,張敏想起上午和趙老四在咖啡館裏的事情,抬頭看了看周圍沒人註意,低下頭把陰莖從褲子裏掏出來,柔軟的嘴唇迅速含進了碩大的龜頭,一邊用力的吮吸,一邊快速用舌尖舔唆著龜頭上的馬眼兒。

胡雲微微有點側身子坐著,手伸在張敏熱乎乎,濕乎乎的雙腿間,自己的陰莖正在一個濕熱溫軟的環境中被不斷刺激著,讓胡雲不由得有點渾身顫抖,正這時,胡雲看到前麵空姐開始發放飲品和小食,趕緊碰了碰張敏讓她起來,張敏倒是滿不在乎的又加勁用嘴唇套了幾下,抬起頭,嘴角邊流下一條亮晶晶的粘液。

兩人強忍著強烈的欲望等著空服人員服務過去,兩人又開始互相摸索,看著前後昏昏欲睡的乘客,胡雲按捺不住在張敏耳邊說,把絲襪和內褲褪下來。

張敏紅著臉看著四周,把手伸到裙子下邊,欠起身子,把絲襪和內褲褪下到屁股下邊,胡雲把兩人中間的扶手拉起來,半側過身子,把陰莖掏出來,張敏撩起裙子,把白嫩的屁股湊過來,感受著陰莖的位置,張敏德下邊已經是濕乎乎滑溜溜的一大片了,終於在張敏身子一顫的時候,龜頭插進了張敏的陰道,倆人又用力擠了擠,又進去了一些。

倆人稍微停了一會兒,張敏開始小幅度的前後動著,生怕進去不多的龜頭掉出來,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下,雖然進入的幅度不大,但是產生的刺激卻是兩人以前沒有經歷過的,經過剛才張敏的玩弄,沒幾下,胡雲就有點受不了了,終於在張敏一次用力的前後摩擦的時候,毫無控製的射了出來,張敏也渾身一軟,向前一傾,陰莖波的一聲掉了出來,一股股精液不少射到了兩人的褲子、裙子、絲襪上。張敏趕緊拿出紙巾,兩人胡亂的擦著。

後麵一個空姐,正出來想去前麵取東西,路過兩人的座位旁,剛想問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一下呆住了。胡雲正擦著他的陰莖,而張敏正半欠著屁股,絲襪和內褲掛在屁股下,正要往上提,白白的屁股黑黑的毛都落在空姐的眼裏,傻子都會知道兩個人在幹什麼。20幾歲的空姐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差點沒叫出來,快速的走開了。

兩人尷尬了片刻,趕緊收拾利索,可是張敏裙子後麵的汙漬和胡雲黑色西褲上的水漬是掩蓋不了的。

夜色下的上海有著燈紅酒綠的迷醉,充滿著一種大都市特有的氣度和魅力,冷冷的吞吐著無數的外鄉人在來來去去,兩人無暇欣賞上海瑰麗的夜景,匆忙的在一家四星級的酒店登記住下……

下班後的李巖打了幾次電話給老婆張敏,卻始終是電話已關機,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李巖本來要和張敏說晚點回去,最近手氣很不好,總是輸,總要找機會撈回來啊,這下也不用說了,和幾個同誌又跑到單位的宿舍展開麻將大戰。

剛剛坐下,單位的老張就神神秘秘的說,你們今天沒看到小王來上班吧?

哎,對呀,今天真沒看到他,有病了咋的?李巖幾個人說.

我有個朋友是派出所的,他跟我說小王昨晚跑皮兒(東北話,嫖妓的意思)讓派出所抓住了。

真的假的。在哪兒啊?李巖對這些事情非常好奇。

肯定是真的,我那個朋友認識小王,小王怕單位知道,沒敢說是咱廠子的,又沒錢交罰款,可能是拘留了。老張信誓旦旦的說.

操,我說這家夥早晚得出事兒,總他媽看黃片,看見女的眼睛就直。老趙不無感慨地說.

在哪兒抓住的?李巖又一次問,在哪兒能找到妓女,才是他真正想問的。

聽說是富豪酒店,我朋友說本來是有人舉報賭博的,要不平時不能去富豪隨便查房的。

操,這家夥挺有錢啊,說那地方住一宿都得二百多,在找個小姐,還不得五百啊。他媽的他有錢找女人,欠我二百塊錢不給.老李氣哼哼的說.

我朋友跟我說,那女的可能不是小姐,長的挺漂亮,打扮的賊騷,他們所長親自審訊的,可能是把那女的上了,要不天沒亮就放走了。

這小子挺能耐啊。沒準兒就是上次咱在這兒碰到的躺床上的那個。李巖心裏有點嫉妒這個猥瑣卻又有著不斷的桃花運的小王,但他萬萬想不到這句話真的被他說對了,更不會想到這個讓他浮想聯翩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張敏。

別雞巴提他了,他那是大腦長雞巴上了的玩意兒,賊他媽不講究。老趙開始擲色子,幾個人準備開始連夜的大戰,老趙抓了一手牌回頭對李巖說,李巖你註點意,那雞巴人總在我麵前說你媳婦兒這個那個的,他可啥事兒都幹的出來。

哎,別整沒用的了,趕緊打牌。李巖有點尷尬。

旁邊開著的電視機播報著新聞上海市第三屆醫療用品展會彙聚了全國300多家醫療用品經銷商,都把這次展會作為打進上海市場的一個階梯……

上海,夜幕無法籠罩的都市,璀璨閃爍的燈光映射的夜空更顯得沉沉的黑暗。

中亞酒店十五樓的單人套房裏,沉悶的夏季裏卻是一種春意盎然的景象。

啊……唔……啊……啊張敏略帶一點點沙啞的聲音在屋裏回蕩,壓抑了一天的呻吟終於發洩了出來。

外間客廳的轉角沙發上扔著一隻黑色的高跟涼鞋,挎包在茶幾上歪倒著,一件紅色的蕾絲胸罩掛在茶幾上的水杯邊,但卻看不到張敏套裙的上衣,沙發的旁邊亂紛紛的扔著胡雲的衣物,沙發上的罩子和墊子都亂紛紛的顯露著戰況的激烈。

臥室裏也看不到兩人的蹤影,隻是更清晰地回蕩著沙沙的水聲、張敏的呻吟和兩人皮膚碰在一起的有節奏的啪啪聲 。

寬大的雙人床上也已經是一片狼藉,兩片不小的水漬在雪白的床單上清晰可見,一隻小巧的高跟鞋歪倒在枕頭的旁邊,張敏已經皺了的套裙上衣掉在地上,裙子卻扔在衛生間的門口。

水龍頭打開著,細小的水絲從龍頭上飄灑,落在張敏光嫩彎曲的脊背上圓滾滾的屁股用力的向後翹起著,雙手扶在花灑下邊的架子上,卷曲的長發濕漉漉的在頭下晃動,豐滿的乳房在身下垂著更顯得碩大,一條白嫩的長腿赤裸著微微向旁邊分開,另一條腿上竟然還掛著已經濕漉漉的卷在一起的絲襪和一條紅色透明蕾絲的小內褲。穿著絲襪的腳平站在瓷磚上,另一隻腳隻是用腳尖用力的站著,胡雲的一雙手扶著張敏不能說是纖細但絕無一絲贅肉的腰肢,陰莖在張敏渾圓的屁股後不斷的出入,帶出陣陣不絕於耳的水漬聲。

胡雲的臉上和身上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花灑飄下的水,也都是濕漉漉一片,半張著嘴,粗重的喘息著,從他臉上略帶嚴峻的神情看,即將也就要發射了。

啊……噢……噢……哎喲……嗯……張敏的叫聲有些有氣無力,又分明有些忍耐不住的呻吟,每次胡雲用力的插進去,張敏雙腿都不由得顫抖,屁股上的肉也顫動成一股誘人的肉浪。

胡雲又一次停了下來,陰莖已經在張敏的陰道裏跳動了兩下,差點就噴射了出去,胡雲趕緊停了下來,抱著張敏的屁股喘了幾口粗氣,拍了拍張敏的屁股,上洗手池邊上去,

還換地方啊?嗯……胡哥,我腿都軟了,你快射了吧。歇一會兒在玩啊。

胡雲把著張敏的屁股往左邊挪著,張敏也隻好撅著屁股兩人下身還連在一起慢慢的挪到了洗手池前麵,張敏雙手扶著洗手池的臺子,眼前布滿模糊水氣的鏡子裏還是映出了她緋紅的滿是蕩意的臉蛋,豐滿的一對乳房此時正被胡雲的雙手揉搓著,張敏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在自己身後幹自己的樣子,動了動屁股,調整了一下角度,張敏濕滑不堪的陰道前後的套動著胡雲的陰莖,嫵媚的衝著鏡子裏的胡雲說,來啊,超人,看你今天還能幹到哪兒去,啊……

看著張敏放蕩的樣子,胡雲深吸了一口氣,先重重的頂了一下進去,濕滑的快成稀泥的陰道方便他隨意的縱橫馳騁,他準備這次一口氣衝上最後的頂峰。

啊啊啊……軟了……啊……完了,弄死我了……一陣仿佛狂轟濫炸一般的衝刺,張敏整個身子都趴在了水池上,一對乳房都掉在了洗手池裏麵,不小心碰到了水閥,一股水流衝擊著其中一個嬌嫩的乳頭,伴隨著胡雲的陰莖瘋狂的衝刺,張敏渾身顫栗不停,兩隻腳尖都踮了起來,雙腿直直的挺立著,小腿上的肌肉都繃繃的緊起,胡雲明顯感覺到了濕滑的陰道不斷抽搐對他的陰莖的壓力,也不想再忍耐下去,伴隨著不斷的衝刺,一股股的精液噴射而出……

當胡雲把陰莖從張敏身體裏拔出時,一股股混雜著乳白精液的液體從張敏的陰部流出,順著屁股下的大腿向下流去,張敏整個人還是癱軟在洗手池上,雙手向兩邊深開著,冰涼的大理石麵讓她火熱的身體一點點的降溫,嬌柔的喘息不時帶出聲聲的呻吟,胡雲從後麵伸過手去握著張敏的一對乳房,把張敏抱起來,張敏在他懷裏回過身來,雙手抱著胡雲的脖子,兩個赤裸裸的身子又抱在一起,一對不知吻過多少男人女人的雙唇貼在一起磨擦著……

今天的李巖從老趙說的一句話之後就有些心神不定,手氣更是差的要命,兩圈牌幾乎沒有胡過,輸的一塌糊塗,看也沒剩什麼錢了,就第一次主動提出散場了,匆匆的向家裏走去。

到了家裏,發現張敏還沒有回來,心裏不知為何很是有些慌慌的,拿起電話,看到上麵有未接的來電顯示,是張敏的號碼,拿起電話撥了回去。

剛洗過澡的兩個人正光溜溜的躺著,張敏頭枕在胡雲的胳膊上,渾身軟綿綿的很累又很舒服的感覺,雖然和老公之外很多男人發生過關係,但是這樣事後光溜溜躺在一起,張敏還是第一次,以前都是在辦公室裏,或者在賓館或者洗浴中心玩過就匆匆離開,而且男人每次玩過都是馬上穿衣服或者忙著離開,象這樣悠閑的躺在一起,隻有和老公在一起才會有過.

床頭櫃上的手機閃爍著彩燈開始嗡嗡的振動起來,張敏拿過電話,是家裏電話,老公李巖打來的,餵……聲音還是有點情欲的感覺,充滿著一種女人滿足之後的媚意。

在哪呢?怎麼還沒有回家。

下午的時候打電話回家你沒回來,今天公司有急事要出差,我現在在上海呢,這兩天這邊要開個會。張敏把早就想好的借口說給李巖,胡雲在邊上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手伸到張敏身上撫摸著柔軟的乳房,把自己軟下來的陰莖在張敏的屁股上蹭著。

這麼快就到上海了,坐飛機去的啊?李巖一呆。

是啊,三個小時不到就到了。張敏抓住胡雲的手不讓他亂摸。

跟誰去的阿,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就我自己,三四天吧得,這邊的展會挺重要的。張敏感覺在自己屁股上的陰莖又有一點硬了,放下胡雲的手,伸到身後抓住胡雲的陰莖,不讓它亂動,微微的用了一點力。

自己啊,那你小心點,在哪裏住呢?

展會給安排的賓館,挺好的,這邊有不少認識人呢,你放心吧。張敏有些奇怪,以前李巖從來不會這麼關心自己和問這麼多廢話,今天怎麼有點反常。

那好,掛了吧。李巖手裏拿著電話,心裏真的有點懵懵種種的,好像有點什麼想法卻沒法抓住,反倒有點後悔回來了,不如繼續打麻將了。

掛斷了電話,張敏抓著胡雲的陰莖,人家老公打電話,你亂動什麼,有能耐再來啊。

怕你啊,就怕你求饒。胡雲翻身趴到張敏身上,軟綿綿滑溜溜的身體讓人真的又有了欲望,不過酸溜溜的後腰和虛脫似的全身讓他知道剛才真的有點累了。

誰怕你,今天讓你精盡人亡。說著張敏兩腿分開夾到胡雲的腰上,兩人毛茸茸的下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已經有些硬起來的陰莖頂在張敏的外陰部。

嗬嗬,你這個小騷貨,天天跟你在一起真的早晚死在你身上。胡雲側身躺在了張敏身邊,明天還有事情,可不能今天累倒。

來啊,嗯……要嘛張敏故意的逗著胡雲,身子纏在胡雲身上扭動著。

還要個屁,再要就剩尿了。胡雲輕輕的在張敏胸上捏了一把。

嗬嗬,嚇到了吧,你要是真來,我可受不了了,下邊都火辣辣的了,你摸摸都有點腫了。張敏當然懂得不能讓胡雲難堪,抓著胡雲的手放在自己軟乎乎的下邊。

胡雲的手把玩著卷曲柔軟的陰毛,阿敏,這次讓你來,可不是讓你陪我睡覺來的,你真得幫我把這個合同弄下來。

聽你叫我阿敏,怎麼這麼別扭呢,嗬嗬。那你剛才倒是別上我啊。讓我做什麼?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幹,大不了客串一下三陪。

胡雲心裏說,你還不就是三陪,不用你當三陪,我想讓你當我媳婦兒。

張敏一楞,沒明白胡雲的意思,胡老板這樣的人不會有這個意思吧,胡哥,你這不算是求婚吧。哈哈。

滾蛋,想得美,是冒充一下。我會安排一下你怎麼做,要是有機會這次一定能成功。

我不明白,那你讓我來幹什麼,讓你老婆來不就好了。張敏有點稀裏胡塗的,這樣他還要給錢給她,為什麼?

是要你的性感和風騷,我要找上海衛生局的一個副局長,讓他出麵給我搞定一個指定供應合同,到展會的時候就是走走過場。胡雲又抽出一支煙,可是這家夥軟硬不吃,送錢給他關係不夠親密他還不敢要,找的接洽人還不夠力度,上次來請他吃飯就花了上萬,根本沒用。

那你就找個小姐試試唄,

沒用,我還準備了個處女呢,怕出事根本不碰。

那我來能有什麼用?小姑娘都不行,我這老樣能有啥用?

這幾次接觸我仔細觀察,他不是不好色,而是我的方法不對,我發現幾次吃飯的時候,偶爾他的眼睛瞟到女人的時候,都是一些成熟性感有氣質身材又好的女人,對那些風塵小姐根本一眼不看。胡雲抽掉了一根煙,而且我發現他對我的接洽人的老婆還有上次我一個朋友帶去的女朋友很感興趣,所以我準備最後一試,讓你做我的老婆,想辦法勾引他,隻要他和你發生了關係,你讓他做什麼都沒問題了。

你不是要整錄像啥的威脅他吧?那可犯法我可不幹。

那是下流的手段,再說這家夥的性格,真逼他他都能自首。必須用軟刀子,讓他心甘情願的為你做事,這就看你的本事了。

嗬嗬,那我豈不是要戴綠帽子給你。張敏取笑著胡雲。

要想生活過得去,就的頭上帶點綠.胡雲笑著又摟住了張敏,再說你老公頭上的綠帽子快開個帽子廠了吧,嗬嗬。

張敏的心裏忽悠一下,真的給李巖帶了太多的綠帽了,不由得歎了口氣,唉……

胡雲看張敏不高興了,也就不提這個,摟著張敏軟乎乎的身子,睡了……

生活之中有很多事情是我們很難預料和左右的,人的想法也都是在一直的變化中。此時的張敏躺在一個不是自己的老公的男人的懷裏沉睡著,而此時的白潔正在風景如畫的桂林和高義顛鴛倒鳳,曾經對未來對愛情充滿了無數幻想和憧景的兩個女人都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在走向一條自己也不知道未來的路,曾經的貞潔、忠誠都化為了烏有。張敏還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而白潔一直在迷蒙之中輾轉在男人身下。除了她們,還有著多少美麗的少女少婦為著什麼或者不知道為什麼而被男人們占有而至玩弄,這恐怕就是生活一直要告訴我們的,珍惜手裏的一切,珍惜眼前的一切,珍惜身邊的愛人,不然明天她(他)不知會在哪裏,會在誰的床上。

(中)

上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床上,張敏從迷亂的幻夢中醒過來,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一個同樣光溜溜的男人身子躺在旁邊,一隻男人的手搭在自己的乳房上,而自己的手竟然還握著男人那軟綿綿的陰莖.溫暖的被窩裏一種淫晦的感覺,剛一霎那還以為是自己老公,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在哪裏.

為什麼會在這裏?張敏還是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睡了一夜,醒過來的時候男人還在身邊。放開手裏的東西,側過臉去看還在熟睡著的胡雲,應該說胡雲還是很有點魅力的男人,大約隻有三十七八歲,長得也很帥氣成熟,倒是一個標準的鉆石男人,和粗獷豪爽的杜澤生杜老大相比,更有幾分儒商氣派。

側麵看著胡雲腮幫上剛剛長出來的一點點胡茬,讓張敏在剛剛蘇醒的上午又感到了一分莫名的衝動,柔軟的小手不由得撫摸著胡雲的胸脯,眼睛裏的春意仿佛要滴出水來。

當張敏的手指把胡雲的乳頭弄得硬了起來的時候,胡雲也從睡夢中醒過來,看著張敏蓬鬆的波浪長發裏微微發紅的俏臉,感受著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柔軟光滑又充滿了一種肉感刺激的熟透了的女人身體,胡雲的下體又一次膨脹了起來,翻身壓在張敏肉乎乎的身上。張敏也順勢叉開了雙腿,感受著胡雲硬梆梆的東西頂在自己陰部的感覺.

胡雲雙手撫摸著一對豐滿的乳房,正要低頭去吮吸嬌艷的乳頭,床頭胡雲的電話伴隨著震動響起了悅耳的鈴聲。

胡雲支起身子,還是壓在張敏的身子上方拿過電話,張敏在胡雲的身下慢慢的向下移動著身子,柔軟的嘴唇不停的親吻著胡雲的胸脯、乳頭、肚臍、微微有點發福的小腹,直到碰到胡雲茂密的陰毛,才停下來,雙手從後麵抱著胡雲的屁股,用舌尖從陰莖的下方不斷的向龜頭方向舔著……

餵,李哥啊,昨天到得太晚了,我還沒起來。事情怎麼樣?胡雲感受著張敏的親吻,不由得有點微微氣喘。

嗯,我馬上就過去,好的,要不要準備什麼?好的好的。哎……胡雲不由一下驚呼,原來張敏用嘴唇一下從龜頭含了進去,幾乎把整個陰莖含進嘴裏,一瞬間胡雲的陰莖一下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又有著不斷的吮吸和套弄的口腔裏,龜頭的前方甚至能感覺到張敏嗓子眼的不斷吞咽的蠕動,不由得叫出了聲。

哦,沒事沒事,嗯,我馬上就去,好的好的。胡雲掛了電話,一邊享受著張敏的口交,一邊調整著頭腦盡快地清醒。

張敏吐出了口裏的東西,嘴角流出一絲粘絲,用手擦了一下,身體壓在胡雲的身上又爬了上來,柔軟豐滿的乳房擦著胡雲的大腿、小腹最後壓在胡雲的胸脯上,嬌美的臉蛋對著胡雲,舒服麼?

看著欲望完全寫在臉上的張敏,胡雲手抱著張敏的後背,小騷貨,我得走了,等晚上再好好幹你。

哦……張敏並不掩飾自己的失望,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的衣服都被你弄皺了,連內衣都沒有了,你讓我就這麼光著啊?

嗬嗬,等會兒我都給你買回來,你要做我老婆不能再穿那些便宜的衣服,那些人一眼就看得出來。胡雲起身穿衣服,一邊拿過張敏的衣服看著尺碼.

靠,我看你胸得有36吧,怎麼穿這麼小的胸罩?

我沒看尺碼,穿得舒服就買了。我以前就是34的,哪有那麼大?張敏躺在床上,用手把玩著自己的頭發.

內衣一會兒你自己去買吧,我先把別的給你買回來。先躺著吧你。胡雲收拾好了,又回到床邊把手伸進被裏著實摸了一會兒張敏的乳房,才戀戀不舍的出門而去。

胡雲剛出門不久,剛要睡個回籠覺的張敏又被自己的電話震動聲吵醒,接起電話,是趙老四趙老板。

敏小姐,怎麼沒有過來報到啊?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張敏一下想起忘記給趙老板打個電話說一下了。怎麼會呢,我還怕四哥改變主意呢。我家裏有點急事出門到上海來了,要過兩天回去,行不行啊四哥?

張敏趕緊連撒嬌帶撒謊的和趙老四解釋著。

哦,那你告訴我一下啊,我一早就在公司等你,還以為你信不過我,沒當回事呢?

怎麼會呢,四哥的話什麼時候不是吐口唾沫都是一個釘啊。我家真的有點急事,我奶奶急病發作在這裏做手術呢!張敏幹脆把自己早已經過世的奶奶搬出來救急。

那你別著急,有沒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我在上海有幾個朋友,還有點勢力,別客氣跟四哥,以後你就是四哥的人了。趙老四熱心的說.我這邊告訴人事部把你的名字登上,回來你履行個手續就行了。

沒事,這邊都安排好了,謝謝你四哥,等我回去好好的感謝您,噢!張敏用一種充滿了曖昧和誘惑的聲音和趙老四說著。

到時候看看你怎麼謝我?回來打電話給我。趙老四淫淫的笑著。

掛了電話,張敏也沒了什麼睡意,起來洗了個澡,把內衣和絲襪在洗手間洗淨掛在窗口晾著,自己穿著賓館的睡衣躺在床上看電視,等著胡雲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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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早晨起來感覺很是疲倦,以前一夜不睡也沒有這種疲倦的感覺,老婆不在家不僅沒有給他輕鬆的感覺,反而說不出的有一種空虛的感覺,平時張敏在家也從來不限製他出去打麻將或者做什麼,所以昨晚自己一個人在家心裏感覺很是空落落的滋味。

沒有吃飯就趕到單位,很意外的是在廠門口看到了傳說中被拘留的小王,看上去就是很憔悴的樣子,額頭上還有著幾塊青紫的痕跡,看見李巖有點躲躲閃閃的樣子打了個招呼就奔單身宿舍方向去了。

到了辦公室,單位裏的人正在說著小王的事情,原來小王後來沒辦法隻好說出自己的單位,單位領導到派出所把他領了回來,現在弄得全廠的人都知道了,但很顯然張敏的事情還沒有人知道。

李巖和一些人熱烈的討論著小王這次出事,紛紛對小王的為人作著輕蔑和打擊,都認為就是自己真的出了這種事,決不能讓單位知道,想辦法交點罰款或者找人擺平,怎麼也不能讓單位去領人啊?這以後還怎麼在單位上班?但他們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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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的震動聲又一次把張敏從迷迷糊糊的睡夢中驚醒,以前張敏很少在白天這麼清閑的睡覺,這次倒難得的給了她一個睡覺的機會。

拿起電話,剛蘇醒的感覺嗓子還有點沙啞,餵.你好。

妹子,啥時候了,還睡覺呢?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你是哪位啊?打錯電話了吧?張敏迷惑不解。

這麼快就不認識劉哥了?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嘛!男人油嘴滑舌的說著。

你是……張敏模糊中有了點印象,一下想了起來。哦,劉哥啊,咋這麼閑著給我打電話呢?

劉峪好像對別人喊了幾句什麼,才又對著話筒說.沒事,我巡邏到你家門口這,順便打個電話給你,看有沒有時間讓大哥到家裏坐坐。

大哥,真不好意思,我在外地呢,等我回去的吧,請你吃飯。張敏知道這樣的人不能得罪,趕緊說著好話應酬著。

別忘了大哥就行,那天跟你一起的小子,真他媽不是東西,啥都說了,原來他是你老公的同誌啊。你老公是不是叫李巖啊。就說不是嫖妓,是情人,不犯法,還讓我們去核實。劉峪頓了頓繼續說:後來我們收拾他一宿,又關他一天,告訴他要是承認嫖妓,什麼也別說出去,就放他出去,他才改了口。

啊……張敏一驚,沒想到小王這個家夥這麼的沒種.

我告訴他,你是我妹妹,以後他要是敢瞎說,我馬上就去抓他收拾死他。

這下他害怕了,一再答應絕對不說,也不再找你麻煩了。你放心吧。劉峪明顯在向張敏要著人情。

大哥,真謝謝你,回去我肯定好好地感謝你。張敏說這話倒是真心實意的。

行了,咱誰跟誰啊。以後多陪陪大哥,有什麼事就和大哥說.劉峪大咧咧的許諾著。

大哥,以後妹子肯定有事麻煩你,別到時候不認我啊?張敏還在和劉峪套著話。

放心吧,以後誰再敢欺負你,告訴我,我收拾死他。在這一畝三分地,咱好使。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掛了電話。

快下午兩點了,胡雲才從外麵拎著大包小包的回來。

進房間的時候,張敏又迷迷糊糊睡著了,蓬鬆的長發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被子隻蓋在腰間,雪白的長腿和圓滾滾的白屁股都袒露在外麵。胡雲放下東西,惡作劇般在張敏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張敏倒是沒有大驚小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胡雲。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把我扔在這裏了,我連一件內褲都沒有換的。

這不是回來了嗎,害怕我給你拐賣了啊?胡雲從包裏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叫著張敏,起來換好衣服,先去吃點東西,晚上好陪老東西吃飯。

胡雲給張敏買了一套白色的蕾絲胸罩和內褲,非常薄的那種,張敏穿起來胸罩有點小,胡雲看著奇怪,沒看你有那麼大的胸啊?

衣服是一件銀白色花的緊身旗袍裙,香港傑西卡牌子的,倒是張敏穿起來挺合身的,不得不佩服胡雲的眼力。配著裙子穿的是一條透明超薄絲襪,腳上一雙粉白色的高跟涼鞋,顯得張敏本來就高挑的身材更加的修長而且有一種豐滿的韻味。

張敏穿好衣服在地上走了兩圈。胡雲看著張敏扭動的腰臀,在賓館這種略微昏暗的光線下,讓他都產生了一種曖昧的感覺,自己也忙著換衣服中。

張敏坐到床邊剛好看到胡雲從口袋裏拿出來的錢包敞開躺在床上,一側放著一張胡雲的結婚照片,張敏好奇的拿起來一看,不由得一楞,照片上那個和胡雲親密的依偎在一起的女人,鵝蛋形的臉蛋,高挺的鼻子,稜角分明的性感嘴唇,正是冷小玉,這個張敏和白潔她倆的同學,那個高傲的冷美人。

張敏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同班同學的老公給上了,而且還在冒充著他的老婆自己的同學.想想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真是有時會很不可思議.

在學校的時候,張敏在心裏其實就一直很妒嫉冷小玉,人長得漂亮,家裏有錢有勢,班上的男生追她基本都不屑一顧,而那些男生還總是喜歡追她,張敏的家裏是農村來的,看冷小玉那麼多漂亮衣服首飾心裏非常不服氣,而冷小玉也看不慣張敏不拘小節甚至有些放縱的生活作風,所以她們關係一直不是怎麼好。班上的同學,冷小玉就是和白潔這個平時就文靜端莊的同學在一起,結婚的時候張敏也不知道,還是聽白潔說的冷小玉結婚了,是嫁了個有錢的老板,原來就是胡雲。

看什麼呢?胡雲看張敏拿著自己的錢包發呆,問了一聲。

噢,你把這個照片放這,可別讓人看見了,可就漏了。張敏說著放下了錢包。

對呀,放起來,還是你細心。胡雲這時也換了一件正式一點的衣服,拿起電話給接他的人打電話,問去哪裏.

酒會設在上海華東大酒店的宴會廳,由展會的主辦方招待各方來的代表,開車去接胡雲兩人的是一個姓王的胖乎乎的男人,很顯然在上海社會上很有一些辦法,但張敏也沒有搞清楚這人到底是幹什麼的,隻是覺得這人說話很有意思很得體,如果說她接觸過這些人,這個人可能是最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胡雲和他介紹張敏也說張敏是他愛人,但是沒有介紹名字。

在車上,姓王的人交代胡雲,今天客人是三桌,他找了展會的辦公室主任,把他安排到和衛生局蘭局長一桌,也就是主桌,讓他有機會和蘭局長接觸上,行不行的就看今天了。

到了宴會廳,蘭局長還沒有來,作為這次展會的籌委會主席,顯然還挺拿架子。已經來了二十多人,有些認識的在互相打著招呼攀談著,顯然那姓王的人頭很熟,四處招呼著。頭一次參加這麼大的酒會,而且自己還冒充著別人的老婆,張敏心裏微微有點忐忑,也就跟著胡雲四處微笑著打招呼。客人中女客隻有四五個人,有三個漂亮身材好的看上去就是秘書一類的,還有兩個歲數成熟一點的明顯是公司的老總或者是負責人。

六點鍾,蘭局長在兩個展會主辦方的負責人陪同下準時出現在門口,在大家的掌聲中落座,張敏眼睛快速的掃視了桌上一眼,隻有她一個女士,剛好坐在蘭局長的側對麵,蘭局長戴著一付金絲眼鏡,五十左右的年紀,頭發板板的梳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上去就不怎麼好接觸的樣子。

蘭局長的眼睛也很快發現了桌上唯一的女士,和胡雲笑著點了一下頭,但隻是看了張敏一眼就轉過去了,並沒有一般人那種色迷迷的目光。張敏心裏想畢竟人家是大領導,漂亮的見得多了,何況自己又不是什麼天姿國色。

宴會在蘭局長和展會幾個負責人的賀詞中開始,蘭局長在展會兩個辦公室人員的陪同下開始各桌敬酒,一邊介紹一邊寒暄著,蘭局長說最後再和這桌的朋友們喝酒,說既然能到這桌來喝酒肯定也都是很熟的朋友了。

當蘭局長轉回來到胡雲麵前敬酒時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雖然每次敬酒蘭局長都是淺淺的喝一口,但是到了胡雲麵前的時候,也是有了微微酒意了。胡雲兩人趕緊站起,張敏站起的位置剛好在胡雲和蘭局長之間,離蘭局長很近,站起的一霎那胸前豐滿的乳房明顯的顫動了一下,加上一股女人的香氣飄進了蘭局長的鼻子,張敏敏感的感覺到蘭局長微微楞了一下,一邊故意向前挺著本就不小的乳房一邊矜持的看著蘭局長微笑著。

胡老板也來捧場,歡迎歡迎啊,這位是……蘭局長端起酒杯,眼睛掃視了張敏一下,看著胡雲笑著說.

胡雲趕緊端起酒杯,老婆,這是蘭局長,又向張敏指了一下,這是我愛人,冷小玉。胡雲靈機一動,介紹了自己老婆的真名字,因為在座不少熟悉的,雖然都沒有看過自己的老婆,但還有不少人知道自己老婆的名字,可不想因為這個落個話柄,因小失大。

您好,蘭局長,叫我小玉好了。張敏大方的端起酒杯,眼神若有若無的飛了蘭局長一眼。

蘭局長眼神一轉,歡迎你到上海來,要好好玩玩啊,這杯酒敬你們二位,我先喝為敬。說著竟然半杯酒都幹了下去,胡雲趕緊也把杯中的酒幹了下去。

張敏故意慢了一下,舉杯的時候眼神看向蘭局長,蘭局長果然正看著自己,張敏或有意或無意的躲閃了一下蘭局長的目光,裝出一付有些慌亂的樣子,把杯中的酒趕緊幹了下去。接著又盡力咳嗽了兩下,兩朵紅雲果然出現在她白嫩的臉上,看上去嬌艷嫵媚。張敏放下杯子坐下的時候沒有看蘭局長的樣子,但是估計蘭局長的眼睛一定會看著自己。

坐下之後,大家開始寒暄著和互相敬酒,也不斷的有人向蘭局長敬酒,張敏的眼睛餘光始終盯著蘭局長,能夠感覺到蘭局長的目光偶爾會看向自己這裏,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又一次在蘭局長的目光看向張敏時,張敏盡力的用出自己最嫵媚的目光和蘭局長碰了一下之後裝作很害羞的樣子趕緊躲了開去,她知道女人這樣子對男人有著強烈的誘惑力。

時間又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蘭局長起身去衛生間,張敏在稍等了兩分鍾之後,起身也向衛生間走去,果然在距衛生間還有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兩人麵對麵的相遇了,張敏臉上盡力作出一付矜持端莊的樣子,豐潤的腰臀之間盡力的扭動出一種誘人的魅力,緊身的裙子裹著少婦這種圓潤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在扭動中讓人有著難以抗拒的衝動,裙子的開衩中閃動著一雙在透明的絲襪下晃動的修長豐滿的長腿,細細的金屬高跟在大理石的地麵上走出有節奏的聲響。

張敏能感覺到蘭局長的眼睛從一看到她的時候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但她不知道他看的到底是她的臉還是胸還是腰還是腿……

倆人很快就走到了近前,距離還有一米的時候,蘭局長笑著和張敏打招呼,張敏也臉上浮起了最迷人的媚笑和蘭局長打招呼,同時張敏裝作腳下一歪,輕叫一聲哎呀,整個人向她的左前方摔去。蘭局長絲毫沒有猶豫的趕緊向前一扶,手本來是伸向張敏的腋下,張敏身子稍微一側,整個人側著身子,歪在了蘭局長身上,蘭局長的右手結結實實的就托在了張敏左側豐滿的乳房上。

隔著兩層薄薄的絲棉,蘭局長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那種軟綿綿的肉感。蘭局長一楞,趕緊收回手來,張敏也裝作害臊的樣子盡力起身,卻又哎呀一聲歪了下去,蘭局長剛剛收回一半的手又一次托在了張敏的乳房上。張敏一隻手伸出去,扶在了蘭局長伸出來的左手上,身子保持了平衡,蘭局長的手也收了回去,但張敏明顯感覺這一次收回去比上次慢了很多,甚至張敏都能感覺到蘭局長曾經微微用力的手握了一下。

張敏裝作不敢看蘭局長的眼睛,趕緊手扶在一邊的墻上,看著自己左腳的鞋子,當然沒有怎麼樣。蘭局長可能還在回味剛才手上的感覺,竟然也沒有說話。

尷尬維持了半分鍾,張敏臉上裝作一點痛苦的樣子:不好意思蘭局長,謝謝您了。地太滑了。

是啊,要小心一點,這應該鋪上地毯啊,一會兒我跟酒店說,你怎麼樣,有沒有崴到腳?蘭局長關心地說著,一邊走到張敏跟前。

沒事沒事,多虧您扶了我一下……張敏說到這故意的好像不好意思似的低下頭看自己的腳.

蘭局長一下反應到剛才自己兩次摸到張敏的乳房的感覺,也有點不好意思。

剛好來了個客人,看到蘭局長,跟蘭局長打招呼,蘭局長趕緊拿出一付一本正經的樣子,和張敏點了一下頭,回酒會去了。看那走時一瞬間的表情,張敏知道那裏麵豐富了很多。

張敏等蘭局長走了之後,定了定神,走到衛生間,補了補妝,粉紅色的口紅更加嬌嫩了一點.回到了桌上。

剛一坐在那裏,張敏就感覺到了蘭局長射過來的目光,張敏故意低下頭,不和蘭局長的目光接觸.神色中故意裝出一付有點緊張慌亂的樣子。酒桌上蘭局長出奇的多敬了胡雲好幾次,胡雲一邊有點受寵若驚一邊感覺可能是張敏的作用,但沒有想到剛才張敏在外麵的一幕。

片刻之後,張敏在胡雲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兩人滿上麵前的酒杯端著來到蘭局長的麵前。

蘭局,真不好意思,我愛人今天剛到上海有點累了,我們要先走一步。改天再登門謝罪。這杯酒我們兩人算作賠罪,您不用喝我們倆幹了。

張敏在旁邊微笑著,眼睛飛速的掃視了蘭局一眼,又飛快的逃開,忽閃忽閃的睫毛閃現著心裏的慌亂,連張敏都奇怪自己怎麼有這麼好的演技。也許對男人有著天生的俘獲力量和技巧。

這就走了?也對,要註意好好休息,要不要我的車送你們回去?蘭局長的眼睛裏明顯流露出一絲失望和熱切的眼神。

不用,不用,我們有車,謝謝您蘭局。胡雲一邊把酒喝下去一邊趕緊回答著。

張敏這邊仿佛是有意也好像是無意的把酒杯向蘭局長比了一下,幹了下去,蘭局長顯然會意竟然把一杯酒都幹了下去。

那個姓王的顯然還不能走,兩人出門坐了出租車回去。

剛進了房間的門,張敏就把兩雙足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踢飛,隻穿著絲襪站在猩紅的地毯上。

累死我了,這鞋趕上踩高蹺了。

看著確實夠性感,沒看電視裏的明星出門都穿這樣的?胡雲也把西服脫在沙發上,坐在正在揉著腳踝的張敏身邊。怎麼樣?你叫我回來,是不是有了進展還是怎麼?

應該是還可以,看下一步你準備怎麼弄了。

一邊張敏把裙子脫下來,掛好放在衣櫃裏,上身隻剩下白色薄薄的胸罩,下身是內褲和透明的褲襪,一邊把蘭局長在走廊裏摸到自己乳房的事情說了,手伸到褲襪的腰上要把褲襪也脫下來。胡雲一邊聽著張敏說著,起身攬住張敏的腰,張敏也順勢坐在了胡雲的腿上,任由胡雲的手隔著薄薄的胸罩揉摸著她豐滿的乳房。

這樣的話,明天我們倆去約他出來吃飯,讓他也帶上夫人,如果他帶了就再努力,如果他沒帶,那就應該是拿下了。胡雲這邊說著手也沒有閑著,撩起張敏褲襪和內褲的上緣,手摸過張敏濃密柔軟的陰毛,到了張敏陰唇的位置,明顯的感覺到了濕乎乎的,我考,騷貨,下邊都濕這樣了,這你要是我老婆,估計我頭發都得染成綠的。

張敏啪的打了他的手一下,少扯,女人都這樣,你老婆下邊是幹得都裂了啊?

那也不能像你這樣,還沒怎麼碰你就跟尿了似的。胡雲說著把剛從張敏陰唇中間探索回來的手指拿給張敏看。

張敏打了他那個濕淋淋的手指一下,那個手指也又回了她的洞洞那裏,張敏也沒有推拒,反而把兩腿叉開了一下方便胡雲的撫摸,手也自然的伸到胡雲的褲襠之間撫摸著褲子下那個不斷長大的東西。

哎,真的,你老婆的水多不多?

胡雲拉開褲子的拉鏈,讓張敏把手伸進去,比你差多了,不過動一會兒之後也不少。

張敏想起冷小玉平時的冷傲樣子,想著她下邊也是濕乎乎的被胡雲幹著的情景,不由得笑了一下,手也把胡雲的陰莖拉了出來,用手搓弄著。剛準備彎下腰去用嘴給他口交,她的電話忽然在她放在沙發角落的包裏響了起來,她彎過身去一條腿還搭在胡雲身上,手伸過去拿過電話,看了一下。別動,我老公。一邊手用力的打了胡雲在她下身活動的手一下。

張敏平靜了一下,呼吸接起了電話。

餵,李巖啊,啊,我剛才電話沒電了,才充電,沒事,這兩天就回去了,都挺好的,好了好了,我還沒吃飯呢,晚上在打電話給你。一邊急急的掛了電話,因為這邊胡雲的手指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的摳弄著張敏的下體,張敏怕一會更加的呼吸急促了。

張敏剛回過身來,胡雲已經脫了褲子,壓了上來,張敏迅速的將電話關機,配合著胡雲將褲襪拉下來,翻過身去趴在沙發上,讓胡雲從後麵插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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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兩人昏天黑地,那邊放下了電話的李巖卻是呆呆的在那裏傻楞著,原來下午的時候單位沒什麼事,李巖的幾個同事又張羅打麻將,李巖這幾天輸的挺多兜裏已經沒有錢了,張敏還沒有在家,他想到張敏經常把錢放在家裏的衣櫃裏,就提前回家去找錢,因為他老婆沒在家,說好了一會兒就都上他家去。

回到家的李巖在衣櫃裏翻來翻去的找著,在打開張敏放內衣的抽屜時在側麵發現了一個絲巾包著的小包,李巖往外一拿就知道是錢而且不少,一高興,帶起了裏麵放著的衣服,李巖忽然發現在張敏的這些內衣下還有一層白色的絲巾隔著下邊好像還有東西,李巖好奇的拿起絲巾,下邊還是一些內衣,但色彩和樣式明顯的有著區別.

李巖一楞,拿起上麵的一件紅色的內褲,不是那種普通的紅色,是一種嫩紅的顏色,內褲完全是蕾絲的花邊和透明的蕾絲組成,要上是一條窄窄的帶子,隻是在底部有一點布,後邊幾乎是一條帶子。李巖楞楞的又拿起一條內褲,是一條黑色的完全透明的內褲,幾件乳罩也都是非常薄的透明的那種,甚至有一件白色的非常薄完全透明的乳罩,隻是在兩個乳頭的位置繡了兩朵梅花,配著的內褲也是隻在陰唇的位置繡了一朵紅色的玫瑰。

這些內衣有的穿過,有的還沒有拆包,在下邊還有幾條絲襪,甚至還有一條黑色吊帶絲襪.拿著黑色的吊襪帶,李巖楞楞的,這是隻有在電視裏黃色錄像裏才能看到有女人穿的,從來沒有想過有人在生活中真的會穿這種絲襪,可是竟然在自己老婆的衣櫃裏發現了,而且明顯有穿過的痕跡,自己還從來沒有看過.

隱隱的一種他不敢去想的感覺越來越清晰,李巖曾經看過一本書上說過,女人如果穿的內衣內褲非常性感,那一定是給男人穿的,而這些內衣內褲李巖從來沒有看過張敏穿過,自然不是給他穿的,那有些事情李巖不敢再想下去了。李巖楞了一會兒,又開始四處胡亂的翻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翻什麼?

李巖翻到了張敏經常吃的說是治婦科病的藥,李巖拿著這個商標都撕下去了的藥瓶,心裏明白這肯定不是治婦科病的藥,自己總以為聰明,今天才明白不知道已經被人耍了多久。他小心的拿出一粒藥,仔細看著上麵的英文字母,看不明白。不知道怎麼想的,很快拿著這瓶藥出去到藥店,找著對著很容易就知道是一種進口的避孕藥。李巖心裏好像被剜了一刀一樣迷迷糊糊的回了家。

等到那幾個人到了,迷迷糊糊的打著麻將,自然又是輸了。中間開始給張敏打電話總是打不通。看他神不守舍的樣子,幾個人打了一圈就不歡而散,李巖才給張敏打通了電話,可誰知幾句話張敏就掛了電話,李巖又打過去電話已經關機了。李巖仿佛著了魔一樣不斷的打著,當然也是沒有開機……

《下》廊玉坊酒店的包房裏,胡雲和張敏兩個人早早就到了,那個王胖子去接蘭局長了,連胡雲都覺得挺順利的,和蘭局長一說,蘭局長就同意了而且點了這個地方,他給姓王的打電話的時候,姓王的告訴胡雲,蘭局長的老婆是不能來的,三年前蘭局長的老婆因為車禍造成高位截癱一直都坐著輪椅呢,胡雲一聽,心裏非常高興,知道這次是用對了路子了。

六點鍾的時候大家寒暄過後開始落座,很顯然蘭局長今天興致很高,一瓶五糧液四個人很快就喝了下去,張敏也喝了能有二兩多白酒,白嫩的臉上顯得紅撲撲的,特別是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套裙,透明的絲襪和白色的高跟鞋,更顯得臉色紅潤誘人。

哎呀,小冷還是能喝酒啊,怪不得都說東北人喝酒厲害,連夫人都這麼能喝,胡雲你得多喝幾口。蘭局長親自又給胡雲和張敏倒上了酒,今天我作東,算是給你們接風.

蘭局長,您叫我小玉就行。張敏雙手端著酒杯。

好,小玉,你也別叫我蘭局長,我比你倆大,你們兩口子就叫我大哥。

蘭局長爽快地端起酒杯,和兩個人又喝了一大口。

蘭局,大哥,你也真能喝啊,上海人能像你這樣喝酒的不多吧?

那也不是,其實不管哪裏能喝酒的人都很多,隻是想不想喝,我老家是山東的當兵後來過來上海的。

噢,怪不得蘭大哥您人這麼爽快,原來參過軍啊。胡雲恍然大悟。

幾個人隨便聊著,很快又一瓶酒下去了,張敏一直不怎麼說話,裝出一付標準的淑女樣子,卻喝了不少白酒下去,心裏的那種欲望也有些顯露了,眼神間更流露出一種媚意和風情,時常掃視著蘭局長,發現蘭局長的眼睛越來越看自己的時間長了,張敏白色的套裝下隻穿著那條白色的胸罩,白嫩嫩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不時隱現,勾引著蘭局長越來越迷離的目光。

正說著話,王胖子的手機忽然叫了起來,他拿起看了看,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幾個人看著他紛紛詢問,王看了張敏一眼,嫂子在這裏,不方便說.一邊還是一連鬼祟的笑意。

沒事沒事,說吧,都是成年人了,就那點事唄.胡雲勸著王胖子。

是這個,說小麗回到家,氣急敗壞的和小強說,剛才在胡同口有個男人在後麵抱住我,非禮我,小強趕緊問,他怎麼非禮你了,他摸我的胸,最可恨的是,摸了之後還很失望的說,操,是個男的。王說完,幾個人稍微楞了一下,哄堂大笑,趁著酒勁,王胖子對著張敏說:嫂子,那人要是非禮您,肯定不能輕易放手。

去你的,瞎說.張敏笑著打了王一下,早就習慣了這種打情罵俏的張敏自然此時臉上也充滿了一種嫵媚的韻味,蘭局長的眼睛也不由得落在了張敏豐滿的乳房上,隔著薄薄的衣服和前襟的開口蘭局長幾乎能感覺出張敏乳房的顫抖和挺拔,手上又回憶起了昨天那種柔軟彈力的滋味,酒勁的鼓動下一種衝動隨之產生。

哎呀,你說的這個沒什麼意思了,我這有個更黃的。胡雲拿出手機翻找著,就這個,說是小姐說,一百塊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種人,二百塊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三百塊今晚你千萬別把我當人,四百塊我要問問今晚你帶幾個人,五百塊不管你帶的是不是人。

幾個人哄笑後,氣氛越來越曖昧,這時胡雲提出去找個地方卡拉一下,蘭局長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張敏看著蘭局長的眼神和神態,知道基本上蘭局長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衝動,一會兒唱歌的時候一定把他在加深一步。

在凱撒皇宮的一個KTV包房裏,幾個人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聽著蘭局長高歌一曲《你是誰》,充滿力量的歌聲後,幾個人紛紛鼓掌,接著大家一定要張敏唱一首,張敏唱了一首《女人花》,這首歌是張敏最拿手的一首歌,張敏唱的悠揚回轉,特別是在唱到直盼望有一雙溫柔手,撫慰我內心的寂寞時,眼波流轉看向蘭局長,剛好看到蘭的眼睛正直直的盯著自己,一下碰個正著,張敏裝作害羞的樣子,把眼神飄開,看到蘭局長的眼神也一下子躲了開去,張敏知道這個男人基本上就是已經拿下了,現在剩下的就是怎麼能找機會走向最實質的一步了。

在婉轉的女人如花花似夢之後,氣氛再次熱烈起來,幾瓶啤酒下去,幾個人都是酒勁上湧,連張敏都有點暈暈乎乎的感覺了,感覺到連王胖子的眼睛都總是往她的領口裏鉆,這時胡雲在唱歌,蘭局長起身請張敏跳舞,張敏趕緊起身和蘭局長跳舞。

開始的時候兩人拉著架子,離的還有一點距離,張敏裝作不勝酒力,身子一點點地靠向蘭局長,蘭局長這時自然也是不會拒絕,沒幾步張敏就感覺到自己豐滿的乳房已經貼到了蘭局長的前胸上,就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往後退了退,一會兒又靠了上去,她知道反而這樣更引起蘭局長的註意力在她的乳房上,眼睛從上麵穿過張敏的領口,看著白嫩的乳房幾乎能看到嫩紅的乳頭,幾次之後,貼上去的時候幾乎已經緊緊地壓在蘭局長的胸前了,張敏明顯感覺到蘭局長的呼吸已經粗了起來,下邊偷偷的用腿碰了碰蘭局長的那裏果然硬硬的了。蘭局長摟在張敏身後的手也落在了張敏高翹的屁股上一點,但不敢去撫摸,微微的加了點力量去感受張敏屁股的彈力。剛好這時一曲終了,張敏不失時機的趕緊離開蘭局長,回到座位上,坐下的時候故意沒有小心短短的裙子,一下子裙子褪了上去,透明的絲襪裹著的雙腿,和絲襪下小小的帶蕾絲花邊的內褲,鼓鼓的陰部都袒露在了蘭局長的眼前,蘭局長幾乎都咽了口唾沫,張敏又趕緊站起身害羞的整理裙子,又有點埋怨地看了蘭局長一眼,幾乎把蘭局長的魂兒都勾走了。

又是幾瓶啤酒下肚,幾個人都已經不勝酒力了,胡雲躺在沙發上昏睡,王胖子把著麥克風在那裏獨唱音樂會,隻有蘭局長還精力十足,不斷的和張敏跳舞,高高的高跟鞋讓張敏也已經承受不住了,幾乎整個人都趴在蘭局長懷裏,腳步踉蹌的晃蕩著。一個豐滿柔軟的身子靠在自己懷裏,女人特有的體香向自己的鼻子不斷的噴過來,白嫩的臉蛋就靠在自己肩膀上,感受著豐滿的乳房在自己胸前的壓力和彈力,蘭局長的下身幾乎一直就硬硬的挺著。

時間已經接近午夜了,這時胡雲也已經起來了,王胖子去了一下衛生間嘔吐不止,堆成了一灘爛泥,胡雲趕緊扶他起來,就跟蘭局長說,我先送他回去,讓張敏先陪蘭局長呆一會兒,說著埋了單,就架著王胖子下樓走了。

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蘭局長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了,張敏知道這時候就是很關鍵的時候了。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想去衛生間的樣子,蘭局長看她晃蕩的樣子,趕緊起來扶她,張敏裝作腳下不穩,一下和蘭局長兩個人都摔倒在沙發上,張敏臉對臉的趴在蘭局長身上,嘴裏又呻吟一聲,嗯……伸手在沙發上一按,想起來,身子一軟,又趴在了蘭局長的身上,在這樣曖昧的地方,隻有他們兩個人,又這樣的親密接觸,蘭局長還能堅持住就不是男人了。蘭局長雙手一下摟住張敏的腰厚厚的嘴唇就貼在了張敏的臉上,接著一個翻身就把張敏壓在了沙發上,嘴唇雨點一樣的親吻著張敏的臉眼睛鼻子下把脖子。張敏開始的時候一邊躲閃著,一邊軟軟的推拒著蘭局長,一邊哼哼唧唧的喘息著,更是讓蘭局長無法忍受。等蘭局長的嘴唇終於吻到張敏紅嫩的嘴唇的時候,張敏也不再裝樣,開始回應著蘭局長的親吻,雙手也不再推拒,環抱住了蘭局長的脖子,而且伸出小小的舌頭讓蘭局長吮吸,一邊鼻孔不斷的喘息著,軟乎乎豐滿的身子在沙發上也不斷的扭動著。蘭局長的手也從套裝的下襟伸了進去隔著薄薄的乳罩撫摸著張敏的乳房,嘴唇也離開了張敏的嘴落到了張敏白嫩的脖子上,張敏在蘭局長的耳邊輕輕的呻吟喘息著,蘭局長此時已經再也無法按捺了,左手撫摸著張敏的乳房,右手伸到張敏的裙子底下,順著大腿摸到陰部的位置,揉搓了幾下那熱乎乎的地方,就爬到上麵,摸到褲襪和內褲得上腰,向下拉扯了幾下,張敏微微欠了一下屁股,褲襪和內褲就被拉到了膝蓋下麵,蘭局長的手已經摸到了毛乎乎濕乎乎的地方,張敏更加熱烈的扭動著,心裏就等著蘭局長趕緊提槍上馬,就完成了這個勾引的任務。

蘭局長也已經是箭在弦上,酒醉後的神經完全不在考慮其他的了,幾下子褪下了褲子,一根已經忍耐了一夜的陰莖跳了出來,張敏的眼睛瞄了一下,是那種細長型的,龜頭也不是很大,由於張敏的褲襪和內褲都糾纏在膝蓋上,分不開雙腿,蘭局長把張敏的雙腿都向上舉起來,白色的套裝裙子下黑乎乎的陰部就鼓了出來,張敏穿著白色細高跟皮鞋的雙腿並立著向上高舉,壓得她有些氣悶,這時感覺到一根熱乎乎的陰莖一下就插進了自己身體裏麵,濕潤的陰道讓蘭局長一下就插到了深處,刺激到了深處敏感的神經,一直在存心的挑逗蘭局長的她現在的感覺更加敏感,渾身哆嗦一下,輕叫出聲。啊……蘭大哥,不要啊……嗯……

蘭局長抱著張敏還穿著絲襪的小腿,下身快速的在張敏的身體裏抽插著,或者是很久沒有做愛了,或者蘭局長一夜的忍耐太長時間了,隻弄了幾分鍾,蘭局長就忍受不住了,一邊還在抽送著一邊就一股股的射出了精液,張敏感覺到了蘭局長一股股熱乎乎的東西流進了體內,而蘭局長並沒有停止抽插還在努力的抽送著,臉上一種舒服到極點的表情,張敏盡力地把雙腿向上抬,讓蘭局長射的盡量舒服一點,嘴裏也配合著抽送的節奏呻吟著。

雖然射出了精液,但蘭局長還是戀戀不舍的在張敏極其濕潤的陰道裏抽送著,忽然蘭局長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蘭局長一楞,不情願的拿起電話,還沒有舍得離開張敏的身體,一看來電顯示,是胡雲的名字在閃動著,蘭局長一下幾乎醒了酒,此時自己正把陰莖插在胡雲老婆的身體裏,張敏正躺在沙發上,上衣亂糟糟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這時候胡雲要是進來可怎麼解釋,蘭局長迅速離開張敏的身體,接通電話,電話裏麵是胡雲舌頭還有點硬的聲音,蘭大哥,這老王不行了,家裏也沒人,我先照顧他一會,單我買完了,麻煩大哥你先送小玉回賓館,我看他好點了再回去。

蘭局長一麵答應著一邊心裏才放下了石頭,放下電話,看到張敏慌亂的正把褲襪和內褲穿上去,低聲哭泣著,蘭局長一下慌了手腳,趕緊拿起桌上的紙巾坐到張敏身邊,手忙腳亂的一邊哄著一邊給張敏道歉:小玉,大哥喝醉了,你別哭啊,都是大哥不好。

張敏哭了一陣,抬頭看著蘭局長,盡量裝出一付楚楚可憐的樣子,硬咽著:大哥……你……

蘭局長覺得自己剛才說得有點不對,想起那時候小玉還和自己接吻的情景,可能小玉也對自己有意思,於是對小玉試探著說,小玉,大哥真喜歡你,剛才才一時忍不住跟你,你別怪大哥啊。

張敏一看時機成熟,就軟軟的靠在蘭局長身上不再說話,蘭局長一看心頭狂喜,攬住張敏的肩膀,低頭去吻張敏真有著一點點淚痕的眼睛,張敏也沒有反抗,等蘭局長吻到了自己的嘴唇的時候張敏柔柔的回應著,慢慢的伸出舌頭和蘭局長熱吻著,蘭局長很快又興奮起來,手撫摸著張敏的乳房,兩人慢慢的又倒在沙發上,正在這時,張敏推了推蘭局長,喘息著說:大哥,一會兒胡雲回來了,起來吧。

蘭局長想起剛才胡雲的話,再說這裏也不是久留之地,又跟張敏纏綿了幾下,和張敏起身,告訴張敏剛才胡雲來電話說的,張敏心裏暗想:媽的,剛才他是不是回來看到了,真是綠帽子帶到家了。

兩人離開酒店,蘭局長沒有開車,打車回到胡雲他們住的酒店,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張敏溫柔的靠在蘭局長的肩膀上,心裏知道自己的這次任務已經成功地完成了。

進了房間,張敏真得很累了,但是她知道趁熱打鐵一定還要再跟蘭局長上床,況且她想現在這個情況蘭局長也不可能放過她不上啊。

進了房間,張敏讓蘭局長坐在沙發上,她進屋脫下了弄得全是褶皺的衣服,本想脫光,後來想了想還是矜持一點,沒有脫內衣,穿著絲襪穿上了酒店的睡衣出來陪蘭局長,心裏還想著胡雲做的還是不夠仔細,應該帶一件女士的睡衣啊。

張敏依偎在蘭局長的懷裏,柔聲的和蘭局長說著話:蘭大哥,我覺得你這個人挺好,那天一見麵我就覺得你是特別重感情的人,要是哪個女人跟了你,肯定會幸福死了。

小玉,你真會說話,大哥都老了。蘭局長的手撫弄著張敏的頭發,不過你放心,有什麼事小玉你就跟我說,隻要我能辦的。

大哥,小玉什麼事也沒有,就是跟大哥很投緣,你看著胡雲好像對我挺好的,其實我們……張敏裝出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蘭局長趕緊追問你們怎麼,我看胡雲小子不錯啊。

都是裝樣子,大哥,說了你也不要笑話我,我們都快三個月沒在一起了

張敏說著一付害羞的樣子。

有你這麼漂亮的老婆他都不碰?要是我天天跟你在一起都不夠。蘭局長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學會說些油嘴滑舌的話了,看來在女色麵前,男人總是會不斷的學習和增進自己的能力。

大哥,你又笑我張敏說著輕輕打了蘭局長兩下,一付嬌美可人的小女人樣子。

引得蘭局長心裏癢癢的,不由自主地把張敏又摟在了懷裏,張敏也主動地摟住了蘭局長的脖子,兩人又吻在了一起,張敏的睡衣也適時地敞開了衣襟,蘭局長的手伸進張敏的乳罩裏,揉捏著張敏豐滿的乳房,張敏深深的呻吟著,一邊伸手解開了自己的乳罩扣子,讓乳罩掉落在沙發上,蘭局長低頭嘴唇含住乳頭吮吸著,張敏仰頭呻吟,大哥,抱我……到床上去……我想要你……

蘭局長攔腰把張敏抱起,張敏抱住蘭局長的脖子,蘭把張敏抱到了臥室的床上,兩人在床上滾做一團,張敏徹底在床上發洩出她的床上本性,扭動著身體,一邊脫著蘭局長的衣服,很快就把蘭局長的衣服都手抓腳踹的弄到了床下,一邊也快速地把自己的內褲和褲襪脫光,兩個人赤裸裸的摟在了一起,張敏明顯的感覺到蘭局長呼吸的急促和粗重,雙腿向兩邊分開,讓蘭局長壓在她雙腿之間,感覺到蘭局長的陰莖就在自己腿根處硬硬的頂著,張敏摟著蘭局長的脖子,嘴唇不斷地在蘭局長的臉上脖子上耳根處亂吻,一邊喘息著在蘭局長耳邊說:大哥,我要你,進來啊……快……

蘭局長手伸到張敏的下身摸著張敏柔軟濃密的陰毛,那裏還是濕乎乎的粘糊糊的,蘭局長挺起下身頂了幾下,不是很對地方,張敏把兩腿在蘭局長身子兩側屈起,手伸到下邊,握住蘭局長的陰莖,頂到自己濕潤的陰道口,蘭局長屁股向前一頂,張敏的下身發出吉——的一聲,張敏頭向後仰,長長的呻吟了一聲啊——

蘭局長雙手玩弄著張敏的乳房,下身全壓在張敏的雙腿之間,和張敏兩個人的肉體一起前後的運動著,張敏把雙腿抬起來在蘭局長的屁股後麵鉤起來,下身向上挺起,讓兩個人接觸的更加緊密一些。兩手也抱住蘭局長的脖子,嘴裏不斷的喘息呻吟著。

伴隨著蘭局長每次的插入,張敏都啊……的一聲,在拔出的時候嗯…

的出一聲悠長婉轉的喘息。

沒多久張敏就感覺到蘭局長又要堅持不住了,喘息明顯的加重,下身一下停在那裏不敢動,張敏甚至能感覺到蘭局長在拼命的忍耐射精的欲望,張敏當然知道男人這時候的感覺,又想自己舒服,又不想讓女人看扁了自己,要是自己動兩下,肯定再把持也堅持不住了,於是動也不敢動,甚至把夾在蘭局長屁股上的兩腿也鬆了點勁,讓蘭局長減少點刺激,過了一會兒,蘭局長試探的開始動起來,張敏把雙腿放下來,在蘭局長的耳邊輕輕地說:大哥,你歇會,讓我來。

蘭局長動了兩下正感覺還受不了呢,聽張敏這麼說,感覺太體貼了,翻身從張敏身上下來,陰莖直挺挺的立著,上麵濕漉漉的還有點乳白色的粘液,張敏爬起身,雙腿跨過蘭局長的身體,低下身子,把屁股翹起來,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蘭局長眼前晃動,蘭局長伸出雙手在下麵托起乳尖的部分,用手心磨挲著兩個乳頭,張敏手從兩腿中間伸過後麵,握住蘭局長長的陰莖,讓龜頭頂在自己的陰道口,之後屁股微微向下把陰莖套進自己的身體,把手拿回來,用嫵媚的眼神看著蘭局長,雙手扶在蘭局長的身體兩側,下身一邊來回動一邊越來越把陰莖全吞進自己的陰道裏去,嘴裏也輕聲地呻吟著,看著蘭局長緊盯著自己的臉,張敏嬌嗔的都了都嘴,大哥,不要老是看人家,人都不好意思了。邊說邊直起身子,雙腿蹲在蘭局長的身體兩側,上下的套弄蘭局長的陰莖,男人這樣躺著的姿勢,下身的敏感度會少一些,但是張敏這樣的弄了一會兒就感覺蘭局長插在自己身體裏的陰莖變得非常硬,而且聽到蘭局長又開始粗重的喘息,張敏就停下來,身體趴在蘭局長的身上,故意加重了喘息,大哥……我受不了了……你好厲害……你還沒到啊……唔……

蘭局長趁著機會,把射精的欲望又壓了下去,也喘息著抱著張敏的肩膀,雙手在張敏光滑的後背上撫摸著,小玉,大哥也受不了了,大哥要出來了。

大哥你要射就射吧,大哥你上來啊,我動不了了,渾身都讓你弄軟了。

張敏還趴在蘭局長的身上,下身輕輕地蠕動著。張敏知道男人要射精的時候都喜歡在上麵,主動跟蘭局長說.

蘭局長果然讓張敏從上麵下來,他把陰莖從張敏身體裏脫離的這一會兒,見了風的陰莖又能恢複幾分雄風,張敏乖巧的主動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翹起,蘭局長看著張敏這個淫蕩的姿勢,更是興奮高漲,雙手把著張敏的屁股陰莖找到張敏已經黏糊糊濕漉漉的陰道口,毫不費力的就插了進去,張敏把屁股又向上翹了翹,蘭局長跪在張敏的身後,陰莖開始大力的抽送,這次不用再忍著射精的欲望,蘭局長幹的勇猛有力,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噗嗤……噗嗤的水漬聲,讓屋裏的氣氛更加的淫糜,伴隨著張敏按捺不住放縱的叫床聲,啊……啊……大哥…

啊……

這次張敏不是誇張地在叫,蘭局長每次的抽插都很用力,蘭局長的大腿撞擊在張敏豐滿隆起的屁股上,啪啪直響,大概能有四五十下,蘭局長趴在張敏的身上,雙手伸到前麵玩弄著張敏的乳房,陰莖深深的插在張敏的身體深處,一股股的射出今天晚上第二次的精液。

張敏趴在床上,渾身還是軟綿綿的動彈不了,任由蘭局長重重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軟下來的陰莖已經從張敏的屁股後麵滑了出來,濕乎乎的貼在張敏的屁股上。

過了片刻,蘭局長也從情欲中醒了過來,想起這裏是胡雲和小玉在賓館的房間,胡雲不知道還回沒回來,趕緊從張敏身上爬起來,慌亂的穿著衣服,張敏在床上翻了個身,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前蕩漾了一下讓剛剛完事的蘭局長心裏還是蕩了一下,大哥,我累死了,一會兒胡雲可能就回來了……

雖然張敏話說了一半,蘭局長也明白她的意思,也匆忙的把衣服穿好,張敏也懶洋洋的把胸罩和內褲套上,還沒等從床上起來送送蘭局長,門鎖一聲輕響,胡雲推門進來,張敏趕緊把床上自己亂扔的衣服劃拉一下,扔到櫃子上,蘭局長表情明顯有點尷尬的和胡雲打招呼:胡老弟,老王怎麼樣了?沒事吧?

胡雲一看屋裏床上亂紛紛的樣子,張敏躺在被子裏,外衣都在櫃子上亂糟糟的扔著,一條透明的肉色絲襪有半條還露在被子外麵,知道剛才肯定是有了情況,心裏有了底,但畢竟張敏裝作是自己的妻子,這樣的情況自己無動於衷是不正常的,於是胡雲裝作詫異的眼神看著床上的張敏,張敏心裏劃算了一下,和胡雲說:老公,你可回來了,剛才我吐了一身,多虧蘭大哥照顧我,要不我就完了,你非得讓人喝這麼多酒。你還不謝謝大哥,送大哥回去,大哥都一夜沒睡了。

胡雲心想,這騷貨真會編瞎話,但是這樣就坡下驢倒是恰當,於是趕緊和蘭局長說著感謝的話,送蘭局長下樓回去。

回到屋內,胡雲興奮的看著張敏:怎麼樣,幹沒幹?

張敏在被窩裏,伸出手指擺出OK的手勢,嘴裏說:兩次,剛才唱歌的地方就來了一下。

嗬嗬,一宿就拿下兩次,厲害,男人碰到你真就是一個字,胡雲頓了一下。

去你的,怎麼感謝我啊?

再補償你一次,來個帽子戲法。胡雲說著就脫衣服,張敏把枕頭啪的扔給胡雲,靠,睡覺,我快累死了。

第二天的事情非常順利,張敏跟胡雲一起去找了一下蘭局長,把想做幾個采購單子的事情和蘭局長說了,雖然張敏沒有說話,可是蘭局長看著小玉看著他的那種情意綿綿的眼神,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在他的關照下,胡雲順利的簽了價值將近八百萬元的合同,醫療設備的利潤之高,除去給醫院的回扣,胡雲也將得到將近200萬的利潤,說句實在話,別說是讓張敏陪一下蘭局長,就是讓他親老婆小玉跟蘭局長上床,胡雲都在所不惜。

明天上午十點返回的機票已經訂好了,胡雲臨走的時候準備給蘭局長送個十萬塊錢的紅包,準備在款都打過來的時候再給蘭局長加碼,兩人商量了一下,傍晚的時候,胡雲繼續去忙他的事情,張敏去找蘭局長.

張敏給蘭局長打了個電話,大哥,我是小玉,我們明天的飛機就要回去了,大哥有空嗎?我想見見你啊。

蘭局長聽了張敏前麵的話,心裏挺不是滋味,聽說張敏要見他,還不是幾乎奮不顧身,很快就來到了張敏他們住的酒店,進了門,看胡雲不在,張敏穿著睡衣,半敞開的衣襟可以看出張敏內衣都沒有穿,心裏激動,一把就摟住了張敏肉乎乎柔軟的身子。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張敏抬起頭,依偎在蘭局長懷裏,大哥,胡雲出去吃飯了,要晚上才能回來。

蘭局長此時還不明白什麼意思,攔腰抱起張敏進了臥室,這次蘭局長明顯找到了感覺,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還是在張敏後麵的姿勢射了精,兩人躺在床上,這次張敏可是由衷的感歎著撫摸著蘭局長的胸,大哥,你真厲害,小玉舒服死了。

剛才的一陣衝鋒讓蘭局長同樣是氣喘籲籲,但是這種勞累後的疲憊是舒服的疲憊,蘭局長的手摟著張敏的身子,一隻手玩弄著張敏右麵乳房的乳頭,大哥老了,真不行了,要是以前……蘭局長話說了一半,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

張敏當然明白這種好漢不提當年勇,還是一種陶醉的樣子,看著蘭局長:大哥,剛才小玉都舒服死了,還說你老了,要不你還想弄死小玉啊?

大哥怎麼舍得弄死小玉啊,喜歡還不夠呢。

大哥,明天我就要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見到。張敏故意幽怨的說.

小玉,沒事就來上海,胡雲不來大哥也好好招待你。

真的,大哥,那以後我就來找大哥玩,我也好好招待大哥,嗬嗬。張敏爬起身子趴在蘭局長的胸脯上。大哥,還要不要,明天想要也沒有了。一邊手伸到下麵摸索蘭局長的陰莖.畢竟年齡大了,還軟軟的沒有生氣。

想要,什麼時候都想要,天天要你都要不夠。蘭局長雙手撫摸著張敏肥嫩嫩的屁股。

張敏嫵媚的衝著蘭局長笑了笑,慢慢的身子向下縮,柔軟的嘴唇親吻著蘭局長的嘴唇、下巴,脖子,到了蘭局長胸前,用紅紅的小舌頭舔嗦著蘭局長的小乳頭,蘭局長身子微微顫了一下,乳頭也硬了起來,張敏把蘭局長的乳頭含在嘴裏,用舌尖快速的調弄著。片刻身子又向下縮去,蘭局長感覺到濕潤柔軟的嘴唇在大腿根部敏感的地方舔著,親吻著,又盡力的向陰囊的下麵舔著,蘭局長雙腿屈了起來,方便張敏的舌尖舔著陰囊下麵的部分,慢慢的張敏把蘭局長剛剛有一點硬起來的陰莖含在了嘴裏,陰莖上還滿是剛才兩個人交合時候的粘液,蘭局長哼了一聲,感受著張敏熱乎乎濕乎乎的嘴唇裹著陰莖的感覺,軟軟的舌尖纏繞著蘭局長不斷硬起來的陰莖,讓蘭局長整個人幾乎都興奮起來,張敏任意的發揮著自己口交的技術,開始不斷的吞吐著蘭局長的陰莖,每次向上的時候盡力的用嘴吸著蘭局長的下身,蘭局長雖然也在外麵找過小姐,但向張敏這樣用心的還是頭一次感受到,蘭局長的渾身每個細胞幾乎都亢奮起來,陰莖也完全挺立了起來,張敏又深深地吞吐了幾下,從下麵慢慢的爬起來,嘴角還有一絲細細的粘絲垂下來,張敏又趴在蘭局長的身上,幾乎撒嬌的樣子說:大哥,你的弟弟又想要了,大哥想不想要啊。蘭局長還忍耐什麼,一個翻身把張敏壓在身下,毫不顧忌張敏剛剛含過自己的陰莖的嘴,一邊熱吻著,一邊下身插了進去,在張敏哼哼唧唧的喘息中快速的抽插起來……

此時的張敏享受在欲海的放縱之中,而完全沒有在意到她的老公李巖正在一種猜測懷疑中掙紮著、等待著……

飛機離開上海的上空,欣賞著白雲上的藍天,張敏心裏回蕩著剛剛過去的五天,不知道自己的意識在什麼地方,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優勢在什麼地方,她相信自己有一個燦爛美好的未來在等待著自己,但完全沒有想到在煎熬中掙紮的李巖會怎麼想怎麼去對待……